狐妖vs樹妖
作者:同濟高數B
主持人高數B站在擂臺中央,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扯著嗓子喊開了:
“各位觀眾老爺們!歡迎來到妖精大擂臺YunleSweet分臺!我是你們最愛的主持人高數B!”
臺下一陣熱烈的掌聲好歡呼聲。高數B繼續激情澎湃地吼著:
“今天這場對決,那可是相當有看頭!首先登場的是——龘!和他的搭檔,狐妖——夜魅小姐!”
聚光燈啪地打在擂臺左側。一個面容冷峻的青年斜靠在選手席上,正是龘。他看起來對周圍嘈雜的環境毫無興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而另一邊!是Pluto!還有他那位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搭檔——樹妖雪櫻!”
燈光刷地掃向擂臺右側。
少年Pluto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他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清秀的臉蛋因為激動漲得通紅,正拉著雪櫻的手不放。
“雪櫻姐姐,雪櫻姐姐,你聽我說!”Pluto壓低聲音,但壓不住那股子興奮勁兒,“這場比賽可不一樣!比之前那種小打小鬧的擂臺賽規格高多了!你知道贏了能拿多少嗎?”
雪櫻彎下腰,藍瑩瑩的嘴唇微微勾起:“多少呀小P?夠不夠給姐姐買雙新鞋?姐姐的高跟鞋底都快磨平了。”
“十萬!”Pluto豎起兩根手指在雪櫻眼前晃,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十萬豬豬(群友)幣!第一場就拿十萬!到時候別說鞋了,雪櫻姐姐想要什麼高級肥料我都給你買!那個專門給櫻花樹用的金裝肥料,一袋三千的那種,咱買它幾十袋囤著!”
“這麼多?”雪櫻眼睛亮了,一把將Pluto攬進懷裡,“哎呀,我們家小P對姐姐也太好了吧!”
Pluto還沒反應過來,整張臉就被埋進了兩座柔軟的山峰之間。
雪櫻的巨乳簡直像是兩個灌滿了水的大白饅頭,又軟又彈,偏偏皮膚還緊緻得不像話,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她穿的那身衣服,說好聽了叫“大膽”,說難聽了就是暴露,幾片花瓣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都露在外面,擠出一條望不到底的溝壑。
Pluto的臉被按在溝壑正中間,左邊臉頰貼著左乳,右邊臉頰貼著右乳,鼻尖正好卡在溝裡。雪櫻還不老實,抱著他的腦袋左右晃動,那兩團軟肉就在他臉上來回碾,像揉麵團似的。
“嗚嗚嗚!雪櫻姐——唔——喘不過——”
Pluto掙扎著想抬起頭,但雪櫻力氣大得很,把少年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蹭。她抱著Pluto就跟抱個布娃娃似的。
“唔唔唔!!!”
雪櫻又蹭了好一會兒才放開。Pluto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羞的,頭髮也亂了,臉上還多了好幾個豔藍色的口紅印,嘴唇的輪廓清晰得很。
“你、你每次都這樣……”Pluto抹了抹臉,手上的藍色怎麼擦都擦不掉,“等下上臺被人看到了多丟臉啊!”
“丟什麼臉?姐姐的印記,那是你的榮耀。”雪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塗著藍色指甲油的指甲在他臉蛋上輕輕掐了一下,“好了,姐姐該上場了,你看主持人都等——”
話沒說完,Pluto突然又拉住她的手,回頭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飛快地把一個什麼東西塞進雪櫻的手心。
“避火丹。”他湊到雪櫻耳邊,聲音壓
得極低,“那個狐妖的狐火不好對付,姐姐你提前含在嘴裡,等會兒用得著。”
雪櫻低頭瞥了一眼手心。那是一顆碧綠色的小藥丸,圓滾滾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光是聞一下就讓人精神一振。
她沒多說什麼,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玉手輕輕一翻,藥丸就消失在了她手指間。
“行了行了,年紀不大操的心倒不少。”雪櫻拍了拍Pluto的頭,踩著那雙水晶高跟鞋轉身往擂臺走,“放心吧小P,看姐姐怎麼收拾那隻小狐狸。”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玉石擂臺上,每一聲都清脆得像在敲人心口。隨著腰肢一扭一扭的,她胸前那對豪乳也跟著晃盪,一波一波的,晃得臺下一群觀眾眼睛都直了。她抬起下巴環視一圈,用塗著厚重藍色口紅的嘴唇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嬌笑。
另一邊,夜魅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選手席,手裡捧著平板正在清《重返未來1999》的日常,小麥色的赤裸玉足一晃一晃的。
龘瞥了她一眼:“夜魅,該上場了。那個樹妖不簡單,你小心點。從這場比賽開始,強度就和以前的小打小鬧完全不同了。”
“嗯嗯嗯,知道知道。”夜魅頭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滑動,“等我清完這波體力……媽的這遊戲策劃腦殘吧,一個活動能肝成這樣,連一鍵掃蕩都不給開。”
“你已經打了一上午遊戲了。”
“那叫日常任務!不肝跟不上版本!”夜魅終於打完了最後一個關卡—焦點閃回,把平板往椅子上一扔,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注:焦點閃回是1999最亖媽的關卡)
她這一站起來,身材的優勢就全展現出來了。一米七多的個頭,比雪櫻還高一些。渾身的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她赤著腳站在地上,雙腿筆直修長,大腿根部勒著一條及膝的吊帶踩腳襪,黑色的襪口嵌進豐腴的腿肉裡,勒出淺淺的凹痕,襪尖向下一直延伸到兩隻玉足的中趾上。
“切,一個樹妖至於那麼緊張嗎?”夜魅甩了甩手腕,語氣裡滿是不屑,“連1999那個傻逼製作組都知道獸靈感剋制木靈感,我打她還不少打打牙祭?更何況姑奶奶還有狐火,專燒柴火。”
龘還想說什麼,夜魅已經擺了擺手,往擂臺走了。
“走了走了,打完這局回去我還有個深眠域沒刷。”
她赤腳踩在擂臺涼絲絲的玉石地面上,腳底傳來微微的涼意,還挺舒服。夜魅抬眼打量對面的對手。
兩人在擂臺正中央停住腳步,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臉上的毛孔。
臺下的觀眾瞬間安靜了。
雪櫻先動了。她沒有任何預兆地往前邁了一步,挺起胸膛,直接用自己那對巨乳撞了上去。
“哎呀,夜妹妹,離那麼遠幹嘛?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兩人的胸部撞在一起,擠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夜魅的乳房也算是相當有料了——飽滿、堅挺,撐得胸前撐起一道誘人的弧度,小麥色的皮膚下甚至能隱約看到青色的血管。按理說她的本錢絕對不小。
但是。但是。雪櫻的這對白玉乳球,簡直就不講道理。那尺寸,那形狀,那堅挺度,都超出了正常理解的範疇。像是兩個完全熟透了的水蜜桃,撐滿了胸前僅有的幾片花瓣,光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經讓人看得面紅耳赤。
兩對美
乳擠在一起,雪櫻雪白的乳肉開始從邊緣溢出,像是發酵過度的麵糰。她用胸部壓著夜魅的胸部,一寸一寸地往前擠。
夜魅的乳房被擠得變了形,從下往上微微鼓起,像是被壓扁了的兩個包子。
夜魅的臉騰地紅了。她咬緊牙關想頂回去,又往前挺了挺——紋絲不動。對面這對乳房的壓迫力實在太足了。
雪櫻低頭看了看兩人擠在一起的胸部,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了。
“嘖嘖嘖嘖嘖。”她故意發出很響亮的聲音,“夜妹妹,姐姐還以為你有多大本錢呢,結果也就這麼點肉啊?”
她說著,又使勁挺了挺胸。
“你看看你看看,軟趴趴的,一壓就癟了,跟漏了氣的皮球似的。”雪櫻歪著頭,藍盈盈的嘴唇湊近夜魅的耳邊,“就這兩團豆腐渣,也好意思上臺?還是乖乖認輸下去吧,別到時候被姐姐的鞭子抽奶子抽哭了。”
夜魅猛地往後退出一步,脫離了兩人的乳肉接觸。
“奶大無腦的老妖怪。”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殺意,“得意什麼?待會兒姑奶奶就把你這兩團爛肉抽開花,讓你以後都沒臉穿露胸的衣服!”
雪櫻呵呵呵笑個不停:“光會放狠話有什麼用?也不知道是誰的奶子剛才被姐姐一壓就塌了。”
“你——”
“二位準備好沒有?”主持人高數B適時插嘴,舉起了手臂,“規則很簡單——打到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戰鬥能力為止!沒問題的話——”
他猛地揮下手。
“開始!”
話音剛落,夜魅就動了。她右手在身前虛虛一抓,空氣中憑空冒出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她手心飛速扭動拉長,最後凝成一條足有兩米長的火鞭。鞭身上跳躍著狐狸形狀的火苗,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
“讓你得意!”夜魅手腕一抖,火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照著雪櫻的臉就抽了下去。
雪櫻不退反進,玉手在腰間一抹,一根長鞭也出現在她手中。這鞭子一看就不是凡物——細細的枝條呈淡青色,上面纏繞著幾朵小小的藍色櫻花,有的已經綻開,有的還是含苞的花骨朵。鞭子剛一亮出來,擂臺上就多了一絲清冽的甜香。這是她用自己的枝條化出來的鞭子。
啪!
兩條鞭子在空中撞在一起,火與木的力量炸開,濺出一片細碎的火星。
夜魅不給雪櫻喘息的機會,手腕連翻,火鞭舞成一片赤紅的光幕,每一鞭都帶著十足的力道,火鞭所過之處空氣都扭曲了。
雪櫻則是另一種風格。她不跟夜魅硬碰,身體像沒有重量似的在擂臺上飄來飄去,手中的雪櫻鞭如同一條靈動的青蛇,偶爾抽出一鞭就是刁鑽無比的角度。她每閃避一下,胸前那對巨乳就隨著慣性晃盪一下,晃得臺下有人開始咽口水。
“你就只會躲嗎老妖怪!?”夜魅一鞭抽在地上,玉石臺面立刻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躲也是一種技術呀。”雪櫻笑著閃開,“像你這樣只知道一味進攻,早晚要把力氣用完的。”
話音剛落,她手腕突然一抖。雪櫻鞭像活了一樣,驟然拉長,一圈一圈地向著夜魅套去。鞭子在半空中畫著螺旋,眼看就要把夜魅纏住。
緊接著,雪櫻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一跺地面。
轟!
夜魅腳下的玉石地板炸開,數根手臂粗的雪櫻枝條破土而出,尖銳的前端照著夜魅的下半
身就刺過去。
上下夾擊!
夜魅的反應快得驚人。她腳尖點地想往後退——但地刺來得太快了,逼得她只能橫向閃避。這一閃,上面的鞭子就避不開了。
雪櫻鞭瞬間收緊,從肩膀到小腿,把夜魅捆了個結結實實。鞭子勒進她小麥色的皮膚裡,勒出一道道淺痕。連腳絲襪的襪口被鞭子勒得變了形。
“得手了!”雪櫻笑得格外燦爛,“夜妹妹,姐姐剛才說什麼來著——”
夜魅卻絲毫不慌:“得手個屁。”
她心念一動,赤紅色的狐火從體內湧出,順著被縛的身體蔓延到雪櫻鞭上,試圖把枝條燒斷。
一般來說,植物怕火。狐火又是妖狐一族的天賦能力,溫度比普通火焰高出兩倍不止。尋常的草木一碰到狐火,立刻就會化成灰燼。
但今天的情況不對。
火焰在鞭子上燒了三四秒,雪櫻鞭不但沒有燒斷,連顏色都沒變,只是表面微微發紅,冒出了一點點青煙。
雪櫻看她的狐火燒不開鞭子,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別費勁了夜妹妹,姐姐這本命枝條,可不是你那點小火苗——”雪櫻嘴上不饒人,但其實她心裡清楚,自己早就服下了小P醬偷偷塞給自己的避火丹。
“不對。”夜魅眯起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不對勁。不是火焰溫度不夠,而是枝條表面有一層若有若無的東西在抵消她的狐火。像是一層薄膜,裹在枝條外表,讓火焰接觸不到枝條本身。
但她來不及細想了,因為更糟的事情發生了。
鞭子上那些藍色的小櫻花,正在散發某種奇特的力量。她的身體碰到枝條的地方——肩膀、手臂、大腿——都開始發麻,皮膚上的知覺一點一點消退,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面爬。
靈魂力的運轉也變慢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塞了她的經脈,原本順暢的力量流動變得粘稠遲緩。
“麻痺……”夜魅咬著牙,“你鞭子上有毒?”
“不算毒。”雪櫻眨了眨眼,“就是讓身體不那麼聽使喚的小玩意兒啦。”
夜魅猛吸一口氣,把力量往身體各處衝。但麻痺感越來越重,她甚至開始感覺不到自己雙腿的存在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分鐘她就徹底不能動了。
臺下的觀眾開始交頭接耳。
“這麼快就結束了?”
“果然奶子大的就是厲害啊。”
“我看狐妖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夜魅眼中閃過一絲粉紅色的光芒。
準確地說,是她整個瞳孔都變粉了,像是有兩團火焰在眼睛裡燃燒。
“狐影!”
她嘴裡吐出兩個字,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奇異的顫音。
然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一道虛影。
那不是速度太快造成的殘影,而是真正的身體變成了半透明的影子。雪櫻鞭原本綁得緊緊的,突然失去了著力點,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下一秒,夜魅的真身出現在三米之外,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皮膚都變成了暗紅色。但這點皮外傷算什麼?
“呵,可以啊。”夜魅站起身,揉了揉發麻的手臂,“花活還挺多。”
“才知道呀?”雪櫻收回鞭子,“姐姐的花活還多著呢。”
“是嗎?”
夜魅話音未落,反手就是一鞭!
她這一鞭蓄力已久,火鞭在空中炸出一團烈焰,捲起一股熱浪,呼嘯著抽向雪櫻面門。這一鞭要是打實了,不毀容也得脫層皮。
雪
櫻卻不慌。她身體側轉,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輕輕點地,整個人像一隻起舞的蝴蝶般旋轉了一圈。就是這一轉,火鞭擦著她的面頰扇過去,鞭子帶起的熱風颳過髮梢,碩大的一對玉乳跟著她一起翻飛搖擺,看的臺下觀眾連連點頭稱讚。偶爾有定力不強的觀眾一柱擎天、滿面羞愧,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旋轉的動作還沒停,雪櫻藉著旋轉的勢頭,對著夜魅的方向拋出一個飛吻。
對,就是飛吻。
她嘟起藍瑩瑩的嘴唇,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空氣裡就多了一堆藍色的唇印——一個個有巴掌大小,幽藍色的,邊緣發著熒光,撲簌撲簌地朝夜魅飛過去,看著倒挺可愛的。
夜魅瞳孔一縮。
可愛的只是外表。她長鞭急舞,火鞭在身前織成一片火網,把大多數唇印都抽爆了。但唇印的數量太多,火網總有疏漏的地方。
她只覺得左邊大腿外側一涼,然後右邊腰側也一涼。
有兩個唇印穿過了火網,印在了她身上。觸感不是疼,反而是冰冰涼涼的,像有人用冰涼的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輕輕親吻。
然後那股涼意就開始變了。
涼意從皮膚滲進血管,順著血液往身體各處蔓延。所過之處,先是微涼,然後是酥麻,最後竟然生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大腿和腰側的皮膚開始發燙,發酥,好像有微弱的電流在上面跳來跳去。
更糟糕的是,那股燥熱開始往小腹匯聚。
“唔……”夜魅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她的臉開始泛紅了,連小麥色的皮膚都遮不住。
“夜妹妹?”雪櫻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一股奇異的黏膩感,“姐姐的吻技怎麼樣呀?舒不舒服?”
她說話的聲音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尾音拖得長長的,音調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耳朵邊上吹氣。這不是普通的說話,這是媚術。
“夜妹妹,姐姐看你臉色有點發紫,是不是奶子不太好?快過來給姐姐抽兩下就好了”雪櫻扭著水蛇腰,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每走一步都故意扭一下屁股,胸前那對巨乳也跟著顫顫悠悠的。她藍色嘴唇翹得老高,施展媚術後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來嘛,把鞭子給姐姐放下,乖乖走過來,讓姐姐輕輕地抽你幾下奶子,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姐姐把你抽的舒舒服服的……”
她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鑽進耳朵裡就不肯出來,在腦子裡轉來轉去。
夜魅感覺眼皮開始發沉。
她看到雪櫻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藍色的口紅反射著妖異的光。那些聲音裹著某種說不清的力量,一下一下地撞擊她的意志。
放下鞭子吧。
走過去。
讓姐姐抽幾下。
會很舒服的。
很舒服。
夜魅的手指鬆開了。
燃燒的火鞭“咕咚”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火焰熄滅了,只剩一條焦黑的繩狀物。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夜魅抬起了腳,往前邁了一步。她眼神渙散,瞳孔裡沒有焦點。
雪櫻笑了。她高高舉起手中的雪櫻鞭,對準夜魅飽滿的胸部。
此時,如果換一個普通的妖怪,恐怕早就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捧著自己的奶子到雪櫻鞭下求抽了。但夜魅不是普通妖怪。她也是用魅惑的專家。她對媚術的抗性,遠非一般角色可比。
就在雪櫻的鞭子即將落下的一剎那,夜魅渙散的眼神突然重新聚焦!
她狠狠
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劇痛像一根針扎進腦海,把那些纏繞的魔音全部撕碎。鮮血在嘴裡蔓延開來,是鐵鏽的味道。
這次是真的疼。
但也真的醒了。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雪櫻的鞭子已經抽下來了。
啪嘰!
啪嘰!
兩聲極其響亮又極其色情的聲音炸開。那種聲音像什麼?像是沾了水的皮帶抽在一團溼麵糰上。沒聽過的人絕對想象不到,但聽過一次這輩子都忘不掉。
鞭子正正抽在夜魅兩隻乳房的正面。力道之大,把她胸前飽滿的軟肉連帶著乳尖都抽得變了形,凹陷下去然後又彈回來,像果凍一樣晃盪了兩三下才停住。
夜魅被這兩鞭抽得往後退了好幾步,身形歪歪扭扭的。胸口的衣服被抽出了兩道平行的破口,露出下面小麥色的皮膚。破口邊緣的皮膚正快速紅腫起來,兩道赤紅的鞭痕橫貫兩隻乳房,看起來十分悽慘。
再加上剛才那個唇印還在持續作用,她又疼又麻又熱,幾種感覺攪在一起,讓她雙腿發軟,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
“咯咯咯咯咯——”雪櫻笑得渾身都在抖,尤其是胸前那對巨乳抖得最厲害,“夜大小姐,你這奶子手感可真好,抽起來聲音又脆又亮,比拍西瓜還響呢。再讓姐姐抽兩下好不好?”
夜魅跪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不說話。
但是她的眼睛在頭髮底下閃著寒光。
雪櫻沒看到那個眼神。她扭著腰繼續靠近,高跟鞋一步一響,像勝利的鐘聲。她已經把自己當成勝利者了,整個人鬆懈到了極點。
“不說話呀?那就是默認讓姐姐繼續抽咯?”
她高舉起雪櫻鞭。
就在這一刻——
夜魅身後亮起了三條尾巴的虛影。那不是實質的尾巴,而是由粉色光芒凝聚成的幻影,毛茸茸的,散發著幽光。三根狐尾同時往中間一收!
“狐尾針!”
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粉色光針,從三條尾巴交匯的尖端射出,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躲。光針在空中一閃就消失了,下一瞬已經沒入了雪櫻暴露在外的小腹——
肚臍正下方,大約三指的位置。
那是子宮的位置。
雪櫻高舉鞭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嗯啊——”一聲慘叫,聲音打著彎,又婉轉又悠長,像被人捏住了嗓子似的。整個人朝後蹬蹬蹬退了四五步,十釐米的高跟鞋差點崴了腳。最後膝蓋一軟,同樣跪倒在地上。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像被開水燙過一樣。雙眼變得水水的、霧濛濛的,嘴唇微張,開始往外冒口水了。
小腹裡炸開了。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被針刺中的地方噴湧而出,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那股熱流走到哪裡,哪裡的肌肉就開始痙攣,皮膚變得敏感得要命,連衣服的輕微摩擦都能引起劇烈的快感。
子宮在抽搐。
“啊……哈啊……哈……”
雪櫻半跪在地上,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著。她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但那股熱流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把僅有的幾片花瓣布料都快撐掉了。
夜魅終於從地上站起來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鞭痕,又抬頭看了看半跪在地上喘氣的雪櫻,開始大笑。
真的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夜魅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你他媽還
真以為你能贏啊?嗯?抽老孃奶子爽不爽?抽爽了是吧?還以為你把老孃怎麼著呢,結果賣你一個破綻就跪了?”
她彎下腰,臉湊到雪櫻面前十釐米的距離,看著對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臉上掛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果然啊,樹妖就是樹妖。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種地裡能長成你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智商低點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只是一棵植物。”夜魅用手指戳了戳雪櫻的臉蛋,在上面按出一個小渦,“靠兩團爛肉上位的千年老處女,跟我玩心眼?你配嗎?”
臺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反轉驚呆了。
就在一兩分鐘前,大家還覺得雪櫻穩贏了。
遠處的選手席上,Pluto“騰”地站起身,兩隻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都捏白了。“雪櫻姐姐!”他喊出聲,聲音都帶了哭腔。
他看著她半跪在地上渾身都在抖,心裡像被人擰了一把。避火丹——他明明給了避火丹的,為什麼不管用?不對,避火丹只能防火,那根針是純粹妖力凝成的,不是火,避火丹攔不住。他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雪櫻姐姐……”少年的眼眶紅了。
擂臺上,雪櫻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點。
潮紅的臉還是紅的,但她的眼神慢慢清明瞭——避火丹雖然攔不住狐尾針,但多少削弱了一部分力量,讓她還能保持一絲神智不至於當場崩潰。
然後她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表情——她笑了。
用那張還在往外流口水的臉,藍盈盈的嘴唇彎起來,對著夜魅露出了一個笑容。
“夜妹妹……”她說話還有點氣喘,“區區一根小針,姐姐還是勉強受得了的。你還是自己先看看你的……”
話沒說完,夜魅的笑容先僵了。
因為她的胸口有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是不對勁。剛才被雪櫻鞭抽到的地方,除了刺痛之外,突然多了一種冰冰涼涼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蠕動的感覺。
她低頭看。
然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兩個剛才捱了鞭子的乳房上,原本只是兩道紅腫的鞭痕,現在鞭痕上居然長出了東西。
密密麻麻的藍色小花苞。一顆一顆的,像小米粒那麼大,顏色是半透明的淺藍色,晶瑩剔透的,漂亮極了。這些花骨朵密密麻麻地從她的皮膚裡鑽出來,順著鞭痕的走向蔓延開來,如同兩條藍色的花路。
然後花苞開始綻放。
一朵接一朵,開出妖豔的藍色小櫻花。每朵花只有指甲蓋大小,花瓣薄如蟬翼,一開就散發出清甜的香氣。花苞綻開時,皮膚被微微撐開的觸感清晰得要命。
“這、這是——”
夜魅伸手想去把那些花揪掉,手剛碰到胸口,又一陣更強烈的異樣感猛然炸開。
一股難以形容的火熱感和脹痛感,從兩隻乳房同時爆發。像是有人在往她的乳房裡打氣,脹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整個胸部都在變大。
“唔——!”
連她那兩顆乳尖上,也各自鑽出了一根細小的嫩芽。嫩芽破開皮膚鑽出來,然後迅速生長,在幾秒鐘之內就抽枝、結苞、綻放,開出兩朵比周圍那些小花大上好幾倍也鮮豔上好幾倍的藍色櫻花。
這兩朵“頭花”一開,夜魅的腦子就炸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又長又尖,打著旋往上竄,可是到了最高處又突然往
下墜,變成了婉轉的嬌吟,又長又顫,跟發情了似的。聽的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慘叫還是在呻吟。
她的妖力開始瘋狂地往雙乳匯聚,然後被那些盛開的櫻花抽取。一朵朵藍色的小花像一個個小小的抽水泵,貪婪地抽取著她辛辛苦苦積攢的妖力。妖力流失的速度快得嚇人,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每一絲力量的流失,像是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從身體裡被抽走。
但妖力被抽取的瞬間,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那些開花的地方噴湧出來,順著神經線往上竄,衝擊她的大腦,持續不斷的一波接著一波根本停不下來。
那些小花每抽取一絲妖力,就會綻放得更豔麗一些,同時回饋一陣銷魂的感覺。越是妖豔的花朵,帶來的快感就越強烈。
而她的雙乳在這個過程中急劇脹大。原本就飽滿的乳房現在簡直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皮膚被撐得又薄又緊繃,幾乎要變成半透明的了,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動。尺寸瘋漲,漲得幾乎要趕上雪櫻那對巨乳了。
乳尖上那兩朵最大的花,那兩根枝條直接連著她的神經末梢,每一次抽取都帶來其他部位千倍百倍的刺激。那兩朵櫻花開得最大最豔,貪婪的張開花瓣瘋狂汲取。每一次花瓣的翕動都讓她的子宮跟著抽搐,快感一波強似一波,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
她想伸手拔掉那些花,手臂卻完全沒有力氣抬起來。雙腿像兩根煮過的麵條一樣軟塌塌的,連跪著的姿勢都維持不住了。
身體一歪。
夜魅嚶嚀一聲癱倒在擂臺上,小麥色的身體在玉石地面上蜷縮成一團。她雙眼翻白,瞳孔渙散,嘴巴張著,一道晶瑩的涎水從嘴角流下來淌到地上。面色潮紅得像是發高燒了。吊帶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毫無意識地踢蹬了兩下,十個赤裸的腳趾蜷縮著死死扣住地面。
妖力被抽得一乾二淨,她像塊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有身體還因為殘餘的神經跳在微微抽搐。
贏了。
雪櫻強撐著站起身,雙腿還有點抖,但臉上的表情已經是勝利者的得意了。十釐米高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夜魅身邊。她低頭看著夜魅翻白的眼睛和嘴角的口水,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一抽一抽的身體。
“咯咯,跟姐姐鬥?”
她轉過身,朝著主持人高數B的方向看過去,臉上掛滿了笑。那邊Pluto也衝到了擂臺邊,臉上的焦急終於變成了狂喜。
“高數先生——”雪櫻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有點喘。她抬起手對主持人揮了揮,“是不是該宣佈我獲得本場比賽的勝利了?”
——
“高數……先生……”
聲音是從雪櫻的嘴裡發出來的,但那個聲音不對。很輕,很飄,斷斷續續的,像是說夢話一樣。而且說話時下巴合不攏,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再看雪櫻——她整個人站在擂臺中央,雙腳歪歪扭扭地分開,高跟鞋的鞋跟都踩歪了,好像隨時會崴腳。她的身體微微搖晃著,像一棵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樹。
她雙眼的眼珠各自翻向相反的方向——變成了翻白的鬥雞眼。白色的眼仁中間各浮著一顆火焰形狀的粉紅色愛心。那個愛心還在慢慢地轉動,一縮一縮的,像是在呼吸。
她的全身扎滿了粉紅色的光針。
那根根狐尾針,全都插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上密密麻麻紮了不下十根,每一根都沒入到只剩一小截針尾露在外面。平坦的小腹上紮了四五根,肚臍下方更是重點照顧區域。還有大腿內側、臀部、後腰,扎得到處都是。
針身上纏繞著細細的粉色紋路,像血管在蠕動。每蠕動一次,就有新的力量注入她體內,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
她的兩條大白腿死死夾在一起,大腿內側的嫩肉緊貼著來回摩擦,磨得皮膚都發紅了。腰肢一前一後微微挺動,像在做著什麼不可描述的動作。臀部隨著腰的動作有節奏地收縮。
口水從藍色嘴唇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口上,把那僅有的幾片花瓣都打溼了。那些花瓣溼了以後貼在皮膚上,也遮不住什麼了。
她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高數……先生……現在……能、能宣佈……我……勝利……嗝……”
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話都說不連貫了,還在說著要主持人宣佈自己獲勝。
而她的正前方,隔了大概七八米的樣子,站著一個身影——夜魅。
不是那個倒在地上的夜魅。
而是一個狀態完好,雙手抱胸嘴角還掛著冷笑的夜魅。
如果雪櫻的神智還清醒的話,她應該會非常驚訝——這個夜魅的身上,沒有之前抽出來的那些鞭痕。
連她剛才在夜魅胸口種下的那些櫻花,也根本不存在。夜魅小麥色的胸部乾乾淨淨的,皮膚光滑得很,什麼都沒長。
“不是。”夜魅終於開口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還沒演完呢?”
雪櫻像沒聽到一樣,依然在那裡歪歪斜斜地站著,雙眼迷離地看向虛空中的某個點,嘴裡還在喃喃地說著“勝利”“抽你奶子”“姐姐贏了”之類的話。
臺下死一般寂靜。
然後議論聲轟地炸開了。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那個不是……”
“她根本沒在跟夜魅打!她從頭到尾都在跟空氣打!”
“臥槽!什麼時候中的?”
夜魅嗤了一聲,邁步走到還在自言自語、身體不斷痙攣的雪櫻面前,繞著她轉了一圈,“你剛才抽空氣抽得挺起勁的嘛,什麼上下夾擊啊,什麼麻痺啊,什麼櫻花寄生啊——技術挺花啊。只不過——”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雪櫻的腦門,“那些全是幻覺啊,老妖怪。”
高數B也懵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後又揉了一遍。他明明剛才還看到夜魅倒在地上翻白眼,怎麼一眨眼夜魅就好端端站在擂臺上了?而且雪櫻身上扎滿了針?那些針什麼時候紮上去的?
“重播!技術組給我調回放!”高數B對著耳麥吼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擂臺上方懸掛的巨大屏幕。
全場觀眾也齊齊抬頭看向那塊屏幕。
屏幕閃了閃,開始倒放剛才的比賽畫面。因為要精確分解動作,畫面被放慢了倍速,一幀一幀地過。
一開始的登場、乳量比拼、鞭技對決——這些都是真的。夜魅被雪櫻的巨乳頂住時臉紅的細節清晰得很,兩條鞭子互相抽打的火花也做不了假。
但是到了雪櫻那招“上下夾擊”之後,畫面就開始出問題了。
慢鏡頭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雪櫻的雪櫻鞭甩出去,明明是被夜魅躲開了的——因為夜魅在那一瞬間往左邊平移了半個身位,動作太快肉眼沒跟上。然而雪櫻卻沒有停下來調整,而是繼續對著空氣完成了那套
收鞭、鎖緊、嘲諷的動作。
她綁住的根本不是夜魅,是空的。
但她的所有動作、表情和臺詞,都表明在她的感知裡,自己確實綁住了什麼東西——她在對著一團空氣說“別費勁了夜妹妹”。
然後繼續往後。當夜魅繞到她身側發射狐尾針的時候,雪櫻毫無反應,任由那根粉針沒入自己的小腹。她甚至不知道針打進來了,繼續對著另一個方向的空氣揮舞雪櫻鞭。
在她自己的感知裡,大概是在躲避火鞭的反擊。
但實際上,夜魅就站在她幾米開外的地方,抱著手臂靜靜看著她在臺上一個人演獨角戲。
之後的飛吻反擊——那些藍色唇印確實發射出去了,但全都打在了擂臺邊緣的防護罩上,根本沒有一個碰到夜魅的衣角。而夜魅真正的身影早就閃到了擂臺的另一頭。
再往後就更離譜了。雪櫻開始對著空氣說“夜妹妹把鞭子放下吧”,然後對著空氣狠狠抽了兩下雪櫻鞭,連鞭梢抽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響都一樣。接著她自己突然半跪下去,臉色潮紅,開始流口水,彷彿自己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這大概是她感知裡“夜魅用狐尾針反擊”的時刻。
夜魅全程多半就站在旁邊看她表演了。
高數B看著回放,嘴張得能塞進一個蘋果。他當主持人也有好幾年了,這種級別的幻術,這種無聲無息種入對方意識深處的魅惑技巧,他是真的頭一次見。
“妖瞳幻術……”他終於從僵硬的嘴唇裡擠出幾個字,“是一種能直接作用在對手意識深處的幻術。從狐妖的瞳孔直接對接到對方的瞳孔,只要有一次短暫的眼神接觸就能種下暗示。雖然維持時間不長,但在有效時間之內,被施術者會把施術者希望她看到的東西當成真實。”
夜魅抬頭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回放,嘴角那抹弧度就沒收起來過。
事實上,這場戰鬥的勝負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至少在夜魅看來是這樣。
雪櫻的登場確實有夠張揚,踩著十釐米的恨天高,胸前兩坨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暈。夜魅承認,第一眼看到那對巨乳的時候自己確實愣了一秒。只是比誰奶子大這種環節,對她來說不過是熱身。真正決定勝負的只可能是硬實力。
而硬實力方面,夜魅從蹲下做日常的那一刻就已經打過算盤了。對方的資料她提前看過,知道這樹妖的雪櫻鞭有麻痺效果,也知道她的魅惑手段不少,飛吻啊唇印啊魅惑之音啊。但說到底,這終究是棵植物,弱點擺在那裡。
動物打植物,在反應速度上本來就是碾壓的,所以自己才能以對方察覺不到的速度給她種下幻術,而且對方還不自知。
幻術這種東西,越早用越好用。對方還沒進入緊張狀態,戒心最低,防備也最松。夜魅甚至不需要讓幻術立刻生效——她把暗示埋在雪櫻的意識深層,讓它暫時沉睡,等到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才悄悄觸發。
這就是為什麼雪櫻前面那幾鞭是真的在和夜魅過招,而打著打著對手就突然變成了空氣。
夜魅覺得無聊的是後半段。
雪櫻在幻術裡給自己編了一整套“絕地反擊”的劇本:什麼狐尾針命中子宮啊,什麼避火丹幫她撐過來啊,什麼夜魅雙乳上長出櫻花被吸乾妖力啊。都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從她中了狐尾針之後,所有的反擊、所有的得意、所有的“咯咯咯”冷笑,全部
都是對著空氣表演的獨角戲。
夜魅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幻術困住之後還能給自己加這麼多內心戲。她在幻境裡贏了,贏得那麼徹底,甚至覺得被抽乾的是夜魅。
但真實的情況是——
在這段幻術持續的時間裡,夜魅繞著她的身體慢慢轉了一圈,捏著幾根淬過媚毒的狐尾針,挑最嫩最敏感的位置,一根一根地紮下去。巨乳上來了幾針,小腹正面來了三針,肚臍下方那片三角區域重點關照,大腿內側最嫩的部位各一針。每一針扎進去的時候,雪櫻的身體都會輕微抖一下,但她什麼反應都沒有——她的意識在另一個世界裡,根本感覺不到疼,只感覺到幻境裡虛假的勝利。
後來夜魅也不想紮了。該扎的地方都紮了,狐尾針上的媚毒足夠這隻樹妖痙攣上一好一陣子,再多扎就是把對方往死裡整。雖然比賽規則沒說不能死人,啊不,死妖,但夜魅覺得沒必要,她還想早點回去把周本打了,多攢一點雨滴到時候抽原子之心聯動。
剩下的時間,她就站在雪櫻對面,雙手抱胸,等著幻術自行消退,順便看這隻樹妖在臺上表演什麼叫“我贏了”。
夜魅把玩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一隻腦子不太靈光的植物而已。到了這種級別的比賽,後面肯定一場比一場難贏,而且自己這幻術用出來一次,別人肯定有所防備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雪櫻搖搖欲墜的身形,突然想到什麼好玩的,伸手把腰間的狐尾鞭抽了出來。
鞭子在空氣中噼啪一響,夜魅掂了掂分量,手腕一抖,照著對方胸前胡亂晃盪的奶球就是一鞭。
“啪嘰!”
響亮、乾脆,像皮帶抽在飽滿的水袋上。雪櫻胸前那坨巨乳被抽得劇烈晃盪,白花花的乳浪往兩邊盪開又彈回來。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留下一道紅印又不會真的傷到。
然後雪櫻就被抽倒了。
啪嘰一下,乾脆利落地摔在地上,那兩坨一直被各種針對的乳房先著地,肉墊似的彈了兩下,然後整個人就不動了。身子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大腿根有混濁的液體慢慢洇溼了花瓣布料,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淌了下來。嘴巴張著還在流口水,藍色瞳孔裡的愛心還在轉動,但人已經沒有意識的反應了。
夜魅踩著赤腳走過去,低頭看著那張歪在地上的性感臉蛋,把一隻小麥色的玉足抬起來,穩穩當當地踩在雪櫻的臉上。腳底板感覺到對方還在往外冒口水的嘴唇,還有微微抽搐的面頰肌肉。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擂臺的護欄,看向還在發呆的高數B,提高了嗓門喊了一聲。
“喂!主持人,還需要我站著擺姿勢嗎?宣佈吧。”
高數B渾身一激靈,像被老師點到名的學生,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清了清嗓子。
“本——”聲音劈叉了,他趕緊壓低一個調,“本場比賽的獲勝者是——狐妖夜魅小姐!以及她的搭檔——龘先生!”
龘還是老樣子,面容冷得像塊石頭,臉上看不到多少表情波動。倒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說了句“打得不錯”。這大概是他能給出的最高級別的讚賞了。
夜魅扛著火鞭往臺下走,路過自己那塊平板時隨手抄了起來,看了眼還沒做完的周本,嘖了一聲。
那邊,少年飛也似的衝上擂臺。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跪在雪櫻身邊,伸手把她
從地上抱起來。雪櫻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痙攣,嘴裡還在小聲唸叨什麼。Pluto聽不太清,好像是“高數先生”什麼的,又好像是“勝利”。他把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感覺肩頭的布料很快就被口水和眼淚浸溼了。
高數B看著少年瘦弱的背影抱著那具還在抽搐的胴體慢慢走下選手通道,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一聲。
“唉~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過——妖精擂臺的魅力,不就是場上拳拳到肉的殘酷嗎?沒有永遠的勝者,也沒有永遠的敗者。”他語氣裡難得少了些表演的成分,多了點真情實感的意味,“只有……永遠讓心臟提到嗓子眼的下一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