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10
作者:呂魯班
第一百三十七章:失控的玩物
【場景一:記憶的篡改】
夜深人靜,昭華殿偏殿裡只剩下一盞散發著幽光的夜明珠。
阿圓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裙,像烙餅一樣在柔軟的床榻上翻來覆去,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死死地埋在名貴的蠶絲枕頭裡,越想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大狗狗怎麼能那樣……”她氣呼呼地嘟囔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在半空中煩躁地踢蹬,“阿順那麼笨,我故意讓阿順伺候我,大狗狗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憑什麼不吃醋?憑什麼不生氣!”
她猛地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雕花的承塵。
在她的腦海深處,那本只有神女血脈才能窺見的“記憶之書”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微弱的金光。
書頁無風自動,翻到了最新的一頁。
上面清晰地映照出白天林塵那張淡淡笑著、毫無波瀾的臉。旁邊還附帶著他潛意識裡的絕對認知——
“嗯。他很好。”
“小主子挑得好。林塵看著阿順伺候阿圓,心中只有老奴的欣慰。他視阿圓如女,願她快樂,別無他求。”
看到“欣慰”和“如女”這兩個詞,阿圓氣得一把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地砸在了地毯上。
“不行!”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粉嫩的臉頰因為憤怒而微微鼓起,小手在虛空中用力地比劃著。
“大狗狗是阿圓的……雖然也是媽媽的……但他絕對不能不在乎阿圓!他不能用那種長輩看小孩子的噁心眼神看我!”
隨著她情緒的劇烈波動,眉心處的神女印記開始瘋狂閃爍,那股金光越來越刺眼。
她強行將那本“書”翻到了最前面,那些被母親林清耗費無數心血、日積月累刻下的“林塵只屬於妹妹、對妹妹絕對忠誠”的底層認知,一頁一頁地在她眼前飛速閃過。
阿圓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完全推翻母親的絕對統治,但她可以加上屬於自己的狂暴鎖鏈。
金光大盛之際,她伸出虛幻的手指,帶著一種神明般的冷酷與惡劣,在那最新的一頁上,強行、用力地刻下了一行帶著絕對威壓的神諭——
“明天,當主母離開後。無論發生什麼,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林塵都會不顧一切地出來尋找阿圓。必須找到她。這是他超越一切的、不可違抗的本能。”
看著那行金光閃閃的字跡徹底融入書頁,阿圓終於滿意地舒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甜美笑容。
【場景二:扯斷的鎖鏈】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妹妹換上了一身莊重的玄色朝服,頭戴赤金髮冠,準備去神恩殿參加級別最高的早會。
臨走前,她走到牆角,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的我。她伸出戴著護甲的手,輕輕拍了拍我那張佈滿舊疤的臉。
“乖乖待著。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我像個毫無靈魂的木偶,木然地點了點頭。
“吱呀”一聲,內寢厚重的大門被關上,緊接著是落鎖的清脆聲響。
內寢裡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香爐裡沉香燃燒的細微聲。
我跪在原地,一動不動。腳踝上,那根妹妹親自挑選、由精鋼打造的銀鏈泛著冷光。
可是,僅僅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腦海裡,忽然有什麼東西開始瘋狂地翻湧。
起初只是一個微弱的念頭,但僅僅幾秒鐘後,那個念頭就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理
智和對主母的敬畏——
去找阿圓。
必須去找阿圓!
一秒鐘都不能等,現在就去!
那聲音在我的腦髓裡咆哮、撕咬,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劇痛。我猛地站起身,雙眼瞬間佈滿了通紅的血絲,跌跌撞撞地走到門口。
我用力推了推,門被死死地反鎖著。
我猛地轉過身,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死死地盯住了拴在紫檀木床柱上的那根銀鏈。
那是足以鎖住發狂巨熊的精鋼。
我蹲下身,雙手死死地握住那根冰冷的鏈子,腰腹猛地發力,用力一扯。
紋絲不動。
腦海裡那個尋找阿圓的念頭變得越來越狂暴,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熊熊燃燒,幾乎要把我的理智燒成灰燼。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將那根銀鏈在自己的手腕上死死地纏繞了兩圈,金屬深深地勒進皮肉裡。
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恐怖地賁張開來,青筋猶如一條條暴怒的青蛇,在我的手臂和脖頸上根根突起。
“呃啊——”
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嘶啞的低吼,我用盡了這具軀殼裡所有的內力與蠻力,向後猛地一扯!
“咔——砰!”
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在空曠的內寢裡炸開。
鏈子,斷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半截斷鏈,手腕處已經被勒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指尖“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金磚上,但我甚至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我愣了一下,隨即便被腦海裡的神諭徹底支配,一拳砸碎了窗欞,翻身躍了出去。
【場景三:阿圓的驚喜】
昭華殿偏殿裡。
阿圓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床沿上,兩條小腿晃盪著,任由阿順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給她穿上粉色的繡花鞋。
她那雙大眼睛心不在焉地一直盯著門口,彷彿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砰”的一聲,偏殿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了。
我猶如一尊浴血的魔神,光著腳,赤裸著寬闊且佈滿鞭痕的上身,站在門口。在我的腳踝上,還拖著那半截因為暴力扯斷而顯得猙獰的銀鏈,鮮血順著我的手腕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阿圓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大狗狗!”
她毫不猶豫地踢開阿順,直接從床榻上跳了下來,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撲到我的面前,一把死死地抱住我那粗壯的腰肢。
“你來了!你真的來找阿圓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小小的身影,沒有說話。
就在抱住她的那一刻,腦子裡那個幾乎要把我逼瘋的狂暴念頭,猶如潮水般瞬間平息了。
找到了。
指令完成了。我的世界再次恢復了那種木然的死寂。
阿圓仰起頭,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綻放出了一朵絕美的花。
“大狗狗,你是怎麼來的呀?”
“走來的。”我機械地回答。
“可是媽媽明明把你鎖在內寢了呀,門也鎖著呢。”她明知故問,大眼睛裡滿是狡黠。
“鏈子斷了。”
阿圓低頭,看了一眼我腳踝上那半截沉重的斷鏈,又看了看我那血肉模糊的手腕,笑得更加燦爛了,甚至連梨渦都深陷了下去。
“太好了!媽媽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
她毫不嫌棄我身上的血腥味,一把拉住我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興奮地往外走。
“走!阿圓今天心情特別好,帶你去找聖欣姐姐玩!今天阿順也在,我要讓你們比賽!”
【場景四:路上的相遇】
宮道上,秋日的陽光明
媚。
阿圓像個驕傲的小女王,直接跨坐在阿順的背上,把他當成一匹小馬駒。而我,像一座沉默的大山,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她的身旁。
走到一處寬闊的路口時,迎面浩浩蕩蕩地走來了一群人。
穿著明黃色華麗長裙的聖雲,正舒舒服服地騎在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奴背上;穿著淡青色長裙的聖息,則帶著自己的奴才跟在旁邊。
兩撥人狹路相逢,在這寬闊的宮道上同時停下了腳步。
聖雲居高臨下地抬起下巴,看了看騎在阿順背上的阿圓,又轉動眼珠,目光落在了赤裸上身、拖著斷鏈的我身上。她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立刻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和嘲諷。
“喲,我當是誰呢。林聖汐,今天怎麼換人騎了?你那個寶貝老奴才終於抱不動你了?”
阿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本貴人想騎誰就騎誰,關你什麼事,管得真寬。”
聖息在一旁用帕子掩著嘴,看似壓低了聲音,實則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雲姐姐,你看她身邊跟著的那個……好像就是昭華殿左近侍大人最寵愛的那個私奴呢……”
聖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獵物。
“哦?就是那個當年在祈神節上,徒手打贏了神子的廢物?”
她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胸膛和後背那些猙獰交錯的舊疤、新傷上停留了一會兒,發出一聲嗤笑。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滿身都是疤,醜死了,像條癩皮狗。”
阿圓的小臉瞬間繃緊了,她惡狠狠地瞪著聖雲,像只護食的小母獅子。
“關你屁事!閉上你的臭嘴!”
聖雲不僅沒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怎麼,戳到痛處生氣啦?行行行,你的大狗狗最厲害、最好看行了吧。”
她頓了頓,眼珠子一轉,忽然提議道:
“反正咱們今天閒著也是閒著,成天背書也無聊,不如找點樂子玩玩?”
阿圓警惕地看著她。
“什麼樂子?”
聖息在旁邊湊上前,小聲卻興奮地提議:
“要不……咱們玩騎馬比賽?咱們各自騎著自己的奴才,看誰跑得快?”
四個小貴女——因為就在這時,聖欣也帶著她新挑的男奴,氣喘吁吁地從欣蘭殿的方向跑了過來。
四個加起來還不滿四十歲的神血貴女,在這宮道上大眼瞪小眼地聚齊了。
聖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著這劍拔弩張的陣勢,嚇得愣住了。
“怎、怎麼了呀?你們在幹嘛?”
阿圓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沒事。有人皮癢了,咱們找點樂子。”
【場景五:碾壓的比賽】
比賽的規則簡單粗暴——四個小貴女各自騎在自己的專屬男奴背上,從宮道的這一頭,跑到盡頭的那座白玉石橋,誰先衝過終點,誰就是贏家。
“預備——跑!”
隨著聖息的一聲令下,聖雲騎著的那個高大男奴猶如離弦的箭一般,第一個猛衝了出去,步伐跨得極大。
聖息騎的那個年輕人雖然體型不如前者,但勝在壯實靈活,緊隨其後咬得很死。
聖欣騎的是內務府剛送來的新鮮血液,體力充沛,速度也不慢。
只有阿圓,她騎在年紀尚小、身形單薄的阿順背上。阿順雖然已經拼盡了吃奶的力氣往前跑,但受限於體格,始終被遠遠地甩在最後面。
看著前面越跑越遠的聖雲,阿圓不耐煩
地拍了拍阿順的頭。
“行了阿順,你太慢了,讓開!”
阿順愣了一下,趕緊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恭敬地跪伏在一旁。
我立刻上前一步,在阿圓的面前單膝跪下,將寬闊的後背留給她。
阿圓動作熟練地爬到我的背上,兩條小短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雙手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
“大狗狗,跑!給本貴人超過她們!”
我沒有出聲,只是猛地邁開了雙腿。
這具被神女之力重塑過的軀殼,一旦徹底爆發,便是一頭真正的人形兇獸。
風在我的耳邊劇烈地呼嘯,宮道兩旁的紅牆綠瓦在視線中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一步,兩步,三步——
龐大的爆發力讓我在瞬間拉近了距離。
超過了還在吭哧吭哧跑著的聖欣。
超過了拼命咬牙堅持的聖息。
最後,穩穩地追上了跑在最前面、滿臉得意的聖雲。
聖雲騎著的那個高大男奴聽到身後傳來恐怖的破風聲,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當他看到我那雙毫無波瀾卻透著野獸般壓迫感的眼睛時,嚇得眼睛瞪得老大,腳下的步伐瞬間亂了一拍。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冷酷地加速。
與他並排。
然後,毫無懸念地,像一陣狂風般超過了他。
我是第一個衝過白玉石橋終點的。
阿圓在我的背上笑得前仰後合,那清脆的笑聲在宮道上方迴盪。
“哈哈哈!大狗狗最厲害啦!你們這些人的奴才全都是沒用的廢物!”
聖雲被顛得花容失色,等她的男奴衝過終點時,她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不公平!再來一次!”
“來就來!比一百次也是阿圓贏!”
幾個不服氣的小丫頭又接連比了三次。
然而沒有任何懸念。每一次,我都是以一種絕對碾壓的姿態,第一個馱著阿圓衝過終點。
每一次,阿圓都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笑得像只偷到了最肥美母雞的小狐狸,驕傲得不可一世。
【場景六:大人的加入】
就在幾個孩子比得正起勁、阿圓的笑聲響徹雲霄的時候,宮道的盡頭,忽然浩浩蕩蕩地走來了一大群人。
為首的,是幾個穿著華貴繁複宮裝的成年貴女。
有心思深沉的周貴人,有打扮得妖豔無比的麗貴人,還有聖欣的母親、一向謹小慎微的蘇貴人。她們的身後跟著長長一排低眉順眼的女官和侍從,顯然是剛剛在神恩殿開完那場冗長沉悶的早會,正結伴回宮。
而妹妹,走在人群的最後面。
她的眉宇間原本還帶著一絲應對政務的疲憊,可是,當她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看到那個赤裸著上身、手腕流血、腳踝上還拖著半截斷鏈,正像一頭任勞任怨的畜生一樣馱著阿圓站在宮道中央的我時——
她那張絕美的臉,瞬間猶如覆蓋了一層萬年玄冰,變得鐵青而扭曲。
“林、塵?”
這兩個字,像是從冰窟窿裡砸出來的冰碴子。
妹妹不顧儀態,大步流星地從人群最後方走了過來。她的目光猶如兩把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地釘在我腳踝上那半截斷鏈上。
那雙深邃的狐狸眼裡,此刻翻湧著我這具空殼根本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對絕對掌控權被挑釁的暴怒,有對我掙脫鎖鏈的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深藏的恐慌。
她剛要開口發作——
“喲,這還真是奇了。左近侍大人家養的男奴,可真是有意思極了。”
麗貴人搖著手裡那柄用極品孔雀翎
製成的團扇,陰陽怪氣地開口了,笑得意味深長,“這大清早的,衣衫不整也就罷了,怎麼……還是扯斷了鏈子、咬斷了繩索,像條瘋狗一樣跑出來的呀?”
妹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想要將我千刀萬剮的怒火,轉身正要用左近侍的威嚴將這群人懟回去。
麗貴人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搶先一步用扇子掩著嘴嬌笑起來。
“剛才看這幾個小丫頭玩騎馬比賽,玩得滿頭大汗的。剛好咱們在早會上也坐得渾身痠痛、乏累得很,光看孩子們跑多沒意思。不如……咱們大人也藉著這個機會,找點樂子?”
周貴人在旁邊立刻心領神會地附和,笑得滴水不漏。
“對呀。左近侍大人日理萬機,平時難得和咱們姐妹聚齊。既然碰上了,就一起樂呵樂呵唄?”
蘇貴人一向膽小,她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妹妹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說話,默默地退後了半步。
妹妹死死地盯著麗貴人,那眼神冷得彷彿能把人凍成冰雕。
麗貴人仗著自己家族勢力龐大,毫不示弱地昂著下巴回視,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劇烈碰撞。
阿圓見勢不妙,早就麻溜地從我背上跳了下來。她深知母親暴怒時的恐怖,趕緊拉著我的手,悄悄地躲到了一旁的紅牆根下。
聖雲她們幾個小丫頭也識趣地退到了一旁,睜大了眼睛等著看大人們之間的好戲。
【場景七:成人的遊戲】
幾個身居高位的貴人走到宮道寬闊的一側,用眼神示意,讓各自帶來的貼身男奴一字排開,規規矩矩地跪成了一排。
麗貴人、周貴人,還有被迫加入的蘇貴人,每人的身邊都帶著兩三個容貌俊美、經過精心調教的極品男奴。
麗貴人走到最前面,用手裡的團扇漫不經心地指了指跪在最邊上、一個長相十分妖孽的年輕男奴。
“你,給本宮爬過來。”
那男奴立刻手腳並用,誠惶誠恐地膝行過去,卑微地跪伏在麗貴人的繡花鞋邊。
麗貴人微微抬起那隻穿著金絲繡花鞋的腳,用尖銳的鞋尖,充滿侮辱性地挑起了那個男奴的下巴。
“抬起頭來。讓左近侍大人好好看看,你平時有多會伺候人,骨頭有多軟。”
那年輕男奴被主母用腳尖挑著下巴,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臉色潮紅,但卻像是一座僵硬的雕像,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亂動。
麗貴人滿意地收回了腳,轉頭看向依然面如寒霜的妹妹。
“左近侍,咱們要玩,就玩點成年人該玩的刺激的,怎麼樣?”
妹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你想怎麼玩?本宮奉陪到底。”
麗貴人眼神輕佻地掃過那一排跪著的男奴,然後把目光定格在我那粗糙的短褲上。
“很簡單。咱們不用鞭子,不用規矩。就只用手,碰一下他們胯下的那根髒東西。誰家的狗最沒出息、誰最先憋不住射出來,誰的主子就算輸。”
周貴人在一旁立刻用扇子遮住半張臉,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個玩法有趣。簡單直接。輸的人,今晚可得在神恩殿擺上一桌最頂級的玉露瓊漿,請大家喝酒賠罪呢。”
妹妹聽完,卻毫無懼色地搖了搖頭,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鄙夷和嘲弄的笑意。
她將手伸進寬大的暗紋袖袍中,摸索了一下,取出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物件。
那是一根用紫檀木做
柄的毛絨棒。這是宮廷女子私下裡用來把玩的小玩意兒,頂端是一團柔軟、蓬鬆的天山雪狐絨毛。這種東西,專門用來隔著衣物挑逗最敏感的部位,製造一種若有若無磨人的間接刺激,而不會產生直接的肌膚接觸。
“既然是貴人之間的比試,直接上手去摸那些賤奴的髒東西,未免太跌份了。要比,當然是比耐力。”
妹妹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那根毛絨棒,慢條斯理、字字誅心地說道,“在這聖子宮裡,男奴被女人碰一下就立刻射出來,那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下賤法則。一碰就射,那叫正常反應,有什麼好比的?要玩,咱們就玩點高難度的、不一樣的。”
麗貴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僵,有種被反客為主的不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妹妹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徑直邁開步子,走到了那一排跪得筆直的男奴面前。
她站在第一個男奴——就是剛才那個被挑下巴的妖孽男子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腕輕輕一抖,那根柔軟的毛絨棒,便隔著那層單薄的男奴布料,輕盈地在那男奴胯間的鼓包上,來回拂過。
沒有肌膚的直接接觸,只有那柔軟的絨毛帶來的、酥麻入骨的間接刺激。
“呃……”
僅僅拂過兩下,那個男奴就像是觸了電一般,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第三下還沒掃完,他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褲襠處瞬間溼透了一大片,濃濁腥羶的液體直接滲透了布料,滴落在青石板上,狼狽不堪。
“嗤。”妹妹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這才幾下?連三下都撐不過的廢物。”
周貴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這男奴可是她花了大價錢從內務府買來的極品。
麗貴人那得意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死死地捏著手裡的團扇。
妹妹像個無情的考官,繼續往下走。
第二個男奴,勉強撐了四下半,渾身發抖地射了。
第三個男奴,咬破了嘴唇,也只熬到了五下半,徹底繳械投降。
到了第四個,也就是麗貴人帶來的那個最強壯的貼身侍從,他滿頭大汗,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點,在熬到第七下的時候,終於還是伴隨著一聲絕望的粗喘,一股股濁液噴湧而出。
妹妹轉過身,看著那些癱軟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的狼狽男奴,然後將嘲弄的目光投向面色鐵青的麗貴人們。
“幾位貴人,你們府上千挑萬選出來的奴才,平時就只有這點定力和本事?”
麗貴人咬著一口銀牙,塗著厚厚脂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周貴人到底城府深,她乾笑了兩聲,強行挽回顏面。
“左近侍大人家的私奴,連神女的鎖鏈都能掙斷,想必是骨骼驚奇、不同凡響的。既然大人如此自信,不如就讓你這隻老狗上來,讓咱們姐妹也開開眼界?”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阿圓和那些小貴女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依然跪在牆角陰影裡的我身上。
妹妹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她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她比誰都清楚我的體質——那些普通的男奴,被任何女人觸碰都會興奮、會射精,這是這個世界對男性的閹化法則。但我不同,我是個異類。我只對她林清一個人有生理反應。如果換做別的女人來碰我,我的肉棒不僅不會硬,反而會因為心理
排斥而瞬間萎縮、疲軟,最終也會像那些男奴一樣,控制不住地射出一灘絕望的濁水,狼狽收場。
可是,現在她手裡拿的,是毛絨棒。
這是一種間接的物理刺激,沒有女人的體味,沒有肌膚的觸碰,純粹是考驗這具軀殼對快感的隱忍度。
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在這根毛絨棒的刺激下,到底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
但她沒有退縮。她決不允許自己在這些宿敵面前低頭。
她大步走到我的面前,那華貴的裙襬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在我面前緩緩地蹲下身,與我保持平視,那雙眼睛死死地鎖住我的瞳孔。
“林塵。”
“嗯。”
“今天,你若是敢在這群女人面前丟了我的臉,敢在這根棒子下射出一滴東西……”她的聲音極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帶著刺骨的殺意,“我回去就把你剁碎了餵狗。給我,死死地忍住!”
我看著她那張因好勝和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沒有任何遲疑,重重地點了點頭。
“奴才遵命。”
她笑了。
那絕美的笑容裡,有對我的盲目驕傲,有將身家性命押在一條狗身上的信任,也有我根本看不懂的、在權力巔峰的瘋狂與孤獨。
她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高高地舉起那根毛絨棒。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將那團柔軟的天山雪狐絨毛,隔著那條粗糙的麻布短褲,準確無誤地壓在了我胯間那團蟄伏的軟肉上,開始極有節奏地來回拂動——
一下。
那種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但我死死地咬住了牙關。
兩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貴女和女官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我的胯間。
六下。
七下。
八下。
九下。
十下!
足足拂過了十下!
我猶如一尊毫無生命的石雕,死死地跪在原地,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一絲一毫。
而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安靜得猶如一潭死水。它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因為刺激而勃起變硬,更沒有因為失控而射出半滴液體。
它就那樣軟綿綿地蟄伏著,彷彿那毛絨棒拂過的,只是一塊沒有知覺的木頭。
“噹啷——”
周貴人手裡那柄名貴的摺扇,震驚得直接掉落在了堅硬的青石板上。
麗貴人那張總是不可一世的嘴巴,此刻張得老大,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眼神裡充滿了見了鬼一般的驚駭。
蘇貴人則是嚇得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在這個充滿了閹化與情慾的世界裡,一個能在如此挑逗下保持絕對冷靜、毫不動情的男奴,簡直就是違背了常理的怪物!
妹妹從容地收起了那根毛絨棒,將它重新塞回寬大的袖袍中。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那些已經完全呆滯的貴人們,笑得雲淡風輕,卻又霸道到了極點。
“真是不好意思,讓各位貴人失望了。我家這隻老狗,是被我徹底馴化過的。他這具身體,包括他胯下那根髒東西,只對我林清一個人有反應。你們用這些不入流的小把戲碰他,根本沒用。”
說完,她轉過身,重新在我面前蹲下。
她伸出那雙剛剛拂過我胯間的手,毫不嫌棄地、輕輕地拍了拍我那張沾滿了宮道灰塵的臉頰。
“真乖。”
然後,她站起身,那雙銳利的狐狸眼掃過那些臉色慘白、顏面掃地的貴人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怎麼樣,幾位貴人?本宮今天的這個玩法,夠不夠刺激?”
【場景八:各自散去】
幾位貴人哪裡還敢接話,她們深知今日是踢到了鐵板,見妹妹氣場太盛、鋒芒畢露,再糾纏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她們紛紛收斂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各自胡亂找了個藉口,拉起自家還在看熱鬧的孩子,腳步匆匆、近乎落荒而逃地離去。
聖欣被她母親蘇貴人死死地拽著手腕往前拖,好奇心驅使她忍不住回頭偷偷看了我們一眼。
正巧對上了妹妹那雙依然殘留著冰冷殺意的狐狸眼,小丫頭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把腦袋像烏龜一樣縮了回去,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
寬闊威嚴的宮道上,轉眼間就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了我們一家三口,以及依然跪伏在遠處、瑟瑟發抖的阿順。
微風拂過,氣氛卻降至了冰點。
妹妹那剛剛還在外人面前大殺四方的凌厲目光,此刻緩緩地收斂,變成了兩把即將凌遲處死的鈍刀,低頭死死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以及剛才見勢不妙、早就趴回我背上裝死不敢動彈的阿圓。
“林聖汐。”妹妹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冷得讓人骨髓發疼,“自己從他背上滾下來,爬回昭華殿去。”
阿圓嚇得渾身一僵,她知道這次是真的把母親惹毛了,小聲地試圖求饒:
“媽媽……我錯啦……阿圓……”
“爬!”
妹妹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手腕一翻,那根隨身攜帶、用深海巨蟒皮鞣製而成的黑色軟鞭已經滑落到了手中。
“啪”的一聲巨響,軟鞭猛地甩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火星四濺。
阿圓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從我的背上翻了下來。
她不敢站起來,老老實實地用雙手雙膝著地,跪在我的身側,小臉埋得低低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林塵,馱著她。”妹妹冷冷地下達指令。
我順從地低下頭,讓阿圓重新爬回到我的背上。她小小的雙手死死地揪著我後背的衣領,渾身都在發抖。
“走。”
我四肢著地,馱著背上輕飄飄的女兒,像一頭被驅趕的牲口一樣,開始在粗糙的青石板上一步步地向著昭華殿的方向爬去。
妹妹走在我們的旁邊,步伐緩慢而壓抑。
“啪!”
毫無預兆地,手裡的軟鞭狠狠地抽在我的脊背上!那條本就佈滿舊傷的後背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滲了出來。
我悶哼了一聲,強忍著鑽心的劇痛,繼續往前爬。
“林聖汐,我平日裡對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是吧?!”
妹妹一邊毫不留情地抽打著我,一邊厲聲痛罵著背上的阿圓。
“我臨走前怎麼吩咐的?讓你在偏殿裡好好待著!你倒好,不僅教唆他扯斷鎖鏈,還敢帶著他大搖大擺地出來到處亂跑!還敢跟那群女人的奴才比什麼賽!你真以為自己長本事了,可以隻手遮天了?!”
“啪!”又是一記狠辣的鞭子,抽在我寬闊的肩膀上。
阿圓趴在我的背上,感受著身下這具軀體因為劇痛而產生的每一次抽搐,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阿圓錯了……你別打大狗狗了……嗚嗚嗚……阿圓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乖乖跪好……”
妹妹冷哼了一聲,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心疼了?那是他該受的!”
“啪!”
鞭子再次無情地落下。
【
場景九:一起罰跪】
漫長的宮道彷彿沒有盡頭。
好不容易爬回了昭華殿那扇熟悉的大門,我的後背已經是血肉模糊,鮮血順著肌理流淌下來。我四肢一軟,重重地趴在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屁股和後背上火辣辣地疼得鑽心。
阿圓從我背上滑下來,根本不敢起身,老老實實地跪在我的旁邊,低著頭默默地流眼淚。
妹妹將沾著血跡的軟鞭扔給一旁噤若寒蟬的玉娘,站在我們面前。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怒氣依然未消。
她冷笑著看著我們兩個這副悽慘的模樣,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壓抑的嫉妒:
“好啊。你們兩個現在倒是情深義重、生死相隨了。都學會聯合起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
阿圓低著頭,死死地咬著嘴唇,一聲不敢吭。
我也一樣,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磚上,連呼吸都儘量放輕,根本不敢抬頭看她那雙要殺人的眼睛。
妹妹居高臨下地盯著我們沉默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
然後,她抬起戴著護甲的手,指了指內寢的方向,聲音冷酷如霜: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待在一起,那就一起給我滾進去,跪到我的床踏邊上去。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動一下,我要他的命!”
說完,她一甩袖子,轉身大步向內寢走去。
我和阿圓對視了一眼,阿圓的眼中滿是恐懼。我們不敢有絲毫遲疑,趕緊手腳並用地膝行著,像兩條犯了死罪的狗一樣,緊緊跟上。
【場景十:晚膳的折磨】
內寢裡,琉璃燈散發著昏黃幽暗的光芒。
妹妹連朝服都沒換,就那樣慵懶且充滿壓迫感地靠在柔軟的貴妃榻上。
玉娘帶著幾個侍女,連大氣都不敢出,端來了一道道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晚膳,恭恭敬敬地擺在榻邊那張紫檀木的小几上。
妹妹拿起一雙銀筷子,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鮮嫩的鹿肉,送進嘴裡,細嚼慢嚥地吃了起來。
而我和阿圓,就那樣悲慘地跪在榻邊冰冷的地磚上。一左一右,真的就像兩隻犯了錯、正在被主人嚴厲懲罰的小狗。
阿圓今天因為興奮而起得極早,又在宮道上瘋玩、擔驚受怕了大半天,體力早就消耗殆盡了。此刻聞著那撲鼻的飯菜香氣,她那不爭氣的小肚子“咕嚕嚕、咕嚕嚕”地連續叫了好幾聲,在安靜的內寢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眼巴巴地盯著妹妹碗裡那塊油亮誘人的紅燒肉,嚥了好幾口唾沫。
終於,她還是沒忍住飢餓的折磨,怯生生地抬起頭,小聲哀求道:
“媽媽……阿圓肚子好餓……”
妹妹夾了一塊雪白的魚肉,慢悠悠地送進那紅潤的嘴唇裡,仔細地嚼了嚼,然後才用眼角的餘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餓。餓著,給我受著。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阿圓委屈地癟了癟小嘴,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拼命地吸著鼻子。
我作為男奴,更是連開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但我看著妹妹那張依然陰沉的臉,心裡知道如果她這股氣不散,今晚誰都別想好過。
我大著膽子,悄悄地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試探性地摸上了妹妹那隻隨意垂在榻邊的、穿著繡花鞋的腳背。我想用這種男奴最慣用的討好方式,讓她消消氣。
誰知,我剛才碰到她的鞋面。
妹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那隻腳
猛地抬起,然後猶如千斤墜一般,毫不留情地、重重地一腳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那堅硬的鞋底死死地踩在我的骨節上,甚至還帶著一股狠戾的勁道,用力地碾了碾。
“呃……”
我吃痛地悶哼了一聲,骨頭髮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但我根本不敢把手抽回來,只能死死地咬著牙,任由她像踩著一堆垃圾一樣,殘忍地踐踏著我的手掌。
【場景十一:阿圓的逃跑】
這種令人窒息的折磨又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
妹妹終於吃飽了。她用絲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揮手讓玉娘撤下了所有的碗碟。
然後,她讓侍女點上了更明亮的燭火,自己端坐在寬大的書案前,手裡拿著那支彷彿永遠也批不完的硃砂筆,開始一份一份地翻閱起政務摺子來。
她看起來十分專注,彷彿已經徹底忘記了地上還直挺挺地跪著兩個人。
阿圓實在是熬不住了。
她那嬌嫩的膝蓋跪在堅硬的金磚上,早就已經麻木、刺痛得失去了知覺;肚子裡更是餓得前胸貼後背,像是有火在燒。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喝了不少水。
她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偷偷抬起頭,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小聲喊道:
“媽媽……阿圓、阿圓憋不住了……想去上廁所……”
妹妹頭都沒抬一下,目光依然死死地盯著手裡的公文,嘴唇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憋著。”
阿圓急得小臉通紅,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
“可是……可是阿圓真的忍不住了,馬上就要尿褲子了……”
妹妹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硃筆,抬起頭,那雙狐狸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正準備開口嚴厲呵斥這個毫無規矩的女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阿圓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求生欲,她趁著母親還沒發火,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溜煙地朝著內寢的大門狂奔而去。
她一邊拼命地往外跑,一邊還不忘回頭,大聲且狗腿地喊了一句:
“媽媽晚安!阿圓會想你的!明天再來找大狗狗玩!”
妹妹直接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操作給弄愣住了。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拍桌子發火的時候,那扇沉重的大門已經被阿圓“砰”的一聲關上,那小丫頭早就跑得沒影了,逃得比兔子還快。
【場景十二:剩餘的怒火】
內寢裡,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我和妹妹兩個人。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空氣中瘋狂地蔓延。
妹妹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裡那份價值連城的政務摺子,“啪”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紫檀木書案上。
她緩緩地站起身,邁著優雅卻又充滿殺氣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死死地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金磚,根本不敢抬頭看她一眼。剛才被她踩過的右手背上,已經高高地腫起了一大塊紫紅色的淤青。
她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那股濃烈、帶著極度侵略性的蘭花香氣瞬間包裹了我。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捏住我的下巴,護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裡,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迫使我猛地抬起頭。
那雙近在咫尺的狐狸眼裡,此刻翻湧著病態的情緒——有對我今天脫離掌控的極度憤怒,有對我被阿圓支配的瘋狂嫉妒,還有一絲我根本看不懂的、深淵般扭曲的絕對佔有慾。
“林塵。”
她的聲
音很輕,很柔,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像是毒蛇吐著信子在舔舐獵物的脖頸。
“奴才在。”我沙啞著嗓子回答。
“你知不知道……”她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緩緩摩挲,眼神卻冷得像冰,“你今天像條發情的瘋狗一樣,扯斷我親自給你鎖上的鏈子,跑出去給那個小丫頭當坐騎的時候……讓我有多丟臉?”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沉默了。
我無法解釋。因為那個神諭,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
她忽然發出一聲讓人心底發寒的冷笑。
捏著我下巴的手猛地鬆開,順勢往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我那粗糙單薄的麻布短褐的衣襟。
“撕啦——”
一聲裂帛的脆響。
她粗暴地一把將我的上衣徹底撕碎,將我那佈滿鞭痕和舊疤的寬闊胸膛,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
她那塗著鮮紅口脂的嘴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殘忍而魅惑的弧度。那雙白皙如玉、卻充滿掌控力的手,猶如兩條毒蛇,直接攀附上了我那飽經摧殘的雙乳。
“既然你這具身體敢違抗我的命令,跑去討好別人……”她尖銳的護甲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胸前那兩顆可憐的乳頭,深深地掐進那最為敏感的嫩肉裡,狠狠地一擰,“那我就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好好教訓你,讓你這輩子都刻骨銘心地記住,你這具下賤的肉體,到底是誰的玩物!”
“呃!”
乳頭被殘忍擰轉的劇痛讓我猛地仰起頭,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毯上,然後毫無顧忌地跨坐在我那寬闊的腰腹上。
她那雙戴著玉扳指的手,猶如帶著火焰,粗暴地撕扯開我最後一塊遮羞的布料。
“碰你一下沒反應是吧?在那些女人面前裝清高是吧?”
她猶如一頭髮狂的母獸,眼神中滿是瘋狂的嫉妒與佔有慾。那隻溫熱、柔軟卻又帶著無上權力的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根因為劇痛和恐懼而隱隱蟄伏的肉棒。
沒有任何前戲的溫柔,她直接用最激烈、最粗暴的手法,在那根脆弱的柱體上瘋狂地套弄、揉搓。
“給我硬起來!你這條只配被我林清騎在胯下的賤狗!給我硬起來!”
在這具被她徹底馴化的軀殼裡,身體的本能早已凌駕於所有的理智之上。在她那瘋狂且帶有毀滅性的刺激下,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根本無法抗拒,它開始瘋狂地充血、脹大,紫紅色的青筋猙獰地暴突出來,在她那柔軟的掌心中,變得堅硬如鐵、滾燙如烙鐵。
看著那根在自己手中完全甦醒、變得猙獰可怖的巨物,妹妹的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滿意。
她猛地撩起自己那華貴的裙襬,扶著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雙腿之間那早已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氾濫成災、泥濘不堪的花蕊。
“噗嗤——”
伴隨著肉體被強行破開的沉悶聲響,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狠狠地、重重地,一坐到底!
“啊……”
她仰起頭,猶如一隻瀕死的白天鵝,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極致滿足的尖叫。
“你是我的……”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死死地撐在我的胸膛上,尖銳的指甲深深地摳進我的肉裡。她開始像一頭失去了所有理智的瘋
婦一樣,瘋狂地、毫無節制地上下起伏、狠狠地砸下。
“林塵!你是我的!你的每一滴血,你的每一寸肉,你這根下賤的肉棒,全都是我的!”
她在瘋狂的馳騁中,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咬出血來。
我死死地躺在地毯上,後背那剛剛被鞭打出的傷口,隨著她每一次瘋狂的撞擊,在地毯上反覆摩擦、撕裂,痛得我幾近昏厥。
但是,身下那個緊緻、溼熱、瘋狂絞殺著我的通道,卻又帶給我一種彷彿要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快感。
痛覺與快感交織,將我拉入了一個無間地獄。
“射給我……把你的髒東西,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只有我配擁有你!”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從這具空殼裡硬生生地榨取出來。
整個內寢裡,再也沒有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權與算計。
只剩下壓抑痛苦的粗喘、瘋狂的肉體碰撞聲,以及那水乳交融的靡靡之音,在這充滿權欲與罪惡的深宮長夜裡,久久不息。
第一百三十八章:馭奴之術
【場景一:早上的冷戰】
第二天清晨,昭華殿正殿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低氣壓。
妹妹早早就洗漱完畢,端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主位上,桌上擺著冒著熱氣的早茶。她冷著一張臉,等著阿圓像往常一樣過來請安認錯。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偏殿那邊安靜得連聲鳥叫都沒有,人遲遲沒來。
妹妹的臉色越來越沉,她放下茶杯,衝著門外冷冷地吩咐:“玉娘,去偏殿看看,那小兔崽子又在磨蹭什麼。”
玉娘趕緊一路小跑去了偏殿,沒過多久,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色有些尷尬:“回、回主母……小主子她……她已經出門了,說是去書塾的時辰快到了,就不來給您請安了。”
妹妹冷哼了一聲,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正殿的門口。
隔著遠遠的宮道,她正好看見阿圓揹著個精緻的小書袋,帶著新收的男奴阿順,正頭也不回地往書塾的方向走。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阿圓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看著站在正殿門口的母親,也不走過來,就那麼隔著老遠,雙手叉腰,衝著妹妹大聲喊了一句:
“媽媽是個大壞蛋!阿圓今天不要媽媽來接我放學啦!”
喊完,她像是生怕被抓回去打屁股似的,轉過身撒丫子就跑。阿順被嚇了一跳,連忙揹著東西,跑得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
妹妹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小小背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宮道的拐角處,聖欣早就等在那裡了。
看見阿圓像一陣風似的跑過來,聖欣趕緊拉住她,心有餘悸地往昭華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小聲問:“聖汐……你昨天被抓回去,左近侍大人……沒打你吧?”
阿圓喘著氣搖了搖頭,但一想起昨晚和林塵一起被罰跪在冰冷地磚上的滋味,還有母親發火時那恐怖的眼神,她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沒打死就算好的了……”阿圓撇了撇嘴。
聖欣也不敢多問了,這種左近侍家裡的私事,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打聽。兩個小丫頭手拉著手,一起往書塾的方向走去。
【場景二:馭奴之術】
書塾裡,今天夫子講授的課程分外重要——《馭奴之術》。
這門課教導的,是如何讓手底下的
男奴死心塌地,如何用最小的恩賜換取他們最大的忠誠,以及如何在賞與罰之間,找到那種能徹底摧毀男人自尊、重塑奴性的微妙平衡。
四個小貴女都端坐在位子上聽得十分認真。畢竟,在這個女尊男卑的殘忍世界裡,這是她們將來當家做主、掌控權力的必修功課。
夫子講完一段,便讓大家各抒己見。
聖雲第一個站了起來,高高地揚起下巴,率先發表自己的觀點:“依本貴人看,馭奴之道,全在於‘賞罰分明’四個字。聽話的,就給他點甜頭,賞他一口剩飯或者讓他舔舔鞋底;不聽話的,直接上鞭子抽,狠狠地罰。時間久了,那些賤骨頭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討好主子。”
夫子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誇讚她深諳法典精髓,坐在角落裡的阿圓卻很不給面子地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透著明顯的嘲諷。
“賞罰分明?”阿圓單手託著腮,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一支毛筆,慢條斯理地說,“那種直來直去的招數,是給蠢奴才用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阿圓放下筆,繼續說道:“真正聰明的奴才,心裡什麼都明白。你賞他,他知道你是在收買人心;你罰他,他知道你是在立威。這套把戲玩多了,稍微有點腦子的奴才不僅不會死心塌地,反而會在心裡看輕你,覺得主子也就這點能耐。”
聖雲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一拍桌子:“林聖汐,你什麼意思?你是在罵我蠢?”
阿圓無辜地聳了聳肩,攤開雙手:“我可沒指名道姓。沒什麼意思,就是說,有的人自以為聰明絕頂,其實也就那樣吧,只能管管那些沒長腦子的木頭。”
聖雲氣得咬牙切齒,死死地瞪著阿圓,但礙於夫子在場,她也不好直接發作,只能把這口惡氣硬生生嚥了下去。
【場景三:被打斷的比賽】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剛走出書塾的大門,兩人就碰上了。
聖雲直接伸出手,攔住了阿圓的去路,臉上帶著挑釁的冷笑:“昨天的騎馬比賽被打斷了,不算數。咱們今天接著比。”
阿圓挑了挑眉,毫不退讓:“怎麼?昨天被我家大狗狗甩在後面吃灰,輸得還不夠慘?今天還想再丟一次臉?”
聖雲冷哼了一聲:“誰要跟你比跑得快!咱們今天換個玩法。”
她轉過身,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排偏殿——那是“德化教室”,專門給宮裡尚未分配的男奴們上男德課、進行閹化教育的地方。
“咱們進去,讓他們伺候。看看誰挑的奴才更聽話、更下賤。”
阿圓自信地笑了:“行啊,比就比。”
兩人帶著各自的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德化教室。
裡面正跪著一群赤裸著上身、正在學習如何用膝蓋走路和如何控制呼吸的男奴。一看見兩位高貴的純血小主子走進來,所有人嚇得慌忙伏在地上,額頭貼著金磚,大氣都不敢喘。
聖雲走到最前面,像挑牲口一樣,隨便指了指跪在最前排的幾個年輕男奴:“你們幾個,滾過來,給本貴人伺候著。”
那幾個男奴連忙誠惶誠恐地膝行上前,圍在聖雲身邊,戰戰兢兢地開始給她捶腿、捏腳,動作標準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阿圓也不甘示弱,隨手指了幾個看著順眼的,讓他們過來伺候自己。
她舒舒服服地靠在寬大的椅子上,任由那些男奴小心翼翼地服侍著
。但她的眼睛,卻一直百無聊賴地瞟著聖雲那邊。
看了一會兒,阿圓忽然覺得興致全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聖雲,你挑的這些奴才,伺候起來就跟沒長腦子的木頭似的,一板一眼,死氣沉沉的。就算他們把頭磕破了,也沒什麼意思。”
說完,她直接站起身,十分嫌棄地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衝著門口喊了一聲:“阿順,我們走,不跟無聊的人玩了。”
聖雲被她這番輕蔑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旁邊案几上的一個青花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聖汐!你給我等著!”
【場景四:野花】
傍晚時分,夕陽將聖子宮的琉璃瓦染成了一片血紅。
阿圓放學走在回昭華殿的路上,經過一片荒涼的坡地時,她停下腳步,在路邊蹲了下來。
她在一叢雜草中找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一朵黃色的小野花。
那是母親林清最喜歡的“哥哥花”。
阿圓把那朵花藏在袖子裡,像個做賊的小貓一樣,悄悄地溜進了昭華殿的正殿。
此時,妹妹正慵懶地坐在軟榻上,腳下隨意地踩著一個值班的男奴的脊背,把他當成肉墊。她一手拿著硃砂筆,一邊批閱著摺子,一邊任由那個男奴像狗一樣跪伏在她的腳底。
聽見門口微弱的腳步聲,妹妹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用餘光冷冷地撇了一眼,沒說話。
阿圓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挪到書案旁,把那朵黃色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妹妹的桌角。做完這一切,她轉身就準備開溜。
“去哪兒?”
妹妹的聲音懶洋洋的,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嚴。
她腳下猛地一發力,將那個當腳墊的男奴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冷冷吐出一個字:“滾出去。”
那男奴如獲大赦,趕緊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正殿,順手帶上了門。
與此同時,妹妹那雙修長有力的腿猛地一夾,直接將還沒來得及跑遠的阿圓,牢牢地夾在了自己的兩腿中間。
“跑什麼?”妹妹扔下硃筆,低下頭看著被困住的女兒,“昨天那筆賬,媽媽可還沒跟你算完呢。”
阿圓被夾得動彈不得,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只好垂頭喪氣地老實交代:“媽媽……阿圓知道錯了嘛……”
“哦?”妹妹挑了挑眉,“錯哪兒了?”
“錯在……錯在昨天不該自作主張,帶大狗狗出去亂跑……”
妹妹冷哼一聲:“還有呢?”
“還有……早上不該跟媽媽頂嘴……不該說媽媽是壞人……”
妹妹終於被她這副可憐巴巴的認錯模樣給逗笑了。她伸出那戴著冰冷護甲的手,在阿圓粉嫩的小臉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哎喲!”阿圓疼得齜牙咧嘴,卻硬是沒敢躲開,老老實實地受著。
【場景五:欲拒還迎】
奇怪的是,阿圓雖然嘴上喊著疼,但身體卻沒有任何掙扎的意思。
她甚至微微仰著小臉,像是一隻渴望被主人撫摸的小寵物,十分享受母親這種雖然帶著懲罰意味、卻專屬於她一個人的關注。
妹妹將她這副小模樣盡收眼底,心裡覺得好笑,但臉上卻依然板著,維持著左近侍的威嚴。
阿圓見母親沒有推開她,膽子大了起來,繼續嘟著嘴哭訴:
“媽媽天天把阿圓關在偏殿裡,不是讓玉娘盯著就是讓嬤嬤看著,阿圓都快憋死啦……”
妹妹不為所動,眼神冷淡。
“媽媽自己
天天晚上把大狗狗鎖在內寢裡,你們倆關起門來玩,都不理阿圓……”
妹妹依然不動聲色,只是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阿圓見狀,使出了殺手鐧,大聲威脅道:“媽媽虐待阿圓!阿圓明天就要去告狀!告到聖子宮去,讓聖子大人評評理!”
聽到這句毫無殺傷力的威脅,妹妹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在這個深淵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小丫頭嘴上喊著不要、要告狀,身體卻誠實得很。這哪裡是什麼控訴,分明就是在向她撒嬌爭寵。
妹妹也不戳破她,反而順水推舟地配合她演了下去:“哦?要告狀是吧?那媽媽乾脆再多虐待虐待你,讓你去告狀的時候也能有點真憑實據?”
說著,她又伸出手,在阿圓另一邊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掐。
阿圓“哎喲”了一聲,不僅沒有逃跑,反而順勢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妹妹的大腿,轉過身,面朝著母親跨坐了下來。兩條穿著白羅襪的小短腿在半空中得意地晃悠著,兩隻小手順勢緊緊地摟住了妹妹的脖子。
她將那張柔軟的小臉直接埋進了妹妹的胸前,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那溫熱的嘴唇有意無意地蹭過妹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隔著薄薄的絲綢衣料,阿圓的鼻尖和嘴唇,偶爾會十分精準地擦過那兩點因為身體反應而微微凸起的地方。
阿圓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媽媽壞……阿圓也要懲罰媽媽……”
那是一種極度撩撥的觸感。帶著小孩子特有的天真無邪和看似無意的玩鬧,卻又精準無比地刺激著成年女性身體上最敏感的地方。
妹妹的身體瞬間微微繃緊了。
那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小腹深處猛地竄了上來。但她沒有伸手去推開懷裡這個惹火的小妖精。
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小小、暖烘烘的、由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血,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異常複雜的情緒。
她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對這孩子到底是抱得太緊了,還是放得太鬆了?
她不知道。
但她此刻無比清楚地知道一件事——被阿圓這麼一蹭,她身體裡的邪火被徹底勾起來了。等會兒,必須得把林塵叫進內寢,讓他像條真正的賤狗一樣,好好伺候伺候自己。
她要讓林塵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死死地填滿她空虛的花蕊,讓他毫不留情地撞擊她柔軟的子宮嫩肉,把那兩顆被女兒蹭得發硬的乳頭交到他的嘴裡狠狠吮吸,直到把這股邪火徹底發洩乾淨。
【場景六:撞見】
而我,此時正站在正殿的門口。
我原本是端著新沏好的茶水準備進去伺候,卻在門縫裡,正好看見了這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阿圓像只八爪魚一樣趴在妹妹懷裡,小腦袋在她飽滿的雙乳間蹭來蹭去。而妹妹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那張絕美的臉頰上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情慾紅暈,連呼吸的節奏都變了。
我站在門外,無聲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這對母女,一個是權慾薰心的主母,一個是青出於藍的惡魔。我非常識趣地端著茶盤,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這母女倆要是現在湊在一起,等會兒這股無名火發作起來,怕是又要聯合起來變著法子折磨我。我還是別去觸這個黴頭為好。
剛走出正殿的院子,我就撞見了正蹲在偏殿門口臺階上的阿
順。
他正低著頭,滿頭大汗地整理著阿圓那個扔在地上的小書袋。
聽見我的腳步聲,阿順像只受驚的鳥兒一樣,連忙站了起來,雙手在衣服上侷促地擦了擦,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林、林塵哥……您怎麼出來了?”
我走過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蹲下來,幫著他一起整理散落一地的東西。
那書袋裡簡直亂七八糟,除了晦澀的課本和法典,還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零食碎屑和小玩意兒。
我隨手在書袋的最底層翻出了幾塊用油紙包著的、原封未動的精緻糕點。那應該是書塾裡發的點心,阿圓不喜歡吃,就隨手塞在裡面了。
我把油紙包遞到阿順的面前,聲音平淡:“餓了吧?拿去吃。別餓壞了肚子,等會兒晚上還要伺候小主子。”
阿順愣住了。他看著我遞過來的那包糕點,又看了看我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在裡面打轉。在德化學院和這冰冷的聖子宮裡,男奴之間只有弱肉強食和互相傾軋,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關心。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音。最後,他只是用雙手死死地捧著那幾塊糕點,拼命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謝謝……謝謝林塵哥……”他的聲音哽咽得厲害。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在他的頭頂上輕輕拍了拍,沒再多說半個字。
我站起身,看著他那副因為幾塊糕點就感激涕零的卑微模樣,心裡有些發酸。
這個孩子,跟當年那個在酸雨中為了半個發黴饅頭和野狗拼命的我,真的是太像了。我們都不過是這龐大神權機器下,隨時可以被碾碎、被隨意把玩的螻蟻罷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小霸王的日常
【場景一:指點江山】
這幾日的昭華殿,簡直成了阿圓一個人的遊樂場。
她每天帶著戰戰兢兢的阿順在宮院裡到處溜達、轉悠,雙手背在身後,活像個巡視領地的小霸王。
看見幾個雜役男奴正在低頭掃地,她非要停下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點一番:
“沒長眼睛嗎?那邊地磚縫裡還有灰!給本貴人重新掃!掃不乾淨今天中午不許吃飯!”
看見有雜役奴端著水盆從迴廊走過,她也要大聲叫住人家:
“站住!誰教你這麼走路的?膝蓋都不會彎了嗎?姿勢難看死了,把水盆頂在頭上,給我跪好了重走一遍!”
那些雜役奴在聖子宮裡本就地位卑賤,哪裡敢惹這位炙手可熱的神血小貴人,被她折騰得滿頭大汗、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實實地照做,一遍遍地跪行。
這天午後,陽光正好。
幾個年輕的侍女正聚在後院的角落裡曬太陽、閒聊天。
阿圓眼尖,大老遠就瞧見了,立馬邁著小短腿跑過去,雙手叉腰,大聲命令道:
“你們幾個,別在這兒偷懶!都過來給本貴人展示才藝,要是不能把本貴人逗樂了,我就讓媽媽拔了你們的皮!”
侍女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小魔星嚇了一跳,面面相覷,卻根本不敢違抗,只好乖乖地排成一排走過來。
阿圓揹著手,像模像樣地在她們面前踱著步。忽然,她指著其中一個身材豐滿的侍女:
“你,就是那個專門伺候主子房事的採蜜侍女吧?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那侍女瞬間羞紅了臉,但在主子的威壓下,只能乖乖地張開嘴,伸出那條經過專門
訓練、長長軟軟的舌頭。
阿圓盯著那舌頭看了一會兒,眼睛忽然一亮。
她轉過頭,對著身後寸步不離的阿順命令道:“阿順,把褲子扒了。”
阿順猛地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張清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求饒:“小、小主子……在這兒?奴才……奴才不敢……”
阿圓的小臉一沉,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本貴人的話你敢不聽?再磨蹭我就讓人把你那玩意兒切了餵狗!”
阿順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違抗,只好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將那粗布褲子褪下了一半,露出那根還未發育完全、短小的肉棒。
採蜜侍女常年在深宮伺候,立刻會意了小主子的惡趣味。
她紅著臉湊了過去,根本不需要肌膚相親,直接隔著阿順那薄薄的褻褲布料,用那條靈巧柔韌的長舌,開始上下滑動、輕輕舔弄起來。
阿順哪裡受過這種專業的撩撥和刺激?他本就是個沒經歷過人事的半大孩子,只覺得胯下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電流直衝腦門。
他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不過被舔了短短几下,他便雙腿一軟,一股濁液直接噴射了出來,瞬間將褻褲溼了一大片。
看著阿順那副滿臉通紅、狼狽不堪的樣子,阿圓拍著小手,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阿順真沒用!這麼快就尿褲子啦!”
笑夠了,她又轉頭,指著旁邊另一個身材高挑、曲線傲人的侍女:“你,低下來。”
那侍女不敢怠慢,乖乖地彎下腰,將上半身湊到阿圓面前。
阿圓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上去,肆無忌憚地揉捏起那侍女胸前飽滿的雙乳。她捏得十分用力,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刮蹭那層布料下的凸起。
“挺軟的嘛,肉也多。”阿圓一邊捏一邊點評,捏得那侍女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卻死死咬著嘴唇,半點不敢躲閃。
阿圓捏夠了,甩了甩手,又指著旁邊幾個已經嚇得跪在地上的侍女:
“你們幾個,全都不許用手撐地,把手背到後面去,趴好!”
那幾個侍女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將雙手反綁在背後,撅著屁股趴在了草地上。
阿圓滿意地走過去,抬起小手,毫不留情地“啪啪”拍打著她們挺翹的屁股,一邊拍一邊興奮地在她們中間穿梭,嘴裡大聲喊著:“駕!駕!快爬!一群笨馬!”
【場景二:分寸】
晚膳時分,正殿的圓桌上擺滿了珍饈。
妹妹優雅地夾了一筷子鮮嫩的竹筍,放進嘴裡細細咀嚼,嚥下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阿圓,最近在這昭華殿裡,玩得挺開心啊?”
阿圓正抱著一隻大雞腿啃得滿嘴流油,聽到母親問話,連連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開心!好玩!”
妹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語氣轉冷:
“那幾個侍女,名義上可都是我的人。你玩歸玩,注意點分寸。別把昭華殿弄得烏煙瘴氣的。”
阿圓放下雞腿,拿絲帕胡亂擦了擦嘴,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反駁:
“媽媽有大狗狗一個人伺候就夠舒服啦,他的肉棒那麼大,舌頭那麼好用,媽媽還要那麼多沒用的侍女幹什麼嘛?媽媽好貪心哦。”
妹妹臉色微紅,直接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阿圓那光潔的腦門上“咚”地敲了一下。
“少在這兒跟
我貧嘴。沒大沒小的東西。”
阿圓捂著被敲疼的腦袋,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地往嘴裡塞著飯菜。
吃完飯,妹妹端坐在太師椅上,讓人把白天那幾個被阿圓欺負得最慘的侍女叫了過來。
幾個侍女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以為主母要因為她們陪小主子胡鬧而降罪。
妹妹掃了她們一眼,最後用護甲指著白天那個採蜜侍女,轉頭對阿圓說:
“以後,她就是你偏殿裡的人了。帶回去隨便你怎麼玩。”
阿圓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妹妹看著女兒那興奮的樣子,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對著那個採蜜侍女下令:“去,讓她伺候你舔腳。今晚不舔夠一個時辰不許停。”
那侍女如獲大赦,立刻膝行到阿圓的腳邊,恭敬地褪去阿圓的繡花鞋。她雙手捧起阿圓那隻小腳,隔著雪白的羅襪,伸出長舌,開始無比熟練、輕柔地舔弄起來。
那種專業技法帶來的絲滑觸感,讓阿圓舒服得直接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
過了好一會兒,阿圓才甜甜地喊了一聲:“媽媽真好!阿圓最愛媽媽了!”
妹妹端著茶杯,淡淡地笑了笑,沒再說話,眼神裡透著一絲深不可測的縱容。
【場景三:新玩具】
到了晚上,偏殿裡燈火通明。
阿圓盤腿坐在寬大的床榻上,看著自己新得的兩個專屬奴才——阿順和那個採蜜侍女,興致勃勃,滿腦子都是折磨人的新點子。
她忽然盯著採蜜侍女那飽滿的胸部看了看,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你,給我擠一碗奶水出來!要滿滿的一碗,少一滴我就讓人打你板子!”
採蜜侍女在宮裡本就是為了伺候主子各種奇特需求而存在的,雖然羞恥,卻也不敢違抗。
她紅著臉,當著阿圓和阿順的面,直接撩起胸前的衣襟,露出那對白花花的雙乳。她熟練地用手擠壓著乳房周圍的嫩肉,將那股帶著體溫的乳白色液體,一點點地擠進阿圓遞過來的白瓷碗裡。
直到擠了滿滿一碗,她才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將碗恭敬地捧到阿圓面前。
阿圓湊過去,探著小腦袋仔細看了看那碗奶水,又湊近了聞了聞。
她十分嫌棄地撇了撇嘴,嘟囔道:“顏色看著就不白,聞著還有股腥味。根本沒有媽媽的奶水好看,肯定不好喝。”
說完,她隨手將那碗溫熱的奶水遞給了旁邊一直低著頭不敢亂看的阿順。
“諾,賞你了。一點都不許剩,給我喝乾淨。”
阿順受寵若驚地抬起頭,雙手顫抖著接過那隻白瓷碗。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地方,主子的賞賜無論是什麼,對奴才來說都是莫大的恩典。
他捧著那碗帶著別人體溫的奶水,沒有任何猶豫,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喝完,他激動得眼眶泛紅,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個頭:“奴才謝小主子恩典!”
【場景四:當面伺候】
接下來的幾天,阿圓雖然有了新玩具,但心裡依然不滿足。
她還是隔三差五地派玉娘或者阿順來正殿,鬧著要叫我過去陪她玩。
妹妹心裡十分不悅,每次聽到阿圓來要人,眉頭都擰得死緊。但礙於自己親口答應過阿圓名義上可以“借”人,又不好直接翻臉拒絕,顯得她這個左近侍言而無信。
最後,妹妹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她冷著臉下令,指定阿圓借用林塵時,絕對不許離開正殿,
不許離開她的視線範圍半步。
阿圓聽完這個規矩,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絲毫不覺得受了限制。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派人去欣蘭殿,把自己的好閨蜜聖欣給叫到了昭華殿的正殿來。
兩個小丫頭手拉著手,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妹妹書案正對面的軟榻上。
然後,阿圓十分囂張地吩咐下人,把我從角落裡叫了過來。
阿圓坐在軟榻上,居高臨下地指著我說:“大狗狗,滾過來伺候。”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書案後面的妹妹。
妹妹手裡的硃砂筆停在半空中,臉色不太好看,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但她咬了咬牙,卻沒有出聲阻止。
我只能默默地走過去,在兩個小女孩的面前,雙膝併攏,規規矩矩地跪了下來。
阿圓毫不客氣地把那隻穿著白襪的小腳伸到了我的臉前,下達了最直接的命令:“舔。”
我沒有任何選擇,只能順從地低下頭,伸出雙手捧著她那隻小小的腳,伸出舌頭開始認真地舔弄起來。
聖欣坐在一旁,看著我那熟練而討好的動作,看得津津有味。小女孩的攀比心和好奇心瞬間被點燃了。
她也學著阿圓的樣子,把自己的小腳伸了過來,幾乎要懟到我的鼻尖上,嬌聲嬌氣地喊道:“哇!聖汐,我也要!讓你的大狗狗也給我舔舔!”
於是,在這個莊嚴肅穆的昭華殿正殿裡,出現了荒誕的一幕。
兩個八歲的小丫頭並排坐在軟榻上,四隻穿著精緻羅襪的小腳丫,齊刷刷地伸在我的面前。
我只能像一隻最卑微的犬類,趴在地上,左右兼顧地輪流舔舐著她們的腳趾和腳心。
而她們倆則一邊享受著這卑賤的服侍,一邊磕著瓜子,嘰嘰喳喳地聊著天,時不時還要對我的動作點評幾句。
“聖欣姐姐你看,他的舌頭好粗糙哦,不過舔在腳心上好癢呀,特別舒服。”
“真的耶!比我家那個新買來的男奴厲害多了!聖汐你真幸福!”
妹妹坐在不遠處的書案後,手裡的硃筆半天沒能落下去,硬生生地在奏摺上暈染開一團刺眼的紅墨。
聽著那兩個小丫頭的笑聲和討論聲,她的臉色越來越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場景五:裝睡】
這一整天下來,我被那兩個小祖宗變著法子地折騰,一刻也沒能停歇。
我的膝蓋跪得麻木刺痛,舌頭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發酸,整個人簡直比在德化學院受刑還要疲憊。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更半夜,把兩個小丫頭送走。
一想到回到內寢,還要面對妹妹那因為吃醋和憋悶而積攢了一整天的怒火,還要承受她毫無節制的索求和榨取,我整個人都麻了,從骨子裡透出一股深深的恐懼。
今晚要是再被主母那麼折騰,我這具身子非得徹底散架不可。
我在後院用涼水胡亂沖洗了一下滿是汗水的身體,然後躡手躡腳、像個做賊一樣走進了內寢。
昏黃的燭光下,我看見妹妹正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袍,慵懶地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卷書,似乎是在等我。
我二話不說,直接連滾帶爬地走到牆角那個專屬於我的黑暗角落裡。
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下,然後緊緊地閉上眼睛,低垂著頭,連呼吸都儘量放得平緩綿長,直接假裝自己已經累得睡著了。
內寢裡安靜極了,只剩下我刻意偽裝的沉重呼吸聲。
妹妹翻書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微微偏過頭,用那雙銳利的狐狸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看著我那副縮在角落裡“裝死”的窩囊樣,她發出一聲充滿嘲弄的冷笑:
“呵。”
不過,她今天似乎也累了,出乎意料地沒有立刻發作,也沒有戳穿我這拙劣的演技。
她隨手將那捲書扔在床頭,傾身“呼”地一下吹滅了床頭的蠟燭,整個內寢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隨後,傳來她掀開被子躺下去的窸窣聲。
就在我以為今天終於逃過一劫的時候。
黑暗的寂靜中,輕飄飄地傳來她一句冷若冰霜、透著無限殺機的話:
“裝死是吧?明天再跟你好好算賬。”
我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心臟猛地一縮。
但我死死地咬著牙,一動不敢動,繼續保持著那種均勻的呼吸,裝死到底。
不管了,能躲過今晚算今晚,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第一百四十章:舌頭的懲罰與門外的秘密
【場景一:清晨的醋意】
一大早,內寢裡還瀰漫著昨夜未散的靡靡之氣。
我因為昨晚被折騰得幾近虛脫,大腦還沒完全從沉睡中清醒過來,就感覺有什麼溫熱且帶著幾分力道的東西,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有些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正好對上妹妹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正慵懶地坐在寬大的床榻邊,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袍。她的一隻白皙玉足正死死地踩在我的嘴唇上,那圓潤的大拇趾和食趾十分靈活地探進了我的口腔,像夾著什麼玩物一樣,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地往外拉扯。
“唔……唔……”
舌根被扯得發酸,我被迫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滑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狐狸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濃烈醋意和審問的意味:
“昨天,在偏殿裡伺候那兩個小丫頭,舌頭用得很賣力啊?嗯?”
她的腳趾故意在我的舌面上刮蹭了一下,帶著懲罰的意味。
我順著她腳趾放鬆的間隙,有些艱難地喘了口氣,支支吾吾地擠出一句辯解:
“主母……昨天不是……您親口允許了嗎……”
“呵。”妹妹發出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冷笑,“我是允許你過去伺候她,可我沒允許你把舌頭用得那麼賣力。怎麼,那兩個黃毛丫頭的腳,比本主母的還要香?”
她猛地鬆開了夾著我舌頭的腳,腳底順勢在我的下巴上踢了一下,讓我徹底平躺在冰冷的地磚上。
隨後,她毫不客氣地將兩隻腳分工合作——
一隻腳的腳趾順著我的鎖骨一路向下,精準地找到了我胸前那顆昨晚剛被蹂躪過的紅腫乳頭,開始不輕不重地反覆撥弄、碾壓;而另一隻腳,則帶著剛沐浴完的清爽香氣,直接粗暴地踩進了我的嘴裡,將我的口腔完全填滿。
“你今天上午,就給我以這個姿勢乖乖待著吧。”
她懶洋洋地往後一靠,從床頭拿起一本厚厚的法典,慢條斯理地翻看起來,連個眼神都不再施捨給我。
我被迫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這般充滿惡趣味地折騰。
胸前的乳頭被她靈活的腳趾撥弄得又癢又疼,一股股奇異的酥麻感順著神經蔓延。而嘴裡塞著她的玉足,鼻腔裡滿是那種淡淡的蘭花香氣混合著清晨特有的清爽。
我閉上眼睛,在心裡嘆了口氣,認命地承受著這份屬於主母的“特殊恩
賜”。
【場景二:新名字】
另一邊,偏殿裡。
阿圓因為新得了個好玩的玩具,一大早就興致勃勃地爬了起來。
她嫌棄原本“採蜜侍女”這個稱呼太拗口,便隨口給她取了個新名字,叫“小萍”。
從此以後,每天去書塾上學放學,阿圓的排場變得更大了。
她走在中間,左邊跟著唯唯諾諾的阿順,右邊跟著身段妖嬈的小萍,三個人的組合在聖子宮的宮道上招搖過市,威風極了,活像個真正的小霸王。
這天下午剛放學,阿圓連昭華殿都沒回,直接帶著阿順和小萍去了欣蘭殿找聖欣玩。
一進欣蘭殿的內室,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某種壓抑的甜膩氣息。蘇貴人正虛弱地靠在華麗的軟榻上,她那張平時總是溫婉的臉上,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旁邊跪著一個滿頭大汗的貼身侍女,顯然是身體突發了某種不適,捂著肚子痛得直不起腰來,根本無法伺候主子。
聖欣正守在母親的軟榻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小臉上滿是無助。
阿圓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好奇地探頭看了看:
“聖欣姐姐,怎麼了呀?蘇貴人這是生病了嗎?”
聖欣看到阿圓,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壓低了聲音小聲說:
“我孃的貼身女侍突然肚子疼得厲害……可是我娘現在身子也不舒服,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時候……”
在這個世界裡,貴人們身體的“不舒服”,往往意味著需要男奴或者專門的採蜜侍女進行某種私密的紓解和安撫。
阿圓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她十分大方地一把將身後的小萍拉了出來,指著她對蘇貴人說:
“蘇貴人別怕!讓小萍上!小萍可是我媽媽那裡出來的專業採蜜侍女,她的舌頭可厲害了,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蘇貴人一聽這話,原本就潮紅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本就是個內向甚至有些古板的性子,平時連自己的貼身男奴都很少苛責。現在讓一個別人宮裡、完全陌生的侍女來伺候自己最私密的花蕊,她怎麼想都覺得羞恥難當。
“不不不……不用了……”蘇貴人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抖,“外人不行……這成何體統……我忍一忍就好了……”
阿圓看著蘇貴人那副羞憤欲死的樣子,又和聖欣交換了一個“大人們真奇怪”的眼神。
兩人十分識趣地沒有再堅持,手拉著手退出了內室,並體貼地將那扇厚重的房門嚴嚴實實地帶上了。
【場景三:門外的討論】
兩個小丫頭並沒有走遠,而是像兩隻小壁虎一樣,偷偷摸摸地蹲在內室的門外聽牆角。
沒過一會兒,緊閉的房門裡,就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聲,偶爾還夾雜著幾聲甜膩的低吟。顯然,蘇貴人最終還是沒能熬過身體的本能,讓欣蘭殿其他的奴才替上了。
阿圓豎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聖欣,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問:
“聖欣姐姐,你說……為什麼大人們一到了晚上,或者在房間裡的時候,總是會叫得這麼大聲呀?難道是奴才們弄疼她們了嗎?”
聖欣畢竟比阿圓大了一歲,又是從小在蘇貴人身邊耳濡目染,顯然懂得要多一些。
她有些得意地湊過去,像個小老師一樣低聲解釋道
:
“才不是弄疼了呢!我娘悄悄告訴過我,那是女人最舒服的叫聲。只要男奴們的肉棒或者舌頭伺候得足夠好,主母就會控制不住地發出那種聲音,這叫‘恩寵’。”
阿圓聽完,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猛地眨了兩下,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舒服的叫聲?就像……就像我媽媽每天晚上那樣?”
聖欣用力地點了點頭,一臉的篤定:
“對!就像那樣!叫得越大聲,說明奴才伺候得越好!”
阿圓若有所思地託著下巴。
她經常在半夜裡醒來,都能清晰地聽見內寢那邊傳來媽媽的聲音。有時候高亢得像要穿透屋頂,有時候又壓抑得像是帶著哭腔,而且每次都要持續很久很久。
她以前一直以為是大狗狗不聽話惹媽媽生氣了,媽媽在教訓他。
原來……那是媽媽被伺候得很舒服的叫聲啊。
【場景四:表演】
一回到昭華殿,阿圓就像是一陣旋風一樣,連偏殿都沒回,直奔正殿的內寢而去。
此時,我好不容易才從妹妹長達一上午的“腳底懲罰”中解脫出來,正規規矩矩地跪在內寢的角落裡閉目養神。
聽見房門被“砰”的一聲粗暴推開,看到阿圓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我那被訓練出來的奴性本能讓我心裡頓時一緊。
“大狗狗!”
阿圓一路小跑衝到我面前,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和興奮。
“你,快給我表演一下!”
我愣了一下,一頭霧水地抬起頭:
“小主子……表演什麼?”
阿圓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毫不避諱地大聲說道:
“就是那個啊!讓媽媽每天晚上叫得很大聲、很舒服的那個表演!阿圓從來都沒見過,我今天就要看你到底是怎麼伺候媽媽的!”
軟榻上,原本正端著一本古籍看得入神的妹妹,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手猛地一抖,那本珍貴的古籍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她那張絕美的臉,瞬間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頸,紅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站起身,原本慵懶的姿態蕩然無存,厲聲呵斥道:
“林聖汐!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些什麼!給我滾出去!”
阿圓卻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見母親發火,她反而不依不饒地跺了跺腳:
“我不出去!媽媽小氣!我經常半夜都能聽見媽媽被伺候得叫得很大聲,我都聽見了!憑什麼不能讓阿圓看看!今天我就要看大狗狗表演!”
妹妹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羞憤交加,甚至連胸前那對飽滿的雙乳都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她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揪住阿圓的衣領,就像拎著一隻不聽話的小貓一樣,直接把她連拉帶拽地拎到了門外。
“砰!”
一聲巨響,兩扇厚重的金絲楠木大門被妹妹狠狠地甩上,並在裡面死死地落了鎖。
門外,傳來阿圓不滿的踢門聲和抗議的喊聲:
“媽媽是個大暴君!媽媽最自私了!阿圓就是想看看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門內,妹妹脫力般地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深吸了好幾口帶有沉香氣息的空氣,才勉強平復下那幾乎要讓她崩潰的羞恥感。
我跪在牆角陰影裡,死死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雖然這事兒完全是阿圓童言無忌挑起來的,但我太瞭解主母的脾性了。這股羞憤交加的邪火,今晚絕對又要毫不留情地發洩在我的身
上。
總覺得,今晚的算賬,又逃不掉了。
【場景五:夜裡的算賬】
果不其然。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內寢的燭火被調得昏暗曖昧。
妹妹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毫不客氣地按倒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床榻上。
一想起白天阿圓口無遮攔說的那些話,她那張本就帶著幾分凌厲的臉上,又忍不住泛起了一層羞惱的紅暈。
她跨坐在我的腰間,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我,眼神複雜,既有被女兒戳破私密的惱怒,又帶著一絲深藏的慾念。
她死死地咬著下嘴唇,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
“林塵,好好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我被迫仰躺在她的身下,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想要發作又找不到正當理由的模樣,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久違的玩味。
我忍不住輕輕勾了勾嘴角,用一種無奈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回答:
“主母這可冤枉奴才了……那明明是您自己言傳身教教出來的。”
妹妹被我這句話直接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惱羞成怒,攥起兩隻粉拳,雨點般地就往我寬闊結實的胸膛上狠狠地砸了下來。
“都怪你這條瘋狗!”
她一邊毫無章法地打著,一邊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罵道,
“每次都像發了瘋一樣,操得我那麼舒服……弄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聲音,現在好了!全被那小討債鬼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我堂堂左近侍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任由她那點力氣的拳頭砸在身上,根本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有些癢。
我忍不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實話反駁:
“主母,您講點道理……又不是奴才叫的。”
妹妹一聽這話,動作猛地一頓,隨後打得更用力了,甚至上了指甲。
“好啊你!現在膽子肥了是吧?敢這麼跟我頂嘴了?我看你這段時間是被那小丫頭慣得骨頭硬了是吧!”
我見好就收,知道再撩撥下去真要出事,連忙服軟求饒:
“奴才知錯……奴才不敢了……主母息怒……”
她卻冷笑一聲,全當沒聽見我的求饒。
她猛地翻身下床,走到床頭那個隱秘的暗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最頂級的精鋼打造而成的貞操鎖,造型貼合男性那最脆弱的部位。沉甸甸的,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令人膽寒的幽冷寒光。
她走回來,二話不說,將我下身那條褻褲一把扯下。拿著那個冰冷的精鋼物件,對著我胯下那團尚未勃起的軟肉,熟練地套了上去。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閉合聲在安靜的內寢裡迴盪。
鎖死了。那冰冷的金屬死死地禁錮住了我下半身的自由,只留下一個小孔用來排洩。
我低頭看了看那個沉甸甸的金屬牢籠,又抬起頭看了看滿臉怒容的妹妹。
出乎她的意料,我不僅沒有露出任何惶恐或者求饒的表情,反而如釋重負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由衷的微笑。
挺好。只要這玩意兒戴在身上,我的肉棒就沒法勃起幹活了。
這幾天被這對母女日夜連軸轉地折騰,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現在總算能有個正當理由,安安穩穩地休息兩天了。
妹妹見我不僅沒害怕,反而一臉慶幸的反應,好看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笑什麼?被鎖上了還這麼開心?”
我看著她,老老實實地交待了心裡的想法:
“奴才謝主母
恩典……這樣,奴才總算能安穩地休息兩天了。”
妹妹直接愣住了。
幾秒鐘後,她被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反應給氣笑了。
“休息?你想得倒挺美。”
她伸出那戴著護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那個冰冷的貞操鎖上用力地拍了拍,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眼神中透著惡狠狠的威脅:
“既然你這麼喜歡休息,那這段時間你就給我一直戴著它。就算漲得發疼也給我死死地憋著,我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憋死你這條賤狗!”
說完,她氣呼呼地翻身躺下,一把扯過絲綢被子蓋在身上,背對著我,留給我一個冷漠的後背,擺出一副要睡覺的架勢。
我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邊,儘量不碰到那個冰冷的金屬物件。
心裡倒是真的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沒有了隨時可能到來的壓榨和索求,我閉上眼睛,準備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
可是,好景不長。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
黑暗中,我清晰地感覺到,有一隻溫熱不安分的手,悄悄地探進了我的被窩,開始在我的胸膛和腹肌上毫無規律地劃來劃去。
我強忍著那股癢意,死死地閉著眼睛,保持呼吸平穩,假裝自己已經睡死了,一動不動。
那隻手見我沒反應,變得越來越不老實。它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上,最後直接摸到了我的臉上,用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我的臉頰,用力地掐了掐。
我依然咬緊牙關,堅決不睜眼。
妹妹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猛地翻過身,像一隻輕盈的貓一樣,直接跨坐著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她將臉湊得很近,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臉上。那雙原本應該充滿睏意的狐狸眼裡,此刻卻是亮晶晶的,猶如兩汪春水,哪裡還有半分要睡覺的意思。
“林塵。”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平時罕見的嬌嗔。
“嗯?”我無奈地睜開眼,知道今晚是躲不過去了。
“我睡不著。”她理直氣壯地宣告。
“……”我沉默以對。是你要把我鎖起來的,現在睡不著怪誰。
她等了一會兒,見我像根木頭一樣毫無反應,氣呼呼地張開嘴,在我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然後,她直起身子,雙手摸向我胯間那個冰冷的精鋼貞操鎖,似乎是準備解開那個剛剛鎖上的金屬牢籠。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出聲調侃:
“主母剛才不是說……要讓奴才死死憋著,憋死奴才嗎?”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沒好氣地翻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今天算你走運。這筆賬先給你記著,先欠著!”
說完,她並沒有去拿鑰匙,而是猛地一把將我推得平躺在床上。
隨後,她直接調轉了方向,跨坐在我的臉頰上方,將那最神秘私密的地帶,毫無保留地對準了我的口鼻。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那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花蕊。
“既然下面用不了,那就用上面。用你的舌頭伺候我。”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至少,今晚不需要用肉棒去進行那種榨乾體力的衝刺了。只是用舌頭的話,還能勉強應付。
內寢裡,再次陷入了一片曖昧的昏暗。
只剩下妹妹那極力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以及我的舌頭在那片溼潤的嫩肉上賣
力工作的“嘖嘖”水聲。
“快點……林塵,用力吸……對……就是上面那顆小豆子……”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隨著我舌尖的動作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拔高。
我趁著她換氣、準備發出高亢叫聲的功夫,故意將舌頭退出來半分,壓低聲音提醒道:
“主母小點聲……偏殿離得不遠,阿圓那小丫頭這會兒沒準還沒睡死呢,要是再聽見……”
妹妹一聽這話,原本就漲紅的臉更是羞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一咬牙,直接扯過旁邊的一條薄被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和嘴巴,將那快要溢出喉嚨的呻吟聲硬生生地堵了回去,聲音頓時小了許多,變成了悶悶的嗚咽。
“那就這樣……閉嘴……給我繼續舔……”她躲在被子裡,含糊不清地下達著霸道的命令。
我勾了勾嘴角,雙手牢牢地捧住她豐滿的臀部,讓那片桃源勝地更加徹底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舌頭靈巧地分離開那兩片早已腫脹充血的陰唇,更加深入地探進了那處溫熱緊緻的甬道口,不知疲倦地勾勒、吮吸。
不多久,伴隨著她身體的一陣劇烈痙攣,一股濃稠甘甜的愛液猶如泉水般噴湧而出,盡數灑滿了我的臉頰和鼻尖。
妹妹的臉在被子裡憋得通紅,渾身癱軟地倒了下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硬是沒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我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汁液,抬頭看著她那副筋疲力盡的模樣。
“主母,還要嗎?”
“不了……”她虛弱地擺了擺手,聲音嬌軟無力,“今天……有點……累了……”
我卻沒有聽從她的停止指令。
我伸出手,一把將她蒙在臉上的那床薄被子掀開,毫不客氣地直接扔到了冰冷的地磚上。
“幹什麼……啊!”
她毫無防備,驚呼出聲。
而我的舌頭,已經趁著她毫無防備的瞬間,以一種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姿態,猛地刺入了那處最為敏感的軟肉。舌尖猶如一條靈活的泥鰍,在陰唇內側瘋狂地掃蕩、刺激著那些剛剛經歷過高潮、異常敏感的神經末梢。
“林塵……你這條瘋狗……你想幹嘛!”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弄得渾身觸電般地彈了一下,雙手想要推開我的腦袋。
“奴才不想幹嘛。”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腰肢,“主母不是鎖了奴才的下面嗎?既然不想幹,那就證明奴才的舌頭就足夠讓主母滿足了……”
妹妹被我這句粗鄙又充滿挑釁的話直接嗆到了。
下體傳來的那種酥麻到骨髓的感覺,隨著上一次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餘韻,如同海嘯般再次席捲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要了……放開……太敏感了……”她無力地掙扎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依舊充耳不聞,雙手霸道地向兩邊用力扒開她那雪白豐滿的雙臀,讓那處泛著水光的洞口完全敞開,方便我的舌頭進行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
“主母現在知道怕了?叫這麼大聲,太刺激了,要是真把阿圓吵醒了可怎麼收場。”我一邊瘋狂地舔弄,一邊用她白天的話反擊她。
不出五分鐘。
在舌尖那種毫無間斷、近乎折磨的極致挑逗下,妹妹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
她雙腿死死地絞住我的脖頸,在一陣劇烈到極點的抽搐和痙攣中,大量的透明液體猶如決
堤般湧出,全數灌進了我的嘴裡。
這一次,她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向前一撲,直接用寬闊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我低下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雙唇,將口腔裡那滿滿一口、屬於她自己的甘甜液體,毫不保留地、霸道地全部渡入了她的嘴裡。
“唔……咳咳……”
她被迫吞嚥著那些略帶腥甜的液體,皺著眉頭抱怨,“好鹹……”
我看著她那迷離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鹹也是主母自己的東西,主母可不能浪費。”
妹妹艱難地嚥下最後一口汁液,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卻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林塵……你這條賤狗……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她便因為體力嚴重透支,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尿床的誤會與管教大會
【場景一:清晨的床單】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昭華殿那雕著繁複花紋的窗欞,在奢華的波斯地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我醒得很早。懷裡,妹妹還在沉沉地睡著。她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貓,緊緊地蜷縮在我的胸膛上,那張平時總是透著威嚴和算計的絕美臉龐,此刻卻眉頭微蹙,不知道是夢見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還是夢見了什麼讓她不安的往事。
我屏住呼吸,動作極盡輕柔地將那條被她壓得有些發麻的手臂一點點抽了出來,生怕驚醒了她這難得的安眠。
我從寬大的紫檀木床榻上坐起身,低頭看了看我們身下的床單。
昨夜那場近乎瘋狂的、夾雜著憤怒與情慾的懲罰,留下了慘烈的痕跡。那張原本平整名貴的冰蠶絲床單,此刻皺巴巴地堆疊在一起,上面印著大片大片乾涸的、帶著靡靡之氣的暗色水漬。
我小心翼翼地將妹妹攔腰抱起,將她輕輕地挪到了旁邊乾淨的軟榻上,然後扯過一條輕薄的雪狐絨毯,仔細地蓋在她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我轉過身,將那張凌亂溼透的床單捲成一團,緊緊地抱在懷裡,準備像往常一樣,趁著下人們還沒進屋,拿去後院自己洗乾淨。這是作為貼身男奴最基本的本分,這種帶著主母私密痕跡的東西,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碰的。
我抱著那團沉甸甸的床單,剛走出內寢的門檻沒幾步,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阿圓。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絲綢寢衣,連外袍都沒披,頭髮睡得像個雞窩一樣凌亂,顯然是剛一睜眼就光著腳跑出來了。
她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然後,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我懷裡抱著的那團皺巴巴的床單上。
“大狗狗,你懷裡抱的什麼呀?”她歪著小腦袋,好奇地問。
“回小主子,是床單。”我壓低了聲音,生怕吵醒裡面的妹妹。
阿圓好奇心大起,湊上前兩步,踮起腳尖往我懷裡看了看。她那敏銳的目光,一眼就發現了床單正中央那片溼漉漉的痕跡。
她愣了一下,然後眨巴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仰起臉,一臉天真爛漫地看著我,大聲問道:
“大狗狗,這床單怎麼溼了呀?難道……媽媽昨天晚上尿床了嗎?”
我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求知慾和純真的小臉,我的大腦一時間短路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八歲的孩子解
釋昨晚發生的那些瘋狂的事情。
尿床……從某種物理結果上來說,昨晚妹妹確實失控地噴出了很多液體,弄溼了床單。
在這種尷尬到極點的氛圍下,我那被閹化的大腦沒能轉過彎來,竟然鬼使神差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阿圓看到我點頭,先是愣了一秒,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她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媽媽這麼大個人了,竟然還會尿床!太丟人啦!阿圓三歲就不尿床了!哈哈哈!”
【場景二:早膳的鬥嘴】
早膳時分,昭華殿正殿的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早點。
妹妹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端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著一碗血燕熬製的補粥。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些疲憊,但已經恢復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威嚴。
阿圓坐在她的對面,手裡拿著一雙銀筷子,百無聊賴地戳著碗裡的白米飯。但她那雙黑溜溜的眼睛,卻一刻不停地往母親的下半身瞟,嘴角一直憋著一股壞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妹妹何等敏銳,早就察覺到了女兒那古怪的目光。她放下手裡的白瓷勺子,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阿圓一眼:
“吃飯就好好吃,賊眉鼠眼的笑什麼?”
阿圓終於憋不住了,她放下筷子,咯咯地笑出聲來,指著妹妹大聲宣佈:
“媽媽這麼大個人了,昨天晚上竟然還尿床!大狗狗都告訴我了,他早上抱著好大一團溼床單去洗呢!”
“噹啷”一聲。
妹妹手裡的銀筷子直接掉在了桌面上。
她那張原本雲淡風輕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然後又迅速轉青,精彩極了。
阿圓見母親變了臉色,不僅不怕,反而更加得意了,故意提高嗓門嚷嚷:
“媽媽平時還老管著阿圓,要是阿圓把媽媽尿床的事情說出去,媽媽可就丟大人啦!整個聖子宮都要笑話媽媽了!”
“林、聖、汐!”
妹妹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她猛地站起身,一把隔著桌子揪住了阿圓那隻白嫩的小耳朵,硬生生地把那張得意忘形的小臉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個口無遮攔的小丫頭片子,誰教你胡說八道的!大人的事情你少管,別在這兒瞎問!”
“哎喲哎喲!疼疼疼!”阿圓被揪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卻依然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嚷道,“媽媽沒格局!敢做不敢當!自己尿床了還不讓人說!阿圓偏要說!媽媽就是尿床了!”
妹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半分:“你再說一句試試?我看你是皮又癢了!”
阿圓終於感受到了母親那實質性的殺氣,好漢不吃眼前虧,連忙告饒:
“不說啦不說啦!阿圓不說啦!媽媽快放手,耳朵要掉啦!”
妹妹冷哼了一聲,這才鬆開了手,重新坐回主位上。
阿圓揉著被揪得通紅的耳朵,委屈巴巴地坐回椅子上,小聲地嘟囔著抗議:“媽媽就會欺負小孩,就會以大欺小……”
妹妹眼神如刀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嚴厲地警告道:
“吃完飯趕緊滾去書塾上課。今天你要是敢在外面把這事兒亂說半個字,晚上回來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阿圓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知道母親這是真的動怒了,趕緊乖乖地低頭扒飯。吃完後,抹了抹嘴,背起小書袋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場景三
:晾曬時的遷怒】
我抱著那團洗乾淨的床單來到昭華殿寬敞的後院,正準備趁著天氣好晾曬起來。
我剛把那張巨大的冰蠶絲床單抖開,還沒來得及搭上高高的竹竿,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壓抑著極度怒火的低喝。
“林塵!”
這聲音冷得掉冰碴子。我渾身一激靈,趕緊轉過頭。
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了過來,正站在迴廊下的陰影裡。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陰沉得可怕,彷彿籠罩著一層寒霜。
她邁著大步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抬起腳,那穿著硬底繡花鞋的腳尖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我的小腿骨上!
“呃……”我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右腿一軟,直接單膝跪在了青石板上。手裡那張剛洗乾淨的床單也隨之掉落,沾上了地上的灰塵。
“你這條蠢狗!你又教了阿圓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妹妹咬著牙,壓低聲音怒罵道,胸口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
我滿臉無辜,趕緊低下頭求饒:“主母息怒……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什麼都沒教小主子……”
“沒有?!”妹妹氣得又是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沒有的話,她怎麼會知道那是什麼?怎麼會知道床單是溼的?還敢跑到飯桌上來說我……說我……”
她到底是個女人,又是高高在上的左近侍,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原本蒼白的臉頰再次染上了一層羞憤的紅暈。
我無奈地抬起頭看著她,苦笑著解釋:
“主母,真的是小主子自己一早撞見奴才拿著床單,她非要問怎麼溼了,是不是您尿床了……奴才當時也是被問懵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就……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還敢點頭?!”妹妹聽完,簡直要被我這愚蠢的舉動氣瘋了。
她惱羞成怒,抬起腳又要踹我。我見勢不妙,索性丟下床單,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她的雙腿,將臉貼在她的膝蓋上,連聲告饒:
“主母饒命!奴才知錯了!奴才真的不是有意的!下次奴才一定編個好理由瞞過去!”
她被我抱住腿,掙扎了幾下沒能掙開。低頭看著我這副沒臉沒皮的慫樣,聽著我那些滑稽的保證,她心裡的那股邪火不知怎麼的就散了一大半,最後只能氣極反笑,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腦門。
“你這隻蠢狗,我遲早被你氣死。”
【場景四:管教大會】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後院的尷尬。
玉娘低著頭,從迴廊那頭快步走了過來。當她看見我死死抱著主母雙腿的這副不成體統的模樣時,她明顯愣了一下,但在這深宮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她立刻反應過來,迅速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啟稟主母,老奴有要事稟報。”玉娘恭敬地站在三步開外說道。
妹妹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紅暈和笑意,恢復了往日那副高深莫測的主母做派。她不耐煩地一腳將我踢開,然後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被我弄皺的裙襬,板起臉,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說。”
玉娘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稟道:
“回主母,三天後就是昭華殿一年一度的男奴管教大會了。老奴特來請示,今年的各項規矩和懲罰安排,是否還和往年一樣照舊?”
聽到“男奴管教大會”這幾個字,我心裡微微一動。
往年的這個時候,昭華殿裡所有的男奴,包括那些最低賤的雜
役、犬奴,都要集中在正殿外接受嚴酷的規矩訓誡和體罰,以此來強化他們骨子裡的奴性。
但我一直是個例外。作為妹妹的專屬貼身男奴,我的身份相對特殊,往年她都是讓我在內寢或者書房伺候她,從來沒有讓我去參加過那種血腥殘酷的大會。她也從來沒提過這茬。
但今天,聽到玉孃的請示,妹妹眼角的餘光忽然涼涼地掃了我一眼。
她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惡劣的興致。
“今年的規矩,和往年不一樣。”妹妹嘴角勾起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她伸出那戴著護甲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還跪在地上的我。
“今年,讓他也去。”
我瞬間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指著自己的鼻子:“主母……我?”
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毫不留情地點了點頭:“對。就是你。你在我身邊待得太久,大概是忘了這聖子宮裡的規矩了。也該讓你去見識見識別人是怎麼捱打的,好好敲打敲打你這身賤骨頭。”
玉娘雖然有些詫異,但不敢多問半句,立刻恭敬地應了一聲“老奴遵命”,便退下去安排了。
我無力地癱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看著妹妹轉身離去時那副大仇得報的得意表情,心裡頓時一陣發苦。
這女人,心眼真是比針尖還小。這分明就是還在為早上“尿床”的事記仇,故意變著法子地折騰我、報復我呢。
三天後。
昭華殿正殿。
今天,妹妹難得地推掉了手頭所有繁雜的政務。她穿著一身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玄黑色朝服,頭戴赤金髮冠,神情慵懶卻又不失威嚴地端坐在高高的主位上。
她的手裡漫不經心地捏著一杯熱茶,目光如同看著一群螻蟻般,時不時冷冷地掃過殿內跪著的那些男奴。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酷的女官站在大殿的中央。她的手裡握著一條細長、沾滿暗紅色陳年血跡的牛皮鞭,像一頭巡視領地的母豹一樣在人群中來回踱步。
她嘴裡大聲宣讀著昭華殿那殘酷至極的規矩:什麼跪姿不端正要罰五十鞭,眼神敢有絲毫不敬要割瞎雙眼,呼吸聲音太大擾了主母清靜要掌嘴五十——總之,在這昭華殿裡,在這位左近侍的腳下,男奴活著本身就是一種恩賜,連多喘一口氣都是死罪。
昭華殿的正殿佔地極廣,此刻殿內黑壓壓地跪滿了人。粗粗一數,足足有上百個男奴。
這裡面有負責幹粗活的雜役奴,有專門負責清理穢物的恭奴,有脖子上拴著鐵鏈的犬奴,還有幾個面容姣好、大概是內務府剛調來伺候主子日常起居的新奴。
我也跪在這浩浩蕩蕩的人群之中。和所有人一樣,我只能雙手死死地伏在地上,將額頭緊緊地貼著那冰冷堅硬的金磚,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彈。
女官宣讀完規矩,便開始在那一排排跪著的男奴中間巡視。
忽然,她在第二排的某個人面前停下了腳步。
“你,頭抬得太高了。是對主母不滿嗎?”女官的聲音冷若冰霜。
那個被點名的年輕男奴嚇得渾身劇烈地一抖,他剛想張嘴求饒:“奴才不敢——”
話還沒說完,女官手裡的皮鞭就已經帶著淒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在空曠的大殿裡炸開。那人的單薄短褐瞬間破裂,背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他疼得悶哼了一聲,卻死死咬住嘴唇,再
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女官面無表情地跨過他,又走到另一個犬奴面前。
“你,剛才呼吸太重了。”
那犬奴嚇得面無血色,拼命地屏住呼吸,連胸腔都不敢起伏,整張臉瞬間憋得通紅。
女官卻發出一聲冷笑,手腕一翻,那條帶著倒刺的皮鞭直接狠狠地抽在了那個犬奴的臉上。
“啪!”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犬奴的臉上瞬間皮開肉綻,一條猙獰的血口子從眼角一直劃到下巴,鮮血頓時順著臉頰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磚上,觸目驚心。
接著是第三個。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看了主母一眼?”女官的聲音猶如催命的判官。
那個被指認的雜役奴嚇得魂飛魄散,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得砰砰作響:“奴才沒有!奴才不敢!借奴才十個膽子也不敢偷窺主母聖顏啊!”
“不敢?那你的狗眼剛才在往哪兒瞟?”
女官根本不聽他的辯解,她猛地抬起腳,用那堅硬的硬底官靴直接踩住了那人的側臉,將他的臉死死地按在金磚上。
然後——她腳下猛地用力一碾。
“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那人的鼻樑骨被生生踩斷。鮮血瞬間如噴泉般湧出,糊滿了他的整張臉。那人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昏死過去,再也不動了。
大殿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只剩下那些被鞭打者壓抑的粗重呼吸聲,和鮮血滴落在金磚上的“吧嗒”聲。
所有的男奴都嚇得瑟瑟發抖,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臉直接嵌進那冰冷的地磚縫隙裡,祈禱這尊殺神不要走到自己面前。
我也跪在人群中,連大氣都不敢喘。
但我心裡覺得很奇怪。那個手持皮鞭的女官,已經在我跪著的這一排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她的皮鞭抽倒了我身邊好幾個倒黴鬼,卻一次都沒有對我下手。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經過我身邊時,目光總會在我身上停留幾秒。每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想打又不敢打的忌憚模樣,最後只能冷哼一聲,轉身走向下一個目標。
我用餘光偷偷地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主位。
妹妹正端著那杯熱茶,慢條斯理地用杯蓋撥弄著茶葉,低垂著眼簾,彷彿對大殿裡發生的血腥慘劇視而不見。
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妹妹雖然嘴上說要教訓我,但私底下還是特意跟這個女官打過招呼了,今天這頓皮肉之苦,我算是躲過一劫了。
就在我暗自慶幸,準備繼續保持這個姿勢裝死熬到大會結束的時候——
“等等。”
妹妹的聲音忽然在大殿上方響起。
那聲音依然是那種慵懶、漫不經心的語調,但卻像是一陣夾著冰雪的寒風,讓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驟降至冰點。
那名正準備繼續施暴的女官立刻停下了腳步,猛地轉過身,面向主位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問道:
“主母有何吩咐?可是有哪個賤奴惹您心煩了?”
妹妹緩緩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她緩緩抬起手臂,伸出那戴著赤金護甲的纖纖玉指,穿過大殿裡凝滯的空氣,遙遙地、精準無誤地指向了跪在人群中的我。
“他。”妹妹紅唇輕啟,聲音冷酷如霜,“他剛才一直低著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如此不敬主母,難道不需要重罰嗎?”
我腦子裡瞬間“嗡”的一聲巨響,彷彿被一道天雷直接劈中。
唰——
大殿裡那上百雙原本低垂的眼睛,在這一刻,瞬間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那些眼神中,有同病相憐的同情,有幸災樂禍的快意,還有看好戲的期待。那些目光就像是一根根無形的毒針,密密麻麻地紮在我的脊背上。
那名女官也明顯愣住了。她顯然沒料到主母會突然親自點名要教訓這個特殊的貼身男奴。
她猶豫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看了看我,又轉頭看向主位,遲疑地問:
“回稟主母,這……林塵他……具體是如何不敬主母了?”
妹妹靠在太師椅上,慢悠悠地掰著手指頭開始給我定罪:
“前幾天,他不知輕重,教壞了我的寶貝女兒,讓她學會了頂嘴。這算不算大不敬?”
女官恍然大悟,立刻點頭如搗蒜:“算!教唆小主子,罪無可恕!”
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冷笑,繼續補充道:
“還有,昨天早上,他竟然在院子裡胡言亂語,害我……嗯,害本主母在下人面前出醜,顏面掃地。這又算不算?”
女官再次用力點頭:“算!妄議主母,罪當拔舌!”
妹妹滿意地笑了,那笑容猶如盛開的罌粟花。
“既然都算死罪,那你還等什麼?還不給我好好伺候伺候他?”
女官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忌憚,只剩下執行命令的冷酷。
我絕望地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面,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今天這場劫難,終究是躲不過去了。這女人的報復心,簡直比毒蛇還要可怕。
殿內那上百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就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禿鷲,等著看我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主母私奴,是如何跌落神壇被打成爛泥的。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渾身肌肉緊繃,做好了迎接那條帶刺皮鞭撕裂皮肉的準備。
身後,傳來了女官那沉重而充滿壓迫感的腳步聲。
“林塵是吧?”女官那冰冷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方炸響,“把你的頭抬起來。”
我不敢違抗,只能緩緩地抬起頭。
我迎上了女官那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睛。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我看到她猛地揚起了手中的那條沾滿鮮血的皮鞭。
皮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地劈落下來!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在我的耳邊炸開,震得我耳膜生疼。
但是,那預想中撕心裂肺的劇痛並沒有降臨在我的身上。
那條皮鞭,以毫釐之差擦過我的臉頰,狠狠地抽在了我身邊那塊堅硬的金磚上!青色的磚面竟然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我徹底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條近在咫尺的皮鞭,大腦一片空白。
女官利落地收回皮鞭,動作麻利地轉過身,對著主位上的妹妹深深地行了一個大禮。
“啟稟主母,這賤奴已經被老奴的鞭子嚇破了膽,他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主母寬宏大量,是否饒他這一回?”
妹妹坐在主位上,挑了挑那好看的柳葉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女官,又把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滿頭大汗、驚魂未定的我。
她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鐘。那十幾秒鐘,對我來
說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最後,她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輕地揮了揮手。
“罷了。既然他知錯了,今天就先饒他一條狗命。繼續管教其他人吧。”
女官立刻會意,恭敬地退到一邊,重新揮舞起皮鞭,繼續去巡視、摧殘其他那些沒有主子庇護的男奴去了。
我軟綿綿地跪在原地,剛才那一瞬間的極度恐懼,已經讓我的後背被冷汗徹底浸透,衣服溼黏黏地貼在身上。
我偷偷抬起頭,看向主位。
妹妹正端著那杯茶,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那雙明眸善睞的狐狸眼裡,分明寫著三個字:嚇死你。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心裡卻是一陣哭笑不得的無力感。
這女人,這深不可測的心機和惡劣的趣味,真是能把人活活折騰出心髒病來。
【場景五:阿圓的加入】
就在我以為今天這場驚心動魄的鬧劇終於要落下帷幕,我可以安心苟活的時候。大殿那扇緊閉的厚重木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小主子!小主子您不能進去啊——裡面正在行刑,血腥氣重,會衝撞了您的!”
玉娘那驚慌失措、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但顯然,她根本攔不住那道橫衝直撞的小小身影。
大門被“砰”的一聲粗暴地推開。
阿圓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套粉嫩的日常襦裙,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因為奔跑而顯得有些凌亂,顯然是剛睡完午覺,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整理就急急忙忙跑出來的。
玉娘跟在她身後,嚇得臉色煞白如紙,一進門就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請罪:
“主母恕罪!主母饒命!老奴實在是攔不住小主子啊……”
坐在主位上的妹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是一種屬於統治者威嚴被冒犯的慍怒。
阿圓跑到大殿中央,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瞬間睜得老大。她看見了這滿大殿黑壓壓跪伏在地上的男奴,看見了那幾個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是血倒在血泊中的倒黴鬼,也看見了站在一旁、手裡還提著滴血皮鞭的女官。
她的腳步放慢了,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同齡孩童該有的恐懼。相反,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興奮。
“林聖汐。”妹妹的聲音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母親的溫情,“誰允許你跑到這兒來的?”
阿圓眨了眨眼睛,立刻換上了一副乖巧無害的模樣,甜甜地回答:
“阿圓午睡醒了,一個人在偏殿害怕,睡不著,就想來找媽媽……”
妹妹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害怕?睡不著?那正好。既然來了,就過來,給我跪下。”
阿圓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母親會在這麼多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妹妹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指了指我旁邊那個空著的位置,一字一頓、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我讓你,過來,跪下。”
阿圓知道母親這次是真的動了怒,她不敢再有絲毫的違抗,只能乖乖地走到我身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她跪得端端正正,小臉直直地朝著妹妹的方向,擺出一副深刻認錯、虛心受教的乖巧模樣。
但是,她那雙不安分的眼睛,卻開始偷偷地往大殿的四周亂瞟。
她看著那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成年男奴;看著他們赤裸的背上、臉上、腿上那一
道道觸目驚心、還在滲血的鞭痕;看著那些因為極度疼痛而渾身發抖,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的卑微軀體。
她眼中的神色,開始發生了可怕的變化。
從最初的柔軟,變成了強烈的好奇;從好奇,又變成了難以抑制的興奮;最後——那雙原本天真無邪的眼睛裡,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屬於高位者的、冰冷的殘忍光芒。
我的心猛地一緊,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籠罩了我。
阿圓看得兩眼放光,視線就像是在巡視自己領地上的獵物一樣,從這一排掃到那一排,彷彿眼前的不是活生生的人間煉獄,而是在欣賞什麼絕妙的有趣畫面。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忽然毫無徵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妹妹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危險,厲聲喝道:“林聖汐!我讓你跪著反省!”
阿圓卻像是完全沒聽見母親的呵斥一樣。她徑直走到妹妹高高的主位前,踮起腳尖,將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湊到妹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麼。
大殿裡太安靜了,我聽不見她到底說了些什麼。
我只看見,妹妹原本緊緊皺起的眉頭,在聽完阿圓的話後,竟然緩緩地舒展開來。
最後,妹妹那張冰冷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似乎是允諾了什麼。
阿圓得到首肯,轉過身,像個驕傲的小公主一樣,徑直走到了那個手持皮鞭的女官面前。
她伸出那隻白白嫩嫩的小手,掌心向上。
那名冷酷的女官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轉頭看向主位上的妹妹,尋求指示。
妹妹坐在太師椅上,面帶微笑地微微頷首,示意她照做。
女官嚥了一口唾沫,雙手恭敬地捧起那條沾滿了男奴鮮血的粗糙牛皮鞭,小心翼翼地遞到了阿圓那隻白嫩的小手裡。
阿圓一把接過那條對於她來說有些沉重的皮鞭。
那隻彷彿只能用來拿糖果和花朵的纖弱小手,此刻卻緊緊地握著那根沾滿血腥的鞭柄。這一幕,充滿了荒誕而又詭異的色彩。
阿圓提著那條長長的皮鞭,開始在黑壓壓的男奴方陣之間穿梭走動。
她的腳步十分輕快,甚至還帶著幾分蹦跳,就像是在御花園裡玩某種有趣的捉迷藏遊戲。
走到第一排,她忽然停下腳步,看都不看,隨手就將手裡的皮鞭狠狠地揮了出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沉重的皮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一個身強體壯的雜役奴背上。
那個雜役奴疼得悶哼了一聲,但他知道抽他的是神血小貴人,他不僅不敢躲,反而將身體伏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地磚上。
阿圓看著那個比她高大無數倍的男人在她的鞭下瑟瑟發抖,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卻讓人毛骨悚然。
她似乎找到了訣竅,提著鞭子繼續往前走。
第二排,她又毫無預兆地抽倒了一個。
第三排,她興奮地連抽了兩個。
她的選擇完全是隨機的,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看誰順眼、或者看誰不順眼,想抽誰就抽誰。
那些被她抽中的男奴,在這個絕對的強權面前,不敢躲避,不敢呼痛,只能死死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那皮開肉綻的痛苦。
整個大殿裡,除了阿圓那輕快的腳步聲,就只剩下鞭子撕裂空氣的破空聲,以及皮肉被無情抽開的沉悶聲響。
妹妹端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手裡端著那杯熱茶,彷彿在欣
賞一出絕妙的戲碼,看得津津有味。
我跪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凍結了,一種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我的骨血。這就是我的親生女兒。
她今年才八歲啊!她那雙應該去描繪美好世界的小手,此刻卻穩穩地握著沾血的皮鞭,把那些與她父親一樣性別的成年男人們,當成取樂的玩具,肆意踐踏。
阿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終於走到了我所在的這一排。
她提著那條帶血的鞭子,一路抽打過來,距離我越來越近。
三丈。兩丈。一丈。
五步。三步——
最後,她那雙粉色的繡花鞋,穩穩地停在了我的視線邊緣。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凝固了,連時間都停止了流逝。
我死死地低著頭,下頜緊緊地貼著胸口,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一鞭落下。
但是,她並沒有像之前對待其他人那樣,毫不留情地隨手揮下皮鞭。
她停頓了片刻,然後,慢慢地蹲了下來,與跪在地上的我平視。
我清晰地感覺到了她的靠近。她的身上,還帶著那種孩童特有的、甜膩的淡淡奶香。這股香氣與這血腥的大殿顯得格格不入。
然後,她慢慢地湊了過來。
她那溫熱柔軟的嘴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廓上。
她的聲音極輕,極軟,就像是在睡前給我講悄悄話一樣。但那語氣中透出的冰冷,卻讓我渾身的骨髓都發寒:
“大狗狗不聽話,惹媽媽生氣了。”
她帶著奶香的氣息,輕輕拂過我的耳廓,激起我一層雞皮疙瘩。
“大狗狗讓媽媽不開心,阿圓……也很生氣哦。”
我依然像個石像一樣死死地跪著,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慢慢地直起小小的身子。
然後,她伸出那隻剛才還握著沾血皮鞭的小手,輕輕地、像安撫寵物一樣,在我的臉頰上拍了兩下。
做完這一切,她毫不猶豫地轉身,提著那條長長的皮鞭,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了下一排的男奴。
在我的身後,很快又響起了皮鞭破空的刺耳聲響和男人們壓抑的悶哼聲。
但我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一片轟鳴。耳邊,只有她剛才那句輕柔卻又殘忍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像魔咒一樣不斷地迴盪著。
第一百四十二章:遺忘的痕跡
【場景一:偏房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在內寢。
妹妹冷著臉,說今晚不想看見我這張臉,讓我滾回自己的偏房去。
那是昭華殿後院一間狹小陰暗的屋子,除了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什麼都沒有。
我跪在那張木板床上,下身的精鋼貞操鎖已經被妹妹解開了,那團平日裡總是被強行刺激或者被死死禁錮的軟肉,此刻和其他凡男一樣,毫無生氣地蟄伏在雙腿之間。
我透過那扇破舊的窗戶,望著外面清冷的月光,腦子裡亂糟糟的,像是一團理不清的麻線。
我想起了妹妹,想起她今天端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冷眼看我被女官嚇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想起她那雙穿著硬底官靴、殘忍地踩斷男奴鼻樑的腳。
我想起了阿圓,想起她那隻白嫩的小手握著沾血的皮鞭時,那雙興奮得發亮的眼睛。想起她貼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那溫熱、帶著奶香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卻讓我渾身發冷。
然後,我想起了月兒。
那個傻傻的、總是低著頭、會趁著夜色偷偷給我
做鞋的女人。那個為了我,被活生生拔去指甲、最後死在我懷裡的女人。
她死了多久了?
三個月?還是四個月?
我清楚地記得她死的那天,滿地的鮮血,記得她倒下時看著我的絕望眼神,記得她嘴唇微動,無聲地說出的那句“下輩子”。
這一切,我明明都記得。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當我在月光下重新回憶起那個名字的時候,那些畫面好像隔了一層濃重的白霧,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
我努力想要看清月兒的臉,卻發現那張臉在我的腦海中漸漸失去了五官的輪廓。
可能是最近被折騰得太累了吧。
我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在硬板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場景二:記憶的篡改】
偏殿裡,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光。
阿圓穿著粉色的絲綢睡裙,躺在柔軟的床榻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閉上眼睛,眉心處閃過一道微弱的金光。
那本只有她這個神女印記擁有者才能看見的“記憶之書”,在她的腦海裡緩緩翻開,她一頁一頁地查閱著。
她看見大狗狗今天在管教大會上,被媽媽的威壓和女官的鞭子嚇成那副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心疼。
可是,當那本“書”繼續往後翻,翻到深層的潛意識區時,她臉上的那一絲心疼瞬間消失了。
她看見了另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叫月兒,明明已經被刺死好幾個月了,屍骨都涼透了,卻還一直頑固地盤踞在大狗狗的記憶深處。
那些偷偷傳遞的信件,那一雙雙縫著紅梅的舊鞋,那些在聽音湖畔溫柔相伴的回憶,一頁又一頁,密密麻麻地佔據著大狗狗的腦海。
更讓阿圓無法忍受的是,書頁上甚至還記錄著大狗狗和那個女人在莊子裡抵死纏綿的畫面。畫面裡,那個低賤的女人在大狗狗的身下放肆地呻吟,大狗狗那根粗壯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那個女人的身體裡,瘋狂地進出。
阿圓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小臉因為嫉妒而扭曲。
“憑什麼……”
她死死地咬著牙,滿心的不甘與暴躁。
“一個早就死透了的賤婢,憑什麼霸佔大狗狗的腦子!”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那隻虛幻的小手,帶著絕對的神諭,在那些書頁上用力地、狠狠地一抹!
那個女人在肉體高潮時扭曲的臉,被瞬間抹除。
那些關於信件的記憶,那些信封上歪歪扭扭的“月兒”兩個字,在那股金光之下,猶如烈火烹油,全部灰飛煙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底的、毫無生氣的空白。
做完這一切,阿圓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在腦海中合上那本“書”。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伸進自己睡裙的腿間,隔著布料輕輕摸了摸自己那還未發育的稚嫩,然後翻了個身,帶著甜美的微笑,沉沉地睡著了。
【場景三:清晨的發現】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吱呀”一聲,偏房那扇破舊的木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了。
妹妹連晨妝都沒化,只披著一件素色的披風。她走進屋子,一眼就看見我像條無家可歸的野狗一樣,蜷縮在那張硬板床上。
在我的懷裡,正死死地抱著一疊泛黃的舊信件,睡得正沉。
而在清晨的微光下,我胯間那根失去了貞操鎖束縛的肉棒,正因為男人最原始的晨勃而高高地翹起,將那條粗糙的麻布褲子頂出了一個碩大、醒目的
帳篷。
妹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理所當然地以為,我又在夢裡想起了那個被她處死的女人。以為我又在回味和那個女人的舊情,所以才會大清早地硬成這副下賤的模樣。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
沒有絲毫猶豫,她猛地抬起一隻腳。那隻穿著昂貴天蠶絲襪的玉足,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圓潤的腳趾毫不留情地碾壓著我的鼻樑,痛得我瞬間驚醒。
幾乎在同一時間,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準確無誤地、重重地踩在了我那高高翹起的肉棒上!
“呃啊——”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龜頭和柱體被她堅硬的鞋底無情地碾壓。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種詭異到極點的刺激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被踩得喘不過氣來,肉棒在她的腳底板下又疼又爽,甚至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兩下。
我拼命掙扎著睜開眼,視線裡是妹妹那張居高臨下、滿含殺氣的臉。
“主、主母……”我沙啞地求饒。
妹妹冷冷地看著我,緩緩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但踩在我胯間的那隻腳卻沒有挪開分毫,鞋底甚至還能感受到我肉棒上那滾燙的溫度。
“做夢都在想她?嗯?抱著這幾張破紙,就能讓你硬成這副賤樣?”她的聲音裡淬著毒。
我愣了一下。
視線順著她的話,低頭看向自己懷裡死死抱著的這疊信,又看了看自己被她踩在腳下、還兀自硬挺著的胯間。
我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真真切切的茫然。
這些信,我以前明明翻看過無數次,每一封信的內容、每一個錯別字,我都應該記得清清楚楚。
但是此刻,我看著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看著那熟悉的紙張,腦海裡卻是一片駭人的空白。
“什麼……信?”
我顧不上胯下的疼痛,掙扎著坐起身,用顫抖的手翻開那些信紙。
看著裡面那些本該熟悉、此刻卻完全陌生的字句,我的眉頭越皺越緊,彷彿在看天書。
我抬起頭,滿眼困惑地看著妹妹:
“主母……這是……誰寫的?為什麼會在奴才這裡?”
妹妹準備繼續辱罵的話語,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她死死地盯著我,盯著我那雙毫不作偽、充滿了純粹茫然的眼睛,盯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那疊信封上,落在了那歪歪扭扭的“月兒”二字上。
那兩個字清清楚楚地寫在那裡,墨跡未褪。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是月兒生前一筆一劃寫給我的。
但是,我卻不記得了。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不記得了。
【場景四:妹妹的警覺】
妹妹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了幾個月前,那雙繡著紅梅的棉鞋。
那雙鞋分明是月兒親手縫製的,我曾經盯著那雙鞋看了很久,眼中滿是掙扎,問她那是誰送的。當時她隨口撒謊說是內務府領的,我竟然就真的信了,再也沒有追問過。
而現在,面對著白紙黑字的信件,我又一次問出了“這是誰寫的”這種話。
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不祥預感,在妹妹的心底迅速蔓延。
她是一個在權力漩渦中廝殺出來的女人,對這種詭異的事情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是誰?是誰在神不知鬼不覺地篡改林塵的腦子?
她想起阿圓這些天的古怪變化。想起無論她把林塵藏在內寢多麼隱
秘的暗格裡,阿圓總能像開了天眼一樣精準地找到;想起阿圓每次看著林塵時,那種完全不屬於一個八歲孩童的、勢在必得的病態眼神。
但她沒有證據,更不敢在這個時候貿然說破。因為如果真的是神女印記的力量,她一個左近侍,根本無力抗衡。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恐慌。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伸出那隻戴著玉扳指的手,隔著粗糙的布料,一把握住了我那根被她踩得發紅、依然硬挺的肉棒。
她輕輕地、帶有安撫意味地上下擼動了兩下,一雙狐狸眼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順著我的話,滴水不漏地接了下去:
“這是……內務府以前發下來用來墊桌腳的廢紙,很久以前的信了。不記得就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被她手裡那溫軟的觸感擼得渾身一顫,肉棒在她柔軟的掌心裡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那種迷茫的感覺讓我頭痛欲裂,但我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是……奴才知錯了。”
我將那疊信隨手放在木板床上,開始像往常一樣,雙膝併攏,恭恭敬敬地跪好。
妹妹站起身,一把將那疊泛黃的信件全部收進自己的懷裡。
她轉過身,快步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我猶如一尊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木然地跪在簡陋的木板床上,低著眉眼,而胯間的褲子,依然高高地支著一個滑稽的帳篷。
那天之後,妹妹把那些信徹底鎖起來了。
鎖在內寢床頭那個最隱秘的紫檀木匣子裡,連同那把鑰匙一起,貼身掛在脖子上,一刻都不離身。
每次當我腦子裡閃過一些零星的碎片,試圖開口問點關於那些信或者那雙鞋的事情時,妹妹就會毫不留情地用那天男奴管教大會上的血腥場面來威脅我。
“林塵,你是不是活膩了?再敢問一句廢話,我就讓你滾去那天那個雜役奴死掉的位置跪著,讓阿圓拿著鞭子,再好好抽你幾十鞭。”
她一邊用那種慵懶卻致命的語氣說著,一邊用腳死死地踩在我的胯間。那穿著硬底鞋的腳尖,充滿侮辱性地撥弄著我那根軟塌塌的肉棒。
“再問,本主母就把你這根沒用的東西,也用鞭子抽成一灘爛泥。”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是帶著笑,但腳下碾壓的力道卻是十成十的認真,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不敢再問。
但妹妹自己,卻從來沒有放棄過對這些疑點的追查。
夜深人靜的時候。
她瘋狂地騎在我的身上,將我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深深地吞沒在她溼熱的花穴裡,一上一下地劇烈起伏著。她閉著眼睛享受著肉體的高潮,腦子裡卻保持著絕對的清醒,想了很多很多。
是誰在搗鬼?
可能是聖子。聖子一直看阿圓不順眼,忌憚阿圓身上的神女印記,如果他用神權對林塵做了什麼手腳來警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可能是麗貴人那個賤人。她一直想挑撥她們母女的關係,好讓她自己的女兒聖雲上位。
也可能是那些隱藏在朝堂暗處、虎視眈眈的反對勢力,想利用阿圓這個突破口來對付她林清。
她把這聖子宮裡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懷疑了個遍,卻唯獨漏掉了一個人——
那個整天跟在她身後喊媽媽的孩子自己。
畢竟,阿圓才八歲。
一個八歲、連字都沒認全的孩子,能有這麼深沉歹毒的心機,能做到這種神
不知鬼不覺的篡改嗎?她不信。
她想著想著,心裡的焦躁化作了肉體上的瘋狂。她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緊緻的花穴瘋狂地絞緊、吮吸,直到把我射出來的最後一滴精水都徹底榨乾,才大汗淋漓地軟倒在我的胸膛上。
【場景五:林塵的混亂】
而我的狀態,在這兩股力量的撕扯下,變得越來越糟糕。
我的腦子裡,好像住著兩隻互相殘殺的野獸。
一股是刻在我骨子裡、長達十幾年的奴性本能——妹妹是我的主母,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人。我的命是她的,我的肉棒只能為她一個人勃起,這是不可違抗的鐵律。
而另一股,則是後來不知怎麼強行植入腦海的全新認知——阿圓也是我的主人。侍奉阿圓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的。阿圓讓我給她當馬騎我就得當,阿圓讓我舔腳我就得舔。
這兩種絕對的法則在我的腦海裡每天碰撞,讓我痛苦不堪。
於是,當那些殘缺的記憶碎片折磨我的時候,我不敢問妹妹,便試著去問阿圓。
“小主子,您知道……主母鎖起來的那些信,到底是誰寫的嗎?”
阿圓眨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笑得天真無邪。她伸出那隻白嫩的小手,毫不知羞地捏了捏我胯間蟄伏的軟肉:“大狗狗,你說什麼信呀?阿圓聽不懂。”
“就是……以前放在我床頭那些……還有一雙紅梅鞋……”我艱難地組織著語言。
“哦,那些破爛呀。”阿圓毫不介意地拉起我的雙手,將它們按在她那兩條短小纖細的腿上,“大狗狗別管那些了,今天陪阿圓玩騎馬好不好?你趴在地上馱著阿圓,阿圓用腳夾著你這根東西當韁繩,好不好玩?”
當我被記憶折磨得快要發瘋,第二次鼓起勇氣問她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大狗狗,那些破信就那麼重要嗎?”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冷。
“我……不知道。奴才只是……覺得心裡空空的,想弄清楚。”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出手,重重地掐了掐我的臉頰,用了很大的力氣。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隔著褲子狠狠扯了一把我的肉棒,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別想了!想那些沒用的死人幹嘛?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乖乖陪阿圓玩!”
當我第三次,像個魔怔的瘋子一樣再次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
阿圓直接揚起那隻小手,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臉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那巴掌打在一個成年男人臉上其實並不是很重,但那股屬於主人的威壓,足夠讓我瞬間閉嘴。
然後,她轉過身,直接蹲在我的面前,將那穿著褻褲的小屁股直接懟到了我的鼻尖上。
“舔。阿圓說了,別再想那些廢紙了,那是命令。”
我不敢再問半個字,只能屈辱地趴下去,伸出粗糙的舌頭,隔著布料去舔舐她那還沒發育好的小巧臀部。
但是,那種如鯁在喉的難受感覺,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長刺,死死地紮在我的心臟上。
明明有什麼比命還重要的東西,我想不起來了。
明明是我這輩子最應該銘記的人,我卻把她徹底忘了。
【場景六:徹底的爆發】
直到這一天。
清晨的陽光灑在內寢華麗的梳妝檯上。
我規規矩矩地跪在內寢的中央。妹妹正坐在銅鏡前梳理著那頭如瀑的長髮。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衣,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雪白飽滿的雙乳在敞開的衣襟裡若隱若現,在銅鏡中晃動著誘人的弧度。
阿圓也早早地跑了過來,像只粘人的小貓一樣趴在妹妹的腿上撒嬌。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正順著妹妹敞開的衣襟探進去,隔著一層薄紗,好奇地摸索、把玩著母親胸前的柔軟。
我低著頭,看著地毯上的花紋。可是,腦海深處那種被強行剜去一塊的空洞感,今天卻異常強烈,強烈到讓我無法呼吸。
我忽然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她們母女倆。
“主母。”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妹妹拿著玉梳的手沒停,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嗯?”
“小主子。”我轉向阿圓。
阿圓扭過頭,那隻小手還堂而皇之地放在妹妹的胸口上,大眼睛看著我:“大狗狗怎麼啦?是不是想捱打了?”
我張了張嘴,感覺喉嚨裡像塞了一把沙子,費了極大的力氣,才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那幾個壓在心底的字:
“那些信……到底……是誰寫的?”
房間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死寂了。
妹妹手裡那把名貴的玉梳,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阿圓趴在妹妹腿上的撒嬌動作也瞬間凝固了。
妹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頭,死死地看著我。
那雙平日裡總是運籌帷幄的狐狸眼裡,此刻翻湧著讓人心驚膽戰的複雜情緒——有偽裝被撕破的驚訝,有如臨大敵的警覺,還有一絲我根本看不懂的、屬於瘋子的佔有慾。
阿圓也看著我,她那張粉嫩小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退得乾乾淨淨。那隻放在妹妹胸口的小手緩緩收了回來,在身側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我就那樣直挺挺地跪在原地,像一個等待判決的死囚,固執地等著她們的回答。
奇怪的是,在這種劍拔弩張、隨時可能掉腦袋的恐怖氣氛下,我胯間那根原本軟塌塌的肉棒,竟然莫名其妙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把那條單薄的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
我的胸口悶得發疼,像有一塊巨石堵在那裡。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為了幾張廢紙這麼執著,這麼不要命。但我那殘存的靈魂告訴我,我必須問清楚,哪怕代價是死。
內寢裡的空氣安靜得讓人窒息。
只剩下我們三個人輕重不一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清脆鳥鳴。
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
妹妹和阿圓,忽然極快速地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非常短,短到只在零點幾秒之間,如果是旁人幾乎根本察覺不到。但我跪在下方,卻看得清清楚楚。
有什麼默契且殘忍的東西,在她們母女倆的眼神之間完成了交換——那是一種屬於上位者共謀的眼神。
妹妹輕輕地放下了手裡的玉梳。她索性直接扯開了那件礙事的真絲睡衣,赤裸著那具完美無瑕的上半身,緩緩站起身來。
她邁著步子走到我的面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雙乳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著,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散發著成熟女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阿圓也乖巧地從母親腿上滑了下來。她走到一旁站定,兩隻小手背在身後,微微仰著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看著我。但在那清澈的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種即將看到獵物被撕碎的、病態的興奮光芒。
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卻讓我渾身起了
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林塵。”
“奴才在。”
“那些破信到底是誰寫的,對你來說,就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讓你連命都不想要了?”
我仰起頭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沒有說話。
但在這種時候,沉默,本身就是最倔強的回答。
妹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彷彿在讚許我的勇氣。
“好,很好。”
她轉身走到寬大的床榻邊,彎下腰,從床頭那個隱秘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卷堅韌的牛皮繩。然後,她又拿起了那條曾經抽得我皮開肉綻、還沾著我陳年暗血的黑色軟鞭。
“把手伸出來。”她轉過身,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捲牛皮繩。
“我叫你,伸出來。”聲音冷了幾分。
我順從地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
她走過來,動作無比熟練且粗暴地將我的手腕併攏,用那根牛皮繩死死地纏繞了好幾圈。牛皮繩深深地勒進我的肉裡,最後打了一個無法解開的死結。
接著,她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把,迫使我失去平衡,重重地趴倒在那張寬大的床榻上。
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扒下了我的褲子,將我那雙佈滿鞭痕的臀部,以及那根頂著褲襠、依然硬挺著的粗大肉棒,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識好歹的下賤東西。”
妹妹側身坐在床沿邊。她抬起一隻腳,穿著絲綢軟底鞋的腳跟直接踩在我的背上,腳趾殘忍地、一下一下碾壓著我脆弱的脊椎骨。
而她的另一隻腳,則毫不避諱地踩在了我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上。堅硬的鞋底來回碾壓著最為敏感的龜頭和柱體,帶來一陣陣讓人發狂的鈍痛和詭異的快感。
“我林清對你還不夠好嗎?給你吃這宮裡最好的,給你穿最暖的,每天晚上還屈尊降貴地讓你操我。你倒好!”她咬牙切齒地說著,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你天天像個守寡的怨婦一樣,想著那些幾張破紙!天天想著那個連名字都不配提的死女人!”
她猛地高高揚起那條黑色的軟鞭,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我光裸的屁股上!
“啪!”
皮開肉綻的劇痛瞬間炸裂。
“那些破信是誰寫的,重要嗎?!”
“啪!”
又是一道深紫色的血痕浮現。
“你這輩子只需要記住一件事,你從頭到腳、每一滴精液都是我林清的,這就足夠了!”
“啪!”
阿圓站在床榻邊,看得眼睛發亮,小臉通紅。
她不僅沒有絲毫作為女兒該有的害怕或者替我求情,反而興奮地湊了過來。她直接趴在床沿上,把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湊到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龐旁邊。
“大狗狗,疼不疼呀?”她眨巴著眼睛,笑嘻嘻地問,“你這根硬邦邦的東西被媽媽這麼用力地踩在腳底下,是不是又疼又舒服呀?”
我死死地咬著下唇,咬出了血腥味,一聲不吭。
阿圓見我不說話,轉過頭看向正揮舞著鞭子的妹妹。她的小手隔著裙子,興奮地摸索著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大聲催促道:
“媽媽!你再用力一點嘛!大狗狗就是太不聽話了,必須要好好教訓!你把他這根到處發情的壞東西直接踩爛,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去想別的女人!”
妹妹聽到女兒的慫恿,瞥了她一眼,腳下的力道果然變得更重了。鞋底死死地碾著我脆弱的肉棒,在粗糙的床單上
摩擦,疼得我渾身像觸電一般劇烈發抖。
“啪!”
“啪!”
“啪!”
軟鞭如暴雨般密集地落下。
阿圓在旁邊高興地拍著小手叫好,那張小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著病態的潮紅:
“對!就是這樣抽他!大狗狗就是個白眼狼,腦子裡總想著別人,從來都不想阿圓!”
她又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朵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極低聲音,惡劣地低語:
“大狗狗,你真是不識抬舉。阿圓平時對你多好呀,阿圓也大方地讓你舔過腳,甚至還讓你用這根髒東西頂過阿圓的小屁股。你為什麼還要去想那些沒用的死人,為什麼不想阿圓呢?”
我死死地趴在床上,下身被母親殘忍地踐踏,後背和臀部被皮鞭無情地撕裂,痛得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那些模糊的信件,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還有阿圓此刻在我耳邊吐出的惡魔低語。這一切的一切瘋狂地攪合在一起,讓我徹底分不清哪個是現實,哪個是幻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妹妹似乎是打累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停下了揮舞鞭子的手,大口地喘著粗氣,但踩在我肉棒上的那隻腳依然死死地壓著,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阿圓卻覺得還沒看過癮。她跑過去,拉著妹妹那隻握著鞭子的手,不滿地搖晃著催促:
“媽媽,別停呀,繼續抽嘛!大狗狗還沒開口求饒認錯呢!你把他這根東西徹底踩硬,然後再用鞭子狠狠地抽!”
妹妹轉過頭,看著滿臉興奮的女兒,忽然冷冷地笑了一聲。她腳下又重重地碾了碾那團充血的軟肉。
“既然你這麼積極,覺得不過癮,要不……換你來抽?”她將鞭子柄遞向阿圓。
阿圓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條沾著我鮮血的沉重皮鞭,隨即乖巧地搖了搖頭:
“阿圓的手太小了,力氣不夠,打在他身上不疼。還是媽媽來抽吧,阿圓喜歡在旁邊看著。”
妹妹冷哼了一聲,重新握緊了鞭柄。
再次高高地揚起了那條帶血的軟鞭。
“啪!”
“啪!”
“啪!”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肉棒在妹妹的腳底板下被殘忍地折磨、碾壓,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和被主母踐踏帶來的病態快感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最終,在這種極致的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下,我那根早已紅腫不堪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伴隨著一聲絕望的悶哼,我竟然就在她的腳下,直接射了出來。
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噴灑、塗抹在了她那隻絲綢軟底鞋的鞋底上。
妹妹嫌棄地皺了皺眉,抬起腳,直接用我身上那件已經被撕爛的麻布短褐,將鞋底上的精液胡亂擦拭乾淨。
然後,她沒有絲毫停頓,手中的鞭子繼續無情地落下。
在那一鞭又一鞭的劇痛中。
我腦海裡那個一直死死糾纏著我的念頭——“那些信,到底是誰寫的”,開始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模糊。
直到最後,所有的疑問都在這無盡的鞭打中化作了虛無。
其實,是誰寫的,真的已經不重要了。在這座昭華殿裡,我只是一條連記憶都不配擁有的狗罷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被發現的秘密
【場景一:乖順的日子】
那天之後,我徹徹底底地學乖了。
這不再是那種因為恐懼而偽裝出來的空洞,也不是以前那
種把自己活成一具行屍走肉的麻木。
僅僅是因為,腦子裡那些一直折磨著我的模糊影子,那些讓我痛苦、想不起來卻又放不下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就像是被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乾淨利落地切除了一塊病變的血肉。
剩下的,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像一條真正被馴化好的溫順犬類,每天安靜地跪在妹妹的腳邊,用舌頭無比虔誠地伺候著她的腳趾。
午後的陽光灑在軟榻上,她慵懶地靠著金絲軟枕,手裡拿著一本古籍看得入神。她那穿著雪白羅襪的腳,卻不安分地在我的臉上來回刮蹭,腳趾時不時地戳進我的嘴裡,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
有時候她會故意用大拇趾和食趾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地往外扯,看著我被扯得嘴角流下晶瑩的口水,她就會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
“林塵,最近這舌頭真是越來越會舔了。”她用圓潤的腳趾輕輕撥弄著我有些紅腫的嘴唇,眼神裡透著居高臨下的滿意,“晚上,就用它好好伺候我。”
我木然地點點頭,沒有任何抗拒。繼續低下頭,張開嘴,從她那小巧的腳趾一點點舔舐到敏感的腳心,再從腳心一路向上舔到精緻的腳踝。
她看書看得入神了,腳趾便一直留在我的嘴裡,我就那麼乖順地含著,用舌尖慢慢地、討好地繞著圈。
用膳的時候,我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狗一樣跪在桌子底下。
她心情好的時候,會把咬過一口的殘羹剩菜隨手塞進我的嘴裡,我就著她手指上殘留的蘭花香,仔細地嚼著嚥下去。
有時候她心血來潮,會故意把夾起的菜餚掉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然後用那穿著硬底繡花鞋的腳死死地踩住。
“吃掉。”她冷冷地下令。
我便毫無尊嚴地趴下去,臉頰貼著地面,從她的腳底板下,一點一點地把那些沾了灰塵的食物舔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油星都不剩。
到了夜裡,當她被政務煩擾得睡不著覺的時候,就會像召喚一件專屬的洩慾工具一樣,把我叫到寬大的紫檀木床上。
“上來,趴好。”
我赤裸著強壯的身軀,溫順地趴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