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10
“我現在不是全都告訴您了嗎。以後,無論面對什麼,都有奴才陪著您。”
妹妹沒有再說話。
她像個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孩子,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在我的懷裡。她的耳朵緊緊地貼著我那寬闊結實的胸膛,安靜地聽著裡面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晚霞已經徹底褪去了顏色,夜幕開始降臨。
她才在那片靜謐中,如釋重負地應了一聲:
“嗯。”
她終於知道了。
知道了這一切苦難和瘋狂的源頭。關於那個恐怖的印記,關於至高無上的神女,關於當年那三杯賭命的牽機酒,關於那場在虛無神域裡、決定了三人命運的艱難選擇。
而此刻的她,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計較和害怕了。
她只是那樣安靜地靠在我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貓咪一樣,聽完了這所有驚心動魄的一切。
與此同時,她那隻原本無力地垂在身側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探了下去。那柔軟無骨的手指,正隔著我那層單薄的布料,若有若無地挑逗性地摩挲著我下體那團已經有些按捺不住的肉棒。
她微微仰起頭,那雙帶著水光和情慾的狐狸眼,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那原本虛弱的聲音裡,此刻卻帶上了一絲致命的嬌嗔和幽怨:
“林塵......你剛才擦身子的時候,一直板著個臉。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嫌棄我這幾天病得脫了相,覺得我這具身子不好看了,引不起你的興致了......”
第一百五十章:要回與懲罰
【場景一:病癒】
在太醫院最頂尖醫官的精心調理,以及各種名貴藥材像流水一般的滋補下,妹妹這場來勢洶洶的大病,終究還是慢慢地痊癒了。
畢竟,她骨子裡有著那股在吃人深宮裡熬出來的狠勁,只要還有一口氣,她就不會允許自己倒下太久。
這天清晨,陽光剛剛穿透薄霧。
妹妹端坐在那面巨大的雕花銅鏡前,身上披著一件素雅的真絲長袍。
我規規矩矩地站在她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把溫潤的羊脂玉梳,動作極盡輕柔地,一下一下梳理著她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
鏡子裡的那張絕美容顏,已經褪去了前些日子的慘白和病態,重新恢復了往日那種高不可攀、豔光四射的凌厲。只是,如果仔細看,依然能發現在她那雙深邃的狐狸眼底深處,還殘留
著一絲揮之不去、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般的陰霾。
“林塵。”
她看著鏡子裡的我,忽然出聲打破了內寢的寧靜。
“奴才在。”我立刻停下手中的玉梳,恭敬地回應。
“梳完頭,去備轎。”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跟我去一趟聖子宮。我要把阿圓要回來。”
我拿著玉梳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頓。
“主母。”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聖子那邊……向來對您和昭華殿頗有微詞,加上小主子身上的那個印記,您此番前去要人,恐怕……”
“她是我林清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女兒。”
妹妹冷冷地打斷了我,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任何人置疑的決絕和霸道。
“就算她現在被那股邪門的力量控制了,不管她變成什麼六親不認的怪物,她的身上也流著我的血。我絕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那座吃人的大殿裡。”
我看著鏡子裡她那雙堅定的眼睛,沉默了一瞬,最終深深地低下了頭。
“奴才明白了。奴才這就去備轎,陪主母同去。”
【場景二:聖子宮的拒絕】
聖子宮的正殿,比昭華殿要龐大、莊嚴數倍,但也冷清得讓人骨頭縫裡都滲著寒氣。
高高的白玉臺階上,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神權的黃金神座散發著冰冷的光澤。
妹妹拋卻了左近侍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雙膝跪在光可鑑人的金磚上,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面,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我就跪在她的斜後方,像一道沒有生命的影子,深深地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左近侍。”
聖子的聲音從那高高的神座上飄落下來,空靈、縹緲,不帶一絲一毫屬於凡人的煙火氣,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你今日興師動眾地來求見本座,你的來意,本座心裡很清楚。但是,聖汐留在這裡,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本座身為這聖子宮的主人,從未對她有過半點強迫。”
妹妹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狐狸眼裡滿是不甘和焦急:
“聖子大人明鑑!阿圓她才剛剛滿九歲啊!她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稚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那股力量意味著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這裡——”
“左近侍,你錯了。”
聖子那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妹妹的辯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嘲弄。
“她比你想象的,要懂事得多,也要可怕得多。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比你更清楚她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妹妹張了張乾裂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絕望,還想再繼續哀求些什麼。
就在這時,空曠的大殿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環佩叮噹和有些急促、刻薄的腳步聲。
麗貴人穿著一身扎眼的大紅色宮裝,身後帶著幾個宮女,滿臉不悅地走了進來。
“喲,我當是誰這麼大的排場呢。”
麗貴人一進門,就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冷嘲熱諷起來,“左近侍大人這是怎麼了?這大病初癒的,不在自己那昭華殿裡好好養著,怎麼跑到聖子宮來跪著了?是看著本宮最近得了聖子大人的青睞,想跑來爭寵呢?還是想借著這副病懨懨的可憐相,求聖子大人多看你這個老女人幾眼啊?”
聽到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妹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她緩緩地從金磚上站起身,沒
有理會麗貴人的挑釁,只是用一種看死人般冰冷、銳利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將麗貴人掃視了一遍。那眼神裡蘊含的殺氣,讓麗貴人臉上的得意瞬間僵硬了一下。但妹妹依然一言不發,沒有接她的話茬。
聖子慵懶地靠在黃金神座上,單手支著下巴,像看一出無聊的戲碼一樣看著下面這兩個針鋒相對的女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沒有溫度的笑容。
“左近侍,本座的意思,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聖子下了逐客令,“聖汐在這裡,本座會親自教導她,她過得很好。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為了這件事來煩本座了。”
妹妹孤零零地站在那空曠的大殿中央。她那藏在寬大袖袍裡的雙手,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軟肉裡,掐出了血絲。
她死死地盯著高高在上的聖子,過了很久,很久。
最後,她只能無力地低下頭,死死地咬著牙關,從齒縫裡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是。臣妾遵旨。”
她猛地轉身,背脊挺得筆直,大步向著殿外走去。
我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像一條忠誠的老狗,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當經過麗貴人身邊時,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用手帕掩著嘴角,輕蔑地哼了一聲,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惡毒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真是不自量力,連自己的女兒都守不住的廢物。”
妹妹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發作,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聖子宮的大門。
【場景三:阿圓的決心】
與此同時,在聖子宮深處的一間華麗偏殿內。
一個小小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雕花窗欞前。
阿圓透過窗戶的縫隙,遠遠地看著宮道上那兩個漸漸遠去、顯得有些蕭瑟的身影。
她看著母親那即使受了屈辱也依然挺得筆直的脊背,看著大狗狗那亦步亦趨、彷彿永遠也不會背叛、死死護在母親身後的卑微姿態。
一陣深秋的冷風吹過。
阿圓那雙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摳著堅硬的窗欞木頭,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媽媽......大狗狗......”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卻像是一個從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鬼,在對著滿天神明發下最惡毒的誓言,“你們跑不掉的。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是阿圓的。只能是阿圓一個人的!”
她緩緩地閉上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
眉心深處,那道代表著無上神權的印記,開始微微地發起光來。那金色的光芒起初還很微弱,像是一隻瀕死的螢火蟲。但在她那偏執到了極點的意念驅使下,光芒開始瘋狂地閃爍、膨脹。從微弱變得明亮,最後從明亮變得刺目,猶如一輪在偏殿裡炸開的小太陽!
阿圓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正在她的四肢百骸裡瘋狂地湧動、奔流。就像是一頭沉睡了千年的遠古兇獸,終於被喚醒了。
她順著那股力量的本能指引,回想著這三天來聖子那高深莫測的教導。
她將所有的執念和慾望集中在一點,在腦海的最深處,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想”了一下——
“轟!”
金光在瞬間暴漲,刺得人根本無法直視!
當那陣令人窒息的強光終於慢慢散去。
阿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有些茫然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竟然已經完全變了模樣。不再是八九歲孩童那種
肉乎乎、短小的模樣。而是變得修長、白皙,骨節分明,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力量感和優雅。
她震驚地抬起這雙陌生的手,有些顫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五官的輪廓還在,還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但是,那些屬於孩童的嬰兒肥已經徹底消失了,臉部線條變得凌厲、深邃,甚至透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冷豔。
她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到偏殿那面巨大的等身銅鏡前。
鏡子裡站著的,再也不是那個總是扎著雙丫髻、會賴在母親懷裡撒嬌的小女孩了。
而是一個看起來大約十八九歲、身姿窈窕、高挑迷人的妙齡少女。
在那眉眼之間,依然能清晰地看出她小時候的影子,看出那種遺傳自林清的絕世容顏。但這張臉已經完全長開了,褪去了所有的青澀。
這張臉,比她那個豔冠群芳的母親還要冷上三分,比她在這聖子宮裡見過的任何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女,都要美得更加驚心動魄、更具侵略性。
阿圓靜靜地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過了良久。
她緩緩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到極致的微笑。
“這樣......這世上,就再也沒有誰,能攔得住阿圓了。”
她伸出那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冰冷的鏡面,像是在撫摸著自己最心愛的獵物。
“這樣......你們就不會再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了。媽媽,還有大狗狗……就全都是我一個人的東西了……”
【場景四:妹妹的苦惱】
昭華殿正殿。
從聖子宮回來後,妹妹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暴怒母獅,在寬闊的大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那昂貴的硬底官靴踩在金磚上,發出“噠、噠、噠”急促而清脆的響聲。
“怎麼辦?林塵,你倒是說話啊!現在該怎麼辦?!”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跪在角落裡的我,那雙平日裡總是運籌帷幄的眼睛裡,此刻滿是無法掩飾的焦躁和深深的無助。
我的腦子裡飛速運轉,認真地想了想,用一種儘量平穩的語氣建議道:
“主母,您先別急。要不咱們……再等等看?小主子畢竟年紀還小,在聖子宮那種冷冰冰的地方待不慣,也許過不了幾天,她自己覺得沒意思了,就哭著鬧著要回來了。”
妹妹聽到這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剝了。
“等?!你讓我等什麼?等她在聖子那個變態的教導下,徹底變成另一個六親不認、只知道殺戮的怪物再回來嗎?!”
我被她吼得啞口無言,只能訕訕地閉上了嘴,把頭埋得更低了。
見我不說話,她又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繼續在大殿裡焦躁地來回轉圈。
轉了十幾圈後,她似乎是走累了,又停了下來,皺著眉頭,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那你說,如果我放低姿態,再去求求聖子?求他把阿圓關在某個秘境裡,強行廢了她的武功,不讓她再碰那股可怕的神力?”
我依然低著頭,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戳破她的幻想:
“主母……小主子身上的那股力量,可是至高無上的神女親自賜下的本源印記。這世間,除了神女本人,只怕……連聖子大人,也是沒有辦法強行攔住那股力量覺醒的。”
妹妹被我這句大實話直接噎住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氣呼呼
地走到那張鋪著雪狐皮的軟榻上,重重地坐了下去。她一把抓起旁邊小几上的一杯茶水,也不管是冷是熱,仰起頭就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茶水太燙,她毫無防備,直接被燙得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我見狀,嚇得趕緊手腳並用地膝行過去,一把接過她手裡那隻快要被捏碎的茶杯。
“主母息怒……您慢點喝,小心燙傷了身子……”
“慢什麼慢!”她這會兒正愁一肚子火沒地方發,直接將所有的邪火都撒在了我的頭上。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你這個廢物!遇到事情你倒是一句話都不說,你倒是給我出個有用的主意啊!”
我苦著一張臉,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什麼對抗神權的辦法,只能戰戰兢兢地擠出一句廢話:
“要不……奴才拼了這條賤命,再去聖子宮外面跪著求求聖子?求他大發慈悲,把小主子給咱們放回來?”
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唯唯諾諾、毫無建樹的慫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就在她準備繼續開口痛罵我的時候。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忽然微微眯了起來,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的臉上來回掃視。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林塵。”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奴才在。”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看著我的眼睛。”妹妹俯下身,死死地盯著我,“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關乎性命的大事,瞞著我沒有說?”
我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我趕緊撥浪鼓似的拼命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主母明鑑,關於小主子身世和印記的事情,奴才前幾天已經一字不落地、全部向您交代清楚了!絕不敢有半句隱瞞!”
妹妹盯著我那雙寫滿惶恐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審視。
“真的?”她拉長了尾音。
“比真金還真!”我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她冷哼了一聲,重新靠回軟榻上,顯然是一個字都不信。
“那天你跟我坦白印記的事,說得倒是條理清晰、頭頭是道。但我這幾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我怎麼總覺得,你這隻老狐狸,還有什麼最致命的東西藏著掖著,根本沒說完呢?”
我的額頭上的汗珠已經開始順著臉頰往下滴了。
“主母,您真的是多慮了,奴才一條賤命都在您的手裡,我真的——”
“跪下。”
她沒有再給我任何狡辯的機會,冷冷地、乾脆利落地打斷了我。
我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撲通”一聲,雙膝併攏,規規矩矩地跪好。然後非常自覺地彎下腰,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堅硬的金磚上。
【場景五:懲罰】
妹妹慢慢地從軟榻上站起身。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正殿旁邊那面掛滿兵器的牆壁前。她伸出手,動作熟練地取下了那條掛在紫檀木架子上、平時大多隻用來做震懾裝飾的黑色軟鞭。
她拖著那條長長的軟鞭走了回來,停在我的面前。
那穿著絲綢軟底鞋的腳尖,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肩膀上。她彎下腰,用那冰冷堅硬的鞭子柄,充滿侮辱性地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看著她。
“林塵,你說,你犯了這麼多欺瞞主上的死罪,我今天該怎麼罰你才好?”
她的聲音很輕,柔得像是一陣春風,但
在我聽來,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
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主母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奴才絕無怨言……只求主母大病初癒,千萬要保重鳳體……下手、下手輕些……”
“呵,輕些?”她發出一聲極度嘲弄的冷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這狗東西,瞞了我多少年?從阿圓那個怪物出生的第一天起,你就開始騙我!一直騙到現在,整整九年!你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九年!你現在居然有臉讓我下手輕些?!”
話音未落。
她猛地揚起了那條黑色的軟鞭,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啪”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我寬闊的脊背上。
疼。但那種疼痛感並不尖銳,甚至沒有打破皮肉。
“這第一下,是罰你膽大包天,敢瞞著我這個做母親的,一個人去扛那什麼要命的神女印記!”
“啪!”又是一鞭落下。
“這第二下,是罰你自作主張,瞞著我,在神恩殿替阿圓選了那條最危險、最萬劫不復的路!”
“啪!”
“這第三下,是罰你當年在翠微宮,不自量力,替我去喝那杯毒酒,替我去死!”
“啪!”
“這第四下,是罰你……”
她一邊咬牙切齒地數落著我這些年來犯下的一樁樁、一件件“死罪”,一邊有節奏地揮舞著手裡的軟鞭。
一下,又一下。
每一鞭揮出的時候,都帶著駭人的風聲,彷彿要將我撕成碎片。
可是,當那鞭子真正落在我的皮肉上時,那種力道,卻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微弱。甚至到了後面,那鞭子打在身上,就像是用羽毛輕輕地拂過一樣,連一點紅痕都沒有留下。
我跪伏在地上,死死地咬著下唇。
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因為她不想用力打死我。
是因為她剛剛大病初癒,身體還虛弱得很,那雙握著鞭子的手,根本就沒有恢復多少力氣。
更重要的是,我比誰都清楚。
是因為她捨不得。在這個世界上,她只剩下我了,她捨不得真的把我打壞。
我趴在冰冷的地磚上,聽著頭頂上方,她那因為揮舞鞭子而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虛弱的喘息聲。感受著她落在背上那像撓癢癢一樣的鞭打。
我心裡那股一直被壓抑的酸澀感,像是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一陣陣地往上湧,堵得我喉嚨發疼。
她勉強打在第十幾下的時候,終於徹底耗盡了力氣。
“噹啷”一聲脆響,那條沉重的軟鞭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金磚上。
她無力地站在那裡,單手扶著旁邊的紅木椅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塵......”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絕望和濃濃的哭腔。
“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啊?阿圓她不要我這個媽媽了......她長大了,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怪物......你這個混蛋,你瞞了我那麼多要命的事,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可是我......我連想狠狠地打你一頓出氣,都捨不得用力......”
聽到這裡。
我再也跪不住了。那些刻在骨子裡的奴性規矩,在這一刻被我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在她驚愕的目光中,我伸出那雙粗壯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她那虛弱、顫抖的身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拽進了我寬闊的懷裡!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撲倒在我的身上,那張滿是淚水的絕美臉龐,重重地撞在了我堅實的胸口上。
“你這條瘋狗!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拼命地在我的懷裡掙扎,雙手握成拳頭,用力地捶打著我的胸膛,試圖推開我這個大逆不道的奴才。
我像一座無法撼動的鐵塔,雙臂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禁錮著她的腰肢,沒有絲毫鬆手的打算。
“妹妹。”
我低低下頭,將下巴抵在她那散發著蘭花香氣的髮絲間,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沙啞聲音,溫柔地喚了她一聲。
這一聲久違的“妹妹”,就像是一句擁有魔力的咒語。
她那劇烈的掙扎,在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奇蹟般地徹底停住了。她整個人僵硬在我的懷裡,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妹妹,別怕。”
我將臉深深地埋在她那頭柔軟的長髮裡,聲音沙啞而堅定,像是在向她許下一個生生世世的諾言。
“阿圓會回來的。你相信我。不管她變成了什麼樣子,不管她掌握了多麼可怕的力量,她身上流著的,終究是你的血。她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她一定會回來的。”
她像一個失去了所有偽裝和堅強外殼的小女孩,軟綿綿地靠在我的懷裡,一動也不動。
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我才清晰地感覺到,我胸口處的那塊粗糙布料,正在被一種溫熱、滾燙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慢慢浸溼。
那股溼熱感,穿透了布料,直接燙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緊緊地抱著她顫抖的身體,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一樣,繼續在她耳邊低聲訴說著那些平日裡絕對不敢說的越矩之言:
“主母不要瞎想。林塵從來沒有嫌棄過妹妹。在這深宮裡,不管主母變成了什麼樣子,不管發生了什麼,妹妹,永遠都是林塵在這世上的一切,是我唯一的……”
“我不信!”
她忽然猛地抬起頭,那雙滿是淚水和血絲的狐狸眼死死地瞪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哭腔,打斷了我的表白。
“你這個騙子!你的眼裡明明都……明明總是閃躲!你就是嫌棄我了!你就是覺得我連自己的女兒都管不住,是個沒用的廢物了!”
她一邊歇斯底里地哭喊著,一邊竟然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婦一樣,猛地掙脫了我的懷抱。
她彎下腰,毫無預兆地一把扯下了自己腳上穿著的那雙雪白絲襪!
然後,在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
她一把扯開我下身的衣褲,用那雙還帶著她體溫和淡淡香氣的絲襪,像捆綁牲口一樣,將我胯下那團正處於疲軟狀態的肉棒纏繞了起來。
一圈,又一圈。她纏得極緊,勒得我的皮肉生疼,將那團軟肉勒成了一個滑稽而屈辱的形狀。
“那你現在,證明給我看!”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眼通紅,像是一個陷入了瘋狂的賭徒,“既然你不嫌棄我,那你現在就對著我,立刻給我硬起來!你要是硬不起來,你就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絲襪死死地束縛、勒緊,血液根本無法正常流通。
在這種極度痛苦和充滿羞辱的壓迫下,哪怕我這具軀殼對她有著再深的本能渴望,此刻也是徒勞無用的。我拼命地想要調動身體的反應,但那被死死勒住的肉棒,就
像是一條被掐住了七寸的死蛇,根本無法充血勃起半分。
“妹妹……這……這怎麼可能……”我痛苦地皺著眉頭,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你又騙我!你這條滿嘴謊言的賤狗!”
看到我無法勃起,她眼底的絕望和瘋狂瞬間徹底爆發了。
她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厲聲尖叫:
“給我跪好!誰給你的膽子站起來抱我的!誰允許你起來了!”
我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新跪倒在金磚上,疼得悶哼了一聲。
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
那條原本被她扔在地上的黑色軟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她撿了起來。這一次,她用盡了全身殘存的力氣,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脊背上!
瞬間,一道深紫色的血痕高高腫起,皮開肉綻!
“你個該死的賤狗!你膽大包天,敢瞞著我那麼多要命的事!現在居然又用這種花言巧語來騙我!”
她像瘋了一樣,一邊瘋狂地揮舞著皮鞭,一邊歇斯底里地怒罵。
“妹妹,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我強忍著後背的劇痛,試圖解釋。
“閉嘴!”
“啪!”又是一記重鞭,抽得我身子一歪。
“誰允許你喊我妹妹了!我是這昭華殿的主子!我是你的主母!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她雙眼血紅,喘著粗氣,將那隻因為脫去絲襪而光著的、白皙完美卻冰冷的玉足,狠狠地、充滿侮辱性地踩在了我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欺上瞞下的狗東西!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老老實實地舔我的腳!舔不乾淨,今天就打死你!”
直到深夜,夜明珠的光芒在內寢裡變得昏暗而曖昧。
妹妹那場近乎發洩般的瘋狂情緒,才在極致的疲憊中慢慢地安定了下來。
她已經精疲力竭地躺在寬大的床榻上睡了過去。
而我,依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跪姿,趴在床邊。她那隻冰涼細膩的玉足,此刻還嚴絲合縫地被我含在嘴裡。
即使在沉沉的睡夢中,她那兩道好看的秀眉依然緊緊地蹙在一起。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發出微弱的呢喃。我貼得極近,才能勉強聽清那句帶著濃濃不安的夢囈:
“死狗……不準騙我……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捉迷藏
昭華殿難得有了些人氣。初夏的微風穿過雕花鏤空的窗欞,將庭院裡幾縷似有若無的清花香氣送入內寢。
蘇貴人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碧色宮裝,帶著女兒聖欣來探望妹妹的病情。她素來性子內斂溫婉,在妹妹這個權勢滔天的左近侍面前,更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她手裡親自提著一個雕工繁複的紫檀木金漆食盒,裡面盛著一株品相絕佳、隱隱泛著紫氣的千年靈芝,說是特意尋來給左近侍大人補身子用的。
妹妹今日只穿了一件寬大的月白色絲質中衣,慵懶地靠在鋪著厚厚冰絲軟墊的貴妃榻上。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雖然帶著幾分病容的蒼白,但那股子大權在握、睥睨眾生的威儀卻絲毫未減。她隨意地擺了擺手,玉娘便立刻躬身接過食盒,並命人奉上了昭華殿特供的極品雪頂含翠。
“蘇貴人費心了。坐吧。”妹妹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多少熱絡,但也算得上溫和。
兩個大人坐在榻邊說著閒話,聊著內務府最近的人事變動和各宮的瑣碎開銷。聖欣則乖乖地坐在一旁
的錦杌上,雙手捧著精緻的白瓷茶盞,小口小口地抿著茶水。可是小丫頭的心思顯然根本不在這裡,那雙清澈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時不時地就往正殿門外的方向瞟去,小屁股在凳子上扭來扭去,猶如長了針眼一般坐立難安。
等了又等,始終沒看見阿圓那個熟悉的小身影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進來。聖欣終於按捺不住了,她放下茶盞,壯著膽子,聲音細若蚊蠅地問道:“左近侍大人,聖汐她……今天不在嗎?”
妹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杯蓋輕輕磕在杯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她眼角的餘光掃過聖欣,原本掛在嘴角的淡笑瞬間斂去了幾分。
“倒是和你母親一樣,會在我面前討嬌。”妹妹的聲音透著一股慵懶的戲謔,目光流轉,落在了蘇貴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蘇貴人的臉色瞬間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閃躲,連忙微微傾下身子,用眼神哀求般地看著妹妹,示意她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怎麼了?”妹妹卻不依不饒,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貴人的胸前和下腹掃過,“之前在天恩寶殿的偏廂裡,你想喝我的聖露時,可不是這副扭捏的樣子。那時候跪在地上求我的勁頭……”
“左近侍大人!”蘇貴人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伸手虛掩了一下妹妹的嘴,聲音都在發抖,“孩子還在呢……您就饒了賤妾吧。”
妹妹冷哼了一聲,倒也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揮了揮手打發聖欣:“想找她就自己去找,這昭華殿你又不是不熟。”
聖欣如蒙大赦,也恰好實在是坐不住了,趁著母親和左近侍聊天的間隙,提起裙襬像只小鳥一樣溜了出去。
蘇貴人看著女兒跑遠,剛鬆了一口氣,殿外就傳來了一陣毫不掩飾的、略顯跋扈的腳步聲。玉娘快步走進來,跪地稟報:“主母,麗貴人家的聖雲小貴人和周貴人家的聖息小貴人來了。”
妹妹挑了挑細長的柳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麗貴人和周貴人這兩個蠢貨,平日裡和她明爭暗鬥、針鋒相對,她作為大權在握的左近侍,從來沒有把那兩個跳樑小醜放在眼裡。可今天這兩個小丫頭,怎麼會單獨跑到她這防備森嚴的昭華殿來?
“讓她們進來。”
不多時,聖雲走在前面,聖息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她身後,兩人身邊竟然連一個隨侍的大人都沒帶。
聖雲今日穿了一身火紅色的騎馬裝,整個人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驕傲勁兒。她走進來後,先是規規矩矩地按照宮廷禮儀行了一個挑不出毛病的大禮,然後猛地抬起頭,大大方方地直視著妹妹的眼睛說道:“左近侍大人,聽說您病了,我和聖息特意來看看您。”
妹妹靠在軟榻上,冷眼看著這個在書塾裡和自家女兒明爭暗鬥了好幾年的小丫頭。雖然對她那個蠢笨如豬的母親麗貴人滿心厭惡,但此刻看著這個倔強的小小身影,妹妹的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們倒是有心。坐吧。”
聖雲也不客氣,拉著聖息就在剛才蘇貴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她那雙凌厲的大眼睛在內寢和正殿裡四處掃視了一圈,沒見到阿圓的身影,兩道好看的眉毛立刻擰在了一起。
“林聖汐呢?她已經好幾日沒去書塾了,是不是怕了本姑娘,躲哪兒去了?”聖雲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
飾的挑釁。
妹妹端起剛才放下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她去了聖子宮,去陪她該陪的人了。這些日子都不在。”
聖雲愣了一下,眼中那一簇好勝的火苗瞬間黯淡了下去。她不服氣地“切”了一聲,把臉別到一邊,臉上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妹妹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盯著聖雲那張寫滿不甘的小臉,“你找她有事?”
聖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拔高了聲音嘴硬道:“誰找她了?!我就是覺得……就是覺得那破書塾裡太無聊了,除了她,連一個配做我對手的人都沒有!她不在,我連上課都沒精神。”
聖息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聖雲的袖子,小聲補充道:“雲姐姐說,沒有聖汐跟她鬥嘴打架,她這幾天連飯都少吃了一碗。”
“閉嘴!誰讓你多嘴了!”聖雲惡狠狠地瞪了聖息一眼,白皙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妹妹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異常好笑。這兩個小刺蝟,在書塾裡鬥得雞飛狗跳,沒想到鬥了這麼多年,倒是鬥出幾分真感情來了。這深宮裡的羈絆,還真是不可理喻。
“想找她就自己去找吧。不過她現在確實不在。”妹妹難得地大方了一回,隨手揮了揮衣袖,“我這昭華殿寬敞得很,你們隨便逛,別打擾我養病就行。”
聖雲得了這句恩准,眼睛一亮,拉著聖息起身行了個禮,轉身就往外跑。
剛跨出正殿那高高的門檻,就在院子拐角處撞見了正在到處像無頭蒼蠅一樣找阿圓的聖欣。三個小貴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聖欣委屈地癟著嘴,小聲嘟囔:“我把前院都找了一圈,連庫房都去看了,都沒找到聖汐……”
聖雲撇了撇嘴,把雙手往身後一背,像個巡視領地的小大人一樣冷哼了一聲:“別找了,那個膽小鬼不在。左近侍大人說了,她去了聖子宮。咱們自己玩,不帶她!”
聖欣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但在這兩個氣場強大的姐姐面前,還是乖乖地成了小尾巴,跟著兩人在龐大的昭華殿裡漫無目的地轉悠起來。
她們東摸摸西看看,從繁花似錦的御花園逛到九曲十八彎的水上回廊,最後不知不覺從迴廊的側門,逛到了昭華殿相對偏僻的後院。
後院那巨大的青石洗衣池旁,幾個等級低微的雜役奴正赤裸著乾瘦的上半身,雙膝跪在被水浸透的青石板上,哼哧哼哧地搓洗著主母和女官們換下來的粗重衣物。旁邊還有幾個負責灑掃的男奴,正趁著管事嬤嬤不在,跪在陰涼處低聲閒聊。
我正跪在其中。昨日被妹妹用軟鞭抽打的後背還在隱隱作痛,此刻只能挺直了腰板,聽著旁邊的阿福和阿財竊竊私語。
阿福一邊用粗糙的手搓著抹布,一邊壓低聲音抱怨:“最近內務府送來的活兒真是越來越多,我這膝蓋都快跪爛了。好在昨天去送水的時候,被偏殿的一個女侍官看上了,賞了我一口香唾,那津液的味道……嘖嘖,也算讓我這賤命過得去了。”
阿財在一旁嚥著口水,滿眼嫉妒又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你倒好,還有恩典。內務府那幫母老虎最近剋扣了咱們這種下等奴的月例,我已經整整三個月沒有得到任何女性的恩准了……我那根下賤的東西每天漲得發疼,前列腺裡憋的
全是死精,連睡覺都會被憋醒。再不讓我排一次,我這身子遲早要爛掉。”
我沉默地聽著他們那卑微到骨子裡的交流,偶爾為了合群,木然地插上一兩句毫無營養的附和。在這個世界,男人的性慾和肉棒只是一件工具,沒有主人的恩賜,擅自射精就是死罪。
就在這時,聖雲的眼睛忽然死死地盯住了角落裡的我,那一雙大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喂!你們快看!那個……那個是不是左近侍家裡養的那條最兇的狗?”聖雲伸出那戴著精緻赤金護甲的小手,指著我的方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好奇。
聖欣順著她的手指看過來,認出了我那張佈滿舊疤的臉,有些畏懼地點了點頭。聖息也跟著連連點頭。
三個小貴人提著裙襬,直接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心底猛地一沉,一種如墜冰窟的絕望感瞬間籠罩了全身。我立刻將額頭死死地貼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阿福和阿財更是嚇得渾身篩糠,恨不得把頭塞進地縫裡去。
聖雲走到我面前,停住了腳步。她歪著小腦袋打量著我弓起的寬闊脊背,似乎在拼命回憶著什麼。
忽然,她蹲了下來,那張嬌俏的小臉湊到了距離我極近的地方,仔細端詳著我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我記起來了!我小時候肯定見過你!”聖雲拍著手,用一種孩童特有的、純真卻又殘忍無比的語氣大聲說道,“好像是在哪一年的神恩祭典上,當時你光著身子跪在那裡。我還摸過你那裡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避諱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著我緊貼著地面的胯下,那一層單薄黑色短褲包裹著的地方。她一臉認真,甚至帶著幾分回味地說道:“當時摸著好大一坨,而且硬硬的,燙燙的,可好玩了。跟其他奴才那種軟趴趴的賤肉一點都不一樣!”
我被她這句天真無邪的話嚇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溼透了脊背。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一把鍘刀已經懸在了我的脖頸上。如果這句話傳到妹妹的耳朵裡,那絕不是死那麼簡單!她會把我的皮活活剝下來!
旁邊的阿福和阿財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更是嚇得牙齒打顫,襠部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閹化本能,甚至滲出了可悲的尿液。
聖欣嚇壞了,連忙上前拉住聖雲的袖子,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雲姐姐……別說了!那是左近侍大人最寶貝的人,是她的禁臠!我們不能亂玩的……要是被左近侍大人知道了,會打死我們的!”
聖雲卻一把甩開聖欣的手,那一股子驕縱的脾氣完全爆發了出來。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我那充滿爆發力的軀體。
“我知道!我又不幹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本姑娘就是覺得無聊,想拿他尋個開心怎麼了?”
聖息在旁邊看著氣氛有些僵硬,眼珠子一轉,小聲提議道:“雲姐姐,反正聖汐也不在,咱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咱們玩點什麼遊戲吧?”
聖雲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拍著小手歡呼道:“好主意!那我們就玩捉迷藏!”
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用穿著精緻小皮靴的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又指了指旁邊抖成一團的阿福和阿財。
“就你們三個下賤東西,來當鬼!把眼睛蒙上,來找我們。”
說完,她根本不管我們是不是會因為擅
離職守而被管事嬤嬤打死,直接彎下腰,毫不避諱地當著我們三個成年男奴的面,脫下了腳上那雙繡著祥雲圖案的白羅襪。
“把眼睛蒙上吧!這可是本貴人原味的襪子,別人就算是跪在地上磕破了頭,求都求不到的恩賜!”聖雲將那雙還帶著腳心餘溫的羅襪直接遞到了我的面前。
那三雙剛從腳上脫下來的襪子還冒著絲絲熱氣,小女孩特有的那種帶著淡淡奶香和微汗的氣味,在空氣中若隱若現地飄散開來。
我閉上眼睛,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我不敢抗拒,在這神權社會里,拒絕貴人的“遊戲”就是死罪。我顫抖著伸出佈滿老繭的雙手,接過那雙溫熱的羅襪,自己將它死死地綁在了眼睛上。眼前瞬間陷入了一片帶著奶香的黑暗。
阿福和阿財哪裡敢有半個“不”字,哆哆嗦嗦地接過聖欣和聖息脫下來的襪子,手忙腳亂地矇住了眼睛。
“躲好了嗎?”聖雲清脆的聲音從後院的另一頭遠遠傳來。
“還沒呢!不許偷看!誰偷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這是聖欣有些慌亂的腳步聲。
一陣細碎的裙襬摩擦聲和窸窸窣窣的枝葉搖晃聲過後,四周徹底安靜了下來。
“可以找了。只許爬,不許站起來!”聖息那帶著惡作劇笑意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阿福和阿財就像兩隻瞎了眼的無頭蒼蠅,在粗糙的青石板地上胡亂地摸索著膝行。他們爬得很慢,方向也完全南轅北轍。
可是,沒過多久,異樣的情況發生了。
阿福忽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胯下的那團軟肉在聞到眼睛上蒙著的、屬於高階女貴人那純潔的足部氣味後,閹化基因裡那種對女性的極端渴求與臣服被瞬間點燃。他竟然就在這種沒有任何肢體接觸的情況下,僅僅憑藉著襪子的氣味和極度的心理刺激,直接洩了。一股渾濁的死精噴射在褲襠裡。
阿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長期被剝奪排洩權利的前列腺在此刻徹底崩潰,爬了沒幾步,他就發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極樂的嗚咽,噴出了比阿福更多的精液,瞬間打溼了周圍一大片青石板。
對於這些被徹底馴化的男奴來說,這種刺激簡直是致命的毒藥。在他們那可悲的感知裡,能戴著貴人的原味襪子射精,簡直是這輩子最至高無上的極樂。他們的臉上甚至扭曲出了一種無比享受的痴迷微笑。
但我不同。雖然我的眼睛被這帶著奶香的羅襪死死矇住,但憑藉這具經歷了神明重塑的強悍軀殼,以及那敏銳到近乎變態的直覺,我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空氣的流動、草木的呼吸,以及那三個小丫頭身上微弱的體香和細微的心跳聲。
我沒有站起來,依然保持著卑微的跪姿,膝行向前。
三十步,左轉。我的手在一片低矮的灌木叢邊停下,準確無誤地向前一伸,摸到了一截柔軟順滑的絲質裙角。
“啊!”小姑娘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叫了一聲,跳了出來,“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你是怪物嗎!”是聖欣的聲音。
我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轉身,繼續膝行。
五十步,右轉。繞過一口廢棄的水井,我向假山的縫隙裡探出手,輕輕碰到了兩根冰涼的小手指。聖息也乖乖地從縫隙裡蹭了出來,小聲嘟囔著沒意思。
最後是
聖雲。
我循著她故意壓低的、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一點一點地靠近後院那棵粗壯的老槐樹。她藏得很隱蔽,幾乎與樹幹的陰影融為一體。但在我的感官裡,她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清晰。
就在我的手緩緩抬起,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那千鈞一髮之際——
“叩。叩。叩。”
三聲不緊不慢、極具節奏感的敲擊聲,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從長長迴廊的方向幽幽地飄進了後院。那聲音並不大,卻像三記足以擊碎靈魂的萬鈞重錘,狠狠地、無情地砸在了我的耳膜上。
那是妹妹習慣性用她那鑲嵌著赤金護甲的食指,敲擊木質欄杆的聲音。
“林。塵。”
她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裡最鋒利的冰碴子,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瞬間將整個後院的空氣凍結成冰。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逆流!我僵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硬生生地掐斷了,一動不敢動。臉上的羅襪還蒙著,眼前一片漆黑,但我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那道充滿著毀天滅地殺意和扭曲佔有慾的目光,正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剔骨尖刀一樣,死死地紮在我的脊背上。
那三個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小貴人,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嚇得簡直是魂飛魄散。聖雲平日裡再怎麼驕縱,在真正面對掌握生殺大權的左近侍時,也嚇得臉色慘白。
她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跑。跑了兩步,想起同伴,又慌忙回頭把聖欣和聖息的手死死拽住。
“左……左近侍大人!我們……我們先走了!襪子……襪子送他了!下次我們再來拿!”
三個小姑娘像被餓狼攆著的兔子一樣,跌跌撞撞,連滾帶爬,轉眼就跑得沒影了。
蘇貴人聽到動靜,匆匆從正殿那邊趕出來。看著自己女兒逃跑的狼狽方向,又看了看站在迴廊陰影裡、臉色鐵青得彷彿要滴出黑水來的妹妹,她嚇得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嘴唇哆嗦著想要求饒:“左……左近侍大人……小女無狀……求您……”
妹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去多看她一眼,只是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語調開口打斷了她:“蘇貴人,時候不早了。今日我身體抱恙,就不留你了。你的恩賜,我之後再好好‘賞’你。”
蘇貴人張了張嘴,看著妹妹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終究沒敢再說什麼,只能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後爬起來,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地快步逃離了昭華殿。
整個後院徹底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我,還蒙著那雙屬於其他女孩的、帶著味道的襪子,直挺挺地跪在原地,像一頭待宰的牲畜。
腳步聲緩緩響起。那穿著軟底絲履的腳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摩擦聲。一步,一步,彷彿踩在我的心臟上。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感覺到她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目光裡的冰冷與暴虐,足以將我千刀萬剮。
“我就是對你太好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情人的呢喃,卻讓我渾身的骨縫都滲出徹骨的寒氣。
“主母……我沒有……奴才不敢……”我顫抖著開口,試圖做那蒼白無力的解釋。
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一隻腳已經毫不留情地踩上了我的臉。那冰冷而堅硬的鞋底,直接死死地踩在了我的嘴唇上,將我所有求饒的話語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噓。”她的聲音依然很輕,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嬰孩,但這語調裡卻透著一種讓人絕望的、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想聽你這張賤嘴裡吐出任何藉口。我只看你做了什麼。蒙著別人的襪子好玩嗎?聞著別人的味道,發情了嗎?”
鞋底在我的嘴唇上殘忍地碾壓了一下,微微用力。牙齒磕破了內唇,一絲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我不敢動彈分毫,更不敢有絲毫的躲閃,任由那隻腳踐踏著我最後的尊嚴。她就那樣踩著我的嘴,像是在懲罰一隻到處亂嗅的野狗。
“爬過來。”她冷冷地丟下這三個字,轉身向內寢的方向走去。
我不敢摘下眼睛上的襪子,只能手腳並用,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循著她的腳步聲在粗糙的地面上膝行跟在後面。我心裡忍不住苦笑,我知道妹妹這是又徹底動怒了。敢觸碰她這病態的逆鱗,今晚我這身皮肉,肯定得被她扒下來一層。
夜幕終於降臨,內寢裡的長明燈被刻意調到了最昏暗的光暈。
那雙惹禍的襪子終於被扯了下來,扔在一旁的火盆裡燒成了灰燼。我赤裸著身體,被勒令仰面平躺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妹妹沒有穿任何衣物,那具絕美無瑕的肉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她跨過我的身體,那豐腴渾圓的臀部直接重重地坐壓在我的臉上,將我的口鼻完全封死在她那泥濘溼潤的小穴和柔軟的陰肉之間。
“接好了!給我一滴不落地含住!”
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伴隨著這聲命令,她的小腹微微收緊,一股滾燙的、帶著腥臊與特有體香的黃色尿液,猶如開閘的洪水一般,毫無保留地湧入我的嘴裡、灌進我的喉嚨。
“怎麼?白天玩捉迷藏玩得還不夠盡興?心還沒收回來是不是?”她的聲音在我的上方響起,透著無盡的怨毒與嫉妒。
我被尿液嗆得幾欲窒息,正拼命地努力吞嚥著這滾燙的“聖露”,根本沒有絲毫喘息的時間去回答她的質問。
但妹妹顯然並不需要我的回答,我的沉默反而讓她更加怒火中燒。
“把最後一口給我死死地含住!不許咽!讓這味道在你那張碰過別人襪子的賤嘴裡好好過一遍!我要讓它洗乾淨你身上所有不屬於我的味道!”
我嚴格地聽從著妹妹那變態的指令,腮幫子鼓脹著,將最後一口溫熱的尿液含在口腔裡。我的雙手顫抖著摸上妹妹那光潔細膩的腳背,試圖以此來祈求她哪怕一絲絲的寬恕。
然而,妹妹只是冷笑了一聲。她那隻並未被我撫摸的玉足猛地抬起,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我胯下那根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反而違背常理地充血脹大、堅硬如鐵的肉棒上!
“爽嗎?嗯?昨天晚上在我面前裝死硬不起來,今天白天聞了聞幾個小丫頭的臭襪子,現在就想射了?!”她的腳趾死死地掐著肉棒前端的馬眼,足跟則在柱體上殘忍地碾壓。
我含著那口尿液,眼淚混合著冷汗狂流,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拼命地想要磕頭求饒。
妹妹卻彷彿根本沒聽見我的哀鳴,她那白皙的玉足死死地夾住我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動作粗暴而殘忍地上下研磨起來,那力道幾乎要將那一層脆弱的皮肉生生搓破。
“賤東西!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嗯?是不是天生就是賤骨頭,就喜歡去給別人當狗
?!”她的聲音因為嫉妒而徹底失控,“你就那麼嫌棄我?!我林清的身子,就那麼讓你拿不出手嗎?!”
妹妹連珠炮似的惡毒話語沒有片刻停歇,我被她那豐滿的屁股死死地壓著臉龐,口腔裡滿是令人窒息的液體,根本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字句來辯解。
在那粗暴的、充滿恨意的足交刺激下,在那對前列腺瘋狂的壓迫下,我的身體徹底崩斷了理智的弦。伴隨著一聲絕望的悶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灑滿了妹妹那隻正在肆虐的白皙玉足。
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而妹妹已經從我的臉上站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腳面上那黏膩渾濁的液體,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滿足的冷笑。
她將那隻沾滿了精液的玉足,直接伸到了我那張剛剛吞嚥完尿液、狼狽不堪的嘴邊。
“來。把你的髒東西,連同我賜給你的味道,給我一滴不剩地,全舔乾淨。”
第一百五十二章:政務與點心
【場景一:堆積如山】
妹妹病倒的那些天,前朝後寢的政務摺子像雪片一樣,鋪天蓋地地堆在昭華殿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
玉娘每天天不亮就帶著人把內務府新送來的摺子按輕重緩急碼好。舊的摺子堆得像小山一樣一本沒動,新的還在源源不斷地往裡送。現在人好利索了,欠下的政務債全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妹妹端坐在書案前,身上披著一件玄底金紋的左近侍朝袍,臉色還有些大病初癒的蒼白。她將那支飽蘸硃砂的御筆拿起來懸在半空,看了兩行字,又煩躁地放下,放下沒過片刻又不得不再次拿起來。
勉強批了幾本,全是些各宮主位之間雞毛蒜皮的摩擦、內廷採買的瑣碎賬目。那些底層官員為了顯示自己勤勉,屁大點的事偏偏要寫成連篇累牘的長篇大論,字裡行間還要挖空心思地夾帶幾句不痛不癢的恭維和試探。
“啪!”妹妹將手裡的硃筆狠狠地往白玉筆洗裡一摔,殷紅的硃砂水濺了幾滴在名貴的宣紙上。她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用戴著護甲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揉壓著突突直跳的眉心。
“都是一群只進不出的廢物。連寫個請安的摺子都寫不明白,滿篇的廢話連篇!神恩殿養著他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玉娘在一旁伺候著,見狀趕緊端上一盅一直溫在小泥爐上的百年老參湯,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勸道:“主母,您身子剛大好,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千萬別為了這些不懂事的奴才太勞累了……”
妹妹猛地睜開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沒有往日的溫度,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拔出來的刀子,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玉娘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識趣地閉緊了嘴巴,端著參湯倒退了兩步,老老實實地退到大殿帷幔的陰影裡去了。
往常這個時候,若是有政務惹了她不痛快,她早就把我叫到書案底下去了。她會一邊翻閱著那些讓她心煩的摺子,一邊用穿著硬底宮靴的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胸膛上,甚至直接踐踏在我胯下那根被男德規訓得軟弱無能的肉棒上,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肉體凌虐來發洩她心頭的邪火。
可今天已經是她大病初癒理政的第五天了。
她就那麼端坐在書案前,批兩行字,目光就若
有若無地往我跪著的角落裡瞟一眼;強壓著性子再批兩行,那帶著幾分焦躁和隱秘渴望的目光又會再次飄過來。
那眼神裡燒著的熟悉慾望,那層冰冷麵具下壓抑的肉體渴求,我在這八年裡體會得太深、太透徹了。
但她就是端著左近侍的架子,死死地咬著牙,不過來,也不發話讓我過去。
我赤裸著上半身,雙膝併攏,規規矩矩地跪在正殿最不起眼的角落裡。我靜靜地看著她一次次拿起那支硃筆又重重地放下,看著她煩躁地把那些鑲金邊的摺子翻得嘩嘩作響,看著她因為無法集中精神而把硃砂墨濺得到處都是。
玉娘在旁邊站得像根木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整個空曠威嚴的正殿裡,只有妹妹粗暴翻動摺子的沙沙聲,和她偶爾從鼻腔裡發出的、充滿戾氣的冷哼。
【場景二:伺候】
這天午後,陽光透過窗欞有些刺眼。在硬生生熬斷了三根極品狼毫筆後,我終於被她喚了過去。
不是去那張鋪著天鵝絨的寬大床榻上,而是去她那張堆滿權力的書案底下,去她的腳邊。
我四肢著地膝行過去,將頭深深地伏在地面上。然後,我顫抖著伸出佈滿老繭的雙手,無比虔誠地捧起她那隻從華貴裙襬下探出來的、穿著黑色極薄絲襪的玉足,低下頭,將臉貼了上去,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舌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一點一點、極盡仔細地舔過她飽滿的腳面、圓潤的腳趾,再深入到那敏感的腳心。她的腳因為久坐不動微微有些發涼,絲襪的紋理在舌尖上摩擦,帶來一種奇妙的觸感,鼻腔裡滿是她身上那股專屬的、混合著高級薰香的淡淡蘭花香氣。
我順著絲襪細膩的紋路,將那雙玉足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道縫隙都虔誠地舔舐、溫熱了一遍。
妹妹依然靠在寬大的太師椅背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裡那份冗長的摺子,臉上的表情冷峻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根本沒注意到腳底下一個卑賤的男奴正在對她的身體進行著何等下流的侍奉。
但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表情誠實。她的腳趾會在我的舌尖滑過腳心最敏感的軟肉時,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一下,然後又強行放鬆。她嘴裡唸唸有詞,手裡那支硃筆批一句摺子,紅唇裡就冷冷地罵一句。
“這寫的什麼狗屁不通的東西!東城防務交接也能寫出花來……”
“廢物!連個祭典的賬目都算不明白,這點事都辦不好,乾脆把手剁了!”
“南郊火災?火災不去立刻開倉撥款救災,寫摺子遞上來等我批覆?他們是等吃乾飯的還是等著給災民收屍的!”
她罵得越是激烈,腳下的力度就不自覺地加得越大。那隻原本被我捧在手心的腳猛地踩在了我的臉上,腳底死死地壓著我的鼻樑,腳趾粗暴地扒開我的嘴唇,把我的嘴堵了個嚴實。絲襪上沾染的灰塵和她的體味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
我不敢躲,甚至連喉嚨裡都不敢發出一絲抗拒的悶哼,只能順從地張開嘴,用舌頭去迎合那隻肆虐的腳,等她踩夠了、發洩夠了才繼續舔舐。她罵得越狠,踩在我臉上的力道就越重,那是一種將權力與施虐完美結合的病態快感。
我舔著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背,聽著頭頂傳來的那些罵罵咧咧的話,心裡卻無聲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在罵那些寫摺子的官員。
她是在罵
阿圓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小魔星,罵那個高高在上視她如草芥的聖子,更是在罵那個烙印在阿圓靈魂深處、她傾盡一生也根本對抗不了的神女印記。
可她不敢在這昭華殿裡明目張膽地罵那些真正讓她恐懼的人,她只能拿這些倒黴的摺子出氣,只能拿我這個連靈魂都殘缺不全的死狗出氣。
【場景三:深入】
我順著她纖細的腳踝,一點一點,像一條貪婪的蛇一樣往上舔。
小腿修長的線條,圓潤的膝蓋,然後是那片常年不見陽光、白皙柔軟的大腿內側,直至那層層疊疊的華貴宮裙深處,觸碰到了小穴的邊緣。
當我的熱氣噴灑在那個絕對禁區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繃緊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痙攣。但她的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手裡的摺子,臉龐緊繃,好像桌子底下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的舌尖先是在那層薄薄的貼身絲質內褲上輕輕舔舐了一口,感受著布料上逐漸滲出的溫熱與溼潤。隨後,我用舌尖強硬卻又討好地撥開那層最後的阻礙,對準那道泥濘的縫隙,深深地探了進去。
在舌尖探進妹妹那嬌嫩的陰肉、觸碰到那溼熱泥濘的隧道時,她整個人像過電一般猛地一顫,手腕一抖,手裡那支飽蘸硃砂的御筆差點直接掉在那份重要的摺子上。
“你——”
她猛地低下頭,眉頭倒豎,剛要厲聲呵斥這個膽大包天的奴才。但當她的目光對上跪在兩腿之間、滿臉臣服的我時,那句到了嘴邊的怒罵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兩秒,那雙深邃的狐狸眼裡情緒翻湧——有被冒犯的惱火,有身為左近侍卻在白日宣淫的尷尬,但更多的,是那股被我刻意撩撥、瞬間點燃成燎原之火的濃烈性慾。
她最終沒有說話,更沒有抬起腳把我踹開。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靠回到椅背上,欲蓋彌彰地把手裡的摺子舉高了些,剛好擋住自己大半張臉。
但那因為情慾而逐漸粗重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那隻沒有被我觸碰的左腳,腳趾在波斯地毯上緊緊地蜷縮著,用力到指節發白,又鬆開,又猛地蜷縮。
我將整個臉都埋在她那雙修長的腿之間,舌尖靈巧地找到了那粒充血凸起的陰蒂,開始輕柔而快速地逗弄、撥彈。
我聽著妹妹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壓抑的呼吸聲,聽著那份無辜的摺子被她緊握的手指捏得嘩嘩作響。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一個字都不說,身體也不敢有大幅度的扭動,就那麼端著左近侍的架子硬撐著,假裝自己還在全神貫注地批閱著軍國大事。
她的隱忍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經。我加快了舌頭的速度,放棄了對外圍的挑逗,而是將舌頭捲成柱狀,直接深深地頂入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用舌頭去感受著那處緊緻的肉壁和不斷滲出的甘甜淫液。
“嗯……”
當舌尖掃過最敏感的內壁時,妹妹的身體終於徹底失控。她猛地向後弓起腰身,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甜膩的悶哼,緊接著又被她殘存的理智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摺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毯上。她無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那張原本蒼白清冷的臉上,此刻泛起了一層情慾達到頂峰後褪去的迷人潮紅。
【場景四:嬌嗔】
她在那張太師椅裡緩了好一會兒
,呼吸才漸漸平復下來,慢慢睜開了一雙蒙著水霧的眼睛。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在雙腿之間的我。她抬起那隻剛剛被我用舌頭徹底伺候過、還沾著一絲晶瑩水光的腳,毫不客氣地踩在我赤裸的肩膀上,用腳尖輕輕推了一下。
“沒規矩的賤骨頭,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擅自動嘴的?”她故意板起臉,拿捏出主母的威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褻瀆冒犯主母,你知不知罪?”
她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高潮事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雖然努力想要裝出兇狠的樣子,但那雙水光瀲灩、眼角還帶著幾分媚意的眼睛,卻將她的色厲內荏出賣得乾乾淨淨,根本兇不起來。
我順從地雙膝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老老實實地認錯:“奴才膽大包天,奴才知罪。”
然後,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強撐著威嚴卻又透著致命風情的臉,心底那根緊繃的弦忽然鬆了一瞬,忍不住大著膽子勾了勾嘴角。
“主母,剛才伺候得可還舒心?還想……再來一次嗎?”
這句話一出,她的臉瞬間就紅了。那不是被我伺候舒服了的羞紅,而是被我看穿了偽裝後的惱羞成怒的紅。
“放肆!”
她羞憤交加,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那一腳力氣不大,根本沒用上什麼內力,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女兒家撒嬌般的洩憤。
“反了你了!一條賤狗也敢跟主母討價還價、出言調戲了?去!自己滾去戒律房領罰!”
我被她踹得身子微微晃了晃,但依然跪在原地不動,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我知道,她根本捨不得真打我。
她被我那種彷彿能看穿一切的平和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猛地別過臉去不看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拆穿後的氣急敗壞。
“看什麼看!把你的狗眼給我閉上!再不去滾去領罰,我就親自拿著戒尺加你十下!”
我知道不能再惹毛她了,只好順從地站起身,低著頭往大殿外走去。
走到那高高的門檻處,我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剛剛還在對我橫眉冷對的、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大人,此刻正癱軟在太師椅裡,用手死死地捂著發燙的臉頰,那單薄的肩膀還在因為剛才殘存的餘韻和羞惱而微微發抖。
【場景五:點心】
玉娘像一尊盡職的門神一樣守在門外。看見我毫髮無損地走出來,那張佈滿歲月痕跡的臉上帶著一絲瞭然於胸的笑意。
她見四周沒有其他宮人,便衝我使了個眼色,走過來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去後院找個涼快地方待著吧。主母那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過會兒自己消了氣就好了。剛才在裡面喊打喊殺的,要是真把你這身皮肉打壞了,到了夜裡心疼的還不是她自己。”
我衝玉娘點點頭以示感謝,轉身順著抄手遊廊往偏僻的後院走去。
路過阿圓平日裡居住的偏殿時,我忽然覺得胸口處有些硌得慌,伸手一摸,這才想起早上偷藏的那幾塊點心還在懷裡揣著。
今天一上午妹妹為了政務的事情心情極度糟糕,連帶著午膳都沒吃幾口。御膳房送來的那些精緻糕點,她幾乎連筷子都沒動一下。我趁著玉娘帶人進來收桌子的時候,眼疾手快地順了幾塊她平日裡最愛吃的,用乾淨的油紙小心翼翼地包好塞在了懷裡。
後院的角落裡,阿福和阿財正像兩隻鵪鶉一樣蹲在向陽的
牆根下曬太陽。他們是最低等的灑掃奴,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沒有。
看見我走過來,阿福那雙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有些渾濁的眼睛猛地一亮,趕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和八卦的語氣問道:“林塵哥,你從前面退下來了?今天主母心情好點了沒?沒拿鞭子抽你吧?”
我沒說話,只是走到他們身邊蹲下,從懷裡掏出那個帶著體溫的油紙包,遞了過去。
阿財疑惑地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當看清裡面的東西時,他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直了。
“老天爺……這是御膳房特供的桂花糕!我這輩子就只聞過味兒!林塵哥,你……你從主母桌上偷的?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打斷腿的啊!”
“吃吧。”我平靜地說道,“主母氣得沒吃完,放著也是被倒進泔水桶裡浪費了。左右不過是幾塊死物。”
阿福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規矩不規矩,他已經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了一塊,直接塞進那張乾癟的嘴裡。只囫圇地嚼了兩下,他那雙渾濁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真甜……我上次吃這麼精細的東西,還是去年過節的時候主母心情好賞下來的一塊碎渣。那時候……小主子還在咱們這院子裡跑著玩呢……”
他說到一半,旁邊的阿財臉色大變,猛地在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阿福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嚇得臉色慘白,趕緊死死地閉上了嘴,連嚼都不敢嚼了。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沒有接話,眼神空洞地看著地上爬行的一隻螞蟻。
三個人就這麼死寂般地蹲在牆角,默默地吞嚥著那幾塊原本不屬於我們的精緻點心。
“喂。”
一個清脆、帶著幾分驕縱和頤指氣使的聲音,忽然毫無預兆地從頭頂上方傳來。
我抬起頭。聖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穿過了月亮門,站在了後院的門口。她今天依然是一身火紅的騎馬裝,兩手空空,正仰著下巴四下張望。
“你怎麼躲在這兒?你家主母呢?”
她大步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那雙皮靴停在了距離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忽然伸出那隻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氣地往我面前一攤。
“襪子呢?本貴人今天是來拿那天落在這兒的襪子的。快點交出來!”
我愣了一下,腦海裡瞬間閃過那天蒙在眼睛上那股帶著奶香的溫熱觸感。“襪子……”
“對啊!就是那天玩捉迷藏,蒙你眼睛那雙!”她瞪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像一隻護食的小老虎,一副要吃人的架勢,“你個下賤奴才不會給我扔了吧?或者……你沒有偷偷拿著本貴人的貼身物件幹什麼噁心下流的事吧?”
阿福和阿財聽到這話,嚇得魂飛魄散。他們趕緊把手裡還沒吃完的半塊點心死死地藏在身後,連滾帶爬地退到兩步之外,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依舊蹲在原地,低下頭,沒有任何隱瞞地如實交代:“回小貴人的話。那雙襪子,被主母燒了。”
聖雲原本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
“燒了?!”
“嗯。那天您和另外兩位小貴人走後,主母大發雷霆,就命人把襪子扔進正殿的火盆裡,燒成灰了。”
聖雲站在原地,那張嬌俏的小臉上表情變了好幾變——有驚訝,有心虛,還有一絲對左近侍狠辣手段的畏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強作鎮定地“
哼”了一聲,把伸出去的手背到身後,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
“燒了就燒了。不過是一雙穿過的破襪子,本貴人還不稀罕呢!我櫃子裡多的是!”
她強行挽尊了幾句,轉身就走。可是剛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我,用一種看似漫不經心、實則透著幾分焦急的語氣問了一句。
“那個……林聖汐那個一天到晚板著臉的討厭鬼,她到底什麼時候從聖子宮回來?”
“奴才不知道。主母沒有說。”我平靜地回答。
她又重重地“哼”了一聲,這一次腳步再也沒有停留,快步走出了後院。這回是真的走了。
我重新蹲回牆角,看著油紙上還剩下的最後兩塊桂花糕,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發緊,什麼胃口都沒有了。
阿福見那位刁蠻的小貴人走遠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心有餘悸地問:“林塵哥……剛才那位小祖宗的襪子……真的被主母全給燒了?”
我轉過頭,看著阿福和阿財那兩張佈滿驚恐又帶著幾分猥瑣的臉,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另外兩雙呢?當時聖欣和聖息小貴人的襪子,你們兩個放哪了?”我冷冷地問道。
“當然是死死地藏好了!那可是高階貴女的貼身物件啊!”阿福彷彿在說一件稀世珍寶,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我可是求爺爺告奶奶,希望她們把這事兒給忘了,千萬不要讓我還回去。”
阿財也跟著像搗蒜一樣瘋狂點頭,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噁心的涎水:“就是啊!這幾天夜裡,我可是天天把那襪子捂在鼻子上抱著睡呢。那味道……真是絕了!畢竟,這宮裡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林塵哥你一樣命好,能有資格去伺候主母那樣尊貴的身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玉足與浴池
【場景一:批不完的摺子】
昭華殿的正殿內,死寂得彷彿能聽見光陰流逝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安神香氣,卻壓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焦躁。
妹妹端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前,身上披著一件暗紅色的外袍。她手裡緊緊捏著那支飽蘸硃砂的御筆,在面前攤開的摺子上狠狠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大病初癒的她,臉色依然帶著幾分蒼白,但眉宇間那股煞氣卻比往日更甚。
她已經在這張椅子上整整批了一天的摺子。面前案頭的摺子似乎根本沒見少,而她身後的地上,已經被批閱完扔下去的摺子倒堆得老高,像是一座搖搖欲墜的小山。
每批完一本,她看都不多看一眼,手腕一翻,就往旁邊重重地一扔。然後再拿一本,翻開,硃筆落下,再扔,再拿。扔到後來,她手裡的力氣越來越大,摺子砸在堅硬的黃花梨桌面上,發出“啪啪”的刺耳聲響。
我赤裸著上半身,雙膝併攏,規規矩矩地跪在正殿最不起眼的角落陰影裡,連呼吸都刻意壓抑著,大氣不敢喘一口。
此刻,這偌大且空曠的正殿裡,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以及她粗暴翻動摺子、摔打折子的嘩嘩聲。
“今天都幹什麼了?”
她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目光死死地盯著手裡那份冗長的賬目,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那聲音冷硬得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
我愣了一下,後背瞬間繃緊,腦海中飛速將今天的所有舉動過了一遍,然後如實回答:“回主母,上午在後院的青石板上
洗衣裳,中午去內廷膳房領了主母的午膳,下午在偏殿打掃積灰——”
“見了什麼人?”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手中的硃筆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見了阿福和阿財。奴才和他們說了幾句話。”
“說什麼了?”她的語氣越來越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問意味。
我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說......說主母最近抱恙,處理政務辛苦了。奴才告訴他們,要好好當差,把皮繃緊一點,別在這個時候給主母添亂。”
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哼,手腕猛地用力,硃筆在摺子上重重地劃了一道力透紙背的紅痕,險些將那名貴的宣紙生生劃破。
“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下賤東西說話。還有呢?”
我跪在地上的雙膝微微滲出了一層冷汗,猶豫了一下,知道在這昭華殿裡,沒有任何事情能瞞得過她的耳目,索性全部和盤托出。
“還......在後院遇見了麗貴人家的聖雲小貴人。她是來拿那天玩捉迷藏落在這兒的襪子的。”
妹妹手裡捏著的那支硃筆,終於徹底頓住了。一滴殷紅的硃砂墨順著筆尖滴落,砸在摺子上,像是一滴刺眼的鮮血。
“襪子?”她緩緩抬起頭,那雙狹長深邃的狐狸眼危險地眯了起來,目光直刺向我。
“就是那天......蒙在奴才眼睛上的那雙。”我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微微發顫,“小貴人說,那雙襪子上面繡了雲紋,是內務府剛送來的新物什,讓奴才還給她。”
“然後呢?”她的聲音反而平復了下來,聽不出一絲波瀾,卻讓人感覺暴風雨即將來臨。
“奴才告訴她,主母給我解開後,已經直接扔進火盆裡燒了。”
妹妹沒說話。她冷冷地盯著我看了半晌,又重新低下頭,繼續批摺子。殿內再次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一連批了兩本,動作有些機械。忽然,她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失去了焦距,直直地望著書案前方虛無的空氣,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阿圓在聖子宮,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她的聲音很輕,很弱,那層堅不可摧的左近侍外殼彷彿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裡面那個疲憊而擔憂的母親。那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虛空索要一個答案。
我跪在角落裡,喉嚨發緊,沒敢接話。
她又隨手拿過一本摺子,翻開,卻根本沒有落筆,而是轉過頭,看著窗外那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我以為她已經忘記了剛才的話題,她才又幽幽地說:“那天我生病,高燒不退。她跑來看我,卻被死死地攔在外面了。”
我依然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波斯地毯的絨毛,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接這種帶著濃烈悔恨與脆弱的話茬。
“她明明只是擔心我。”妹妹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聲音裡染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哽咽,“她從聖子宮跑那麼遠的路,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就為了來看我一眼。結果呢?就那麼被冷冰冰地攔在昭華殿的門外了。”
她把手裡那支御用的硃筆徹底放下,有些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林塵,你說,她會不會以為我這個當孃的......不要她了?”
【場景二:把柄】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疲憊和自責而顯得有些憔悴的臉龐,心
裡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堵得發慌。那個在朝堂上殺伐決斷的女人,此刻卻為了一個九歲的孩子患得患失。
“主母,您別多想了。”我試探著開口,試圖去安撫她那根脆弱的神經,“小主子她骨子裡留著您的血,她會明白的。等她想通了,自己就回來了。”
她猛地睜開眼,死死地看著我。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嘴角勾起的弧度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與殘忍。
“想通?”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聲音尖銳起來,“她一個小孩子,她能想通什麼?她只會覺得我絕情!只會覺得我狠心!”
“小主子聰明過人,遠超常人,她肯定——”
“聰明?!”
她粗暴地打斷了我,聲音瞬間冷若寒霜,大殿裡的溫度彷彿都跟著驟降了幾分。
“她再聰明,她也是個只有九歲的孩子!她只知道媽媽病了,她想來看媽媽,想撲在媽媽懷裡!結果呢?!”
她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充滿敵意,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你攔著她的。”她一字一頓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是你像個門神一樣擋在門口,死活不讓她進來。是你親口告訴她,媽媽不想見她。是你把她趕走的!”
我驚恐地張大了嘴巴,大腦一片空白。我下意識地想要解釋,想要大聲喊冤——那天明明是她自己害怕把病氣過給阿圓,明明是她自己不敢面對那個越來越像神明的女兒,明明是她親口對我下的死命令,讓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阿圓攔在門外!
但話到了嘴邊,看著她那雙充滿血絲、幾近瘋狂的眼睛,我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她站起身,高高瘦瘦的身影在燭光下被拉得老長。她繞過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光著那雙完美無瑕的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一步一步、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走到了我的面前。
“林塵。”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聲音幽冷,“你說,那天是不是你攔著阿圓,不讓她進來看我的?”
“主母,那天是您——”
“是我什麼?!”
她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那雙狐狸眼裡翻湧著異常複雜的情緒——有對女兒的愧疚,有對失去掌控的恐懼,但此刻,這些情緒統統轉化為了對我的瘋狂遷怒。
“我說不讓進,你就真的不讓進?!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她才九歲!她哭著喊著要見媽媽,你就那麼冷血地攔著她?!你安的什麼心!”
我雙膝死死地釘在地上,百口莫辯。
這就是權力的荒謬與殘忍。明明是她自己的懦弱與恐懼,明明是她自己下的命令,可是到了頭來,為了撫平她內心那無法承受的母性愧疚,所有的罪名、所有的錯誤,全都要由我這個卑賤的男奴來承擔。我就是她用來發洩痛苦的垃圾桶。
她似乎看出了我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憋屈,怒極反笑,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怎麼?覺得委屈?覺得冤枉?覺得是本主母不講道理,把屎盆子扣在你頭上了?”
“奴才……奴才不敢......”我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不敢?我看你這世上就沒有你不敢的事!”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起那隻赤裸的右腳,狠狠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
這一腳並沒有用上內力,力氣也不算太大,但角度
卻分外刁鑽。我本就跪得雙腿發麻,被她這猝不及防的一踹,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歪倒在地毯上。
“前幾天我病得起不來床,你在正殿裡倒是過得風流快活啊!”她居高臨下地指著我,語氣尖酸刻薄,“當著外人的面,跟幾個小丫頭片子玩捉迷藏!眼睛蒙著女人的原味襪子,嘴咧得老大,玩得挺開心、挺享受啊?是不是聞著那些年輕女孩的味道,你那根下賤的肉棒都硬得流水了?!”
我顧不上肩膀的疼痛,趕緊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重新跪得筆直。
“主母明鑑!那是幾位小貴人非要拉著奴才——”
“非要你就從了?!”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抬起腳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下,白嫩的腳趾在我結實的胸肌上留下了一道紅痕。“別人讓你吃屎你也吃嗎?!你是誰的奴才?!”
“奴才是主母的......生生世世都是主母的一條狗......”我沙啞著嗓子回答。
“知道就好。”她冷冷地收回了腳,看著我這副卑微到泥土裡的樣子,眼底的暴躁似乎稍微平息了半分。
【場景三:報仇】
她沒有走回書案後那張高高在上的太師椅,而是直接在我的面前,毫無形象地盤腿坐了下來。
她將那兩隻因為剛剛在地上走動而沾染了一絲微塵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今天她穿了一雙極薄的深黑色純絲長襪,那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足踝和完美的足弓,透出一種致命的肉感。
“跟了我這麼久,伺候了這麼多年,這嘴皮子倒是練得越來越利索了。”她用手撐著下巴,眼神玩味而危險地打量著我,“剛才在書案那邊,不是挺能說的嗎?一套一套的。現在怎麼變成啞巴了?怎麼不繼續說了?”
我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喉結滾動,不敢接半個字。
“裝什麼死。”
她冷哼一聲,直接把那隻穿著黑絲襪的右腳抬了起來,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左邊肩膀上。然後,她微微彎曲腳踝,用那包裹在黑絲下的腳尖,充滿挑逗與侮辱意味地撥了撥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直視她。
“張嘴。”她命令道。
我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像一條等待投餵的犬一樣,順從地張開了嘴巴。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隻穿著絲襪的腳,順著我張開的嘴唇,粗暴地塞了進來。
“唔——”
當那隻腳完全填滿我的口腔時,一股十分強烈的感官刺激瞬間轟炸了我的大腦。
這雙絲襪已經被妹妹穿了一整天,包裹著她的雙足在厚重的朝服下悶了許久。絲襪的布料早就被她腳底滲出的香汗完全浸透了。此刻塞進我的嘴裡,那薄如蟬翼的絲綢帶著一種溼潤、鹹澀的觸感,死死地貼在我的舌頭和口腔內壁上。
那味道並不是常人想象中的惡臭,而是一種混合著她自身特有的高貴蘭花香氣,以及女性足部長期被包裹後產生的、帶著幾分微酸和腥鹹的濃烈體味。這種味道對於一個被徹底閹化、視主母為神明的男奴來說,簡直是比春藥還要猛烈百倍的致命毒藥。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肆意地攪動著。大腳趾殘忍地壓住我試圖掙扎的舌頭,將它死死地按在下顎;另外幾根腳趾則順著我的牙齦滑動,將我的口腔堵得嚴嚴實實,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分外困難。
“讓你剛才在正殿裡沒規矩。讓你
敢頂撞我。”
她坐在地上,看著我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的臉,眼神裡滿是報復的快感。
“讓你像個死人一樣攔著阿圓,不讓她進來。讓你膽大包天,揹著我跟那幾個小丫頭片子玩捉迷藏,還敢聞別人的襪子。”
她每惡狠狠地說一句,那隻塞在我嘴裡的腳就變本加厲地攪動一下。足弓摩擦著我的上顎,腳跟抵在我的嘴角。我被迫含著她這隻溼透了的黑絲玉足,口腔裡的唾液因為這種極端的異物感和刺激而瘋狂分泌。
大量的口水順著我的嘴角、順著她黑色的絲襪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胸膛和地毯上,讓我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淫靡到了極點。
而在我的胯下,那條單薄的黑色短褲已經被撐起了一個恐怖的帳篷。那根下賤的肉棒,在品嚐到主母原味絲襪和腳汗的瞬間,可恥地、違背常理地勃起到了極致,紫紅色的青筋暴突,頂端的馬眼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膩的前列腺液,將短褲打溼了一大片。
“好吃嗎,嗯?”
她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那股來自於我口腔的溫熱與吮吸,低下頭,湊近了我那張因為被塞滿而扭曲的臉。
“你不是喜歡吃襪子嗎?你不是喜歡聞別人的味道嗎?是不是得讓你這隻賤狗好好練練,怎麼把主母的整隻腳,連同襪子一起全吃進肚子裡去?”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眼神裡充滿了乞求與臣服。
她低頭看著我這副卑賤、狼狽、卻又因為發情而難堪的樣子,嘴角終於有了點真實的笑意。
“這是報仇。”她腳下的力道絲毫未減,“報你今天亂舔別人的仇。”
她的腳在我嘴裡又肆無忌憚地停留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直到我幾乎要翻白眼窒息了,她才慢慢悠悠地把那隻滿是口水的腳抽了出來。
“呼——”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可是還沒等我緩過勁來,她將那隻沾滿了我唾液的黑絲腳掌,直接在我的臉頰上、鼻樑上充滿羞辱意味地蹭了蹭,將那些口水全部抹在我的臉上。然後,她腳腕一轉,“噗嗤”一聲,再次將那隻腳毫不留情地塞進了我的嘴裡,直抵喉嚨深處。
【場景四:浴池】
夜,已經深得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正殿裡,桌上那堆彷彿永遠也批不完的摺子,終於被妹妹硬生生地批完了最後一批。
“啪!”她將那支筆桿都被捏得溫熱的硃筆隨手一扔,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和骨血,軟綿綿地靠在太師椅的靠背上,閉著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林塵。”她的聲音沙啞而透著無盡的疲憊。
我立刻吐出嘴裡含了許久的絲襪,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恭敬地回答:“奴才在。”
“過來,抱我去後院的浴池。我身上黏糊糊的,懶得自己走路了。”
我沒有任何遲疑,四肢著地膝行過去。我站起身,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從那張沉重的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她真的很輕,輕得像是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根本不像是一個大權在握、掌控著無數人生死的神權統治者。
她順從地靠在我的懷裡,臉頰貼著我赤裸堅實的胸膛,眼睛依然疲憊地閉著。我就這樣抱著她,穩穩地邁開步子,穿過那條掛著昏暗燈籠的長長迴廊,
走向後院那個專屬於她的奢華浴池。
推開浴池厚重的木門,裡面水汽氤氳,宛如仙境。
玉娘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早就讓人在巨大的白玉池子裡備好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水面上還漂浮著一層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紅色玫瑰花瓣。此刻,所有伺候的宮人都已經識趣地退了出去,整個空間裡只剩下水波盪漾的輕響。
我用手背試了試水溫,正好。我走到池邊,輕輕地、猶如放置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一般,將她緩緩放入溫熱的池水中。紅色的花瓣瞬間聚攏過來,將她那具欺霜賽雪的完美嬌軀半遮半掩。
她慵懶地靠在光滑的白玉池壁上,修長的雙臂隨意地搭在邊緣,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下來。”
我立刻動手,迅速脫去了身上那條唯一遮羞的黑色短褲,露出那具佈滿舊疤痕、充滿雄性爆發力的赤裸身軀,以及胯下那根因為她剛才的足交挑逗而依然怒翹著的粗大肉棒。
我順著玉階滑入水中,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我的身體。
她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微微抬了抬精緻的下巴。
我立刻會意。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直接潛入了水底。
水下的世界安靜極了,只有水流湧動的暗流聲。我睜開眼睛,透過清澈的池水,看到她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在水中微微分開,如同兩根完美的玉柱。在那雙腿的盡頭,那片神秘而神聖的私密地帶,在水波的折射下若隱若現。
我游到她的雙腿之間,像一條最忠誠的魚。我伸出雙手,輕輕握住她的大腿內側,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我湊上前,在水中張開嘴,用舌頭分外輕柔地開始清理那片溼熱柔軟的地方。
溫熱的池水混合著她私處分泌出的淡淡體液味道。我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撥開兩片飽滿豐潤的陰肉,準確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蕊深處的陰蒂。在水下阻力的作用下,我的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顯得格外輕柔而又充滿挑逗。
當我的舌尖觸碰到那顆敏感的陰蒂時,我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水面上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一雙柔弱無骨的手穿過水麵,精準地插進了我溼漉漉的頭髮裡。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用力將我按向更深處,只是任由她的手指在我的髮絲間穿梭,這是一種無聲的默許和享受。
我在水下憋著氣,全神貫注地用舌頭伺候著她的花穴。舌尖時而繞著陰蒂打圈,時而順著那條細長的縫隙上下滑動。漸漸地,水下的那片粉嫩嫩的陰肉開始因為充血而變得紅潤,原本緊閉的小穴也開始微微張開,吐出更多甘甜的淫液,與池水混合在一起,被我盡數吞入口中。
我的胸腔開始發悶,肺裡的氧氣漸漸耗盡。我停下了舌頭上的動作,準備浮出水面換一口氣。
可是,就在我的頭剛剛抬起一半,即將衝出水面的時候——
她插在我頭髮裡的手,突然發力,猛地按住了我的後腦勺,硬生生地將我重新壓回了水面之下。
“繼續。”
她的聲音穿透水面沉悶地傳進我的耳朵裡,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
我不敢有絲毫違逆,只能強忍著缺氧帶來的窒息感,再次潛入水底那片神秘的溫柔鄉。
這一次,我不敢再有任何偷懶和溫柔。為了讓她儘快達到頂峰,我將舌頭繃得筆直
,像一根靈巧的肉楔子,直接頂開了那層柔軟的阻礙,賣力地、深深地探入那最敏感的陰道深處。
“咕嚕……咕嚕……”
水下冒出一串串氣泡。我的舌頭在狹窄緊緻的甬道內壁上瘋狂地掃蕩,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摳挖著那最深處的軟肉。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在水下,我能感覺到她的雙腿像藤蔓一樣死死地夾住了我的頭顱,膝蓋緊緊地壓迫著我的耳廓。她插在我髮間的手指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死死地揪著我的頭髮,幾乎要將我的頭皮扯下來。
我的肺真的快要炸了,眼前甚至開始出現缺氧的黑斑。但我依然死死地將臉埋在她的花穴裡,舌頭以一種瘋狂的頻率不斷地進出、抽插。
終於,我感覺到她的整個子宮口和陰道壁開始劇烈地收縮、擠壓。那是一種排山倒海般的痙攣,從身體深處一路蔓延而下。
緊接著,一股異常滾燙、濃稠的溫熱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那高潮迭起的花蕊深處噴湧而出!那股液體在水下依然保持著強勁的衝擊力,直接狠狠地灌滿了我的口腔,順著我的喉管直衝而下。
她在極致的巔峰中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像一灘春泥一樣癱靠在池壁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豐滿的雙乳隨著呼吸在水面上起伏,嫣紅的乳頭高高挺立。夾住我頭顱的雙腿也無力地鬆開了。
“嘩啦——”
我猛地衝破水面,浮了上來,張開嘴,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那感覺就像是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她半眯著那雙媚眼如絲的狐狸眼,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喘息的模樣,嘴角帶著一抹居高臨下、卻又滿是情慾的得意笑容。
“我的水……好吃嗎?”她喘著氣,聲音甜膩得拉絲。
我大口喘息著,將嘴裡那些還沒來得及吞下的、帶著濃烈腥鹹味和女性荷爾蒙氣息的高潮液體,“咕咚”一聲徹底嚥進肚子裡,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水光。
“主母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好吃。”我仰著頭,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眼神狂熱而虔誠。
她聽到這個回答,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啐了一口,“呸”了一聲。
“傻子。死狗。真是什麼髒東西都吃。”她雖然嘴上罵著,但那語氣裡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嬌嗔與縱容。
【場景五:夜話】
沐浴更衣完畢,我用一條巨大的乾燥布巾將她整個包裹起來,再次將她打橫抱起,一路走回內寢,輕輕地將她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上。
寢殿內只留了一盞最暗的角燈。她像一隻慵懶的貓,習慣性地窩在我的懷裡,將臉貼著我寬闊的胸膛。她的一隻手搭在我的胸肌上,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我散落下來的幾縷還帶著水汽的頭髮。
“林塵。”她在黑暗中輕輕喚了一聲。
“嗯。”我收緊了環抱她腰肢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你說……阿圓現在一個人在聖子宮,吃得習慣嗎?那裡的吃食,合不合她的胃口?”
我沉默了一會兒,腦海裡閃過聖子宮那奢華到頂點的排場。
“妹妹放心。聖子宮畢竟是天下至尊的居所,那裡的珍饈美味、奇珍異寶,總不會比我們昭華殿差的。小主子肯定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她卻在我的懷裡輕輕搖了搖頭,把臉往我胸口更深處埋了埋,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
的憂慮。
“我不是說那個。聖子宮的金山銀山我不在乎。我是說......她從小就沒有離開過我身邊,現在一個人在那個冰冷的地方,沒有我這個當孃的陪著她,她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害怕?”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長滿繭子的大手,輕輕地、安撫性地拍著她單薄的後背。
她繼續幽幽地說著,彷彿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你不知道,她從小就怕黑。小時候,每天晚上都必須要我摟著她,給她講故事,她才能安穩睡著。半夜要是醒了沒看見我,能哭得背過氣去。現在在聖子宮那個吃人的地方,身邊全是一些居心叵測的女官和太監,也不知道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人細心給她點一盞她最喜歡的燈。”
“主母多慮了,小主子已經長大了,她心智遠超同齡人……”我試圖用最理性的語言去寬慰她。
“大什麼大!她才九歲!”
她突然有些激動地打斷了我,聲音悶在我的胸口,帶著濃濃的心疼和一絲壓抑的泣音。
“那天她跑回來看我,被死死地攔在外面進不來。她當時一定難過極了。她會不會縮在門外哭?她會不會覺得,是媽媽不要她了?是媽媽把她扔給那個怪物了?”
“不會的。”我緊緊地摟住她,親吻著她的髮絲,“小主子那麼聰明,她總有一天會知道,主母把她推開,是為了保護她,是為了她好。”
她猛地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她的眼眶已經徹底紅了,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層水光。
“你知道什麼?你這個沒有心的木頭,你什麼都不知道!”
她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再次把臉埋進我的胸口,雙手死死地抓著我胸前的肌肉,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種異常的無助與恐懼。
“我就是怕她……我怕她越來越像那個人,怕她再用那種冰冷、看透一切的眼神看我。我怕她有一天真的會為了權力對我動手,甚至殺了你……”她哽咽著,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可是......可是哪怕我再怕她,她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也想她,我真的好想她……”
我抱著這個在權力巔峰呼風喚雨、卻在母愛與恐懼中反覆撕扯的女人,心裡一陣陣的發緊。在這神權之下,親情是一種多麼奢侈又危險的東西。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用最原始的體溫去溫暖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過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在我懷裡睡著了。
她才十分輕微地動了動,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輕輕地問了一句:
“林塵,你說……等她從聖子宮回來,我是不是應該……對她好一點?不再防著她了?”
我嘆了口氣,撫摸著她的背脊。
“主母對小主子,其實一直都已經很好了。那是割不斷的血肉。”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許久,然後忽然伸出手,在我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
“都怪你……”她帶著哭腔嬌嗔道,“要不是你這個下賤胚子勾了我的魂,我怎麼會生下那個小魔星,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我任由她掐著,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第一百五十四章:歸來的阿圓
【場景一:學成】
深秋露重,一個月後。雲端之上的聖子宮偏殿。
阿圓赤著一雙粉嫩的小腳丫,靜靜地站在一面巨大的等身水晶銅鏡前。她微微仰著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粉雕玉琢、只
有九歲孩童模樣的自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氣與無盡滿意的詭異笑容。
在過去的這一個月裡,在這座被神性與法則充斥的華麗囚籠中,她已經徹底掌握了神女血脈中那最隱秘、最可怕的力量。她現在可以隨心所欲地重塑自己的骨肉與法則,改變自己的年齡和身材。
她可以瞬間抽高,變成十五六歲、身姿曼妙、含苞待放的清冷少女形態;也可以讓身軀完全成熟,化作二十幾歲、如同她母親那般風華絕代、豐腴誘人的成年女子形態;甚至,只要她願意,她能變成更加年長、充滿威嚴的模樣。
但最終,她只是在鏡子前短暫地欣賞了一下那些成熟誘人的軀殼後,便心念一轉,重新將所有的法則壓縮,選擇變回了這個看似純潔無瑕的九歲女童。
那張圓潤可愛的小臉,那雙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那個最容易讓所有人放下防備、甚至生出無限憐愛之心的孱弱模樣。
這是她用來撕裂昭華殿那張權力大網、徹底佔有她想要的一切的終極底牌。她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已經擁有了成年女子的身體和手段,尤其是她那個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母親,以及那個只配在地上爬行的死狗。
聖子慵懶地靠在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神座上,手裡把玩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她那雙彷彿沒有人類情感的金色眼眸,靜靜地看著阿圓在鏡子前變幻莫測,最終又縮回了孩童的模樣。那雙金眸裡,罕見地閃過一絲複雜的、甚至帶著幾分忌憚的光芒。
“都學會了?”聖子將葡萄扔進嘴裡,聲音空靈而淡漠。
阿圓轉過身,立刻收斂了鏡子前那副邪氣的笑容,換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規規矩矩地雙膝跪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大禮。
“多謝聖子大人這一個月來的悉心教導。阿圓都記在心裡了。”
聖子隨意地揮了揮那寬大的、繡著金紋的袖袍。
“不必謝我。那些神性法則本就是屬於你血脈裡的東西,我不過是順水推舟,教你怎麼把它們挖出來、怎麼去運用罷了。回去吧,你那個不可一世的母親,這幾天為了接你回去,已經在神恩殿外跪著求了本座很多次了。也該回去看看她那副憔悴的嘴臉了。”
阿圓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向那扇高聳入雲的殿門外走去。
走到門檻處,她忽然停下了小小的腳步。她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與她九歲年齡完全不符的、冰冷而篤定的語氣,輕飄飄地扔下了一句話。
“聖子大人,您之前在命運之泉裡看到的那個……關於我會殺死你的預言,放心,它不會成真的。”
聖子靠在神座上,看著那個小小的、卻彷彿蘊含著毀滅力量的背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整個偏殿死寂得可怕。
良久,聖子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裡透著一種看破紅塵的虛無感。“誰知道呢。這世間的法則,本就是一個笑話。”
【場景二:回家】
阿圓是在初冬一個最尋常、最沒有防備的午後回來的。
沒有內務府的通報,沒有象徵貴女身份的華麗儀仗,甚至沒有乘坐那頂屬於她的軟轎。她就像一個普普通通離家玩耍後歸來的孩童,一個人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被她徹底馴化、低眉順眼的阿順和小萍,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跨過了昭華殿那高
高的漢白玉門檻。
玉娘此刻正站在前院的青石板上,手裡拿著賬冊,聲色俱厲地吩咐著幾個新來的雜役奴幹活。她剛一抬頭,視線裡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這個小小的、穿著淡青色襖裙的身影。
玉娘整個人就像是三九天裡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然後又被天雷劈中了一樣,瞬間僵死在原地。
她手裡那本記錄著整個昭華殿開銷的厚重賬冊,“啪”的一聲掉在硬邦邦的地上。她張大了嘴巴,那張老練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嘴唇哆嗦著,半天都發不出一個音節。
“玉娘,你這是怎麼了?見到我不高興嗎?我回來了呀。”阿圓停下腳步,歪著頭,衝著僵成木雕的玉娘甜甜地笑了笑。那笑容純真無邪,卻讓玉娘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阿圓沒有理會玉孃的失態,徑直穿過寬敞的院子,踩著那些男奴跪地擦拭得一塵不染的地磚,一步步走向了正殿的大門。
正殿內。
妹妹正端坐在寬大的書案前批閱著堆積如山的摺子。她手裡那支硃筆在厚厚的紙張上快速地划著,秀美的眉頭因為勞累和心煩而微微緊鎖著。批完一本,她便煩躁地扔到一邊,立刻又拿起一本。這段時間,她像個用政務麻痺自己的瘋子。
“媽媽。”
一聲清脆、稚嫩,帶著濃濃依戀的呼喚,像是一把溫柔的利刃,瞬間切斷了正殿裡那種讓人窒息的壓抑氣氛。
妹妹手裡那支正準備落下的硃筆,猛地頓在了半空中。一滴硃砂墨滴落在摺子上,暈染開一片刺眼的紅。
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過了好幾秒,才像是生了鏽的機器一樣,僵硬地、一點一點地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正殿那扇敞開的大門。
門口的光暈中,站著那個人。
小小的,粉粉嫩嫩的,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淡青色百褶裙,頭髮被精心地梳成兩個可愛的雙丫髻,白皙粉嫩的臉上帶著那種足以融化冰雪的甜甜笑意。那是她在無數個失眠的深夜裡,在無數個噩夢驚醒的瞬間,瘋狂思念著的身影。
妹妹徹底愣住了。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只要一閉眼,這個虛幻的夢境就會像肥皂泡一樣破滅。
“媽媽!阿圓好想你!”
阿圓已經像一隻歡快的小乳燕,提起裙襬,邁開小短腿跑了過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妹妹那因為震驚而微微前傾的懷抱裡。
那真實的觸感,那帶著淡淡奶香和陽光味道的氣息,瞬間擊潰了妹妹所有的心理防線。
妹妹的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奪眶而出,糊滿了那張精緻絕倫的臉。她猛地扔下手裡的硃筆,張開雙臂,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具小小的、溫熱的、真實的身體死死地、緊緊地摟進自己的懷裡,彷彿要把她重新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她的手在劇烈地發抖,嘴唇也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她想大聲哭喊,想說很多很多的話,可是喉嚨卻像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死死堵住了,只能發出類似瀕死野獸般的、壓抑的嗚咽聲。
阿圓乖順地把臉深深地埋在她那波濤洶湧的胸口,耳朵緊緊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聽著裡面那急促、有力,甚至因為極度激動而有些紊亂的心跳聲。
阿圓的嘴角,在妹妹看不見的角度,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滿足、又帶著幾分掌控全局的隱秘笑意。
媽媽的心跳,還是這麼好聽。而且,這顆心,現在完全為她
而跳動。
“阿圓......對不起......”
妹妹終於在洶湧的眼淚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沙啞、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祈求。
“是媽媽不好……那天你大老遠跑來看媽媽,媽媽不該狠心不讓你進來......是媽媽的錯……對不起......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阿圓在她的懷裡懂事地搖了搖頭,小手輕輕拍著妹妹因為哭泣而抽搐的後背。
“沒關係的,媽媽。阿圓都知道。阿圓知道媽媽當時是生病了,怕把病氣過給阿圓,才不讓阿圓進去的。媽媽是為了阿圓好。”
妹妹聽到女兒這般善解人意的話語,心裡更是酸楚得要命,把她抱得更緊了,恨不得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以後不會了……媽媽發誓,以後媽媽再也不攔著你了。你想什麼時候來看媽媽就什麼時候來,你想在媽媽懷裡待多久就待多久。這昭華殿,以後你說了算,好不好?”
阿圓乖巧地點了點頭,把臉在妹妹那豐滿柔軟的胸口依戀地蹭了蹭,聲音軟糯地答道:“好。”
【場景三:小動作】
阿圓就像一塊黏人的小牛皮糖,死死地賴在妹妹的懷裡,怎麼也不肯下來。
而經歷了這場失而復得的巨大沖擊,妹妹此刻也根本捨不得放開手。她就那麼完全不顧左近侍的威儀,毫無形象地坐在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太師椅上,把九歲的女兒抱在腿上,像哄嬰兒小時候那樣,一隻手環著她,另一隻手輕輕地、有節奏地拍著她的背脊。
“阿圓,跟媽媽說實話,這一個月在聖子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妹妹低頭看著女兒的臉,仔仔細細地檢查著她有沒有瘦削。
“有呀,聖子宮的飯菜可精緻了。”阿圓仰著小臉,笑得天真爛漫。
“那……那裡有沒有人敢欺負你?聖子有沒有為難你?”妹妹的語氣裡透出一絲常年處於權力鬥爭中的警惕。
“沒有。那些宮女和太監都很怕我。聖子大人對阿圓也很好,教了阿圓好多東西呢。”
“那你……那你一個人在那裡,有沒有想媽媽?”妹妹問出這句話時,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卑微與期盼。
阿圓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妹妹那雙還泛著紅血絲、明顯哭腫了的狐狸眼,語氣無比認真、甚至帶著幾分深情地說道:“每天都在想。想得連覺都睡不著。閉上眼睛是媽媽,睜開眼睛還是媽媽。”
妹妹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像是一汪春水。所有的防備、所有的恐懼、所有關於這孩子體內神性覺醒的擔憂,在這一刻,都被這句直白的情話徹底擊碎了。她吸了吸鼻子,低下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然後又把她緊緊地摟進了懷裡。
阿圓順勢把臉重新埋進了她那散發著成熟女人幽香的胸口。
這一次,她那隻白嫩的小手,彷彿是不經意間,有意無意地覆上了妹妹胸前那團因為緊身朝服而顯得異常飽滿挺拔的弧度上。
隔著那層雖然名貴卻分外單薄的絲綢中衣,阿圓的手心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團成熟軟肉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體溫。更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手心覆上去的瞬間,那顆原本柔軟的乳頭,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開始微微充血、變硬。
妹妹的身體猛地僵
了一下。她原本正在輕拍阿圓後背的手也停頓在了半空中。
她低下頭,目光復雜地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這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又看了看那隻毫不避諱地按在自己敏感部位的小手。
作為一個在權力場和情慾場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她太清楚這孩子超出常人的早熟了。她知道阿圓腦子裡在想什麼,也知道這隻看似純潔無暇的小手掌心裡,藏著怎樣病態而扭曲的佔有慾。
但她咬了咬牙,最終沒有像以往那樣厲聲呵斥,也沒有伸手把那隻作亂的小手推開。
這麼久沒見了,她剛剛經歷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思念與愧疚。就當是……為了補償她,縱容她這小小的放肆一次吧。妹妹在心裡這樣無力地安慰著自己。
阿圓的手掌就那樣靜靜地貼在那個渾圓的半球上,並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更加過分的動作,只是像一個貪婪的守財奴在感受自己的金幣一樣,靜靜地感受著那份屬於母親的柔軟和令人迷醉的溫熱。
過了一會兒,見母親沒有反抗。阿圓的食指指尖微微彎曲,在那顆已經隔著衣料挺立起來的乳頭上,極其輕佻、卻又帶著無盡挑逗意味地,輕輕蹭了一下,然後繞著那個小小的凸起,緩慢地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嘶……”
這輕微到極點的刺激,卻如同電流一般直接擊中了妹妹的神經。她的呼吸瞬間亂了一瞬,胸口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乳尖直竄小腹。
阿圓趴在她胸前,清楚地感覺到了這具成熟軀體的反應。她的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了一抹狡黠而隱秘的冷笑。
媽媽沒有拒絕。媽媽默許了這種逾越底線的觸碰。
阿圓在心裡悄悄地、瘋狂地大笑著。權力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最柔軟的地方開始坍塌的。
【場景四:我們】
“媽媽。”
正當妹妹被胸前那隻小手撩撥得心煩意亂、有些不知所措時,阿圓忽然悶悶地開口了。
“嗯?怎麼了?”妹妹強行壓下身體裡的那一絲異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阿圓好餓。”阿圓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在聖子宮那個冷冰冰的地方,雖然飯菜精緻,可是阿圓每天想你們想到睡不著覺,連吃龍肉都沒有味道。阿圓都餓瘦了。”
妹妹聽到這話,頓時心疼壞了,哪裡還顧得上剛才那點旖旎和尷尬。她連忙伸手摸了摸阿圓確實有些消瘦的臉頰,自責地說道:“是媽媽不好,沒照顧好你。想得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嗎?你想吃什麼,媽媽立刻讓御膳房去——”
阿圓卻搖了搖頭,打斷了她,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想媽媽,也想大狗狗。”
妹妹正在撫摸她臉頰的手,頓時僵住了。臉上的心疼也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掩飾不住的警惕和不悅。
“大狗狗?”
“對啊!”阿圓彷彿根本沒有察覺到母親神色的變化,依然仰著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理直氣壯地說道,“媽媽和大狗狗,阿圓每天都在想。想媽媽有沒有好好按時吃飯,想大狗狗有沒有像以前一樣,乖乖地跪在地上好好伺候媽媽,想你們在昭華殿裡快活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阿圓想你們一樣,偶爾想起阿圓。”
妹妹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卻彷彿能洞穿一切謊言的眼睛,心裡猛地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甚至帶著幾分恐慌的情緒。
這孩子,在聖子宮待
了一個月,不僅沒有忘記那個下賤的男奴,反而把這種畸形的佔有慾表達得更加直白、更加讓人毛骨悚然了。那句“快活的時候”,簡直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她這個自詡高貴的左近侍臉上。
“阿圓,你現在都已經從聖子宮學成歸來了,身份何等尊貴。怎麼現在還天天惦記著一個低賤的奴才?”妹妹清了清嗓子,強行端起主母的架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且具有威嚴。
阿圓卻一點也不害怕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她歪著小腦袋,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帶著幾分宣示主權的霸道口吻說道:
“因為大狗狗是媽媽的禁臠,但同時,他也是阿圓的私有物呀。我們在他的靈魂裡都刻下了烙印,不是嗎?再說了,媽媽不也一樣天天惦記著他嗎?每次只要阿圓一提到大狗狗,媽媽的眼神和呼吸,都會變得不一樣呢。”
妹妹被一個九歲的孩子當面如此露骨地戳穿了那點不可見人的隱秘心思,那張絕美的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徹底掛不住了。
“胡說八道!口無遮攔!”妹妹有些氣急敗壞地呵斥道,“我是堂堂神恩殿左近侍,誰會去惦記一條只配趴在地上舔腳的死狗!”
阿圓看著母親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咯咯咯”地嬌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如銀鈴,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成熟。
她沒有繼續去戳破母親那層可悲的遮羞布,只是順從地再次把臉埋回妹妹那豐滿的胸口,在上面愜意地蹭了蹭,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嘟囔著:
“媽媽死鴨子嘴硬不承認就算了。反正,阿圓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們在床上是怎麼交配的,阿圓都知道哦。”
【場景五:叫醒】
最終,在阿圓軟硬兼施、各種撒嬌耍賴的軟磨硬泡下,妹妹那點可憐的抵抗力徹底土崩瓦解,只能滿臉無奈地抱著她,往昭華殿偏房的方向走去,去找那個讓我躲清閒的地方。
此時此刻,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偏房那張簡陋的硬板床上,四仰八叉地睡著一個酣暢淋漓的午覺。
自從妹妹病好,開始瘋狂地用政務麻痺自己之後,我的日子確實好過了不少。她白天在前殿批摺子批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像往常那樣變著花樣地折騰我、凌虐我;到了夜裡,也是沾著枕頭就睡,安分了許多。難得有這麼長一段清閒的日子,我便大著膽子,在後院找了間無人問津的空屋子,享受這偷來的靜謐時光。
“大狗狗!別睡啦!快起床啦!”
一聲清脆響亮、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呼喚,像是一記驚雷,把我從與周公下棋的美夢中硬生生地拽回了現實。
我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瞬間收縮。
一睜眼,我就看見了阿圓那張粉雕玉琢、卻笑得像個小惡魔一樣放大了的小臉,正懸在我的正上方,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眼底閃爍著某種讓我不寒而慄的興奮光芒。
而在她身後的門框邊,那個掌控著我生殺大權的女人——妹妹,正穿著那身威嚴的朝服,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無奈、又帶著幾分縱容地看著我們。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完了。這小魔星怎麼這麼快就從聖子宮回來了?我這難得的好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大腦飛速運轉,最終做出了一個最慫、但也最保險的決
定——我猛地閉上眼睛,眼觀鼻鼻觀心,身體僵直,繼續裝死裝睡,祈禱這只是一場噩夢。
“喂!死狗狗!你還裝!”阿圓見我居然敢無視她的呼喚,頓時不高興了。她撅起小嘴,直接伸出那兩根白嫩的小指頭,毫不客氣地一把揪住了我的右邊耳朵,用力向上一提。
“嘶——”我疼得差點叫出聲來,但還是死死地咬緊牙關,咬定青山不放鬆地裝死。
“阿圓。”
就在阿圓準備加大手裡的力度,甚至準備直接騎到我身上來的時候,妹妹那帶著幾分清冷和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制止了她。
“別鬧了。他這些日子在昭華殿幹粗活,也累了,就讓他睡吧。你剛回來,別把心思都放在一個奴才身上。”
阿圓揪著我耳朵的手不情願地停在了半空中。她回過頭,看了看母親那張不容置疑的臉,知道現在還不是徹底撕破臉惹惱母親的時候。
妹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來,彎下腰,將阿圓從我床邊一把抱了起來。
“走,別管這隻懶狗了。看你這一路風塵僕僕的,身上都是汗味。媽媽帶你去後院的浴池洗個熱水澡。順便讓媽媽好好檢查一下,在聖子宮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有沒有弄傷你。”
阿圓乖乖地摟著妹妹修長的脖頸,把臉貼在她的頸窩裡。但在妹妹轉身向外走去的那一刻,阿圓越過母親的肩膀,回過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絕不是一個九歲孩童該有的眼神。那裡面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甘、對獵物勢在必得的佔有慾,以及一種隱秘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那道目光像毒蛇一樣在我的臉上爬過。我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假裝自己只是一具沒有任何知覺的屍體,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到。
【場景六:浴池】
後院那座奢華的白玉浴池裡,水汽氤氳,如同仙境。
溫熱的泉水從雕刻著獸首的銅管裡源源不斷地注入,漫過了光滑的白玉臺階。水面上,玉娘早就命人撒滿了厚厚一層鮮紅欲滴的玫瑰花瓣,整個空間裡都散發著一種甜膩得讓人有些暈眩的催情香氣。
妹妹今天破天荒地沒有立刻褪去衣衫。她依然穿著那身嚴嚴實實的深紅色長袍,只是將寬大的袖子挽到了手肘處,露出兩截白藕般的小臂。她蹲在池邊,伸出纖纖玉手,在水面上輕輕撥弄了一下,試了試水溫。
而此時的阿圓,早已經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了。
她赤足站在水汽瀰漫的池邊,微微歪著小腦袋,用一種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成熟女人。
九歲的身體,確實還完全未發育。她胸前平平坦坦,像一塊白板;雙腿之間,也只有一道乾乾淨淨、淺淺的處子縫隙,沒有一絲毛髮。
但就是這樣一具看似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孩童軀殼裡,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的東西——那種赤裸裸的情慾、那種對權力和肉體極致渴望的病態佔有慾,卻讓蹲在池邊的妹妹,這個在政鬥中殺人不眨眼的成年女人,都本能地感覺到了一陣心悸和恐慌。
“媽媽。”阿圓那軟糯的聲音在空曠的浴池裡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水溫正好。媽媽不脫了衣服,和阿圓一起洗嗎?”
妹妹看著她
那副理所當然、彷彿是在邀請同伴玩耍的樣子,心裡那股莫名的慌亂更甚了。她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強作鎮定地說:“不了。媽媽昨天夜裡已經洗過了,身上乾淨得很。你自己下去洗吧,洗完了早點去偏殿休息。”
阿圓聽到這話,立刻撅起了粉嫩的小嘴,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瘦小、光潔的孩童身軀,又抬起頭,目光充滿怨念地盯著母親身上那件將所有美好曲線都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長袍。
“這不公平!”她嬌嗔地抗議道,小腳在白玉地磚上跺了跺,“阿圓都已經為了媽媽脫得精光了,媽媽卻還穿著這麼厚的衣服防著阿圓。媽媽是不是嫌棄阿圓髒?”
妹妹被她這番胡攪蠻纏的話弄得哭笑不得。她拿過搭在旁邊紅木架子上一條柔軟的絲綢帕子,在水裡浸溼了,然後輕輕地、帶著幾分討好地擦拭著阿圓那纖細雪白的手臂。
“你這小腦袋瓜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媽媽怎麼會嫌棄你。”妹妹耐著性子解釋道,“媽媽是成年大人了,而阿圓還是個小孩子。男女七歲不同席,大人和小孩子也是要有界限的。小孩子洗澡,大人在旁邊看著伺候就行,哪有還要脫光了陪著的道理?”
阿圓任由母親拿著溼帕子在自己手臂上擦拭著。她那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因為低頭而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誘人的後頸。忽然,她極其詭異地笑了一下。
“媽媽。”她湊近了妹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女人之間才能聽懂的輕佻語氣說道,“你找這麼多借口,是不是因為……你害羞了?怕阿圓看到你身上那些……大狗狗留下的痕跡?”
妹妹拿著帕子的手猛地頓住了。她那張原本就因為浴池溫度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瞬間像被火燒了一樣,紅到了耳根。
“閉嘴!”妹妹有些惱羞成怒地低喝了一聲,雖然極力想要擺出主母的威嚴,但那聲音卻透著一股心虛的顫抖,“誰教你這些下流話的?!小孩子家家胡說八道什麼!我堂堂左近侍,有什麼可害羞的!”
阿圓也不去和她正面爭辯,她知道如何對付這個吃軟不吃硬的母親。
她直接上前一步,那具光溜溜、沾著水珠的小身子直接貼上了妹妹穿著長袍的腿。她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住妹妹的一條手臂,開始毫無底線地、軟軟糯糯地撒起嬌來。
“媽媽最好了……媽媽也脫了衣服陪阿圓一起洗嘛……好不好嘛……”她把臉在妹妹的衣袖上蹭來蹭去,聲音甜得發膩,“阿圓一個人在這個大池子裡洗,好害怕,好無聊。阿圓就想抱著媽媽洗……”
妹妹低頭看著那張仰望著自己的、寫滿了依賴和渴望的小臉;聽著那熟悉的、和當年那個只會跟在她屁股後面要糖吃的小女孩一模一樣的撒嬌語氣。
她心裡那根原本就因為愧疚而緊繃著的弦,在這一刻,徹底、無奈地鬆懈了。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算了,她終究還是個孩子。自己這一個月對她的虧欠太多了。只要能讓她高興,陪她洗個澡又能怎樣?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上輩子欠你的。”
妹妹妥協了。她站起身,轉過頭去,背對著阿圓,開始動作遲緩地解開身上那件繁複的朝服。
阿圓就那樣毫不避諱地站在她的背後,雙手抱在胸前,像一個正在欣
賞絕世名畫的鑑賞家一樣,目不轉睛地看著。
她看著母親一件一件地褪去那象徵著權力的外袍;褪去那柔軟貼身的中衣;最後,雙手伸向背後,解開了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貼身褻衣。
隨著最後一件衣物的滑落,那具雪白、飽滿、散發著極致成熟女人風韻的身體,在氤氳的水汽中,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阿圓那充滿渴望的視線裡。
因為之前一直處於哺乳期的漲奶,再加上這幾年男奴精心的調理,妹妹那對高聳的雙乳顯得格外豐滿沉甸甸的,宛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乳尖是那種極其誘人的、淡淡的粉色,此刻在微涼的水汽刺激下,正微微挺立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順著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下,是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而在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叢林在水汽中若隱若現,再往下,則是兩條修長筆直、堪稱完美的玉腿。
阿圓站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嚥了一口唾沫,嘴角咧開,笑得眉眼彎彎,像一隻偷吃到了世間最美味食物的小狐狸。但她極力剋制著自己,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她就像一隻隱藏在黑暗中、蟄伏已久的小獸,耐心地、屏息凝神地等待著獵物徹底放鬆警惕,走進自己精心編織的陷阱。
妹妹被身後那道如有實質般火辣辣的視線盯得渾身都不自在。那種感覺,簡直比被成千上萬的大軍包圍還要讓她感到恐慌和赤裸。
她趕緊雙手護在胸前,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快步走下玉階,迅速滑進了溫熱的池水中,直到水位漫過了她那傲人的胸口,只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水面上漂浮的厚厚一層紅玫瑰花瓣,貼在她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卻依然遮擋不住水下那具誘人軀體隱約的完美弧度。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洗澡嗎?還不快點滾下來洗乾淨!”
妹妹在水裡轉過身,瞪了還站在岸上發呆的阿圓一眼。只是她此刻滿臉紅暈,這句呵斥聽起來軟綿綿的,不僅毫無平日裡左近侍的威懾力,反而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嬌嗔。
阿圓聽到這聲呼喚,笑嘻嘻地答應了一聲,像一條靈活的小泥鰍一樣,“撲通”一聲跳進了池水裡。
她沒有像正常人洗澡那樣去旁邊待著,而是直接在水裡潛泳了一段,然後猛地從妹妹的面前破水而出,整個人毫不客氣地、像八爪魚一樣直接撲了過去,死死地趴在了妹妹的身上。
“哎呀!你這瘋丫頭,身上這麼涼,別貼著我!”妹妹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後躲。
但阿圓卻抱得更緊了。她那光裸的、還未發育平坦的小胸脯,就那樣嚴絲合縫地、緊緊貼著妹妹那對沉甸甸、飽滿的雙乳。
柔軟與柔軟在水下毫無保留地相觸,溫熱的體溫與微涼的肌膚在水波中交融摩擦。
阿圓的身體上,還帶著一種孩童特有的、純淨的奶香;而妹妹的身體上,則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著名貴香料和情慾味道的蘭花幽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氤氳的水汽中糾纏在一起,編織出一張充滿禁忌意味的大網。
“媽媽躲什麼呀?讓阿圓好好看看媽媽嘛。媽媽長得真好看,這身肉肉也軟軟的,真舒服。”
阿圓把下巴擱在妹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吐氣如蘭。與此同
時,她那隻一直不安分的小手,彷彿是不經意間滑落一般,從妹妹纖細的腰側,順著水流滑到了那波濤洶湧的胸前。
她的指尖,無比精準地陷入了那團驚人的柔軟裡。然後,五指微微收攏,隔著溫熱的池水,輕輕地、卻又充滿技巧性地揉捏了一下。
“唔——”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妹妹的身體猛地像觸電般繃緊了。她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這顆毛茸茸的腦袋,以及那隻正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雙乳上作亂的小手。
“林聖汐!”
妹妹連全名都叫出來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和壓抑的恐慌,已經分不清這是嚴厲的警告還是虛弱的求饒。
“那個事情……絕對不行!你給我住手!你瘋了嗎?我們是親生母女!這是違背倫常的!”
阿圓緩緩抬起頭,那張純潔無暇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和退縮。她就那樣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靜靜地、認真地看著母親那雙因為慌亂而劇烈顫抖的狐狸眼。
她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媽媽今天為了補償她,已經退讓了很多步,讓她趴在身上,讓她觸碰禁區。如果現在再用強硬的手段逼迫下去,一定會觸發媽媽作為統治者的底線,把她徹底嚇跑,甚至再次將她像個怪物一樣鎖進偏殿裡。
她有的是耐心。她可以再要一點點,只要一點點,溫水煮青蛙,一點點瓦解這座防線。
“阿圓知道呀。”阿圓把臉重新貼在妹妹那精緻的鎖骨上,乖巧得像是一隻正在撒嬌的小奶貓,聲音軟糯得讓人心碎,“阿圓沒有要幹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阿圓只是在聖子宮那個冷冰冰的地方待久了,太想媽媽了。阿圓只是想感受一下媽媽的體溫而已。”
妹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試圖伸手去把那隻在自己胸前作惡的小手推開,可是,當她的手握住阿圓纖細的手腕時,卻發現自己這具早就被情慾開發到極致的身體,此刻居然完全使不上一點力氣。
因為,就在她猶豫的那一秒鐘裡,阿圓那根看似稚嫩的食指,已經極其精準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柔軟中的敏感凸起。那根手指沒有離開,而是在那嬌嫩的乳暈上,以一種讓人抓狂的頻率,一圈又一圈地畫著圈。
每畫一圈,都像是有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乳腺的神經,直竄進妹妹的大腦皮層,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妹妹絕望地感覺到,在女兒那毫無保留的挑逗下,自己那顆原本只是微微挺立的乳尖,居然開始不爭氣地變得越來越硬,甚至硬得有些發疼。而更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她小腹深處那常年空虛的花穴裡,居然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大腿根部,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溫熱的池水中。
“下……下去吧……你抱夠了沒有……水都快涼了……”
妹妹別過臉去,不敢再看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她的聲音已經因為極力壓抑的情慾而變得異常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可是,阿圓哪裡肯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阿圓不僅沒有動,反而變本加厲。她那隻貼在妹妹胸前的手掌,戀戀不捨地滑過那片高聳,順著緊緻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最終,她的指尖,停在了那片神秘的黑色叢林邊緣。她在那裡惡劣地徘徊著,手指若有若無地輕輕撥弄著那幾根因為被水浸溼而
顯得有些捲曲的毛髮。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簡直比直接進入還要折磨人。妹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她只能在水下,不由自主地將那雙修長筆直的腿死死地夾緊,試圖阻止那隻可怕的小手繼續深入。
“林聖汐……我警告你……”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浴池裡迴盪,帶著主母最後的尊嚴警告,但也夾雜著越來越濃重的、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阿圓那沾滿水珠的手指,根本沒有因為這句虛弱的警告而停下半分。
她藉著水流的掩護,像一條滑膩的毒蛇,靈巧地探入了那片早已經氾濫成災的溼潤縫隙中。
當指尖真正觸碰到那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時,阿圓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裡驚人的熱度,以及那已經因為動情而分泌出的大量、溼得一塌糊塗的黏稠愛液。
她毫不客氣地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的軟肉,然後,將那一根細小的手指,毫不猶豫地陷進了那道滾燙、緊緻的縫隙裡。
“啊!”
妹妹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在水裡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將水面砸出一大片水花。她的喉嚨裡,終於無法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甜膩尾音的悶哼。
“別……求你……別碰那裡……”她閉著眼睛,雙手死死地抓住池壁,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阿圓抬起頭,靜靜地欣賞著母親此刻這副任人宰割的美妙畫面。
那張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染上了一層迷醉的潮紅。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裡,水光瀲灩,迷離失神。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像是一條缺氧的魚,正在艱難地吞吐著空氣,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即將噴發的快感。
阿圓慢慢地湊了過去,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姿態,在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唇上,如同蜻蜓點水般,極其輕柔地啄了一下。
“媽媽。”
她的聲音依然很輕,很軟,卻帶著一種天真到極致的殘忍和羞辱。
“媽媽,你的這裡……好溼呀,都在流水呢。”
她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妹妹最後的羞恥心。
“媽媽流了這麼多水,是因為阿圓摸了你嗎?還是說……這具身體已經下賤到了只要被觸碰就會發情?又或者……媽媽現在腦子裡,其實是在幻想著那個正在偏房裡睡覺的大狗狗?”
妹妹被這番露骨的羞辱驚得大腦一片空白,她張著嘴,卻連一句完整的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阿圓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那根停留在花穴入口的手指,開始順著那溼潤的甬道邊緣,輕輕地打著圈。指尖沾滿了那種散發著特殊氣味的黏膩愛液。
緊接著,阿圓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天夜裡,她透過門縫偷看到的、那個卑賤的男奴對母親做出的那些瘋狂而下流的舉動。
她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學著記憶中那個男人的動作,開始用那根小小的、稚嫩的手指,在母親那緊緻的花穴裡,慢慢地、節奏分明地,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
“嗯……啊……”
在這充滿技巧性和極度背德感的雙重刺激下,妹妹那被徹底規訓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一聲接一聲甜膩、嬌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裡溢出,迴盪在空曠的浴池上方。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抓住阿圓那纖細的手腕。她本能地
想要把那隻帶來毀滅性快感的手推開,但當她的手觸碰到那滑膩的肌膚時,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連一根手指都使不上力氣。她的身體,正在可恥地迎合著這種禁忌的侵犯。
阿圓看著母親那無力反抗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根在甬道里進出的手指,忽然改變了方向,指尖微微向上翹起,順著那溼滑的肉壁往更深處探了探。
突然,指尖觸碰到了一處比周圍更加柔軟、更加滾燙、也更加敏感的褶皺肉壁。
“啊——!”
當那一處被精準觸碰的瞬間,妹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她在水下的雙腿,如同兩條失控的巨蟒,死死地、拼盡全力地夾住了阿圓那隻作亂的手,彷彿要在這一刻將它絞碎。
“夠了……不要了……”妹妹的眼淚混合著汗水滑落,聲音已經徹底帶上了絕望的哭腔,甚至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阿圓,媽媽求你了……夠了……放過媽媽吧……”
阿圓感覺到了那雙腿傳來的驚人力量,以及花穴深處那即將噴發的恐怖痙攣。
她立刻停下了手指所有的動作。她那雙超出常人智慧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母親那雙已經徹底迷離、佈滿恐懼和哀求的眼睛。
她心裡很清楚,今天這場狩獵,到此為止了。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如果真的在這裡、用這種方式讓媽媽達到高潮,那種極致的羞恥感和對禁忌被打破的恐懼,一定會徹底摧毀媽媽的理智。媽媽會發瘋的,會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把她推得遠遠的,甚至真的會再次把她像個怪物一樣,永遠鎖進偏殿那個不見天日的囚籠裡。
欲速則不達,狩獵,需要絕對的耐心。
阿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根被夾得發緊的手指,從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抽了出來。
隨著手指的離開,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啵”的黏膩水聲。
阿圓將那隻手舉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根白嫩的手指上,晶瑩剔透、沾滿了那種透明的、拉著長長細絲的黏稠液體。
她歪著頭,看著那液體,然後,在妹妹驚恐、甚至可以說是絕望的目光注視下。
阿圓將那根手指,緩緩地放進了自己那張櫻桃小嘴裡。她閉上眼睛,像品嚐什麼絕世佳餚一樣,用粉嫩的舌尖,將手指上的液體仔仔細細地舔舐得乾乾淨淨。
“唔……”
舔完之後,她睜開眼睛,歪著腦袋,衝著已經快要崩潰的妹妹,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到了極點的笑容。
“是鹹的呢,還有點甜。”她砸了砸嘴巴,語氣輕快地說道,“和大狗狗那天晚上偷偷告訴阿圓的味道,一模一樣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妹妹的臉瞬間紅透了,彷彿滴血一般。羞恥、憤怒、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一把將趴在自己身上的阿圓狠狠地推了出去。
阿圓被推得在水裡後退了好幾步,但她穩住了身形。
妹妹則迅速滑進較深的水域,將整個身體都縮進水下,雙手抱著膝蓋,把臉死死地埋在雙膝之間,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鴕鳥,肩膀在水面上劇烈地發抖。
阿圓也不惱,她就像一條惡作劇成功的小美人魚,趴在不遠處的池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母親那副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
水面的漣漪都徹底平息了。
妹妹才慢慢地抬起頭。她的眼眶紅紅的,眼底還殘留著未褪去的情慾和驚恐。她死死地瞪著阿圓,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極力想要找回作為母親和上位者的威嚴。
“這些……這些下流無恥的手段,到底是誰教你的?!”
阿圓調皮地眨了眨那雙純潔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沒有人教阿圓呀。阿圓這麼聰明,都是自己看著、學著,然後無師自通的呢。”
妹妹看著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感覺胸口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林聖汐,你給我聽清楚。”妹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道,“從今往後,絕對、絕對不許再對我做這種事情!也不許再有這種荒唐的念頭!”
“為什麼呀?”阿圓故意拖長了尾音,裝作不解地問。
“因為我是你媽媽!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這種事情,是畜生才會做的!”妹妹的聲音淒厲而絕望。
阿圓看著母親那崩潰的邊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收起了所有的鋒芒和邪氣,乖乖地、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阿圓記住了。阿圓以後,絕對不這樣對媽媽了。”
得到這個保證,妹妹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阿圓再次像條小魚一樣滑進水裡,慢慢遊到妹妹身邊。這一次,她沒有任何越矩的動作,只是規規矩矩地趴在妹妹的肩膀上,把臉埋在她那散發著蘭花香氣的頸窩裡。
溫熱的池水靜靜地包裹著兩個人。大殿內的水汽越來越濃,模糊了彼此的輪廓。
妹妹靠在冰冷的白玉池壁上,伸出有些發軟的手臂,將懷裡這具小小的、溫熱的、散發著奶香的身體重新抱緊。她的心裡五味雜陳,亂成了一團亂麻。
這就是她的女兒。是她十月懷胎、忍受劇痛生下來的;是她含辛茹苦、在這吃人的深宮裡護著長大的。不管這具小小的身體裡現在寄居著怎樣可怕的神性,不管她變成了什麼扭曲的怪物,血脈的羈絆告訴她,這是她的女兒。她無法割捨。
阿圓閉著眼睛,安安靜靜地趴著。她聽著母親那依然有些紊亂、卻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那層溫熱成熟的肌膚緊緊貼著自己的臉頰。
她的那隻手,又開始不安分了。
手指在母親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上,百無聊賴地畫著圈。畫著畫著,那手指向下移動了寸許,似乎又要向那片禁區探去。
“林聖汐!!!”
妹妹的神經瞬間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了浴池的穹頂。
“媽媽幹嘛這麼大聲呀,嚇死阿圓了。”阿圓立刻抬起頭,收回了手,那張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無辜,“阿圓只是看媽媽剛才沒洗乾淨,想幫媽媽洗洗乾淨而已。媽媽的這裡,剛才流了好多好多水,都髒了。”
妹妹死死地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都在顫抖。她知道如果再待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這個小魔星逼瘋。
她猛地一把將阿圓從身上推開,自己像見鬼了一樣,手腳並用地率先爬出了浴池。她甚至連身上的水珠都來不及擦乾,一把扯過架子上那條巨大的乾燥浴巾,胡亂地裹住自己那具依然散發著情慾味道的身體,光著腳,落荒而逃。
阿圓趴在白玉池邊,半個身子浸在水裡。
她看著母親那倉皇逃離、彷彿背後有厲鬼追趕的背影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瘋狂。
她那紅潤的嘴角,緩緩地向上勾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彎彎的月牙。
快了。
一切都快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德化學院的鬧劇
【場景一:躲藏的日子】
這樣看似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不是因為阿圓不乖了,也不是因為妹妹又發了什麼瘋。
是我在躲。
我每天都在刻意、甚至可以說是拼盡全力地躲著阿圓。
雖然我的腦子裡,那條被神明強行植入的“阿圓也是主人”的認知,依然清晰得像拿刀子刻在骨頭上一樣。每次遠遠地看見那個小小的青色身影,我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不受控制的閹化本能——想要雙膝砸在地上,想要膝行過去把臉死死貼在她腳邊的地磚上,想要像狗一樣張開嘴,滿懷虔誠地含住她那白嫩的小腳趾。
但那不一樣。
伺候妹妹的時候,我的膝蓋是軟的,肉體是卑微的,但我的心卻是定的。哪怕她用腳踩著我的臉,用鞭子抽破我的皮,連我胯下那根被男德徹底規訓、只對她一個人發情勃起的下賤肉棒,都是踏實的。那是帶著血腥味的羈絆。
可每次被阿圓那雙黑漆漆、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睛盯上,我就會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月兒倒在血泊裡的樣子,想起阿圓手裡那把滴著血的短刀,想起她宛如惡魔般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呢喃的那句——“大狗狗不聽話,阿圓也很生氣”。
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徹心扉的寒意,怎麼都壓不下去。只要一聽到她的腳步聲,我連胯下那團死肉都會嚇得瞬間縮進腹腔裡,卵蛋緊繃,像只遇見了貓的死耗子,連半點發情的膽量都生不出來。
妹妹也是個極其聰明……不,是個分外敏銳的女人。她也看出了我的恐懼,更不想讓阿圓來找我。
我們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但每天她坐在書案前批摺子的時候,都會默許、甚至刻意讓我跪在內寢最深、最昏暗的角落裡。那層層疊疊的厚重紗簾被玉娘放下來,連我投在地上的影子都遮掩得嚴嚴實實,不透半點光。
每當阿圓踩著歡快的步子來前殿請安的時候,妹妹就會自然而然地站起身,靠在那扇雕花門框上,用她那豐滿高挑的身體,不動聲色地擋住阿圓拼命往內寢裡瞟的目光。
“媽媽,大狗狗呢?”
阿圓今天又踮著腳,那雙眼睛裡的光芒銳利得像是要把那層紗簾直接燒穿。
“在後院幹粗活呢。洗衣池那邊積了一堆衣服。”妹妹面不改色,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扯著謊。
“那阿圓去後院找他!”阿圓轉身就要往回廊跑。
“回來。”妹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幹完活還要立刻去內務府領下個月的炭火,你現在去了也找不到人,別去沾了一身髒水。”
阿圓站在門口,沒有掙脫。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母親看了許久,眼底深處,有一道屬於神女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過。
妹妹就那麼端莊地站著,嘴角掛著無懈可擊的溫柔笑意,滴水不漏。
阿圓最終什麼也沒說,乖巧地轉身走了。
聽著那遠去的輕快腳步聲,我和妹妹在簾子內外,同時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我們都以為,只要這樣小心翼翼地藏著,就能把這道催命符躲過去。
真是天真得可笑。
【場景二
:翻書】
這天清晨,玉娘要奉命去宮外採買一些昭華殿特用的名貴香料,妹妹看了看角落裡快要長出蘑菇的我,便吩咐讓我跟著玉娘一起去,權當是出去透透氣。
我換了一身最普通的下等男奴穿的乾淨短褐,深深地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玉娘身後,戰戰兢兢地出了那扇高聳入雲的聖子宮大門。
繁華的街市上分外熱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寬闊的青石板路上,衣著光鮮的女人和貴女們舒坦地坐在裝飾華麗的黃包車上。而拉車的,全是一個個赤裸著上身、汗流浹背、弓著腰拼命奔跑的男奴。
偶爾有哪個拉車的男人因為體力不支爬得慢了些,坐在車上的女人便會毫不客氣地抬起穿著硬底皮鞋的腳,一腳狠狠地踹在男奴的後腦勺上,大聲咒罵一句:“沒用的賤骨頭!沒吃飯嗎?給老孃爬快點!”
男奴被踹得一個踉蹌,連頭都不敢回,只能發出卑微的喘息聲,繼續像牲口一樣賣力奔跑。
我默不作聲地走在玉娘旁邊,久違的燦爛陽光毫無保留地照在我佈滿舊傷的身上,暖洋洋的。那種遠離了昭華殿壓抑空氣的自由感,讓我連呼吸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而此時的昭華殿內。
阿圓是在午膳時,才確切地發現我今天徹底不在的。她坐在擺滿珍饈美味的飯桌前,手裡拿著一雙象牙筷子,心不在焉地戳著碗裡晶瑩剔透的米飯。戳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媽媽,大狗狗今天到底去哪了?”
妹妹正夾了一筷子清炒筍尖,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頭也不抬地回答:“跟著玉娘出宮去採買香料了,大概要下午才能回來。”
阿圓沒說話。她靜靜地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忽然閉上了眼睛。
剎那間,她眉心那道隱藏的神女印記猛地亮起刺目的、甚至讓人無法直視的金光!
那本只有神女血脈才能窺見和掌控的“記憶之書”,在她的腦海深處猶如狂風過境般嘩啦啦地翻開。虛無的書頁無風自動,像被一隻狂躁的無形之手瘋狂地翻找著這世間的所有法則與痕跡。
很快,最新的一頁在她的腦海中定格。
那上面,清清楚楚、用散發著神聖光芒的金字寫著一行絕對的真實——
【林塵此刻的位置:東大街第三間綢緞鋪子門口,正在搬運布匹。】
旁邊還栩栩如生地附帶著一幅實時畫面:我正像個最卑賤的苦力一樣弓著腰,雙手吃力地捧著一匹沉重的紅色綢緞,正午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我那張木訥、甚至帶著幾分輕鬆的臉上。
阿圓猛地睜開眼睛。她眼底的金光還未散去,轉過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母親,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入骨髓的笑。
“媽媽騙人。”阿圓的聲音沒有起伏,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大狗狗根本沒有去買香料,他現在在東大街搬布匹。”
妹妹手裡的筷子瞬間頓住了。
她臉上的溫柔偽裝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變得如同冰霜般冷硬。她“啪”的一聲放下碗筷,凌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阿圓。
“你又私自用那個東西了?”
阿圓完全無視了母親的質問和怒火。
她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連鞋都沒穿,赤著那雙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冰冷刺骨的地磚上,一步一步、帶著一種詭異的壓迫感,走到了妹妹的面前。
她仰起頭看著母親,眼底那抹金光還沒
完全消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性審視。
“媽媽一直撒謊,不想讓阿圓見大狗狗?為什麼?是阿圓做錯什麼惹媽媽生氣了嗎?還是媽媽想把大狗狗一個人霸佔起來?”
妹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她伸出手,一把將阿圓拉到自己面前,兩根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女兒巧笑倩兮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一個奴才,能做錯什麼?你一個貴女,又能做錯什麼?”妹妹的聲音繃得很緊,“他就是跟著玉娘出去辦點雜事,下午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阿圓任由母親捏著自己的下巴,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就那麼死死地盯著妹妹的狐狸眼,盯了很久很久。
在那雙平日裡深不可測的狐狸眼裡,阿圓敏銳地捕捉到了許多複雜的情緒——有身為母親的無奈,有謊言被戳穿的心虛,還有一絲她目前還不太懂、但明顯像是在害怕某種失控的恐懼。
阿圓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再次恢復了那個天真無邪的九歲女童模樣。
“好呀。既然媽媽沒騙人,那媽媽答應阿圓,等大狗狗下午回來,一定要讓阿圓跟他好好玩一會兒。阿圓在聖子宮學了好多新規矩,想教教他呢。”
妹妹的呼吸滯了兩秒,捏著阿圓下巴的手指緩緩鬆開。
“……好。等他回來,讓你玩一會兒。”
阿圓滿意地點了點頭,正張開嘴要繼續提什麼要求——
“聖汐!林聖汐!你這個縮頭烏龜在不在!”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毫無規矩、咋咋呼呼的清脆喊聲。
緊接著,穿著一身火紅騎馬裝的聖雲,帶著像小尾巴一樣的聖息和聖欣,大搖大擺、如入無人之境般走進了昭華殿的正殿。
聖雲雙手叉著腰,像個巡視領地的小霸王一樣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飯桌旁的阿圓,立刻拔高了嗓門嚷嚷起來:
“好你個林聖汐,你從聖子宮回來了也不派個奴才去說一聲!害我們這幾天天天在書塾裡上課,連個吵架的人都沒有,無聊得要死!”
阿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關我什麼事。本貴人又不是專門生下來給你們幾個蠢貨解悶的。”
“切,誰稀罕要你解悶了!”
聖雲被刺了一句,把臉傲嬌地別到一邊,但白皙的耳根卻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微紅,“我就是覺得……就是覺得你走了之後,書塾裡連個正常說話的人都沒有。聖息這個蠢貨整天就知道吃點心,聖欣那個膽小鬼動不動就知道哭,真是無聊透頂了!”
聖息在旁邊委屈地揉了揉衣角,小聲拆臺:“雲姐姐,你昨天明明還說,要是聖汐再不回來上課,你就要帶人去聖子宮門口把她給搶回來呢……”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聖雲羞惱交加,直接一腳狠狠地踢在聖息的小腿肚上,臉漲得像個熟透的西紅柿,“誰、誰說那種丟人的話了!我才沒說!我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呢!”
阿圓看著這幾個吵吵鬧鬧、鮮活無比的小丫頭,忽然覺得心裡那股因為尋找大狗狗而鬱結的陰暗煩躁,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些許。
她轉過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