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10
妹妹此刻也正看著這幾個嘰嘰喳喳的女孩,臉上的冰冷和防備終於褪去了許多,表情變得柔和起來。她衝著阿圓輕輕揮了揮手。
“去吧。難得她們
來找你,跟著她們出去跑跑、玩去吧。大狗狗要是辦完差事回來了,媽媽立刻叫玉娘去告訴你。”
阿圓猶豫了一下,眼珠轉了轉,最終點了點頭。
她轉身跟著聖雲她們走出昭華殿的大門。剛走下漢白玉的臺階,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妹妹還靜靜地站在正殿門口,目光溫柔地目送著她。阿圓衝著母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才提起裙襬,跟著聖雲她們跑遠了。
【場景三:德化學院】
四個無法無天的小貴女在寬闊的宮道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聖雲覺得光溜達沒意思,眼珠子一轉,興奮地提議道:“走!咱們去德化學院找點樂子去!”
“去那兒幹嘛?”阿圓挑了挑眉。
“哎呀你不知道,上次我跟聖息偷偷溜進去玩過一次,可好玩了!”聖雲激動得手舞足蹈,“那些剛送進去的男奴,一個個賤得很!他們胯下那根肉棒,被規訓得一碰就軟,簡直跟夏天裡的鼻涕蟲似的!而且你只要隨便一踢,他們就會嚇得噴出那些髒兮兮、臭烘烘的死精,能噴得滿地都是!上次有一個不長眼的,被我一腳直接踩在卵蛋上,直接疼得當場尿出來了,一邊尿還一邊喊謝恩呢!”
聖欣跟在後面,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囁嚅道:“可是……雲姐姐,那裡是下等奴才上課的地方吧?裡面有專門的女教習老師在的……我們這樣去搗亂,會不會不太好?”
“怕什麼!”聖雲大手一揮,滿臉都寫著權貴階級的驕橫與不屑,“那所謂的老師,脫了那身皮,還不也是個伺候主子的奴才!跟那些地上的男奴一樣下賤!她要是敢管我們閒事,本貴人就讓她脫了褲子趴在地上,讓她學母狗叫,她還得搖著尾巴乖乖照做!”
四個人就這麼一路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地來到了德化學院。
這裡是神恩殿專門用來集中培訓和洗腦新進男奴的修羅場。從全國各地精心選拔上來的年輕男奴,都要在這裡接受最為嚴酷、徹底的閹化教育。他們不僅要學習如何跪拜、如何用舌頭舔主母的腳、如何控制自己卑賤的呼吸,更要通過極端的心理暗示,將“尊崇女性、貶低自我”刻進基因裡。
四個小丫頭踹開教室大門的時候,裡面正是下午的男德實踐課。
寬敞陰暗的教室裡,整整齊齊地跪著兩排赤裸著精壯上身的年輕男奴。他們一個個低垂著頭,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磚上,而下半身則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將屁股高高地撅起,把男人最脆弱的肉棒和卵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任由審視。
一個面容刻薄、手裡拿著一根帶刺教鞭的中年女老師,正像巡視豬圈一樣,一個一個地嚴厲檢查著他們的跪姿,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
“把腰給我挺直了!額頭貼死在地上,誰讓你亂動的!呼吸再給老孃放輕一點!你是死人嗎?還是發情的公狗?連怎麼憋氣都不會?!”
“啪!”
一聲脆響,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一個稍微喘了口粗氣的男奴背上,瞬間留下了一道皮開肉綻的血紅鞭印。那男奴疼得渾身一哆嗦,卻連一聲悶哼都不敢發出來,只能把臉往地磚裡埋得更深了。
聖雲一腳踢開門,第一個像個小霸王一樣衝了進去。
她連看都不看那個女老師一眼,直接對準離門口最近的一個男奴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抬起穿著硬
底皮靴的腳,狠狠就是一腳猛踹!
“砰!”
那男奴猝不及防,屁股上頓時多了一個清晰的泥腳印,整個人被這股大力踹得像個破麻袋一樣飛撲出去,臉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磚上,鼻樑骨發出一聲脆響,殷紅的鼻血瞬間飆了出來。
而更可悲的是他身體的反應。
他的那根肉棒本來在女老師的淫威下,正處於一種半軟不硬的屈辱狀態。被聖雲這突如其來的一嚇、一踹,那根下賤的東西就像是遇到天敵的縮頭烏龜,瞬間萎縮成了一團可憐的死肉!
在極度的恐懼和閹化本能的驅使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約肌和前列腺,褲襠處瞬間溼透了一大片。一股渾濁腥臭的液體順著他那顫抖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骯髒的地磚上,黏糊糊、拉著絲,簡直就像是一灘令人作嘔的鼻涕。
那男奴根本顧不上擦臉上的鼻血,嚇得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屁股依然撅著,上半身卻趴在地上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鮮血和冷汗混合在一起糊了滿臉。
“小貴人饒命!奴才該死!奴才下賤!奴才那根骯髒的賤物嚇到了貴人,弄髒了貴人的鞋底!奴才罪該萬死!求貴人責罰!”
聖雲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噁心樣子,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她走上前,故意用皮靴那尖銳的鞋尖,充滿侮辱性地踢了踢那男奴襠部那根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鞋尖的撥弄下,像條死去的肉蟲子一樣毫無尊嚴地晃了晃。
“哈哈哈!你們快看!真的一碰就軟!跟書塾裡畫冊上寫的一模一樣!”聖雲指著那灘濁液大聲嘲笑,“這種只會流水、連硬都硬不起來的髒東西,留在身上到底有什麼用?簡直噁心死了!還不如直接用剪刀切下來餵狗!”
說著,她似乎覺得不解氣,抬起腳,鞋跟對準那男奴胯下縮成一團的卵蛋,毫不留情地又狠狠踢了一腳。
“啊——!”
那男奴的卵蛋被踢得幾乎要碎裂,疼得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在地上瘋狂抽搐,眼白直翻,可他那張已經被徹底洗腦的嘴裡,卻只能因為疼痛而含糊不清、下意識地哭喊著:“謝……謝貴人恩典……謝貴人賞賜……”
聖息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體內那屬於貴族階級的施虐欲也被徹底激發了。
她也學著聖雲的樣子,衝進男奴堆裡,逮著那些撅起的屁股連連猛踹。每踹出一腳,就必然有一個男奴的肉棒像被瞬間抽乾了所有血液似的,可憐巴巴地萎縮下去,隨後,黏糊糊的腥臭濁液便會從馬眼處不受控制地滲出來,迅速洇溼他們單薄的褲子。
有一個長相頗為清秀、年紀較輕的男奴,被聖息一腳踹在後腰眼上。
他疼得整個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那根因為年輕而氣血旺盛、還沒來得及完全軟下去的紫紅色肉棒,直接暴露了出來。
聖息見狀,眼睛一瞪,直接走過去,抬起小腳,用那堅硬的鞋底毫不猶豫地踩住了那根肉棒!然後,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鞋底上,極其殘忍地在粗糙的地磚上用力碾壓了起來!
“呃啊啊啊——!”
那年輕男奴發出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非人慘叫。那根可憐的肉棒在聖息的鞋底瘋狂地抽搐了兩下,頂端被迫噴射出一股稀薄而渾濁的液體,隨後,伴隨著皮肉被碾破的鮮血,徹底死掉
、軟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死肉。
聖欣到底膽子小,根本不敢上前去踹人,只能捂著嘴巴躲在後面偷偷地看,看到那些男奴慘叫的樣子,又害怕又覺得刺激,發出細細碎碎的悶笑聲。
那個原本耀武揚威的女老師,此刻見是這幾位身份尊貴、惹不起的小祖宗來砸場子,哪裡還敢有半點為人師表的架子。
她嚇得直接丟了教鞭,連忙膝行到教室角落裡,將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磚,整個人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這些小魔王注意到自己。聖雲剛才囂張地瞥了她一眼,完全沒把她當人看。
阿圓一直靜靜地站在教室門口看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她沒有像聖雲和聖息那樣粗暴地去踹人,而是走到一個看起來嚇得最慘、渾身都在篩糠的年輕男奴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她伸出一根白皙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戳了戳那男奴佈滿冷汗的臉頰。
那男奴被這冰冷的一觸嚇得渾身劇烈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眼眶裡打轉。他胯下那根肉棒在褲襠裡可憐兮兮地瘋狂瑟縮著,像是一隻遇到了天敵的可憐蟲,連龜頭都完全縮進了包皮裡,只留下一個溼漉漉、不斷滲出黏液的細小口子。
阿圓看著他這副卑微、恐懼到極點、連靈魂都在戰慄的模樣,忽然覺得分外無趣。就這種貨色,連給大狗狗提鞋都不配。
她的手指順著男奴的臉頰滑落到下巴處,微微用力,挑起了他的臉,那雙深淵般的黑眸直勾勾地看著他那雙已經被恐懼徹底填滿的眼睛。
“你怕什麼?”阿圓的聲音軟糯中透著魔性,“本貴人又不是吃人的妖怪,又不會真的吃了你。”
那男奴的上下牙齒在瘋狂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硬是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阿圓嫌棄地鬆開手,站起身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絲帕擦了擦手指,然後隨手扔在那個男奴的臉上。
“老師。”
阿圓轉過頭,目光冰冷地落在那個跪在角落裡裝死的教習女老師身上。
“你們這德化學院,平時用來調教這些下賤男奴的,都有什麼好玩的道具?全拿出來,給本貴人開開眼。”
女老師被點到名字,渾身猛地一哆嗦。她哪裡敢有半個“不”字,連忙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跑到教室後面那個上了鎖的巨大鐵皮櫃子前。
她顫抖著手掏出鑰匙打開櫃門,從裡面翻出了一大堆令人觸目驚心的刑具——
有掛滿細小倒刺、沾著陳年血跡的細長皮鞭;有專門用來夾扯乳頭、連著鎖鏈的生鏽鐵夾子;有各種用來塞進後庭進行羞辱的粗大橡膠尾巴;還有許多尺寸誇張、形狀猙獰的假陽具,其中有些粗得簡直像嬰兒的手臂,上面還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用來增加痛苦的凸起顆粒!
女老師用裙襬兜著這些骯髒的器具,像捧著聖旨一樣捧到阿圓面前。因為極度的恐懼,她的雙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那隻捧著巨大假陽具的手甚至因為脫力而幾乎握不住,那醜陋的東西險些掉在地磚上。
阿圓嫌惡地皺了皺眉,目光在那些器具上掃過,最終,她伸手拿起了一條黑色的橡膠尾巴。
那尾巴很長,前端的根部連著一個足有土雞蛋大小的橢圓形塞子,塞子的表面甚至還刻意做得十分粗糙,
佈滿了摩擦的紋理。
她拿在手裡顛了顛重量,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隨手將那條橡膠尾巴扔給了正在一旁尋找新樂子的聖雲。
“接著!試試這個。”
聖雲一把接住半空中的尾巴,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后,眼睛頓時亮得像兩隻小燈籠。
她轉過身,根本不需要任何準備和潤滑,對準剛才那個被她踹翻在地的男奴那暴露在外的後庭,握住尾巴根部,暴力地、直挺挺地就塞了進去!
“噗嗤!”
那男奴由於極度的恐懼,脆弱的括約肌根本控制不住,處於完全鬆弛的狀態。那根橡膠尾巴粗暴地齊根沒入!
那雞蛋大小的粗糙塞子,瞬間將他狹窄的後庭野蠻地撐開、撕裂。殷紅的鮮血立刻混合著腸液,順著黑色的橡膠尾巴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呃啊——!”
那男奴發出一聲淒厲到了極點的沉悶嘶吼。他渾身的肌肉像觸了高壓電一樣瘋狂地痙攣、反弓起來。
在那種撕裂劇痛和後庭異物的極端刺激下,他胯下那兩顆乾癟的卵蛋猛烈地收縮到底!緊接著,一股濃稠得發黃的濁液,如同噴泉一般從那軟綿綿的龜頭裡直接噴射而出!
濁液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骯髒的弧線,飛濺在冰冷的地磚上,裡面甚至還夾雜著幾絲因為劇痛而憋出來的血絲。
聖息在旁邊看得熱血沸騰,興奮得一邊原地蹦跳一邊拍手叫好。就連一直躲在後面膽怯的聖欣,看著那男奴痛不欲生又可恥噴精的慘狀,也忍不住捂著嘴,發出了銀鈴般殘忍的笑聲。
【場景四:老師的下場】
在這充滿血腥和濁液氣味的教室裡,折騰了這群男奴大半個時辰後,四個小丫頭漸漸覺得索然無味了。
那些原本精壯的男奴,此刻胯下的肉棒已經被各種殘忍的手段玩得徹底萎縮、壞死,深陷在肉裡拔都拔不出來。他們的卵蛋癟得像兩隻被榨乾了汁水的空皮口袋,不管怎麼踢打,都再也擠不出哪怕一滴濁液。有幾個膽小的甚至直接被活活嚇得失禁尿了褲子。
濃烈的騷臭味混合著精液發酵的腥臭味、血腥味,讓整個神聖的教室變得比屠宰場的豬圈還要令人作嘔。
聖雲嫌惡地捏了捏鼻子,抬起頭,將那充滿惡意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那個一直跪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老師。
她那張嬌俏的小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壞笑。
“喂,你。”
聖雲走過去,毫不客氣地用皮靴的鞋尖指了指那個女老師,鞋尖幾乎已經囂張地戳到了對方的鼻子上,“給本貴人滾過來。”
女老師早就被這幾個小魔王的手段嚇破了膽,臉白得像一張死人的紙。她聽到命令,連滾帶爬地膝行著爬過來,將額頭死死地貼在滿是髒汙的地磚上,渾身抖得像個篩糠。
為了表示臣服,她甚至學著那些男奴的屈辱姿態,將自己那豐滿的屁股也高高地撅了起來,卑微到了塵埃裡。
“小……小貴人……老奴在此……請問小貴人還有什麼可以……可以為貴人們效勞的……”她的聲音抖得連不成句。
聖雲倒揹著雙手,像一個挑剔的買主在集市上打量一頭牲口一樣,繞著趴在地上的女老師走了一整圈。
忽然,她毫無預兆地抬起腳,一腳重重地踩在女老師寬闊的背脊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女老師整個人死死地踩趴在地上。女老師發出一聲痛呼,半邊臉被
迫緊緊地貼著那沾滿男奴尿液和精斑的骯髒地磚。
“給老孃趴好!”聖雲居高臨下地怒喝道,“你不過是個領著神恩殿俸祿的下等奴才,平時裝模作樣地教訓這些狗,今天,也該輪到你來好好伺候伺候我們了!”
那女老師在德化學院作威作福慣了,但此刻在真正的貴族階級面前,她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她只能乖乖地趴在地磚上,死死地咬著嘴唇,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聖雲得意地一笑,直接跨開雙腿,像騎馬一樣騎坐在了女老師那豐腴的後背上。她甚至變本加厲地用兩隻穿著硬底皮靴的腳,狠狠地踢踹著女老師脆弱的肋骨。
“駕!給本貴人爬!跑快點!”聖雲扯著女老師的頭髮當韁繩,大聲呵斥,“你要是爬得比剛才那些賤男奴還慢,本貴人立刻讓人把你胸前那兩坨老奶子用鐵夾子活活夾爛!然後再用帶刺的鞭子把你的皮抽下來!”
聖息一看這玩法,頓時也來了興致。她一把拉過還在旁邊看戲的聖欣。
“走!咱們也去騎馬!”
聖息和聖欣各自找了兩個塊頭比較大、還勉強能動彈的男奴。那兩個男奴只能認命地趴在地上,雙手雙膝著地,像狗一樣屈辱地爬行著,寬厚的脊背上馱著兩個咯咯直笑的小貴人。
沉重的負擔和背上不斷落下的踢打,讓汗水混合著之前傷口的血水,順著男奴們的脊背不斷地流淌下來。
整個陰暗的教室裡,一時間全是女孩子們清脆的“駕駕”催促聲、鞋跟踢踹肋骨的悶響聲,以及鞭子抽打皮肉發出的清脆“啪啪”聲。荒誕而又殘忍到了極點。
阿圓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等聖雲騎累了跳下來,她這才慢條斯理地走過去,輕巧地跨坐到了那個女老師的背上。
那女老師的體力已經透支了,爬行的速度越來越慢。阿圓眼神一冷,直接用那堅硬的皮鞋尖狠狠地踢進她的肋骨縫裡,同時用那鑲著銅片的鞋跟,殘忍地踩壓著她後頸最脆弱的頸椎。
巨大的壓迫力讓女老師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彷彿隨時都會被踩斷脖子。
“爬快點!你是沒吃飯還是個殘廢?!”阿圓的聲音雖然稚嫩,但那股子狠戾卻讓人不寒而慄,“你信不信本貴人現在就把你下面那張爛嘴也像那些男奴一樣用尾巴塞上!讓你以後連尿都尿不出來,活活憋死!”
女老師疼得眼淚鼻涕直流,糊了滿臉。她的雙膝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摩擦,早已經磨破了皮肉,鮮血淋漓,在地磚上拖出兩條觸目驚心的血痕。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拼盡全力地往前爬,像一條為了活命而發狂的母狗。
騎了幾大圈,阿圓似乎也覺得這種單調的折磨有些不過癮了。
她從女老師的背上輕盈地跳下來。她的目光在教室裡搜尋了一圈,然後,她彎下腰,從滿是汙血和濁液的地上,撿起了那條剛才被聖雲用來塞進男奴後庭、此刻上面還沾著鮮紅血絲和腸液的黑色橡膠尾巴。
阿圓拿著那條令人作嘔的東西,一步一步走到了女老師的身後。
那女人此刻正癱趴在原地,像風箱一樣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因為剛才劇烈的爬行和掙扎,她那豐滿的屁股本能地高高撅起。那件原本端莊的長裙早就在摩擦中全部蹭到了腰部以上,毫無保留地露出了裡面那條白色的絲質褻褲。
由於極度的恐懼和高
強度的體力消耗,那條褻褲早就被汗水和驚恐的尿液完全溼透了,緊緊地貼在皮肉上。襠部的位置,更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那是屬於女性受到極致驚嚇和刺激後分泌出的體液。
阿圓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抬起穿著皮靴的腳,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踢開女老師併攏的雙腿!
巨大的力道讓女老師的身體失去平衡,被迫像一隻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樣,極其屈辱地、大大地分開了雙腿趴在地上。
阿圓握著那條黑色的橡膠尾巴,如同惡魔降臨般,對準了女老師那條溼透褻褲的正中央。在那層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的薄薄布料下面,花穴那飽滿的輪廓和泥濘的縫隙清晰可見。
阿圓用尾巴前端那雞蛋大小、粗糙無比的塞子死死地頂住那個敏感的位置。然後,她抬起腳,用堅硬的鞋底踩在尾巴的根部,伴隨著一聲冷笑,將全身的重量壓上去,狠狠地一腳踩了進去!
“啊啊啊啊——!”
女老師發出一聲如同厲鬼索命般淒厲、刺耳的慘叫聲!
那聲音幾乎掀翻了教室的屋頂。她的整個身體在瞬間像一張滿弓一樣劇烈地向上彈起,像極了一隻被活生生踩斷了尾巴的母貓,五官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徹底扭曲。
那粗糙堅硬的橡膠尾巴,帶著男奴的血絲,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層溼透的絲質布料,帶著破布的碎片,野蠻而殘忍地深深沒入了她那毫無防備的花穴之中!
那雞蛋大小的粗糙塞子,瞬間將她嬌嫩的穴口無情地撕裂。鮮紅的血液混雜著布料的碎屑和原本就豐沛的體液,瞬間湧了出來,順著她白皙顫抖的大腿內側瘋狂地流淌下來。
而那根長長的、露在體外的黑色橡膠尾巴,因為女老師體內劇烈的痙攣和收縮,正在半空中一顫一顫地跳動著,活像是一條正在吸血的黑蛇。
聖雲剛從另一個男奴背上跳下來,一轉頭就看見了這無比刺激、血腥的一幕。她那雙大眼睛瞬間放出了狼一般的光芒。
“讓開!讓我來!讓我來補一腳!”
她興奮地尖叫著衝了過來,一把推開阿圓。她抬起那穿著厚重馬靴的腳,對準那根還露在外面大半截的橡膠尾巴根部,用盡了全身吃奶的力氣,發了瘋似地狠狠踹了上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令人牙酸的、利器沒入血肉和水流的沉悶聲響。
那根長長的橡膠尾巴被這股巨大的暴力直接踹得整個沒入!只剩下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尾巴尖,還死死地卡在撕裂的穴口處,被聖雲那骯髒的鞋底殘忍地踩得嚴嚴實實,甚至連拔出來的餘地都沒有了!
“呃……啊……”
那女老師的慘叫聲在喉嚨裡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沉悶的死氣。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恐怖的白眼仁,渾身的肌肉陷入了極其恐怖的強直性痙攣。
與此同時,在那種足以摧毀理智的異物撕裂感和極端的痛楚刺激下,她的花穴深處居然不可控制地噴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那溫熱的液體夾雜著大量的鮮血和被撕裂的碎肉,如同絕堤的洪水一般噴射出來,不僅徹底打溼了她的殘破裙襬,更是肆意地流淌了一地,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和淫靡的氣息。
女老師的嘴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沫。她就像一條被惡童玩壞、徹底失去生命體徵的流浪狗,四肢在血泊中無力地抽搐了兩下,然後
,腦袋重重地砸在地磚上,徹底不動了,生死不知。
聖雲得意洋洋地雙手叉著腰,看著自己的“傑作”,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哈哈大笑。聖息和聖欣也聚攏過來,看著地上這具悽慘的肉體,笑成了一團,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無足輕重的螞蟻。
“夠了。”
就在這群小惡魔狂歡之際,一個蒼老、沙啞卻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教室門口驟然響起。
四個小丫頭的笑聲戛然而止。她們齊刷刷地轉過頭。
只見一個頭發花白、梳著一絲不苟的髮髻的老婦人,正拄著一根龍頭柺杖,站在教室那扇破敗的大門口。她身上穿著代表德化學院最高權力的院長黑袍,此刻,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鐵青一片,太陽穴兩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在劇烈地跳動著。
“院長……”
聖欣到底是個膽小的,看清來人後嚇得發出一聲驚呼,像只受驚的小鵪鶉一樣,連忙躲到了阿圓的背後,死死地抓著阿圓淡青色的衣角,渾身發抖。
聖雲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許多,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仗著自己高貴的身份,依然梗著那白皙的脖子,傲慢地抬著下巴,不肯低頭認錯。
老院長拄著柺杖,步履沉重地走進了這間宛如地獄般的教室。
她那雙閱盡人世滄桑的老眼,先是落在了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教習女老師身上——那女人此刻衣不蔽體,下半身的裙子被鮮血和體液浸透了一大片,大腿上血肉模糊,嘴角還掛著白沫,活像一條被玩壞後丟棄的死狗。那根黑色的橡膠尾巴還死死地插在她的身體裡,隨著她微弱的瀕死呼吸,還在一顫一顫地抖動。
隨後,老院長的目光又掃過了教室裡那些橫七豎八癱倒在地上、渾身沾滿濁液和尿液的男奴。他們有的已經因為劇痛徹底昏死了過去,有的則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嘴裡發出微弱的哀鳴。
老院長握著柺杖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充滿血腥與糜爛氣味的空氣,過了許久,才緩緩睜開雙眼。
“幾位尊貴的小貴人,這場荒唐的遊戲……你們玩夠了嗎?”
她的聲音沒有想象中的雷霆之怒,卻壓抑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風暴。
聖雲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強詞奪理道:“我們就是一時興起,進來隨便玩玩而已。又沒動用真刀真槍把她怎麼樣。她現在躺在那兒不是還在喘氣,還沒死透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老院長靜靜地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沉默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
她沒有繼續發火,而是用一種近乎死寂的平淡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幾位小貴人。神恩殿設立這德化學院,是用來為天下貴女培養合格的、懂得規矩的奴才的地方,是神女賜予的莊嚴之所。這裡,絕對不是供你們這些孩童隨意殺戮洩憤的遊樂場!你們若是想玩這種殘忍的遊戲,大可以回你們自己的府邸去玩那些私奴。若是你們以後再敢踏入學院半步,肆意妄為……”
老院長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芒,“那老奴就算是拼了這條賤命,也只能將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地去稟報聖子大人,請聖子大人親自定奪了!”
聽到“聖子大人”這四個重若千鈞的字,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四個小丫頭,臉色瞬間全都變了,彷彿被一盆冰
水從頭澆到了腳,終於徹底老實了下來。
在這神權社會里,聖子就是懸在所有貴族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聖雲咬著牙撇了撇嘴,自知理虧也不敢再頂撞,只能心有不甘地一把拉過旁邊的聖息,冷哼了一聲,大步朝門外走去。聖欣更是如蒙大赦,緊緊跟在她們後面,跑得像只被狼攆的兔子,飛快地溜出了這間恐怖的教室。
阿圓走在最後面。
就在她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
老院長依然像一尊風化的石像般佇立在血泊之中。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也正靜靜地注視著她。在那雙眼睛裡,阿圓看到了壓抑的憤怒、對權力的無奈,還有一絲對這些被權力扭曲了靈魂的貴族少女們,深深的、悲憫的哀絕。
阿圓看著那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忽然,她嘴角上揚,衝著老院長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卻又露出兩顆尖銳小虎牙的惡魔微笑。
隨後,她毫不留戀地轉過身,邁著輕快的步伐,融入了走廊的陰影中。
【場景五:回去的路上】
四個小丫頭並排走在寬闊肅穆的宮道上。
夕陽的餘暉如同鮮血一般,將她們那幼小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扭曲而修長。
聖雲心裡的那口惡氣還沒出完。她一邊走,一邊憤憤不平地嘟囔著,抬起腳,將路邊一顆無辜的小石子遠遠地踢飛了出去。
“真是晦氣!什麼狗屁院長,老不死的骨頭一把了還敢拿聖子大人來壓我,真是掃興透頂!等哪天這老太婆兩腿一蹬死了,本貴人發誓,絕對第一個帶人把她那個破學院給拆成平地!把裡面那些沒用的男奴全拉到神恩殿的廣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玩死他們!”
聖息縮了縮脖子,心有餘悸地小聲附和道:“雲姐姐,你別說了。剛才那個老院長的樣子好凶啊,她最後看我們的眼神,真的好嚇人,就像要吃人一樣……”
“兇什麼兇!一個快進棺材的老奴才而已!”聖雲惡狠狠地瞪了聖息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不是今天看在她那把老骨頭不禁打的份上,本貴人連她一起收拾了!到時候,我讓人把她下面那張發臭的爛嘴也塞上最大的橡膠尾巴!不,我要給她塞兩根!讓她以後連坐都坐不了,天天只能跪在地上爬!我看她那張老臉還怎麼擺出那副凶神惡煞的死樣子!”
聽到這番惡毒的咒罵,原本還有些害怕的聖息和聖欣,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威嚴的院長受辱的滑稽畫面,頓時覺得解氣,全都捂著肚子沒心沒肺地笑成了一團。
阿圓走在最旁邊,自始至終都沒有插一句話。
她走著走著,腦海裡那個關於大狗狗在綢緞莊搬布匹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出來。她原本勻速的腳步,忽然開始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阿圓先回去了。”
她甚至沒有停下來和她們打個招呼,只是冷冷地丟下這麼一句毫無情緒的話,便頭也不回地加快速度朝前走去。
聖雲在後面愣了一下,不滿地大聲喊道:“喂!林聖汐!你趕著去投胎啊急著回去幹嘛!你家那個下賤的大狗狗又沒長翅膀,還能從昭華殿飛了不成!”
阿圓完全沒有理會身後聖雲的抱怨。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聽,也什麼都不想管。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急著回昭華殿。
早上玉孃親口跟母親說的是
,下午就會辦完差事回來。現在太陽都已經快要落山,眼看著已經是傍晚了。她必須立刻回去親眼看看,那個屬於她的大狗狗,到底從宮外回來了沒有。
要是媽媽這次又用花言巧語騙了她……要是媽媽又偷偷摸摸地把大狗狗藏到了她找不到的角落裡……
那她就再用一次神女的“記憶之書”!她要翻遍這昭華殿的每一寸土地,看看媽媽到底把那個屬於她的男人藏在了哪個老鼠洞裡!然後,她要親自走過去,當著媽媽的面,毫不留情地把那條不聽話的狗,生生拽出來!
她跑得越來越快,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淡青色的精美裙襬在初冬的冷風中獵獵作響,宛如翻滾的浪花。
天邊的夕陽如同一輪燃燒的火球,將她那單薄、卻透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瘋狂執念的小小影子,在冰冷的宮牆下,拉得好長,好長……
第一百五十六章:主子的第一夜
【場景一:神女的蛻變】
偏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阿圓從裡面反鎖,沉重的黃銅木栓“吧嗒”一聲落下,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響與生機。
我像一灘絕望的爛泥般癱坐在冰冷刺骨的青石地磚上。我的右手手腕被那副閃爍著寒芒的精鋼手銬死死地鎖在粗壯的紅木柱子上,只要身體稍微因為恐懼而戰慄,那條粗重的鐵鏈就會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嘩啦”作響聲。
阿圓連鞋都沒穿,赤著那雙白嫩的小腳丫,一步一步踩在地磚上,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慢慢地蹲了下來,那張粉雕玉琢、原本屬於九歲女童的小臉幾乎貼上了我的鼻尖。一股溫熱、帶著淡淡奶香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我的臉上,卻讓我感覺彷彿被毒蛇吐出的信子舔舐過一般,渾身發毛。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尖帶著一種詭異的冰冷,順著我的臉頰緩緩劃過,帶起一陣戰慄。
“阿圓知道大狗狗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她的聲音軟糯甜美,吐出的話語卻猶如淬了毒的刀刃,“你肯定在想,就算阿圓用盡手段,這副九歲乾癟的小身板,也遠遠比不上媽媽那具成熟、豐滿、能在床上把你榨乾的肉體,對不對?”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正要拼命搖頭否認。
話音未落,她那光潔的眉心處,那道隱藏的神女印記突然毫無預兆地爆發出刺目而神聖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亮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緊接著,在這璀璨的金光籠罩下,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拔節聲在安靜的偏殿裡響起。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原本幼小的身軀,像是在瞬間跨越了十年的光陰,迅速地拉長、豐滿、成熟。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金光斂去。
站在我面前的,哪裡還是什麼九歲的女童?分明是一個十八九歲、身段妖嬈到了極點、渾身上下散發著致命魅惑的絕美少女!
那張臉依然保留著阿圓原本的輪廓,卻褪去了所有的青澀,變得如同她母親一般傾國傾城,甚至眉宇間多了一股林清所沒有的、屬於神明的悲憫與邪惡交織的氣質。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一絲不掛。
一具完美無瑕的成熟胴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那對因為蛻變而高高隆起的雙乳豐滿挺拔,雪白的肌膚上,兩顆嫣紅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傲然挺立著;平坦緊緻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叢林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
交疊站立,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肉慾。
這具赤身裸體的絕美女體,猛烈地刺激著我作為男人的視覺神經。面對這違背常理的驚悚場景,我瞬間意識到,這絕對是神女印記的力量!阿圓在聖子宮那個吃人的地方學成歸來後,居然徹底掌握了這種篡改肉體法則的恐怖能力!
【場景二:卑微的“主子”】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我,我嚇得拼命往身後的紅木柱子後面縮,手腕上的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勒出一道血痕。
“不……小主子……你別過來……這……”我語無倫次地往後躲,連看都不敢多看那具完美的胴體一眼。
“閉嘴!”
阿圓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厲聲呵斥。
下一秒,她竟然雙膝一彎,那具絕美赤裸的肉體直接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毫無尊嚴地匍匐在了我的雙腿之間。她那飽滿的雙乳隨著動作擠壓在大腿上,變幻出誘人的形狀。
“大狗狗是不是忘了聖子大人的命令?”她仰起頭,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這七天,大狗狗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在這裡,沒有阿圓,我叫林聖汐。”
她伸出雙手,一把握住我的腳踝,聲音忽然變得無比嬌媚,甚至透著一股刻意偽裝出來的奴性:“主子,讓賤奴來伺候您更衣吧。”
“小主子饒命!奴才不敢!奴才萬死不敢受!”我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地在地上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啪!”
一記極其響亮而狠辣的耳光,重重地抽在我的胸膛上。她那一巴掌雖然用了成熟女子的力氣,但更疼的是那股神性威壓。
阿圓的手指死死地掐住我胸前的肌肉,指甲幾乎摳進肉裡。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冷得像冰:“你再敢抗拒一下,再敢亂叫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去正殿,把媽媽叫過來!讓她親眼站在門邊,看著我是怎麼把你這隻狗剝光了騎在身下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死神的鐮刀,瞬間割斷了我所有的反抗。
我腦海中浮現出妹妹那雙佈滿血絲、充滿嫉妒與瘋狂的狐狸眼。如果她真的看到這一幕,她一定會瘋的,她會毫不猶豫地把我扒皮抽筋!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硬生生地把喉嚨裡求饒的話全嚥了回去,眼淚無聲地狂湧而出。
【場景三:乾癟的屈辱】
見我不再反抗,阿圓滿意地冷笑了一聲。
她毫不客氣地伸出那雙白皙的手,“嘶啦”一聲,粗暴地一把扯碎了我下半身最後那塊遮羞的粗布短褲。
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徹底萎縮的下體,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在這神權社會里,凡男的身體早就被徹底規訓。我的肉棒,本就只對妹妹林清和月兒有反應。一旦遇到其他任何女性,哪怕對方脫光了站在我面前,哪怕對方美若天仙,我的身體也會像一隻遇見天敵的老鼠,本能地萎縮、發軟。
此刻,那根可憐的東西正軟綿綿地縮成一團,像條死去的毛毛蟲,連龜頭都瑟縮在包皮裡,乾癟得不忍直視。
阿圓看著這可悲的一幕,不僅沒有嫌棄,反而饒有興致地湊了過去。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在了我的胯下,然後,她微微張開紅唇,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那乾癟、甚至帶著幾分汗味的龜頭上,輕輕地、充滿挑逗意味地舔舐了一下。
“啊!不要!”
那溫熱溼滑的觸感從最脆弱的地方傳來,我驚恐地慘叫出聲,雙手徒勞地想要捂住自己的下體。
“咦?”阿圓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惡劣的疑問和嘲弄,“大狗狗,你怎麼和其他那些下賤的凡男一樣,一碰就軟成這副死樣子啊?”
她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那團死肉,“明明每次在媽媽的床上,你這根東西都能硬得像鐵棍一樣,把媽媽操得死去活來、叫個不停啊。”
“是……是的……”我哭喪著臉,屈辱感幾乎要將我淹沒,“小……小主子就饒了奴才吧……奴才這賤物,實在是不中用……”
“嗯?你剛才叫我什麼?”阿圓眼神一冷。
“聖……聖汐……”我渾身發抖,聲音顫得連不成句,“我今天肯定是不能……硬不起來的……”
阿圓卻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分外妖異。
“沒關係呀。既然主子硬不了,只能像個廢物一樣射出些腥臭的死精,賤奴也覺得沒關係呢。只要是主子的東西,賤奴都喜歡。”
說完,她居然張開那張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口,毫不猶豫地將那根萎靡不振、軟趴趴的肉棒,深深地、連同大半個陰囊一起,直接含入了嘴裡!
轟!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口腔緊緻、溫熱、溼滑到了極點。那條靈巧的香舌像是一條水蛇,在那可憐的小東西上瘋狂地打轉、舔舐、吸吮。
我雖然精神上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但這具身為凡男的卑賤肉體,怎麼可能經受得住神女血脈如此毫無底線的口交伺候!在那令人發狂的口腔溫度和舌頭的高頻刺激下,我那根根本沒有勃起的肉棒,前列腺深處居然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酸脹感!
我快要被逼瘋了!我竟然要在這完全沒有硬起來的屈辱狀態下,被她活活吸得噴射出來!
“嗚嗚……放開……不要……”我拼命地往後退,腰部絕望地扭動著,想要把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拔出來。
“啵!”
阿圓猛地張開嘴,將那根沾滿她晶瑩唾液的肉棒吐了出來。
還沒等我喘口氣,她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胯下那兩顆緊繃的卵蛋上!
“啪!”
“呃啊——!”我疼得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
“怎麼?”阿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津液,冷聲嘲諷道,“主子這就想射了?不行哦。賤奴還沒伺候舒服呢,主子怎麼能搶先射出來?憋著!”
【場景四:禁忌的深淵】
她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阿圓強行抓起我那隻沒有被手銬鎖住的左手,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按在了她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泥濘不堪的私密處!
“轟!”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滾燙、溼滑、甚至因為發情而微微腫脹的陰唇時,我的靈魂都在尖叫。我像觸電一樣想要把手縮回來,卻被她那隻看似嬌弱、實則力量驚人的手死死地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那裡的愛液早已經氾濫成災。透明拉絲的淫水沾滿了我的指節,甚至順著我的指縫流淌到了我的手背上。
她湊到我耳邊,用這世上最溫柔、最甜膩的聲音,說出了最惡毒的威脅:
“如果大狗狗現在敢把手抽回去,或者敢停下來不伺候賤奴。明天一早,阿圓就去把媽媽那雙漂亮的手,一根一根地剁下來,當著你的面,全部餵給後
院的野狗。”
我徹底崩潰了。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我一邊仰起頭嚎啕大哭,眼淚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一邊屈辱地、顫抖著彎曲了那幾根手指。
我在她冰冷的注視下,用顫抖的指尖挑開那兩片肥厚溼潤的陰唇,順著那滑膩得驚人的愛液,摸索到了那個緊閉的穴口。
“聖汐……不行……求你了……我可是你的……”我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父親,對嗎?”
阿圓毫不在意地接過了我的話頭。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種破壞禁忌的狂熱笑容,眼神裡滿是病態的興奮,“我知道呀。所以,大狗狗,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現在正在幹什麼呢?你正在用你的手,玩弄你親生女兒的身體呢。”
這句誅心的話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但我不敢停,只能絕望地將中指探入了那條泥濘的通道。
“嗯啊……”
才剛剛進入一個指節,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高溫媚肉就彷彿活過來了一般,瘋狂地吸吮、絞緊了我的手指。那種可怕的吸力和緊緻感,簡直要把我的骨頭都夾碎。
“啊……主子的手指……好粗……好燙……”
阿圓在我的逼迫和引導下,開始像一條真正的水蛇一樣,水蛇般扭動起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她閉上眼睛,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接一聲甜膩入骨、勾魂奪魄的嬌吟。
“大狗狗……這就是做愛嗎?這就是你和媽媽每天晚上在床上做的事情嗎?舒服……真的好舒服……”
我閉著眼睛不敢看她,屈辱地在她那緊緻滾燙的小穴裡抽插、摳挖。
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會帶出大量晶瑩拉絲的淫液。在這死寂的偏殿裡,手指抽插時發出的那種“噗嗤噗嗤”的水聲,顯得分外刺耳,淫靡到了極點。
“不是的……真的不可以了……放過我……”我一邊哭,一邊機械地抽插著。
突然,我的指尖在甬道上方刮擦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內部,緊接著又深深地頂到了盡頭那柔軟的阻礙。
“啊啊啊——!”
阿圓的身體瞬間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劇烈反弓起來!她爆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帶著泣音的尖叫。
我感覺到她體內的媚肉開始了排山倒海般的痙攣,大量的潮吹淫水噴湧而出,澆透了我的整隻手。我嚇得連忙想要扯出手指。
可是,阿圓卻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敢退出去!”
她眼角帶著高潮的淚水,咬牙切齒地厲喝一聲。說著,她不僅不讓我退,反而用力拉住我的手腕,讓我那根沾滿淫液的手指越探越深,直至死死地抵住、甚至摳挖到了她最深處那充滿彈性與戰慄的子宮口!
就在這徹底到達極樂頂峰的瞬間!
阿圓那隻原本支撐在地上的白皙玉足,忽然猛地抬起,對準我那因為極度刺激而發脹的胯下、對準我的前列腺和死氣沉沉的肉棒,帶著一股狠厲的力道,狠狠地一腳死死踩了下去!
“砰!”
“呃啊啊啊——!”
在這肉體與靈魂雙重摧毀的劇痛和極致刺激下,我那根根本沒有勃起的肉棒終於徹底崩潰。一股濃稠的死精和前列腺液,像破了洞的水管一樣,從萎縮的馬眼裡狂噴而出,射滿了阿圓踩在我胯下的腳背!
我兩眼一翻,在極度的屈辱、痛苦和絕望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場景五:昭華殿的怒火】
與此同時。
昭華殿的正殿裡,早已經是一片宛如遭遇了颶風過境般的狼藉。
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滿地的瓷片閃爍著慘白的光;書案被整個掀翻,那些浸透了權力的摺子散落一地,沾滿了被打翻的硃砂墨,猶如滿地乾涸的鮮血。
妹妹林清披頭散髮地站在大殿中央,手裡緊緊地攥著那根帶血的倒刺皮鞭。她那雙狐狸眼死死地盯著偏殿的方向,眼底的紅血絲濃郁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鮮血順著指縫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磚上。
“林塵……聖汐……”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惡鬼,“你們……真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