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的靴子裡真好玩

大黑塔的靴子裡真好玩

作者:老榮容茸融

【作者:老榮容茸融,qq號:591956295,群:1072397529,歡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點贊、評論、關注、收藏,你們的喜歡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動力,謝謝喵!】

距離時鐘塔最近的廢棄小行星背陰面,銀狼將最後一口能量棒塞進嘴裡。

她倚著冰涼粗糙的巖壁,雙腿隨意伸直,膝蓋攤著一臺全息終端。屏幕上滾動著剛調試完畢的代碼,藍綠色的熒光落進她紫色的瞳孔裡,明明滅滅。

下一瞬,屏幕中央突兀彈出一行白底提示。

銀狼的咀嚼動作猛地停住。

【賬號封禁狀態:已封禁×76】

整整七十六個賬號。

那是她一點點養起來的所有數字身份,專屬限定皮膚、冷門隱藏成就、全網頂尖速通紀錄,還有無數鮮有玩家知曉的絕版彩蛋道具。所有心血,在三天前被一次性徹底永久封禁。

銀狼死死盯著那行提示。

十秒。

二十秒。

掌心的能量棒包裝紙被她無意識的攥緊,發出刺耳的脆響。等她隨手將廢紙丟開,那薄薄的紙殼早已被捏成一顆兩釐米大小的硬球,稜角硌得掌心生疼。

銀狼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擠出兩個名字。

“大黑塔。還有螺絲咕姆。”

可是這場封禁的始作俑者是誰,銀狼心知肚明。

三天前,銀狼接了個隨性的小委託。

真的,真的只是一個小委託。

不過是潛入戒備森嚴的黑塔空間站,然後留下一點點獨屬於銀狼自己的痕跡。

證明這座號稱宇宙頂級的科研設施,引以為傲的防火牆,在銀狼眼裡不過是一戳就破的薄紙。

銀狼在核心數據庫入口畫了個像素骷髏塗鴉,在艾絲妲的私人終端悄悄塞了張自己比耶的自拍,臨走前,還在空間站主控界面彈出行囂張文字:

【你們的安防系統該打補丁了。不客氣。——銀狼】

全程輕鬆寫意,暢快又解壓。

爽!

可僅僅兩天後,銀狼七十六個深耕多年的遊戲賬號,全都慘遭封禁,一個都沒能倖免

封禁記錄的終審落款,清清楚楚寫著兩處:黑塔空間站、螺絲咕姆。

銀狼幾乎能腦補出當時的畫面。

大黑塔端著熱茶看完入侵報告,漫不經心地看向一旁的另一位天才俱樂部成員。

"那個擅闖空間站塗鴉搗蛋的朋克洛德駭客,"她晃了晃茶杯,語氣有些玩味,"你怎麼看?怎麼回禮合適?"

螺絲咕姆略作沉吟,機械構造的眼部微光閃爍。

"依據行為模式測算,遊戲賬號是銀狼小姐投入時間最長、情感附著最高的數字資產,造成損失能產生最大的心理震懾效應。結論:將懲戒目標鎖定為遊戲賬號,是最精準、最高效的方案。"

於是,銀狼數年積攢的所有數字心血,一夜歸零。

銀狼攥緊掌心的紙球,指甲深深嵌進皮肉。

她承認,是自己先主動挑釁在先。

可挑釁歸挑釁!懲戒歸懲戒!

塗鴉是閒來無事的炫技,賬號卻是傾注心血的另一種人生。

國有國法!行有行規!本地的幫會太沒有禮貌了!

這群高高在上的天才,身居高塔俯瞰寰宇,素來將旁人珍視的一切視作螻蟻塵埃。在黑塔一行人眼裡,封掉一堆賬號,大抵和擦掉一幅無關緊要的塗鴉,沒有任何區別。

“行。”

銀狼豁然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眼底凝著戾氣。

“真行。”

銀狼抬

手抬起指尖,淡藍色的數據流在指腹翻湧,細密的發光紋路如漫天雨絲一般纏繞指尖,旋轉交織,速度越來越快。

“你們以為封我賬號,是給熊孩子的一點教訓?”

銀狼抬眼望向虛空深處,望向那座若隱若現的時鐘塔輪廓。

銀狼早打探清楚,黑塔本體從不駐守空間站,一直藏在銀河邊境的時鐘塔深處。

“那我也回敬你們一份教訓。專屬定製,概不退換。”

時鐘塔的外牆構造,遠比銀狼預估的更加繁複精密。

銀狼利用以太編輯,修改自身參數將身形壓縮至硬幣大小,這是她身為宇宙駭客的成名秘技。

她仰頭望著眼前綿延無盡的銀灰色金屬牆面。成千上萬座精密鐘面鑲嵌其上,如同無數雙沉寂的眼眸,死死盯著這位貿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交錯的指針不停轉動,密集的滴答聲交織成層層噪音,鋪天蓋地,幾乎蓋過銀狼的心跳。

銀狼耗費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尋到唯一的破綻。

其中一座時鐘的指針與錶盤銜接處,藏著一道僅三毫米的縫隙。對常態體型的生靈而言,這縫隙微不可察,近乎虛無。可對此刻身形渺小的銀狼來說,這便是暢通無阻的城門。

銀狼化作一抹利落的銀色弧線,順勢滑入塔內。

塔內空曠得超乎想象。

高聳的走廊望不到盡頭,深色金屬牆體佈滿細密的發光紋路,湊近細看才察覺,那是縱橫交錯的活性能量導管,如同埋設在牆體裡的血管,緩緩搏動流轉。地面光潔如鏡面,清晰倒映出穹頂灑落的光斑。整座時鐘塔死寂沉沉,安靜得像一座尚未解鎖又無人涉足的全新遊戲地圖。

銀狼在長廊裡穿梭狂奔了二十分鐘,鑽過三道巨型閘門的門縫,翻過兩間堆滿古老手稿的密室。紙上字跡是一套從未現世的陌生符號體系,每一個字符都由數十道曲線交織而成,儼然是某種高等數理推演的草稿。

一路深入,銀狼最終抵達一座圓形主廳。

穹頂綴滿密密麻麻的小型鐘面,大廳正中央懸浮著一張簡約座椅,旁側的小圓桌上,擺著一杯尚有餘溫的茶水。

溫度尚在,說明黑塔離開不久。

銀狼繞著大廳巡視一圈,確認周遭空無一人。大廳另一側有扇半掩的石門,縫隙間洩出幽幽藍光,應當是通往塔內更深層的實驗室。

視線流轉間,銀狼的目光驟然定格在椅腿旁。

一雙不對稱長靴靜靜靠在椅腿邊。

左靴靴高及膝,右靴只到小腿中段,皮革表層泛著溫潤細膩的啞光,是常年精心養護才會沉澱出的質感。

兩雙靴口都綴著一圈層疊的黑色荷葉花邊,花邊下鑲著低調的暗金織紋與銀色鎖釦綁帶,靴身側邊留有狹長鏤空,哥特款式簡約內斂,做工卻極致考究,放眼整片宇宙,也尋不出幾雙同款。

靴子擺放得隨意規整,高筒靴靴尖朝外,矮筒斜斜倚靠在長靴側面,明顯是黑塔脫下後,隨腳一丟的模樣。

銀狼緩步走近。

以銀狼此刻縮小後的身形,及膝長靴堪比一口矗立的豎井,短靴則像好大的窄筒容器。

銀狼探頭分別朝兩隻靴內望去,內裡全都鋪著密實柔軟的深灰色短絨,光線昏暗裡泛著細膩絲光。

靴底統一墊著一層薄如蟬翼的淡金色襯墊,內嵌溫控與緩衝裝置,設計極盡精巧。

一縷極淡的溫熱氣息從靴口緩緩溢出,乾淨純粹,混著皮革本身的淡單寧香

,是靴內長期貼合身體,存體溫的獨有味道。

銀狼的視線瞬間被牢牢釘在靴口。

一個大膽又惡劣的念頭,驟然在銀狼心底冒頭,轉瞬再也按耐不住。

“嘿!好像有點點殘忍!”

銀狼腳下已然邁步,站定在靴口邊緣。

“但黑塔先對我不仁在先。”

“扯平了。”

銀狼雙手撐住靴口邊緣,輕巧翻身,屈膝蜷身,整個人順勢滾進靴筒深處。

靴內的體感遠比肉眼看上去舒適。

密實的短絨緊緊貼合銀狼後背,靴壁的自然弧度收攏包裹,將銀狼穩穩圈成蜷縮的姿態。這裡恰好是黑塔腳踝內側的位置,常年肌膚摩擦打磨,皮革與絨毛都軟得恰到好處。

靴底的溫控襯墊源源不斷輸出暖意,像一張量身打造的迷你暖榻,驅散了銀狼一路穿梭的微涼。

二十分鐘奔襲的疲憊瞬間湧來,銀狼縮在這片狹小溫熱的空間裡,徹底放鬆了身體。

靴內的氣息愈發清晰濃郁。大黑塔溫熱的體香、皮革淡淡的木香,還有一絲淺淡的潮氣,那是是赤腳穿戴後殘留的溫潤氣息,乾淨而不刺鼻。

銀狼忍不住將臉埋進柔軟的絨毛裡,深深吸了口氣。

“我怕不是真的有點瘋。”

銀狼沒有半點離開的念頭,反而調整姿勢,屈膝抵著胸口,後背貼合靴壁弧度,像一隻找到溫暖巢穴的貓,慵懶窩穩下來。

“就待五分鐘。趕在主人回來之前溜走就行。”

可惜靴子內的舒適有點超乎銀狼的想象,一個又一個五分鐘過去。

約莫三十分鐘後,寂靜的大廳終於傳來動靜。

牆體石門滑動的低沉嗡鳴響起,緊接著是輕盈的腳步聲,赤腳踩在金屬地面上,清亮又慵懶。

銀狼瞬間斂住所有氣息,死死貼緊靴壁,不敢有絲毫動彈。

腳步聲停在懸浮座椅旁。

靴身被輕輕蹭了一下,該是黑塔路過時,腳背無意擦過靴口。隨後傳來座椅洩壓的細微嘶響,茶杯拿起又輕落桌面的輕響。一道慵懶清甜的女聲低低嘟囔,聲調拖沓而鬆散,帶著一點點的疲憊。

“熱茶都涼了……到底研究多久了。”

周遭陷入短暫安靜,想來是黑塔正低頭翻看平板文件。

銀狼將呼吸壓到極致微弱,屏息蟄伏。

而下一秒,頭頂傳來的一句話,讓銀狼瞬間繃緊心神。

“腿有點涼。”

一隻白皙的手緩緩伸至靴邊。

靴身驟然被輕輕拎起,銀狼死死扒住內側絨毛,整個人隨靴身輕輕晃盪。靴口的光線被徹底遮擋,一道纖細白皙的腳掌緩緩探了進來。

腳掌懸在銀狼頭頂一掌開外的位置,肌膚薄白通透。腳趾微微蜷縮收攏,透著幾分柔軟的姿態。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粉粉嫩嫩。

短暫懸停找位之後,腳掌緩緩向下踩落。

銀狼立刻向內蜷縮,擠進靴壁與絨毛的縫隙深處。

溫熱的腳掌穩穩落進靴底,五根腳趾自然舒展張開,精準嵌進常年穿戴磨合出的專屬位置。腳跟輕輕壓實,整片腳掌妥帖貼合襯墊,穩穩紮根靴底。

銀狼被擠在靴壁內側,左肩貼著軟絨,右臉正對黑塔纖細的腳踝。

兩釐米開外,腳踝線條精緻凸出,細膩的肌膚覆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淺金色細絨,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透過皮層傳來,混著靴內密閉的溫潤氣息,將銀狼層層包裹。

黑塔順勢穿上另一隻靴子,輕輕跺了跺腳跟,穩穩坐回座椅。

“星核的振盪頻率,再壓縮

百分之三的話……”

黑塔低聲自語著,抬手繼續翻看文件。

雙腳自然放平,腳掌均勻貼合靴底,腳趾鬆散舒展,足弓的弧度恰好正對銀狼藏身的位置。

銀狼盯著眼前這片柔軟溫熱的足底肌膚,皮薄肉軟,鬆弛下來的肌理,甚至能隱約感受到皮下血液緩緩流動的溫熱觸感。

銀狼抬起手指。

力道輕到極致,指腹在腳心正中,輕輕劃出一道半寸長的弧線。

上方的腳趾本能地微微蜷起。

反應極輕,轉瞬即逝。

黑塔的視線始終落在平板文件上,指尖不停滑動,未曾有半點分心。

銀狼默數五秒,再次動作。

這一次的弧線更長,從腳掌中段一路劃至足弓根部,指甲側面輕輕蹭過細膩的皮膚。

腳踝微微轉動,腳趾在靴內絨毛上輕輕抓撓。黑塔微微動了動鼻子,低頭掃了一眼左腳,嘴唇無聲動了動,最終還是收回目光,繼續專注工作。

靴內的黑暗裡,銀狼的嘴角悄悄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銀狼靜待片刻,等上方的腳掌徹底放鬆,腳趾舒展,足底肌肉恢復柔軟鬆弛的狀態,才再次動手。

指甲側面貼著腳掌外側,從腳跟到趾根,由下至上,不急不緩地輕輕刮過。

下一瞬,黑塔整條小腿驟然緊繃。

平板“啪”地一聲重重扣在桌面上。黑塔彎腰攥住左腳靴口,用力向上提拉,雙腳在靴內反覆蹭動掙扎。

“怎麼回事?”

黑塔的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像在冷靜排查儀器故障。

“上週剛更換的內襯,不應該出現問題。”

黑塔隨意蹬了蹬腳,只當是面料摩擦產生的偶然異物感,沒再多深究,重新拿起平板,順勢翹腿,將左腳搭在右膝之上。

突如其來的晃動,讓靴內的銀狼順勢向前滾了小半圈,整個人恰好貼在蜷起的腳掌內側。

銀狼的臉正對凹陷柔軟的足弓,鼻尖幾乎抵進趾縫之間。

距離近得離譜。

靴內密閉空間裡,趾根微微悶熱的氣息、肌膚乾淨的溫潤、溫控襯墊被體溫焐熱的淡淡材質味,全都裹挾而來,填滿所有感官,暖烘烘地籠罩著銀狼。

這一刻,銀狼驟然清醒。

銀狼現在,正藏在大黑塔的靴子裡,整張臉貼著黑塔的足底。

七十六個賬號,好像……真的不虧。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銀狼翻過身,踩著綿軟的絨面內襯向上攀爬。大黑塔的肌膚在她腳下起伏如緩坡,越往上越收窄,靴壁的絨毛從腳踝位置開始變得更密更軟。她抓著一簇簇短絨借力,蹬著靴壁內側的弧度,一路爬到靴口邊緣。

這位置剛好。

銀狼從腰側抽出數據刀,刀尖輕抵靴口內側的絨毛。

指尖藍光微閃,數據流順著刀尖滲入絨毛纖維。

“編寫腳本。”

“第一行,鎖定閉合結構,靴口收窄百分之十五。”

靴內絨毛無聲蠕動收縮,頭頂的靴口緩緩收緊,動作隱秘又緩慢,如同活物收攏肌理。

座椅上的黑塔只覺小腿傳來一陣緊繃的束縛感,高筒靴的靴口緊緊貼在膝蓋下方,比往常貼合許多。可大黑塔並未放在心上,反而覺得今天靴子合腿不少,隨意晃了晃小腿。

“第二行,鎖定鞋帶調節環,卡扣永久固結。”

絨毛下傳來幾不可聞的咔嗒鎖死聲,徹底淹沒在平板的觸控輕響裡。

“第三行,磁力卡扣臨時閉鎖,持續四十分鐘。”

整隻靴子的內置鎖釦全部閉合

,內外結構徹底鎖死,再無半分鬆動餘地。

銀狼收起數據刀,轉身沿著來路向下攀爬。絨面在她掌心裡一簇簇滑過,靴壁的弧度從收窄重新變得開闊。腳踝處那片被體溫焐熱的皮革散發著微微的暖意,但靴內的氣息已然變了——方才只是溫熱,現在卻多了一層薄薄的潮氣,皮革的木香被微微的鹹澀裹住,反而更濃了。

她踩著襯墊的紋理借力,一路落回靴底,在足弓凹陷處重新穩住身形。

站穩後,銀狼對著上方溫熱的腳心,又低聲複述一遍,語氣帶著再也控制不住的興奮。

“嘿嘿!七十六個賬號。一個賬號十秒。七十六個,你自己慢慢算。”

銀狼抬起雙手。

這一次,力道和節奏全然不同。

十根手指同時貼緊溫熱的足底,指腹均勻發力,從腳跟圓弧處起步,順著凹陷的足弓,一路輕柔推刮至腳掌中段。十道細密的弧線輪番掃過,如同軟耙輕輕梳理腳心。

靴內絨毛泛起細碎沙沙輕響,而靴外的反應劇烈百倍。

大黑塔的整隻腳掌驟然弓起繃緊,五根腳趾猛地蜷緊、再驟然張開,腳跟重重磕在靴底,發出沉悶的咚響。

“嘶——!”

大黑塔手中的平板驟然脫手,重重砸在桌面。

她立刻彎腰去拽靴口,指尖死死扣住邊緣用力提拉,可收緊的靴口牢牢卡在腳踝之上,紋絲不動。

大黑塔轉而按壓鞋帶調節環,固結的卡扣死死鎖死,沒有半點鬆動的跡象。

“鎖死了?什麼時候……”

大黑塔的語氣裡,終於沒有了從容,姣好的面容染上了真切的困惑與詫異。

不等大黑塔思索緣由,新一輪的侵擾再度襲來。

節奏忽快忽慢,銀狼指尖在腳心來回交替掃動,如同在琴鍵上肆意掃蕩。足底細嫩的肌肉在指尖下不停抽搐痙攣,腳趾反覆蜷縮繃緊、舒張掙扎。

靴口徹底鎖死,任憑腳掌如何扭動掙逃,都抽不出半分空間,所有搔癢被密閉的靴身牢牢困住,在大黑塔的腳心層層疊加。

“哈——等等!怎麼回事——”

黑塔雙手齊下,用力掰扯靴口,指甲刮擦金屬邊緣,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可腳本鎖死了所有結構,一切掙扎皆是徒勞。

銀狼頭頂傳來俯身的動靜,靴內的腳掌掙扎得愈發劇烈。

大黑塔試圖用力甩動腿腳掙脫,可磁力卡扣將靴身與腳踝牢牢貼合,零縫隙鎖死,所有嘗試都無濟於事。

銀狼暫時停手,貼緊靴壁靜聽動靜。

大廳陷入短暫寂靜,只剩大黑塔略顯急促的喘息聲。緊接著,是指尖快速滑動平板的觸控聲。

大黑塔在嘗試用外部程序強制解鎖。

靴內的銀狼忍不住勾唇輕笑。

“這才有意思。有反抗的副本,才夠好玩。”

銀狼將雙手精準移至足弓正中央。

方才的試探早已摸清弱點,這片區域皮膚最敏感,是整隻腳掌最柔嫩的位置。

銀狼弓起十指,用指甲背面貼著肌膚,從足弓兩側向中心反覆輕掃,細細密密,層層疊加,激得上方腳趾猛地蜷緊。

越是靠近趾根,那股被靴子悶出的溫熱氣息就越濃。不同於皮革本身的單寧味,這種暖烘烘的體香帶著大黑塔獨有的、讓她說不上來為什麼覺得好聞的味道。

銀狼在伸出舌尖之前,先深深嗅了一下。

緊接著,她低下頭,將舌尖輕輕抵上那片敏感的肌膚。

溫熱溼潤的觸感落在足心最薄的那片皮膚上。不

同於指甲的硬質刮擦,舌面的柔軟有一種奇異的滲透力,搔癢變成了酥麻,直直貼著皮膚往深處鑽。銀狼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從足弓中段緩緩拖向腳掌外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上方的腳趾驟然張開,又狠狠蜷起,整隻腳掌都在發抖。

而座椅上的大黑塔渾身一僵,整個人猛地向後彈靠在椅背上。

“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防線徹底崩塌,失控的笑聲衝破喉嚨。

隔著一層靴壁,傳出的笑聲短促又破碎,被急促的喘息切割得七零八落,混著壓抑的抽氣聲。懸浮座椅因驟然下墜的力道發出悶響,黑塔雙手死死攥住座椅扶手,指甲深深掐進皮革紋路里。

靴內的腳掌肆意蹬踹扭動,每一次掙扎,都讓靴底撞擊地面,發出一聲聲悶響。

銀狼不緊不慢,持續變換著攻擊節奏。

銀狼先用指腹在腳心緩緩畫圈,慢、慢、快、快,再用舌尖舔過剛剛劃過的地方,循環往復。

這是一場刻意折磨人的節奏遊戲。

大黑塔的笑聲跟著銀狼指尖與舌尖的頻率起伏不定,時高時低,斷斷續續。

銀狼能清晰感知到,足底肌肉漸漸開始不受控地輕微痙攣,腳趾在靴尖瘋狂抓撓絨毛,反覆蜷縮緊繃,又被迫鬆開。

倏忽之間,銀狼突然停手。

動作徹底靜止,靴內瞬間歸於平靜。

大廳裡只剩黑塔急促慌亂的喘息,還有咬緊牙關、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細碎哼聲。劇烈的搔癢褪去,殘留的酥麻感牢牢盤踞在足底。

銀狼能聽見黑塔的呼吸,一下一下,從急促慢慢變得綿長。靴內的絨毛還殘留著剛才掙扎時的褶皺,她的後背能感覺到那些褶皺正在緩慢回彈。腳心的皮膚在微微發顫,像暴風雨過後尚未平靜的水面。

腳趾小心翼翼地輕輕試探、舒展,彷彿在警惕蟄伏的侵擾。緊繃的腳心慢慢鬆弛下來,帶著濃濃的不甘。

銀狼在心底默數整整十秒,隨即發起總攻。

銀狼將整張臉貼近腳心,鼻尖與唇瓣之間的肌膚快速蹭過足底正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最敏感的足弓凹陷處。與此同時,十根手指滑至趾根縫隙,指甲側面在趾縫間來回穿梭掃刮,精準攻克第二處敏感弱點。

極致的搔癢瞬間席捲大黑塔全身。

大黑塔整個人直接從座椅滑落在地。

沉悶的落地聲響起,大黑塔蜷縮著靠在椅腿旁,一隻手不停拍打靴身外側,另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巴,試圖壓制失控的笑聲。

笑聲中帶著哭腔的顫音從指縫間溢出,徹底不受控制。

黑塔將臉埋在膝蓋間,肩膀劇烈顫抖,耳根紅得發燙,眼底泛起層層水光。

“停……哈哈……停一下!求、求你了!”

聽見那句求饒,銀狼的指尖微微一頓。

僅僅半秒停頓,銀狼立刻換了新的玩法。

銀狼轉過身背靠腳掌,用自己的雙腳後跟交替抵住腳心,上下往復碾壓蹬蹭,如同踩單車般不停律動。

無處可逃的搔癢,順著足底蔓延整條小腿,鑽進四肢百骸。黑塔的另一隻腳在地面不停蹭動,連帶整條腿都泛起陣陣不受控的痙攣。

“你出來!哈哈哈哈……銀狼!你這傢伙!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認輸!我認輸啦!!哈哈哈啊哈哈!你賬號我已經解封了!!!哈哈哈哈!!”

許久之後,銀狼終於停下手。

靴內密閉悶熱,銀狼臉頰發燙,鼻尖泛紅,呼吸微促

,眼底卻盛滿肆意的笑意,嘴角高高揚起。

等等。

銀狼微微回神,眨了眨眼。

剛剛那句……解封?

銀狼清了清嗓子,對著上方的靴口揚聲開口。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大廳陷入幾秒詭異的沉默。

隨後傳來大黑塔平緩下來的喘息,緊接著,是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複核流程今早走完了。你那七十六個賬號,”黑塔的聲音褪去了方才的慌亂,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全部,已經解封了。”

靴內的銀狼瞬間僵住。

足足五秒,大腦一片空白。

“……哈?”

“螺絲咕姆今早批覆的複核同意。你在空間站留的塗鴉我也沒刪,留著當作入侵檢測系統的永久測試樣本。”

大黑塔抬手將散落的碎髮別至耳後,微微歪頭,看向自己的靴尖。

“嚴格來說,在你鑽進我靴子、折騰我這麼久之前,我們就已經不欠你任何東西了。倒是你,莫名其妙躲在我靴子裡,待了快四十分鐘。”

銀狼悶在柔軟的絨毛裡,半天沒回過神。

“早就解封了?”

“三天前就下達了複核指令。”

“那你剛剛說腿涼——”

“連續工作七個小時,腿腳發涼很正常。我怎麼會知道,有人會偷偷躲進我靴子裡。”

“那你靴子就這麼隨便放在椅子旁邊?”

“我向來習慣赤腳辦公,穿脫隨意。這個習慣,維持二十年了。”黑塔語氣平淡,“赤著腳舒服。”

銀狼把臉死死埋進絨毛裡,低聲嘟囔出一長串朋克洛德本土俚語。

黑塔耐心聽完所有碎碎念,隨即拋出一句,讓銀狼驟然抬頭的話。

“不過,有件事,確實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銀狼瞬間抬眼:“什麼事?”

“你鑽進靴子裡之後,發生的所有事。”

黑塔靠在椅腿上,垂眸看著腳下的長靴。黑塔眼底還凝著未乾的溼意,睫毛沾著水光,唇瓣留著淺淺的齒痕,可嘴角的笑意卻慵懶又饜足,格外柔和。

這是銀狼從未見過的,大黑塔徹底卸下天才鋒芒與疏離感的模樣。

“我活了這麼久,從未有人觸碰過我的腳心。不管是敢,還是能做到,沒人能靠近我這麼私密的距離。你是第一個。”

黑塔頓了頓,腳尖輕輕輕點地面,似在細細回味方才的觸感。

“剛剛那四十分鐘,很舒服。”

“極致的搔癢過後,是難得的鬆弛。我腦子裡永遠運轉的公式、推演、模型,全都被迫暫停了。那段時間裡,只剩純粹的感官和笑聲,什麼都不用思考。”

“我和螺絲咕姆封你賬號,本只是想給調皮的小傢伙一點教訓。但沒想到,這場鬧劇,反倒讓我撿到了更有意思的收穫。”

銀狼徹底懵了:“所以……你這是在謝我?”

“沒錯。”

“你封我賬號,我偷偷鑽你靴子裡報復撓癢,最後你居然還要謝我?”

“總結得很精準。”黑塔淡淡一笑,“頂尖天才的交鋒,總會誕生意料之外的副產品。”

銀狼一時語塞,徹底接不上話。

“所以。”

黑塔重新拿起平板,指尖飛快點開一份空白文檔,語氣認真又鄭重。

“我有一個新項目提案。”

“和模擬宇宙、星核、星神統統無關。”黑塔快速敲下項目標題,語氣坦然,“一項長期、定期、依託人體觸覺刺激的放鬆療法實驗。”

銀狼沉默三秒,精準拆穿:“說白了,就是用學術名頭包裝,想讓我

定期來撓你癢?”

“概括精準,很合我心意。”

“我是星核獵手,通緝犯,很忙的,沒功夫陪你胡鬧。”

“通緝令我可以隨時修改隱匿。我是天才俱樂部83席,資源足夠。”

銀狼啞口無言,不知道眼前的天才在想什麼。

“成交?”

銀狼沉默了兩秒。嘴上還想再端一會兒,但心底那點躍躍欲試的雀躍已經壓不住了。反正被撓的又不是她,躲進別人靴子裡為非作歹這件事——

坦白說,還挺香挺上癮的。

“四十分鐘。最終報價。”

大黑塔見她答應,唇角微微一彎。

“成交。”

黑塔快速敲完最後一行內容,翻轉平板朝向靴口。

屏幕上赫然是《跨物種身體接觸式放鬆療法——第一期實驗方案》。

文檔內密密麻麻羅列著完整的實驗變量、環境參數、數據採集指標。最醒目的備註欄寫著加粗紅字:【實驗對象兼合作人:銀狼。永久固定,不可替換。】

銀狼看完,滿心荒謬:“你真打算用這麼正經的學術標題,包裝這點小事?”

“科學研究,講究嚴謹規範。”

“這就是私心作祟,披著科研的外衣亂來。”

“二者並不衝突。”黑塔理直氣壯,“科學界所有頂級研究,最初都源於個人興趣。這是亙古不變的規律。”

銀狼又一次。

她手腳並用爬出靴筒,翻身落地,瞬間恢復原本身形。

站在黑塔面前,銀狼看著眼前這位天才。

髮絲凌亂,眼底帶著哭過的水光,唇瓣泛紅,臉上卻掛著得意又柔軟的笑容。

“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下次再敢封我賬號,就不是四十分鐘這麼簡單了。”

大黑塔微微歪頭,笑意更深。

“說實話,單憑你這句話,我或許真的會再封一次。科學實驗,需要多次重複驗證,保證數據精準。”

銀狼瞬間失語。

“開玩笑的。大概率而已。”

銀狼盯著黑塔看了許久,最終輕哼一聲,轉身朝著大廳出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銀狼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很低、語速極快。

“每週四下午。只有這個時段有空。”

身後,黑塔端起徹底涼透的茶水,靠在椅背上,望著那道利落的背影,由衷笑出聲來。

大黑塔永遠追逐新鮮有趣的事物,而此刻,她終於找到了比所有新奇研究,更讓人惦念的存在。

平板屏幕依舊亮著。

方案末尾,是黑塔剛剛手寫加粗、標註最高優先級的補充備註:

【固定實驗時段:每週四下午,所有科研工作順延。螺絲咕姆增設對照組的提議,予以駁回。本實驗對象,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時鐘塔外,無垠虛空寂靜無聲。

那顆孤零零的廢棄小行星依舊靜靜懸浮在原地,看似無人問津。

除了一位星核獵手的訪客。

日後每當卡芙卡問及,每週四固定消失的空檔去向,銀狼的回答永遠簡短又敷衍。

“私事,朋友那邊有點事。別問。”

說出口的“朋友”二字的時候,宇宙駭客的臉有那麼一點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