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補償

第五章 補償

作者:陳默

下一次上課,是一個週六的下午。

五月中旬的南城已經徹底熱起來了。太陽掛在天上白花花地曬著,把柏油路面烤得發軟。梧桐葉子綠得發黑,密不透風地疊在枝頭,蟬鳴從早響到晚,像是有人把一千隻鬧鐘同時打開然後掛在了樹上。空氣又悶又潮,一動不動地糊在人身上,走兩步路就出一身汗。

我揹著帆布書包走在上山的路上,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襯衫的後背溼了一小塊,黏在皮膚上不太舒服。今天書包裡什麼都沒帶——沒有跳蛋,沒有假陽具,沒有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只有一疊打印好的練習題和一本翻舊了的高考數學真題集。情趣用品店的禿頂老闆今天大概是見不到我了。

因為今天不是我主導。上次課結束的時候她對我說「我要補償」,我問她想做什麼,她說「上次上課的時候你得聽我的」。我說「好」。

這個「好」字說出口的時候我沒多想,但走下山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她到底要做什麼?以這個大黃丫頭的想象力——能在聯考出分那天往小穴裡插三支筆還不忘去毛的人——她的創造力大概不需要我來操心。但問題在於,這次角色反過來了。之前都是我主導,我威脅她,我命令她,我把跳蛋塞進她的襪子裡,我讓她在我面前自慰。而這次是她說了算。一個被我調教了好幾周的深閨大小姐,忽然拿到了主動權,她會怎麼用?

我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按密碼開門的時候,指尖在鍵盤上停了一下。玄關的燈開著,空調的涼氣從客廳湧過來,瞬間把我身上的暑氣沖掉了一半。那雙深藍色的拖鞋還是擺在老位置上,整整齊齊的。我換了鞋,穿過空曠的客廳。水晶吊燈沒開,落地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暖色。後院那棵梔子花已經開到了最盛的時候,白花花的一大片,香氣濃得有些過分,從半開的窗縫裡灌進來,把整個客廳都浸透了。

上了旋轉樓梯,走廊裡的地毯一如既往地厚。我在「袁小希的領地」門前停下來,抬手敲了三下。

「進來。」

裡面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輕快。不是以前那種平淡的「來了」,也不是被跳蛋折磨時有氣無力的喘息。是那種——雀躍。像是等了很久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

我推開門。

然後愣住了。

房間裡的少女和我之前看見的完全不同。

她沒有再穿JK。那些藍白色的水手服、深藍色的百褶裙、白色過膝襪——我熟悉的那套裝束——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羽毛球運動服。白色的短袖運動T恤,領口和袖口各有一圈深藍色的條紋邊。下身是一條配套的深藍色運動短裙,裙襬是百褶的,但比JK短裙短得多,剛好遮到大腿根部往下一點點的位置。裙子下面是一雙被白色運動短襪包裹的腳——那種剛好到腳踝的薄款運動襪,襪口有一圈藍色的條紋,和衣服袖口的顏色呼應。

T恤的料子很薄,被汗溼了一小片,貼在身上隱約透出裡面運動內衣的輪廓。她的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整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和鬢邊,臉頰泛著劇烈運動後未完全消退的紅暈。鎖骨上掛著幾顆還沒來得及擦乾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右手邊靠著一把粉色的羽毛

球拍,拍面上還沾著一點灰。

她顯然是剛打完羽毛球回來。還沒來得及洗澡,甚至可能還沒來得及喝水——呼吸還沒完全勻過來,胸脯在T恤下微微起伏著。

見我從門口進來愣住的樣子,少女一臉壞笑。那個壞笑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樣——不是嫌棄,不是傲嬌,不是被跳蛋折磨時的憋笑,不是委屈巴巴的撒嬌。那是一種——獵手看到獵物踏入陷阱時的表情。

「說好了哦,今天聽我的。」

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壓制不住的得意。馬尾隨著她說話時微微晃了一下,那幾縷貼在額角的碎髮也晃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把房門在身後關上。書包放在書桌上,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她。她坐在椅子上——不是乖乖地坐在書桌前,而是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面對著門口。兩條腿交叉疊著,穿著運動白襪的腳懸在半空,輕輕晃著。羽毛球拍靠在椅子扶手上。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張因為剛運動完而泛著紅暈的臉。然後伸出手,揉了揉她扎著馬尾的腦袋。手掌按在她頭頂上,手指穿過被汗水微微打溼的髮根,輕輕揉了一下。

「好,聽你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種「你還真敢答應」的亮。然後她從椅子上坐直了,把交叉的腿放下來,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大小姐發號施令的腔調:

「好,那先給本小姐按個摩。」

說著,把穿著運動白襪的雙腳從拖鞋裡面抽出來,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雙腳落在我大腿上的時候,帶著一股運動後的熱度。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那雙腳底的溫度清晰地傳到我的大腿上。白色的運動短襪是薄款的,襪口那道藍色條紋剛好在腳踝上方一釐米的位置。襪子的布料被腳汗潤溼了一些,在腳底和腳趾的位置呈現出微微的透明感。五個腳趾頭在襪子裡微微分開,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白襪下若隱若現。腳趾甲修剪得整齊,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線下一閃一閃。

她的腳底還有點熱。剛從運動鞋裡拿出來的那種溫度——不是燙,是溫熱,像是被正午的太陽曬過的石頭,又像是剛出爐的麵包。手剛一碰上去,她的臉上又浮現出笑意。不是剛才那種獵人看到獵物入陷阱的壞笑,是一種被觸碰到了敏感部位的、壓都壓不住的笑。

我抬起手,開始按她的腳。

手指按在她左腳腳底的足弓位置,隔著薄薄的運動襪慢慢揉壓。她的腳比看起來要小,我一個手掌就能托住整個腳底。足弓的弧度很漂亮,在腳底中間彎出一道柔和的曲線。我用大拇指沿著足弓從腳跟往腳趾方向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感受到腳底肌肉的微微回彈。

她湊過來,那張因為運動而還泛著紅暈的臉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肘的距離。她的呼吸噴在我耳朵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草莓味——大概是出門前喝了草莓味的酸奶。然後她用一種挑逗般的語氣說到:

「我可才打完羽毛球,還沒洗澡哦。」

語氣裡全是得意。是那種「我知道你喜歡這個」的篤定。

然後一臉壞笑看著我。那個壞笑和她剛才在門口的笑一模一樣——獵手看著獵物乖乖走進陷阱,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始收網。

「老師最喜歡這樣的吧。」

她說「老師」這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拖長了音,把這個本來充滿尊敬

意味的稱呼變成了一個赤裸裸的調情工具。馬尾在她靠近的時候從我手臂上掃過去,毛茸茸地擦過皮膚。

我按著她的腳,手上力道不變。大拇指沿著她前腳掌的弧度來回推按,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然後還故意不小心撓了幾下她的腳底——指甲隔著薄襪布料輕輕刮過腳心最軟的那一塊。她的腳到是往回縮了縮——那一瞬間腳趾在襪子裡蜷成了一團,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了一下——隨後又放回我的手裡。沒有抽走。沒有罵我。只是縮了一下,又乖乖放回來。

「繼續。」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癢到之後還沒完全退場的笑意。

我繼續按。從足弓到腳跟,從腳跟前腳掌,從腳掌到腳背。兩隻手各托住她一隻腳,拇指在她腳底的穴位上輪流按壓。她的腳底肌肉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放鬆了一些——剛才剛放上來的時候是微熱的、帶著汗溼的、肌肉還處在運動後的緊繃狀態。現在溫度漸漸降下來了,肌肉也鬆了,腳底軟軟地癱在我掌心裡。她把身體靠進椅背裡,閉著眼睛享受這種服侍,嘴裡發出很輕很輕的「嗯——」聲。那個聲音和她在床上被跳蛋折磨時的呻吟不一樣——那是壓抑的情慾。這個是舒服的、放鬆的、像貓被擼毛時滿意地從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

這樣捏了一兩分鐘,她睜開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午後的光線下顏色格外明亮。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竟然直接抬起腳,這樣懸在我臉前方。

腳底對著我的臉,隔空大概只有五六釐米的距離。她抬腳的時候運動短裙的裙襬晃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沒有布料覆蓋的絕對領域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她兩隻腳都抬了起來,一左一右地懸在我臉兩側——腳底的白色運動襪薄得能看到底下皮膚的粉色,被汗水潤溼的襪子在腳底和腳趾的位置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五根腳趾的輪廓在半透明的襪子下清晰可見,腳趾甲蓋上的透明指甲油在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運動後特有的氣味——不臭,是微酸的、鹹鹹的、混合了棉襪布料和少女體溫的獨特味道。那不是汗臭味,是類似於運動過後脫下來還帶著體溫的那種、能把人的嗅覺神經直接和生殖神經連在一起的味道。

「人家的腳現在還有點汗。」她把腳底在我臉前面晃了晃,晃的時候襪子的布料輕輕摩擦著空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麻煩老師幫我處理一下嘍。」

聲音裡全是裝的乖巧。但眼睛出賣了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裡盛滿了小魔女的惡作劇神情。她在等著看我出醜。

她等到了。

如此美食在旁邊,我自然沒有錯過。我直接捧著這雙腳——雙手各握住一隻腳踝,踝骨在我掌心微微凸起——然後把臉深深埋進她的腳底。

運動襪的布料貼在我的臉上。那層在別人看來可能是「剛打完球還沒洗腳髒死了」的白色薄襪,在我這裡卻成了最好的催情香料。微鹹的汗味、棉質布料的清香、她的體溫留下的熱度——所有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從鼻腔直衝到大腦最深層的某個原始區域。我的雞巴在這樣的刺激下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在牛仔褲內側頂出了一個小帳篷。我這樣捧著這雙腳——她的腳踝被我握在手裡,腳底的弧度隔著薄襪子貼著我的臉——

一邊呼吸著那股讓我理智全線崩潰的氣味,一邊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著她一隻腳腳底。

舌面隔著薄襪布料從她的腳底跟部開始,往上一路舔到腳趾根部。襪子被我的口水打溼了,在腳底留下一道深色的溼痕。腳底的鹹味和布料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不是那種讓人不適的汗臭,而是一種微鹹的、微酸的、帶著少女運動後新鮮體溫的、讓人吃了還想再吃的味道。

少女看著我忘我的姿態,嗔怒道:

「真是個變態老師,還對學生的腳發情。」

但她嗔怒的語氣裡一點怒氣都沒有。反倒全是得意——是驗證了自己猜測的那種滿意。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腳底在我臉上輕輕踩了一下,不是躲,是踩。腳底的弧度壓在我鼻樑上,把腳底的熱度通過襪子印進我的皮膚裡。

隨後,她把另外一隻腳——那隻還沒有被我舔過的腳——踩在了我雞巴上方。隔著牛仔褲隔著運動襪,她的腳底踩在我褲襠鼓起的那一塊上,然後開始摩擦起來。

那個力道不輕不重。她的腳底踩著我的勃起,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上下移動。運動襪的薄布料隔著牛仔褲的厚布料,觸感被稀釋了,但那個動作——她主動把腳放在我勃起的雞巴上的動作——本身就是最強烈的不可能被任何布料稀釋的催情劑。她一邊用腳踩著我的陰莖上下摩擦,一邊看著我忘我地抱著她另一隻腳又聞又舔。馬尾在她腦袋後面晃來晃去,那雙眼睛裡盛滿了小魔女的表情。

我就這樣雙手抱著少女一隻腳又聞又舔,還享受著少女的獨特按摩。舌尖在腳底襪子上舔了又舔——腳趾、腳心、腳底跟部——每一個部位都被我用舌頭丈量了一遍。口水把整隻襪子前半截打溼了一片——她能感覺到那股溼潤透過襪子面料滲到腳底皮膚上。而另一隻腳則隔靴搔癢般地在我的陰莖上摩擦著,力道時輕時重,有時候還故意用腳趾的部位隔著牛仔褲在我龜頭上點一點。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大概她覺得已經看了足夠多的我「變態老師對腳發情」的畫面——她把腳收回來。兩隻腳從我臉上和胯下移開,然後她坐直身體,彎腰向前。一隻手指了指下面的沙發椅,意思是要我去那張椅子上坐下。

我照做了。坐在那張米白色的懶人沙發椅上,半躺半坐,下身高高地架在椅面上。

她站在椅子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馬尾從肩膀上垂下來,運動T恤的布料因為汗溼而有些貼在身上,短裙在她彎腰的時候微微掀起了一角。然後她蹲下來,膝蓋抵在米色地毯上,雙手伸向我腰間的皮帶——那個動作熟練麻利得完全不像是一個第一次給男人脫褲子的女生。金屬皮帶頭被她輕輕一按就彈開了,拉鍊被拉下來,我稍微抬了抬胯讓她把褲子從腰上褪到膝蓋處。內褲也一起被拉了褪下來。那根早已硬得猙獰的陰莖從束縛裡彈出來,直立在我雙腿之間,深紅色的柱身上青筋微微鼓結,龜頭泛著淡淡的暗紅色,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著那根彈出來的陰莖,嘴角動了動,然後抬手小心地把那隻剛才被我舔過的襪子脫下來——右手捏住襪口的藍色條紋邊,把襪子從腳上一點一點地卷下,在腳跟的位置手指還輕輕拽了一下——然後把我腫脹的雞巴從襪口伸了進去。她像把一根

熱水管用柔軟的白色布料包住一樣,用自己還帶著體溫的運動襪套住了我的陰莖。襪口沿著柱身往下推,一直推到根部。白色的運動襪把整根陰莖裹成了一個微微彎曲的柱體,襪尖空出來的部分在龜頭前面垂著,襪子的棉料貼在我滾燙的肉棒上,而她的手隔著襪子包住了我的柱身。

然後開始隔著襪子給我手交。

她的手力氣比想象中大——打羽毛球的女生握拍的手勁不差。隔著襪子的布料,右手的虎口死死地卡在我龜頭冠狀溝的位置,上下擼動。每一次往上推的時候,襪子的布料就緊緊裹著龜頭摩擦過去,那種粗糙的棉料質感包覆著敏感的龜頭冠,觸感介於絲綢和砂紙之間——不是疼,是一種讓人渾身發麻的、想躲又不想讓她停的強勁摩擦力。往下拉的時候她的虎口又死死地鎖住陰莖根部,力道大到能讓我感覺到底下血液被擠回來了。

少女的手沒輕沒重,一會兒讓我不住地發出舒服的呻吟,一會兒又讓我吃痛。大概是打羽毛球握拍時的習慣,她握力大的時候整個指節都泛白了——那一下又一下的撫摩不像是溫柔的口交和舌交,更像是某種野性又直接的「讓我把你弄射」的進攻。她大概嫌我太吵——我那些不受控制的「嘶」和「啊」確實有些大——就脫下另一隻襪子,那隻還沒有被我舔過的乾淨襪子,直接用指頭捏住襪筒往我嘴裡塞。

「唔——」

她動作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嘴裡就被一團帶著微鹹汗味的白色棉襪塞滿了。襪子的足尖部分被塞進我舌面上,襪口的部分還垂在外面。那股新鮮的運動後餘味直接糊在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上——微酸的、微鹹的、混著棉質纖維乾燥感的——把我的口腔變成了一個被她的氣息填滿的空間。我的叫床聲被悶在襪子裡,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唔」。

「老師先別說話。」

她把食指放在我嘴唇前,隔著嘴裡的襪子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她就這麼看著我——看著我嘴裡塞著她的襪子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看著我光著下半身坐在沙發椅上,雞巴上套著她的另一隻襪子被她用手任意擼動。小魔女般的看著我笑。那雙眼睛彎著,但彎的弧度和小貓被擼時的那種滿意不一樣——是獵手看著落入自己掌控的獵物時那種帶一點殘忍的快意。

然後她繼續手上的動作。右手握住我套著襪子的陰莖上下擼動——力道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帶著一種故意的不可預測性。輕的時候掌心只是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龜頭,擼了半天沒擼出什麼快感來;重的時候狠狠地把整根雞巴攥在手心裡往下刮,刮到龜頭冠差點被襪子布料掀下來。這種沒有規律的刺激比任何固定頻率的刺激都更折磨人——它讓我的大腦沒法適應當前的刺激強度,每一個「輕」之後都提心吊膽地等著下一個「重」,而每一個「重」之後又完全無法預期下一次她還會不會這麼狠。她大概是在報復我上節課給她調的隨機檔跳蛋。

在她不懈努力下,我的第一發射在了少女的襪子裡面。當我感覺到熟悉的射精前兆從尾骨一路湧到會陰的時候——她已經從我的反應讀懂了暗示。每次我要射之前腰都會不自覺地往上挺,她還提前把襪口箍得更緊了,讓襪子死死包住龜頭最敏感的整個前半部。然後就那

麼猛地用力一擼——把從會陰到尿道底的每一滴精液都從我的體內壓了出來。白濁的濃精灌進了襪尖那一截空槽,把白色的襪料浸成深色。襪子套著陰莖的部分漲出了一團黏膩的溼潤感,空氣裡那股汗味和精液特有的微鹼腥味混在一起。我的腦袋往後仰靠在沙發椅背上,但被精液灌滿了的襪子還沒褪下還套著半軟半硬的龜頭——那個觸感太過清晰。

不過還沒等我從射精到快感中回過神來——她麻利地取下了雞巴上的襪子。被精液浸透的襪尖從龜頭頂端滑脫的時候我渾身都僵了一下——她做到了,而我連說話的力氣都還沒恢復。

然後少女的裸足就直接夾住了我的雞巴。

她剛才脫完襪子之後兩隻腳是光著的,我的嘴還被另一隻襪子塞著說不出話。現在她把那隻用完的髒襪子丟到一邊,然後用兩隻光著的腳的腳底從左右兩側合攏夾住了我剛剛射完還處在極度敏感期的陰莖。她剛脫下襪子,腳底脫離了襪子的保溫,溫度已經降下來了——她運動完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之前的熱汗已經冷卻成了微微發涼的皮膚溫度。那兩隻腳底有點冷,微涼的皮膚直接貼在我滾燙的雞巴兩側——溫差帶來的觸感反差大到我整根柱身都驚跳了一下。

「唔——唔——」我想說話——想說慢點,想說輕點,想說你這麼夾一個剛射完的人會出人命的。奈何被少女的襪子塞著嘴,所有的話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悶音。

「老師先別說話。」她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把一隻食指放在她自己的嘴唇前。這次她離我很近,那隻按在嘴唇上的手指離我被襪子塞著的嘴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好好被我踩在腳下就行了。」

給我比了個噓聲的手勢,然後又露出那小魔女的表情。嘴角往上揚起,眼睛彎彎,連皺鼻子的角度都和之前調教她時我露出的那種壞笑神似——這丫頭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大概是被我用這種表情看了太多次,看會了。

而我此刻仰倒在沙發椅上半躺半坐,光著下半身,嘴裡塞著一隻運動白襪說不出完整的話,雞巴被一雙微涼的裸足夾在中間。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剛射完還太敏感,任何一點額外的摩擦都會讓全身觸電一樣的抖。而她居高臨下地坐在我的正前方,雙腿伸直,兩隻光著的腳左右包夾著我那根還在殘餘痙攣中的陰莖,掌控著一切。

少女的腳變換著動作。由一開始雙腳左右夾著上下動——兩隻腳底的弧度一起配合,左右夾住柱身,然後一起上下移動,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到龜頭——變成一隻腳踩著固定,另一隻腳順著陰莖從側面摩擦著。她的左腳橫著踩在我陰莖的上方,腳底和腳弓的那個弧度卡在龜頭冠後面,把整根柱身踩定了不讓他亂動。右腳則從側面包上來,腳底貼著陰莖側面敏感的皮肉,從根部往龜頭方向順著陰莖的輪廓緩慢地上下摩擦。她的右腳腳底因為剛才的運動還帶著微微的薄繭——打羽毛球經常蹬地發力,前腳掌的地方有一層很細很薄的繭,那層微硬的皮膚擦過我滾燙敏感的龜頭時,觸感介於天堂和地獄之間——太刺激了,但又捨不得讓她停。

過了一會兒,她大概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於是把兩隻腳又換成那種雙腳夾雞巴的姿勢——左右腳底重新合攏,把我的陰

莖夾在兩隻腳底之間。然後她彎下腰——她彎下腰的時候馬尾從肩膀上滑下來垂到前面,運動T恤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那幾顆還沒擦乾的汗珠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了龜頭頂端。

雙腳左右夾住柱身上下摩擦。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腳底的微涼和口腔內的溼燙同時作用於同一根柱身上,那感覺已經不是「快感」兩個字能概括的了。那是兩個人在同時服侍同一根陰莖——腳底是涼的、粗糙的、微帶薄繭的、從兩側擠壓的;口腔是溼的、軟的、滑的、在頭頂包裹的。冷熱乾溼軟硬在同一根器官上交匯,讓所有神經末梢同時收到了完全相反的信號。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不是我想挺,是身體在那雙重刺激下自動弓起來——龜頭往她嘴裡又塞進了一點。她「唔」了一聲,大概是被頂到了喉嚨被卡住了不舒服,但她沒有松嘴。

在這樣雙重刺激下——她的裸足從兩側夾住柱身上下摩擦,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舌尖在尿道口和冠狀溝之間來回掃蕩,偶爾還從喉嚨裡發出那種能把聲帶振動傳到我整根陰莖上順著脊椎直達後腦勺的悶悶的「嗯唔」聲——我沒有堅持太久。射完一次之後第二次的射精前兆來得很慢但它們還是來了——從會陰往上湧動不是快速地噴薄而是緩慢得能讓人清清楚楚地感到整根陰莖在她的嘴裡和腳底之間一點一點地被榨出所有剩餘的快感。濃白精液在她的嘴裡爆發——她口腔被突然湧入的液體撞擊了一然後她的喉頭一連滾了好多次。

又吞下去了。

少女依舊盡數含住了我的精液,沒有漏出來一滴。然後她鬆開嘴唇,把沾滿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烏龜頭從嘴裡拉出來。當著我的面——頭一抬——喉結滾了一下。又吞了下去。

「比上次更好些呢。」

她說到——眉毛微微挑著,嘴角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濁。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後一點殘液回味般地抿進嘴裡——那表情就和上次一樣皺著眉頭又舒展開,但這次眉頭皺得淺了,似乎已經習慣了那味道。隨後她伸過手把我嘴裡的襪子取了下來——襪子在口腔裡悶了這麼久這會兒終於被取出,帶出一絲口水和棉襪纖維的混合潮溼味。我的上下嘴唇在襪口脫離口腔的那一刻無力地合上,嘴巴好一陣才恢復正常知覺。

「怎麼樣。」

少女一臉期待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馬尾因為剛才彎腰含著的姿勢有些鬆了,幾縷碎髮散在額角。嘴唇上的精液已經掉乾淨了,但那張臉上還是掛著剛吞完精液還沒消褪下去的微紅——混著她本來就因為剛打完球而運動後未完全消退的紅暈——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運動完洗了一個由她自己主導的、花樣百出的澡。

「隨便你啦。」

我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屈起中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落點找得很準,剛好在她眉心上面一點點。她的額頭被彈了之後皺了一下鼻子,抬起手搓了搓被彈的位置,「哼」了一聲。

「這就是你對本小姐做完這麼辛苦的勞動之後說的話嗎。」她用一種裝出來的委屈腔調說。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她的馬尾已經徹底鬆了,我揉的時候髮絲散了一些下來,從我的指縫間滑過。她閉著一隻眼縮了縮頭,但沒有躲開。

稍微休息後——我把褲子拉好,皮帶重新系上;她光著腳去拿來一雙新的短襪套上,然後把地上那兩隻沾著精液和口水的髒襪子扔進衛生間的小盆裡泡著——我們又開始了今天的學習。

陽光從書桌那頭移到了牆那面,窗外的蟬鳴換了一個調子從聒噪變成了稍微含蓄一些的傍晚鳴叫。我坐在她旁邊,身體側著,手裡拿著紅筆在她聯考試卷上圈圈畫畫,把每一道錯題都重新分析了一遍推導過程。她坐在原來的位子上,運動T恤的後背汗已經幹了,馬尾重新紮好,手裡拿著筆在草稿紙上聽我講一道跟著算一道。

有一道解析幾何題她卡了很久——橢圓裡的定點問題,參數設得不夠巧所以算到了第五步就全亂了。我把她的草稿紙拿過來,用鉛筆從頭到尾重新推了一遍——每一步都寫在紙上,每一步寫完都抬頭看她一眼問她懂沒懂。她用手撐著腦袋側著頭看我在紙上刷刷寫,看到第三步忽然「哦」了一聲,然後把筆從我手裡搶過去接著往下推,一氣推到得出正確答案為止。她推到答案的時候馬尾又晃了晃,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亮亮的成就感。

「老師,這裡可以用我教你的對稱構造法對不對。」我把她推出來的步驟檢查了一遍,然後用紅筆在一個關鍵的地方畫了個圈,「對,但是這裡消參的時候得注意符號,你剛才就是在這個地方差點搞混。」

「知道了知道了。」她一副「你怎麼比我還嘮叨」的表情揮了揮手。

太陽又往西移了一層。從書桌前到椅背上再慢慢滑向窗外,光線從白色變成了暖橙再從暖橙變成了昏黃。我們合上了真題集翻開課本複習明天要講的新專題,我拿出手機把今天她錯過的幾道母題的變形題發到她微信上作為這周的每日特訓。她把筆放下伸了個懶腰——手臂向上伸展的時候那件運動T恤的腰腹處被拉伸露出了小半截白到發光的腰——然後忽然轉過頭看我。

「我想考你的大學。」

她說的很隨意。像是說出一句平常的話一樣。語氣和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這道題我會了」是同一個調子。沒有猶豫,沒有底氣不足的試探,沒有害羞。就是看著她身邊的這個男生——這個幾周前闖入她房間撞破她秘密從此把她的生活和身體都攪得一塌糊塗的家教老師——認認真真地、像說出一道標準答案一樣地說出了這句話。

埋頭寫著題的少女突然轉頭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還在握著筆,筆尖停在草稿紙上半道沒寫完的導數題那裡。馬尾垂在肩前,幾縷散發貼在耳側。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臺燈暖橙色的光裡看著我——眼睛裡沒有猶豫也沒有退縮,就是很平靜很篤定地想知道我的看法。

「我相信你。」

我依舊揉著少女的頭。手掌在她剛紮好沒多久的馬尾辮髮根上輕輕按了按,掌心隔著頭髮感受到她頭皮的溫度。我喜歡她這種忽然冒出志向的瞬間——不管是忽然決定考115分也好忽然決定考我的大學也好——因為她是真的會去拼的人。從那個78分哭著說「大概這就是最後一課了」的深閨大小姐,變成現在這道導數再難也要推到最後一步才肯抬頭的袁小希。這個過程我全程都在旁邊看著。

我注視著她又低下頭的身影。檯燈的光把她的輪廓勾出了一道暖色

的光邊——剛打完球的馬尾辮根部還有些汗溼,貼在脖子後面的幾縷碎髮捲成了小弧度;運動T恤肩頭的布料上有細微的邊緣褶皺;從側臉看過去,她的睫毛在下眼瞼上投出一片細細密密的陰影,筆尖在紙面上平穩地移動。我在心裡祈禱著願望成真。

窗外那棵梔子花的香氣在夜風裡一陣濃一陣淡,蟬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遠處樹叢裡蛐蛐的聲音。整棟別墅安靜極了——她爸媽今晚大概又有應酬不在家,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鬧鈴響了。但我沒有馬上走——我把最後一道還沒講完的題講完她又在草稿紙上自己推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了——才開始收拾書包。她把那疊新的每日特訓練習題翻到第一頁看了看,然後把資料扣在桌面上。

「下次考完我請你吃飯。」她說。

「成績出來再請。」

「切——小氣。」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跟出來,站在走廊裡。沒有大大的告別擁抱——上次那個擁抱的餘溫還在——而是靠在門框邊對我淺淺揮揮手。那隻穿著新的白色運動短襪的左腳點在地上晃了晃,襪口的藍色條紋在走廊昏黃筒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路上小心。」

「嗯。回去了做第一頁發我。」我說。然後轉向樓梯走向一樓——背後傳來她關房門的聲音,輕輕地虛掩著。

這個五月中旬的夜晚山上的空氣不熱不涼剛剛好。路燈下梧桐葉的影子在地面上被風吹得晃來晃去。我把書包背好抬頭看了一眼她房間那扇還亮著燈的窗戶——窗簾拉了一半,那個扎著馬尾的頭影正伏案寫著什麼。大概已經開始做第一頁了。

我轉過身,走進溫暖溼潤的南城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