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青山埋玉骨,一簾飛瀑掩魔蹤
作者:不睡覺
仲夏的森林裡,一個黑衣男子正在小心翼翼地行走著。
就在這時……
“嗯?”
男人轉頭朝後方看去,只看到一個銀色的妖豔身影手中持著一柄紫色軟劍直接朝自己刺來,短裙下面露出的兩條又長又白的腿讓他感到有些晃眼。
“好快的速度!”
男人急忙想向後退去,可是那銀衣妖豔身影顯然更快,那閃爍著紫光的劍刃已經到了眼前。
男人將身子往一旁勉強挪了挪,險之又險的避開了。
劍刃直接從男人肩膀旁一掠而過。
一擊之下沒有將眼前的人直接殺死,出手的那名妖豔女人面色也是一變,緊跟著身形猛的爆退。
男人剛才驚慌無比的情緒卻立刻消失了,嘴角一鉤,輕描淡寫般地手指一勾,周圍的樹林裡立刻竄出來了兩個纖細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兩個容貌極佳、身材曼妙無比的少女。
左邊那個身量高挑,一頭烏黑長髮束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穿著一套緊身黑色皮甲,皮甲只覆住胸前要害和腰腹極小的面積,大片雪白的肌膚袒露在外,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盡數展現。腰間懸著一柄細長的刺劍,通體銀白。五官明豔大氣,眉目間透著一股冷冽的殺意。
右邊那個身形略矮些許,卻更加豐腴飽滿。一頭栗色短髮貼在耳側,襯得圓潤的臉龐幾分嬌俏。她的皮甲是深紅色的,同樣遮蔽極少,飽滿渾圓的胸脯被皮甲勒出深深的溝壑,雪白的乳肉幾乎要溢出來。腰間插著兩柄匕首。
兩個少女從樹叢中落地的瞬間便化作兩道殘影,一左一右朝那銀衣妖豔女人包抄而去。
妖豔女人見狀面色驟變,紫色軟劍橫在身前,目光急速在兩人之間遊移。
高馬尾少女率先出手,刺劍如靈蛇吐信,一劍直取妖豔女人的咽喉。妖豔女人側身閃避,軟劍順勢橫掃反擊,卻被從側面襲來的一柄匕首逼退了身形。
短髮少女貼身纏鬥,雙匕翻飛如蝶,招招刁鑽,專門往妖豔女人防禦的縫隙裡招呼。妖豔女人左支右絀,紫色軟劍舞出一片紫芒勉強將兩人的攻勢擋下,但身上的銀甲已經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鏘!"
一聲脆響,刺劍劃過妖豔女人的腰側,銀色甲片應聲碎裂,露出裡面一截白膩的腰肢。
妖豔女人咬牙後退,可兩人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高馬尾少女的劍勢愈發凌厲,每一劍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不取要害,專削她身上的甲片和衣料。
又是數十招過去,妖豔女人肩甲碎裂,露出光潔圓潤的香肩。緊接著一匕劃過胸前,那片護住雙乳的銀色胸甲被從中間劈開一道口子,卻還勉強掛在身上。妖豔女人面色愈發蒼白,她的體力正在急速消耗,而對面兩人的攻勢卻絲毫不減。
刺劍再度襲來,從下而上一挑,妖豔女人腰間的銀色短裙被整片削飛,露出裡面黑色的貼身褻褲和一雙修長筆直的白腿。
妖豔女人怒極,紫色軟劍猛地爆發出一片耀眼的紫芒,逼退了兩人數步。她趁機喘了口氣。喘息只持續了一瞬,短髮少女繞到身後,匕首一劃,背後最後一片甲冑脫落。高馬尾少女正面一劍橫削,胸前殘存的碎甲片和裡面的褻衣被一同割開,豐滿雪白的雙乳顫動了幾下,幾乎要直接彈跳而出。
妖豔女人面色漲紅,卻已經顧不上羞恥,
咬牙繼續揮劍抵擋。
可此刻的她幾乎已經赤身裸體,除了腳上的銀色短靴和薄薄的黑色長襪,身上只餘幾條破爛的布條和零星的碎甲片掛在肩頭和腰間,幾乎遮擋不住任何春光。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軟劍的攻勢也越來越綿軟無力。兩名隨從的配合卻愈發默契,一人纏鬥牽制,一人尋覓破綻。
終於,短髮少女一個虛晃逼得妖豔女人側身躲避,正落入了高馬尾少女的攻擊範圍。
銀白色的刺劍如閃電般刺出,精準無比地沒入了妖豔女人白皙的喉嚨。
劍尖從後頸穿出,帶起一蓬血霧。
妖豔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瞪大的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能發出什麼聲音。
高馬尾少女抽劍,妖豔女人的嬌軀便如斷線的木偶般向後倒去,重重摔在落葉鋪滿的地面上,濺起一片枯葉。
……
千桀緩緩走到那妖豔女人的屍體旁邊。
妖豔女人躺在地上,縱然已經身死,可瞪大著的眼睛已經佈滿了震撼與驚恐。
“終於讓我碰到個美女了。”
千桀看著這妖豔女人的屍體,是個氣質絕佳的美女,縱然身死,絕美的容貌和魅力也絲毫不減。
這幾天他有時間就在這片區域徘徊,為的就是把這群藏著的小老鼠勾引出來。這群人打架的本領不說,但藏匿和遁逃的本領確實一流,連他都頗有些頭疼。幾天裡他裝成一個普通的人,勾引出來了好幾個暗衛,其中的女人寥寥無幾,長得好看的更是一個沒有。
千桀俯下身將女人握著紫色軟劍的玉手捧起來,把緊緊握著劍柄的玉指一根根掰開,拿起了劍,千桀看著劍柄上的數字。
“果然。”
看到劍柄上雕刻著的“一”字,千桀心中瞭然。
“還真是這支暗衛的隊長。”
這女人剛剛出手時抓的時機,瞬間迸發的速度,都遠比之前他遇到的那些暗衛要強的太多太多了。雖然在他眼裡並沒有很大的區別,甚至連他帶著的這兩個隨從都打不過。
千桀蹲下身來,伸手撥弄著女人的臉頰,仔細端詳起來。
這是一張極為成熟嫵媚的臉龐。肌膚細膩白皙,吹彈可破,眉眼間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御姐氣質。淺淺的黑色眼影暈染在眼瞼處,襯得那雙鳳眼愈發妖冶。高挺的鼻樑,豐潤飽滿的嘴唇上塗著深色的唇脂,下頜線條鋒利而優美。
只是此刻,這張嫵媚的臉上定格著臨死前的驚恐神情——雙眼瞪得渾圓,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嘴巴大大張開,彷彿想要喊出什麼,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千桀饒有興致地看了片刻,隨後用拇指將女人的眼珠往上往內推動,露出大片眼白。緊接著他將手指探入女人微張的口中,捏住那條柔軟溼滑的舌頭往外拉扯,直到整條粉紅的舌尖垂落在唇外。
配合著翻起的白眼和吐出的舌頭,原本驚恐的死相竟變成了一副淫靡至極的表情。
"倒是挺配你的。"千桀輕笑了一聲,鬆開手,開始搜檢她身上的物品。
他捧起女人的雙手仔細翻看,十指纖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掌心柔嫩細滑,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千桀翻來覆去地端詳著,拇指摩挲過每一根手指的指節,卻沒有在她手上找到儲物戒指或任何類似的物件。
手上沒有,那隻能繼續往下找了。
千桀將女人身上破碎的銀甲和破布
一片片撕扯下來,銀色的金屬碎片散落一地。柳夢的上身徹底暴露出來,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彈跳而出,挺翹飽滿,乳尖嫩粉。千桀在破布堆裡面搜了一遍,也沒找到什麼東西,目光卻黏在那對柔嫩的雙峰上挪不開了。他伸手覆上去,掌心感受到綿軟充盈的觸感,指尖陷入雪白柔嫩的乳肉之中,忍不住揉捏了幾下。
深吸一口氣,他繼續往下。
銀色短裙已經不見了蹤影,裡面黑色的貼身褻褲也近乎成了碎片。千桀隨手扯開扔在一旁,女子的那片私密之處隨即暴露在空氣中——光滑白淨,竟是剃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毛髮都未留,粉嫩的縫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下半身的衣物裡面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物品。
千桀解開女人的短靴,一雙精緻的玉足展露出來。他抬起女子的右腳仔細看了一下腳底,在足心凹陷處貼著一張被汗液微微浸溼的小字條。
上面只寫了兩個字——柳夢。
"柳夢……這應該就是你的名字了。"千桀低聲喃喃,將字條收入懷中。
可儲物戒指到底在哪兒?
千桀疑惑地皺起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人粉嫩的下體上。一個念頭浮上心頭——莫非藏在裡面?
他感興趣地將食指緩緩探入那處溼潤的穴口。指尖剛沒入寸許,便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果然是枚戒指。只是藏得頗深,指尖夠得到卻不太好取出。
花穴內壁溼潤柔軟,溫熱地包裹著他的手指,那緊緻黏膩的觸感令千桀體內升起一股燥熱。他屏住呼吸,手指靈活地勾弄著,一點點將戒指往外帶。終於,指尖勾著那枚戒指緩緩退出,手指和戒指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液體,還混著些許微微失禁滲出的水漬。
千桀將手指在女人的衣物上擦拭乾淨,又把戒指仔細擦了擦,催動靈識探入其中。
儲物戒指內的空間不大,擺放著幾柄備用兵器、幾套替換衣物和一些修煉用的丹藥靈石,並沒有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
"看來暗衛的待遇也就這樣。"千桀將戒指收好,目光重新落在女人赤裸的嬌軀上。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順便把我和她的身體也清洗一下。”千桀一把把女人的屍體抗在肩上。
“小靈、小羽,走。”
剛剛和柳夢戰鬥、然後站在旁邊目睹了全程卻一言未發的兩個少女也跟了上去。
短髮少女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銀色甲片,歪了歪腦袋:"這些碎掉的鎧甲衣物要拿走嗎?"
沒人應她。小靈走在前面,連眼神都沒分過來半個。
小羽吐了吐舌頭,小跑著追上去,離開了這裡。
……
不久後,十萬大山深處。
一條清澈的溪流從密林間穿過,水聲潺潺。岸邊有一塊寬闊平整的青石,表面被常年的水流沖刷得光滑如鏡。千桀把柳夢的屍體放在青石上,赤裸的嬌軀仰面朝天,斑駁的林蔭光影落在女人白淨的肌膚上。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站在石頭邊緣低頭打量著這具屍體。
說實話,品相不錯。臉蛋是他喜歡的那種成熟妖媚的類型,身材比例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唯一可惜的是喉嚨上那個貫穿的血洞破壞了整體的觀感,傷口處的血已經凝固發黑,邊緣的肉往外翻著。
他一手握住女人的左腳踝,一手握住右腳踝,將那兩條長腿大大地分向兩側。柳夢的身體柔韌性極好
,雙腿幾乎被拉成了一字,粉嫩光潔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千桀低頭看了一眼那片寸草不生的白淨花戶,想起剛才從裡面掏出戒指時手指上沾的那層黏膩液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保養得倒是挺嫩的。"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挺腰將自己送入那處緊窄的穴口。屍體已經開始微微發涼,內壁卻依然柔軟,裹住他的時候帶著一種涼絲絲的觸感,和活人完全不同。千桀其實更偏好這種溫度——活人的體內太熱,那股子燙意總讓他分心,而微涼的屍體像是一件剛從水中撈出的絲綢,貼合著他的形狀,又不至於過分刺激。
他開始緩慢地挺動腰胯,同時兩隻手始終握著女人的腳踝,將那雙玉足舉到面前。
柳夢的腳不算小,腳型很漂亮。足弓弧線很深,五根腳趾纖細勻稱,趾甲修剪得極為齊整,上面塗著銀色的甲油,在光影中泛著細碎的微光。千桀側過頭,舌尖從右腳的足弓內側慢慢舔上去,舌面貼著那道弧線往上滑,經過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時能嚐到一點淡淡的鹹味。
是汗。在皮靴中悶了一段時間,讓她出了不少汗,這個味道就是殘留在足底的痕跡。
千桀倒不覺得膩味,甚至有幾分滿意。他一貫認為,腳上有一點汗味才是正常的,那些什麼沐浴後香噴噴的狀態反而少了點真實的味道。他把女人的大拇趾含入口中,舌頭裹著趾尖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指甲邊緣的嫩肉,又鬆開,反覆幾次。
下身的動作逐漸加快。每次挺入都能感覺到那具屍體被他頂得在石面上微微向後滑動一寸,然後又被他握住腳踝拽回來。豐滿的雙乳隨著這種來回的拉扯晃動,像是兩團失去了支撐的軟肉。
千桀換了一隻腳,將左腳湊到嘴邊。他注意到這隻腳的小趾側面有一小塊繭——大概是穿慣了窄頭的戰靴磨出來的。一個殺手的腳,再怎麼保養也會留下點訓練和戰鬥的痕跡。他突然又覺得有些可惜。可惜什麼?可惜面前這麼完美的一個女性肉體,生在了一個做殺手的靈魂身上,被糟蹋這麼長的時間。還不如早點就落到他的手裡,這樣他還能好好養護這具肉體。
他的舌頭鑽進腳趾縫裡細細舔弄,從大趾和二趾之間開始,一條縫一條縫地往外舔過去。
千桀將兩隻玉足併攏貼在自己臉側,鼻尖抵在兩個足心交匯處的凹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腰胯驟然加速。拍打在女人身上的聲響在溪谷裡顯得格外清脆,混著水流聲,倒像是某種不協調的節拍。石板上的屍體被撞得一聳一聳的,那張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臉隨著衝撞上下搖擺。
遠處有鳥被驚起來了,撲稜稜地飛走。
他最後將兩隻腳踝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來。這個角度能進到最深的地方,內壁盡頭抵住他的感覺悶悶的,像是頂在一層薄膜上。千桀沉腰狠頂了數十下,低喘著悶哼一聲,將精液悉數釋放在了女人體內。
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白濁,從那緊窄的穴口慢慢滲出來。千桀喘了幾口氣,將女人的雙腿放下,往後退了一步,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
"小靈、小羽,把她洗乾淨吧。"
兩個女子早已等候在側。她們脫掉了腳上的短靴和黑色長襪,光著一雙白足踩進溪水中。
千桀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來,看著兩人幹活。小羽取出一隻瓷瓶
,倒出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在手心搓開,散發出淡淡的草木清香。她湊近聞了聞,眯起眼睛露出很滿足的表情,嘀咕了一句"好香",才開始往柳夢身上塗。小靈在旁邊瞥了她一眼,目光淡漠,什麼也沒說。
這種靈液是千桀專門讓人配製的,清潔效果極好,對皮膚又不會有任何損傷。畢竟他收的這些屍體要長期保存,清潔環節可一點都不能忽略。
兩人配合著將柳夢的屍體翻來覆去地擺弄。小靈託著女人的後背,讓她半浮在水面上,小羽則把靈液塗滿了那具白淨的軀體,雙手從鎖骨一路揉搓到小腹。掌心在柳夢豐滿的雙乳上打圈按揉,指縫間擠出白色的泡沫,乳肉在揉搓下被按得變了形。
小羽的手指沿著柳夢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雙腿之間。兩根手指分開花瓣,探入穴內,指尖仔細地將殘留在裡面的濁液摳出來。每摳出一團便在水中涮洗乾淨,反覆數次,直到穴口再沒有白濁滲出。
整個過程安靜而熟練,看得出來不是第一次做這種活了。千桀看著她們兩個光著腳在溪水裡忙碌的樣子,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汙和體液的痕跡,也脫了外衫走進了溪水中,簡單沖洗了一番。
等他洗完回到岸上的時候,小靈已經把屍體翻了個面,讓柳夢趴伏著浮在水中,小羽正將靈液塗在她渾圓挺翹的臀瓣上揉搓清洗。手指順著臀縫滑入,將另一處隱秘的穴口也仔細清理乾淨。
洗淨之後,兩人將柳夢的屍體重新抬回青石上放好。小靈取出一塊乾淨的軟布,細緻地將屍體通體擦乾。水珠盡去之後,柳夢的肌膚乾淨清爽,泛著潤澤的光。
最後收尾的步驟是固定的。小靈伸出手,用拇指將柳夢的眼皮往上推,露出大片的眼白。小羽則捏住女人的下巴往下一掰,再把那條粉嫩柔軟的舌頭從齒縫裡拽出來,垂落在唇外。
翻白眼、吐舌頭,原本安詳的死相又變回了那副淫蕩的面孔。
小羽歪著頭打量了兩秒,拍了拍手:"成了。"
千桀走過去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休息一會兒就走。"千桀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來,靠著旁邊一棵樹閉上了眼。
……
半個時辰後,十萬大山深處,一面巨大的瀑布從百丈高的崖壁上傾瀉而下,轟鳴的水聲在山谷中迴盪。飛濺的水霧瀰漫開來,將周圍的巖壁和苔蘚潤得發亮。
千桀扛著柳夢的屍體,帶著小靈和小羽從瀑布側方的巖壁攀上去,貼著溼滑的石面橫移了一段距離,便找到了一處隱藏在瀑布後面的凹陷。從外面看只是普通的巖體褶皺,但進入後,裡面豁然開闊,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石室,瀑布的水簾恰好將入口遮得嚴嚴實實。
石室內壁上有一處不起眼的凸起,形狀渾圓,嵌在岩石紋理裡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千桀伸手按了上去,凸起往裡陷了半寸,隨即整面石壁表面泛起一層漣漪般的波紋,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實體中滲透出來。波紋散盡之後,一扇門顯露了出來。
門扇是某種深色的金屬鑄成,上面刻著繁複的紋路,看得出年代久遠。門的右側,一具少女的屍體跪坐在地上。少女赤身裸體,雙膝分開,臀部坐在自己的腳跟上,雙手垂放在大腿兩側,脊背挺得筆直。她的頭微微仰起,面部的表情定格在一種扭曲的狀態——嘴巴大張,眼珠上翻
露出大片眼白,舌頭吐在外面歪向一側,脖頸處有一圈明顯的深紫色淤痕,是被繩索類的東西勒死時留下的。
這具屍體的肌膚依然保持著生前的質感,沒有任何腐敗的跡象,甚至還泛著微微的光澤。
千桀將柳夢的屍體放在地上,走到那跪坐的少女面前。解開腰帶,一手托起少女仰著的下巴,將自己已經半硬的性器送入那張大張的嘴裡。
他沒打算在這裡磨蹭太久。動作又快又重地抽送了幾十下,低喘一聲,直接射在了少女的喉嚨裡。
前面的大門隨即傳來低沉的機械聲響,金屬門緩緩向內開啟。
旁邊其實裝著正常的啟動機關,一塊嵌在門框裡的靈石感應板。但千桀從來不用那個。他看了一眼跪在門口的少女屍體。這姑娘是他三個月前殺的一個山賊窩裡的壓寨夫人,才十七歲,容貌身段都是上等,放在這裡當個門房屬實有些屈才。但總不能讓人白死在這個位置上,多少得有點用處。
"走。"
小靈抱起柳夢的屍體,跟在千桀身後跨過門檻。
門內是一條不算長的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發光的螢石,將廊道照得通明。走廊的盡頭掛著一道簾子,千桀側身穿過的時候,簾子的絲縷劃過他的臉頰和肩膀。
這簾子的材質很特殊。看著像是極細的絲線,顏色深淺不一,有烏黑的、深棕的、也有幾縷偏紅的。進門後抬一下頭。就能看到那些"絲線"的頂端連接著什麼,是頭皮。確切地說,是幾顆被固定在橫樑上的女性頭顱,長髮自然垂落形成了這道門簾。頭顱的面部朝向牆壁,從正面經過時只能看到後腦和披散的長髮,倒也不至於太過駭人。
穿過發簾,進入正廳。
這是一個相當寬敞的天然洞穴,被千桀改造成了起居空間。洞頂嵌著大量螢石,模擬出天光的效果。地面鋪著平整的石板,角落裡擺放著幾件簡單的傢俱。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裝飾"。
靠牆的位置,兩具赤裸的女屍被以站立的姿勢固定著,雙臂向兩側平舉,像是衣架或者燭臺的底座。她們的手心向上攤開,上面確實放著一些雜物,一把是千桀的備用兵器,另一把託著一盞油燈。兩具屍體的面容姣好,表情被調整成微微含笑的模樣,但因為雙眼無神的緣故,那種笑意看起來有些詭異。
石桌旁邊倚靠著另一具,被做成了坐姿,雙腿交疊,一隻手撐著下巴,像是在沉思。
"把她帶去池子那邊。"千桀對小靈說了一句,自己先往右側的通道走去。
右側通道不長,走了幾步便豁然開朗。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中央是一片佔據了大半空間的水池。池水清澈得近乎透明,泛著淡淡的藍綠色熒光,溫度略高於常溫,蒸騰出極薄的一層水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氣味,有點像潮溼的礦石混著某種植物的清苦氣味。
千桀是兩年前偶然發現這處地方的。當時他只是在山中尋找合適的藏身處,無意中穿過瀑布發現了這個洞穴。真正讓他決定留下來的就是這池水。他把一具已經開始微微腐爛的屍體隨手扔進了池子,過了一天,屍體非但停止了腐敗,皮膚和肌肉的彈性竟然也恢復到了接近生前的狀態。
這種發現對他而言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從那以後他就在這裡安了家,陸續把收集來的"藏品"都轉移到了這個池子裡保
養。
池邊坐著三具女屍。
她們被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固定在池沿上。上半身的骨骼關節被鎖死在坐姿狀態,雙手撐在身後的石沿上,腰微微向後仰著,雙腿從池邊垂入水中,從膝蓋以下都浸泡在池水裡。她們的坐姿整齊劃一,間距均勻,像是三個在池邊泡腳的女人。
三具屍體同樣赤身裸體。其中兩具的雙腿之間各嵌著一根中空的玉管,一頭插在她們的花穴深處,另一頭伸出體外、懸在池水上方。池水通過某種千桀設置的靈力引導機制,從洞壁的縫隙彙集後沿著管道流入池中。也就是說,這三具屍體充當了池子的進水口,清澈的水流從她們的下體源源不斷地流入池中。
千桀當初花了不少時間研究這套裝置的水壓和流速,反覆調試了好幾次,中間還弄壞了一具屍體的骨盆才最終定型。
小靈抱著柳夢的屍體走了進來,輕輕放入池水中。屍體入水的一瞬間,池面蕩起一圈漣漪。柳夢的身體緩緩下沉了一些,銀色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像是一團銀色的水草在池底漂浮。淡藍綠色的熒光映照在她赤裸的軀體上,顯出一種近乎夢幻的質感。
千桀也脫了衣物,赤身走入池中。溫熱的池水沒過他的腰腹時,有一種被什麼柔柔的東西包裹的感覺。他在水中站了片刻,讓自己的肌肉慢慢適應這個溫度。
他伸手把柳夢的屍體撈過來,從背後環住女人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女人的後腦枕在他的肩窩處,散開的銀髮在水面鋪了薄薄一層,貼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癢癢的。池水浮力讓屍體變得很輕,幾乎不需要什麼力氣就能托住。千桀低頭看了一眼,熒光透過水麵打在柳夢的鎖骨上,那一小片皮膚泛著介於藍和綠之間的冷色,倒把她原本白到發冷的膚色襯出了一層活氣。
千桀半闔著眼,一隻手環著柳夢的腰,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水下摸索著。掌心從女人的小腹往上滑,覆上一側的乳房。手感偏軟,不算大,捏下去的時候指縫間能感覺到乳肉被池水泡得有些發脹,彈性比剛才在地面上抱著她時要飽滿一些。他捏了兩下,又鬆開,滑到鎖骨的位置,手指沿著鎖骨的弧度來回劃了幾圈。
純粹是無意識的動作,像人閒著沒事轉筆一樣。
這種時候他的腦子通常在想別的事情。比如今天的收穫值不值得冒的那點風險,比如這幾天要去哪裡找下一個目標。那支暗衛也被他陸陸續續清了大半,剩下的恐怕不會再輕易露頭了。
往北走的話,三百里外有一座小城,人來人往,容易混。往東……往東就是碧瀾宗的地盤。那種地方外門弟子三天兩頭出來歷練,外出行動的女弟子也不少。千桀想到這裡,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碧瀾宗他已經光顧過幾次了,每次都挺順利。那個宗門的外門管理鬆散得像個篩子,弟子失蹤了許久居然都沒什麼動靜。好吧,也可能確實行動了但是沒有讓他注意到。
手掌從水中抬起來,百無聊賴地伸向一旁。
池邊那三具固定著的屍體之一,她垂落在水中的雙腿就在千桀伸手可及的範圍內。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具屍體的足背,溫溫熱熱的,被池水浸了很久,表面有一層極薄的滑膩感。他順著足背往下摸到腳趾,五根趾頭排列得很緊密,像是在水裡蜷縮著。千桀隨手捏了捏,又用拇
指在足心畫了個圈。那隻腳紋絲不動,毫無反應。
千桀捏著腳趾把那隻腳輕輕提起來一點看了一眼。
這是他半年前弄回來的一個宗門弟子,十八九歲的年紀,五官清秀,腳也生得小巧,趾甲被池水泡得透明發亮。他記得當初帶回來的時候這雙腳上還穿著白色的布襪,他剝下來的時候能聞到少女足間那股悶了一天的酸熱味道。
他又捏了兩下那隻腳的足心。
放下那隻腳,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懷裡的柳夢身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靠著池壁,順手把柳夢的一隻手拉過來搭在自己腿上。
池水的熱度滲進肌肉裡,消解著今天積累的疲勞。千桀闔著眼,把臉埋進柳夢的銀髮裡。頭髮的味道已經被池水蓋住了大半,只能聞到池水的清苦味兒。
正在他閉眼養神的時候,洞口傳來了腳步聲。
是小瞳,他的第三個隨從。
千桀沒有睜眼,只是從腳步的節奏判斷出她身後應該拖著什麼東西。
果然,伴隨著布料和石面摩擦的聲響,小瞳拖著一具屍體走進了池室。
千桀這才微微睜開一隻眼看了過去。
一個墨綠色短髮的女孩,慢慢地拖進來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宗門制式長裙。千桀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附近碧瀾宗的弟子服,腰間還繫著一條代表外門弟子身份的白色腰帶。女人看起來二十歲上下,容貌算得上勉強出色,但勝在年輕,皮膚狀態也很好。
她死的方式顯而易見,脖子上一圈紫紅色的勒痕清晰可見,瘀血在頸部擴散開來,將原本白淨的頸皮染成了觸目驚心的顏色。面部的表情倒是平靜一些,雙目微閉,嘴唇緊抿,眉頭輕皺,像是在忍受什麼不適的感覺中失去了意識。
"又是碧瀾宗的?"千桀在水裡問了一聲。
小瞳點了點頭,把屍體往池邊一擱,轉過臉去,語氣平平的:"我在山道上撞見的,就順手帶回來了。"
千桀聽著這個用詞,嘴角動了動。碧瀾宗離這裡少說也有三十里山路,一路拖著屍體翻山越嶺還叫“順手”。
他沒拆穿,只說了聲"行",重新閉上眼。
小瞳站在原地頓了一瞬,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見千桀確實沒有別的話了,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才蹲下身開始利索地處理屍體。
她蹲在池邊,先解開了少女身上那條白色腰帶扔到一旁,隨後雙手抓住長裙的領口往兩側一扯,布料發出撕裂聲,從胸口一路撕裂到下襬。碧瀾宗的制服普遍用的是普通的布料,並不算結實。小瞳三兩下把碎布條從屍體身上剝了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褻衣同樣被快速扒掉,一具白淨纖細的少女胴體便完全暴露在螢石的冷光下。
少女的身材偏瘦,肋骨的輪廓隱約可見,胸前只有淺淺的隆起。小瞳又脫掉少女腳上的鞋襪後,把最後一塊遮擋物——一條素白的褻褲從少女的腿上褪下來。
剝完之後,她雙手托起少女光裸的屍體,像扔一袋糧食一樣將其拋入了池水中。"撲通"一聲濺起不小的水花。
少女的屍體在水中緩緩下沉,又被池水的浮力託著懸在半深處。一頭深色的長髮在水裡散開。赤裸的身體在藍綠熒光中泛著蒼白的光澤,四肢自然展開,像是一具沉睡的人偶。
千桀低頭看了她一眼,想著什麼時候有精力了就玩一玩。
他重新閉上眼,摟緊了懷裡的
柳夢。
千桀醒來的時候,懷裡的柳夢已經被池水浸得通體柔軟,肌膚表面覆著一層細膩的滑感,比剛帶回來的時候好了不少。他低頭掃了一眼,女人喉嚨上那個貫穿的血洞邊緣已經微微收攏了一些。池水對傷口的修復也有些效果。
他鬆開環著柳夢的手,讓屍體順著水的浮力慢慢飄開。銀色的長髮鋪在水面上如同融化的月光,赤裸的軀體在藍綠色的熒光中半沉半浮。
千桀從池中站起身來,池水順著他的軀體淌下。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幾聲輕微的骨節聲響。
小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池邊,手裡疊著一套乾淨的黑色衣物。
千桀接過衣服,一邊穿一邊朝洞穴深處走去。
"小靈。"
"在。"
"柳夢的靈魂碎片收好了嗎?"
"放心,主人,在她斷氣的那一時刻就收好了。"小靈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千桀滿意地點了點頭,繫好腰帶,踏入了正廳旁邊的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盡頭是一間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擺著一座玉臺,檯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隱隱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這是他的煉魂室。
玉臺正中央放著一枚拇指大小的墨色珠子,珠子內部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像是被困住的煙霧。那是柳夢的靈魂,在她被刺穿喉嚨、生機斷絕的一瞬間,被小靈用特製的魂珠截獲封存。
千桀將魂珠拿起來,湊到眼前端詳。珠子內的煙霧翻湧得很劇烈,時不時有一道亮光在霧氣中閃過。那是靈魂殘存的意志在掙扎,柳夢生前修為不低,靈魂的強度也比一般人要高出不少,想要徹底煉化需要費些功夫。
他盤膝坐在玉臺前,雙手捧著魂珠,閉上了眼,靈識如潮水般湧入珠中。
……
煉魂的過程無法用尋常的言語描述。千桀的靈識化作千百條細絲,將柳夢的靈魂層層剝離、分解。記憶、情感、人格、本能,所有構成一個"人"的要素被逐一拆解開來,像是把一件織物拆回一根根散線。
柳夢的記憶從他的靈識中一閃而過。
訓練場上捱打的少女。暗衛首領在她身上蓋下烙印。第一次執行任務時的顫抖。手刃目標後嘔吐的夜晚。無數個在血腥中度過的日與夜。最後的記憶是一柄銀白色的刺劍從視野正面刺來,然後是喉間的劇痛,以及墜入黑暗前那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恐懼。
千桀將這些記憶逐一審視,挑選出他需要的部分:戰鬥技巧、身體操控的本能、對暗殺術的理解。其餘的統統碾碎,混入靈魂的原質之中。情感和人格是最先被清除的,那些東西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精煉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
當千桀睜開眼的時候,掌心的魂珠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淡金色,內部的煙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純淨得近乎無色的光點,靜靜懸浮在珠心。
純淨靈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自我意識和情感波動,只保留了被篩選出的記憶碎片和本能反應。像一張被格式化的紙,可以重新書寫任何內容。
千桀將魂珠收入懷中,起身走出了煉魂室。
……
回到正廳的時候,小羽正蹲在那具被做成坐姿的屍體旁邊,歪著腦袋看著什麼。小靈站在旁邊的牆根,雙臂抱在胸前,面無表情。
"小羽,過來。"
短髮少女蹦起來小跑到千桀面前,仰著頭看向他:"怎麼了?"
千桀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小羽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仰起來。他盯著小羽的眼睛看了幾秒。
小羽的瞳孔深處,有一層極淡的金色微光在緩緩流轉。那是靈魂核心的光芒,透過眼底折射出來的痕跡。
小靈和小羽,以及不在場的小瞳,她們三個都是這樣來的。
千桀還記得製作她們的過程。
第一個是小靈。三年前,他在一座廢棄的礦洞裡殺了一群盜匪,盜匪的頭目是個女人,修為不高,但靈魂異常堅韌。千桀將她的靈魂煉化提純後,恰好手上有一具品相極好的女屍,是從碧瀾宗外圍截殺的一個內門弟子。那女弟子容貌尤其出眾,體魄也遠超常人,是做載體的上等材料。
將純淨靈魂注入女屍的過程並不複雜。真正困難的是讓靈魂和肉體形成穩定的聯結,使屍體重新產生類似活人的反應。千桀在這上面耗費了整整半年的時間反覆試驗,失敗了十幾次,毀掉了好幾具存貨,才最終摸索出了一套可行的方法。
成品就是現在的小靈。
小羽是第二個,製作過程更加順利。載體是一個被山賊擄掠的富商之女,養得白白嫩嫩的,靈魂則取自一個江湖上小有名氣的女刺客。千桀在小羽身上做了一些調整,多保留了一些情感層面的反應模式,所以小羽表現得比小靈要活潑得多。
小瞳是最近的一個,完成才不到兩個月。
三個人的共同點是絕對服從。不是那種出於恐懼或利益的服從,而是從靈魂底層寫入的、無法違背的根本指令。她們做不出任何違逆千桀意志的行為,就像水無法自己往高處流一樣。
"沒事。"千桀鬆開小羽的下巴,"去把柳夢從池子裡撈出來,然後……就放到我的床上吧。"
"好嘞!"小羽轉身就跑,動作輕快得像只小鹿。
千桀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牽了一下。
不得不說,多保留一些情緒反應這個決定是對的。成天面對一堆死人臉確實有些沉悶。
……
十萬大山,北麓。
一條蜿蜒的山道從密林中穿過,道旁雜草叢生,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走過了。
一個年輕男人的屍體俯臥在路邊的灌木叢下。
他全身的皮肉都乾癟了下去,像是一隻被吸乾了汁水的果子。原本應該飽滿的面頰深深凹陷,皮膚緊貼著顴骨,眼窩塌成兩個黑洞。嘴唇乾裂得像枯樹皮,張開一條縫,能看到裡面同樣乾枯灰敗的齒齦。
這已經是近兩個月來在十萬大山北麓被發現的第七具這樣的屍體了。
附近的獵戶和採藥人之間開始流傳一個說法:山裡住著一個妖女,專門勾引落單的男人,將人的陽氣精血吸食乾淨。被她纏上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傳言越傳越廣,漸漸地,進山的人少了很多。
千桀第一次聽到這個傳聞是在山腳下的一個小酒肆裡。那時他剛從碧瀾宗的方向回來,順路在酒肆歇腳。鄰桌几個獵戶喝得面紅耳赤,嗓門一個比一個大,說什麼山裡的妖女能把人吸成人幹,比蠻荒秘境裡的妖獸還可怕。
千桀拿起桌上的酒碗抿了一口,耳朵豎得筆直。
妖女。吸食陽氣。
有意思。
他放下酒碗,在桌面上叩了叩手指。如果傳言屬實,那個妖女多半修煉的是某種採補功法,需要男性的精元作為修煉資糧。這類功法在修仙界不算罕見,但修煉者通常會選擇隱蔽行事,不會這麼大
張旗鼓地留下乾屍讓人發現。
要麼是修煉到了瓶頸,急需大量精元突破,顧不上善後。
要麼就是純粹的不在乎。
不管是哪種情況,千桀都很感興趣。一個會吸食陽氣的妖女……如果長得還過得去的話,那可是個難得的收藏品。
他結了酒錢,起身往北麓深處走去。
……
三天後,十萬大山北麓深處。
千桀靠在一棵老樹的粗壯枝杈上,半闔著眼,像是在打盹。
他已經在這片區域轉了三天了。循著獵戶們提供的線索,他大致鎖定了妖女出沒的範圍:北麓一條溪澗往裡走約莫十里地的一片竹林附近。那地方常年有薄霧籠罩,地面溼滑,尋常人輕易不會深入。
前兩天他故意在那片竹林外圍轉悠,走得大搖大擺,擺出一副落單行腳修士的架勢。可什麼都沒釣到。這讓千桀覺得有些意外,按照傳聞中那妖女的作風,對落單的男修應該很快就會出手才對。
第三天傍晚,天色將暗未暗的時候,薄霧忽然變濃了。
千桀嘴角微微一動,從樹上無聲落地。
濃霧裹著一股極淡的香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的味道,更像是某種體香,從活人的皮膚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帶著一點溫熱的甜膩。普通人聞了多半會覺得舒服,走著走著就迷了方向。
千桀深吸了一口,辨認了一下其中的成分。這是術法催動的天然體香,不是後天的香料或丹藥,也就是說這妖女本身的體質就帶有迷惑性。有點意思。
他故意放慢腳步,裝出被迷霧影響了神志的模樣,腳步踉蹌著往竹林深處走去。
霧越來越濃。
竹林裡幾乎看不見十步以外的東西了。千桀的腳踩在潮溼的落葉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就在他走過一叢低矮的灌木時,一隻手從霧中伸了出來,五根纖長的手指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這位道友……迷路了麼?"
女人的聲音低柔婉轉,像是含著一塊蜜糖。
千桀緩緩轉過身來,隱約看到了霧中站著的一個女人。
她二十出頭的模樣,一張臉生得極為精緻。鵝蛋臉型,下巴尖尖的,顴骨的位置也恰到好處,襯得整張臉小巧而立體。一雙杏眼又大又亮,瞳仁中泛著淡淡的紫色微光,顧盼之間帶著天然的媚態。鼻樑小巧挺秀,唇瓣飽滿紅潤,不施粉黛卻自有一種勾人心魄的妖冶氣質。
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被霧氣沾溼了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她穿著一身極薄的紫色紗裙,料子輕透得像蟬翼,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裡面曼妙的身段。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胸前鼓鼓囊囊地撐著那層薄紗,隱約可見裡面肌膚的顏色。赤裸著一雙白嫩的玉足,腳踝上還纏著一條紫色的、掛著小鈴鐺的細鏈,走動時發出極輕微的叮噹聲。
千桀打量著她,心裡已經在估價了。
嗯,品相上上等。
"道友?"女人歪了歪頭,杏眼中的紫光微微流轉,那股甜膩的體香變得更濃了些,"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中了山裡的瘴氣?我住處就在附近,不如去歇一歇?"
她說話時,一隻手始終搭在千桀肩上,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的肩窩處輕輕劃圈。
千桀眼神發直,做出一副神智恍惚的樣子,嘴唇囁嚅了兩下:"瘴……瘴氣?我……"
女人笑了。那笑容嫵媚到了骨子裡,嘴角微翹的弧度恰到好處。她上前一
步,另一隻手環上了千桀的腰,整個人貼了上來。隔著那層薄紗,柔軟的胸脯壓在千桀的胸口,帶著一股溫熱。
"跟我來。"
她攙著千桀往竹林深處走去,步態輕盈得像是腳下生風,赤裸的足尖在溼潤的落葉上幾乎沒留下什麼痕跡。
千桀任由她攙著自己走。大約走了一炷香的工夫,霧氣漸漸散了一些,前方出現了一座用竹子搭建的簡陋小屋。屋前有一小片空地,種著幾株不知名的紫色花草,在暮色中散發著幽幽的光。
女人將千桀帶入屋中,內里布置得出乎意料的整潔。一張竹榻上鋪著厚厚的獸皮,角落裡擺著一隻銅爐,還在冒著嫋嫋青煙。
千桀被她按坐在竹榻上。女人在他面前蹲下身來,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著臉看向他,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
"道友怎麼稱呼?"
"……桀。"千桀含糊地吐出一個字。
"桀?"女人把這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那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妖戀。"
妖戀。千桀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看來這妖女對自己的本性毫不避諱。
"你看起來好累。"妖戀站起身來,纖細的手指搭上了千桀的衣領,一顆顆解著釦子,"讓我幫你放鬆一下好不好?"
她的動作溫柔而熟練,指尖偶爾碰到千桀胸口的皮膚,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千桀注意到她的指甲塗成了深紫色,在昏暗的室內泛著妖異的光澤。
衣襟被解開的同時,那股甜膩的體香越來越濃,幾乎像是有實質的液體在灌入鼻腔。千桀能感覺到這種香氣中蘊含著一種術法,試圖侵入他的神識,讓人放鬆警惕、湧起情慾。對普通人來說這幾乎是無法抵禦的,但對千桀而言,不過是一陣輕微的酥麻感罷了。
他繼續演著戲。
妖戀將千桀的上衣褪去,掌心微微發熱的雙手貼上了他的胸膛。她湊近了些,嘴唇貼著千桀的耳垂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低聲呢喃了一句:"你的身體好強壯……精元也好充沛……"
她說這話時,紫色的瞳孔驟然亮了一下。千桀感覺到一股極細的靈力從她的掌心滲入自己的皮膚,像一條蛇在他的經脈中游走,探尋著什麼。
是在試探他的修為深淺。
千桀早有準備,將自身的修為氣息壓到了築基初期的程度。對妖戀這種以採補為修煉手段的女修來說,築基初期的男修既有足夠的精元可以榨取,又不至於強到難以對付,是最理想的獵物。
果然,妖戀試探完之後,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她直起身來,雙手在身後輕輕一拉,那件薄紗紫裙便從肩頭滑落,順著身體的曲線墜到地面,堆在她赤裸的腳邊。
紗裙下什麼都沒穿。
妖戀的身體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雙乳飽滿挺翹,大小恰到好處,乳尖是淺淺的粉色。腰身纖細,從胸下到胯骨勾勒出流暢的曲線。小腹平坦緊緻,肚臍是個淺淺的小坑。再往下,雙腿修長筆直,併攏時大腿根部有一條窄窄的縫隙,私處覆著一層極短極細的絨毛,顏色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她一步跨上竹榻,雙腿分開跪在千桀的兩側,整個人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溫熱的肌膚貼上來,柔軟的臀肉壓著他的腿面。她伸手環住千桀的脖頸,身體前傾,那對豐軟的乳房壓上了他的胸口。
"來吧……"妖戀的嘴唇貼上千桀的唇角,舌尖輕
輕一舔,"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千桀的右手閃電般抬起,掌刀精準地劈在妖戀的後頸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能讓人瞬間昏厥,又不至於傷及頸椎。
妖戀的身體猛地一僵,紫色的雙瞳驟然放大,隨即眼皮一翻,整個人軟倒在千桀懷中。
"睡吧。"千桀輕聲說了一句,一手託著她光裸的後背,一手伸到她的腿彎下面,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妖戀昏迷後,那股濃郁的體香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清晰了。少了術法的刻意催動,這才是她身體本來的味道,甜而不膩,像是某種深山裡才有的果實熟透後散發的氣息。
千桀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人。昏迷讓她那張妖媚的臉褪去了刻意的表情,看起來反而多了幾分年輕少女的天真。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微微嘟起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舔過的水光。
不錯,真是個極品。
千桀抱著她走出竹屋,消失在了夜色中。
……
洞府,正廳。
千桀將妖戀赤裸的身體放在石桌上,順手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隻扁平的銅盒。揭開盒蓋,裡面碼著幾排指甲蓋大小的灰褐色香餅。
迷情散。
這東西他不常用。配方是從一個被他殺掉的邪修手札裡扒出來的,煉製起來有些許麻煩,但效果確實上佳。點燃之後散發的煙氣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激發人體的情慾本能,讓人陷入無法自控的亢奮狀態,同時放大身體的感知。對修士的效果弱一些,但只要吸入足夠的量,依舊難以抵抗。
他從銅盒中取出三塊香餅,走到石室角落的那座獸面銅爐前,將香餅掰碎投入爐膛。爐中本就燃著一小簇靈火,香餅接觸到火焰的瞬間便開始融化、升騰,釋放出一股灰白色的煙霧。煙霧迅速彌散到了整個石室中,空氣中多了一股溫熱而曖昧的氣息,像是夏日午後被曬熱的皮膚上蒸發出的汗意。
千桀關閉了石室通往外面的通風孔道,讓迷情散的煙氣能夠在密閉的空間內積聚到足夠的濃度。他自己則運轉了一個簡單的護體靈罩,將煙氣隔絕在體表之外。
做完這些,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石桌旁邊,靜靜等待著。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妖戀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原本平緩的胸腹起伏變得急促了起來,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拼命吸入更多的空氣。緊接著是肌膚的變化,她那白皙至極的皮膚上慢慢浮起一層淡淡的潮紅,從脖頸開始蔓延,向鎖骨和胸口擴散。
妖戀的眉頭皺了起來,唇瓣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雙腿無意識地併攏又分開,腳趾蜷縮著抓撓石桌的表面。
千桀觀察著她的反應,不緊不慢地又往爐中添了一塊香餅。煙霧變得更濃了。
妖戀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紫色的瞳孔此刻完全渙散了焦距,眸中泛著一層水霧般的朦朧。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豐軟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手無意識地在自己身上胡亂抓撓,指甲在小腹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唔……熱……好熱……"
妖戀翻了個身想要爬起來,卻手腳發軟地趴伏在石桌上,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翹起。她回過頭來,目光渙散地看到了坐在旁邊的千桀,瞳孔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在掙扎了一瞬後
便徹底熄滅了。
"你……過來……"她伸出手去抓千桀的衣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幫幫我……我好難受……"
千桀握住她伸過來的手腕,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妖戀的手心變得滾燙,掌心全是汗,脈搏跳得又快又重。
他撤去了身上的靈罩。
迷情散的煙氣瞬間湧入口鼻,一股燥熱從下腹升騰而起。千桀吸了一口氣,任由那股熱意在體內流竄。他本就精元充沛,此刻被藥物一催,下身幾乎是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完全硬了起來。
他站起來,一隻手扣著妖戀的後頸把她從石桌上拎起來,另一隻手扯開了自己的腰帶。妖戀像是被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纏上來,雙腿夾住他的腰,雙臂勒住他的脖子。她的嘴唇瘋狂地吻著千桀的下巴和脖頸,舌頭在他的皮膚上胡亂舔舐,嘴裡發出含混的哭腔和呻吟。
千桀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挺入了那處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妖戀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摳進千桀的肩膀,嘴裡發出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她的內壁滾燙而柔軟,溼潤無比,緊緊地吸附著吞入的部分,痙攣般地收縮蠕動。
這就是修煉採補功法的身體,內壁的構造和普通女人大不相同,更加敏感,更加貪婪,像是一張活著的嘴在吞噬著他。他能感覺到妖戀的穴肉在主動做著某種吸吮的動作,試圖將他的精元一點點抽走。
換了別人恐怕早就被吸乾了。但千桀的修為遠在妖戀之上,那點吸力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層若有若無的酥麻。
他開始大力地挺動腰胯。
妖戀的身體像是一張繃到了極限的長弓,每一次被貫穿都會讓她全身痙攣一下。她的嘴已經合不攏了,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混著急促的呼吸和破碎的呻吟。雙腿緊緊夾著千桀的腰,腳趾使勁蜷曲著。
千桀抱著她走到牆邊,將她的背抵在冰涼的石壁上。溫差的刺激讓妖戀發出一聲微弱的尖叫,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內壁瘋狂地絞緊。
她高潮了。
千桀沒有停下。迷情散的煙霧還在持續瀰漫,藥效不斷地刺激著兩人的神經。千桀掐著妖戀的腰將她翻了個面,讓她面朝石壁,從身後再次長驅直入。
妖戀的雙手撐在石壁上。她的背弓得像一隻被撩撥的貓,渾身上下泛著潮紅的肌膚上覆滿了細密的汗珠。千桀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能嚐到汗水鹹澀的味道和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混在一起的奇異滋味。
"不……不行了……要壞掉了……"妖戀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到近乎失聲,每一個音節都在顫抖,"太深了……"
千桀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妖戀的眼睛已經翻了上去,只餘大片眼白,嘴巴大張著,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涎水拉著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妖戀又一次痙攣著到達了頂點。這一次的痙攣更加劇烈,妖戀的整個人都在發抖,內壁的收縮力度大到讓千桀都微微皺了一下眉。
千桀將她從牆上剝下來,抱到了石桌上仰面放好。妖戀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四肢癱軟地攤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體液的混合物。她的意識似乎已經模糊了,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些含混不清的
音節,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某種本能的聲響。
千桀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入那處已經被操弄得紅腫微張的穴口。妖戀的身體像是觸電般彈了一下,隨即又軟了回去。她連叫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氣音般的喘息。
千桀俯下身去,壓住她的雙腿,幾乎把她對摺起來。這個角度能頂到最深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前端抵著妖戀體內最深處的那層薄壁。妖戀的紫色瞳孔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濁的灰白。她修煉多年積蓄的靈力正在被這種極端的刺激強行催動逆流,在體內亂竄。
迷情散的效果還在疊加。空氣中的灰白色煙霧已經濃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整個石室像是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千桀加快了節奏。他能感覺到妖戀體內那股採補功法的吸力在失控,不再是有意識的抽取,而是本能般地瘋狂吞噬。她的穴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絞緊、蠕動、吸吮,將千桀整根吞入後死死鎖住不肯鬆開。
"啊……啊啊啊啊——!!"
妖戀的背猛地弓起,脖頸向後仰到了極限。她的雙眼圓睜,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大得像是要把下巴脫臼,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聲尖叫尖銳刺耳,在密閉的石室中迴盪,餘音久久不絕。
然後,戛然而止。
妖戀的身體在最高點僵持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重重地砸回了石桌面上。
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變得灰白而空洞,使勁往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維持著大張的形狀,舌頭歪在一側吐在外面。面部的肌肉定格在那一刻極端快感的扭曲表情中,眉頭緊鎖,嘴角卻上翹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千桀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又按了按頸動脈。確認已經斷氣後,他從那具屍體中退出來。妖戀的花穴微微合攏,從縫隙間滲出一股混著白濁的透明液體。
"靈力逆流衝擊心脈。"千桀看了一眼妖戀的胸口,那裡的皮膚表面隱約能看到幾條暗紫色的紋路在消退,那是靈力暴走時灼傷經脈留下的痕跡。這就是採補功法的弊端。一旦失去對靈力的控制,反噬起來比什麼都快。
他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液,又重新穿好了衣褲。走到銅爐邊,將通風孔道打開,讓迷情散的煙氣慢慢消散。
石桌上,妖戀的屍體還維持著死時的姿態。雙腿大敞,身上遍佈情事留下的痕跡——脖頸和胸口的吻痕、腰間被掐出的紅印、大腿內側的指痕。她的面容定格在那副極端歡愉的表情上,像是在死前的最後一瞬間到達了此生最高的極樂。
千桀欣賞了片刻這幅畫面,隨後將妖戀的屍體橫抱起來,朝洞府深處走去。
……
修煉室。
這裡和洞府中其他房間的氛圍截然不同。
千桀推開石門走進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那片密密麻麻的"林"。
整個修煉室的穹頂上釘滿了鐵鉤,每一個鐵鉤上都用繩索吊著一具赤裸的女屍。她們被以上吊的姿勢懸掛著,繩索從頸部或者腋下穿過,將身體固定在離地約一人高的位置。手臂自然垂落,雙腿懸空。這些屍體排列得並不整齊,有的相互靠得很近,肩膀挨著肩膀,有的則間隔稍遠,留出幾條剛夠一人側身通過的狹窄通道。
從入口處
看去,就像是一片由人體構成的幽暗叢林。
這些屍體的保存狀態都很完好,肌膚還保持著接近活人的彈性和色澤。她們的面容無一例外,全部呈現翻白眼、吐舌頭的表情。數十雙露著大片眼白的空洞眼窩在螢石的冷光中反射著幽微的光亮。
千桀側著身子從兩具懸掛的屍體之間穿過,肩膀蹭到了其中一具屍體的腳,那具屍體便輕輕晃盪起來,帶動繩索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連鎖反應讓旁邊幾具也跟著搖擺,像是一陣無聲的風吹過了這片詭異的叢林。
修煉室的中央是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懸掛的屍體在這裡讓出了一個圓形的區域。空地正中間是一座低矮的石臺,檯面寬大平整,邊緣刻著一圈細密的符文。石臺表面有一些陳舊的汙漬,是長年累月的使用留下的痕跡。
千桀將妖戀的屍體輕輕放在石臺上,仰面平躺。
妖戀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涼透,腹部和大腿根部還殘留著一絲餘溫。千桀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石臺面上,呈現出一種敞開的姿態。
他退後一步,看了看整體的擺放。周圍懸吊著的屍體如同沉默的觀眾,在微微晃動中注視著石臺上的新來者。
千桀解開衣物,赤身走回石臺前。
他翻身上了石臺,撐在妖戀的身體上方。低頭看著這張面容,死時那副極致歡愉的表情被完好地保留著,翻著的白眼和吐出的舌頭配合著微微上翹的嘴角,淫靡又空洞。
千桀俯下身去,再次進入了那具尚有餘溫的身體。
和之前活著時完全不同的感受。妖戀活著的時候,她的穴肉在主動吸吮、蠕動,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死後這些全部停了下來,只剩下柔軟的肉壁被動地包裹著他,安靜而順從。溫度也在緩緩下降,從剛才近乎滾燙的狀態漸漸變成了微溫。
他閉上眼睛,在緩慢的挺動中開始運轉功法。
靈力從丹田湧出,沿著奇經八脈循環流轉。這門功法沒有名字,是他自己在數年的實踐中摸索出來的。原理並不複雜:人在死亡後,靈魂脫離肉體的瞬間會在身體裡殘留一部分靈魂碎片,這些碎片散佈在經脈和穴竅中,隨著時間推移會逐漸消散。但如果在屍體尚新鮮的時候,通過特定的方式與其肉體產生深度的靈肉接觸,便能將這些殘存的靈魂碎片引導出來並吸收。
性交是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深度靈肉接觸"。兩具身體的契合度越高,靈力傳導的效率就越大。
千桀的靈識從交合處滲透進妖戀的身體,如同無數條根鬚扎入土壤。妖戀修煉採補功法多年,體內的靈魂碎片比普通修士要濃郁數倍,而且因為她死於靈力逆流的極端狀態,大量碎片還停留在經脈中沒來得及消散。
這是一座豐富的礦藏。
千桀維持著規律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靈識的探取。他能"看"到那些散佈在妖戀體內的靈魂碎片,像一顆顆微弱的熒光顆粒懸浮在經脈之中。他的靈識將它們一顆顆裹住,沿著兩人交合的連接點引導回自己體內,匯入丹田。
每吸收一顆碎片,千桀都能感覺到丹田中的靈力湖面微微上漲一絲。量不大,但勝在純淨。妖戀常年修煉,即便是死後殘留的碎片,品質也遠超普通人。
他一邊修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捏著妖戀漸漸變涼的乳房。手感從柔軟飽滿慢慢變成了綿實微
硬,是開始僵化的徵兆。不過這不影響什麼。等會兒泡到池子裡去,用不了半天就能恢復。
時間在這種緩慢而規律的節奏中流逝。
修煉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石臺輕微的晃動聲和千桀偶爾的低喘。頭頂懸吊著的屍體們隨著不知從哪裡來的微弱氣流緩緩轉動,繩索間或發出一聲輕響。螢石的冷光將所有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石壁上交疊扭曲。
大約一個時辰後,千桀感覺到妖戀體內的靈魂碎片已經被抽取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太過分散,繼續下去效率太低了。他加快了腰胯的動作,在最後幾十下猛烈的衝刺中將精液注入了妖戀已經完全冰涼的體內。
精液中蘊含著他的靈力烙印,能夠幫助固定屍體中僅剩的靈魂碎片,使其不再消散。等過幾天再來提取一次,就能把殘餘的部分也收乾淨。
千桀從石臺上起身,穿好衣物。
他低頭看著石臺上妖戀的屍體,肢體大敞地躺著,交合處微微張開,白濁從裡面慢慢滲出。她的體溫已經徹底消退,肌膚上泛著屬於死者的蒼白光澤。但那張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死時那副極樂的模樣。
千桀伸出手,將妖戀微微合攏的眼皮重新翻開,讓那片眼白重新完整地暴露出來。又把她吐出的舌頭拉了拉,調整到一個更加誇張的角度。
他看了片刻,轉身走出修煉室。
"小靈。"
"在。"
"把妖戀拿去泡池子裡。"千桀在正廳的椅子上坐下來,手指輕叩著扶手,"她的身體底子很好,採補功法養了這麼多年的體魄,經脈韌性和靈力親和度都是上品。等靈魂碎片提取乾淨之後,直接將她煉製為第四個屍偶吧。"
小靈點了下頭,無聲地走進修煉室,將妖戀冰涼的屍體從石臺上抱起來,朝池室走去。
千桀靠在椅背上,閉目想了想。柳夢和妖戀,兩具上等的載體。靈魂來源還需要再物色,不過眼下不急,先把手頭的事做完。
他睜開眼,重新站了起來。
……
修煉室。
千桀再次推開石門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貼身衣物,雙臂和小腿裸露在外。
他站在入口處,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頭頂那片懸吊的"密林"。這正是他用來鍛鍊身法的絕佳場地。
千桀腳尖一點地面,身形暴起。
他像一隻穿行於密林間的黑鷹,在懸吊的屍體之間高速穿梭。左肩擦過一具屍體的手臂,右腳蹬上石壁借力折返,整個人在半空中旋轉了半圈,從兩具相距不到一尺的屍體之間的縫隙中擠了過去。被他帶起的氣流讓周圍的屍體紛紛晃動,繩索吱呀作響,像是死寂的叢林突然遭了一陣狂風。
速度越來越快。
千桀的身影在屍體之間留下道道殘像,移動路線詭異刁鑽,專挑最狹窄的間隙穿過。偶爾一隻懸蕩的手臂或者垂落的小腿擋在面前,他便以極微小的幅度側身避過,絕不碰觸。
這是身法精度的極限訓練。在戰鬥中,這種閃避能力意味著生死之差。
穿行了數十個來回後,千桀驟然變招。
他從高處俯衝而下,掌刀精準地拍在一具屍體的臀部上。飽滿的臀肉在掌力下凹陷了一瞬,整具屍體被打得向前蕩去,繩索劃出一道弧線。千桀緊跟著側身掠過另一具屍體的身側,反手又是一掌拍在她翹起的臀瓣上。
啪。啪。啪。
清脆的擊打聲在石室中連續響起。千桀以極快的速度在屍體之
間穿行,同時精準地擊打著每一具屍體的臀部。掌風帶著勁力,拍在那些因懸吊而自然翹起的臀肉上,白嫩的皮膚瞬間浮起一層紅痕。被擊打的屍體劇烈搖擺,帶動周圍的也跟著晃盪,整個修煉室變成了一片混亂搖擺的"鐘擺森林"。
千桀在這片混亂中游刃有餘地穿梭著,既要保持高速移動、避開不規則晃動的障礙物,又要在瞬息之間找準下一個目標的位置並精確出掌。速度、反應、判斷力和出力精度,同時得到鍛鍊。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持續了將近半炷香。
最後千桀一個縱身躍到石臺上方,單腳穩穩落地,氣息平穩如初。
修煉室裡所有的屍體都在大幅晃盪,臀部無一例外泛著掌印的紅色。繩索發出此起彼伏的吱嘎聲,像是某種詭異的合奏。
千桀活動了一下手腕。狀態不錯。
他從石臺上跳下來,抬頭打量了一圈。目光停在角落裡一具吊得比較高的屍體上。
那具屍體被繩索從腋下穿過懸在半空,一頭黑色長髮散落下來,將面部完全遮蔽住了。千桀走過去,將屍體取下來抱在懷中,伸手撥開那片遮蓋住面容的發簾。
先看到的是脖子。一圈深深的紫黑色淤痕環繞頸部,勒痕嵌入皮肉,邊緣發暗。然後是下巴,尖尖的,線條柔和。再往上,嘴巴大張著,一條粉色的舌頭從齒間伸出,垂在下唇外面。最後是眼睛,兩隻眼球向上翻去,瞳孔幾乎完全隱沒在上眼瞼後面,只露出大片佈滿血絲的眼白。
千桀盯著這張面孔看了幾息就想起來了。
四個月前。碧瀾宗外圍的一座小鎮上,他跟蹤了一個獨自出來採買的碧瀾宗外門女弟子。跟了兩條街,趁她拐進一條無人的巷子時動了手。用繩子從背後將她套住脖子,那女弟子修為低微,掙扎了不到十個呼吸就斷了氣。
少女的長相算中等偏上。當時他主要是覺得她穿的宗門長裙下面的腿型尤為好看,跟了一路就是在盯著她的腿。帶回來之後驗證了一下,確實不錯,他還在池水中把玩了這對腿腳許久。可惜面容並不算上佳。
不過無所謂。今天不是要欣賞她。
千桀將屍體橫抱起來,走出了修煉室。
穿過正廳,經過走廊,推開瀑布後面的石門。光線驟然變得刺眼。午後的陽光透過瀑布水簾折射出無數細碎的光斑,打在千桀和他懷中的屍體上。
千桀沿著瀑布側方的巖壁一路攀上去。懷裡抱著一具赤裸的女屍,腳步絲毫不受影響,如履平地。巖壁溼滑,飛濺的水珠不斷打在他的臉上和身上,也打在屍體裸露的肌膚上。
他一路攀到了瀑布頂端。
百丈高的崖頂,風很大。千桀站在崖緣,腳下就是轟鳴直瀉的瀑布,遠處是十萬大山連綿的翠峰。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屍,隨後鬆開了手。
女屍的身體脫離他的懷抱,墜入瀑布的水流之中。白色的軀體在白色的水簾中翻滾著急速下墜,手臂和雙腿在水流衝擊下胡亂擺動,像一個被扯斷線的玩偶。
千桀看著她墜落了兩息,隨即縱身一躍,也跟著跳了下去。
風聲灌入耳中,水霧撲面而來。百丈的落差在他眼裡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身形如箭矢墜落,同時目光死死鎖定下方那具翻滾著的白色身影。瀑布的水流將屍體裹挾著往各個方向衝擊,軌跡完全不可預測。
千桀微調身形,雙臂
前伸,在距離水面還有十餘丈的時候追上了那具女屍。他的手臂從女屍的腋下穿過,將她緊緊箍在懷中。下一瞬間,兩人一同砸入了瀑布下的河中。轟的一聲巨響,水花炸開數丈高。
河水冰涼刺骨。千桀抱著屍體沉入水底,水面的光亮迅速遠去,四周的景象變得昏暗。瀑布砸入喝水造成的水下暗流兇猛異常,從各個方向湧來,試圖將他和懷中的屍體撕扯開來。
千桀非但不抵抗,反而藉著暗流的衝力調整方向,如同一條在激流中穿梭的黑魚。他抱著女屍在水底高速遊動,身形貼著潭底嶙峋的岩石掠過,時而翻轉避開突出的礁石,時而藉助渦流加速彈射。
深潭底部並非平整的石床,而是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溶蝕洞穴。有些洞口寬闊得能容兩人並行通過,有些則狹窄到只夠側身擠入。千桀選了一箇中等大小的洞口鑽了進去,抱著女屍在幽暗的水下洞穴中急速穿行。
洞穴內壁生滿了鋒利的鐘乳石,像是密佈的牙齒。千桀在這些石筍之間左閃右避,身體與巖壁之間的距離有時不過寸許。懷中的女屍雙腿在水流中向後飄散,長髮如同一條黑色的水草在他身後拖曳。
他從一個洞穴穿出,立刻拐入相鄰的另一個更窄的洞口。如此反覆,在水底的洞穴網絡中來回穿梭,速度絲毫不減。
這種訓練比修煉室裡的懸屍樁陣更加兇險。水中的阻力、不可預測的暗流、黑暗中僅憑靈識判斷方位,同時還要保護懷中的負重不被巖壁磕碰。對體力、靈識和反應力都是極大的消耗。
來來回回穿梭了百餘趟後,千桀從一處較寬的洞穴中游出,來到了深潭底部一片相對平坦的沙床上。
他將女屍按在沙床上,水流在這裡平緩了不少。碎石和細沙被攪起來又落下。女屍仰面躺在水底,長髮隨著水流輕輕飄蕩,在幽暗的水中顯出一種詭異的安詳。
千桀扯下自己的短打褲子,分開女屍的雙腿。水下的動作遲緩了些,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自己的下體緩緩送入那具冰涼的身體中。
水底的安靜和水面的喧囂彷彿是兩個世界。瀑布的轟鳴在這個深度只剩下悶沉的震動感,像是來自遠處的鼓聲。千桀緩慢地挺動著腰胯,享受著冰水和冰涼屍體同時包裹的觸感。
正在這時,他的靈識捕捉到了什麼。水面之上河邊的方向,傳來了人的腳步聲。
千桀停下了動作,保持著插在屍體中的姿勢,只將靈識繼續向上探去,聽到了水面上幾人交流的聲音。
"小姐,這裡風景倒是不錯。"
"嗯!你們看那個瀑布,好壯觀!"
"小姐,採完藥材就回去吧,這裡畢竟是十萬大山的範圍,不太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文闕你就是太緊張了。難得出來一趟,讓我多看兩眼嘛。"
他緩緩從女屍體內退出來,將屍體留在水底的沙床上。千桀沿著潭底向瀑布落水點的方向游去。
千桀從湍急的水流中探出半個腦袋。瀑布砸落的水花在他周圍炸開,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
他看到了岸邊的四個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身鵝黃色的錦緞長裙,腰間繫著一條綴滿玉墜的宮絛,頭上珠翠叮噹,一看就是哪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正仰著頭望著瀑布,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驚歎神情。
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站著一個身材高挑
的年輕女人。一身暗紅色緊身勁裝,腰間束著一條細窄的皮帶,關鍵部位覆著幾片打磨精緻的黑色皮甲,將胸前和腰腹的要害遮護住。背上斜挎著一杆長槍,槍尖被皮鞘套著。面容冷峻英氣,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的氣質。雙足蹬著一雙黑色的皮靴,穩穩紮在碎石地面上,渾身上下散發著訓練有素的壓迫感。
從剛才的對話和聲線判斷,這應該就是文闕。
再後面是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女,都穿著白色的長裙,容貌清秀,像是大小姐身邊的侍女或者伴讀。兩人並肩站著,其中一個手裡捧著一隻小藤籃,裡面放著幾株不知名的藥草。
四個人站在潭邊的岩石上,大小姐興致勃勃地欣賞著瀑布。水霧飄過來沾溼了她的裙襬和髮絲,她也渾不在意,只是興奮地跟身邊的人到處指指畫畫。
千桀在水中觀察了片刻,視線逐一掃過四人。文闕的修為大約在築基中後期,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威脅,但那杆長槍意味著近身前可能需要應付一輪遠程攻勢。大小姐和兩個白裙侍女都沒什麼修為可言,跟凡人差不多。
他的目光落在離水邊最近的那個白裙少女身上。這少女站在潭邊一塊探出去的石頭尖上,腳下是溼滑的苔蘚,裙襬被水霧打得半溼,正踮著腳尖往水面張望。
千桀無聲地潛到了那塊石頭下方的水面之下。
從水底往上看,少女的身形被水面折射得有些扭曲。他能看見她的兩隻腳隔著薄薄的布鞋踩在石尖上,重心前傾,姿態極不穩定。
千桀的手從水下探出,五指精準地扣住了少女的左腳踝。
"啊!"
少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傾倒下來。千桀用力一拽,她整個人便失去平衡,撲入了水中。
"小蝶!"注意到此等場面的大小姐尖叫起來。
水花和瀑布的水霧混在一起,岸上的人只看到小蝶的身影消失在水面之下。千桀在水中一把鉗住少女的身體,掌心抵上她的胸口。少女在水裡拼命掙扎,嘴巴張開想要呼救,卻被灌了滿口的水。
千桀的掌心發力,一股靈力精準地穿透胸骨,擊在心臟之上。少女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四肢猛地伸展開,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徹底軟了下去。雙目圓睜,瞳孔急速放大。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形狀,從唇間逸出了最後一串氣泡。
岸上一片慌亂。
"小蝶!小蝶!"大小姐衝到水邊跪下來,雙手伸進水裡胡亂撈著,鵝黃色的袖子浸溼了大半。另一個白裙侍女也跟著跑過來,手裡的藤籃滾落在地,藥草散了一地。
文闕三步並作兩步趕到潭邊,單膝跪地往水中看去。瀑布落水激起的白沫和氣泡遮蔽了水下的視線,只能隱約看到一團白色的影子在往下沉。
"小姐退後!"文闕沉聲喝道,同時已經開始解身上的裝備。
她先把背上的長槍取下來橫放在岸邊石頭上,接著解開腰間那條細窄的皮帶,連同上面掛著的幾隻小革囊一起放在槍旁邊。然後蹲下身來,快速拽掉雙腳上的黑色皮靴和薄襪。最後,文闕解開勁裝外套的搭扣,將暗紅色的緊身上衣和皮甲一同脫下,只餘上身一件黑色的貼身短褂和下身的緊身短褲。
"你看好小姐。"文闕對剩下那個白裙少女丟下一句話,隨即一個利落的魚躍扎入了水中。
千桀就等著這一刻。
他拖著小蝶的
屍體迅速向深處游去,在水底的沙床上將她放在了那具先前鍛體用的女屍旁邊。
文闕入水後直奔她最後看到白影下沉的方向。她的水性極佳,雙腿有力地蹬水,在昏暗的水中快速下潛。瀑布的水流在河底攪出無數暗湧,能見度很低,她只能憑藉靈識搜索周圍。
千桀不打算在水裡和她糾纏。他藉著水底暗流的掩護,從潭底的一側悄無聲息地遊向岸邊方向。文闕的靈識全部集中在搜索下方的"落水者"上,根本沒有留意到潭中還有第二個活人。
千桀從瀑布水簾旁的一處淺水區探出頭來。岸上的情形一覽無餘:大小姐跪在潭邊哭得泣不成聲,那個白裙侍女蹲在旁邊摟著她的肩膀。文闕脫在岸上的衣物和兵器堆在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
他無聲地攀爬到了岸上,慢慢地向著二人靠近。
白裙侍女先察覺到了異常。她抬起頭,看到一個渾身溼淋淋的陌生男人就站在三步之外,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剛張開想要驚叫,千桀已經欺身上前。左手一掌劈在大小姐的後頸上,鵝黃色的身影立刻癱軟倒地。
白裙侍女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千桀隨手抓過文闕留在岸上的一條細皮帶,欺身上前到少女的背後,將皮袋快速繞住少女的脖頸,隨後一用力,皮帶便深深地勒入少女細嫩的頸肉中。
少女的雙手本能地抓向脖子上的皮帶,她的小嘴大張著,舌頭被壓力擠了出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流摩擦聲,雙腿在地面上瘋狂蹬踹,腳上的鞋子蹬掉了一隻,露出裹著白襪的腳在碎石地上胡亂踢動。千桀雙手穩穩地維持著絞殺的力度。少女的臉從漲紅變成青紫,眼球在眼眶中凸起,漸漸地充滿血絲。她的掙扎越來越弱,蹬踹的雙腿漸漸慢了下來,白襪裹著的腳趾做了最後幾下微弱的抽搐。
十幾個呼吸後,少女的身體徹底鬆弛。雙手從脖子上滑落,垂在兩側。眼睛半睜著,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舌尖露在唇外。千桀鬆開皮帶,站起身來。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大小姐,又看了一眼剛剛斷氣的侍女,把兩具身體都拖到了遠離水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隨後回到潭邊,在文闕脫下衣物的石頭旁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千桀估算了一下,她在水中已經待了不短的時間,又是消耗體力的高強度潛水遊動,等她上來時,體力恐怕已經消耗了大半。
又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水面終於劇烈地翻動起來。文闕從水中探出頭,猛吸了一口氣,溼透的短髮貼在她的臉上和脖頸上。正準備再次潛下水中去尋人,目光忽然僵住了。
小姐和另外那名侍女都不見了,只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她衣物旁邊的石頭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文闕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
她話都沒來得及說完,渾身的肌肉已經繃緊了,快速遊向岸邊直至能站起身來,隨後暴起衝向千桀。但水中的阻力和消耗了大半的體力讓她的動作慢了許多。
千桀隨手一揮,帶出一道氣浪和水浪,輕飄飄的浪花衝到文闕的身上,卻彷彿給了她重重的一拳,站立不穩向後倒在水中。千桀一步跨到潭邊,彎腰一把抓住文闕溼漉漉的後領,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提了起來。文闕身材高挑,再加上是體修的緣故,身體的分量不輕,但在
千桀手裡如同一隻被拎起的貓。
他一把把文闕摔在了岸邊的碎石地上。文闕迅速翻身,跳躍起身。
文闕雙拳緊握,以拳架對著千桀擺出了防禦姿態。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是恐懼,還是長時間浸泡在冰冷的深潭中加之大量體力消耗後的顫慄。溼透的黑色短褂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將結實而不失柔美的軀體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
"小姐在哪裡?"文闕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死死盯住千桀。
千桀歪了歪頭,笑了一下:"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問這個嗎?"
文闕咬緊牙關,暴起出拳。她的拳法凌厲精悍,體修的身體素質讓她的拳頭帶著一層靈光,即便體力消耗嚴重,這一拳打在普通築基期修士身上也足夠造成重傷。拳風呼嘯著砸向千桀的面門。
千桀偏頭避開,順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文闕立刻換招,膝蓋朝千桀的腹部頂去。千桀鬆開手腕後退半步,文闕的膝擊落空。文闕趁勢連出三拳,拳拳帶著體修特有的沉悶勁力,空氣中隱約能聽到拳面破風的聲響。
千桀輕描淡寫地左右撥開前兩拳,第三拳直接用掌心接住。文闕的拳頭砸在他的掌心,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然而千桀的身體紋絲未動。
文闕面色驟變。這一拳她用了全力,對方竟然空手接下來了,那意味著雙方的實力差距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千桀握著她的拳頭往懷裡一帶,文闕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前撲去。千桀側身讓開,同時抬腳踹在她的小腿彎上。文闕單膝跪地,另一隻手撐住碎石路面勉強沒有完全倒下。她猛地向後翻滾試圖拉開距離,剛翻了半圈,千桀已經欺身而上,一腳踩住了她散開的溼發。
文闕被釘在了原地。
她咬著牙撐起上身想要拽回自己的頭髮,千桀俯下身來,掌刀劈在她的後頸上。這一下沒有用全力,只是讓她的視線短暫發黑,四肢瞬間脫力。趁著這一瞬間的虛弱,千桀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拖到了水邊。
文闕的意識剛剛恢復了一些,就感覺到自己被拖行著。她本能地抬手去掰千桀扣在後頸上的手指,卻感到像是在掰一隻鐵鑄的鷹爪。
千桀拎著她走入淺水區,冰涼的河水漫過文闕的後背和腰臀,激得她渾身一顫。她更加劇烈地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千桀的控制。千桀右手用力下壓,將她的臉猛地按入水中。
文闕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弓起。她的雙手瘋狂地拍打著水面,雙腿也在水中猛烈地踢蹬,修長有力的腿將淺水區攪得渾濁不堪,赤裸的腳掌拍打著水面發出連續的撲騰聲。
千桀將她的頭提起來。
文闕的臉從水中掙出的瞬間,嘴巴拼命張到了最大,瘋狂地大口吞嚥空氣。從鼻口湧入的河水嗆得她劇烈咳嗽,整個胸腔都在痙攣。她的眼睛被水泡得通紅,視線模糊,面部的表情扭曲成一團。
她只來得及吸入兩口氣,千桀的手再次按下去,文闕的臉重新沒入水中。這一次她喉嚨裡剛吸入的空氣和灌入的河水攪在了一起,嗆咳的反射讓她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更多的水隨即湧入氣管。
她的掙扎變得更加劇烈了。雙手的手掌瘋狂拍擊水面,手臂上的肌肉鼓脹著,青筋暴起。她的雙手碰到了河底的一塊石頭,隨即瘋狂推動著,試圖將自己推起來,手臂的力量甚至
將上半身頂起了幾寸,但千桀只是稍微加了一點力,她的頭顱便重新沉入水面之下。
文闕的雙腿開始不規律地抽搐。先前有力的蹬踹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痙攣,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腳趾交替地蜷緊又張開。她赤裸的腳掌在水中做著無意義的屈伸動作。
千桀能感覺到按著她頭顱的手掌下面,掙扎的力度正在衰減。從最初近乎瘋狂的拼命,變成了越來越微弱的抵抗。她的雙手從拍打水面變成了無力地在水中划動,手指張開又合攏,像是在抓握什麼並不存在的東西。
最後一大串氣泡從水下湧出來,在水面上破裂。那是文闕肺中最後的空氣被擠出的聲響。
她的身體做了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背脊猛地弓到了極限,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了一瞬。隨後,像是一根被拉斷的弦,所有的力量在同一時刻消散了。
文闕的身體軟了下去,四肢癱在水中,隨著水流輕輕晃盪。雙手漂浮在水面上,手指微微彎曲著,掌心朝上。那雙修長有力的腿也失去了所有的張力,在淺水中自然伸展開來。
千桀又按了片刻,確認她已經完全死去。然後他鬆開手,將文闕的身體從水中撈起來拖回了岸上。
千桀翻過文闕的身體。她的臉上還掛著水珠,五官扭曲著定格在窒息的最後一刻。嘴巴大張,像是在拼命想要吸入最後一口氣。雙眼圓睜凸出,瞳孔渙散,佈滿了血絲的眼白暴露了大半。一截舌頭從齒間伸出來,上面還帶著一點血色。頸部的青筋依舊隆起著,皮膚下的肌肉保持著生前最後一刻掙扎的狀態。
千桀捏著她的下巴,將那張臉轉了轉,端詳了片刻。
溺死的表情和勒死的有些不同。勒死的通常是面色青紫,五官被壓力擠得變形。而溺死的保留了更多肌肉緊繃的線條,脖頸到下頜的那一段尤其好看,因為臨死前拼命仰頭想要呼吸的姿態會讓這裡的肌肉繃到極致。
文闕這張臉本就生得英氣冷峻,配合這副溺水的死相,倒有一種兇狠的美感。
千桀閉上眼,靈識鎖定了洞府方向三個熟悉的靈魂印記,傳音過去。
"小靈、小羽、小瞳,到外面來一下。"
……
不一會兒,三道身影從瀑布側方的巖壁上攀了下來。
"小靈,把水底那兩具屍體撈上來。"千桀指了指深潭。
小靈點了點頭,脫掉腳上的短靴和長襪,無聲地潛入水中。
"小羽,去把文闕的衣物收拾一下,等下一起帶回去。那杆長槍也記得帶上。"
"好嘞。"小羽跑過去蹲在那堆衣物旁邊,把暗紅色的勁裝和皮甲疊好,又把長槍和皮帶上的小革囊歸攏在一起。
千桀自己則走到大石頭後面,看了看昏迷的大小姐。大小姐依舊躺在地上,平穩地呼吸著,一時半會兒應該醒不過來。旁邊躺著的白裙侍女已經徹底涼了。
他彎腰把侍女的屍體扛到了肩上,另一隻手拎著大小姐的後領將她從地上提起來,隨後夾在腋下。
小靈這時已經浮出水面,左右手各託著一具屍體。她踩著水,將兩具溼淋淋的身體拖上了岸。
"小瞳,你把她抱著。"千桀指了指文闕的屍體。
墨綠短髮的少女走過去,彎腰將文闕那具高挑健美的屍體打橫抱了起來。文闕的頭向後仰去,溼透的短髮垂落下來,那張翻著白眼臉在陽光下顯出一種詭異的猙獰。小靈則是把
兩具從水中撈出的屍體分別扛上雙肩。
千桀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什麼。
"走。"
一行人沿著瀑布側方的巖壁向上攀去。穿過瀑布後面的入口,千桀側身穿過那道由頭顱長髮編成的門簾,踏入了正廳。
"兩個侍女的屍體放到池子裡去。"他吩咐了一句,"文闕的屍體就放到我房間去吧。"
說著他把肩上那具白裙侍女的屍體從肩頭卸下來放到地上。繼續夾著腋下的大小姐到了房間。
……
千桀的臥房不大,陳設也簡單。一張寬大的石床上鋪著厚實的獸皮褥子,床頭放著幾隻枕頭。牆角一張方桌,兩把椅子。螢石嵌在牆壁上方,散發著柔和的暖黃色光芒,比洞府其他地方的冷光要舒服不少。
小瞳抱著文闕的屍體跟了進來,將那具溼淋淋的高挑身軀橫放在了床上。文闕仰面躺著,溼透的黑色短褂和緊身短褲貼在身上,將她健美而富有曲線的軀體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遺。那張溺死的面容依舊維持著窒息時的猙獰,圓睜的雙眼佈滿血絲,翻露著大片眼白,舌尖從微張的唇間吐出,脖頸處的肌肉和青筋繃得格外分明。
"行了,你出去吧。"千桀對小瞳說。
小瞳轉身出了房間,將石門從外面合上。
千桀把腋下夾著的大小姐放下來,將她擺坐在床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少女昏迷著,腦袋軟綿綿地垂在胸前,鵝黃色的錦緞長裙上沾了不少泥汙和水漬,腰間那條綴滿玉墜的宮絛歪到了一側。
他將少女的後背靠在椅背上,調整了一下她的坐姿,讓她端端正正地面朝大床的方向。隨後手指點在她的肩井、曲池、環跳等幾處穴位上,靈力滲入將穴道封住。少女的身體隨即變得僵硬,四肢被固定在了當前的姿勢中,只有腦袋和眼珠還能自由活動。
千桀注意到少女腰間的宮絛上掛著一枚白玉牌,約莫半個巴掌大小,玉質溫潤,邊角打磨得圓滑。他取下玉牌翻到正面,上面刻著兩個秀氣的小字:子梅。
"子梅。"千桀輕聲唸了一遍。應該是她的名字,但姓什麼,從這塊玉牌上就無從得知了。
他把玉牌隨手丟在方桌上,轉身走向床邊。
文闕的屍體還在往獸皮褥子上滲著水,在她身下沾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千桀坐在床沿,伸手捏住那件溼透的黑色短褂下襬,往上一掀一扯,將這件貼在文闕身上的衣物從她頭頂褪了下來。文闕的上半身暴露出來,胸前是一條黑色的束胸布帶,將她的胸脯緊緊勒住,壓得平平整整。
千桀摸到布帶在背後打的結,三兩下解開了。鬆開束縛的一瞬間,被壓實的胸脯隨即彈開,恢復了原本的形狀。出乎意料的飽滿,形狀渾圓挺翹,只是因為常年被束胸勒著,乳肉上留有布帶壓出的幾道淺淺印痕。乳尖的顏色偏深,呈暗粉色。
千桀又去扯她的緊身短褲。溼布貼在皮膚上很緊,他抓著褲腰往下拽的時候,文闕的臀部也被帶得抬起了一截。用力一扒,短褲裹著裡面那條深色的褻褲一同被剝了下來,順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一路褪到腳踝,再從腳上扯掉扔在一旁。
文闕的整具身體現在完全赤裸地展現在千桀眼前。
體修的身材和普通女修有著顯著的區別。文闕的肌肉線條清晰而流暢,腹部有著隱約可見的肌肉輪廓,腰側收緊,胯部寬闊。雙腿尤其漂亮,勻稱緊實
、修長有力,皮膚上看不到一絲贅肉。文闕的皮膚是健康的蜜色,比柳夢和妖戀那種白皙的膚色多了一層質感。私處的毛髮顏色很深,很明顯的修剪過,呈一個整齊的倒三角形。
千桀伸手握住了文闕的一隻腳。她的腳比自己見過的很多一般女子的要大一些,足弓平坦,腳底有一層薄繭,應該是長年的訓練留下的。五根腳趾短而有力,趾甲剪得極短,上面沒有任何修飾。和柳夢那雙精心保養的玉足截然不同,這是一雙屬於武者的腳,樸素、結實。
他將文闕的雙腿分開,擺成屈膝的姿勢,腳掌踩在褥子上。隨後解開自己的衣帶,褪下衣物。
千桀覆在文闕的身體上方,一手撐在她肩側,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肉棒抵住穴道的入口。文闕的穴口比柳夢和妖戀的都要緊窄一些,乾澀而緊繃,是沒有經過任何前戲和潤滑的狀態。千桀也不在意,用力挺腰,硬生生擠了進去。
乾澀的內壁被強行撐開,肉壁緊緊裹住他,摩擦感很強。千桀低哼了一聲,開始緩慢地前後抽動。屍體的內部溫度已經很低了,被冰冷的河水浸泡了很長時間。這種冰涼和緊澀混在一起的觸感尤為特別。
他抬起文闕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體修的腿沉甸甸的,肌肉的重量實實在在地壓在了他的肩頭。千桀偏頭,在緊實的小腿肚上輕咬了一口。
隨著抽送的節奏加快,文闕那具健美的屍體在床上被撞得微微晃動。飽滿的雙乳隨著衝擊的頻率不斷搖擺。那張溺水而亡的臉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擺頭,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表情在暖黃色的螢石光下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怖的生動。
他換了個姿勢,將文闕翻了個面,讓她趴伏在褥子上。體修的背部肌肉線條極美,脊柱兩側的豎脊肌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際,在螢石的光芒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臀部緊實渾圓,曲線有力。千桀雙手掐住她的腰,從後方再次挺入。
就在這時,一聲細微的、含混的呻吟從椅子的方向傳來。
千桀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側過頭朝那邊看了一眼,椅子上的子梅正在醒來。
少女的腦袋先是微微晃了晃,像是在從沉睡中掙扎著回到現實。她的眉頭蹙起,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了幾個模糊的音節。隨後她的眼皮顫動著,緩緩地睜開了。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大約花了三四個呼吸的時間。
子梅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己無法動彈。她試著動了動手臂,發現完全使不上力,像是整個人被澆鑄在了原地。接著是恐慌,然後是困惑。她最後的記憶是在瀑布邊小蝶掉進了水裡,然後……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是哪裡?
她的目光在陌生的石室中游移,很快就對焦在了正前方的大床上。
然後她看到了那個場景。
一個赤裸的男人正趴伏在床上一具同樣赤裸的身體上方,腰胯在有節奏地運動著。那具身下的軀體面朝下趴著,一頭溼漉漉的短髮散亂地鋪在獸皮褥子上,蜜色的後背和緊實的臀部在男人的動作下微微前後晃動。
子梅的大腦停頓了一瞬。她還沒有完全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麼,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脊柱底部竄上來,心臟猛地揪緊。
然後她看到了那張臉。
文闕的臉側貼在褥子上,朝向她這個方向。那張熟悉的、英氣的面孔此刻
完全變了樣。雙眼圓睜外凸,瞳孔渙散,露出大片佈滿血絲的眼白。嘴巴大張著,一截舌頭從齒間伸出來,耷拉在唇外。
"文……文闕……?"
子梅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尖又細,帶著劇烈的顫抖。她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瞳孔急劇收縮,整張臉刷地煞白。
千桀這才停了下來。他直起腰,維持著插在文闕體內的狀態,轉過頭去看向椅子上的少女。
"醒了?"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一個剛睡醒的人要不要喝水。
子梅的嘴唇哆嗦得厲害,牙齒在打顫,發出咯咯的碰撞聲。她的目光從千桀的臉移到文闕那具赤裸的、紋絲不動的軀體上,又移回千桀的臉。
"你……你在……文闕她……"
"如你所見,她死了。"千桀隨口答了一句。
子梅的身體猛地一震。如果穴位沒有被封住,她此刻恐怕已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可她只能坐著,被牢牢釘在椅子上,只有眼珠能夠追蹤那個令她恐懼到極點的畫面。
"不……不可能……文闕她很強的……你……"淚水忽然從子梅的眼眶裡湧了出來,一顆一顆滾落在鵝黃色的裙襬上,"你放開她……求你……"
千桀沒有回應,轉回頭去,繼續做自己的事。
他將文闕的屍體翻回仰面的姿勢,重新分開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文闕的身體在被擺弄的過程中毫無反抗,像一個關節靈活的人偶任由他調整姿態。千桀再次挺入,開始大力地衝撞。
床上發出有節律的鈍響。文闕的身體隨著衝擊在褥子上微微位移,飽滿的胸脯在失去束胸束縛後晃動的幅度很大,一下一下地顫動著。那張溺亡的死容正對著子梅的方向,翻白的雙眼彷彿在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子梅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尖利的哭腔混著歇斯底里的懇求從她嘴裡不斷湧出。淚水糊了滿臉,鼻涕也流了出來,整張精緻的小臉哭得一塌糊塗。她拼命想要轉過頭去不看那個畫面,可脖子只能偏轉有限的角度,餘光裡永遠甩不掉床上那具晃動的身體和那張對著自己的死臉。
千桀充耳不聞。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的文闕身上。體修的身體確實和普通女修不一樣,內壁的肌肉層更厚實,絞緊的時候力度也更大。雖然是屍體已經沒有了主動收縮的能力,但那種緊緻和厚實感依然清晰。加上冰涼的體溫和乾澀帶來的強烈摩擦,刺激感比潤滑充分的活人還要猛烈幾分。
他俯下身去,嘴唇貼上文闕冰涼的鎖骨,順著那道凸起的骨線一路吻到了頸側,隨後含住了文闕的一隻耳垂,牙齒輕咬著那塊冰涼的軟肉,腰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椅子上的哭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乾嚎。子梅哭到後面連眼淚都快流乾了,只剩下間歇性的抽泣和含混不清的哀求,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
千桀掐住文闕結實的腰,沉腰猛頂了十幾下,悶哼著射在了屍體深處。
他伏在文闕身上喘了幾口氣,隨後支撐起身體退了出來。從床邊拿起一塊布隨意擦了擦下身,穿上褲子,走到方桌旁倒了杯涼茶喝了一口。
子梅這時已經不哭了,更準確地說是哭不出來了。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腦袋低垂著,下巴快要碰到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從她的角度
仍然能看到床上文闕赤裸的身體,雙腿還敞開著,交合處泛著水光。
千桀端著茶杯走到子梅面前,蹲下身來,空出一隻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子梅的眼睛通紅腫脹,淚痕縱橫,面色慘白,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哭泣而乾裂起皮。她望著千桀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憎恨和絕望,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像是一個被突然拽入噩夢中的孩子,不明白這一切為什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千桀打量著子梅的臉,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圈。這張臉哭過之後反而多了一種柔弱的生動感,紅腫的眼眶配著那雙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倒像是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幼鹿。
"你叫子梅,對吧。"千桀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來,將茶杯放回方桌上。
子梅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著下唇的皮肉,咬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的護衛身材真不錯。不過可惜,她已經涼了,接下來輪到你了。"
子梅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動物般的嗚咽,腦袋拼命地左右搖擺,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抵抗動作。
"不……不要……求你……我家裡很有錢的……你要多少都給你……"
千桀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彎腰一隻手鉤住她腰間的宮絛拽了下來,玉墜和絲帶散落在地面上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另一隻手抓住鵝黃色長裙的領口,往兩邊一扯。錦緞的質地比碧瀾宗的制服結實得多,千桀加了些力道,布料才發出撕裂的脆響,從胸口一路綻開到腰際。
子梅渾身劇顫,哭聲又湧了出來,這一次是細細的、絕望的低泣。
千桀將碎裂的衣物一片片從她身上剝落。裡面是一套繡著暗花的白色絲質褻衣,貼著少女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將那些青澀的曲線勾勒了出來。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撐不滿那件褻衣的上半部分,布料鬆鬆地貼著。千桀把褻衣的繫帶解開,向上一掀,露出了子梅白淨平坦的上身。
十七八歲的少女,胸脯只有淺淺的弧度,乳尖小巧粉嫩,顏色極淺。肋骨的輪廓在緊張的呼吸下清晰可見,腰身纖細得像是一握就能折斷。
千桀的手掌覆上少女平坦的小腹,掌心下是細膩到幾乎感覺不到毛孔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子梅的腹肌在他手掌下痙攣般地收縮著,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將少女下身的裙襬殘片和褻褲一併扯掉。子梅的下體暴露出來,私處覆著一層稀疏淺淡的絨毛,大腿併攏著,修長白皙,膝蓋微微內收。
千桀退後一步看了看。少女整個人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因為穴位被封的緣故保持著端正的坐姿,雙手垂在身側,雙腿併攏,腳尖點著地面。那雙裹在繡花鞋中的小腳在地面上微微磨蹭著,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細微動作。
千桀蹲下來,握住了子梅的一隻腳。他將那隻繡花鞋褪下來,露出裹著白色薄襪的小腳。襪子的質地很好,是蠶絲織就的,透著裡面皮膚的粉白色。他把襪子也慢慢褪下,從腳跟處一點點往前剝,直到從腳趾尖上滑落。
子梅的腳很小,比他見過的幾乎所有的女人的都要小巧。膚色白皙中透著粉,腳背上能看到淺淺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面蜿蜒。五根腳趾纖細短小,排列得齊整可愛,趾甲修剪成圓圓的形狀,乾淨透亮。足底柔嫩,沒有
一絲繭子,一看便是從未踩過粗糲地面的嬌養之足。
千桀將另一隻鞋襪也褪去,兩隻赤裸的小腳並排在他手中。他低頭湊近,鼻尖抵在腳心的凹陷處輕嗅了一下。少女的腳上有一股淡淡的暖香,是被絲襪和繡花鞋包裹後皮膚蒸出的體味,混著極微弱的汗意,甜膩而清淡。
子梅的腳趾在他的手中蜷縮起來。千桀用拇指將蜷縮的腳趾一根根掰開,舌尖從大拇趾的趾腹開始舔起,舌面貼著那塊柔嫩到極致的皮膚緩緩滑過,感受著上面細密的紋路。
"不要碰……你不要碰我……"子梅的聲音已經虛弱到近乎完全變成氣音,她的腳趾在千桀的舌尖下抽動著,卻無力掙脫。
千桀將她的小拇趾含入口中,舌頭裹著那根纖細的趾頭打了個轉。隨後把五根腳趾逐一含過,又將舌頭探入趾縫間細細舔弄,每一條縫隙都被他的舌尖仔細地碾過。
做完這些,千桀站起身來。
他伸手點了子梅身上幾處穴位,鬆開了封住她四肢的靈力。少女的身體瞬間軟倒,像是失去了骨骼支撐的布偶,從椅子上滑了下去。千桀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橫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子梅落在褥子上的一刻便開始拼命掙扎。她的手腳胡亂撲騰著,試圖從床上爬下去,可穴道雖然解封了,被封禁這麼久的四肢卻痠麻無力,手腳根本使不上勁,只能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在床上無力地扭動。
千桀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不要!!不要!!"子梅的尖叫聲在石室裡迴盪,雙手推著千桀的胸膛,力氣小得可笑。她的雙腿拼命併攏夾緊,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
千桀不費什麼力氣就掰開了她的雙腿。少女的大腿內側白嫩柔軟,被他的手指掐著往兩側按去的時候,皮肉陷下了一個深深的指印。子梅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稚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瓣緊閉,縫隙間只有一條淺淺的粉色細線。
千桀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薄薄的花瓣,從粉紅色的嫩肉一看便知是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子之身。穴口極小,像是一個緊閉的蓓蕾。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那處窄小的入口,緩緩用力。
"啊啊啊啊——!!!"
子梅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千桀的前端擠入的一瞬,少女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十根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獸皮褥子,指節捏得發白。她的處女膜被撕裂的鈍痛從下體蔓延到全身,那種被活生生撕開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千桀感覺到了一層薄膜的阻隔,隨後在他的推力下破開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接合處淌了出來,將褥子上染了一小片暗紅。子梅的內壁緊窄到了極致,像是一個被強行撐開的小口,緊緊裹著他,澀澀的,帶著處子特有的青澀。
他沒有給少女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胯直接開始抽送。子梅的嘴裡發出混亂的聲音,痛呼、哭喊和哀求攪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在說什麼了。她的小手徒勞地推著千桀的胸脯,卻無濟於事,感覺像是在推一面堅硬的石牆。
千桀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子梅緊閉著雙眼,淚水不斷從眼角滾落,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一絲血從唇角滲了出來。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來回晃動,那對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小乳房隨著節奏輕微顫動著。
隨著抽送的持續,乾澀的
內壁漸漸被磨出了些許液體,摩擦感從刺痛轉為了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子梅的哭喊聲開始變調了,痛苦中摻雜進了幾絲含混不明的氣音。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下腹有一種陌生的熱意在蔓延,和疼痛攪在一起,讓她的理智變得更加混沌。
千桀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少女的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花穴中湧出的液體變得更多了,將原本乾澀的甬道潤滑開來。子梅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小腹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配合著起伏。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嘴上說的要誠實得多。"千桀低聲說了一句。
"不是……我沒有……啊……"子梅的否認說到一半便被自己口中溢出的聲音打斷了。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試圖阻止那些羞恥的聲音從喉嚨裡跑出來,卻越咬越抑制不住。
千桀加快了節奏。他抬起子梅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在這個角度下,他進入得更深了,前端能觸碰到少女體內最柔嫩的那片區域。子梅的身體猛地一抽,嘴裡迸出了一聲完全變了調的呻吟,雙手不再推他,轉而死死抓住了自己頭頂的褥子。
"不……那裡……不行……"
千桀開始反覆碾磨那一點。子梅的身體像是觸電般開始不規律地抽搐,腹部的肌肉在痙攣,雙腿在千桀肩上繃得筆直,腳趾全部蜷縮了起來。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露出一截眼白,嘴巴張著,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唇外,涎水從嘴角溢出來。
一股熱流從子梅的體內猛地噴湧而出,澆在千桀的小腹上。與此同時少女的內壁瘋狂地絞緊痙攣,整個人弓著身子像一隻蝦米般縮起又彈開。她的嘴裡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氣音從喉嚨深處不斷湧出。
子梅經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愛中的高潮,以前的她只會偷偷地躲在房間中用手來完成。
這種高潮來得猛烈而不講道理,在極端的痛苦和恐懼中被身體本能強行催動出來的快感像是一把刀從裡面將她剖開。比起快感本身,那種完全失去對自己身體控制的絕望感更加讓她崩潰。
"不要……不是的……我不想……"子梅的意識在高潮的餘韻中飄飄蕩蕩,聲音帶著哭腔和沙啞,"為什麼……"
千桀沒有給她從高潮中恢復的時間。他維持著相同的角度和力度繼續衝撞,子梅剛剛從痙攣中鬆弛下來的身體立刻又被推上了新一輪的攀升。敏感到極點的內壁在餘韻中再次被大力貫穿,那種刺激讓少女的腦海中炸開了白光。
第二波高潮幾乎緊接著第一波襲來。子梅的身體猛烈地彈跳了一下,腰部弓到了不可思議的角度,嘴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下身失去了控制,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中湧出,混著花穴中迸射的愛液將床褥浸出了一大片深色。
子梅失禁了。
少女的意識在那一刻近乎斷裂。連續的高潮和失禁帶來的極端羞恥感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精神上,她的雙眼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瞼後面。嘴巴大張著合不攏,舌頭歪在一側吐在外面,涎水拉著絲從嘴角淌落。
她失去了意識。
千桀感覺到身下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不再有任何反應。他低頭看了看子梅的臉,少女的面容定格在那副痙攣的表情上
,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和床邊文闕的死臉竟有幾分相似。只是子梅的鼻息還在,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千桀沒有停下。
他握住子梅那雙失去力氣的小腳,將它們合攏貼在自己臉上。少女的足底因為剛才的痙攣出了一層薄汗,細膩的皮膚上覆著一層微微的溼潤感。千桀偏頭在她的足心處落了一個吻,舌尖在足弓的弧線上舔了一道,嚐到了鹹澀的汗味。
他繼續在昏迷的少女體內抽送著。失去意識的身體完全放鬆了下來,內壁鬆弛柔軟,被貫穿時毫無抵抗,只有偶爾一下不由自主的痙攣讓千桀知道她還活著。
大約一盞茶後,千桀從子梅體內退了出來。
他將少女的身體翻了個面,讓她趴在褥子上。子梅依舊毫無意識,像一個被隨意擺弄的人偶。千桀抬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側面。少女的面容蒼白如紙,嘴唇微張,那副翻白眼的表情在昏迷中漸漸鬆弛了一些,眼皮半闔下來,露出一線眼白的縫隙。
千桀將自己的陽具送到了子梅的唇邊。半硬的性器抵著少女微張的嘴唇,他用拇指輕輕將她的下巴往下按了按,嘴唇張開的幅度更大了。千桀將前端送入了那張溫熱潮溼的小嘴中。
少女的口腔溫暖而狹窄,舌頭軟綿綿地貼在底部。千桀託著她的後腦,緩緩推入更深處。子梅的咽喉在異物侵入時產生了本能的吞嚥反射,即使在昏迷中,那團軟肉也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千桀開始緩慢地抽送。少女的口腔被他撐得滿滿的,嘴角被撐開到了極限,唾液從合不攏的嘴角溢出來,將褥子打溼了一小片。偶爾他推入太深時,子梅的身體會產生一個微弱的乾嘔反射,喉頭痙攣著收縮。
在這種緩慢而有節奏的抽送中,子梅的意識開始模模糊糊地回籠。她最先感知到的是喉嚨裡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然後是嘴巴被撐到痠痛的感覺,最後才是視覺慢慢恢復。
她看到了千桀的小腹近在咫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被做什麼。嘴裡含著的東西讓她想要乾嘔,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咽喉的收縮更加緊密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
"唔……唔唔……"子梅發出含混的聲音,眼淚又湧了出來。她想要把頭轉開,但千桀的手牢牢扣著她的後腦,讓她無法動彈。
千桀加快了在她口中的速度。子梅被嗆得連連乾嘔,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呼吸只能從鼻腔中艱難地擠出,發出粗重的呼哧聲。她的面色從蒼白變成了憋悶的潮紅,太陽穴處的青筋隱約浮了出來。
最終千桀低喘一聲,將精液射在了子梅的口腔深處。子梅的喉頭猛地收縮,大量的液體湧入讓她的吞嚥反射失控,白濁從她的鼻孔和嘴角同時溢了出來,嗆咳聲和乾嘔聲交織在一起。
千桀抽出來,子梅的腦袋失去支撐軟倒在褥子上,嘴裡的白濁混著唾液從唇間流淌而出,她伏在那裡劇烈地咳嗽著,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肩膀不停地抖動。
千桀在床沿坐了片刻,等待著呼吸恢復平穩。他低頭看了看子梅蜷縮的身體,少女此刻已經不哭了,像是連哭的力氣和情緒都已經被榨乾了。她只是沉默地躺著,偶爾抽搐一下,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的某個不存在的點。
千桀站起身來,從方桌上拿起那杯涼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他
走到床邊,一隻手抓住子梅的腳踝,將她從蜷縮的姿態中拉直。少女的身體毫無抵抗地被拉伸開來,四肢鬆軟,像是所有的骨頭都已經被抽走了。千桀將她翻了個面,仰面朝上。
子梅的臉上一片狼藉,淚痕、鼻涕、唾液和白濁混在一起,將那張原本精緻的小臉弄得面目全非。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失焦,像是什麼都沒有在看。
千桀伸手點在了她胸口的膻中穴上。一道靈力滲入,順著經脈蔓延到全身。這是一種特殊的手法,能夠強行激活人體的感官神經,將所有的感知放大到極限,同時又削弱意識層面的控制力。
子梅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又放大,全身的皮膚泛起一層密密的粟粒,變得極度敏感。千桀的手指只是輕輕劃過她的小腹,少女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嘴裡漏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千桀再次插入了她的體內。
子梅的內壁在靈力的刺激下變得異常敏感,被進入的一瞬間她的後背便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次被貫穿都會引發一陣從腳趾蔓延到頭頂的電流感。
"不行了……要死了……"子梅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從身體深處被擠出來的氣音。她的雙手在褥子上胡亂抓撓著,腿無力地蹬踹著空氣。
千桀的手抓住了她亂蹬的小腳,將那雙白嫩柔軟的玉足併攏握在手中,湊到臉前。舌尖從足底最柔嫩的中心向腳趾的方向舔去,在靈力增敏的狀態下,哪怕只是舌尖在足心劃過這麼簡單的觸碰,都讓子梅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彈跳起來。她的腳趾瘋狂地蜷緊又張開,繃緊又放鬆,一根根纖細的趾頭在千桀的唇舌間不停顫抖著。
第三次高潮的到來比前兩次更加猛烈。子梅的身體弓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嘴巴張到了極限,無聲地尖叫著。她的下身再次失禁,大量的液體從體內湧出,將褥子浸透了一大片。全身的肌肉劇烈痙攣著,四肢不規律地抽搐了十幾息才漸漸停下來。
然後她再次失去了意識。
子梅的面色蒼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到幾乎感知不到。如果不是胸口那極輕微的起伏,看起來和一具屍體幾乎沒什麼區別。
千桀繼續在她毫無反應的身體裡律動著。
無意識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張力,內壁鬆弛柔軟得像是一團失去了形狀的棉花。千桀握著她的兩隻小腳,一邊舔弄著那些纖細的腳趾,一邊緩慢而深沉地挺入。少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褥子上輕輕晃盪,像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落葉。
他忽然發現子梅的呼吸似乎變得更加微弱了。千桀停下動作,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頸動脈。脈搏還在,但極度虛弱,間隔也變得不規律起來。
連續的高潮、失禁和靈力刺激對這副幾乎沒有修為的少女身體造成了遠超承載極限的負荷。她的心臟正在衰竭。
子梅的身體在這種激烈的貫穿中再也反應,連之前偶爾出現的本能痙攣都消失了。她的四肢鬆軟地攤在褥子上,腦袋隨著衝撞的節奏微微擺動,散亂的長髮鋪了滿床。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弱,胸口的起伏几乎已經看不見了。
千桀能感覺到那具身體正在從"活人"向"屍體"轉變。內壁的溫度在緩慢下降,從滾燙變成溫熱,
從溫熱變成微溫。肌肉的微弱張力也在一點點消散。
在最後的時刻,子梅的身體忽然做了一個輕微的、幾不可察的動作。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要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然後她的手指動了動,五根手指緩緩地蜷縮起來,像是在握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隨後,一切歸於靜止。
千桀探了探鼻息。沒有了。頸動脈也停止了搏動。
子梅死了。
千桀低頭看著這副年輕的軀體。少女的面容在死亡中變得安靜而平和,和文闕那副猙獰的死相截然不同。子梅的表情像是在沉睡,嘴唇微微張開,雙眼半闔著,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繼續在剛剛斷氣的少女體內抽送了片刻。活人與死人之間的那道模糊界線,是他追逐了許久的微妙感受。
千桀加速衝刺了數十下,最終將精液注入了子梅已經失去了些許溫度的體內。
他從屍體中退出來,整了整衣物,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
床上躺著子梅赤裸的屍體,旁邊就是文闕赤裸的屍體。一個安詳得像是睡著了,一個猙獰得像是厲鬼。兩具年輕女性的身體在螢石的暖光下泛著屬於死者的蒼白光澤。
"小靈。"千桀推開石門朝外面喊了一聲。
"在。"
"進來把這兩具屍體清洗一下,然後帶去池子裡泡著。文闕那具我準備做第五個屍偶的載體,子梅的話……"千桀想了想,"先泡著再說吧。"
小靈推門進來,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一眼房間裡的狀況,隨後走到床邊抱起子梅的屍體搭在肩上,又彎腰將文闕也扛了起來,一肩一個,轉身走出了房間。
千桀在椅子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新茶,端著茶杯輕抿一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洞府深處傳來微弱的水聲,是小靈將屍體放入靈池的動靜。
千桀勾了勾嘴角,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