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學院篇24 蜜糖節當日祭

奴隸學院篇24 蜜糖節當日祭

作者:gpwhz

節日的莊園異常熱鬧,整個領地內的高級奴隸都盡數到場,中級奴隸也來了不少,下級奴隸就只限新成年的少年少女和其長輩可以被允許參加,以及作為道具和食物的底層奴隸們。

亞茲德家一共有三塊領地,雖然這處莊園還在芙芙名下,但已經決定交由女主人,而且目前亞茲德家確實是缺人的狀態,所以芙芙就沒有來。

雖然天生麗質的女主人平時一向不屑雕琢,但畢竟是首次主持節日慶典,出於對家臣們的尊重以及貴族義務,好動活潑的女主人還是安安靜靜的接受著女僕們的打扮。

雖說是交由女主人,但管理的工作毫無疑問的是我來幹,夏爾因為與不少高級奴隸相熟,所以會來幫忙,平時他是主要負責處理與其他貴族家的交際活動的。

不多時,女主人身披紫色金邊禮服,腳踏紅底黑高跟涼鞋,短髮的鬢角上也紮上了好看的亮黃髮箍款款而來。

夏爾剛想誇,女主人就一記手刀劈在他頭上,怒斥夏爾要她穿高跟鞋受罪。

不過說起來,女主人確實是從來都是隻穿平底的鞋子。

“不用你誇我好看,我一摸就知道了。”

女主人貼過來,但因為不習慣高跟鞋而有點站不穩,反而是直接撞進了我的懷中。不過這並不影響女主人的手伸進我的胯下,檢查我有沒有在頂鎖勃起,而我下體給出的答案也是毫無疑問的。

最近女主人一直都沒有給我開鎖,但這並沒有讓我鬱悶,反而是讓我更加渴望。

“看著我的時候,你要頂鎖。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想著我頂鎖,知道嗎?”

旁聽馴奴課後的女主人在天性的清純之上,又多了一點時不時出現的壞女人風姿,欲罷不能。

女主人轉身離去,把自己的貞操奴撩硬了就走,一點也不負責,只留下一根被貞操鎖折磨的可憐肉棒,讓可憐的奴隸顫抖著回味著她的倩影。

蜜糖節的主要儀式,是作為貴族向奴隸們重申庇護義務和給予蜜糖,唸完傳統的臺詞之後就進入了大家最期待的給予蜜糖環節。

不只是給予字面上的蜜糖,還有重頭戲的給予奴隸們性的甜蜜,或者說在貴族的奴隸莊園裡,所謂的節日只是聚眾淫亂的一個由頭而已。

農奴出身的適齡少年男奴們被列成一排仰跪,同時將手腳綁在身後,足有四十多人。

這些卑賤的農奴,是沒有資格被女主人摸下體的,所以開鎖也只是在女主人的目視下,由中級奴隸們處理並清洗。

清洗乾淨後,女主人拿起一根細毛刷,在女僕的服侍下為這些男奴的肉棒上刷上一層糖漿。

在農奴少年們被女主人刷肉棒的時候,農奴少女們也需要接受處理,要自己掰開保存了十四年的處女小穴,迎接來自上位者們的開苞。

因為男主人只是一隻貓,所以對這些農奴少女沒什麼興趣,只是象徵性的每個人享受了一下摸摸就走開了。

隨後,就由男主人來為參加節日的中級和高級奴隸少年們開鎖,並將這些農奴少女的初夜賞賜給他們。

奴隸制度絕非只有主家和奴隸兩種等級,一級由一級的金字塔結構,讓奴隸來管理奴隸才是穩定的結構。所謂政治無非就是資源的分配,農奴們的性資源被剝奪分配給中高級奴隸在奴隸制度下理所應當。

這是蜜糖節的規矩,要交配的農奴少年必須在糖漿凝結之

前完全勃起,否則沒有性能力的農奴少年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肉棒上的糖漿同時也是調味的一部分,性無能的少年男奴的性器將被閹割烤制,至於之後的奴生嘛,多半是連下級奴隸的身份也保不住,淪為底層的農耕馬奴。

而通過性能力考核的農奴少年,也並非安全了,在一旁早就等好,準備挑選夫君的農奴少女們會一起上臺,張腿蹲在自己喜歡的男孩子面前,並將剛被上位奴隸們開過苞,還流淌著處女血和精液小穴掰開,然後舔面前農奴少年的陰莖根部。而此時,農奴少年們不但需要射精突破龜頭上的一層糖晶,還要精準的射在喜歡的女孩子掰開的小穴上才算完成儀式。

婚姻具有階級性,農奴們是不存在一夫一妻制的,有的農奴少年有多個甚至十幾個女孩子喜歡,而有的則一個都沒有。不過這些農奴少年也不會遭到性無能廢物一樣的閹割處罰,只需要被割去沒有女孩子想用的肉棒就可以了,在之後一樣可以擠出精液,在某些需要收集精液讓底層母馬受孕的節日擁有後代。

很快,女主人就完成了她的工作,或許是因為女主人的魅力,今年只有八名因為長期戴鎖而性無能被閹割的農奴少年。

當然,女主人是不會用手接觸他們清洗過也依舊骯髒的下體的,而是用修剪灌木用的長剪刀直接鉸下來。然後烙鐵封住傷口就算結束,什麼尿道處理之類的都沒有,因為他們之後反正也只是做農耕馬奴了,漏一身也就漏了,無人在意牲畜的衛生問題。

處理完下級奴隸之後,中級奴隸們也需要女主人給予賞賜,不過不同的點在於,中級奴隸的婚姻已經有了一定的自主權,並不需要在這種場合進行公開配對。被父母和管事們決定的新婚男女,排隊前來舔女主人刷了蜜的鞋底以示服從和接受賞賜。

但是呢,中級奴隸的位置畢竟有限,多餘的子女也需要處理,蜜糖節會處理多餘的男奴,很簡單,割掉男卵就可以了。

因為階級的提升,中級奴隸家的次子們身材管理和氣質都要明顯強於農奴,只是重勞動練出來的腱子肉畢竟不能與精心鍛煉出來的相比。而且這些要被割蛋的少年們,還可以得到一次女主人的手淫。當然,他們也有權利在之前去強姦那些農奴少女留下後代,即使不能完全繼承自己父母的職位,也還是地位高於農奴們。

但是男主人突然冒了出來,要展示自己作為正牌配偶的地位。

貴族的配偶也同樣要肩負貴族義務,無論其本身是否是貴族身份。

不過貓並不會想這麼多,男主人明顯只是想吃零食了而已。

而要是論起手活,貓咖頭牌的男主人,專業技巧絕對碾壓女主人,兩隻小手一前一後的把住奴隸的肉棒,然後用柔軟的手心肉墊模擬出小穴的觸感和緊緻,加上天使一般可愛的面龐和閃著星星的無辜眼神,榨得被男主人抓住把柄的少年都要忘了這是絕育現場,一瀉千里不提,還努力的想要抽插男主人的手穴,巴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只是下一瞬,就從天堂到了地獄,男主人的手淫固然舒服,可被簡單的剪一下子孫但和被一隻貓咪活吃男卵是完全不同的程度。

男主人不但是用指甲生生抓開陰囊,還用指甲將少年那即使剛剛射過也還顯得碩大的蛋穿刺,然後扯下來。

男主人

現在是貴族家的貓,嬌生慣養已是常態,不喂不吃。所以被穿刺的男卵,男主人還要放在少年的嘴唇上,讓被騸的少年自己銜著蛋餵給他。

男主人染血的天使面容,和那只有對獵物的玩耍之意的冰冷豎瞳,嚇得少年們都不敢期待男主人的手淫。

只是這場殘酷處刑無從躲避,就算少年們嚇得雙腿戰慄,還是要被男主人活生生的榨精騸割。

因為婚姻自主程度的原因,中級奴隸家的女兒和高級奴隸家的兒女不需要處理,所以到這裡儀式也就算走完了流程,後面就是歡快的宴會環節了。

雖然說是宴會,但是下級農奴們是沒有資格享用的,因為這種節日宴會上都會有人肉,而根據霞丘的傳統,除了參加探險的馬奴之外,凡是吃過人肉的人無論身分,都不可以再被食用。因此在宴會上得到主家的賜肉也被視為貴族對奴隸的安全許諾之一,非常的正式且嚴肅。

十對馬奴被清洗乾淨後牽了上來,這些莫說識字,連話都不怎麼會說,被當作人畜一樣飼養的馬奴,還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將要面臨怎樣的殘酷。

很快,僕人們就將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馬奴們用鐵棒穿刺,然後用廚刀將其四肢都切出深深的傷口,一是簡單的放一下血但不至於死亡,二是塞入香料和調味品來醃製入味,當然馬奴被活醃肯定是非常痛苦的,不過並沒有人在意它們。

而之前被女主人剪下的肉棒,被刷上了烤肉醬然後塞入母馬們同樣被刷滿了各色香料的小穴裡進行二次入味,這也是一種階級的體現,下級農奴的肉棒被閹割下來之後也同樣可以佔有底層馬奴的小穴,而那些公馬即使在被活烤之前也沒機會破一次處,甚至就連活烤本身,都要戴著貞操鎖進行,因為鐵的溫度上升更快,往往在睪丸被烤熟之前,肉棒就已經先被燜熟,連最後一泡精液都沒有資格流出來。

本來這些母馬的嘴裡是要放中級奴隸的睪丸的,但因為都被男主人吃光了所以只能跳過這個環節。

而在分肉時,女主人將一根肉棒分給了即使在高級奴隸中也屬上位的薇格,這平時喜歡全裸的小妮子今天也穿上了一身節日用的白裙,還顯得有點清純少女的意思。在謝恩之後,有點不滿足的薇格,試探著向女主人提出請求。

“大小姐,能不能賞我一根真正的肉棒啊,泉的我不敢想,夏爾哥哥的賞給我好不好嘛?”

“才多大歲數就一腦子黃色,玩貓去。”

女主人一記手刀敲在薇格頭上。

—————————————————————————————————————————————一般來說我們會把三四十斤的貓稱作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