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卑微的愛與救贖第十九集
作者:靴情畫意的浪漫收藏家
那男人聽著主人羞辱的話,在剛射精後的抽搐中努力的搖著頭,似乎要為自己辯解,可是如今在被主人坐在身下當做凳子玩弄我的時候高潮射在靴底的結果,都讓他的辯解顯得無比蒼白乏力。頭套以及嘴裡塞著的陽具襯得他屈辱無比。
主人轉頭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我,眼見我目睹了她給別的男人靴交到射精,卻只是更卑微瘋狂的舔舐她的靴底,她的眼裡竟然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但頃刻間又消失不見,只有那熟悉的的嫌棄與冷淡,這一抹失望勝過一切辱罵。
她輕輕抬手伸出玉指指向我,然後輕飄飄的翻轉勾動,姿態是那麼誘人和殘忍,我似乎猜到主人要幹什麼,頭顱依然高高仰起嘴巴大張著,明知被當做菸灰缸會遭受的對待還是讓我忍不住向著她爬近,驚慌之餘心裡深深地崇拜與迷戀愈發高漲。
我痴痴的望著她從唇間摘下的香菸,玉指捏著它向著我的嘴巴點來,沒給我猶豫退步的時間,她速度極快的將那炙熱的菸頭戳進我嘴裡,我努力伸出我的舌頭迎上,眼角的熱淚隨之流下。我彷彿能聽到那熱灰遇水發出的滋滋聲,疼得我舌尖一陣抽搐。她憤憤的用力將菸頭在我嘴裡摁搓著儘管已經熄滅了,但她似是發洩心中不快,恨不得用菸頭燙穿我的舌頭般,直到將菸蒂都捅進我喉間才作罷。
主人抬起穿著過膝高跟皮靴的腳踏在我臉上,生氣地將我蹬開到一邊,然後起身,不想搭理我似的,轉身開始解開束縛在身下男奴四肢的黑色皮革拘束件。
我在地上咳嗽著,滿嘴的菸灰味道和那菸蒂不小心被我咳出,舌尖的灼傷感反而沒那麼嚴重。興許是我舌尖頂起剛好將菸頭熄滅。
主人伸手拔那菸灰缸形狀的肛塞時男奴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瞬間將我的注意力吸引,看著他的身體瞬間緊繃,顫抖不止。
隨後,主人又將他頭上封住五官的黑色皮革豬耳頭套摘下。當頭套被取下的那一刻,男奴那滿是汗水、被擴嘴器拉扯的神情複雜的臉露了出來,眼神中既有解脫後的茫然,又有不堪回首的羞恥。
接著,主人隨手解開並從男奴嘴裡拉出那根被反套在頭上的穿戴式陽具。陽具此時已被男奴嘴巴清理得乾乾淨淨,從嘴裡拉出時,帶出絲絲縷縷晶瑩的口水,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澤。男奴的嘴角還殘留著些許津液,順著下巴緩緩滑落。
最後,當控制著他大張嘴巴的嘴套被拆下,男人才如釋重負地跪伏在地,劇烈地喘息著。
眼神中透露出複雜至極的情緒,那不敢置信的神情,似乎還沒能從剛剛一系列瘋狂又屈辱的經歷中回過神來。
主人見狀,緩緩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動作粗暴又強勢,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主人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與嘲諷:“哎呀呀,是誰說的,有他在就放不開的,還跟我打賭,我看你被我玩的很爽嘛,比之前都爽吧小賤貨。就算灌過腸但那玩意也挺不是滋味吧,瞧你,上趕著爬過來給我含著。” 主人故意將每一個字都輕飄飄的,調戲意味十足,像是要把這些恥辱深深地刻進他的心裡。
緊接著,主人嘴角上揚,眼神中滿是勝利者的姿態,繼續說道:“怎麼今天這麼賤,看不出來呀臭弟弟,按照約定、
你最愛的蘭博基尼現在是我的了。”
男人聽了主人的話那張臉扭得像個苦瓜似的,寫滿了不敢置信有後悔。最終,他還是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裡藏著深深的苦澀與無奈。
主人見狀,頓時喜上眉梢,臉上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眼神裡滿是嘲諷。她故意拉長語調,一字一頓地說道:“少來這委屈的樣子,我看你就是很享受這種感覺。故意跟我打賭,然後輸給我,被我奪走你重要的東西,是不是?” 說罷,主人緩緩抬腳,將那隻過膝高跟長靴穩穩地踩在他肩膀上,接著用手撐著膝蓋,託著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誘惑十足的被緊身低腰皮短褲包裹的性感胯下就這麼對著男人的臉,她俯視的眼神中盡是戲謔與得意,似在說著先前男人怎麼在她胯下被狠狠征服的,逼迫著,誘惑著,直至失去珍貴的東!
男人被主人的羞辱以及肩膀上傳來的靴底壓力擊跨了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心。他低垂著眼簾,抿著嘴不敢與主人對視,害怕在主人那嘲諷的目光中,看到先前更加不堪的自己。
主人那修長的手緩緩伸出,輕巧地捏起男人的下巴,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她輕輕拍了下男人的臉,那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似敲在男人脆弱的神經上。她眼神銳利得像洞察了一切般:“自己立下的賭約,然後輸了,迫於無奈被我奪走心愛車子的感受怎麼樣?” 主人的聲音裡滿是戲謔與探究,彷彿在享受著對男人的精神凌遲。
男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顏色如同熟透的番茄,像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心中最深藏的秘密。“說話!”主人的呵斥擊碎了他的猶豫,他閉著眼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很喜歡,很著迷。” 這幾個字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卻又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真心話。
主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肆意的笑容,手上微微用力,又捏了捏他的臉,眼神裡滿是洞悉一切的得意:“我就知道。從找你投資我辦好工廠,籤對賭協議開始,你就像是怕我輸似的。這讓那讓的,還請團隊來幫我管理企業,那殷勤的樣子,就像是趕著來送錢一樣。再到後來說著競標項目說是沒搶過,自降身份卑微的跑過來乞求合作,一項項極其不平等的條款都肯接受,還美其名曰為了參與重要政府項目,現在我知道了連讓我被選中應該也是你打點了關係的吧?接著現在輸給我莊園,輸給我豪車…… 你啊,不就是想把自己輸給我當奴隸!卻偏偏這麼大費周折的。”說到這主人停頓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呵呵明白了,只有一次一次的輸的更多,失去的更多,被我一遍遍壓榨你這賤貨才會越來越爽是嘛~”
男人被主人的話語擊中,臉上覆雜至極,可同時,主人那犀利又直白的話語,又像是將他心中一直隱藏著的、連自己都不敢直面的渴望給赤裸裸地揭露了出來。他心中一陣慌亂,卻又有一種奇異的解脫感。最終,他緩緩抬起頭,眼中淚光閃爍,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卑微,再次點了點頭,承認了主人那殘酷又真實的話語,彷彿在這無盡的屈辱中,找到了一種扭曲的歸屬感。
主人開心地笑了,那笑聲在偌大的別
墅大廳裡迴盪,如同尖銳的音符,刺痛男人的心。她踩著男人的肩膀,緩緩挺立起腰肢,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蔑視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戲謔。“想輸給我當狗啊~那看你下次拿什麼籌碼來賭了,下賤的東西。既然房子輸了,車子也輸了,現在開始,遊戲規則變成了以後你住的地方變成一個茅草屋,我會派人在附近給你搭建個能住人的地方,讓你天天能看著你失去的莊園、你的跑車被我使用。現在開始你的交通工具僅限兩個輪的,為期一個月,聽到了嗎!?” 那語氣彷彿在逗弄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輕蔑,說完,主人瞥了眼一旁的我,那男奴也看向我,眼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後悔,有羨慕,有嫉妒,有不甘...但還是深深低下頭回應了主人一聲。
說罷,主人不再理會他,自顧自地朝著大廳那豪華的沙發走去,她優雅地坐下,伸手拿起桌上那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在指尖隨意地把玩著。燈光映射在車鑰匙上,反射出的光芒晃得男人有些睜不開眼。那是他引以為豪的座駕的所有權。
主人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鑰匙,一邊斜著眼睛,偷偷觀察著男人的反應。她將鑰匙在指尖靈活地轉動,而後猛地向上一拋,鑰匙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又穩穩地落回她的掌心。
男人仍跪在原地,眼神緊緊地追隨著那把車鑰匙,目光中寫滿了失落,有不捨,還有對主人此舉深深的崇拜。主人看到男人這般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微妙的滿足感,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隨後,主人像是玩膩了這場小遊戲,隨手將車鑰匙丟進一旁自己的精緻皮包。
主人靠在沙發上,慵懶地舒展著身體,眼神看著我們,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次該如何繼續這場充滿羞辱與玩弄與剝奪的遊戲。
我看著這一幕,失落鋪天蓋地般襲來。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辛苦維持的工廠,背後竟有著這個男人的推動。甚至從主人的話中大概知曉了男人是如何一步步目的明確的通過各種手段靠近主人身邊。
她能輕易貢獻給主人的東西,是我窮盡一生或許都無法企及、更無法獻給主人的。那些豪車、莊園,無不彰顯著他的財富與地位,與之相比,我顯得如此渺小與微不足道。每想到此,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便緊緊攫住我的心,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然而,就在這無盡的自卑與失落之中,我又不禁對主人的風采與心理素質崇拜得五體投地。她光站在那裡就已經魅力十足,能將這樣的男人吸引使其甘願成為奴隸追求在身邊,而這一切皆是源自我最開始對主人的引導與曾經數個月對主人潛移默化的影響才造就瞭如今的她。
就在我失神的時候那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緩緩挪動著身體,以一種近乎乞討的諂媚姿態,小心翼翼地跪爬到主人腳邊。“姐,是這樣.....”他伸出手,輕輕撫著主人穿著過膝高跟長靴的小腿,嘴唇微微顫抖,輕聲說著些什麼,表情滿是小心翼翼與討好。
主人原本帶著幾分玩味的面色瞬間一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淡淡地說道:“好了,知道了,那你有事就滾吧。” 那聲音彷彿裹挾著一層冰霜,冷得讓人心裡發顫。
男人聽到這話,臉上閃
過一絲慌亂,趕忙陪著笑臉,討好地說道:“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再好好地伺候您。”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主人的臉色,只見主人眉頭微皺,明顯有些生氣,根本不想搭理他。男人見狀,只能悻悻地在地上磕了個頭,動作遲緩地起身,撿起散落在一旁的自己的衣服,灰溜溜地朝著之前的房間走去。
隨著男人身影消失在房間門後,偌大的大廳一時之間只剩下我與主人。
主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手依舊環抱著胸,臉上冷酷的表情,眼神定定地望著前方
不一會兒,那男人和另外兩個年紀更大些的男奴穿戴齊整走了出來。脫去那束縛全身的羞恥皮革束身衣後,他們此刻儼然一副成功人士、企業家的派頭。筆挺的西裝,精緻的領帶,整理後略顯凌亂的的髮型,再一聯想到他兩在房間內久久沒有出來是在清理和處理主人賞賜的“黃金”“聖水”的畫面,根本無法將現在與那猥瑣變態的重口味模樣聯繫到一起。
為首的年輕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主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略顯拘謹地說道:“那…… 我們就先走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主人沒有回應,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依舊保持著那副躺靠著沙發拿著手機刷著,頭歪向一邊高高仰起的冷酷姿態。三人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簡單道別後,便匆匆離開了。
隨著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大門被輕輕關上,大廳裡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我的心裡泛起一陣苦澀,。從主人的反應,很輕易便能猜到,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權勢滔天且多金的富家公子哥,儘管他年齡比我們都小但是這個男人有著俊俏的容顏,各方面也堪稱絕佳。
並且在主人最為艱辛,獨自支撐我那搖搖欲墜的工廠時,伸出了援手。。。
我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儘量不發出任何動靜,用手肘和膝蓋艱難地掙扎著爬起,像是一隻卑微到塵埃裡的螻蟻一點一點地朝著主人腳下爬去,。
主人垂下眼,冷冷地掃了我一眼,“怎麼?你也要走?” “不…… 不是。” 我連忙低下頭,說著,她突然伸出穿著過膝皮靴的腳,用力踩在我的肩膀上“敢耍我你就死定了!”我知道主人是在說她勉為其難沒把我趕走,若是我卻改變主意想要離開,主人得該有多惱火。
劇痛從肩上傳來,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只能強忍著淚水,任主人的高跟靴底在我肩膀上碾動。“主人,不會的我不會走…… 求您……” 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主人,我錯了…… 我只是…… 只是看到您和他們在一起,心裡難受……” 我幾乎是哭著說出這番話,
主人的眼神稍微柔和,腳下的力度輕了幾分,我的肩膀上已經被尖銳的靴跟踩出幾個紅色印子。
“哼,你覺得你的感受對我來說很重要嗎?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若不是看在你還算聽話,早就將你扔出去了。” 她的話語冷酷至極,但我知道主人現在心情很不好只是拿我撒氣。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是啊,我一無所有,既沒有權勢,也沒有過人的外貌才華條件,在現在的主人面前,我不
過是一條卑微的賤奴。“我…… 我會一直陪伴您,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您……”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覺得這話蒼白無力。
主人鬆開手,直起身子,眼神中滿是不屑。“陪伴?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人陪伴,你以為你的陪伴對我來說有什麼特別?” 我鼓起勇氣抬起頭,偷偷打量她。她依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像,可我卻在她那看似空洞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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