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生會長桌下猛聞黑襪玉足是什麼體驗》

《在學生會長桌下猛聞黑襪玉足是什麼體驗》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蘇瑾是被自己的呼吸憋醒的。

有什麼東西蒙在臉上,又厚又軟,把鼻子和嘴全蓋住了。他用力吸了一口氣,只吸到一股悶熱的、混著灰塵和織物味道的空氣,肺裡像塞了團棉花。他猛地睜大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不是閉著眼睛的那種黑,是眼前被什麼東西實實遮住的那種黑。

他想伸手去扯,手動不了。從肩膀開始往下,整條胳膊都被什麼東西一層一層地箍著,像被一條巨蟒從肩頭纏到手腕。他想蹬腿,腿也動不了,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全被勒得緊緊的,兩腿併攏在一起,連腳趾都掙不開。他整個人被捆成了一根棍子,側躺在什麼東西上面,地面又硬又涼,是水磨石地磚。

他試著扭動,身體只能像一條蟲子一樣小幅度地彎曲。束縛帶從胸口一直纏到腳踝,每隔幾寸就有一道,勒得不至於阻斷血流,但足夠讓任何一個關節都打不開超過指頭寬的幅度。裹在他臉上的那層東西被他的呼吸頂得一起一伏,熱氣返回來撲在自己臉上,又溼又悶。

恐懼先從脊椎底下升起來,然後是記憶。刑床。電動牙刷。寸止。他叫了主人。陳雅雯的臉在他腦子裡閃了一下,那雙丹鳳眼垂下來看他,像看一隻已經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有人在他頭頂上方的位置動了一下。是皮靴鞋跟輕磕地面的聲音,嗒,一下,很輕,像是在調整坐姿。然後是椅子滑輪在地磚上滾動的小聲,悶悶的,滾了幾寸就停了。

蘇瑾屏住呼吸,不敢動了。

燈光在這時候亮了起來。不是日光燈的冷白,是檯燈的暖黃,光線從頭頂上方斜著打下來,透過蒙在他臉上的那層織物,在眼皮上變成一片模糊的橙紅。他能感覺到光源在他頭部右上方,被一個人的身體擋了一下,影子從他身上晃過去。

然後他聽到了紙頁翻動的聲音。很脆,是硬皮文件夾的封面被翻開的聲響。緊接著是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寫了幾個字,停一下,再寫幾個字。那支筆被擱在桌面上的聲音也很清楚,是金屬筆身碰到木桌面的輕響。

他在桌子底下。

這個認知一點一點浮上來。他躺在書桌下面的空當裡,臉朝外側,身體蜷著,被捆得像一具木乃伊。書桌是實木的,桌底的空間不算大,他的頭頂幾乎貼著桌底板的底面,膝蓋因為被綁在一起而微微彎著,腳後跟碰到了桌子後面的擋板上。

檯燈的光從桌沿下面漏進來,在他眼前形成一條明暗交界線。他努力把臉轉向光的方向,蒙在臉上的東西被蹭開了一條縫,右眼從縫隙裡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他先看到的是一隻鞋。

黑色短皮靴,鞋頭偏尖,鞋面擦得很亮,鞋幫剛好包住腳踝。皮靴上面是一截黑色短襪,襪口箍在小腿下部,襪面平整沒有褶皺。再往上,小腿的線條被包臀裙的裙襬遮住了,只能看到膝蓋彎處露出來的一小片皮膚,在臺燈下白得發冷。

那隻腳正踩在書桌下面的橫樑上,鞋底只有前掌搭著橫樑,後跟懸空,輕輕地晃著。晃的幅度很小,大約只有半寸,皮靴的鞋跟在橫樑上來回蹭著,發出很輕很輕的、皮革蹭金屬的沙沙聲。

蘇瑾認出了那隻鞋。是陳雅雯的短皮靴。之前在X架前面她站了兩個多小時,鞋跟在辦公室地磚上敲了無數下,那個

聲音已經刻進他腦子裡了。

他現在在她的書桌底下,被綁得動彈不得,像一條塞在鞋櫃角落裡的舊抹布。

恐懼的冷意還沒從脊樑骨上退下去,另一股感覺就跟著湧上來了。是那種被人踩在腳底下的羞辱。幾個小時之前他還被綁在X架上叫她主人,幾個小時後他就被塞進了桌子底下,連看都看不到她的臉。她是真的把他當成了什麼東西,用完了往腳下一擱。

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不是走廊遠處的那種模糊腳步,是很近的、正在靠近這扇門的腳步。皮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又脆又密,是好幾個人同時走路才能踩出來的那種步頻。蘇瑾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渾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了。

有人敲門。

“會長,在嗎?”

一個女聲,音調偏高,帶著點討好的笑意。蘇瑾從桌板下面的縫隙裡看到陳雅雯那隻晃著的腳停住了,鞋跟在橫樑上靜止了一下,然後重新開始晃,節奏比剛才慢了半拍。

“進來。”陳雅雯說。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下來,又穩又冷,和幾個小時前在X架前說話的音調一模一樣。

門把手轉動,門被推開,腳步聲走進來。蘇瑾從蒙臉布的縫隙裡看到兩雙腿走進他有限的視野裡。都是女生,一個穿著深色的闊腿褲和帆布鞋,另一個穿著深灰的連褲襪和方頭小皮鞋。她們走到書桌前面停下來,帆布鞋往後退了小半步,似乎在讓位給旁邊的人。

“坐。”陳雅雯說。

兩張摺疊椅被拉開,椅腿在地磚上刮出短促的聲響。兩個人坐了下來,其中一個把手裡的文件袋放在書桌角上,袋子裡面的紙頁發出被擠壓的沙沙聲。

“會長,迎新舞會的舞臺方案我們出了三版。”那個高音調的女聲說,應該就是敲門的那個人,“燈光和音響的報價差得有點多,藝術部那邊想讓您先過一下。”

“報價單拿出來。”陳雅雯說。

紙頁被從文件袋裡抽出來,攤在桌面上。蘇瑾看到陳雅雯把小牛皮靴從橫樑上放下來,兩隻腳並排踩在地磚上,然後右側的膝蓋動了一下——她在翹腿。右腿疊到左腿上,皮靴從地面抬起來,鞋底斜對著蘇瑾。鞋底有淺淺的紋路,紋路縫裡嵌著一層薄薄的灰,是走在校園水泥路上沾的。

她就坐在他頭頂上方,隔著一塊桌板的厚度,正在正常地、公事公辦地處理工作。兩個學生會的女生完全不知道桌子底下還躺著一個被綁成肉粽的男生,和她們之間就隔了一張桌子的擋板。

蘇瑾把呼吸壓得又輕又淺,嘴唇緊貼著蒙臉布,一動不敢動。

“報價最高的這家,燈光設備用自己的,音響外包,人工另算。”陳雅雯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停頓了一下,翻了一頁紙,“去年用過他們的音響,推不起來,禮堂後排聽不清。排掉。”

“那剩下這兩家——”

蘇瑾聽到了一個輕微的聲響,是皮革和皮革之間摩擦的聲音。陳雅雯用左腳踩住了右靴的鞋跟,把右腳從靴子裡褪了出來。皮靴從腳上鬆脫的時候,靴口刮過腳踝,發出極低極輕的一聲噗。

一股氣味接著就散開了。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腳在皮靴裡悶了大半天之後脫出來的那種味道。熱的,潮的,帶著皮革單寧的微澀和棉襪纖維被體溫暖透之後的淡酸。氣味不算濃烈,但那個味道鑽進蘇瑾鼻子裡的

時候,他整個人僵了一下。不是因為難聞,是因為他的身體居然對這個氣味起了反應。

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張開了,隔著蒙臉布用力吸了一下。吸入的氣流把布面上的纖維吸進鼻孔裡癢癢的,但那個味道穿過布料的縫隙,實實地落進了他的嗅覺裡。是陳雅雯的腳味,熱的,微微泛酸的,帶著一點皮靴內裡被汗水浸透過的鹹澀。他吸完那一下之後就立刻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了,腦子裡有個聲音在罵自己變態,但他的鼻子已經不歸那個聲音管了。

陳雅雯的右腳只穿著黑色棉襪,踩在地磚上,腳底正對著蘇瑾。那隻腳比夏銘澤的腳要大,襪底的長度大約比蘇瑾的手掌還要長出半個指節。腳型偏瘦長,襪面裹著腳背,能看出腳背上隆起來的那幾條細細的腿筋延伸下來的紋路。腳趾在襪尖裡併攏著,大腳趾的位置比其他腳趾稍微突出一些,在黑色襪面上頂出一個圓圓的凸起。襪底被汗浸得有些潮了,黑色變深了一層,貼在腳底上,把足弓內側的凹陷和腳後跟的圓潤形狀全印了出來。

“藝術部那邊想要舞臺背景用投影,不想用噴繪。”那個高音調的女生繼續說,“但是投影設備要另外租,費用會超預算。”

“超了多少?”陳雅雯問。

陳雅雯的腳在這時候動了。不是走路的那種動,是腳趾在襪子裡面蜷了一下,又張開,然後整隻腳在地磚上慢慢地轉了一個角度,腳底對著蘇瑾的臉,腳趾朝上。那隻腳離他的臉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襪底上每一道潮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腳心偏上的位置有一小片顏色特別的深,是被汗洇得最透的地方,周圍的棉料起了幾顆芝麻大的小球,是被腳底的繭磨出來的。

蘇瑾的襠部頂了起來。

他在內褲裡硬了,硬得很快,快到他來不及找任何藉口。他被綁在桌子底下,臉上蒙著布,眼前是一隻剛從靴子裡脫出來、還在冒著熱氣的棉襪腳,鼻子裡全是那隻腳的味道,而他的陰莖在束縛帶下面頂得發疼。他想起幾個小時前陳雅雯在X架前說的那句話——“叫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他現在理解了,她說的不只是叫他主人這件事。他身體裡的某個開關已經被她按下去了,從X架上下來之後,那個開關就一直開著。

“超了大概五百多。”扎馬尾的女生應道。

“不算多。”陳雅雯說,“把節目單拿給我看看。”

陳雅雯把左腳也從靴子裡褪出來了。用的是同樣的動作,右腳踩左腳鞋跟,左腳往外抽。現在她兩隻腳都只穿著黑色棉襪踩在地上,兩隻腳大致併攏,腳尖朝前。她沒有在蘇瑾身上施加任何直接的觸碰,只是在桌子底下脫了鞋,把腳放在離他臉很近的地方,然後繼續和兩個部長談工作。

這比直接踩在他臉上更讓他受不了。因為如果她踩他,他可以說自己是被迫的。但她沒踩。她只是把腳放在那裡,完全沒有碰他,是蘇瑾自己在主動湊過去聞。

他是聞了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伸,臉埋在陳雅雯右腳的前方,鼻尖隔著一層布幾乎貼上了襪尖。那隻腳上散發出來的熱氣直接打在他臉上,潮潮的,鹹鹹的,混著棉襪和皮革的複合氣味。他吸氣的頻率越來越快,蒙臉布被他的呼吸頂得一起一伏,鼻翼的每一

次擴張都把更多的氣味壓進鼻腔深處。襪尖上大腳趾的位置離他的嘴最近,那塊布料被腳汗浸得最潮,布料底下隆起的腳趾形狀他看得一清二楚。

然後陳雅雯的右腳動了一下。她把腳往前移了不到一寸,襪底直接覆蓋在了蘇瑾的臉上。

不是壓,是覆蓋。那隻腳輕輕地放在他臉上,腳底的弧度正好扣住他鼻樑和顴骨的輪廓,腳心正對著他的鼻子,腳趾的位置蓋在他的額頭上。蘇瑾的整張臉都被那隻棉襪腳罩住了,眼前的光線被徹底遮斷,視野重新變成一片暗紅。襪子底下的溫度比他想象的要高,皮膚透過襪子的纖維把體溫暖進了他的臉頰裡,潮溼的感覺也從襪子傳到他的皮膚上。

蘇瑾在那個瞬間做出的反應不是抗拒。他的身體在束縛帶裡軟了一下,臉上的肌肉鬆了,嘴唇在襪子底下微微張開,吐出的熱氣全反撲在自己臉上。他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沒有伸出舌頭去舔。

陳雅雯的腳踩在他臉上,而她就用這個姿勢繼續說話。

“節目單上這個街舞社的節目,時長五分半。”她的聲音從蘇瑾頭頂傳下來,平穩得沒有任何波動,“舞會總共就兩個小時,一個節目佔五分鐘太多。讓他們砍到三分鐘,不砍就換。”

那隻腳在他臉上輕輕碾了一下。不是粗暴的碾壓,是腳底的肌肉小幅度地收緊和放鬆,腳心的皮膚隔著一層棉襪貼著他的臉頰,微微地揉動。蘇瑾能感覺到襪底潮痕的紋路在他臉皮上印過去,腳底偏上那個被汗浸得最深的位置正好按在他的鼻尖上,那個地方的襪子纖維被汗泡得軟軟絨絨的,蹭在鼻尖上又熱又癢。

蘇瑾發出一聲極輕極低的悶哼。

“行,我跟他們說。”高音調的女生說。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桌子底下有任何異常。

陳雅雯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了。她的左腳從地上抬起,腳底朝上,腳背朝下,插進了蘇瑾的襠部和大腿之間。這個動作做得很輕,像是無意中的調整坐姿,腳背貼著蘇瑾大腿內側的皮膚滑上去,一直滑到兩腿之間那個被束縛帶勒得鼓起來的部位,然後用腳背隔著他的內褲抵住了他的陰莖。

蘇瑾渾身的肌肉在同一秒繃緊了。他的陰莖在陳雅雯腳背的內側硬硬地頂著,隔著內褲的棉料,他能感覺到腳背上面凸起的筋脈紋路。那隻腳放在他襠部沒有動,沒有摩擦,沒有擠壓,只是放著。但放著就夠了。他剛才被電動牙刷反覆推到臨界點又寸止了三次,整個器官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裡,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他的龜頭在鞋裡脹跳一下。現在整隻腳背貼在他的勃起上,腳背的溫度穿過內褲烘著他的皮膚,他連腿都在發抖了。

“還有這個樂隊,去年他們用了乾冰,把禮堂的地板搞得全是水,後勤部投訴了一個星期。”陳雅雯繼續說,“今年不準用。”

“那就給他們普通燈光。”

“嗯。”

陳雅雯的左腳開始動了。不是用腳趾夾或者腳心摩擦——她的腳仍然保持著腳背朝上的姿勢,只是用腳背最寬的那一塊,貼著蘇瑾勃起器官的柱身,慢慢地、輕輕地往上蹭。蹭上去一寸,又蹭下來一寸。腳背上的皮膚隔著一層襪子和一層內褲,觸感是鈍的,但壓迫是實的。每一次蹭上去都會把陰莖往上推一點,蹭下來的時候內褲的布料被腳揹帶著往下拉,龜頭從內褲裡

面被反向摩擦了一下。

同時,踩在蘇瑾臉上的那隻右腳也沒有閒著。她的腳趾在襪子裡面蜷了一下,五個腳趾依次在蘇瑾額頭上點過去,大腳趾、食趾、中趾,一根一根地往下按。然後她把腳掌往下滑了一寸,腳心的位置從鼻樑移到了嘴的位置,襪底的那片潮痕直接按在了蘇瑾的嘴唇上。

蘇瑾的嘴唇隔著蒙臉布感覺到了那種潮意。襪底的汗透過了他自己的蒙臉布,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了一層微微發鹹的溼。他咬著牙,嘴唇閉得緊緊的,但陳雅雯的腳心在他嘴上反覆碾壓了兩次之後,他的嘴唇開始鬆了。他的嘴唇在襪底下微微張開,又合上,再張開,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又不敢說。

陳雅雯把腳尖往下移了一點,大腳趾隔著襪子抵住了他嘴唇縫的正中間。那個位置剛好是唇縫最薄的地方,襪子底下腳趾的形狀頂著他的嘴,只要他的嘴唇稍微再張開一點,腳趾就會滑進去。

“那就這麼定了。”高音調的女生把文件袋收回去,“我們再和藝術部碰一下,明天把終版拿給您籤。”

“今晚發過來,我晚上籤。”

“好的會長。”

兩張摺疊椅被推回去,椅腿在磚面上刮出兩聲。兩個女生站起來,腳步聲朝門口移動。蘇瑾從蒙臉布的邊緣看到那兩雙腿走出了他的視野範圍,門把手被按下,門被拉開又關上,外面的走廊燈一閃而過被門板重新隔斷。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頭頂檯燈變壓器發出的微弱電流聲和陳雅雯腳底壓在他臉上發出的、乾燥和潮溼交織的細微摩擦音。

陳雅雯沒有把腳收回去。她等到門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才低下頭,從桌板下沿的空隙裡看著蘇瑾只露出半邊臉的臉。她的下巴擱在交疊的雙手上,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在確認什麼東西的表情。

“醒了多久了?”

蘇瑾沒法回答。她的腳還踩在他嘴上。

陳雅雯把右腳從他臉上抬起來,擱在桌下橫樑上,腳尖點著金屬桿的邊緣。蘇瑾的臉終於露了出來,蒙臉布被汗浸透了一大片,服帖地糊在他的下半張臉上。他的眼睛紅了一圈,分不清是憋的還是別的什麼。嘴唇上還留著襪子潮痕的餘印。

“從有人進來開始。”蘇瑾說。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

“那你應該全聽見了。”陳雅雯把左腳從他襠部抽回來,兩隻腳併攏踩在地上,“迎新舞會的方案。你覺得怎麼樣?”

蘇瑾的腦子完全轉不動。他襠部還硬著,陰莖在束縛帶下面撐著內褲,龜頭上沁出來的液體已經把內褲前面洇溼了一小片。他現在只想讓她把腳放回來,然後他就在那種味道里射出來。但他不能回答這個。陳雅雯問他舞會方案,她坐在桌邊翹著腿,腳上穿著汗溼的黑棉襪,襯衫釦子嚴絲合縫地抵著鎖骨,臉上是和開學典禮致辭時一模一樣的神情,而他在桌子底下硬得發抖。這種反差本身就是一種折磨,而且是陳雅雯故意製造的折磨。

“我不知道,”蘇瑾說,“我沒聽。”

“沒聽?”陳雅雯用腳尖把他的蒙臉布從下巴上勾下來,布團翻到脖子下面。她側過身,左手肘擱在桌沿上,俯下臉來看他,檯燈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臉放在陰影裡,只留下下頜一道稜角分明的高光。“那你剛才在幹什麼?”

她在明知故問。她

從頭到尾什麼都清楚。她清楚蘇瑾從她脫鞋的那一秒就開始聞她的腳,清楚她的腳踩在他臉上的時候他在發抖,清楚她用腳背蹭他下體的時候他在內褲裡流了前液。她用處理公務的語調和兩個部長開了整場會,同時用腳拆掉了蘇瑾身上最後一塊心理防線,而她連呼吸都沒有亂過一下。

蘇瑾沒有說話。他的臉在發燙,脖子以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燒。

“問個簡單點的。”陳雅雯把右腳從橫樑上放下來,踩在蘇瑾臉旁邊的地磚上,“我的腳好聞嗎?”

蘇瑾的耳朵根燒到了極限,變成了一種充血的暗紅。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那隻踩在他臉旁的腳。黑棉襪,襪底潮潮的,腳趾在襪尖裡併攏著,大腳趾微微往上翹。襪子的氣味從腳底散出來,混著地磚的涼意,形成一種奇怪的、清冷又溫熱同時存在的嗅覺印象。

“我……”蘇瑾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陳雅雯把腳抬起來,腳底懸在他臉的正上方。這個角度蘇瑾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隻腳的每一個細節:襪底腳心位置的那片深色潮痕,襪邊在腳踝上堆出來的一圈軟褶,腳後跟因為經常踩在地上磨出來的細微起球,以及從襪口邊緣露出來的一小截腳脖子的皮膚——那片皮膚白得泛青,能看到淺藍色血管在皮下隱約分佈。

“比起夏銘澤。”陳雅雯把腳尖往下壓了壓,大腳趾隔著襪子點在他鼻尖上,“怎麼樣?”

蘇瑾的鼻腔裡重新灌滿了那隻腳的氣味。她剛把腳從他臉上移走不到半分鐘,現在又放回來了。鼻尖上的襪子有點溼,是之前踩在他唇縫上時沾到的他自己的口水和汗。大腳趾隔著襪尖抵在他鼻尖軟骨上,輕輕地、慢慢地往下壓,把他的鼻子壓得微微變形。襪底在他鼻子下方,腳心的位置正對著他的上唇。

他腦子裡閃過夏銘澤的腳。白皙修長,腳底紅潤,腳尖沾了汗珠,踩在他嘴裡的時候帶著涼蓆的草味和少女體香。那張臉,那個腳型,那雙腳在他身上做過的事,他全記得。但現在他面前是陳雅雯的腳。不一樣。夏銘澤的腳是甜的,是糖霜裹著的支配;陳雅雯的腳是鹹的,是皮革和棉襪蒸出來的腺體分泌物,是毫不掩飾的本體氣味。他應該覺得夏銘澤的腳更好聞,但他現在說不出口。他的鼻子在襪底下面拼命地吸氣,他的陰莖在束縛帶下面跳了一下,跳得他自己都感覺到了。

“你的腳……”蘇瑾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低得幾乎聽不見,“更好。”

陳雅雯把腳收回去。不是滿意地收回去,是冷著臉收回去。她把右腳放回地磚上,左腳也踩上去,然後整個人從椅子裡站起來。檯燈的光從她的肩膀後面打下來,把她深色制服套裙的輪廓勾了一圈硬光。她繞過書桌走到蘇瑾躺著的位置旁邊,低頭看他的臉。丹鳳眼的眼尾在臺燈的背光裡往上揚,淺褐色瞳仁裡的光澤冷得像兩塊被打磨過的琥珀。

“更好。”她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語氣像是在檢查作業時發現了一個錯別字,“誰的腳更好?”

蘇瑾的腦子裡那根弦在最後一刻繃住了。他想起來了。他叫過她主人。在X架上的時候,被她用電動牙刷反覆寸止了三次之後,他從嗓子眼裡擠出了那兩個字。現在她不滿意他目前的回答方式。

“主人的……”蘇瑾的聲音在抖,但字

是清楚的,“主人的腳更好。”

陳雅雯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算不上笑,更像是一個確認驗收合格的標記。她重新坐下來,椅子滑輪在地磚上滾了小半圈,膝蓋轉回桌下,兩隻腳重新伸到蘇瑾面前。

“想不想讓主人把襪子脫掉?”她問。聲調平平的,像是在問他晚飯想吃什麼。

蘇瑾看著那兩隻被黑色棉襪包裹的腳。大腳,偏瘦長,腳踝纖細,腳背的皮膚在襪口露出來的部分是那種不見光的冷白。襪底潮痕的分佈他已經在剛才的近距離接觸裡全部記住了。他聞過這隻襪子的味道,被這隻襪子踩過臉,隔著襪子舔過腳底的輪廓。現在她問他,想不想讓她把襪子脫了。

他不該說想。他知道說了會是什麼後果。他會徹底坐實自己是個因為女人腳而硬得發抖的變態。但襪子底下的那雙裸足是什麼樣子的?他沒見過。他的想象力在那一瞬間瘋狂地展開了,腳背上筋脈的線條、腳底被汗浸過的顏色、腳趾在脫襪之後一根一根露出來的樣子,所有這些畫面湧進他的腦子裡,把他那句“不要”堵在了舌頭底下。

“想。”他說。

這個字輕得像是從嘴唇縫裡漏出來的。

“說全。”

“想……想主人脫掉襪子。”

陳雅雯把右腳抬起來,腳尖伸到蘇瑾嘴邊。襪尖上大腳趾的位置剛好抵住他的下嘴唇。襪子的味道直接壓在他嘴唇上,潮鹹的,溫熱的,棉料纖維蹭過他唇面的紋路。

“叼住。”

蘇瑾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了她襪尖的前端。黑色棉襪的味道從舌尖上漫開,又鹹又澀,混著織物被反覆洗過的柔順劑殘餘和腳汗的微酸。他咬著襪尖的那一小塊布料,牙齒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夾住。陳雅雯把腳往後撤,襪子被從他的牙齒之間一點一點地褪下去。襪尖先從腳趾上滑脫,大腳趾從襪口裡露出來。然後是第二根腳趾,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小腳趾。五根腳趾依次從襪子裡剝出來,從襪尖到他牙間的布料慢慢變長,襪身從他的牙縫中被抽出去,最後整隻襪子翻了個面,襪底朝外掛在他嘴邊。

那隻裸足完整地展現在蘇瑾眼前。

她的腳比穿著襪子的時候看起來更瘦,也更骨感。腳背上浮著幾條細細的青色筋脈,從腳踝往下延伸,到了腳趾根部就隱進皮膚下面去了。皮膚是冷白色的,白到腳背上的血管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在腳底那一面,顏色從冷白過渡到了淺粉,又從淺粉過渡到腳心位置的淡紅。足弓內側彎出一道很深的曲線,彎處皮膚極薄,薄到能看見皮下一層細小的藍色血管網。腳跟圓潤,邊緣有一圈淺淡的繭痕,是長期穿皮鞋磨出來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兩個色號,像在冷白的腳跟周圍畫了半圈極淡的赭色描邊。

腳趾偏長,大腳趾比其他腳趾長出一個趾甲的長度,趾尖微微上翹。五個腳趾併攏的時候趾縫之間幾乎看不見空隙,趾甲修得很短,甲面是乾淨的粉色,沒有塗指甲油,在臺燈下泛著很淡的角質光澤。腳底是整隻腳顏色最暖的地方,粉中帶紅,腳掌前端的肉墊因為剛才被襪子裹著而微微發紅,足弓正中的凹陷處有幾道細細的皮紋,不深,但在腳心的粉紅色皮膚上顯得紋理分明。

蘇瑾的呼吸在看到這隻腳的時候停了一拍。不是因為別的什麼,是因為這隻

腳太好看了。好看到讓他覺得那些氣味、那些汗、那些皮靴悶出來的潮膩,放在這隻腳上全都變成了某種應該被供起來的東西。他的陰莖在束縛帶下面重重地跳了一下。

陳雅雯把左腳也如法炮製,腳尖伸到他嘴邊,讓他叼住襪尖,往後一抽,整隻襪子翻著褪下來。兩隻裸足踩在地上,並在蘇瑾臉旁,腳底朝他,腳趾朝上。兩隻腳的腳底膚色勻淨,足弓的弧線一左一右形成兩個對稱的凹陷,腳底正中的紋路在粉紅色的皮膚上畫出淡淡的、不規則的紋理。

蘇瑾的嘴還張著,襪子上鹹澀的餘味還沾在舌尖上。他盯著那兩隻赤足,眼睛裡有一種不受控制的、被吸引到極點的光。

陳雅雯把右腳抬起來,腳底懸在他面前不到一寸的位置。腳底的紋路在他眼前被放大,粉紅色的皮膚因為靠近了而顯得更嫩更潤,腳心凹陷處的薄皮上能看到汗水反光的細小光點。那股氣味從襪子包裹中解放出來之後變得更直接了,是汗和皮膚混合出來的本味,帶有皮靴內襯被體溫暖透之後烘出的那種微酸微澀的暖意。

“想舔?”陳雅雯問。

蘇瑾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盯著眼前這隻腳的腳底,盯著那道足弓彎處的薄皮下面若隱若現的血管,盯著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道細長的趾縫,盯著她腳底正中被汗水浸得發亮的那一小片皮膚。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伸,下巴抬起來,嘴張開,嘴唇離她腳底的皮膚只有一線之隔。

然後他聽到了門外再次響起的腳步聲。

這一次的腳步聲比剛才更多,更密,至少有四五個人的步頻混在一起。而且方向明確,就是衝著這間辦公室來的。

陳雅雯把腳收回去,兩隻赤足併攏踩在地上,順手把檯燈的燈罩往下一掰,光線從蘇瑾身上移開。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開,筆也握在手上了,然後才開口。

“進來。”聲音和剛才接待藝術部的時候一模一樣。

門推開了。蘇瑾從桌板下沿的縫隙裡看到六七條腿魚貫走進來,各種鞋,運動鞋、小皮鞋、帆布鞋都穿著深色的絲襪或短襪,走到書桌前呈半圓形散開。有人拉了幾把椅子坐下,有人靠在文件櫃上站著。文件櫃被靠上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獎盃在櫃頂上晃了晃。

“會長,今天例會三個議題。”說話的是個嗓音較沉的女生,“第一是本月部門考核彙總,第二是下週四的校園之星答辯安排,第三是體育部申請器材更新預算。”

“先說考核。”陳雅雯坐下來。她把文件夾翻到某一頁,筆尖在紙面上劃了兩行,然後把左腿翹上右腿。翹腿的動作讓左腳從地磚上抬了起來,腳底側過來,正對著蘇瑾的方向。

蘇瑾看到那隻翹起來的赤足在他面前左右晃著,腳趾時而蜷起,時而舒展。腳底粉紅色的皮膚因為足部血液循環加快而顏色變深了一點,腳心彎處的紋路在腳跟抬起來的動作中不斷展開又收起。

“考核這塊。宣傳部A等,文藝部A等,體育部D等。”那個嗓音較沉的女生頓了頓,“體育部的活動出勤率掉到了四成不到,上學期末的財務報銷也超了三天沒交。”

體育部長急急地辯解:“我們部人手不夠,上學期的器材損耗——”

“你等我說完。”陳雅雯說。

她在說話的同時,右腳從地上抬起來,

腳底貼在了蘇瑾的襠部。不是腳背,是腳底。那隻裸足的整個腳掌直接隔著內褲踩在了他的勃起器官上,腳心的凹陷正好卡住陰莖的柱身,腳掌前端的肉墊按在龜頭正上方,五根腳趾曲起來輕輕釦住他小腹下緣。腳底的皮膚溫度比襪子要高,皮膚本身比襪子光滑得多,踩在內褲上的觸感是溫熱的、軟中帶硬的、帶著輕微的潮溼。

蘇瑾的腰在束縛帶裡抽了一下。他的眼白翻上來,嘴猛地張開,把湧上來的呻吟全部嚥進了喉嚨裡。他不敢出聲,外面有六七個人在開會,他只要發出任何不能被解釋的聲響,所有人都會低頭往桌下看,然後他就會以現在這個姿態被發現。

陳雅雯的腳底開始慢慢地在他襠部研磨。從龜頭開始,腳掌前端的那塊肉墊輕輕壓下去,順時針方向碾了半圈,然後逆時針碾回來。腳底的皮紋隔著內褲的棉料摩擦著龜頭最敏感的冠溝邊緣,那種觸感和他曾經體驗過的任何足交都不一樣。夏銘澤的腳趾是靈活的、技巧性的,張雨萌的足交是刻意的、挑逗性的。陳雅雯的腳底是壓制性的——她把整隻腳掌覆蓋在他的器官上,像一個溫熱的、潮溼的覆蓋器,把他整個襠部的感官全部罩住了,然後緩慢地、有力地碾磨。不是讓他快,是讓他無處可逃。

“體育部的問題不是人手不夠。”陳雅雯說,同時她的腳底在小幅度地前後挪動著,腳心彎處剛好卡在陰莖根部的繫帶位置,那個地方是蘇瑾整個器官最要命的開關,“上學期你們部門招新的時候報了四十個人,期末剩下不到十個。人都被你管跑了,哪來的器材損耗?”

蘇瑾的龜頭上開始滲液了。透明的前液從馬眼裡沁出來,被內褲的布料吸收,然後在內褲表面洇開一小圈溼痕。腳底在他襠部碾磨的時候,溼痕慢慢擴大,腳底某些部分的皮膚開始沾到了他的前液,碾磨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溼潤的滋滋聲。

這個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特別響。蘇瑾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陳雅雯面不改色地繼續說:“你部門的問題我單獨找你談。下一個議題。”

她的右腳停住了。不是收回去,是停住不動。腳底就這麼壓在蘇瑾的襠部,既不再碾,也不離開,維持著恰到好處的中等壓力。這恰恰是蘇瑾最難忍受的。他已經被她反覆碾了將近十分鐘,體內的快感正一波一波地從小腹往上湧,陰莖在腳底抽動著,快要到了。然後她停住了。

蘇瑾的腰在束縛帶裡頂了一下,頂了個空。他想再頂一下,但他不敢。外面有七個人在開會。

“答辯安排。”陳雅雯翻開另一頁紙,“上週發下去的材料各部長看了嗎?”

三四個聲音同時回應了。期間有人把一份打印好的名單遞到桌面上,紙頁從蘇瑾頭頂不到一尺的地方滑過去。陳雅雯伸左手接過名單,右腳的腳跟輕輕地在他睪丸下方點了一下。

這一點很輕,但位置太精準了。腳跟圓潤的骨感剛好頂在會陰和睪丸之間的那個凹陷處,是腳底唯一有骨感的位置。輕輕一點,蘇瑾整個小腹都在收縮。他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嘴猛閉緊。

“答辯順序按抽籤。”陳雅雯在名單上畫了幾筆,“去掉報名時材料不齊全的兩個,剩下十一個人。每人五分鐘陳述,三分鐘評委提問。評委由輔導員、各院

學生會主席和外請的一個校友組成。”

她的腳底又開始動了。這一次不是碾,是踩。腳掌在他襠部輕輕地、有節奏地踩壓,踩一下鬆一下,踩一下鬆一下。每一次踩下去,腳底的整個面積都會實實地壓在內褲上面,把勃起的器官壓得微微彎曲。鬆開的時候腳底的皮膚會牽起一點內褲的棉料,把內褲扯起來又落下去。踩壓的頻率和她在會上說話的語速完全脫節——她的說話速度是穩的,踩壓的頻率卻在慢慢變快。

蘇瑾眼眶積滿了水。他在被綁成木乃伊的狀態下,在學生會例會正開到高潮的時候,被她踩在腳下反覆推向臨界點。他的呼吸已經壓不住了,變成了又急又淺的短促喘息,好在桌子擋住了大部分聲音。但那個要命的位置——他的腳——還露在桌板外面。他的腳上只套著一雙帆布鞋,之前在被綁的時候蹬掉的,現在鞋子還歪掛在腳趾上,隨時可能掉下去。

陳雅雯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左腳翹在上面,在桌板的另一側,外面的視角也許能看到她的裸足在空中晃著。她把左腳也放下來,兩隻腳併攏,右腳繼續踩著他襠部,左腳踩在他大腿上用來幫他穩住身體。

“第三個議題,體育部申請器材更新。”陳雅雯把名單放下來,抬頭看向體育部長,“這次要換什麼?”

“兩臺新的電動發球機,現在那兩臺用了四年,電機燒了一臺,另一臺也——”

陳雅雯的腳底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開始加速。腳掌前後的挪動頻率提高了,腳底的紋路在內褲上快速地來回摩擦,龜頭在腳心那塊最軟最嫩的位置上被反覆碾壓。蘇瑾的眼前開始發白,他的腰在束縛帶裡一抽一抽地往上頂,內褲前的溼痕擴大到了硬幣大小,前液已經把腳底的好幾處都沾溼了。他能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了,精液已經在小腹深處蓄滿了,就等著最後一下。

然後陳雅雯的腳停了。

又是停。而且是全部撤離。她把右腳從他襠部抬起來放回地上,兩隻腳併攏踩在桌下,腳底平平地貼著地磚。

蘇瑾的身體在束縛帶裡劇烈地扭曲了一下,陰莖在空氣中徒勞地搏動著,龜頭從內褲的鬆緊帶邊緣頂出來小半截,馬眼張開又合上,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口滴下來落在小腹上。他被懸在了射精邊緣,僅差毫釐。

陳雅雯開始總結髮言。她的聲音從桌面上方傳下來,清晰冷靜,每個字都咬得很準。

“今天三個議題。考核這塊,各部門長回去針對自己的扣分項做整改方案,下週三之前發我郵箱。答辯安排明天中午出終版名單,發給團委確認評委檔期。體育部的器材預算先凍結,等你們把社團成員流失的問題解決了再說。散會。”

椅子移動的聲音,腳步聲,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是走廊裡逐漸遠去的交談聲。門關上了,鎖舌落入槽中,咔嗒一聲。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雅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把反鎖釦上,又走回來,坐進椅子裡。她往椅背上一靠,兩隻赤足重新伸到蘇瑾面前,腳底對著他的臉,兩隻腳底上各有一層薄薄的汗光,左腳底還沾著他內褲上蹭下來的棉絮絲。

“忍了很久了。”她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蘇瑾沒法否認。他的整個襠部都在發燒,內褲前面被前液洇得透溼,半截龜頭從鬆緊帶上方露

出來,充血的顏色已經漲得發紫。小腹上全是他自己流出來的透明粘液,在肚臍眼附近積了一小灘。他的腿在束縛帶裡不住地發抖,是長時間被踩在臨界點又不能釋放導致的肌肉痙攣。

陳雅雯把兩隻腳伸到他襠部前方,腳底合攏,將他已經內褲包裹不住的陰莖夾在了兩腳之間。她的左右腳底對合,足弓的凹陷處形成一個小小的腔室,剛好把龜頭完全包裹在兩個腳心的弧線之間。這個姿勢比單腳碾壓更可怕——兩片溫熱的、柔軟中帶著韌性的腳心皮膚同時從左右兩側裹住整根器官,腳底的紋路像兩塊砂紙從兩邊同時摩擦。但這兩個腳底又不是砂紙,它們是活的,有溫度的,皮膚表面帶著一層薄汗,夾住柱身的時候幾乎沒有摩擦力,滑膩得像被浸在溫水裡。

“剛才。”陳雅雯把兩隻腳掌合在一起,慢慢地、有力地上下夾動,“你表現不錯。沒有出聲,也沒有被發現。”

她的兩片腳心夾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夾緊的時候腳底的皮膚會緊緊地貼住柱身兩側凸起的青筋,鬆開的時候汗水在陰莖和腳底之間拉出幾道極細的絲。她的大腳趾時不時地從左右兩邊同時碰一下龜頭的冠狀溝邊緣,兩隻大腳趾的趾腹從兩側夾住冠狀溝最敏感的那個點,輕輕一捻。

蘇瑾的發聲全部被碾碎了。他在束縛帶裡抽搐著,嘴張到了最大,笑聲和叫聲都卡在嗓子裡出不來,只有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掐住喉嚨的悶哼。

“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這三個詞從他嘴裡漏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陳雅雯把兩隻腳收回去了。沒有任何先兆,兩隻裸足同時撤開,腳底離開他的陰莖放回地磚上。蘇瑾的陰莖在空氣中劇烈地抖動,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小腹的肌肉在一抽一抽地痙攣,但就是射不出來。他被陳雅雯用腳踩了將近四十分鐘,被推到過射精臨界點至少四次,每一次都只差那最後毫釐的距離,然後被她精準地撤走所有刺激。

他的身體在束縛帶裡不停地抖,從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所有會痙攣的肌肉都在痙攣。眼淚從他的眼角淌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耳朵孔。他咬著嘴唇,嘴唇被牙齒咬出了一道很深的印子。

陳雅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在桌下這副樣子,右腿翹上左腿,翹上去的那隻赤足在他視線裡緩慢地晃著。腳底還是粉紅色的,腳心的紋路還在,上面沾著他自己的前液和棉絮絲,在她的腳底上反著光。

“你覺得你自己是什麼?”

蘇瑾的嘴唇抖了很久。他不想回答。但那隻在他面前晃著的赤足讓他的大腦停不下來地回憶剛才被兩片腳心夾住的感覺。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他腦子使喚了。

“是……主人的……賤狗。”

這個回答出來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不是被逼的。是她用四十分鐘的時間,用她在開會間隙的一舉一動,讓他自己說出這句話的。

陳雅雯從椅子裡站起來,赤腳踩在水磨石地磚上,走到他身邊蹲下。她解開束縛帶,一道一道地拆。肩膀上,胸口,腰部,大腿,膝蓋,小腿,腳踝。每道束縛帶解下來的時候,受壓迫的皮膚都會迅速泛起一圈充血的紅。束縛帶全拆開之後,蘇瑾蜷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手和腳已經麻了,不能動的麻。

陳雅

雯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讓他坐在書桌前面的那張摺疊椅上。然後她走到他面前,站在那裡低頭看他。赤足踩在地磚上,蘇瑾的面前就是她的腳。大腳,冷白的腳背,粉紅的腳底,腳趾修長,趾甲發亮,足弓的內側彎出一道令人窒息的美妙曲線。

她把兩隻腳踩在蘇瑾的大腿上,用腳底推著他大腿內側讓他的腿分開。蘇瑾的腿被分開之後,內褲前面已經被頂得完全不成形了,溼透的那一片幾乎是透明的,勃起器官的形狀清晰可見。

陳雅雯把右腳抬起來,用腳底隔著內褲輕輕踩了一下那個地方,很輕的一下。

“射吧。”她說。兩個字,像往水池裡扔了一顆石子。

蘇瑾的陰莖在她腳底下爆出了第一股精液。不是從腳底下射出來的,是她已經把腳收回去了之後,他看著她踩在地磚上的兩隻赤裸的腳,看著腳背上那些細細的青色筋脈和腳底粉紅色的皮膚,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大腿上。一股接一股,噴了七八下才停。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癱在椅子裡,頭往後仰,嘴巴張著,胸口劇烈地起伏。精液從他身上淌下來滴在地磚上,白色粘液在深灰色的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陳雅雯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光腳踩在地磚上,腳背上濺了兩滴他的精液。她低頭看了一眼,把右腳抬起來踩在他大腿上蹭掉了,腳底在他大腿皮膚上擦了兩下,留下兩道溼痕。然後她轉身走到書桌後面坐下,從抽屜裡抽出溼巾擦手,動作從容不迫。

蘇瑾癱在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這個女人的腳,他這一輩子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