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女毒梟馴服女局長
作者: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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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公安局的核心會議室裡,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劉梓珊站在投影幕前,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警服套裙將她高挑修長、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裙襬堪堪及膝,露出一雙裹在極薄肉色絲襪裡的筆直美腿,腳蹬一雙黑色制式細高跟鞋。她雙手撐在會議桌上,那張冷豔幹練的臉上滿是不怒自威的冰冷,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兩個月,我們派過去緬北臥底的女同事,已經接連失蹤了三個!”劉梓珊的聲音清冷而隱帶著壓抑的怒火,“而直到今天,我們依然連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這群毒販就像是能看穿我們的部署一樣!”
底下的警員們面面相覷,無一人敢在此時觸這位美女局長的黴頭。
劉梓珊直起身,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我決定,由我親自出馬,偽裝身份去緬北臥底。我就不信,拿不下這個沈詩婷!”
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變。他們都清楚“沈詩婷”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那是緬北最大、最神秘的女毒梟,她不僅掌控著龐大的地下毒品網絡,手下更是清一色的各色美女。沈詩婷此人不僅心狠手辣,更有種近乎扭曲的支配欲。那些犯了錯的女下屬,或者是被識破身份的女臥底,等待她們的並不是直接的死亡,而是生不如死的沉淪——沈詩婷會用烈性毒品徹底摧毀她們的意志,再用極盡羞辱的手段,將這些曾經驕傲的女性馴化成跪在腳邊舔舐她超薄絲襪與美腳的“母狗”。先前失蹤的那三名女警,恐怕大半都已經被這種手段馴服,淪為了沈詩婷膝下的玩物。
而沈詩婷本人,亦是個極度迷戀絲襪的女人。傳聞中,她那雙玉足上永遠包裹著質地極薄、近乎透明的頂級絲襪,那是她施展絕對掌控欲的標誌。
數日後,緬北一處隱秘而極盡奢華的獨立別墅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與致幻的甜香。沈詩婷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一件暗紅色的真絲睡袍半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修長交疊的雙腿斜斜地擱在茶几上,腳上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將足尖到腳踝的誘人輪廓勾勒得近乎完美,腳尖上還勾著一雙搖搖欲墜的細高跟鞋。
此時的劉梓珊,已經換下了那身象徵尊嚴與權力的警服。她穿著一身貼身的低胸包臀短裙,同樣裹著超薄的肉絲,卻已經褪去了在局裡時的威嚴與冰冷,反而將姿態放得極低。
“沈姐,您的煙。”劉梓珊低眉順眼地走上前,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一絲微不可察的怯意。
沈詩婷沒有去接,只是挑了挑眉,用夾著燃至一半的雪茄的手指點著虛空,紅唇微啟:“跪下。”
劉梓珊沒有絲毫猶豫,膝蓋一彎,“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沈詩婷的沙發前。不僅如此,她還主動膝行了兩步,直接跪到了沈詩婷那雙裹著黑絲的玉足之下。
“拿著。”沈詩婷玩味地看著她。
劉梓珊立刻順從地伸出雙手,手掌併攏,平平地攤開,做成了一個承接的姿勢,極其自然地遞到了沈詩婷的雪茄下方。
紅亮帶灼熱溫度的菸灰隨之落在了劉梓珊白皙的掌心裡,帶來一陣微微的刺痛,但劉梓珊連眉頭都沒皺
一下,反而把頭垂得更低,甚至用額頭輕輕貼了貼沈詩婷那雙散發著絲襪特有氣息的纖足。
“真是個聽話的乖東西。”沈詩婷見狀,忍不住嬌笑出聲,眼中閃過一抹戲謔與興奮。她伸出那雙裹著極薄黑絲的腳,用圓潤的腳尖輕輕挑起劉梓珊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沈詩婷看著眼前這張雖然刻意偽裝過、卻依舊掩飾不住英氣的冷豔臉龐,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長。
其實,從劉梓珊踏入這個寨子的第一天起,沈詩婷就已經收到了關於這位江海市公安局女局長親自微服私訪的秘密情報。她看著這位平日裡在電視上、在大會里不怒自威的高傲女局長,為了破案,竟然主動跪在自己腳邊,像個最卑微的奴僕一樣用手心接菸灰,甚至主動用臉去蹭自己的絲襪腳,沈詩婷心底那股變態的征服欲便如同野火般瘋狂燃燒起來。
揭穿她?不,直接揭穿太無趣了。沈詩婷最享受的,就是把這些自詡正義、骨子裡高傲無比的特權女性,一點點撕碎尊嚴,用皮鞭、絲襪和藥物,將她們徹底調教成只配趴在地上舔自己鞋底的溫順母狗。
“既然你這麼懂事,那今晚,姐姐就好好陪你玩玩。”沈詩婷收回腳,用那裹著極薄黑絲的腳底慢條斯理地在劉梓珊俊俏的臉頰上踐踏、摩擦著,留下淡淡的絲襪質感與挑逗的力道。
劉梓珊感受著臉頰上那極具侮辱性的摩擦,微垂的眼瞼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力隱忍的寒芒,但表面上,她卻把身體伏得更低,發出一聲順從的低吟,徹底沉入這場即將把她拖入深淵的危險遊戲之中。
沈詩婷看著劉梓珊這副溫順到骨子裡的模樣,眼中的玩味更甚。她那裹著超薄黑絲的玉足慢條斯理地從劉梓珊的臉頰下滑,最後精準地踩在了劉梓珊那飽滿的紅唇上,微微用力地碾壓著。
“真是一張漂亮的臉蛋,在江海市的時候,你用這張嘴下達過多少命令?現在,它卻只能用來含著我的腳趾。”沈詩婷咯咯嬌笑著,足尖在劉梓珊的唇齒間肆意挑逗。
劉梓珊眼睫毛微微顫抖。儘管內心深處湧動著極度的屈辱與憤怒,但身為局長的強大心理素質讓她生生壓抑住了本能的抗拒。為了摸清那三名失蹤女警的下落,也為了徹底摧毀這個跨國毒梟集團,她必須忍。
劉梓珊溫順地張開嘴,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隔著超薄黑絲的足尖。唾液瞬間浸溼了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將沈詩婷白皙圓潤的腳趾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也釋放出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異樣芬芳。
“好狗,真是條懂規矩的好狗。”
沈詩婷被這溼熱的觸感刺激得渾身一顫,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她猛地收回腳,轉而端起桌上一杯泛著詭異藍色熒光的雞尾酒。那裡面,早已摻雜了她用來控制那些女警的烈性精神藥物。
“既然這麼聽話,把這個喝了。”沈詩婷將酒杯遞到劉梓珊面前,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用嘴含著,不準嚥下去,然後再餵給我的腳聽明白了嗎?”
劉梓珊看著那杯藍色的液體,心中警鈴大作。她很清楚,一旦喝下去,自己的意志力可能就會徹底崩潰。但在沈詩婷那鷹隼般銳利的審視目光下,任何的猶豫都會暴露身份。
劉梓珊深吸一口氣,雙手恭敬地接過酒杯,仰頭將那冰冷而帶著甜膩奇異
香氣的液體含入口中。藥物特有的麻痺感瞬間在舌尖炸開,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劇烈的疼痛來維持靈臺的最後一絲清明。
隨後,她再次膝行向前,匍匐在沈詩婷的腳邊。她沒有嚥下那口藥水,而是微微仰起頭,貼近了沈詩婷那雙散發著超薄絲襪香氣的纖足。
沈詩婷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劉梓珊緩緩張開唇,將口中溫熱的藍色液體一點點吐在沈詩婷裹著黑絲的腳背上。淡藍色的液體順著極薄的黑絲纖維緩緩流淌,將那層本就近乎透明的絲襪浸得透亮,緊緊貼在沈詩婷精美如藝術品的足弓上。
“唔……”沈詩婷舒服地嘆息了一聲。她極度享受這種將一局之長、昔日高高在上的警界警花徹底踩在腳底下羞辱的快感。
她用另一隻腳粗暴地踩在劉梓珊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踩得徹底趴在地上,肚皮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現在,用你的舌頭,把我腳上的酒液一點點舔乾淨。要是留下一滴,或者弄破了我的絲襪,今晚,我就讓你嚐嚐那三個女警受過的苦。”沈詩婷語氣溫柔,卻透著令人骨髓發涼的狠戾。
劉梓珊半邊臉貼在地上,肩膀上承受著沉重的壓力。那股吸入體內的微量藥物開始在腦海中產生幻覺,耳邊彷彿響起了昔日警徽下的誓言,眼前卻只有那雙裹著溼透黑絲的精緻玉足。
她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用痛覺和強大的信念抵禦著藥物的侵蝕。
“是,沈姐……”
劉梓珊順從地發出帶著一絲沙啞的溫順聲音。她緩緩蠕動著身體,像一條失去骨骼的藤蔓,再度纏繞在沈詩婷的腳邊。她微微抬起頭,眼神裡恰到好處地流露出藥物控制下的迷離與順從,順著那沾滿藍色酒液、溼漉漉的超薄黑絲腳背,一口,一口,無比順從地舔舐起來。
溼潤的舌尖裹挾著殘餘的溫熱,隔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將那帶有致幻藥物的藍色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冰涼與微甜的藥味在口腔中二次擴散,劉梓珊的大腦開始出現輕微的耳鳴,視線裡的重影也越來越嚴重。
她知道,自己正在懸崖邊緣行走。那微量透皮吸收和不慎嚥下的藥液正在瘋狂蠶食她的理智,而肩膀上那隻屬於沈詩婷的玉足,力道卻越來越重,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掌控欲。
“嗯……就是這樣,小警花。”
沈詩婷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梓珊。月光透過別墅落地窗灑進來,將劉梓珊趴跪在地的身影拉得極長。平日裡在江海市公安局裡雷厲風行、連紐扣都扣得一絲不苟的女局長,此刻卻衣衫不整,像個最溫順的奴僕,正極盡討好地用舌尖清理著她的黑絲腳趾。
這種將絕對正義與權威踐踏在腳底的快感,讓沈詩婷感到前所未有的戰慄。
“滋溜……”
細微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劉梓珊不僅將腳背上的酒液悉數舔淨,甚至極其順從地用牙齒輕柔地含住沈詩婷的足尖,隔著溼透的超薄絲襪,小心翼翼地研磨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夠了。”
沈詩婷突然冷哼一聲,足尖用力一頂,直接將劉梓珊本就有些發軟的身體踹得往後一仰,跌坐在地上。
劉梓珊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迷離,臉頰因為藥物的副作用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卻顧不得身體的痠軟,立刻重新調整姿勢,再次卑微地跪好
,低垂著頭,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等待著發落。
沈詩婷站起身。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暗紅色的真絲睡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妖嬈的弧度。她光著一雙沾著溼痕、裹著超薄黑絲的腳丫,一步一步走到劉梓珊面前。
“看來,江海市公安局的訓練確實不錯,不僅能培養出衝鋒陷陣的警花,還能培養出這麼懂事、這麼抗藥的‘好狗’。”
沈詩婷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劉梓珊精緻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的視線。那雙狐媚般的眼睛裡,此時沒有了先前的笑意,反而是一片冰冷刺骨的審視。
“劉局長,你覺得……那三個先你一步來的女警,現在都在哪裡?”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在劉梓珊混沌的大腦中炸開。儘管早有預料沈詩婷可能看穿了她的身份,但當“劉局長”這三個字真正從這個女毒梟嘴裡吐出來時,劉梓珊的瞳孔還是不可抑制地驟然緊縮了一下。
這一瞬間的失態,沒有逃過沈詩婷的眼睛。
“呵呵呵……哈哈哈哈!”沈詩婷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別墅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陰森。
“你以為你偽裝得很好?你以為你跪下來用手接菸灰、舔我的絲襪美腳,就能騙過我?”沈詩婷猛地鬆開手,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劉梓珊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配上她那因為藥物而迷離的眼神,顯得愈發悽美動人。
“我早就知道你是誰了,劉局長。”沈詩婷站起身,再次用穿著溼漉漉黑絲的足底踩在劉梓珊受傷的臉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那三個得力干將,現在就在地下一樓的犬舍裡。她們現在穿著最暴露的衣服,脖子上拴著鐵鏈,每天的工作就是像你剛才那樣,爭先恐後地舔我這雙腳,換取一點點維持理智的解藥。而你,很快就會成為她們的‘大姐大’。”
那隻沾著微溼藍色藥液、裹著超薄黑絲的玉足重重地踩在劉梓珊的側臉上,將她半邊臉頰死死壓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耳邊的笑聲和威脅如針般刺入劉梓珊逐漸混沌的大腦。藥效在血液裡瘋狂流竄,眼前不斷閃過斑駁的光影,但“地下一樓”和“那三個女警”這幾個字,卻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劉梓珊殘存的理智猛地一震。
她找到了。那三個失蹤的部下,果然就在這棟別墅的地下。
“怎麼了?劉局長,聽到部下們的近況,心疼了?”沈詩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足尖惡劣地在劉梓珊的紅唇上碾了碾,感受著那溫熱豐滿的唇瓣在自己溼潤的絲襪足底變形,嘴角的笑意愈發扭曲。
劉梓珊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翻湧的屈辱、憤怒和警衛的尊嚴生生咽回肚子裡。她現在渾身痠軟,藥物已經開始剝奪她對肢體的掌控力,如果現在暴起反抗,不僅救不出人,連她自己也會徹底交代在這裡。
她必須順從,順從到讓沈詩婷帶她去地下一樓。
“沈……沈姐……”劉梓珊的聲音帶上了藥效發作時的沙啞與顫抖,她沒有試圖掙脫那踩在臉上的黑絲美足,反而緩緩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溫柔而卑微地捧住了沈詩婷的腳踝。
她的臉緊緊貼著那被藥水浸溼的超薄絲襪,感受著那細膩涼滑的質感,眼神裡適時地流露出迷離而空洞的順從:“梓珊……已經是您的人了……帶我去見她們…
…求您……”
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局長,在得知真相後不僅沒有憤怒反抗,反而像條徹底被馴服的家犬一樣,捧著自己的腳踝苦苦哀求,沈詩婷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江海市最年輕的女局長,識時務得很啊。”
沈詩婷收回腳,挑剔地拍了拍睡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隨後踢開腳邊那雙細高跟鞋。她那雙裹著溼潤黑絲的玉足踩在地上,踩出一串輕微的粘膩聲響。
“既然你這麼急著見你的好下屬,那姐姐就成全你。不過,警局的規矩在我的寨子裡可不管用。”沈詩婷從沙發旁拿過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輕輕在劉梓珊滿是潮紅的臉頰上拍了拍,“爬著跟上來。記住,你的膝蓋要是敢離地一下,我就讓人斷了她們三個明天的解藥。”
劉梓珊的心臟劇烈收縮了一下,但她只是溫順地閉了閉眼,低聲應道:“是……主人……”
這一聲“主人”叫得極其低微,卻讓沈詩婷興奮得渾身一顫。
別墅的地下通道陰暗而潮溼。沈詩婷光著一雙裹著極薄黑絲的纖足走在前面,而曾經威風凜凜的緝毒局長劉梓珊,此時卻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膝蓋在粗糙地面上摩擦的劇痛,穿著那身早已凌亂的包臀裙,狼狽而溫順地在後面一步步爬行。
沈詩婷故意走得很慢,不時停下腳步,將那雙沾了灰塵的黑絲足底伸到劉梓珊面前。而劉梓珊每一次都必須立刻停下,用舌尖將那上面的灰塵和汙跡一點點舔舐乾淨,才能換取繼續前進的允許。
藥物的致幻效果越來越強,劉梓珊甚至覺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轉,但她死死咬破了舌尖,靠著血腥味維持著最後清醒的執念。
終於,伴隨著一扇沉重鐵門的開啟,一股夾雜著黴味、汗水與某種奇異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昏暗的地下室裡,巨大的鐵籠一字排開。在最中間的那個寬敞鐵籠裡,三名曾經英姿颯爽、如今卻穿著極其暴露的絲襪與情趣內衣的年輕女警,正失魂落魄地蜷縮在角落裡。她們的脖子上戴著冰冷的鐵圈,鎖鏈的另一端固定在牆壁上。
聽到開門聲,三名女警渾身一顫,當她們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沈詩婷時,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與恐懼,紛紛膝行著撲到鐵籠邊緣。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落在沈詩婷身後、那個正狼狽趴跪在地上、滿臉潮紅卻眼神複雜的劉梓珊身上時,三名女警徹底呆住了。
“局……局長?!”其中一名女警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聽到這聲顫抖的“局長”,劉梓珊的身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逼退眼前的重影。那三名曾經在警徽下向她敬禮、發誓要對國家和人民忠誠的年輕女警,此刻卻衣衫襤褸,眼中的驕傲早已被藥物和折磨消磨殆盡,只剩下無助的絕望。
“叫什麼局長?在這裡,可沒有什麼局長。”
沈詩婷冷笑一聲,轉過身,抬起裹著超薄黑絲的右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劉梓珊的肩膀上,將她半邊身子死死壓在鐵籠前的地面上。
“你們看清楚了,這就是平時坐在辦公室裡給你們發號施令的劉局長。現在,她為了來救你們,正像條狗一樣跪在我的腳邊,請求我賞她一條生路呢。”沈詩婷的足尖惡劣地在劉梓珊的鎖骨
上碾壓,挑釁般地看著鐵籠裡的三名女警。
“局長……不要……沈詩婷,你這個魔鬼!你衝我們來!”年紀最小的女警忍不住失聲痛哭,拼命拉扯著脖子上的鐵鏈,直撞得鐵籠哐當直響。
“閉嘴。”沈詩婷眼神一冷,手中的黑色皮鞭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啪”地一聲抽在鐵籠的欄杆上,火星四濺,嚇得三名女警渾身一縮。
隨後,沈詩婷重新將目光落回腳下的劉梓珊身上。她蹲下身,將那雙被液體浸得幾近透明、緊緊包裹著玉足的超薄黑絲湊到了劉梓珊的嘴邊,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劉局長,你的部下們好像還不太清楚這裡的規矩。你這個當上司的,是不是該以身作則,給她們好好演示一下,以後該怎麼伺候我這雙腳?”
藥物的致幻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劉梓珊甚至覺得四周的鐵籠都在扭曲旋轉。但部下們的哭喊聲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所有的幻象。她知道,這棟別墅的防衛極其嚴密,如果她不能取得沈詩婷的絕對信任,不僅拿不到手銬的鑰匙,更無法將這裡的定位和情報發送給在境外待命的聯合緝毒專案組。
她必須演下去,演得比任何人都像一個徹底淪陷的奴隸。
“是……主人。”
劉梓珊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吟,眼神中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空洞與痴迷。她緩緩抬起雙手,再次捧住沈詩婷那裹著黑絲的纖足,將自己佈滿冷汗與淚水的臉頰貼了上去,極其溫順地用舌尖從足踝開始,一點點順著溼潤的絲襪纖維向上舔舐。
“局長……不要啊!”鐵籠裡的女警們看到這一幕,崩潰地捂住了眼睛,哭聲響成一片。她們心中那個無所不能、威嚴冷豔的局長,如今卻為了她們,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沈詩婷極度享受地眯起了雙眼,甚至愉悅地用玉足勾住了劉梓珊的下巴,強迫她發出羞恥的吮吸聲。
然而,沈詩婷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就在劉梓珊那看似沉淪迷離的順從之下,她的右手正藉著身體的掩護,悄悄摸向了自己包臀裙底部的隱秘內襯——那裡,藏著一枚通過最新納米技術製成的微型衛星定位追蹤器。
只要她能借著調教的藉口留在這個地下室,一旦沈詩婷放鬆警惕,她就會立刻激活警報。
“很好,劉梓珊,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聽話。”沈詩婷踩著她的臉,冷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根裝滿藍色液體的注射器,“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今晚,姐姐就給你的身體蓋上屬於我的烙印,讓你永遠都離不開這裡……”
那根泛著妖異藍光的注射器在昏暗的地下室裡折射出死亡的光芒。沈詩婷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劉梓珊臉上的迷離與隱忍,正準備彎下腰,將藥液徹底推入這位驕傲女局長的體內。
然而,就在沈詩婷的視線隨著高度降低而下移的瞬間,她那敏銳如毒蛇般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劉梓珊包臀裙下襬處一絲極為隱蔽的異樣凸起。
劉梓珊正試圖藉著身體被踩在底下的死角,用指尖去按壓那個納米追蹤器。
“等等。”
沈詩婷的聲音驟然冷了下去,原本搭在劉梓珊臉頰上挑逗的黑絲玉足猛地發力,高跟鞋雖已脫去,但她那裹著超薄黑絲的腳趾卻帶著極大的力道,狠狠一腳踩在劉梓珊的右手腕上!
“啊……”劉梓珊發出一聲悶哼,劇痛讓她的手指被迫鬆開。
沈詩婷冷笑一聲,俯下身一把扯開劉梓珊緊繃的包臀裙襬。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一枚指甲蓋大小、閃爍著微弱綠光的微型納米衛星定位器,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局長!”鐵籠裡的女警們見狀,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微型衛星定位器?高科技啊,劉局長。”沈詩婷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那枚追蹤器,放在眼前端詳了一下,隨後當著劉梓珊的面,猛地將其扔在地上,用她那雙裹著超薄黑絲的腳底,狠狠地碾成了碎片。
綠色的微光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這也意味著,劉梓珊與外界專案組唯一的聯繫被徹底切斷了。
“沈姐……那只是……防身用的……”劉梓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藥物的致幻感與強烈的危機感交織在一起,汗水順著額頭不斷滑落。她試圖用沙啞的聲音繼續掩飾,但閃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防身?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把我當傻子耍?”
沈詩婷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眼神裡閃爍著暴虐的兇光。她一把揪住劉梓珊的頭髮,逼迫她仰起頭迎向自己。
“我原本還想多陪你玩幾天貓鼠遊戲,讓你自願變成我的狗。沒想到,你這條狗的爪子裡,居然還藏著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