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囹圄】(可約稿)

第一百五十三章【囹圄】(可約稿)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煙籠青山,日光微照。

絲絲縷縷的金輝滲透石壁處的罅隙,落在楓白清的眉宇間,使少年從冥想之中緩緩睜開雙眸,清冷的瞳孔中不再是往日的寧靜,而是縈繞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憂愁。

一夜未眠。

不只是他,還有孟依,慕夕雨兩人也是伴在左右,臉上再也沒有苦中作樂的說笑,他們時不時把視線落向洞外,試圖尋覓那道白髮少女的身影,仔細聆聽洞外的窸窸窣窣,但很可惜,等來的只有晨風拂過草葉的沙沙之聲,聽多了叫心中愈發聒噪。

“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慕夕雨終是開口,清脆聲音,打破了這份壓抑寧靜。

孟依抖了抖衣袖,臉上露出極其難得的嚴肅,他緩緩起身,主動請纓道:“師父,我出去尋一些線索。”

“還是算了,你的武功與雪姐姐她只在伯仲之間,她若真的落了難,你去也只會重蹈覆轍。”

藍眸少女開口勸道,同時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看著他那一言不發的緘默神色,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楓白清看向洞中深處,那兩位傷員還在熟睡。

當初那場廝殺過於兇險,號稱天下第二的那一位絕非易於之輩,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縱然凌姑娘體魄頑強,倒也被留下了諸多隱患,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幸,想要動彈幫忙,那是絕無可能,此處仍是需要有人看護才行。

而徐墨靈傷勢嚴重,但已脫離垂危之兆,還需好好調養,不得隨意走動,哪怕不需要人一直盯著,但若遇上豺狼虎豹之類,也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要麼繼續等候,等到二人能夠自由活動,無須照看,要麼主動出擊,看一看城中虛實。

等無疑是最穩妥的。

雪姑娘遊走江湖,身份特殊,除非萬不得已,少有人會害她性命,畢竟她身後也和那位劍神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楓白清不敢篤定,那位天下第二是否真的會顧及這一層情面,畢竟自己等人擾了他的大事,而對方素來以陰狠狡詐著稱,做事往往肆無忌憚,哪怕是劍神親至都未必能拿到面子,更何況一個小輩的份量。

只是這般等候,他們倒是安定,頂多餓幾頓,渴上幾日,可天欲雪那邊就多了一分風險。

一想到與之相見的種種,楓白清心便像被錐紮了那般,有種鑽心刻骨的刺疼。他無法對曾經的救命恩人做出取捨,事已至此,何來第二種選擇?

楓白清悠悠起身,望著洞外那逐漸明亮的光暈,嘆息一聲,開口囑咐道:

“孟依照看好夕雨和那兩位,如果我再兩日未歸,你們便早些動身離開此地。這一路上雖是你糾纏著我,認了個師父……但你我之間更多是朋友之交……”

“好了好了,別說了,別說了。”

孟依連忙打斷,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他皺起眉頭,真摯地強調道:“師父,有一點你要清楚,人在做大事之前,不可瞻前顧後,嘴上更不能說那些愁話,除非萬不得已,千萬別給旁人留什麼後事囑託,容易一語成讖,不吉利。”

“嗯……”

楓白清收住話頭,一掃愁容,露出淡淡笑意。

“也不要笑,笑得越開心,摔得越重。”

“……”

楓白清作勢要舉劍抽人。

“起開,聽你說話這般煩人。”哪怕是慕夕雨這般脾氣也有點受不住這傢伙那張可惡的嘴,本以為對方能夠正經一些,沒想到正

經不過三息,又被打回原樣。

少女攥住少年的手,輕聲叮囑道:“萬事小心為上,不要逞能,雪姐姐此番出事也未必是真的遭了為難,究竟遇到什麼,我們猶未可知,你此趟一定要冷靜,不可焦急冒進,應以迂迴為主……嗯,還有就是……”

“就是我覺得幕後也許不是夜無極全盤操手,興許是另有其人。畢竟湘州真正的主人,並非是他,比武之事被鬧得如此之大,風聲定逃不過有心之人的耳中,但我希望,這一切都是多想。”

“一定要平安歸來,萬不可冒失,不可逞強,遇事不對,逃走也是一種策略,自身為重,謹記。”

女孩雙眸中的藍輝蕩起漣漪,手掌攥緊,隱約不捨。她的心中並不想讓眼前之人涉險,但事已至此,勸說無益,只得千叮嚀萬囑咐,說一些囉嗦的話。

“我心中有數。”

楓白清微微垂下頭來,貼著對方的額頭,語氣輕柔:“你的話我一定謹記。”

孟依瞧著這一幕,總覺得有些多餘,也感覺自己那一席話像是白說,聳了聳肩。但當看到少年轉身離去,他也默默攥緊雙手,祈禱一切順利。

————

薰香於紫爐中升騰,芬芳撲染在每一道樑柱之間,在晨光的映照之下,宛若盤旋著的紗幔,徐徐招展。

榻上,女孩白絲散開,嬌軀酥軟,如風波中的殘燭微微顫慄,本該儀靜體嫻的婀娜氣息已化作了一團悲慼戚的凌亂,衣衫起褶,雪白的脖頸處泛起嫣紅,熾熱懸在面頰,勝烈火灼烤,涼意遊走於背脊之間,寒徹心骨。

美眸半睜半垂,含淚半縷,唇染涎珠,卻乾澀熱燥。

十指輕握床褥,指尖泛白,曾經面對天下第二都能毅然揮劍的葇荑雙手,此刻就連自己羸弱的身子骨都撐不起來。

紅繩圈圈纏繞,順著皓腕遊走,沿著腰肢竄過。

但這次束縛已不再是之前那般嚴密,因為在這對姐妹的摧殘之下,對方縱然沒有被封鎖經脈,也絕無半點威脅。

“還在撐嗎?我倒是有些欽佩妹妹的毅力了,能在我們手中僵持這麼久的,你是第一位。”

溫碧萱看著床上的少女輕輕頷首,表示讚許。

溫碧月則壞兮兮一笑:“多撐一會兒不好嗎?撐得越久樂趣越多哦,我倒是很好奇這位女俠究竟能夠堅持多久~”

“莫要因為貪玩而誤了大事。”

“怎麼叫貪玩,胳肢她也是任務的一部分哦。”

“說的也是,那既然她如此冥頑不靈,便繼續拷問吧。”

這對姐妹一唱一和,不知不覺,便又坐在了床腳,一左一右,那滿是興致的目光遊走於少女雙膝之上,又一路向下,如輕盈地羽毛橫掃過香肌,最後定格在了盡頭上的那對香豔赤足,視線也隨之變得灼熱,比烙鐵更烤人。

玉肌白皙若秋水之凝霜,素雪之銜月,足背瑩潤剔透,似崑山瓊碎,微光流轉,不染纖塵。

足趾細膩,窈窕輕盈,無半分點綴,卻自然而然散發出一抹花卉豔色,足弓輕隆,妙筆神來,婉轉柔和之間,讓人雙眸顫慄,不忍偏挪須臾。

足心之景,尤為妙絕,深陷足弓中瀲灩月華,玉璧堆砌,朦朧幽寂,媚而不妖,清而不淡。

溫碧月捏著羽毛,指尖旋動,將較為銳利的杆端立起,精準落在少女腳掌中央,從上至下,慢慢劃擦,力道不輕不重,方位不偏不倚。

“嗚嗚嗚唔唔唔!!!”

天欲雪嬌軀

輕顫,唇齒啟動,一縷酥麻之感從足底迅速席捲上來,湧入她的四肢百骸,使她本來朦朧婆娑的雙眸再度睜開,此時此刻,那對粉潤的底色不再是澄澈,而是一種憔悴疲倦的猩紅,淚花堆積,泫然欲泣。

經過如此漫長的摧殘呵癢,她心氣亦是被泯滅個七七八八。

闖蕩江湖以來,她一直快意恩仇,與人廝殺,多是比武相鬥,光明坦蕩,哪裡能夠料想,栽在旁人手中,遭遇此等蹂躪欺辱。

與那位少年相見後,她知曉癢意生動趣味,適當玩耍,調心怡情,驅散倦怠煩燥,自己總是忍不住想要去搔對方的腰側肋下,聽得他發出幾聲痴笑。但如今這種行徑若是過了火,那便與歡愉二字並無半點干係,固然臉上笑靨綻開,可多是情非得已,留下的只有一陣陣令人抓狂的無助悲苦。

此刻雙足落入兩位惡人手中,白髮少女心境再怎麼宛若寒潭秋水,此刻也是漣漪盪漾,冷熱交織,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昏死過去,可那二人都是手段非凡的刺客,關於如此對待俘虜,皆有特殊手段,幾番折磨之下,她已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到如今,他本應當順從二人,卑躬屈膝,從而換取雙足的安寧,可她又不甘心向惡徒俯首,與她心中道義不符,更何況兩人背後目的,是為了捉拿傷及自己的同伴,這便讓女孩更加堅定意志,縱然再被搔上萬次足底,仍不能捨棄底線。

“怎麼?是有些笑不動了嗎?姑娘可是以御氣著稱,一念之間,便可令春雷動盪,八方風湧,可如今胸腔之中卻乾癟成這副模樣,實在是令姐姐深感詫異。”

溫碧月口中仍不減調侃,手中羽毛在其指尖不斷划動,銳利之初壓在腳掌中央,勾勒出細小的圈子,足肌嫩肉每一次被觸及,都會急促顫慄,其柔荑腳趾則是用力蜷握,反覆緊繃,模樣甚是可人。

“唔唔唔~!!你……唔唔唔嗚嗚~~!!你……呼呼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呼呼呼~!~嗯嗯嗯!!你們這般行徑……呼呼~嘻嘻嘻……會遭受……嘻嘻嘻……遭受報應……嗯嗯呢~~嘻嘻嘻~!!”

腳掌傳來的劃擦並不兇猛,但天欲雪實在是難以忍耐,開口後聲音透露出一陣凌亂的嘶啞,笑意在她淒冷的面頰總是突兀揚起,頸間額間香汗流過,使得那份柔和竟多了些許憔悴。

溫碧萱也跟著捏住白髮少女的一排足趾,一根根將其掰開,使得蜷起的足肌撐起,足弓中的妙景纖毫畢現,每一寸的光澤,每一道紋理的遊走,還有質感的起伏,都難以逃脫她的那雙鳳眼。

“論身份,雪姑娘已不再是那美名傳揚的天之驕子了,而是被朝中通緝,與惡徒混跡一起的幫兇,何談天網呢?你等不過是混跡江湖,遊走於律法之外的狂徒罷了,就不要妄談正路……嗯,當然,我和妹妹兩個人也稱不上什麼好人,但好歹也是為官家做點事,身子骨算是擺的比你更正,再不濟也是黑吃黑。”

撂下這一席話,這位姐姐舉起另一根素指,虛抓輕轉,指尖擠落那弧度微凹的足弓之中,亮出鋒芒,從上到下順著足心小幅度慢慢剮搔。

雙足同時遭難,再加上那些顛倒黑白的話術,天欲雪心中的寒池狂瀾捲動,香肩猛繃縮,本來力竭的身段似迴光返照那般驟然在榻上翻轉,白髮飛揚,十指將身下毯

子捏到起褶,整個人作勢便想要掙扎起身。

可那對姐妹完全不慌不忙,始終維持著手中動作,控制好每一次起落的頻率,指尖穿梭在這對嬌嫩的腳底板之上,帶來循序漸進的搔癢。

果不其然,少女繃緊掙扎不過僵持片刻,身子便被這湍急的癢感洪流洗刷下來,一雙美眸怒瞪,泫然落淚,順著面頰兩側垂過,悽慘之態,我見猶憐,但那銀齒急顫,一團與眸中神韻截然相反的痴笑再度迸發。

“嗚嗚嗚嗚嗚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嘻嘻嘻~!!嚯嚯嚯嚯嚯哈哈哈~~!!停下~~~嗯嗯嗯額~~!呼呼呼~!~嘻嘻嘻嘻嘻住手~~~!!嗯嗯嗯~~噫噫噫~~~!嗯嗯嗯……唔唔唔~~!”

在這等呵搔之下,天欲雪如何抑制笑意,卻也無濟於事,那嘶啞無助之音還是從她的口中不斷飛瀉,環繞屋內,縈繞樑間。

此地乃是風塵取樂之所,室內總有隔音,卻也不能全然屏蔽,倘若流出廊中,被路過嫖客和倌人聽聞,保不齊認為這屋中有何等浪蕩玩法,叫的居然如此不知矜持,不曉廉恥。

“禁不住了吧?禁不住就求求我,求我我就讓你好受一些~”

溫碧月手中羽杆向下推進,擦劃過足肉,所過之處,癢痕深邃,每一絲起伏都能帶來極為鑽心的銷魂之感。

“嘻嘻嘻嘻嘻~~痴心妄想~~!呼呼呼~!咳咳咳咳咳~~!!若~~!!!若有朝一日~~~嚯嚯嚯嚯嚯哈哈哈……我能脫困……嘻嘻嘻~~今日之事……嘻嘻嘻嘻嘻~~~!!定會……嘻嘻嘻嘻……討個說法~~!嘻嘻嘻~~!噫噫噫哈哈哈……”

癢搔到這種地步,天欲雪猶如墜入萬仞天淵之內,無助迷茫,苦楚絲絲縷縷,勝過萬千天雷加身,她強行爆發出不受控制的大笑,有些環繞在自己的耳畔,她都會覺得無比的羞恥,無比的刺耳難聞,甚至懷疑這究竟是自己會發出來的腔調嗎?

“哼,像你等這些生來便天賦卓絕,有貴人相助的少俠,沒經歷過多少風雨,養成了孤傲的性子,讓你們低個頭比殺了你都難,但今日我偏要聽一聽你的服軟,如若不然,就讓你嚐個更厲害,讓你知道被人搔到生不如死是何等滋味。”

溫碧月倒也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如此頑強,此刻的她雖然玩心正濃,卻也莫名生出了幾分無端急躁。

她將杆端沿著足心白皙嫩肉擦撩,這個位置被尖銳之物稍微點戳,女孩便反應極大,足踝猛扯,全身戰慄,咽喉中的笑音也隨之擠壓到更加嘶啞的地步,與其說是笑,倒不如像是一種悲鳴。

這還不夠,女子操控毛杆,順著足心擦劃,很快便尋到了足肉本身的細緻痕紋,刺入那凹陷之中,施展出細緻入微的手段,摩搔而過。

想來這不識好歹的丫頭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如此搔撓,除了癢感之外,更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恥辱之感吧?

“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卑劣~~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無恥~~~!!嚯嚯嚯嚯嚯哈哈哈~~這般~~~!嘻嘻嘻嘻嘻!!!”

如此手法帶來的癢感,比被雷殛還要劇烈,天欲雪無法思索,腦中蒼白朦朧,只覺

得心脈像是被人狂壓的水泵,狂亂湧躍,酥麻之感傳遍四肢百骸,蔓延在每一寸肌膚之上,驚得她面生潮色,筋骨一陣僵硬緊繃,一陣綿軟乏力,窮盡一切法子,也很難將這份痛苦宣洩分毫。

溫碧萱微微笑道:“妹妹這是動真格了,把你自己個最怕的招式都用在這位雪女俠身上了?”

“姐姐,你真是多嘴,好好胳肢她不成,非要調侃我一句,說得好像換做是你能招架得住似的。”

溫碧月言語回擊。

“那我也動點真格。”

溫碧萱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粗口的瓷瓶,將瓶上的布蓋掀開,裡面萌發出一陣草木馥郁之氣,定睛一瞧,裝著的就是一些琥珀色的精油。她將瓶口斜傾在女孩那隻足趾前,用手托住足跟,使其不便躲閃,只見滴滴液體緩緩劃入足趾之間,遊走於足弓之上,帶來一陣絲絲涼意,為其驅散燥熱。

但天欲雪無從享用,仍在羽毛的淫威下痛苦掙扎,另一隻腳的遭難,反而更加使她警戒,有種不祥之感。

溫碧萱收回小瓶,用掌根擠搓女孩足肉,使那些寶貴精油均勻塗抹過整隻香足,從足趾到足跟,每一寸都得到了一陣滋潤,在晨光映襯下,折射出一片模糊的紗衣,讓白皙的區域更加白皙,紅潤的地帶更加紅潤,足趾撮弄,質感提升了三分。

完成這一切,溫碧萱又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烏木毛梳,梳齒是圓尖形的,是某種不知名的兇獸鬃毛製成,密佈在偏圓形的託槽處,手指順著上方一彈,刷毛隨之搖擺,很快又韌性十足地回到鋒利的筆直姿態。

“唉~”

溫碧萱都有些莫名感嘆此等行徑的殘忍。

可沒有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到了這個位置,有些事情必須去做,不去做的話,就又要回到那些朝不保夕的日子裡。

她將毛梳橫在足弓之間,用力牽扯,瞬間,成百上千根銳利梳毛迅速壓在嫩肉之上,與精油滋潤過的足肌發出一陣極其清妙的摩擦音。

緊隨而至,鋪天蓋地的奇癢沖垮了天欲雪所有思緒,擾亂了她的一切意志,整個人如風中殘花,無處可依,雙眸中落淚成珠,咽喉間笑意匯聚,化作了極其悲慘的嘶啞瘋笑,打碎了她曾經的所有端莊與嫻靜。

“嘻嘻嘻嘻嘻~~!嚯嚯嚯嚯嚯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嘻嘻!!!嚯嚯嚯嚯嚯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嘻嘻嘻~!~~!!!”

這等被狂刷足底的滋味,完全超乎了天欲雪對痛苦的想象,她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成千上萬只跳蚤啃咬,每一寸筋骨中都被無形的麥芒刺入,難受到無以表述,無以復加,渾身上下就連原本不懼怕呵癢的部位都隨之顫慄不斷,整個人陷入到那種無處逃避的風暴之中。

白髮散落,腰扭成團,熱浪從上到下,席捲周身,猩紅之色匯聚眼眸,遭難的赤足竭力蜷收,卻變得綿軟無力,只得在痛苦的囹圄下一次次徘徊。

溫碧月調侃一句:“還是姐姐你肯下狠手呀,妹妹遠不能及。”

她手上動作也隨之轉換,羽毛重新回到正面羽絨處,將其伸入女孩足趾之間,捻住杆端,反覆拉鋸,每一下用力,都能讓足趾縫下意識繃緊,引來一串孟浪的呻吟

。

“嘻嘻嘻嘻嘻~!你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咳咳咳咳咳~~!!嗯嗯嗯!~!!!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唔唔唔嗚嗚嗚~!!嗯嗯嗯!”

不知不覺,天欲雪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不知應該講述些什麼,那些過於粗俗的咒罵她無法脫口而出,那些鄙夷與指責毫無意義,剩下的只有求饒和屈服……可話音到了唇邊,卻始終無法吐露,彷彿跨越了那條底線,她會抱憾終身。

折磨就這樣持續著,溫碧月羽毛玩膩了,就把兩隻腳全部讓給了姐姐,自己則也爬到了床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位少女痛苦掙扎的表情。

她雙手齊落,在肋骨和腋窩反覆按捏。

“你不服也沒關係,時間總歸還長著呢,我已派人上城中去尋覓一歲半的小羊,到時候讓它來舔你的腳心,就算你是什麼磐石的心啊,也能夠活生生舔化掉。”

“現階段就慢慢熬著吧,放心哦,這次可不會讓你隨便暈厥過去。”

溫碧月雙手伸入少女袖口,在上身各處肆虐。

白髮少女狂笑著啜泣。

在意識徹底迷離破碎之際,她隱隱約約想到了那個少年的身影,希望他能出手營救自己,可又害怕他同樣落入險境。

很快,她那些模糊不定的思緒,就被更浩瀚的搔癢徹底拖拽進了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