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神鵰同人)】小龍女的洞房玉足劫

【約稿(神鵰同人)】小龍女的洞房玉足劫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清輝如水,百草豐茂,雨露懸於桃樹之上,瀲灩著那如霜月光,在這夜色之中,兩道身影穿梭在幽谷之中,一路向南,打算趁著眾人休息時悄無聲息脫離這片絕情之所。

兩人分別是一位少年和少女,少年俊俏挺拔,眉宇清秀,透露些許風流,只不過此時此刻面色慘淡,印堂之中泛起黑紫,體內明顯是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此刻正是虛弱之際。

另外少女更是驚豔,一襲白衣如雪,在月光照耀下漾起水紋漣漪,身段曼妙柔和,似一汪春水,盡顯柔情嫵媚,但那國色傾城的面容卻不見絲毫跳脫波蘭,簡直比這漫天月華還要清冷,勝過曠野幽蘭,碧波芙蕖。

兩份雙手緊握,相互感受對方肌膚體溫,似乎這樣能給予他們幾分安心。

輕功施展了大概半炷香時間,少年腳步一頓,雙腿無力,身影驟然停頓,咽喉甘甜,一口淤血即將脫口而出,但他害怕身旁女子擔憂,便強行含在口中,找個時機隨意吐在一旁草窠當中,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這白衣少女一心大半都落在這位少年身上,對方此等異動,豈能無所察覺?一時間便言語慰問道:“情花毒發作了嗎?過兒你內息如何……”

楊過臉色蒼白,勉強擠出笑容:“姑姑,過兒並無大礙,淤血抵了上來,從口中吐出來反而好上很多。”這般言語說出,反而讓小龍女關切更重,澄澈雙眸之中滿是柔情:“都什麼時候還在玩笑,過兒你先坐下緩上一口氣吧。”

楊過搖了搖頭,義正言辭道:“不可,你我還未脫離苦海,多留在這裡一息便多了一息危險,公孫止那個老傢伙陰險狡詐,與他在這裡周旋不亞於玩火自焚……”

話已至此,就算小龍女心中關切非常,也只是點頭答應,想著接下來施展輕功時自己步伐緩些,就算不肯放鬆,也決計不能讓過兒傷上加傷。古墓派輕功當世卓絕,要是小龍女自行離去,饒是千山萬壑也能來去自如,可如今增加了負擔加上自己也身重花毒,當真是舉步難行,丈許出頭的高牆都要卯足勁才能跨越。

繞過一處山坳,眼看就要逼近谷口時,忽見十幾個奴僕在那裡候著,已是籌備的天羅地網,恐怕就連只麻雀都難以穿插過去。

“柳妹,這天還未亮,就這般焦急去走?”

一道平和聲音從一株松樹下幽幽傳來,只見走出位俊俏挺拔的男子,年紀大概四十左右,臉色陰沉,身穿黑色玄衣,雙手各持兵刃,左手一柄鋒利無匹的金色長刀,右手抓握一柄纖細純黑的長劍,兩柄兵鋒森然,綻放出絲絲縷縷寒氣,光是看上一眼便覺得如芒在背。

奔逃許久的師徒內心猛然一跳,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能遇到公孫谷主,他們雙方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目光中感受到堅定,索性也不逃走,紛紛握住腰間長劍,齊心對敵,表現出準備玉石俱焚的慘態。

公孫谷主見兩人身影相貼,一副同仇敵愾的默契模樣,心中妒火更為強烈,可口中話語卻表現出平靜風度:“柳妹,這小子身中情花毒,而你亦是有所損傷,你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到頭來不也是一場空嗎?倒不如留在此處,與我同享逍遙快活。”

小龍女面色蒼白,但心智已做下決定,便是不容人動搖:“公孫谷主,你救過小女子的命,欠

你的恩德難以回報,可我只想要陪同過兒長相廝守,哪怕他時日無多,我也希望在這短暫時間同生共死。”

“好啊……好啊。”公孫谷主氣急反笑,眼中冒出冷光,死死盯著那行身形單薄的少年,恨從心底爆發,再也難以自持。

他身影一動,輕功施展出來,左手揚起,金刀斜斬而去,動作刁鑽迅猛,將氣流都撕裂,可謂是毫不留情,打算一招致人於死地。好在楊過早有防備,縱然虛弱,但也拼著內氣向後飛躍,堪堪避過殺招。

但公孫止心中已準備將這臭小子斃命於此,自是不會留手,左手長刀落空,右手黑劍倏忽刺出,刀劍兩者致剛致柔,如陰陽太極生生不死,變化萬方,放眼當是高手能夠招架的人都是寥寥無多,何況一個遭受重創的少年。

劍招化作毒蛇撕咬而去,旁邊小龍女心中急切,輕功一動,手中招式施展開來,身影靈動快若飛鷹,那柄淑女劍趁著殺招渡河未濟時,中斷男人劍柄處。

公孫谷主被迫收招,細長黑劍於虛空夭矯,迴轉劍鋒,與小龍女相互擊打,只聽鏗鏘兩聲,雙方各自後退寸許。小龍女腳步微頓,想要動用玉女心經,可眼下內心繚亂如麻,重傷未愈,招式居然慢了下來,當對方左手金刀挑來,竟不能躲避。

眼看此等美人就要香消玉殞,公孫止眉頭緊皺,手腕驟停,不忍奪她性命。小龍女知曉楊過所受之苦生不如死,也明白想要逃脫牢籠,更是毫無希望,整個倩影如飛蛾撲火那般強行向著金刀撞去。

公孫谷主連忙收招,生怕在對方完美的胴體和臉頰上留下出醜陋血痕。也就是這一僵持插曲,小龍女有機可乘,一時間劍招施展開來,利用古墓派獨有的輕功周旋,一柄長劍變化多端,似有七八並長劍一同攻去,左右繚亂,看的人是目不暇接。

以公孫止內功,尋常刀劍倒是也可以輕鬆招架,但他深知淑女劍之銳利,不說削鐵如泥,也並非血肉肌膚能夠抵抗,一時間竟被逼的連連敗退。小龍女乘勝追擊,淑女劍猛然刺出三劍,招招逼向公孫止左肩破綻,打算一舉將其貫穿。

刀光劍影,本來是場懸殊比試,竟在這個時候出現翻轉,公孫谷主感覺狼狽窘迫,一時心中大怒,雙腳於原地扭動,帶動身體規避那層疊殺招,同時右手金刀跌宕,震開對方長劍,發出鏗鏘碰撞之音。

小龍女手腕顫動,長劍竟險些拿捏不住,同時她五臟之中更是翻江倒海,眉宇青紫,內氣紊亂。

同也在這時,她雙耳忽聽聲聲慘叫,她猛然回頭,臉上頓顯擔憂關切。

原來是趁著她與公孫止激鬥之時,七八個弟子分別用漁網將楊過困住,楊過反覆掙扎,但換來的是毆打猛踢,楊過性子倔強,不肯發出聲音只是暗自悶哼,可當他看到小龍女在金刀之下險象環生,擔憂思念之情顯露,情花毒同時發作,頓時渾身上下劇痛延綿,只覺血管和骨髓都被刀俎剮蹭,這種痛感非常人抵抗,一時之間楊過難以忍耐,直接疼得滿地打滾,口中連連嘶喊。

也就是這一分神,公孫谷主向前欺身襲來,右手捨棄黑劍,純粹以手指點去,直落小龍女腋下極泉穴。登時間,小龍女吃癢不住,手中長劍到底還是脫落在地,發出啪嗒響聲,她想要再施其餘招式反擊,但公孫止手指捏住她那腋窩軟肉,稍微用

力,就刺激的她全身酥軟,口齒間幾次差點沒因酥麻痴笑出聲。

公孫谷主冷哼一聲:“你這又是何苦呢?事已至此,是生是死也已由不得你。”他手指點中小龍女穴道,將其動彈不得,又吩咐了一遍弟子將這對師徒帶走,今個他要趁著良辰美景,早些完成洞府花燭,到那個時候不管怎樣,這傾城美人也會成為自己名義上的妻子。

…………

香軟絲綢,滿床畫紙,花蜜四溢,蔬果滿桌。

紗幔流蘇於半空飄蕩,銀鈴發出清脆響聲,塌上的曼妙倩影時而浮現。窗外清冷的月華鋪灑而下,照得滿地銀霜,可若是與這位少女的肌膚相比起來,竟有些黯然失色,彷彿這位女子的美豔已勝過了漫天華彩。

公孫止春風得意,大步走向內堂,看著一旁的裝飾心中異常滿意。

不過一想到早晨時小龍女師徒殊死抵抗自己的場面,便頓覺煩躁,只可惜啊……如此美人心中卻掛念著旁人,屬實讓他羨煞得很。仿若沒有那個小畜生攪局,自己已經和柳妹結為夫妻,同床共枕了,何必拖到此刻,鬧得一地雞毛?

所有說公孫谷主實在是不願意等下去了,他打算立刻與小龍女洞房花燭,到時候與她日日親密,時間一久這個美人說不定就會淡漠了對那個臭小子的感情,逐漸愛上自己。

想著想著,他便走向那鬆軟床榻,撥開了紗幔,仔細凝視著床榻上面色塗抹紅妝的女人,抬起手來,掀起對方大紅蓋頭。

姿容浮現而出,在燭火的映照下當真是絕美,氣質清冷,宛若曠野幽藍,眼眸淨澈似毫無波瀾的碧潭,蒼白的肌膚並無過多血色,整個人彷彿是由漢白玉進行雕琢那般。

世間這等神仙人物,哪個男子不動心呢?

只可惜,這樣子的美人心有所屬,讓公孫止始終芥蒂,但他素來面上功夫到位,臉上儒雅笑道:“柳妹,我來看你了。”

小龍女冷冷清清,見到來人也並無過多情緒變化,冷的讓人望而生畏,簡直比水中青蓮還要聖潔,還要讓人不可褻玩。

公孫止坐在一旁,握住對方透著涼意的素手,輕聲道:“柳妹,其實昨日就該是你我洞房花燭之日,卻被人攪了局才推遲到了如今,我知道你心中已是有了旁人,但我對你一片熱忱天地可鑑,只要你肯依了我,我絕對會待你好的。”

小龍女漠然道:“多謝公孫谷主的救命之恩,想要與你在一起也是小女子一時衝動,但後面發現……人心中那份情意豈能說斷就斷,如今過兒來了,我便再也無法再做偽裝,實在無法委身於你。”

“過兒,過兒……你腦子裡就只有楊過那個臭小子嗎?他如今自身性命已經難保,你難不成就要和一個短命鬼在一起就肯罷休嗎?柳妹,非要你要如此絕情啊。”公孫止聲音微高,面色陰沉。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接納自己喜歡的女人嘴裡對別的異性念念不忘。

小龍女不在回答,雙眼輕閉,唇齒緘默,不願再多說半句話。

面對如此姿態,不管公孫止如何苦口婆心,也只能換來對方無動於衷,想來想去,男人終於是不願意再保持那份翩翩君子的姿態,伸出了粗糙的大手,撫摸撩撥對方的容顏。

為防止小龍女逃跑反抗,她內功穴道已經被完全封鎖,如今這個時候頂多是簡單動幾根手指,完全是無法躲避旁人的愛撫。精緻的容顏被男

人的手指撩動,小龍女心中憎惡,作為古墓派冰清玉潔的女子,她素來矜持,與男人保持距離,此時此刻被撩撥,她當真是無法保持冷靜。

但她又無可奈何。

公孫止眼神愈發炙熱,手指捏著天仙一樣完美的容顏,手指輕微摩挲,口中笑道:“柳妹,你真的很美……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哪怕這位公孫谷主學富五車,頗有文采,這個時候也難以形容眼前的女子,像是膚如凝脂,國色天香這話講出來未免顯得俗氣,便只剩一個‘美’字來形容,抒發心中感慨。

手指逐漸向下,觸摸到女子修長白皙的脖頸。

也就是這一觸摸,小龍女全身巨震,反應強烈,不斷僵硬地側著脖頸,唇齒輕抿,隱約發出‘嚶嚀’之聲。要知道從小到大這位少女極少被人觸摸肉身,敏感無比,長了許許多多的癢肉,脖子、軀幹等地被人輕輕觸碰難免產生特殊反應。

公孫止神態專注,自然是察覺到這副柔美嬌軀的反應,不由口乾舌燥,雙眼振奮道:“柳妹,是有些不舒服嗎?”

小龍女不善撒謊,但她又不願將自己怕癢的事情述說出來,仍是緘唇閉口,不願答覆,但隨著對方手指那粗糙的繭子在她肌骨上用力撩撥的那一刻,她蒼白的容顏染上絲絲縷縷的霞色,口齒又是僵硬輕哼。

幾番撩撥試探,公孫止自當發現了對方弱點,哪怕這冰肌玉骨的高冷女子,身子骨也是怕癢的,想到這裡他忽然心中生出幾分戲謔。面對這樣子的美人,他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罵,做不出任何辣手摧花的事,但呵癢不同,記得曾經他就與心愛侍女常常玩耍,將其逗樂,若是呵癢尋常女孩那不過是呵癢調情,可若是能博得這位冰山美人一笑,又該是怎樣綺麗景色?

想到這裡,公孫止不再猶豫,單手在對方脖頸撫摸更快,口中則是施加壓力道:“柳妹為何始終不肯開口說話呢?但又一副難受模樣,若實在身體有恙,我可以讓谷內深諳醫術的人來給你好好看看。”

小龍女忽然癢感增加,脖頸上的經脈繁多,一時彷彿有萬千只螞蟻在上面左右攀爬,挑逗的這位女子心神繚亂,緊張不已。但她不肯露出怯態,便更加用力保持本心,貝齒咬住櫻唇,心中默唸古墓派清心法咒,讓自己趨於平靜。

然而正當她全部心神灌注在脖頸之上的那一刻,公孫止另外一隻手忽然動彈,探出手指,中間凝結內力,倏忽點在少女右側腰窩之上,觸及笑腰穴道。

剎那間,癢感延綿衝擊,上下跌宕。若是痛楚什麼的,小龍女尚且可以忍耐,可這癢感實在是鑽心,尤其是她肌膚敏銳遠勝常人,一時之間把持不住,冷豔嬌靨微動,終於唇齒翕張,嗓音迸射出兩道輕笑。

“撲哧……嘻嘻嘻嘻呼呼呼……嗯嗯嗯……”

笑聲不大,卻攝人心魄,小龍女眉眼彎彎,好似彎彎月牙,吐息急促,好似一座亙古冰山忽然融化,變成綠水春江,引得萬物復甦,百花爭豔。

到了這個時候,哪怕小龍女再遲鈍,也明白對方是故意給呵癢戲弄,這讓她心中生出一團慍怒,想要張口,卻又怕笑聲更加宣洩不止。

見對方露出笑容,公孫止心情大好,沒想到這美人嫣然一笑,居然是如此風光,一時間所有煩惱全部拋之於腦後。嚐到了甜頭,男人壞水在肚子裡不斷醞釀,手中動

作一發不可收拾,順著對方上半身點戳幾下。

他武功不凡,取穴點穴輕而易舉,但此刻卻手法凌亂,只是純粹為了照料小龍女身上各處癢點,就彷彿是孩童之間的嬉戲。

“嗚嗚嗯嗯嗯呼呼呼……公孫谷主……你……唔唔唔……你……莫要胡鬧……嘻嘻嘻嗚嗚嗯嗯嗯……嗯嗯嘻嘻嘻……”小龍女神仙人物,看淡生死,出塵風流,可偏偏最怕這種小兒科的手段,對方稍微弄上幾下就惹得她方寸大亂,元神迷亂,雙眼更是光彩流動,全然一副戰戰兢兢的悽態。

笑意不斷在胸腔滋生,如噴湧泉水不斷在咽喉沖刷,準備隨時撬開唇齒徹底爆發,然而少女內心又有不甘,始終不願讓自己太過於失態,呼吸頻率放緩,唇齒皓齒不斷用力下沉,似那份本能反應角力,儘量讓笑聲聽起來輕緩流暢。

兩隻手簡單試探一二,但對於公孫止來說始終是覺得不夠爽利,望著對方面頰那份紅潤,便想著往這場鬧劇裡再添一把薪柴。旋即,他扯住少女兩側衣衫,竟給對方寬衣解帶,將那套白裙紅紗剝下,讓雪白肌膚大片大片暴露於空氣之中。

小龍女胴體無論何處,都是一片清白剔透,不過因為男人的戲謔撩撥,使得皮膚白皙之中透著柔和粉嫩,看起來更加明媚婀娜。此時此刻,少女上身僅剩下白絲織成的內衣肚兜,遮掩住胸口兩抹玉峰椒乳,但卻顯得猶抱琵琶半遮面……

側乳和形態極好的腋窩展露出來,不經意間流動出一抹春色,看得人眼花繚亂,恨不得將其含在掌心之中,細細品嚐。

剛好公孫止正有此意,他將臉貼在美人臂膀之上,細細感受著那份芳澤。

饒是小龍女再怎麼溫和清冷,此時也不禁勃然大怒,雙眼殺氣凜然,咬唇道:“公孫谷主……請你自重……莫要做些毫無廉恥之事。”

公孫止聽到女子不輕不重的罵聲,一時間百感交集,既有怨氣,又有高興。生氣是因為柳妹平日裡待人溫和,和自己彬彬有禮從未說過一句粗話,如今這樣想必是對自己厭惡到了極點;至於高興,倒是有些複雜,只能說這是種特殊情緒,因為自己的動作惹得對方心中焦急,而產生出一股凌辱她人帶來的快感。

不過事已至此,公孫止豈有收手的道理,他握住對方一直手臂緩緩朝著上面舉起,輕笑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雖未有實,但早已有名……如今洞房花燭之下,哪還有什麼矜持自重一說?男女交歡之事自古以來都是人之常情,詩人偶爾都會抒寫筆墨,贊上兩句風流詞彙,所以說為夫的行為有何無恥?”

臂膀高高抬起,小龍女頓覺腋下兩肋之處再無屏障,一想到方才被其呵癢,胸口止不住地緊張狂跳,她本就不擅辯論,如今這一時刻更是口齒不清,結巴道:“謬……謬論……”

“哪裡謬論了?”

公孫止眼睛發直,細細端詳面前腋下軟肉,此處白潔光滑,並無一根多餘毛髮,溫潤剔透,富有線條輪廓,似若一塊軟綿綿的梨花膏,又因常年習武揮劍,有種琴絃白璧般的柔韌,屬實美不勝收。講話之際,男人更是耐不住性子,往裡面吹了口渾濁熱氣。

腋下之癢遠勝之前那些撩撥,哪怕是吹了一口熱氣,也是逗得小龍女心驚膽戰,口中講話更是凌亂:“唔唔……嗯嗯……你強人所難……嗚嗚…

…無禮……毫無……嗯嗯……”

“是嗎?常言道,女子性命被人所救,應當以身相許來報答恩情,何況之前柳妹你已經答應我,而我也早已經當真了,如今於情於理都容不得你反悔,如今來句強人所難,是不是有些太晚一些?”

公孫止佔據上風,口中咄咄逼人,讓對方難以還口,同時鼻尖逐漸靠攏對方香軟腋肉,對準內側不斷聞著芬芳。不得不說,小龍女當真是冰肌玉骨,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足夠沁人心脾,要知道這位美人自帶體香,有時候在花叢中漫步,還能引得密蝶飛撲。

“嗚嗚……嗯嗯嗚嗚停下……嗯嗯嗯嗚嗚~~嗯嗯嗯……”

腋下不斷被這樣觀摩撩逗,小龍女方寸大亂,尤其是當對方滾熱的鼻息沒入到自己肌膚上的時候,她更是難以自持,想要發笑卻不好笑出來,想要緘唇無視又完全做不到,只得口齒呻吟,嗓音旖旎,雙手暗暗握緊。

吸吮兩口鮮嫩芬芳,公孫止精神倍增,眼底貪婪愈發強烈,動作也逐漸加重,他將嘴唇貼在上面,觸碰著白嫩的臂膀內側,沿著上面輕輕擦拭親吻。

起初還是微風拂過,如今產生了肉體接觸,小龍女那份緊張更加嚴重,渾身顫抖,雪白的容顏上神態不斷轉換,呼吸和聲音此起彼伏,像是無形地呻吟。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你……你……莫要……嘻嘻嘻嗚嗚……莫要弄……嗚嗚……”小龍女眼底發昏,一側手臂不斷下沉,奈何穴道封鎖嚴重,不論如何她都始終無法規避這種刺弄。整個人猶如案板上的魚肉,任由刀俎洗禮。

“莫要什麼?柳妹這身子當真是妙不可言啊……”慾望會激發人的獸性,讓人理智減弱,如今的公孫止已經是沒有什麼心情去裝扮什麼正人君子,全然陷入到這種調情帶來的依戀當中。

他探出一根食指,施展蜻蜓點水的方式落在腋尾外側,此處撫摸起來有肌膚的光滑也有腋窩的輪廓柔軟,處於兩者之間,粉嫩迷人,好似剛剛綻放出來的花瓣。手指的觸摸增強,小龍女終於是生出了幾分畏懼,生怕被對方再度往自己癢點中抓撓。

“唔唔唔~~不要碰……嗯嗯唔唔唔呼呼呼……嗯嗯嗯呼呼呼……”

少女心志堅定,可面對呵癢束手無策,她屢次施展心法讓元神安寧,可對方動作稍微一動就能惹得她精神迷亂。常言道有些事情你越是在意,那麼它就會越發嚴重,呵癢這種玩鬧亦是如此,你越覺得它可怖瘮人,越在乎它,那麼身子骨就會越怕癢。

“手感極佳,上等尤物。”

公孫止食指向上騰挪,向著腋肉中央摩挲,動作並不急躁,相對而言非常緩慢,如同蝸牛在草葉上攀爬。指尖因常年修煉刀工劍法變得格外粗糙,如牡蠣的貝殼,都是歲月留下來的斑駁痕跡,而當它與這般稚嫩的肌膚相碰,便能令後者戰戰兢兢,通體發麻。

“唔唔唔嗯嗯嗯嗚嗚!!嗚嗚公孫谷主……你這般行徑……唔唔唔嗯嗯嗯……如此欺辱一位女子……嗯嗯呼呼……就不怕世人……不怕世人取笑嗎……嗯嗯呼呼呼~”小龍女已是難以講述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唇角不斷向上揚起,眉宇更是緊蹙,痛苦壓抑的神態完全呈現出來。

她眼眸瞥視那在自己腋窩上緩緩挪動的手指,似乎它每挪移毫寸距離都會帶來一陣奇異電流,留下陣陣痕

癢。

“柳妹這話說笑了,這絕情谷超然世外,脫離紅塵,何必去在意世人的悠悠之口?何況不也是個脫塵仙子,難不成也要用這種小兒科的話說事。”

男子手指不斷朝上攀爬,逼近到腋下深處,觸摸著軟糯優質的線條幅度,指尖稍微一探入,便沒入到最中央的凹陷,此處正是極泉穴範疇。指尖動作舒緩,手指腹部捻轉,擦拭著內側的粉紅柔嫩,讓癢感纏綿綻放。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這裡不能碰……唔唔唔嘻嘻嘻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啊啊!~唔唔唔~~嘻嘻嘻呼呼呼……”小龍女忍耐良久,嗓音發聲艱難,呻吟不斷,如今刺激加劇,口齒間終是忍不住流露出清脆笑聲,宛若銀鈴搖曳,黃鸝在山中鳴唱。

當聽到如此動人笑聲,公孫止立馬加大攻勢,手指肚在上面嫩肉窩窩用力按揉,隱約脫離了撫摸的範疇,同時口中調侃道:“為何不能碰呢?難不成柳妹你這樣的人物懼癢不成?”

話音剛落,公孫止原本只有一根食指落在其中,旋即,五根手指陸續而來,全部抵達在完美的腋窩內部,順著裡面萱軟精緻的癢肉抓撓起來,牽動著上面的筋肉,如彈奏琴絃那般絡繹不絕,引得對方更加煎熬。

“嗚嗚嘻嘻嘻你~!嘻嘻嘻呼呼呼……嗚嗚~~嘻嘻嘻呼呼呼……嘻嘻嘻嗯嗯嗯唔唔唔~!嘻嘻嘻呼呼呼~!無禮……唔唔唔……嗯嗯……住手……嗚嗚…嘻嘻嘻呼呼呼……”再冰冷矜持的美人,當被人呵了癢也會流露出各種嬌態,小龍女也不例外。

清脆笑聲從口齒間如山泉飛瀉,泠泠作響,逗得她痛苦的面色逐漸鬆弛綻放,唇齒西張,美眸間顧盼流動,盪漾出一汪春水。明明一個人是在笑,可笑得卻如此難堪,如此痛苦,讓人有種迫於無奈的羸弱。

呵癢持續,公孫止對待美人倒也不是個粗暴的人,並未對準女子敏感弱點用力摧殘,只是用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搔亂抓,力道循序漸進,讓這場遊戲始終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小龍女哪怕敏感至極,但也能夠尚且維持自身形象,笑容中夾雜著輕盈嫵媚,似瑤池仙子揮袖,萬物春暖。

公孫止極為滿足,又將對方另外一隻臂膀抬起,調侃道:“柳妹,你端著架子的時候,冷若冰霜,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你笑得時候又清純豔麗,落入旁人耳中有種說不上來的甜美……果然,像你這般絕色,無論如何都讓人著迷啊。”

少女兩側臂膀全部抬起,再無保留,雪白腋窩暴露在空氣當中,隨著緊張的醞釀,肌膚上隱約夾雜著些許汗珠。男人一隻手探入其中不斷彈奏,勾勒曼妙樂章,至於另外一處香軟腋巢,他則是低下頭來,對準其中又親又吻。

“唔唔唔嘻嘻嘻呼呼呼~~嘻嘻嘻唔唔唔……你……你莫要胡鬧……嘻嘻嘻嗚嗚……幼稚把戲……嘻嘻嘻呼呼呼~和頑童一樣……唔唔唔請……請公孫谷主自重……嗚嗚嗯嗯呼呼呼……嗯嗯呼呼呼……嗚嗚呼呼~”小龍女被逗得呼哧帶喘,面紅耳赤,尤其是當兩側腋下全部遭遇侵犯的時候,她更覺首尾難顧,有種快刀斬亂麻的凌亂,心中潮水翻湧,衝的她經絡繃緊,渾身發燙。

公孫止極愛對方肩膀下長得兩個窩窩,玩的是不亦說乎,竟也不答話,只因唇齒落在其中一個上面根本無法周

轉。唇間親吻腋心,每一下落下,都能逗得少女全身巨震,畢竟親吻與呵癢不同,這種行為本就是伴侶之間的親暱動作,當小龍女敏感弱點被這招觸碰,心底總是浮現出一種莫名異樣。

有時候公孫止故意抬起下巴,用鬍鬚擦拭腋下,這種感覺極其扎人,逗得小龍女眉頭緊鎖,癢的是花枝亂顫,口中笑聲呼吸也跟著抑揚頓挫。

“嗚嗚嘻嘻嘻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嗚嗚呼呼呼……”小龍女遭遇苦難,早就心灰意冷,如今被其餘男人百般羞辱,更是想死的心的都有了,只是掛念自己的徒兒還遭遇蒙難,不知該如何自處。

如此玩耍還是不夠過癮,公孫止靈機一動,忽然張開大嘴,將口中舌頭吐出,用舌尖浸入那敏感腋肉,上下左右的舔舐起來,撫摸著柔弱無骨的滑膩肌理。

當察覺到滾熱舌尖的那一刻,小龍女嬌叱一聲,全身巨震,心亂如麻,怒意滋生到了極點。被人舔舐的感覺又癢又麻,但對於少女來說更多是心中芥蒂,無數厭惡情緒湧上腦海,讓她滿是笑顏的表情上又浮現出兩股殺意。

“嘻嘻嘻唔唔唔……你……無恥!嘻嘻嘻唔唔唔……公孫谷主……唔唔唔嗯嗯嗯我真是……唔唔唔錯看你的為人了……嗚嗚呼呼呼……竟如此凌辱……嗚嗚凌辱一個女子……嗚嗚……你……你……禽獸不如……嗚嗚呼呼……”

小龍女本就潔身自好,如今遭遇百般摧殘,已是無法壓抑怒意,心中氣血上湧,若不是被封鎖住穴道,恐怕已經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不過對於這一切,公孫止並不自知,依舊是不斷玩弄,粗糙舌苔完全沒入柔嫩腋下,擦拭著那凹陷的窩穴癢肉,所過之處,腋上嫩肉都會不自覺地顫慄發抖,模樣可愛,就像是品嚐軟糯的椰果。

小龍女幾次想要發怒,可呵癢這種滋味屬實磨人,讓她無法將情緒完全表述出來,只能又氣又笑地滑稽驚呼。

腋下汗珠被舌尖打碎,但隨著舔舐不斷增多加重,不知不覺已經是一副凌亂不堪的模樣,中間的凹陷羞巢更是粉紅光澤,瀲灩春光。公孫止品嚐半天,舌尖滿是芬芳香甜,極其滿足,這才緩緩收回舌頭,饒恕過這兩團嫩肉。

完成這一切後,公孫止抬起手掌,撫摸著對方光滑玉腿,也順勢將小龍女兩隻手臂放下。少女嬌喘微微,面色青紅不定,眼中淚霧浮現卻醞釀著絲絲縷縷的殺意鋒芒,並不強烈,但又無比純粹,要將眼前這個褻瀆自己的登徒子撕成碎片。

公孫止笑道:“不知我這一手按摩,柳妹覺得如何?”

小龍女抿了抿唇齒,氣喘吁吁道:“無恥……我不應該讓過兒饒你一命……沒想到……你居然是這般狼心之人……你……呼呼……”

“呵!到現在還掛念著那個臭小子,放心,為夫之後會讓你見他的,不過眼下你還是好好擔憂擔憂你自己,莫要說這些掉價的話語。”

公孫止手指順著雙腿撩撥,感受著質感柔順,有時還會摸到根部,冷不丁刺激少女最為幽秘的花園之地,逗得小龍女欲罷不能,幾次三番都想咬舌自盡。公孫止親在少女臉頰一口,雙手便是挽起對方雙腿,指尖逐漸向下攀爬,落在了那盈盈可握的足踝之上。

足踝捻起,套修鞋的素足瑩潤剔透,在月華之下,襯托出完美的弓形。

腳對於一位女子素來都是極其隱秘的地帶,不少人將其視作貞潔,而小龍女冰清玉潔,心底亦是如此。自小到大,她的雙足除了被幼時的楊過碰過,其餘時刻都是保護嚴密,而如今公孫止居然如此明目張膽抓她足踝,怒得她想握劍刺死這個登徒子。

往日救命之恩,也已在這些折辱下一筆勾銷,取而代之就是純粹恨意。

公孫止眼眸極其銳利,上下打量,暗暗估算這對玉足的長短。小龍女因自小在古墓生活,並未染上裹足那些陋習,玉足自由生長,顯得勻稱有致,屬於上等的絕品,哪怕上面還穿著鞋子,亦是能讓人覺察到一種說不上來的美豔。

看了許久,公孫止耐不住心中慾望,抬手便撥開了兩雙繡鞋,打算見識一下仙子的廬山真面目。繡鞋啪嗒兩聲脫落在地,露出一雙白襪玉足,上面包裹的白襪並非是那種寬鬆羅襪,而是絲綢一根根編織的薄綢,輕盈柔順,彈力十足,剛好能緊緊貼合在女子足弓之上,使得形體分毫不差的呈現出來。

玉骨冰肌,纖長有度,足弓呈現凹陷拱橋,當真是丹青國手抬筆揮毫,勾勒出神來一筆。月光照在上面,與雙足白襪相比,竟顯得黯然失色。

公孫止目光極其痴狂,在他看來,雙手撫摸足背感受到肌理的順滑,在他的手中,似是在擺弄一件無上至寶。

“唔唔唔……”

絲絲縷縷的撩撥酥麻擴散,從足背蔓延起來,強烈的羞恥逗得小龍女美眸迷離,心口跳動不止。若說她全身最敏銳的地帶,不是別處,正是這雙白襪玉足,只要被人摸上兩下都能弄得她方寸大亂,輕微挑逗,就會使得她陣陣呻吟。

公孫止微低著頭,鼻尖輕嗅。

忽然他從對方奶香味的足弓中覺察到一股很輕微的酸味。

這就像是雨過天晴,剛從泥土中翻新出來的芳草。

畢竟小龍女已經穿了白襪一整日,還經歷了一場大戰,縱然她體質偏向寒涼,那也是流露出淡淡的汗漬,覆蓋在了那最為誘人的腳底板上。白襪如雪,顏色略深,沒有一絲灰塵,有的只是那份如氤氳般的朦朧。

公孫止不禁調侃道:“原來柳妹這樣子的天仙美人,雙腳居然也會有這樣迷人的味道啊,當真是讓人神清氣爽。”

小龍女面色粉紅,滾熱從脖頸一路擴散到了耳根,她唇齒輕抿,嗓音聽不出是在呻吟還是在叱罵:“鬆開……你這無恥之徒……”

聽著女子那仿若撒嬌的怒意,公孫止冷冷一笑,將對方兩隻白襪雙足放在自己膝蓋之上,目光凝視,貪婪慾望更重,恨不得將其吞沒在口中反覆輾轉。不過他喜歡循序漸進的玩耍,像是那些重頭戲應當留到後頭才精彩。

畢竟洞房花燭夜,可是有大把大把的時辰讓他揮霍。

公孫止率先捏住對方一隻素足,將其騰空抬起,因穴道被封鎖,小龍女毫無轉圜餘地,就像是傀儡那般任由其肆意擺弄。男子灼熱目光集中在腳底板上,一雙腳最羞恥的地方,不是足背,而是足底。

畢竟女子平日套上繡鞋,足背往往會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輕微裸露出來,而足底那三寸嫩肉則是在鞋匣當中不肯露面。當一個男子想要肆無忌憚去享用女子足底的那一刻,也就代表二人關係格外親密,行為無比僭越。

公孫止騰出一隻手,亮出食指,指尖動作緩慢,似蜻蜓點水那般戳向少女白襪

足心,刺激湧泉穴道。這種手法並無任何殺力,但奈何小龍女心神搖曳,已經不起丁點風吹草動,當柔嫩的足肉與滿是粗糙繭子的手指相觸,直接迸發出一股令人想要放聲驚呼的刺癢。

“啊嗯嗯嗯嗚嗚~~”

明明是軟綿綿的一招,卻逗得小龍女精神抖擻,這種刺激奇癢也讓她完全無法剋制,咽喉之中哽咽出陣陣悶哼,紅潤的容顏上又是覆蓋出許多驚恐色彩。

發現拿捏住了對方的死穴,公孫止心情更好,本來這等絕品玉足於他來說就是無上的尤物至寶,光是摸一摸都能有無比情趣,但沒想到起足弓如此敏感,更是讓他振奮無比,獨屬於男人那份雄心與征服慾望完全被勾引出來。

粗糙的手指落了一下,便開始戳點第二下,騰挪白襪足底之上,那股溫熱和光滑的觸感並存,屬實是任何戀足之人都無法拒絕的纏綿。

“嗚嗚嗯嗯!!唔唔唔!!住手啊啊啊!!嗚嗚~!”

足底穴道頗多,多數神經敏銳,被譽為第二個心臟,當莫名觸感屢次三番落在其中的那一刻,小龍女當真是體會到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滋味,癢感上躥下跳,就像是一隻頑皮的小鹿不斷馳騁,逗得她面容嗔怒且滑稽。

百般折辱讓小龍女忍無可忍,修長的白襪足趾蜷縮起來,足弓內側盪漾出淡淡的輪廓,皮肉繃緊,用力保護著足底各處軟肉要害。

但這種小動作又豈能影響佔據主導權的公孫止,只見他另外一隻粗糙大手撫住了小龍女腳趾。這一動作展開,這位宛若天仙的少女就像是一條被拿捏住七寸的美女蛇,登時全身法力,只覺得軟綿綿的滋味從腳趾頭蔓延到了髮根,緊接著,那大手向後用力一掰,牽引著那綣縮的足弓用力撐開!

足肉如捋平的秋波,浮凸的足弓似優美的冰輪,襯托出神來妙筆的輪廓,那一層白襪浮在上面,始終與最中央的足心有一層孔隙,更彰顯了美足的特色。

公孫止關注著這對玉足每一個細節,他又一次說道:“柳妹不僅僅是人長得美,玉足更是恍若造化神物,足形呈現出的曼妙姿態,為夫當世僅見。”

誇讚在口中說的天花亂墜,但手中僭越動作卻完全沒有了停歇,原本手指是在足底上方反覆點按,如今粗糙的指尖直接落在無暇的足弓嫩肉上,用那常年用刀用劍的老繭子在上面滑動,隔著一層白襪翩翩起舞,刺激著那瑩潤的玉肉。

天底下沒有幾個少女腳心不怕癢的,但天底下也沒有幾個像小龍女腳底板如此敏感的。

粗糙的老繭象徵著這位公孫谷主的滄桑,它落於稚嫩的足肉上起起伏伏,從那粉嫩的腳掌上開始攀爬纏繞,感受其每一個幅度看,享受著那無與倫比的質感,動作絡繹不絕,流連忘返,似是想要將每一寸肌膚都蠶食千遍萬遍。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呼呼呼……嘻嘻嘻……”

小龍女發出的嬉笑聲音愈發歡快,宛若冰山融化,似在風中搖曳的鈴鐺,散發出屬於獨屬於女孩的嬌媚。端坐在床上的她被迫感受著足底每一寸變化,在她看來對方手指每一寸繭子,就像是削鐵如泥的利刃,破開她心中層層防線,踐踏著她那份高傲的尊嚴。

“柳妹啊柳妹,哪怕你風華絕代,才貌雙全,說到底你還不是真的神仙,腳底板上長得也都是笑肉。”公孫止莫名感

嘆,但突然話鋒一轉:“正因如此,為夫才對你如此著迷執著,因為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說到底都是虛無的,只有你的身子骨……你的玉足,才是真實的!”

手指不斷足心上勾勒,小龍女嬌喘微微,已是來到了極限,口中的輕笑此起彼伏,有時候會高聲驚呼,有時候會低聲呻吟。顯然是公孫止仍是沒有做出那些過激的呵癢動作,始終為這個少女保持一種體面。

不過一切終歸是有限度的,這場玩樂是一種循序漸進的過程,遲早都會來到高潮!

經過如此漫長的玩弄,小龍女雙足泛起滾滾熱氣,汗水瀰漫,滋潤著她的冰肌玉骨。發現時機成熟,公孫止終是按捺不住,紛紛拔下那兩隻白襪,想要好好看一看這雙美足的廬山真面目。

白襪輕搭床褥,一堆赤裸尤物呈現在男子雙膝之上,公孫止雙目瞪大,驚愕地講不出話來,所有視線全部匯聚於小龍女玉足輪廓。

只見那:姿色芳容,讓人一睹,全然是心中旌旗盪漾,不勝枚舉。腳型玲瓏之中略顯修長,微瘦之中似有婀娜丰姿,整體冰肌玉骨,仿若秋冬之凝霜,足趾纖齊,渾圓有度,一片粉嫩嬌豔,欲滴秋露;腳掌酡紅,似桃花芙蕖瀲灩霞光,吹彈可破,醉人心脾;腳心白皙,全然是美玉精雕,萬金難求,楚楚生豔,窮盡丹青之妙筆,難言清雅之風月。

天上皎月與之一比,似有黯然失色之兆。

不是神仙勝似神仙。

溫熱飄蕩,香汗如霧,足心凝露,仙釀瓊漿……公孫止只覺得眼前飄浮出來的氣息,當真是廣寒宮吹來的嫋嫋青煙,浮升的氤氳。

沒了白襪那層庇佑,小龍女頓覺心神空蕩,畏懼瀰漫,讓她整個人坐立難安,很不得立馬刺死眼前的登徒子再逃離此地。只可惜,一切想法都不過是奢望,被點中穴道的她,除了任人宰割,還能做的了什麼呢?

窈窕足趾輕盈舞動,裹挾著香風幽柔而來。

公孫谷主難以自持,雙手撫摸足背足掌,滑膩觸感當真是更上一層樓,他雙眼發昏,全然是徹底沉浸在了溫柔鄉當中。他將乾燥的嘴唇落在上面,蹭著那無與倫比的芳澤,那肌膚上懸掛著的足露,剛好能夠滋潤著他乾裂的唇。

“唔唔唔嘻嘻嘻呼呼呼~唔唔唔……你……嘻嘻嘻嗚你……你當真是……唔唔唔禽獸不如……唔唔唔……你……”小龍女忍無可忍,冷傲神情根本無法保持分毫,當察覺到對方噴塗而來的熱氣與粗糙的唇皮時,她又癢地花枝亂顫,只能表現出一副又歡又怒的樣子。

公孫止陶醉其中,對著玉足又親又聞,享受著那迷人的氣息。清鮮的汗水往鼻子之中湧入,似翻新的泥土,又如同曠野中綻放的幽蘭,當套著白襪的時候,這些味道也存在,但遠沒有如今這樣清晰分明。

每個人都懷揣著一種對美好的嚮往,公孫止也不例外,他的嘴唇在少女的足底上翻動。這回沒了襪子,任何一種輕微的觸碰都會到達小龍女的極限,讓她癢癢的哭笑不得。

不過公孫止此時此刻正在品味氣息,倒是沒有關注對方癢肉反應,直到……

鼻息吞吐,於腳心足弓蔓延,朝上流轉,似乎一根輕盈的羽毛掃動著粉嫩的肌膚,浸潤著點點汗珠,每一次的吐納觸碰都能令這位美麗動人的少女花枝亂顫,笑意吟吟,綻放出婀娜神態。

鼻息打亂著芬芳,

粗糙的嘴唇親吻著嫩肉,逐漸攀升,拔高,來到了圓潤的腳掌,又沒入到了那一根根如若春筍的足趾。

“嗚嗚嘻嘻嘻啊啊嚯嚯嚯嚯嚯呼呼嘻嘻嘻呵呵呵呵呵~~!癢!!”

倏忽,苦苦支撐的小龍女唇齒張開,竟直接迸發出嬌脆笑聲。此番笑聲高亢洪亮,宛如被孩童搖曳的鈴鐺,亦是山林之中齊鳴的飛鳥。

這一動作讓公孫止略有驚訝。

要知道從始至終他玩弄這雙玉足的動作都是格外輕盈,沒有半點激進,褪下這雙襪子後,甚至都沒有用手指去觸碰,可如今自己又親又聞卻引起對方如此之大的反應。

思索片刻後,他繼續試探,口中緩緩哈氣,吹拂著那欺霜賽雪的腳心窩,又故意用力喘息,用鼻尖的熱流擺弄足趾。果不其然,小龍女完全無法忍受,兩隻小手用力攥緊,腳趾也是如之前那般縮起,面色燦若紅霞,唇齒笑意不絕。

找尋到對方死穴的公孫止欣喜若狂,豈能這麼容易就饒恕對方?只見他抬起粗糙的手指,在小龍女萬分驚恐惱羞的目光下,用力抓住了對方一根根纖蔥足趾,向著兩側拉扯,破事藏匿在其中的細皮嫩肉暴露出來。

小龍女足趾味道最為濃郁,甘甜幽香,似月下寒泉,散發粼粼波光,粉嫩的皮肉還掛著一層薄霧油脂,讓人無比垂涎。

公孫止獰笑道:“柳妹這副身子骨,當真是神仙風姿,讓為夫歡喜不盡。”男子說罷,另外一隻粗糙手指向前一探,沒入到著隱秘死穴當中,利用手指肚在其中反覆摩挲,熱切愛撫。

“唔唔唔啊啊!!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這裡……嘻嘻嘻挪開手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唔唔唔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嗯嗯嗯~~癢啊~~這裡不行!!不許~~嗚嗚。。”

原本還儘量維持尊嚴的小龍女,此時此刻,如同被拿捏住七寸的美人蛇,瘋狂痙攣,口中迸發出一連串的無助大笑。這一聲聲笑高亢尖銳,響徹房屋,迴盪在窗外夜色,驚起枝頭飛鳥,再無任何矜持溫雅可言。

自小身處在古墓當中,經過師父教誨,小龍女自身冰清玉潔,保守持重,面對折辱自己尊嚴的惡人更是剛正不阿,心存恨意,就算是刀斧加身亦不能讓她求饒服軟。可如今呢,自己渾身最敏銳的弱點被其抓住,她宛如喪了魂魄,嘴上功夫也軟了下來,只求對方早點停下,饒恕自己這雙可憐怕癢的裸腳。

公孫止微笑道:“平日裡柳妹你都不苟言笑,即便是發笑也都是不漏唇齒,如今這般痴狂表情,與你之前簡直判若兩人……但說實話也別有一番風味特點。”

男子施虐情緒扭曲內心,竟完全不知何為憐香惜玉,也不顧及面前少女是否苦楚,便一個勁用手指在那腳趾縫隙當中穿插。指肚粗糙,常年練功的繭子微微凸起,落在如此嫩弱之地,赫然爆發出無窮威力,簡直筆特意抓撓還要犀利不少,帶來的癢感好比滔天巨浪,翻湧不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嗚嗚嘻嘻嘻啊啊嚯嚯嚯嚯嚯呼呼~~你快住手……嘻嘻嘻唔唔唔嘻嘻嘻啊啊嚯嚯嚯嚯嚯呼呼……咳咳咳~~唔唔唔……嘻嘻嘻啊啊癢啊……癢啊~!”

小龍女平日都是自行沐足,也不知痛癢如何,只是隱約知曉自己怕癢,其餘一概

不知。但怕癢稀疏平常,世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於少女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

可眼下,她足趾縫隙被搔,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楚充斥心間,彷彿這個地方比她練功的罩門還要薄弱萬分,只需旁人輕輕一弄,就讓她喪了所有氣力,呈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

不過片刻,兩行清冷就沿著那紅潤的面頰流過,襯托著絕色笑靨。

公孫止手指穿插腳趾縫隙,指尖彎曲,宛如刀俎拉鋸,扯得皮肉刺癢,猶如千萬只毒蟲撕咬,痛徹心扉。小龍女幾番暈厥,將要崩潰,笑聲不斷拔高,竟透露出悽慘破音,不再動聽婉轉。

幾度玩弄之後,公孫止只覺這般擺弄還是不夠過癮,邪惡念頭已在腦海開花結果。旋即,他手腕翻轉,讓被點中穴道難以動彈的小龍女直接趴在床榻之上,雙足腳底板朝上,緊接著,公孫止挽起對方膝蓋,讓赤裸雙足立起,婀娜腳底板迎著月華,遠勝霜雪。

公孫止摟抱玉足,雙手齊出,攀附足弓,指尖亂動,登時在那足心皮肉上又抓又撓。淋漓香汗被一次次打碎,如今的呵癢玩弄已不再是之前的循序漸進的撩撥,而是那種正兒八經的施虐。

小龍女這雙玉足滿是癢肉,腳底板雖比不上腳趾縫那般敏銳,但亦是非尋常女子能夠比肩的。當手指在上面開始的肆虐剎那,少女便笑得合不攏嘴,額頭上泛起猙獰的青絡,眉眼更是如月牙一樣眯起。

歡愉和苦楚並存。

“嘻嘻嘻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你就是個瘋子……嘻嘻嘻唔唔唔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唔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嘻嘻嘻呼呼呼……不行~!不許碰……嘻嘻嘻別碰這裡!!……”

趴在床榻上的小龍女左右甩頭,青絲散落,面頰貼在被褥之上,眼淚口水低落,染溼了綢羅,顫抖不止的嬌軀更是即將凋謝的花瓣,零落成泥。

公孫止右手亂動,亮出食指,用堅固的指尖順著足弓內壁剮蹭,一下又是一下,擦拭著每一寸凹凸的筋條,只需要稍微一動,那婀娜的腳底板便會產生極大的反應,中央的湧泉穴就彷彿在挑逗一下,不斷起伏。

起初,那些起初還是一兩個落在上面,很快十根手指共同施壓,動作輕緩交加,凌亂不堪,讓人不存在有半點適應的餘地。

公孫止偶爾沿著那腳趾縫隙哈氣,大聲笑道:“柳妹,若是你能叫我一聲夫君,興許……就讓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嘻嘻嘻唔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唔唔唔……你休想……嗯嗯嗯唔唔唔~~嗯嗯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啊啊哦哦哦!!!我說!!我說……嘻嘻嘻夫君!!嘻嘻嘻唔唔唔啊啊嚯嚯嚯~!”小龍女殊死反抗,奈何身子骨實在敏銳,面對這些狂轟濫炸的搔癢,她實在是承受不住,情急之下她還是選擇委曲求全的服軟。

聞訊此言,公孫止停下雙手,暫且饒恕了那悽慘兮兮的嫩足,滿臉玩味。

足底呵癢結束,小龍女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喘息,臉頰青一陣紅一陣,眼眸模糊,已是被淚水染花,縷縷青絲散漫,在床榻上恣意拂動,婀娜的脖頸上更是泛起陣陣青筋,懸掛著滴滴水珠。

“呵呵……”

公孫止冷冷一笑,拍打雙手。

掌聲響起。

洞房之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東側擺放古書的牆壁震動,於地面上咔嚓行動。原來此處牆壁居然是一處機關暗格,可以打開通道。

牆壁之後是一座石室,格外昏暗,當牆壁打開後,燭火投射進去,才看清楚其中真容。只見石室兩側,早有幾名弟子站立左右,面色沉穩,不發出任何聲響。

小龍女目光投擲,忽然屏住呼吸,模糊眼中看到一位熟悉身影。

只見石室中央,有一處凹陷的坑窪,坑內一名少年躺在其中,衣衫襤褸,身旁擺滿了奼紫嫣紅的花朵。那些花朵鮮豔無比,長滿倒刺,正是被譽為天下奇毒的情花。

情花稍微一碰,便疼痛欲裂,而萬千花團簇擁在少年身上,刺入他的肉身當中,那股疼痛又是何等的撕心裂肺?少年蜷縮其中,雙手被縛,面容慘白無血,止不住的嗚咽,想要張口大聲慘叫,卻是被一塊黑色手帕封住了嘴,只能強壓苦楚。

小龍女全身巨震,口中喃喃:“過兒……”

公孫止這個時候,撫摸著身旁少女的足弓,大聲笑道:“楊過,方才的那些話你都聽清楚了吧,柳妹如今認我為夫君,所以說你們之間的情誼早就斷絕,以後就莫要痴心妄想了。”

楊過在情花叢中掙扎,俊逸的面頰都被刺破,淋漓出滴滴鮮血,雙目欲裂,身心劇痛。

小龍女這才明白,自己方才那窘迫笑聲和求饒全被自己最疼愛的弟子聽去,一時間悲憤交加,羞愧至極,竟有些無地自容,而當瞧見少年這副悽慘姿態,又是心疼萬分,恨不得撲倒過去,與其同甘共苦。

公孫止獰笑道:“柳妹,事到臨頭,你應該斷了妄想吧……為夫可以留這個小子一條性命,但你必須真正嫁給我,與我成親。其實為夫想要強迫你洞房花燭,倒也不難,但說到底那也只是身合心不合,必然要聽你親口答應,那才作數。”

小龍女心如死灰,喃喃道:“難道……強人所難的結果,就是真心的嗎?”

“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該要一個口頭上的名分和見證。”

公孫止胸有成竹。

小龍女目光一直痴痴地看向楊過,楊過渾身劇痛,明朗雙目渾濁無神,但仍是無助搖頭。小龍女立馬明白其心意,一時間百感交集,強壓悲痛,語氣迴歸當初那份冰霜冷冽:“那我……便不答應。”

“這可要問問你這雙玉足熬不熬得住。”

赤裸裸威脅叢口中傳來,公孫止小人面目暴露無遺,不打算有半點修飾。

他視線聚焦足底之上,雙手迅速落下,這次沒有什麼多餘動作,兩隻粗糙的手掌在上面又摸又撓,動作犀利迅速,力道不輕,按壓著每一寸敏感穴道。

羸弱足底再次遭遇襲擊,小龍女頭皮發麻,笑意破口而出,但因為一旁過兒正在觀看,這使得女子不肯鬆懈尊嚴,即便是發出笑聲,也依舊是在苦苦支撐,再無之前的悲慘求饒,而是回返當初的咒罵。

“嗚嗚嗚嗚嗚~~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恥小人……嘻嘻嘻你……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讓我與過兒……嘻嘻嘻過兒一同死……嘻嘻嘻用不著如此……嘻嘻嘻如此羞辱人……嗚嗚嗚呼呼呼~!嗚嗚!”

敏感的足底當真是熬不住丁點殘忍的呵癢,小龍女一本自己地講話,可卻因為那口中抑制不住的笑聲而顯得滑稽無比,神情表情也在折磨下愈發癲

狂,無助的周身除了像感染風寒那般顫抖,其餘別無他法。

公孫止呵呵一笑:“柳妹啊柳妹,方才洞房之中僅有你我二人,你待我親暱無比,夫君這些話都叫了,如今這個臭小子在身旁看著你倒是因為面皮薄再軟不下來了……其實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做過了,就無需再掩蓋,倒不如順其自然,也能讓自己輕鬆些。”

公孫止低著頭,銳利眼眸貪婪望著對方玉足足趾,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開粗糙唇齒,將修長玉趾含在口中,緩慢吸吮,動作親暱,比起之前親吻白襪時激進太多。

“唔唔唔啊啊!!嘻嘻嘻不要!!唔唔唔嗯嗯嗯嘻嘻嘻唔唔唔啊啊!!嘻嘻嘻唔唔唔啊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嘻嘻嘻唔唔唔啊啊!!唔唔唔呼呼呼!!”足趾遇襲,小龍女只覺得天塌地陷,奇癢又一次拔高了數倍,全身經脈和五臟六腑都彷彿跟著沸騰,劇烈折磨令她神情痴狂,難以自持。

男子滾熱的口中呼吸流轉,銳利的壓制剮蹭著每一寸萱軟的腳趾腹部,粗糙的嘴唇向前擠壓,一次性就能將三四根腳趾吸入其中,好好享用。於小龍女來說,最厲害的還是莫過於對方那根靈活的舌頭,如同熱流再上面翩翩起舞,纏繞著每一寸嫩肉。

每當舌尖透過腳趾之間,探入幽密縫隙當中,都會惹得小龍女渾身燥熱,癢的難以附加,好比被滔天巨浪拍打頭頂,如同雷擊一般貫穿全身。

“唔唔唔啊啊!!嘻嘻嘻呼呼呼~~不!!唔唔唔嗯嗯嗯嘻嘻嘻啊啊!~!嚯嚯嚯嚯嚯呼呼……唔唔唔不行~!~噢噢噢噢~~!嘻嘻嘻嚯嚯嚯……停下來~~嘻嘻嘻唔唔唔~~!嘻嘻嘻唔唔唔~!”逐漸加重的呵癢,讓小龍女不堪重負,而對方的話語更像是穿腦魔音,蠱惑著她的心神。

公孫止咀嚼著芳香,捲起一滴滴汗珠,吞嚥腹中,舌頭輪番調戲,依次穿插腳縫洞穴,雙手助興施虐,於足心上彈奏琴絃,讓兩股折磨並駕齊驅,給這位美麗仙子施加壓力。

癢到極致,那已不再是純粹的笑,小龍女淚水奪眶而出,染紅了眸子,精緻的容顏逐漸猙獰,浮現出諸多悽慘神情,聲音尖叫,刺耳淒厲。

公孫止將玉足味道品味殆盡,但仍是意猶難平,雙手用指甲沿著對方腳心足弓線條一一點點推劃,同時恩威並施道:“柳妹,這種滋味不好受吧……奉勸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吧,不然的話……不僅僅是你要繼續受苦受難,而你最熱愛的弟子也要感受生不如死的疼痛。”

說到這裡,公孫止餘光瞥向楊過,露出得意兇殘。

作為一個男子,彼此雙方都能感受到內心之中那份情緒,尤其是在對待一位喜愛的女子時,那份共鳴的情緒會逐漸演化成仇恨與嫉妒,深深滋生。

楊過倒在情花叢中難以起身,疼到幾乎休克,但精神上那份痛苦卻蓋過了肉身上的壓力,令他不得不維持清醒,眼睜睜看著自己尊愛的姑姑慘遭玷汙折辱。

到了這個時候,少年閉上雙眼,不忍再看。

“嘻嘻唔唔唔~~嘻嘻嘻我……嘻嘻嘻嚯嚯嚯嚯嚯呼呼嚯嚯嚯~~我答應你……嘻嘻嘻嚯嚯嚯嚯嚯呼呼放了過兒……不要……嘻嘻嘻不要再搔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啊~~唔唔唔嗯嗯嗯!!”

小龍女又哭又笑,終是撐不住情緒,徹底崩潰

,說出違心話來。到了這種地步,她精神上內心上的支撐紛紛倒塌,整個人再無對生的希望,只求這場磨難早些結束。

得到答覆,公孫止愈發猖狂,停下搔撓的雙手,不斷親吻這對裸足,臉上容光滿面,似一位獲得的天下的君王,眼神睥睨。

“此言當真?”

“當……當真……哈哈……呼呼……求你饒恕我和過兒……其餘都答應你……我願與你結為夫妻……”小龍女說下這句話時,幾乎是掏空了所有精氣神,似要昏迷額。

“如此甚好。”

之後公孫止安排弟子將楊過撈出,將他捆在一旁石柱之上,讓他見證這些來的一幕。

接下來,公孫止內力一震,撲滅燭火,整個人將小龍女擁入懷中,一點點撥開她的衣衫,用舌頭撬開了他的嘴唇,與之肆意纏綿。

為了活躍氣氛,公孫止偶爾會搔撓少女腋下與足心,使得這場洞房花燭夜,盡是歡聲笑語。

笑聲穿透窗欞,扶搖夜色,似一曲肝腸寸斷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