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盼著對方對自己病嬌的怨夫才是真的病嬌吧?

03 盼著對方對自己病嬌的怨夫才是真的病嬌吧?

作者:我是大飛舞

“東西都帶好了嗎?”

“那當然。”祝越看著楚揚一邊俯身繫緊垃圾袋、一邊細心提醒她的樣子,喜滋滋地答到。

“那我們就走吧?”

“好。”祝越說著便提起了楚揚的書包。

“怎麼啦?”

“我來幫你拿呀。幫男士拿包,開車門,還有其他的女士基本禮儀……我可都會哦。”

“用不著。”楚揚和善地笑笑,不容置疑地把自己的書包接了過來。他可不想剛剛排遣完慾望、身子還搖搖晃晃的小女生祝越來幫自己。祝越的語氣也讓他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他寧可她是什麼“禮儀”都不懂,只因為對自己有好感才做出這種照顧的舉動的。如果祝越只是因為他是個稀缺的男生就對自己……如果還有其他男生出現……她還會對自己這麼好嗎?

我這是怎麼了?是否有些病態了?楚揚有些納罕地想到。但現在馬上要出門,顯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也許只是最近好久沒做題有些心思渙散了。等週末了,不妨問問祝越,能不能借她的電腦一用,或者去圖書館找點習題集做一做。

兩人出了門。楚揚還是穿著防曬衣——不過是祝越給他買的比較中性的一款、戴上帽子,在路上掩人耳目著。這個房子是祝靈專門給祝越買下的,距離學校只有不到步行十分鐘的路程。兩人早早出門,路上除去生無可戀的學生外只有同樣生無可戀的上班族,幾乎沒什麼人會關心藏得嚴嚴實實的楚揚。

但進入學校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在楚揚低著頭在校園裡行進時,已經有好多驚疑、好奇的目光打量過來。這些目光濃稠到幾乎凝聚成了實體,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池膠水中深潛。

祝越也感覺很糟糕。即便只有少量目光濺射到她身上,她還是想起了一年前被注視著的場景。那時祝越實在忍受不住慾望的煎熬,開始小心翼翼地自瀆起來,但很快被班長髮現。班長驚恐地叫了出來,全班同學和老師都轉過來看著自己。即便到了那種地步,已經上手的祝越還是沒能強迫自己停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手淫到高潮,然後自然是順理成章地喜提一個退學處分。

想起那時的情景,祝越全身上下都擰巴起來。旁人灼熱的視線讓她覺得萬分緊張,而緊張——以及其它任何稍有波動的情緒——立刻引爆了十分鐘前才剛剛通過十幾次高潮強行壓制下去的慾望。

不行……我要……要堅持住……不能……再……

進入到教室後,情況更是直接引爆了。校方本來想直接派人從家門口把楚揚“護送”過來的——畢竟,一個學校若是有男生在,立刻就能吸引來數不清試圖將其採擷的豪門權貴千金,三年內的中考分數線也能一路飆升。十幾歲的男學生啊!這可是最寶貴的男性中最寶貴的品類了。要知道,即使是許多名聲不俗的豪門,家裡的男性也是好幾代人共用的傳家寶,只有真正的頂級豪門才能做到每一代的女性家主都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丈夫的。所以,這等嫩得能掐出水的青澀小男生,自然就是無價之寶了,說不定連初夜還留著呢——這可是能在拍賣場上砸出十幾億至數百億的絕對頂奢了。

校長、副校長、年級主任和班主任分居四角,在楚揚和祝越進教學樓後就迎了上來。楚揚摘下帽子,介紹了自己的身份,隨

後四人將其緊緊位在核心,護送進了教室。即便有著這樣的威壓,還是有不少女生想當場撲上來,四人呵斥了半天才穩住局勢。

轉班生的自我介紹就像處刑一樣。即便是兩年前以14歲的稚嫩身姿接受大一同學的審視,楚揚也未曾這麼窘迫過。下面飢腸轆轆的目光、興奮無比的表情和此起彼伏的細語太令人窒息了。祝越反倒還好一些;當然這只是客觀上。班裡不少消息靈通人士早就知道有這麼一位插班生,只是都以為她是打探到楚揚要來、才急匆匆地趕來複學的。這很合理。

兩人幾乎是從講臺上落荒而逃。由於祝越一個多月沒來,現在教室裡也只剩下後排靠窗的兩個位置空著。楚揚想坐在靠過道的地方,但祝越隱蔽地輕輕推了他一下(現在她可不敢明著跟楚揚有肢體接觸)。

“你坐裡邊吧還是。”她小聲地含糊道。

楚揚點了點頭,心裡不禁生出一些希冀。

早讀開始了。祝越把書攤開,隨便翻到一頁,然後就再也沒看過一眼。從走出家門到坐到教室裡,已經整整過去了半個小時,她真的已經堅持很久了。

班主任姓方,是語文老師。看著祝越和楚揚坐下後也沒有離開。今天早讀註定是不尋常的,她要親自坐鎮。祝越儘可能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然後偷偷掏出手機。

楚揚也沒有去理會被他當作偽裝道具的課本。但他還是假裝在看書,免得被發現自己用一直在餘光監視祝越。他看到祝越打開手機,登上網站。她看著文本,看著粗糙的黑白線條漫畫。她先是夾緊雙腿,滿臉漲紅,用力緊繃著,試圖讓自己達到高潮。過了一會兒,她又用寬大的校服遮掩著(祝越喜歡格外肥大的校服,一方面是為了遮住自己貧瘠醜陋的身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中),假裝用手撐在椅子邊上,實則是將手伸進雙腿之間。

早讀只有二十五分鐘。祝越以前所未有的決心剋制著自己,但還是在煎熬中高潮了足足五次。接下來的第一節是數學課。這更是祝越上高中後從來沒聽過的一節。一年前剛剛講到交集並集符號時,她就因為它們意義明確的形狀而泛起遐想,從此再也沒將注意力帶回到課堂上去。

四十五分鐘的數學課,祝越又高潮了十幾次。楚揚完全沒聽,這無疑是對他來說最沒用的一堂課。 楚揚靠窗,祝越在他內測。這讓他在大多數時候都假裝看著黑板,實則死死將目光黏在祝越身上。他看著祝越對著那些乾巴巴的文字和圖像,一次次地自瀆著,時不時發出疲憊至極的滿足輕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她寧願看著那些粗製濫造的作品,也不願意使用我?我真的有那麼差勁嗎?在這個女多男少的世界裡……

不對,楚揚,你在想些什麼啊?女多男少,也不意味著女生就要對任何一個男人發情吧?同理可得,祝越有性成癮,也不意味著她願意和任何男人發生親密行為,不是嗎?而她救下自己、資助自己,也只是因為她善良啊,不然呢?如果祝越真是對自己見色起意,難道她說一句,自己還有拒絕的餘地嗎?真是可笑。

但這樣說服自己是行不通的。知道自己的可笑並不能妨礙楚揚對祝越的已然生根發芽的情愫,還只會將後者襯托得更加顯眼。

楚

揚偷偷看著祝越。看著她痴迷而飢渴地盯著手機上的文字和線條,看著她的胳膊和腿儘可能不動聲色地用著力,看著她柔嫩的腰肢時而緊繃、時而鬆弛。他聽著她竭力壓制的呼吸聲,聽著校服輕輕響起的摩擦。他聞著她沁下的汗液的味道,那是種足以令人登臨極樂的催情劑。

為什麼。

一滴晶瑩的汗水從祝越的髮絲間流下,滑過她如同煮雞蛋蛋白一樣白嫩光滑的臉龐。

為什麼?

她穿的衣服很厚,遠遠超過這個初有涼意的地方應有的地步。那當然是為了遮蓋可能大量湧出的愛液的味道。但這也讓祝越更容易出汗。她的體力本就不佳,在課堂上的偽裝行動(更何況還要時時刻刻注意那些偷偷轉頭看楚揚的女生),更是遠比平常更加緊張、更令人疲憊。祝越的味道蒸發著,逸散著,飄臨到楚揚鼻中。

到底是為什麼啊!!!

我真的比那些乾巴巴的二維文字和線條差那麼多嗎?她寧願對著這些東西發情,也不願意看我一眼。

看我一眼……

哪怕就一眼也好呀……

我不甘心……

終於,熬到了下課時間。祝越滿臉焦急地等著老師拖完堂,把一包溼紙巾揣進寬大的校服袖子裡,就要衝去衛生間。

“我們換一下座位吧。”楚揚說到。

“為什麼?”祝越急得小臉發白。

“我在外面可以……掩護你。”楚揚儘量壓低聲音說道。此時班裡已經有一群女生向這裡衝來。

“好。”祝越心中一暖。她想好好說兩句感謝一下,但褲筒裡的感覺是再也忍受不了的,於是只好簡短地應了一下,就衝向衛生間。

雖然祝越的回答有些冷淡,但畢竟是同意了。楚揚心中暗喜,開始搬起書本文具來。

“楚揚同學,你好呀?”

“你好。”楚揚盤算著事情、抬起頭看了一下,心不在焉道,然後接著把祝越的一摞書搬到自己的桌子上去。他前面第一排就三個女生,現在也分不出來是誰說的話。然後,他反應過來這樣似乎有些冷淡,於是找補了一句:“同學。”

“我叫文昭,是咱們班的學習委員。”在他面前的那人一笑。“楚揚同學剛過來,要是有什麼學習上的困惑,請一定要找我哦!”

“好的好的。”楚揚忙說。“非常感謝,文昭同學!”

“話說楚揚同學之前是在什麼地方上學呀?為什麼會轉到這裡來呢?”

“這個……我之前……”楚揚九成九的算力都用在他的黑暗計劃上,剩下一分算力還在搬東西呢,一時也分不出腦子來扯謊。

“楚揚同學初來乍到,要是有什麼不熟悉的地方,歡迎來找我呀!”看到楚揚有些語塞,後排的一個女生硬是擠進來,大聲說道:“我是水容,咱們班的生活委員——”

“我看楚揚同學的身形很健美呢!不知道楚揚同學平時有沒有喜歡的運動呀?哦對,我是咱們班的體育委員,我叫穆冉。”那水容剛說了兩句話,立刻又被另一個人擠了下去。楚揚只覺得眼前一暗。抬頭看去,視線都被個巨大的身形擋住了。那人身高怕不是有兩米多,在不算暖和的早晨還穿著籃球背心和半腿褲,露出結實的胳臂和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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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越咬緊牙關、竭力賣開軟得像煮了半年的掛麵一樣的雙腿,扶著牆,在一群異樣的眼光中走進教室後門時,只看到楚揚在

和那個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巨大身影聊天。那個直接從人群中突出一大截的存在。

她是那麼高大,那麼……突出。即使是足足有F罩杯的巨乳,在她高大結實的身板上也絲毫不顯突兀累贅,將挺翹的性吸引力與全身線條的和諧美感完全統一了。

可惡!巨大的F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楚揚你不要看啊……嗚嗚嗚……你不要看啊!我不許你看啊!

祝越急了。她虛浮地向座位走去,跌跌撞撞的。但她和楚揚的桌子外面圍了四五圈,根本擠不進去。

“勞駕,讓我進一下。那是我的座位。”祝越壯著膽子說。

最外圍的幾個人扭過頭看她一眼,很快讓開了;畢竟她們也湊不到前面去。但祝越很快呼吸一滯,心砰砰跳起來。那個巨大的身影就站在她的桌子前面,非常自來熟地叉開腿腳,那修長的腿完全祝越擋了個嚴嚴實實。

“勞駕,讓我過去一下,謝謝。”祝越深吸一口氣,說到。說完,她才感覺自己有些夾著嗓子。

那巨人似乎沒聽到,還在和楚揚熱情地交談著。她的聲音洪亮而自信,差不多比中氣不足的祝越響了一百萬倍:“……不知楚揚同學對籃球是否感興趣呢?我就是咱們學校籃球隊的——”

“你好,同學!麻煩你讓一下好不好?”

“——今年咱們學校正好舉辦全省聯賽呢。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搞——”

“勞駕!麻煩稍微讓一下,我在這裡坐!謝謝!”祝越盡力放大聲音。

“——搞到很多票,每一場都——”

“那個……穆冉同學,”楚揚一驚,發現穆冉這龐大的身形和洪亮的嗓門後面,竟然傳出了祝越的聲音:“好像是我同桌回來了?麻煩讓一下好嗎?”

“哦哦,好的。”被打斷的穆冉很是不爽,一邊讓開,一邊轉過頭,居高臨下地乜斜了祝越一眼。

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立刻襲來。祝越縮起脖子,不想讓自己的後頸暴露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目光下。楚揚站起身來,後退一步——兩人坐在最後一排,進進出出還是比較方便的。祝越立刻猥瑣地佝僂起來,逃進了裡面的座位去。

穆冉又張開嘴,不過上課鈴旋即響了起來。她也只好聳聳肩,意味深長地把楚揚和祝越都打量了一下,然後回身離開。她的座位也在最後一排,不過靠近門那邊,和他倆也不算太近。

這節還是數學課。祝越似乎是因為剛才課間的情景受了刺激,竟然堅持著聽了足足十分鐘的課,然後才宣佈向慾望投降。

楚揚體貼地挺直脊背,微微朝窗戶邊靠過去,想要成為她的掩體。這當然是一個目的……但他還在盤算別的事情。

祝越就算要自瀆,也必須經常看向黑板,不然就太明顯了。上節課自己靠窗,祝越看向黑板時,視線完全不會經過自己。

但這節課就不一樣了。感受到祝越的異動後,楚揚默不作聲地估摸著,向祝越悄然接近著……

求你了……祝越……看到我,看著我……讓我進入你的視域,好不好……哪怕只看我一眼也好……

楚揚不敢偏過頭去看。甚至都不敢像上節課那樣用餘光偷偷偵察;畢竟現在是他在內側。但他還是暗暗測算著,儘可能多向祝越那邊傾斜,儘可能讓自己更多進入她的視野。

楚揚真好啊。祝越心中湧出一陣暖流。剛剛被穆冉和其他人刺激起的緊

張感終於緩和了一點。他一定是個最愛學習的乖孩子、優等生,但卻願意為了我……為了我不停調整姿勢,只是為了幫我遮掩,好讓我去幹那麼淫蕩骯髒的事情。

祝越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在她心裡,楚揚的身體突然多出了一個神聖的金色光環,自己這樣的垃圾只要看一眼就會被淨化得屍骨無存。楚揚的身體明明盡力朝自己傾斜著,他的輪廓明明擋在自己面前,擋在看向黑板的必經之路上,可自己卻始終鼓不起勇氣。她寧可低下頭,冒著被老師發現在開小差的風險,也不敢直視那個俊秀的身影。

楚揚……楚揚……楚揚……你為什麼這麼溫柔……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明明不值得的……我明明是個最沒用的廢物、最骯髒淫賤的垃圾……為什麼……為什麼啊……

自卑和自厭如噴湧的岩漿般灌滿祝越的身體,用慾念的高溫把她灼燒得灰飛煙滅。她再也無力維持看向黑板、假裝聽課的偽裝,徹徹底底地低下了頭,避開楚揚神聖、純潔、不可玷汙的身姿,只是沉醉在那些和她本人一樣簡陋、一樣淫亂的黃色廢料裡,在垃圾的同類相憐中靠最原始的愉悅苟延殘喘。

他這麼好……為了這麼淫賤、骯髒、變態的我,做著這麼高尚的犧牲……我怎麼可能配得上他、留得住他呢?他就算現在能因為救命和收留之恩忍受我、照顧我,最後也肯定會被我噁心到連夜跑路的。就算……就算……不,這才剛剛上學第一天,就已經有那麼多人上來圍獵了。對……尤其是那個有著F罩杯巨乳的體育生……

不能……不能……

祝越看著手機屏幕,眼神卻完全飄忽到了其他地方。這幾天她已經完全戒不掉囚禁和精神控制之類的本子了。在腦海裡,本子的劇情幻化了起來,主角變成了楚揚和自己……

楚揚竭力掙扎著,但卻還是掙扎不脫厚重的鐵鏈。而自己呢?祝越想著。

自己就站在旁邊,帶著從出生起就未曾擁有過的極致滿足和成就感。她抬起手,上面是一個小小的盤子,放著一粒藥,一杯水。

“求你了,祝越,給我喝口水吧。”楚揚哀求道,面色灰白,嘴唇乾得開裂,滿眼血絲。“我已經一天沒喝水了,求求你。”

“這不就是水嗎?”祝越另一隻手輕輕捻起藥片,投進杯子裡。藥片很快溶化開。

楚揚戰慄著,拼命向後退著,但卻被鎖鏈卡得死死的。祝越放下托盤,上前一步,揪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捏開他的腮幫子。

楚揚身體絕望地扭動著,但還是無力掙脫。他本就只是個羸弱的男子,又在許久的監禁、與飢餓中變得更加無力;更別提那些足以瓦解他一切機會的藥品了。

祝越端起杯子,倒進楚揚的口中,強迫他嚥下去,然後才放開他。楚揚顫抖著,恐懼地縮到角落裡。他低下腦袋、想用手去摳喉嚨,但鎖鏈太短了,他的手根本夠不到。但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迷離起來。

祝越知道是時候了。她端起另一個托盤。這個托盤明顯大了許多,裡面的菜餚極為豐盛。

“吃吧,乖孩子。”她摸摸楚揚的頭,打開了他右手上的鐐銬。在藥物的作用下,楚揚溫馴地湊了過來,像剛剛睜開眼的小奶狗一樣,在主人手下撒嬌求歡著。“不過……要先吃下這個哦。”

她把藥片捧在手裡,就像飼養一

只真正的狗。楚揚帶著無比依賴的神情看著她,伸出舌頭,將藥片舔進口中——很快,他就將化身發情最兇猛的蠢笨野獸,只知道遵從主人的號令與狂烈的本能。

直到這時,祝越才又打開了一隻手和一隻腳的鐐銬;即便是在楚揚最無力反抗的時刻,她也有所保留。

解開束縛後,楚揚溫順地打開自己柔軟的腹部,渴慕地看著自己的主人,乖巧地躺了下來。他露出粉嫩挺翹的肉棒。肉棒竭力硬挺著,表現著自己的馴服與可口。

祝越向前跨上一步,看著自己的影子覆壓在徹底失去理智的奴隸身上。她張開雙——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祝越。祝越在狂暴的高潮中無力地掙扎起來。

……不要讓你的心靈和你的肉體一樣骯髒、變態……

楚揚最終還是找到了一個相對好一些的角度。有好幾次,他設法微不可察地轉過頭,用餘光觀察起來。

一次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他不相信。

於是繼續觀察。

可無論楚揚看了多少次,無論楚揚多麼確信自己的隱蔽,祝越都始終沒有看他一眼。她寧願放棄偽裝、完全低下頭去不看黑板,也不願意在追尋高潮的過程中看自己哪怕一眼。

為什麼啊。

為什麼啊。

為什麼啊。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完全沒有吸引力的人嗎,祝越?哪怕這個世界男女比例已經如此畸形,哪怕我自認為在原本的世界裡也算得上有幾分魅力。

可是在來上學前,你明明……

不,楚揚,明明就是你自己搞錯了。他惡狠狠地對自己說。祝越願意照顧你,願意和你一起玩,對你不乏讚譽,時常露出害羞的表情……你當然可以舉出好多“她喜歡我”的錯覺,但細細想來,又有哪個是確鑿無疑的堅實證據呢?

祝越救了你,收留你……她做這一切,無非是因為她本來就是個那麼善良那麼高尚的好人罷了。就算她有性成癮的疾病,那也不是她主觀上的問題,更不能成為你寄託自戀幻想和趁人之危的可笑藉口……你怎麼能這麼卑劣呢?你不應該是連蘇妍院士都青眼有加、只憑光明正大的實力就可以達到一切目的的無所不能的天才少年嗎?

不知怎麼的,在他身旁,祝越發出了一聲輕吟。她是在竭力壓抑著的,但這卻向最可怖的龍吼一般直接將楚揚奮力鼓起的節操化為齏粉。他面前的教室和黑板變形著,成為他想象著漲紅了臉、眼神迷離的祝越的絕美臉龐。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化成薄薄的水膜,將幾縷凌亂的髮絲粘在上面。她低著頭,垂下眼瞼,長長的彎曲睫毛若隱若現地蓋住在高潮中露出迷醉神色的瞳仁。如瀑的黑亮披髮輕柔地帷下,遮住蒼白皮膚下泛起的暖熱紅暈。消瘦白皙的脖頸上,一條筋突從秀美的下巴向下延伸,一直貫通到令人遐想萬千的鎖骨……

不可以……不可以再想下去了……楚揚。如果她不喜歡你,就不要做這種會讓自己更痛苦的幻想了……

可是我做不到。

我就是做不到不幻想她,做不到不幻想她也會喜歡我。

那我就偏要試一試。

楚揚收回了餘光,感覺自己正在變得更加黑暗、冷峻和確鑿。他想起自己十三歲生日上、宣佈要在明年參加高考時,每個最關愛他的家人朋友眼中露出的不信任與擔憂;他想起自己在十四歲時步入第一次班

會,那些比自己大出四五歲的同學眼中露出的懷疑;他想起去年在蘇妍杯大學生數學競賽的決賽現場,那些個個懷著睥睨天下的自信的對手。

“……所以小楚準備考哪裡呢?明年這麼倉促地參加高考,真的可以嗎?不如再沉澱一年吧。我相信如果你晚一年再考,上清水院或者析津府大學也是很有可能的。”

“沒有必要。”當時的楚揚只是輕輕笑了笑:“明年我就要考上,並且要考上江大數院。”

“這年頭江大數院的分數可是比清、析都要高不少呢,畢竟蘇妍院士在那裡。你確定嗎,小楚?”

“我非常確定。”

“……學弟有過競賽經歷嗎?”

“沒有,畢竟我高中才上了一年。”

“那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那麼著急。畢竟等你大四的時候還有一屆蘇賽。你可要知道,要能在蘇賽拿到一塊金牌,那就相當於保送蘇妍院士門下了。你太年輕,也沒有經驗。當然報個名參加還是可以的,但千萬不要設下太高的心理預期,免得落差太大、打擊科研興趣。那就得不償失了。”

“謝謝學姐的忠告,但我還是非常確定。”

是的,我非常確定。

我能夠做到其他那些事,就可以做到這些。別自暴自棄,楚揚。你本來就在這個世界有先天優勢,還有自己的才幹和建模(想到這裡,楚揚開始不太自信地回憶起那些被自己拒絕掉的女生來,他開始糾結那些人到底是認可了自己的外表,還是隻圖個年下的和新鮮感和“天才弟弟”的稀缺性)。但不管怎麼說……哪怕就是看剛才課間的盛況,楚揚畢竟還是給自己找回了些信心。

他相信自己是會成功的,自己一定有辦法讓祝越最終對自己產生好感的。

楚揚開始幻想起來。因為掩護和窺探祝越而側立的身體也鬆弛回去了。他想象著自己被緊緊捆在床上,脖子上繫著項圈。祝越站在他面前,手中牽著細細的銀色鎖鏈,拽得他窒息,只好不斷把腦袋伸得更近。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被迫靠上前來的臉頰,目光中透出一股病態的興奮。

“好了,揚。”她陶醉地輕語道:“阿越會疼愛你的……好喜歡、好喜歡我的揚……沒有人比阿越更愛你了……都給你……都給你……阿越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