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窮途墮落——原本的天之驕子被奪走處男身後,徹底離不開的蠻族媽媽們的身子,最終被調教成提供給蠻族最優質精種的生育機器
作者:歸去來兮
殘陽如血,落日的餘暉灑在歸途的山路上,黎氏眾人外出捕獵歸來,卻不料半路上竄出只青焰狼妖。它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一對狹長獸瞳直勾勾盯向人群,踏著緩慢而穩健的步子逐漸逼近。
“瀾兒,退下!別被這妖獸給傷了!”
“沒事的阿姐,你們先走,我能應付這孽畜。”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和大姐交代啊?”
高大的褐色人群中,一位精壯的少年離開隊伍,手拉弓弦與異獸對峙,其餘人見狀大多遵從他的指示繞了過去,只有少數幾人擔心他的安危留下,同樣劍拔弩張地圍在周邊。
“吼——!”
就在箭頭對準狼妖的腦袋蓄勢欲發之時,一股兇惡狠厲的氣息自其軀體內爆發,轉瞬間化作一團躍動的青色烈焰飛撲過來。
“閃開!”
幾位族姐心中大駭,趕忙出聲警醒吳瀾,然而後者早已擺好架勢衝著撲襲而來的妖獸射出一箭,隨後立刻向側邊伏地翻滾。
“乒——!”
利箭與獸爪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強大的對沖力使得狼妖身形一滯,隨即便見幾根大棒迎面砸下,又被它騰空一爪拍開。
見一次未能得手,眾人立刻退卻再次聚集在吳瀾周邊擺好陣型,而狼妖亦不打算退卻,銳利的獸爪插進土裡拉出深而長的劃痕,嘶吼著再次撲咬上去。
“頂住,只要再多讓這孽畜撲空幾次,它自己就走了!”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拉鋸戰,箭與棒槌傷不到這狼妖,而狼妖亦無法抓到任何空隙撕咬。直到雙方均精疲力竭,大口喘著氣警惕地後退時,這場獸與人的交鋒才宣告終結。
“回來啦,此次狩獵收穫幾何?”
在一座鋪著虎豹毛皮的磐石王座上,黎氏部族的首領黎玄青等候已久,她橫盤著一條腿手背撐在下頜處,居高臨下地看向狩獵歸來的部眾,尤其是自己那發育得精壯勇武的兒子。
“好的很,姐妹們身上的包裹都鼓鼓囊囊的,多虧了吳瀾這小子,他現在可了不得,竟能和青焰狼妖對峙並將其逼退。”
“那也是多虧了幾位姐姐在一旁掩護,若是我獨自一人恐怕沒這麼簡單。”
吳瀾這話本意是想謙遜一回,但那幾位族姐卻露出幾分恭敬畏懼的神色來,偷偷往王座那邊瞥上一眼,隨後才拍著胸脯“豪爽”答道:
“你這小子客套什麼,身為同族還能把你一人留在那裡不成?就算是死咱們也跟著你一起去了,何況一隻小小的狼妖。”
“呵呵呵,不愧是我的兒子,想當年你還只有這麼點大,遇上什麼事只能縮在媽媽懷裡,現在都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黎玄青維持坐姿抬起手掌在肚臍以下“劃出”一條身高線,似是回憶溫馨往事。歲月在她豔麗的容顏上留下幾道痕跡,靠著深色眼影與濃重唇彩的妝造遮掩。
“瀾兒能有今天,都是多虧了您的悉心教誨。”
吳瀾心懷感激地看向母親,若非黎玄青好心收養,被原父母遺棄的他不可能擁有現在這樣溫暖的家庭,有慈愛的母親,和善的族姐,充實又強身健體的打獵生活。
“咕嘟——”
可當他的目光從母親臉上移開,轉向那具堪堪遮著幾塊布的誘人胴體時,頓覺口乾舌燥,喉頭不自覺蛹動幾回。
“瀾兒?你在看什麼?”
“沒......沒看什麼,媽媽.....
.”
他今年已滿16歲,身體各方面均發育至鼎盛,正是性慾最強的時候,而母親則年近40不再年輕,那對原本挺翹的黑色皮球開始略微下垂,呈現出水滴狀的蜜瓜乳外觀。可他依舊戀著母親的美貌,那多出來的幾分熟成韻味就如同畫龍點睛之筆,令母親的雌性魅力到達巔峰。
“哼~你在想些什麼以為媽媽不知道嗎?其他人都退下吧。”
黎玄青言罷,周邊一眾族姐均竊笑著退了出去,空曠的洞穴內只留下她與吳瀾二人。她將盤著的腿放下兩隻腳並在一起,柔聲發問道:
“瀾兒,你老實說,是不是在盯著媽媽的身子看?”
“是.....媽媽”
吳瀾愧疚地低下頭,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但這個角度卻有著另一種更具“威懾力”的事物——母親的腳。
“嗐,你這孩子,媽媽最疼你了,想看便看,哪裡還要遮遮掩掩的?”
那對黑色的大腳交叉著一上一下疊放在一起,左足踩在右腳足背上,踇趾翻上其餘四趾折下,大半隻前掌揚起來露出褶皺密佈的腳底。吳瀾只看上一眼,體內血液立時躁動起來匯向襠下,他趕忙將大腿內收遮擋,但這“此地無銀”之舉實在太過明顯。
“可是族姐她們都在啊......”
“她們在又怎麼了?就算有人在邊上看著,你還不是一個勁地朝媽媽乳間看、往腳底瞄?”
“你不會以為媽媽不說出來,她們就不知道了吧?這些丫頭眼睛尖得很吶,你那點小心思早就被人看透啦~”
“嗚嗚......”
吳瀾被說得啞口無言,和小時候一樣手足無措地呆呆站在母親面前。黎玄青淡然一笑,伸出手指向吳瀾勾了勾,同時眼神飄向側方的私人洞府:
“好了,不逗你了,跟媽媽到裡面去吧,好久沒把你放出來了,憋得很難受吧?”
吳瀾羞澀地捂了捂自己的“鐵襠”,跟著母親向私室走去,心中期待著接下來即將感受的歡愉,被困在鎖裡的陽根狠狠撞擊鐵壁,脹痛著向外不斷流淌淫水。
淡黃色的帷幔自拔步床垂下,古樸卻不失鮮豔的紅木油亮發光,黎玄青坐於床沿,巨大的黑色肉足伸向吳瀾手中,黃褐色的大腳底沾滿了泥濘汙漬,濃重的汗臭逐漸在空氣中散開。
“瀾兒,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就過去了,媽媽也不再年輕咯。”
黎玄青扭了扭腳趾,在腳底板上掀起層層疊疊的褶皺,這些褶皺隨著她的年齡增長逐漸拉長加深,好似大樹年輪般昭示著歲月。
“沒有的事,在瀾兒眼裡,媽媽還像過去一樣有魅力,甚至......”
吳瀾撫摸著握在手中的大腳,指腹在粗糙堅硬的腳繭上滑過,母親的腳確實比以前更糙更厚,褶皺的數量亦有增多,但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缺憾的事,反倒覺得愈漸成熟的母親比以前更“媚熟”了。
“呵呵,小滑頭~你是故意說好話讓媽媽開心呢,還是確實對媽媽這具開始過熟的身體有性趣?讓媽媽幫你扒開來看看吧~”
“啊啊——”
吳瀾聽見母親的話,下身立刻本能反應地彈跳起來猛猛撞在鐵壁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同時又露出期待欣喜的笑容——母親又要用腳來搓他的肉棒了。
“哎呀,才剛放出來就硬成這樣,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媽媽呢~讓媽媽摸摸你的小頭~”
“哦哦哦哦哦......
額嗯嗯嗯嗯......”
開鎖後,黎玄青用自己粗糙的前腳掌撫摸吳瀾的龜頭,如同磨砂的強烈觸感激得他渾身一顫,隨後便面露痴態地主動頂蹭母親足底。
“好舒服......媽媽摸摸......多摸摸瀾兒......”
自吳瀾11歲射出初精時起至今,整整五年的時間,黎玄青一直在誘惑挑逗他,讓他吸自己的腳臭腳汗,聞自己洪水氾濫的腋下森林,用兩根腳趾夾著莖身上下搓弄......卻從未讓他射過一次。
在不間斷的撩撥與節制下,他對母親身體的“依戀”日漸深化,已經變成只要看見母親的黑色大臭腳就忍不住想勃起射精的體質,龜頭始終保持在又紅又腫的發情瘙癢狀態。母親這一摸就像一把腳掌形狀的癢癢撓,抓在他想撓又碰不到,煎熬許久幾近癲狂的地方,釋放出絕妙的舒暢感。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之前不是說過不許自己動嗎?還自己蹭起媽媽的腳來了~是不是又想讓媽媽把你鎖回去?”
黎玄青順著吳瀾上頂的勢頭,用前掌中縫壓著龜頭用力向下一滑,包著糙硬腳繭的足肉狠狠擦過冠首,強烈的摩擦力險些讓他失控噴精。
“啊啊啊啊......!媽媽我錯了......別把瀾兒鎖回去,噢噢噢噢~媽媽~媽媽的大腳~還要......繼續搓瀾兒那裡......”
吳瀾放浪地呻吟著將母親另一隻腳抱在懷裡嗅聞舔吸,下身頂撞的幅度立刻縮減,但仍粘在肉厚腳掌上輕輕磨蹭,這正契合他欲射又不敢射的矛盾心理。
“哼哼~瀾兒你真知錯了?那怎麼還在偷偷蹭媽媽的腳呢?你這壞孩子~該罰!”
黎玄青忽然用兩根腳趾夾住冠溝,一邊向內發力擠壓一邊順著圓形輪廓左右擰轉,又疼又爽的痠麻感立刻將吳瀾逼至高潮,可黎玄青卻恰到好處地停下動作抽離足趾,徒留他躁動不安的肉莖在半空中顫抖。
“啊啊啊......好難受......好想射啊媽媽,媽媽......求你了~繼續摸瀾兒~啊啊啊瀾兒下面好癢......”
吳瀾哭喪著臉對準臉上的大臭腳一陣猛親吸舔,長久以來的調教讓他明白,唯有膜拜足底才能乞求母親的原諒,即便不能射精,再多磨上幾回給他止止癢亦是極好。
“這才對嘛,要好好伺候媽媽的大臭腳,給媽媽的腳除臭才行,只有讓媽媽開心了你的小棒槌才能舒服~”
黎玄青媚笑著讓那根肉莖歇上一會兒,待高潮逐漸褪去又抬腳夾了上去,足趾深深卡在冠溝之中上下搓弄,拖帶著包皮一吞一吐露出內裡紅腫的龜頭。
“哦哦哦......嘶嘶嘶嘶......媽媽~媽媽~”
吳瀾更為熱烈地親吻母親髒臭的足底,用舌頭舔舐腳心處暗紅色的淫紋,用牙齒啃咬腳底毛糙的死繭和黑褐泥濘。上下兩頭並行的強烈刺激很快就讓他又一次抵達邊緣,而黎玄青適時用趾腹的硬繭刮擦馬眼,以輕微疼痛再次止住精潮。
“哼哼~小色胚,媽媽虐得你爽不爽?這小東西在媽媽腳下跳得這麼歡,是不是想射在媽媽腳上讓媽媽的大臭腳懷孕啊?”
“媽媽的臭腳只有勇武強壯的雄性才配射在上面,瀾兒這種軟弱的小男孩可沒有資格射在媽媽臭腳上呢~”
在長久的調教中,黎玄青也有刻意開發吳瀾
的受虐性癖,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在母親面前是何其渺小卑微,即便他早已是族內除了母親外最強的人,可在母親面前卻始終抬不起頭來,永遠是那個離不開母親關愛,性格柔弱的戀腳男孩。
接下來又是連番挑逗寸止,給吳瀾搓得淫水四溢,整根肉莖既粘又滑,其表面塗滿了黏液,內裡吸附著大量來自黎玄青腳底的鱗屑汙泥。
“噢噢噢噢......!媽媽求你了,求你讓瀾兒射吧!瀾兒好想射,好想射給媽媽的大臭腳!嘶嘶嘶嘶.......”
多次寸止後,精蟲上腦的吳瀾已完全失去理智,將母親不斷散發著濃烈臭氣的大黑腳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吸食著,舌頭頂入趾縫之間舔舐其間最純粹的精華。
“有多想射?就算在媽媽腳下丟了小命也沒關係?”
“啊啊啊啊——!瀾兒要射死在媽媽的大臭腳下面!”
“額呵呵呵呵~真是媽媽的好兒子,為了射在媽媽腳上命都不要了?”
“啊啊啊~對媽媽~快~快~踩死瀾兒,把瀾兒的賤根踩扁踩爛~哦哦哦哦哦哦......”
“好啊~既然你這麼愛媽媽的腳,那媽媽就成全你~讓你射死在媽媽腳下!”
吳瀾聳動著腰肢小幅度頂撞母親的腳趾,心中以為母親還在與自己玩羞辱游戲,最後絕對不會讓他發洩出來。卻不料黎玄青腳尖忽然發力,兩根足趾如同鐵鉗般深深掐入冠溝,抓著包皮猛地向下用力一扒,竟直接給那層“外衣”脫了下來。
“哦哦哦哦哦媽媽等等——不要——啊啊啊啊啊射了!!”
他只看見母親臉上神色倏地一變,由溫柔嫵媚瞬間轉變為狠厲果決,緊接著胯間驟然縮緊一涼一熱,陣陣山洪傾瀉之感自肉莖中迸發!
“嗚嗚嗚呼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震驚、疑惑、狂喜,種種情緒隨著強烈的釋放感在心頭浮現,卻只盤旋片刻就被精潮噴湧的癲狂快感遮蓋過去。吳瀾根本沒想到母親真的會讓他射,絕妙的性快感將原始的生殖慾望喚起,令其化作一隻焦躁的公猴,大口大口吸食著母親酸臭的腳汗,同時拼命聳動下體,肉莖在母親腳趾之間瘋狂抽插頂撞。
“怎麼樣瀾兒?爽不爽?你的廢物小陰莖終於射出來了,是被媽媽的臭腳趾夾出來的~是不是爽死你這小賤狗了?”
“啊啊啊......爽死瀾兒了媽媽~媽媽~噢噢噢噢!!”
吳瀾雙手握在母親腳踝處抓緊,生怕母親忽然變卦中止了這來之不易的性高潮,可實際上黎玄青根本沒有要他止住的想法,而是順著他射精的勢頭繼續用腳趾緊夾狠搓,用粗糙肉厚的褶皺大腳毫不停歇地壓榨,同時張開手掌去接吳瀾噴出來的陽精。
許久,吳瀾洶湧的精潮方才止住,他看著母親飲用手中精液的淫靡姿態,不禁疑惑道:“媽媽我忍不住射出來了,您不生氣嗎?”
“說什麼呢傻孩子,媽媽不是和你約好了,等你16歲成年就讓你射嗎?”
“今天是你的生辰,同時也是你被媽媽收養的日子,我的瀾兒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我這個做媽媽的當然要幫你慶賀一下不是?”
在黎氏部族,16歲便算是成年,這與她們遠超常人的體質有關,但放在天賦異稟的吳瀾身上倒也合適。如今的他實力完全不遜於中原那些行走江湖小有名氣的遊俠,即
便與母親對練也可支撐許久。
“謝謝媽媽~”
“瀾兒乖~”
黎玄青將手中的精液飲盡,看向吳瀾的眼神中滿是自豪,她花了十多年精心培育的果實終於成熟了,如今已到了採摘的時候。
她將吳瀾抱至床上,母子二人緊緊摟在一起,寬大的手掌按在兒子腦後輕撫問道:“瀾兒,你還記得當初媽媽是怎麼和你約定的嗎?”
“媽媽說會讓我射個痛快,這個禮物瀾兒已經受到了,瀾兒很開心!”
“呵呵呵~好像不止這樣吧?媽媽說得難道不是——讓你在媽媽身體裡射個痛快嗎?”
“身體裡?”
作為黎玄青的禁臠,族內所有人都被禁止在吳瀾面前行猥褻之事,就連講葷段子都不行,故而他的性知識極度匱乏,連女人身下有個給男人捅的穴都不清楚。就連射精也是黎玄青刻意挑逗誘惑下才產生的慾望,他並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只知道母親用腳碰那裡會很舒服。
“對,在媽媽身體裡射精,用你的精液給媽媽生小寶寶~”
“這......我不明白該怎麼做?”
或許是雄性的本能啟發了他,吳瀾不自覺地往母親豐腴飽滿的屁股下面看。
“讓媽媽來引導~你只要躺著就好~”
黎玄青按著吳瀾的肩膀將其推倒,胯起巨臀壓覆其上,用飽滿柔韌的陰戶壓著肉莖輕緩摩擦,幾個來回就將吳瀾挑逗至雄起,隨後寬衣解帶抓住肉莖根部對準戶門一口氣坐了進去。
“啊啊啊啊——”
“嗯嗯......”
兩道呻吟同時響起,只是與黎玄青淡定從容的態度相比,吳瀾面上的神色顯得有些焦灼與驚懼,他只感覺肉棒被一個緊窄溼滑的肉洞吸了進去,洞壁分佈著大量凹凸不平的褶皺,隨著肉莖逐漸被吸向深處而覆蓋龜頭、冠溝、莖身,最後連根部也被吸附住牢牢收緊。
“沒事吧瀾兒,媽媽是不是吸得你太緊了?要是受不住就和媽媽說~”
雄性爭強好勝的本能令吳瀾開口逞強道:“沒......沒事,嘶嘶嘶......我忍得住......”
可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那根肉莖是什麼狀態,母親屁股下面那緊緻的穴道夾得他酸癢無比,從內裡源源不斷傳來的吸力更是激得他幾乎馬上就要漏精。
“沒事的瀾兒~忍不住的話就在媽媽身體裡洩出來~用你的精液讓媽媽受孕,讓媽媽壞上你的小寶寶~”
黎玄青自然也看了出來,兩瓣肉臀一脹一縮,穴道內爆發出強烈的擠榨內縮力,並順著棒身一點點上抬,將力道匯聚點從根部緩慢攀升,最後抬升至最為敏感脆弱的龜頭部位。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吳瀾只感覺一股酸脹感被母親狹窄的肉穴彙集起來,隨著穴口上升逐漸聚集在冠首處噴薄欲出,但他還在咬牙苦忍。
“射!~”
殊不知他那小處男的堅忍在黎玄青眼中是何其可笑,她壞笑一聲,兩側穴壁夾著冠溝狠狠向內一壓,隨後整隻肉臀猛地向下一砸,以不可抵擋的蠻橫力道強行將吳瀾的忍耐擊潰。
“噢噢噢噢噢噢!!——”
沉重的黑色肉山落下,肉臀鼓動著兇猛砸在吳瀾股間,只一瞬間就把他的肉莖“砸扁爆漿”,灼熱的陽精盡數噴湧而出,射入母親體內。
“媽媽......媽媽......啊啊啊——”
精液被強行榨出的瞬間,他被母親“
征服”了,即便自己再怎麼憋著勁強忍,母親只要屁股往下一坐就能給他榨出水來。他仰望著母親美豔且兼具威嚴的面孔,沉浸在高潮的極樂中,順從本能聳動下身播撒子種。心中屈服順從的習性在這一刻抵達巔峰,只想將自己完全交付給母親。
“噢噢噢噢......射了.......全部被媽媽榨出來了......啊啊啊~瀾兒好愛你媽媽......”
在吳瀾眼中,即便十多年過去,母親還是那麼美麗、強大、不可抗拒。即便他早已不是柔弱的小孩,即便他的實力已是部族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只要他站在媽媽面前,被媽媽壓在身下踩在腳下,心中無盡的屈服慾望便會被喚起,讓他重新變回嗷嗷待哺的幼嬰。
身份認知的轉變激發了對吮乳的渴望,他伸出手去觸碰母親下垂的水滴嫩乳,張嘴“嘬嘬”虛吮著,黎玄青見此噗嗤一笑,維持著交合姿勢俯下身,將自己紫色的蓓蕾塞進吳瀾嘴裡讓他吸吮。
同時撫摸著他的後腦柔聲安撫道:“媽媽也愛你瀾兒~愛你愛到恨不得吃了你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感受著吳瀾對自己純真的依戀,黎玄青本想再扮演“慈母”一段時間,讓這可憐的孩子在美夢裡多待一會兒,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大笑出來。
“瀾兒,你可真是個傻孩子,十多年過去了,你難道一點不覺得奇怪?為什麼你的親生父母、同族兄弟要拋下你一人離去?”
“你的父親很有本事,你們的家族龐大又富裕,難道還會養不活你一個小孩?”
“嗯?......麻麻......嗚嗯嗯嗯嗯.......”
聽見耳邊忽然轉冷的腔調,吳瀾心中生出些許不安,母親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過,即便是犯錯時也沒有。安全感的缺失讓他抓乳抓得更緊,吸食更多的乳水來撫慰自身,並試圖喚起黎玄青的“母愛”。
“到了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吸著仇人的母乳撒嬌~呵呵呵呵......簡直可憐到讓我發笑~”
“看在十多年母子情的份上,就讓媽媽告訴你吧,你原來的父母,還有你的叔伯姑嬸,他們全都——被我殺了。”
“......”
吳瀾愣住了,就連他吮吸母乳的動作也為之一滯,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見的話,甚至懷疑是母親在故意嚇他。可黎玄青接下來推開他的腦袋,將其所依戀的母乳抽離的舉動讓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而黎玄青並不在意他絕望的神色,臉上帶著高位者的優越與戲謔,像講述自己踩死路邊的螞蟻一樣回憶自己榨殺虐待吳瀾族人的經過。
“你的父親,是被我族人活活榨死的,這個人你很熟悉,就是今天陪你打獵回來的族姐之一。”
“你的母親,作為族內某些特殊癖好者的玩物被使用,最後死於陰戶撕裂。”
“和你年紀相仿的同族兄弟,則是在一個個夜晚對我的服侍中耗盡精力,最後失去價值被拋棄,淪為其他人洩慾的工具力竭而亡”
“不得不說,你們這一家子真的為我黎族帶來了許多給養,甚至是我接過首領地位以來狩獵戰果最盛大的一次。”
黎玄青的聲音冰冷、淡漠,對於那些逝去的一條條無辜生命毫無憐憫之心,亦無愧疚之感,彷彿他們本就該為自己獻上
生命付出一切,這是弱者的宿命。
“那......為什麼要留下我?”
“為了你的種子,我需要強大的精種繁衍後代,而你的父親是我見過最強的男人,但他太老了精種已開始衰敗,所以我就看中了天賦異稟的你。”
身為黎氏部族首領,黎玄青不僅擁有最強大的軀體,同時亦有著其他過人之處,那便是對年幼個體天分的洞察力。從幼體中挑選天資出眾者重點培養是首領的職責,也是她們身為首領的“天資”。
“怎麼會這樣......”
黎玄青抬起一隻黑色大腳對著吳瀾的臉踩了下去,那隻底部畫有暗紅淫紋的足底霎時間熱氣蒸騰,大量淫氣伴隨著腳汗分泌出來滲進肌理輪廓之間,並隨著腳掌揉搓塗抹到吳瀾臉上。
濃烈的淫臭腳汗燻得他涕泗橫流,他這是生平第一次對母親的腳產生抗拒,畢竟這是殺了自己全家的仇敵,但這抗拒只持續了片刻就被一股卑劣陰邪的慾望覆蓋。
他在黎玄青的淫誘薰陶中浸了太久了,久到黎玄青的腳臭腳汗已將他徹底浸透,只是聞到那股荒淫的氣味就忍不住發情勃起。與之一同興起的還有體內那股奴性,他一嗅到母親腳臭就控制不住想舔腳屈服的卑賤本性!
“呵,即便知道我殺了你全族,還是忍不住舔媽媽的臭腳嗎?我的瀾兒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啊哈哈哈哈!”
黎玄青輕蔑地放聲大笑,將另一隻佈滿死繭的臭腳也踩了上去,用宛如“千層波浪”的褶皺刮擦磨蹭吳瀾的臉,同時伸手撐住床板,僅靠雙手的力量將身軀託舉起來。
託舉過程中臀肉左右搖擺著不斷收緊內縮,在抵達最高點時擠壓力道攀升至極限,再猛地向下壓砸!
“嗯嗚嗚嗚——!”
剛射完的陰莖極為敏感,吳瀾被這一坐坐得生疼嗚咽出聲,若是以往“母親”絕對會顧慮自己的想法放緩節奏,但如今“母親”已不是母親了。
“媽媽要好好獎勵你~讓你在媽媽身體裡射個痛快~畢竟媽媽和你約好了呢~哈哈哈哈哈!”
終於不用再扮演虛假的人設,黎玄青放肆地姦淫著自己的“兒子”,肉鼓鼓的黑色巨臀反覆抬起下落,猶如翻滾的肉浪,不斷拍打在吳瀾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嗚嗚嗚嗚......慢點媽媽......瀾兒好疼......”
無可抗拒的性快感如海浪襲來,巨臀僅數個升降吳瀾就又被榨出了陽精,淫氣腳臭與肉臀壓榨這兩種上下並行的劇烈刺激攪亂了他的大腦,讓他腦中只剩下順從快感釋放和依戀母親的本能。
“呵——慢點?瀾兒,你可是媽媽的乖寶貝,你不是愛媽媽麼?那為了媽媽的快樂獻身不是你應該做的?”
“你先前怎麼說的?不是說想射死在媽媽腳下?媽媽成全你~”
“嗚嗚嗚......不要......不要這樣媽媽......”
吳瀾語句間已帶有哭腔,他無法接受朝夕相處了十多年的母親是滅族仇敵的事實,也同樣無法接受即便知道如此還是對她心懷依戀的自己。
“額呵呵呵......瀾兒乖,不哭~媽媽再給你加點料,讓你爽到天上去~”
黎玄青于丹田間匯聚氣力,待積蓄充足後一口氣釋放出去,濃郁的淫氣頓時充斥整個洞府,而處在最內圈的吳瀾更是首當其衝,全身心均浸淫在無上的歡愉裡,
身軀顫抖著面露痴態地向黎玄青穴內持續噴精。
“噢噢噢噢.......射了!哦哦哦哦哦......停不下來嗯嗚嗚嗚......媽媽的腳好臭.......下面好緊......要被媽媽的臭腳淫穴榨乾了呃嗚嗚嗚嗚!!——”
“嗯嗯嗯~對,就是這樣乖寶貝~繼續射,把你攢了十多年的醇厚陽精全部射給媽媽~讓媽媽我懷上最強的子嗣,為黎族的發展壯大奉獻所有!”
黎玄青狂野地舞動著腰肢,黑色肉臀緊緊吸住肉莖不斷吞吐,卻從未漏出哪怕一縷精流。為了確保能懷上子嗣,她要把吳瀾的陽根徹底榨乾!
“哦哦哦哦哦!!——沒有了,已經沒有了媽媽啊啊啊啊!!”
“沒有?你這兩顆卵蛋裡分明還有得是!別想藏著,全部給媽媽射出來!”
吳瀾每射一次,黎玄青就重新釋放一次淫氣,用自己淫穢的腳臭味逼著吳瀾勃起方便再度榨取,如此循環往復從白天干到黑夜,直到吳瀾兩眼一黑昏死過去,才滿意地站起身笑著撫摸自己的肚皮......
六個月後——
黎氏部族深處,鋪有紅褐毛毯的溶洞內,一群滿身腱子肉的褐膚蠻女圍著被麻繩緊縛躺倒在地的少年,極盡貪婪地索求著。
“啊啊啊~這醇厚的精氣......小東西,姐姐饞你的精好久了,可算是給我吃上了~”
一女大張著口對準陽根尖端,大手握在莖身上飛速擼動,直到陽根“噗哧”一聲噴出乳白色液體。那些精液被她張開的嘴精準接住,隨後合上口細細品味起來。
“嘿,得吃了就下來,該我啦!”
“就到你了?不該是我麼,我抬著腳丫子燻了這小子好半天,累死老孃了!”
此處是黎氏族內特供的“娼館”,也是先前吳家族人被蠻女們淫戲榨乾的場所。吳瀾自那一日被黎玄青榨乾後就被綁住手腳送往了這裡,作為優質種源分配使用。
“你那腳不夠味兒,還沒我踩在他臉上時硬呢,你沒看見先前我讓他吸我腳趾頭的時候,他下面那棒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那你來踩啊,棒子給我來吸就好。”
今日按照狩獵的貢獻將吳瀾的使用權分配給三位黎族人,而這三人恰好是當初與吳瀾共同對抗青焰狼妖的幾位族姐。她們一人蹲坐在吳瀾頭頂上方,將兩隻汗溼酸臭的大腳踩在吳瀾臉上逼他吸自己的腳臭,另一人坐於吳瀾身側伸出雙腿用腳趾夾弄他的乳頭,最後一人則是趴在吳瀾股間,手心裡攥著兩顆陰囊把玩,同時含住龜頭從馬眼裡不斷吸吮射出來的精液。
“嘿你這丫頭,是想和姐比劃比劃?”
“來啊,誰怕誰?”
趁著兩人吵架鬥嘴的功夫,那含著吳瀾肉莖的第三人暗自竊喜,即便上一次射精止住後依舊不鬆口持續奮力吸吮,並用掌心輕輕擠壓兩顆睪丸催促排精,不多時就又一次把吳瀾吸射出來。
“等等,你是不是讓他多射了一次?”
“嗯嗚?嗯嗚嗚嗚......咕嘟~哪有?我就讓他射了一發,該你們了,省著點喝,要是給這小子吸乾了咱們可就沒法用他的精種生孩子了。”
“少裝蒜!我分明看見了,你讓他射了兩發!等會兒幹他的時候你得還回來!”
“啥?你們自己錯失了機會還怪我頭上來!”
三女圍繞著接下來吳瀾的陽精分配展開爭執,甚至有演變
為鬥毆的勢頭,直到一聲帶著威壓的呵斥響起: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要是傷到了這極品精畜該怎麼辦?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就都別吃了,我再換一批人上來。”
來者一身夜黑色皮膚,高大豐滿的軀體上僅堪堪遮著幾塊輕薄布匹,小腹高高隆起,水滴狀嫩乳在布料下透出紫色的奶頭來,尖端還滴著奶水,正是黎氏部族的首領黎玄青。
“嗚嗚嗚......嗯嗚嗚嗚......!”
被踩在腳下的吳瀾搖晃著腦袋掙扎,卻始終無法擺脫臉上那兩隻髒臭大腳,直到黎玄青“慈愛”地笑著來到他身邊,用手掌輕輕撫弄他的臉頰,那蠻女才肯放開他的臉。
“瀾兒,最近過得怎麼樣,你這些姐姐有沒有虧待你,讓你渴著餓著了?”
“嗚嗚嗚嗚嗚......媽媽......媽媽......”
聽見耳邊關懷的話語,吳瀾淚流滿面,即便知道黎玄青滅了他滿門,但他心中早已將此人當做自己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是將他養育成人的母親。他不想去恨,也恨不起來,只是徒勞地哭泣著。
“好啦好啦,媽媽在這兒呢,有什麼煩心事都可以和媽媽說,想吃什麼媽媽馬上就叫人給你端來~”
此次黎玄青久違地前來探望吳瀾,主要是為了巡查檢視他的狀態,判斷其是否還能作為精畜,為族人提供精種繁衍後代。但也有那麼一絲情感的因素在裡面,可這情感卻不是出自吳瀾,而是出自她腹中的胎兒——作為母親在懷孕中容易感物傷懷,對生命的態度變得和善,僅此而已。
“媽媽......讓瀾兒回去伺候您吧,讓瀾兒像以前那樣為您除臭,給您修腳清理死繭,瀾兒愛您啊......”
吳瀾流著淚向黎玄青苦苦哀求,可後者並不為所動,只是把自己滿是繭子的褶皺大腳抬起踩在吳瀾臉上,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說道:“嗯~媽媽也愛你,畢竟你可是媽媽最珍貴的“寶貝”啊。”
她說這話時全程都只盯著自己的肚皮,甚至沒有向下去看吳瀾一眼,而被踩在腳下的吳瀾並不知情,還傻傻地以為母親回心轉意,熱切地親吻著母親足底的淫紋,心中幻想著今後又能和母親親熱,能夠把自己的陰莖插到母親的足穴陰戶裡射個痛快。
念及如此,他胯間肉莖“彈射起跳”,僅僅嗅著那股熟悉的淫臭腳汗味就劇烈抽搐著向外噴精——
“啊?大姐,這小子被你燻射了!”
一旁還沒得吃的蠻女一臉肉痛之色,趕忙跪在地上張口去接吳瀾射出來的精,而黎玄青只是冷笑一聲,將腳底抽離重新踩回地面,隨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看來這隻精畜也快到極限了,今後逐步削減它的待遇,等到完全失去價值後廢棄處理吧。能為我部族的繁衍壯大奉獻子種,已是它最大的榮幸。”
黎玄青輕描淡寫地為陪伴了她十數個年頭的吳瀾判下死刑,好似決定一隻牲畜的命運那般隨意,畢竟在她眼中,中原那些細皮嫩肉的瘦猴子本就只是獵物,生來便是任由她們部族宰割的。
“話說回來,該給這孩子起什麼名字好呢......”
黎玄青低下頭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看向那承載著部族未來的強大子嗣,露出自豪且貪戀的笑容——即便是對這親生骨肉,她也依舊不抱有多少情感,但一想到將來
部族能在自己子嗣的帶領下日漸強盛,自己的血脈會融入到黎族復興的偉業之中,被後人世世代代銘記傳頌,她便心潮澎湃甘願為其付出所有。
“嗯——就叫她黎蠻姍吧。”
黎玄青心懷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為腹中胎兒命名,她不知道這個孩子將來會經歷什麼,亦不清楚最後會到達何種高度,但她的敏銳洞察力告訴自己,“黎蠻姍”絕對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