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被玩弄的視頻自慰 結果當著初戀的面射出來該怎麼辦?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天亮得不算早,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灰濛濛的,帶著清晨特有的潮溼氣味。蘇瑾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躺在學生會辦公室的地磚上,身上蓋了條薄毯,毯子是深灰色的,邊緣磨起了毛球。束縛帶已經全解了,手腳都是自由的,但渾身的肌肉像是被人拆過一遍又重新裝回去,每一處關節都在發酸。
陳雅雯已經坐在書桌後面了。她換了身衣服,深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上身只穿了件白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中間,露出兩截細白的手腕。她正在往一份表格上寫字,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沙沙的,鋼筆的筆夾在臺燈下反著一點冷光。腳上已經穿好了那雙黑色短皮靴,鞋帶系得整整齊齊。
蘇瑾撐著地磚坐起來,毯子從肩膀上滑下去。他的帆布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在了椅子旁邊,鞋帶也穿好了。
“走廊盡頭有洗手間。”陳雅雯頭也沒抬,“五分鐘。”
蘇瑾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打了一下軟。他彎腰撿起帆布鞋套上,鞋底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推門出去的時候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盡頭窗戶外面透進來一片灰白的天光。洗手間的洗手檯水龍頭擰開,涼水澆在臉上,他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眼睛下面掛了兩道很深的青灰。
回來的時候陳雅雯已經拎著外套站在門口了。她把外套搭在小臂上,另一隻手握著手機在看什麼,見他出來就把手機收進制服口袋,轉身朝樓梯走去。
“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行政樓的樓梯。這個時間段樓裡還沒什麼人,只有一樓門衛室有個保安在低頭刷手機,聽見腳步聲抬了一下頭又低下去。走出行政樓大門的時候,清晨的空氣撲在臉上又涼又溼,草坪上的露水還沒幹,近處那排女貞樹的葉子被晨光照得發亮。
陳雅雯沒有往教學區的方向走。她繞過行政樓後面的那條窄路,穿過一片自行車棚,停在了一棟兩層舊樓前面。這棟樓蘇瑾沒見過,外牆貼著的白色瓷磚已經泛黃了,門楣上釘著“學生活動中心”的木牌,牌子上的漆皮掉了好幾塊。樓門口裝了道防盜門,陳雅雯從兜裡摸出鑰匙開了鎖,推開門讓他先進。
樓道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舊木頭和拖地之後返上來的潮氣。一樓走廊盡頭有扇門虛掩著,陳雅雯推開那扇門,伸手在牆上按了開關。
日光燈閃了幾下亮透了。房間不大,中間擺了一張金屬製的婦科檢查椅,椅面的皮革是深棕色的,兩邊各伸出來兩條金屬支架,支架末端裝著帶束縛帶的腳蹬。椅子旁邊立著一個帶滑輪的器械托盤,盤面上擺了幾把梳子、一瓶沒有標籤的透明液體,還有一把電動牙刷。牆角還有一張方凳和一個矮櫃。
蘇瑾看見那把椅子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陳雅雯從他身後走過去,把外套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然後走到矮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抽出一卷新的束縛帶。
“上去。”她說。
蘇瑾的手在大腿外側搓了兩下,然後走過去,坐到那把婦科椅上。椅面的皮革貼著後背又涼又滑。陳雅雯拉起他的右手按在椅子側面的金屬扶手上,束縛帶繞了兩圈釦緊,然後是左手、腰部。最後她把他的兩條腿抬起來分別架在兩邊的金屬支架上,膝蓋彎剛好卡在支架頂端的凹槽裡,小腿垂下去,腳底
朝外。腳蹬從下方托住腳踝,束縛帶把腳腕和金屬架固定在一起。
這個姿勢讓蘇瑾的雙腿分開了不小的角度,襠部完全暴露出來,腳底朝前,兩隻光腳懸在半空——昨晚從宿舍裡跑出來的時候他就沒穿襪子。
陳雅雯退後兩步看了看他,然後把腳蹬的角度調了一下,讓他的腳底更朝前傾斜了一點。她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朝走廊裡喊了一聲。
“林老師。”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門響,然後是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由遠及近。蘇瑾聽到那個腳步聲的時候,小腹底部的肌肉不自覺收緊了一下。
林薇從門口走進來。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套裙,裙襬剛過膝蓋,腿上是黑色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矮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頭髮比上次在影像科見的時候長了一點,在腦後紮了個低馬尾,耳朵邊上散下來幾縷碎髮。她進門的時候手裡端著個白色的搪瓷杯,杯口冒著熱氣,看見蘇瑾被綁在椅子上的樣子,吹了吹杯口的熱水,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這麼早就把人弄來了。”林薇把杯子放在器械托盤邊上,從矮櫃上拿起一件白大褂套上,手指把釦子一顆顆繫好,“我還沒吃早飯呢。”
“怕您等急了。”陳雅雯站在椅子另一側,兩隻手插在制服褲子的口袋裡,丹鳳眼從蘇瑾臉上掃到腳底,像是在估價一件剛拆封的貨品。
林薇走到蘇瑾面前彎下腰,臉離他近到能看清她鼻樑上那副金絲邊眼鏡的鏡片反光。她的眼睛在鏡片後面彎起來,用一種很大方的、毫不避諱的眼光把他的臉打量了一遍,然後直起身子看了看他被綁成M字腿的姿勢,回頭對陳雅雯說:“沒想到他還真變成這樣了”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陳雅雯從器械盤裡拿起那把氣墊梳遞了一把給林薇,自己留了一把。氣墊梳的木柄握在手裡,梳齒前端的塑料圓珠在燈下反著鈍鈍的光澤。
“是呢。”林薇接過梳子,用圓珠那一面在自己掌心裡滾了一下試手感,眼睛看著蘇瑾。
陳雅雯沒有直接回答。她走到蘇瑾腳底正對的位置站定,低頭看著他那兩隻懸在空中微微發抖的光腳。然後她把右腳的皮靴踩在左腳鞋跟上蹭掉了,又用同樣的動作脫了左腳。兩隻裸足從靴子裡抽出來,腳底踩在地磚上踩了兩下,然後她抬起右腳,把腳底懸在蘇瑾左腳底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沒有襪子。直接裸足。腳底是那種被清晨涼意浸過的冷白色,只有腳心彎處帶著一點剛離開被窩不久的血色。腳趾修長,大腳趾微微上翹,趾甲乾淨透亮。
林薇也從旁邊拉了方凳過來坐下,把高跟鞋脫了。她的絲襪是黑色的,薄薄一層裹在腳上,腳趾的輪廓在襪尖裡看得分明。她把兩隻絲襪腳抬起來,腳底朝前,懸在蘇瑾右腳底前方。黑絲包裹的腳底透出底下皮膚那種偏暖的肉色,絲襪的經緯線在腳心彎處被撐得微微發亮。
兩隻腳放在蘇瑾面前。一隻是骨感冷白的裸足,一隻是黑絲裹著的暖潤的絲襪腳。兩隻腳底都對著他,腳趾微微蜷著又張開,像是在衝他做某種無聲的挑釁。
蘇瑾的喉頭上下滾了個來回。他的陰莖已經在內褲裡開始充血了,不是慢慢硬,是在幾息之內從半軟頂到了發脹。他拼命把頭往椅背上靠,視線往天花板上移,想避開那兩隻腳。但
他避不開。腳的味道已經飄過來了,陳雅雯裸足上那股微鹹微澀的本體氣味混著林薇絲襪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兩種氣味攪在一起鑽進他鼻子裡,他每吸一口氣,襠部的帳篷就往外撐一點。
“十秒。”陳雅雯說,聲調像在宣佈考試規則,“從現在開始計時,十秒之內你能保持不硬,我們就放你下來。”
林薇歪了一下頭,把絲襪腳往前挪了小半寸,腳尖幾乎要碰到蘇瑾的腳底板了,“十秒鐘而已,很容易吧,蘇瑾同學?”
蘇瑾咬緊了後槽牙。他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到了襠部,嘗試用腦子去控制海綿體。但他控制不了。陳雅雯把右腳的大腳趾往上翹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腳底的紋路在拉伸中產生了一點點形狀變化,腳心那道凹陷更深了,足弓內側的青色血管在薄皮下面若隱若現。林薇則把腳趾在絲襪裡蜷起來又張開,黑絲的纖維在腳趾的動作中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他的陰莖在內褲裡跳起來,狠狠彈了一下,龜頭從鬆緊帶邊緣露出了小半截。
“時間到。”陳雅雯說,看著蘇瑾襠部那個已經撐得很高的帳篷,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你輸了。”
蘇瑾還沒來得及出聲,林薇已經把氣墊梳貼上了他的右腳底。與此同時,陳雅雯的氣墊梳也壓在他的左腳底上。兩把梳子從腳跟開始,圓珠碾壓著腳底的皮膚,一左一右、同步慢速地往上推。十幾顆塑料圓珠碾過腳底紋路的感覺鈍而沉,每一次滾動都能清晰地在腳底上感覺到每一顆的觸感。
“唔哈哈哈哈——別、別一起撓——”蘇瑾的身體在束縛帶裡猛彈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了兩條硬線。他的腳底在腳蹬上拼命地抽動,但束縛帶把腳腕固定得很牢,腳底最多隻能前後移動半寸的距離,根本躲不開梳齒的碾壓。
“不是我們撓你。”陳雅雯手裡的梳子從腳跟推到腳趾根,動作又穩又慢,然後翻過來用梳齒背面那排密齒往下刮,留下一排細細的紅印,“是你自己不爭氣,能怪誰?”
林薇的動作比陳雅雯更輕更快,她的氣墊梳在蘇瑾右腳底上不是推的,是用圓珠那一面在腳心正中央的位置畫著圈,小而密的圈,“明明知道十秒都撐不住,還敢答應。你對自己這麼自信啊?”
蘇瑾的笑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來回撞。他的腳底天生怕癢,兩隻腳同時被撓的時候那種癢感不是簡單的相加,是一邊在左腳底炸開的同時另一邊在右腳底也對沖過來,兩股癢感在大腦裡撞在一起,讓他根本分不清哪邊更受不了。笑聲從嗓子裡不受控制地往外湧,混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停——哈哈哈——停一下——”
陳雅雯用氣墊梳的尾端點了點他內褲前面的帳篷,“什麼時候消下去,我們什麼時候停。”
這句話等於判了無期。蘇瑾越被撓越興奮,內褲前面已經撐到了極限,龜頭整個從鬆緊帶裡頂了出來,漲紅的頂端上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他越是笑、越是癢,那根器官就越硬、越挺。
林薇發現了這個趨勢。她把氣墊梳換到左手,右手伸下去用手指隔著內褲彈了一下他龜頭的頂端,彈得那滴前液飛到了她指尖上。她舉起手指看了看,然後把指尖在蘇瑾小腿上蹭乾淨,“雅雯你看,他越撓越硬誒。”
“看到了。”陳雅雯停下梳子,轉到
椅子側面,看著蘇瑾被笑和羞恥同時折磨得通紅的臉。他眼角全是淚水,頭髮被汗粘在額頭上,嘴張著喘氣,笑聲卡在嗓子裡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乾笑。
“你是不是被撓癢癢就會興奮?”陳雅雯問。
蘇瑾搖頭,搖得很快。
林薇把氣墊梳擱下,從器械盤裡拿起那瓶沒有標籤的透明液體,擰開蓋子往手心裡倒了小半掌。是順滑油。她把油搓在手心裡搓熱,然後兩隻手分別握住蘇瑾的兩隻腳底,從腳跟往前抹,把油塗滿了腳底的每一個角落。油液浸潤之後腳底的皮膚顏色變深了,從淡粉變成潤澤的玫紅,腳底的紋路在油光下比剛才清晰得多。
陳雅雯重新拿起氣墊梳,梳齒圓珠貼在他塗滿油的左腳底上,用力往下一壓然後往上推。加了順滑油之後梳齒的滑動幾乎沒有任何阻力,腳底的皮膚變得比之前更敏感,每顆圓珠碾過去的時候觸感在被油放大了好幾倍。蘇瑾的笑聲直接從喉嚨裡炸了出來,腳趾在油裡拼命蜷緊又張開,油液從趾縫裡擠出來,順著腳底往下淌。
“說。”陳雅雯一邊推一邊說,“你是不是喜歡被撓癢癢?”
蘇瑾的嘴張著,笑聲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間隙裡漏出一個字,“不——”
林薇抄起另一把氣墊梳在蘇瑾的右腳底上以三倍的速度飛快地划著,圓珠在油滑的腳底上滾過去的聲音變成了一陣密集的噗噗聲,“好好說,說真話。”
“啊啊哈哈哈哈哈——喜歡!喜歡!”蘇瑾的笑聲裡夾著自己也聽不清的坦白,“喜歡被撓癢癢!”
兩把梳子同時停了。
蘇瑾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精疲力竭地癱在椅背上。腳底上塗滿了順滑油,在日光燈下反著亮亮的光。襠部的帳篷絲毫沒有消減。
陳雅雯把梳子放在器械盤裡,活動了一下手指。她走到椅子正面,把兩隻手舉到蘇瑾眼前,讓他看清自己修得乾乾淨淨的指甲和削蔥似的指尖。“只玩腳可沒什麼意思。”
她的手指落到了蘇瑾的兩側腋窩上。不是戳,是指腹貼在腋窩正中那個凹陷最深處,然後開始以極高的頻率振動。蘇瑾的胳膊在束縛帶裡狠狠掙了一下,笑聲重新炸出來,比之前更失控。
同時,林薇把方凳往蘇瑾襠部方向挪了挪,她低頭看了看蘇瑾那條已經被前液洇透的內褲,然後把兩隻穿了黑絲的腳抬起來,腳趾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拉。勃起的陰莖彈出來,直直地指向上方,龜頭脹得發紫,柱身上沾滿了粘液。
“放輕鬆。”林薇輕聲說道,然後用手在絲襪襠部的位置扯了兩下,指甲在襪料上刮出了一道小口,然後兩隻手的拇指勾住那道口子往兩邊一撕。絲襪從襠部被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洞口,洞口邊緣的絲線捲起來,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皮膚。
她拿起那瓶順滑油,往絲襪洞口裡面擠了幾下,透明的油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黑絲浸溼了一片。然後她把兩隻絲襪腳抬起來,用腳底夾住蘇瑾那根脹得發疼的陰莖。絲襪的料子又滑又薄,沾了油之後貼在腳底上,圓柱兩側接觸到的全是絲襪那種細密的經緯線質感。
林薇的兩隻腳開始夾著往上一寸一寸地搓弄,腳底相對裹住柱身上下套弄。絲襪的摩擦力和皮膚完全不同,它不是滑的,是帶著微糙的磨砂感,每一寸絲襪纖維刮過龜頭冠溝的時
候,蘇瑾的腰都會在椅子上往上頂一次。
與此同時,林薇的手也沒有閒著。她拿起氣墊梳,用圓珠那一面對著蘇瑾塗滿油的腳底,左右開弓同時開刷。梳齒在油滑的腳底上瘋狂地滾動,油液被梳齒推著在腳底上畫出無數道亮晶晶的溝痕。
蘇瑾的發聲系統徹底失控了。陳雅雯的十根手指在他腋窩裡高頻振動,每一次指尖彈動都精準地戳在最怕癢的那個點上,他的上半身能扭動的幅度很小,只能靠肩膀和脖子的肌肉痙攣來應對。下半身被林薇用絲襪腳夾著快速搓弄,龜頭冠溝被絲襪的經緯線反覆刮磨,腳底上兩把氣墊梳以不同的節奏同時推拉。
“叫主人。”陳雅雯說。她的嘴唇幾乎貼著蘇瑾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冷,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讓他整個後腦勺都麻了。
“主人!主人——嗚哈哈哈饒了我——”蘇瑾的求饒聲還沒落地,林薇腳上的動作就快了一個檔。原本是兩隻絲襪腳裹住陰莖上下搓,現在變成了快速的前後揉碾,腳心地帶的軟肉重重地壓著龜頭畫圈。
“你叫他主人,我就要快一點。”林薇的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像在逗一隻炸毛的貓,“那你叫我什麼?”
“姐姐!姐姐饒了——哈啊啊啊——”
蘇瑾叫出“姐姐”兩個字的下一秒,陳雅雯的手指從他腋窩移到了腰部兩側。她的手指掐住他腰側最上層那片軟肉,用指腹從外往內推,推到極致之後再用指甲背往外刮。蘇瑾的腰在束縛帶裡猛地向上一弓,笑聲破音了。
“你到底聽誰的?”陳雅雯說。語氣仍然平穩,但手上的動作已經從推刮變成了十指快速彈動,把蘇瑾兩側的腰肉彈得起了一波一波的肉浪。
他陷入了一種無法逃脫的循環。叫主人求饒,林薇加快;叫姐姐求饒,陳雅雯加快。兩個人的動作頻率在他每一次改口之後都會同步提一個檔,他被夾在兩個人的速度和稱謂之間,像一隻被反覆擰緊的發條。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林薇的絲襪腳從套弄變成了夾著龜頭快速碾磨,兩隻大腳趾隔著絲襪扣在冠狀溝兩側,腳趾交替碾壓他繫帶根部那顆最要命的點。
“姐姐!姐、姐——真的不行了——我想——”
陳雅雯的指甲背插進了他肋骨的凹槽裡,從上往下一條一條地刮,同時大拇指按在他臍下兩寸的位置,指腹壓著腹直肌用力揉動。
蘇瑾的腰在椅子上狂頂了十幾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他腹部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小腹深處那股灼熱從尾椎骨躥上來,精液已經堵在了根部,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張開翕動著,前液不是滴了,是往外湧。
“射——”蘇瑾喊了半個字就咬住了嘴唇,他在最後一刻想起來昨天晚上在辦公室,陳雅雯說過要等她命令才能射。但他的理智只維持了不到半秒。林薇的絲襪腳在後半秒裡用腳弓夾住他整根柱身快速擼動了三下,陳雅雯的指甲在同一時間從他肋骨最下面刮到了腋窩。
蘇瑾射了。精液猛地從馬眼裡噴出來,第一股打在了林薇的絲襪腳面上,第二股射在陳雅雯還按在他腰側的手背上。緊接著第三股、第四股,射得又猛又多,把林薇兩隻黑絲腳面都染白了。
他的身體在束縛帶裡抽動了十幾下才慢慢軟下來。射完之後腦袋垂在椅背上,嘴張開著,
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胸口和大腿上全是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陳雅雯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白色的精液,從器械盤裡抽了張紙巾擦掉。然後她把紙巾揉成團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轉身看著癱在椅子上只剩下喘氣力氣的蘇瑾。
林薇把兩隻被射髒了的絲襪腳放下來,從矮櫃上拿了溼巾慢慢擦著絲襪上的精斑,臉上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一邊擦一邊輕輕搖了搖頭,像在看一個考試不及格的學生。
“我還沒說可以。”陳雅雯說。五個字,音調沒有任何抬高,但蘇瑾聽到之後身體在束縛帶裡縮了一下。
她走到器械盤前拿起那把電動牙刷,按了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來。她把牙刷舉到蘇瑾眼前讓他看清高速振動的刷頭,然後關掉。
“沒我的命令自己射了,膽子不小。”陳雅雯把牙刷放回盤子裡,兩隻手插進制服褲子口袋,俯下身看著蘇瑾的臉,丹鳳眼在日光燈下冷得發光。
蘇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想想。”陳雅雯直起身,轉頭看向林薇,“林老師,你覺得該怎麼罰?”
林薇已經把絲襪上的東西擦得差不多了,她把溼巾丟進垃圾桶,然後站起來走到蘇瑾腳那邊,用指尖颳了一下他還在微微發抖的腳底板,颳得蘇瑾整條腿都抽了一下。
“這個嘛。”林薇把金絲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鏡片後面的眼睛彎起來,衝陳雅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罰得太輕了他記不住。罰重了,又沒意思。”
陳雅雯點了點頭,重新走到蘇瑾面前。她抬起右腳踩在婦科椅的腳踏邊上,裸足的腳底踩在金屬支架上,腳趾併攏,腳底粉紅色的皮膚貼著冰涼的金屬。蘇瑾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腳底上那些還沒有乾透的順滑油和汗水混出來的溼痕上,然後立刻把視線移開。
“會讓他記一輩子的。”陳雅雯說。
她退後一步把腳從支架上放下來,彎腰從地上撿起皮靴,用一隻腳踩著另只腳的鞋跟把靴子蹬上。林薇也把高跟鞋穿好了,脫掉白大褂疊好放在矮櫃上,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上午我還有門診,先走了。”林薇把搪瓷杯擱下,朝陳雅雯擺了一下手。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蘇瑾一眼,鏡片後面的眼神帶著一種看完一場好戲之後的滿足,然後高跟鞋踩過水磨石地面,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陳雅雯走到婦科椅旁邊,彎下腰把蘇瑾手腕上、腰上和腳腕上的束縛帶一條一條解開。束縛帶勒過的地方留下了幾道淺紅色的印子,皮膚上還帶著尼龍面料摩擦後的微熱。蘇瑾把腿從金屬支架上放下來的時候,大腿根部的韌帶扯得生疼。他撐著椅面坐直,低頭去找自己的衣服。
“跟我走。”陳雅雯說。
蘇瑾套上褲子和帆布鞋,不知道自己要去何處,但也不敢違抗命令。
陳雅雯帶他出了房間,上了兩層樓梯。樓道里的消毒水味到了三樓淡了不少,換成了舊地毯和灰塵混在一起的乾燥氣味。走廊盡頭一個房間門口,門牌上貼著"多功能影音活動室"的亞克力標牌,邊角已經翹起來了。
門推開,陳雅雯伸手在牆上按了一排開關。燈沒亮,倒是天花板上的換氣扇嗡嗡轉了起來,扇葉把吊燈鏈子吹得
輕輕晃盪。房間裡有一股很久沒開窗通風的味道,混著舊地毯的纖維味和投影儀燈泡烤出來的焦香。窗簾拉得很嚴實,是那種遮光的深紅色絨布簾,外面的日光從簾子邊緣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毯上畫出幾道細細的橙線。
“今晚我有個外校的會要開,回來之前你就待在這裡。”陳雅雯把鑰匙從門上拔下來揣進制服口袋,朝房間裡偏了一下下巴,“下床上有毯子,餓了櫃子裡有餅乾。別亂翻別的。"
蘇瑾順著她下巴的方向看過去。房間裡靠牆放著一張摺疊沙發床,已經展開了,上面鋪著深灰色的床笠,放了兩個枕頭和一個靠墊。床頭邊立著一個矮櫃,櫃門虛掩著,門縫裡露出一角紙巾盒的紙板。沙發床對面是一整面白牆,牆頂上掛著電動投影幕布,幕布收在卷軸裡,只在外面露出一條淺灰色的橫杆。天花板中間吊著一臺投影儀,鏡頭正對著白牆,機身上亮著一顆紅色的指示燈。
房間佈置得很簡單,但就是這種簡單讓蘇瑾覺得不太對勁。摺疊沙發床、枕頭、毯子、紙巾、溼巾——這些東西放在一起不像一間普通的活動室,更像是被精心準備過的一個空間。他的目光掃過矮櫃上層擺著的一瓶沐浴露和一卷衛生紙,然後落在那張沙發床上,耳朵根開始燒起來。
其實他聽到陳雅雯說要外出開會的時候,心裡是鬆了好大一口氣的。從昨天辦公室到今天婦科椅,他連續兩天被這兩個女人翻來覆去地玩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瀕臨極限。哪怕只是幾個小時不用被綁在什麼東西上、不用被人用梳子刷腳底、不用在電動牙刷的震動裡求她讓自己射,對他來說都是天大的賞賜。這間活動室雖然有股悶味,但好歹有床、有空調、沒人會進來撓他癢癢。
“知道了。”蘇瑾說,聲音還是啞的。
陳雅雯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短,短到蘇瑾來不及分辨裡面有什麼。然後她轉身走出去,皮靴的鞋跟在走廊地磚上敲出一串勻速的嗒嗒聲,由近及遠,下了樓梯,聽不見了。
蘇瑾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她真的走了,才慢慢走到沙發床邊坐下來。床墊很軟,比宿舍那張硬板床軟得多,他的身體陷進去的時候,腰背的肌肉終於放鬆下來,酸脹感從骨頭縫裡湧上來,提醒他過去兩天捱了多少折騰。
他低頭脫了帆布鞋,把鞋整齊地放在床邊。然後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把牛仔褲也脫了,疊好搭在床頭櫃上。衛衣還穿著,反正空調溫度打得不低。他靠在床頭,把枕頭塞到背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安靜這個詞在過去兩天裡對他來說太奢侈了。現在房間裡只剩下換氣扇的低頻嗡鳴和自己均勻的呼吸,他閉上眼睛,覺得眼皮很重。腳底上昨天被氣墊梳刷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麻癢,是神經末梢被過度刺激之後的後遺症。他把腳底板在床笠上蹭了蹭,蹭得床笠起了幾道褶。
投影幕布就是在這一刻開始往下落的。
蘇瑾先是聽到了電機轉動的聲音,很輕的滋滋聲,從天花板方向傳下來。他睜開眼睛,看到那幅原本卷在橫杆裡的白色幕布正在緩緩往下降,幕布底部的黑邊一寸一寸地吃掉那面白牆。電機的聲響停了。幕布穩穩地掛在離地小半米的位置,佔了整整一面牆的三分之二,又白又大。
蘇瑾坐直了身體
,後腦勺離開枕頭,後背的肌肉繃緊了幾分。他沒有遙控器,沒有碰任何開關,幕布是自己降下來的。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門關著,鎖舌是斜舌,但反鎖釦沒有被按下去。
然後投影儀亮了。
那盞紅色的指示燈變綠了,鏡頭裡彈出光束打在幕布上。幕布先是一片白,然後閃了一下,畫面出來了。
是校醫院那間診療室。日光燈管的冷白光線從畫面上方澆下來,照在薄荷綠的牆漆上。鏡頭角度是俯拍,從房間角落的一個高點向下拍,把整張病床和床周圍的空間都收進了畫面。蘇瑾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四肢被醫用束縛帶固定在金屬床欄上,呈一個大字。身上只穿了一條深灰色內褲,小腹和大腿上的皮膚在日光燈下顯得特別白,白到能看清髖骨兩側凸起的弧度。他的臉被拍得很清楚,表情是剛從昏迷中醒來的茫然,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的口水。
然後夏銘澤走進了畫面。她穿著軍訓服,迷彩短袖扎進褲腰裡,腳上蹬著高幫軍用膠鞋。馬尾在腦後晃盪著,臉上帶著那種蘇瑾太熟悉的微笑——溫柔的、無害的、像鄰家姐姐一樣讓人毫無防備的微笑。她走到床邊坐下,彎下腰湊到蘇瑾臉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蘇瑾在畫面裡猛地把頭扭到一邊。
張雨萌從畫面右側進來了。她穿著那件白大褂,頭髮盤在護士帽裡,個子矮矮的,圓圓的臉上一雙圓眼睛隔著黑框眼鏡看著床上的蘇瑾,嘴角抿著,努力在裝嚴肅,但顴骨上浮著兩團興奮的紅。
畫面裡開始傳出聲音。是帶些微雜音的立體聲,從活動室天花板兩側的嵌入式音箱裡湧出來,音量大到像是在這個房間裡同時發生了那場調教。蘇瑾聽到了自己當時的叫聲——“你們幹什麼!放開我!”——聲音抖得厲害,和現在他坐在沙發上自由自在地呼吸的自己判若兩人。
他盯著幕布上那個被綁在床上的自己,看到夏銘澤把腳從軍用膠鞋裡抽出來,白襪包裹的腳尖伸到他臉上;看到自己拼命扭頭躲避,嘴唇閉得緊緊的不肯張開;看到張雨萌從包裡拿出氣墊梳和潤滑油蹲到他腳下,往他腳底上塗油;看到夏銘澤的手指插進他腰側彈動,張雨萌的梳子在他腳底上刮,兩股癢感同時壓下去,他在畫面裡爆出了第一聲大笑。
那笑聲從立體聲音箱裡轟出來,把整個活動室都震得嗡嗡響。蘇瑾坐在沙發床上,聽著兩天前自己的笑聲在四壁之間來回撞,臉上燒了。
他應該憤怒,應該覺得屈辱,應該把目光從幕布上移開。但他沒有。他盯著畫面裡張雨萌把氣墊梳換成密齒梳在他左腳底飛快地刷過去的那一刻,看到他自己的腳趾在束縛帶裡猛地蜷緊然後彈開,腳底在油液浸潤下反著亮晶晶的光。音箱裡傳出他當時的求饒聲——“哈哈哈,停,別刮腳心,哈哈哈求你了——”聲音笑得變了調,嗓子裡夾著哭腔。
蘇瑾的陰莖硬了。是在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硬起來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襠部,深灰色內褲前面撐起來的帳篷大得他自己都覺得觸目驚心。他伸手拽過毯子想蓋住,手抓到毯子邊又停住了。
這裡沒有人。陳雅雯出去了,門關著,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在羞恥和某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衝動之間猶豫了大約三秒,然後把毯子揉成一團
推到腳那頭。
幕布上的畫面還在繼續。夏銘澤把白襪腳塞進了蘇瑾嘴裡。她的腳趾隔著襪子在他舌面上碾著,鹹澀的腳汗味從畫面裡透不過來,但蘇瑾的鼻腔裡彷彿又重新出現了那股味道。他看到畫面裡自己的喉結在脖子上一下一下地滾動,是被腳趾堵著嘴的本能吞嚥。同時夏銘澤的另一隻腳隔著內褲踩住了他的下體,軍膠鞋的土腥味和白襪上汗溼的溫熱混合在一起。張雨萌還在他腳底上刷著密齒梳,腳底的皮膚已經被刷得泛了紅。三重刺激下的蘇瑾在畫面裡抖得像一條脫水的魚,笑聲從襪子的縫隙裡被悶成了嗚嗚的喘息。最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腰往上頂了好幾下,內褲上洇開一團溼痕。
蘇瑾看到畫面裡的自己射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夏銘澤手裡射精。劇本殺店的密室那次不算——那次只有手。這次是腳、梳子、癢、羞辱全部加在一起的第一次。畫面裡的蘇瑾射完之後整個人軟在床上,夏銘澤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腳趾上掛著他自己的唾液絲,拉得又細又亮。她低頭看了看他內褲上的溼痕,然後走到牆角從三腳架上取下了錄像機。
畫面黑了一下,然後顯示出一個文件列表的界面。鼠標箭頭在屏幕上快速移動,點開第二個視頻文件。
蘇瑾在沙發床上把腿蜷了起來,雙臂抱住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幕布,鼻孔張得很大,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不少。
第二個視頻開機就是學生會的辦公室。那個桌面視角——不用看了,他認得這個角度,因為他當時就在那張桌子底下。鏡頭架在方桌對面某個位置,把整張書桌和桌前的人全部收進了畫面。陳雅雯坐在書桌後面,黑色短髮掖在耳後,白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左手按著一份文件在看,右手的鋼筆在紙上籤了個名。然後她對著畫面外說了聲“進來”。藝術部的兩個女生走進來坐下,開始彙報迎新舞會的方案。
蘇瑾從畫面裡看到陳雅雯翹起腿的同時,右腳從短皮靴裡褪出來了,用的是左腳踩右鞋跟那種嫻熟又隨意的動作。皮靴掉在地磚上,黑色棉襪包裹的腳露了出來。然後她就用這隻腳踩在了桌下蘇瑾的臉上。畫面沒辦法拍到桌子底下的情形,只能拍到陳雅雯坐在椅子上的上半身,表情嚴肅專注,和藝術部部長討論舞臺方案沒超預算,嘴唇一開一合說得條分縷析。但蘇瑾知道那隻被他聞過的襪底正壓在自己臉上一寸一寸地碾著,那隻腳的味道隔著襪子和蒙臉布滲進自己鼻子裡的感覺,比畫面裡任何影像都更真實地回到了他身體上。
他的陰莖在內褲裡抽了一下。龜頭從鬆緊帶裡探出小半截,前液已經開始往外滲了。
畫面繼續播。藝術部的人走了,陳雅雯把腳從桌下收回來,然後低下頭說了句什麼。她開始把另一隻腳也褪出來,兩隻棉襪腳踩在蘇瑾臉上,畫面裡只能看到她的坐姿微微變了一下,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表情是那種做完一份瑣碎工作之後的放鬆。然後是另一撥人進來開例會。幾個部長拉開椅子坐下,文件攤在桌上。陳雅雯用腳底踩住了桌下蘇瑾的襠部,隔著內褲碾磨,而她的嘴上正在冷靜地駁回體育部更換器材的申請。
畫面裡陳雅雯的表情始終是那種雷厲風行的、精確的女強人面孔。她說“
體育部的問題不是人手不夠”的時候,聲音又穩又冷,同時桌下的腳底正在蘇瑾陰莖上緩慢地畫著圈。蘇瑾記得那一腳。他記得她腳底皮膚的溫度,記得腳心那塊微溼的潮痕貼在自己龜頭上碾過去時軟中帶硬的壓迫感,記得自己在桌底下咬緊嘴唇把呻吟吞回去的窒息感。畫面裡陳雅雯一絲不亂,可他知道桌子底下的自己正在被她的腳推到高潮邊緣,然後被那一聲“停”硬生生截住。
視頻進行到例會結束。幾個部長收拾文件魚貫出門。陳雅雯低頭看了看桌子底下,嘴角動了動,然後她彎下腰在桌下做了什麼——蘇瑾知道那是她用腳底夾住了自己快要爆炸的陰莖上下搓弄。最後她說了兩個字,畫面雖然聽不清,但蘇瑾記得那個聲音:射吧。賤狗。
畫面裡蘇瑾的腿從桌底下蹬出來了,腳上只套著帆布鞋,鞋幫踩著後跟,整個腳背繃得緊緊的,踝關節在劇烈地抽。精液從桌下濺了出來,打在地磚上。
蘇瑾現在坐在沙發床上,自己的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小腹上,手指勾著內褲鬆緊帶的邊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幕布上那個在桌底下抽搐的自己,把手從鬆緊帶上拿開了。他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用力按著,像是在用這個動作給自己上一道鎖。
視頻切換了第三個文件。
這一次畫面一出來蘇瑾就認出是剛剛的畫面。婦科椅,金屬支架,深棕色皮革椅面。他自己赤裸著下身被綁在椅子上,雙腿劈開架在支架上,兩隻光腳被束縛帶固定在腳蹬上,腳底朝前,上面塗滿了順滑油。林薇穿著白大褂坐在他腳邊,手裡拿了兩把氣墊梳;陳雅雯脫了皮靴站在他腋窩的位置,十根手指插在他腋下高速彈動。
音箱裡炸出蘇瑾的笑聲。那種笑和校醫院裡的又不一樣了,是被兩把氣墊梳同時刷腳底、十根手指同時撓腋窩、一雙黑絲腳同時搓陰莖疊在一起逼出來的極限笑聲,笑聲裡夾著哭喊和不成句的求饒,每一聲都拉得又長又亮,尾音裡帶著破掉的氣聲。
蘇瑾坐在沙發床上,盯著幕布上那個被綁在婦科椅上的自己。畫面裡的他渾身汗光閃閃,小腹被林薇的絲襪腳搓得不斷往上頂,腳底在氣墊梳下拼命抽動。他聽見畫面裡陳雅雯的聲音——“叫主人。”然後是自己帶著哭腔的求饒:“主人!嗚哈哈哈主人饒了我——”緊接著林薇的聲音:“你叫他主人,我就要快一點。那你叫我什麼?”畫面裡自己又喊姐姐求饒,剛喊完陳雅雯的手就更快了,笑聲拔到了最高點然後破了音,緊接著就是一串粗重的呻吟,精液從馬眼裡猛地噴出來打在林薇的絲襪腳上。
畫面裡的蘇瑾射了兩次都沒得到陳雅雯的允許。
坐在沙發床上的蘇瑾看著這些畫面,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變化。他的呼吸又快又淺,嘴唇發乾,舌面粘在上顎上扯不開。陰莖硬得發疼,龜頭已經從內褲鬆緊帶裡完整地頂了出來,紫紅色的頂端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的前液不是一滴一滴往外滲了,而是連續不斷地往外冒,順著繫帶流下來淌進掌心裡——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膝蓋,握住了自己陰莖的根部。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握的?他不記得了。他只知道自己的手開始套弄
的時候,幕布上正好播到林薇用絲襪腳夾住他陰莖快速碾磨的特寫。那兩隻黑絲腳在畫面裡一左一右裹住整根柱身,絲襪被潤滑劑浸得透亮,大腳趾扣在龜頭冠溝兩側來回碾動,碾得他那根器官在畫面裡一抽一抽地搏動。他的視線釘在那個特寫上,手上的動作和畫面裡絲襪腳的節奏同步了——碾一下,他擼一下;夾緊的時候他也握緊。他的呼吸變成了從嗓子眼擠出來的短促氣聲,腰窩在床墊上微微地往上頂,帆布鞋蹬掉在地上的聲音他都聽不到了。
房間裡全是立體聲音箱裡轟出來的聲音——自己的笑聲、求饒聲、呻吟聲、射精後粗重的喘息聲。他自己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灌進他耳朵裡,聲音炸到讓他的鼓膜發麻。而他就在這聲音的包圍裡坐在沙發床上,右手瘋狂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左手把衛衣下襬撩起來咬在牙齒之間,腹肌在衛衣下面一抽一抽地收著。他的腳底在床笠上蹭來蹭去,床笠被他蹭得從床墊角上脫了邊,露出底下米白色的床墊內膽。
幕布上播到了昨天婦科椅調教的尾聲。陳雅雯把電動牙刷舉到畫面裡蘇瑾眼前,刷頭在嗡嗡地高速振動,蘇瑾被綁在椅子上滿臉都是眼淚和汗,嘴張開著大口喘氣。他聽到畫面裡陳雅雯說:“我還沒說可以。”然後牙刷的震動聲壓過了所有聲音,畫面裡蘇瑾的求饒變成了另一種調子——不是被撓癢時的大笑,而是精疲力盡之後被強行榨取的嘶啞呻吟,一遍一遍地叫著“主人我不敢了主人再也不敢了”。
坐在沙發床上的蘇瑾的精關在那一刻幾乎就要失守了。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了,手上的速度越套越快,掌心裡的前液已經多到發出明顯的噗嗤聲。小腹深處的灼熱開始匯聚,脊椎骨往上躥過一陣痠麻,他咬緊了牙齒裡的衣角,眼前開始發白。
投影幕布在這時候咔地一聲收了回去。
電機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又突然停止。幕布捲回了橫杆裡,投影儀的綠燈滅了變回紅燈,畫面消失得乾乾淨淨。與此同時,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亮了起來,四根燈管同時閃了兩下然後亮透,把整個活動室照得慘白慘白。
蘇瑾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眯起了眼,手上的動作在慣性下又擼了最後一下然後硬生生停住。他的陰莖在指間劇烈地跳動著,龜頭脹到了極限,馬眼翕動著馬上就要射了,但他的手已經鬆開了。他喘著粗氣抬頭看向門口。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陳雅雯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套深色的學生會制服,短皮靴踩在門框邊,丹鳳眼彎起來,兩隻手正不緊不慢地鼓著掌。啪啪啪,三下,很慢,每一記掌聲都拍在蘇瑾劇烈的心跳間隙裡。
“精彩。”陳雅雯說,嘴角往上彎了一個不算笑的弧度,“人在獨處的時候才會展現真面目。”
蘇瑾的臉從額頭紅到了鎖骨。他手忙腳亂地去抓腳那頭被他揉成一團的毯子,想把襠部蓋住。但毯子被他的腳壓住了一角,扯了兩下沒扯過來。他的陰莖還硬挺挺地露在外面,龜頭上掛著的清液在日光燈下反著又亮又黏的光澤。他放棄毯子了,把膝蓋曲起來擋住襠部,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頭低下去,後腦勺對著門口。
然後他聽到了第二個人的腳步聲。是那種很輕的、布面鞋底踩在地毯上的悶響,和陳雅雯皮
靴敲地磚的聲音完全不同。那個人似乎是在門口停下了,因為蘇瑾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抽氣聲——是鼻腔短促吸氣的聲響,然後被強行吞了回去。
陳雅雯往旁邊讓了一步,把門口的空當讓給身後的人。
“見見你的老朋友。”陳雅雯說。
蘇瑾抬起了頭。
站在門口的人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下面是一條淡藍色的過膝裙,腳上穿著白色短襪和一雙淺口帆布鞋。她的身高比陳雅雯矮了大半頭,身材纖細,肩膀窄窄的,鎖骨在開衫領口裡淺淺地凹進去兩道。她的頭髮是黑色的,很長很直,梳成一條低馬尾搭在左肩上,馬尾的辮梢用一根最普通的透明皮筋扎著。她的臉是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的小圓臉,皮膚白白的,兩頰上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此刻酒窩沒有出現,因為她的嘴正在微微張開。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瞳仁又黑又亮,睫毛很長,此刻正在睜得圓圓的。鼻尖微微上翹,上面有一顆很小的痣。
蘇瑾認識這張臉。他在看到這張臉的那一瞬間,所有其他感覺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羞恥、驚慌、無處可躲的窘迫,全都被另一種更強烈的、鋪天蓋地的東西蓋過去了。那是一種被時間和記憶同時擊中的眩暈感。初三的夏天,教室後排靠窗的位置,黑板上面的中考倒計時牌子,課間操的音樂,食堂的綠豆湯,放學後自行車棚裡歪歪扭扭停著的自行車,她坐在他前桌時轉過來問他借橡皮的側臉。馬尾掃過他的筆袋。她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很深,深到他在作文裡偷寫過一句話——“她笑起來的時候能把整個夏天都裝進去。”這個人是他的初戀。丁若汐。
而現在,丁若汐就站在活動室的門口,穿著乾淨的淺口帆布鞋和白色短襪,梳著他記憶裡那條一模一樣的馬尾,用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著沙發床上的他。他的身上只有一件汗透的衛衣,下身赤裸,襠部沒有完全軟下來的陰莖還從衣襬下面半遮半掩地露著。他的臉因為剛被打斷的自慰而漲得通紅,前液沾在指縫上還沒擦。
蘇瑾的大腦在這一秒內完成了無數次信息的衝撞和錯位。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去了外地讀書嗎?她什麼時候回來的?她為什麼偏偏是現在站在這裡?她看到什麼了?她剛才是不是在門外就聽到了——聽到了那些立體聲音箱裡自己的笑聲和求饒聲?所有這些念頭同時湧進他的腦子裡,把他的聲帶徹底堵死。他想叫她的名字,嘴唇翕動了兩次,上下唇碰在一起,什麼都沒叫出來。
而丁若汐的反應比他更先一步。她的臉頰從顴骨開始泛起了一層很薄的紅,迅速地往下蔓延到脖子,又往上蔓延到耳尖。她的眼睛從蘇瑾的臉上移到他赤裸的下身,只停了大半秒就猛地往上彈回來,然後定在了天花板上某一點。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拼命地眨了兩下,睫毛撲扇撲扇地抖,嘴唇抿出了一條很緊的直線。她的手上提著一隻紙袋,紙袋的提手被她攥得變了形。
就是這個表情——她努力讓自己不往下看的那個表情,她把視線釘在天花板上的那個動作——像一枚被壓進皮膚深處埋了多年的針突然被磁力吸了出來。蘇瑾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幀畫面,清晰到他不確定那是真的記憶還是被當下衝擊出來的幻覺。
初中。教學樓二樓的走廊,午
休時間,走廊裡沒有人,陽光從盡頭的窗子斜打進來照在淡綠色的牆漆上。他那學期被選為體育委員,體育課開始前要提前去器材室拿球。他回班裡去拿器材室的鑰匙,從後門進去,然後看到了丁若汐。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隻腳踩在椅面上,膝蓋彎著,正在換鞋。那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已經全鬆開了,被她蹬在地上。她的腳從鞋裡抽出來,白色短襪包裹的腳底對著後門的方向,襪底上有一小片被腳汗浸溼的深色痕跡,正從襪尖的位置慢慢往外洇開。她把那隻腳踩在椅面上,腳趾在襪子裡蜷了一下又張開,熱氣從襪面上蒸出來,在透過窗子的陽光裡幾乎能被看到。
他不知道她那節課為什麼要換鞋。可能是體育課要跑步,她穿錯了鞋;也可能是鞋裡進了石子;也可能是她只是單純地覺得腳悶了想換一雙。但當時站在後門口的他記住了那雙白襪包裹的腳,記住了襪底那片汗溼的深色痕跡,記住了腳趾在襪尖裡蜷起來又張開的樣子,記住了那團從襪面上蒸出來的熱汽。他把鑰匙忘在了自己課桌的抽屜裡,呆呆地站了不到三秒,就被教室前門進來的其他同學打斷了。
這段記憶他從來沒有回憶過。不是刻意壓抑,是藏得太深太深了,深到它彷彿沒有發生過。它不像他的初戀記憶那樣被他反覆摩挲,不像她借他橡皮、幫他擦黑板、在畢業典禮上和他合影這些記憶一樣擺在明面上。這段記憶藏在他所有關於丁若汐的美好回憶最下面那一層,被所有的青澀、乾淨、小心翼翼、臉紅心跳壓得實實的,從來沒有被翻出來過。
但現在它被翻出來了。就是此刻。就是在她站在活動室門口、他光著下身坐在沙發床上、日光燈照得兩個人都無處可藏的這個瞬間,那段被埋藏的圖像從十年的深處猛地浮上來,和他腦子裡疊映在一起的畫面形成了某種致命的呼應——夏銘澤脫下軍訓膠鞋露出白襪的時候,林薇把黑絲腳踩在他臉上的時候,陳雅雯從皮靴裡抽出棉襪腳的時候。每一幀都疊在了那雙記憶深處的、踩在初中教室椅面上的白襪腳上。
蘇瑾的陰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猛烈地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他自己交叉在膝蓋上的手背上,緊接著第二股打在了他的衛衣下襬上,第三股打在了床笠上。後面還有幾股已經變稀了,從馬眼裡湧出來順著繫帶淌到手指縫裡。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在床墊上一頂一頂地抽搐,腹肌繃得硬硬的,腳趾在床笠上蜷得發白。他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他自己完全沒聽過的、被壓得很低很啞的呻吟,然後馬上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全部堵回去。但那個聲音已經夠了。丁若汐聽到了。她的肩膀往後縮了一下,手裡的紙袋提手幾乎要被攥斷了。
射完了,小腹還在不停地抽,精液從他的指縫和手背上往下滴,滴在床笠上,滴在他的大腿上。他不敢抬頭,不敢去看丁若汐的臉。他的眼淚在眼眶裡積滿了,不是射精時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淚水,是那種從胸腔最深處往嗓子眼裡撞的、滾燙的羞恥。他在自己的初戀面前,在自己的白月光面前,在穿著白色短襪和淺口帆布鞋的她面前,在初三那年夏天他把她的酒窩偷寫進作文裡的那個女孩面前,硬得發抖然後射了出來。是從看到她的
襪底記憶就開始硬,然後在她躲開視線的那一刻射的。
陳雅雯的鼓掌已經停了。她靠在門框上,兩隻手插進制服口袋裡,用那種蘇瑾已經太熟悉了的、居高臨下觀察實驗樣本的目光掃了他的襠部一眼,然後轉頭看了看身邊肩膀緊縮的丁若汐。
“若汐,”陳雅雯朝蘇瑾的方向點了一下下巴,語氣和昨天在例會上讓體育部長自己反思問題時一模一樣,“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