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墜落深淵

校花墜落深淵

作者: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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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大學的林蔭道上,正值初秋開學季,拖動行李箱的軲轆聲此起彼伏。因為學校幾棟舊宿舍樓集體翻新,宿管科今年破天荒地打破了“同專業同班級”的入住慣例,對部分宿舍進行了隨機混編。

302女生宿舍的門被推開時,大二的林知夏和溫曉禾已經提前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鋪。兩人正低聲討論著新學期的課表,門外便傳來了一陣尖銳的高跟鞋叩地聲,伴隨著一股濃烈而富有攻擊性的高階香水味,瞬間席捲了整間屋子。

走進來的是大四的蘇慕雪。

在江城大學,蘇慕雪的名字幾乎無人不知。她擁有極其耀眼的校花級顏值,五官生得明豔動人,一頭波浪長髮隨意地卷在肩頭,那張精緻的臉蛋哪怕是不施粉黛,也足夠讓學校裡的大多數女生自慚形穢。在那些精蟲上腦的男生口中,她是不可高攀的頂級女神,是夜夜夢寐以求的白月光。

然而,在女生圈子裡,蘇慕雪的風評卻爛到了極致。她平日裡性格極度高傲,仗著家裡有點背景和手頭積累的人脈,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仗勢欺人。

“嘖,這什麼破地方,一股子窮酸味。”

蘇慕雪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踩著一雙恨天高徑直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包臀短裙,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上,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超薄黑絲。那黑絲的質地稀薄得彷彿隨時都會撕裂,將她渾圓的大腿線條和若隱若現的肌膚紋理勾勒得淋漓盡致,透著一種近乎直白的肉慾與風騷。

林知夏和溫曉禾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安。蘇慕雪在學校裡的那些荒唐事,她們早就有所耳聞——這位高高在上的校花,骨子裡是個極其放蕩的浪貨,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穿著各種超薄黑絲,遊走在不同的富二代和體育生之間約炮。

“喂,你們兩個。”蘇慕雪斜睨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知夏和溫曉禾。她伸手扯了扯自己大腿上那雙騷氣十足的黑絲,故意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動作裡充滿了對這兩個低年級學妹的挑釁與輕蔑,“把那張靠窗的床位給我騰出來。我不管那是誰的,現在它是我的了。還有,把我的行李箱搬過去,動作輕點,弄壞了裡面的東西,你們一整年的獎學金都賠不起。”

那語氣理所當然,帶著一種骨子裡的囂張跋扈。她微微扭動著腰肢,在窄小的宿舍通道里故意走得風騷搖曳,彷彿這裡不是學校宿舍,而是她走秀的延伸臺。

溫曉禾性子有些軟,被她這不可一世的眼神一掃,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林知夏眉頭微蹙,剛想開口理論,蘇慕雪卻已經當著她們的面,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摸出手機,當著兩人的面撥通了一個語音。

“喂,親愛的,我剛到新寢室呢……哎呀,兩個小大二的,看起來土裡土氣的,煩死了。你今晚訂好酒店了沒?人家今天特意穿了你最喜歡的那款超薄黑絲哦,就是上次在車裡被你撕壞了同款的那條……討厭,晚上見面再說啦。”

掛斷電話,蘇慕雪臉上的嬌媚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冷酷。她嫌惡地看了看林知夏和溫曉禾,嘴角勾起一抹充滿羞辱意味的冷笑:“還愣著幹什麼?聽不懂人話嗎?真

是一對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林知夏的手指緊緊攥住了床沿,指甲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蘇慕雪那張明豔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長腿正慢條斯理地交疊在一起,腳尖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彷彿在向她們炫耀某種特權。

“怎麼,不服氣啊?”蘇慕雪嗤笑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往前逼近了一步。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濃郁的香水味和黑絲布料摩擦的細微沙沙聲一同壓迫過來。她伸出染著鮮紅美甲的手指,挑釁般地在林知夏的肩膀上戳了戳,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大二的土包子,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在江大,我想讓誰日子不好過,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識相的,趕緊把我行李收拾了,否則,我保證你們接下來的大學生活會精彩得超出想象。”

溫曉禾臉色有些發白,輕輕拉了拉林知夏的衣角,拼命遞眼色。她知道蘇慕雪在學校裡確實有些手段,導員和學生會里都有她“睡出來”的人脈,要是真和她硬碰硬,吃虧的絕對是她們。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屈辱,終究還是鬆開了拳頭。她一言不發地走向蘇慕雪那個巨大的粉色行李箱,開始動手往裡推。

“這就對了嘛,乖一點才有肉吃。”蘇慕雪得意地嬌笑起來。她對兩人的順從感到無比滿意,那種將別人自尊踩在腳底的快感,比她平時在床上釣男人還要讓她興奮。

她旁若無人地走到穿衣鏡前,旁若無人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只見她微微彎下腰,雙手順著自己渾圓的大腿曲線,將那雙輕薄得幾乎透明的黑絲往上提了提,刻意在大腿根部的蕾絲邊上彈了一下。鏡子裡的她,眼神裡盪漾著毫不掩飾的騷氣與媚態,可一轉頭看向林知夏和溫曉禾時,那眼神又瞬間切回了高高在上的刻薄。

“今晚我出去約會,不回宿舍。不過,我的衣服今晚必須洗乾淨、熨好。”蘇慕雪伸手指了指行李箱裡剛翻出來的一堆花花綠綠的暴露衣物,其中還夾雜著幾條風格大膽的性感內衣,以及換下來的黑絲。

她走到門口,轉過身,用一種近乎施捨的語氣對溫曉禾說道:“那個誰,對我就是說你。我回來的路上不想看到寢室有一點灰塵。還有,明天早上我要喝校門口那家手工現磨的豆漿,記得八點前買好放在我桌上。要是涼了,或者我醒來沒看到,後果你自己清楚。”

扔下這句話,蘇慕雪踩著風騷的步伐,伴隨著高跟鞋一輕一重的得意聲響,高傲地昂著頭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很快傳來她和某個男生嬌滴滴的調笑聲,留下302宿舍裡一片死寂,以及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充滿壓迫感的香水味。

夜幕低垂,江城大學校外的一家高檔情趣酒店內,粉紅色的氛圍燈光曖昧而迷離。

蘇慕雪此時正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大床上。她身上那條原本精緻的包臀短裙早已被扯得凌亂不堪,堆疊在腰間。而那雙平日裡在學妹面前炫耀、挑釁用的超薄黑絲,此刻已經被撕開了解不開的口子,掛在她修長的大腿上,反而更添了幾分色情與狼狽。

“慢、慢點……啊……親愛的……”

蘇慕雪死死抓著床單,平日裡在學校裡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校花架子早就蕩然無存。在慾望的衝擊下,她那張明豔的臉蛋上寫滿

了難以自持的沉淪,嘴裡不斷髮出高亢而密集的浪叫聲。那聲音此起彼伏,在空曠奢華的房間裡激盪,透著一股刻進骨子裡的放蕩與嬌媚。

跨在她身上的,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富二代體育生。男人一邊粗暴地動作著,迎合著她毫無底線的迎合,一邊用充滿玩弄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神。

“學姐,平時在學校裡不是挺狂的嗎?怎麼一到了床上,就叫得這麼騷?”男人惡劣地笑著,故意加重了力道,甚至伸手在蘇慕雪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疼……不、不是……好舒服……再重一點……”蘇慕雪徹底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她像一條水蛇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不僅沒有反抗主導者的粗暴,反而主動勾住男人的脖子,眼神迷離地索求著更多。她平日裡仗勢欺人的底氣,在絕對的肉體支配面前,徹底化為了最廉價的迎合。

然而,沉浸在極度歡愉中的蘇慕雪根本沒有注意到,在正對著大床的斜上方,一個隱蔽的落地大花瓶葉片後面,一盞微弱的紅燈正悄無聲息地閃爍著。

那是男人早就佈置好的高清晰微型攝像頭。

不僅如此,男人此刻正一邊藉著變換姿勢的動作,一邊動作隱蔽地將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調整了角度。攝像頭的焦點死死對準了蘇慕雪那張因為極致歡愉而顯得有些扭曲、潮紅的臉,以及她那雙穿著破損黑絲、正無助地在空中亂蹬的浪蕩模樣。

鏡頭裡,這位江大無數男生心中的純潔女神、女學生們惹不起的高傲學姐,正搖晃著身軀,毫無尊嚴地搖尾乞憐,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靡靡之音。

“真敏感啊,蘇學姐。”男人看著手機屏幕裡實時錄下的高清畫面,嘴角勾起一抹陰險而嘲弄的冷笑。他心裡很清楚,這個高傲又放蕩的女人已經徹底掉進了他的陷阱。這段充斥著她浪叫與不堪姿態的視頻,很快就會成為掌控她、徹底撕碎她高傲自尊的致命把柄。而此時的蘇慕雪,還在渾然不知地迎合著,在慾望的泥潭裡越陷越深。

房間內的曖昧氣流隨著撞擊聲變得愈發渾濁。大床上的蘇慕雪雙眼迷離,原本整齊的波浪長髮此時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和鎖骨上。她平時的那股凌人盛氣,早已在這場純粹的肉慾支配中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啊……哈……快、快一點……受不了了……”她昂起修長的脖頸,嘴裡發出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封閉的豪華套房裡顯得格外刺耳。為了迎合男人的動作,她主動攀附上去,原本用來在宿管和學妹面前擺譜的驕傲,此刻全變成了在床笫間搖尾乞憐的本錢。那雙被撕裂的超薄黑絲掛在膝蓋彎處,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空氣中無助地晃動,將她骨子裡的放蕩暴露得淋漓盡致。

跨在她身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嫌惡與嘲弄。在這些富二代圈子裡,蘇慕雪不過是一個空有校花名頭、給點甜頭就能隨便玩弄的廉價玩物罷了。

“平時在宿舍裡不是挺能擺譜的嗎?怎麼現在叫得這麼浪,嗯?”男人一邊惡劣地質問,一邊故意加大力道,用粗暴的方式擊碎她最後的理智。

“不……不要說了……啊!就是那裡……”蘇慕雪羞恥地閉上眼,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嘴裡吐出的申吟聲愈發黏膩、放縱,完全淪陷在肉體的歡

愉中。

她根本沒有察覺到,就在床頭櫃那盞昏暗的檯燈陰影下,男人的手機正嚴絲合縫地架在一個微型支架上。攝像頭的超廣角鏡頭不僅將她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潮紅、失神的臉部特寫拍得一清二楚,連同她身上破碎的黑絲、凌亂的床單,以及她主動索求時那副風騷不堪的姿態,全都被高清錄製了下來。

不僅如此,天花板死角的煙霧報警器裡,隱藏的針孔攝像頭也在靜靜地工作著,將這場充滿羞辱意味的權色交易從另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悉數記錄。

男人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的錄製時間,嘴角的冷笑更深了。這個在江大無數男生面前吊足了胃口、在女生面前囂張跋扈的頂級校花,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用來炫耀和放浪的資本,正一分一秒地變成別人手裡隨時可以散播、徹底毀掉她名聲的致命錄像。而她此刻還在泥潭裡渾然不覺地縱情浪叫,任由自己的尊嚴被一字一句地剝離乾淨。

清晨,當陽光再次照進302宿舍時,林知夏和溫曉禾已經早早起床。昨晚被強行交代的一堆衣物已經被洗淨熨好,整齊地掛在衣櫃旁,整個宿舍也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猛地推開。

宿醉與縱慾過後的蘇慕雪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尚未完全消散的疲憊與一絲莫名的煩躁。昨夜在酒店的荒唐讓她渾身痠痛,尤其是那雙在高跟鞋裡擠壓了一整夜、又在床上瘋狂蹬踢的長腿,此刻又酸又脹。不過,為了維持她高傲的校花形象,她回宿舍前特意在車裡換上了一條嶄新的、毫無瑕疵的黑色超薄絲襪。那絲襪極度貼身,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將她筆直的腿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啪”的一聲,蘇慕雪將名牌包隨手扔在桌上,整個人爛泥一樣陷進椅子裡。

“累死了,真是一群廢物,連個空調溫度都調不好。”蘇慕雪一邊抱怨著,一邊斜睨向正在整理書桌的溫曉禾,“喂,那個誰,溫曉禾是吧?過來。”

溫曉禾身體微微一僵,有些膽怯地轉過身。

蘇慕雪交疊起雙腿,將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長腿囂張地架在另一張空椅子上,腳尖挑著高跟鞋,挑釁般地晃盪著。因為穿了一夜鞋,絲襪包裹的腳尖處已經滲出了明顯的汗漬,散發著一股沉悶而微酸的絲襪氣味。

“沒看見本學姐腿痠得厲害嗎?過來,給我捏捏腿放鬆放鬆。”蘇慕雪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眼神裡寫滿了居高臨下的頤指氣使。

溫曉禾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學姐,我們等會兒還要去上課……”

“上課?上課有我重要嗎?”蘇慕雪柳眉倒豎,猛地一拍桌子,大小姐脾氣瞬間發作,“拿著我洗乾淨的衣服,住著我騰出來的位子,現在讓你伺候一下就推三阻四?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學生會查你們寢室違章,扣光你們的品德分?!”

看著蘇慕雪那張因為刻薄而有些扭曲的漂亮臉蛋,溫曉禾眼圈泛紅,終究不敢反抗,只能低著頭、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她蹲在蘇慕雪腳邊,伸出雙手,隔著那層輕薄滑膩的黑絲布料,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她揉捏起小腿肌肉。

“嘶……使點勁!沒吃飯嗎?”蘇慕雪舒服地哼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卻是更變本加厲的羞辱。她看著溫曉禾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那股在男生那裡

受到的隱秘屈辱感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她惡劣地笑了笑,突然抬起腳,將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溫曉禾的膝蓋上。接著,她慢條斯理地把高跟鞋甩掉,只穿著黑絲的腳丫直接踩在了溫曉禾嬌嫩的臉頰旁。那股濃烈而酸澀的絲襪腳氣直衝溫曉禾的鼻腔。

“光是捏腿有什麼用,本學姐的腳也酸得很。”蘇慕雪用腳尖挑起溫曉禾的下巴,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隔著薄如蟬翼的黑絲,在溫曉禾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幾下,語氣裡充滿了極盡羞辱的玩弄,“這樣吧,你把我絲襪腳腳舔乾淨,讓我舒服了,今早這事就算結了。否則,今天你和林知夏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溫曉禾徹底愣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眼前這雙散發著酸氣、在男生面前放蕩無比、此刻卻在她面前囂張跋扈的黑絲美腳,自尊心被狠狠地踐踏在地上。而蘇慕雪則靠在椅背上,得意地欣賞著學妹屈辱、隱忍的表情,發出一陣高傲而扭曲的嬌笑聲。

溫曉禾死死咬著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顫抖著身體蹲跪在地上,眼前的黑絲腳尖離她的面部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那股因為縱慾和悶熱而產生的酸澀汗氣混雜著濃烈的香水味,化作一股令人作嘔的羞辱感,排山倒海般壓向她。

“哭什麼哭?晦氣死了。”蘇慕雪嫌惡地皺了皺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惡劣地用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腳掌,在溫曉禾的肩膀上用力踩了踩。

黑絲滑膩的觸感伴隨著居高臨下的力道,將溫曉禾單薄的身軀踩得微微搖晃。蘇慕雪那張校花級的精緻臉蛋上滿是扭曲的快感,她特別喜歡看這些所謂的“乖乖女”在自己腳下尊嚴全無、任人宰割的模樣。在外面,她是那些富二代體育生隨叫隨到、用各種姿勢玩弄的玩物;但在302宿舍裡,她就是可以隨意支配他人命運的絕對女王。

“林知夏,你死人啊?看著你室友這麼磨蹭,還不快過來幫幫她?”蘇慕雪斜著眼,冷冷地掃向一旁臉色鐵青的林知夏。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將另一條長腿也抬了起來,兩隻穿著嶄新黑絲的腳丫在溫曉禾面前交替晃動,發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本學姐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張嘴,我可就要給學生會會長髮微信了,到時候查出點什麼違禁品,你們倆就等著收拾包袱滾出江大吧。”

溫曉禾被這句話嚇得渾身一顫。她家裡條件不好,好不容易考上大學,根本承受不起被學校處分的後果。

在極度的恐懼與屈辱之下,溫曉禾緩緩閉上眼睛,終於顫抖著湊上前,將尊嚴徹底踩碎。當溫熱的嘴唇碰觸到那層冰冷、滑膩且帶著濃重腳痠味的超薄絲襪布料時,蘇慕雪像是感覺到了某種極致的視覺享受,頓時得意地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像狗一樣,好好給本學姐舔乾淨。”

蘇慕雪舒爽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挑釁地用腳趾夾了夾溫曉禾的臉頰。那雙在外面被男人玩弄得疲憊不堪的絲襪美腳,此時正盡情地在卑微的學妹臉上踐踏、蹂躪。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切,骨子裡的囂張跋扈和惡毒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點,卻渾然不知,自己昨晚在酒店裡那段更加不堪、放浪形骸的高清視頻,正靜

靜地躺在別人的手機裡,隨時準備將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徹底炸得粉碎。

宿舍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蘇慕雪得意而刺耳的嬌笑聲,以及溫曉禾低低的、壓抑的啜泣。

林知夏站在一旁,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裡,甚至掐出了血痕。她看著自己的好閨蜜為了學業和未來,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地上,去迎合蘇慕雪那雙散發著酸氣的黑絲美腳,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般近乎噴發。可理智卻像一盆冰水,死死扣在她頭上——蘇慕雪家裡有背景,在學校裡又認識那麼多輔導員和學生會的高層,她們兩個普通的大二學生,一旦正面硬碰硬,只會被學校開除或者背上處分,前途盡毀。

林知夏只能強忍著噁心,走過去一把將溫曉禾拉了起來,硬著頭皮擋在前面:“蘇學姐,豆漿我們已經買好了,衛生也打掃了。課馬上就要開了,再遲到導員那邊我們沒法交代。”

蘇慕雪此時腳上的痠痛也緩解了不少,又看到林知夏眼底那抹敢怒不敢言的屈辱,心裡那股變態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嫌惡地收回長腿,重新塞進高跟鞋裡,冷哼了一聲:“行了,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以後招子放亮一點,在這個寢室,我就是規矩。”

接下來的幾天,302宿舍成了一個壓抑的無底洞。蘇慕雪變本加厲,動輒對她們頤指氣使,甚至故意在宿舍裡穿著暴露的黑絲,把帶回來的狐朋狗友的內衣扔給溫曉禾洗。溫曉禾整天戰戰兢兢,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直到週五下午,事情迎來了徹底的轉機。

林知夏正在圖書館查資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是她一個在隔壁學校、但在江大富二代圈子裡很吃得開的高中同學發來的微信。

“知夏,我聽說蘇慕雪今年調整到你們宿舍了?你可得小心點她,這女人出了名的瘋。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她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緊接著,對方發過來一段加密的壓縮包,以及一句神神秘秘的話:“圈子裡都傳瘋了。前幾天她跟那個體育生去情趣酒店,結果被人全程偷錄了高清視頻。那男的跟哥們兒炫耀,視頻不小心流出來了,你看完趕緊刪,別說是我給你的。”

林知夏心跳如鼓,戴上耳機,顫抖著點開了那個視頻。

剎那間,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了蘇慕雪那張明豔卻扭曲的臉。視頻裡的畫面極度不堪,蘇慕雪身上那條標誌性的超薄黑絲被撕得破爛不堪,掛在腿上,而她整個人正毫無尊嚴地搖尾乞憐,此起彼伏的放蕩浪叫聲透過耳機,震得林知夏耳膜發麻。那副在慾望裡沉淪、搖頭晃腦巴結男人的模樣,與平日裡在宿舍裡高高在上、用高跟鞋踩著溫曉禾臉頰的囂張校花,簡直判若兩人。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內心的震驚與厭惡,立刻將視頻保存到了自己的加密雲盤裡。

當晚,趁著蘇慕雪又出去包夜未歸,林知夏反鎖了宿舍門,將正坐在床頭抹眼淚的溫曉禾拉到了桌前。

“曉禾,別哭了。”林知夏的聲音裡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堅定與冰冷,她把手機遞到溫曉禾面前,“你看這個。”

當視頻裡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浪叫聲在昏暗的宿舍裡低低響起,當看到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蘇慕雪在鏡頭前像條狗一樣被玩弄、肆意作踐時,溫曉禾震驚得捂住了嘴巴,眼淚瞬間止

住。

“這……這是蘇慕雪?!”溫曉禾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對,就是她。”林知夏冷笑了一聲,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光芒,緊緊抓住了溫曉禾顫抖的手,“她不是喜歡仗勢欺人嗎?她不是喜歡用黑絲美腳羞辱你嗎?現在,這個女人的命門就在我們手裡了。曉禾,我們不用再忍了,接下來,該輪到她求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