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的足下 (13-15)

夜子的足下 (13-15)

作者:Bluemoon

十三.

三天後。

宥子今晚特意換上了那雙20cm的黑色細高跟鞋。

鞋跟細長鋒利,鞋面是亮面漆皮,鞋頭尖得能刺人。穿上後,她的身高直接突破了2米3,每一步踩在老公寓樓的木地板上,都發出沉悶而危險的聲響。鏡子裡的自己,腿被拉得更長,腰肢顯得更加纖細有力,整個人像一尊隨時會傾倒卻又穩如泰山的黑色雕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20cm的鞋跟讓她的腳弓被強迫抬到極限,腳趾擠在狹窄的鞋頭裡,微微發紅。這種微微的疼痛讓她興奮——疼痛意味著控制,意味著她可以把這種壓迫感完整地傳遞給下一個獵物。

“今晚……換個口味。”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

夜子在腦海深處輕輕嘆息,卻沒有反對。

她沒有去洗衣店。

而是走向了附近那家24小時營業的小型超市。

超市不大,燈光明亮得刺眼,貨架把空間切割得零碎。收銀臺只有一個,坐著一個瘦小的年輕女人。

青山。

宥子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143cm的身高,在收銀臺後面幾乎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黑色的超市制服對她來說太大了,袖口長長地耷拉下來,領口鬆垮地掛在鎖骨上。她的臉很小,五官精緻卻帶著明顯的憔悴,顴骨微微凸起,下頜線鋒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警惕,像一隻隨時準備豎起尖刺的貓。

32kg的體重讓她整個人薄得像一張紙。手臂細得宥子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兩邊手腕,脖子細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

青山正在機械地掃描商品,動作很快,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挑釁的自尊。每當有客人把找零扔在臺上而不是直接遞給她時,她都會微微皺眉,眼神冷得像冰。

宥子拿了一瓶水和一包口香糖,走到收銀臺前。

青山抬起頭。

視線必須先向上抬很高,才能對上宥子的眼睛。20cm的高跟鞋讓差距更加誇張——青山的頭頂,大概只到宥子的下腹位置。她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那張居高臨下的臉。

一瞬間,青山的瞳孔明顯收縮。

她的自尊心像被針刺了一下。

“……歡迎光臨。”聲音清冷,帶著職業性的禮貌,卻壓不住底下的不悅,“一共三百二十円。”

宥子沒有立刻付錢,而是低頭看著她。

“青山小姐?”

青山一愣,眼神瞬間鋒利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工牌。”宥子用下巴點了點她胸前的小牌子,聲音溫柔得像夜子,“青山美咲。二十六歲。收銀員。”

青山的耳根微微紅了。被一個陌生人——尤其是一個高大到誇張的女人——用這種俯視的語氣念出全名,讓她感到被冒犯。

“請付款。”她冷冷地說,把視線移開,假裝對掃描槍很感興趣。

宥子卻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收銀臺邊緣。她的手掌幾乎有青山半張臉那麼大,手指修長有力。20cm的高跟鞋讓她整個人像一座山,陰影完全籠罩住收銀臺。

“這麼晚還一個人值班,很辛苦吧?”

“……不關你的事。”

“我住附近。要不要下班後我送你?”

青山猛地抬頭,眼神裡全是戒備和自尊被觸碰後的怒意。

“我自己可以走。”

“雨很大。”宥子微笑,用

20cm的鞋跟輕輕敲了敲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而且……你看起來很輕。風一吹就會倒。”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青山的自尊心。

她最討厭別人提起她的體重和身高。厭食症讓她把“瘦”當成唯一能掌控的東西,而“矮”則是她永遠無法改變的恥辱。被一個身高超過兩米三的女人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點評,幾乎讓她當場爆發。

“請付款。然後離開。”她的聲音發抖,卻努力保持冷靜。

宥子卻把錢放在臺上,沒有遞過去,而是用手指輕輕推到青山面前。

“我叫夜子。如果你改變主意……洗衣店旁邊的那棟舊公寓,七樓最裡面。門沒鎖。”

她直起身,20cm的高跟鞋讓她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走出超市時,她能感覺到青山的目光死死釘在她的背上——憤怒、屈辱、還有一絲被強行點燃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

十四.

凌晨一點十七分。

宥子的門被輕輕敲響。

她沒有立刻去開。而是先把那雙20cm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長髮,讓劉海微微遮住眼睛,露出夜子那種文靜又帶著危險的笑容。

門打開時,青山站在走廊裡。

她換下了超市制服,穿著一件過大的黑色衛衣和短褲,腳上是一雙舊運動鞋。衛衣對她來說像袍子,下襬幾乎遮到膝蓋,把她32kg的身體完全吞沒。雨水把她的頭髮打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的嘴唇抿得很緊,眼神卻倔強得像要咬人。

“……你門沒鎖。”她的聲音帶著雨夜的沙啞,以及強烈的自尊,“我只是……路過。”

“進來。”

宥子側身讓開。

青山走進來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房間對她來說太大了。那張幾乎佔滿客廳的沙發,對她而言像一張巨床。電視櫃上的老式彩電,高度幾乎到她胸口。而宥子站在她面前,20cm的高跟鞋讓差距變得更加殘酷——青山必須把頭仰到極限,視線才能勉強碰到宥子的鎖骨。她的頭頂,大概只到宥子穿著高跟鞋後的下腹位置。

“坐。”

青山沒有坐。她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衛衣下襬,指節發白。

“我不是來……那個的。”她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卻藏不住底下的慌亂,“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要那樣說話。”

“哪樣?”

“說我輕。說風一吹就會倒。”青山抬起頭,眼神裡全是被刺痛的自尊,“你根本不瞭解我。我……我可以控制自己。體重、食慾、一切。你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很噁心。”

宥子笑了。

她走近一步。20cm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響聲。每一步都讓青山下意識後退。

“控制?”宥子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可怕,“你現在站在我面前,連抬頭看我都費力。你的手,握住我一根手指都困難。你的整隻腳,還沒有我半個腳掌長。你所謂的‘控制’,在我眼裡……就像一隻螞蟻在宣稱自己能搬動高山。”

青山的臉瞬間漲紅。

“你——!”

話沒說完,宥子已經伸手。

她只用兩根手指,就捏住了青山的下巴。青山的下頜在她指間細得像瓷器,她稍一用力,就能把整個頭抬起來。青山被迫仰頭,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疼嗎?”宥子問。

“……放開。”

“回答我。”

“……疼。”

“可

是你硬了。”

青山的身體猛地一顫。

短褲前面,確實微微支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厭食症讓她幾乎沒有多餘的脂肪,卻擋不住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被一個高大到可怕的女人用這種絕對的體型差壓制,她的自尊心在崩潰,下體卻誠實地充血。

宥子低頭看著那一小塊凸起,眼神暗了下來。

“自尊心極強的青山小姐……原來也會因為被我捏著下巴,就溼了啊。”

她鬆開手指,卻用整隻手掌罩住青山的頭頂。她的手掌完全蓋住青山的頭,手指輕鬆碰到她的耳後和後頸。青山整個人被她按著,幾乎站不穩。

“脫。”

“……不。”

“現在。或者我幫你脫。”

青山的身體在發抖。她的自尊心在瘋狂叫囂著拒絕,可是身體卻誠實地發熱。最終,她咬著牙,自己脫掉了衛衣和短褲。

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內衣和內褲。32kg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肋骨清晰可見,髖骨突出,大腿細得宥子一隻手就能完全環住。乳房幾乎沒有發育的痕跡,只是兩點小小的凸起。

宥子盯著她看了很久。

“好瘦。”她如實評價,語氣卻帶著興奮,“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整個人抱起來。”

她真的這麼做了。

兩隻手穿過青山的腋下和膝蓋,輕鬆地把她橫抱起來。青山輕得像沒有重量,在她懷裡幾乎感覺不到存在感。她的頭靠在宥子的鎖骨上,雙腳懸空,腳尖連宥子的大腿都夠不到。20cm的高跟鞋讓宥子每走一步,青山都感覺自己在搖晃的巨船上。

被抱到臥室時,青山已經徹底僵硬。

宥子把她放在床上。床對她來說像一片海,她陷在柔軟的床單裡,四周全是宥子的氣味。

宥子爬上床,雙腿分開跪在她兩側。20cm的高跟鞋還沒有脫,鞋尖直接抵在青山的鎖骨上,輕輕往下壓。

“怕嗎?”

“……不怕。”青山的聲音發抖,眼神卻倔強,“你以為用身高就能壓垮我?我……我不會求饒的。”

“好。”

宥子笑了。

她抬起一隻腳,把20cm的高跟鞋鞋底直接壓在青山的臉上。

鞋底帶著外面的灰塵和雨水,完全蓋住青山的五官。鞋跟懸在空中,尖端對準她的眼睛。青山的整張臉被鞋底吞沒,只能從側面艱難呼吸。

“舔。”

“……不。”

宥子稍一用力。

鞋底壓得更緊,青山的鼻子被壓扁,嘴唇貼在粗糙的鞋底上。她的身體本能地掙扎,雙手推著宥子的腳踝——她的手連宥子腳踝的一半都握不住。

“舔。否則我現在就用鞋跟戳進你的眼睛。”

青山的自尊心在崩潰邊緣。她閉上眼,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那冰冷的鞋底。味道又鹹又澀,混著泥土和雨水。她的舌頭每動一下,都像在啃食自己的尊嚴。

宥子舒服地嘆息,腳趾在鞋裡輕輕動了動。

“對……就是這樣。好好伺候我的鞋。畢竟……它比你整個人都貴。”

她玩了很久,才把鞋從青山臉上移開。青山的臉已經通紅,嘴唇被鞋底磨得發腫,鼻尖上還沾著灰塵。

“現在,脫鞋。”

青山被迫用雙手脫掉那雙20cm的高跟鞋。鞋對她來說太大了,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把鞋跟從宥子腳上拔出來。赤裸的腳掌露出來,比剛才穿著鞋時更大、更有壓迫感。腳掌長度幾乎是青山小腿的全部,腳趾粗得像她的手指並在一

起。

宥子把赤腳直接壓在青山的胸口。

腳掌蓋住她的整個胸部和肋骨,腳趾輕輕夾住她小小的乳房。

“呼吸。”

青山被迫在她的腳下艱難起伏。每一次呼吸,肋骨都頂著她柔軟的腳心。宥子能感覺到她心臟的瘋狂跳動——又快又輕,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

“你看,你的整顆心……都在我腳底下。”

青山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自尊心被徹底碾碎後的屈辱,以及身體無法抑制的興奮。

她硬了。

內褲前面已經溼透,小小的凸起在宥子腳掌的邊緣清晰可見。

宥子低頭看著那一點,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自尊心極強的青山小姐……原來這麼容易溼啊。”

她把腳移到青山的下體,用大腳趾隔著內褲輕輕碾壓。

“接下來……我會讓你求我。用你最驕傲的那張嘴。”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輕輕響起,帶著一絲憐憫:

“她……和我們一樣,也很痛。”

宥子冷笑。

“那就讓她痛得更徹底一點。”

她把20cm的高跟鞋重新穿上,鞋尖對準青山已經溼透的內褲,輕輕頂了進去。

“今晚……很長。”

十五.

20cm的鞋尖隔著薄薄的內褲,慢慢頂進青山最敏感的地方。

尖細的鞋頭帶著涼意,卻精準地碾過陰蒂。青山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自尊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嘴唇緊抿,不肯發出聲音,可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內褲迅速被愛液浸透,把鞋尖染得發亮。

“疼嗎?”宥子低頭問,聲音溫柔得像夜子。

“……不疼。”青山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神卻因為屈辱而發紅。

“撒謊。”

宥子稍一用力。

鞋尖更深地陷進去,隔著布料頂開陰唇。青山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腿本能地併攏,卻被宥子用膝蓋輕鬆分開。她的腿細得可憐,宥子一隻手就能同時握住兩邊大腿,把它們壓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

“看著我。”

青山被迫抬頭。20cm的高跟鞋讓宥子的臉顯得更加遙遠而高高在上。她的頭頂連宥子的下腹都夠不到,只能仰視那雙塗著深紅口紅的嘴唇。

“你現在的樣子,和超市裡那個冷冰冰的收銀員,一點都不像。”宥子用鞋尖緩慢地畫著圈,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陰蒂,“自尊心極強的青山小姐……原來被我用鞋尖操,就會溼成這樣。”

“閉……閉嘴……”

“為什麼?事實啊。”

宥子突然抽回腳,換成赤腳。她脫掉另一隻高跟鞋,兩隻巨大的赤腳同時壓上來。

左腳掌完全蓋住青山的臉,腳心貼著她的鼻子和嘴巴,腳趾輕鬆夾住她的顴骨。右腳則踩在她的下體,腳掌壓著小腹和恥骨,大腳趾隔著溼透的內褲,用力碾壓陰蒂。

青山的整張臉被腳掌吞沒。她的鼻子陷在柔軟的腳心裡,只能從趾縫裡吸入混著足汗的空氣。她的雙手推著宥子的腳踝,卻連腳踝的一半都握不住,手指在光滑的皮膚上徒勞地滑動。

“呼吸。”宥子命令。

青山被迫在她的腳下起伏。每一次吸氣,鼻尖都更深地埋進腳心;每一次呼氣,熱氣都噴在宥子敏感的腳底。宥子能感覺到她心臟的瘋狂跳動,透過薄薄的胸腔,一下下頂著自己的腳掌。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用腳趾輕輕夾住青山小小的

乳房,左右擰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爽?”

青山無法回答。她的嘴被腳掌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腳汗,把宥子的腳心弄得溼滑。

玩了很久,宥子才把左腳移開。

青山的臉已經完全變形——鼻子被壓紅,嘴唇外翻,臉頰上清晰地印著腳趾的形狀。她大口喘氣,眼神卻還倔強。

“還沒認輸?”

“……我不會求你的。”

“好。”

宥子笑了。

她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腳掌相對,把青山的整顆頭夾在中間。腳心貼著她的臉頰,腳趾在腦後交扣,像一個活的腳鐐。青山的頭被完全固定,只能左右微微轉動,卻掙脫不了。

“現在,用舌頭。”

她把下體壓上來。

寬大的陰唇直接貼上青山被腳夾住的臉。陰蒂精準地頂在她的鼻尖上,穴口對準她的嘴。青山被迫張開嘴,舌頭被溼熱的內壁完全吞沒。宥子的下體對她來說太大了——她的整張臉被完全罩住,鼻子陷在陰阜裡,嘴巴被陰唇堵住,只能拼命伸舌頭,才能勉強舔到那道溼滑的縫隙。

“對……就是這樣……舌頭伸長……舔裡面……”

宥子開始前後磨蹭。每一次動作,陰蒂都重重碾過青山的鼻樑,穴口則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愛液不斷湧出,順著青山的下巴流到脖子,把她整張臉淋得溼透。她的呼吸完全被切斷,只能在宥子抬起一點的間隙裡,從趾縫和陰唇的縫隙中吸入一點點空氣。

“哈……啊……好深……你的舌頭……好短……可是好軟……”

宥子高潮了一次。大量的愛液直接噴在青山臉上,嗆得她劇烈咳嗽。可宥子沒有停,而是繼續磨蹭,用她的臉當按摩墊,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連到來。

青山已經幾乎虛脫,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

可是她的下體,卻硬得發紫,把溼透的內褲頂出清晰的形狀。

宥子低頭看著那一點,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還硬著啊。”

她把腳從青山頭上移開,換成20cm的高跟鞋。

鞋尖再次對準那溼透的凸起,這一次沒有隔著內褲,而是直接把內褲撥到一邊,讓尖細的鞋頭抵在裸露的陰蒂上。

“我數三下。你要是還不求我……我就用鞋跟,把這裡踩爛。”

“一。”

青山的身體劇烈顫抖。

“二。”

她的眼淚瘋狂湧出,自尊心在徹底崩潰的邊緣。

“三——”

“……求你……”

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帶著哭腔。

宥子停住動作。

“大聲點。”

“求你……不要……用鞋……”

“求我什麼?”

“求你……用腳……玩我……”

“用哪隻腳?”

“……你的……大腳……”

“叫全。”

青山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卻徹底軟了下來。

“求……宥子大人……用您的大腳……操我……踩我……把我……踩爛……”

宥子滿足地笑了。

“乖。”

她脫掉高跟鞋,把赤腳直接壓在青山的下體上。腳掌完全蓋住她的整個恥骨和小腹,大腳趾精準地夾住陰蒂,上下快速搓揉。另一隻腳則踩在她的胸口,腳趾夾住小小的乳房,用力擰動。

“射吧。在我腳底下射。”

青山終於崩潰。

她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痙攣,愛液噴在宥子腳心,把她的腳趾縫弄得一片狼藉。高潮來得又長又猛,她的眼睛上翻,舌頭伸出來,整個人像

被電流擊中一樣抽搐。

可宥子沒有停。

她繼續用腳趾玩弄已經敏感過度的陰蒂,強迫她連續高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讓青山哭得更厲害,聲音從尖叫變成哭喊,再變成破碎的嗚咽。

“停……停……受不了了……”

“不是說不會求我嗎?”

“求你……真的……要壞掉了……”

“那就壞掉吧。”

宥子把腳移到青山的臉上,腳掌完全蓋住她的五官,腳趾夾住鼻子和嘴巴。

“最後一次。用你的命……來伺候我的腳。”

青山的呼吸被徹底切斷。

她的身體在宥子腳下劇烈掙扎,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巨大的腳背,卻連腳趾都掰不動。她的下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性器硬得發紫,卻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

宥子能感覺到她生命的流逝——心跳從急促變得紊亂,身體的抽搐從劇烈變得微弱,腳下的溫度從滾燙逐漸變涼。

她加快了腳趾套弄的速度,同時腳掌用力下壓。

青山的鼻樑在她腳心裡發出細微的斷裂聲,鮮血從鼻孔湧出,混著腳汗和之前的愛液,把她的腳心染得一片紅。

最後一下,青山全身猛地繃緊,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瞳孔放大。

心跳停止。

呼吸消失。

宥子緩緩抬起腳。

青山的臉已經完全變形——鼻子塌陷,嘴唇外翻,眼睛半睜,瞳孔裡倒映著她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的腳掌在那張精緻卻憔悴的小臉上留下了完整的、血淋淋的腳印。

32kg的身體,在床上縮成小小的一團,輕得像沒有重量。

宥子低頭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高潮後的餘韻讓她全身發軟,卻又興奮得發抖。

“真可愛……”她喃喃自語,用腳趾輕輕撥弄青山已經冰冷的臉頰,“自尊心……原來這麼容易碎啊。”

她把腳伸到青山嘴邊,把沾滿鮮血、愛液和足汗的腳趾塞進那已經不會動的口腔裡,緩慢地抽插。

“還是這麼緊呢。”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哭喊:

“她……她和我們一樣痛……”

“閉嘴。”宥子冷冷地回答,“現在她不痛了。而我……很爽。”

她把青山的身體抱起來——輕得像抱著一件衣服。她一隻手就能托住她的背和屁股,另一隻手輕鬆地環住她的腰。她把她抱到床邊,和前兩個小人兒並排放在一起。

三個小小的身體,並排躺著。

一具已經冰冷多天,一具剛死不久,一具還帶著體溫。

都那麼小。

都躺在她巨大的身體旁邊,像被玩壞的洋娃娃。

宥子爬上床,用一條長腿把他們三個都圈住。她的腳掌輕輕踩在青山的臉上,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她溼漉漉的頭髮。

“明天……再去超市吧。”

她閉上眼,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疲憊。

“或許……還會有更小的。”

雨還在下。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而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