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的足下 (21-26)
作者:Bluemoon
二十一.
裂痕出現後的第三個星期,山元第一次真正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夜子堅持要去接他。兩人回到短租屋後,山元去洗澡,夜子則坐在沙發上發呆。
熱水聲遮住了一切。
夜子盯著自己的手掌,突然低聲自言自語:
“……不能再去了。洗衣店……超市……都不能去。只要不去,就不會……不會再殺……”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堅定。
浴室門打開時,山元剛好聽見最後幾個字。
他擦著頭髮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水汽,眼神卻認真地落在她身上。
“夜子……你剛才說什麼?”
夜子身體一僵,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
“沒什麼。在說下週的電影。”
山元沒有追問,但那晚他睡得很淺。
半夜他醒來上廁所,經過客廳時,看見夜子坐在黑暗中,背對著他,對著空氣輕聲說話。
“……我知道你想。但我不準。他不是獵物……你給我閉嘴……”
她的聲音有時溫柔,有時突然變得冰冷尖銳,像兩個人在爭吵。
山元站在門口,手心出汗。
他沒有出聲,只是悄悄退回臥室,卻整夜再也沒睡著。
第二天,他找了個藉口,說想提前來短租屋等她下班。
夜子答應了,還把備用鑰匙給了他。
山元進門後,沒有開燈。他在房間裡慢慢走動,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沙發旁的鞋架上,整齊地擺著幾雙鞋子。
其中一雙黑色細高跟鞋特別醒目——鞋跟足足有20cm,鞋碼大得誇張。他蹲下來,把那雙鞋拿起來比了比。
他的整隻腳,放進那隻高跟鞋裡,連腳掌的一半都填不滿。鞋頭空蕩蕩的,像在嘲笑他的渺小。
鞋墊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足汗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山元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想起那天晚上,夜子用腳掌死死按住他臉的觸感——那種絕對的、無法反抗的壓迫感。
他輕輕把鼻子湊近鞋墊,深吸一口氣。
那味道讓他下腹發緊。
“……夜子。”他低聲自語,聲音發顫。
二十二.
夜子最近明顯變了。
她不再提去洗衣店,也不再經過那家超市。每天下班後就直接回短租屋,把山元抱在懷裡,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她開始用一些近乎自虐的方式壓抑自己。
有一次山元發現她的小臂內側出現了幾道新鮮的抓痕,像是自己用指甲用力摳出來的。
“怎麼弄的?”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臂——他的手連她小臂的一半都握不住。
“不小心。”夜子避開他的視線,“沒事。”
又有一次,她在做愛做到一半時突然停下來,把自己鎖進浴室,用冷水衝了很久。出來時眼睛通紅,卻笑著說“有點熱”。
山元越來越頻繁地捕捉到那些“裂縫”。
有時候夜子看他的眼神會突然變得冰冷而貪婪,像在打量一件可以隨意拆卸的玩具。說話的語氣也會瞬間從溫柔變成命令式的冷酷。
“過來。”
“跪好。”
“把臉放上來。”
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時,帶著一種不屬於“夜子”的壓迫感。可下一秒她又會驚醒般地收回,換上慌亂而愧疚的表情,把山元緊緊抱進懷裡,反覆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山元沒有逃走。
反而……更靠近了。
他開始主動在親密時把臉貼在她
的腳心,把整個頭埋進她的腳掌下,小聲說:
“……可以再用力一點。我喜歡。”
每次他這樣說,夜子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
而宥子的笑聲,則在她腦海深處越來越響。
與此同時,宥子積壓的殺意已經接近臨界點。
夜子連續三週沒有狩獵,沒有新鮮的血液和絕望的眼神。宥子像被餓了很久的野獸,在她意識深處不停地轉圈、低吼、用最殘忍的畫面刺激她:
“你看他現在多乖。
主動把臉送上來。
主動說喜歡被踩。
你只需要再用力一點點……他就會變成和那三個一樣的東西。
安靜、不會離開、永遠躺在你腳邊。
你不是最怕失去他嗎?
那就讓他永遠無法離開你。”
夜子用冷水、用疼痛、用把山元抱到幾乎窒息的力度,拼命把這些聲音壓下去。
可每一次山元在她腳底下發出滿足的嗚咽時,她的下腹都會不受控制地收縮。
裂縫正在擴大。
而山元,已經站在裂縫的邊緣,主動往裡看。
某天深夜,山元假裝睡著。
他感覺到夜子下了床,走到客廳。
她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危險的節奏。
他悄悄跟過去。
客廳沒有開燈。夜子站在窗邊,月光把她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長。她正對著空氣低聲說話,聲音時而溫柔,時而冷酷得像刀: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他那麼乖……那麼喜歡我……
你不能……你不準動他……
……可是好想……好想把他的頭完全踩進腳心……聽他最後的呼吸……
不行!我不準!!”
山元站在走廊的陰影裡,手心全是汗。
他看見夜子突然抬起一隻腳,用腳趾輕輕點著地板,像在練習某種動作。
然後她蹲下來,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肩膀劇烈顫抖。
“……對不起……山元……對不起……”
山元沒有出聲。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複雜得像一潭深水。
既有恐懼,也有心疼。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徹底支配的隱秘渴望。
裂縫,已經到了臨界點。
而雙方都還不知道,下一秒會先碎掉的是誰。
二十三.
真相是在一個暴雨的夜晚被徹底撕開的。
山元提前用備用鑰匙進了短租屋。他本來只是想給夜子一個驚喜,卻在臥室的衣櫃最底層,發現了一個被鎖住的黑色旅行箱。
鎖不難開。
箱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防腐劑、舊血和足汗的氣味撲面而來。
裡面並排躺著三具小小的身體。
已經風乾的、蜷縮的、穿著童裝或制服的屍體。他們的臉上都清晰地印著巨大的腳印。
山元的手劇烈顫抖。
他沒有尖叫,也沒有立刻逃走。
他只是跪在箱子前,盯著那三具小小的身體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把箱子蓋上,坐在床邊,等待夜子回來。
門開的時候,夜子手裡還提著給山元買的夜宵。
她看見他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眼睛卻異常平靜。
旅行箱就放在他腳邊。
夜子的購物袋掉在地上。
“……你看到了。”
聲音輕得像嘆息。
山元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必須仰頭才能看見她的眼睛。雨水從他的頭髮上滴落,順著清瘦的臉頰往下淌。
“我看到了。”
他的聲音很穩。
“夜子。或者……另一個你。
如果你裡面有另一個她……那我也愛她。”
夜子的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
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山元伸手,輕輕握住她巨大的手指。他的手連她一根手指都握不滿,“我喜歡溫柔的你。也喜歡……會把人踩死的你。
我不逃。
我留下來。”
夜子的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
她跪倒在地,把臉埋進他的小腹,肩膀劇烈顫抖,發出近乎絕望的哭聲。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逃……你應該恨我……你應該報警……你應該……”
山元雙手捧住她的頭(他的手掌只能勉強托住她臉頰的一部分),低頭把嘴唇貼在她的發頂上。
“因為我愛你。
全部的你。”
腦海深處,宥子第一次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低低地、幾乎是困惑地笑了。
“……有意思。
獵物主動把脖子伸過來了。
夜子,你輸了。”
二十四.
那天晚上,短租屋變成了完全不同的空間。
夜子(或者說,已經分不清是夜子還是宥子)把山元抱到床上,用一種近乎儀式的緩慢動作,從床底拖出一隻黑色的箱子。
箱子裡是她為這一天準備了很久的東西。
黑色蕾絲吊帶絲襪。
一雙25cm細高跟、鞋底鮮紅、鞋筒內側帶軟刺的黑色長筒皮靴。
銀色的項圈和配套的細鏈。
皮質手銬。
紅色的口球。
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
幾根不同粗細的假陽具,其中最大的一根 equips 有震動功能。
還有一小瓶無色的液體——情藥。
山元看著這些東西,呼吸明顯亂了,下體卻誠實地硬了起來。
“……全部?”他小聲問。
“全部。”回答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宥子的冷意,卻又混著夜子的顫抖,“既然你說愛我們……那就好好愛。”
她先讓山元喝下半瓶情藥。
液體無味,卻在三分鐘內讓他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性器硬得發痛,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然後她親手幫他穿上那雙黑色蕾絲絲襪。絲襪對他來說太大了,襪口被拉到大腿根還空出一大截,蕾絲花邊鬆鬆地掛在他細瘦的腿上,像情趣道具本身。
接著是項圈。
銀色的項圈釦在他細得誇張的脖子上,剛好卡在喉結下方。細鏈的另一端被夜子握在手裡,輕輕一拉,他就必須仰起頭。
手銬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金屬扣咬進細瘦的手腕,留下淺淺的紅痕。
口球最後戴上。
紅色的球體撐開他的嘴唇,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
夜子(宥子)站在床邊,慢慢穿上那雙25cm的帶刺長筒皮靴。
鞋跟細長鋒利,鞋筒內側的軟刺輕輕刺進她自己的小腿皮膚,帶來細微的疼痛和興奮。穿上後,她的身高直接突破兩米四,整個人像一尊黑色的、帶著血腥氣的女神。
她低頭看著被完全束縛住的山元。
他仰躺在床上,雙手反綁,嘴裡塞著口球,脖子上戴著項圈,下半身只穿著過大的蕾絲絲襪,性器高高翹起,前端亮晶晶的。
“真漂亮。”她用靴尖輕輕撥弄他的性器,軟刺刮過敏感的皮膚,讓他全身一顫,“自己選的路。可別後悔。”
她沒有急著進入正題。
而是先用皮鞭。
鞭子不重,卻精準。一下下抽在他的大腿內側、小腹、胸口,留下粉紅的鞭痕。每抽一下,山元的身體就弓起一次,口球裡溢出含糊的嗚咽,性器卻抖得更厲
害。
“數。”她命令。
山元用被口球堵住的嘴艱難地發出模糊的數字。
抽到第二十下時,他的前端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滴液。
夜子停下鞭子,改用25cm的靴底踩上他的胸口。
靴底的紅色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慢慢用力,靴跟懸在他臉側,尖端幾乎要刺進太陽穴。
“呼吸。”
山元只能從鼻腔艱難吸氣。靴底壓得他肋骨生疼,心跳透過靴底清晰地傳給她。
她保持這個姿勢,空出來的手拿起一根中等粗細的假陽具,塗滿潤滑,直接從他身後慢慢推了進去。
山元的眼睛猛地睜大。
假陽具對他來說太粗了,後穴被完全撐開,內壁被一寸寸頂開。夜子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打開震動,開始緩慢抽插。
同時,靴底繼續加壓。
窒息、後穴被侵犯、性器無人撫慰卻硬到極限——三重刺激讓山元很快就到了邊緣。
“不許射。”她用靴尖輕輕踢了踢他的性器,“射了就用鞭子抽這裡。”
山元發出近乎哀求的嗚咽,拼命忍耐。
夜子玩夠了後穴,把假陽具抽出來,換成自己。
她跨坐上去,25cm的長靴踩在床兩側,把自己完全沉下去。
山元的性器被她溼熱的內壁完全吞沒。她太高了,坐下去的時候,他的整個人都被她的身體陰影籠罩。她開始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他整個人壓進床墊,靴跟隨著動作在床單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看著我。”她抓住項圈的鏈子,強迫他仰頭。
山元的眼睛已經失焦,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卻還死死盯著她的臉。
高潮來臨的瞬間,夜子突然用一隻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腳的靴底重重踩在他的小腹上,同時內壁瘋狂收縮。
窒息射精。
山元的身體劇烈痙攣,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卻因為口鼻被堵而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上翻,腳趾死死繃直,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抽搐了十幾秒。
夜子沒有立刻放開。
她保持著捂住他口鼻的姿勢,直到他因為缺氧而開始輕微抽搐,才猛地鬆手。
山元劇烈咳嗽,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卻還硬著——情藥的作用讓他幾乎沒有不應期。
“還沒結束。”
夜子的聲音已經徹底分不清是夜子還是宥子。
她把口球取下,換上自己的腳。
25cm的長靴被她脫掉,赤腳直接壓上他的臉。腳掌完全覆蓋住他的五官,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她把另一隻腳的腳趾伸進他剛被開發過的後穴,同時自己的下體對準他的嘴。
“舔。好好舔。用你的舌頭……侍奉我們。”
山元伸出舌頭。
他被腳掌壓著臉,被腳趾侵犯後穴,同時用舌頭拼命侍奉她的陰蒂和穴口。愛液不斷湧出,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混著之前的淚水和口水。
夜子在他臉上高潮了兩次。
每一次噴出的液體都澆在他臉上,把他淋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玩到後來,山元已經幾乎神志不清。他只會本能地伸舌頭、扭腰、發出破碎的嗚咽。項圈的鏈子被拉得嘩嘩作響,手銬在背後磨出了血絲。
最後,夜子把所有道具都用了一遍。
假陽具同時塞進他的嘴和後穴,震動開到最大。
皮鞭細細密密地抽在他已經佈滿紅痕的身體上。
25cm的靴跟抵著他的會陰,輕輕碾壓。
赤腳交替踩著他的臉、胸口、性器
。
情藥讓他連續射了七次。到最後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乾性高潮,身體痙攣著,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外面。
結束時,夜子把所有道具取下,把山元髒兮兮、佈滿痕跡的身體抱進懷裡。
他輕得像沒有重量。
她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他臉上的液體,用手指輕輕梳理他被汗水打溼的頭髮。
山元虛弱地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還愛你。
兩個……都愛……”
夜子的眼淚滴在他臉上。
腦海深處,宥子第一次沒有嘲笑,也沒有催促。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個把自己完全交出來的小小男人,心情複雜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真麻煩。”宥子低聲說。
夜子把山元抱得更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同樣複雜:
“……是啊。
真麻煩。”
窗外雨還在下。
而床上,一個高大到不像真人的女人,正把一個只有她胸口高的清瘦男人,像保護珍寶一樣,緊緊擁在懷裡。
兩個靈魂,第一次在同一具身體裡,同時感到了茫然。
也同時,感到了一絲危險的、名為“愛”的東西。
二十五.
馬匹配種性藥是在一個普通的週二晚上被喂下去的。
夜子把那一小瓶透明液體倒進山元的嘴裡時,動作溫柔得像在喂他喝水。山元乖乖吞下去,還舔了舔她的指尖,眼神裡全是信賴。
十分鐘後,藥勁上來了。
他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皮膚紅潤,呼吸急促,性器硬得發紫,前端不斷吐出透明的黏液,把內褲頂出溼漉漉的一大片。後穴和乳頭同時變得又癢又空虛,他跪在夜子腳邊,雙眼迷離,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像條發情到極點的小狗。
“今晚我們去外面。”
夜子的聲音已經徹底分不清是夜子還是宥子。溫柔和殘酷交織在一起,最終都化成了最原始的、黏稠的性慾。
她今天穿了一條及踝的黑色長裙,裡面真空,腳上是一雙15cm的細高跟鞋。裙襬寬大到誇張,剛好能把155cm的山元完全藏在裡面。
第一個地方是夜晚的公園。
滑梯在路燈下泛著冷白的光。夜子直接坐在滑梯頂端,雙腿大開,把山元整個人按在自己兩腿之間。他的頭被裙襬完全罩住,臉死死貼著她已經溼透的陰戶。
“舌頭伸出來。捲起來。”
山元照做。夜子的陰唇對他來說太大了,他必須把整張臉都埋進去,鼻子陷在她的陰阜裡,才能用舌頭夠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她的愛液瞬間糊滿他的臉,順著下巴、脖子往下淌,把衣領都浸溼了。
夜子發出長長的滿足嘆息,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他的背上,鞋跟輕輕抵著他的脊椎骨,隨著快感一下下輕點。
“再深……把舌頭捲成洞……含住我……”
山元拼命把舌頭捲成一個溼潤的肉穴,讓夜子的陰蒂完全陷進去,用力吮吸、舔弄。夜子的大腿夾緊他的頭,幾乎要把他整顆頭夾碎。她的手按在裙襬上,把山元的頭死死壓在自己的下體,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空間。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她直接潮吹了。大量的愛液噴了他一臉,嗆得他劇烈咳嗽,卻被她按著繼續舔。她噴了三次,每一次都把山元的臉澆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還沒等他喘勻氣,夜子就轉過身,跪在滑梯上,把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
“後入
。自己進來。”
山元跪在她身後。他的性器硬得發痛,前端不斷滴液,卻怎麼也夠不到她的穴口——她太高了,即使跪著,他的腰也只能勉強碰到她的大腿後側。他不得不墊著腳尖,雙手拼命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拉,才勉強把龜頭擠進去一點點。
“哈……好淺……連三分之一都進不去。”夜子(宥子)低頭嘲笑,聲音裡帶著愉悅的殘忍,“真是沒用的小狗。連自己女朋友的小穴都夠不到。”
她向後一坐,直接把整根吞沒。
山元被她的體重壓得幾乎跪不住,性器卻被溼熱緊緻的內壁完全包裹,爽得雙眼發白,嘴角溢出呻吟。夜子開始自己前後晃動,把他當成一根固定的肉棒。每一次坐下,他的胯骨都被她沉重的臀肉砸得生疼,囊袋拍打在她溼漉漉的會陰上,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一隻手繞到後面,用兩根手指夾住他的蛋蛋,輕輕拉扯、揉捏。
“射在裡面。全部射給我。一滴都不許留。”
山元很快就射了。因為性藥的作用,精液量多得嚇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頂起一點弧度。夜子卻沒有停,繼續用他的性器抽插,直到他半軟的東西被重新操硬,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射完後,她把還在滴精的性器拔出來,轉過身,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住它。
鞋底的紋理重重碾過敏感的柱身和龜頭,15cm的細高跟鞋跟精準地抵著馬眼,輕輕旋轉、頂弄。
“啊——!!疼……太深了……”
山元慘叫出聲。馬眼被細細的鞋跟一點點撐開、頂進去,又痛又爽的感覺直衝天靈蓋。稀薄的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被撐開的小孔裡溢出來,把紅色的鞋跟染得晶亮淫靡。
“好色的馬眼……被高跟鞋操到自己噴水了。”夜子用鞋跟反覆抽插那狹窄的尿道口,同時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他的蛋蛋,輕輕拉扯,“再多吐一點……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鞋跟上。”
山元在極致的刺激下再次乾性高潮,整個人劇烈痙攣,眼淚鼻涕一起流,癱軟在滑梯上,只有性器還在她的鞋跟下可憐地跳動。
二十六.
第二天他們去了商場。
試衣間裡,夜子讓山元跪在狹小的空間裡,自己則坐在試衣凳上,雙腿大開,把穿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腳直接伸進他嘴裡。
“腳趾交。好好含。用舌頭把每一寸都舔乾淨。”
山元含住她的大腳趾。腳趾對他來說太粗太長了,嘴唇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含住前半截。他用舌頭仔細舔過每一寸趾縫、趾腹、腳心,吮吸得嘖嘖作響,把她的腳趾伺候得又溼又亮。
夜子舒適地嘆息,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夾住他的性器,上下快速套弄。腳趾的靈活度遠超手指——大腳趾壓著馬眼來回碾壓,二腳趾和三腳趾夾著柱身快速摩擦,小腳趾去撥弄下方的蛋蛋。
“射在我腳趾縫裡。全部射滿。”
山元很快服從。精液噴在她的腳趾間,白濁的液體掛在她塗著黑指甲油的腳趾上,順著趾縫往下淌,格外色情。
夜子把沾滿精液的腳又塞回他嘴裡。
“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他乖乖伸出舌頭,把腳趾縫裡的精液全部舔舐吞下,連腳心都仔細清理乾淨。
下午他們上了下班高峰的擁擠電車。
夜子特意穿了那條寬大到誇張的黑色長裙和15cm高跟鞋。山
元被她用裙襬完全罩住,跪在她兩腿之間,臉埋在她的下體。電車搖晃,周圍全是陌生人的腿和包,他卻只能在黑暗溼熱的裙底,用舌頭拼命侍奉她。
夜子表面上看著窗外,表情平靜,一隻手卻按在裙襬上,把山元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陰戶上。她的愛液不斷湧出,把山元的臉淋得溼透,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
“舌頭捲起來。像那天晚上一樣……做成肉穴……含住我的陰蒂。”
山元拼命把舌頭捲成一個溼潤緊緻的肉穴,完全包裹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吮吸、蠕動。夜子的大腿微微發抖,卻始終保持著優雅的站姿,只有壓在他頭上的手越來越用力。
同時,山元自己的手伸進褲子,快速擼動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他故意把龜頭死死抵在夜子的膝蓋窩——那處柔軟溫熱的凹陷剛好卡住他的龜頭。每一次電車晃動,他的性器就在她膝蓋窩裡重重摩擦一下。
終於,他悶哼著射了。
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膝蓋窩裡,量多得順著小腿往下淌,把黑色絲襪弄得一片黏膩發亮。
夜子低頭,在人群的嘈雜中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
“晚上回家……用舌頭把膝蓋窩裡的精液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許浪費。”
晚上,他們去了富士急樂園的“慈急綜合醫院”。
那是著名的鬼屋設施,燈光昏暗,走廊狹窄,到處都是假血、假屍體和尖叫聲。夜子把山元按在一間“診室”的牆上,直接從後面進入。
這一次她用了肛交。
山元的後穴已經被開發過,卻還是緊得驚人。夜子的性器(她用手指和假陽具輪流)一寸寸頂進去,把他的小腹頂出微小的弧度。她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到前面,用手指夾住他已經腫大的乳頭,用力擰轉、拉扯。
“乳頭也要被操。好好爽。”
她真的把微微勃起的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咬齧、用舌頭撥弄,同時後穴的抽插越來越重、越來越深。山元被前後夾擊,哭著射了一次又一次。
後來她換了姿勢。
讓山元躺在“手術檯”上,雙腿被她扛在肩上(他的腿短得只能勉強掛住她的肩窩),自己則低下頭,伸出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頭。
她把舌頭捲成一個深深的、溼潤的肉穴,直接把山元的整根性器連同蛋蛋一起吞進去。
舌頭的蠕動、吮吸、擠壓、纏繞,讓他幾乎立刻繳械。精液射進她喉嚨時,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全部吞下,還故意伸出舌頭,讓他看見上面殘留的白濁。
“好吃。再射一次給我。”
她繼續用舌穴侍奉他,直到他又射了兩次,性器紅腫得發亮。
最後的高潮,發生在鬼屋最深處的“太平間”。
夜子把山元完全束縛起來:雙手用手銬反綁,眼睛被她的黑色絲襪矇住,嘴裡塞著紅色口球,脖子上戴著銀色項圈,細鏈被她握在手裡。
她用25cm的高跟鞋跟,一點一點頂進他的馬眼。
細長的鞋跟撐開狹窄的尿道,帶來極致的痛與爽。山元的身體劇烈掙扎,卻被她輕易按住。鞋跟進到一半時,他已經在乾性高潮中失禁,透明的液體混著精液從被撐開的小孔裡噴出來,把鞋跟和鞋底淋得一片狼藉。
“好色……馬眼被高跟鞋操到噴水了……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夜子把鞋跟抽出來,換成自己的大腳趾,繼續抽插那已經被玩得紅腫合不攏的小
孔。同時,她把自己的下體坐在他臉上,用肥厚的陰唇完全堵住他的口鼻,一邊高潮一邊說:
“射吧。在我腳下,在我體內,在我腳趾裡,在我的高跟鞋上……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射給我。”
山元在多重刺激下徹底崩潰。
他連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後,性器已經紅腫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合不攏,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夜子的腳趾、鞋跟、腳心染得一片黏膩淫靡。
結束時,夜子把髒兮兮、佈滿紅痕和精液的山元抱在懷裡,坐在假屍體中間,輕輕親吻他的頭髮,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他臉上的液體。
三個靈魂的複雜感情,在這一刻徹底融化成最純粹的、黏稠的、幾乎要把彼此吞噬的性慾。
夜子(宥子)低頭看著懷中幾乎虛脫的小小戀人,聲音沙啞而饜足:
“明天……我們去更高的地方。
富士山頂。
在雲上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哭著求饒,操到你只記得我們的名字。”
山元虛弱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卻充滿愛意與臣服,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好。
夜子……宥子……
兩個……都要……永遠……”
夜子笑了。
這一次,笑容裡既有夜子的溫柔,也有宥子的殘酷,還有一種全新的、屬於“她們”共同的、名為絕對佔有的慾望。
雨還在下。
而故事,還在繼續往更深處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