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的足下 (27-32)
作者:Bluemoon
二十七.
咲三郎第一次注意到那個女人,是在連續失蹤案的第三個月。
他今年三十二歲,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精瘦卻充滿爆發力的身材被藏在深藍色的警察制服下。眼神銳利,眉宇間常年帶著一股嫉惡如仇的正氣。他信奉法律,信奉秩序,信奉“壞人終將被繩之以法”的簡單而狹隘的正義。正因為如此,當轄區內接連出現三起人口失蹤案(兩男一女,均為身材矮小、性格內向的年輕人),而現場幾乎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時,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焦躁。
“不可能憑空消失。”他無數次對著案卷自言自語,“一定有人。一定有痕跡。”
那天下午,他例行走訪失蹤者最後出現的地點附近時,路過了那家24小時蕎麥麵店。
透過玻璃窗,他看見了她。
神代夜子。
即使只是坐在吧檯後擦杯子,她也高得過分。黑色長髮垂到腰際,劉海微微遮住眼睛,五官精緻卻帶著一種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冷清。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裙,卻讓整個狹小的麵店都顯得擁擠。每當她站起身時,頭頂幾乎要碰到天花板,長腿邁出的步伐優雅而緩慢,像某種被勉強塞進人類軀殼裡的存在。
咲三郎站在街對面,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幾秒。
說不出為什麼,只是覺得……違和。
太高了。太安靜了。太乾淨了。
乾淨到不像會在這種老舊住宅區打夜工的女人。
他回到署裡,下意識地查了她的名字。
神代夜子。
戶籍登記年齡二十四歲,無業,住址填寫的是“暫住朋友家”,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甚至連交通違章都沒有。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可就是這張白紙,讓咲三郎心裡那根名為“懷疑”的弦輕輕響了一下。
失蹤的三個人裡,有兩個最後出現的地點,都離這家蕎麥麵店不到五百米。
而第三個失蹤者——那個厭食症的矮小女收銀員青山美咲,她工作的超市,正好是夜子偶爾會去購物的地方。
“巧合嗎……”
咲三郎把煙掐滅,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二十八.
從那天起,咲三郎開始了秘密監視。
他沒有向上級彙報——證據太薄弱,上司只會笑他神經過敏。他只能利用下班時間和休假,一個人跟蹤、蹲點、記錄。
他發現夜子的生活規律得出奇。
白天幾乎不出門。傍晚偶爾會去超市買少量食物(永遠只買一個人的分量)。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之間,會固定在蕎麥麵店打工三個小時。然後消失在老舊公寓樓的方向。
她從不停下和任何人多聊一句。
沒有朋友,沒有戀人,沒有家人來訪。
乾淨、規律、孤獨。
可越是這樣,咲三郎越覺得不對勁。
真正的普通人不會乾淨成這樣。
第三週的某個深夜,他終於等到了異常。
夜子沒有回那棟老公寓,而是走向另一棟更偏僻的短租樓。咲三郎遠遠跟著,看見一個清瘦矮小的年輕男人(後來他查到叫山元健太,155cm,廣告公司職員)從樓裡出來接她。那男人仰著頭,笑得溫柔而依賴,被夜子輕鬆地橫抱起來,像抱一個大型玩偶一樣帶走。
咲三郎站在街角的陰影裡,瞳孔驟然收縮。
體型差太大了。
那女人把一個成年男性抱起來,動作輕鬆得像沒重量。而那個男人依偎在她懷裡的樣子,不像戀
人,更像……寵物。
“奇怪……”
他記下了地址。
接下來的幾天,他加大了監視力度。
他看見夜子有時候會穿一雙誇張的20cm細高跟鞋出門,身高直接突破兩米三,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像一尊移動的黑色雕像。
他看見她從超市出來時,會多看那個空著的收銀臺很久。
他甚至偷偷跟蹤她進過一次那棟短租樓的走廊,在門縫下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甜香與鐵鏽的味道。
最讓他不安的是——
每當夜子以為四下無人時,她會對著空氣輕輕說話。
有時候聲音溫柔,有時候卻突然變得冰冷而殘酷,像兩個人在同一具身體裡爭吵。
“……不準……他不是…… ”
“……早晚會…… ”
碎片般的話語,聽不真切,卻讓咲三郎後背發涼。
某天凌晨,他終於下定決心,用技術手段調取了短租樓附近的監控。
畫面模糊,卻足夠讓他看清:
深夜兩點,夜子抱著已經昏迷(或者睡著)的山元走進樓道。
她的手指輕鬆地環住男人的腰,像在抱一件物品。
而她的表情——
在監控的黑白畫面裡,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既像愛憐,又像在打量即將被拆解的獵物。
咲三郎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握緊。
“神代夜子……”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神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正義的、法律至上的年輕警官,第一次開始懷疑——
自己面對的,可能不是普通的犯罪嫌疑人。
而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
他決定繼續監視。
更近、更深、更秘密。
直到把所有真相挖出來為止。
二十九.
真正的衝擊,發生在監視開始後的第十七天。
那晚咲三郎像往常一樣潛伏在短租樓對面的廢棄工地裡。他帶了高倍夜視望遠鏡和小型錄音設備,原本只是想再確認一次夜子和山元的作息。
凌晨一點十七分,短租屋的燈還亮著。
窗簾沒有完全拉死,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
咲三郎把望遠鏡對準那條縫。
然後,他看到了。
夜子正坐在床邊,雙腿大開。
她今天穿著那雙25cm的帶刺黑色長筒皮靴,身高被抬到接近兩米四。山元赤裸著身體,雙手被銀色手銬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紅色口球,脖子上戴著項圈,整個人跪在她兩腿之間。
他的頭只有她腳掌那麼大。
夜子用一隻穿著長靴的腳,輕輕踩在山元的臉上。靴底完全覆蓋住他的五官,鞋跟懸在空中,尖端幾乎要刺進他的太陽穴。山元的鼻子深深陷進靴底的弧度裡,只能從靴筒邊緣艱難地吸入一點點空氣。他的性器卻硬得發紫,前端不斷吐出透明的液體,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再忍一會兒。”夜子的聲音透過窗戶隱約傳來,有時溫柔,有時卻突然變得冷酷,“宥子說……你的臉很適合被踩。”
山元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發抖,下體抖得更厲害。
夜子低笑一聲,抬起腳,改用赤腳。
巨大的赤腳掌直接壓上山元的臉。腳掌長度幾乎等於他整個頭的高度,腳趾輕鬆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她慢慢用力,山元的頭被完全按進床墊,四肢徒勞地掙扎,卻連她的腳趾都掰不動。
咲三郎的望遠鏡差點從手裡滑落。
他看見夜子把另一隻腳的大腳趾伸進山元被口球撐開的嘴裡,緩慢抽插。同時,她自己的手指探入下體
,發出黏膩的水聲。
“射吧。在我腳底下射。”
山元全身劇烈痙攣,精液噴射而出,卻被夜子的腳掌死死壓著,只能噴在自己的胸口和她的腳心。
夜子滿意地嘆息,把腳抬起來,腳心朝向山元,讓他用舌頭把精液和腳汗一起舔乾淨。
山元乖乖伸出舌頭,像條真正的狗。
咲三郎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想移開望遠鏡,手指卻像被釘死了一樣。
他看見夜子把山元整個人抱起來,像抱一個布娃娃。155cm的成年男性在她懷裡輕得沒有重量。她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則用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頭,捲成一個深深的溼潤肉穴,直接把山元的整根性器連同蛋蛋一起吞進去。
舌頭蠕動、吮吸、擠壓。
山元仰著頭,眼睛翻白,在極短的時間內又射了一次。
夜子把精液全部吞下,還故意伸出舌頭給他看。
然後她把山元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開始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山元的整個人都被她的身體完全吞沒,只剩下胳膊和腿在外面無力地晃盪。
“好深……全部……都進去了……”
夜子的聲音時而甜蜜,時而殘酷。
“夜子喜歡你。
宥子也喜歡你。
所以……要把你操到壞掉才行。”
三十.
望遠鏡從咲三郎手裡滑落,砸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卻完全沒有察覺。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額頭全是冷汗。
腦海一片空白。
剛才看到的畫面像燒紅的烙鐵,一遍遍燙在他的視網膜上。
那個女人……不,那個存在。
她把一個成年男人像玩具一樣玩弄。
用腳踩臉、用舌頭做成肉穴、用體型差徹底剝奪對方的抵抗能力。
而那個男人——山元,不但沒有反抗,反而沉溺其中,主動把最脆弱的地方送上去,射得一塌糊塗。
咲三郎的手指發抖。
他是警察。
他信奉法律。
他應該立刻衝進去,逮捕那個明顯有暴力傾向、可能與失蹤案有關的女人。
他應該保護受害者。
可是……
他硬了。
深藍色的警褲前面,可恥地支起了帳篷。
“……操。”
他低聲咒罵,卻沒有伸手去碰。
他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劇烈顫抖。
正義的、法律至上的年輕警官,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出現一條無法忽視的裂縫。
他想起自己從小被灌輸的所有道理:強者應該保護弱者,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性應該建立在尊重與平等之上。
可剛才那一幕,徹底粉碎了這些。
那女人根本不是“人”。
她是某種更高維的、絕對的存在。
而山元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所有物,被踩、被操、被使用,卻露出幸福到扭曲的表情。
咲三郎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想起自己165cm的身高,在夜子面前大概也只到她胸口。
如果是他被那樣踩住臉……
如果是他被她用舌頭完全吞沒……
如果是他被她整個人坐下去,連呼吸都被剝奪……
下腹猛地一緊。
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我是警察……”他對著黑暗低聲重複,“我是警察……我要抓住她……我要……”
可聲音越來越弱。
第二天,他 inter 了所有關於神代夜子的公開信息,卻什麼也沒上報。
第三天,他再次回到那個廢棄工地
,把望遠鏡架得更穩。
第四天,他開始在筆記本上詳細記錄他們每一次性愛的姿勢、道具、時間,字跡從最初的工整漸漸變得潦草而狂熱。
第五天,他第一次在監視時,把手伸進了褲子。
當夜子用25cm的高跟鞋跟頂進山元的馬眼,山元哭著射精時——
咲三郎也射了。
精液噴在水泥地上,混著灰塵,像某種骯髒的獻祭。
他靠著牆,眼神空洞,卻亮得嚇人。
“神代夜子……”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我到底在調查什麼?”
裂縫,已經從他的世界觀延伸到了靈魂深處。
而他,沒有選擇逃離。
他選擇了繼續看下去。
更深、更近、更沉淪。
三十一.
被發現的那一晚,雨下得很大。
咲三郎像往常一樣潛伏在廢棄工地的陰影裡,望遠鏡對準短租屋那條始終沒拉嚴的窗簾縫。他已經連續監視了二十多天,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時間、姿勢、道具、夜子(有時突然變成另一個人)的每一句話。他的警褲前面已經習慣性地半硬著,每次看到山元被踩、被操、被使用到失神,他都會咬著牙射在隨身帶的紙巾上。
他以為自己足夠小心。
他錯了。
凌晨兩點零三分,窗簾突然被徹底拉開。
夜子站在窗邊,高大的身影幾乎佔滿整個窗框。她今夜沒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黑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肩膀,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她直接看向望遠鏡的方向。
準確無誤。
咲三郎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他想轉身就跑,腿卻像灌了鉛。下一秒,短租屋的門開了。夜子走了出來,雨水瞬間打溼她單薄的睡裙,把身體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她一步步走向工地,每一步都踩在積水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165cm的咲三郎在她面前,連她的胸口都不到。
“警察先生。”她開口,聲音溫柔得像夜子,眼神卻是徹頭徹尾的宥子,“看了這麼多天,眼睛還沒看夠嗎?”
咲三郎下意識去掏腰間的警用手槍,卻被她一隻手輕鬆按住。她的手掌大得能完全包住他的手和槍,手指一用力,他就連扳機都扣不動。
“別緊張。”她低頭看著他,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在他的額頭上,“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像那三個一樣,躺在箱子裡了。”
咲三郎的瞳孔驟縮。
“……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殺了人?還是把他們踩到死前還在射?”宥子低笑,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頭看她,“你不也看得很硬嗎?警察先生。每次山元被我踩著臉射精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下面射?”
咲三郎的臉瞬間漲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她說的全是真的。
宥子鬆開他的手,卻沒有退開。她的身體離他極近,溼透的睡裙幾乎貼著他的臉。他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體香、足汗和精液的味道。
“跟我上去。”她命令道,聲音不容拒絕,“今晚讓你親自參與。看完、射完、玩夠了……再決定要不要逮捕我。”
咲三郎的理智在尖叫著拒絕。
可他的身體,卻先一步點了頭。
三十二.
短租屋裡,燈光明亮得刺眼。
山元赤裸著跪在床邊,看見咲三郎被夜子帶進來時,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不安,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他已經完全被調教成了夜子(宥子)的所有
物,對任何新加入的“玩具”都帶著某種病態的歡迎。
“山元,打招呼。”
山元立刻爬過來,用臉貼了貼咲三郎溼漉漉的褲腿,聲音軟得像棉花:
“歡迎……新的哥哥。”
咲三郎全身一僵。
夜子(此刻完全是宥子在主導)走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她的手掌大得能輕鬆覆蓋他整個肩背,輕輕一按,他就被迫跪了下去。
“脫。”
“我是警察——”
“現在不是。”宥子的聲音冷酷而愉悅,“現在你只是想被我們操的、165cm的精瘦肉棒。脫。”
咲三郎的手指發抖,卻還是一件件脫掉了警服、襯衫、褲子、內褲。精瘦卻肌肉分明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性器已經硬得發痛,前端亮晶晶的。
夜子滿意地看著他。
“比山元高一點,也結實一點……不錯。”
她讓山元躺在床上,自己則跨坐上去,把溼透的下體對準山元的臉。同時,她伸手把咲三郎拉到自己身後,讓他跪在自己腿間。
“舔。兩個都要。”
咲三郎看著眼前巨大的、不斷開合的陰唇,和正在被坐臉的山元,大腦一片空白。可性藥般的興奮已經淹沒了理智。他伸出舌頭,從後面舔上夜子的穴口和會陰,同時能感覺到山元的舌頭也在前面侍奉著陰蒂。
夜子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兩個舌頭一起……好深……”
她的愛液不斷湧出,把兩個人的臉都淋得溼透。咲三郎的舌頭被她的內壁吸吮著,幾乎要被拉進去。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和山元的舌頭偶爾會碰到一起,又溼又熱,羞恥得讓他想死,下體卻硬得快要炸開。
玩夠了前戲,夜子把山元拉起來,讓他和咲三郎面對面跪著。她自己則站在兩人中間,用巨大的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頭,把他們的臉按向自己的左右兩邊乳房。
“吸。用力吸。”
兩個男人被迫把臉埋進她豐滿的乳肉裡,含住腫脹的乳頭用力吮吸。夜子的乳房對他們來說太大了,他們的整張臉都陷進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們的後腦,不讓他們有任何退開的空間。
“好孩子……警察先生的舌頭比山元還靈活一點呢……”
隨後,真正的亂交開始了。
夜子讓山元躺下,自己坐上去,用後穴吞沒他的性器。同時讓咲三郎從後面進入她的陰道。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被她的身體完全連接在一起。她的內壁緊緻溼熱,把兩人的性器隔著薄薄的肉壁擠壓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形狀和溫度。
“哈……啊……兩個都好深……把我填滿了……”
夜子劇烈地起伏,長髮甩動,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她的一隻手繞到前面,用力掐住山元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反手抓住咲三郎的頭髮,強迫他仰頭。
“看清楚。你們現在都是我的東西。
警察也好,小職員也好……
在我身體裡,都只是兩根會射精的肉棒。”
咲三郎被她操得雙眼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她的陰道死死絞緊,同時隔著肉壁感受到山元的性器也在跳動。羞恥、快感、征服欲、被征服欲……所有情緒混在一起,把他僅剩的警察身份徹底碾碎。
高潮來臨時,夜子同時收縮前後兩個穴,把兩人的精液全部榨乾。
精液灌滿她的體內,卻還是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
下淌。
她沒有停。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裡,她用盡了所有方式玩弄這兩個男人:
用25cm的長靴踩著兩人的臉讓他們互相舔靴底;
讓兩人面對面抱著,自己則用舌頭捲成肉穴,輪流把兩人的性器整根吞進去;
用高跟鞋跟輪流頂弄兩人的馬眼,直到他們哭著失禁;
讓咲三郎操山元的後穴,自己則坐在咲三郎臉上,用愛液把他嗆到幾乎窒息;
用項圈把兩人的脖子連在一起,強迫他們在她腳底下互相摩擦性器,直到同時射精。
到最後,兩個男人都已經虛脫,渾身精液、愛液、汗水和淚水,像兩條被玩壞的狗一樣癱在她腳邊。
夜子(此刻夜子和宥子的聲音完全交織在一起)低頭看著他們,眼神既溫柔又殘酷。
“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
山元是我的小狗。
咲三郎是我的新玩具。
不許逃跑,不許報警,不許有任何背叛。
如果敢……就把你們兩個一起踩進箱子裡,永遠陪著那三個。”
山元虛弱地點頭,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咲三郎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得像要滴出黑色的液體,聲音沙啞卻清晰:
“……是。
主人。”
夜子笑了。
笑容裡既有夜子的溫柔,也有宥子的勝利。
三人四角的扭曲關係,在這一夜徹底成立。
而性愛,成了他們之間唯一的語言、唯一的法律、唯一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