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的足下 (33-38(完結))

夜子的足下 (33-38(完結))

作者:Bluemoon

三十三.

北海道深山的雪厚得能吞掉整個人。

溫泉旅館「白霧之裡」孤零零地立在密林裡,手機信號在進山二十分鐘後徹底消失。老闆娘收了錢就消失在風雪中,整棟古老的木造建築徹底屬於他們三個人。

大浴場的溫泉從黑色岩石縫中不斷湧出,熱氣把四周蒸得一片朦朧。夜子最先脫掉所有衣服,赤裸著走入池中。熱水只沒到她的大腿中段,而對山元(155cm)和咲三郎(165cm)來說,水位已經高過胸口。

她轉過身,熱水順著她兩米一的高大身軀往下淌,豐滿的乳房、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修長的腿在熱氣中顯得更加誇張。

“過來。”

兩個男人像被無形的繩子拉著,走到她面前。現在山元的頭頂只到她豐滿的下胸緣,咲三郎稍高一點,也只到她的鎖骨下方。

夜子同時伸出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把他們的臉按向自己左右兩邊的乳房。

“吸。把乳頭整根含進去。用舌頭鑽。”

山元和咲三郎同時張開嘴,用力含住她腫脹的乳頭。乳頭對他們來說太大了,嘴唇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含住乳暈的大半。夜子發出滿足的低吟,雙手用力,把兩人的臉更深地按進柔軟的乳肉裡,幾乎讓他們窒息。

“再用力……牙齒輕輕咬……對……就是這樣……”

她的愛液已經開始往下淌,混進溫泉裡。

玩夠了乳房,她把兩人拉到池邊的平坦岩石上,自己坐上去,雙腿大開,露出已經完全溼透的下體。

“山元,舌頭捲成穴。咲三郎,用手指和舌頭一起。把我舔到噴。”

山元立刻把臉埋進去,努力把舌頭捲成一個溼潤緊緻的肉穴,死死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吮吸。咲三郎則把三根手指併攏插入她的陰道,同時用舌頭舔弄她的會陰和後穴。夜子仰頭長吟,一隻腳踩在山元的背上,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咲三郎的性器快速套弄。

“再深……手指張開……摳那個點……舌頭再用力吸……要去了……!”

她猛地潮吹。大量的愛液直接噴了山元一臉,順著他的頭髮和下巴往下淌,把溫泉都染得微微渾濁。她噴了三次,每一次都把山元的臉澆得像落湯雞。

還沒等兩人喘勻,夜子就站起來,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那雙25cm帶刺黑色長筒皮靴穿上。穿上後身高直接突破兩米四,整個人像一尊黑色的女神。

她讓兩個男人並排跪在岩石上,自己則用左右靴底分別重重踩在兩人的臉上。

“舔。把靴底的雪泥和我的腳汗全部舔乾淨。舔到我滿意為止。”

山元和咲三郎同時伸出舌頭,用力舔舐黑色的靴底。靴底對他們來說太大了,他們的舌頭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覆蓋一小塊區域。夜子滿意地扭動腳腕,把細長的靴跟輕輕抵在兩人的太陽穴和眼角上,帶來危險的壓迫感。

“好孩子……現在轉過去。後入。”

三十四.

從大浴場轉移到寬敞的客房後,真正的無止境開始了。

夜子把所有道具全部攤在榻榻米上:口球、項圈、手銬、皮鞭、不同粗細的假陽具、黑色蕾絲絲襪、馬匹配種性藥,還有那雙25cm長靴。

她先給兩個男人各灌了半瓶性藥。

十分鐘後,兩人的眼睛完全失焦,性器硬得發紫,前端不斷滴著黏液,身體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像愛撫。

夜子

讓山元躺下,自己用後穴坐上去,把整根吞沒。同時讓咲三郎從正面進入她的陰道。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被她的身體完全連接。她的內壁緊緻溼熱,把兩人的性器隔著薄薄的肉壁擠壓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形狀和溫度。

“哈……啊……兩個都好深……把我填得滿滿的……”

她劇烈地起伏,長髮甩動,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她的一隻手掐住山元的脖子,另一隻手反手抓住咲三郎的頭髮強迫他仰頭。

“看清楚……你們現在只是我的兩根肉棒……警察也好,小職員也好……在我身體裡都一樣。”

兩人很快被她榨乾。精液灌滿她的前後兩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沒有給休息時間。

接下來她用盡了所有方式:

讓兩人面對面抱著,自己用巨大的舌頭捲成深深的肉穴,輪流把兩人的性器連同蛋蛋一起吞進去,吮吸到他們哭著射精;

用25cm的長靴跟輪流頂弄兩人的馬眼,直到他們失禁噴水;

讓咲三郎操山元的後穴,自己則坐在咲三郎臉上,用愛液把他嗆到幾乎窒息;

用項圈把兩人的脖子連在一起,強迫他們在她腳底下像狗一樣互相摩擦性器,直到同時射出;

用皮鞭細密地抽打兩人的屁股、大腿和胸口,留下密密麻麻的紅痕,然後用舌頭把血珠舔掉;

讓兩人同時用舌頭侍奉她的前後兩穴,自己則用手指和假陽具把兩人的後穴開發到暫時合不攏。

到後來,兩個男人已經虛脫得幾乎說不出話,渾身精液、愛液、汗水、淚水和鞭痕,像兩條被玩壞的小狗癱在她腳邊。

夜子把他們兩個一起抱進懷裡,一人含著一個還在輕微跳動的性器,自己則用腳趾夾著兩人的蛋蛋,輕輕拉扯。

她低頭看著他們,眼神既溫柔又殘酷,夜子與宥子的聲音完全交織在一起:

“還要繼續嗎?”

兩個男人同時用盡最後的力氣點頭,聲音沙啞卻充滿絕對的臣服:

“要……

主人……

永遠做……不要停……”

夜子笑了。

笑容裡,時間開始出現第一絲模糊的裂縫。

窗外的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而在這棟與世隔絕的深山溫泉旅館裡,三個身體、四個靈魂,正用最原始也最極端的尺寸差與性愛,把彼此徹底鎖死在一起。

真正的崩壞,還在後面。

三十五.

時間在白霧之裡徹底失去了意義。

沒有人再去看窗外的雪是下是停,也沒有人再去數過了幾天、幾周、幾個月。溫泉的熱氣永遠不散,榻榻米上的精液與愛液幹了又溼,溼了又幹,已經結成一層黏膩的膜。夜子、山元、咲三郎三個人的身體像被某種來自深山的古老詛咒徹底纏死,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在不停地、瘋狂地做。

最初的變化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

山元覺得自己抱夜子的腰時,手臂似乎更短了,手指越來越難環住她的腰肢。

“再進來一點……”她把山元整個人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把性器擠進已經變得柔軟可侵的乳頭孔裡。

因為體型差的持續擴大,她的乳頭孔現在剛好能完整吞入他的龜頭和大半柱身。山元的腰劇烈抽動,每一次進入都把乳頭撐得發白,帶出乳汁與精液混合的黏稠液體。夜子發出滿足的、近乎母性的呻吟,雙手託著乳房,把山元的臉完全埋進乳肉。

“咲三郎

……耳朵……”

咲三郎把硬挺的性器對準她的耳廓。她的耳道已經大到可以輕鬆容納他的整根。他腰一沉,性器完全沒入溫熱狹窄的耳道。夜子的眼睛瞬間失焦,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身體劇烈痙攣。

“哈……啊……耳朵被操……好深……要去了……!”

她潮吹的同時,咲三郎也射在了她的耳道深處。精液灌滿耳腔,從耳孔溢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流。

夜子喘息著把兩人的性器拔出來,精液從乳頭孔和耳道同時淌下,把她的胸口和臉頰弄得一片狼藉。

她還沒滿足。

她把山元拉到自己臉上,自己抬起頭,把已經變得更大的鼻孔對準他的性器。

“鼻孔……全部插進來。”

山元的龜頭抵上她的鼻孔。現在她的鼻孔大得驚人,輕鬆就把他的整根性器吞了進去。鼻腔溼熱緊緻,內壁蠕動著吸吮。山元發出近乎哭腔的呻吟,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入都把夜子的鼻子撐得變形,帶出淫靡的水聲和她破碎的鼻音浪叫。

“嗚……!鼻孔……被肉棒塞滿了……好爽……射進來……把腦子射成你的形狀……”

山元射了。大量的精液灌進她的鼻腔,讓她的臉頰微微鼓起。拔出來時,精液從兩個鼻孔同時噴濺而出,澆了山元一臉。

咲三郎則已經跪在她小腹前,把性器對準她深深的肚臍。

“肚臍也要被操……”

他整根沒入。肚臍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肉穴,內壁溫熱柔軟。他用力抽插,囊袋拍打在她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肉體聲。夜子同時被鼻孔和肚臍侵犯,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愛液噴得到處都是。

“要壞掉了……鼻孔……肚臍……同時被射滿……要懷孕了……要被你們的精液灌滿所有洞……!”

兩人同時射精。精液灌進她的鼻腔和肚臍,讓她的小腹和臉頰都明顯鼓起。拔出來時,精液像失禁一樣從被操得合不攏的孔洞裡噴湧而出。

夜子躺在精液的海洋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卻越來越空洞,也越來越巨大。

咲三郎發現自己抬頭看她眼睛時,需要把脖子仰到幾乎斷裂的角度。而夜子低頭看他們時,總覺得他們的臉越來越小,越來越精緻,越來越……適合被她整隻手掌完全包住,適合被她的腳趾夾著玩弄。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那雙魚嘴高跟鞋。

鞋跟高達20cm,鞋頭開了精緻的魚嘴,剛好露出她塗著深紅指甲油的兩個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鞋內空間因為她體型的持續增大而變得更加寬敞,而兩個男人卻在同步縮小。

“過來……用你們的肉棒……操我的腳趾縫。”

山元和咲三郎跪在她腳邊。現在他們的頭頂只到她的小腿中段。夜子把一隻穿著魚嘴高跟鞋的腳抬起來,魚嘴剛好對準兩人的臉。

“從魚嘴位置插進來。操我兩個腳趾之間的縫。”

山元先把硬得發紫的性器從魚嘴開口伸進去,龜頭擠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條溫熱潮溼的縫隙。腳趾縫對他來說又緊又滑,帶著淡淡的足汗和指甲油的味道。他腰一沉,整根沒入,柱身被兩根粗壯的腳趾死死夾住。

“哈……啊……腳趾縫……好緊……在吸……”

夜子發出滿足的、近乎母性的呻吟,腳趾用力夾緊,開始自己扭動腳腕,用腳趾縫操他的肉棒。同時她把另一隻腳伸向咲三郎,同樣讓他

把性器從魚嘴位置插進腳趾縫。

兩個男人同時被她的腳趾縫夾著抽插,囊袋拍打在鞋面上,發出淫靡的肉體聲。夜子的腳趾靈活地收緊、放鬆、旋轉,把兩人的龜頭磨得又紅又腫。

“射……射在我的腳趾縫裡……把精液灌滿……讓我走路的時候都在滴你們的精液……”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滾燙的精液噴進她的腳趾縫,從魚嘴開口溢出來,順著鞋面往下淌,把紅色的鞋底染得一片白濁。

夜子滿意地嘆息,把腳收回來,用腳趾把精液塗抹均勻,然後把沾滿精液的魚嘴高跟鞋直接伸到兩人嘴邊。

“舔乾淨。連鞋裡的精液和腳汗一起舔。”

三十六.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三年,可能是十年。

山元和咲三郎的身體在持續性愛中已經明顯縮小到原來的一半左右。

山元現在站起來,頭頂只到夜子的膝蓋上方。咲三郎稍高一點,也只到她的大腿中段。他們的手指變得纖細如少女,性器卻因為長期被性藥浸泡和極度調教而依然硬挺得驚人,比例上甚至顯得更大。而夜子的身體則在相反的方向瘋狂生長——她變得更高、更豐滿、乳房沉重如岩石、腳掌寬大如座椅、舌頭長得能輕鬆捲住一個成人的頭。

她現在可以輕鬆地把兩人同時放在自己的一隻腳掌上。

“繼續……尺寸差還在擴大……用你們越來越小的肉棒……操我更大的地方。”

她脫掉魚嘴高跟鞋,露出已經變得更加巨大的赤腳。大腳趾粗壯得像小腿,趾甲蓋寬大而光滑,塗著厚厚的深紅指甲油。

“大腳趾的指甲縫……操進來。”

山元爬上她的腳背,把性器對準她大腳趾趾甲與甲床之間那條細小卻因為體型差而變得可侵犯的縫隙。他腰一沉,龜頭擠進溫熱的指甲縫。

“啊……!好緊……指甲縫……在吸我……”

夜子的大腳趾微微一顫,發出低沉的、愉悅的喘息。她能清楚感覺到小小的肉棒在自己趾甲下抽插,帶來細微卻羞恥的快感。咲三郎則爬上另一隻腳,同樣把性器插入她另一隻大腳趾的指甲縫,開始快速抽插。

“再深……把精液射進我的指甲縫裡……讓我剪指甲的時候……都能看到你們的精液……”

兩人瘋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寬大的趾甲上。夜子的腳趾用力下壓,把兩人的性器夾得更緊。最終兩人同時射精,精液灌進指甲縫,從甲緣溢出來,把深紅的指甲油染得一片狼藉。

夜子低頭看著腳上兩個越來越小的戀人,眼神裡夜子的愛與宥子的絕對佔有慾完全融為一體。

她把兩人輕輕捏起來,放在自己已經變得巨大的臉上。

“鼻孔……耳道……乳頭孔……肚臍……全部……繼續操……”

山元的性器再次插入她的鼻孔,現在他整個人幾乎都能鑽進去半個身體。咲三郎則同時操著她的左右耳道和乳頭孔。夜子的身體成了他們永遠無法逃離的、最極致的性器。

時間繼續崩壞。

十年。

五十年。

百年。

窗外的森林已經完全吞噬了旅館的輪廓。

而在房間裡,夜子的身體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巨大化,兩個男人還在緩慢而堅定地縮小,最終會縮小到可以被她的腳趾縫、指甲縫、鼻孔、耳道、乳頭孔、肚臍……完全吞噬、完全融合。

他們的性愛早已超越了人類的範疇,變成了一種近

乎創世與毀滅的永恆儀式。

夜子低頭,用已經巨大到能輕鬆覆蓋兩人全身的舌頭,輕輕舔過他們越來越小的身體,聲音低沉而悠遠:

“還要……”

“永遠還要……”

兩個細若蚊蚋的聲音同時回答:

“要……

主人……

永遠……”

於是,他們繼續做。

在時間的裂縫裡,在尺寸的無限拉扯中,在深山無盡的白霧與森林裡,永遠地、瘋狂地做下去。

直到一切都融化為止。

三十七.

時間早已死去。

在白霧之裡,在那永恆溫熱的黑暗中,尺寸成為唯一的神。

山元已經小到可以整個人躺在夜子的腳掌心。他赤裸著,性器依然硬挺,正埋在她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那道已經深如峽谷的縫隙裡,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進入,他的身體就更輕一分,皮膚更薄一分,骨骼更脆一分。他在高潮,卻也在老化。頭髮一根根變白,牙齒脫落,眼睛渾濁,卻仍在幸福地、虔誠地操著那道腳趾縫。

“主人……腳趾……好暖……我要……融化了……”

他的聲音細若塵埃。

夜子低頭看著腳上這個越來越小、越來越蒼老的小小男人,眼神空洞而慈悲,像俯視一顆即將落回泥土的種子。

“去吧。”她低聲說,聲音像從遠古傳來,“回到你該回的地方。”

咲三郎在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中達到高潮。精液噴進腳趾縫最深處的同時,他的身體開始透明、碎裂、風化。皮膚化作白色的粉末,肌肉化作細沙,骨骼化作更細的塵埃。最終,他整個人——他的愛、他的正義、他的扭曲、他的臣服——全部融化進夜子腳趾縫裡那些永遠清潔不掉的、溫熱的、帶著足汗與舊精液味道的汙垢與塵埃之中。

他成為了她腳的一部分。

永遠。

夜子輕輕動了動腳趾,感覺到那一絲新的、屬於咲三郎的溫度,被她的皮膚吸收、同化、遺忘。

她沒有悲傷。

只是感到一種近乎宗教的完滿。

三十八.

山元走得更晚,也更徹底。

他已經小到可以爬進她的陰道。他赤裸著,像一條最虔誠的逆流之魚,沿著溼潤滾燙的內壁褶皺,一點點往最深處游去。他的性器始終硬著,一下一下地操著那些柔軟的肉褶,把它們當作最溫柔的戀人。

“夜子……宥子……我愛你們……我要成為你們的一部分……”

他越爬越深,身體越來越小,意識越來越模糊。陰道壁的蠕動不再是快感,而是母體的吞沒。他經過子宮頸,進入那個溫暖、黑暗、充滿生命原始海洋味道的子宮。

在那裡,他看見了一顆小小的、尚未甦醒的卵子。

他爬上去,用盡最後的力氣,把已經縮小到極限的性器,插入那顆卵子的表面。

高潮。

精液與靈魂同時噴出。

山元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融化,化作最純粹的生命信息,與卵子融合。

受精。

完成。

夜子的小腹在那一刻輕輕跳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腹,第一次流下了真正的眼淚。

不是悲傷,也不是快感。

而是一種近乎創世的、悲壯的寧靜。

——

一年後。

或者說,在人類的時間裡,已經過去了無法計算的歲月。

神代夜子從深山無盡的森林中走出來。

她依然高大得不像人類,卻比從前更加完美、更加性感。黑色的長髮垂到腳踝,身上只隨意裹著一層半透明的

黑紗,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腿在晨光中閃爍著近乎神性的光澤。她的腳掌寬大而美麗,腳趾縫裡似乎還殘留著某些永遠無法被洗淨的、屬於舊日戀人的溫度。

她的懷中,抱著一個極其微小的嬰兒。

嬰兒小到可以放在她的手掌心,卻有著完整的五官和健康的哭聲。嬰兒的眼睛睜開時,裡面既有山元的溫柔,也有咲三郎殘留的、微弱的正氣。

夜子低頭,用巨大的拇指輕輕觸碰女兒的臉頰。

“醒了啊……”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風。

遠處,本該是人類城市的地方,已經完全被蒼翠的原始森林覆蓋。高樓消失了,道路消失了,所有人類文明的痕跡都被時間與自然徹底抹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綠,和無盡的、安靜的風。

夜子抱著女兒,赤腳踩在柔軟的苔蘚上,一步步走向森林更深處。

她沒有回頭。

因為已經沒有可以回頭的世界了。

她和懷中的女兒,是這個被重新創造的世界上,最後的兩個“人類”。

或者說——

最初的兩個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