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駕到2w】太后的玉足
作者:低調的小號
太后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微微挑起鞋尖,撥弄著我的舌頭:“對,就是這樣……”
我並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不如說,太后把我安排在她身邊,就是為了讓我做這樣的事。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因為太后喜歡這麼做,喜歡這樣羞辱我。
我不敢反抗,也沒有反抗的權力,只能滿足太后這變態的慾望。
我捧著太后的腳,舌頭順著鞋面邊緣一路向後。
高跟鞋的材質很光滑,隱約還能嗅到一股牡丹的芳香,那來自穿在鞋裡的太后的玉足。
鞋側用金絲勾勒出的鳳紋微微凸起,跟隨我舌頭的舔舐磨蹭著我的味蕾。
我用舌尖鑽舔著金絲與鞋面的縫隙,一直到這一邊都泛著溼潤的光澤,我便捧著太后的腳,繼續去舔高跟鞋的另一側。
太后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腳細心舔鞋的我,嘴角微微上揚:“能舔哀家的鞋,是你這狗奴才的福分,知道麼?”
“是,能舔娘娘的鞋,是奴才天大的福分,多謝娘娘恩賜!”
我諂媚地回應著太后,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舔著高跟鞋上的金絲鳳紋。
太后滿意地笑了聲,在錦椅上慵懶地側躺下,胳膊支著一旁的小桌,用手撐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哀家今日,走得有些乏了……”
我立刻明白這話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把高跟鞋摘了下來。
太后寢殿內的所有物品,每日都要用牡丹香薰過,太后的衣裳鞋襪自然也不例外。
方才舔鞋之際,我就已經嗅聞到一股牡丹的芳香。此刻太后的玉足從鞋中脫離,那股帶著微微熱量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
我不敢明目張膽地嗅聞,但太后足下的味道我並不討厭。
太后的玉足裹著硃紅的絲襪,這絲襪也是民間奇人所制,似綢似錦,細膩如脂,柔軟似棉,卻又緊緻而富有彈性,將太后的雙腳緊密包裹其中,太后的玉足線條也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這絲襪的顏色,與太后身上的鳳袍一致,硃紅似火,高貴奢華,裹在腳上卻顯得格外嬌媚。
太后裹著絲襪的腳底線條,如瓷碗般光滑,視線落上去,彷彿都會滑到中間的足弓窩裡。
太后的足弓圓潤而挺拔,如同一座精緻的玉橋,我的目光費了許多力氣,才從這玉橋的拱底上爬過。
視線越過足弓的優美弧線,可以看見太后裹著硃紅絲襪的腳掌上,繡著一朵精巧的金絲牡丹。
金絲與紅絲交錯,令我的視線都陷入其中。
透過硃紅的絲襪,隱約能瞧見太后足底白皙的皮膚。
太后的每一根腳趾都圓潤精緻,趾甲上塗著硃紅丹蔻,透著淡淡的珠光。
絲襪的縫線與太后的腳趾輪廓緊密貼合。我看見太后微微翹了翹腳趾,這是讓我張嘴的訊號。
我嚥了口口水,跪在地上張開嘴,將太后圓潤的大腳趾含入口中。
腳趾入口格外綿軟,太后的腳趾沒有一絲角質,像一枚軟玉含入口中。
絲襪細膩如脂的觸感,伴隨著足底的牡丹幽香,在我的唇齒間化開。
我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吮吸,舌尖輕柔地劃過圓潤的趾尖。
太后絲襪包裹下的大腳趾透著一股溫熱,我的舌尖順著趾肉的弧度緩緩摩挲。
太后慵懶地發出一聲輕哼,微微舒展著腳趾。這細微的動作牽動著絲襪緊繃的紋路,更濃郁的牡丹香氣
也從太后的腳趾縫中散溢出來。
我收緊口腔,愈發賣力地吮吸著腳趾的味道。我的舌尖探入太后腳趾間的縫隙,捕捉著腳趾縫中的溫熱與芬芳。
太后的腳趾微微蜷曲,似乎是想夾住我的舌頭不要亂動。只有在這種時刻,我才有反抗太后的意志。
我將嘴巴張得更大,一根一根將太后的腳趾逐一納入唇中。直到太后的五根腳趾全被我含入口中,口腔被這團脂玉般的細膩綿軟填滿,我禁不住發出一聲重重地喘息。
我一邊吮吸著太后腳趾的味道,一邊用舌頭沿著足趾的輪廓來回舔掃。
濃烈的牡丹芳香侵佔著我的鼻腔與肺腑,絲襪的細膩觸感與腳趾的圓潤綿軟在我的舌尖上蔓延。
太后滿意地輕哼了聲,腳上用力,將足尖從我的口中抽出。
太后勾起足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仰視她那玩味的眼眸。
“舌頭伸出來。”
我不敢反抗,張嘴將舌頭伸了出來。
太后抬起腳,將足底踩在我的舌面上。
足底的金絲牡丹與絲襪細膩的紋理有明顯區別,我的舌頭能感受到太后足底那朵金絲牡丹的紋路。
太后微微加重了腳上的力度,我承受著太后足底的這份重量,勾起舌頭,在太后的足底上小心舔舐。
“把頭抬起來,看著哀家。”
我跪在地上不得不重新抬起視線,太后支著下巴,眼中帶著戲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對,就這麼看著哀家,繼續舔。”
尊卑之別帶來的窒息感令我無法反抗,我不得不迎接著太后玩弄的眼神。
我順著足底的金絲紋路,用舌尖細細舔舐太后足掌的輪廓。
我看到太后的腳趾微微舒張,太后的足底很敏感,正因如此才會每日讓我做這種事,這會讓太后很享受。
這也是我僅有的,可以反抗太后的時機。
我更加伸出舌頭,將整個舌面都貼在太后的足底,賣力地舔舐太后足底的那朵牡丹。
我能感受到太后的腳心軟肉在微微戰慄,隨著我舌頭力道的逐漸加重,太后原本慵懶而戲謔的眼神中泛起一絲波瀾。
那是壓抑,壓抑的享受。
原本太后支著下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堵住了太后的嘴。但太后紊亂的呼吸,依然從指縫間細碎地漏了出來。
我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舔舐,舌尖在太后足掌那抹柔軟的凹陷處反覆打轉。
太后腳踝處的筋脈微微凸起,修長地玉腿也不自覺地緊繃。跟隨我舌頭的舔舐動作,太后的腳趾時而舒張,時而又蜷曲。
每當我一片一片舔舐足底的牡丹花瓣,太后的腳趾都會享受地舒張開,太后的足心肉會因此變得緊繃,足底的牡丹也會因此向外盛放變大。
若這時我去鑽舔牡丹的花心,太后的足心肉會控制不住地發顫,五根腳趾防守般地很快蜷縮回來,太后的足心肉也隨之收緊,勾起幾條細膩的褶皺。
足底的牡丹在這時也會收攏縮小,我這時要做的,就是用舌頭一下一下地,把太后足心肉上勾起的褶皺舔平。
然後重新一片一片地舔舐花瓣,直到太后的腳趾再次舒張,足底的牡丹又會再次綻放。
這種彷彿能掌控太后的感覺令我著迷,我握住太后的腳踝,從太后的足掌一路吻到足跟,隨後伸直舌頭,從太后的足跟處一路向上。
第三章:太后的賞賜
我的舌頭沿著太后足底的弧度,一點點向上攀爬,直至滑進太后最為嬌
嫩的足心窩。
太后的眉頭微凝,鼻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在太后的足心窩裡輕輕一舔,太后的眉頭瞬間深皺,腳趾也猛地繃緊,像是要把足底從我的舌頭上抬離。
但很快太后又將腳趾摳緊,踩在我舌頭上的力道又變大了些。
我的舌頭沿著太后足弓柔嫩的弧度,繼續緩緩向上,舔舐到腳趾根部。
這裡是太后的腳趾窩,也是太后足底香氣最濃郁的地方。我舌尖伸進腳趾窩中攪動,濃烈的牡丹芬芳湧入我的口中鼻中。
太后的足掌戰慄般地微微抖動,她腳下的力道忽輕忽重,似是抗拒,又似是渴求。
太后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已失焦,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剋制住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上。
足底下那條滾燙的舌頭,還在鑽探般地拼命攪弄她的腳心窩。每當舌頭攪動一次,足趾都會傳來電流般地酥麻,令她身體痙攣般地發軟。
這奇妙的感覺令她無法抗拒,但她又不想在奴才面前丟了顏面。
太后一隻手繼續堵住嘴,另一隻手緊緊揪住身下的錦緞。
我張開嘴,再次將太后的五根足趾全部塞入口中。努力吮吸了幾口足趾縫中的牡丹芬芳,我又將太后的足趾吐了出來,轉而用舌頭舔糖果般地舔舐太后圓潤的趾尖。
太后的呼吸愈發急促,我舔舐得也愈發賣力。
在我舌頭猛烈地舔舐下,太后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又舒展。硃紅的絲襪在太后的動作下泛起細膩的褶皺,我用舌尖將這褶皺舔平,又順勢在太后細嫩的足背上反覆掃弄。
我的舌頭能感受到太后足背上微微浮起的青筋,意識到太后還在竭力剋制,我張嘴再次將太后的五根腳趾吞入口中,重重吮吸。
我的舌頭在趾尖上來回盤旋,太后的足趾在我口中無力的掙扎。
感受到太后的足趾在我的唇齒與舌頭之間變得綿軟,我吐出太后的足趾,又伸著舌頭去舔太后的足底,在金絲牡丹中間的那抹凹陷裡不斷打轉。
“夠、夠了……”
太后的聲音帶著些微顫音,她抬起足掌,總算從我的舌頭上脫離。
太后臉上泛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潮紅,我不敢多看,慌忙低下頭去,用手托住從我口中脫離的太后玉足。
“你伺候得不錯,哀家這隻腳舒服許多。——抬起頭來。”
我順從地抬起頭,太后已經恢復好表情,那雙威嚴的鳳眸重新聚焦,居高臨下地盯著我:“張嘴。”
我跪在地上張開嘴,太后坐在錦椅上俯下身子,到我嘴正上方的位置,微微吐出舌頭。
一點晶瑩聚集在太后緋紅的舌尖,像一顆剔透的露珠。
太后舌尖輕顫,晶瑩便拖長滴落,精準地落入我口中。
這是太后的津液,帶著絲絲暖意與牡丹的幽香。
太后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這是哀家的賞賜,嚥下去。”
我這時才敢滾動喉結,將嘴裡的液體吞嚥入腹,隨後磕頭謝道:“奴才多謝娘娘賞賜。”
太后輕笑兩聲,緩緩直起身子:“你起來吧。”
我給太后的玉足穿上高跟鞋,才站起身。
太后靠在椅背上,鳳眸輕瞥著我,抬起手指,輕輕指了指我腰間的束帶:“衣裳,脫掉。”
我不敢遲疑,解開腰帶,脫掉外衣。
但這樣是不夠的,我解開繫帶,又將內衫脫掉,我的上身也因此赤裸地展示在太后面前。
太后審視著我的胸膛,微微抬手,示
意我繼續。
脫去長褲,我的身上只剩下一條褻褲。
太后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實質般地盯著我胯間,我知道我還得繼續下去。
這不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羞恥心早已被磨滅。
我脫下最後一道防線,太后微微眯起眼,向我微微勾了勾手指:“過來。”
第四章:天閹
我向前一步,全身赤裸地站在太后面前。
太后抬起手,修長的指尖點在我的胸膛。
太后的指甲約長出半寸,因為常年保養,修剪得圓潤又精緻。其上同樣塗著硃紅丹蔻,點在我的胸口,並未感到任何的尖刺感,倒像一片軟玉細膩。
太后的指尖在我的胸膛上緩緩平移,最後抵達我胸前的那粒凸起。
太后勾起指尖,輕輕刮撓了兩下,一陣劇烈的酥麻感自乳頭蔓延開來。
即使我全力剋制,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一邊在我的乳前畫圈,一邊問道:“小硯子,你可知,哀家為何要把你安排在身邊?”
“回、回娘娘,奴才……奴才不知……”
乳前一圈一圈地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感,這令我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連聲線也維持不了平穩。
太后輕笑了兩聲,指尖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哀家可是,盯著你很久了……”
我與陛下自幼一起長大,太后是陛下的孃親,自然很久以前就認得我。
但陛下還在世時,太后尚且顧及陛下顏面。
如今陛下去世,太后便不再掩飾她那變態的掌控欲。
太后的指尖劃過我的小腹,最後抵達了我的胯下。
我繃緊了身體,但我不敢躲閃,更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
太后的眼裡浮現出一絲火熱,她抬起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體,指腹細細地在上面摩挲。
但是,我的下體沒有任何反應。
太后的表情掠過一抹失望,她沒有收回手,反而繼續將手繼續下伸,用幾根手指輕輕托住底下的陰囊。
如此敏感的地帶被太后觸碰,我的汗毛節節戰慄。
有種強烈的快感自陰囊蔓延到我全身,但是,我的下體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自幼就被送到宮中,與那些太監不同,我並沒有被閹過。
只是,我除了聲音比較洪亮外,似乎與宮裡的太監並無區別。
太后似乎渴望我的下體會有什麼反應,但十幾年來我一直是這樣。
我不理解太后這麼做的意義,只是這樣的疑問我不敢說出口。
太后用指甲在陰囊凹凸不平的表皮上撓了撓,又用手握住我的整個下體揉了揉。
我除了感覺很舒服外,身體並無其它反應。
太后似乎有些煩了,終於收回手去,表情不悅道:“太醫給你開的藥,有按時吃麼?”
我點點頭,這樣的回答卻令太后更心煩:“沒用的東西!”
我慌忙磕頭跪下:“娘娘恕罪!”
“明明是個男人,卻跟太監無異,哀家要你何用!”
我頭磕在地上不敢說話,但事實上我並不明白太后的意思,我根本不知道男人和太監有什麼區別,我只知道太后現在很生氣。
把我晾在地上跪了一會兒,太后稍微平復了一點心情,道:“去榻上躺著。”
我不敢怠慢,連忙起身,就這麼光著身子走進太后閨中,爬上太后的軟塌。
榻上鋪著錦緞軟墊,觸感溫涼,濃郁的牡丹芳香絲絲縷縷鑽入鼻息,我從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同的香氣,那
是太后身體的味道。
“眼睛閉上。”
外面傳來太后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只覺周邊的芳香愈發濃烈,把我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外面響起高跟鞋的腳步聲,太后正緩步向我走來。
腳步聲停在榻前,隨後,一陣輕微的衣料摩擦聲響起,那似乎是太后脫下鳳袍的聲音。
緊接著,床榻微微下陷,太后爬上了床。太后溫熱的軀體爬上了我的身側,隨後,一些細軟的絲狀物落在我的臉上。
“張嘴。”
太后的聲音從正上方傳來,我意識到落在我臉上的是太后的髮絲。
我張開嘴,等待了片刻,一滴帶著芬芳的溫熱液體落入我的口中。
那是太后的津液。
太后伸著舌尖,晶瑩的津液匯流如柱地落入我的口中。太后的津液帶著牡丹的香氣,落入口中滋生出細細的甜意。。
“哀家的賞賜,喜歡麼?”
“喜歡……奴才叩謝娘娘賞賜……”
太后輕笑了一聲,用指尖輕撫著我的臉龐:“真是個好奴才,還想要哀家的賞賜麼?”
“回娘娘,奴才、奴才不敢妄求。”
我原以為這樣的答覆會讓太后滿意,但原本輕撫著我臉龐的手指卻猛然變狠,掐住了我的下頜。
“哀家允許你說不了麼?”
“娘、娘娘……”
太后掐住我的嘴,令我說不出話。下一秒,一口帶著溫熱香氣的津液,被太后居高臨下地吐入我口中。
濃郁的牡丹花香在我口中炸開,但同時還帶著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津液從太后口中吐出的聲音,令我感到格外的屈辱。
但我卻不敢反抗,只能被迫張著嘴,感受太后吐入我口中的溫熱液體滑過喉嚨,烙進了我的身體。
“你是哀家的狗,哀家給你什麼,你只許接著,聽清楚了麼?”
“是、是,娘娘……”
“自己張嘴。”
太后鬆開了手,我微顫著嘴唇,自己張開了嘴。
“忒……”
一聲細微的,液體從口中吐出的聲音響起。
又是一口混合著牡丹芬芳與羞辱感的津液,被太后吐入我的口中。
我摳緊榻上鋪著的錦緞,滾動喉嚨將這份屈辱的津液嚥下。
“喜歡麼?”
“喜、喜歡,奴才叩謝娘娘。”
太后輕笑一聲,指尖又輕撫著我的臉頰:“還想要麼?哀家的賞賜。”
“是、是……奴才還想要……”
“啪!”
原以為這次的回答會讓太后滿意,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太后扇在臉上的一個巴掌。
第五章:太后的賞賜
太后常年深居宮中,力氣不大。即使是打在臉上,這一巴掌也並未帶來什麼疼痛。
但強烈的羞辱感卻令我頭暈腦脹,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怎麼答都不對。
“貪心的狗奴才,哀家的賞賜,是你想要就能要的麼?這一巴掌,是貪心的懲罰。”
“是、是,奴才知錯。”
“張嘴。”
我再次張開嘴,等待了片刻,太后卻並沒有像方才那般羞辱我。
一股香風從我臉上掠過,太后似乎把身體跨過了我的頭,兩隻膝蓋壓在我頭的兩側。
儘管閉著眼睛,我依舊能察覺到陰影的壓迫感,太后的身體就在我臉的正上方。
若以雙膝跪在我頭兩側的姿勢去聯想,現在位於我臉正上方的是……
“舌頭伸出來。”
太后的聲音從很上方傳來,我吐出舌頭,隨後壓在我臉上的陰影,便慢慢坐了下來。
這壓迫的陰影帶著極濃郁的牡丹芬芳,很快,太后的身體
便落在了我的臉上。
並沒有預料中衣料的觸感,而是一片溫軟細膩的肌膚,緊緊地貼合著我的面龐。
而我吐出來的舌頭,則舔到一處格外柔軟的地方。
太后的身體顫了一下,隨後便對著我的舌頭,慢慢坐實,最後身體的重量徹底壓在我的臉上。
我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太后微微扭動了幾下身體,壓在我舌頭上的柔軟便前後磨蹭了一番。
“啊……”
我聽到太后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那是我從未聽到過的聲音,失去了高傲和威儀,反而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渴望。
太后沒有移開身體,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碾壓。我的舌頭與太后那溫熱的軟肉互相摩擦,我很快察覺到,一股溼潤在這摩擦中悄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