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強大的肌肉女傭兵,弱點竟然是怕癢?

看起來很強大的肌肉女傭兵,弱點竟然是怕癢?

作者:mumule

卡巴里撒酒館,以其數量繁多的冒險家團隊,豐厚的懸賞報酬,還有那淡的要命的啤酒聞名於薩里克大陸。據這裡的常客說,卡巴里撒酒館的老闆不喜歡傭兵們喝太多酒在他酒館肆意妄為,為此特地賣的如此淡的啤酒。有許多嗜酒如命的傭兵向他抱怨過這個問題,卻都只得到了老闆的呵斥:

“不愛喝就出去,這不是供你們喝酒的地方!”

按常理說一個酒館的老闆,斷然不會說出這種得罪客人的糊塗話,可就算是這些捱了罵的熟客對這種情況也只會尷尬一笑,畢竟能來這偏僻小鎮酒館的大家都知道,酒館老闆卡巴薩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他酒館公告欄上每日不間斷張貼著的委託單,那可都是周邊許多小鎮的傭兵小隊討口子的活計。

卡巴里撒酒館在大陸的名聲來自於它的傭兵團,而它在傭兵團之間的美名,則是這裡的三個“多”:活多,錢多,美女多。

錢多,是來自於卡巴薩老闆的酒館準則,酒館接收委託,並派發下去,進行著委託任務的管理,保障買賣雙方的公平。

而卡巴薩老闆僅僅從買方的委託單中收取百分之五的中間費用,用於酒館的日常用度,這讓他在整個大陸的傭兵團和冒險者隊伍中都有了響噹噹的名聲,酒館也是自然越來越紅火,越來越多的委託人和傭兵團隊都蜂擁而至。而人多了,自然美女也就多了。

“呼,總算是幹完了這一票單子,又可以再快活一個月了。”

一位高大的紅髮美女從酒館外推門而入,嘈雜的酒館有不少人都被她的到來吸引了目光,這紅髮美女可算得上是他們這的名人。

她的名字叫格瑞,聽起來有點像男人的名字,人如其名,她的體魄也完全不輸給任何男人,足有一米九的個頭,比尋常男子都要高出半個腦袋,身材也完全稱得上魁梧,渾身都是多年傭兵生涯鍛煉出的紮實肌肉。

她粗壯的大腿有著漂亮的肌肉線條,並且據說她的腕力在這酒館也是排得上號的,曾經一名假裝喝醉了的傭兵想借機揩她的油,卻被她一隻手就撂倒在地,傭兵的幾名隊友不服,一齊上想將她拿下,卻都在她的拳腳下沒能撐過兩個回合。甚至當時他們在格瑞的威逼下,幾人湊了十個金幣作為賠償才灰溜溜的離開了酒館。

平日裡的格瑞也性格很好,和很多普通傭兵都能打成一片,即使他們都是些只能執行C級D級任務的最底層傭兵。而若是有討厭的傢伙仗著有幾分力氣欺負同行,她也毫不介意出手給這樣的混蛋一點教訓。

所以格瑞在這個酒館的風評比較兩極化,喜歡她的人是真的把她當作哥們,格瑞自己也樂在其中,完全沒有男女有別的概念。討厭她的人是真心有怨氣,被一個女人踩在腳底卻又毫無回擊的能力,這任誰來都無法接受。當然,也還有愛慕著她漂亮的臉蛋和健美的身材的好色之徒,對於這些格瑞也是毫不在意。

這樣說來格瑞應該算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女人了吧,不過健壯的體魄令她有一個幾乎所有傭兵都有的缺點:

格瑞領了她這次任務的賞金,是一個B級的任務,有二十五個金幣的懸賞,這樣的難度對於她來說尚能接受,要是換作一般傭兵恐怕幾十個人都難以完成。她往酒館要了一大壺啤酒後,往較偏的位置一

坐,這是她最喜歡的位置,靠著窗戶可以看見外面的夜色。

放鬆下來後她卸下了她的裝備和武器,同樣也包括她的靴襪,撲鼻的臭味從她肥碩的大腳上散發出來,她卻對此毫無感覺,順便就將赤裸的光腳架在了酒館桌上。

“嚯,格瑞小姐,你的女人味可有夠重的呀。”

“是呀,我看格瑞你去地下城打倒魔物就是靠的你這雙腳,只要把靴子一脫,怕是再多的魔物都得聞味而逃吧?”

“去去去,不愛聞你們就滾遠點,哪那麼多廢話,是不是又皮癢了?”

幾名平時與格瑞還算得上熟悉的傭兵開口打趣道,他們說的也都還算是實話,格瑞也知道,自己的腳很容易出汗,特別是在劇烈活動的時候腳汗跟洩洪了一般,三雙襪子都兜不住。

再加上執行委託任務時一連幾天都不會有更衣洗漱的機會,那味道怎麼可能好的了?格瑞剛一脫下靴子,臭味就瀰漫了小半個酒館,過了好一會才稍微淡了一些,許多人的目光被臭味吸引而來,或有欣喜或有慍怒,慍怒的人看見是那個格瑞,也不敢上去多說些什麼,而欣喜的人自然是在一旁默默欣賞。

這要是個尋常傭兵,肯定早有人呵斥其不要汙染酒館內的空氣,至少不可能會有人為此感到欣喜。沒人管她倒也不只是因為格瑞是個女傭兵,也不只是因為她是個面容精緻的美女,最主要的原因是,格瑞的腳底漂亮程度簡直一絕。

她脫下靴子後散熱許久卻依然紅潤的腳掌和腳跟,襯托著其優美的足弓和白嫩的腳心,圓潤的腳趾如同十顆珍珠點綴在紅嫩的腳掌之上。腳底略顯寬大,卻對於格瑞本就大的出奇的四十八碼大腳來說更是顯得勻稱。更絕的是,她的腳底光滑的像一面鏡子,連腳掌腳跟這些常有摩擦的地方都不見半點繭子,整片腳底都皮膚都嫩的出水,與其散發的不妙味道形成了鮮明對比。

所以這也完全可以解釋,為什麼酒館裡坐著的數十名傭兵,沒有一個上前去制止格瑞的不雅行為,反而是還有不少人在喝酒時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了格瑞的大腳板,一晃一晃的紅潤美足著實養眼。

滋拉~

又是一聲開門的聲音,卻是沒有發出格瑞那麼大的動靜,離門較近的幾名傭兵撇了一眼,而後也沒在意,繼續大口吹著啤酒。

“生面孔,應該是個外來的冒險家。”這是幾名傭兵看見來者的第一反應。

推門進來的是一名身著冒險家通用服飾的女孩,看著大概也就十六七歲,一頭淡藍色的短髮,沒見帶什麼裝備,武器也僅僅只有一把短劍。

一般來說,晚上的卡巴里撒是傭兵的酒館,勞碌一天或是幾天的傭兵來到這裡,領上賞金後灌上幾大壺啤酒,是他們經歷了神經緊繃的幾天後少有的歡樂時光。

而委託人與冒險家往往不會在晚上出現在這裡,除非是有什麼非常要緊的任務要找人完成。若是這樣,酒館內的傭兵肯定會多幾雙眼睛盯著這個女孩的,畢竟雖然卡巴薩有規矩,委託人和傭兵冒險家不得直接交易,但是能夠提前在委託人面前刷點存在感,那也是可以大大提高接單機會的。

更何況是晚上緊急來委託的主,那價錢可要比平時高上幾成。不過這女孩看著實在不像有錢的主,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初出茅廬的小冒險家的感覺,所以自然也不會得到

太多傭兵的關注。

少女名叫小西,確實如他們所意料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小鎮,第一次來到卡巴里撒酒館,為的是接下這裡的任務來賺錢。少女來到委託板前,夜間的卡巴里撒酒館也依然張貼著不少委託,金額根據難度往往是在幾個銀幣到幾百個金幣不等。

少女此時的目光放在了一張B級委託上:

“一枚完整的哥布林十字徽章,懸賞20金”而後她倒是也沒什麼猶豫,將那委託撕下,拍在卡巴薩老闆面前,而卡巴薩見到這張委託以及撕下它的少女時,微微皺了皺眉:

“丫頭,你第一次來,我可以給你一次把這委託貼回去的機會。”

小西有些驚訝,隨後她在老闆的口中瞭解到,在卡巴里撒酒館,往往是將所需物品準備好,再在卡巴薩這完成委託。而將委託撕下,那是另一種情況,代表你要單獨承包這個委託,先要押上委託金一半的錢,如果沒有能夠完成的話,這個錢可是不會退的。

這是卡巴里撒酒館多年以來的規矩,小西初來乍到倒還真是不知道,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您這和我們那的冒險家工會的規則不太一樣,我想應該就這個委託最適合我了,您看…”

“這個委託已經掛了有些天了,你真要做這個委託就拿去吧,押金這次就當借你的。不過,這可是哥布林十字徽章,你真的行?”卡巴薩狐疑的看了看小西,哥布林十字徽章,那可是哥布林中百夫長的象徵,面前這個小女孩,恐怕對付一兩個哥布林都費勁吧?還沒等小西回答,卡巴薩就接著說道:

“一般B級委託,普通的傭兵團都難以完成,更不可能一個人完成,你最好在這找些得力的隊友,20金還能剩多少那就看你的眼光了。”

“老闆,你真是個好人,可是我第一次來這人生地不熟,老闆你乾脆再幫幫我,告訴我有哪幾個傭兵是最合適我僱的唄?”

卡巴薩聞言也沒答話,但是把大拇指指向了酒館的角落。那塊角落,格瑞正半躺在椅子上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吹噓著自己這次任務的光榮戰績。

小西徇著老闆指的方向走去,還沒能瞧見老闆所指的是誰,淡淡的臭味就已經飄入了她的鼻腔,小西微微皺了皺眉,朝臭味的來源望去,一雙紅潤的大腳和一張俏麗的臉龐進入了她的視線。

“我和你說,那個半獸人的斧子當時就離我的肩膀只有幾釐米,當時我就……”格瑞與旁人大聲說話的聲音突然停頓,她發現一個看起來有些像冒險家的可愛少女正走到了她的近前,站在了她的腳邊。

“你能不能有一點素質,把腳穿回鞋子裡去,我在門口都能聞到你的腳臭了。”小西捏著鼻子對格瑞說道,而格瑞聞聽小西此言頓感羞惱:

“不是小丫頭片子你誰呀,你家大人怎麼教你說話的,老孃的腳愛擱哪擱哪,這的老闆都沒意見你還教訓起我來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算哪根蔥?”格瑞也不是個受委屈的主,對於眼前這小丫頭當眾讓她下不來臺的行為,她自然是要予以回擊。

“你快把你腳放回去,太臭了。”小西堅持說道。

“臭也忍著,我就不放回去,你能怎麼辦?”

而就在格瑞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傳來一陣酥癢,驚的她整個身子都抖了抖,

險些就要將腳抽回來。小西見狀甚是驚喜,本來她也就是看對方氣焰太甚,想挫挫她的銳氣,趁她說話打斷一下她。沒成想格瑞的這雙大腳竟然這麼敏感,她只用一根指頭在她腳心輕輕一搔就有這麼大反應。

小西見她的腳還是放在那裡,便又伸出手指在格瑞腳上劃過,格瑞方才還以為是小西的突然襲擊嚇了自己一跳才會那樣失態,便想著要忍住不能動。

此時腳上又傳來了下一波癢感,差點沒讓格瑞從椅子上蹦起來,她的怕癢程度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可是自己剛剛才當眾說了不會把腳放回去,現在被這小丫頭搔了兩下腳底就把腳抽回去的話,這面子可往哪擱啊,於是就算自己這腳怕癢怕的要命,卻還是強忍著沒讓自己有太大的動作。見她這個樣子,小西心中喜道:

“嘿嘿,這下可有的玩了。”心中想著,手上的動作可不停,她沒再給格瑞喘息的機會,伸出兩隻手在格瑞的兩隻大腳板上來回撓動起來,格瑞哪能受得了這個,當即就沒能忍住,開口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別……哈哈哈哈!”格瑞癢的手指甲都扣進了椅子裡,兩隻大腳卻還礙於面子不想抽回,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身遭許多傭兵的注目,看的他們的褲襠都是膨脹了起來。

從前可從沒有人敢對格瑞有這樣的不文明舉動,就連格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雙大腳竟然會如此的怕癢,癢的她的大腦都暫停了思考,不自覺的當眾開口大笑了起來。她甚至都沒有想過,居然會有人不嫌髒和臭會來上手摸她滿是汗水的大臭腳。

而小西此時卻是直呼過癮,她其實完全不嫌棄格瑞這樣的大汗腳的臭味,相反她可太喜歡這種大腳了,她可算得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戀足癖,像格瑞這麼漂亮的腳丫,越是大和臭,相反她還覺得更為加分。

並且隨著小西的撓動,格瑞的大腳上本已乾透的汗水又是源源不斷的滲出,將整個腳面都完全覆蓋了。小西的手指在格瑞汗津津的大腳上上下舞動,感受著腳的柔嫩和腳主人的敏感,真可謂是一種享受。

“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快…..快……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瑞被癢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意識到不能再讓這小丫頭無休止的撓下去了,真給她一直這樣撓自己的腳心只怕一會會更丟人。

她將腳微微一抽正欲起身去痛扁一頓這個讓她丟人丟大了的小丫頭,小西卻也在此刻正巧停下了動作,把手拿了回去,這卻讓格瑞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手臂正欲發力起身,又輕輕落了回去,腳已經縮起,卻還放在桌上,不知該拿回來還是放著。

放著吧,卻又怕這小丫頭的手又不老實,就算是隻在她赤裸裸的大腳上劃拉一下,只怕她都受不了。此時,小西卻開口打破了她的尷尬:

“其實,我是來僱傭你來幫助我完成委託的,開個價吧。”聞聽此言,格瑞看著小西那一本正經的臉呆了足足有半分鐘,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是,你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嗎?見小西似乎又要有動作,她才忍不住開口,畢竟她也怕小西再對自己的腳有什麼行動。

“就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僱傭我,這和我一個人做委託任務有什麼區別?一般

的冒險家,10個金幣,你這樣的,100個!”格瑞沒好氣的開口道,估計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勉強給自己撿回點面子,不過她也是時刻關注著小西的動作,她要是再有什麼動作,就算是有這麼多人看著,她也得不顧臉面站起來給這小丫頭一點教訓。

“好,可以。”本來回答完問題的格瑞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報復這個讓自己丟了大臉的小丫頭,卻不曾想對方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就答應了,然後將一袋沉甸甸的金幣扔在了桌上。

眾人這才注意到,這個小女孩背後那冒險家常見的揹包竟還裝瞭如此多的金幣,恐怕這麼大的揹包,還不止有著這一小袋金幣。

方才飽了眼福的眾傭兵,一下子又眼熱了起來,只需要不到一個金幣,就可以僱傭到他們這樣可以接C級委託的傭兵去賣命,像格瑞這樣可以勝任B級委託的強者,恐怕也很少有人花10個金幣去僱傭她。

100個金幣?這恐怕能把現在這酒館的所有傭兵都包下來了。這小丫頭究竟什麼來頭,真的會有這麼多錢?

格瑞也沒辦法淡定了,她也是個傭兵,100個金幣是什麼概念,對她有多大的吸引力還是顯而易見的,這一下子竟讓她都忘了對方是方才把自己撓腳心撓的臉面盡失的混蛋了。她將袋子中的金幣粗略數了數,可能不到一百個,但少說也有六十個,這也讓她相信眼前的少女真的能支付她方才漫天要價的100金幣。

這錢袋都已經到手上了,收吧,對不起剛才受的屈辱,可是不收吧,實在是捨不得,自己平時累死累活恐怕也才能賺幾個金幣,這一下子的一百金幣,都能頂得上她幾個月的收入了,畢竟傭兵這行,可不是隨時有錢賺,隨處能賺錢的。

“不過我出這一百金幣是有條件的。”格瑞正思考著,小西又開了口。“剛才撓你的腳心是對你的考驗,考核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條件。接下來我還要繼續撓你的腳心一個小時,如果你能夠忍得住一個小時不把腳縮回去的話,我就會付你一百金幣僱傭你,但是隻要你能堅持半個小時,袋子裡的錢就歸你,作為你的酬勞。”

眾人就看著小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是這個條件算是擊穿了格瑞的心理防線,自己被一個小丫頭戲弄的啼笑皆非,轉而變成了僱主對她的考核,這要是傳揚出去也就沒那麼丟人了,至於被撓一個小時的腳心……為了一百金幣,也只好拼了!

況且只要堅持半個小時,就能拿到袋子裡的六十個金幣,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至於不顧這丫頭的條件直接把錢搶過來,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僅是一閃而過,卡巴薩可不容許這樣的搶劫行為出現在他的酒館。

“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沒經過多長時間的考慮,格瑞點了點頭,對小西開口說道,凌亂的紅色頭髮下她漂亮的眼眸竟是如此堅定,彷彿全然忘記了自己方才的難堪,以及自己的這雙大臭腳是有多麼怕被撓腳心。

“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哈……快就……開始……”格瑞話音剛落,小西的十根手指就迫不及待的在她怕癢的大臭腳上跳起了舞,只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原本是想來體驗體驗生活,現在還是先讓我好好體驗體驗生活的樂趣吧,反正也差不多。”

小西心裡想道,對她來說花這點錢就能夠在這樣的極品大臭腳上撓個痛快,還能有比這更痛快的事嗎?

“哈哈哈哈……你…..哈哈…..你慢點…..哈哈哈哈哈哈。”格瑞靠在椅子上絲毫不顧形象的放聲大笑了起來,全然不似方才那般還要顧及面子繃著身子。

而身為僱主身份有所不同的小西,也不再擔心對方翻臉發火,開始對格瑞進行調戲:

“你這大臭腳這麼嫩這麼滑,一點繭子都沒有,哪像個傭兵啊,我看就算是公主都沒有你的腳滑吧,嫩的像塊豆腐,平時沒少保養吧,咯吱咯吱,大臭嫩腳傭兵最怕撓腳心,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我出汗哈哈哈哈哈出汗多哈哈哈哈……腳就哈哈哈哈哈嫩哈哈哈哈哈。”

“你把你的騷浪大腳架在桌上就是在等著被撓腳心吧咯吱咯吱,快說幾天沒洗你的大臭腳了,是不是就是故意一直悶在靴子裡等著最多汗最敏感最怕癢的時候拿出來被好好伺候呀?”

“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我出哈哈哈哈出任務哈哈哈哈…..跑了哈哈四天……”身為被僱傭者的格瑞多少有一些自己的職業操守,雖然對方是一個混蛋,但她作為僱主問自己問題那她依然有義務回答。

“看你這騷腳又滿是出的騷汗了,撓起來手感真不錯咯吱咯吱。你這麼怕癢還敢把腳架在別人面前,是不是從來沒被人撓過腳心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對……哈哈哈….我真哈哈哈哈沒想到哈哈哈哈哈這麼怕哈哈哈哈哈。”

“這麼怕什麼?這麼怕硬硬的指甲尖搔刮的這雙大嫩腳的癢癢肉嗎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

格瑞已經是在崩潰的邊緣了,她敏感的腳底上不斷傳來小西手指甲的尖銳觸感,癢的她歇斯底里,笑聲大的的快要把酒館的天花板都衝破了。

“時間,還有多少時間…”這是格瑞心中唯一的念頭,強烈的癢感衝擊著她的思維,讓她也沒法擁有更多的念頭。她每隔幾秒鐘就會望向酒館的時鐘,而後在小西手指的搔癢下笑的搖頭晃腦,這真的太痛苦了。

她不敢動自己的身子,怕給自己的腳從桌上帶下去,全身上下能隨意擺動的恐怕只有她的腦袋,這更是顯得她笑的像一個瘋子,美麗的臉龐此刻已然沒有了半分從容,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更要命的是,酒館的時鐘恐怕從剛剛開始計時起都沒走過十分鐘,而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嗓子都笑的失去了力氣,不斷的掙扎更是讓她頭暈目眩,體力也降低到了谷底。她的腳實在是太怕癢了,僅僅搔了這幾分鐘的腳底,就已經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

她已經無數次在腦海中想過放棄,卻因為對金幣的渴求和不服輸的信念堅持到了現在,可時間才堪堪走過十分鐘,而她卻感覺自己真的堅持不住了,持續不斷的搔癢非但沒能讓她適應腳心怕癢這個弱點,反倒是讓她對撓腳心這源源不斷的癢感刺激愈發的脆弱敏感了。

實在是因為她的腳太大了,有太多的癢癢肉可以讓小西的手指作為舞臺,在上面盡情活動,腳心撓多了就搔搔腳掌,而後摸上腳趾在她的腳趾縫裡來回搔弄,時不時還挑逗一下她光滑的腳跟,就連腳背都偶爾

要被照顧一下,這也使得她根本沒辦法適應這鑽心的癢感。

她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麼要長一雙這麼大的腳,還那麼愛出汗,最致命的是還這麼怕癢。

恐怕現在整個酒館,甚至整個小鎮都知道,英勇強健,可以輕鬆接下獸人巨斧的最強女傭兵格瑞,只是一個隨便被一個小朋友拿著羽毛在腳底搔兩下癢癢肉就會開口放聲大笑求饒的空架子肌肉女罷了。

“停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停……”

格瑞的笑聲依然是那麼洪亮,卻越來越難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剛剛過去十分鐘,對於格瑞來說彷彿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只因她每一秒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癢感,從她那軟嫩的大腳上源源不斷的傳來。

“不行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完成這個挑戰。”這是格瑞最後的想法,她已經決定要把腳抽回來了,要把她這雙大腳塞回她那熟悉的靴子中,用厚厚的襪子和長長的靴子把她的脆弱大腳好好的保護起來。她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蠢事了,明明怕癢怕的要命卻還把這樣的致命弱點堂而皇之的擺到大眾面前,她以後再也不會在家之外的地方脫下靴子了,再也不會讓自己的敏感大腳有被搔癢癢肉的機會了。

在她已經決定要將腳抽回的時候,一雙手卻按住了她的腳腕,竟是小西,她發現了格瑞似乎要有所動作,直接制止了她。若要放在平時,就小西這樣的身板就算是有再大的力氣也控制不住格瑞這樣體魄強壯力量出眾的強大戰士,可現在的格瑞實在是太虛弱了,十分鐘的撓腳心已經讓她一時間失去了渾身的蠻力,在這麼一剎那間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

“喂,我好像沒有說過你可以亂動吧?”

“不,不要……求你,求你,我放棄,我不要你的錢了……”格瑞現在也顧不上面子和身段了,只要能讓她把自己的腳穿上靴子,僅僅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要求就夠了,對於她來說這件事現在比所謂的面子、金錢、堅持都來的更為重要。

可是,小西的話卻如同惡魔一般的低語,飄進了她的耳朵:

“對了,我剛剛忘記說了,不管你的腳有沒有縮回去,都得撓,夠,一,小,時,哦~”

“不!!!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小西的話讓格瑞如入冰窖,她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的腳開始掙扎,只為逃脫眼前這惡魔的魔爪。這個時候,她又感覺到自己腳上好像附上了什麼柔軟溼潤的東西,以及伴隨著的與剛剛截然不同的癢感。

“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哈……別舔啊哈哈哈哈……”剛要起身的格瑞又被她的大腳拖累,直直的又躺了回去。她這才意識到,小西居然伸出舌頭在她的大腳板上舔舐了起來。

“嗯,好多汗,鹹鹹的,聞著味道還不太好,不夠還算是美味,像在吃臭豆腐。”在格瑞的笑聲伴奏下,小西舔夠了格瑞的兩個腳板,這也就是格瑞這樣極端怕癢的主,才會被她舔著腳底就毫無反抗之力了吧。

“餵我說,你們誰想來幫我搭把手,她太不聽話了,我都沒手撓她了。”小西對身遭的傭兵喊話,本就早就對格瑞的碩大玉足垂涎三尺的傭兵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雙雙手先後伸向了格瑞已經被控制住的軟嫩大腳。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不哈哈哈哈哈

!”

“嘿,小格瑞,平時你就囂張跋扈,這下可算得到教訓了吧?”

“哈哈哈哈對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

“格瑞,你上次可還欠我四十個銀幣,平時就知道和我賴賬,現在你要是不還我可饒不了你。”

“哈哈哈哈哈還……哈哈哈還,這次哈哈一定還……”

“還記得我不格瑞小姐,上次你可給我們幾兄弟好一頓揍啊,這下我可不打你,我撓撓你腳底就夠了,夠意思吧。”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你打……你打我哈哈哈哈哈,我讓你哈哈哈打個痛快哈哈哈哈……”

場面越來越熱鬧,本來僅僅只有身遭幾名格瑞熟悉的傭兵加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傭兵開始加入,他們有些早就對格瑞這個大美人和她的大肉腳心懷不軌,有些是心中對平日仗著身強體壯跋扈慣了的格瑞心有怨氣的,到了後來簡直是整個酒館都要加入其中了,縱然是格瑞四十八碼的大肉腳也容納不下那麼多人的手指。

最後還是卡巴薩發話,這場鬧劇才逐漸平息,而格瑞卻已癱倒在椅子上,快要不省人事了。小西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火了。雖說還未到半個小時的時限,但也鬆開了她的腳腕。剛想上前出言安慰,可休息了一會恢復了些許體力的格瑞卻穿上靴子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酒館,連桌上的錢袋都沒拿走。

椅子上,只留下了大片淡黃色透明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