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懲罰(R-18)
作者:ACONSTANT
注意:本章包含舔腳,窒息,性虐待,性侮辱等內容,對上述內容接受不良的讀者請謹慎閱讀。
第十二章
懲罰(R-18)
一個昏暗的地窖當中,居然正上演著令任何一隻看到的獸都感到無比怪異的一幕——一隻肥壯的紅熊貓,掛著一個有些譏諷和欠揍的笑容,抬起一條腿,踩在了一堆金光閃閃的財寶上。不過仔細一瞧才會發現,他踩的可不是什麼金幣寶石,而是…一隻小獸!
更準確的說,是一隻胖胖的小犬獸,一邊被比他整個腦袋還大的肥實腳掌踩著,幾乎要被踩進那堆金山銀山裡面,一邊在腳爪下面發出"嗚嗚"的掙扎聲。
"嗚…哈…我還以為他會更有創意一點。"
卡諾在提爾微微收力的間隙,勉強找回了一點意識,然而,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吐槽。不過,這也怪不得他,畢竟他現在的這幅模樣,確實是像極了他所閱過的無數文當中,極為眼熟的一個模板——一隻不學好的奴隸小獸從主人的手逃跑,在外面討不得好之後被捉了回去,然後就被主人懲罰調教成了可憐的腳墊尿壺肉便器。
很明顯,接下來他的命運大致就是這樣了。
"才不會…這是把我當成什…唔?!"
卡諾在心裡嘟囔否定著這種很有既視感的惡趣味展開,但還踩在他臉上的那位主人,似乎發現了腳下小獸的分神,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自己的奴隸居然還沒有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偉大的主人身上,這無疑是令獸,尤其是他這種性格的獸,所惱火的。
於是,他撤去了剛剛收斂的力道,腳掌下壓,再次將才呼吸順暢不久的幼犬踩進了金幣堆裡,還用力的在那短吻上碾了碾,在黃白交雜的毛髮中留下道道痕跡。
"唔,唔唔,嗚——"
卡諾圓潤的身體在提爾沉重腳爪下拼命扭動著,試圖從這窒息的踩踏中掙脫出來,兩隻短胖的前爪緊緊了抱住粗壯的腳踝,鋒利的爪子在對方厚實的皮毛上瘋狂抓撓。
可惜的是,這種程度的反抗對於一位身經百戰的軍隊法師來說,簡直就像是隔靴搔癢,根本無法撼動那條大腿分毫。
"小賤狗,老老實實地張開嘴舔腳,或許就沒那麼難受哦。 "提爾將一隻爪子搭在彎曲的膝蓋上,一邊緩緩用力,一邊用那種討人厭的腔調說著話。
隨著提爾踩下來的力氣逐漸加大,卡諾感覺到自己吻部好像在發出微弱的咔咔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斷掉了似得。蠻橫的壓迫感順著鼻腔直接傳遞到顱骨,讓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異常困難,缺氧的痛苦瞬間席捲了全身。
淚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湧出,順著絨毛滑落,滴在冰冷堅硬的金磚上。而最讓卡諾精神崩潰的,是每一次艱難的吸氣,都會將腳爪上那股屬於成年雄獸濃烈的皮革氣味,硬生生地吸入他那過度靈敏的狗鼻子裡。
也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又一個惡趣味還是因為長時間的呼吸困難,在這濃烈氣味的浸染下,卡諾大腦的運作居然都變得分外遲緩,意識邊緣甚至開始泛起陣陣白光。
就在卡諾光憑鼻子已經完全無法獲取維持生命所需的足夠氧氣時,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他可憐的理智。他下意識地將緊閉的上下顎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試圖通過嘴巴來獲得一絲寶貴的空氣。
不過他不會想到的是,
這微小的縫隙,正是上方那個惡劣的捕食者想要看到的。
就在卡諾微微張嘴的瞬間,提爾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他瞧準了這個稍縱即逝的空隙,猛地一發力,那粗大肥厚的腳爪就猶如楔子一般,順勢擠進了卡諾的唇齒之間!
“咔!”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幽暗的地窖裡響起。提爾厚實的前腳掌幾乎要全部塞進那隻可憐小狗的嘴巴里,硬生生地將卡諾的吻部直接撐開到了一個誇張到幾近脫臼的尺寸。
卡諾的舌頭,被迫毫無保留地貼合在了提爾腳底的粗糙肉墊上。一股濃烈的鹹澀味道瞬間如同爆炸般佈滿了他的口腔,配合著直衝天靈蓋的雄獸腳汗味,幾乎立刻就讓他乾嘔起來。
“唔……他媽的……去吃屎吧……”
小小的口腔被巨大的異物所撐開,連唾液都沒法吞嚥,只能順著腳掌和嘴唇的空隙流下。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可謂是不好受極了。卡諾在腳趾與牙齒填塞的狹小空隙中,含糊不清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串咒罵,試圖用言語來讓上面那惡劣的施暴者退縮。
"真可憐啊,小賤狗,連罵人都這麼沒用,居然還想著跑出去,是主人給你的寬容太多了嗎?現在你能體會到真正的奴隸應該是怎麼樣的了。"提爾戲謔的說著,腳趾還在柔軟的口腔裡捲了卷,把那條柔軟的舌頭當成擦腳布一樣在用。
毫無疑問,這幾句可憐的詛咒遠不如在戰場上的那些敵人對他的辱罵,儘管他選擇性的忘記了他剛剛才被"小賤狗"的某些話激怒的事實。
不過卡諾可不會甘心!他試圖調動下頜的肌肉,想要用那口鋒利的犬齒狠狠地咬下去,把這隻噁心的腳爪咬得鮮血淋漓,也要讓這個高高在上的法師付出代價。
但是,提爾的腳爪實在太肥、太大了。那龐大的腳掌完美地填滿了卡諾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將他的上下顎撐到了極限。在這種誇張的張合角度下,卡諾小短吻已經完全失去了發力的起點,根本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
他所有的憤怒與掙扎,最終只能化作徒勞的擠壓,在提爾的腳背和肉墊上施加了一點點猶如按摩般的壓力。
而上方,居高臨下的提爾,正帶著惡劣的笑意注視著腳下這隻拼死掙扎的小獸。
卡諾那徒勞的咬合動作,非但沒有造成任何疼痛,反而用那排細密的牙齒和柔軟的舌頭,在他的肉墊和腳趾縫隙間來回刮擦。
提爾微微眯起眼睛,腳爪故意在卡諾那狹窄的口腔中充滿惡意地攪動了幾下。
“咕嘰……咕嘰……”
口水被擠壓的泥濘聲響,在這死寂的地窖中顯得分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感。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柔軟觸感,提爾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明悟。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他的那位老友會那麼熱衷於重金購買並無底線地折騰那隻看起來蠢笨的白熊崽子了。
當時那位老友曾一臉迷醉地和他說,那種胖胖的、滿身軟肉的小獸,操起來的感覺才是最頂級的。
提爾一開始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在他看來,奴隸只要足夠聽話、幹活利索就夠了。但現在……
看著身下這個明明長著一張肉乎乎、年幼又惹人憐愛的小狗臉,卻被迫將自己的腳爪含在嘴裡,柔軟舌頭無意識地舔舐、包裹的畫面;看著那雙原本總是死氣沉沉的眼睛,此刻因為屈辱和
窒息而染上水光、變得兇狠卻又無能為力……提爾的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呵呵,確實是難得的極品。
不過,儘管他現在的確萬分享受卡諾口腔被迫提供的這種“服侍”,但他並沒有打算就此停止這場單方面的施虐。剛剛是奴隸偷偷跑出去的懲罰,而奴隸辱罵主人的懲罰,可還要另算呢。
作為一個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主人,他必須要好好懲罰一下這條不聽話、渾身上下長滿反骨的賤狗。他要用最深刻的記憶,將服從的烙印牢牢刻進這具肉體裡。卡諾以後只要一見到主人的腳爪,不用任何命令,就知道主動爬過來,乖乖地張大嘴巴,將它含進去清理、舔舐,搖著尾巴討好主人。
於是,提爾不僅沒有把腳抽出來,反而再次緩慢而堅決地向下踩弄。
那幾根粗大的腳趾蠻橫地擠開了卡諾口腔深處的軟肉,越過了咽喉的防線,直接踩在了卡諾的喉肉上!
不僅如此,提爾還緩慢地向下動了動腳趾,讓那粗糙的肉墊與卡諾嬌嫩的喉肉發生親密的摩擦,肆意地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緊緻和包裹感。
不過嘛,對於被踩在下面的卡諾來說,這可就不是什麼好受的經歷了。
喉嚨深處傳來的異物感讓這隻可憐的幼犬頻頻弓起身子乾嘔,但因為嘴巴被徹底堵死,這種乾嘔只能化作身體的抽搐。粗厚的腳趾直接阻斷了氣管的最後一點縫隙,徹底剝奪了他呼吸的權利。
小短吻被長時間的大幅撐開,又加上劇烈的刺激,大量的口水順著他那毛茸茸的胖臉流淌下來,滴落在身下那些象徵著財富與權力的金幣和寶石上。
卡諾現在已經雙眼翻白,大腦因為嚴重缺氧而幾近瀕死,視線開始渙散,意識正在飛速剝離這具軀體。那短胖的四肢在金幣堆上無意識地抽搐著,只能發出氣絕時那種絕望而破碎的“嗚嗚”聲。
提爾漫不經心地注視著這一切,直到卡諾的抽搐開始變得微弱,瞳孔已經開始放大,如果再晚一秒鐘,這只不聽話的小崽子就真的要被憋死的時候,他才終於大發慈悲般地緩緩將那隻沾滿了唾液的腳爪,從卡諾的口腔深處一點點抽了出來。
至於這會不會太過火?他可懶得管這麼多,正常來說,對那些背叛主人的奴隸而言,被立刻處死都算是好下場了,做成慘不忍睹的人棍,用魔法維持生命,串在柱子上展示來殺雞儆猴,這才是他們普遍的結果。
現在才讓這隻白眼狼稍稍體會一下他本應得的遭遇而已,好讓他徹底的放棄那點不知好歹的心思,老老實實跟在主人身邊而已。再說了,就算這隻小崽子的心跳真的沒了,他也能立刻救回來。
這麼看來,他可還真算是一位仁慈無比的主人了,這隻恩將仇報的小肥狗居然還敢背叛他,怎麼不能讓他感到心痛呢?
隨著腳爪的離開,幾十根粘稠無比的口水絲被拉扯出來,最終無力地斷裂,滴落在卡諾胸前那純白的絨毛上,留下一片片汙漬。
“哈啊——!!!”
阻礙消失的瞬間,卡諾的氣管和肺部猛地倒吸入一大口冰冷的空氣。
由於被撐開的時間太長,力道太大,吻部近乎脫臼。原來緊緊閉著的小短吻,此刻只能可憐巴巴地大張著,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合攏。
他就像個被玩壞的玩偶一樣,癱軟在堅硬硌人的金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神渙散,完全還沒有從剛剛那場窒息中緩過神來。
提爾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敞露著肚皮的肥軟小狗。他隨意地將那隻沾滿口水的腳爪在卡諾乾淨的腹部絨毛上蹭了蹭,擦去那些黏膩的液體。
不過嘛,那隻剛剛從卡諾口腔中抽離的粗大腳爪,可沒有就此大發慈悲地離開。
那隻肥實的腳爪,沿著卡諾起伏不定的胸膛,緩慢地向下移動,最終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卡諾那異常圓潤的肉肚子上。
“嗯……”
卡諾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提爾並沒有施加過多的重量,而是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用腳掌在那層厚實的軟肉上肆意地踩揉著。
寬大的腳趾和粗糙的肉墊深陷進那片純白色的腹部絨毛裡,將卡諾肚子上的肥肉擠壓出各種扭曲的形狀。他似乎十分享受腳底傳來的這種觸感,他甚至還變本加厲地緩緩向下,在卡諾的腰腹兩側著重按壓了幾下。
“看看你這副德行,”提爾俯視著身下的小胖狗,嘴角扯出一抹充滿惡意的嘲諷,“明明是個雄性,卻長了這麼多毫無用處的肥肉。連最基礎的逃跑都做不好,跑了幾天還能被我輕而易舉地拎回來。看來,你這具身體天生就不是為了生存而長的,長出這麼多軟肉,純粹就是為了取悅雄獸的吧,嗯?”
不過可惜的是,他腳下的這隻小獸還很明顯沒有從剛剛太過度的窒息中恢復過來,沒有絲毫的力氣反駁他,就算有,現在估計也不想反駁這個變態。
提爾似乎對卡諾這種無聲的抗議感到分外無趣。他停下了在肚子上的踩揉,將腳爪再次向上移動,停在了卡諾的胸前。
此時的卡諾,身上還穿著那套為了逃跑時穿的棉衣。這套衣服雖然粗糙,但好歹在冰天雪地裡給了他一絲溫暖和安全感。
“這些破布條,實在是有些礙事……”提爾雙手抱在胸前,慢悠悠的說道,“反正,你以後也再也用不上它們了。”
話音未落,提爾的幾根腳趾猛地彎曲,夾住了卡諾胸前的一大塊棉布衣料。緊接著,他那條粗壯的大腿毫不留情地向上用力一扯!
“嘶啦——轟!”
卡諾只覺得身上猛地一涼,那套厚實的棉衣,竟然在一瞬間如同被成千上萬把無形的利刃切割過一般,直接碎成了一條條細碎的破布!不僅是上衣,卡諾下半身那條可憐的布料也難逃魔手,在提爾腳趾的隨意撥弄下,瞬間化為齏粉。
"用魔法來撕衣服…這頭弱智的腦子究竟是有什麼毛病?"
卡諾的身體還處於一種使不上力氣的虛脫狀態,除了在心裡弱弱的腹誹幾句之外,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用來遮羞的最後一道防線被瞬間摧毀,看著這隻變態紅熊貓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提爾看著面前這隻肉乎乎、軟趴趴、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蔽的小東西,嘴角的那抹笑意變得更加明顯,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下還在顫抖的小獸,那隻肥厚的腳爪便轉移到了卡諾的胸前。
作為一隻處於發育期、且長期處於營養過剩狀態的幼犬,卡諾胸前的那兩坨脂肪確實顯得過於豐腴了一些,軟綿綿地攤在肋骨上。提爾的腳墊毫不客氣地在那兩團軟肉上踩踏、摩擦,眼神變得愈發深邃。
“不錯,這兩坨騷奶子的手感,還是比較令主人滿意的。”提爾用一種傲慢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隨後,他的腳
趾在某個敏感的中心點上重重地碾壓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發出一聲充滿下流意味的低笑:“並且……奶頭居然還是凹下去的。明明是隻小公狗,身體卻這麼畸形,誰能想到我們的小卡諾居然長得這麼騷。”
聽到這番徹底震碎三觀的言論,剛剛才從窒息中微微緩過一點神來的卡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長得胖一點、胸前肉多一點,再加上生理構造上的小小特徵,這跟“騷”到底有哪門子必然的聯繫?這隻紅熊貓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運轉的,才能得出這種離譜的結論?
“變態……神經病……”
卡諾咬著牙,從牙縫裡虛弱地擠出這句罵人的話。他現在已經徹底不在乎什麼死不死、活不活的問題了。既然逃跑的希望已經徹底破滅,落到了這個瘋子手裡,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哪怕只剩下一張嘴,也要想盡一切辦法讓面前這隻紅熊貓感到難受。
不過很可惜,選擇權從來都不在他的手裡。
提爾聽到這句微弱的辱罵,臉上並沒有露出被激怒的神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悅耳的讚美。他眼底的惡趣味變得更加濃烈,那隻踩在卡諾胸前的腳爪瞬間改變了動作。
粗糙有力的腳趾直接夾住了卡諾胸前那一團狗奶子,隨後猛地向上發力一扯!
“啊——!”
毫無防備的卡諾頓時發出了一聲痛呼。那坨原本圓潤柔軟的軟肉,竟然被提爾用腳趾硬生生地向上扯成了一個尖銳的錐形。然而,還沒等卡諾的慘叫聲落下,提爾又惡劣地鬆開腳趾,順勢整個腳掌重重地踩了下去。
“嘭!”
綿軟的肥奶被瞬間踩扁。提爾那粗糙的厚實肉墊,不偏不倚地壓在卡諾那團小狗奶的正中央。
當然,提爾並沒有就此停下,他開始用腳掌在那個敏感脆弱的部位進行緩慢的摩擦。
粗糙的肉墊每一次刮擦過那層嬌嫩的皮膚,都會帶來一陣近乎觸電般的刺激感。但詭異的是,這種刺激混合著剛才的劇痛,這隻小獸的身體居然不僅沒有因為疼痛而顫抖痙攣,反而…
“嗚……呃啊……哈啊……”
卡諾原先那充滿痛苦和憤怒的呻吟,在這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斷斷續續變了味道。聲音裡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和某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軟弱尾音,聽起來根本不像是什麼慘叫,反而更像是那種貪歡的小獸慾求不滿時候的媚叫。
"就不能用點正常的詞彙嗎…從剛剛一直到現在都是…我不會真的在某個變態色情小說裡面吧…"卡諾在被玩弄的間隙,在一潮一潮的刺激中無力的吐槽了一下旁白,很明顯,看來他對自己的處境還是非常自覺的。
聽到卡諾發出的這種可憐兮兮的聲音,提爾終於心滿意足地嘲諷了回來。
“聽聽這聲音,還說自己不是天生的騷狗嗎?”提爾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像你這種騷狗,就是賤骨頭。這副身體天生就騷得不行,隨便被主人的腳踩上兩下,就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發浪。”
不過,提爾的腳爪並沒有在胸前過多停留,而是順著卡諾柔軟的腹部繼續緩慢地往下移動。
很快,那隻肥腳爪便蠻橫地抵在了卡諾兩條小胖腿內側。提爾毫無憐憫地猛然發力,強硬地將那兩條還在微微發抖的肥腿向兩邊大幅度推開。
由於卡諾的體型本就圓潤短小,這
種“一字馬”般的動作讓他的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強烈的撕扯感。更要命的是,隨著雙腿的被迫分開,他那根脆弱的小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提爾那赤裸裸的視線之下。
提爾將腳爪停留在卡諾的小腹下方,那厚實的肉墊輕輕地覆在了那根小狗莖之上,腳趾緩慢地在上面磨擦起來。
看著腳下這根尚未發育的小東西,提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當然,這幅微不足道的模樣,完完全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就是了。
“看看這種可憐的小東西。”提爾的聲音裡透著輕蔑的笑意,“細小、軟弱,甚至連我一個腳趾頭的一半大小都不如。這算什麼雄獸?純粹就是長在你身上浪費營養的廢物罷了。”
提爾的腳尖故意在那脆弱的頂端輕輕撥弄了一下:“不過倒也正常,像你這樣天生為了被調教而生的騷狗,長著這種廢物器官,本來也就不是為了去和外面那些骯髒的母狗交配的。它唯一存在的意義,不過是為了在被主人踩踏和玩弄時,能夠產生一點可笑的反應,以此來取悅你偉大的主人而已。”
“我他媽才十二歲!這個年紀還沒發育,還能有多大!你這個只知道比大小的弱智!”
卡諾在心裡瘋狂地吐槽著提爾這毫無常識的白痴邏輯。但他根本不敢把這句話罵出口,生怕那隻瘋子又對他進行什麼變態的羞辱,並且他現在面臨著一個更為緊迫的問題——他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他現在被這隻噁心的腳爪按著,雖然目前施加的力道並不是很大,但他敢有任何一點試圖翻身逃走、或者是劇烈反抗的舉動,那麼提爾絕對會瞬間將他重新死死地按回這堆金幣上。
更何況,現在這隻腳爪所停留的位置,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是一個只要提爾稍微腳下一滑,或者刻意加重一分力道,就能讓他這輩子徹底告別雄性身份。在這種威脅下,卡諾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繃緊了渾身的肌肉,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的抽搐,就會引發無法挽回的悲慘後果。
就在卡諾還在飛速思考,試圖在這個死局中尋找哪怕一絲一毫逃生可能的時候。
那隻肥腳爪一改剛才那種重重壓下的樣子,開始用一種更具挑逗性,同時也更加熟練的技巧,在卡諾那尚未發育成熟的脆弱部位慢悠悠的踩揉。
厚實的腳趾像是觸手一樣,在柔軟的皮毛間遊走。突然,提爾的兩根粗厚腳趾惡劣地併攏,精準地夾住了卡諾那根尚未見識過外面世界的粉嫩肉棒。
“看看這可憐的小東西,躲在皮囊裡算什麼本事?”
提爾一邊充滿惡趣味的嘲弄著,一邊用腳趾夾著那塊軟肉,猛地往下一撥!
“唔!……”
伴隨著那一層包皮被毫不留情地強行拉下,那顆從未暴露在空氣中的小龜頭,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粗厚的爪墊下。
“嗯啊……哈啊……”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猶如一道閃電般擊穿了卡諾的脊椎。小胖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裡完全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連串十分羞恥還帶著軟糯奶味的呻吟,活像妓院裡那種為了取悅雄獸而發出的求歡聲。
這聲音一出口,卡諾自己都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從穿越到這個操蛋的世界之後,他每天都要像個陀螺一樣應付那張永遠做不完的家務清單,累得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再加上這副除了軟肉就是脂肪的年幼身體,在生理上根本不支持、也沒有任何條件去自瀆,更別提像這樣被另一隻比他大這麼多的雄獸玩弄身體了!所以,這具軀體的某些功能,一直處於一種長期封閉的狀態。
結果現在,這被壓抑了許久的小火山,被提爾這一踩一撥,瞬間就爆發了。
一股酥麻且滾燙的熱流,毫無徵兆地從卡諾的小腹深處瘋狂地竄了上來。這股熱流如同野火燎原,讓他那殘存的一點點羞恥心瞬間蕩然無存,完全憑藉著幼獸的本能,發出了那種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嬌軟叫聲。
“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才十二歲的狗崽子,會這麼敏感淫蕩啊!這難道是這個變態世界裡的什麼底層設定嗎?!”
卡諾在腦海裡絕望地破口大罵,內心對接下來的命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觀。
完了,全完了。照這麼發展下去,自己這具身體早晚會對這種變態的刺激產生依賴。難道自己最後真的會像這個變態說的那樣,惡墮成一隻毫無尊嚴、只會趴在主人腳邊流著口水祈求懲罰和獎勵的下賤騷狗嗎?
“真好聽啊,小賤狗。”提爾聽著那帶著奶音的呻吟,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看來你這張平時只會冒犯主人的嘴,還是能發出讓主人滿意的聲音的嘛。”
提爾並沒有給卡諾過多喘息和進行心理建設的機會。很快,他那夾著小肉莖的腳趾,開始加快了上下擼動的頻率。
粗糙的肉墊一次次刮擦過那最為敏感的頂端,帶起一陣陣讓人靈魂發顫的戰慄。提爾的眼神,也隨著動作的加快,開始逐漸變得深邃、熾熱。
而這幼小的身體,也對這種過度的刺激給出了最誠實的生理反應——他勃起了。
只不過,這隻處於發育前期的幼犬,即便在極度的刺激下完全勃起,那根小巧的肉棒也依然顯得有些可憐巴巴。不僅沒有任何雄風可言,在那胖乎乎的雙腿之間,反而透出一種滑稽的……可愛感。
“噗……哈哈哈哈。”
看著腳趾間那個努力挺立、卻依然只有一點點大的粉嫩物事,提爾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嘲笑。
“就這點本錢,也敢硬起來反抗主人?看來小賤狗的身體還沒有認清楚情況啊。”
伴隨著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玩笑話,提爾的腳掌猛然發力,毫無預兆地在卡諾的小肉棒上狠狠地向下壓了一下!
“咿!……嗯啊!”
卡諾的身體像觸電了一樣,劇烈地一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就在他腰部抬起的瞬間,提爾的腳趾又毫不留情地連續狠狠擼動了幾下!
“嗯……啊……啊……咿哈!”
卡諾那稚嫩、帶著哭腔的叫聲,像是要尋求更多歡愉似得,慾求不滿地從嘴裡洩出,在地窖中迴盪。
他羞憤欲絕,拼命地抬起那兩隻短小的前肢,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吻部,試圖堵住那些丟人現眼的呻吟。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那些破碎的呻吟依然順著指縫溢了出來,聽起來反而更加地像是他在主動乞求主人的踩踏和虐待一樣。
最要命的時刻,終於還是到來了。
隨著提爾最後一次帶著惡意的、重重的擼動刮擦過敏感的頂端,卡諾感覺腦海裡緊繃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徹底斷裂了。
“嗚——!”
卡諾的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緊,隨後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
搐起來。他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那根被夾在提爾腳趾間的小狗莖,在一次猛烈的顫抖後,馬眼艱難地擴張開來。
“噗嗤。”
幾股稀薄的濁液,從那粉嫩的頂端噴射而出,無力地落在了提爾那粗糙的腳背和腳趾的縫隙裡。
卡諾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片徹底的空白。
所有的聲音、光線、思考,都在高潮的衝擊下消失殆盡。
直到幾秒鐘之後,粗重的喘息聲再次回到耳邊,他那渙散的視線才逐漸重新聚焦。
當他看到自己那因為過度刺激而依然微微抽動的肉棒,看到提爾腳背上那幾灘刺眼的精液時,意識到了一個讓人想要原地去世的殘酷現實。
他射了。
作為一個擁有二十四歲人類靈魂的男青年,他不僅在一隻小胖狗的身體裡體驗到了初次的高潮,而且,還是被一隻他討厭的死肥熊,用他那髒兮兮的腳爪,給硬生生地擼射的。
並且,還恥辱地射在了對方的腳上。
他絕望地閉上雙眼,這一刻,他真的好想就這樣一頭撞死在身邊那堆閃閃發光的金幣上,徹底結束這荒誕且屈辱的一生。
“嘖,就這麼點可憐的東西,居然全都射在主人的腳上了。”
提爾那高高在上的聲音響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卡諾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僅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惡劣地晃了晃那隻沾滿濁液的腳爪,讓那些黏膩的液體更加均勻地分佈在肉墊和腳趾之間。
“看看你這副發情的下賤樣子,”提爾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嘲笑,“隨便踩幾下就能高潮,你這身體裡到底流的是獸人的血,還是發情期母狗的淫液?既然你這麼喜歡發騷,弄髒了主人的腳,你是不是該履行一下身為騷狗的職責,把它舔乾淨呢?”
聽到提爾的話語,卡諾剛剛還一片空白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這未免欺人太甚!他已經受夠這隻死肥熊對他的羞辱了!
他的吻部猛地向後縮了縮。緊接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野獸般的兇狠,不顧一切地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犬齒,想要用盡渾身的力氣,在這隻可恨的腳爪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哪怕是同歸於盡也罷!
可惜,如果他能再清醒一點,回憶起當初看的那些小說裡是怎麼寫的,那麼他就會知道,在成年雄獸面前衝動的小獸,可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就在卡諾的吻部才剛剛張開一點點,甚至連咬合的動作都還沒來得及完成的時候,提爾那隻粗大肥厚的腳爪,就像是早有預謀一般,再次強行擠進了他的口腔。
“唔!——”
卡諾的下巴再次被強行撐開到一個誇張的角度,鋒利的犬齒因為無處著力而滑過提爾堅韌的肉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這一次,塞進嘴裡的不僅僅是帶著汗味的腳爪,還有剛剛才從自己可憐的小肉棒裡射出的幾滴濁液。當舌尖被迫舔舐到那些黏膩的液體時,卡諾的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想咬我?看來你不僅身體淫蕩,骨子裡還是一樣學不乖啊。”
提爾的聲音從上方冷冷地傳來。他毫不留情地將腳爪在卡諾的口腔內壁和舌頭上來回用力地蹭著,就像是把卡諾的嘴當成了抹布一樣在使用。
“既然你學不會主動服侍,那主人就只能勉為其難地教教你怎麼清理了。”
終於,當提爾感覺腳爪上的汙漬已經被卡諾的唾
液徹底清洗乾淨後,他才嫌棄地將腳從那泥濘不堪的口腔中抽了出來。
卡諾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癱在金幣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角牽連出長長的銀絲。他已經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衣物摩擦聲從上方傳來。
提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脫下了身上那身絲綢內襯,徹底褪去衣物的提爾,充滿雄性壓迫感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卡諾面前。
卡諾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提爾粗壯的大腿內側向上移去,隨後,他那雙死魚眼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瞳孔劇烈收縮。
在他的視線中心,一根大肉棒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著。那尺寸簡直違背常理,比自己的小爪子握成拳還要粗上一大圈,長度甚至超過了他前肢的手臂!
紅褐色的莖身上虯結著猙獰的青筋,那碩大的頭部正因為充血而微微跳動著,馬眼處分泌出幾滴透明的黏稠液體,順著柱身緩緩滑落,滴在金幣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這……這是開什麼玩笑……”
卡諾的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喉嚨裡發出一陣毫無意義的倒抽冷氣聲。
他盯著那根彷彿攻城錘一樣的大肉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滿打滿算也就一米五出頭的身體。
很明顯,一旦這根東西強行捅進來,他估計連第一下都承受不住,當場就會被捅得腸穿孔,然後直接死在這堆華麗的金幣上。
本能的求生欲戰勝了身體的虛脫,卡諾下意識地想要遠離那個致命的威脅,手腳並用地在金幣堆上向後倒退。
“嘩啦啦——”
然而,他的掙扎只是徒勞地扒拉下了幾塊金燦燦的金幣。還沒等他退開半米遠,提爾那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倒的大山,直接壓了上來。
“想跑到哪裡去啊?小賤狗。”
提爾的爪子一把揪住了卡諾後頸的皮肉。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卡諾被粗暴地翻了個面。
他那張被眼淚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小胖臉,被肥爪子死死地按壓在冰冷堅硬的金磚上。肥軟圓潤的狗屁股被迫高高地撅起,兩條短胖的後腿大開著,將那未經人事的稚嫩狗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咕咚。”
卡諾驚恐地嚥了一口唾沫。他感覺到有一根滾燙的東西,正危險地抵著自己的屁股。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準備迎接那撕裂的劇痛。
“完了,今天這腸穿肚爛的死法算是坐實了……”卡諾在心裡給自己宣判了死刑。
然而,一秒,兩秒。
預想中那種蠻橫貫穿的撕裂疼痛並沒有如期而至。
“唔……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些粗糙的的異物感。一根粗壯的手指,緩緩地插入了卡諾緊澀的後穴。
不得不說,雖然沒有潤滑,被幹澀的手指強行侵入腸道的感覺依然讓人十分難受,被異物撐開的脹痛感,粗糙爪墊在腸道上的摩擦感讓卡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緊。但相比於直接被那根恐怖的巨根幹到肛裂慘死,這點疼痛簡直就是天堂般的待遇了。
“沒想到這頭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傻逼紅熊貓,居然還懂得在做事前進行擴張?”卡諾趴在金幣上,毫無節操地在心裡吐槽著。
當然,提爾這麼做,可絕不是出於什麼對奴隸的體貼,或者為了讓他能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感到“舒服”。
作為一名法師,提爾有一萬種方法可以直接
用幾個輔助法術來讓不聽話的後穴瞬間鬆弛下來,甚至還能自己分泌淫液潤滑,那它為什麼還要親自動手呢?
他只是不想這隻小賤狗,在待會兒懲罰開始的時候,被操的第一下就直接疼得昏死過去。如果像條死魚一樣毫無反應,那這場單方面的凌辱就失去了一大半的樂趣。
第二嘛……提爾的眼裡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親自動手,才好更細緻地去找到哪個地方,能讓這條小騷狗臉上的那副無聊表情徹底崩壞,露出那種他在之前在窯子裡看到的那種頭牌小獸被肏到神志不清時的可口模樣。
提爾的手指在卡諾緊澀狹窄的甬道里不斷深入。突然,提爾的手指在腸道內壁的某個位置停頓了一下。他摸到了一個硬硬的、猶如栗子般大小的微凸小地方。
提爾微微笑了笑,指尖微微用力,對準那個位置狠狠地按壓了下去!
“咿——啊!”
卡諾感覺就像是有一道電流直接打在了他的脊柱上。腰部猛地向上一彈,肥屁股不由自主地縮回去,短短的雙腿在金幣上拼命地蹬踹了一下。
那種帶著極度羞恥感的酥麻與快意,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經。
卡諾本獸呢,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算了,擺爛了……”卡諾的眼睛因為刺激而泛起了一層水霧,他在心裡絕望地想,“既然這具該死的身體就是這麼個設定,再怎麼用理智去抵擋本能的反應也是徒勞。隨便他怎麼弄吧,我只期望待會兒叫的時候,能給我留點面子,不要把嗓子喊啞就行。”
聽到卡諾口中漏出的那聲無比悅耳的奶音,提爾眼中的慾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怎麼?才被碰了一下前列腺,就叫得這麼浪了?”提爾的爪墊故意在那個敏感點上反覆刮擦著, “看來我沒說錯,你這副軀殼裡,裝的就是一個天生欠操的賤種。就算是一根手指,也能讓你高潮吧?”
伴隨著這句嘲諷,提爾將那根沾染了腸壁熱度的手指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卡諾剛剛鬆了一口氣,還未來得及合攏那被撐開的穴口。
提爾已經毫不猶豫地將剛才那根手指,連同旁邊的一根中指併攏在一起,趁著穴口微張的空隙,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唔……呃啊!”
兩根手指的一起插進來,毫無疑問要比一根難受得多。提爾開始在狹窄的腸道內進行刻意的、大幅度的抽插。粗糙的肉墊不斷地按揉著腸壁,頻繁地摩擦過那個要命的敏感點。
在這種毫不憐惜的開發下,那張被壓在金幣上的小胖臉已經徹底扭曲了。稚嫩、帶著哭腔和歡愉的破碎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吻部持續漏出。
“嗯……啊……不要……哈啊……”
當提爾再次抽出那兩根手指時,卡諾的額頭已經被細密的汗水徹底浸溼,淡黃色的絨毛黏糊糊地貼在額頭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不過,讓提爾感到有些意外,同時也讓他更加興奮的是——
這回他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原本乾澀的後穴,此刻居然變得異常順滑。隨著手指的離開,甚至還在空氣中拉出了幾道透明黏膩的細絲!
提爾看著手指上的晶瑩,咧開嘴,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狂笑。
“哈哈!……我們的小卡諾,還真是我見過最騷的小獸了。”提爾的聲音在地下空間
迴響,“根本不需要潤滑。這具身體只要被主人稍微調教一下,就會自己分泌出這麼多下賤的淫液來歡迎主人的手指。你這具肉體,生來就是為了給雄獸肏而存在的啊!”
不過,他甚至都沒想過停頓,直接將三根手指併攏,對準了那個已經有些溼潤紅腫的穴口,一舉貫穿了進去!
“啊——!疼……好脹……”
卡諾的兩條短胖大腿在金幣堆上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著,那原本稚嫩的穴口此刻微微翕張著,邊緣泛著充血的殷紅,徹底無法合攏,正順著腸道向外緩緩滲出一絲絲晶瑩的淫液。
卡諾將頭無力地埋在冰冷的金幣堆裡,發出破碎的喘息聲。大耳朵此刻完全耷拉了下去,無精打采地貼在腦袋兩側。接連不斷的高強度刺激,讓他那顆本就不算聰明的腦子開始變得遲鈍、空白,甚至無法對周圍的危險做出理智的判斷。
提爾看著自己那三根已經被卡諾分泌的淫液完全沾溼、閃爍著水光的手指,又看了看身下那已經完全被開發得溼潤、泥濘不堪的後穴。看來這隻小賤狗的身體已經很充分知道怎麼取悅主人,怎麼做好準備了。
隨即,他將自己的肉棒微微壓低,對準了兩瓣渾圓的屁股中間的股溝。
卡諾那遲鈍的神經,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一個比之前所有的手指加起來都要粗大得多的滾燙巨物,毫不留情地抵上了他那微微張開的後穴。
巨大的頭部甚至完全覆蓋了那個小巧的入口。
"等等,不要——啊!"
在提爾那誇張的肉棒緩緩擠入穴口的那一刻,卡諾的大腦再一次徹底變成了一片純粹的空白。
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除了身後火辣辣的疼痛與幾乎讓人發瘋的酸脹之外,卡諾的感官已經接收不到任何其他的信息了。
那根硬如烙鐵的大肉棒,正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碾壓過他腸道上的肉褶,強硬地開拓著這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稚嫩領地。
“哈啊……”提爾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在卡諾那緊緻到了頂點、同時又還帶著驚人高熱的色情腸道的緊緊包裹下,這位平時總是遊刃有餘的法師,此刻的呼吸也變得無比粗重起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拼命吸附、挽留,自發地開始討好這個外界的不速之客。
他那寬大有力的爪子毫不客氣地向前探去,粗壯的指節如同鐵箍一般扣住了肥軟的腰腹。隨後,提爾的腰身狠狠地向前一頂!
“啊啊啊啊——!”
卡諾只感覺自己整隻獸要在這一瞬間被活生生地劈成兩半了。一記尖銳到幾乎刺破耳膜的慘叫聲從他那大張的吻部淒厲地爆發出來。
痛,深入骨髓的劇痛。
在這股毫不留情的貫穿下,卡諾全身的軟肉都在不可遏制地劇烈顫抖、瘋狂抽搐。腸道更是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不由自主地瘋狂收緊、痙攣,死死地絞緊了侵入體內的那個龐然大物。
“嘶——”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絞緊,引起了提爾的一陣倒吸冷氣,他那粗重的呼吸甚至都因此出現了短暫的一滯。
“放鬆點,小賤狗。”提爾咬著牙,喘著粗氣,俯下身貼在卡諾那痛苦地向後折起的耳朵旁,“記住這種感覺,以後,你會習慣這個的。”
說完,提爾沒有理會卡諾的慘叫,開始在卡諾的體內進行著緩慢的抽插。
這種緩慢的節奏反
而比快速的衝撞更加令人難以忍受。每一次那粗壯的莖身送入深處,卡諾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被那可怕的體積給硬生生地頂到了一邊,連呼吸的空間都被無情剝奪;而每一次提爾將性器緩緩抽出時,內壁軟肉被那些暴起的青筋無情刮擦、拉扯,都讓卡諾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腸子馬上就要跟著那根巨物一起掉出體外的恐怖錯覺。
“操……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嗎……”
卡諾的腦袋在劇痛與昏沉的交織中,勉勉強強地擠出了一絲吐槽,“這也太誇張了吧……誰家的第一次是跨越體型差被一頭紅熊貓這麼幹的……這根本就是謀殺……”
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摧殘,讓卡諾的意識開始不可避免地滑向黑暗,眼睛逐漸翻白,眼看著就要因為承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而徹底失去意識。
然而,就在他即將昏死過去的那個瞬間。
“滋啦!”
一陣細密而尖銳的電流——這回可不再是用來描述快感的爛俗比喻了,一道真真正正的電流直接精準地竄入了卡諾的身體裡!
“啊!”
卡諾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擊電得渾身一個激靈,渙散的瞳孔瞬間緊縮,被迫從昏迷的邊緣被生生地拽回了清醒的現實之中。
很明顯,提爾那變態的掌控欲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獵物用昏迷這種方式來逃避懲罰。他要讓這隻背叛他的小賤狗,一秒不落地體驗完這場懲罰,讓他以後再也生不出那種心思。
“祝你……不得……好死……媽的變態……”
卡諾一邊因為提爾再次開始的衝擊而不斷漏出破碎的呻吟,一邊在內心斷斷續續地用盡所有的惡毒詞彙,瘋狂詛咒這隻喜歡侵犯幼崽的變態肥熊貓。
雖然說,早在認清自己穿越成了這種獸人世界裡一隻底層奴隸狗崽子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就已經預想過無數次可能會被變態貴族侵犯的糟糕場景,甚至還在心裡做好了某種程度上的建設。可是,當這一切真刀真槍地發生在他身上時……
還是好痛啊!痛得他恨不得現在就咬舌自盡!
“那些小說裡不是說……只要度過了一開始的疼痛,後面就會很爽的嗎……全都是騙人的鬼話……”卡諾在心裡絕望地流著寬麵條淚。
當然,卡諾很快就會發現,他寧願自己永遠都覺得痛,寧願這件事永遠都不要跟“爽”這個字沾上哪怕一丁點的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令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大量粘稠的淫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從腸壁內瘋狂分泌出來,徹底滋潤了原本乾澀疼痛的甬道。看來,現在在卡諾身上施加暴行的那隻獸對他淫蕩的評價,好像還不無道理。
有了這些天然且充沛的潤滑,原本緩慢的抽插動作逐漸失去了阻礙,頻率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兇狠。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水聲,在地窖裡迴盪。
提爾此時的呼吸已經無比的粗重,低沉粗重的呻吟著。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雌伏在自己身下、隨著撞擊不斷向前滑動的這隻小獸。
長久以來在宅邸中未曾發洩過的龐大情慾,加上被奴隸背叛的憤怒,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出口。這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幾乎將這位理智的高階法師徹底變成了一頭只知道交配和破壞的野獸。
更何況,卡諾的這具身體,簡直就是百年
難遇的極品。
它不僅能夠在遭受暴力侵犯時迅速自我保護般地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淫液,還能提供一種任何雌性都無法比擬的無與倫比的溫暖和極致的緊緻包裹感。
哪怕是被如此超規格的大肉棒殘忍地貫穿、侵犯,腸子裡肉褶都要被扯平,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依然在無意識地、本能地收縮、吮吸著,彷彿在貪婪地挽留著體內的兇器,甚至還在這種瀕臨破碎的狀態下,竭盡全力地為身體的主人提供著“一點”快感。
就在提爾一次不管不顧的長驅直入中,那滾燙的碩大龜頭,狠狠地碾過了卡諾腸道里的那顆小敏感點。
“咿啊——嗚——!”
卡諾口中那一直充斥著痛苦與抗拒的呻吟聲,在這一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徹底變了味道。
一道甜膩高亢的叫聲衝破了喉嚨。彷彿能將靈魂都融化的歡愉,如同海嘯一般,終於徹底掀翻了疼痛,佔據了卡諾全部的感官。
在快感的猛烈衝擊下,卡諾那兩條原本無力地攤在金幣上的小短腿,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劇烈地蹬踹了幾下,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而更令卡諾感到無地自容的是,他那根才剛剛被提爾用腳爪粗暴地擼射出初精、的軟趴趴小肉棒,居然再次顫顫巍巍地挺了起來!它甚至還在隨著提爾的每一次頂弄而可憐巴巴地點著頭,前端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哈哈……真是一隻口是心非的小母狗。”提爾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動作不僅沒有放緩,反而更加兇狠地朝著那個敏感點搗弄,“嘴上罵得那麼兇,身體卻這麼老實。剛剛才被主人的腳踩射了,現在被這麼一操,前面居然又硬起來了?你就這麼渴望主人的東西嗎?想要到連這根沒用的廢物都興奮得發抖了?”
“既然你這麼享受,那就讓主人好好看看你這副發浪的樣子。”
提爾一邊說著,那雙寬大的手爪猛地掐住卡諾的身體,將其蠻橫地翻轉了過來!
“啊!”
這種在體內強行扭轉的動作帶來了巨大的異物摩擦感,卡諾發出了一聲驚叫,被迫仰躺在了那堆金幣上,雙腿被提爾寬闊的肩膀高高架起。
提爾停下了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卡諾現在的樣子。
只見這隻剛才還滿臉倔強的小胖狗,此刻眼神已經徹底失焦,那雙天藍色的眼眸裡盈滿了被快感和痛苦逼出的淚水,水光瀲灩。原本蓬鬆柔軟的淡黃色毛髮,因為汗水和淚水的浸透而黏糊糊地糾結在一起,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他的吻部微微大張著,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一旁,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喘息著。
“哈啊……啊……嗯嗚……”
一聲聲帶著濃濃哭腔的稚嫩呻吟,不受控制地從那張微張的嘴裡溢出。
在看到這幅模樣的時候,法師的從容、主人的傲慢,在這一刻全部被原始的獸性取代。
提爾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他微微低下那顆碩大的頭顱,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將自己那屬於成年猛獸的寬大吻部,毫不留情地湊向了卡諾那微張著喘息的稚嫩吻部。
粗糙的熱息噴灑在卡諾的臉上,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提爾的吻部毫不猶豫地壓了下來,與卡諾因為痛苦喘息而微張的吻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那條粗大的舌頭,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強行撬開了卡諾鋒利的犬齒,直接捲住了那根溫
熱幼嫩的小舌頭,開始了近乎掠奪般的貪婪糾纏。
提爾絲毫不在意卡諾口腔裡此刻混雜的各種糟糕味道——有他們剛才在雪地裡沾染的血腥味,有卡諾自己的淚水和汗水,甚至還有幾分鐘前被迫清理腳爪時殘留下來的體液鹹澀味。
對於這隻被徹底激發出獸性的紅熊貓來說,這些味道全都是絕佳的催情劑。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徹徹底底地將身下的這只不聽話的賤狗佔有。從下面的粗暴插入到上面的唇齒交融,從氣味到唾液,他要在這具軀體上,裡裡外外都打上屬於他提爾的,無法磨滅的痕跡。
“嘖嘖……啾……”
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提爾的胯部再次毫不留情地挺動了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粗暴蠻橫的力道,肉體拍打的清脆響聲在幽暗的地下金庫裡迴盪。
卡諾被迫仰躺在金幣上,視線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不清。在提爾的親吻下,他甚至能透過微張的眼簾,看到自己那軟趴趴的肚子,正隨著劇烈的撞擊而在自己的視線上方晃動出一波波肉浪。
而更讓他感到驚恐與絕望的是,每當那根巨物狠狠沒入最深處時,他自己那圓潤柔軟的小腹上,竟然會突兀地頂起一個連在厚重脂肪下都肉眼可見的駭人輪廓。
“嗚嗚……嗯……”
卡諾本就不暢的呼吸,在上面被堵死、下面被瘋狂衝擊的雙重夾擊下,變得更加支離破碎。缺氧的痛苦和過火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就在卡諾的翻白眼越來越頻繁,眼看著就要因為真的喘不上氣而暈死過去的當口,提爾終於大發慈悲地暫緩了攻勢。他略微放開了對卡諾口腔的侵佔節奏,給了身下的小獵物一口續命的空氣。
“哈啊——!”
提爾看著身下的這隻小獸,吻部大大的張開著,肥軟的胸膛不斷起伏,試圖儘可能多的獲得一些空氣,口水止不住的從嘴巴滑落,滴在身下的金幣堆上,一幅就要被玩壞了的模樣。
然而,對提爾來說,他對這隻小賤狗的懲罰才剛剛開始呢,單純的把這隻小狗的狗穴操到軟爛,把他操到翻白眼,這可不算什麼懲罰,頂多算是接下來的日常——雖然說他自己作為主人確實很享受就是了,連帶著被背叛的那股氣都消了不少。
"小騷狗,這就受不住了?希望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不過也不重要了,反正也沒有下次了,不是嗎?"
提爾一邊調侃卡諾,一邊用寬大的手爪一把抓住卡諾的肩膀,將卡諾原本仰躺的姿勢蠻橫地翻轉了半個圈,讓它側躺在金幣堆上。
為了方便更好地發力,提爾自己也順勢單膝跪在了冰冷的金幣堆上。
緊接著,提爾的另一隻手爪憑空捏出了一個複雜的法印。
“嗡——”
伴隨著一陣魔力波動,提爾和卡諾交疊的周身,猛地浮起了一圈盪漾著旖旎色彩的紫色魔法光暈。
光暈亮起的瞬間,原本暈乎乎的卡諾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那根原本就已經大得離譜的東西,彷彿受到了某種催化,竟然在腸道內不可思議地變得更粗大、也更加滾燙了!那恐怖的溫度簡直像是要把他的內臟都給熔化掉。
同時,卡諾感覺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燥熱感從四肢百骸迅速升騰而起。緊接著
,一種宛如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裡爬行般的瘙癢,以及一種讓人抓狂的空虛感,源源不斷地從兩人相連的後方傳導至全身。
他那原本已經軟下去的前端小狗莖,在這股紫色魔力的催逼下,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直直挺立了起來,甚至比之前勃起得還要誇張,脹得發紫,馬眼處不斷有清澈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往下滴落。
“唔……這……這是什麼……”
卡諾在這一刻突然後悔了,他作為一個"飽覽群書"的福瑞控,當然意識到這個充滿重口色彩的奇幻世界裡,必然存在著這種專門用於催情、折磨和放縱慾望的下流魔法。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為什麼提爾這隻堂堂的貴族法師、一個平時看起來只對金錢和魔法理論感興趣的紅熊貓,會特意去學習這種下三濫的魅惑魔法啊?!
不過,卡諾很快就徹底沒有心思去吐槽提爾的法術列表了。
熱浪和那種鑽心的瘙癢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從小腹和後穴的連接處傳來,那股無法填滿的空虛感幾乎要在瞬間將他的理智全部吞噬。
“嚶……啊……哈啊……”
卡諾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幾聲甜膩得讓人髮指的嬌喘和嚶嚀。那兩條短腿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主動地向後彎曲,緊緊地貼上了提爾的大腿,屁股甚至還在本能地微微後蹭,渴求著主人的再一次撞擊和寵幸。
然而,提爾顯然不會對只是出於這種本能的渴求感興趣,他耗費了寶貴的魔力,施了個他特意從某位朋友那裡問來的法術,可不僅僅只是為了這個。
提爾停止了抽插,任由那根滾燙的巨物停留在最深處,散發著折磨人的熱量。
“怎麼了,小騷狗?”提爾伸出爪子,惡劣地捏住卡諾那挺立的小肉棒,輕輕刮擦了一下,“是不是覺得裡面很癢,很空虛?是不是很想要主人好好地操弄你?”
卡諾咬緊牙關,死死地閉著眼睛,拼命搖頭,抗拒著那股想要開口求饒的衝動。
“想要的話,就自己大聲地說出來。”提爾在卡諾的耳邊誘哄著,“大聲承認你就是一隻天生下賤的母狗,承認你是一個只配被雄獸使用的肉便器,承認你是我提爾專屬的性奴。只要你說出來,主人馬上就滿足你。”
卡諾甚至本來就因為大肉棒的肏弄而昏昏沉沉,現在加上這個要命魔法的影響,他的意識幾乎要完全淪陷。但他依然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鮮血,堅持著不向這隻惡劣的死肥貓屈服。
提爾微微眯了眯眼睛,沒想到這隻小賤狗的精神倒是比他想得還要堅定一點。雖然這個魔法的效果隨著時間會逐漸增強,不過他可不想等這麼久,畢竟,這個魔法可是雙向的,他那根還在卡諾體內的大肉棒現在可是急不可耐地在搏動著了,
要是繼續這麼糾纏下去,到時候可能反而是他先敗下陣來…所以——
提爾冷笑了一聲,腰部突然微微向前挺了挺身。
那根巨物立刻在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腸道內,緩慢地深入了半寸。粗糙的青筋精確無誤地碾過了卡諾的小敏感點。
“啊——!”
瞬間傳來的爆炸性快感,讓卡諾立刻崩潰地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
提爾並沒有繼續深入,而是開始用一種讓人發瘋的緩慢速度,在那個敏感點上反覆地研磨著、畫著圈。
他刻意用
這種不上不下的方式,激起卡諾體內更強烈的渴望,卻又狠毒地拒絕給出一個痛快的滿足。
“說啊,小騷狗。你的下面的這張嘴明明都已經誠實得流水了,上面的嘴還在硬撐什麼?”提爾一邊緩慢研磨,一邊不斷地用言語引誘、逼迫著卡諾,試圖逼他說出那些他此刻尤其想要聽見的詞彙。
在瘙癢、空虛、快感與魔法的四重摺磨下,卡諾的最後一道意志防線,終於轟然倒塌。他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了。
“啊……想……想要……求求……”
卡諾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他大張著嘴巴,斷斷續續地、帶著濃重哭腔說出了第一句妥協的話。
“什麼想要?誰想要?”提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精芒,與此同時,他的胯部又故意向前頂了一下。
“嗚啊!……”這一頂激起了一聲更加高亢的呻吟,卡諾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我……我想要……”
提爾沒有說話,只是冷酷地又頂了一下,力道比剛才更重。
“咿唔!……騷狗……騷狗想要!”卡諾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像一個真正的癮君子一樣,哭喊著承認了那個恥辱的稱呼。
“很好。”提爾的聲音裡透著愉悅,“那這隻發騷的小賤狗,到底想要什麼?說清楚點。”
“哈啊……哈……騷狗想要……想要被進入……被操……裡面好癢……求求你動一動……”卡諾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那些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淫靡詞彙,此刻卻如此順暢地從他的嘴裡哭喊了出來。
提爾終於露出了一個無比滿意的微笑。
“最後回答我一個問題。”提爾低下頭,咬著卡諾的耳朵,一字一頓地問道,“這隻發情的小賤狗,想要被誰操?”
“被你……主——老……爺……啊……”
卡諾順著本能脫口而出,然而,就在他即將吐出那兩個字時,不知道是腦海深處哪根尚未完全斷裂的神經突然跳動了一下。
他的眸子裡猛地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硬生生地在最後一個音節處停了下來,然後強行改口。
隨後,由於強行抵抗魔法的催逼,卡諾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含混不清的悲鳴,整隻獸陷入了痙攣,進入到了幾乎連正常音節都無法拼湊的崩潰程度。
提爾聽到那個硬生生轉彎的稱呼,眼神微微一凝,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隻看起來軟弱可欺的賤狗,骨頭竟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硬上三分。哪怕肉體已經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靈魂深處居然還死死地攥著那最後一點可笑的倔強。
不過,對於提爾來說,做到這個地步,也已經足夠讓他享受一頓豐盛大餐了。
“嘴硬的小東西。”
提爾冷笑一聲,兩隻爪子扣住卡諾的胯骨,猛地向後抽出了一大截,只將一個渾圓的頭部留在穴口。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低吼,提爾帶著積蓄已久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撞了進去!
“噗嗤!啪!”
肉體猛烈碰撞的巨大聲響在地窖裡炸開。提爾不再有任何的收斂,也不再玩什麼緩慢研磨的折磨把戲。他開始大開大合、兇悍無比地在這隻已經神志不清、只知道隨著撞擊而哭喊的小胖狗身上,瘋狂地耕耘著。
當然,光光是佔有後穴這種程度的宣洩,對於一位在荒野和戰場上壓抑了不知多久、又被怒火與魔法的刺激徹
底點燃的法師來說,顯然是遠遠無法滿足他的。
在下面狠狠的搗入小狗穴的同時,提爾的雙爪也沒有片刻的閒置,他不忘對卡諾身上那些充滿誘惑力的其他部位進行全方位的關照。
那雙寬大、結實的大爪子,在卡諾全身上下那些因為營養過剩而堆積起來的軟肉上肆意地揉捏、擠壓。
提爾將卡諾那圓潤的身體像煎餅一樣隨意翻弄,當卡諾被迫仰面朝天時,提爾便毫不客氣地俯下頭,在他柔軟的皮毛和細嫩的肌膚上瘋狂地啃咬,留下了一道道刺眼、帶著濃重情慾色彩和雄獸佔有慾的淤血痕跡。
尤其是卡諾胸前那兩對讓提爾分外滿意的小狗奶,更是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重點照顧。
提爾的爪子用力地將那兩團柔軟的脂肪捏出各種誇張而扭曲的形狀,白花花的肥肉不斷從他粗壯的指縫中可憐巴巴地溢出來。
有的時候,提爾甚至會像一頭護食的猛獸,猛地俯下頭,用鋒利的牙齒精準地咬住那兩顆凹陷下去的奶頭,帶著近乎施虐的快感,將它們從深陷的軟肉中硬生生地扯出來。
“啊……疼……”
這種混合著疼痛與詭異快感的刺激,總能準確無誤地引起卡諾一陣陣無意識的痛呼和身體的劇烈顫慄。
提爾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光,他猛地湊近卡諾那因為不斷喘息和呻吟而大張著的吻部,然後帶著懲罰的意味,微微用力地咬了上去。
“唔!”卡諾發出一聲悶哼。
提爾的舌頭霸道地長驅直入,再次肆無忌憚地侵佔了卡諾的口腔。只是這一次的掠奪,與其說是在報復或者單純的懲罰,倒更像是在進行某種帶著濃烈情慾和某種連提爾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更深層次情感的……糾纏。
不過,這位習慣了用傲慢和暴力來掩飾一切的大法師,此刻肯定是意識不到自己內心深處這種微妙的變化的。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地窖中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當提爾那根滾燙的巨物,再一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地撞擊在卡諾腸道內那個凸起的敏感點上時。
“咿嗚——啊啊!”
伴隨著卡諾口中爆發出一聲完全變了調、高亢到幾近破音的嗚咽和呻吟,他那根挺立已久的小肉棒,在快感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起來,馬眼處甚至已經隱隱看到了渾濁的精液即將噴薄而出的跡象。
那是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的警告。
不過,提爾顯然不打算就這樣讓身下這隻正在興頭上的騷狗,如此痛快、如此輕易地釋放出來。讓賤狗這麼快就得到解脫,那這場懲罰未免也太沒意思了。
提爾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他故意暫緩了一下身下那狂風驟雨般的衝刺動作,讓大肉棒停留在最深處,隨後,他抬起一隻手,在半空中輕描淡寫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魔力輕鳴,一個閃爍著淡淡金色光芒的魔法光圈,憑空出現在了卡諾那稚嫩肉棒的根部。光圈迅速收緊,死死地圈住了那包裹著睪丸的小小囊袋,徹底切斷了釋放的通道。
“咿啊?!嗚——啊啊!”
卡諾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提爾的動作便再次變得兇狠狂暴起來!
沒有了剛才的暫緩,這一次的衝刺簡直如同狂風過境。卡諾那原本粉嫩的肉穴,早已經在提爾長時間、高強度的抽插下被磨得
紅腫不堪。豔紅的腸肉隨著提爾巨物的不斷拔出而外翻,又隨著下一次的狠狠撞擊被殘忍地帶回深處。原本清澈的淫液,在這種高速的物理摩擦下,早已經被打成了粘稠的白沫,凌亂地塗抹在泥濘的穴口和提爾紅褐色的莖身上,讓這幅畫面顯得更加淫靡、色情。
但這一切都不是最致命的。
最讓卡諾感到精神和肉體雙重崩潰的是……他前端那原本已經抵達了噴射邊緣、原先只要一秒鐘就要痛快射出一股股精液的馬眼,此時在那道該死的魔法光圈的禁錮下,竟然完全失去了噴射的能力!
那些積攢到了極點、迫切需要釋放的濁白體液,此刻只能隨著小肉棒在空氣中可憐的不斷顫抖,猶如泉眼裡的水滴一般,一點一點地被甩出來出來,沿著光滑粉嫩的莖身,淅淅瀝瀝地滴落在他的肚皮上。
毫無疑問,“得益於”提爾剛剛施放的那個陰毒法術,這原本只需要幾秒鐘就能結束的痛快射精,被生生地扭轉、拉長了幾十倍的時間!
然而,對於卡諾來說,高潮時間的延長,絕對不代表著快感的降低。
恰恰相反,在那種無法痛快釋放的極度憋脹感中,他後方的肉穴還在被提爾那根滾燙的巨物不斷、快速且毫不留情地衝擊進入。前後夾擊之下,那種疊加在一起、猶如海嘯般連綿不絕的爽感,讓卡諾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燒糊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嚴、甚至所有的思考能力,全都在這片感官的狂潮中化為灰燼。
“哈啊……哈啊……”
粘稠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卡諾大張的吻部流淌而出,拉成長長的銀絲落在金幣上。他的眼眸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向上翻,幾乎要翻到天靈蓋上去。
在這股足以讓人發瘋的快感中,他那由於過度使用而變得嘶啞的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種完全不像是生物能發出的、不成調的怪異嘶鳴聲。
“呃咿——啊——哈……嗚……咕嘰……啊……”
聽著卡諾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悽慘叫聲,提爾眼中的慾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他一邊繼續加快了腰部那近乎殘影般的撞擊動作,一邊伏在卡諾的耳邊,不管這隻陷入深淵的小胖狗還能不能聽到、或者還能不能聽懂。
“看看你這副下流的樣子,”提爾的聲音沙啞而狂亂,“你這根廢物的小狗屌,居然連射都射不出來了,只能像個漏水的破管子一樣,一點一點地往外流。這果然就是最下賤的騷狗才有的反應啊!”
話音剛落,提爾的兩隻大爪子就在此將卡諾翻轉了過來,面對著他,然後一邊繼續在稚嫩的小狗穴中抽送,一邊抬起一條腿然後用力的踩在卡諾的臉上,腳掌幾乎要將可憐的小短吻踩扁,還惡趣味的碾了碾那個黑色的小鼻子。
腳爪上渾濁的氣味灌進小狗的鼻腔,反而詭異的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求進入,明明已經失去了力氣的身體,居然又開始扭動起來,慾求不滿地尋求主人的憐愛。
面對身下小獸的乞求,提爾怎麼能不滿足呢?那驚人的體力和毫不節制的慾望,化作了狂風驟雨般的野蠻衝撞。在無數次粗大性器的深深貫穿與過長距離的猛烈抽送下,卡諾那原本粉嫩緊緻的後穴早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悽慘地向外翻卷著軟肉。
卡諾本獸的意識,其實早就在那接
連不斷的痛苦與高潮的交替轟炸中徹底潰散了。
然而,在這具身體裡流轉的催情魔法,卻強行接管了卡諾的肉體。即便大腦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卡諾的身體依舊在魔法的驅使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提爾的撞擊,腰部神經質般地痙攣著,發出一聲聲黏膩而空洞的嬌喘,瘋狂地渴求著被那根滾燙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填滿。
而在他身體的前端,那根小巧可憐的肉棒,早就在提爾折騰中,將下面那個囊袋內本就不多的稀薄精液流了個乾乾淨淨。那已經沒有任何存貨的狗莖,只能在提爾每一次勢大力沉的狠狠撞擊中,隨著小腹遭受的巨大壓力,悲鳴般地噴出一股股淡黃色的清冽狗尿。
那些失禁的尿液帶著溫熱的騷氣,毫無阻擋地淋灑在交疊在一起的兩隻獸的毛髮上,混合著之前噴灑的精液、腸液以及汗水,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醞釀出了一股糜爛到了極點、足以讓人頭暈目眩的濃烈氣味。
“既然你的廢物狗屌也就只能這樣可憐巴巴地漏尿了……”提爾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那根巨物在卡諾體內的膨脹感達到了頂點,“那接下來,你就睜大眼睛給我看好了。讓你偉大的主人,一頭真正成年的強壯雄獸,來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射精!”
話音剛落,提爾的腰部猛地向後一撤,幾乎是一口氣將那根粗大無比的雞巴從深處抽到了穴口邊緣,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那裡。
緊接著。
“吼!”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狂吼,提爾帶著積蓄已久的全部力量,將那根滾燙的性器,以一種彷彿要將卡諾身體徹底刺穿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撞到了腸道的最深處!
“噗嗤——!”
在撞入最深處的那一瞬間,提爾那寬闊的胸膛狠狠地壓倒下來,粗壯的雙臂不留一絲縫隙地環抱住了卡諾那已經癱軟如泥的圓潤身體。
“唔……啊……”卡諾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埋在自己體內深處的巨物,在此刻宛若一條甦醒的巨蟒,開始在他最脆弱的腸道內劇烈地搏動跳躍起來。
“哈啊……哈啊……”
提爾把頭深深地埋在卡諾的脖頸處,在卡諾的皮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雜著野獸的體味瀰漫在空氣中。
一股、兩股、無數股滾燙得幾乎要將內臟燙熟的濃稠精液,不斷地從提爾劇烈收縮的蛋袋中泵出,瘋狂地噴射進卡諾那早已經被搗得柔軟不堪的腸道深處!
“呃……唔……”
那種滾燙液體在體內炸開的感覺,讓卡諾的身體瞬間僵直。他前端的那根小肉棒還在魔法的束縛下持續、緩慢地流著精,而現在的他,喉嚨裡連一聲完整的尖叫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發出一種瀕臨窒息的、破舊風箱般的“嗬——嗬——”氣音。
當提爾終於停止了噴射時,卡諾的小肚子,此刻已經被那些數量驚人的滾燙體液徹底灌滿。從外面看去,那個原本就十分圓潤的小腹,居然詭異地又向外凸起了一大圈,彷彿裡面懷上了一胎沉重的崽子,皮膚被撐得甚至有些透明發亮。
大量的濁液甚至來不及被腸道吸收,正順著那根依然死死堵在穴口的巨物邊緣,混合著白沫,緩緩地向外溢出,滴落在那些價值連城的金幣上。
卡諾像一塊破布一樣躺在提爾的懷裡,雙眼無神,胸膛微弱地起伏著。他感覺自己已
經死過一次了,身體裡裡外外全都充滿了這個變態紅熊貓的噁心氣味和體液。
提爾那隻按在卡諾肚子上的爪子,輕輕撫摸了一下那個因為灌滿精液而高高隆起的鼓包,惡趣味的按揉了一下,聽著裡面的液體發出淫蕩的"咕咚咕咚"的聲音,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卡諾在混沌中,絕望而又卑微地祈禱著。
但是,提爾並沒有按照常理那樣,在發洩完畢後將那根兇器從卡諾的體內退出來。
那根依然深埋在卡諾腸道里的巨物,不僅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反而……在卡諾那飽受摧殘的軟肉包裹下,似乎隱隱有了再次膨脹、跳動的趨勢。
提爾緩緩抬起頭,那張掛著汗水的臉上,扯出了一個讓卡諾感到顫慄的危險笑容。
“這麼快就以為結束了?小騷狗。”提爾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低語,“主人的懲罰,可還沒上主菜呢。你最好趁現在多存點力氣,畢竟……”
提爾低下頭,在卡諾那毛茸茸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
“畢竟,這個美好的冬夜,還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