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二人的初次出遊,參加學術會議當然不會只有學術啊
作者:Halcyon
(一)
除夕夜。
劉旭媽把一盤剛出鍋的餃子端上桌,回頭看了他一眼:“兒子,保研的事結束了,後面是不是就沒什麼壓力了?”
劉旭夾起一個餃子,大概猜到了接下來要說什麼。“也不是,已經開始開組會了,導師每週給我安排論文,還挺忙的。”
“那也比之前幾年輕鬆吧。”他爸插了一句,“你看你張阿姨家的兒子,跟你一屆的,大一就談了個女朋友,人家現在都準備訂婚了。”
“人家那是考公上岸了,穩定了當然可以考慮。我這才剛開始讀研,忙著呢。”
“也是,不急。”他媽給他碗裡夾了點菜。“不過你平時也留心留心,遇到合適的可以先接觸,別光顧著看論文。”
劉旭嗯嗯啊啊地隨便應付著。只是一想到“找對象”三個字,心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不過很快就被他按了下去。這種念頭不能多想,想多了容易出事。
年夜飯後面就按部就班,放著春晚當背景音、搶紅包、琢磨怎麼給七大姑八大姨發問候。快到零點的時候,劉旭提前編輯好了一條新年祝福,卡著鐘聲給林雪晴發了出去。
消息發出去的同一秒,他同樣也收到了林雪晴準時發來的祝福。劉旭盯著屏幕笑了一下,回了一個新年快樂的表情包,然後開始給其他人發祝福。
研零的寒假結束得很早(林雪晴只給了兩週假)。初九劉旭就返了校,宿舍樓裡冷冷清清的。
按照林雪晴安排,他返校後臨時搬到了她的辦公室裡。她的辦公室本來是兩個老師合用的,但另一個老師一直沒從老工位搬上來,整個辦公室就她一個人佔著,空出來的那張桌子正好給劉旭用。
搬過去的原因很簡單:國自然申請書要趕在二月底給學院交一版,兩個人一起寫,面對面坐著方便隨時討論。
搬東西的時候,林雪晴靠在椅子上看著他把筆記本電腦、充電器和鍵盤一件件擺上對面的桌子,忽然說:“後面半年那個老師估計也不急著搬,你要不就拿這裡當工位得了,平時來這看論文寫代碼。”
劉旭一聽,想都沒想立馬婉拒了:“還是不用了吧。我平時在宿舍也挺方便的,離食堂也近。”
他心裡默默想著,趕工寫本子就算了,平時誰要天天來辦公室啊,在宿舍幹活累了往床上一躺就能休息,這裡連個能躺的地方都沒有,天天面對面科研壓力也太大了。
林雪晴笑了一下,沒拆穿他。“行,隨你。”
寫本子的過程比劉旭預想的還要無聊。
第一天還有點新鮮感,畢竟是第一次參與國家級項目申請,想想心裡還有點小激動。但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就開始懷疑人生了。一段“研究意義”被她要求改了四遍,每一遍改完都覺得不如上一遍。他看著一份寫得很好的參考範文,感慨這些大佬是怎麼做到把一個簡單的問題寫得雲裡霧裡的。明明就是做了一件很直觀的事情,非要用一大段話把它包裝成高深莫測的樣子,看的時候覺得挺高大上,讀完仔細品一下才發現其實要說的事情很簡單。
“這才是寫本子的最高境界,”林雪晴說,“不這麼寫,評委怎麼會覺得你這個課題有深度,經費怎麼拿得到。好好揣摩學習吧,學無止境啊。”
日子就在改本子中一天天過去。
每天的流程差不多:上午各改各的部
分,中午一起出去吃個飯,下午把自己寫好的部分給林雪晴檢查,拿到修改意見後繼續改。有時林雪晴會出去帶兩杯飲品回來,算是一天裡的福利時間。奶茶、咖啡、果茶輪著來,口味不帶重複的。
林雪晴每天到了辦公室就脫掉運動鞋,換上一雙棉拖鞋,露出一雙乾淨的白色棉襪。劉旭看在眼裡,心裡多少有點蠢蠢欲動的念頭,但也就是想想而已。在辦公室的這些天,兩個人很默契地都沒有提過實踐的事情。畢竟是在學院的辦公樓裡,隨時可能有其他老師過來,不太合適。
不過到了第五天下午,事情起了一點變化。
劉旭咬著吸管,剛修改完一個大章節,長出一口氣,放下鼠標,捧著奶茶杯咀嚼椰果。忽然感到大腿上搭上了什麼東西,輕輕的落了下來。
是林雪晴的腳。
林雪晴的腳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搭在了他的胯間。腳趾隔著他的褲子,輕輕地踩了踩。
劉旭測過身子看了一眼對面,林雪晴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盯著自己的屏幕,在鍵盤上敲擊著,像是在專注幹活一樣。
不得不說裝得挺正經的。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電腦上,繼續修改下一個章節。但還沒寫兩句話呢,就感覺到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兩隻腳一左一右,隔著厚厚的褲子,精準地夾住了已經有了反應的部位,開始輕輕上下滑動。
辦公室裡安靜的只有鍵盤的敲擊聲。這種環境下被腳伺候著的感覺格外刺激,快感積累得比在她家裡還要快。劉旭咬著吸管,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呼吸已經逐漸變得急促,手懸在鍵盤上方半天沒有敲下去一次。
正當他想開口說快到了的時候,兩隻腳突然收了回去。
寸止。
劉旭忍著不適,身子歪了歪,偏過頭從顯示器邊緣看向對面。
林雪晴也歪了歪腦袋,無辜地看著他:“怎麼了?第三大章改完了嗎,有什麼問題?”
剛才腳下乾的事你是一個字不提啊。
劉旭咬著牙回了一句“改完了,在改下一章”,坐正身子。坐回去的瞬間,他捕捉到了林雪晴臉上一絲笑意。
鍵盤聲剛重新響起來沒多久,兩隻腳又貼了上來。
看來是打定主意要來幾次辦公室寸止了。劉旭在心裡嘆了口氣,儘量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本子上,不去想下半身的事情。這次他有了心理準備,快感積累的速度顯著慢了不少。
林雪晴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腳上的動作變得更大膽,整個右腳腳底直接壓在了上面,微微用力踩住上下摩擦。劉旭握著鼠標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忽然,門口傳來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
電光火石間,林雪晴收回雙腳踩進棉拖鞋,劉旭迅速滑動座椅,將下半身完全藏在辦公桌下。
門開了。進來的是學院另一個老師,姓趙,劉旭本科的時候上過她的課。印象中對學生態度就不太好,沒想到對新同事也是一個樣,進門連敲都不敲一下。劉旭心裡暗暗吐槽,要是再晚兩分鐘進來,今天就出大事了。
趙老師看了一眼劉旭的桌子,“林老師,怎麼多了一個人?”
“哦,這是我研究生,最近在趕國自然的本子,面對面坐著方便討論。”林雪晴說。
趙老師點點頭,沒再多問,從包裡抽出幾張表格遞過來。“學院要彙總省級優秀課程的材料,比較急,麻煩你整理一下,電子版要填的
材料我馬上發你,紙質和電子的都是今晚要。”
林雪晴接過來翻了翻:“行,我弄好了給你拿過去。”
趙老師轉身走了,門重新關上。
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劉旭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兩隻腳踩回來,看來林雪晴也被嚇老實了。
“咱們都這麼忙了還來派活,她自己不能做嗎?”劉旭低聲說。
林雪晴嘆了口氣:“這種雜活,當然是我這種剛進學院的小年輕來幹了。那邊要得急,我這就開始弄,你繼續專心寫你的本子。”
“說不定這個活本來就該她做,專門跑一趟外包給你了。”劉旭說,“我本科上過她的課,風評在學生裡就很不好,我覺得她能幹出來這種事。”
林雪晴沒什麼情緒波動:“行了,別管那些了,趕緊寫你的本子吧。”說完低頭開始填那幾張表格。
傍晚兩人一起去食堂簡單吃了晚飯。回來坐電梯的時候,劉旭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還是沒忍住說道:“今天寫完也挺晚了吧,那時候人肯定都走光了……”
“嗯,所以呢?”
“所以是不是就能……”
話沒說完,林雪晴就接上了:“最近寫本子確實比較累,本來是想著晚上人走了好好獎勵你一下的。”
劉旭猛點頭。
“可惜某人上次走之前偷親的行為太過分了,獎勵取消。今天就只有寸止,沒有別的。”
劉旭有點牙癢癢,但誰讓自己上次衝動了呢。乖乖回去寫本子吧。
(二)
時間一轉來到六月。
新學期開始後,服務器終於到位了,劉旭開始上手跑實驗,組會彙報也不再是單純的講論文;兩個人之間的實踐也斷斷續續地進行了兩次,但因為各自都忙,兩次都有些倉促,只玩了SP就匆匆結束,讓劉旭覺得很不盡興。
六月中旬,林雪晴要去隔壁市參加 VALSE 會議,她在其中一個分會場有一個專題報告。按之前約定好的,帶上劉旭跟著一起去長長見識。
出發那天早上,兩人在高鐵站碰頭。
已經是夏天了,林雪晴今天的打扮和平時在學校很不一樣。一條淺色的吊帶連衣裙,白皙的手臂和鎖骨都露在外面,腳下踩著一雙綴著小白花的涼鞋,露出圓潤纖長的腳趾。
劉旭下意識多看了兩眼,然後迅速把目光挪開。大庭廣眾的,不能太明顯了。
上了車,兩人找到座位坐下。林雪晴從包裡掏出筆記本電腦,打開PPT開始改。劉旭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沒去打擾,自己掏出手機刷著視頻。高鐵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出了站打車去酒店,林雪晴在前臺辦理入住。
“兩間大床房。”她對前臺說。
等前臺把房卡遞過來之後,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怎麼不開一間雙人間啊?”出了電梯後,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林雪晴斜了他一眼:“你就這麼想住一間?”
“我是為咱們實驗室考慮,”劉旭一本正經地說,“現在咱們沒什麼項目,國自然也還沒出結果,少開一間多省錢。”
林雪晴也故作嚴肅:“出來開會就是開會,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說完刷卡進了自己的房間。
劉旭帶著一點失落,走向隔壁自己的房間。
放好行李,簡單洗漱了一下,兩人一起出去先領了一下參會物料,然後吃了個晚飯。飯後回到酒店,劉旭坐在床上擺弄著領到的一大兜子物料:各種企業的宣傳單,厚厚一
沓,還有午餐券晚餐券、參會胸牌,七七八八鋪了一床。他把這些東西擺得整整齊齊,掏出手機拍了個照,準備發朋友圈。第一次參加學術會議嘛,怎麼也得記錄一下。
正在編輯文案的時候,微信彈了一條消息。
林雪晴:“洗完澡了嗎?”
“洗完了”
“過來”
劉旭放下編輯一半的朋友圈,穿好鞋走了出去。他就知道,“出來開會就是開會”不過是嘴上說說。這麼好的機會,按她的性格,不安排點項目怎麼說得過去呢。
他敲了敲隔壁的門。門開了一條縫,林雪晴已經換上了睡衣,側身讓他進來。
“出差要過安檢,不方便帶太多東西,”她說,“今天就玩一點簡單的。”
劉旭好奇什麼叫“簡單的”。然後看見林雪晴拿了一個枕頭走到飄窗邊,放在窗臺前面的地上。
“脫光,跪上去吧。”
劉旭照做。脫了衣服跪在枕頭上。好在窗簾是拉著的,只從邊緣漏進來一點光。
“手伸出來。”
他伸出雙手,林雪晴從包裡摸出一個東西放在他手心上。
是一把戒尺。很小的一把,比平時用的短了將近一半。
“這個是專門為出差準備的,”林雪晴說,“輕便好用,放包裡也不佔地方。”
她轉身走回桌前,打開電腦。“罰跪一會兒,我再微調幾頁PPT。”
“要跪多久啊?”
“等我改完吧。改完我們再進行下一個項目。”
劉旭老老實實跪著,雙手端著戒尺舉在面前。一開始覺得沒什麼難度。但大概不到兩分鐘,手就開始有點發酸了,微微晃動起來。以前在網上看那些視頻,有人舉著工具跪得筆挺,看著輕輕鬆鬆的,他還覺得這有什麼難的。現在自己一體驗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默默在心裡數著時間,讓注意力儘可能從開始變得酸澀的雙臂上移開。感覺每過一分鐘都像過了很久。
林雪晴偶爾回過頭看他一眼確認下姿勢有沒有保持住,然後繼續低頭改PPT。
就在他的手臂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戒尺快要端不住的時候,終於聽到了電腦合蓋的聲音。
林雪晴走過來,低頭看著他。“本來以為你堅持不了這麼久的,沒想到表現還不錯。”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算是獎勵。然後從他手裡拿走戒尺,繞到他身後。
“手放下來吧。”
劉旭剛把手放下來,戒尺就落在了屁股上。
清脆的一聲響。
“報數”
“一”
“二”
劉旭老老實實地報數。戒尺·出差版雖然短,但挨起來的痛感可不是 mini 版的。
報數報到五十後,林雪晴換了位置,走到他面前。
“胳膊緩過來了沒有?”
劉旭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臂。“好一些了。”
“抬起來吧。”
他依言抬起雙手,掌心朝上攤開。林雪晴用戒尺的尾端在他手心裡輕輕點了兩下。
“接下來打手心。”
戒尺一下一下落在掌心上,比打屁股疼得多。
啪。
“報數呢?還用我提醒嗎?”
“一”
“二”
“三”
報到第十五下的時候,林雪晴開了口:“來,猜一下,為什麼訂大床房。”
“十六…不就是為了分開住嗎?十七”,劉旭一邊報數一邊說。
“No no no,”林雪晴搖了搖手裡的戒尺,“如果你看過這家店不同房型的照片就知道了。”
戒尺繼續落著。劉旭一邊報數一邊
琢磨她的話,但實在想不出房型還能有什麼講究。報到三十的時候,林雪晴停了手。
“過來吧。”
劉旭站起身,簡單活動了一下跪得有點發麻的雙腿,跟著她走到靠近門口的位置。
牆邊立著一面落地鏡。
“這家酒店只有大床房才有這種大的落地鏡,”林雪晴說,“雙人間的鏡子小很多,效果不好。”
原來定大床房不是為了分開住,是為了這面鏡子,劉旭在心裡感嘆。
他自覺地走到鏡子前面,像看過的視頻裡那樣,雙手撐在牆上,身體微微前傾。
林雪晴輕笑了一聲:“還挺上道。”
她走到他身後,戒尺重新落在了已經微微泛紅的屁股上。
劉旭低著頭咬牙繼續報數。剛報了幾個,屁股上就狠狠捱了一記,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你這樣可太浪費這面鏡子了。”
說罷,戒尺挑著他的下巴,讓他把頭抬起來。
鏡子裡,他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撐在牆前,胸口微微起伏。那根東西已經直直地翹了起來,臉頰有些發燙,映在鏡子裡泛著一層薄紅。
然後林雪晴貼了上來。
她貼著他的後背站著,頭靠到了他的肩膀上。這個距離近到他能聞見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右手舉著戒尺繼續打,左手搭在他的腰側。
鏡子裡,兩個人的身影疊在一起。
“這麼看著自己被打屁股的樣子,”她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是不是很刺激?”
劉旭點頭。以前被打的時候,他都是趴著或者跪著,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但現在,鏡子裡自己的表情、身體的反應,全都一清二楚地擺在眼前。他儘量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不想在鏡子裡顯得太狼狽。
林雪晴往後小退了半步,戒尺點了點他的腰眼。
“屁股撅好。”
劉旭把腰往下沉了沉。
她把戒尺橫著放在他後腰上,“掉了要加罰的哦。”
巴掌開始落了下來。
劉旭咬著牙重新報數。溼熱的氣息伴隨著林雪晴的聲音,重新在耳邊出現:
“下面怎麼翹的這麼厲害,都拉絲了,飛流直下三千尺了。小狗這麼喜歡在鏡子前的感覺嗎~”
劉旭低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那根東西直直地翹著,頂端已經亮晶晶的,還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落向了地面。他耳朵一熱,偏過臉躲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下巴立刻被一隻手捏住,掰了回去。
“讓你一直看著鏡子,不許亂動。”
她捏著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著他正視鏡面。
林雪晴的氣息繼續噴在他耳邊,暖暖的,癢癢的。他下意識側了一下頭想躲開。
“癢?”她伸出左手捏住他的耳朵,把他的頭擺正。“癢總比疼好,是不是?”
劉旭只能點頭。
報數報到接近一百的時候,劉旭感覺撐在牆上的雙臂開始發抖,身子也跟著微微晃動。
他還沒開口說什麼,林雪晴就停了手。“胳膊撐不住了吧,今天就先到這兒。”
她收起戒尺,用尾端輕輕颳了一下他的龜頭,蹭走了一些先走液,然後在他的胸前擦了擦。接著用嚴肅的語氣說:“接下來這幾天,必須嚴格禁慾,不許自己碰。”
劉旭點頭:“保證遵守。”
看來之後肯定是有攢勁的項目要等著他了。
林雪晴抽了幾張紙巾給他,讓他簡單擦一下。“擦完回自己房間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去會場。”
劉旭擦完,穿好衣服,走到門口。
“晚
安。”
“晚安~”
(三)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酒店大堂碰頭,一起打車去會場。
林雪晴今天換了一身正式的打扮:深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衣;黑色西褲,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穿著肉色絲襪,頭髮利落地紮了一個馬尾。跟昨天吊帶裙的清涼感完全是兩個風格,幹練了很多。
劉旭第一次來參加這種規模的學術會議,確實覺得新鮮。光是會場入口那一排拉著橫幅的展板就夠他看一會兒的了,各種企業的海報密密麻麻地掛著,人來人往。
上午先是大會開場,一個院士做了主旨報告。聽完之後,不同的分會場同時開始了。
林雪晴站起來收拾東西,跟他說:“下午的分會場你自己找感興趣的topic去聽,我要去找幾個老師聊聊,後面就不和你一起了。”
劉旭有點失落。他還以為可以跟著林雪晴一起聽一整天報告呢,這樣她還能在旁邊給他講講背景知識什麼的。不過想想也正常,她來參會不光是聽報告的,該social的還是要social。
“好的老師,那我自己去逛逛。”
“嗯,晚上再聯繫。”林雪晴拎著包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劉旭在幾個分會場之間轉了一圈,挑了兩個跟自己方向比較相關的聽了一上午。內容聽懂了大概六七成,剩下的回去再查資料補吧。中午用餐券在會場的自助餐區一個人吃了午飯。
下午快到五點的時候,該到林雪晴做報告的時間了。
劉旭提前二十分鐘就來到了那個分會場,挑了箇中間偏前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拍照的角度最好,正對著講臺,不偏不倚。
分會場裡的人不算多。這個時間段已經靠近飯點了,很多人已經提前離場去吃飯或者回酒店休息了。跟下午剛開場時比,在座的聽眾大概只剩三分之一左右。
劉旭心裡覺得有點可惜。
林雪晴上臺後,先簡單做了自我介紹,然後打開PPT開始講。她的報告內容是之前發的幾篇論文裡的工作,劉旭跟著讀過那些論文,內容本身都很熟悉了。所以他沒怎麼費心去聽具體的技術細節,主要精力放在了拍照上。
手機調成連拍模式。她講到某個關鍵結論的時候,會習慣性地側過身看一眼屏幕上的圖表,然後再轉回來面對觀眾,這個轉身的瞬間拍出來效果很好。她翻頁的時候會微微低頭看一眼遙控器,這個角度也不錯。她回答提問時微微歪頭思考的樣子,也拍了。
反正就是,每一個瞬間他都想記錄下來。
分給林雪晴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加上提問環節一共二十分鐘出頭。之前一起做的PPT因為時間不夠還不得不刪掉了一些內容,有點遺憾。但她講得很清晰,節奏控制得好,該講的核心內容都講到了。
報告結束,稀稀拉拉的觀眾裡響起零星的掌聲。劉旭在底下使勁鼓了鼓掌,聲音顯得有點單薄。
他覺得林雪晴的報告值得更多人來聽。也許等她再積累幾年,成了教授,做了更多有影響力的工作,就能排到更好的時間段了吧。自己也得多努力,她評教授可是要靠他這三年多發幾篇論文的。
走出分會場,他挑了幾張拍得最好的照片,配了幾句話發給林雪晴。
“這張側臉我覺得拍得很好看。”
“這張也很好。”
發了一連串消息出去,然後等著回覆。
等了半天,沒
有任何回應。
他又發了一條:“老師晚上大概幾點回來啊?用不用去接你?”
還是沒回。
劉旭想了想,她大概在忙著social吧,可能在跟其他老師吃飯。他自己去會場的餐廳用晚餐券解決了晚飯,回到酒店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玩手機。把今天拍的照片仔細看了一遍,每一張都覺得拍得不錯,尤其是幾張側臉和全身的,角度選得很好。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手機才震了一下。
林雪晴:“剛上車,在回來的路上。喝了點酒,有點上頭,幫我買一點解酒的東西。”
劉旭趕緊從床上坐起來,打開外賣APP下了一單,買了解酒藥和礦泉水。好在酒店附近有24小時的藥店,騎手很快就送到了。
沒過多久,走廊裡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隔壁房門的刷卡聲。
劉旭拿上買好的東西去敲門。
門沒關嚴,虛掩著。推門進去,林雪晴正坐在床邊,一隻手在包裡翻找手機,動作有些遲緩。西裝外套已經脫了搭在椅背上,馬尾也有點散了,碎髮貼在臉側。
“喝了多少?”他走過去問。
“其實就幾杯紅酒,”林雪晴揉了揉太陽穴,喝完酒後的聲音有些柔軟,聽起來像撒嬌一樣。“可能度數有點高吧,不知道怎麼了,在車上就開始犯困,頭有點暈。”
劉旭從袋子裡拿出解酒藥,倒了兩片在手心裡。“先把藥吃了。”
林雪晴接過去,丟進嘴裡。他又擰開礦泉水遞過去,她喝了兩口,把瓶子放在一邊。
“你先躺下休息一下吧,”劉旭說,“明天早上再洗澡。”
林雪晴嗯了一聲,似乎已經沒什麼力氣說話了。劉旭幫她把脫下來的外套掛到衣架上,包也掛到門口的掛鉤上。
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他轉過頭的時候,林雪晴已經歪倒在床上了。
劉旭喊了兩聲,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沒有任何反應,看來是直接睡著了。
他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把她的身體擺正,彎腰幫她把高跟鞋脫了,放到床腳,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又想了想,從她的包裡掏出筆記本電腦,擺在桌上插上充電線。
環顧了一下房間,感覺沒有什麼遺漏了,正準備回自己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咳嗽,緊接著是乾嘔的聲音。
劉旭嚇了一跳,三步並作兩步走回去,從桌邊抓起垃圾桶端到床邊。
“老師?是不是想吐?”
林雪晴沒回答,過了幾秒,甚至輕輕打起了呼嚕。
劉旭拎著垃圾桶站在床邊,有點拿不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之前在哪裡看到過,說喝醉的人如果仰躺著嘔吐,嘔吐物容易堵住氣道,是很危險的。
他放下垃圾桶,小心地把林雪晴的身體翻轉成側臥的姿勢,讓她面朝床邊,又把枕頭稍微墊高了一點。這樣即使真的吐了,也不至於嗆到。
做完這些,他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
走還是不走?
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萬一半夜真的吐了呢。
他回自己的房間抱了被子和枕頭過來,把林雪晴房間的沙發簡單收拾了一下。沙發不大,他蜷著腿勉強能躺下。
拉滅了大燈,只留了衛生間的燈,方便半夜起來看情況。
躺下之後,他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事出有因,自己在這兒過夜是為了照顧她,不算佔便宜。這麼想著,他把手機放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沙發確實不太好睡
。
(四)
這一晚他睡得很淺,中間醒了兩次。
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漆黑。他爬起來走到床邊看了看,林雪晴還是保持著側躺的姿勢,呼吸平穩,沒什麼異常。他又回到沙發上躺下。
第二次醒的時候,窗簾邊緣已經能看到一點泛白的天光了。他又去看了一眼,還是沒事,林雪晴睡得很沉。這才放心地重新縮回沙發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是被人推醒的。
他睜開眼,林雪晴站在沙發旁邊,頭髮有點亂,眯著眼看著他。
“你怎麼在這兒睡的?”
劉旭撐著沙發坐起來,揉了揉脖子,睡了一晚上縮在這麼小的沙發上,脖子和腰都酸得不行。
“昨晚你喝醉了,中間乾嘔了一聲,我怕你半夜出事,就留下來了。”他指了指床頭的垃圾桶。“那個是我搬過去的,怕你要吐。”
“昨晚實在是不好意思,多謝你了。”她說,語氣很認真。
“沒事,”劉旭擺了擺手,“應該的。”
“今天上午沒什麼值得聽的講座,”林雪晴揉了揉太陽穴,“我們都好好休息一下吧,補個覺。你回自己房間好好睡,沙發這麼小,蜷一晚上太難受了。”
劉旭點了點頭,抱起被子和枕頭,迷迷糊糊地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轉回來,問了一句:“頭還暈嗎?”
“吃了藥好多了,醒來就沒什麼大礙了。估計是昨天那酒有點劣質,以前喝得比那個多都沒這樣過。”
“那就好。你也多睡會兒。”
他抱著被子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到床上,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隔壁房間裡,林雪晴暫時沒有太多睏意,靠在床頭,拿起手機,翻看著昨天劉旭發來的那一大堆照片。一張一張地滑過去,有側臉的,有她回答提問時歪頭思考的,還有她翻頁時低頭看屏幕的瞬間。看得出來他拍的時候很用心。
她嘴角彎了一下,把手機鎖屏放到一邊,躺回被子裡。
有這麼一個上心的學生,確實挺好的。
下午兩點,兩人碰了頭,一起前往會場。
今天林雪晴沒什麼需要social的人了,跟劉旭一起坐在分會場裡聽報告。每上去一個做報告的老師,她就小聲跟劉旭介紹一下這個人的背景,主要在做什麼方向,有哪些代表性的工作。劉旭聽得很認真,比昨天自己一個人瞎逛的收穫大多了。
有一個做視覺大模型的老師講得很好,結束之後林雪晴低聲評價了一句:“他組裡出的論文質量一直很穩,你可以多關注一下他的工作。”
“好。”劉旭在手機備忘錄裡記了一筆。
聽了一下午的報告,傍晚一起出去吃了晚飯,聊了聊今天聽到的內容(其實是林雪晴單方面拷打)。吃完飯慢慢走回了酒店。回到樓層,劉旭掏出房卡準備刷自己的門,林雪晴在旁邊停下了腳步。
“怎麼,今天還打算回去睡呀?”
劉旭聞言,笑著把房卡收了回去。“老師願意收留那當然是最好了。正好今晚還有點不放心你。”
“不放心什麼?”
“萬一昨天那酒的勁兒很大,今晚還不舒服呢。有個人在旁邊照顧總歸是好的,對吧?”
林雪晴看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趕緊進屋。一會兒有的是辦法招待你。”
進了房間,林雪晴甩掉高跟鞋,盤腿坐到床上,活動了一下腳踝。穿了兩天高
跟鞋,腳確實累了。
“過來,先給我按按腿。”
劉旭走過去坐到床邊,抬起林雪晴的左腿放在自己腿上,從小腿肚開始輕輕揉捏。他按得不快,從腳踝一點點往下推,偶爾在發緊的地方多按兩下。
林雪晴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力道還行,就這樣保持住。”
按完左腿接著換右腿。她穿的肉色絲襪還是昨天那雙,走了兩天的路,絲襪上有一絲微妙的味道,混著體溫和腳汗,很淡,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但這種氣味對於禁慾了幾天的劉旭來說,還是有點刺激的,下面已經悄悄支起了帳篷。
不過她沒有下任何命令,他也不敢亂來,老老實實地繼續按著。
過了一會兒,林雪晴睜開眼。
“腿按完了,腳也走累了,按按腳吧。先把絲襪脫了。”
說完她一抬腿,意思很明顯。
劉旭伸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找到絲襪的開口邊緣。這個位置讓他有點緊張,這可不是能隨便造次的地方,摸到邊就趕緊往下卷,把右腿的絲襪褪了下來。然後換左腿,同樣操作。
兩條肉色絲襪被他團好放在一旁。
他剛準備用手給她按腳底,林雪晴輕輕一腳把他的手撥開了。
“沒聽說過小狗按摩腳是用手的。”
劉旭瞭然。他捧起她的右腳踝,端到自己面前。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給林雪晴舔腳。之前足交的那次,只是腳底踩在臉上蹭了蹭,但並沒有讓他真正用嘴品嚐過。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先從腳跟的位置開始,舌面貼上去,慢慢往上舔。走了一天的腳帶著一層薄薄的汗,舌頭剛觸到皮膚就嚐到了微微的鹹味,混著一點點沐浴露的殘香。不難聞,這種獨特的味道讓他很上頭,很想讓人繼續侍奉下去。
舌頭沿著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上,劃過腳心的凹陷處。經過這裡的時候林雪晴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大概是有點癢。他放慢速度,繼續往上,舌尖滑過前腳掌,最後來到腳趾根部,在每根腳趾的交匯處仔細舔舐。
林雪晴輕輕擺了一下腳。“溼溼的,癢癢的,還挺舒服的。”
“舒服的話以後可以天天給你這麼按。”
“哪有小狗天天想著要獎勵的。”
他沒接話,繼續專心伺候。把整個腳底板從頭到尾舔了一遍,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被口水均勻地塗滿之後,開始進攻腳趾。
一根一根來。大腳趾先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趾尖轉了一圈,然後輕輕吮吸。林雪晴微微張開腳趾配合他,讓他能夠把舌頭伸進趾縫裡,把那些平時夠不到的縫隙也仔細清理一遍。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一直到小腳趾。每一根都像含著一顆小小的糖果,認認真真地品嚐。
一根根舔完之後,他來了興致。想起以前在網上刷到過的一個視頻裡的動作。他把嘴張到最大,直接把五根腳趾連帶小半個前腳掌一起含了進去。
“唔!”
林雪晴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居然能含進去這麼多?”她有點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劉旭嘴裡忙著,含含糊糊地發不出完整的字。但他抬眼看了她一眼,表情分明在說“你看我是不是挺厲害的”。
林雪晴被他逗笑了,抬起另一隻腳,點了點他的肩膀,示意他還有左腳呢。
他把右腳放下,在左腳上把同樣的流程從頭到尾又走了一遍。林雪晴靠在床頭上,安靜地享受著。過了一
會兒,她想起什麼,從枕頭邊摸出手機,對著他含著腳趾的樣子拍了幾張照。
劉旭視若無睹,繼續專心伺候。
好半天之後,林雪晴才收回雙腳。劉旭還意猶未盡地盯著她,她沒理會,從床頭拿起毛巾,簡單擦了擦腳上的口水。
“行了,該下一個環節了。”她把毛巾扔到一邊,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這次你要控制好自己,別讓隔壁找過來。我這次出門可沒帶口球。”
“什麼環節?”
林雪晴沒有直接回答。她下了床,拿起剛才脫下來的那兩條肉色絲襪,同時從揹包的側袋裡掏出一小瓶潤滑液擺在床上。
然後她拿起其中一條絲襪,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上。五指輕輕張合了幾下,感受著絲襪貼合在手掌上的彈性和粗糙感。
“看過絲襪責嗎?”她問。
劉旭在網上見過這個詞。點了點頭,脫掉衣服在床上躺好,雙腿微微分開。
林雪晴走過來坐在他對面。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挺立很久了,從按摩開始就一直沒軟下來過。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點先走液。
林雪晴先用沒套絲襪的左手擰開潤滑液的瓶蓋,擠出幾滴在龜頭上。冰涼的液體一沾到滾燙的器官上,劉旭的呼吸下意識加重了一分。她又往右手的絲襪掌心上擠了一些,左手先握住柱身,把龜頭上的潤滑液往下抹勻,右手則簡單地攥了攥拳,讓潤滑液在絲襪表面鋪開。
準備工作完畢。
她左手先輕輕擼了幾下算是作為開場白,感受了一下手感和潤滑程度。然後右手覆上去,掌心貼著龜頭,開始轉圈滑動。
絲襪的質感跟裸手完全不同。纖維的紋路在潤滑液的作用下變得又滑又密,每一次滑過都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感。那種緊密的包裹感是手指做不到的,像是有無數條細小的絲線在同時刮擦著最敏感的皮膚。
劉旭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不自覺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林雪晴的手法在試探中慢慢找到了節奏。右手掌心對準鈴口,慢慢畫著圈,左手則握住柱身根部固定住,偶爾配合著上下滑動幾下。兩隻手的配合越來越默契,絲襪和潤滑液在皮膚上發出細小的水聲。
快感來得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絲襪的刺激實在太密集了,每一次掌心劃過龜頭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
第一次到達邊緣的時候,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腰肌繃緊。林雪晴從他身體的反應讀出了信號,手上的動作卡著時間節點精準停下。
又是寸止。
劉旭悶哼了一聲,憋得有點難受。
“今天只打算寸一次哦”,林雪晴的聲音忽然響起。看來今天是獎勵性質的。
等他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之後,林雪晴拿起潤滑液的瓶子,這次往掌心上擠了很多,幾乎把整個絲襪掌心都浸透了,然後重新握了上去。
右手整個掌心覆住龜頭,加大力度開始快速揉搓。絲襪纖維在大量潤滑液的浸潤下變得更加服帖,每一次摩擦都細膩而強烈。左手也沒有閒著,從根部一路擼到冠狀溝的位置,再滑回去,配合著右手的節奏。
快感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積累。劉旭咬著牙,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上挺,迎合著她左手的動作,手指攥著床單的力度越來越大。
“快,快到了……”他擠出幾個字。
林雪晴右手的動作反而更快了一分,掌心的旋轉頻率提高,同時
左手的握力也稍微收緊。
幾秒之後,劉旭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鈴口湧了出來,一波一波地噴射在林雪晴右手的絲襪上。白濁的精液很快將絲襪的纖維浸溼,順著手指的縫隙往下淌。
但林雪晴沒有停。她一點收手的意思都沒有,右手把剛射出來的精液當作新的潤滑,迅速塗滿整根柱身。然後兩隻手十指交錯合在一起,包裹住陰莖快速上下擼動,時不時再用右手的絲襪掌心蹭過龜頭頂端。
射精之後的身體進入了一種過度敏感的狀態。剛才還是快感的刺激,現在變成了一種介於快感和痛感之間的東西,每一次絲襪擦過龜頭都像是在最敏感的神經上直接刮過。
劉旭忍不住叫出了聲。
“嘶……等一下……太……姐姐……”
林雪晴充耳不聞。這時候手上反而放慢了速度,但力度和幅度都加大了。右手用力從根部擼到最頂端,再慢慢退回去。然後掌心對準鈴口,絲襪貼著最脆弱的位置,仔細地轉了一整圈。
這算是一個完整的回合。
然後不斷重複。
劉旭的呻吟聲越來越控制不住。他伸手想去阻擋,被林雪晴用胳膊肘頂了回去。
“忍著。”
又重複了幾個回合之後,劉旭終於是撐不住了,身體再次繃緊,又射出了一點。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只有幾滴,但射精的瞬間那種過載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林雪晴這才滿意地收了手。
她看著右手上被浸得半透明的絲襪,可惜地說了一句:“如果剛才先給你灌夠水再弄,多一點耐心的話,說不定就能看到一隻會潮噴的小狗了。”
劉旭大口喘著氣,儘管屋裡空調冷氣開的很足,但他現在也還是一身汗。“有機會下次試試吧……今天真的,不行了。”
林雪晴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手,把弄髒的那條絲襪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拿了溼紙巾過來,幫他把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收拾完畢後,她進浴室快速衝了個澡,這次沒讓劉旭幫忙吹頭髮,自己吹乾後躺到他身邊,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上,輕輕拍了拍。
“還活著嗎?”
“勉強。”
休息一會後,劉旭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你幹嘛?”林雪晴問。
“回自己房間拿一下睡衣,洗完澡好換上。”
話沒說完,林雪晴伸出一隻腳勾住了他的腰,表情嚴肅了起來。
“看來這段時間是對你太好了,一點作為小狗的自覺都沒有了。”
劉旭有點懵。
“洗完澡直接上來睡覺,”林雪晴一字一頓地說,“小狗有資格穿衣服嗎?”
劉旭隨即明白過來,尷尬地把剛套上一半的T恤又脫了下來,老老實實去洗了澡。
洗完出來,林雪晴正盤腿坐在床邊,表情嚴肅。床下面擺著一隻枕頭。
劉旭看到這個陣勢,自覺地走過去跪在枕頭上,仰頭看著她。
“鑑於剛剛你那個不懂事的表現,”林雪晴說,“今晚睡前加一道懲罰環節。有沒有異議?”
劉旭搖頭。
“懲罰內容是耳光。自己說,幾下?”
劉旭試探性地說:“十下?”
林雪晴臉色一沉。
“二十……不,三十下。”他立馬改口。
她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手,輕輕在他右臉頰上拍了一下,不疼,算是預熱。
“之前那幾次耳光,都是考慮到實踐完你還要出門,所以力度留了餘地。”她說,“這次打完之後會
過一整晚,所以對力度要有心理準備。”
劉旭點了點頭。
第一下落了下來。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比之前的力度大了很多。臉頰瞬間火辣辣的,腦袋被打得往一側歪過去。
他沒等林雪晴開口,主動把臉轉了回來並報出數字,“一。”
林雪晴伸出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固定住,右手開始不間斷地落下。每一掌都帶著十足的份量。打完一下會略作停頓,給出報數的時間。
報到十五的時候,她鬆開左手。“換邊。”
劉旭把臉轉過來,左臉朝向她。右臉已經燒得很厲害了,能感覺似乎微微腫起了一層。
林雪晴重新捏住下巴,繼續打。這一次跟之前的耳光不同的是,她沒有再伸手指去逗弄他的舌頭,完完全全是懲罰性質,沒有任何曖昧的成分。
熬過三十下之後,劉旭感覺兩邊的臉頰像被火烤過一樣,又燙又疼。
林雪晴沒有馬上讓他起來。掏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拍了一張照片。
“留個紀念。以後小狗要是再犯錯了,就照著這個打,不能比這次的輕了。”她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起來上床吧。”
劉旭撐著床沿站了起來,膝蓋跪得有點酸。林雪晴已經鑽進了被窩,掀開一邊的被角,示意他過來。
他躺下去的時候,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林雪晴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才剛打完耳光,嘴角就壓不住了?”
“能跟姐姐一起過夜,當然高興了。”他側過身子,往她的方向蹭了蹭。
“就會貧嘴。”林雪晴也側過身,伸手把他攬進懷裡。
她的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感嘆了一句:“怎麼這麼燙,跟抱著一個火爐一樣。”
“正是火力旺的時候嘛。以後冬天都不用開暖氣了,抱著我就行。”
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捱了狠狠一巴掌。
“今天是不是因為沒照顧你屁股,這麼皮癢?”
打完之後,她的手重新搭了回來。手臂順著他的肚子往下滑,然後碰到了什麼東西。她的手指往下摸索了一下,發現是他的肉棒。
剛才挨耳光的時候就已經重新變得挺立了,到現在還沒軟下去。
林雪晴用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龜頭。“你這個狀態,讓姐姐怎麼放心和你一起睡覺?”
“額……不用管它,一會兒就好了。”
“算了,我有個更快的辦法。”
她的手握住了根部,開始輕輕上下滑動。
已經釋放過一次半了,這會兒的敏感度沒有之前那麼高。劉旭不用像剛才那樣分散注意力擔心秒掉,可以閉上眼睛,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下半身,安安靜靜地享受。
林雪晴讓他躺平,說這樣她方便一點。她將一條腿搭在他的腿上,腳在下面輕輕蹭著他的小腿,同時右手保持著穩定的頻率,不快不慢地上下擼動。
過了一會兒,林雪晴大概覺得照這個速度,可能要弄到手痠才能讓他出來。刺激還不太夠。
她把臉湊了過去,嘴唇靠近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掃過耳廓,劉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輕輕的悶哼。
林雪晴感受著他的反應,笑了一下。
她一邊吹,一邊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廓邊緣。劉旭嚥了一下口水,儘量保持鎮定。難得的睡前服務,可得多堅持一回好好享受一下。
見他的反應還不夠強烈,林雪晴決定上絕招。
她將他
的耳垂含進了嘴裡。
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耳垂,溼潤的舌頭輕輕撥弄著那一小塊軟肉。與此同時,她鼻腔裡呼出的熱氣不斷地噴進他的耳道里。手上的動作也同時加快了頻率。
三重刺激同時到來,劉旭終於繃不住了。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裡冒出來,他偏過頭想躲,但耳垂被含著,躲不開。
“姐姐……有點太刺激了……”
林雪晴含糊不清地應了一句,大概意思是“快射的時候告訴我”。然後完全不理會他的反應,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個檔次。
劉旭忍著快要溢出來的感覺,咬緊牙關。但在這種上下夾擊的攻勢下,他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宣佈投降。
“馬上……馬上要射了……”
林雪晴迅速鬆開嘴,同時右手也撤了開。她伸手從枕頭旁邊抓起另一條幹淨的絲襪團,來不及套在手上,掀開被子,直接扣在了龜頭上面,用掌心隔著絲襪覆住。
絲襪粗糙的觸感一接觸到龜頭,立刻彌補了剛才手撤開後的快感回落。林雪晴隔著絲襪輕輕旋轉了幾下掌心,最後一點存貨終於噴射了出來,一小股一小股地將絲襪慢慢浸透。
感覺他射完之後,林雪晴迅速把絲襪從龜頭上揭下來,團成一團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
“這回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她在黑暗中說。
劉旭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點了點頭。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林雪晴重新側過身,把手搭回他的胸口上。
他在她溫暖的懷抱裡閉上了眼睛,很快沉入了夢鄉。
劉旭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窗簾縫裡已經透進來了白花花的陽光。林雪晴已經起床了,在衛生間裡刷牙。
由於昨晚折騰到很晚,加上今天要趕高鐵回去不得不早起。劉旭在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的臉,雖然過了一夜,兩邊臉頰的紅腫已經完全消退,但黑眼圈非常的明顯。林雪晴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同樣頂著兩個黑眼圈。
簡單收拾了行李,退了房,打車去高鐵站。
上了高鐵之後,林雪晴把座位調到半躺的角度,閉上眼開始補覺。劉旭也靠在座位上,打算眯一會兒。
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靠了過來。
他微微偏過頭,發現是林雪晴睡著之後不自覺地往他這邊靠,腦袋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劉旭小心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她靠得更穩當一些。動作很輕,避免弄醒她。
這下是睡不著了。
他掏出手機,首先偷偷自拍了一張林雪晴靠著他的樣子,然後打開相冊。林雪晴昨晚發給他的那些實踐時的照片,還沒來得及整理。他一張一張地看過去,然後挪進手機的私密相冊裡。
整理完之後,他鎖了屏,望向窗外。
六月的田野綠油油的,從車窗前飛速掠過。遠處有幾棟白色的房子,散落在綠色之間。
他回味著這幾天出差的所有事情。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以後學術會議還是得多參加,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五)
畢業季。
六月,劉旭本科畢業了。林雪晴陪他在學院樓前拍了畢業照。她捧著花和他一起站在學院牌子旁邊,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這張照片劉旭特別喜歡,洗出來放在了桌上。
還有一張是在她家裡拍的。他被繩子捆在床上,胸前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脖子上戴著項圈。林雪晴一隻手舉著手機自拍,另一隻手捏著項圈
上掛著的刻字小牌子向鏡頭展示。
兩張畢業照,一張和導師的發朋友圈,一張和主人的存私密相冊。
再過兩個月,研究生生活就要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