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結束,回帝都

第一百三十二章 結束,回帝都

作者:小龍哥

縱然五女在彩鱗身上撓得不亦樂乎,卻有兩個部位她們始終沒有碰,彩鱗的陰部和胸部,那是屬於蕭炎的地方,是她們的“禁區”。她們很清楚,有些事情只有主人能做,女奴之間是不能越界的。如果她們碰了,那性質就變了。

蕭炎在旁邊欣賞了許久。他看著五女在刑架周圍圍成一個半圓,看著彩鱗在那一雙雙手中掙扎、扭動、狂笑。黑絲腳掌在鐵箍裡不斷蹬踹著,那笑聲已經持續了很久,帶著沙啞和喘不上氣的斷裂感,卻始終沒有停止過。她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地晃動著,整張刑架都在她的掙扎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蕭炎越看越覺得心癢難耐。於是他邁開腳步,走了過去。走到彩鱗的兩腿間,伸手拉開了正蹲在那裡撓彩鱗雙腿的夭夜。夭夜沒有猶豫,立刻恭敬地退開了。但她並沒有退出。她退開了半步後,便挪到了彩鱗的另一側,在雲韻對面站定,雲韻抬頭看了夭夜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目光,沒有多餘的話語,各自調整了分工,雲韻負責彩鱗的左側腰肢和肋骨,夭夜負責右側,兩人同時伸出手,重新落在了彩鱗的皮膚上。

彩鱗的笑聲依然在不斷迴盪著,又高又急促,那絲襪覆蓋的私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隨著雙腿的扭動而一張一合地動著,像是也在跟著她的身體一起掙扎。她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地扭動著,胸前的兩團巍峨的奶子更是因為身體的掙扎扭動而帶起一道道波濤洶湧的乳浪。彩鱗的臉被固定在那狹小的空間裡,扭曲得不成樣子,卻依然妖豔動人。那雙眼睛被笑成了兩輪月牙,正有笑淚源源不斷地從眼角向外湧出。頭髮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了,黏在額角和臉頰上,那一縷縷的黑色髮絲貼在微紅的皮膚上,像是一道道糾結在一起的線條。

蕭炎就那樣看著她,目光從她扭曲的臉龐滑過,落在她那不斷起伏的胸口上,又落在她那張一合的陰部上。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了彩鱗的小腹上。

那裡的皮膚因為笑聲而劇烈起伏著。蕭炎的指尖剛一觸碰到那片緊繃的腹肌時,彩鱗的身體猛地一縮,笑聲又高了幾分。蕭炎看著她的反應,沒有急著用力,只是順著小腹的弧度緩緩向下滑去,指尖劃過那層薄薄的絲襪,來到兩腿之間那片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溼的布料上,隔著那層絲襪,指尖落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彩鱗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猛地弓起——後背離開了皮革靠墊,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又混雜著某種變了調的哼鳴,最終又落回到刑架上,發出一聲悶響,笑聲又重新湧了出來,比剛才更加沙啞,更加雜亂,又更加密集。

她甚至已經連完整的“住手”兩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笑聲不斷地、源源不斷地從喉嚨裡湧出來。脖子上的青筋因為喘不上氣而微微凸起。她的陰部在他的指尖下猛地收縮了一下,連帶著整個腹部的肌肉都繃緊了一瞬。那雙黑絲大長腿在鐵箍裡一陣亂蹬,胸前的兩團巍峨的奶子劇烈地搖晃起來,波濤洶湧的乳浪帶起一層層細密的波紋。

蕭炎沒有停。他的手指持續在那片溼透的絲襪上滑動著,時而按壓,時而畫圈,動作不緊不慢,力道卻恰到好處地落在最敏感的區域上。他能感覺到彩鱗的陰部在他的手指

下反覆收縮又鬆開。彩鱗的笑聲越來越亂了,她的腰在雲韻和夭夜的手指下痙攣著,腳心在小醫仙和雅妃的手下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腋窩在納蘭嫣然的指尖下反覆地收縮又舒展。

蕭炎的指尖從彩鱗那溼透的陰部緩緩抽離,手沿著彩鱗的小腹向上滑去——指尖越過那因為笑聲而劇烈起伏的腹肌,越過被皮帶勒住的腰線,落在她胸前那兩團巍峨的軟肉上。

他的手指按在彩鱗的乳肉上。那對奶子在平躺的姿態下依然保持著飽滿的弧度,此刻卻因為身體的掙扎而劇烈晃動著。蕭炎沒有急著用力,先是順著乳房的輪廓緩緩滑了一圈,感受著那豐腴的觸感和細滑的肌膚,然後五指張開,將其中一團軟肉完全握住。

“哈哈——別——哈哈哈哈——那裡——哈哈——不行——”

蕭炎沒有停。他握著那團乳肉輕輕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因為刺激而微微發硬的頂端,輕輕搓動著。彩鱗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笑聲變得尖銳了幾分,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眼角湧出的淚也不僅僅是笑淚了。那層薄薄的香汗包裹著她的乳肉,被揉捏時手感更加柔滑,那對雪白的奶子在蕭炎的手掌中反覆變換著形狀。

彩鱗笑著搖頭,想要說些什麼,但張開嘴只有笑聲不斷湧出,混著某種變了調的喘息。蕭炎低頭,輕輕含住那粒頂端,舌尖在那香滑的汗液上緩緩掃過。彩鱗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點支撐力,嬌叫聲和笑聲混在了一起。

蕭炎的手指在彩鱗的胸部和陰部停留了許久,感受著她身體在笑聲中反覆的收縮與痙攣。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愛液浸透了,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清晰而飽滿的輪廓,每一次按壓都會帶出更深的溼潤。

他終於不再忍耐,勾住了那片已經被浸透的絲襪,向兩邊用力一扯——“刺啦”一聲清脆的裂響,那層黑色的布料從中間被撕開,露出下面嬌嫩溼潤的陰部。那裡的肌膚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微微泛紅,陰唇微微張開,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蕭炎直起身,手指勾住褲腰向下一拉,將自己那已經硬挺的大棒釋放了出來。他沒有做更多的準備,直接站在彩鱗兩腿之間,將那抵在她溼透的入口處,然後腰身向前一送,將自己埋了進去。

彩鱗的身體猛地弓起。那突如其來的貫穿感將她從笑聲的旋渦中短暫地拉扯了出來——也只是一瞬,但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緊繃成了一張被拉滿的弓,連帶著那笑聲都中斷了一拍。然而下一刻,那笑聲便重新湧了出來,因為那五雙手依然在她的腳底、腰側、腋窩和膝蓋窩上持續地遊走著。笑聲和抽插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錯位的節奏。

蕭炎開始有節奏地在她體內進出。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帶著清晰的力道,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側,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合適的位置,另一隻手覆在她胸前那團巍峨的軟肉上,五根手指陷進那豐腴的乳肉裡,反覆揉捏著,感受著她乳肉的彈性。他時不時地捏住那粒因為刺激而微微硬挺的頂端,輕輕搓動。

彩鱗的笑聲一直沒有中斷過。那笑聲高高低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像是從她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身體在蕭炎的進出和五女的手指之間反覆痙

攣著,那被鐵箍鎖住的雙手和雙腳拼命地攥緊又鬆開,像是一株不斷被強風吹拂的樹。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溼透了,黏在額角和臉頰上。她的眼角全是淚水,每一次眨眼都會順著臉頰滑落。

彩鱗的笑聲越來越沙啞,越來越急促,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癢感和快感之間的區別了,她的身體在蕭炎的進出和五女的手指之間來回晃動著,笑聲和喘息混在一起,在她的喉嚨深處反覆攪動,變成一種誰也聽不清的聲響。

蕭炎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更深的力道,他能感覺到彩鱗的身體在他的大棒下反覆收縮著,那溼潤的穴壁緊緊地包裹著他,他揉捏著她胸口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按壓進自己的節奏裡。

彩鱗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笑聲在那瞬間變得尖銳起來,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琴絃,然後猛地斷裂開來。她整個人都在那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後背落回皮革靠墊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笑聲還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滾動著。

就在蕭炎專注於和彩鱗愛愛的時候,正在蕭炎身後撓彩鱗一隻腳的小醫仙不經意地注意到了旁邊雅妃的異樣——她的手指原本還在彩鱗的腳底持續爬搔著,但幅度和力度正在不知不覺地放緩。小醫仙的目光在雅妃臉上停留了一瞬,順著她的視線向下看去,看到她正用一種專注的、近乎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手心裡那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腳。

雅妃的動作確實變了。她原本在彩鱗的腳底快速爬搔的手指,節奏漸漸慢了下來,變成了緩慢的撫摸,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肌膚的輪廓。她的拇指在那薄薄的絲襪上反覆摩挲著,感受著那層絲滑面料下溫熱的觸感,然後她低下頭,鼻尖貼近彩鱗的腳底,輕輕地嗅了一下。

一股奇異的異香鑽進了她的鼻腔。那香氣和人類女性的腳完全不同,帶著一種讓雅妃心跳加速的奇異感,清新而微甜。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嘴唇不由自主地貼上了彩鱗的腳心,隔著那層絲襪,輕輕吻了一下。

下意識地親了一下後雅妃才似乎意識到什麼,她抬起頭,微微看了一眼蕭炎的方向,發現蕭炎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彩鱗的胸前和臉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發生的事,於是她膽子更大了。她張開嘴,伸出舌尖,在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底上緩緩舔了一下。絲襪被舌尖的唾液微微浸溼,那層薄薄的面料透出下面粉嫩的肌膚輪廓。

彩鱗的這隻腳在鐵箍裡微微動了一下,本能地掙扎著想要往回縮,卻被鐵箍緊緊固定住,只能徒勞地扭動。但彩鱗此刻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中,全身被巨大的刺激淹沒,她似乎無暇顧及其中一隻腳上傳來的這種奇異觸感,只是本能地扭動了幾下,注意力根本集中不到這裡來。

雅妃舔了幾口之後,乾脆把整隻腳掌都含進了嘴裡,嘴唇包裹住彩鱗的腳心,舌尖在那層溼潤的絲襪上反覆遊走,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細緻。她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層絲襪,微微向外拉扯了一下,看著絲襪的纖維在燈光下被拉長又彈回去,然後重新將嘴唇貼上那片已經被舔得溼透的肌膚。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那是一種禁忌被短暫觸及時特有的刺激感。

距離雅妃較近的小醫仙注意到了她的

小動作,轉頭看了她一眼,看到了雅妃把臉埋在彩鱗腳底的樣子,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翻了一個白眼,便重新把注意力轉回了自己手中的那隻腳上。她並不打算管雅妃的閒事,樂得裝作沒看見。

整個屋子內就一直在這片交織的聲音中持續下去。彩鱗的狂笑、蕭炎的抽插聲、五女手指在皮膚上爬搔的細微聲響、雅妃舌尖觸碰絲襪時發出的溼潤細響,一層疊著一層,淹沒了房間裡的一切。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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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哥,麻煩您幫個忙,幫我把這幾個箱子順便送回帝都蕭家。”第二天,鎮鬼關的軍營裡,蕭炎的臉上帶著客氣的笑意,對著面前的一箇中年軍士行禮道。隨後拍了拍身邊那六個巨大的木箱子。那些箱子每一隻都有半人多高,箱子的表面是新打磨過的,邊緣帶著木材特有的紋路,隱約有幾道細小的氣孔。

此時的營地裡已經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隨著戰爭的勝利結束,這幾天在這裡駐守了一年多的大軍、皇室和各家族已經處理好了各項收尾工作,準備拔營回帝都。軍士們都開始收拾物資裝備,將其全部搬到負責回程的車隊裡。一輛輛馬車停在營地裡,一箱箱的物資被抬上貨車,一捆捆的兵器被捆紮整齊,馬匹在車伕的手中打著響鼻,蹄子不安分地踏著地面。

而蕭炎正在行禮的這個老軍漢是這支車隊的主官,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兵,臉上帶著風霜刻出的皺紋。他原本正吆喝著士兵們加快速度裝車,忽然看到蕭炎出現在自己面前,還主動和自己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自然是認得蕭炎的,那可是如今加瑪帝國如日中天的英雄人物,連加刑天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他一個負責押運物資的老主官,平時連靠近蕭炎的機會都沒有,此刻蕭炎竟然主動來找他幫忙,還給予了極大的禮遇。

“蕭……蕭炎大人!”老主官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有些手足無措地搓了搓手,“您太客氣了,有什麼吩咐您只管說,小人一定給您辦妥!”他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地打量著蕭炎,不明白這位大人物為什麼會來找自己。

蕭炎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手邊的木箱子:“這幾個箱子,麻煩你幫我捎回帝都蕭家。不算太重,也不需要特別照料,和其他貨物一起運就行。”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手遞過去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老主官接過來,掂了掂,那分量和清脆的碰撞聲讓他立刻明白了裡面裝著什麼——靈石,而且為數不少。他下意識地想要推辭,但蕭炎已經把手收了回去,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這……”老主官遲疑了一下,但看到蕭炎那不容拒絕的笑容後,便也不再推辭,將布袋妥帖地收進了懷裡,拍了拍胸口:“蕭炎大人放心,這幾個箱子,小人一定給您完好無損地送到蕭家。”

蕭炎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便轉身離開了。老主官目送蕭炎走遠,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人群裡,才回過神來。他轉過身,看向旁邊那六個半人多高的大木箱,立刻招呼手下的士兵:“來來來,都別愣著了!把這幾個箱子搬上車!專門騰一輛車出來,就放這幾個箱子,別的貨別往上摞!”

士兵們聞聲而動,三人一組,將那六個大木箱逐

一抬了起來。箱子的分量不輕,但也不算太重,幾個人合力就搬得動。他們小心翼翼地將箱子一個一個地摞在專門騰出來的那輛貨車上,用繩子捆紮牢固,確保不會在顛簸中滑落。

全部搬完之後,一個年輕的小兵走到老主官身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困惑。

“大人……”小兵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一件不該說的事,“剛才搬的時候,我感覺那箱子有點不對勁……”

老主官皺了皺眉:“什麼不對勁?”

小兵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搬的時候,耳朵湊近箱子,好像聽到裡面有聲音……但不太清楚。”他頓了頓,“而且搬的時候,箱子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微地晃動,像是活物……”

老主官聽完,原本還算平靜的臉瞬間板了起來。他揚起大手,重重地在那個小兵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響。

“瞎操什麼心!”老主官的聲音帶著訓斥的意味,“蕭炎大人的箱子裡有什麼東西,輪得到你我這些當兵的去多嘴?人家是什麼人物?你是什麼人物?安穩做好你的差事就行了!”

小兵被拍得縮了一下脖子,連忙低下頭應道:“是、是,小人多嘴了。”說完便快步退回了搬運的隊伍中,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過了晌午之後,第一批車隊已經緩緩離開了鎮鬼關,沿著官道向帝都方向行進。車輪碾過泥土路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馬蹄聲和士兵們的腳步聲混在一起,在空曠的原野上延伸開來。車隊沿著官道一路向北,順利的話,估摸一個月之後就能到達帝都。

而在鎮鬼關的上空,蕭炎懸停在半空中,雙手環抱在胸前,低頭看著那長長的車隊在遠處的地平線上緩緩移動,像一條蜿蜒的黑色長蛇。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然後他低聲喃喃自語道:“接下來,該去找一些什麼樂子呢?”

注:接下來會有新角色登場,不是自創角色,是原著裡的角色,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