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眠的身邊人—單方向的愛慕和性愛

沉眠的身邊人—單方向的愛慕和性愛

作者:scaler

我是隔壁理工科的,研二。她是文學系的,研一,讀的是漢語言現當代比較文學。我們是在學校圖書館認識的,不是那種浪漫的邂逅,就是她常坐的那張桌子在我常去的區域,時間久了,臉熟了,偶爾點頭示意一下。

她叫沈曉婉。名字好聽,人也對得起這個名字。長髮,黑直,垂到肩膀下面一點,喜歡穿素色的衣服,白色、米色、淺灰,很少穿亮色。臉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是雙眼皮,細細的臥蠶,看人的時候有種淡淡的疏離感。嘴唇薄,塗不塗口紅區別不大,因為本來就有種淡淡的粉色。

她是那種典型的文科女生,說話輕聲細語,走路不快不慢,身上總有股淡淡的書卷氣。我觀察過她借的書,有《百年孤獨》《紅樓夢》,還有幾本阿來的小說。她在讀研一,但據說本科就是本校保研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她不住學校宿舍,在校外租了房子。這點我早就摸清楚了。有次下雨,她在圖書館門口等雨停,我正好帶了傘,就順路送了她一程。她租的房子在學校東門外面一個老小區裡,兩居室,她自己住主臥,次臥住著一個同系的女生,但那女生這學期出國交流了,所以實際上是她一個人住。

那天我送她到樓下,她說了聲謝謝,上樓去了。我站在樓下看了看那棟樓,六層,沒有電梯,外牆的白色瓷磚有些已經脫落,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不太靈敏。她住在四樓左邊那戶。

從那之後,我偶爾會“順路”出現在東門附近。有時候能碰見她,有時候碰不見。碰見的時候就聊幾句,聊她最近看的書,聊我實驗室裡的事。她話不多,但也不冷,問什麼答什麼,偶爾也會反問我一兩句。

我知道她沒有男朋友。這點很好確認,她的朋友圈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男生的痕跡,週末也大多是去圖書館或者一個人看電影。她室友出國交流後,她更是經常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待著,看書,寫論文。

我這種愛好不是一天兩天了。最早是在本科的時候,有一次在網吧通宵,無聊點開了一個境外網站,那網站表面上是個論壇,裡面有個板塊專門討論這些東西。我一開始只是好奇,看了一些帖子,發現裡面的人分享的都是真實經歷,怎麼搭訕,怎麼下藥,怎麼善後。看多了,心裡那根弦就鬆了。

我開始用瀏覽器定期上那個網站,註冊了一個賬號,只看不發帖。裡面有個同城板塊,我所在的城市雖然不是一線,但也有幾十個人活躍。我私信了其中一個ID,聊了幾個月,確認對方不是釣魚的,才約了第一次見面。那人叫老周,三十多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已婚,有孩子。他帶我參加了他們的活動。第一回是在一個酒店裡,對象是老周從酒吧帶回來的一個女生,據說已經工作了,喝得爛醉。我看著老周和另一個男生輪流上她,那女生中途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好痛”,然後又睡過去了。

地點是在城郊一個民宿,他們包了整棟,一共五個人,帶了三個女生。女生都是喝醉了的,被他們從酒吧帶出來的。我那次沒動手,就在旁邊看著,看他們怎麼操作,怎麼善後。老周事後跟我說,這種事最重要的是耐心,不能急,不能貪,一次只盯一個目標,做完之後該幹嘛幹嘛

,生活照舊。那次之後,我又參加了兩回。慢慢認識了圈子裡其他人,也學會了怎麼弄藥。老周還教我怎麼試藥,確認劑量安全,再往人身上用。

那之後我參加了兩回

從那之後,我就開始留意身邊的目標。沈曉婉是最合適的——獨居,沒有社交圈干擾,對我沒有防備,而且她那種清冷的氣質,正是我最想摧毀的。

藥品是老周給我的。一板打底,一小瓶“七”,還有幾支注射用的“力水”。“七”是液體,倒在棉巾上捂口鼻能讓人失去意識,效果持續半小時左右,如果劑量大可以更久。“力水”是通過直腸黏膜吸收,能讓肌肉徹底鬆弛,尤其是括約肌,同時還會讓人陷入更深的無意識狀態,對外界刺激完全沒有反應。

“這個搭配最好用。”老周教我的時候說,“但你要注意,別直接把人送回家,那樣嫌疑太大。最好在酒裡先下點‘打底’,讓她自己回去,等藥效發作了你再過去。這樣就算她第二天想起來,也只記得自己喝多了自己回的家。”

我打算給沈曉婉用上全套。

機會在學期末的時候來了。沈曉婉的論文過了中期答辯,她說想放鬆一下,約了幾個同學去學校後門的清吧喝酒。她也在群裡問了我一句要不要來,大概是覺得我平時跟她聊得比較多。我說好。

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帶子,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長裙,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配了一雙白色的無骨襪,襪口剛好包過腳踝,冰絲的質地微微反光,裹著她纖細的腳踝。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化了很淡的妝,幾乎看不出來,只是嘴唇比平時紅了一點。

清吧里人不多,她帶了三個同學,都是文學系的女生,其中一個女生又喊來了她男友。幾個嘰嘰喳喳地聊著論文和導師。我坐在沈曉婉旁邊,幫她擋了幾輪酒。她酒量不行,兩杯莫吉托下肚,臉就紅了,話也開始變多。

第三杯酒的時候,我趁她去洗手間,把“打底”磨成的粉滴進了她的杯子裡。融入酒液,什麼都看不出來。她回來之後端起杯子繼續喝,完全沒有察覺。又喝了一會兒,她開始打哈欠,眼睛有點睜不開,靠在卡座的靠背上,說話也變得慢吞吞的。

“你是不是困了?”我問。

“嗯……有點……”她揉了揉眼睛,“今天可能喝太多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就幾步路。”她擺了擺手,站起來,有點晃,但還能站穩,“你們繼續玩,我先走了。”

她的同學們也紛紛說要走,大家就在清吧門口散了。沈曉婉一個人往東門方向走,步子有點慢,但路線是直的。我跟在她後面一段距離,看著她進了小區大門,然後拐進了她住的那棟樓。

我沒有跟進去。我在樓下等了一會兒,看到她四樓的燈亮了,然後過了幾分鐘,又滅了。她應該是洗了把臉就睡下了。

“打底”的效果就是這樣——讓人困,讓人想睡,但不會讓人立刻失去意識。等她躺下之後,藥效會繼續發揮作用,讓她進入深度睡眠,雷打不動。

我在樓下抽了根菸,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然後從口袋裡摸出她家的鑰匙——之前送她回來那次,我趁她不注意,用鑰匙模子印了一個。我打了一個電話,她沒接。

我開了單元門,

輕手輕腳地上樓。四樓,左邊那戶。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咔噠一聲,門開了。

客廳裡黑著燈,她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面也沒有光。我推開門,藉著窗外的路燈光,看到她側躺在床上,蜷著腿,呼吸平穩,已經睡得很沉了。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白色的棉麻襯衫皺巴巴地裹在身上,深藍色的長裙堆在腿上,帆布鞋還沒脫,兩隻腳搭在床沿外面。白色的襪子包著她的腳踝,襪口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涼,是正常體溫。她的皮膚很滑,手指從額頭滑到臉頰,再到下巴,她沒有反應。

“沈曉婉。”我輕聲叫她。

沒有回應。她的呼吸很沉,很均勻,是深度睡眠的狀態。“打底”的效果很好。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防盜門反鎖了。然後回到她的房間,把房門也關上,拉上窗簾。她的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書桌上堆著幾摞書,最上面是一本翻開的《塵埃落定》,旁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水。

我回到床邊,先脫了她的帆布鞋。白色的無骨襪包著她的腳,腳踝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襪子的質地滑滑的,摸上去有種涼涼的感覺。我握住她的左腳,隔著襪子摸了摸她的腳底。很薄,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腳底的弧度,腳弓的曲線,甚至腳趾頭的形狀。她的腳很小,大概三十六碼,腳趾頭圓圓的,指甲的形狀很整齊。

我把她的腳舉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棉襪吸了汗,有股淡淡的酸味,混著帆布鞋的橡膠味,還有一點點她身上常用的那股洗衣液的味道。不難聞,甚至可以說,這種味道讓我更興奮了。

但我沒有繼續。今晚的重點不在這裡。

我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東西。一小瓶“七”,還有兩支注射器,裡面裝的是“力水”,其中一支是加倍的劑量。“七”是透明的液體,裝在棕色的小玻璃瓶裡。我擰開瓶蓋,倒了一些在一塊乾淨的棉巾上,棉巾立刻溼了一小塊。

我把棉巾疊好,拿在手裡,然後從她衣櫃裡隨手抽出一條圍巾,是那種淺灰色的羊絨圍巾,疊了兩層,輕輕蓋在她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線。

她沒有任何反應,“打底”讓她睡得很沉。

我拿著浸了“七”的棉巾,沒有直接捂上去,而是先在她鼻子前方大約十釐米的位置,輕輕扇動。棉巾上的“七”隨著空氣揮發,淡淡的甜味飄散開來。她的呼吸依然平穩,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我慢慢把棉巾移近一些,七釐米,五釐米,繼續輕輕扇動。她的呼吸節奏開始有了一點變化,稍微深了一些,像是聞到了什麼,但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她的身體沒有任何掙扎,手指蜷縮了一下,眉頭皺起又舒展。

我又等了幾秒,然後把棉巾輕輕覆在她的鼻子和嘴巴上。

她的身體只是微微軟了一下,像是睡得更沉了。沒有掙扎,沒有睜眼,沒有任何抵抗。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更深更慢,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徹底鬆弛下來。

她的眼睛在圍巾下面閉著,呼吸變得又深又慢,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比睡著更深。我輕輕掀開圍巾的一角,用手指撥了撥她的眼皮,瞳孔沒有反應。又拍了拍她的臉,還是沒有反應。我把圍巾從她臉上拿開,放回衣櫃裡。

然後把她放平,讓她仰面躺著,開始解她的襯衫。白色的棉麻襯衫,釦子是那種小小的貝殼扣,我一顆一顆解開,手指偶爾碰到她肚子上的皮膚,溫熱,柔軟。襯衫解開後,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沒有穿內衣。她的乳頭在背心下面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我把襯衫從她身下抽出來,她動了動,翻了個身,變成平躺。我停了幾秒,確認她沒醒,然後繼續。

吊帶背心被我往上推到鎖骨的位置。她的乳房露了出來,不大,大概B罩杯,但形狀很好看,圓圓的,挺挺的,乳頭是淺褐色的,周圍有一小圈淡淡的乳暈。我伸手握住一隻,手掌剛好能包住,軟得像是握著一團溫水。

我捏了捏她的乳頭,它在我手指間慢慢變硬。沈曉婉的眉頭皺了皺,但沒有醒。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胸口,舔了舔她的乳頭。皮膚上有淡淡的鹹味,是汗。我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含住整個乳頭,輕輕吸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抖了抖,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哼聲。

我直起身,繼續往下。她的裙子是鬆緊帶的,很容易就褪了下來。裡面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很普通的那種,邊緣沒有蕾絲,就是淘寶裡賣的那種一包三條的款式。我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她的陰毛露了出來,黑黑的,卷卷的,從恥骨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不算特別濃密,但很整齊,像是修剪過的樣子。

我把內褲從她腳踝上取下來,放在一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

她的小穴是閉合的,兩片大陰唇緊緊貼在一起,外面是捲曲的陰毛。我用手指輕輕撥開,裡面是粉紅色的,嫩得像剛切開的果肉。陰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我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腿抽了一下。

我湊近聞了聞,有股淡淡的騷味,是尿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味道,不重,但很清晰。我用舌尖碰了碰她的陰蒂,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了。

我把沈曉婉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在背上。我抬起她的屁股,讓她跪趴在床上,兩條腿分開。她的肛門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周圍有一圈深色的褶皺,上面有幾根稀疏的陰毛。

我用手沾了點潤滑劑,塗在她的肛門上,然後用手指慢慢插進去,擴張了一下。她的括約肌很緊。我拔出手指,拿起注射器,把軟管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了進去,然後開始推活塞。

“力水”慢慢推進她的直腸。她的身體微微抽動了一下,但沒有醒。我一邊推,一邊用手指輕輕按摩她的肛門周圍,幫助藥水吸收。

我把注射器收好,把她翻過來,讓她重新平躺。她的眼睛還是閉著,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枕頭上。我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穩,脈搏也正常。

“力水”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鐘才能完全起效。這段時間我正好可以做點別的。

我拿起她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鎖。她的手機桌面很乾淨,沒有花裡胡哨的壁紙,就是系統自帶的那個。應用也不多,微信、支付寶、幾個讀書軟件,還有一個筆記軟件。我打開她的相冊,裡面大多是上課拍的PPT,還有一些書的照片,自拍很少,只有幾張,都是很日常的樣子,穿著家居服,素顏,對著鏡子隨便拍的。再往前面翻,幾年前本科的時候花樣

還是蠻多的,jk裙,漢服,旗袍,拍了好多寫真,怎麼現在不想打扮了呢。

我翻到一張她穿著白色T恤在陽臺上的照片,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眯著眼笑,頭髮被風吹起來。我把手機舉到她臉旁邊對比了一下。照片裡的她笑得很燦爛,眼前的她嘴巴張著,眼睛閉著,口水流到了下巴上。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動手。

我先抬起她的兩條腿,把它們折起來,膝蓋壓到胸口。她的屁股抬了起來,肛門和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肛門周圍有一圈深色的皮膚,褶皺很密,上面也有幾根稀疏的陰毛。

我伸出一根手指,沾了點口水,按在她的肛門上。括約肌比剛才鬆了一些,是“力水”在起作用。我稍微用了點力,指尖滑了進去。

我慢慢把整根食指插進去,裡面很熱,很緊,腸壁裹著我的手指,能感覺到一圈一圈的褶皺。我轉動手指,抽出來,聞了聞,只有一點淡淡的糞便味,更多的是“力水”的藥味。

我從包裡拿出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手上,塗在她的肛門周圍和我的陰莖上。然後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她的腿折到胸口,兩條腿抬起來,讓她的腳正好送到我面前。

這個姿勢很舒服,我可以一邊肏她的屁眼,一邊把玩她的腳。

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的無骨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我握住她的左腳,脫去了襪子,把腳趾送到嘴邊含住了她的腳趾。輪到右邊,冰絲的質地滑滑的,帶著她體溫的溫度,還有一點點汗味。我用舌頭隔著冰絲襪舔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根都仔細舔過。她的腳趾頭在我嘴裡微微蜷縮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

與此同時,我的龜頭頂在她的肛門上。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往裡頂。

她的肛門緊緊箍住我,那種壓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她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但沒有醒。我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繼續往裡推,一邊推,一邊繼續舔她的腳趾。

“操,真緊。”我咬著牙說。

她的直腸裡面又熱又溼,腸壁裹著我,每往裡進一點都能感覺到褶皺摩擦著龜頭。我慢慢推進,直到整根陰莖都插了進去,我的小腹貼在她屁股上,陰毛蹭著她的皮膚。

我低頭看了看我們連接的地方。她的肛門被撐開,周圍的皮膚繃得發白,幾根稀疏的陰毛貼在旁邊。她的陰道就在下面一點,還是閉合的,陰唇緊緊貼在一起,像是在保護什麼。

“你看看你。”我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腳趾更深地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腳趾尖,“這裡還是處女吧?從來沒被人碰過。結果後面先被我肏了。”

我一邊說,一邊開始抽插。先是慢慢的,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插進去。同時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舔著她的腳趾縫,吸著她的腳背。

“你以後要是交了男朋友,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時候,他要是發現你處女膜還在,但屁眼鬆了,你說他會不會奇怪?”

我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她的臉歪到一邊,頭髮散在臉上。她沒有反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他媽倒是醒醒啊。”我又扇了一巴掌,這次是另一邊臉,“你不是很厲害嗎?985本碩,不是年年拿獎學金嗎?現在怎麼跟條死

魚一樣?”

她的臉開始泛紅,是巴掌印。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提起來,讓她半仰著。

“你看看你,沈曉婉。你看看你自己。”

我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拿起她的手機,打開相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舉到她臉前面。屏幕裡是她自己的臉——眼睛緊閉,嘴角流著口水,臉上兩個紅紅的巴掌印。

“看清楚了嗎?這是你。這是那個在講臺上做讀書報告的沈曉婉,這是那個拒絕了好多男生追求表白的沈曉婉,這是那個朋友圈裡只發書評和論文的沈曉婉。”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鬆開她的頭髮,她的頭又落回枕頭上。

“結果現在呢?你在被一個你平時當成普通朋友交往的理工科男生肏屁眼,還在被舔腳。”

我開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上下抖動。她的肛門被我撐開又合攏,發出噗噗的水聲,是潤滑劑和“力水”混合的聲音。同時我把她的腳趾整根含進嘴裡,用力吸吮,舌頭在她的腳趾縫間來回掃動。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屁眼有多溼?”我一邊肏一邊說,嘴裡含著她腳趾,聲音有些含糊,

我伸手到我們連接的地方,沾了一點流出來的液體,然後把手伸到她面前,把手指塞進她嘴裡。

“嚐嚐,這是你自己的味道。你平時那麼愛乾淨,每天洗兩次澡,結果現在屁眼裡流出來的東西被你自己的舌頭舔乾淨了。”

她的舌頭軟軟地墊在我的手指下面,沒有動。我把手指在她嘴裡攪了攪,然後抽出來,在她臉上擦了擦,然後又回到她的腳上,繼續舔她的腳趾。

我換了個角度,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一些,讓她的腳更貼近我的臉。這個姿勢讓我的陰莖進得更深,龜頭能頂到她直腸更深的地方。我一邊肏,一邊把整個臉貼到她併攏的腳掌裡,用舌頭舔她的腳弓,用牙齒輕輕咬她的腳後跟。

“你以後上課的時候,坐在教室裡,會不會想起現在?會不會覺得屁股裡還塞著東西?會不會覺得腳趾頭有點癢?”

我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面,摸到她的陰蒂,用手指狠狠揉了幾下。她的身體抖了抖,陰道里流出一些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你看,你下面也溼了。”我把沾著液體的手指伸到她面前,“你他媽還挺享受的,是不是?被肏屁眼也能溼,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

我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啪的一聲,肉浪蕩漾開來,留下一個紅印。

“裝什麼清純,裝什麼好學生。你他媽就是個欠肏的母狗。”

我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前後晃動,乳房甩來甩去,頭髮散在枕頭上。同時我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吸進嘴裡,用力地舔,用力地咬,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全部記住。

“操,真他媽爽。”我咬著牙說,“你一個處女,屁眼卻這麼好肏。腳也這麼好吃。你說你以後老公知道了,會不會也想來試試?”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沒有太用力,只是輕輕掐著,感受她脈搏的跳動。

“你以後結婚的時候,穿婚紗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今晚?會不會覺得屁股裡還有我的精液在流?會不會覺得腳趾頭還有我的口水?”

我狠狠頂了幾下,然後拔出來,把她翻過來平躺。她仰面躺著,兩

條腿無力地分開,肛門還微微張著。

我跨坐在她胸口,把陰莖插進她嘴裡。她的嘴巴張著,龜頭滑進去,頂到她的舌根。她的舌頭軟軟地墊在下面,我抓著她的頭髮,狠狠頂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灌進她的喉嚨,她嗆了一下,咳嗽了一聲,但沒有醒。我拔出陰莖,剩下的精液滴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還有一些流到她的脖子上。

我坐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低頭看著她。

她仰面躺著,眼睛緊閉,嘴巴張開,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脖子上。臉上有巴掌印,脖子上有掐痕,乳房露在外面,上面有我的牙印和口水。白色的襯衫敞在身體兩側,深藍色的裙子堆在腰上面,內褲掛在腳踝上,白色的冰絲襪還穿著,但襪口邊緣沾了一點精液,腳趾縫裡也有我的口水。

“你看看你,沈曉婉。”我輕聲說,“明天醒了,你又是那個文學院的高材生。但我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我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直起身,從她包裡翻出她的錢包。

錢包是淺棕色的,帆布的,拉鍊頭吊著一個小小的書籤掛件。我拉開拉鍊,裡面有幾張鈔票、一張校園卡、一張身份證,還有一張她和家人的合照。

我把身份證抽出來。照片上的她應該是剛上大學的時候拍的,頭髮比現在短一點,臉上還有點嬰兒肥,但五官已經長開了,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忍著笑。照片下面的信息寫著她的名字、出生日期、住址。

我拿著她的身份證,在她面前晃了晃。

“沈曉婉,你看看,這是你。這是你身份證上的照片,是你用來證明‘你是你’的東西。”

她沒有反應,眼睛還是閉著,呼吸平穩。

我一隻手拿著身份證,另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把身份證放在她兩腿之間,貼在她陰部的位置。她的陰毛從身份證邊緣露出來,身份證上的照片和她赤裸的下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邊是端莊的證件照,一邊是被我肏得紅腫的陰部。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這個畫面拍了一張。照片裡,她的身份證放在她的私處,照片上的她微笑著,而照片外的她雙腿大開,陰毛凌亂,肛門周圍還殘留著潤滑劑的痕跡。

“這張照片我要好好存著。”我說,“以後你畢業了,工作了,結婚了,當媽媽了,我手裡還有這張照片。你身份證上的臉,和你被我肏過的逼,放在一起。”

我把身份證放回錢包,但想了想,又拿了出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個我先留著。做個紀念。”

接下來,我拿起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壁紙是她自己的一張自拍,穿著白色的T恤,在圖書館門口,陽光照在她臉上,笑得很燦爛。

我用她的指紋解鎖,打開相機,切換到錄像模式。

我把手機舉起來,對準她的臉。她仰面躺著,眼睛緊閉,嘴巴張開,精液從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脖子上。頭髮散在枕頭上,亂成一團。

“沈曉婉,跟大家打個招呼。”我說。

她沒有反應。

“哦,對了,你沒法打招呼。你現在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

我放下手機,俯下身,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把它豎起來,對準她的臉。龜頭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看,這樣像不像在給你打碼?”

我把龜頭抵在她的左眼上,輕輕壓了壓。她

的眼皮被壓下去,眼球在下面微微凸起。我另一隻手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裡,我的陰莖橫亙在她臉上,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還有嘴角流下來的精液。

“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你了。”我說,“多貼心。”

我換到右眼,又拍了一張。然後我直起身,把手機舉高,拍了一張全景——她赤裸地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陰部暴露,臉上沾著精液,我的陰莖還握在我手裡,對準她的臉。

“這套照片,我可以取個名字。”我一邊說,一邊翻看剛才拍的照片,“就叫‘文學院高材生沈曉婉的畢業紀念’。”

我退出相機,打開她的微信。她的聊天列表裡有幾個置頂的對話框——她媽媽、她導師、還有幾個備註是“XX同學”的。我點開她媽媽的對話框,最近一條消息是今天下午發的:“小婉,論文過了嗎?媽媽給你寄了你愛吃的牛肉乾,記得查快遞。”

我沒有發消息,只是截了個圖。截圖裡是她媽媽的關心,和她現在這副樣子的對比。

然後我打開她的相冊,找到最近刪除裡面,把剛才拍的那幾張照片傳到了我手機裡,然後永久刪除了。

做完這些,我把她的手機放回包裡,然後重新審視她。

她還是那樣躺著,一動不動。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腳很小,三十六碼左右,腳趾頭圓圓的,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白色的冰絲襪還穿在腳上,但襪口邊緣沾了一點精液,腳趾縫裡還有我的口水,

我握住她的左腳,把冰絲襪脫下來,扔到一邊。她的腳完全露了出來,皮膚很白,腳背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腳趾頭微微蜷著。我湊近聞了聞,有股淡淡的汗味,混著帆布鞋的橡膠味,還有一點點我留下的口水味。

我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大腳趾、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每一根都仔細舔過,把上面殘留的口水舔乾淨。她的腳趾頭在我嘴裡微微動了動,但沒有縮回去。

“你知道嗎,沈曉婉。”我一邊舔一邊說,“你白天穿著這雙鞋在校園裡走來走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晚上會有人舔你的腳?”

我放下她的左腳,換成右腳。同樣的流程,一根一根地舔,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腳後跟。

“你以後穿涼鞋的時候,露腳趾的時候,會不會想起現在?會不會覺得腳趾頭有點癢?”

我放下她的腳,直起身,重新跪到她兩腿之間。

她的肛門還微微張著,周圍一圈紅紅的,是剛才被撐開的結果。陰道還是閉合的,陰唇緊緊貼在一起,像是在保護什麼。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陰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這裡還是處女。”我說,“你以後第一次給男朋友的時候,他會發現你這裡很緊,很嫩,他會很開心,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我頓了頓,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裡面很乾,但很緊,能感覺到處女膜的阻力。

“但他不會知道,你的後面已經被我肏過了。他不會知道,你的屁眼第一次是給了你學校裡一個普通同學。他不會知道,你被肏屁眼的時候,臉上全是精液,嘴裡也灌滿了,腳趾頭也被我一根一根舔過。”

我拔出手指,在她大腿上擦了擦。

“這就是我最爽的地方。”我自言自語,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

白天是人,是學生,是才女,是別人眼裡的好女孩。但晚上,你是我的一條母狗。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而你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種反差,這種控制,這種把你從神壇上拉下來,踩在腳底的感覺,比肏你本身還要爽。”

“你越優秀,越清高,越被人尊重,我肏你的時候就越爽。因為我知道,別人眼裡的你,和我眼裡的你,不是同一個人。我見過你最下賤的樣子。”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我。

“你以後站在講臺上做讀書報告的時候,我會坐在下面看著你。我會想,你裙子下面是不是還穿著那條灰色的內褲?你的屁眼是不是還被我撐得有點松?你的腳趾頭是不是還有我的口水?你昨晚是不是又夢到我了?”

我鬆開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臉。

“好了,該給你收拾乾淨了。”

我開始清理。先用溼巾把她臉上的精液擦乾淨,然後是肛門周圍流出來的潤滑劑和淡黃色的液體。我把她的吊帶背心拉下來,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繫好,把裙子拉下來,把內褲穿回去,把冰絲襪也穿回去。

帆布鞋放在床邊,和脫下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檢查了一遍床單,沒有明顯的汙漬。

臨走前,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蜷縮在床上,白色的襯衫皺巴巴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像是從來沒有醒過。

我摸了摸口袋裡她的身份證,嘴角翹了翹。

第二天中午,她給我發了條微信。

“昨天謝謝你陪我喝酒啊,我後來自己回去的,到家倒頭就睡了,好久沒睡這麼沉了。”

“沒事,應該的。”我回,“看你喝了不少,怕你路上出事。”

“改天請你喝咖啡,正式道個謝。”

“好啊。”

我把手機揣進兜裡,摸了摸口袋裡那張身份證的邊角,去食堂吃了碗麵。路過咖啡店的時候,看見沈曉婉和她同學坐在裡面,她換了一件米色的針織衫,頭髮紮起來,端著杯拿鐵,笑得很淡。

我衝她點了點頭,她也衝我笑了笑。

她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她不會知道的。

但她身份證在我這兒。她遲早會發現的。到時候她會怎麼想呢?她會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弄丟了嗎?還是會隱約想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