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事變前夜
作者:長庚
第十九章
“啊——你幹嘛!哈哈~哎呦!”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唐小霜整個人猛地往上一躥。燕雪璃的指尖只是隔著白襪在她足心最軟的凹陷處輕輕一點、一旋,那股酸癢感便順著腳底板一路炸到了她的頭皮。唐小霜那張原本因憤怒而漲紅的圓臉瞬間有些維持不住。
“喲,你這小丫頭,反應這麼大做什麼。”燕雪璃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懸掛在眼前的少女。
因為長久吊掛,唐小霜身上那身精緻的衣裝顯得有些凌亂。她生得嬌小,如今落入樊籠,在燕雪璃這種玩弄人心的刑法行家眼裡,簡直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小羔羊。
燕雪璃踩著赤色高跟涼鞋往前逼近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傾,直接用兩根猩紅的長指甲挑住了唐小霜右腳的後跟。
“放開我!你這紅衣妖女!別碰本姑娘的腳!”唐小霜急得破口大罵,兩條纖細的小腿在空中拼了命地胡亂蹬踹。可她全身被縛,內力也不知被何物死死壓制,那有些笨拙的掙扎在燕雪璃眼裡,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趣致。
“放開她!燕雪璃!你有本事衝我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隔壁石牢中,清琇再也忍不住,沙啞卻帶著怒意的聲音猛地響起。她強撐著疲軟的嬌軀,鳳目含怒,死死盯著燕雪璃,試圖用喝止對方的惡行。
燕雪璃動作一頓,轉過頭來,赤色高跟涼鞋輕點地面,緩緩走到清琇牢前。她看著這位昔日英武不凡的長安殿殿主如今被足枷鎖住、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妖嬈而殘忍的笑意:
“喲,清琇殿主心疼小丫頭了?這才碰了一下,就忍不住替她求情了?怎麼,大腳丫是不是又想被好好撓一撓了?不會昨天晚上這雙大騷腳還沒有被自己的師兄玩過癮?”
說著,她故意伸手在清琇那仍掛在足枷邊緣的素白長襪上輕輕一勾,薄薄的素襪隨即被她拎起,在清琇的臉上晃盪。清琇臉色驟變,鳳目中閃過一絲羞恥的慌亂:
“你……哼!”
燕雪璃卻笑得更加開心,她走到清琇面前,捏著那雙還帶著清琇淡淡汗香的素白長襪,毫不留情地塞進了清琇微微張開的口中。
“唔……嗚嗚!”
清琇猛地搖頭,想要吐出,卻被燕雪璃另一隻手按住臉頰,強行將兩隻襪子團成一團深深塞入。她那清冷高傲的鳳目瞬間瞪大,臉頰因羞恥而漲得通紅,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這樣才乖嘛。”燕雪璃拍了拍手,滿意地退後一步,媚眼如絲地看著清琇,“殿主好好嚐嚐自己腳上的味道,別急著說話,接下來……妾身要專心陪你的小妹妹玩了。”
清琇氣得嬌軀顫抖,卻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嗚”聲,眼睜睜看著燕雪璃重新轉向唐小霜。
……
少女的腳型生得極其玲瓏小巧,隔著薄薄的綢襪,隱約可見那圓潤如珍珠般的趾尖輪廓,以及因為高度緊張、正瘋狂往腳底摳緊的足弓。
“嘖嘖,真是個精緻的小傢伙。”燕雪璃嘴角掛著殘忍而興奮的笑意,雙手探出,
“咯吱咯吱”
燕雪璃不僅沒有急著下手,反而故意用那塗滿蔻丹的猩紅指甲在空中虛抓了兩下,嘴裡吐出惡劣至極的擬音。她就像一隻勝券在握的貓,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這隻退無可退的“小白鼠”。
“不、不要過來!你別……哈哈……你別這樣
!”唐小霜光是看著燕雪璃指尖的動作,耳邊聽著那惡意的恐嚇,渾身便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雙裹在白襪裡的小巧玉足在半空中拼命地往回縮,十個腳趾死死摳著空氣,連帶著懸掛身體的木架都發出一陣驚恐的“嘎吱”聲。
“小丫頭,剛才不還挺硬氣的嘛,怎麼到了這兒,連撓都還沒撓呢,就嚇成這副德行了?”燕雪璃吃吃地嬌笑著,眼神中閃爍著貓戲老鼠的殘忍光芒。
“誰、誰怕你了!本姑娘……啊哈哈!你少過來!”唐小霜一邊嘴硬,兩條纖細的腿兒一邊在空中像撥浪鼓似的分外撲騰。那雙玲瓏小巧的白襪足在昏暗的密室裡晃出一道道殘影,試圖用這種毫無章法的亂蹬來阻止紅衣妖女的逼近。
燕雪璃瞅準時機,身形如鬼魅般一晃,欺身而上。她並沒有再去撓唐小霜的襪足,而是將目標對準了少女那因為激烈掙扎而完全暴露出來的腰身。
“綁的這麼久也累了吧?妾身先幫你鬆鬆骨頭!”
話音未落,燕雪璃的一雙柔荑便已經精準地卡在了唐小霜的纖腰兩側。尖銳的長指甲隔著單薄的裡衣,如疾風驟雨般在少女最敏銳的腰眼、肋下摳挖抓撓起來!
“哇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呀!”
屬於少女特有的清脆尖叫瞬間被連綿不絕的爆笑聲吞噬。那是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酥癢,從腰際兩側的嫩肉呈排山倒海之勢直衝天靈蓋。唐小霜整個人如遭雷擊,嬌小的身軀在十字架上劇烈地彈跳、弓起,就好像是一隻被扔進油鍋裡的蝦子。
她拼命地想要扭動腰肢去躲避那十根魔爪,可是自己不論朝著哪邊扭動,燕雪璃另一側的指尖就撓得更歡快了。
“咯吱咯吱,這兒也挺好玩的嘛。”燕雪璃媚眼如絲,攻勢陡然上移。一雙手掌順著腰線往上一滑,修長的手指宛如靈蛇,直接探進了唐小霜因為雙手張開而毫無防備的腋窩深處!
“呀哈哈哈哈——!不行了!哇哈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笑破了……嗚哇哈哈哈哈!”
“嘖嘖,手感還真不錯啊,舒不舒服啊,小妹妹~”燕雪璃趣味盎然得享受著看著唐小霜不斷試圖夾緊胳膊而不能的窘態。
“啊呀……嘻嘻,你,你別弄……呵呵……很,很癢啊……你個惡女人,住手啊……嘻嘻……”
“呀,姐姐可不是什麼惡女人呢,你這麼說,妾身可是很傷心呢~咯嘰咯嘰!”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唐小霜破口大笑,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因為極度的奇癢,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臂來保護自己,可手腕上的繩鏈將她的雙臂死死固定在兩側。她只能絕望地聳起肩膀,兩邊圓潤的肩頭劇烈聳動,拼命地想要用脖頸去貼近肩膀、夾緊雙臂,試圖阻擋燕雪璃在腋窩窩裡瘋狂打圈、摳弄的指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女……你放開啊……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唐小霜一頭烏髮隨著她嬌軀在空中的劇烈盪漾而四下飛散,汗水溼透了她的額髮,她一邊狂笑,一邊本能地將兩條大腿往腹部高高蜷縮,試圖以此來減輕腹腔因為爆笑而產生的痙攣。
“小兔子踢騰得還挺兇,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燕雪璃見她雙腿蜷起,不驚反喜。她空出一隻手,化掌為爪,惡狠狠地在唐小霜一雙渾圓修長的大腿內
側嬌嫩肉上用力一捏,順勢一路下滑,指甲尖利地拂過膝窩
“呀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別撓!”
唐小霜笑聲陡然拔高,整個人在鐵鏈上劇烈彈跳,像被電擊般瘋狂扭動。大腿、膝窩皆是常人從不觸碰的位置,被燕雪璃指甲這麼一刮,那股又麻又癢的癢意交織成網,讓她再也無法控制雙腿。
“咯咯……這裡也這麼怕癢嗎?唐門小丫頭,你這雙腿可真結實。”燕雪璃媚笑,指尖在唐小霜左膝窩處快速打圈,又用指腹大力按壓揉捏,右手指甲則在大腿內側交界處來回輕刮。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軟了……嗚哇哈哈哈哈!”
唐小霜哭笑連連,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她拼命想要併攏雙腿來保護膝窩,卻被足枷與麻繩死死固定,只能讓兩條纖細修長的腿在空中無助地抽搐、踢蹬。膝窩處那層薄薄的、從來沒人碰過肌膚被指甲颳得又酥又麻,讓她整個人笑得幾乎要斷氣。
“哈哈哈哈……妖女……你這壞女人……哈哈哈哈……我投降……我什麼都說……哈哈哈……快停下啊……!”
唐小霜崩潰的笑聲中夾雜著帶著哭腔的求饒。她嬌小的身軀在十字架般的束縛中瘋狂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那無處不在的魔爪。
燕雪璃笑得花枝亂顫,眼中滿是貓戲老鼠的愉悅:“咯咯……這才乖嘛。小丫頭,再多笑幾聲,本座說不定就心軟了呢……”
說罷,燕雪璃十指同時上陣,一手繼續在膝窩與大腿內側肆虐,另一手則重新回到唐小霜纖腰與腋下,三處同時進攻。
“哇啊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救命……嗚嗚啊啊啊啊……我錯了……啊哈哈哈哈!”
……
燕雪璃好整以暇地收回了雙手,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方沾著異香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她看著眼前這個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癱軟在束縛中、渾身被汗水浸透的少女,嘴角的笑意越發玩味。
“呼……呼……哈啊……”
唐小霜無力地垂著腦袋,一頭青絲凌亂地貼在潮紅未退的面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感覺渾身上下都因為方才長達數刻的狂笑而一陣陣痙攣發酸。
“如何,小丫頭?這‘松骨’的滋味,可還合你胃口?”
燕雪璃收起手帕,輕佻地拍了拍唐小霜紅撲撲的臉蛋,隨後面色驟然一冷,語氣森然地開口:
“現在,本座問一句,你答一句。若有半句虛言,剛才的樂子,咱們就得接著玩一遍。”
唐小霜虛弱地掀起眼皮,圓眼中水汪汪的全是淚痕,卻還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咬緊了牙關。
“你一個唐門弟子,怎滴半夜三更在峨山亂晃?”燕雪璃冷聲發問,高跟涼鞋在石板上踏出不耐煩的沉悶聲響。
“我……我昨天啊……”唐小霜強撐著搖晃了一下被捆縛的嬌軀,聲音有些沙啞,“我們蜀中唐門與峨山派……一向交好,本姑娘來這兒做客……吃多了夜宵……散散步,關你這妖女什麼事……嗚!”
“呵呵,你們唐門防暗器的功夫天下第一,這編瞎話的本事,倒像是三歲小兒。”
燕雪璃嗤笑一聲,猩紅的長指甲不輕不重地在唐小霜腰眼上戳了一下,驚得少女再次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燕雪璃收斂了笑容,緩緩逼近,那一雙
狐狸般的眼眸死死鎖住唐小霜慌亂的視線:“我們昨夜商議的事情……你到底聽到了多少?!”
聽到這句話,唐小霜心裡“咯噔”一下。昨夜她追蹤朱蒙的詭異行蹤,一路摸索,確實隱隱約約聽到了清揚與七煞教裡應外合的驚天密謀。可如今清琇姨已經被抓,若是連自己也招了,保不齊自己……
“什麼商議……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聽到!”唐小霜大聲嚷嚷起來,試圖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心虛,“本姑娘一過去就被你們的人偷襲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鬼話!”
“不知道?”
燕雪璃長長地哦了一聲,眼波流轉,忽然轉頭看向了一旁石榻上被綁得大開十趾、神志迷離的清琇。
“清琇殿主,你瞧瞧,這小丫頭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是妾身方才對她太溫柔了些。”
燕雪璃一邊說著,一邊踩著清脆的步子,緩緩踱步到了唐小霜那一雙懸空、不安晃動著的白襪足前。她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去突襲腰腋,而是極其緩慢、極其充滿儀式感地蹲下身去。
聽到這三個字,唐小霜的頭皮瞬間發麻。當她注意到燕雪璃那雙帶著猩紅長指甲的手正不懷好意地伸向自己白襪包裹著的腳丫子時,她剛剛恢復了一點的力氣瞬間化作了滿腔的驚恐。
“誒!你幹什麼!你別動我的腳!拿開你的髒手啊!”
唐小霜嚇得尖叫起來,兩條原本已經痠軟的麵條腿在空中再次瘋狂地踢蹬、撲騰起來。相比於清琇那種即使承受千般奇癢也試圖維持尊嚴的“靜穆”,唐小霜此時在空中亂晃、亂抓、極力想要用襪底去蹬開燕雪璃的模樣,完全是一隻陷入絕境、毫無章法卻跳脫無比的慌亂小白兔。
可這一雙白襪足在半空中晃動的殘影,落在燕雪璃這位撓癢行家的眼裡,不過是更加誘人的待放花蕾罷了。
燕雪璃好整以暇地看著掌中這兩隻玲瓏白襪足。因為方才劇烈的腰腋折磨,唐小霜此刻正劇烈地喘息著,這兩隻小腳丫也在極度的恐懼中不停地打著冷顫,十個飽滿的腳趾在白襪布料下瘋狂地向內摳緊,足心凹陷成了一個極深的弧度,試圖做著最後的頑抗。
“知道嗎?昨天夜裡,你們的清琇殿主可是安安靜靜、主動地把她那雙大腳丫遞到我手上的,你這小丫頭倒好,這麼不老實……”
燕雪璃緩緩低下頭,猩紅的嘴唇幾乎要貼上那散發著少女溫熱體香的襪底,語氣裡充滿了惡意的病態興奮,“妾身倒要看看,等這雙亂動的小腳丫被本座徹底釘死、大肆蹂躪的時候,你這隻小羔羊,還能怎麼動彈?!”
“咯吱咯吱……”
指尖先是緩慢而沉重地畫著大圈,從足跟一路拖刮到足心中央,再突然加速,用指甲尖在襪底快速輕浮地點撓。
“呀啊哈哈哈哈——!我的腳……不要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癢死了……!”
清脆的笑聲如爆豆般炸開。她那雙被足枷固定、足底朝上的玲瓏小腳在空中瘋狂踢蹬、亂顫。十個腳趾在襪子裡拼命摳緊,卻只能在布料下徒勞地扭曲著。
燕雪璃笑得花枝亂顫,十指同時動作,左手五指在左腳足心大面積按壓抓撓,右手指甲則專攻右腳湧泉穴附近,隔著白襪快速刮弄、畫圈、點刺,層層疊加的奇癢讓唐小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妖女……
你這壞女人……別……別這樣撓……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嗚哇哈哈哈哈!”
唐小霜嬌小的身軀在束縛中劇烈扭動,衣衫凌亂,口水四濺。她拼命想要用腳心相互保護受癢的對方,卻被足枷死死分開,只能讓兩隻白襪小腳在空中無助地相互踢蹬、晃動,像兩隻被貓玩弄的雪白小兔子。
“礙事的東西。”燕雪璃雙手陡然探出,十指如鷹爪般精準而狠辣地捏住了唐小霜兩隻小腳的襪尖,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扯!
“不要——!”
伴隨著唐小霜絕望的尖叫,那層最後的防線被徹底剝離。
一雙未染風塵、欺霜賽雪的赤裸小腳,徹底暴露在陰冷潮溼的密室空氣中。那十個腳趾生得晶瑩剔透,趾甲蓋上還泛著健康的粉紅,而腳底板的軟肉更是白嫩得沒有半分繭子,宛如剛剛剝了殼的嫩筍。此刻,因為驟然失去鞋襪的包裹,那一雙小巧的赤足在燕雪璃的目光中瑟瑟發抖,十個圓潤的腳趾本能地緊緊攥在一起,試圖將最怕癢的足心窩死死藏起來。
“瞧瞧,這小腳趾縮得,跟個小餛飩似的。”燕雪璃吃吃地笑著,伸出一根長指甲,挑逗般地在唐小霜右腳大腳趾的肚肉上輕輕一刮。
“嗚哇……哈哈……你!住手呀!”唐小霜整條右腿劇烈一抽,大腳趾被颳得猛地往上一翹,其餘四個腳趾則更深地摳進了足心。她一雙大眼瞪得溜圓,又是羞恥又是驚恐地死死盯著眼前的紅衣女子。
燕雪璃拿雙纖細的玉手緩緩抬起,修長帶有長指甲的雙手,如同撫摸琴絃一般,輕柔地貼上了唐小霜那白嫩如玉的腳底板。
“唐門小丫頭,妾身再問你最後一遍。昨夜,你到底聽到了什麼?你們蜀中唐門,給你下達了什麼指令?”
“本……本姑娘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絕不告訴你這個狐狸精!啊哈哈!”
唐小霜話還沒說完,燕雪璃的十根手指便已經同時發力。那一雙塗滿蔻丹的指尖,如同兩把無情的鋼篦,從唐小霜柔嫩的腳後跟開始,順著她那充滿彈跳力的足弓,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細密的頻率,狠狠地一路逆向撓刮上去!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天啊……放開我……哈哈哈哈!”
極致的奇癢瞬間擊穿了唐小霜所有的心理防線。原本倔強高傲的唐門大小姐,在這一刻徹底失控。她整個人被鐵鏈吊在半空,宛如一條出水的銀魚般瘋狂地扭動、痙攣起來。那一雙懸空的小腳丫子在空中爆發出驚人的掙扎力度,十個腳趾隔空瘋狂地亂抓、亂摳,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因為極度忍耐而一根根凸顯出來。
“咯咯,嘴還挺硬,但你這小腳可軟乎的不行呀~”
燕雪璃眼中兇光畢露,雙手攻勢驟然一變。她放過了大面積的足底,轉而將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用那長長的指甲尖,精準地刺入了唐小霜兩隻小腳丫最中心的敏感死穴——湧泉穴。
指甲尖在那個最受不得刺激的小窩窩裡瘋狂地打圈、摳挖,發出“沙沙”的肉體摩擦聲。
“啊哈哈哈哈!不行啊……要死了……啊哈哈哈哈!救命啊……雅衣姐姐……清琇姨……啊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
唐小霜哭喊著,嬌小的身軀在鐵鏈的束縛下大幅度地前後盪漾,一頭秀髮早已在劇烈的掙扎中散落,汗水混合著
淚水將眼前的視線徹底模糊。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恐怖、如此荒唐的刑罰。她只能任由那一雙赤裸的嫩足在半空中,將腳底精心呵護的、所有的敏銳與脆弱的軟肉,毫無保留地承接著燕雪璃惡意的蹂躪。
“清琇姨?”
燕雪璃一邊瘋狂地抓撓著那因為極度怕癢而開始泛起誘人潮紅的足心,突然,她的指尖猛地往上一提,猩紅的指甲順著唐小霜那白皙多肉的趾根,粗暴地插進了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腳趾縫中
大腳趾與二腳趾縫、三腳趾與四腳趾縫……八根指甲,精準地卡在八處趾縫死穴中,用力地來回拉鋸、摳弄。
“哇——!啊哈哈哈哈!別摳那裡……哈哈哈哈!要笑死了……嗚嗚嗚……求求你停手……哈哈哈哈!”
這一擊,直直把唐小霜的魂魄都快勾了出來。她的小嘴張得極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般不斷從眼角溢出,順著圓乎乎的臉頰砸落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一雙精緻的小腳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著,十個圓潤的腳趾被燕雪璃的手指強行撐開,呈現出一種極度羞恥的張開之姿,每一個趾縫都在空氣中瘋狂地戰慄。
“說不說?!”燕雪璃一聲厲喝,手上的動作卻不減反增,甚至帶上了幾分內家真氣,讓那股奇癢具有了極強的穿透力,直鑽骨髓。
“我說……哈哈哈哈!我說……快停下……啊哈哈哈哈!我……我都說……”
在無盡的癢海沉淪中,唐小霜那點可憐的堅持與驕傲終於被徹底粉碎。她無力地垂下頭,任由汗溼的劉海貼在額前,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狼狽不堪的哭喊與求饒,那一雙原本瘋狂掙扎的赤裸小足,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脫力,無功地在半空中微微打著哆嗦,足心滿是晶瑩的香汗,在油燈下閃爍著恥辱的光芒。
“呼……呼……哈啊……”
唐小霜無力地垂著腦袋,一頭青絲凌亂地貼在潮紅未退的面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只感覺渾身上下都因為方才長達數刻的狂笑而一陣陣抽搐。
燕雪璃好整以暇地盯著爛泥般癱軟在木架上的少女,突然開口問道:
“唐超凡是你什麼人?”
聽聞這個名字,唐小霜原本迷離的圓眼陡然亮了一下,隨即便心虛地想要把頭偏過去。那雙懸空的赤裸玉足更是不由自主地將腳趾死死摳緊,足弓緊繃,試圖避開這個話題。
奈何燕雪璃是何等毒辣的眼光,又怎會錯過這般細節?她吃吃一笑,身子再度矮了下去,那修長而帶有猩紅長指甲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再度搭在了唐小霜那雙誘人的粉嫩腳心上。
“不……不要!我說……我說!”
那尚未退卻的餘癢在指尖觸碰的瞬間再度死灰復燃,嚇得唐小霜整條大腿劇烈一抽,一雙赤足在空中慌亂地直撲騰,眼淚汪汪地連聲求饒:
“唐超凡是……我爹爹……”
“哦~原來是唐門千金。本座就說,普通的唐門弟子,哪能養出這麼一雙皮肉嬌嫩、嬌生慣養的玲瓏小腳兒來,還管我們威名遠揚的清琇殿主叫姨。”
燕雪璃緩緩直起身,不顧不遠處“嗚嗚”吶喊著的清琇,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玩味與恍然:
“我料唐超凡那老狐狸也絕不捨得讓自己的寶貝女兒當密探。看你這副細皮嫩肉、經不起半點揉捏的模樣,平日裡在蜀中唐門,怕是被當成掌
上明珠一樣供著的吧?怎麼這次,倒自己眼巴巴地送上門來讓妾身糟蹋了?”
“我、我才不是密探……”唐小霜無力地晃盪著雙腿,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委屈地辯解,“我是追著朱蒙,一路摸索到林子裡的……我根本不稀罕聽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要殺便殺,你少在這兒羞辱本姑娘!”
“要殺便殺?真是個天真的小丫頭。”
燕雪璃嗤笑一聲,眼神中閃爍著狐狸般的殘忍與狡黠,她到時看得出來面前的小丫頭說的的的確確是實話,但她聽到密談也是事實。
不過嘛,唐門千金自投羅網來了,有意思……
她緩緩踱步到唐小霜那一雙依舊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十趾緊攢的赤裸小腳前,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咯咯咯,清揚老兒辦事倒也算滴水不漏,只可惜算漏了你這隻小耗子。”
“既然你是唐超凡的寶貝女兒,那本座對你可得更‘溫柔’些才是。若是讓你爹知道,他平日裡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的千金大小姐,如今一雙金蓮正握在妾身手裡任人輕賤,不知道會是何種表情?”
看著唐小霜羞紅的面龐,燕雪璃得意地笑了起來。
“可惜啊,即使是這樣,妾身也不能放你走。不過……妾身現在手有些酸了,不如換個法子,來照顧照顧玩唐小姐的這雙玉足。”
燕雪璃說著,竟然在唐小霜驚恐的目光中,再次緩緩蹲下身去。她伸出兩手,將兩具足枷解開,溫柔得有些詭異地握住了唐小霜一雙小巧的腳踝,將那雙白嫩的赤足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你又想幹什麼?!你別碰我!走開啊!”唐小霜嚇得魂飛魄散,兩條腿拼命地想要往回縮,可腳踝被燕雪璃死死扣住,任憑她怎麼踢騰也無法掙脫分毫。
燕雪璃並沒有用指甲去撓,反而緩緩閉上眼,將自己那張妖豔絕倫的臉龐慢慢貼近了唐小霜那滿是香汗的右腳足底。
“嗯——”燕雪璃深深地吸了一口少女腳心散發出的溫熱體香,隨後睜開眼,眼中滿是病態而殘忍的興奮。
“好香的味道。唐超凡若是知道自己視若掌上明珠的女兒,如今一雙金蓮正握在妾身手裡任我輕賤,不知道會是何種表情?”
還沒等唐小霜從羞恥中反應過來,一個溼熱、柔軟的異物,便毫無徵兆地貼上了她最敏感的右腳足弓。
“唔——!”燕雪璃竟然伸出一條粉嫩的香舌,順著唐小霜那柔嫩多肉的足跟,一路極其緩慢、極其黏膩地往足心中央舔舐了上去!
“呀啊——!哈哈、哈哈嗚!”
剎那間,一種與指甲抓撓完全不同的刺激如驚雷般炸開。那溼漉漉、熱烘烘的觸感帶著無孔不入的酥麻,瞬間席捲了唐小霜全身。相比於指甲的尖銳,舌尖的舔舐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濡溼感,伴隨著滑膩的觸覺,將足底最細微的神經全部喚醒。
唐小霜整個人如遭雷擊,嬌小的身軀瞬間繃得筆直,甚至連腳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顯了出來。
“哈哈哈哈……走開啊!好髒……嗚哇哈哈哈哈!好癢!別用舌頭……哈哈哈哈!”
極度的羞恥心與無法抗拒的奇癢交織在一起,讓唐小霜幾欲發瘋。她不僅是在承受肉體上的折磨,更是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腳心升起,酥酥麻麻直到自己的心尖上,讓她忍不住喘息起來。以至於隔壁牢房傳來的奇怪動靜都無
法吸引到她。
燕雪璃卻對唐小霜的哭喊和身後的動靜充耳不聞,她像是品嚐到了什麼人間美味一般,舌尖甚至在唐小霜那最怕癢的湧泉穴小窩窩裡惡意地打了個圈,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哇啊啊哈哈哈哈!救命……雅衣姐姐救我……哈哈哈哈!爹爹……嗚嗚嗚……不要舔那裡……哈哈哈哈!好奇怪嗚啊啊……放開我……啊哈哈哈哈!”
唐小霜哭得梨花帶雨,眼淚混著汗水往下砸。舌頭在足底趾縫間遊走的溼滑觸感,讓她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咯,真是不經逗。”燕雪璃輕輕一吻唐小霜的腳心,微微退開些許,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水漬,眼神拉絲般黏在唐小霜那晶瑩剔透的紅潤足底,笑著問道:
“小丫頭,姐姐的舌頭舒服嗎?
“嗚嗚嗚嗚嗚……”
唐小霜已經沒有精力再回答了。原本精緻可愛的臉上已經被各種體液混成一團,臉頰紅熱的彷彿能發光似的,髮絲凌亂的搭在臉上,早已不復當時古靈精怪的模樣。
“哦呀呀,好像玩的有些過火了呢……”燕雪璃做作地掩住紅唇,赤色鞋跟在石板上打了個旋,扭著腰身向著身後的清琇走去。
……
清琇死死咬著塞在口中的白襪,羞恥與憤怒在胸中交織。口中的長襪將自己的舌頭嚴嚴實實地壓著,早已被口水浸溼。
就在燕雪璃肆意作踐唐小霜那一雙玲瓏赤足的同時,自己身側忽然傳來了一陣沉穩卻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清琇側過頭,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一雙清冷高傲的鳳目中,瞳孔驟然一縮。
來人一襲華貴的峨山派掌門袍,面容清癯,面若春風,正是她昔日最為敬重的掌門師兄——清揚。
清揚對隔壁唐小霜那幾乎要哭斷氣的崩潰爆笑聲置若罔聞。他看都沒看燕雪璃一眼,徑直走進了清琇所在的石牢。他面沉如水,手中卻端著一盆正冒著氤氳熱氣的清水,臂彎裡搭著一條幹淨的白毛巾。
“剛剛處理了一些瑣事,有勞師妹久等了。”
他來到清琇的石榻前,看著這位昔日清冷高傲、如今卻被剝去鞋襪、雙腳大張著鎖在足枷裡的師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唔……嗚嗚!”清琇在石榻上劇烈地掙扎起來,手腕與足踝上的鎖鏈一陣瘋狂亂響。
清揚面上沒有半點愧疚之色,甚至帶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與平靜。他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一雙寬大、長滿老繭的手掌,極具耐心地將死死勒在清琇十個腳趾縫裡的細繩一根根解開。
由於昨夜被劇烈抓撓,加之細繩長時間的深勒,那十個嬌嫩的趾縫早已紅腫不堪。當細繩被抽離的剎那,積壓的痠麻感瞬間氾濫。
“唔嗯……嗚!”清琇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鳳目中淚光一閃,口中發出了一聲極度忍耐的嗚咽。
清揚自顧自地扯過毛巾,在熱水中浸透,旋即擰乾。他寬大的手掌托住清琇那白皙多肉的腳後跟,將那熱氣騰騰的毛巾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了清琇那雙痠軟無力的大腳板上。
“嘶……唔唔!”
由於被長久拉扯,清琇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腳丫此時趾縫間皆是一片通紅,十個好看的腳趾肚無力地耷拉著。冷不丁被溫熱的毛巾裹住,那股從極寒到極熱的驟然轉變,讓本就被開發到敏感至極的足底神經瞬間緊繃。
極致的熱敷瞬間激醒了足底殘存的
敏銳神經,那種從骨髓裡鑽出來的又熱又癢的滋味,讓清琇的一雙大腳在毛巾裡瘋狂地摳緊,五個腳趾本能地想要蜷縮。清揚卻不為所動,反倒用那粗糙的掌心隔著毛巾,極具章法地揉捏、清理著清琇的指縫與敏感的湧泉穴。每一次大力的擦拭,都帶起一陣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激得清琇偏過頭去,臉頰漲得通紅,額角汗如雨下。
“唔……嗚嗚!”
清琇那雙漂亮的鳳目倏然睜大。即使嘴裡還被自己那兩隻溼溼的素襪死死堵著,她依然抑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酥麻的嗚咽。溫熱的溼毛巾隔著足心那層細嫩的軟肉緩緩揉擦,將先前的汗漬與塵土一併帶走。
可那毛巾粗糙的紋理每過一處,都像是萬千細小的絨毛在同時刮弄著她最怕癢的足心凹陷,驚得她一雙豐腴的素足本能地想要往足枷裡縮,腳趾肚更是不受控制地在毛巾裡瘋狂摳弄、戰慄。
清揚的神色異常專注,彷彿根本不曾聽到師妹屈辱的悲鳴,只是異常仔細、甚至稱得上溫柔地,將她每一處趾縫、每一寸多肉的腳底板都擦拭得乾乾淨淨。
“咯咯咯,掌門師兄對自家師妹可真是體貼入微呢。”燕雪璃好整以暇地放開了早已哭得抽搐的唐小霜,踩著赤色高跟涼鞋搖曳生姿地踱步到隔壁牢門前,倚著鐵欄杆,欣賞著裡面這一幕。
“畢竟,我還不知道你們七煞教那個東西到底有沒有用。”清揚手裡動作不停,甚至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波瀾,彷彿只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放心,那可是我們仿製那魔匠所製作的魔器所做,雖然遠遠不如,但主要的功能是可以使用的。”燕雪璃勾唇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的精芒。“清揚掌門稍等,妾身這就去將它取來。”
說罷,紅衣一閃,燕雪璃那妖嬈的身影便消失在密室的陰影中。
清琇此時已是滿頭大汗,嘴唇被襪子死死堵著,只能用那一雙含著滔天怒火與羞恥的鳳目死死剜著眼前的師兄。清揚迎著她的目光,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將擦拭得微紅、正微微打著冷顫的素足放回原位。
不一會兒,外面便傳來了赤色高跟鞋清脆的“嗒、嗒”聲。
燕雪璃重新折返回來,雙手中赫然捧著一個沉甸甸的漆黑木箱。那木箱上雕刻著繁複詭異的異域符文,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邪氣。
“清揚掌門,我可再說一遍。”燕雪璃駐足在牢房門前,神色難得帶上了幾分嚴肅,“此物乃我七煞教嘔心瀝血之作,全教唯此一雙。”
“若非為了幫掌門徹底坐穩這峨山派的大位,打開西蜀門戶,教主是斷斷捨不得拿出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伸手扣動機關,將那厚重的木箱蓋子“咔噠”一聲頂開。
“不過……若能用在這清冷孤傲的清琇殿主身上,讓她那雙高傲的大腳丫物盡其用,倒也不算浪費。”
清揚微微側過身,而石榻上滿心戒備的清琇也忍不住強撐著有些痠軟的脖頸,一雙鳳目越過足枷看了過來。
只見那墊著明黃色綢緞的木箱之中,正靜靜地躺著一雙通體呈烏黑色澤、透著詭異光澤的厚重長靴。那長靴的款式古拙而沉重,靴筒、靴面之上隱隱密佈著無數極其細微的外露齒輪與詭異的凹槽,尤其是靴底更是厚重異常。
“二位是不是覺得這東西生得
粗笨醜陋,呵呵呵,恰恰相反!”
燕雪璃直起身,雙手環胸,不緊不慢地在木箱旁踱了兩步,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與狂熱:“當年的蓮心履,小巧輕便,能隨美人的心意靈活自如地變幻。只可惜,那魔匠的手藝早已失傳。不過——”
她話鋒一轉,輕輕撫摸著厚重的靴筒:“我七煞教的能工巧匠,費勁心血,耗時無數,終究是復原了它的主要功能。”
燕雪璃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兩手在靴筒側面的隱秘凹槽處一按。只聽得“咔吧”一聲,那雙通體烏黑的厚重長靴竟然自靴筒正中齊齊裂開,順滑地分成了前後兩半。
“清揚掌門,你且往這裡面瞧。”
燕雪璃伸手指了指靴子的內部,那雙美眸裡閃爍著病態的興奮,“這靴底厚重異常,是因為我們直接去掉了最裡層、本該托住腳掌中央的鞋底,將其改為了徹底的鏤空。”
藉著微弱的火光,清揚和清琇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鏤空的靴底深處,密密麻麻地排布著無數精細的外露齒輪、牛毛細針、堅韌羽毛、甚至還有幾柄薄如蟬翼的小巧毛刷。只要機關一動,這些小玩意兒便會在腳掌最敏感的凹陷處毫無死角地作亂。
清琇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嘴裡塞著的長襪極度屈辱地上下頂動著,發出“嗚嗚”的恐懼悲鳴,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至於那些喜歡亂動腳趾……”
燕雪璃轉過頭,充滿惡意地剜了清琇一眼,手指輕輕撥弄著長靴前段內部一排排泛著寒光的精鋼指環:
“這前半段裡,特意為殿主準備了十枚趾環。待會兒,本座會把你的十個腳趾頭,一根一根地強行穿過去,死死卡在裡面。”
她轉過身,將後半段靴筒合上,發出沉重的碰撞聲:“等這後一半與前一半重新拼合、卡死機關,就算是天仙下凡,你這雙高傲的大腳丫在這靴子裡,也是插翅難飛!”
燕雪璃直起身,滿臉得意地拍了拍清揚:
“清揚掌門,這雙寶貝靴子,妾身可就交給你了。不知掌門是打算親自動手,幫你這位清冷高傲的師妹‘穿鞋’呢,還是讓妾身來代勞?”
清揚好似無奈的長吐一氣。他附身摘下清琇口中的溼襪,對上清琇那雙哀求的鳳眼,喃喃道:“師妹啊,若不是你一直……”
回答他的是清琇那雙含著希望、麻木、悲傷、疲憊、破碎的雙眸。
“咳咳……師兄……我最後再喚你一聲師兄,回頭吧……”
清揚不語,只是打開了禁錮清琇雙足的足枷,壓制住她微不足道的反抗,親手將自己師妹的十根纖長有力的足趾一個一個的牢牢卡在趾環中。
隨著兩雙靴子合攏的聲響,兩行清淚自眼角滑落,清琇的眼底的光徹底熄滅了。
“哎呀呀,這表情真的是我見猶憐吶~”一旁看戲的燕雪璃戲謔出聲。
“既然如此,便讓清琇殿主試一試這雙靴子合不合腳吧~”
燕雪璃說著,在清琇腳上的長靴上輕輕拍打了兩下,只聽一陣機巧運作聲音響起,隨後便被石榻上更大的笑聲所掩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沉悶、細密且冰冷的機關咬合聲,自那雙厚重的烏黑長靴內部陡然炸響。被強行鎖在精鋼趾環裡的十根腳趾最先感受到了異樣,隱藏在皮肉之下的精細齒輪開始緩緩轉動,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震顫。
“啊……啊哈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幾乎是機關啟動的瞬間,清琇那原本已經心死如灰的鳳目驟然圓瞪。那是一種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恐怖刺激,鏤空的靴底深處,無數根牛毛細針伴隨著堅韌的羽毛,以一種極其詭異、忽快忽慢的頻率,狠狠地扎刺、拂弄在敏感的前腳掌周圍。
極致的奇癢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將這位長安殿殿主所有的理智與清高沖刷得蕩然無存。
由於雙腳被死死固定在厚重的鐵靴內部,清琇根本無法像平日裡那樣蜷縮足弓或併攏腳趾來躲避。那十根被精鋼指環強行撐開、大張著的腳趾,只能在鐵鞋前段瘋狂地顫抖、摳弄,卻怎麼也逃不開齒輪無情的撥弄。
“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清琇的身軀在石榻上劇烈地彈跳起來,可上半身的束縛讓她的掙扎顯得無比徒勞。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她蒼白而絕望的臉頰滑落。
燕雪璃在一旁看得雙眼放光,嫌不夠過癮似的,再次在靴筒一側的凹槽上重重一拍。
剎那間,靴底的攻勢驟然一變。原本只是羽毛與細針的輕拂,此刻那幾柄薄如蟬翼的精鋼毛刷竟然伴隨著刮刀的走勢,順著清琇柔嫩多肉的腳後跟,一路細密、大力地逆向刮擦到了趾根的嫩肉上。
“哇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清琇的笑聲瞬間拔高到了一個近乎淒厲的弧度。那是一雙從未遭受過如此凌辱的素足,每一寸敏感的死穴都被鐵靴內部的機關毫無死角地作亂、蹂躪。
她的腰肢在石榻上瘋狂地扭動、弓起,由於極度的酥癢,她渾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她那雙曾經在江湖上行俠仗義的豐腴大腳,此時正無助地被鎖在這雙冰冷、沉重的鐵靴裡。
厚實多肉的腳板似乎就是為了這雙癢靴而生的,豐腴的足肉反而能最大程度的減弱癢靴帶來的痛感,讓難以忍受的癢感直擊靈魂。
沒有了語言,沒有了求饒,在這個陰暗的密室裡,只剩下機關冷酷運轉的“沙沙”聲,和這位峨山女俠徹底崩潰、連綿不絕的爆笑聲。
“呵呵呵,效果居然如此之好,看來明日就可以讓她親口說出峨山易主的話來了……”燕雪璃饒有興趣地看著狂笑掙扎卻失了言語的清琇,轉頭對著清揚說道:
“妾身在此先恭賀清揚‘掌門’了~呵呵呵呵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揚沒有搭理她,只是寬大袖袍中的雙手用力的緊握著。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唐門姑娘?”那位峨山夜巡的弟子沉默片刻,對著面前焦急的雅衣說道:“師弟未曾見過那位姑娘。”
“那朱蒙呢?你們的大師兄去哪裡了?”雅衣急切的說道。唐小霜遲遲未歸,她不得不披上衣袍踏上繡鞋出門尋她,輪番打聽卻得知的都是一樣的回答。
“朱蒙師兄啊……”面前的巡夜弟子眼珠子轉了個圈,回憶道,“朱蒙師兄說,掌門安排他連夜下山去購置物資去了,此刻怕是已經到山腳了。”
雅衣心中震驚,唐小霜莫不是跟著朱蒙下了峨山?她此時心中只是暗自埋怨自己為何不攔住她,現在音訊全無,讓她可如何是好。
“多謝!”
雅衣也不過多糾纏,拋下面前的峨山巡夜弟子便飛身向著
長清殿掠去。
夜色漸深,山風捲過鬆濤,吹得雅衣衣袂獵獵作響,她一路疾掠,心中卻越來越沉。
唐小霜雖然平日裡愛鬧,可做事向來有分寸。即便真去跟蹤朱蒙,以她的性子,也斷不會一聲不響消失這麼久。
除非……
雅衣不願繼續往下想,腳下輕功又快了幾分。剛轉過一處竹林,一道素白身影也正快步迎面而來,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是……雅衣姑娘?"
來人正是蘇葉禾。她那向來平靜如水的眉宇之間,此刻也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焦急。
"是我,閣下是?"
“小女子蘇葉禾,是清琇殿主的好友。”
雅衣聞言,抱拳道:"原來是蘇姑娘,雅衣還沒謝過贈丹之事呢。"
蘇葉禾擺了擺手,目光掃過雅衣同樣略顯匆忙的神色,不由輕聲問道:
"姑娘深夜匆匆,可是在尋人?"
雅衣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隱瞞:"唐小霜一直沒有回來,我沿路詢問巡夜弟子,他們皆說不曾見過。"
聽見"唐小霜"三個字,蘇葉禾神情微微一變。
她沉默片刻,輕輕說道:"巧了,我也在尋人。"
雅衣微微一怔,脫口而出道:"清琇殿主?"
蘇葉禾輕輕點頭,繡眉不展:"從前夜開始,我便再未見過她。起初我以為她只是臨時有事,可直到今晚演武結束,長安殿諸位長老竟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尋遍長安殿,又去了她平日閉關練劍之處,都沒有找到。"
她頓了頓,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
雅衣心頭猛地一震。唐小霜失蹤,清琇失蹤,兩件事放在一起,絕不可能只是巧合。
二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一絲凝重,雅衣率先開口簡短道:
"今日小霜回來後,發現朱蒙深夜獨自在我房中,後來她說要去長清殿找掌門理論,便獨自追了出去,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蘇葉禾瞳孔微縮:"朱蒙?"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漸漸蹙起。她雖然與峨山接觸不多,卻也知道此人乃掌門首徒,深受清揚器重。
若說朱蒙有問題……
那麼……
蘇葉禾不願繼續深思,緩緩說道:
"走,去長清殿。無論如何,此事必須請掌門主持公道。"
雅衣點頭同意。
兩道身影向著長清殿飛掠而去。
......
長清殿。
夜色下的大殿燈火通明。
兩人一路來到殿前,卻被一道月白色身影攔住。
"雅衣?"
寧秋霞手持長劍,自石階緩步而下,神色略帶疑惑,打量了一番蘇葉禾,見兩人行色匆匆,詢問道:
"這麼晚了,你們為何來此?"
雅衣立即抱拳:"寧師姐,我要見掌門。"
寧秋霞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
"恐怕不行,師父此刻正在會見貴客,特意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雅衣一怔:"貴客?"
寧秋霞自己也露出幾分困惑。"不錯,只是……"
她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輕輕皺眉。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客人,今晚演武結束後,師父便一直待在殿內,不許任何弟子靠近,連我也只是奉命在外守候。"
蘇葉禾臉色微沉。
"寧……姑娘,清琇殿主已經失蹤一天了,如今唐姑娘也不知所蹤。此事關係重大,請讓我們見掌門。"
寧秋霞聞言明顯一怔。狐疑地打量著蘇葉禾
"什麼?師父失蹤?還有你旁邊那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
她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此事,臉上的震驚並不像作假。
雅衣在一旁補充道:
"唐小霜最後一次出現,是追著朱蒙離開的,還請寧姑娘代為通傳。"
寧秋霞神情頓時凝重起來,她剛欲轉身,卻又停住腳步。
她仍然記得清揚從未見過的嚴肅銳利的表情,雖然她平日裡對自家掌門不屑一顧,但……
一時間,她竟也陷入兩難。
就在三人僵持之際。
"吱呀——"
長清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襲玄色長袍的清揚緩步走了出來,他目光掃過眾人,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溫和如春風般的笑意。
"這麼晚了,何事如此喧譁?"
三人立即行禮,雅衣趁機向殿內張望了一番,並沒有什麼異樣。
清揚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蘇葉禾身上。
"我記得你,你是清琇的好友,你先說吧。"
蘇葉禾深吸一口氣,將清琇失蹤一事詳細說了一遍。清揚聽著,眉頭漸漸皺起。等蘇葉禾說完,他竟輕輕嘆了一口氣。
"此事……其實我也一直覺得奇怪。"
眾人一愣,清揚緩緩說道:
"昨日師妹忽然前來尋我,她說品劍大會事務繁雜,暫時交由我代為主持,隨後便獨自離開。"
"至於去了哪裡……"
他緩緩搖頭。"連我也不知道。"
蘇葉禾神色明顯一震。
"怎麼可能……"
她太瞭解自己的好友,清琇絕不會無緣無故離開,更不會一句交代都不給自己留下。
清揚卻只是輕輕嘆息。
"我原以為師妹另有要事,因此並未放在心上。如今聽你這麼說……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說完,又轉頭望向雅衣。
"至於唐姑娘……老夫確實不曾見過。"
"朱蒙也奉我之命,下山採買大會所需物資,至今尚未回來。"
"兩件事情,應當只是巧合。"
雅衣靜靜望著清揚,眼前這位掌門,依舊是那副如沐春風的模樣,無論神色、語氣還是反應,都沒有絲毫破綻。甚至連那份憂慮,都顯得極為自然,彷彿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事情。
清揚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這樣吧,夜色已深,山中道路險峻,今夜貿然搜山,反而容易生出混亂,待天一亮,我立即調動三殿弟子,全山搜尋。"
"無論是清琇師妹,還是唐姑娘,只要還在峨山,就一定能夠找到。"
他說到這裡,語氣又溫和了幾分。
"兩位也辛苦一日了,先回去歇息,若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我相信明天一定能找到她們。”
“請回吧。”
蘇葉禾微微握緊衣袖,她心中仍有許多疑問,卻終究沒有任何證據,雅衣同樣沉默不語。
她們當然想不到,自己的好友就在自己的腳下,遭遇著難以想象的“快樂。”
二人對視一眼,只得抱拳告退。
"晚輩告退。"
清揚站在長清殿門前,望著兩道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變化,直到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盡頭,他眼中的溫和,才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蘇家小姐……"
"雅衣……"
他低低念出兩個名字,目光幽深如潭。
"秋霞,今日辛苦你了,早些去休息吧。"
說罷,他轉身重新走入長清殿。
厚重的殿門,再次緩緩閉合,只留下驚疑不定的寧秋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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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算是峨山篇最後一個大TK章節了,滿足了群友一直想迫害唐小霜的心願和對癢鞋的著迷。我爭取一口氣將峨山篇章結束。當然,這次也會考慮寫峨山篇的敗北if線(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不好的地方請指出!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