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桌上乖乖聽話的小理事長

在辦公桌上乖乖聽話的小理事長

作者:1477

賽馬娘是什麼?

三女神的天使,降臨在人間的奇蹟,諸如此類的描述在這個世界屬於一種常識。

那些長著馬耳朵和馬尾巴的少女們在這個世界天生就代表著速度、榮耀與夢想。

她們奔跑的身姿被印在報紙、電視、城市的巨幅廣告牌上。

人們為她們歡呼,為她們落淚,把她們捧上神壇。

這些三女神的天使每時每刻都被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注視著,保護著

歷史上所有的記載裡都有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任何真正對賽馬娘做出惡意舉動的人都會受到神罰。

甚至有傳言說,在網上寫點帶顏色的馬娘文都會被神明順著網線找上門懲罰。

但人這種生物有個毛病,越是被禁止的東西,越是忍不住想要去碰。

於是我選擇了研究賽馬娘身體的醫學之路

從地方一路考核,前兩天終於成為了的正經持有中央醫師資格證的專業人員,

並且在治療手法、康復方案、運動醫學,每一項成績都排在前列。

被稱作是現代馬娘醫療界的新星

而支撐我走到這裡的第一條就是對賽馬娘們純粹的愛!

當然,我熱愛的可和其他凡人不同,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馬娘少女們的一雙雙玉足

那些漂亮的、纖細的、因為高強度訓練而微微泛紅的腳丫。

如果按照傳統,我這樣對馬娘們抱有非分之想的變態最後一定會被三女神們發現,被她們的神罰拖入地獄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凡人總喜歡將自己的無能歸咎於神明,將無法解釋的巧合奉為神蹟。

身為天才的我並不認同這些煩人的想法,因為我已經找到了能能夠繞開三女神注視的方法

從過去的實驗我就已經發現了,所謂三女神的神罰有著明顯的觸發條件

那就是馬娘們明顯的厭惡情緒,只有馬娘出現強烈的抗拒反應才會引起神明的注視

只要讓馬娘們對你的行為不抱有厭惡,甚至意識不到你做了什麼,那隨便你對馬娘們做出多出格的事都不會的引起三女的注視

而能做出這樣,那就是·····

“提問!你在聽我講話嗎?”

我愣了一下,眨了兩次眼。

視線重新聚焦,才發現自己正站在中央特雷森的三女神噴泉廣場上,噴泉水霧撲在臉上帶著涼意。

我走神多久了?看周圍幾個經過的馬娘投來的古怪眼神,少說也有兩三分鐘。

大白天站在噴泉前發呆,想的還是那種事。

得虧三女神監測的是惡意,不是變態程度,否則我墳頭草該有三尺高了。

“喂,聽到了嗎?”

順著聲音的方向視線下移。

入目的先是一頂寬大的白色軟肉棒。

肉棒簷偏大,藏藍色緞帶系得規規整整,左側彆著一朵藍白漸變的玫瑰花飾,做工精細得不像是量產貨。肉棒頂趴著一隻黑白雙色的小貓,半眯著眼,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晃。

我一時分不清那貓是活的還是裝飾品。

肉棒子底下一張小巧的臉正氣鼓鼓的盯著我,暖橘色的長髮垂到腰際,髮梢帶著幾縷白色挑染。藏藍色短款西裝,白色高領襯衫,領口疊著淺藍色風琴褶,穿得齊齊整整。

是她啊。

特雷森學院的蘿莉理事長秋川彌生。

就是這個身高,實在很難讓人把她跟"理事長"這個身份聯繫到一起。

她仰著頭瞪我,臉上寫滿了"你這個人怎麼回事"的不滿。

我趕緊收拾好表情,掛上

那副練了無數遍的溫和笑容。

“抱歉,理事長。看著女神像,一時有些出神。”

我擺出一副慚愧的表情,餘光卻沒閒著。

視線順著那身剪裁利落的藏藍西裝向下走,掠過大面積淺藍斜紋印花的白色高腰長裙,停在最底端。

白色中筒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勒出極淺的肉色印記,邊緣綴著藍色細邊。

踩在地上的是一雙藏藍色圓頭小皮鞋,鞋頭的藍色小花和她肉棒子上那朵遙相呼應。

真小啊。

以我閱足無數的臨床經驗目測,不超過三十四碼。

不過,一般對於我這種對獵物品種有強烈指向性的變態來講,不是賽馬孃的普通小姑娘,哪怕長得再好看不會引起我的絲毫興趣

但秋川彌生不一樣。

有個流傳甚廣的都市傳說,這位掌管整個中央特雷森的傳奇蘿莉理事長,曾經也是一位叱吒賽道的賽馬娘。

不過,從來沒人能證實過這個傳說是不是真實的,畢竟眼前的蘿莉再小也是國內的賽馬界頂點人物

但對我來說那就更有探索的的價值了

可能隱藏多年沒有外人看過一眼的傳說級玉足,對我這個戀足變態來說可謂是最能激起征服慾望的寶物!

所以這隻小東西早進了我的待狩獵名單,不如說,我今天的狩獵目標就是她

“疑惑!可有什麼新的感悟?”

秋川彌生歪了歪腦袋,肉棒子上那隻黑白小貓跟著晃了一下,居然穩穩沒掉看來是活的呢。

而肉棒子下那雙小小的臉蛋上,那雙藍色的眼睛卻格外明亮,彷彿能看穿人心。

我心裡咯噔一下。

感悟?我的感悟要是說出來,恐怕下一秒神罰就真的降臨了。

“只是覺得,能為這些被女神眷顧的孩子們服務,是我的榮幸。”

我滴水不漏地回答,語氣誠懇。

這套說辭我在笠松那邊用了三年,可以說無比熟練。

蘿莉理事長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來一句。

"醫師先生,對吧?"

看樣子躲過去了

順便一說,我的姓氏就是醫師,真是諷刺,也真是註定。

搞不好掌管命運的三女神,其實也很想被我這樣的變態玩弄在股掌之間呢?

“笠松那邊的理事長還挺捨不得的你呢”秋川彌生收回審視的目光,從身後掏出一把小扇子,“畢竟你的患者評價欄,可全是五星好評,很多賽馬娘都很喜歡你呢。”

是啊,評價全是“溫柔”、“專業”、“有安全感”,看得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不過,這也是一種專業不是嗎?

她“唰”地一下展開扇子,露出來上面寫著理事長三個字的扇面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驕傲又帶著幾分得意的眼睛。

“最近中央特雷森擴招,醫療團隊缺人。你的履歷和資質都很亮眼,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你從笠松挖過來。”

說著,她另一隻手拿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調令函遞給我。

我有些興奮的接了過來

笠松的馬娘們是不錯。

但說句不客氣的,那邊的品種和中央沒法比。

中央特雷森,匯聚了全國最頂尖的賽馬娘。

那些在GI賽場上跑出傳奇戰績的名字,那些被萬人高喊著追捧的面孔,全都在這座學院裡訓練生活。

光是想到這些,我就有點按捺不住了。

我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小心翼翼地摺好,鄭重地放進白大褂最貼近心口的內兜裡。

理事長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醫師先生看起來很重視這份工作呢。"

"當然。"我說,語氣真誠得連我自己都感動,“能來中央為這些孩子們服務,是我的榮幸。”

白大褂口袋裡還裝著另一樣東西。

那是一本巴掌大的舊冊子,牛皮封面磨得起了毛邊,上面沒有書名,只在扉頁用褪色的墨水寫了一行小字:

"御馬術·裡典"。

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可以說決定了我以後在中央特雷森攻略獵物的最高保障

我跟著理事長穿過主教學樓之間的連廊,遠處的訓練場上傳來口令聲和蹄鐵落地的悶響。

操場邊有幾個馬娘在做拉伸,有的單腿壓在欄杆上,有的坐在地上掰著腳趾活動關節。

陽光很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了草坪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從我們身邊經過的馬娘們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與各色香波的、獨屬於她們的體香。

不愧是中央特雷森啊,各種各樣的馬娘真的是種類豐富,隨便看一眼就能在她們的腿上看到優秀的素質,不對,這隻好像就是優秀素質?

我記得她的比賽,好像總是在衝線時棋差一著,拿了一堆第三名。

有點意思。

那這次,我就把你預定為我的三號目標好了。

“提問,你在聽我說話嗎?“

再次傳來的提問把我從狩獵計劃中拽了回來。

我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跟著理事長走進了一間氣派的辦公室。

她正站在一張光可鑑人的紅木長條會議桌前,小小的身軀叉著腰,鼓著臉頰看我。

“抱歉,理事長。”我立刻切換回營業模式,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歉意,“看到那麼多傳說中的賽馬娘,一時有些激動,走神了。”

我這番半真半假的說辭似乎取悅了她。

秋川彌生臉上的不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掩飾不住的驕傲。她“唰”地一下展開扇子,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得意洋洋的眼睛。

“哼哼!畢竟本學院可是全日本最頂尖的賽馬娘學府!新人會有這種反應也算正常。”她話鋒一轉,扇子在我面前點了點,“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不認真聽我講話!事關重大!”

“是,是。”我連連點頭,態度誠懇。

秋川彌生滿意地“嗯”了一聲,把扇子往桌上一拍,開始正式訓話。

“說明!作為醫療團隊的一員,你的專業能力毋庸置疑。”她揹著手在會議桌前走了兩步,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但有幾點必須牢記!第一,絕對尊重馬娘們的個人隱私,非診療時間不得有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我點頭。

“第二,嚴禁與負責的馬娘產生超越醫師與患者的不正當關係!”

繼續點頭。

“第三,所有診療記錄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上傳至學院數據庫,不得私自留存!第四——”

她掰著手指頭數,數到第四的時候卡了一下,皺著眉想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跳過去了。

“總之!規矩很多,回頭會發到你郵箱裡。”

我一邊聽著,一邊在心裡發笑。

不必要的肢體接觸?不正當關係?二十四小時上傳?

好,就把這個當做在中央的任務成就係統吧。

那麼第一步,就從眼前這位小小的理事長開始好了。

秋川彌生轉過身,肉棒子上的黑白小貓換了個姿勢趴著,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她又拿起扇子展開,遮住半張臉打量我。

“疑問!

笠松那邊的馬娘體質和中央差別不小,你有把握適應?”

來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說實話,確實有些擔心。”

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表情切換成一種恰到好處的謙遜,“笠松的訓練強度和賽事密度跟中央差了好幾個等級,馬娘們的身體負荷完全不同。我帶過來的一些保養手法,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套用。”

“嗯嗯!有這個意識很好。”秋川彌生的語氣鬆了幾分。

我趁熱打鐵,往前邁了半步:“理事長,恕我冒昧,您作為中央特雷森的最高管理者,對馬孃的身體狀況應該比任何人都瞭解。我有一套針對賽馬娘精神的放鬆方法,在笠松反饋非常好。”

我故意頓了頓。

“如果可以的話,想請理事長親自體驗一下,幫我評估這套治療是否適合中央的馬娘。畢竟——”

“停。”

秋川彌生把扇子“啪”地合上,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讓我來當你的試驗對象?”

“不敢。”我攤開雙手,笑得無害,“只是想請理事長把把關。您比任何訓練員都清楚馬娘們的腿腳承受著多大的壓力,對吧?有您的專業意見,我才敢放心在中央推廣。”

秋川彌生沒接話,扇子收回去在掌心有節奏地敲了兩下。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窗外訓練場的口令聲隔著玻璃傳進來。

她繞到會議桌後面,拉開椅子撐著扶手跳上去,坐定之後腿懸在椅面邊緣,那雙藏藍色小皮鞋離地面還有一截距離,鞋尖無意識地晃了兩下。

“你在笠松做這套方案的時候,有沒有出過問題?”

“零投訴。”我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份提前準備好的文檔遞過去。

上面是笠松期間二十三份匿名治療反饋,評分最低的都是四星半,備註欄裡寫滿了“放鬆效果很好”“跑完之後腿不酸了”“下次還想約”之類的評價。

當然,這些評價都是真的。

治療效果好,我的目的不純,但馬娘們的體驗舒服,這三件事並不矛盾。

秋川彌生接過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

“嗯……”她劃到最後一條評價,眉頭鬆了鬆。

我趁這個間隙補了一句:“而且這套方案主要針對的是賽後恢復階段的神經放鬆,不涉及任何藥物,純手法操作。對理事長來說不會有任何風險。”

秋川彌生把手機還給我,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那雙藍眼睛看著我。

"條件!"她忽然豎起一根手指,"只限十分鐘。在這間辦公室。門不鎖。"

"完全沒問題。"

十分鐘,對於第一次催眠來說勉強過線,以我在笠松那邊訓練出來的手速,五分鐘就能讓一隻第一次被催眠的賽馬娘軟成一攤棉花糖。

那麼,眼前這個合法蘿莉到底是不是賽馬娘救就由我來驗證吧

我走到會議桌側面,拉開一把椅子放在她對面約一米的位置。

“那就請理事長先閉上眼睛,做三次深呼吸。”

我用最標準的語調開口,同時從白大褂口袋裡取出一支隨身攜帶的薄荷精油棒,擰開蓋子,淡綠色的草本氣味在辦公室裡散開。

所謂的催眠看似困難實際上在實操上的核心步驟大概有四步

第一步放鬆,讓目標進人輕鬆不設防的狀態

真正起作用的不是精油,而是我說話的節奏。

御馬術·裡典,第三章,馴音術。

核心原理其實不復雜,賽馬孃的聽覺比普

通人靈敏七到八倍,它們能無意識捕捉到一些人類耳朵過濾掉的次聲波段。

只要在特定頻率上做文章,用呼吸和語速製造出一種規律性的聲波,賽馬孃的神經系統就會本能地慢慢進入一種類似於長途慢跑時的“巡航狀態”

清醒但放鬆,判斷力大幅下降。

雖然對人類的效果不佳,但如果小理事長是真的馬娘,這一步的效果絕對足夠

“吸氣——”

秋川彌生閉上眼睛,那對暖橘色的睫毛在肉棒簷下微微顫了顫,臉頰本能地朝我的方向轉了過來。

“呼氣——”

我壓低聲線,把每個音節拖長半拍,氣息控制在一個精確的窗口裡。

“再吸——慢一點,對——”

第二次呼吸。她的肩膀垮下去了一截,交叉的手臂鬆開,搭在了椅子扶手上。

肉棒子頂上的黑白小貓耳朵抖了一下,跳下肉棒簷,躥到桌角蹲著,用驚訝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最後一次——呼——”

第三次呼吸結束。

秋川彌生的腦袋往右邊歪了歪,肉棒子稍微滑了一點,粉潤的嘴唇微微分開。

比我預想的還快。

可能是因為她的工作壓力實在太大,神經系統繃到了臨界點,稍微給個臺階下身體就選擇了投降。

那麼,該進行第二步了。

引導,讓目標的意識逐漸鬆懈,降低意識防禦,進入淺層催眠狀態。

我從白大褂的內兜裡摸出一個吊墜。

深藍色的圓形石子的表面嵌著細碎的銀色礦點,用一根極細的銀鏈穿著。

這是我用"星見石"為原料專門打造的催眠道具,表面那些不規則分佈的銀點在光線下會產生微妙的閃爍,每個角度看到的亮點位置都不一樣,從而讓人眼很難在上面找到固定的焦點。

換句話說,盯著它看的時間越長,眼睛就越累,意識也越容易被我牽著走。

“請睜眼吧,“

“嗯”

秋川彌生緩緩抬起眼皮,那雙藍眼睛重新露了出來,瞳孔上原本的亮光已經淡了,馴音術的頻率已經把她的神經系統降低到了放鬆。

而這也就代表著,眼前的橘毛蘿莉真的如同都市傳說中說的一樣是個馬娘

很好,趁熱打鐵。

"看著這塊石頭,理事長。"我把吊墜提到她視線平齊的位置,銀鏈自然垂下,石子在指尖微微轉動,"你看到了什麼?"

"嗯?"

已經進入放鬆狀態的秋川彌生髮出一聲呻吟,然後的藍色的眼睛下意識的按照我的要求轉向了眼前的石頭

“石頭?”

“只是石頭嗎?理事長,你再仔細看一下呢?”

我捏著鏈條頂端,手腕發力,吊墜開始在半空畫圈。石頭上的銀色礦點捕捉到窗外射進來的午後陽光,開始有亮點閃爍。

秋川彌生的瞳孔縮了縮,又散開。

“就是石頭啊”

"那理事長可以看看這個石頭是怎麼搖晃的嗎?"

“嗯?搖晃?”

已經有些渙散的藍色瞳孔重新聚了一下焦,盯著眼前的石頭。

我的手腕熟練的開始緩緩轉動,帶著石頭在空中畫小圈,秋川彌生的眼球本能的也跟著石頭轉了起來。

“是,是在轉圈?”

“不對哦,你再看看?”

她的眼球被迫跟著變向,瞳孔剛剛凝聚的那點焦距又散了。

"不對……是在左右搖擺?"

"不對哦,理事長,你再仔細看看?"

我嘴上說著"仔細看",手上卻在在畫圈和左右擺動之間不斷切換,頻率不固定,幅度也不

停變化。

每次都在她的瞳孔快要重新對上焦,意識快要追上石頭的運動軌跡時,立刻切換晃法。

御馬術·裡典第四章的技巧"破鐙"。

原理很簡單:讓目標的視覺追蹤系統反覆失敗,她的大腦就會逐漸放棄主動追蹤,轉入被動接收模式。

對賽馬娘尤其有效。

她們的動態視力遠超常人,越是擅長追蹤運動物體的眼睛,在追蹤失敗時產生的神經疲勞就越劇烈。

還沒有幾下,小理事長的瞳孔徹底散開了,那雙藍眼睛速度總是慢半拍已經跟不上石頭的變向。

她那張總是元氣滿滿的臉龐垮了下來,粉潤的嘴唇無意識地張合,像是在在抗議這種流氓般的作弊手法,但發不出聲音。

最後只有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越來越無力的唇角滑落,滴在白色的風琴褶領口上

真可愛。

“我現在是在左右搖晃哦。”我放慢動作,把軌跡固定成最基礎的鐘擺,“左右搖晃。”

“左右……搖晃……”

理事長再次緩緩開口,但是嘴裡的語氣已經無比軟化,之前那種清脆活力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軟糯黏糊的氣音,每個字都拖著軟綿綿的尾音黏在一起,分不清字和字之間的邊界。

嘴巴的每一次開合都帶出一陣口水流出嘴角

“對,左右搖晃。”我的語速再降一檔,音量壓到只夠她一個人聽見的程度,“想象一下,你現在正赤身裸體的站在一個沙灘上,護身符就是海浪,一下,一下,拍在沙灘上。”

我把"一下一下"的節奏卡在石頭擺到兩端的時間點上,讓聲音和視覺信號同步。

"聽到海浪的聲音了嗎?"

“聽到了……”

理事長藍色眼睛隨著我的晃動一下一下的不斷放鬆,眼神漸漸地就像是越過了我的身體看向了更遠的地方,或者說她整個人的“靈魂”已經慢慢飄到了一個只存在於她腦子裡的地方

桌角上的黑白小貓站了起來。

它盯著我看了兩秒,尾巴炸了一下毛,然後跳下桌子,繞到門口蹲著。

這隻小東西大概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但我沒空理它。

“你的小腳丫也正踏在柔軟的沙灘上"我繼續說,手裡的石頭越擺越慢,"感覺到了嗎?沙子很細,很暖,腳趾陷進去一點點,每一粒沙子都在託著你的腳底。"

“放鬆”

"是……腳底……很柔軟……"

秋川彌生懸在椅面邊緣的那雙小腳有了動作。

藏藍色圓頭皮鞋裡的腳趾微微舒展了一下,鞋面上的小花飾跟著動了動。

"是的,腳底很柔軟慢慢的都使不上力氣了,你現在正在慢慢往海邊走。”

她整個腳掌的肌肉都在鬆弛,從腳弓到腳踝,我能看到白色中筒襪包裹下的小腿線條也在一點點卸力。

“溫暖的海水漫上來了,先是泡到了你的腳趾,然後是腳背,然後慢慢沒過了腳踝。"

我手中石頭的擺動幅度再次縮小,

"海浪一下一下打在你的小腿上。很輕,很暖。每打一下,你就往海里再走一步。越走越深,海水託著你,越來越輕,越來越放鬆。"

隨著我的引導,理事長的身體開始從腳尖往上,一寸一寸地卸掉了所有防備。

先是腳踝,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腰部,她整個人慢慢向椅背靠了過去。

肩膀慢下來腦袋歪向一側,寬大的肉棒子也稍微的滑落。

那雙藍眼睛擴散的更大,徹底沒有了焦距,

就連舌尖也緩緩的探出了潔白的貝齒,隨著嘴唇晃動,擠壓著更多的涎水滑落

嘴角的口水掛在下巴尖上然後緩緩的匯聚滴落在她的胸口,讓她的胸口一片潮溼,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操場上隱約傳來的跑步聲,和秋川彌生均勻綿長的呼吸。

淺層催眠,達成。

說實話,比我預想的順利太多了。

笠松那邊最容易被催眠的馬娘好歹還能撐個四五分鐘,這位理事長三分鐘不到就交代了。

要麼是她真的太累了,要麼就是——

她的身體對馴音術的反應靈敏度,遠超普通馬娘。

如果是後者的話,我低頭看著椅子上這個小小的毫無防備的身影。

這個小理事長過去的奔跑素質絕對算的上是頂尖

不過現在

肉棒子下的小嘴半張著,口水流了一個下巴,手搭在扶手上耷拉著,皮鞋尖無力地垂向地面。

時間現在充足,先完成第三步。

深化。

把淺層催眠加深,逐步剝離目標的自我認知。御馬術·裡典第五章管這一步叫"卸轡",就是把馬娘腦子的基本認知一條一條地拆掉,拆到最後只剩下一個只會聽從指令的空殼。

“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完全的躺在海面上,”我壓低聲線,語速放緩,把吊墜舉到她正上方,讓石子貼著鏈條緩緩旋轉。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秋川彌生呆呆地盯著那塊石頭,礦點反射的銀光在她渙散的藍色瞳孔裡放大。

那石頭在秋川彌生視線裡佔據的面積不斷變大,上面反射的點點星光不斷閃爍就像是慢慢閃爍在了她的腦海裡

“夜空……”

她張開嘴,舌尖遲鈍地蹭過嘴唇,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每個字之間隔了很長一段空白,發出的聲音軟糯得一塌糊塗每一次的蠕動都帶著涎水不斷留下,

“好多星星。”

"對了,是很多星星。"我放慢語速,把"星星"兩個字拆開說,一個字配一次石頭的旋轉,"記住了,這片夜空是隻屬於你的。天上的每顆星星,都對應著你的一段記憶。"

“嗯……記憶。”那顆橘色的小腦袋跟著吊墜的晃動軌跡點了一下。

肉棒“現在,這些星星慢慢就要消失了”

我豎起另一隻手的食指在她眼前打了個極輕的響指,“第一顆消失的星星,是你的名字。一,二,三。”

響指落下,我停住吊墜的晃動。

“熄滅了嗎?”

秋川彌生愣在那兒,眉頭擠在一塊。

兩秒後,那眉心徹底鬆開,整張臉呈現出毫無防備的空白。

“熄滅了。”

“你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兩個字之間她停了幾秒,才給出了答案。

很好,第一個錨點拆除完畢。

一鼓作氣把這個小傢伙變成一個沒有腦子的空殼吧

我重新撥動銀鏈,石頭開始慢速旋轉,

"第二顆要熄滅的星星,是你的身份。一,二,三。”

石頭再次停住。

“熄滅了嗎?”

“熄滅了……”

“你在這裡做什麼工作?”

“不知道……”她的腦袋又往旁邊歪了歪,領口風琴褶上的水漬擴大了一圈。

真乖。

“第三顆星星。”

我往前傾了傾身子,她身上的味道變得清晰。清爽的柑橘香氣混雜著高級洗髮水的甜味撲面而來,銀鏈重新在指間躍動,一閃一閃地映在她失焦的瞳孔裡。,"是這個房間。你現在在哪裡,你不需要記得。一,

二,三——"

響指。

“熄滅了嗎?”

“嗯。”

這次的回答只剩一個鼻音,或者說她的大腦已經無法組織超過一個音節的語句。

甚至在嘴唇都沒合攏,一根細細的涎絲從下唇掛到下巴,在辦公室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你現在在哪?”

“海上。”

兩個字尾音拖得長,像是真的漂在水面上說話。

很好,秋川彌生的意識已經完全陷進了我搭建的那片虛假海域裡,此刻的世界只有一顆顆熄滅的星星,不存在的海浪和我的聲音。

在御馬術·裡典的框架裡,當目標的自我認知被逐條剝離到只剩下施術者的聲音時,聲音本身就會自動填充進那些被清空的認知位置。

到最後,施術者的聲音就不再是“外部傳來的指令”,而是目標自己大腦裡唯一還在運轉的東西。

她現在分不清我的話和她自己的想法有什麼區別,我對她說的每一句話,在她的意識裡都等同於她自己的念頭。

這是催眠最核心的一步,也是最危險的一步。

桌角上,那隻黑白小貓從蹲姿站了起來,弓著背尾巴的毛全部炸開,盯著發出一聲很低的嗚咽。

動物的直覺比人敏銳這件事我一直是認可的。

但你的主人現在聽不見你了,小傢伙。

我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椅子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她那雙藍眼睛還是睜著的。

從我的角度看下去,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了虹膜,藍色退成了一圈極細的邊線。眼球不再追蹤任何東西,只是呆呆地對著某個方向。

嘴唇一直沒合上,舌尖頂在下排門牙的邊緣,涎水沿著嘴角的弧線往下淌,一路經過下巴,滴到領口那片已經溼透的風琴褶上,然後順著褶皺的紋路繼續往下滲。

襯衫的白色面料被浸透之後變成了半透明

那張平時掛滿驕傲的臉蛋,現在寫滿了清澈的愚蠢。堂堂中央特雷森的的理事長大人,這會像是沒有腦子的蠢蘿莉一樣。

要是被外面那些被她訓得服服帖帖的訓練員看到這場面,估計能登上明天特雷森的頭版頭條吧。

這種把上位者拉下神壇隨意揉捏的錯位感,真是讓人上癮。

第三步,指令植入。

御馬術·裡典第六章,“鑄印”。

前兩步的所有操作都是在做地基——放鬆、引導、深化,把目標的意識削減到只剩一個乾淨空白,等待填寫的狀態。

而鑄印,就是在這張白紙上寫上各種指令,讓她們徹底被你馴服

但不能直接告訴一個被催眠的賽馬娘“你要服從我”,她的潛意識會本能抵抗。

賽馬娘骨子裡是有傲氣的,就算意識層面被壓制到了最低,深層的自我保護機制不會輕易接受一個粗暴的與自身意志完全矛盾的指令。

我把銀鏈收起來,裝回口袋。視覺錨點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純靠聲音。

“海上很安靜。”

“嗯……安靜……”

“但是你一個人漂在海上,不害怕嗎?”

她的眉頭擰了一下。

“怕。”

這個字從她嘴裡漏出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點顫音。

這是真實的情緒反應,說明雖然她的表層意識已經被清空,但情感系統還在運作。

很好,一個會害怕的空殼,比一個什麼都感覺不到的空殼好用一萬倍。

“不用怕。”我把聲音再壓低,“因為有一個聲音一直陪著你,對不對?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

“嗯……一直在。”

“這個聲音讓

你覺得安心嗎?”

秋川彌生歪著腦袋,嘴角的口水又滴了一滴,砸在扶手上,她用極其緩慢的速度點了一下頭。

“那從現在開始,只要你聽到這個聲音,你就會覺得安心,你會把這個聲音說的話都當做唯一的命令。”

我停了兩秒,等這句話滲進去理事長的腦海。

“而且你會發現,這個聲音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因為它說的話,本來就和你心裡想的一樣。”

等她的潛意識接受了這套邏輯,服從就是遵守本心的行為不會有任何的疑惑與反抗。

“聽到了嗎?”

“聽到了……”

“那重複一遍”

“這個聲音說的話,和我想的……一樣。”

秋川彌生用那種軟到快要融化的氣聲,完完整整地念了出來。每一個字的尾音都黏在舌頭上,拖著長長的涎絲,從那雙失去所有焦距的藍色眼睛後面的某個深處傳來。

門口的黑白小貓突然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從門縫裡鑽了出去。

聰明的小東西。

但你走了也好,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有觀眾。

我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椅子上這個小小的身影平齊,品嚐著小理事長的味道。

最外面是柑橘調的香水,清爽氣味,大概是高端線的某個限定款。往裡是洗髮水殘留的甜味,花果香和橘色的頭髮很搭;再往裡,是屬於她自己皮膚的體溫和汗腺分泌出的淡淡鹹味。

“聽好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很平,“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你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答案。”

“嗯。”

"你現在還能聽到什麼?"

"聲音……"

"誰的聲音?"

"不知道……"

她回答得很慢,每個字從嘴唇裡擠出來都要花上兩三秒,中間還夾雜著含混的氣音。

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的弧線匯成亮晶晶的細線,砸在溼透的領口上。

辦公室裡瀰漫著薄荷精油和柑橘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窗外有人在喊口令,隔了一層玻璃傳進來,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那我告訴你。"我蹲下身,讓視線和她平齊,"這個聲音的主人,是醫師。"

"醫師……"

她重複了一遍,嘴唇蠕動的幅度很小,舌尖在齒列後蠕動了一下,沒有任何情感色彩。

"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我問你——我是誰?"

秋川彌生的嘴唇蠕動了一下,那雙空洞的藍色眼睛沒有轉動。

“不知道。”

兩個字從齒縫裡漏出來,尾音帶著溼氣。

"再想想。剛才那個聲音告訴過你的。"

她的眉毛動了一下,大腦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醫師。"

"對。"

“我是醫師。”我說,“是你的主人。”

我伸出手,指尖劃過她那張毫無防備的臉蛋。皮膚很軟,還帶著一點涼意。

秋川彌生的喉結滾了一下。

一滴涎水從她的下唇滑落,經過下巴,砸在已經溼透的風琴褶領口上,滲進襯衫面料裡。那片潮溼的區域又擴大了一點。

“是……你是我的……主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掙扎。

因為在她現在的認知裡,這句話是她自己腦子裡冒出來的念頭,所以在她的潛意識裡是“我本來就覺得他是我的主人”。

我換了個姿勢,單膝跪在地板上,這個距離能看清她臉上每一根細小的絨毛,橘色的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很好。

"我控制住聲線裡差點溢出來的笑意,繼續往下走,"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不……知道。”

又是的檢索空白後,從齒縫裡漏出了溼答答的回答。

"我來告訴你。"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空白的認知裡填,"你叫秋川彌生。"

"秋川……彌生……"

她跟著唸了一遍,尾音拖得老長,這個名字對她來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被告知了一個新名字"。

意味著是我賦予了她名字,而賦予者,擁有定義權。

"你是秋川彌生,是我養的寵物。"

我把語速壓到最慢,一個字一個字地送進她的耳朵裡。

"寵物"兩個字說完之後我特意停了三秒,讓這個詞在她空白的腦子裡充分展開、紮根、長出觸鬚,纏進每一條還在運轉的神經迴路。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秋川彌生的睫毛顫了兩下。

這是目前為止她第一次出現微弱的抵抗反應,也許是殘存的自尊心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也許是賽馬娘骨子裡那點桀驁不馴的本能在發出警報。

但也僅此而已了。

一個漂在虛假海面上的空殼,拿什麼去對抗一條已經被自己的大腦認證為"內心想法"的指令?

很快,睫毛的顫動就停止了。

“我是……寵物。”

蘿莉理事長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新的身份。

我清楚的看見她的舌尖頂著上顎,帶出一小串黏在舌面上的涎水,透明的液體拉成細線然後斷掉,一半留在嘴唇上,一半縮回了她的小嘴裡。

那雙眼無神的眼睛倒是一直看著我。

站在賽馬娘頂點的蘿莉理事長,此時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軟著嗓子承認自己是我的寵物。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席捲了我,讓我產生了一種已經把所有的賽馬娘都踩在了腳下的錯覺。

我深呼吸了一口,現在還不是得意的時候。

“再說一遍。”我的聲音小心的保持著頻率。“你是誰?”

“秋川彌生……是寵物……主人的……寵物。”

這次她自己加了“主人的”三個字。

這說明指令已經開始在她的潛意識裡生根,並且開始自行延伸出分支邏輯。她的大腦不再只是被動復讀我的句子,而是開始主動圍繞這些句子建構新的認知。

“我是……寵物。”

她重複著這個詞,每個字都拖著長長的粘稠尾音

很好

確定小理事長的催眠開狀態穩固,我終於暫時的放鬆了身上的肌肉

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眼前的蘿莉是整個賽馬界頂端的大人物之一,如果出現什麼問題,不僅是在醫師界,恐怕在社會上我也要消失了

不過還好一切順利,

我直起身把門鎖好,退後半步。

低頭看著椅子上這個小小的身影,口水流了一脖子,領口溼成一片,藏藍色小西裝的肩線歪到了一邊,白裙上沾了好幾處水漬。

那雙藍眼睛半開半闔,失焦的瞳孔對著地毯的方向,嘴唇一直沒合攏,舌尖懶洋洋地搭在下唇上,涎水順著兩邊嘴角一起往下淌,幾縷白色挑染垂在臉側,被嘴角淌下來的涎水沾溼了髮梢

她的呼吸很淺很勻,胸口起伏的幅度幾乎看不出來。垂在椅面邊緣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力,白色中筒襪包裹的小腿耷拉在那裡,藏藍色圓頭皮鞋的鞋尖朝內扣著,鞋頭那朵藍色小花隨著呼吸輕微的擺動。。

確認了她的催眠狀態穩固之後,我的視線落在她的頭頂。

白色帽

身,藏藍色緞帶,左側彆著那朵藍白漸變的玫瑰花飾。

想起之肉棒一直在乎那個都市傳說。

不過,都市傳說歸都市傳說,但我需要親眼驗證。

於是我開口。

"彌生。"

"是……"

她的腦袋歪了歪,口水從嘴角拖出一條新的亮線。

"把帽子摘掉。"

"是……"

秋川彌生動作遲鈍的將手臂抬起來,抓了兩次才將手指肉棒到帽簷邊緣,往上一掀。

帽子從她頭頂滑落,掉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橘色的長髮失肉棒帽子的壓制,散落下來,白色肉棒染的髮絲垂在兩側臉頰。

然後我看見兩隻小巧的耳朵從發肉棒支稜出來。

內側是淺粉色的軟肉,外緣覆著一層與頭髮同色的短絨毛,耳尖微微向前折。

馬耳。

活的貨真價實的馬孃的耳朵。

左邊那隻耳朵朝我的方向轉了轉,然後後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我盯著那對耳朵看了三秒。

之前就有過猜想,但現在答案就豎在我眼前。

眼前這個可愛的小理事長就是一個小馬娘。

"彌生,你過去跑過比賽嗎?"

"跑過。"

"什麼級別?"

"……G1。"

我的手停了一下。

G1,賽馬娘競技的最高級別。能站上G1賽場的選手全日本不超過三位數,每一個都是登上過報紙頭版的名字。

果然,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長,本身就是一匹退役的賽馬娘,還是站在頂端跑過的那種。

難怪馴音術對她的生效速度這麼夸人。賽馬孃的天賦越高,神經系統對聲波頻率的感知就越靈敏,御馬術的效果就越顯著。

退役賽馬娘當上了理事長,坐在權力的最高點,管著整個中央特雷森的運作。

這個也許是可以成為都市傳說一樣的傳奇故事。

不過,再怎麼傳奇,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聽我話的寵物罷了。

現在不是挖掘她過去的時候,反正來日方長。

於是我再次下令。

"好了,把手放下。"

她的手臂垂回扶手上,只留那一個顯露出來的馬耳在我面前晃悠。

接下來才是正題。

我掃了一眼辦公室的佈局。門已經鎖好,窗簾是半拉狀態,外面操場上訓練的聲音隔著雙層玻璃傳進來,混混沌沌的。

桌面上擺著理事長的日程表、一個藍色文件夾、一杯已經涼透的紅茶

"彌生,站起來。"

她的身體執行得很慢。雙腿從椅面邊緣收回來,腳掌踩到地毯上,膝蓋撐了兩下才站穩。

站直之後的秋川彌生身高也就到我胸口的位置,藏藍色小西裝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領口那片被口水浸透的風琴褶貼著皮膚,整個人搖搖晃晃。

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引導她轉了個方向。

"坐到桌子上去。"

“是·····”

她歪歪扭扭地挪過去,那可愛的藍色小皮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響。

走了七八步,她的膝蓋碰到桌沿後才停住了腳步,然後她撐著桌面,將自己的小屁股一點一點地挪上去。

白裙被桌沿蹭起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段大腿根部的皮膚,一個和她頭髮同一個顏色的馬尾巴從白嫩的雙腿之間露了出來。

還沒等我看清,她就坐在那張堆滿行政文件的紅木會議桌上,小皮鞋離地面大概十五公分,白色中筒襪的襪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兩條細白腿懸在桌沿外面晃著。

那雙無神的藍眼睛瞳孔還是放到最大的狀態,像兩顆被掏空了芯

子的玻璃珠,轉動了半天才重新找到了我的位置上,似乎在等我發佈下一個道命令。

我拉過一把椅子,在她正前方坐下。

這個高度剛剛好,她懸在半空的那雙腳,就在我的視線正前方。

只見那粉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搭在下唇的位置沒收回去,下巴上掛著一道沒斷的涎絲,末端懸在領口上方,隨著呼吸一晃一晃。

這個小理事長身上的那一股香甜的熱氣裹挾著小臉上的柑橘香氣混著涎水蒸發後的微酸味道,也正好打在我的門面上。

但我的目光緩緩放在了那對穿著小皮鞋的腳丫上。

“秋川彌生,寵物是不需要穿鞋的,對吧?”

我盯著她那雙懸在半空的藏藍色圓頭皮鞋。鞋頭上的小花飾隨著她無意識的抽動微微晃著。

“對……不穿鞋。”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順著我給出的邏輯一路滑向深淵。

“所以,你應該”

“脫掉……鞋子。”

她自己補充了後半句。

“很好,去做寵物該做的事。”

我看著她的手臂沒有遲疑的從身體兩側慢慢抬起來,遲鈍地彎下腰,小巧的手指慢吞吞地伸向腳背,手指摸索著鞋面的搭扣。

被催眠的手指動作十分笨拙,花了三四秒才把左腳的搭扣解開。

隨著卡扣的打開,小皮鞋的鞋跟從腳後跟滑落,白色的中筒襪與鞋幫之間裂開一道縫隙。

一股酸酸的味道,混著柑橘味的體香,慢慢的飄了出來。

“停。”

我直接出聲打斷。

小理事長的手卡在半空,指尖懸在腳踝邊,保持著解鞋釦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探出食指,順著那道縫隙伸進鞋腔內部。

溫度很高。

賽馬孃的新陳代謝遠超普通人類,歷經整個白天的奔忙,小理事長的鞋子裡悶著一團潮熱的水汽。

指腹貼著皮質內襯滑進去,觸碰到被腳汗浸潤的棉質襪底,軟軟熱熱的有種奇妙的滯澀感。

隔著棉襪,指腹能摸到腳掌軟肉的起伏。

我稍稍用力按壓,足弓受力,腳趾條件反射般蜷縮起來,夾住了我的手指,但又緩緩放開。。

但這微不足道的反抗,根本沒有阻止我,我的指腹貼著襪底慢慢摩挲,從腳心的凹陷處往前滑,經過蹠骨下面那塊微微鼓起的軟墊,再向前,摸到蜷縮著的腳趾根部。

棉襪被汗液浸得發黏,指頭每移動一寸都帶著輕微的阻力。

賽馬孃的體溫比常人高出不少,這雙藏藍色皮鞋裡像藏了個小型暖爐。我故意在足弓凹陷處反覆勾弄,指尖感受著那股黏糊糊的潮氣,在狹窄的縫隙裡擠壓出細微的滋滋聲。

我在鞋腔裡停留擺弄了十幾秒,指縫間已經徹底沾滿了帶著體熱的液體·。我把手從鞋腔中抽出來,指尖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湊近鼻翼,指尖上殘留的高體溫直接讓汗水中的氣味蒸騰而上

味道並不算刺鼻,皮鞋內襯特有的皮革悶熱氣打底,混著棉質纖維發酵後的微酸。再往深處探究,是賽馬娘極高新陳代謝催生出的濃烈體味。

並不難聞,反而有發酵過度的甜膩感,直衝鼻腔。以及小理事長身上特有的類似發酵柑橘的微酸。

這種味道在行政辦公室的冷氣裡迅速散開,透著一種禁忌的鮮活感。

我又吸了一口,這次慢一些,讓氣味在鼻腔裡多停了兩秒。

怎麼說呢。

這可是G1級別選手的積澱,全日本最昂貴的汗水。

就

衝這個味道,從笠松調來中央特雷森就很值了。

而氣味的主人,秋川彌生就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兩條腿懸著晃,左腳鞋釦解開了一半,鞋跟翹著,右腳的皮鞋還好好地套著,整個人處於完全放空的狀態,嘴巴微張,下唇上那層口水乾了一半又續上新的,溼亮溼亮的,視線落在前方虛空裡。

我把沾滿腳汗的食指舉到她面前。

"彌生,張嘴。"

“啊——”

秋川彌生乖乖照做。

她的嘴本來就沒合上,在聽到指令之後下頜又往下墜了幾毫米,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和一截粉紅色的舌尖,舌頭從下唇邊緣滑出來,平平地鋪著,粉紅色的舌面上掛著一層透明的涎液。

我把沾滿腳汗的食指壓在她的下唇上,順勢滑進去。指肚貼著溫軟的舌面推進,直抵舌根。

指腹重重壓在她的舌尖上,那是軟軟的一塊肉,接觸到舌面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溼意就把我的手指整個裹住。

她的口腔裡溫度比腳底還高,唾液把指頭上殘留的汗漬化開了兩種液體瞬間在她嘴裡混到了一起。

接觸到鹹溼的指尖時本能地縮了一下,隨後又在指令下認命般地攤平。

“自己的味道,感覺怎麼樣?”

"……鹹、鹹的。"她含著我的手指說話,吐字含混不清,口水從指縫間溢出來,順著手背往下淌。

我把手指往裡推了一點,指尖碰到她的小舌頭,軟綿綿的一小團肉,碰到異物之後本能地縮了一下。我沒讓它躲開,指腹按住那片軟肉,輕輕往下壓,再鬆開,再壓下去。

每按一次,她喉嚨深處就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但催眠狀態下嚥反射的閾值被拉高了,嘔不出來。頂上來的是更多的唾液。

口水從嘴角兩邊同時漫出。

左邊那條沿著下頜線往下淌,滴在已經溼透的領口風琴褶上。右邊那條走得慢一些,掛在下巴尖的位置拉出一根透明的長絲,絲線末端拖著重力一點一點往下墜。

我的手指在她嘴裡轉了半圈,指甲輕輕刮過上顎的紋路,再沿著舌側滑回來。她的舌頭終於有了回應,不知道是本能還是催眠暗示的餘波,那條小舌頭開始主動纏上來,笨拙地裹著我的手指舔,像幼貓喝水舔一下停一下。

她吸吮得很賣力。腳汗的微酸與口腔裡的津液混合,發出甜膩的水聲。直到指節上的汗液被舔得乾乾淨淨,表面只剩下溫熱的口水。

"好吃嗎?"

秋川彌生半闔著眼睛,藍色的虹膜只露出窄窄一條弧線。口水糊了滿下巴,指縫裡的涎液拉出好幾根絲連在她的嘴唇和我的手背之間。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

喉嚨裡擠出來一聲模糊的哼。

我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拔出的那一下帶出一小股唾液,甩在她的裙面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圓點。她的嘴保持著張開的姿勢,舌頭還伸在外面,上面泛著水光。

還沒完。

手指順著她的鼻樑向上滑,停在左眼正前方。

那顆藍色的玻璃珠倒映著我的指尖。

我反手按住她的臉頰,食指沾著她嘴角殘留的唾液,抹向了她那雙睜大的毫無防備的眼球。

溫熱的液體瞬間覆蓋了角膜。

她本能地眨眼,眼球上的刺痛讓那對橘色的馬耳朵猛地抖了一下,但身體依然像尊雕塑般坐在辦公桌上。

我看著那層混合了腳汗與口水的水膜在藍色瞳孔上暈開,她的視野現在應該是一片混沌。

溫熱的液體塗抹在角膜上,淚腺受刺激分泌出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眼角滑落。藍色的瞳孔隔著一層渾濁的水膜,呆滯地望著天花板的白熾燈光。

堂堂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長,現在滿臉都是自己的體液,像個被玩壞掉的洋娃娃。

我隨手扯過桌上的一份行政文件,擦了擦指尖殘留的黏液。紙張抬頭印著下個季度的賽事預算審批,現在沾滿了理事長本人的腳汗和口水。

把廢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發表一下被玩弄的感想吧,小理事長。”

她被糊住的眼睛緩慢眨動。淚腺受刺激分泌的液體沖刷著角膜上的汙濁,匯聚成渾濁的水滴,順著臉頰滑進那片溼透的風琴褶裡。

嘴唇機械地開合。

“報……報告。”

依舊是和她常年發號施令時一樣的開頭,但因為鼻音濃重,舌頭在口腔裡完全打滑。

真有意思。

“繼續。”

“寵物……寵物很高興。”

太單薄了,這種復讀機一樣的回答可不夠。

我用指關節刮蹭她臉上那層細軟的橘色絨毛,高新陳代謝帶來的體溫依然燙手。

“不夠具體,拿出你平時的架勢。用你最習慣的方式,、總結一下你現在的感受。”

指令下達,她的大腦開始艱難運轉。潛意識裡存的習慣,被迫與剛剛植入的寵物認知進行粗暴縫合。

她嚥下一口唾沫,喉嚨發出一聲黏糊糊的吞嚥音。

“總……總結。”

她停頓了兩秒,努力讓渙散的聲線聽起來平穩一些。

“寵物……非常沒用。只能……被主人的味道弄髒。很……舒服。”

那對橘色的馬耳朵隨著她的話音,無力地向後摺疊貼在髮絲上。平日裡清脆嗓音,正一本正經地彙報著自己的墮落。

我鬆開她的下巴,往後靠在椅背上。

視線下移,落在那隻懸在半空,鞋釦已經被解開的左腳上。

我沒有再說話,直接伸出手,捏住那隻藏藍色皮鞋的後跟。

稍一用力,順著她腳踝的弧度往下一剝。

“啪嗒。”

一聲輕響。

皮鞋脫離。

一隻被白色中筒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巧腳掌,就這麼暴露在辦公室的冷氣裡。襪尖的布料下,幾根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蜷成一團,又緩緩鬆開。

我把那隻還帶著餘溫的皮鞋拎起來,鞋頭那朵藍色小花正對著我。鞋底朝外,鞋口朝著她自己的臉。

然後,我直接把這隻鞋塞進了秋川彌生還懸在半空的手裡。

“拿著。”

她的手指僵硬地收攏,把自己的鞋子抱在胸前。

我身體微微前傾,說道:

“聞聞看。”

秋川彌生聽話地將皮鞋舉到臉前,動作有些遲緩的將鼻尖湊到鞋口正上方,橘色的頭髮垂下來掃過鞋面。

鼻尖,嘴唇,都埋進了鞋口那團溫熱的皮革裡。

胸口有了個明顯的起伏,她很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呼出來的氣息打在皮鞋內襯上又彈回臉上。那股捂了一整天的悶味直接糊在她自己的口鼻上。

賽馬娘對氣味的感知能力比普通人強四到五倍,這個濃度換正常狀態下的她早就把鞋扔了。但她現在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全心全意的將自己一整天的奔波勞碌全都吸進了肺裡。

“好聞嗎?”

她眨了眨眼,那雙藍色的瞳孔裡倒映陽光,沒有任何情緒。

“……好聞。”

聲音含混,從鞋口裡悶悶地傳出來。

“是……寵物的

……味道……”

不錯,很有自覺。

“另一隻。”我言簡意賅。

“是……”

指令很清晰,但執行起來卻遇到了麻煩。她想把右腳也抬起來,可抱著鞋的雙手沒法騰出來。身體在桌沿上晃了晃,差點失去平衡。

她僵在那裡,似乎是在處理這個小小的邏輯難題。催眠狀態下的大腦,處理這種多線程任務顯得格外吃力。

最後,她小心翼翼地把左腳的鞋子放在自己旁邊的桌面上,然後才彎下腰,去解右腳鞋子的搭扣。

動作依舊遲鈍得可笑。

“啪嗒。”

第二隻鞋也落在了桌上。

現在,兩隻藏藍色的小皮鞋並排擺著,像兩條離了水擱淺的小船。

好了,前菜結束。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拿起鞋子。”

她聽話地伸出雙手,一手一隻,把自己的鞋子捧了起來。

“蓋在臉上。”

秋川彌生順從地將兩隻鞋舉到臉前,鞋口朝內,鞋底朝外,就這麼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自己的口鼻,只有幾縷橘色的髮絲和那對無力耷拉著的馬耳朵從鞋子邊緣露出。

那股在鞋腔裡發酵了一整天的氣味,被她自己的呼吸加熱,盡數迴流灌進她的鼻腔和肺裡。

她現在一定什麼都看不見了,視野裡只有自己鞋子內部的黑暗皮革。

我的視線越過她被鞋子蓋住的臉,落在了那雙懸空的白襪小腳上。

這才是正餐。

失去了鞋子的束縛,那雙包裹在白襪裡的小腳顯得更加小巧,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線繃得很好看。被汗水浸潤過的棉襪緊緊貼著腳掌的輪廓,襪尖的布料下,腳趾不安分地蜷縮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襪底因為一整天的奔波和摩擦,顏色比別處要深一些,呈現出一種溼漉漉的質感。

“真乖。現在,把你的腳交給我。”

她那條懸在半空的左腿,聽話地朝我的方向伸了過來,停在我膝蓋前方。

我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襪,能清晰地感受到賽馬孃的體溫,還有布料下那層溼黏的觸感。

“主人……”

她的聲音從鞋子後面悶悶地傳出來,含混不清。

“腳……是主人的……”

很好,寵物已經學會搶答了。

我心裡那種征服的快感,在此刻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什麼中央特雷森的傳奇,什麼賽馬孃的頂點,在馴音術面前,不外如是母狗罷了。

我捏著她的腳踝,將那隻被白色中筒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腳拉到自己面前,鼻尖毫不猶豫地埋了進去。

唔。

那股混合著柑橘微酸和體熱發酵的甜膩氣味,比剛才在鞋腔裡聞到的還要濃烈百倍,直接衝進鼻腔深處,順著神經一路燒到大腦皮層。

太美妙了。

這是獨屬於G1級別賽馬孃的,最頂級的芬芳。是無數汗水與榮耀沉澱下來的最昂貴的味道。

我沒再忍耐,伸出舌頭在那片因為汗溼而顯得有些透明的襪底上輕輕舔了一下。

舌尖觸碰到浸透了汗液的棉質纖維,粗糙又柔軟。鹹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被我握在手裡的腳踝猛地一顫。

秋川彌生抱著鞋子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被鞋子堵得嚴嚴實實,聽起來像小貓在撒嬌。

腳趾在我嘴裡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又在催眠指令的壓制下無力地鬆開。

不夠。

光是這樣已經不夠了。

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小腹

直衝而上,身體的反應比我的理智更快一步。

我鬆開她的腳踝,任由那隻溫熱溼潤的小腳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我當著她的面,不,是當著她那雙被鞋子蓋住的臉的面,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響聲。

拉鍊被一拉到底。

早已按捺不住的“啪”地一聲彈了出來,頂端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精神抖擻地向我們尊貴的理事長大人敬禮。

我握住她的左腳腳踝,重新拉到肉棒面前。

說來慚愧,但話說,能在這個合法蘿莉的誘惑下忍到現在才繳械,我覺得已經算得上意志堅定了。

我重新握住秋川彌生的左腳腳踝,把那隻白襪裹著的小腳拉回面前。腳掌上還殘留著剛才被舔過的溼潤痕跡,棉質纖維上深深淺淺的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彌生。”

“是……”聲音依舊從那兩隻皮鞋後面悶悶地擠出來。

“理事長平時喜歡吃什麼?”

這個問題讓她那對從鞋子邊緣露出的橘色馬耳朵微微豎了一下,很快又垂下去。

“胡蘿蔔……喜歡胡蘿蔔。”

果然,賽馬孃的飲食偏好寫在基因裡,這一點不管站在權力金字塔的哪個位置都改不掉。據說中央特雷森的食堂每週有三天供應胡蘿蔔蛋糕,就是這位小理事長親自批的預算。

“看過來。”

她把蓋在臉上的鞋子往下挪了一寸,藍色的眼珠從鞋口上方露出來,還糊著之前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的那層水膜,瞳孔勉強對焦在我的方向。

我低頭示意。

“看見了嗎?這個。”

她的視線順著我的引導往下落,停在那根東西上,空白了兩秒。

“看見了……”

“告訴你,這叫肉胡蘿蔔。”

“肉……胡蘿蔔。”她咬字含混的重複了一遍,“胡蘿蔔”三個字的尾音溼答答地拖在鞋腔裡。

“記住了嗎?”

“記住了。”

“你最喜歡吃的就是這種胡蘿蔔。比食堂裡的任何一種都好吃。記住了嗎?”

“記住了。”她的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丁點,馬耳朵甚至朝前轉了轉。“彌生……最喜歡肉胡蘿蔔。”

“很好。”我握著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腕內側摩挲了一下。“現在我來教你怎麼吃這種特別的胡蘿蔔。”

“首先——”我調整了一下她左腳的角度,讓腳心對準自己的方向,“用你的腳,踩在胡蘿蔔上。”

她的腳趾在白襪裡動了動。

“輕輕地踩,讓它把汁水擠出來。能做到嗎?”

“能。”

我引導著那隻被白色中筒襪包裹的小腳,一點一點地往下壓。

腳掌貼上去的那一剎那,我的腦子嗡了一聲。

賽馬孃的體溫加上悶在皮鞋裡大半天的汗熱,那隻腳掌簡直像一塊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溼毛巾,帶著潮氣和柔軟的重量,嚴嚴實實地貼了上來。

棉襪的纖維粗糙又細膩,汗溼的布料提供了一種極其微妙的摩擦力,帶著黏糊糊的顆粒感貼合在我的肉刃頂端。

“用腳趾夾住它。”

她的五根腳趾聽話地蜷下來,隔著棉襪箍住了頂端。力道不大,但賽馬孃的腳趾靈活度遠超常人,每一根都能獨立彎曲發力,像五根靈巧的小手指。

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氣。

“現在,上下動。慢一點。”

秋川彌生的腳掌開始緩慢地移動。動作很生澀,催眠狀態下的肌肉控制力打了折扣,每一次滑動都磕磕絆絆的

往下蹭兩寸,腳趾鬆開

,往上抬一點,腳心的凹陷卡在稜角上,再往下壓。

節奏快一下慢一下,有時候用力過猛整個腳掌滑脫,有時候又輕得感覺不到重量。

但正是這種笨拙的、毫無技巧可言的生疏感,反而帶來了一種難以描述的衝擊。

這可是秋川彌生。

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長,整個賽馬界權力鏈條最頂端的那個人。

現在滿臉蓋著自己的臭鞋子,用她那雙曾經踏過無數次G1賽道的腳,溼漉漉地踩在我的東西上,笨手笨腳地

不對,笨腳笨腳地伺候著。

這個畫面的荒謬程度大概可以載入中央特雷森的史冊了。

如果有這種史冊的話。

棉襪底部那層汗液充當了天然的潤滑,腳掌每滑動一次,都能聽見細微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清楚楚。

“快一點。”

她的腳加快了頻率,腳趾的力度也大了些,五根小指頭在襪子裡交替抓握著,一會兒箍緊,一會兒鬆開。足弓那道優美的曲線隨著動作反覆繃緊又鬆弛,腳踝骨在我掌心裡微微打轉。

汗溼的襪底和皮膚之間的摩擦聲越來越急促。

“呼……”

我嘴裡跑出一聲不太體面的喘息。

“主人……”鞋子後面傳出她悶悶的聲音,“胡蘿蔔……有汁水出來了。”

她的腳趾感知到了頂端滲出的前液,蜷縮了一下,趾縫間夾到了那團黏滑的液體,本能地張開又合攏,把它抹勻在襪底和柱身之間。

好傢伙。G1賽馬孃的腳趾靈活度當真名不虛傳。那五根腳趾配合起來,比一般人的手指還要精準。這是在賽道上用腳掌感知地面狀況練出來的本事,沒想到用在這個場合同樣適配。

“繼續,不要停。”

她沒有回話,腳掌的動作代替了語言。

白色棉襪的襪底已經被前液和腳汗徹底浸透,變成半透明的狀態,腳趾的輪廓透過溼布料看得一清二楚。五根小巧的腳趾排成整齊的一排,忙碌地蜷曲著、抓握著、揉搓著。

腳心的凹陷處剛好形成一個天然的槽道,每次腳掌滑下來的時候,整根都被裹進那道柔軟的溝壑裡,上面是腳趾的按壓,下面是足弓的包覆,兩側是腳掌邊緣的擠壓。

比手活強多了。

這不是我在吹,這是客觀事實。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部不自覺地開始迎合她腳掌的節奏向上頂。她的腳被這股力道顛了一下,差點滑脫,我趕緊握住腳踝固定住。

“彌生,用力踩。”

“是……”

她的腳掌猛地加壓,整個腳底板踩實了往下碾。力氣比我預想的要大得多

賽馬孃的腿部肌肉不是開玩笑的,哪怕是在催眠狀態下打了五折,依然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疼,但是上頭。

那雙藏在鞋子後面的藍眼珠不知道在看哪裡,淚水和口水把她的整張小臉糊得一塌糊塗,橘色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馬耳朵無力地耷拉著,一隻朝左一隻朝右,像兩面投降的小旗。

腳底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襪底和皮膚之間的摩擦發出急促的噗嘰噗嘰的水聲。

快了。

“彌生,用腳趾,夾住最上面,不要松。”

她的五根腳趾齊齊扣下來,隔著溼透的棉襪,死死箍住了最敏感的那一截。趾腹的觸感柔軟又滾燙,趾縫間擠壓出來的液體順著布料纖維往下滲。

我低下頭,盯著那隻小巧的白襪腳掌。

她的腳趾甲透過薄薄的襪子隱約可見,修剪得圓潤整齊,一看就知

道是精心保養過。腳趾間那幾道窄縫已經被液體填滿了,透明黏稠混著汗和前液的混合物,每抓握一下就從趾縫裡溢出一點來,順著腳背往下淌,沿著細瘦的腳踝骨滴在我的褲面上。

差不多了。

我站起來,椅子輪子在地板上滑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讓秋川彌生的馬耳朵抖了抖。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小理事長,那雙鞋子還蓋在臉上,兩隻藏藍色皮鞋把她的五官遮得嚴嚴實實,只有下巴尖露在外面。

“彌生,把鞋子拿下來。”

她的手臂慢吞吞地抬起,兩隻藏藍色皮鞋離開她的臉,露出底下那張小臉。

只見那張完全無力的崩壞小臉上,原本橘色的髮絲亂七八糟地貼在臉頰上,被淚水和口水黏成一縷一縷的。

無神的藍色瞳孔上還蒙著那層沒散乾淨的水膜,折射出頭頂日光燈的白光。鼻尖泛紅,嘴唇因為長時間吸入自己鞋裡的熱氣而充血,掛著一層涎液。

整張臉就是一幅被自己的體液糟蹋過的作品。

而我準備在這幅作品上再添幾筆。

我用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拇指卡在她耳後。那對橘色的馬耳朵垂在我手背上,毛茸茸熱乎乎的,偶爾無意識地搐動一下,耳尖掃過我的指節。

右手握著那根已經被她的腳伺候得水光淋漓精神飽滿的“肉胡蘿蔔”,頂端飽脹,前液拉出的絲在空氣裡晃了一下斷掉,滴在她的裙面上。

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抬。

角度剛好,巨大的胡蘿蔔正好投影在的理事長的小臉上,那雙無神的眼睛就像緊緊盯著我的“胡蘿蔔”一樣。

“別亂動。”

我往前邁了半步,頂端貼上了她的額頭。

“是”

秋川彌生的乖乖回應著我的命令,那雙藍眼睛也順著胡蘿蔔的動作下意識的向上看去,最後讓她的整個小臉變得就就像是看著肉胡蘿蔔,翻著白眼,留著口水的小丑樣子

順卡鱷曉得沿著髮際線橫向一抹,前液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拖出一道溼痕,經過的地方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水跡,順著額頭的弧度緩緩往下流淌

我控制著角度,讓頂端沿著她的臉緩緩向下滑動,

再往下,順著鼻樑滑,碾過鼻尖,她的鼻子小小的,碰到的時候鼻翼輕顫了一下,打了個很輕的噴嚏。

“嚏。”

這噴嚏打得毫無氣勢,連氣流都沒吹出多少。打完之後她依舊面無表情地坐著,眼神空洞,任由那根東西繼續在她臉上游走。

從鼻翼滑向左臉頰,沿著顴骨的弧度畫了半個圈,前液和她臉上原有的淚痕混到了一起。再到右邊,在腮幫子上磨蹭了兩下,經過鼻樑側面的時候,她那層細軟的橘色絨毛把液體刮成一道淺淺的痕跡。蹭過那層細軟的橘色絨毛時帶起輕微的摩擦感。

路過鼻尖,沿著左側臉頰往下劃,經過嘴角的時候故意停了一下,在那顆小小的嫩唇邊打了個轉。

前液和她臉上殘留的口水眼淚混在一起,在日光下泛著複雜的光澤。額頭,臉頰,鼻樑,下巴。不放過任何一寸。

堂堂中央特雷森理事長的整張小臉被我用頂端仔仔細細地塗了一遍。

前液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光,把她那張精緻的小臉變成了一件上了釉的瓷器。

最後,停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薄,上唇有一個清晰的唇峰,下唇飽滿一些。我用頂端沿著她的唇線描了一圈,慢慢地,一

點一點地,從左邊嘴角畫到右邊嘴角。前液當了唇釉,均勻地抹上去,把原本乾裂的嘴唇重新弄得水亮水亮。

她的舌尖從嘴唇邊緣探出來,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液體。

“彌生,你臉上塗的是什麼?”

“肉……胡蘿蔔的汁水。”

“什麼味道?”

“……鹹。”她頓了一下,舌頭又捲了卷嘴唇,“還有點……腥。”

“那是胡蘿蔔汁。”

“胡蘿蔔……汁。”

她把這三個字咀嚼了一遍,馬耳朵微不可查地朝前偏了偏。

“對。好吃嗎?”

“好吃。”

“那你想不想吃的更多?“

“想”

我用頂端在她的上唇描了一圈,再沿著下唇的弧度畫回來,把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塗了個遍。

“我教你肉胡蘿蔔之後怎麼吃,吃肉胡蘿蔔的時候不要用牙咬,要用嘴吸,用牙齒輕輕摩擦,讓胡蘿蔔感到舒服然後噴射出美味的汁水,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

“很好,張嘴。”

“啊——”

秋川彌生的嘴乖順地打開,露出整齊的牙齒和鋪平的舌頭,粉紅色的舌面上還殘留著之前舔手指時的殘存的一些足汗,混著唾液在上面泛著水光。

我扶著她的後腦勺,把頂端送在她的舌面上。

碰到她舌面的一瞬間

溫熱,溼軟,舌頭的觸感和腳掌完全不同。

賽馬娘口腔的溫度比她的腳掌還燙。舌頭是馴順綿密的包裹。唾液裹上來的那一刻,整個頂端被一團溼軟的高溫包住,刺激沿著神經直接往上竄,竄到頭皮發麻。

她的嘴不大。頂端剛推進去一截,兩側的腮幫子就被撐得微微鼓起來。嘴角拉出白色被唾液稀釋的痕跡。

“用舌頭。”

她的舌頭笨拙的遲緩的動了。和剛才舔手指時一個節奏,舔一下停一下,舌尖從底部往上卷,碰到冠狀溝的時候打了個滑,又退回去重新來。

舌頭的動作毫無章法,一會兒往左推,一會兒往右頂,偶爾想起什麼似的卷一下,又很快鬆開。牙齒偶爾磕到邊緣,細微的刺痛混在柔軟的吸吮裡,反而增加了真實感。

她不會口交。

這是顯而易見的。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長大人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催眠再深也教不會肌肉沒學過的技巧。舌頭的動作完全憑本能在試探,有時候方向不對,有時候力道太輕,更多時候是在漫無目的地亂舔。

但就是這種毫無章法的生澀感

配上那張塗滿了前液的小臉,配上那雙失焦的藍色眼睛,配上那對耷拉著的橘色馬耳朵。

夠了。

“用舌頭繞圈。”

她的舌尖聽話地開始轉,歪歪扭扭的,像剛學會寫字的小孩在本子上畫圓。第一圈畫到一半就跑偏了,舔到了側面的皮膚。

第二圈好一些,完整地繞了一週,舌面碰到敏感位置的時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她被這個動作嗆了一聲,喉嚨深處發出“唔”的一聲悶響。

口水從嘴角兩側同時溢出來。

“彌生。”

“唔。”她含著東西,沒法說話,只能從鼻腔裡擠出一個模糊的回應。

“你現在在吃什麼?”

她的嘴鬆開一點,含混的聲音從嘴角漏出來:“肉……胡蘿蔔……”

說完自己又含回去了。

馬耳朵朝前轉了轉。

賽馬孃的耳朵是情緒最誠實的指標,朝前轉代表的是專注投入。秋川彌生的大腦已經在催眠暗示下把這根東西和她最喜歡的食物劃上了等號,所

以她的身體正在用對待胡蘿蔔的熱忱來執行這個任務。

中央特雷森食堂的胡蘿蔔蛋糕預算,恐怕以後要加一個新的審批門類了。

“吸。”

她把腮幫子往裡收口腔形成負壓,讓口腔內壁貼了上來,裹著舌頭一起收緊。

吸力不均勻,一陣一陣的,每吸一口她的腮幫子就凹進去一塊,鬆開時又鼓回原樣。從外面看,她的臉在一凹一鼓地變形著。

舌面從下方緊緊頂上來,整個嘴變成了一個溫熱的真空容器。吸力不算大,但是很穩定,配合舌頭不規則的攪動,產生了一種持續且綿密的刺激。

配合得很差,舌頭和吸力完全不在一個頻率上。

但沒關係。

G1級別賽馬孃的口腔,光是溫度和溼度就已經把技巧的缺失補回來了。

我的手指插進她橘色的頭髮裡,掌心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她的腦袋很小。掌心裡這顆腦袋指揮著整個中央特雷森的運轉,管理著數百名賽馬孃的職業生涯,審批著數以億計的賽事預算。

現在它正一門心思地吸著一根“肉胡蘿蔔”。

我稍微往前推了一點。

“唔——”

她的咽反射被催眠壓制著,但嗓子眼碰到異物時那股本能的抗拒還是讓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眼角迅速沁出淚水,兩顆淚珠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剛才被前液塗過的臉頰往下滑,在皮膚上畫出兩道彎彎曲曲的水痕。

我沒有再往深處,而是退回來,讓她用自己的節奏繼續。

“慢慢來。”

她的腦袋開始前後小幅地晃動,嘴唇包裹著前端,一進一出,動作生澀得可以。每次後退的時候嘴唇會拖出一根透明的絲線,退到頂端的位置時舌尖下意識地舔一圈,然後再含進去。

口水流量比剛才含手指的時候大得多,畢竟嘴裡塞的東西粗了不止一號。左邊一條,右邊一條,沿著下頜線往下淌,經過下巴尖匯合成一股,滴在她白色校服裙的前襟上。深色的水漬擴散開來,和之前濺上去的那些斑點連成一片。

“彌生,怎麼樣,好吃嗎?”

“唔——”

她嘴裡塞著東西,說不出完整的字。含混的鼻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振動順著柱身傳上來,酥酥麻麻的。

我沒有急著往裡推。就保持這個深度,讓她自己摸索。她的舌頭在有限的空間裡打轉,柔軟的舌面包裹著頂端反覆摩挲,偶爾舌尖戳到馬眼的縫隙,能感覺到她頓了一下,大概是嚐到了更濃的味道。

“味道怎麼樣。”我學著她平時講話的腔調。

這個詞觸發了什麼開關。她含著東西,含混地開口:

“唔……報告……肉胡蘿蔔……很好吃……”

說“好吃”兩個字的時候嘴唇不自覺地收攏了一下,相當於額外吮了一口。

我扶著她後腦勺的手用了點力,把她的頭固定住,然後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抽動。

幅度很小。每次只進出一兩公分。她嘴巴的容量就那麼大,塞太多會嗆到,催眠狀態下嚥反射的閾值雖然被拉高了,但不是無限的。

每抽出來一點,她的舌頭就追上來裹一下。每推進去一點,腮幫子就被撐得鼓出來。口水混著前液被擠出嘴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溼漉漉的吮吸聲,和她偶爾從鼻腔裡漏出的急促換氣聲。

噗嘰,噗嘰。

她的舌頭早就不知道該往哪兒擺了,只能癱在下頜底部,由著我頂端在上面來回

碾。每次推進去一點,喉嚨深處就傳來一聲短促的“呃”,鼻翼急促地翕動兩下,從橘色絨毛覆蓋的鼻樑兩側擠出一點白氣。

這個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得迴盪著。

窗外操場上訓練生們的蹄鐵聲隱約傳來,這種背德感讓我的征服快感翻了一倍。

抽插的頻率提了上來。

不算快但穩。每一下都把那張被前液和淚水糊得亂七八糟的小臉往我胯前送一寸,又退回去一寸。橘色的長髮披散開,髮梢掃在她自己的肩頭,一縷一縷黏成綹,跟著腦袋的節奏前後甩。

那對馬耳朵徹底耷拉,連抖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掌心下面那顆腦袋小得過分,我那點理智在這種小巧的尺寸面前沒撐住。指尖往裡壓了壓,掐住她後腦勺手指陷進橘色髮絲裡。

她“唔”了一聲。

含混,黏膩,從喉嚨底下頂上來。這一聲振動順著柱身爬上來,腰眼一陣發酥。

快了。

我盯著那張臉,想再多看一眼這位中央特雷森理事長被自己的“肉胡蘿蔔”喂到雙眼失焦的樣子。藍色的瞳孔朝上翻著,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珠,鼻尖被頂端蹭得發紅。

“彌生。”

她沒回應,嘴裡的東西堵得嚴實。喉嚨裡只擠出一個鼻音。

“汁水……馬上就要噴出來了。”

那對耷拉的馬耳朵動了一下。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唔……”

她的腮幫子又收了一下,吸力比剛才大了些。大概是聽見“汁水”兩個字,催眠裡那條胡蘿蔔的認知被重新激活了。舌頭從底下頂上來,笨手笨腳地裹住敏感那一截,猶猶豫豫地捲了半圈。

就這半圈。

夠了。

我用力把腰往前送了最後一下,頂到她舌根稍前一點的位置,卡住。

“吞。”

命令出口的瞬間,積攢了半天的白濁順著柱身往上湧。

第一股打在她口腔上顎,燙得她馬耳朵猛地一豎,這是整個過程裡那對耳朵唯一一次有氣力的反應。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全數灌進那方小小的口腔裡。

秋川彌生的腮幫子鼓了一下。

催眠裡那條“胡蘿蔔汁”的指令還在生效。她愣了半秒,脖子動了一下,咕的一聲,嚥了。

“報告……”含混的聲音從塞滿的嘴縫裡漏出來,腮幫子又凹下去一塊,“好喝……”

我差點沒繃住笑。

“再吞。別漏。”

“唔。”

第二口咽得比第一口利索。喉嚨那下滾了滾,粉嫩的舌尖還惦記著把嘴角滲出的那點白濁捲回去,捲到一半耷在下唇上。

我沒急著退出來。就這麼抵著她的上顎停了幾秒,讓餘下的那點也順著柱身滲進去。她的舌頭在底下懶洋洋地蹭,一下兩下,像在確認盤子有沒有舔乾淨。

退出來的時候帶了一聲輕響。

一根細細的白絲從她下唇牽到頂端晃了晃,斷在她下巴上。

秋川彌生就那麼仰著臉坐著藍眼睛翻著,焦點飄在我身後的窗簾杆上。額頭、鼻尖、兩頰、下巴,全是反著光的釉面。橘色的頭髮黏成幾綹,垂在那件溼透大半的藏藍色小西裝上。

張著嘴舌頭還攤在外面,上面還殘著一小汪沒咽完的精液。

“彌生。”

“是……”

“把嘴裡剩的也嚥了。”

她合上嘴,腮幫子縮了一下。

咕。

“報告。”她重新開口,嗓音因為剛才那一通被磨得發啞,“全部……喝完了。”

我把椅子往回拉了半寸,重新坐下,

指尖挑起她那隻還搭在我膝蓋上的、溼得能擰出水的白襪腳。

“彌生。”

“是。”

“第二根胡蘿蔔,也得吃完。”

那對橘色的耳朵,又豎了起來。

我低頭看著她那隻還搭在我膝蓋上的腳。白襪溼透了,棉布貼著皮膚變成半透明,能看見底下腳趾的輪廓和指甲蓋淡粉色的弧線。襪口那圈藍色細邊被汗浸得顏色深了兩個色號。

我捏住襪尖,往下一扒。

溼襪子從她腳上剝離的時候發出一聲黏膩的“啵”,像是從果凍模具裡脫出來。整隻襪子攥在手裡沉甸甸的,能擰出水來

當然,這水的成分比較複雜。

“張嘴。”

“啊——”

秋川彌生的嘴剛張開,我就把那團溼襪子塞了進去。白色的棉布團堵住了她大半個口腔,襪尖那截塞在舌頭底下,襪口露在嘴唇外面一小截,藍色的邊搭在她下唇上。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但那對馬耳朵出賣了她,朝兩側平攤了一瞬,又慢慢豎回去。

嘴裡塞著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就算是被催眠壓著,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會有。

“什麼味道?”

“唔……”她含著襪子,說不清楚話,口水已經開始往棉布裡滲了。

“用鼻子呼吸。”

她的鼻翼動了動,乖乖改用鼻腔換氣。呼吸聲變得粗重了一些,每一口氣都帶著鼻腔裡那層橘色絨毛的輕微振動。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的腳上。

沒了襪子的阻隔,那隻光腳暴露在辦公室的冷氣裡,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腳掌泛著薄汗的潮紅,腳心的紋路里還殘留著之前那一輪的液體痕跡。

我把她的腳抬起來貼近自己的肉棒,柱身貼上她腳心的一瞬間,剛釋放過一次的敏感度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腳心貼上來的時候溫度燙得離譜。賽馬孃的體溫本來就比人類高,腳掌又是悶在皮鞋裡捂了一天的,這會兒簡直像塊剛出爐的年糕。

她的腳比手小,五根腳趾排列整齊,大拇趾和第二趾之間有一道明顯的縫隙,之前就是從這道縫裡溢出來的液體弄髒了我的褲子。腳弓的弧度很高,踩上來的時候中間那段懸空,只有前腳掌和腳跟兩個點在施力。

“動。”

她的腳開始動。

和嘴裡的活一樣生澀。腳掌前後搓了兩下,力道不均勻,一會兒重一會兒輕。腳趾試圖去勾,但角度不對,只是在頂端附近胡亂地扒拉。大拇趾的趾腹碾過冠狀溝的時候我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用兩隻腳。”

還穿著襪子那隻襪腳也湊了過來,一隻光腳一隻襪腳,兩種觸感夾在一起。

棉布的粗糙和皮膚的滑膩交替摩擦,溫度差也有,光腳那隻更燙,襪腳那隻稍微涼一點,被汗浸透的棉布貼上來帶著一股潮溼的涼意。

她的腳趾在兩側夾緊,前腳掌交替上下搓動。動作依然笨拙,但比剛才好了一些,大概是有了第一輪的肌肉記憶。

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腳踝固定角度,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嘴裡那團襪子已經被口水浸得更透了,白色棉布變成深灰色,唾液從布料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

她的眼睛還是那副失焦的樣子,藍色瞳孔上蒙著水光,盯著天花板的方向。

嘴裡塞著自己的臭襪子,兩隻腳在給一根“肉胡蘿蔔”做按摩。

中央特雷森理事長。

我加快了腰部的節奏

,主動往她腳掌上頂。她的腳被動地承受著衝擊,腳趾被頂得一張一合,趾縫裡不斷被擠出新的液體,前液和她的腳汗混在一起,打出細密的白色泡沫。

快了,第二次比第一次來得更急。

我在最後關頭把她的腳挪開,一手抄起擱在桌邊的那隻藏藍色小皮鞋

鞋口朝上,鞋底那朵藍色小花衝著我。

夠了。

全部交代在了鞋腔裡。

白濁落進深色的鞋膛內壁,一股一股,打在鞋墊上濺開,和鞋裡殘留的腳汗味混到一起。那塊被她腳底板磨得發亮的鞋墊上,深色的汗漬和白色的濁液攪成一團。

我喘了兩口氣,把鞋子端平晃了晃。液體在鞋腔裡蕩了蕩,沒溢出來。

鞋腔不大,秋川彌生的腳本來就小,這鞋子的容積撐死也就一個茶杯的量。

“彌生,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她張嘴,那團溼透的襪子從嘴裡掉出來,落在她裙面上,砸出一小片水漬。嘴唇合攏又張開,拉出幾根唾液的絲。

“報告……嘴裡……酸。”

“那是胡蘿蔔的酸味。”

“胡蘿蔔……酸味。”她重複了一遍,馬耳朵轉了轉。

我把那隻鞋遞到她面前。鞋口對著她的臉,裡面那灘東西在日光燈下泛著濁白色的光。

“彌生,這是胡蘿蔔濃湯。喝掉。”

她低頭看了一眼鞋腔裡的液體。那雙藍眼睛的焦距難得聚了一下,又散開。

“胡蘿蔔……濃湯。”

“對。用你的鞋當碗。喝乾淨。”

她雙手接過那隻皮鞋,十指捧著鞋幫兩側,姿勢端正得像在茶道課上捧茶碗。鞋口湊到嘴邊,歪了歪,液體順著鞋口的弧度流進她嘴裡。

第一口她頓了一下。

“咽。”

咕。

鞋子又往嘴邊送了送,第二口沒停頓,直接吞。

她的喝法很認真,每一口都把鞋子傾斜一個角度,讓液體集中到一側再送進嘴裡,不浪費。

鞋墊上那些流不下來的,她低頭看了看,伸出舌頭,舌尖探進鞋腔裡,沿著鞋墊的弧度舔了一道。

舌面貼著那塊被她自己腳底板磨了無數次的鞋墊,從鞋跟位置一路舔到鞋尖。腳汗的鹹味、皮革的澀味、白濁的腥味,全攪在她舌頭上。

她舔了三遍。鞋墊上的痕跡被她的唾液稀釋乾淨,只剩下一層溼漉漉的水光。

鞋子從嘴邊放下來。她抬起頭,嘴唇上掛著一圈白色的殘漬,舌尖伸出來捲了捲上唇,又捲了卷下唇。

“報告。”

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胡蘿蔔濃湯……喝完了。”

頓了一下。

“好喝。”

馬耳朵朝前偏了偏,尾巴在椅子後面甩了一下。

窗外操場上的蹄鐵聲又響了起來,這次近了些,大概是哪個訓練組正好跑到這棟樓下面。

我把那隻被舔乾淨的皮鞋放回地上,和另一隻並排擺好。

秋川彌生坐在椅子上,白裙前襟溼了大半,臉上的液體幹了一層又糊了一層,一隻腳光著一隻腳還穿著溼襪子,嘴唇邊殘留著白色的痕跡。

整個人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彌生。”

“是。”

“今天的胡蘿蔔加餐,結束了。”

“……結束。”她重複了這兩個字,那對馬耳朵慢慢地耷拉了下去。

該收工了。

但是我還要給她上一些保險。

我站起身繞到她身後,她的橘色的馬尾巴現在沒有掩飾的就在她身後擺動著。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手指

伸進那溼漉漉的頭髮裡,按在兩隻馬耳朵之間緩慢握緊,然後微微向後一拉

理事長小腦袋向後仰著,用小臉從下往上的朝向我。

那雙無神的藍色眼珠直接從下往上正對著我,隔著水霧艱難的找到了我的位置

一切妥當,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星見石吊墜,在她面前晃了兩下,把她的注意力重新鎖定在吊墜上。

“彌生,看著石頭。”

“嗯。”

渙散的藍眼珠轉過來,對準了那顆深藍色的圓形石子。表面的銀色礦點在日光燈下閃了幾下,她的瞳孔跟著收縮了一點。

“你還記得那片海嗎?”

“記得……海。”

“很好。從今天晚上開始,每次你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時候,你都會回到這片海里。”

我把語速壓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

"水很暖。你在往下沉。每沉一寸,身體就更放鬆一分。"

“很暖,很放鬆”

她的呼吸頻率降下來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變小,間隔拉長。

馬耳朵徹底貼平在頭髮上,連耳尖都不再顫動。

“海水會慢慢地沒過你的身體,你會感覺自己往下沉,越沉越深,越沉越舒服。每沉一寸,你就會更加放鬆,更加聽話。你會在海底聽到主人的聲音,主人說什麼,你就記住什麼。”

“主人的……聲音。”

“對。每天晚上都會回到這片大海一次。每回到海里一次,你就比前一天更乖,更聽話,更像一隻好寵物。”

“好寵物……”

“第二天醒來,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睡了一個很舒服的覺。但你的身體會替你記住所有的規矩。”

秋川彌生的腦袋又歪了幾度,一根涎絲從嘴角拉到肩膀上,似乎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再說一遍。”

“每天……晚上……沉進海里……聽主人的話……做好寵物。”

她自己把幾句話縫合到了一起,看樣子是明白了。

這個肉嘟嘟的小蘿莉應該是徹底被我掌控了,最後一步,下一個小暗示。

“聽好了,每次聽到肉胡蘿蔔這四個詞不論是不是在晚上,你都會回到現在這個狀態,記住了嗎?”

“記住了,主人”

“很好”

我直接用手捏住她嫩滑的小臉,一隻手指直接伸進了她的小嘴裡,輕輕勾住她的小舌頭攪動著,讓她再次不斷地分泌晶瑩的口水

“現在,星星要重新亮起來了。”

我把吊墜舉高,讓石子轉動的頻率加快,銀色礦點密集地閃爍在小理事長的瞳孔中不斷的閃爍。

“第一顆星星,亮了。你想起來你在哪了。”

她的眼球動了一下。

“第二顆,亮了。你記得你是理事長了。”

肩膀。

“第三顆——”

響指。

“你的名字叫秋川彌生。”

馬耳朵豎了起來。

“我從三數到一,數到一的時候你就完全清醒。三——”

我把吊墜收進口袋,退後兩步,在離她三米遠的位置站好。

“二——”

她的背挺直了,嘴唇慢慢合攏,下巴上幹了一半的涎漬反著光。

“一。”

秋川彌生的眼睛眨了三下。

那雙藍色瞳孔裡的焦距一圈一圈地擰回來,先是模糊的光斑,然後是天花板的輪廓,最後鎖定在我臉上。

“……嗯?”

她愣了兩秒,左右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只走了個空格,辦公室的佈置沒有什麼變化,空氣中依舊飄蕩著好聞的精油味道

對於自己坐在自己的

桌子上著腳上沒有穿鞋這件事,沒有讓她露出任何困惑的表情。

"醫師先生?"

"治療結束了,理事長。感覺怎麼樣?"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左右轉了轉。

嘴唇開合兩下,大概是因為嘴裡糟糕的狀態讓她感到了不適

“總結!”秋川彌生聲音還帶著一點啞,但那股理事長特有的清脆腔調已經回來了七八成。“這套放鬆效果……確實比想象中好很多。”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

“感覺好像睡了一覺?腦子很清醒。”

她從桌上跳下來。兩隻腳落地的時候 一隻光著,一隻穿著溼襪子她低頭看了一眼。

沒有任何反應。

這就是催眠殘餘的威力。她的表層意識已經完全恢復了,但深層認知裡被我動過手腳的部分,不會主動向上報告異常。

在她的感知裡,自己的襪子少了一隻、襯衫領口溼了一大片、臉上黏糊糊的,這些全部被她的大腦自動歸類為“正常現象”,就像你不會去質疑自己為什麼要呼吸一樣。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雙藏藍色圓頭皮鞋,右腳那隻先穿上,蹲下身系搭扣的時候動作利落。左腳被我當杯子用過的那隻,拎起來看了一眼鞋膛。

鞋墊上還殘留著被她自己舔過之後的水漬。

她面不改色地把腳伸了進去。

搭扣扣好,站直,跺了兩下腳,調整鞋跟的位置。

“建議!”她從桌上撈起那頂白色寬簷帽扣在頭上,兩隻馬耳朵被帽子一壓,乖乖收進發絲裡。“這套治療手法可以先在我這裡做一個月的跟蹤測試,效果穩定的話,再視情況推廣。”

“感謝理事長的信任。”

“不過——”她拎起那把小扇子,“唰”地展開擋住半張臉,只露兩隻眼睛看我,“今後每次治療都要提前預約,走正規流程。不許搞特殊。”

“明白。”

我笑著點了點頭,下半身露著的肉棒也朝理事長敬了個禮

“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扇子一收,轉身朝門口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在桌角彎腰夠了一下

那隻黑白小貓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回來了,蹲在門框外面,尾巴豎得筆直,一雙圓眼睛盯著我。

秋川彌生蹲下來伸手,小貓猶豫了一下,還是跳上了她的帽子。

“你明天去醫療棟三樓報到,找田中主任領工牌和值班表。宿舍已經安排好了,行李今晚就可以搬進去。”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理事長該有的乾脆利落。

“祝你在中央特雷森工作愉快,醫師先生。”

出門站在理事長的辦公室門口,我從白大褂內兜裡掏出手機。

相冊裡躺著六張照片。

趁她催眠狀態最深的時候,單手拍的。角度不算好,有兩張糊了,但內容夠用。張張都是秋川彌生嘴裡塞滿白濁、雙眼肉棒散、馬耳朵耷拉著的正臉特寫。

其中一張剛好拍到她自己捧著皮鞋往嘴裡倒東西的側影,鞋底那朵藍色小花清清楚楚。

我把這六張照片打包,壓縮,加了個文件名。

“催眠放鬆治療——第一次評估報告(附患者反饋記錄).zip”

發送目標:秋川彌生,學院內部郵箱。

發送。

——

當天晚上。

理事長官邸三樓。

秋川彌生洗完澡,換上睡衣,頭髮半乾著披在肩上,兩隻橘色的馬耳朵露在外面,時不時轉一下。

她盤腿坐在床上,膝蓋上架著筆記本電腦,處理今天最後一批待辦郵件。

賽事場地維護預

算,已批。

三年級訓練生的傷病統計月報。已閱。

食堂下季度菜單調整方案(胡蘿蔔蛋糕供應增至每週四天)。已同意。

光標滑到下一封。

發件人:醫師

主題:催眠放鬆治療——第一次評估報告(附患者反饋記錄)

附件:1個壓縮文件

她雙擊打開。

六張照片依次加載出來。

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臉上。

第一張。她自己的臉佔了畫面的三分之二,藍色的眼睛翻著,嘴唇大張,嘴角和下巴上糊著一層說不清是什麼的白色液體。

第二張角度偏了一點,能看到她的兩隻手捧著那隻藏藍色皮鞋,鞋口正對著嘴,白色的濁液從鞋沿往她嘴裡流。

第三張到第五張,各種角度的崩壞特寫。

第六張是全身的。坐在紅木桌上,一隻腳光著,一隻腳穿著溼襪子,臉上、衣服上都是液體的痕跡。

秋川彌生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馬耳朵轉了一下,又轉回來。

“嗯……”

她點了點頭。

拖動鼠標,選中六張照片,右鍵——新建文件夾——在文件夾名稱欄敲了幾個字:

“治療記錄-機密”

拖進去。設置密碼。8位密碼,大小寫加數字。

文件夾圖標上多了一把鎖。

她合上電腦,放到床頭櫃上。

拉開被子,鑽進去。關了床頭燈。

黑暗裡,她翻了個身。馬耳朵貼著枕頭壓了下去,又換了個姿勢,讓兩隻耳朵都露在外面。

眼睛閉上了。

海來了。

黑色的、溫熱的水從腳趾漫上來。她往下沉。身體很輕,往下落的速度很慢。耳邊有一個聲音在說話,說什麼她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讓她的身體再松一寸。

“好寵物。”

嗯。

秋川彌生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手指碰到床邊那雙被腳汗浸透又被唾液洇溼的白色中筒襪,晚上洗澡前她把它們從口袋裡掏出來隨手擱在了床頭沒洗。

她捏起那隻襪子,團成一團塞進嘴裡。

棉布上殘餘的鹹酸味擴散在口腔裡。

另一隻手摸到了床邊那雙藏藍色圓頭皮鞋,憑觸感摸到了左腳那隻拎起來,鞋口朝內鞋底朝上蓋在自己臉上。

皮革內襯貼著鼻樑和臉頰,殘存的混合氣味封在鞋腔與面部之間那一小方空間裡。每呼吸一次,熱氣在鞋膛裡打一個迴旋,帶著昨日的一切迴流進肺裡。

被子底下,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小團。

馬耳朵從被角露出來,兩隻都耷拉著。

嘴裡含著襪子,臉上蓋著鞋,秋川彌生在自己那片深海里沉了下去。

主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很輕,很穩,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空白的腦子裡填。

她的嘴角繞過嘴裡塞著的棉布團,擠出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好寵物不用想事情。

好寵物只需要聽話。

官邸三樓的窗簾沒有拉嚴,一線月光漏進來,照在床頭櫃上那臺合著的筆記本電腦上。屏幕是黑的,硬盤裡那個加了密的文件夾安安靜靜地躺在某個角落裡,圖標上那把小鎖在待機狀態的微弱指示燈下反了一下光。

走廊盡頭,那隻黑白雙色的小貓蹲在理事長臥室的門口。

它盯著那扇關嚴的門看了很久。

尾巴的毛炸了一輪,又慢慢收回去。

轉身,跳下樓梯,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