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學院教官墮入“反派”只為徹底獨佔我?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2031年 10月15日 早 6:30 臨沂市軍營
“哈啊……哈啊……”
一頭白熊正趴在空無一人的宿舍中做著俯臥撐,平整柔順的深褐色頭髮被汗水浸溼成尖銳的綹狀,跟炸毛的刺蝟似的,汗滴劃過同樣顏色的鬢角與絡腮鬍茬,最後穩穩地掛在他四四方方,稜角分明的下巴處。
「百御!」
「到!長官!」
「從今天起你就是個真正的新兵蛋子了,好好練!別辜負營裡的資源!」
「是!長官!」
年輕時應徵入伍的場面歷歷在目。
那時的白熊看起來比現在瘦,不管是臂膀,胸肌,腹肌,還是大腿,都比現在這樹幹粗的模樣瘦了一大圈兒,以前那個他,稚氣未脫,像個竹竿,臉上總帶著一股衝勁兒,彷彿有用不完的活力,對每道命令的回應總是營中最大聲的。
而現在,他已經26歲了,18歲開始,8年軍旅生活讓他那張本就標緻的國字臉被磨得更加剛正不阿。
身體在多年的極致自律特訓中從2米抽到了2米3,附帶淺層絨毛的藕白色肌肉塊塊隆起,標準的倒三角,公狗腰,大腿粗得跟樹樁子似的,腳爪寬大到不穿50碼以上的鞋兜不住。
臂肌在俯臥撐中膨脹的最為厲害,像是層巒疊嶂的群峰,厚重,有力,沒人會懷疑那山嶺般利落而自然的肌肉線條,也沒人想嘗試隱藏其中的浩瀚力道,想當初,營裡的掰手腕活動都繞著他走。
百御一出現,鬧哄哄的聚會氛圍便會頓時冷清下來,隨後又以另一種方式復燃。
至於以什麼方式,他記不清了。
同甘共苦多年的戰友們總能找到新話題……當然,不是現在這個冷清的宿舍。
「百御哥!我今天就要走了,調去邊疆了,祝我好運!」
「熊大哥……我已經決定好去市裡的消防隊了,隊裡給我搭好了橋,明天走。」
「白弟,大哥我過兩天就正式退伍了,以後,可沒人刮你鼻子了,哈哈哈哈。」
德牧的,牡鹿的,還有某隻大老虎的聲音在回憶中接連響起。百御的動作因此停了一瞬,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心裡並沒有太多悲觀,只是種舒發鬱結的感慨。
窗戶處,陽光直愣愣地,完全照在他身上,讓他絨毛更短,肉色明顯的結實胸縫隱隱綽綽地顯露出來。
“哈啊!哈啊!”
在愈演愈烈的喘息中,更多汗液從寬闊的三角肌處滑落,繞過緊實而飽滿的胸肌外緣,逐漸吸上兩顆因劇烈運動而挺立的,黃豆大小的粉嫩乳頭。
將落未落的汗滴吮吸出一股突如其來的酥麻,讓百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他沒有停,而是繼續以自虐般的速度做著俯臥撐,紅暈不知不覺間在臉頰兩側燒起,滾燙,比運動時的身體燙百倍不止。
越來越多的汗水滑落……它們不約而同地淌入溝壑般清晰的人魚線,一路流到已然變成粉紅色的小腹處,水漬沒入深棕色的陰毛,最後……滑過那根越發挺翹,不受控制,試圖朝天翹起的熊屌上,帶出陣陣溫熱而清晰的蟲咬感。
癢,不中斷就無法排解的癢意,在身體各處滋生。
他的動作在顫抖中出現更多破綻。
“!”
滿是手汗的掌心兀地側滑,整隻熊的重心向右側偏移,那根熊屌此刻正猙獰勃起,溼潤的繫帶因此直接刮過地板……
“嗚嗯!”
酥麻的電流
刺激直接在尿道中炸開,一股腦,不要命地灌進體內,後腦勺頃刻間麻掉,大腦出現了片刻空白。
在漏嘴的驚訝嗚咽中,百御摔在地面,結實的肌肉形成緩衝,不疼,但淫液濡溼了自己的小腹。
他動了動鼻子,些許腥臊氣從身上漏出,讓原本只到臉頰的紅暈燒到脖頸。
「你覺醒了異能?」
「雖然已經26了,但你這操控雷電的能力還不錯,有價值。」
「我叫愚安,臨沂市英雄分部的教官,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
眼前,浮現出一個身影。
還沒等大腦將對方完全生成,百御便做賊心虛地將其拍散,鼻頭點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沒用,身上燥熱的溫度完全消不下去。
「愚安……」
白熊在心底默唸著對方的名字。
26歲。他26歲了。對他來說,最可怕的不是孤獨,不是這空無一人的宿舍……而是,他也有了獨屬於自己的秘密,有了離開這裡的理由,不再像18歲的青年般純粹無暇。
而在遇到對方前,百御覺得能在軍營裡待上一輩子,這裡是他的家,不可能再有第二個。
直到他在健身房看見愚安,看見那個比他更壯,更高,散發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熊貓獸人,白熊在第一眼望過後便已經將對方銘刻在心中……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只要打開,便沒有回頭路。
現實赤裸裸地擺在眼前。
他不再年輕,作為奔三的“大叔”,他真的還有精力走出舒適圈,去當一個行走在聚光燈下的“英雄”嗎?
堆積的,無法理清的躊躇不決,正是他赤身裸體做俯臥撐的真正原因。
「如果你想清楚了,就穿著我送你那身衣服等好。」
「我會來接你的。」
紅暈徹底攻陷了整顆熊腦,燒滿圓潤耳朵的輪廓。
他不懂,不懂那股在心底瘋狂滋生的情緒是什麼……作為一個在軍營中生活,以任務為排解,時刻自律的鋼鐵猛男,百御實在不清楚他自己,地上這頭白熊,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他只知道,那東西讓他瘋到偷了對方的汗襪和內褲。
乾淨的,剛脫下不久,是對方去健身房中的淋浴間時找到的機會。百御在告別時請他吃了頓飯,但沒有把兜裡的衣物還回去。
“哈啊……哈啊……”
躁動的心牽引著他站起身,躺在床上,拿出枕頭下藏匿的,散發著適當雄臭味的白襪與內褲。
百御將它們捏在手中,使勁摁在鼻頭,任由衣物包裹,吻部埋在深處,臉側被襪子架著,鼻尖抵住內褲襠部,深深地嗅聞著,一口,又一口,酸澀中帶著些許苦腥,鼻腔被悶到又沉又漲……整隻熊彷彿陷入了氣味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愚安……教官……”
他的嗓音滿是被情慾侵染的沙啞。
寬大的,帶有深紅色肉墊,諸多老繭的手掌摸上已經在小腹處抖出一整灘淫液的熊屌。
“咕嘰,咕嘰……”
粉白色的可愛包皮在笨拙又陌生的套弄下反覆搓過泥濘的龜頭,搓出陣陣清脆的擊水聲,馬眼被刺激出更多,味道更加濃郁的騷水。
身下,兩顆飽滿的熊蛋此刻如鵝卵石般硬挺,表面褶皺紋路清晰可顯,原本健康的粉紅此刻縮成了渴盼的深紅,細小搏動的血管一路向上,扎進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個細節都在說明那膨脹無匹的性慾。
越聞,就想陷得越深。
「弄不出來……怎麼都弄不出來
……」
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願。
即便已經漲成了紫紅色,即便他的力道將屌身捏到扁平,老繭將柱體磨蹭到時不時痙攣……快感堵在高潮的入口處,怎麼都射不出來,只有自己濃重的騷味在鼻間縈繞……百御的耳朵無力地向後壓平,將對方的衣物放下,重新塞回枕頭底部。
就像是品了罐剛從冰箱中拿出的啤酒,能快速過把癮,卻怎麼聞,怎麼嗅,都不得勁。
腦中,閃過一絲陰暗的想法。
「教!教官!」
「閉嘴騷貨,就是你偷老子衣服?很好聞是吧,這個喜歡嗎?」
想象中,那隻比他還大上兩個尺碼,被漆黑緊身衣物包裹的熊爪踩上他那根硬到不行的騷賤肉棒……溫涼的,帶有趾尖的溫涼腳掌從上到下,猛地擦過柱身……
“嗚!”
意淫爆發出的強烈幻感讓馬眼突然吐出一股夾雜白濁的清液。
隨後,那根還在猙獰硬挺的肉棒竟然突然老實,萎了下去,但憋漲的紫紅卻沒有當場消散,仍然保持著沒有徹底發洩完畢的半勃狀態……不僅沒解決性慾,反而讓那股寸止感更重了。
「我……到底怎麼了……」
「算了,先看看他給的那件衣服吧。」
百御抖了抖半勃的,徹底失去反應的熊屌,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走下床,拿起衛生紙將小腹與龜頭擦乾淨,隨後打開衣櫃,看起那身由愚安贈送的作戰服——胸口是內斂的銀白底色,雙臂則是更加厚重,偏向金屬,帶有緊緻蜂窩狀分子紋路的灰黑,臂膀與脖口是與棕黑毛髮相稱的亮黃色。
而下半身嘛,他只看了一眼,臉頰便又紅了。
“……”
短暫的羞澀停頓後。
不知為何,他沒有先去洗澡,而是帶著一身汗味和騷氣套上那件緊身衣,從下,往上,藕白色的身軀逐漸被銀白包裹,腳趾被膠感布料嚴密吸住,趾縫都貼合到毫無褶皺,就連原本漆黑的鋒利爪趾被染成橙黃色。
一種隱秘的,經歷變化後的不安在百御心頭浮現。
那抹與肩膀相同的黃拖住他的腳心,斜向上包裹腳踝與整個小腿肚,像個外穿的色氣踩腳襪。
每塊肌肉的隆起與線條都被緊身衣勾勒得清清楚楚,這種極為相稱的貼身感……彷彿這衣服原本就是皮膚的一部分,而他,則是個即將裸體出門的變態……突然的風從窗口灌入,正好刮過腳面,讓兩雙寬厚的腳掌兀地蜷縮了下。
“嗚!什麼,什麼東西?嗚,嗚嗯!”
當他拽動衣物往上扯,銀白徹底沒過大腿根時,一根硬物精準地頂上半勃的熊屌,跟泥鰍似的,一股腦地朝尿道里鑽。
既瘙癢又悶脹的異物感在體內炸開,點燃了白熊大男孩的敏感神經。
百御慌張地捏住衣物的邊角,準備往下扯……
“叮鈴鈴。”
床上的電話鈴聲響起。是愚安。白熊的備註直白到沒有任何修飾,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迴避餘地。
他拖著半身尚未穿好的連體緊身衣,狼狽地挪到床邊,拿起電話。
奇怪的棍狀物還在往裡鑽,不痛,但是癢,癢到他的手忍不住想揉,想捏,但他還是老實地將電話放在耳邊,用僅剩的一隻手拉住衣物,防止變成拖把。
“百御學員。”
嚴肅冷淡的聲音讓百御當場愣在原地。
「等,等等,這是……這就是他當教官的語氣嗎?」
他嚥了口口水,臂膀不自覺地抽動著,身體已經做
出了回應,但被猶豫強行壓下。
“百御學員!對待教官就這個態度嗎!”
“不是!長官!”
原本拉住衣物的手頓時抬起,併攏成掌的同時,伸筆直了,恭敬的搭在太陽穴邊,兩條腿併攏,整個身子如竹竿似的立在房間中,站出一個標準的服從軍姿。
被放下的連體緊身衣耷拉在腿邊,卻沒有掉落在地。
襠部,棍狀物已經完成了鑽入任務,像根打入牆中的釘子,帶頭完成了初步固定,溫涼的膠質撞上燥熱的龜頭,帶出更加刺激磨人的酥麻……布料像包裹腳掌般,親暱地貼上白熊的柱身,卵蛋,蹭出一連串綿密的瘙癢……
很快,他的下體便被完全包裹在布料規定的狹小空間中。
“穿上你的戰衣!學員!不準抵抗!”
對方的命令簡短,清晰,充滿威嚴。
“是!長官!”
百御下意識地回答完,他甚至沒有去思考這一切的不合理之處,長臂一伸,就將上半部的主體部分加速套上身體。
背後,緊身衣的開口自動收縮,消散,真的像是長在了白熊身上。
“嗚嗯……”
當然,縫隙消散的過程中,他還是沒忍住,伸手往襠部一抓……
什麼都沒抓到,膠與膠之間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百御低下頭,原本半勃的熊屌完完全全變成了銀白膠球,正中間,原本應該是龜頭的位置印著橙黃色的鎖頭圖案,一道閃電劈過鎖芯,看上去既標誌著他操控雷電的能力……又意味著其他的,更加羞恥的東西……
是他不懂,又即將經歷的東西。
“現在,好好熟悉你的戰服!教官馬上到!”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抽出一連串“嘟嘟嘟”的忙音。
「教官,教官真的要來了。」
「他……他親自來接我……」
想到這,他的熊屌又有了反應,而起反應的代價是……
“嗚嗯!嗚嗚……嗚嗚嗚!”
尿道中的棍狀物在接觸到騷水時爆出陣陣電流,不疼,但是又麻,又癢,兩股極為刺激的感覺在體內遊蕩,連帶著小腹周邊的區域都變得格外敏感。
大腿根因懲罰而痙攣。
很快,他的膝蓋便被電到發軟,無力地跪倒在地。
隨著衣物的開口徹底封閉,緊身衣的貼合也達到了極致,連腰側的小型肌肉群都看得一清二楚,橙黃色的線條淌過中部的人魚線,一路向下,來到大腿內側,一左一右,如剪刀般將膠包護在正中間。
一切的一切,既像裝飾,也像束縛。
……
2031年 10月15日 早 9:30 前往英雄學院的路上
煥然一新的百御坐在車裡,略顯恍惚地看著自己灰黑色的,極具科技感的手掌,不過,他的大部分目光,都在向旁邊瞟。
襠部的懲罰系統已經被關係,只剩下燥熱的悶脹感,在封閉的車中極為明顯。
他旁邊坐著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熊貓獸人。
愚安,他的現任教官。肚子將緊繃的衣物撐出一道圓潤的弧度,但不是胖的,是壯的,高體脂率讓對方的腹部挺出,把所有緊實的腹肌藏在那層表厚內薄的脂肪下,傳出一種慵懶的力量感。
不同於普通熊貓的憨態可掬,教官沒有“黑眼圈”,取而代之的是稜角分明,銳利如閃電的漆黑眼紋,順著那雙翹眼高傲地向上走,如雷鳥的翅膀般鏡像展開,如此個性分明的特徵,只要看見一眼,便不會再忘掉。
百御就是這樣中招的。
這位強硬的教官幫他辦理好了轉隊的所有手續,一向操勞如大哥大的白熊,此刻像個手誤無措的雛兒,只需要待在愚安旁邊,什麼都不用做。
那股異樣的歸屬感在心底再度躍動。
“撲通……撲通……”
百御的眼睛落在那雙深邃金紅的眼瞳上時,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橫穿右眼的劃傷已然康復,散發出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淡粉色,不但沒有損傷教官的銳氣,反而讓對方更有男人味了。
“看我幹什麼?”
愚安抬起眼,看到那雙笨拙到沒有進行掩飾的灼熱目光,他原本緊閉的劍眉反倒豎起,繞有興致地打量身旁扭捏的白熊。
他抬起穿著厚重皮鞋的腳,腳尖“不經意”間刮過白熊的膠爪腳背,帶出輕微卻刺耳的“嘎吱”聲。
“沒!沒什麼!”
“報告教官!學員只是在為今後的訓練做準備!”
在最初的慌張應答後,百御又覺得這樣不著調的反應對於“軍人與上司”的關係十分不尊重,沒禮貌。
他不敢把腳抽回來,而是深吸一口氣,繃直身體,正襟危坐,試圖嚴肅,但腦袋已經跟逃兵似的,看向了身前副駕駛的背部。
“哦~”
“做準備啊……確實應該準備準備。”
愚安眯起眼睛,眼角那藏於黑墨中的紅紋更加明顯。
在白熊眼角的余光中,對方那似有若無的紅,像是一個警示的探照燈,在說——“我注意到你的小動作了”。
百御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滲出,卻因為戰鬥緊身衣的緣故無法排出,只能壓在內部原本保養極好的皮毛上。
“咕嘰……咕嘰……”
毛髮再度亂糟糟的,糊在背部,帶出連串的刺撓癢意,只要微微一動,汗溼的背部便與膠衣刮出道道細微水聲。
對於在座兩人,這點聲音,比針落在地上的動靜還大。
[操!這天氣怎麼這麼熱……開了空調也熱!不對,現在是十月……]
“畢竟,以後你只需要服從於我一個人。”
原本內心的雜亂抱怨戛然而止,那顆跳動的白熊心臟徹底過載了。
他的眼睛不敢看右邊,因為那裡是車窗,會看見自己紅透如櫻桃的臉,脖子,耳朵,也不敢看左邊,因為那邊是一切羞澀與糾結的起源,是不敢直面的存在,而他也不敢看前面,因為已經僵過一次,跑過一次,太不禮貌……
於是,毫無辦法的百御只好低頭,慌張的瞳孔落在正在被皮鞋輕壓的左腳上。看到嶄新的,襪口新鮮的白襪,兜裡那根巨物反而因此漲得更大了。
“嗯?不回話?誰教你的,百御學員?”
危險低沉的嗓音在抖動的,滾燙的熊耳邊響起。
“對不起!教官!是我不對!”
白熊立刻回答,可耳邊的呼吸聲卻愈加粗重。
帶有黑手套的寬大熊掌摸上他的下巴,指尖點在吻口,沒用多少力,只做了個輕微的上抬動作。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百御無奈而乖巧的順著那股力道抬起頭。
“對不起,教官。是……我不對。”
紅與黃在半空相撞,僅僅一秒,百御便先軟下來,目光出現躲閃的瞬間,便被下巴處的手爪再度扶正。
“大聲點!沒吃飯嗎,跟個娘們似的!”
嚴厲的訓斥在耳邊響起,頓時衝散了心頭盤旋的那點旖旎。
百御晃了晃頭,重整精神,襠部的巨物安靜下來……他舉起右手,努力在對他來說略顯擁擠的
後座中行了個儘量標準的軍禮。
“對不起!教官!學員百御多有冒犯,請懲罰!”
“到了再說。”
愚安滿意地拍了拍對方發紅發熱的臉頰,打開車窗,將車裡堆積的荷爾蒙與腥臊氣衝散。
「他……好正經啊。」
百御鬆了口氣,他不再敢有半點小心思。
心裡……反而沒有那種矛盾消解的輕鬆感,反而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摸了把自己的絡腮鬍,對方的溫度彷彿還留在上面……要是,能再被碰碰就好了。
他將這個想法壓進心底,不再亂想。
因為,車也要到了。
……
2031年 10月26日 早 7:30 臨沂市英雄學院
這是百御入學的第十天。
房間裡依舊只有他一個,但相比之前的六人間,這個新的單人間要好上不少,沒了空氣中堆積到壓抑的孤寂感。
一張放東西用的大書桌,一個解悶用的電腦,一張椅子,一張鋪好被單的硬板床,一個床頭櫃,附帶獨立衛生間和寬敞浴室,作為宿舍來說,這裡已經是上好的舒適與清閒了。
更別說他總能聽見樓下的呼嚕聲。
要不是隔音好,他說不定真的會被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輕新人震到睡不著覺。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百御停止俯臥撐,來到書桌邊,那個號碼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幾乎成了他這十天來唯一的交流對象。
他撥開教官送的大量健身用品,拿起電話,即使對方不在,也依舊站得筆直。
“教官好,學員百御隨時等待您的指示!”
“不錯,很有力氣。最近我送你的東西有在吃嗎?口味習慣嗎?”
聽到對方口中極為直白的關切,百御那張不經逗的臉又紅了,但經過了十天與教官相處的他早已不是先前毫無防備的可憐處男。
他只是深呼吸一口,便平定情緒。
“沒問題!教官!百御的肌肉持續增長中,感謝教官栽培!”
百御老實巴交的嘴裡說不出假話。
在大量高質量的栽培下,他的肌肉相比之前確實有所增長,臥推又破了記錄——臨沂市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好的肌酸和蛋白粉。豐富且新鮮,可以當做零嘴用的各類應季水果果乾。剩下的還有電解質水等,即使是這種添了價格,作用也微乎其微的東西,教官也會為他準備。
當然,外賣、零食等是嚴厲禁止的東西,手機上的應用程序都被嚴格監控,只要他有半點想法,尿道中的電擊棒就會讓他感受到雙腿發麻,當場跪下的絕對懲罰。
“很好,我一會過來看看,今天的訓練,我帶著你做,驗收成果。”
百御只感覺鎖內一陣瘙癢。
每次跟教官共處,都會有這種感覺,不是電擊造成的,而是那根熊屌在試圖甦醒……在經歷了十天的訓練後愈發明顯……他早已發現,在看到教官,熊屌半勃漲到鎖包裡後,不管怎麼被電,他那副身軀都不會萎靡,只會越來越硬,越來越上癮。
“嘟嘟嘟……”
對方沒等待他的回答,像對待日常通知般掛掉電話。
“咚咚咚。”
送飯的推車先教官一步到達。百御打開門,外面沒有工作人員,只有機械小車在發出“咚咚咚”的模擬敲門聲,他熟練地從最下方的保溫隔層取出早飯——水果燕麥片,兩顆滷蛋,還有一杯純牛奶。
滷蛋是百御自己提出的請求,因為水煮蛋吃了一週後他實在想吐,剩下
的完全是教官的安排。
這裡的每頓飯都這樣。
最開始,那顆在軍營與戰場中久經淬鍊的心也提示過自己,對方的控制慾強到不正常。
“唔……”
百御吃下一口燕麥,恰到好處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像只溫柔的大手,慢慢撫去那些在心底滋生盤旋的陰暗猜測。
名為“歸屬感”的東西在心底愈加茁壯,他實在不願幻想,幻想對自己這樣好的教官會是……奇怪的人。
十分鐘後。
鑰匙撬動門鎖的聲音響起,愚安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正裝,只是樣式發生了些許改變,他的手裡提著一個寬鬆的公文包,隨著走動,在安靜的空間中撞出稀里嘩啦的微弱碰撞聲。
“教官好!”
百御放下快吃完的碗,立刻站起身行軍禮。
“嗯。”
愚安只是點點頭,輕輕拍了拍白熊緊繃的肩膀,將他溫柔地摁回座位上。
他走到桌子邊,檢查起那些瓶瓶罐罐——肌酸喝的最多,只剩下三分之一。蛋白粉次之,還剩三分之二,畢竟營養餐中不缺蛋白質。至於那些新鮮的果乾,被吃的七七八八了。
熊貓滿意地哼了聲,他隨手打開一罐莓果果乾,倒了點在燕麥碗裡。
清冽的果香吸水後緩緩釋放,與尚未散盡的燕麥熱氣混在一起,飄出一片誘人,卻不刺鼻的淡雅香。
“多吃點,今天的檢查性訓練比較……特殊。保持能量充足很重要。”
百御順從地點點頭。
他沒有狼吞虎嚥,而是更加莊重,不嫌麻煩地用起勺子,強迫自己壓下想要一口悶的野蠻慾望,勻速吃完。
粗壯但不笨重的長臂迅速收拾好餐具。
“久等了,教官。”
“學員百御準備完畢!申請開啟今日的檢查性訓練!”
“啪”的一聲輕響,左右腳後跟併攏,腳尖微開,右手成掌,搭在太陽穴,整隻白熊抬頭挺胸,當場站出標準到極點的軍姿。
“嗯~”
“走吧,去健身房。”
愚安的手輕輕點過隆起的臂膀,緊實的肌肉與膠衣一同被點出凹陷,又在指尖離開後快速回彈。
走過白熊時,他“不小心”蹭過對方練得極為緊實的公狗腰,眼睛沒有看到襠部那帶有閃電的亮黃色鎖芯跳了下,但白熊喉中漏出的甜膩嗚咽……只有一聲,但他聽到了,一清二楚。
愚安壓下微翹的嘴角,維持起嚴肅認真的標準表情,邁開長腿,率先走出房間門,完全沒有等身後臉頰稍紅的百御,畢竟……他相信那隻白熊即便被挑逗了也會乖乖跟上來。
之前好幾次都是這樣。
……
2031年 10月26日 早 8:21 私人健身房
愚安當然沒把白熊帶到擁擠的學院公用健身房。
他來到宿舍樓的三樓,打開一間空餘的,被他改造成私人健身房的雙人間,領著百御走進去。
“我說了,今天的檢查有點特殊。”
“重複一次是為了讓你做好準備,別覺得這很簡單,知道了嗎?百御學員!讓我聽到你的決心!”
愚安轉過身,對準身後還在恍惚的白熊學員厲聲呵斥道。他的語言裡沒有責難,有的只是一位好教官對優秀學員的期望與告誡。
“是!長官!”
“百御明白!隨時準備接受檢查!”
百御公公正正地站直身體,大聲回答的同時行起軍禮,與教官對視的瞬間,他心裡那點最後的小九九被嚴厲目光徹底燒盡,留下的只有對完成檢查這一目標的
磅礴決心。
“不錯!現在,去跑步機上站直,準備開始!”
“收到長官!學員百御已就緒!”
看到百御在應答後老實地站上尚未啟動的跑步機,熊貓教官滿意地哼了聲,他終於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緩緩拿出一樣東西……
“現在,我要為你介紹這次特殊任務目標——在我的指令下跑夠30分鐘,期間內不許停下。讓我看到你的耐受力,適應力,還有……決心,不管什麼任務都能完成的決心。”
百御站得標準挺拔,直到教官的手徹底從公文包裡抽出來……他的身子突然抖了下,眼睛瞪到溜圓,一時愣在原地——那是雙類似拳套的東西,但沒有拳套圓,也沒有手套平,介於兩者之間的奇怪狀態。
理智告訴他,這不像訓練物品,反而像某種……他說不上來的東西。
但他選擇相信教官。
“手,伸出來。”
命令下達後,就算再疑惑,百御依舊老老實實地伸出手,他那雙粗大厚實的白熊手爪被牢固地鎖入溫熱的皮革中,手指在頂到三分之二時便已然到了極限。
他只能委屈地蜷縮指頭,感受著被強行併攏五指的束縛感……“咔噠”兩聲,皮扣搭緊,兩隻手由光滑的皮革取代,維持在半握拳姿勢,無法真正舒展,也無法抓握東西,觸感被完全隔絕,像是被分別封入了兩座孤島。
難受,除了難受就只有難受。
百御下意識地撓過胸腹,皮革與膠擦出無力而疲軟的“嘎吱”聲,宣告他此刻難以言喻的無助處境。
“不錯,很適合即將進行訓練的你。”
看到白熊手足無措的慌張模樣時,愚安雙眼愉悅地眯起,觀察著。
「真可愛。」
這次,他暫時頓了頓,眼神在那雙被包裹完畢,卻依依不饒掙扎著,到處蹭弄的手爪處停留兩秒,才拿出下一樣東西。
“低頭,把脖子伸出來。”
“別太驚訝,這樣封住手可以教會你如何在極端情況下保持平衡。”
百御毫無辦法,只能乖順地低下頭。
“咔噠”,冰涼的皮革再度觸碰皮膚,圈上脖頸,壓住喉結,卡扣依舊鎖死,呼吸間就能感受到皮革濃重的束縛感……他只感覺喉口的壓力比周圍更大……低下頭,仔細一看,一塊圓形金屬牌掛在項圈的D型環處,壓在鎖骨間,前面有字,但他看不見,只能模糊地瞅見最後四個數字,而教官似乎也沒打算讓他看見。
因為上面寫著——“愚安,13402513636”
白熊往下瞄了眼,只能看見那雙數字的末尾——36。他的耳朵又一次紅了,比上次更紅,紅到內耳廓出現了清晰的毛細血管紋路。
他可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不敢往下想……在看到完整的金屬牌之前。
“嗚……”
百御羞恥地吸了吸鼻子。
在項圈和手套的雙重束縛下,身上的作戰服都緊了不少,白熊的呼吸不經意間變得粗重,腳趾時不時蜷縮著,與地板擦出羞澀的“沙沙”輕響……他忍不住抬起手,蹭過項圈,想把讓脖子輕鬆些……
手套與項圈相撞,同類型的光滑皮革沒撞出半點聲音,在手套的隔絕下,連觸感都沒有,百御伸出的手爪便向另一側滑落。
根本使不上勁,更別說調整鎖釦了。
“教官……我脖子上是不是吊著什麼東西?”
百御終於忍不住心裡的疑惑,開口問道。喉口與鎖骨之間的溫涼
持續透過膠衣,清晰地映在白熊的肌膚上。
看著試圖低頭尋找觸感來源的白熊,愚安只是表情平淡地伸出手,指尖按在吊牌上……金屬表面深入鎖骨之間,圓滑表面壓在喉結之下,手指的輕微扭動讓那股涼意更加清晰,更一步侵入白熊的身體。
原本企圖施壓的手指被迅速抽回,他的喉結同樣湧動一下,很小一下,幾乎看不出來,隨後,愚安繼續用嚴肅認真地說道。
“沒錯,確實有東西,而且是好東西。”
“是我專門給你尋找的微型製冷器。就像我之前說的,它既能在你的脖頸間如鐘擺般左右晃動,讓你知曉身體重心的偏移方向,也是個折磨你的計時器,如果你越在意它,這場訓練就越是艱難,越是難熬。”
聽完解釋,百御放下了胡亂擺動的雙手,不去看手套,也不去看吊牌,教官沒有繼續說,但是他已經懂了。
興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與慌亂,與軍人和學員的身份產生嚴重的衝突,白熊重新站得筆直,他不再糾結身上用具的意圖,轉而全身心地投入到配合教官完成訓練準備中,眼神再度變得堅毅而清澈。
被皮革爪套包裹的手掌搭在太陽穴處,敬出極為標緻的軍禮。
“沒有問題!愚安教官!學員百御隨時準備著接受更多道具訓練!”
“咔噠”,愚安微微頷首,戴著白手套的緊了緊手套的搭扣,清脆的啪嗒聲隨動作響起,兩人的褲襠都不起眼地跳動了下。
“很好,很乖,你是個好學員。”
“接下來是最後一步……你依然什麼都不需要做,就站在這等好,百御學員。”
愚安滿意地,充滿佔有慾地伸出手,用指腹摸了摸狗項圈的邊緣,整隻熊靠得極近。公文包已經被放到腳邊,他另一手裡的是最後需要佩戴的“用具”——一個絕對是寵物狗用的嘴套,有明顯搭扣的同時完全包裹吻部,只有鼻頭有兩個呼吸孔。
“那個……”
「真的要套在嘴上嗎?」
百御自己嚥下了質疑,當然,他也說不出下一句話。
嘴套直接封鎖吻部,濃郁的鹹澀雄臭在鼻腔中炸開……他的鼻頭沒有頂到排氣孔,被透明又透氣的海綿阻擋,甚至連吻口也貼了上去……絲絲縷縷,帶著苦澀的雄臭溼氣在呼吸間滲入嘴中。
他曾經在教官的內褲與襪子上聞到過這些氣味。
“別發呆,百御學員,準備就緒,該開始了。”
不給半點多餘的適應時間,一根皮帶牽引繩搭在項圈的D形環處,霸道的拉力差點讓百御栽跟頭。
他的眼中被雄臭刺激出水光……百御試著長吸長呼,減少嗅到的頻率,但沒什麼用,反而讓腳汗與雄臭的味道拉得更長,把自己弄得口乾舌燥,差點嗆到咳嗽……緊身衣裡,那根熊屌在硬,淫水清晰地濡溼在小腹絨毛處,他一個轉身,水滑的膠衣便擦出羞恥的“咕啾”水聲,避無可避。
「不,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視野落在那根拴在跑步機的牽引繩上,鎖死了。
「開始了,開始了,我不能讓教官失望。」
“!”
他嘗試性地掙扎兩下,只感覺脖口繃出喑啞的嗡鳴,教官在跑步機前調試數據,沒看,沒管,像是這些羞恥的拘束具不存在……百御同樣試著去忽視,或者說,試著去接受?他想起之前在宿舍偷聞的經歷,臉不自覺的紅起,鼻腔中的苦澀雄臭
似乎也沒那麼令人抗拒了。
“好了……”
由於站在機器上的緣故,補齊了那點差距。
於是,教官抬起的視野最先落在他的小腹處,停了一秒,像是有什麼好看的東西,隨後才打開跑步機的啟動按鈕。
“嗯?”
百御的雙腿下意識地跑起來,但眼睛看向教官之前的落點。
“……!”
百御現在才反應過來,那用於懲戒的尿道棒停了,原本嚴密禁錮的鎖包同樣銷聲匿跡……這十天來,被養得極好的熊屌迎來了它的第一次完全勃起,短粗柱身完全貼在白熊的小腹處,每一處細節在緊身衣的勾勒下展露無遺,甚至連正因情慾悸動的輸精管也……
「不,等等,等等百御!教官他肯定沒別的意思,對,別亂想,別亂想!」
「專注……快專注在訓練上……」
步調在此刻徹底亂了。
他猛地掙扎起來,不是試圖逃離,而是在各種道具的限制下,努力調整步伐,壓下心底那近乎失控的,純情的羞澀感……
面對那雙不曾偏移的目光,他的動作變得一次比一次激烈,胸脯劇烈起伏,項圈在脖頸處勒出鮮明的紅痕。
那雙被緊身膠衣包裹的寬厚腳掌多次打滑,又把牽引繩繃出好幾次悶響……屢屢失去平衡讓爪套多次磕在跑步機上,不得不在完全依靠腰部和雙腳的情況下再度跑起……狼狽不堪的同時沒有半點改變,龜頭反而因為劇烈掙扎多次擦過小腹,更硬了。
百御能清晰地感覺到馬眼口正在快速流水,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他甚至能想象到騷水滲出,暈開溼漬的模樣……在銀灰色的緊身衣上肯定十分明顯。
“教官!學員百御絕不會讓您失望!”
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男人,此時此刻的慌張與羞澀算得上正常。
但百御卻不全是,他還是個軍人,一個摸爬滾打數年的鐵血軍人,現在他正位於訓練場接受檢查,旁邊正站著期待他成長的教官!
即便被嘴套矇蔽,驚人的悶響依舊從百御嘴裡吼出。白熊猛地咬上舌尖,鐵鏽味在喉口爆開,疼痛驅散了所有的不該有的想法,寬大腳掌即便沒有雙手平衡,依舊靠力量穩穩地踩在跑步機上……一步,兩步……步調在此刻重新清明。
“乾的不錯,繼續保持!還有29分鐘!”
“唔!”
百御咬牙跑著,他乾脆將手擺在身體兩側,跟沒事人似的晃動起來,不低頭,無視皮革,眼不見心不煩,專心應對腳下越來越快的跑步機。
“咔噠……咔噠……”
脖頸上的吊牌果然如教官所說,隨他腳步來回擺動著,像個精密的計時器。
五分鐘,十分鐘,直到半個小時後……被咬破的舌尖因酸臭髒襪與口水浸泡而發脹,發麻,稍微動動便傳來針扎般的刺痛,從跑步機上下來時,百御的眼角不禁滲出些許淚花,而這一幕,也“恰好”被教官發現。
“嗚嗯,嗚嗚嗚!”
那根手指直接摸上他的眼睛,他急忙想說自己沒哭,是生理反應,是身體敏感,但對方嚴肅認真的臉沒有半點變化,彷彿剛剛抹去的不是眼淚,身前的也不是學員……好似從窗戶上擦去冰花般自然利落。
“訓練結束,成績……優秀,有扣分項。”
百御眨了眨眼睛,瘋狂思考扣分項在哪。
但身前的教官卻將他心心念唸的成績表隨手放在一旁,“咔噠”,“咔噠”,東西被一件件拆下,
隨手收回公文包中,百御想走過去看看,卻被教官按住肩膀阻止。
“想知道扣在哪?”
愚安看著點頭如搗蒜的白熊,平淡地捏住對方的下巴,手指用力,往下一拉,通紅的,帶著血絲的舌尖頓時暴露無遺。
“使用自殘方式,扣一個等級。”
“擅自勃起,再扣一個等級。”
“作戰服今天不準脫,這是對你傷害自己,還有無法自律的懲罰,以後管制道具會經常開放,幫你控制慾望。”
百御瞪大了眼睛,他不敢掙扎,也不敢抽回嘴,只得將雙手搭在腰側,筆直站好……教官說完最後的判定後還沒有鬆手,反而慢悠悠地從兜裡抽出一個小噴霧,“呲”!白色的西瓜味藥霧噴進嘴中,陣痛與雄臭消退,清涼在口中瀰漫。
“現在,回宿舍,解散。”
“明天早上測試繼續,直到你改掉自己的壞毛病!”
做完這一切,愚安沒有半點猶豫,風風火火地拿走成績表與公文包,轉身離開。
“是!長官!”
百御留在原地,行著軍禮,目送教官離開,他的心還在砰砰直跳,與教官腳步聲平齊,腦子裡滿是剛剛那嚴厲又隱秘的關心,暖乎乎的。
「明天……」
「明天要表現得更好!」
……
2031年 11月15日 早 9:31 市區內“五達廣場”大商城內。
這是百御的第一次出勤。
面對正在一片廣場中心洋洋得意破壞的怪人,黃色雷霆如利劍般精準落下,貫穿代號“橡皮人”的超能力歹徒腹部。百御用電磁漂浮著,快速下墜,第一次行動,又正好處於寬闊的商城廣場區,他直接選擇了最快速的方法制服對方……一個穿著緊身衣的金獅獸人正倒在地上,原本桀驁的金毛在閃電劈過後只剩下濃密的焦糊味。
「昏厥了,但不能就這樣放鬆警惕。」
軍人的直感讓百御掃視四周,巡查可能存在的危險,又或是尚未完全轉移的難民。
他守在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囚犯旁,手上通訊設備即將撥通匯報情況時,信號突然斷掉,“沙沙”的刺耳噪聲瞬間籠罩整個對講機。
百御還想查看狀況,卻沒想到電流直接從通話口竄出,刺痛來的如此突然,即使他已經將東西扔了出去……電流的酥麻感扔停留在右手掌心,久久不散。
「果然有情況。」
“嗚……嗚嗚……”
細微的嗚咽從廣場邊緣的角落傳來。
「人……還是陷阱?先去看看。」
軍人的保護心在此刻暫時勝過理智,在腦子開始轉動前,百御便將捆好的金獅怪人扛起,警惕地走向聲音源頭的灌叢區,一個明顯的背影蹲在其中,抽泣聲愈加清晰,而在白熊看到對方顫抖的小腦袋時,他的警惕心已經徹底去了大半。
“小朋友~你還好嗎?警察叔叔來了,壞蛋已經被我趕走了!”
百御咧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陽光親切。
綠化灌叢中的身影聽到聲音,慢慢轉過頭——一個抱著玩偶的兔獸人男孩,臉哭花了,白襯衫與牛仔褲上到處是花壇裡的泥點,鞋似乎在逃跑中掉了只,一隻小腳獨留在外,冷得發顫,眼睛顫巍巍地看著正在靠近的百御。
“你是……好人啊……”
兔獸人緩緩站起身,朝著堆笑的百御走去。
“對,過來,叔叔帶你去安全的地……”
電流的藍光在陽光下爆開,親和的呼喚戛然而止,熟悉的焦糊味在廣場
中散開,只不過……這一次的對象換成了百御自己。
百御瞪大了眼睛……他僵硬地低下頭,喉中僵硬地呼出“嗬……嗬……”的悶哼,一把功率開到最大的電擊槍正抵在他小腹處,呲呲亂響。
「痛,好痛,但是……」
四肢僵硬,被電到動彈不得,他強撐著沒暈過去,急忙想要引導異能電流,而另一邊,原本被電暈的金獅突然甦醒,一口森白利齒在臉側展開,猛地咬向白熊粗壯的臂膀。
“唔!”
不同於電流的刺痛,對方的犬齒刺破戰服,扎入肉中,鮮血順著臂膀流下……他本想反抗,但敏感的身體卻在這雙重疼痛下起了反應,鎖包內,企圖硬挺,即將流水的熊屌被尿道棒當場懲罰,更為綿密刺激的電流在尿道中亂竄,大腿根岌岌可危地顫抖著……三重刺激將他牢牢釘死,連動根手指都難。
「可……可惡……我的身體,怎麼會……」
「動起來!快動起來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拿出禁魔項圈,黑漆漆的拘束具即將套上他的脖頸……
“砰!”
旁邊的牆壁轟然破碎。
沙包大的黑紅拳頭從破口飛入,像顆燃燒的隕石,驟然轟飛手拿電擊器的兔獸人,任由那看似纖細的身軀倒飛出去,在一旁的牆壁上撞出大片龜裂紋,毫不留情,隨後又彷彿長了眼睛,一拳猛擊百御肩頭金獅的後腦。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頭剛剛還在呲牙的金獅瞬間昏死過去。
雷厲風行的拳頭在頃刻間鎮壓兩人後,如橡皮般飛回之前被破開的牆口,比他還要高大幾分的熊貓獸人背光站立,讓人一時看不清表情。
但聲音,是刺骨的,嚴肅的。
“百御學員,放鬆警惕,扣十分。”
“遇到通訊中斷不第一時間聯繫,扣十分。”
“受傷,扣十分。”
“任務失敗風險逼近70%,扣十分。”
一條條批評讓百御僵在原地。
教官的出現讓他無比開心,但嚴厲的扣分又讓他無比擔心……擔心自己因為任務失敗被開除,又或是禁止執行任務……但最終,百御收起被咬傷的右臂,恭敬地向教官行禮,接受著一條又一條,屬於自己的失誤。
“最終結果,60分,勉強及格,後續繼續執行任務,現在,滾回我身邊!”
百御低下頭,捂著臂膀縮到教官寬闊的背後。
原本因為偷襲而緊張的心反而在厲聲呵斥下冷靜下來,安全了。那個比他更高大,更可靠的男人開始熟練地收拾戰場,隨意的像個撿垃圾的垃圾工……撿起昏死金獅,夾在腰間,又扣下牆裡的兔獸人。
愚安挑了挑眉,拎兔耳朵的手晃了晃,對方孩童般的身形頓時拉長,延伸,最後變成一個1米7的青年模樣。
「原來如此……真的是陷阱啊。」
「我還是太心軟了……」
百御羞愧地抬手颳了刮自己的鼻子。
他繼續默不作聲地看,看教官呼喚後勤隊,將兩位囚犯交給其他人接管,送上押運車,他全程像個做錯事的小雞崽,低著頭,肩膀還在火辣辣地疼……當然,最嚴重的還是被電擊槍正面擊中的小腹,麻的,跟塊泡了水的酥餅沒兩樣,一按就會硬,他的熊屌會硬……
“反省結束了嗎?百御學員?”
處理完一切,愚安轉過身,眉頭微蹙,表示他現在心情並不好。
“結束了!教官!”
百御如往常一樣,想行
禮彙報,卻因為牽動臂膀還在流血的傷口,嘴角“嘶”地抽了下,動作明顯沒有以往連貫,教官的臉色也越變越差。
“放屁!”
“手伸出來,背誦我教你的英雄法則第一條!”
白熊還沒應答,他的手便被對方抽走。
「教官……他身上怎麼這麼多藥……對,要先治療自己,我又忘了……」
「每次在他身旁都會這樣,像個新兵蛋子。」
“報告教官!英雄法則第一條!”
“永遠不要帶傷上陣,必須在受傷後儘可能快的處理傷口!”
百御大聲背誦著。
他看著教官熟練地給傷口消毒,用醫用棉布擦拭,再綁上繃帶,手法一氣呵成……百御不由得臉頰羞紅,之前測試留下的,不關注自己的缺點……要是剛剛沒有眼睛粘在教官身上,老實處理傷口,教官也許就不會生氣了?他現在還在犯被提示過的錯誤,太笨了。
「教官會不會嫌棄我?」
“回去抄100遍,回學院的車在外面,我還有事要處理。”
愚安別過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遵命!教官!”
“作為懲罰,在我回來之前,我要看到你把我的衣服洗了。”
下體又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刺激。
“遵……遵命,教官……”
腦子不受控制地飄出愚安被軍靴捂到溼黃,由54碼大腳爪撐開的髒臭白襪,他僅僅是看過一次,就難以忘記,鼻間似乎幻嗅到了那股刺鼻的雄臭味,原本安分下去的熊屌再度試圖勃起,電流懲罰讓應答帶上了難以控制的顫音。
在教官鼻哼般的肯定後,百御飛似的逃離現場。
車上的他什麼都不敢多想,生怕被電到漏出呻吟,被司機聽見……百御只得板起臉,安靜又折磨地度過這段回家路。
半個小時後,他狼狽地回到宿舍。
可那股雄臭並沒有放過他,而是實質性地侵犯鼻腔,溼潤的黑鼻頭痙攣了下,指引著眼睛看向洗手檯——一個竹籃正大搖大擺地放在洗手檯上,裡面滿是教官鍛鍊後留下的及膝襪,緊身衣,還有雙散發溼氣的運動鞋。
每一樣都在挑逗他那走鋼絲般的神經。
襠部,熊屌再度跳動,刺癢與酥麻鑽入膝蓋,讓百御忍不住夾緊雙腿。
“不……不要想……”
「可是我還要去洗它們啊!」
矛盾的心思在腦中迴盪,即使他再怎麼“不情願”,可教官的命令依舊要執行。
“呲啦。”
水龍頭被他開到最大,熱水濺上作戰服,溫熱讓緊繃的肌肉放鬆一瞬……襠部的電流還在持續,綿密持久的酥麻電流刺得他腳掌發酸……這間宿舍裡並沒有配備洗衣機,衣物清洗被愚安嚴格要求用雙手。
於是,他卡在這了。
軟麻的身體想讓他去床上躺著,而教官的命令讓他趕緊去完成任務。
「操!百御!你這都是什麼奇怪的性癖啊!」
“唔!”
白熊下定決心,放緩呼吸,做出一副“我在憋氣”的滑稽表情,隨後將那些衣物浸入水中,除了那雙最為誘人的鉚釘運動鞋,溼氣暈出更加濃郁鹹澀的雄臭……“噗呲”,“噗呲”,百御極為認真地洗著,他的手很快,倒洗衣液,揉搓,沖洗,一氣呵成,他那特有的,帶有鎖頭圖案的襠部已然硬挺到允許範圍內的極致,膠衣勾勒出明顯挺闊的圓潤弧度。
“哈啊……哈啊……”
十分鐘。
把那堆衣物全部清理乾淨只用了十分鐘……百御飛
快地拿走一隻即將被他私藏的臭襪,又拿起一隻修長又致,線條利落的運動鞋,飢渴難耐地躺在床上……他將鞋口對準吻部,深邃黑暗,又無比迷人的鹹澀汗臭瀰漫,鼻頭貪婪地吮吸著,百御甚至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將鹹澀的汗漬捲入嘴中,任由教官的腥澀在舌苔徘徊。
至於那隻襪子嘛……
他正用來捂住襠部,廝磨著內裡被尿道塞堵住的熊屌。
懲罰頻率被愚安設置到了一個不會傷害身體,於是,這高頻率的,將整根熊屌都酥麻掉的懲戒電流反而成了百御用來自慰的工具……“嘶哈”,“嘶哈”,溼熱的布料磨出類似呻吟的摩挲聲,他一邊深深地將吻部深入鞋口,一邊更為用力地用襪子摩擦襠部,滿溢的,封鎖不住的騷水終於從馬眼口漏出。
“嗚嗯,嗚嗯。”
他不敢太大聲,害怕被愚安聽見,但喉嚨裡的呻吟跟淫液一樣,控制不住。
嘴裡,尿道里……持續不斷的磅礴快感湧入脊髓,鑽入腦海,攪動著他被雄臭燻到所剩無幾的理智,百御巴不得有膠帶綁住鞋子,讓他能兩隻手都用手擼襠……眼睛因快感而上翻,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熊屌在鎖包內瘋狂悸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青筋暴起,極度渴求的釋放欲。
“咕嘰……咕嘰……”
即便被嚴密封鎖,滲出的淫液依舊在緊緻的作戰服中擠出淫靡至極的騷水聲。
“嗚嗯!嗚嗯!”
百御的呻吟越來越響,越來越響。原本平躺在床鋪上的身子猛地向上凸起,幾乎彎到了極限,宛如一張即將發射的弓弦,身下的鎖襠肉眼可見地發顫,帶動大腿根上的緊身褲都在抖……膀胱內積攢到了極限,卻遲遲無法射出……
快感與釋放之間隔了天塹。
“嗚嗯——!”
在一聲悠長的呻吟後,百御高潮了。
他的身體在接連的上挺抽搐後,沒有射……什麼都沒有……大腦接受到了高潮指令,身體也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釋放,可熊屌卻沒有射出,精液回落,囊袋飽脹,只有一瞬間的,轉瞬即逝的乾性高潮,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
“噗通……”
百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無力地喘息著。
鞋子滾落在床邊,襪子耷拉在雙腿間,整隻熊臉上浮現著餘韻後的深邃潮紅,他的舌頭掛在嘴邊,上面還殘餘著舔舐後留下的晶瑩水漬……現在,百御只想去洗個澡,把唯一留在身上的犯罪證據——教官的雄臭洗掉,但他只想安安靜靜地躺會。
「教官,好香啊……」
圓闊耳抖了抖,又再度歸於沉寂。
在他閉上眼睛徹底放鬆下來時,房間內的攝像頭閃爍些許紅光,精準地轉向百御,聚焦於床邊與床尾的衣物上。
……
2031年 12月25日 早 7:11 市邊緣小鎮 案發地樹林
又經歷了一個多月的磨鍊,百御的任務難度再度提升。
他正在追蹤破壞小鎮的犯人,對方是窮兇極惡的通緝犯——一隻特徵明顯的黑熊獸人,A級通緝犯,可是犯罪事項被隱藏,能力也是未知。百御這次的任務是探尋情報,作為先鋒,並且保護普通人。
“咻!”
一塊碎石精準地飛向百御,在即將抵達他太陽穴時被金黃電流撞開。
“防禦力不錯嘛,進攻呢?”
一頭穿著暴露的黑熊獸人站在樹枝最上頭,俯瞰著腳下正在搜尋他身
影的百御。他的身體比百御還高一個頭,手臂像燒紅的烙鐵,頂著結實有力,不容小覷的脂包肌,但……他沒穿衣服,也沒有鞋子,渾身上下只有一塊極度引人注目的深棕色兜襠布飄在腿間,即便布料寬大,依舊遮不住那傲人的飽滿輪廓。
“你……”
百御的眼睛不禁看向對方的臀部。
兜襠布的腰封扣住尾巴,一根細繩勒過臀縫,兩塊健碩的肥臀就這樣赤裸裸地被勾勒出來,向外挺出,隨著對方的動作誘人地抖動著。
“嗯?很驚訝嗎?可惜……即使你的眼睛都看直了,也依然摸不到我。”
又有兩塊石頭如飛鏢激射而出,直擊百御雙眼。
他抬手格擋地同時試圖觀察,但對方的身影頃刻間消失在原地……沒有聲音,那個龐大的身體沒發出半點聲音,又是什麼異能?
“嘖……”
「得把他引到郊外」
這一次,他不打算硬頂,腦中清晰地映出抄了不下五百遍的自保法則,腿本能地跑起來,向林子外跑,可剛走出半步,一根藤條就拽住他的右腳腳踝,差點讓他摔跟頭……百御費力地想強行扯開,但“藤條”力道大到嚇人。
他疑惑地回過頭,那哪裡是藤蔓,明明是黑熊獸人寬大有力的手掌。
“嗯?這就跑了,不再玩玩嗎?我可是通緝犯啊。”
百御毫不猶豫地激活護體電流,彈開對方的手掌,健碩的身軀展現出超人的靈敏性,抽回右腳的同時向後旋身翻滾,落到數米外,跟那難纏的通緝犯拉開距離……他身上金黃色的電流密集跳動著,發出“啪啪”的威懾震顫。
“……”
眼前,被近距離電擊的黑熊在百御眼前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起。
他的身體如變色龍般,緩緩從剛剛隱匿的深綠灌叢剝離,逐漸恢復成原本的漆黑模樣,依舊是貓捉老鼠的戲謔笑意……這個通緝犯的危險等級在百御心裡已然提升到了A+級,他絕對打不過,必須想辦法撤離。
“還想跑,不準備跟我打打?”
極快且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對方直接化為一道迅捷而兇猛的黑影,如果要用百御見過的東西比喻,那彷彿是在戰場上瘋狂前進的坦克,帶著千鈞力道向他發起衝鋒,沿途一切都在那悍猛力道下碾平,壓碎。
“嗚……!”
血腥味從喉口溢出。
百御避無可避地擋下這一發直衝小腹的拳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即使他這樣的體格依舊差點沒穩住腳跟,“咔嚓”的骨裂聲響起……他用的兩隻手,金黃雷光在拳面瘋狂閃爍,指節在抽搐,手腕在哀嚎,而衝鋒的黑熊獸人竟然還在加大力量,臂膀肌肉如群山般賁張,青筋暴起,而對方的另一隻手正在蓄力!
「操!不能接,絕對不能接!」
“爆!”
情急之下,繞掌雷瞬間爆炸,激起一陣塵土,強悍的反衝力道讓百御倒飛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連串的樹枝碎裂聲響起,百御連連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堪堪停下,原本白色的作戰服上變得灰撲撲的,滿是泥點……全身都在痛,特別是腿,差點滾到骨折,他掙扎著站起來,將雷電盤踞在腳踝,試圖藉著雷電爆炸的掩埋掩護趕緊撤離……
樹林在視野中飛速後撤。
象徵出口的光洞在眼前愈發擴大。
「再快點,再快一點……」
“呵。想去哪啊?”
百御震驚地轉過頭。
而迎接他的,是渾身
纏繞黑紅雷光的碩大拳頭……
“嗚!”
強悍的力道強行將他從高速狀態中擊飛出去,霸道的電流在小腹口蔓延,痛與痠麻讓他當場失去反抗能力,整隻熊如麵筋般,“砰”的一聲,狠狠地撞在樹幹上,稀稀拉拉的樹葉都吃痛落下,可百御已然痛到失去大半知覺……他半睜眼睛,強撐著想站起來,卻又在“噗通”一聲後跌回泥地裡。
白熊側躺著,眼裡滿是不甘與掙扎。
「操……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
“別掙扎了,小狗~”
“我就是抓你去問點事,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答應……嗯,很快就把你放了。”
黑熊獸人露出一個略帶血腥氣的笑。
他抬起滿是泥沙與汗漬的腳爪,羞辱性地踩上百御的腦袋。土黃的顆粒狀泥沙在純白的熊腦上刮出磨人的“沙沙”聲,原本白淨的腦袋被刻意抹上汙穢,變得狼狽不堪,隨之而來的,還有濃密的,屬於對方的雄臭與汗漬。
那些汗漬與雄臭如膠似漆地貼上皮膚,粘連毛髮。
他幾乎在瞬間就聞到了那股味——酸臭,鹹澀,悶了許多天的,屬於壯碩雄性獸人的腳汗味,悶在鞋子裡不洗,發酵成了這股雄臭,太濃,太黏……僅僅是搓兩下,就如同狗皮膏藥般難以擺脫,鑽進他的鼻腔裡。
「好臭……但是,為什麼這麼熟悉?」
百御的襠部在這極為羞恥的對待下硬了,他那敏感到奇怪的身體不支持半點偽裝,光是聞到濃郁的雄臭,鎖包就當場撐起,被黑熊獸人看得一清二楚。
“騷貨,裝什麼正經?”
“嗚!嗚嗯!”
黑熊獸人換了個姿勢。
54碼的大腳中的一隻肆意地踩在百御的側臉上,吻口與鼻頭被壓住,該死的,明明已然失真的知覺在此刻卻無比清晰,酸臭不再留出餘地,近距離洗刷著嗅覺與味覺,深棕色的,帶有老繭的肉墊強行蹭開他緊閉的嘴角,霸道地將那股明顯刺鼻的鹹澀刮進百御齒間。
另一隻則更具侵略性,鋒利的爪尖當場在陪伴他數月的作戰服上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鎖包結構被粗暴破壞,內裡那根熊屌完全暴露……
它終於硬起,但仍然被根部的鎖精環緊緊箍住,殘破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尿道棒的身影,牢牢插在馬眼口,只露出點銀色,其上跳動的電光時不時帶動屌身顫抖著,黏膩溼滑的紫紅色龜頭蹭弄著膠質布料與小腹,帶出令人抓耳撓心的瘙癢感。
“嗚……嗚嗯……”
寬厚的腳爪即使側踩,依舊將那根粗硬的熊屌完全蓋住。
趾頭靈敏地搓上悸動的龜頭,夾在兩趾之間,隔著膠衣殘片,摩挲著那極度渴求釋放的冠狀溝……一下,兩下,明明是腳趾,此刻卻靈活的彷彿手掌,上下套弄著熊屌的同時,象徵掌心的肉墊還在撫慰剮蹭排精管。
“真騷……”
“你猜猜看,如果我再用力點,你會不會當場噴出來?”
百御瞪大了眼睛,他的腦中已經浮現出失禁噴射的狼狽場面。
而現實比他的想象更快,身體比幻覺中的還要騷賤……兩根腳趾猛地向內夾弄,上拉,如同拎小雞崽似的,粗糙趾腹蹭過繫帶……冠狀溝,龜頭表面,繫帶,三重刺激讓感官當場過載,原本幾乎萎靡的身軀在強悍的刺激下猛然弓起,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此刻繃直……
最後的布料被腳爪撥弄開,尿道棒已經被痙攣蜷縮的
肉棒頂出半根,滿是淫液與精水的棒身耷拉著,再也不如往常深入。
“嗚!哦噢噢噢——!”
他噴了,真的噴了。
積攢許久的精流毫不客氣地將尿道棒衝上半空,大股白濁接踵而至,如雨點般撒在他的下巴與胸腹處,而剩下的大部分濡溼了對方的腳底與指縫,流淌的,為那隻滿是雄臭的腳掌又添一份麝香。
“果然是隻騷狗~不然怎麼會有鎖包呢~”
“別急,讓我給你找點好東西戴戴。”
黑熊臉上的戲謔愈發擴大,他將佔滿白熊精液的腳掌抬起,隨意地碾在那身象徵英雄身份的緊身衣上,原本科技感濃重的蜂窩灰白結構被白濁覆蓋,腹肌上,胸肌上,到處都是……雄臭與麝香交織,形成難得的淫靡場景。
同時,他不急不慢地拿出一個空間環。
一根黑色的,完全的寵物用的皮革項圈被他抖出,拿在右爪裡。他的左爪拎起百御的後腦,像是提拉貓咪般,將白熊從地上拎起,轉變成鬆鬆垮垮的跪坐姿態。
“咔噠。”
清脆的鎖釦聲響起。
百御看著脖子上的寵物項圈,心裡又羞又惱,但被折磨到脫力的身體實在產生不了半分反抗的氣力。黑熊燥熱的體溫貼上他後背,對方緩緩蹲下,一隻手摸起他的小腹,一隻手握住他射過的,仍在半勃的熊屌。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我這個人啊……喜歡把別人調教到再也說不出話才會停,懂嗎?小狗。”
已經廢掉鎖精環被扔到一邊。
“啪嗒,啪嗒。”
電流的躍動聲再度響起,但並不是百御的。白熊只感覺胸口湧出陣陣惡寒,原本能取走他性命的黑紅電流,此刻卻成為了調情用的性玩具。
“嗚!嗚嗯——!”
沒給他太多思考時間,電流當場炸開,鑽入身體,爆出陣陣令肌肉痙攣的酥麻瘙癢。原本的金黃僅僅只是閃爍兩下便被黑紅壓制在深處,反抗讓百御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那不是通往自由的手段,而是幫助對方玩弄自己的叛徒。
這是絕對實力差距下的絕望。
被電流直接刺激的熊屌再度顫抖,餘韻後的陣痛,電擊下的顫抖,全部在他的身體內叫囂著——再來一發!再來一發!而在這種情況下,那隻握住肉棒的手掌仍不滿意,變本加厲地套弄起來,“噗呲,噗呲”,馬眼口吐騷水的淫靡聲在寂靜的林中極度刺耳。
“放……開……我……”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還想要更多?”
電流檔數再度拔高。
最後的呻吟都被掐斷在嘴裡,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哀鳴,同時又因為肆意流竄的快感而顫抖,就連眼睛都在止不住地往上翻,嘴角滲出的不再是口水,而是些許狼狽的白沫……在他唯一能看見的地方,那身狼狽不堪的作戰服正在經歷最後的退休……
“嘶啦!嘶啦!”
原本按在小腹處的手掌突然收緊,在刺耳的撕扯聲中,膠質布料被粗暴地扯下,一塊,又一塊,露出原本健碩緊緻,卻又在此刻顯得格外健碩的胸腹。
直到最後一塊從他身上剝離,林中的冷風灌入,讓百御的齒關不禁感到發寒。
當然,這點寒意對於現在的白熊來說,只相當於雪花落在了暖爐上,能激起些許聲音,但轉瞬間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啊……哈啊……”
「不,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完全暴露後,從後穴
逼近的,正在膨脹的輪廓更為清晰,黑熊的巨物就這樣抵在臀縫,隔著兜襠布,一下又一下廝磨著。
緊接著,新的鎖精環套上熊屌根,比尿道棒更為霸道的鎖籠套上完全勃起的熊屌,黑熊沒有第一時間往下按,他只是將貞操鎖套在上面,任由那根騷賤的肉棒在裡面頂弄,任由馬眼感受著那為它打開的,日後唯一的發洩口。
寒意與危險在百御的心中徹底爆發,酸的,漲的,那是私處被人支配的絕頂恐懼,而此刻,它們卻讓那根肉棒更加急躁。
急於發洩,急於滿足……害怕被永久鎖住……
「操!操!操!不,不行!」
百御最後的理智想要制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電流開到了最高檔,他整隻熊都撞進了身後人的胸膛中,胯部前挺到極致,大腿根痙攣著,馬眼翕動,卵囊蜷縮……一股腥臊的液體直接從尿道口噴射而出,灑落數尺外……鼻子告訴他,那些散發濃郁騷氣的啊,是尿,純粹的尿。
羞恥感在心中爆發,而熊屌的失禁仍在繼續。
尿止不住地噴著。
就連百御都不知道,他到底在電流的刺激下失禁了多久……他只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重,最終,他閉上了眼睛,徹底昏迷過去。
“咔噠。”
……
被調教的倒數第二天。
迷迷糊糊地醒來,全身上下都在疼……特別是小腹,昨天被電擊,今天被猛捶……數十天連續不斷的調教讓悶痛堆積,發酵到痠麻,腫脹,稍微動動就是折磨。
當然,他也動不了。
“咔噠……”
鎖鏈繃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想到了之前扣在跑步機上的牽引繩,但比那更嚴肅,更不容反抗。兩根小臂般粗大的鎖鏈鐐銬套緊他的手腕,使勁向兩邊拉開,呈大字型,每一塊健碩勻稱的厚實藕白色肌肉都展露在外,藏無可藏。
脖子上,一根厚重金屬項圈鎖死,壓迫喉結,帶出輕微的窒息感。項圈表面浮現出繁複的符文,壓制著他體內的雷光。
細長的牽引鏈掛在正前端,向下延伸,綁死在雙腿前,地板上的固定環處。
他可以低頭,但絕對抬不起頭。
屬於軍人的,剛正不阿的堅毅臉龐被迫微微低下,擺出低眉順眼的卑微模樣,任何掙扎都被沉重的鐐銬嚴密鎮壓,這其中也包括那根屢屢不聽話的熊屌。
“嗚……變態嗎?那個黑熊……”
百御看著被精鋼貞操鎖套住,無法勃起的肉棒,無奈地嘆了口氣。
鎖精環正中央,紅色的指示燈跳動著,只要有挺起,情動的動作就會被電擊。
“哎。”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晚上好。”
漆黑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牢門前,用性冷淡樣的話語跟他打招呼。
如樹幹般粗壯的大腿豎在視野中……那個變態的黑熊獸人依舊沒穿衣服和褲子,暗紅點綴在手掌,手腕,腳踝,腳掌,再加上大大小小的隱秘傷痕,黑熊四肢如淬過火的鋼鐵,沉重有力,滿是屬於年長獸人的老成味。
“想通了嗎?”
黑熊打開牢門,慢悠悠地走到百御面前,54碼的寬厚腳爪踩過來,只感覺地面在微微晃動。
一條暴露到極點的兜襠布在百御鼻口擺動,白熊的臉頰頓時紅了。
「變態……」
狹窄的布料遮不住內裡沉甸甸的輪廓,暗紅色的恥毛從白布裡漏出,隱約能看見內裡飽滿粗大的巨物。
至於下方掩耳盜鈴般的細
繩……
完全兜不住兩顆熊蛋,鬆弛地暴露在外,跟黑熊本人冷淡的態度一樣,好像根本不以為恥,反而驕傲地挺了挺,龜頭在內部劃過一道挺翹的輪廓線,差點撞上百御的鼻子。
那股濃郁的雄臭根本藏不住,辛辣地刺激著白熊的鼻腔。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兩聲,想屏住呼吸,又感覺這股味意外熟悉。身體再度不聽話地硬起,鎖精環已然開始積蓄電光,酥麻在下體蔓延……就當他以為要被電擊懲罰時,那隻大腳悍然踩下。
“嗚!嗯!”
“噠”的一聲脆響,貞操鎖的鎖頭直撞地板,馬眼口被迫擦過地面,酥麻刺痛如閃電般鑽入尿道,在漆黑的地牢地面上滋出一串淫靡水漬。
難以抑制的呻吟從口中漏出,踩踏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當場折斷,鎖屌被腳掌完全蓋住,委屈地試圖挺起,像只交出腦袋的小狗,用頭皮蹭弄主人的手心……除此之外做不出任何反應。
粗大的,帶有鋒利爪尖的趾頭颳起他的小腹,危險而刺痛的瘙癢在徘徊,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警告。
“我在問你話。”
“告訴我你們那位教官,也就是愚安的情報。”
黑熊平靜地說著,他往下壓了壓,讓滿是厚老繭的肉墊擦過試圖從排氣孔跑出的包皮,每一下都讓跪著的健碩軀體顫慄難耐。
“不……不可能告訴你……”
“就算是我死也不會說的!”
百御咬緊牙關,用怒吼,用掙扎,努力將那些不該出現的聲響牢牢壓制在喉口。
他警惕地看著黑熊,等待著接下來的審訊。
黑熊果然沒有繼續追問,反而丟掉手裡的遙控器,沒有再鎖上的意思,隨後他挪開腳,走到一旁的刑具架,拿下一根嗡嗡作響,跳動深藍電弧的警棍,只是靠近,百御都能感覺到那赤裸裸的灼痛。
“嗚!”
電棍毫不猶豫地抽在他的小腹,刻下一道粗長的殷紅。
炸裂的刺痛在0.1秒內竄過全身,大腦當場過載,靈魂彷彿被高壓電抽到離體,在外呆滯地看著自己痙攣的身體……僅僅是一次抽打,就讓他覆蓋藕白色皮毛的小腹被烤出若隱若現的焦糊味,火辣辣的痛從無到有,如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墨,愈發明顯,愈加……酥麻?
“哈啊……哈啊……”
痛是真的,癢也是真的。
原本酸脹的腹部被電後反而舒緩了,詭異地舒緩了,緊繃到悶痛的肌肉竟得到了緩解,如果忽略新加的灼痛……那點酥麻相比之前簡直算輕鬆。
兜襠布因對方的靠近蹭過臉頰,將濃郁的雄臭留下部分。
熊屌剛剛發了瘋似的抖著,胡亂甩出淫液,甩在肚子上,地板上,與黑熊的腳爪上,而現在更是沒軟,龜頭滿是情慾堆積,無法釋放的紫紅。
“還是不願意說?”
嗡嗡作響的棍身抵住下巴,強行讓他抬頭,鎖鏈在此刻繃得筆直,電流絲絲縷縷地從下巴鑽入喉腔,震的他大腦發麻。
“我記得,你跟那傢伙關係不錯,是嗎?”
“別急著否認,我在你們學院裡有內應,你的情報我知道得一清二楚,現在,就差他的了。”
“讓我順利入侵學院,說不定,你還能有條活路。”
原本乖順的電棍在對方說完後突然變調,發狠地抽在他胸口。
“嗚!嗚!嗚!”
百御不想叫,但就是忍不住,怎麼都忍不住。
酥麻與痛同時爆發,白潔的胸口轉瞬間
被抽出五六道紅痕,疼……很疼,但炸開的酥麻卻讓他更加難受,全身上下的肌肉再度繃緊,痙攣著,卻又在棍子抽走後再度放鬆……如此反覆,彷彿一個永無止境的輪迴。
他控制不了,身體完全被刑具支配,原本練到壯碩緊實,作為雄性第二象徵的大胸抖得跟個婊子似,乳頭紅成街口霓虹燈的模樣,被抽到完全充血挺立,跟隨胸部的抖動一起發顫,宛如在主動勾引他人的玩弄。
這抽一下吭一聲的模式讓內心的羞恥感達到了新的高峰,百御只感覺自己像只可憐又下賤的青蛙,被人按下屁股就往前跳。
「該死……該死該死……」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這麼敏感!」
百御在心裡埋怨著自己異常敏感的身軀,眼角,生理性淚花被癢與痛編制的快感擠出,身上的冷汗將原本保養極好的柔順毛髮黏成一撮又一撮,在電流的刺激下炸成刺蝟。
可笑……又狼狽。
這樣的抽打還在繼續。對方跟發了瘋似的,從胸口抽到腋下,那裡更為敏感,抽上去動的不止有嘴,還有瘋狂掙扎卻被鎖死的雙臂……“嘩啦啦”的劇烈掙扎下,原本咬死不松的嘴中,那些洩露溜出的呻吟也已然帶上了幾分沙啞與虛弱。
所有的力氣好似都聚集在了肉棒處,只有那,在這場棍刑中依然堅挺。
唯一可惜的是,那份堅挺是騷出來的。
「要是教官在,肯定會罵我不爭氣吧。」
“哈啊……哈啊……”
“還是不願意說?怎麼,你喜歡他嗎?”
“我的線人彙報裡有提過。自從你被他接入學院後,那個傢伙整天跟失了魂似的,所以,跟我的想的一模一樣?”
抽打二次停止。百御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虛脫的身體完全由鎖鏈接管,防止他向前栽倒……下巴又再度被掐住,不給他任何喘息時間的審訊還在繼續……他張了張嘴,沒說話,似乎在醞釀什麼。
“又不說?”
“還想試試這根棍子的厲害嗎?”
黑熊歪了歪頭,似乎對這種死鴨子嘴硬的態度感到疑惑。
他的指尖摩挲起百御的胡茬,眯起眼睛,一副耐心又危險的姿態,像極了陰溝裡的毒蛇,等待獵物露出破綻。
“!!”
百御在那雙探究目光的注視下動了。
他確實動了嘴,可他也動了腦袋……偏起的頭顱破罐破摔,帶著決死的衝動咬上那根手指,腥甜的血液在舌尖暈開,口腔中的鐵鏽味只持續了一瞬,下巴便被強行掰開……兩道血痕一上一下烙在那根玩弄他的元兇上,不深,也許對黑熊來說不疼,但絕對是應該被洗刷的恥辱。
「咬到了……教官。」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是孬種。」
白熊呲起吻部,露出僅剩的武器——那口森白的牙齒,做著寧為玉碎的最後反抗。
也許下一秒他就會被抽到昏迷,又或許他會被當場打碎牙齒。
但出賣教官這種事……百御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他看著沉默的黑熊,地牢裡的氣壓低到粘稠,每一口呼吸都在刺痛皮膚,他等待著,等待著更加悽慘的懲罰降臨。
“呵。”
可……他等來的卻只有聲輕笑。
“我叫向儀,記住了,是佔有你,掌控你的人。”
“你的身體……遲早會被我拿下……到時候,你腦子裡的那些秘密,自然會乖乖告訴我的。”
下巴被瞬間捏住,拉開,容不得半點反抗,一根藥管強硬
地塞進嘴裡,甜膩到發苦的情藥灌入喉中。
他的身體瞬間開始發燙,發熱,肉棒跳動得更為劇烈,抖出更多,更具腥臊氣的清液,徹底濡溼了滿是紅痕的小腹。
原本應該被淫液撕咬,啃噬而導致爆發刺痛的傷口此刻卻截然相反……猙獰的紅痕彷彿成了最下賤的媚肉,在汗水與淫液的包裹下悸動著,顫抖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刺激蔓延開,連腹肌都塊塊隆起,被染出情慾的紅潤……那層藕白色的絨毛彷彿成了擺設,完全蓋不住發情的痕跡。
全身的痛,都在被情藥轉化為快感,每一處都在變得越發敏感。
“滾!滾開!不許玩我,不許玩!”
“不準……不準碰老子的身體……嗚!”
嘴上喊得厲害,但他實在沒力氣再做出任何掙扎。
自稱“向儀”的黑熊慢慢抬起寬大到誇張的腳爪,在壞笑中,滿是厚實的爪墊壓住鎖屌柱身,讓那根被貞操鎖鎖住,永遠保持下垂姿態的白熊屌以最極限的上仰姿態完全夾在腳底與小腹之間,他緩緩用力,被強行摺疊的根部發出疼痛般的嘶吼,卻又在情藥的修改下變成磅礴性慾,迴流進白熊體內,鎖中的熊屌不退反進,馬眼擠出排尿口,露出部分已然成紫紅色的繫帶。
最先到來的不止疼痛,還有腥臭,大片大片的腥臊氣。
黑熊見到對方騷賤的模樣,轉而繼續上壓,用佈滿粗糙厚繭的深棕色肉墊擦過已然無比敏感的繫帶與鈴口,熊屌在顫動中留下更多淫液,滲入向儀的腳爪縫隙,打溼腳背,暈開汗漬,刺鼻雄臭與淫液的騷味混在一起,變成侵入性極強的體味。
“噢?真的不玩嗎?”
“嘖嘖……明明漲成了這副騷樣……我是在為你好。難不成,你真的不想射出來嗎?你喜歡被大腳爪踩,對嗎?”
充滿磁性與誘惑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
向儀維持著臉上從容如貓捉老鼠的微笑,他嘗試抽開腳爪,結果那根慾求不滿的鎖屌立刻隨之耷拉下來,在貞操鎖的壓力下,龜頭主動擦過粗糙的深棕色肉墊,把自己蹭出一個激靈,噴出更多,帶有白絲的淫液。
“……!”
看著對方愈發得意的嘴角,百御第一次想罵人,但教養讓他說不出口。
「明明是趁著我虛弱欺負人!我哪有這麼……」
“嗚!”
他的肉棒被再度蓋住,踩實,動彈不得。
這一次,對方的腳跟踩住正在搏動,將要射出的熊屌根部,來回蹭弄,蹂躪,如撥浪鼓般反覆踢撞蜷縮的,即將釋放的飽滿熊蛋。
“還是叫了。”
“多叫兩聲,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
他無法反駁,只是羞恥地低下頭,閉上眼睛,習慣性地逃避起這場對他的羞辱。
不看見,就能讓恥辱感減少……嗎?恰恰相反,在失去視覺後,他的觸覺反而變得增加了補償性的敏感度,久經淬鍊的身軀讓百御清晰地感知到粗糙肉墊擦過柱身的軌跡——趾腹優雅地擦過排氣孔,摩挲著那些因飽脹而逃出來的皮肉,一擦一刮,帶出令人流淚的刺痛與酥麻。
耳邊,如蚊鳴清晰而惱人的“沙沙”聲糾纏不休,組成這淫亂的踩踏場景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於是,閉眼後的熊屌痙攣的更加厲害,一股若隱若現的麝香氣衝入鼻腔,百御知道,這是即將射出的表現。
可,他又能做什麼呢?
「不,不行了!我,我真的要被踩射
了!」
「要……要壞掉了……為什麼,為什麼除了爽什麼都感覺不到?」
情藥在體內完全消解,難以忍耐的慾火席捲全身,那根熊屌已經漲到了極點,被壓制的排精管中滿是急需宣洩的白濁,它不抖,但劇烈的翕動只有白熊自己能感覺到……百御現在多麼希望有鞭子,棍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
但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生理情況,還是向儀的態度。
緊繃的嘴投降般地鬆開了,粉嫩舌尖耷拉在外,作為投降的第一面旗幟。隨後是眼睛,視野中,那根肉棒已然停止抽搐,漆黑的寬厚腳背,棕黑肉墊,以及他自己的,位於精鋼貞操鎖內的深紫色柱身,都被滿溢的淫液侵染,散發出濃郁而騷賤的雄臭。
“想射嗎?”
“求我,只需要求求我,我就讓你射出來。”
「不,不行,可是……可是我已經……」
他不想叫,也不想射,但他沒得選,堆砌的慾望已經衝到了馬眼口,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射出,射出,射出!
“啞巴了?”
“剛剛不是還叫得挺歡的?”
緊繃彎起的背脊彷彿拉滿如月的弓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不,別,別再撓了,求……」
「嗚!嗚嗯!」
百御的喘息沙啞而劇烈。
粗大圓潤的爪趾又一次碾過單獨裸露在排尿口外的部分馬眼,粗糙肉墊如紗布般,不知多少次擦過……而後,積蓄在白熊眼角的淚終於滑落,熊屌如洶湧的浪濤,開始瘋狂地抽搐,向高潮衝刺……
而就在此刻,百御得到了沒求饒的懲罰。
馬眼口被銳利的爪趾完全封堵,那滲人的銳利爪尖帶出的隱痛與危險讓即將湧出的精液全數褪去,縮回膀胱中。
“嗚!嗚!嗚嗚嗚——!”
排洩口的堵死讓噴湧的快感在即將到達頂點時回落。
閉塞帶來無盡的失落與空虛,快感在尿道中不得釋放,來回衝撞……而他身體的痛與爽早已模糊,所有的一切重新變回高潮的動力,浮浮沉沉,反覆刺激……百御被體內膨脹無匹的快感刺激到翻起白眼,涎水從嘴角滑落,滿臉潮紅,一副發情到無法思考,只會呻吟的淫蕩模樣。
“看來,我的小狗還需要嚴加管教。”
“今天就暫時放過你,當然,是以懲罰的方式。”
向儀平淡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點表情——一個明顯的壞笑。
他烙鐵樣的暗紅手掌摸向紅潤的左乳粒,捏住,用力向外扯……原本梯狀的結實肌肉被拉成不規則的圓錐狀……感受著從指腹傳來的痙攣晃動,向儀不僅沒停下,反而用另一隻手上的電棍抵住白熊的右乳粒,一拉,一頂,電棍與向儀本身的異能電流齊齊釋放。
“嗚——!啊啊啊啊!”
紅與藍在身上瘋狂躍動,電出無數惱人到極致的酥麻快感,每一個還在負隅頑抗的細胞在如此劇烈的電擊下都直接投降。
「好爽……好爽!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在被電,我會這麼爽!」
「嗚!」
最後,堵塞馬眼的腳趾緩緩挪開,露出蛄蛹的,在劇烈痙攣的馬眼,整隻厚重腳爪猛然下壓,像對待最下賤的地板般蹂躪,踩碾,貞操鎖與地板擦出刺耳的“咔嚓”聲,彷彿要將內裡繼續的所有資本全部當場炸出。
“!”
百御瞪大眼睛,張開嘴巴,卻喊不出來,身體在絕望地抽搐。
龜頭在熊爪的踩踏下扭曲,跳動……貞操
鎖因那強悍的力道而產生些許變形,進而將熊屌的龜頭擠到扁平,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噢——!”
伴隨一聲悠長的嗚咽,鎖屌終於迎來了它的釋放,破碎般的高潮——精與尿,白與黃的混合物止不住地從唯一的排尿口噴出,像是把扣掉扳機的水槍,只會射出一股又一股細小的水流,它射不高,射不多,它的釋放被規定在應有的範圍和數量內,只能不斷地噴,不斷地噴……沒有解決飽脹,也沒有一次性高潮的爽感,只有無盡的,反覆的蜷縮與噴射……一場破壞性的滅頂高潮。
一股,兩股,三股……
他的鎖屌間歇性地,在向儀的腳下跳動著。
精與尿的黃白混合物先是濡溼了向儀的腳爪,進而在身前的地板上堆積,再堆積,直到變成一灘,像狗一樣在路邊抬腿尿出的騷臭水圈,淫蕩至極。
「好暈……好痛……」
身體內,高潮與電擊後的餘熱在四處亂竄,快感消退後,留下的只有令人手腳蜷縮的瘙癢脹痛。
在經歷這般破壞性的失禁與高潮後,百御的喉口如拉風箱般,喘息嘶啞而粗重,他的頭耷拉一邊,看向右側被拉扯的手臂,腕部已然被金屬咯出明顯的深紅印記。
眩暈從四面八方攀上心頭。
「教官……」
在視野完全陷入黑暗的剎那,百御感覺到,銬住自己的拉力斷了,整個人向前栽倒……完全過載的感官讓他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覺得像是摔進了軟綿綿的雲中,滿口都是那位鐵血教官的雄汗味……
“真是條乖小狗。”
鎖鏈是向儀解開的。
剛剛的調教讓這位鋼鐵雕塑般的肌肉壯漢也流了點汗,他一隻手揉捻著懷中白熊的後頸,一隻手擦過額頭,眼角……黏膩的液體在深棕色肉墊上暈開,他低下頭,原來是汗水將顏料弄掉了,一會還得補。
但那些對現在的向儀來說都是小事。
“看來那些摻了藥的食物和健身品效果很不錯。”
“嗯,測試完畢,很乖……明天可以用點更安全的玩具……直接抽太痛了。”
他一邊點評,一邊規劃。
待懷裡的熊軀呼吸徹底平穩後,他一隻手托起百御的脖頸,一隻手托起腳踝,以標準的公主抱姿態將百御帶出地牢,帶到乾淨的小房間,洗了,擦乾淨,烘乾毛髮,再給鞭傷塗上藥膏,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特別是塗藥的手,格外穩重,明明劃過了白熊受難後的敏感身體,卻沒有讓肌肉彈出半點不適,只有一股沉重的溫和殘留在深邃的綠色藥痕上。
“明天,要是你還能堅持,我就把你放了。”
“不是向儀,而是以愚安的身份。”
他說的很輕鬆,像是這一切的落敗,囚禁,折磨,只是一個有組織,有謀劃的任務試煉。
悄悄話如輕風吹過白熊的耳廓,圓耳抖了抖,英氣的眉頭皺起,又展開,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聽到。
“晚安。”
……
被調教的最後一天。
“嗚呃……”
百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毛汗溼了,頭昏昏沉沉,只有腿和身體還在下意識地動。
他身上依舊沒有半件衣服,雙手被鐐銬反鎖在身後,無法擺到身前,也無法用來保持平衡,後穴被電擊震動棒完全貫穿,跑步時,括約肌會隨著他的呼吸吮吸顫抖的棒身。
一鬆一緊,一鬆一緊……呼氣放鬆時墜在出口,不掉,就在那邊
卡著,摩挲已然紅腫的穴口,在吸氣聲被軟肉擠回伸出,猛然頂上前列腺,馬達般的劇烈顫抖像是要把他搖勻了……
反反覆覆,反反覆覆,在溼潤的腔道中刮出將落未落,存在感極強的酥麻軌跡。
“嗚……嗚……”
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
他忘了。
在這個密閉的,如倉鼠籠般的跑步機中,沒有任何參照物容他計時,腦子試圖觀察別的吸引注意力,但反光刺眼的玻璃籠子,加上如芒在背,猛獸似的監視目光,都不容他半點分神。
“嗚!”
左腿因疲憊拌了下,身體驟然失去平衡。
百御慌了,他想要調整,但因“失誤”而連鎖出的“懲罰”已然開始。首先是讓他欲死欲仙的電擊震動棒,電流不講道理地在前列腺邊炸開,括約肌劇烈緊縮,卻將棒身吞得更深,粗大圓潤的頭部碾過凸起,迸發出更多,更令人手腳蜷縮的酥麻刺激。
隨後,是被電擊貞操鎖束縛的,可憐膨脹的熊根。鎖精環中央的指示燈亮到閃眼,酥酥麻麻的細密電流正中根部,第一時間竄進最敏感的熊蛋中,兩顆飽滿的卵蛋小幅度地,猛烈顫抖著,緊縮到能看清表面的每一道褶皺。
失禁般的釋放感再度襲來,抵在排尿口的馬眼無意識漏出一滴接一滴下賤的淫液,滴在汗涔涔的腳背上。
“嗚嗯……嗚嗯……”
他努力地,跌跌撞撞地跑起來,大口大口喘息著,不得不將嘴套裡大片的雄臭吸入,試圖重新找回節奏,結束這場懲罰。
金黃色的眼瞳在疲憊與電擊的雙重壓力下變得渙散,頭皮發麻的大腦更加模糊,此時的汗水大過淫液,胡亂地從背部,從耳朵,從胸腹滴落……整隻熊在快感,電擊,還有輕微的脫水下變得飄飄然起來。
「我,我好像快不行了……」
「教官,我……」
“咔噠,咔噠……”
電擊乳夾在煩亂的節奏中撞出刺耳的碰撞聲,它們之間的細鏈抖得更加歡快,清脆,試圖拉回這隻熊的思維。
可惜,這沒什麼用。
百御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昨天晚上,昨晚他似乎夢到了教官。對方的穿著他舔過的白襪與內褲,那雙威嚴的雙眼像是看穿了所有的陰暗癖好,將他踩在腳下,蹂躪他的襠部,肏弄他的後穴。
而再度醒來,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蕩蕩的地牢,身上的藥痕……以及更加嚴酷的折磨。身上的每一道玩具都不致死,甚至不會把他當場電暈,只是用它們看似嚇人的程度,讓他的意識時刻保持清醒,被羞辱,被玩弄。
好似永遠沒有解脫的長跑。
「我好像……」
「就要見不到您了……」
“準備說了嗎?關於愚安的所有情報。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把他抓過來陪你,兩個人一起受辱,很滿足你變態的癖好不是嗎?”
“還是說……你想繼續,被玩到昏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黑熊的聲音總是在他最脆弱的時候響起。
百御用最後的力氣搖了搖頭,昏迷前惡狠狠地剜一眼向儀。
……
2031年 1月13日 早 7:50 英雄學院-教官臥室內
“唔?!”
百御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腦中滿是被調教的可怖回憶,他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卻又在茫然中放下雙手……沒有鐐銬,沒有牢籠,身下是柔軟的床鋪,金黃色的陽光灑落在身上,暖的,涼的,彷彿那段被囚禁一個月的
黑暗與陰冷從未出現。
“醒了?”
聽到熟悉的冷淡聲音,白熊激動地轉過頭,看向來源,又再度愣住。
愚安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做著與公文報告,戰鬥操練完全不同的東西——卸妝,他正在卸妝,塗在臉上的黑層正緩緩卸去,露出原本的白色……回憶再度閃現,他記得那樣子,黑熊!是那隻調教他,審問他的黑熊!
百御的眼睛逐漸瞪大,他想詢問,想大吼大叫,甚至……有點委屈。
但全身上下的痠痛制止了一切行動,初醒的酥麻與朦朧逐漸褪去,真實存在的傷痕再度浮現,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大部分在調教中留下的鞭痕與淤青被妥善處理,身上纏著些許繃帶,不多,下面的傷還在咬,動一下就疼。
“教……教官?”
他開口問道,話裡帶著些微不可置信的顫音。
“怎麼了?”
“你對我的期末檢測有疑問?”
「期……期末檢測?」
愚安如冷水般的平靜話語瞬間澆熄了白熊心裡的所有疑慮。
“沒,沒有!”
“學員百御不會質疑教官的任何決策!”
百御趕緊為剛剛的疑問做解釋,原本的不安轉變成了……竊喜?他的大腦後知後覺地發現一件事……一件令他心神激盪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向儀的腳爪聞起來這麼熟悉……」
「原來,原來是教官。教官,把我調教了一個月?」
臉紅了,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又衝上大腦,染紅耳廓,每一處都在暴露他歡快而不知所措的複雜心情,只不過……原本想要勃起的熊屌被猛然鎮壓,柱身膨脹到一半便被金屬箍住,馬眼撞上熟悉而冰冷的排尿口。
「什麼!什麼時候鎖上的?還沒摘嗎。」
百御驚訝地抬起被單,銀色的小尺寸貞操鎖穩穩套住他的熊屌,不允許半點多餘的膨脹。
“這是對你的‘懲罰’。”
此刻,愚安卸完臉上與身上的顏料,緩緩走到床邊。他忽視了白熊燥紅的臉蛋,抓住被單的一角掀開,被精鋼貞操鎖束縛的,還在騷賤流水的熊屌暴露在兩人的視線裡,讓自己的學員正視他給予的懲罰。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告,用嚴肅平靜的語氣開口說道。
“學員百御!”
“到!”
百御聽到教官點名便下意識地抬手行禮,應答,牽扯傷口讓他的嘴角抽了抽,但他依舊維持著這姿勢,眼睛盯在教官手裡的報告單上。
「那就是我的期末成績單嗎?」
“咕咚。”
“期末特殊檢測結束……成績,優。”
愚安看了眼全身緊繃,連咽口水都咕嚕響的白熊,嘴角扯出一個微不足道的弧度。
“做的不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考驗也沒有屈服,但有個問題需要注意。”
百御剛放下的心再度拎起。
“學員百御在訓練,測試或者日常中多次勃起,慾望過於旺盛,甚至私藏教官衣物用於自慰,屬於嚴重違紀。出於懲罰與管教目的,現配置貞操鎖一副,剝奪勃起、射精、遺精權力。解鎖時間完全由教官愚安決定,若表現良好,可以每兩個月向我申請一次鎖射。除此之外不得以任何形式自慰!”
“百御學員,你對這項決定有反對或者疑問嗎?”
百御的心咯噔一下,跳得更加厲害。
他感到害怕,而更多的是一種被管制,被在意的興奮……鎖屌在眾目睽睽之下騷浪地跳動著,惹
得百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等等等等,我在幹什麼!」
“報告教官!沒有任何疑問!百御聽從教官的一切指示!”
“很好。鑑於你在期末測驗中表現出寧折不屈的精神……”
愚安嘴角的弧度擴大一份。
他沒有急著說完,而是順勢坐下來,寬大的,戴著白手套的掌心蓋住白熊飢渴跳動的鎖屌,指腹摩挲著排尿口,擦拭內裡的馬眼。
“我允許你現在鎖射一次。”
“這場獎勵需由我親自主持。百御學員,你有異議嗎?”
由於現在是冬天,白熊頭頂冒出的熱氣被低溫捏成縷縷白絲,清晰可見。百御瞪大了眼睛,在“喜歡的人主動想獎勵他”這件事的衝擊下,他原本就混亂的腦子此刻徹底宕機,白熊的吻部張了張,卻只能發出激動的“嗬……嗬……”聲。
“呵。看來是沒有。”
愚安踢開軍靴,霸道地擠上床,那股熟悉而刺鼻的雄臭頓時在房間內暈開。
教官身上還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與軍褲,但他完全沒有脫下來的意思……雙臂一伸,愚安摟住白熊的腰身,直接讓他坐在了自己身上。
“唔!唔……教官,輕,輕一點……”
此刻,已然過載的百御只得發出小獸般,低而輕快的求饒嗚咽。
“放輕鬆!學員!”
教官嚴肅的呵斥讓百御軟在了那厚實的胸肌與力量肚中……後背兩塊胸脯有力且緊實地挺著,托起他痠痛的肩膀,外軟內硬,像是上好的枕頭。而身下那塊因坐姿而圓潤突出的脂包肌力量肚更是如此,任由他痠軟的腰身陷入,腹肌的碾動像一隻只有勁的拳頭,頂弄著,緩解他肌肉的疲憊。
“嗚嗯……”
百御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吟。
教官的一隻手握住他的卵蛋,用深棕色的肉墊,佈滿老繭的掌心,來回揉搓下垂的卵蛋表面,另一隻手則握住柱身,大拇指摁住排尿口,細細摩挲馬眼,一前一後,雙重酥麻與瘙癢刺激得百御腳趾蜷縮又鬆開。
「教官……教官……」
白熊溼潤的黑鼻頭貪戀地吮吸著空氣中屬於教官,屬於他暗戀之人的鹹澀荷爾蒙氣息。
按理來說,他應該被刺激得更久才會射……
但是,但是知道身後玩弄他的是愚安後,白熊身體的敏感度像是直接提升了好幾個檔次,被摩挲的馬眼此刻淫液流個不停,很快便濡溼了手套的指腹部位。
雖然看不見,但他一想到此刻教官正沉默且嚴肅地幫他鎖射,身體裡的快感就更為騷動。
“哈啊!哈啊!”
百御的身體在數十分鐘內便繃得筆直,毛茸茸的腦袋趁勢蹭入教官的肩窩中,聞著那愈加濃郁的雄臭,他的熊屌再也堅持不住……
“報告!教官……”
“學員百御,請求,請求射精!”
他帶著顫音,向身後的教官打起報告,鎖裡的熊屌已然開始顫抖,痙攣……馬上,馬上就要射出了!
“允許射精!”
在愚安話音落下的剎那,一小股白濁便猛然噴出,暈入他的掌心,整潔的白手套頓時暈開騷黑的精漬,蔓出大量麝香。
剩下的,在貞操鎖的束縛下,委屈地從排尿口漏出,順著鎖身流向卵蛋,將貞操鎖內與下半身都弄得一團亂。
“哈啊……哈啊……”
百御說不出話。
破碎性高潮加上剛甦醒的疲憊,大腦再度變得昏昏沉沉,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徹底
睡在了教官懷裡。
“睡吧。”
“表現還算看得過去,我的好學員。”
愚安沒有離開。
他從兜裡摸出早已準備好的紙張,開始擦拭百御的下體與鎖身,一點一點,確認徹底乾淨後,他拉上被子,就這樣等待著。
等著他的學員醒來,再開啟新的訓練與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