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季的花期》(三):最矯情的間章,當年從打腫腳心開始的幸福暑假,到兩年後的暑假別離,到四年後的今天暑假歸來!
作者:香草美人
頭一段是對於本作的一點點兒說明,再往下是本篇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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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間章吧,應該,雖然寫成的效果看來有點兒逾矩了。
什麼叫間章呢?
“間章”這個詞通常出現在小說、動漫、遊戲或影視作品中,字面意思就是“章節之間的篇章”,可以把它理解為“番外篇”、“插曲”或“過渡章”。
這篇作品的名字叫做《第五個季節的花期》,那麼顯然,它一共會分成五章。
五章,很有意思,什麼結構是以五個為一組的呢?
我想到的答案是元雜劇。
元雜劇是元代以北方音樂為基礎形成的戲曲劇種,繁盛於13世紀後半葉至14世紀的元大德年間,又稱北雜劇、北曲 。該劇種在宋雜劇、金院本基礎上發展而來,採用北曲演唱,劇本結構多為四折一楔子,實行“一人主唱”體制,角色分為末、旦、淨、雜四大類 。
四折一楔子,也就是由五個部分構成元雜劇的“一本”。
這個答案不單能回答前面“五章”的問題,甚至還要額外加分;因為“第五個季節”本身就是從一年四季之上引申出來的,四折一楔子簡直不要太合適了。
當然,四折一楔子這是一個基礎的結構,並非規定你的條件。四大悲劇當中,《感天動地竇娥冤》、《破幽夢孤雁漢宮秋》和《唐明皇秋夜梧桐雨》都是四折一楔子;而《冤報冤趙氏孤兒》卻加到了五折一楔子,也難怪《趙氏孤兒》在歐洲火成那種樣子。
楔子的位置,一般都是在開頭,作為前奏,主要作用乃交代故事情節之背景、原由,亦常介紹劇中主要人物及其之間相互關係;但是亦可以出現在其他位置,根據你的需要根據劇情篇幅的推進,靈活多變,亦有很多範例。
當然這一個,第三篇的《間章》,一開始我就說了,寫得有點兒逾矩了。最理想的情況是整一篇都搞得比較煽情比較宏觀,楔子位於中間就是要這麼搞,才協調。但是寫著寫著,就是剋制不住,藝術畢竟是來自於生活的。現在已知,有一個角色是以我,也就是我“香草”本人為原型設計的;但是並不是“王孝明”這個角色,你們猜是誰?
我知道大部分讀者都是囫圇吞棗,因為本身要讀的就是不用嚼才好的東西;但是我個人以為的好的情色,亦要在好的、充分的作品基礎之上,而靠快餐型公式化的網文套路模板是缺乏最終的上限的,路線如此。
所以“王孝明”和“亓菱雅”這兩個人物的設計,是細看複雜且矛盾,再仔細看埋藏在各處細節當中的線索便知道實際上真實的性質如何。
菱雅是那個以我本人為原型的角色。
她比我剛好小了十歲。在回憶的部分當中,她是二年級(及過後的暑假);而在回憶結束的時間線,則是初二過後的暑假。這兩個時間點,在我本人的生命當中是兩個關鍵的結點。
二年級,是接上回,在小學當中徹底確立了我以萬眾矚目的顯眼包成為被孤立的年級第一兼成績的年級第一的時候。那是2010年,對標菱雅的2020年,當時最核心的是電腦通過佳樂家、銀座、泰華城等完成了我們縣城的第一輪大規模入戶,且加上了09年植物大戰殭屍的助推。我發現比起穿衣打扮的物質上的落伍,因為這物質落伍而導致的精神落伍,而
導致的與同學不在一個時代,大部分東西都不知道而接不上茬才最致命。(在之後的,連看電視都受到限制,連喜羊羊連光頭強我都與同學們隔了一片海洋,就更明顯了。)
初二到初三那年,則是我在寫完散文以後,完成了我人生第一部長篇作品的時候,那是一部現代的話劇。但是入了初三以後,因為那個時候身體就漸漸不行了,睡眠問題已經失衡到了必須要干預不然就自然進入病態的地步了。所以我的下一個方向自然而然地轉到了詩散小戲當中唯一剩下的“詩歌”了,因為它短,適合從那時開始的時間捉襟見肘而精力百孔千瘡。
結果隨著初三下學期開始的病理性失眠在高一幾個月就迅速惡化,詩歌反而成了我最堅持最喜愛的一個了。
所以終於寫完菱雅的小學的回憶內容了,這個間章當中摻雜了太多作者不必要的情感了,最後一點兒一點兒的弄出來的這樣的成品,確實感覺我自己不能滿意。
然後再寫時間線迴歸之後,其實從開頭部分也初見端倪——我要寫得很飄逸了,要跟前面的風格起一定的變化了。那種感覺,類似於: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誤逐世間樂,頗窮理亂情。九十六聖君,浮雲掛空名。
這樣,這一段我就不放簡介裡了,放正文吧。
後邊寫成什麼樣,還得好好找找狀態,主要是我們這裡不像大城市,沒有那麼多的藥,而且拿處方在網上也還是弄不著。長期搞的中藥倒是不受限制,但是它從來都沒勁兒——你說五石散?咱不要太離譜好不好?
我儘快更新,其實所有我沒有更新的東西,只要有時間有精力我就在寫,但是身體實在是跟不上,所以我在《星星變奏曲》的簡介就強調了“禁止催更”了。總之,這一章可先發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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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式標題:《第五季的花期》(三):最矯情的間章,當年從打腫腳心開始的幸福暑假,到兩年後的暑假別離,到四年後的今天暑假歸來!
真正標題:《第五個季節的花期》(三)
作者:香草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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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及首發時間:202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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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多麼美好。
作為一個漢語詞語,它指的是適用於全世界在校學生和教師的一個較長的夏季假期。北半球國家一般在6月下旬(或7月上旬)至9月1日。南半球國家一般在1月。
而中國的暑假,除了因為中考高考迫於氣候環境的壓力,而選擇在六月上旬的兩大畢業生們,其他學生,尤其是兩大畢業生身邊的其他高中、初中、小學生,至少都得排到“或”的那個七月上旬了。
起碼我老家這個地方是這樣的。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怎麼樣的,畢竟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片藤條抽一片臀,各個地方所不能互相理解的東西太多了。
譬如在那年暑假之前,2018年12月發佈的《教育部等九部門關於印發中小學生減負措施的通知》在規範學校辦學行為方面提出:考試成績實行等級評價,嚴禁以任何形式、方式公佈學生考試成績及排名。
在那年暑假之後,更有教育部辦公廳於2021年8月發佈的《教育部辦公廳關於加強義務教育學校考試管理的通知》,要求大幅壓減考試次數,並
規範考試結果的使用;明確規定:學校期中期末考試實行等級評價,考試結果不排名、不公佈,應以適當方式告知學生和家長,且不得將考試結果在各類家長群傳播。
甚至於由教育部於2021年6月頒佈,自2021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未成年人學校保護規定》更是明確提出:為保護學生隱私和自尊心,減少攀比、避免歧視,緩解應試壓力,禁止學校、教師公開學生的考試成績和排名。
但是發佈歸發佈,你到了本地,在本地的中小學,十二年,少說也得有一二百次考試排名。每一個能活到高考的人,都經歷了這一二百次的進步或者後退。沒得選,你要麼進步,要麼後退。你進步了,其他人就後退了;其他人進步了,你就後退了。不管是誰進步,是誰後退,反正分數線就起起伏伏,最後的名額卻沒法兒因此有多少變動。甚至於你要麼進步,要麼大進步,沒得選,在儘管名次沒動的情況下,那你的這裡錯誤那裡丟分,所謂“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沒能名次進步把其他人超退,那你就是退步了,你什麼都保留不住。小的練習周測還好說,要是月考期中期末,那還不如死一回的生理痛苦少呢。
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拿到試卷的那一刻,菱雅就意識到這兩個月的揍是躲不過去了,平常都在前幾名的她,這次居然考了第十一名。語文還好,反正以前也有語文發揮失常而掉兩個名次的先例,重點在於剩下的這一科,數學,本來應該是她最拿手的,數一數二的強項,現在卷子上卻是一連片的紅叉。
聽到這個消息的我是很不以為然,小學二年級,考不好就考不好唄,而且十一名還算差嗎?而且就是考第一的,等以後上到高年級上到初中就完全不一樣得另當別論了。小學二年級能有什麼知識點嗎?譬如一分鐘徒手開根號?
不過當我看到教材以後,還是收斂了。除法、圖形運動、混合運算、餘數、質量單位……好歹都是一個基礎的認識,要不然能大動的干戈可太多了。自告奮勇接了任務的我猶如坐了一趟過山車一般,刺激過後,又是懷疑又是後悔。
面對新一輪的考研,我仰在單人沙發上,捏了捏下巴上的絨毛而非鬍鬚,然後坐正了說道:“那簡單啊,腫著屁股都還能滿大街跑,也正常。那咱改變一下策略,把腳底板打腫了不就好了?”
舅舅舅媽對視了一眼,我們三個又心有靈犀地扭頭看向一旁光著下半身從屁股到大腿根都紅腫的菱雅,然後舅媽開口:“嘶,也行啊,腳底也能打?還真能打……那這不比拴著還好使啊?”
我點點頭:“那——肯定啊。自然推理一下嘛,既然手心經常打,那腳心自然也是一樣的啊!”
舅舅把菱雅喚了過來:“都聽到了吧?以後這麼著,打腳心……給你換一換,以後輪著玩的日子還是不算,以後輪著學習的日子,除了每天打三十下屁股、十下屁股溝不動,給你換成打腳心……嗯,就把腳心打腫……”
菱雅自然是嘟起小嘴來不願意,馬上又要撒嬌。我搶先一步提出修正異議:“還有還有!體罰要考慮很多東西,就像上回的姜罰一樣,要有足夠的科學理論支撐,用規範的操作。打屁股打大腿,那是因為肉多,能挨的打多;打屁溝打屁眼
,那是因為肉嫩,打起來疼。回到打手心打腳心上,那能看的就是皮子了。人體皮膚的平均厚度在0.5到4毫米之間,不同部位的厚度差異非常大。最薄的皮膚在眼瞼也就是眼皮,厚度不到1毫米;而最厚的皮膚集中在手掌和腳底,尤其是腳底,厚度能達到4毫米,是人體身上絕對皮膚防禦最強的地方。”
三個人看著我。
“所以我的意思是說……不信的話反正咱現在現成本來就準備要試試,打腳心的時候力度得相應提高一些,要不然效果不好。可是不管你是靠使勁打,還是靠多打幾十下,我覺得吧,如果真要把腳心都打腫了,那就太重了吧!”
菱雅雖然應該是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開口說話,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但還是如小雞啄米般笑著點頭。
舅媽忍不住問道:“那——到底是怎麼辦才好?把從打屁股上再減一減?不行,再減就沒了……打腳心真的有這麼些講究?”
舅舅大手一揮:“行了行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唄。菱雅,你——過來趴下,把腳趾頭踩著,豎起來。”
我們三個人都起身,看著女主角來到沙發上擺出姿勢,身子趴好,小腳丫蹬著,把雪白的腳掌展示出來,纖纖玉足白嫩的像是柔和的兩塊白玉。按照過兩天我的親手測量,小姑娘的腳長剛剛好二十釐米還差點兒,實在是小巧玲瓏,要被打腫可是太慘了。
該用什麼工具呢?舅舅拉開抽屜,裡邊有方便隨取隨用的竹板和皮帶,他考慮到,既然腳底皮膚的防禦力這麼強,那麼就是皮帶了。
真是兇殘呢!
“啪!”清脆的響聲,專門保養來的皮帶照例對摺以後,依然是試探著只用了三分力砸在菱雅白嫩的腳心上,還是不知道皮帶抽擊嫩肉與兩層皮帶相撞幾乎發的同時的脆響誰更大。
從未體驗過的,火辣辣的一陣酥癢鑽在抽打的疼痛當中,是有一種全新的感覺。自打我欣賞過了菱雅偷錢那次屁股、屁溝和屁眼的各種特寫驗刑圖,她就總是能品味到各種新花樣。
菱雅尖叫一聲,被抽中的左腳一下子就蹬飛了,儘管身子沒動,小腿卻不由自主地踢上去又踢下來,這讓舅舅舅媽很是滿意。
舅舅伸手一把攥住菱雅的左腳踝,和舅媽一起看了看,只見被抽中的足弓當中,只是微微有點兒發紅,還要幸虧菱雅的皮膚天生白皙,尤其是日曬不到的地方,要不然,在本來健康的滿滿紅潤色澤當中,真看不出來。
於是舅舅招呼舅媽一起,負責幫菱雅穩住兩條小腿,好嚴正開始打腳心的計量實驗。
“啪!”又是輕快的一記抽打在菱雅無處躲閃的足底,這次斜著向下,又打在了前腳掌上。
“啪啪啪啪啪…………”舅舅加重了一點兒力度,一連十幾二十記重擊狠狠抽打在菱雅的腳底上,使得她整個人又開始忍不住掙扎了,但只能侷限在上半身,被抓住小腿,簡直就成了拿著腳掌往皮帶上送。
漸漸的,皮帶終於把菱雅的足底開始抽腫,一點一點地,比業已司空見慣的屁股屁眼慢太多了,在收力的嘗試性抽打下,真的打了好一會兒,腳掌上被抽打的聲音越來越悶,腳掌上的僵硬腫塊越來越厚,才終於算是達成目標把腳底抽起來厚厚的一層。不光足心高高隆起,就連前腳掌、腳後跟也跟著腫了,甚至已經連腳底本身
的紋路也被抽打得模糊不清,動一動,掌心上便是鑽心的疼痛。不少皮帶印子互相交錯的地方,鮮紅紫腫的腫痕顏色油亮,僵硬地胡亂堆疊起來,幾乎要將炙熱的腳底皮膚漲破。可憐的足底被抽打得一塊好肉都沒有,又疼又癢,甚至多少有些麻木。
終於抽完以後,菱雅也被這前所未有的數目嚇到了,雖然甚至還不如大白屁股上熱油潑開一般的滾辣痛快,卻也是一個勁兒的嗚嗚哭。
大家都緩了一緩,舅舅直接抬手在菱雅正在紅腫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她的哭聲剛要高一個調,就聽到了呵斥:“行了!別嚎了!”
小丫頭掙扎著爬起來,因為腳底的疼痛與不敢使力,只能好歹的斜靠在沙發的角落裡。她眨巴著眼,多少有些不忿地看著我。
我不失時機地湊上前,把在腦海中過了許久的下半部分給拋了出來:“怎麼樣?效果明顯,現在甭說跑出去上樹了,就是到魚塘那邊摸魚都不行了。”
“嗯嗯,這真是對症下藥啊,對症對症!要不就是把她那小屁眼給打爛了,用不了兩天還是能忍著疼夾著屁眼滿大街跑。本來我還愁著網上買的那手銬,套她那腳脖子都太寬了,那現在……過兩天補一回多省事兒啊,還不用擔心讓她自己想辦法撬開鎖。”
“其實我還有一點兒可以補充——那就是以後啊,需要的時候,可以選擇一次光把一隻腳的腳底板給打腫。這樣一次光打腫一隻,首先你日常生活又不會受太大的影響,就是隻有跑跑跳跳上樹下河這些危險的東西會受到影響,這樣像上回我帶著她上新華書店那次也就出不了事兒。比如等這回她腳底好一些了,不腫了,需要再補一回了,那就再光把左腳的腳底板打腫;然後等到又是左腳腳底消了腫了,咱再換一換,變成把右腳再打腫,這樣一直輪換著來……”
三人都點了點頭,從主動與被動的兩個角度來看,這無疑都是雙贏零輸的建設性構想,堪稱改良開明的有家庭特色的體罰理論。舅舅從一顆枯死的蘋果樹上留了一截枝子,削磨成了一尺長、一寸寬、一指厚的一把戒尺,刮磨、拋光以後,上了一層木蠟油,送給了我,也就是我現在常常擺在臥室櫥櫃當中的那一把。
這一把戒尺陪伴著菱雅和我度過了兩年的時光,她從小學二年級結束的暑假,到了小學四年級結束的暑假;我從初一結束的暑假,到了中考完畢,準備隨著父親的工作調動來到北京。
她把連衣裙掀到背上,內褲褪到大腿中段,沒有哭著,趴到我的大腿上。
我用戒尺輕輕撫摸著她高高紫腫的屁股肉,淤紫發烏,隆腫爛熟,在臥室燈的溫馨光照下顯得格外的油亮腫大,原本就已經相較於同齡女孩肥碩的雙丘昂揚地高高隆起。戒尺撫過隆起的一道道深紅髮紫的滾燙肉檁,挑起灼人的熱度和劇烈的疼痛,顯然,好像不應該忍心往這個屁股上再打了。
“菱雅,哥哥明天就要走了……開了學你就要上五年級了,就要從小學中年級升到小學高年級了……你也已經十週歲了,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誰也頭疼得管不了了……好嗎?”
菱雅跪了起來,在一瞬間淚流滿面,隔著水簾完全什麼也看不清,而是問道:“那哥哥你,你和大姑……還有大姑父,都搬了家了,還會回來嗎?
”
“當然會回來了。”我沒敢扶一下小丫頭的肩膀,嘆了一口氣,徑直走下床去,把彩虹底色的小馬寶莉書包雙手抱了上來。
適用於初中生的大號書包,被塞得囊囊鼓鼓的,裡邊都是我一樣一樣精挑細選,產地可能來自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的小馬寶莉的自動鉛筆、圓珠筆、中性筆、鋼筆、馬克筆、熒光筆、白板筆、記號筆、水彩筆、墨水、橡皮擦、修正液、修正帶、筆記本、日記本、記錄本、活頁本、手賬本、素描本、便利貼、彩色卡紙、資料冊、文件袋、筆袋、筆筒、訂書機、訂書針、長尾夾、回形針、直尺、三角尺、圓規、量角器、剪刀、美工刀、裁紙刀、固體膠、液體膠水、膠帶、計算器、削筆器、油畫棒、蠟筆、彩泥……哦,最後一樣應該得算玩具了。
眼淚“吧嗒吧嗒”地滴到小馬的腳底,幸好這書包是配合著雙面覆膜工藝的600D 加密滌綸材質的,不僅防雨,還具備納米疏油塗層,甚至能輕鬆抵禦果汁、咖啡等液體滲透,區區我們兩人流淌成河的眼淚不在話下。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況秦吳兮絕國,復燕宋兮千里。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風兮暫起。是以行子腸斷,百感悽惻。風蕭蕭而異響,雲漫漫而奇色。舟凝滯於水濱,車逶遲于山側。棹容與而詎前,馬寒鳴而不息。掩金觴而誰御,橫玉柱而沾軾。居人愁臥,怳若有亡。日下壁而沉彩,月上軒而飛光。見紅蘭之受露,望青楸之離霜。巡層楹而空掩,撫錦幕而虛涼。知離夢之躑躅,意別魂之飛揚。
最使人心神沮喪、失魂落魄的,莫過於別離啊!何況關中的秦國到江南吳國是相去極遠的國家,更有北京的燕國河南的宋國相隔千里。有時春天的苔痕啊剛剛滋生,驀然間秋風啊蕭瑟初起。因此遊子離腸寸斷,各種感觸淒涼悱惻。風蕭蕭發出與往常不同的聲音,雲漫漫而呈現出奇異的顏色。船在水邊滯留著不動,車在山道旁徘徊而不前,船槳遲緩怎能向前划動,馬兒淒涼地嘶鳴不息。蓋住金盃吧誰有心思喝酒,擱置琴瑟啊淚水沾溼車前軾木。居留家中的人懷著愁思而臥,恍然若有所失。映在牆上的陽光漸漸地消失,月亮升起清輝灑滿了長廊。看到紅蘭綴含著秋露,又見青楸蒙上了飛霜。巡行舊屋空掩起房門,撫弄錦帳枉生清冷悲涼。想必遊子別離後夢中也徘徊不前,猜想別後的魂魄正飛蕩飄揚。
也許,我是說也許,也許菱雅真的聽了我的話了?其實我想這就是長大了吧,十歲往上的小孩了,就不能上樹摸魚無邊無際的搞無所謂了。菱雅的體罰繼續,卻已經不需要依靠這種我們所有人都不願意的手段以強硬的身體限制來保證什麼了。
又過了二年,我在高中裡邊都換了兩茬女友了,也是那段時間週末各種研學旅行當中,我愛上了攝影這門對於老百姓來說“窮三代”的高消費愛好。而菱雅這邊,非常順利地以優異的成績升入了當地最好的東城中學的最好的火箭班,這件事情可以作為一個標誌,就像歷史課上南方談話之於改革開放的宣言意義,這代表著父母長輩哪怕往屁股屁眼上抽了幾百幾千下也不能控制一個女孩的時代,是一去不復返了。
回憶結束,菱雅走開去把空調打開了,我忽然狡黠一笑,一把推開菱
雅房間的門,在書架左上角最顯眼的玻璃櫥中,擺著我送給她的那個彩虹底色的小馬寶莉的書包……果然,我就微笑著讓熱淚溢出了眼眶。
從表面上來看,分別以後,,逝者如斯,一二年隨著時間如流水般人世變幻,我們二人很快也漸漸都走上了各自的正軌。甚至疫情都在我們離開的那個冬天,以一種最有哲理趣味的方式結束了;新的“後疫情”時代來臨。
看似,我們倆各種的生活如同“青青陵上柏,磊磊澗中石”一般,“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斗酒相娛樂,聊厚不為薄。驅車策駑馬,遊戲宛與洛。”;實際上在“明月何皎皎,照我羅床幃”的時候,依舊是無人在意學生這個社會群體的心理,“憂愁不能寐,攬衣起徘徊。客行雖雲樂,不如早旋歸。出戶獨彷徨,愁思當告誰!”。
上了初中之後,山河四省站在禮崩樂壞之下視為唯一標準答案的衡水模式是一代又一代每一年的人的當頭一棒、二棒、三棒、四棒……一直到打到皮開肉綻比菱雅的屁股屁眼還要悽慘。後疫情時代新的社會,新的國際,加之新的生活和新的發育新的身體,都讓菱雅陷入了數千年未有之大時代下的朦朧。比起成績的退步,人生的恍惚帶來了無盡的思考與尋找。
直到,我回來了。
兩個蹦跳的肉球頂到我的背上,差點兒就把我給彈了出去,幸好肉球的主人用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連同熱淚帶著鼻涕一股腦兒都抹了上來。
薄情轉是多情累,曲曲柔腸碎。紅箋向壁字模糊,憶共燈前,呵手為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