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之神的炎凰女帝為了營救心愛弟弟潛入敵營,竟被神秘蛇君的手指調教到潮吹不止!
作者:烏角鯊農場
新春佳節,天安城。
百年光陰,這座曾毀於洪荒大劫的古城,早已從廢墟中重生,成為九州最繁華的都城。此刻,暮色尚未完全落下,天邊殘留著一線熔金般的餘暉,而鳳凰大街上,已是萬燈齊明。
鳳凰大街是天安城的中軸線,貫通南北,寬闊筆直。街面以青白玉石鋪就,被行人車馬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兩側連綿不絕的朱樓碧瓦。每一根燈柱上、每一處欄杆間、每一扇朱門前,都雕刻著姿態各異的鳳凰圖案,或展翅高飛,或回首顧盼,或浴火重生。這些鳳凰都是那位傳說中女帝的象徵。
新春是九州最隆重的節日,也是女帝唯一會公開現身的日子。天色未暗,鳳凰大街上已是人山人海。有本地的百姓,有從九州各州趕來瞻仰帝顏的修士與平民,還有不少金髮碧眼的外邦人。他們有的是遠渡重洋而來的使者,有的是被九州繁華吸引的商人。所有人都仰著頭,望向大街盡頭的方向——飛凰臺。
飛凰臺,用上千級臺階連接著的高臺,曾是上古兇獸強迫人族修建的祭壇。據說當年,無數生靈的血浸透了那裡的每一塊石板,千年風雨都無法洗去那些暗紅色的痕跡。可如今,那裡已經變成人們瞻仰女帝英姿的地方,成為希望的象徵。祭壇不再是祭壇,而是九州重生的見證。
天色終於完全暗了下來。
飛凰臺上忽然亮起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年輕的男子,身著一襲金色華服,衣袍在夜色中隱隱泛著溫潤的光澤,彷彿月華被織進了他的衣裳。他身材修長,肩背挺拔,氣質如同一柄被溫養多年的名劍。他的五官端正俊朗,眉宇間既有皇族的尊貴,又有修行者的沉靜。
他的眼神中,沒有半分高高在上的輕蔑,只有對天下人的悲憫與包容。
他,就是炎凰女帝的弟弟,九州少君,鳳瑜。
鳳瑜登上飛凰臺最高處,向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掃視一圈,然後微微吸了一口氣,以內力將聲音送出,那聲音溫厚而洪亮,如同遠山的鐘鳴,清晰地傳遍整座天安城每一個角落。
“諸位九州同胞——”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今日新春佳節,萬民歡慶。我代表女帝,感謝諸位遠道而來,共襄盛舉。姐姐常說,九州能有今日,非她一人之功,而是天下萬民相守相助的結果。這份太平,屬於每一位為九州付出過的人。”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
鳳瑜微微抬手,等聲音稍歇,才繼續道:
“接下來——”
他轉身,向身後的夜空遙遙一拜:
“恭請女帝親臨飛凰臺。”
話音剛落,天地之間,驟然寂靜。
萬籟俱寂,彷彿連風都在屏息等待。
然後,一道紅光,從天穹最深處,直直墜落。
那紅光熾烈而純淨,如同一柄自九天之上劈下的火焰之劍,劃破漆黑的夜空,直直貫入飛凰臺中央。光芒落地的瞬間,一圈熾熱的金色漣漪向四周擴散,拂過每個人的面龐,帶來一股暖而不灼的熱意。
人群中,一個騎在父親脖子上的孩童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紅光的盡頭,興奮地喊道:
“看啊!是女帝大人!”
無數雙眼睛順著孩子的手指望去。
只見雲端之上,一道紅色身影,正緩緩降臨。
她彷彿是踏著星辰而來的神女,又像是從烈焰中涅槃的鳳凰本身。夜風
拂動她的衣袍,她緩緩下落的身姿輕盈而莊嚴,如同天與地之間,所有光芒的源頭。
她身上穿著一件華美的錦繡紅袍,在夜色中依然灼灼生輝。衣袍的領口以金線繡著繁複的鳳羽紋樣,兩袖寬大,袖口繡著鳳凰于飛的精美圖案,展翅的雙翼從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栩栩如生。
最令人移不開目光的,是這件華服的剪裁。
它的下襬開叉極高,幾乎從大腿根部便向兩側敞開。鳳昭降落時,裙襬與衣袂在風中飄揚,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便毫無遮掩地顯露在萬民眼前。那雙腿的線條堪稱完美,大腿豐腴卻不顯臃腫,肌肉的弧度流暢而緊實,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小腿纖細而筆直,在紅寶石般光澤的黑絲包裹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微光。
順著一雙腿向上看,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臀部,渾圓挺翹,隨著她落地的微頓,輕輕一顫。那布料之下飽滿的輪廓,隔著衣袍依然隱約可見,圓潤的曲線從腰際緩緩滑落,勾勒出一道絕美的弧度。不少臺下的男子喉結上下滾動,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處,久久無法移開。
鳳昭的腳上,是一雙用上等靈玉打造的白玉高跟鞋。鞋身鏤空,雕刻著細膩的雲紋與鳳羽,透過精巧的鏤空格紋,可以看見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蓮足,腳背弓起柔和的弧度,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會碎,腳趾整齊而修長。趾尖塗著硃砂色的蔻丹,如同落在黑絲盡頭的小小火焰,在黑絲的籠罩下若隱若現,透著一種隱秘的妖冶。
女帝很少在民眾面前現身,更從未穿過如此引人遐思的裝束。
此刻鳳昭這般降臨,無意間展露了帝王威嚴之外的另一面,讓臺下的漢子們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一個金髮碧眼的外邦人站在人群前列,他一路從遙遠的西方而來,見識過無數異域美人。可當他看到鳳昭自雲端落下的那一幕時,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
“Amazing!”
鳳昭對這一切恍若未聞。
她在半空中舒展雙臂,寬大的衣袖在風中飄揚,如同鳳凰展開雙翼。那一刻,她的身影與夜空融為一體,仿若是這天地間最耀眼的存在。
她緩緩降落,腳下那雙白玉高跟鞋的鞋跟,輕輕落在飛凰臺的青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的一聲。
百年前,她只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在洪荒大劫的屍山血海中顫抖求生。
百年後,她已經成為了九州的帝王。
時間在她身上雕琢出了最完美的形態,她的眉眼依然年輕,彷彿歲月將她遺忘在了二十六七歲的模樣。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早已褪去了少女時期的青澀與不安,只剩下一種帝王的平靜。久經沙場的老將在她的注視下也會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她的頭髮被高高束起,以赤金鳳紋玉冠固定,冠上綴著細碎的紅寶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如同鳳首上顫動的翎羽。幾縷髮絲垂落在她修長的頸側,在夜風中輕輕拂動,竟比世間任何珠寶都要動人。
她的神態,冷若冰山。但那張塗著硃砂的紅唇,卻如同冰川中燃起的一團烈火。那唇色殷紅飽滿,唇峰的弧度鋒利而優美,如同鳳凰的尾羽。當她微微抿唇時,那抹豔色便會在唇間流轉,引得無數人心頭一陣滾燙,恨不得立刻吻上去,嚐嚐那抹紅究竟是什麼滋味。
鳳昭落定
後,鳳瑜立刻上前,單膝跪地行禮:
“姐姐,一切已準備就緒。天安百姓恭迎聖駕。”
鳳昭微微頷首,目光從臺下的萬民身上移開,落在面前這個青年身上。
他長高了。
鳳昭在心裡默想。上次見他,似乎還沒這麼挺拔。
她眼底飛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那是這百年來,她為數不多真正感到舒心的時刻。
“嗯。”
她只應了一個字。
但鳳瑜知道,姐姐是滿意的。
鳳昭轉身,向飛凰臺前方走去。她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從容而有力。那雙白玉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均勻而有節奏的聲響,如同編鐘的韻律。
當她在臺前站定時,整座天安城都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睛,都凝望著那一個身影。
鳳昭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澈而沉穩,帶著一種能穿透夜色的力量,傳遍整座鳳凰大街,傳向天安城的每一個角落:
“諸位九州同胞。”
“今日新春,萬民同慶。我在此向諸位致以最誠摯的祝願。”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溫柔地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
“今年,是洪荒大劫後的第一百年。”
“這一百年裡,九州從廢墟中重建家園,從荒蕪中生出了新的希望。我看見田間的麥苗重新抽穗,看見學堂裡的孩童朗朗讀書,看見曾經流離失所的人們重新有了遮風擋雨的家。”
她的聲音忽然染上了幾分情感:
“身為女帝,這是我最大的欣慰。”
臺下,無數人紅了眼眶。
鳳瑜適時上前,雙手捧著一隻精緻的青銅酒樽,恭敬地遞給鳳昭。
鳳昭接過酒樽高高舉起。樽中美酒在燈火映照下泛著赤色的光澤,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樽向臺下一亮:
“今夜,我在此與諸位共飲。”
“願九州長安,願天下太平!”
“願歲歲年年,國泰民安!”
那一刻,飛凰臺上下,掌聲如雷,歡呼震天。
人們高喊著“女帝萬歲!”“九州長安!”,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席捲整座天安城。
隨後,鼓樂齊鳴。煙花在夜空中綻放,漫天流光溢彩。人們沉浸在節日的氛圍中,載歌載舞,暢飲歡慶。這一切,一直持續到子時過後很久才漸漸散去。
飛凰臺下的歡慶聲,依然在夜空中迴盪。
可沒有人注意到,那道紅色的身影已經悄然離開了高臺。
鳳昭踏著無聲的步子,穿過皇宮深處一道道被禁制封鎖的重門。她褪去了那身在萬民面前華美無雙的帝袍,換上了一件窄袖的深紅常服。衣料貼身而利落,不再有寬大飄逸的袖擺,因為她即將去的地方,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東西。
走過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密道。密道的入口隱藏在炎凰神殿後方一座不起眼的假山之下。厚重的玄武岩大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赤金色光芒。這些禁制是鳳昭親手佈下的,以她自身的鳳凰真元為引,除了她本人,無人能開啟這道門。
鳳昭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金紅色的火焰,在石門上按照特定的軌跡劃過。那些符文彷彿活過來一般,逐一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厚重的玄武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幽暗深邃的長廊。
長廊狹窄而漫長,兩側的石壁上爬滿了古老的藤蔓與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塵土與潮溼的氣息
。她的腳步聲落在石板上,發出空曠的迴響
嗒。
嗒。
嗒。
那聲音在一遍又一遍的迴盪中,顯得格外孤寂。
鳳昭的高跟鞋踩在微涼的石面上,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了幾分。她來過這裡無數次,可每一次走在這條長廊上時,心底依然會升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沉重。
因為她知道,這條長廊的盡頭,鎖著的是這個世間最深的黑暗。
走完長廊,面前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黑檀巖圓盤。
那圓盤直徑足有三丈,彷彿一道從大地深處生長出來的閘門。圓盤表面佈滿了錯綜複雜的紅色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又像是血管一般,從圓盤的邊緣向中心匯聚,最終在圓盤的正中,形成了一個展翅欲飛的鳳凰圖騰。
而鳳凰圖騰的下方,是一片深邃的混沌。
黑暗在圓盤之下無聲湧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那片混沌中蟄伏、呼吸、等待。
這裡,就是天樞的鎖。
百年前,鳳昭將自己的真靈本源與這道封印融為一體。鎖在,則封印在;她生,則封印不滅。她是這道鎖的鑄造者,也是這道鎖本身。
鳳昭走到圓盤中央,鳳凰圖騰的正上方站定。她微微抬起手,指尖隔著寸許的距離,懸停在那些紅色紋路的上方。她能感受到那些紋路中流淌的力量。
紋路的脈動沉穩而有力,如同她的心跳。
封印依然牢固。鳳昭那凝重的表情,終於鬆動了幾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指尖緩緩垂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鳳姐姐!”
鳳昭微微一怔,回過頭去。
只見長廊的入口處,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快步走來。金紋華服在幽暗的地底泛著溫潤的光,來人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正是鳳瑜。
他走到鳳昭面前,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又轉頭看向那道巨大的黑檀巖圓盤,眉宇間閃過一絲心疼。
“鳳姐姐,你怎麼又來這裡了?”
他的語氣裡有責怪,但更多的是不捨。
“今天過年,大家都歡聚一堂,您也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鳳昭看著他焦急的模樣,心底泛起一層暖意。她想說些什麼,卻最後只是一聲輕嘆,然後抬起手輕輕落在鳳瑜的肩膀上。
那肩膀,似乎比從前寬厚了許多。
她記得當年在廢墟中撿到他時,這孩子瘦得像一把柴火,肩胛骨隔著衣服都能硌手。如今,那單薄的肩膀已經長成了能夠扛起風雨的輪廓。這些年她忙於公務,忙於巡視封印,忙於處理九州各地的事務,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認真地看過他了。
不知不覺間,那個哭著找姐姐的小男孩,已經長成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少君。
欣慰、虧欠、酸澀同時湧上鳳昭的心頭。
她的眼眶悄悄泛起了一層紅潤。
“我身為女帝,守護這個世間不受邪祟侵擾,保護萬千黎民的安危是我的使命。”
“今天是闔家團圓的日子,但它不屬於我。”
她頓了頓,然後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鳳瑜的眼睛。
她撫摸著他的頭頂,就像他小時候那樣。
“再說了——”
她微微笑了一下。
“你是鳳姐姐唯一的家人,只要你在鳳姐姐身邊,就是團圓了。”
鳳瑜的眼眶也變得發紅,但他沒有落淚。他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輕輕覆在鳳昭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背上。
“嗯。”
“瑜兒永遠陪在鳳姐姐身邊。”
鳳昭看著他,
心中百感交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熱意,收回手,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那道巨大的黑檀巖圓盤,確認封印確實沒有問題。
“走吧,回家去。”
她拍了拍鳳瑜的背,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吃年夜飯。”
皇宮中,和往日一樣燈火通明,卻異常安靜。
鳳昭在入夜前已經下旨,特許宮中所有宮人侍衛回家過年。除了幾個自願留下的貼身宮女,偌大的皇宮今夜幾乎空無一人。
宴客廳中,只點著幾盞溫暖的燈。桌上擺著幾道小菜,不如節日盛宴那般豐盛,卻都是家常味道。
鳳昭換了一身素淨的常服,坐在桌邊,夾起一塊炙肉放到鳳瑜的碗裡。
“多吃點,這些年修行辛苦了。”
鳳瑜低頭看著碗中那塊肉,怔了片刻,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
“只要能保護鳳姐姐,我一點都不累。”
鳳昭聞言,忍不住笑了。
她平日裡示人以威嚴,很少露出這種表情。可此刻,在這間只點著幾盞暖燈的宴客廳裡,她笑得很溫柔。
“好好好,瑜兒真乖。”
她拿起筷子,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等你的火鳳功法練到第九重,姐姐就可以放心把這個位置交給你了。”
火鳳功法,是她根據體內的鳳凰真元參悟出來的絕世武學。修行者可釋放炎鳳之火,那種火焰足以燒盡世間一切邪祟。百年前,她就是憑藉這門功法,以一己之力將萬千兇獸驅逐鎮壓。
她只把這部功法傳給了鳳瑜一人。可鳳瑜體內沒有鳳凰真元,凡人想要修行此功,難如登天。百年苦修,他也只堪堪練到第五重,距離鳳昭的第九重境界,還差著整整四重天塹。
鳳昭看著低頭扒飯的鳳瑜,心底默默想道,等到這孩子的實力足夠強大,我也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她收回目光,低頭吃了一口飯,沒有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作為九州唯一的守護者,作為唯一能對抗兇獸的人,她不能鬆懈。每一天,她都要視察封印的狀況,每一天,她都要處理各地殘餘的兇獸禍患。她的修為雖高,卻也不是鐵打的。那些累積的疲憊,在她那張完美無瑕的面容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比如她眼尾的那一抹淡淡的青色
不過她從不在人前顯露。她只是默默地承擔著一切,就像百年前她在屍山血海中獨自站起來時一樣。
鳳瑜放下碗,看著鳳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鳳姐姐。”
“嗯?”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
鳳昭夾菜的手頓了頓,沒有接話。
鳳瑜的視線落在半空中,
“那年我才幾歲,什麼都不懂。身邊的房子都塌了,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死人。”
他的聲音很低,卻很平靜。
“我一直哭,一直喊姐姐。可沒有人應我。”
“後來,我哭累了,靠在廢墟里的一塊石頭上,以為我也要死在那裡了。”
“然後——”
他抬起頭,看向鳳昭,眼底有光。
“有人把我抱了起來。”
“那雙手很暖,很穩。”
“那個人告訴我,不要怕。”
“她說,從今以後,她就是我的家人。”
鳳昭的筷子,懸在半空,久久沒有落下。
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對不起,瑜兒。”
她放下筷子,聲音有些沙啞。
“我還是……沒有找到你的姐姐。”
她低下頭,避開了鳳瑜的目光。
“
這些年,我一直在派人查訪。南荒、東海、北境……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過了。”
“可是她……她可能真的失蹤了。”
生死不明也許是真的死了,只是無論是鳳昭還是鳳瑜都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這些年來鳳瑜的姐姐失蹤了是他們的共識,誰也不願意說出那個扎心的真相。
鳳瑜沉默片刻,然後笑了笑。
“沒關係,鳳姐姐。”
“若是沒有鳳姐姐,瑜兒早就死在那個廢墟里了。想必姐姐在天上看到我現在過得很好,也會開心的。”
鳳昭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笑得溫和的少年,心底泛起一陣酸澀。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翻湧的情緒,也笑了笑。
“那就好。”
她拿起勺子給他又添了一碗湯。
“來,多喝點湯,暖暖身子。”
鳳瑜接過湯碗,正要低頭喝,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放下碗,神色認真了幾分:
“對了,鳳姐姐。”
“我最近聽聞,西南地界出了一位蠱毒蛇君。”
鳳昭的筷子一頓。
“此人極為擅長蠱術。中毒之人身上會長滿黑斑,燥熱難耐,生不如死。據情報稱,已經有幾個村鎮出現了這樣的症狀。”
鳳瑜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蠱毒蛇君往往是先投毒,再逼人吃下能夠暫時緩解毒性的蠱蟲。她用這種方式,招攬了不少信徒。”
“我擔心此毒的規模若再擴大,天下必將人心惶惶。”
鳳昭放下筷子,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她望著桌上那盞跳動的燭火,目光沉了沉。
“蠱毒蛇君……”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總感覺……她身上的毒,與上古蛇族有關。”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夜空。
“可是我現在需要時刻留意天樞的封印,不可輕易離開天安。”
鳳瑜一聽,立刻站起身。
“此事就交給我吧。”
他抱拳,向鳳昭鄭重行禮。
“我即可帶人前往西南調查,正好也檢驗一下這些年修行的成果。”
鳳昭看著他,目光中掠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欣慰。
昔日在廢墟中瑟瑟發抖的孩子,如今已經可以主動為她分憂了。
她沉思了片刻。
蠱毒蛇尊的名號雖然聽起來駭人,但這些年在民間打著各種名號招搖撞騙、拉幫結派的人也不在少數。讓鳳瑜去歷練歷練,或許也不是壞事。
“好。”
她終於點了點頭。
“那你就即日啟程吧。”
“只是一切小心,不可戀戰。”
她說著,抬起右手,兩指併攏,在指尖凝起一道金紅色的火光。那火光在她指間流轉,彷彿有生命一般,緩緩凝聚成一道符籙的形態。她將符紙貼在鳳瑜的背上,那道符籙便融入了他的衣衫,化為一道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紋路。
“這道符籙,與我的靈識相連。”
鳳昭看著他,目光深深。
“一旦你的氣息微弱,我便會感知到。”
鳳瑜後退一步,再次抱拳,深深一拜。
“多謝鳳姐姐關心。”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而明亮。
“瑜弟當不負所托。”
鳳昭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
西南,深山之中。
一座粗糲的黑石王座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女子。
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隱約看見兜帽邊緣露出的一縷烏黑長髮,以及兜帽陰影下那段線條凌厲的下頜。她的手指修長而蒼白,正撐著頭,半闔著眼,聽手下半跪在她面前,低聲彙報著什麼。
手
下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
兜帽之下,那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嬌柔而嫵媚的笑,透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狠辣。
“哦?”
她的聲音低啞磁沉,
“沒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居然會這麼蠢”
她緩緩坐直身體,指尖輕輕敲擊著石座的扶手。
“派她那位少君弟弟自投羅網?”
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很好。”
“看來,很快就能會會那位傳說中高不可攀的冷傲女帝了。”
她站起身,緩緩走到洞口邊緣,望著北方天安的方向。
夜風灌入洞穴,吹動她的兜帽,露出豔絕的側臉。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她——”
她輕聲自語。
“跪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樣子了。”
一晃鳳瑜離開天安,已經過了半月有餘。
這半個月裡,鳳昭依然如常履行著她作為九州女帝的職責:批閱奏章、接見朝臣、巡視封印。一切看起來都與往日無異。她的面色依然沉穩,目光依然清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半個月裡,她每夜合眼時,腦海中總會浮現出鳳瑜臨行前那個明朗的笑容。
“瑜弟當不負所托。”
這日黃昏,鳳昭照例來到地底深處的封印長廊。因為剛換班的緣故,她還沒來得及換下那身參加晚宴的盛裝——赤金龍紋的廣袖長袍,裙襬曳地,行動間帶著沉沉的威儀。
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她從踏入長廊的那一刻起,便覺心口有些發悶,她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遠方輕輕拉了一下她心口那根與鳳瑜相連的弦。
她站在天樞封印的圓盤中央,指尖懸在那些紅色紋路之上,感受著封印的脈動。一切如常,紋路下的混沌依然平靜,封印依然牢固。
可那股不安感,卻越來越重。
鳳昭微微蹙眉,屏息凝神,試圖將那股雜念壓下。
就在這時,毫無預兆地,她的元神猛地一顫。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她靈魂深處狠狠敲了一記重錘。
鳳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道符籙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會對她的元神發出如此強烈的震顫,那就是鳳瑜生命垂危的時刻。
“瑜兒——”
鳳昭的聲音,在空曠的地底長廊中顫抖著散開。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她百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東西,恐懼。
她後悔了,她不該讓他去的。
她低估了那位蠱毒蛇君,她害了瑜兒。
這念頭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在她心頭狠狠咬了一口。
可她沒有時間沉溺在後悔中。鳳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元神震顫帶來的餘悸與翻湧的情緒。她轉身大步走出長廊,衣袂在幽暗中翻飛如焰。
她必須立刻去救瑜兒,可是她不能以女帝的身份去。
如果女帝不在天安的消息傳出去,朝野震動、民心不安、甚至那些蟄伏在暗處勢力也會趁機而動。她守護了百年的太平絕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出現裂痕。
她必須以另一個身份離開。
鳳昭回到寢宮,屏退左右,獨自站在衣架前。
她平日裡穿的衣裳,自然都是以鮮豔的紅、粉、金為主調,衣料多用上好的霞光錦與流雲緞,繡著鳳凰、祥雲、金線滾邊。隨便一件拿出來,都帶著帝王專屬的華貴氣韻。
穿上這樣的衣服出門,別說隱匿身份,怕是剛出城門就會被人認出
來。
她翻遍了衣櫃,最後在角落的底層,翻出了一件壓箱底的宮女制服,那是多年前內務府為宮中新進的宮女統一定製的衣裳,不知為何剩了一件,一直收在她這裡,從未被穿過。
鳳昭望著那件樸素的素白裙衫,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伸手將它取了下來,褪去身上的帝袍,換上那件宮女的衣裳。可隨即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些宮女,都是十五六歲身量纖細的小姑娘。她們的衣服,又怎能容得下她那豐腴有致的身軀?
束胸的衣帶勒上她胸口的那一刻,鳳昭不由得輕“嘶”了一聲。
那件素白的上衣在她胸前繃得極緊,束胸的邊緣深深勒進她豐滿的乳肉中,將那一雙飽滿挺拔的乳房 擠壓成一團緊湊而柔軟的弧度。雪白的乳肉從領口邊緣微微溢出,在衣料的束縛下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深溝。那對乳峰被緊縛的布料託得更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彷彿要掙脫那不堪重負的衣料,呼之欲出。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紅。
但這還沒完,下身的裙襬同樣緊貼著身體,將她腰肢到臀部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她的腰身纖細而柔韌,可腰下的線條卻驟然擴展,那對被黑絲包裹的蜜桃臀,在緊束的裙佈下呈現出飽滿而圓潤的輪廓。每一道弧度都被衣料緊緊貼合著,連臀瓣之間的那道淺淺的縫隙,都隱約可見。
鳳昭不得不將步子邁得比平時更小一些。因為只要她的步伐稍微大一點,她就能感覺到裙襬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扯緊,彷彿隨時會沿著那道開叉撕裂開來,讓她下身的春光在這空蕩蕩的寢宮中毫無遮掩地洩露。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子真的是她嗎?
素白的宮女服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身體,胸前的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乳溝的輪廓。裙襬緊貼著臀部與大腿,隨著她微微的動作泛起細微的褶皺。一雙修長的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黑絲的油亮光澤在燈火下泛著暗暗的流光,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身簡潔,卻將她足弓的弧度襯得極美,透過鞋面的鏤空,可以看見她的腳趾微微蜷曲,塗著硃砂色的蔻丹的趾尖,在黑絲的籠罩下若隱若現,像是一顆顆藏在薄霧中的紅寶石。
鳳昭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越來越燙。
她平時示人的形象,永遠是威儀端莊、高不可攀的九州女帝。可此刻鏡中的這個女人......緊束的衣衫、飽滿欲出的胸部、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的足尖,這模樣,簡直像是那些在路邊花樓前揮著手帕攬客的風塵女子。
她咬了咬嘴唇,壓下那股羞恥感。
為了瑜兒,她忍了。
反正以她的實力,這世間能傷到她的人少之又少。她只需要以這副模樣悄無聲息地潛入,救出瑜兒,再悄無聲息地回來,沒有任何人會知道堂堂炎凰女帝曾經穿過這樣一身衣服。
鳳昭深吸一口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那緊緊包裹著她小腿的裙襬。
不行,這裙子太長了,影響行動。
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鋒利的氣刃,在裙襬的邊緣輕輕一劃,那截從小腿到腳踝的裙布,便工工整整地被她撕了下來。
裙襬的長度驟然縮短到大腿中段,堪堪遮住
她的臀線和大腿根部,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有些不自在地並了並雙腿,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膚隔著薄薄的黑絲相互摩擦的觸感,臉上又是一燙。
百年來,她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如此暴露過自己的雙腿。
她穩住心神,不再多想。
然後,她抬起手,指尖捻動法決,千里咒。
紅光一閃,那道豐腴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無蹤,只餘下寢宮中微微晃動的燭火,和鏡中尚未消散的一抹麗影。
西南,密林深處,鳳昭的身影在一陣紅光的尾跡中顯現。
她落地的瞬間,立刻收斂了周身的氣息。鳳凰真元被她壓制到最低限度,那雙平日裡暖金色的眼眸此刻也化作尋常的深褐色,除非她主動釋放帝王威壓,否則此刻的她看上去最多隻是一個相貌出眾身材豐腴的普通女子。
她環顧四周,這裡是一片被戰鬥摧殘過的林地。
周圍的樹木被攔腰斬斷,斷口處殘留著燒焦的痕跡。地上有大片被火焰燎過的焦土,還有幾道深深的溝壑,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犁出來的。
這是火鳳功法留下的痕跡。
鳳昭的心驟然一緊。
這是鳳瑜的功法造成的。他在這裡戰鬥過,而且戰鬥得相當激烈。
地上散落著幾具蛇的屍體,那些蛇通體漆黑,鱗片上泛著詭異的紫色光澤。有的被燒成焦炭,有的被斬成數段,還有的依然在微微扭動,彷彿即使死了,身體裡的某種力量依然沒有完全消散。
鳳昭蹲下身,仔細觀察那些死蛇,眉心微微蹙起。那位蠱毒蛇尊究竟是誰?他從哪裡得到了這些上古蛇族的力量?
就在這時,她的神識忽然捕捉到了什麼,有人在靠近。
按照她平時的性格,她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接近她的人。以她的實力,只要她願意,可以在瞬息之間將方圓百里的一切生靈化為灰燼。
可此刻,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裝扮。
緊縛的宮女上衣,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現在的她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如果被人看到出現在這片狼藉的戰場中央,難免會引起懷疑。
鳳昭迅速做出了決定,她身形一閃,輕盈地竄入了路旁的樹叢之中,屏息凝神,將自己完全隱匿在枝葉的陰影中。
片刻之後,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兩個身穿墨綠色兜帽夜行服的蒙面女子。她們的身輕如燕,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顯然修為不低。兩人落地後,一言不發地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將那些蛇的屍體撿起,裝進隨身攜帶的黑布袋子中。
其中一人一邊撿,一邊對另一人說道:
“教主大人不愧神功蓋世。”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諂媚的討好之意。
“那位天安來的少君,聽說也是女帝親傳的高徒,結果不出三合就被教主大人打得只剩一口氣了。”
躲在樹叢中的鳳昭,聽到這句話時,整個身體都猛地一震,手不自覺地攥緊。
她不敢想象,鳳瑜在倒下之前,經歷了怎樣的戰鬥。
她更不敢想象,如果她再晚到一步,她還能不能見到活著的瑜兒。
一股炙熱的怒意,在她胸腔中翻湧而起。周圍的空氣都因為她不自覺間溢散出的鳳凰真元而微微升溫。她只需要一個彈指,甚至不需要一個彈指,只需要一絲鳳凰聖火,就能將眼前的這兩個教徒燒成灰燼。
但她沒有。
她在最後一刻,壓住了那股怒意。因為另一個教徒的下一句話,讓她改變了主意。
“不過教主大人沒直接殺了他,只是關起來了。”
剛剛那個教徒接話道。
“也不知道教主大人留著他做什麼。要我說,直接殺了省事。”
“你懂什麼。”教徒哼了一聲,“教主大人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咱們只管照辦就是。”
鳳昭在樹叢中,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那位蠱毒蛇尊,沒有取瑜兒的性命。
為什麼?
是為了拿瑜兒做籌碼威脅她?還是另有圖謀?
無論如何,至少瑜兒現在還活著。
鳳昭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著那兩個教徒收拾完戰場,拎著黑布袋,縱身躍起,朝密林更深處飛去。
鳳昭沒有猶豫,她隱匿氣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跟著那兩人的蹤跡,鳳昭穿過密林,越過一條地下暗河,最終來到了一座隱藏在山體之中的巨大洞穴入口前。
那洞穴的入口被巧妙地偽裝在瀑布之後,若非有人引路,哪怕是從上空飛過,也很難發現這裡的玄機。
鳳昭在洞口外的一塊巨石後停下,等到那兩個教徒的身影消失在洞穴深處的黑暗中後,才從石後走出。
她站在洞口前,望著那片深邃的黑暗。
一陣陰涼的風從洞中吹出,拂動她的裙襬和髮絲。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裡面,就是那位蠱毒蛇君的大本營。
她從袖中取出一塊紅色的薄紗,輕輕覆在臉上。
那薄紗半透明,隱約透出她下半張臉的輪廓。不僅沒有完全遮住她的面容,反而為她平添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那雙露在面紗外的眉眼,即便被她刻意隱去了帝王之氣,依然帶著一種勾魂奪魄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再多看幾眼。
鳳昭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裝扮,確認沒有破綻後,邁步踏入了洞穴之中。
洞穴的入口處是一條狹長的向下甬道,兩側的洞壁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苔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潮溼氣息。鳳昭的高跟鞋踩在略顯溼滑的石面上,她不得不走得很小心,以免腳下打滑。
她沿著甬道向下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前方,逐漸有光亮透出。
當她走出甬道盡頭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她怔住了。
那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黑暗血腥的邪教祭壇”,而是一座深藏於地底的不夜城。
洞穴的天頂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無比的長明燈,足有五十丈寬,散發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整座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燈光之下,一片鱗次櫛比的建築群沿著地底平原鋪展開來,從腳下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那些建築的風格與她平日裡在九州各地見過的都不相同,既有中土的飛簷翹角,又有南荒的吊腳竹樓,還有一些完全看不出出處的奇異構造。
街巷縱橫,燈火延綿。
家家戶戶門前都掛著燈籠,有些是紅色的,有些是紫色的,還有些泛著幽幽的藍色光芒。街上行人如織,有吆喝著販賣小吃的攤販,有抱著酒罈踉蹌而行的醉漢,有在巷口角落竊竊私語的異鄉人,還有穿著異域服飾沿街表演雜耍的藝人。
入口處,立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牌匾。
牌匾上,刻著兩個鐵畫銀鉤的大字,燭城。
鳳昭站在入口處,望著眼前這座地下城邦,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位蠱毒蛇
君,似乎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草菅人命。至少在這座燭城裡,百姓們生活得井然有序,甚至比地面上一些偏遠的村鎮還要熱鬧幾分。可竟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起這樣一座法外之城。她作為九州女帝,對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負有絕對的責任。而她居然對此一無所知。
這兩股情緒在她心中短暫交鋒後,她的思緒重新落回到那個最重要的事情上。瑜兒一定就在那座城池中央的宮殿裡。
那座宮殿金碧輝煌,氣派恢宏,絲毫不遜於她在天安的永樂宮。遠遠望去,宮殿的屋頂上鑲嵌著無數枚紫黑色的鱗片,在長明燈的照耀下泛著幽冷的光。
鳳昭定了定神,邁步走入了燭城的街道。
一進入燭城的街道,她便感受到了與地面上截然不同的氣息。
街邊的攤位上,確實也像人間一樣販賣著各種吃食。但她低頭看去,看到的卻是一串串烤得金黃酥脆的蠍子,整整齊齊地插在竹籤上,上面灑著紅色的辣椒粉和孜然。一碗碗黏糊糊的、泛著暗綠色的濃湯,裡面漂浮著不知名的蟲蛹和草根。還有炸得酥脆的鳥蛋,外面裹著一層金黃色的面衣,咬一口會流出半透明的蛋液,鳳昭瞥了一眼,發現那鳥蛋的殼是淡青色的,上頭帶著細密的黑色斑點,顯然不是尋常的鳥類所產。
而顧客,自然也不只有人族。在那些攤位前排隊等候的,有人族的男女老少,也有形形色色的妖族。那些妖物,修為高深一些的,已經可以將自己的爪牙、鱗片、獸耳完全隱藏起來,乍一看與常人無異。可更多的,依然保留著部分妖族的特徵有的人拖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晃悠,有的人頭頂上豎著一對毛茸茸的獸耳,還有的人面上留著未褪盡的鱗片,在燈火下閃著幽光。
鳳昭走在人群中,心底暗暗警惕。自從她平定洪荒之劫、建立天安秩序之後,九州大地上已經很少能在公開場合見到如此多的妖族聚集了。人族與妖族之間的隔閡根深蒂固,雙方雖然不至於見面就打殺,但也很少會有如此和睦的相處場面。
可在這座燭城裡,人族與妖族卻彷彿早已習慣了彼此的存在。他們肩並肩地走在同一條街上,在同一個攤位前討價還價,甚至勾肩搭背地一同走進街邊的酒館。
鳳昭心中升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位蠱毒蛇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僅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起這樣一座龐大的地下城邦,還能讓人族與妖族在此地和平共處。這手腕,讓她感到了一絲戒備,卻也產生了一絲好奇。
她原先還以為,這位蛇君不是個凶神惡煞的粗莽漢子,就是個陰險狡詐的毒辣婦人,又或者乾脆是一隻修為高深的蛇妖。
可她此刻親眼所見的一切,卻讓她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動搖。這座城市的治理者,不可能是一個只會用毒和殺戮的莽夫。
鳳昭收斂心神,在街上一邊走一邊觀察。
她需要儘快找到見到那位蛇君的方法。正在她思索間,她路過一條巷口時,餘光忽然捕捉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兩個在戰場上收屍的墨綠色兜帽女子。
她們此刻已經摘下了兜帽,露出兩張年輕的面孔。其中一個短髮齊耳,神態幹練,似乎是另一個人的上級。
兩人正站在巷口低聲交談,沒有注意到路過的鳳昭。
鳳昭腳步一頓,
側身隱入一旁攤位的陰影中,凝神傾聽她們的對話。
“……城主大人吩咐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短髮女子開口問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她對面那個更年輕的下屬,聞言立刻低下頭:
“回小翠大人……小的們已經將城主大人重金招募女寵的消息,貼遍了燭城的大街小巷了……”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
“可是……那些來應徵的女子,都……都入不了城主大人的眼。”
那名叫小翠的短髮女子聞言,嘆了口氣。
“城主大人的眼光,確實有些難以捉摸。”
她雙手抱胸,微微搖頭。
“我作為她的貼身侍衛這麼多年,也始終摸不透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她沉默了片刻,揮了揮手:
“不過既然是城主大人要的女寵,你們繼續找就是了。放寬標準,多找些人來試試。”
“是、是!屬下這就去辦!”
那名年輕下屬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一溜煙跑沒了影。
小翠站在原地,又是一聲長嘆,正要轉身離開,
“那個——”
一道清柔的女聲,在她身後響起。
小翠腳步一頓,回過頭去。
只見巷口的燈籠下,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身素白而緊繃的宮女裙衫,胸前的布料被豐腴的雙峰撐得幾乎要崩開。一雙修長的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從大腿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她腳踩黑色高跟鞋,足弓的弧度被襯得恰到好處,露出足尖那一抹硃砂色的蔻丹。她的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紅紗,半遮半掩之間,更襯得那雙桃花眼如秋水般勾人。那女子微微歪著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柔:
“我聽說……這裡的城主大人想要找女寵。”
她雙手輕輕環在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豐盈被這個動作微微擠壓,輪廓更加分明。她的雙腿微微夾緊,目光有些飄忽不定,彷彿是一個情竇未開,正在不停給自己打氣的小女子
“大人您看看……我可以嗎?”
小翠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將眼前這個女子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對幾乎要撐破衣料的乳房上。那豐滿的弧度如同兩隻熟透的蜜桃,被緊繃的束胸擠壓得幾乎要溢出衣緣。衣料下的乳溝深不見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彷彿時刻都要掙脫那層薄薄的布料的束縛,噴薄而出。
再往下,那纖細的腰肢,與驟然擴展的臀部曲線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裙布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將那蜜桃般的臀瓣輪廓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臀線渾圓而飽滿,隨著她微微扭捏的動作輕輕晃動,彷彿在向人無聲地發出邀請。
而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修長筆直、豐腴有致。黑絲的油亮光澤在燈光下流動,將她的腿部曲線襯得更加完美,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那層薄薄的絲料下,會是怎樣溫潤的觸感。
小翠的目光最終落到她的腳上。
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將她的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弓形。鞋面鏤空處,隱約可見被黑絲包裹的腳趾整齊圓潤,在絲料的籠罩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魅惑。
小翠看呆了。
她本來還在為找不到合適的女寵而發愁,可眼前這個女子簡直就是上天給她送來的。
不說男人,小翠在心裡默默想,就連我自己,看到這樣的女
子,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了幾分。
她那白玉般無瑕的肌膚,那豐滿得恰到好處的身段,那對渾圓挺翹的臀,那雙在黑色絲襪下顯得愈發修長的美腿,這樣的人間絕色,她只在說書人的故事裡聽過。
不。
小翠在心裡悄悄補充道,恐怕連傳說中那位高不可攀的炎凰女帝,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連忙走上前幾步,握住鳳昭的手,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
“太可以了,姑娘!”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
“天哪,你長得實在是……太美了!”
她握著鳳昭的手,上下打量著她,越看越滿意,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從哪裡來?為何願意來應徵女寵?”
鳳昭被她握著手,全身微微僵了一瞬。
她貴為九州女帝,已經百年不曾被人如此隨便地觸碰過了。可此刻她只能壓下那股本能的不適,任由對方握著她的手,然後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溫婉可人的笑容“小女子姓風,名小昭。”
她的聲音輕柔嬌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
“家裡本是做買賣的。只是最近……家裡生意週轉不開……”
她說到這裡,微微低頭,聲音更低了幾分:
“聽聞蛇君大人正在招募女寵,便想著來……碰碰運氣。”
她說完,抬起眼簾,雙眼水光盈盈地看著小翠:
“還請姐姐帶我去見蛇君大人吧。”
“我早就聽聞蛇君大人的大名了,一直……欽慕已久呢。”
小翠被她那雙眼睛看得心頭一蕩,連忙點頭: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見城主大人!”
她轉身在前面引路,邊走邊回頭對鳳昭笑道:
“風姑娘你運氣真好,城主大人今日正好沒有外出。她若是見到你,一定會很滿意的!”
跟著小翠穿過燭城最繁華的長街,鳳昭終於來到了那座她遠遠便望見的宮殿前。
宮殿佔地極廣,黑青色的磚瓦在長明燈的照耀下泛著幽冷的光澤,與天安皇宮那紅磚金瓦的煌煌氣派截然不同。殿前豎著一面巨大的牌匾,上書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萬蛇殿。
鳳昭站在牌匾下,心中微微冷笑了一聲。名字倒是挺嚇人,可一路走來,她連一條活的蛇都沒見到。這“萬蛇”之名,恐怕不過是那蛇君用來裝點門面、嚇唬尋常百姓的噱頭罷了。
小翠在殿門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客氣笑容:“風姑娘,蛇君大人有規定,想見她,必須先換上她專門為應徵者準備的衣裳。”
鳳昭微微一怔:“換衣服?”
“是的。”小翠點了點頭,轉身從門旁一隻黑檀木箱中取出一疊衣物,雙手捧著遞到鳳昭面前,“就是這套。”
鳳昭低頭看去。
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是一件……說是“內衣”,都太過抬舉它的布料了。
上身的“束胸”,不過是由兩塊巴掌大小的黑色透明紗質布料與幾根纖細的黑色線帶連接而成。那兩塊薄紗只有女子手掌心那麼大,質地輕薄得近乎透明,隱隱能透過布料看到另一側的光線。如果穿上它,那兩塊小布大概只能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兩點最關鍵的部位,其餘大片雪白的乳肉將完全暴露在外。
而下身的“內褲”,則同樣由一小塊精心剪裁的黑色三角布料和兩根細線組成。那黑色三角的材質同樣輕薄透光,燭火的光線可以清晰地穿透布料,
若是穿上它,大抵可以隱約看見雙腿之間那一線幽谷的輪廓。
鳳昭盯著那堆布料,臉頰上的紅色從耳根開始蔓延,一直燒到脖頸。
她貴為九州女帝,百年來的生活起居都有人精心服侍,貼身的衣物從來都是用最上等的天蠶絲織成,層層疊疊,將她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妥妥帖帖。她何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迫穿上這種……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
她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支支吾吾:“這……這衣服……成何體統?太……太有傷風化了!”
小翠聞言並沒有生氣,只是歪了歪頭,一副“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她嘆了口氣:“風姑娘說得是,我也覺得這衣服太過暴露了。”
她伸手,將那套衣物重新疊好,放回箱中。
“來面試的姑娘們,十個裡有九個看到這衣服,都覺得這分明是在羞辱人。大多都是罵罵咧咧地轉身就走,連試都不願意試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鳳昭,目光中帶著幾分理解和同情:
“姑娘要是覺得不合適,現在離開也來得及。我讓人送你出燭城,不會為難你的。”
鳳昭愣住了。
她站在那盞幽暗的燈籠下,腦中飛快地轉動著思緒。
自己身為九州女帝,若是穿上這樣一身近乎赤裸的衣物出現在他人面前,這何止是羞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若是日後被人知曉,堂堂炎凰女帝曾經穿過這樣一身衣裳,做過那蛇君的“女寵應徵者”,她百年來積累的威嚴與名聲,恐怕將在瞬息之間土崩瓦解。
人們會怎麼議論她?
那個高高在上的九州女帝,竟然心甘情願地嫁給了一個邪教頭子,做了她的貼身性奴?
鳳昭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一陣暈眩。
可是這是她能見到那位蛇君的最快方式。
如果她選擇硬闖,以她的實力,確實可以將這座燭城夷為平地,將那座萬蛇殿燒成灰燼。可那樣做的代價是什麼?她不知道鳳瑜被關在何處。萬一她的火焰在混亂中傷到了瑜兒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瑜兒的命比她這一時的臉面重要得多。
她只能忍,再忍一忍。
鳳昭深吸一口氣,在臉上堆出一個溫婉乖巧的笑容,雙手卻在袖中暗暗攥緊了拳頭,她開口,聲音依然嬌柔:“翠姐姐的好意,我心領了。”
她低下頭,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是……我家裡真的很缺錢。這點羞恥……小女子願意忍受。”
小翠顯然有些詫異,她見過太多走到這一步就憤然離去的女子,卻很少見到有人願意咬著牙忍下來的。但她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風姑娘心意已決,那請隨我去更衣間,先換上這套衣服吧。穿在裡面就行,外面還是可以套上你的外衣的。換好之後,我就帶你去見蛇君大人。”
鳳昭乖巧地點了點頭,跟著小翠走進殿旁的一間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四面都是打磨光滑的黑石牆壁,牆上嵌著一面等人高的銅鏡。室內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小翠將衣物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指了指銅鏡前的屏風:“風姑娘在此更衣即可,我在門外等候。好了叫我一聲便是。”
說罷,她便轉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室內只剩下鳳昭一人。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素白宮女服、臉上覆著紅紗的女子。那張臉依然是她,可又好像不是她
。
她緩緩抬手,解開宮女服的衣帶,任由那件緊繃的衣裙從肩頭滑落。
銅鏡中,一具雪白而完美的胴體逐漸顯現。
她的肌膚細膩如脂,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鎖骨線條優美,肩頸的弧度柔滑如天鵝。胸前那一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在脫離了衣料的束縛後微微彈跳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飽滿而自然的形態。那雪白的乳肉上,隱隱可見方才被束胸勒出的淺淺紅痕。兩粒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
鳳昭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燒得滾燙。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伸手去拿矮几上那套黑色內衣。
就在她的指尖與布料接觸的一瞬,那布料忽然閃爍出一陣幽綠色的光芒,彷彿活過來了一般!
鳳昭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縮回手可已經來不及了。
那塊薄薄的黑色布料如同兩條靈巧的小蛇,沿著她的手指迅速向上攀爬,纏繞上她的手腕、她的手臂、她的肩膀,然後以一種極其精準而迅速的方式,向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貼合而去。
她只覺得胸口和下體同時傳來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低頭一看,那一套內衣,已經在眨眼之間,自己穿在了她的身上!
那兩塊三角形的薄紗緊緊貼著她的乳峰,剛好遮住那兩點淡粉色的蓓蕾。而其餘大半的乳肉則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外,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白潤的光澤。
下身的那一小塊三角布料則嚴絲合縫地貼在她雙腿之間的私密處,勾勒出一道飽滿而隱秘的弧線。那布料的材質極其輕薄透光,隱約可見布料下那深處的輪廓。兩側的細線繞過她的腰肢,在她腰後系成一個精巧的蝴蝶結,彷彿包裝禮物。
“這是……什麼……”
鳳昭心中一驚,抬手想要將那內衣扯下來。
可當她用力拉扯那布料時,那布料非但沒有被扯下來,反而如同被驚擾的蛇一般,更緊地纏上了她的身體!那收縮的力量勒得她胸口一酸,
“咿……呀❤”
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軟而柔膩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慌亂和羞恥。她捂住嘴,不敢相信那樣淫媚的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門外傳來小翠關切的詢問:“風姑娘?怎麼了?”
鳳昭連忙壓下翻湧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沒……沒事。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她說著,伸手去拿自己脫下的外衣,想趕緊套上遮一遮這羞人的景象。
可她的手指剛碰到那件外衣的衣領,下體那塊貼身的布料,忽然動了起來。
那塊布料的邊緣彷彿生出了無數條微小而靈活的觸鬚,沿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輕輕劃過,然後那些觸鬚如同小蛇一般,在她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隱秘洞口周圍輕輕地搔刮撩撥。
鳳昭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猛地一顫。
她活了百年,從未有過房事。她那一處隱秘的花穴,還如同含苞待放的少女般嬌嫩而緊緻。那突如其來的精準刺激讓她完全沒有任何防備,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如同她當年渡劫時鳳凰聖火流經全身的那種灼燙感,瞬間席捲了她全身的經脈。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峰隨著呼吸上下晃動,被薄紗半遮半掩的乳尖也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變得更加突出。
那股灼燙感在短暫的持續後
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空虛感。一種想要被什麼填滿的、本能的渴望。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出汗,肌膚上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光澤。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下探去,想要去觸碰那個正在隱隱作祟的位置……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及那片神秘地帶的前一刻,鳳昭猛地用左手攥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生生止住了那個動作。
她大口喘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低語:
“我……怎會……做出這等下流之事……”
她抬起頭,盯著銅鏡中那個面色如紅花般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該死的蛇君……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她知道,以她的功力,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將這套詭異的衣服震成碎片。那束縛雖然邪門,但終究只是一件死物,又怎可能真的困住她這位九州至尊?
可是如果她在這裡震碎了這套衣服,那就意味著她放棄了潛入的機會。她不確定蛇君是否已經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如果打草驚蛇,蛇君在憤怒之下對鳳瑜下手該怎麼辦。
她只能繼續忍。
“不過是一套衣服罷了。”她在心中對自己說,“等救出瑜兒,我再一筆一筆地和你們算這筆賬。”
她放下手,整理了一下呼吸,然後走到銅鏡前,審視著鏡中的自己。
曾經,她身著赤金帝袍,頭戴鳳冠,腳踩玄玉高跟鞋,所到之處,萬民跪拜,連風都會為她讓路。
可此刻,鏡中的那個女人,身上只覆蓋著兩片薄如蟬翼的黑色紗料。胸前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透過那層透明的黑紗,隱約可見那兩粒小巧的凸起,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
下身那塊三角形的布料緊緊貼在她雙腿之間的私密處,勾勒出一道飽滿而柔軟的弧度。兩根細線繞過她渾圓的臀瓣,消失在臀溝深處,從背後看去,那一對雪白挺翹的臀部幾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一根細線橫亙在臀縫之間,更添幾分淫靡的意味。
她的腳上是一雙黑皮紅底的高跟鞋。鳳昭年少時尚未成為女帝,曾在民間見過那些青樓女子穿著類似款式的鞋子,站在街邊揮著手帕招攬客人。而此刻她穿的竟然比那些女子還要暴露下流百倍。
她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她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胸口那一片裸露的春光,可那對豐盈實在太過飽滿,她的小臂根本無法完全遮住,反而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擠得更加突出,從手臂兩側溢出柔軟的白肉。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臂。
她現在不是炎凰女帝鳳昭,她只是一個為了錢來應徵女寵的普通女子風小昭。
鳳昭咬了咬牙,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上,小翠正背對著門等候。聽到開門聲,她回過身來,正要開口說話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鳳昭身上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鳳昭依然穿著那套極度暴露的黑色內衣,外面並沒有像她建議的那樣套上外衣。此刻她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走廊的燈光下,那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極致的對比,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血脈僨張的魅惑。
小翠張了張嘴,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風……風姑
娘?你怎麼……沒有穿外衣?”
鳳昭心中一苦,你以為我不想穿嗎?
可她那套內衣就像是活的蛇一樣,一旦她想套上外衣,那些布料就會像被驚擾的蛇一樣收緊騷擾她,讓她根本無法穿上任何其他的衣物。
但這話不能對小翠直說。
鳳昭垂下眼簾,做出一副害怕而無辜的表情,身體微微扭動,那對被薄紗半遮的豐滿乳房隨之輕輕晃動,盪漾出一陣誘人的乳波。她聲音帶著幾分怯怯的嬌意:
“哎呀……翠姐姐……我也不知道這衣服是怎麼回事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彷彿長在身上的內衣,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
“我一穿上它,它就……就好像活過來了似的,緊緊地纏著我……我想脫也脫不下來,想穿外衣吧,它又……它又咬我!”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小翠,那眼神又純又媚,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態究竟是裝的,還是內心深處某個被壓抑了百年的少女的一面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釋放的出口。
小翠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這……這應該是大人在衣服里加持了什麼陣法。”
她嘆了口氣。
“大人她也真是的……一天到晚淨琢磨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放下手,帶著幾分歉意看向鳳昭:
“那可能還得辛苦風姑娘多擔待一些了。只有見到大人本人,才有辦法解開你身上的束縛。”
鳳昭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嗯嗯,那我們去見她吧。”
她低下頭,在陰影中露出清淡的一笑。
終於,她終於要見到那位蠱毒蛇君了。
她所受的屈辱,她壓抑的怒火,所有這些,都會在見到那位蛇君之後得到清算。
鳳昭跟在小翠身後,穿過一條曲折的迴廊,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黑檀木門前。門上雕刻著一條盤繞的青蛇,蛇眼處鑲嵌著兩顆幽綠的寶石。
小翠停下腳步,回身對鳳昭道:“風姑娘請在此稍候,我先去通報一聲。”
她推門走進殿內,過了片刻便出來,對鳳昭點了點頭:“風姑娘,蛇君大人同意見你了。請進吧。”
她側身讓開道路,微微躬身,然後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只剩下鳳昭獨自站在那扇巨大的黑檀木門前。
門縫中透出幾縷幽暗的燭火,隱約可以聽見殿內傳來的呼吸聲。
她站在門前,做了一次深呼吸。
她在心中暗暗做好了打算:
如果那蛇君是一個膀大腰圓的粗鄙漢子,或者是一隻面目猙獰的蛇頭妖怪,她就二話不說,一掌將他拍成碎片。
如果那蛇君長得還算端正俊美,她倒也不是不能暫時壓下殺意,和他講幾分道理,先套問出瑜兒的下落。
她微微搖了搖頭,心中又暗暗唾棄了自己一句:
鳳昭啊鳳昭,你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救出瑜兒,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定了定神,伸出雙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黑檀木門。
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一陣混合著幽蘭香的暖風從殿內湧出,拂過她的面頰。
她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殿內的燭火星星點點,如同一地散落的碎星。地面上鋪著一幅巨大的青蛇紋飾,黑色的紋路在暗紅色的地板上蜿蜒伸展。
大殿正中央,有一張寬大的黑檀木榻。榻上鋪著暗紫色的錦緞,上面斜倚著一人。
那人長
發披散在肩後與身側,幾縷髮絲垂落在胸前。身上穿著一件黑青色的勁裝,剪裁利落,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姿,卻又不似尋常男子那般粗獷。
他翹著二郎腿,一隻穿著黑色長靴的腳在空中輕輕地晃著,好像打著節拍。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掌託著下頜,姿態慵懶而閒適。
鳳昭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臉上。
那臉比富貴人家的公子還要白淨,如同上好的白膠,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一顆小小的淚痣點綴在唇角,給那張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臉上戴著的那副半臉面具。那是一隻蛇眼形狀的黑色面具,眼部的部分用金色的材料覆蓋,將她的眼神完全遮擋在面具之後。鳳昭無法透過那層金色看到她的眼睛,無法判斷她此刻是用怎樣的目光在打量自己。是好奇?是期待?還是……淫邪?
她只知道,那人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讓她感到一絲隱約的不安。
就在鳳昭站在門口,思索著該如何開口時,那人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略顯沙啞,卻又不似尋常男子那般渾厚低沉。那聲音更像是山間的清流穿過一層細密的紗布,帶著一種奇異的質感,低柔而磁性,讓人聽了莫名覺得有些酥癢。
“你叫,風小昭?”
她強迫自己壓下那股想要衝上去掐住她脖子的衝動,強迫自己點了點頭,然後雙手交疊在腰間,屈膝行了一個她百年來都未曾對人行過的普通女子的萬福禮。
她的身體因為強忍著衝動而微微顫抖,聲音依然保持著柔順:“正是小女子。久聞蛇君大人威名,小女子……仰慕已久。希望蛇君大人可以收下小女子,讓小女子在您身邊侍奉左右。”
她說出這些話時,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蛇君聞言,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想成為我的女寵,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他緩緩放下翹起的腿,坐直了身體,微微前傾。面具下那張被燭火映照的側臉,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愈發捉摸不定。
“先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玩味:
“——你的身子,合不合孤的口味。”
鳳昭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這遲早要來。
在做這個計劃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必要的話,她不惜用自己作為誘餌。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她才發現,那比想象中的要難熬百倍。
她垂下眼簾,做出一副溫順的樣子,聲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顫抖,像是既期待又害怕:
“小女子明白……還請蛇君大人……憐香惜玉。”
鳳昭抬起頭,看向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張戴著蛇眼面具的臉,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
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只露出鼻樑以下的部分。可僅僅是那下半張臉,就已經足以讓人心頭一顫,他的鼻樑高挺而筆直,線條凌厲卻不失優雅,像是用最鋒利的刀在最細膩的白玉上一氣呵成地刻出來的。鼻翼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於單薄,也不過分寬厚,與整張臉的比例配合得天衣無縫。
鼻樑之下,是那雙微抿的唇。
唇色極淡,是一種近乎透明的淺粉,像是被山澗的冷水浸泡過許久的櫻花瓣,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唇峰的弧度鋒利而優美,即使不笑的時候,嘴角也彷彿帶著一絲
若有若無的弧度,讓人無法分辨她此刻的心情。
他的皮膚真的太白了。那種白不像是普通人的膚色,更像是某種上好的白瓷或是凝脂,在幽暗的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而細膩的光澤。沒有一絲毛孔,沒有一道細紋,如同一塊被造物主精心打磨了千萬年的美玉。那皮膚的光滑程度,甚至讓鳳昭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燭火落在她臉上時都會因為太過光滑而滑開。
那顆淚痣,恰到好處地點綴在他右嘴角的下方,在一片雪白中顯得格外醒目,為他那清冷如仙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屬於人間的風情。
那股幽蘭般的香氣彷彿有生命一般,從蛇君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鳳昭整個人籠罩在其中。那香氣不濃烈,卻無孔不入,順著她的呼吸滲入她的鼻腔、流入她的喉嚨、沉入她的肺腑,最終在她丹田處緩緩縈繞,如同一縷帶著溫度的絲線,纏繞著她的真元核心。
鳳昭感到自己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她站在原地,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不是她熟悉的戰場。她熟悉的是刀光劍影,是鳳火燎原。她熟悉的是那些兇獸的咆哮和邪魔的嘶吼。
但此刻,她面對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沒有刀劍,沒有殺意,可正是這種捉摸不透的平靜,讓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措。
更讓她心慌的是,在一瞬間,一個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念頭,從她心底悄然浮現:
這味道……她好喜歡。
這念頭剛一出現,鳳昭就在心中瘋狂地搖頭,試圖將她甩出去。
她瘋了嗎?她可是九州女帝,體內流淌的是真凰靈血,百毒不侵、萬邪不入。區區一股香氣,怎麼可能讓她產生這種想法?一定是那香氣中摻雜了什麼蠱惑人心的藥物,一定是那面具上被施加了某種魅惑的法術,一定是這樣。
她強行壓下心底那股異樣的悸動,重新在臉上堆起那副溫順而羞怯的面具。
可她的內心的某座堤壩,已經悄然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就在她心緒翻湧之際,蛇君又開口了。
“來。”
“走上前來。”
“跪在孤身前。”
跪。
這個字像是一根細針,精準地紮在鳳昭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
百年來,從來只有別人向她下跪的份,而她從未向任何人屈過膝。可此刻,這個戴著面具的邪教頭子,竟然讓她跪下?
鳳昭的指尖微微顫抖,她甚至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屬於鳳凰的、熾熱的真元,正在經脈中蠢蠢欲動,彷彿隨時都會破體而出,將這座萬蛇殿連同殿中之人一起化為灰燼。
她再次看向蛇君,看向那張藏在蛇眼面具下的臉。
高挺的鼻樑,淺粉的薄唇,白如凝脂的肌膚,嘴角那顆恰到好處的淚痣,她的心底,忽然又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不知是那面具上當真被施加了某種魅惑的法術,還是這幽蘭香氣擾亂了她的心智——她竟覺得,如果當真要她對這個人的動手……她可能會猶豫,自己或許真的會下不了手。
因為她實在是太……太美麗了。
鳳昭在自己心中用上了“美麗”這個詞,隨即又在心中暗暗吃了一驚。她怎麼會用“美麗”來形容一個男子?這詞向來是她用來形容那些容貌出眾的女子的。
可此刻,看著那張在燭火下泛著溫潤光澤的臉,她竟想不出更合適的詞。
鳳昭垂下眼簾,不再
與她對視,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了腳步。
她一手捂著胸口,試圖遮住那片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春光。可不知是刻意還是出於本能的害羞,她捂住胸口的那隻手,反而將那對豐盈的乳峰擠壓得更加突出,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更添幾分引人犯罪的意味。
她邁出第一步時,那步伐竟有些蹣跚。那雙黑皮紅底的高跟鞋的鞋跟比她平日穿的要高出至少三分。她的腳掌幾乎是完全墊著的,整個人的重心都被迫前移,讓她難以保持平時那種穩健從容的步態。
她一步踏出,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盈隨之盪漾,在薄紗下掀起一陣誘人的乳波。
鳳昭在心中暗暗咬緊了牙關。她繃緊了大腿的肌肉,試圖穩住身體的重心。可越是這樣,她的步伐就越是僵硬。那雙美腿在燭火中交替邁動,大腿內側的軟肉在行走間微微摩擦,隔著底褲的黑紗,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縫隙在步伐的帶動下若有若無地相互蹭動。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路,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保持平衡上。
可她越是緊張,腳心滲出的汗就越多。她包裹在高跟鞋中的足部已經被汗水浸潤,她的足趾在鞋內微微蜷曲,試圖抓住鞋底來穩住步伐,可那被汗水打溼的腳趾在光滑的鞋面上不斷打滑,讓她的足尖一次次徒勞地滑開。
那對蓮足此刻正浸沒在一汪混合著香汗的溫熱溼氣中。那汗水中帶著一絲極淡的清甜香氣,那是真凰靈血淨化了她體內一切雜質後,從她肌膚中滲出的純淨氣息。那氣息與蛇君身上的幽蘭香不同,更清更淡,如同雨後的白梅,悄然彌散在空氣中。
她走著走著,忽然她的右腳鞋跟,卡進了地面某處的一個小孔中。那本是一個極小的排水孔,巧妙地設計在地磚蛇形圖案的蛇眼處,邊緣打磨得與地面齊平,絲毫不會影響美觀,也不會影響正常步行。任何人從上面走過,都不會注意到它的存在。
可鳳昭腳上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實在太細太高了。那纖細的鞋跟,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卡入了那個小孔之中。
鳳昭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維持身體平衡上,根本沒有留意到腳下的異樣。當她再次邁步時,右腳被那卡住的鞋跟猛地一拽,她的身體立刻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傾倒!
一切發生得太快。在那一瞬間,鳳昭的第一反應是運起真元,凌空拔起。她體內的鳳凰真元只需一念便能流轉全身,將她穩穩托起,可如果真的那樣做,她的身份就會徹底暴露。
她咬了咬牙,都做到這一步了。摔了就摔了吧。
這點程度的衝擊,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以她淬鍊百年的體魄,就是直接從懸崖上跳下去也不會有事。最多隻是摔得姿勢難看些,在那蛇君面前丟幾分臉罷了。
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與地面的碰撞。
可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前一瞬,她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冰涼而滑膩的觸感。
一隻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在半空中穩穩地接住。
鳳昭的身體被那股力量帶著,在空中翻轉了半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在她腰間施加的力度,精準,輕柔,卻又帶著沉穩的控制力。
然後她發現自己正仰面朝上,後背懸空,被一隻手臂穩穩地託著。而她的上方,一張戴
著蛇眼面具的臉,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臉,距離她不過數寸。
太近了,近到鳳昭能清晰地看見她面具上每一道精細的紋路,近到能透過那金色的眼部遮擋,隱約感覺到面具之下有兩道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雖然她看不到那目光,卻能感受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時的分量。
更比臉更近的是那股幽蘭香。
之前隔著幾步的距離,那股香氣還只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她周圍。可此刻,蛇君與她近在咫尺,那股香氣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毫無保留地湧入她的鼻腔,順著她的呼吸灌入她的肺腑,洗刷著她的每一條經脈,每一個毛孔。
鳳昭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想要穩住自己被攪亂的心神。可那一口深呼吸,卻讓她吸入了更加濃郁的幽蘭香氣。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開始加速跳動,如同一隻被困在胸腔中的小鹿,拼命地撞擊著她的肋骨。那股香氣彷彿化作了實質,順著她的經脈一路蔓延,在她丹田處形成了一團溫熱的氣息,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從內而外撥弄著她的肌膚。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侷促。兩抹淡淡的粉色,不知何時爬上了她的臉頰,在那張平日裡威儀端莊的容顏上,暈開了一片少女的羞澀。
她被那隻手託著,懸在半空中,一時竟忘了起身。
她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嘴角的淚痣,在燭火的映照下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本應該立即起身,本應該一巴掌拍開那隻扶在她腰間的手,可她沒有。
她只是那樣躺著,被那隻手託著,被那股香氣籠罩著,被那兩道隱藏在金色面具之後的目光注視著。
過了許久,其實也許只是短短一瞬,但在鳳昭的感覺中,卻像是過了很久很久,蛇君才緩緩開口。
“小心些,若是摔著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鳳昭的臉頰“騰”地一下,徹底紅了。
蛇君依然蹲在鳳昭身前,姿態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她低頭看著跪坐在地、氣喘吁吁的鳳昭,那嘴角依然微微揚著,弧度與方才一模一樣,不高不低,不深不淺,像是一輪永遠掛在唇角的下弦月。燭火在她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那張雪白的面容在昏暗中顯得愈發不真實,恍如一件精雕細琢的玉器。
鳳昭跪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冰涼的黑石地面上,低著頭,大口喘息著。
她的胸口那一對被黑色薄紗半遮的豐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汗水沿著乳房的弧度滑落,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汗水匯聚到乳尖處,凝成一顆透明的珠子,懸垂片刻後無聲滴落,在黑色的內衣上洇開一小片溼潤的深色痕跡。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如同被火焰燎過。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向自己身下瞥了一眼。那雙雪白的大長腿,此刻正以一種狼狽的姿勢跪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大腿豐腴的內側在擠壓下微微變形,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最深處,那片被黑色三角布料覆蓋的隱秘地帶,此刻正傳來一陣難以忽視的溼潤觸感。
那不是汗。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溼潤感,正從那道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縫隙中,悄然滲出。
她不敢相信,她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對一個連臉都沒見過的陌生人,產生這樣不堪的反應?
她不能繼續想下去了
。
鳳昭猛地搖了搖頭,像是要將那些不該出現的念頭從腦海中甩出去。她撐著地面的手指彎曲用力,試圖撐起自己還在發軟的身體。
“沒事吧,小姐?”
蛇君微微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幾分:
“要是摔傷了哪裡,我可就不喜歡了。”
鳳昭的心頭猛地一顫。她抬起那雙還帶著一層水霧的眼睛看向蛇君。她的聲音還帶著喘息過後殘餘的顫抖,卻依然強撐著那副柔弱女子的面具,聲音顫巍巍地答道:
“無、無妨……小女子……穿這高跟鞋還不太適應……多謝大人相救。”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她竟然在對這個人說“多謝”。
蛇君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是我的女寵,我豈能讓你受分毫傷害?”
蛇君說著,緩緩站起身來,動作從容而優雅,黑青色的衣襬如水般垂下,向前邁了半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坐在地的鳳昭,
“正好。”
“你現在的姿勢我很喜歡。”
鳳昭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可她的身體彷彿被那股幽蘭香氣釘在了原地,完全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蛇君緩緩蹲下身,向她伸出了那隻手。
那隻手雪白,手指修長,每個指節都比她長上半分,在燭火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帶著一層極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貝殼內壁。
那隻手,正在向她的胸口伸來。
“就讓我嚐嚐你的身子吧。”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鳳昭清楚地看到蛇君的唇角裂開,露出了兩顆比尋常人更尖銳幾分的虎牙。那虎牙在燭火下閃過一線寒光,如同一隻正在緩緩展露獠牙的蛇。
那隻手,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當那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她裸露的乳肉邊緣時,鳳昭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
“咿!”
那隻手的表面極其光滑,彷彿塗了一層薄薄的油脂,卻又沒有黏膩之感,只是純粹極致的滑膩。當那指尖沿著她乳房的輪廓緩緩移動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上的每一道細微的紋路都帶著如同蛇鱗一般細膩而清晰的觸感。
鳳昭再次感到恐懼,面對這個不知底細的蛇君,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正在失去對局面的掌控。
她分明知道,以她的實力,只要她願意,她隨時可以在周圍燃起熊熊鳳火,將這隻正在她胸口肆虐的手連同它的主人一起燒成灰燼。可她的真氣,每次匯聚到丹田,就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軟牆,散作一團溫熱的氣流,流向她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酥軟,讓她提不起力氣,她的心亂了。
那股幽蘭香彷彿化作了實質,如同一張無形的蛛網,將她的四肢纏繞得越來越緊。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享受這股味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想讓它消失?
就在這時,蛇君的那隻手,開始動了。
她的動作極其嫻熟。她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先用指尖,沿著鳳昭乳房的底部輪廓緩緩畫著圈。那動作極輕極慢,如同一支蘸了墨的毛筆,在宣紙上小心翼翼地勾邊。她的指尖每劃過一寸肌膚,那被觸碰的地方就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快感如同微弱的電流,沿著那軌跡向四周擴散。
鳳昭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更加急促。
蛇君的手法逐漸加重。她的五指張開,覆蓋在那豐滿的乳峰上,開始有
節奏地抓捏,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麵點師在揉捏一團光滑的麵糰。她的指腹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那一團飽滿的雪白擠壓成各種形狀,時而聚攏,時而攤開,每一次抓捏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那一團軟肉中最敏感的部位。
鳳昭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那一層薄薄的黑色紗料下,正在不可抑制地挺立起來。那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與蛇君的指腹摩擦,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酸脹而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體。
然後,蛇君的動作進入了第三步。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那粒已經完全挺立的乳頭,開始上下擠壓。那動作精準而熟練,力度不輕不重,剛好壓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每一次擠壓,鳳昭都感覺有一股電流從那一點爆發,沿著乳房的經絡一路向下,穿過腰肢,直抵小腹,最後在她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區域匯聚,激盪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她的內心深處,某個被塵封了百年、從未被開啟過的開關,被這一下下精準的擠壓,緩緩擰開了一絲縫隙。
她閉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到蛇君的臉。
因為每一次她看到那張戴著面具的臉,她的心緒就會變得更加混亂,更加難以自持。
她寧可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只是在忍受一場酷刑。
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在燈火的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汗水在她腰間匯聚,順著腰線的弧度滑落,在燭火下泛起一片溼潤的光澤。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像是想要躲避那在她胸口肆虐的手,又像是在不自覺地迎合。
她的唇齒之間,開始溢出細碎的聲音。
“啊......哈……❤”
那聲音細如蚊蠅,是從緊咬的牙關縫隙中艱難地擠出來的。她極力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不讓自己走向那個覆水難收的境地。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腳趾用力蜷曲,像是在與體內翻湧的情慾做最後的抗爭。
可她那副咬牙忍耐卻又渾身不停輕顫的模樣只會讓觀賞者感到更加興奮,蛇君顯然也不例外。
她看著面前這個咬唇忍愛,渾身香汗淋漓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的虎牙從唇縫間微微露出,在燭火下閃過一線白光。
“想叫,為什麼不叫出來呢?”
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是不願意被我撫摸嗎?”
鳳昭聽到這話,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面前那張帶著壞笑的面具,胸口積攢的羞憤與情慾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大口喘息著,那飽滿的乳肉在隨著呼吸在蛇君的指縫間湧動,像是想要掙脫束縛的白鴿。
她必須反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玉手,想要推開面前的人,可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蛇君反手握住了,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做。
“反抗可不乖哦。”
蛇君的聲音依然帶著笑意,可那笑意中,多了絲不容抗拒的強硬。她握住鳳昭手腕的力道中加入了一絲內力,那內力如同一條細小的蛇,沿著鳳昭的脈搏鑽入她的經脈,讓她整條手臂都感到一陣酥麻,使不上力氣。
鳳昭的瞳孔微微一縮。
如果沒有內力加持,僅憑肉身的力量,她根本無法掙開這隻手。
她不能再忍
了。
她明白,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肉身將會被這個人徹底褻瀆。到那時,即便她最終救出了瑜兒,她也永遠無法洗去自己曾被一個邪教頭子摸到失態的恥辱。
堂堂炎凰女帝,被一個邪教頭子摸得像蕩婦一樣發情,成何體統?
她不再猶豫,另一隻手在背後悄然掐了一個法決。
體內的鳳凰真元,在她的丹田中開始凝聚。那股熾熱的聖火之力正在她的經脈中加速流轉,一旦她釋放出這股力量,這座大殿中的一切都將在一瞬間化為灰燼。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力量。
可就在她即將釋放真元的前一剎那,蛇君的另一隻手,忽然繞過了她的後腦,扣住了她的後頸。
還沒等鳳昭反應過來,蛇君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蜻蜓點水,這個吻深入霸道,帶著很強的侵略性。蛇君的嘴唇冰涼而柔軟,如同兩片浸過冷水的花瓣,緊緊地貼在她的唇上。還沒等鳳昭回過神來,一條靈活如蛇的舌頭已經撬開了她的牙關,鑽入了她的口中。
鳳昭本能地想要扭頭掙脫,可扣在她後頸上的那隻手力度大得驚人,像是一道鐵箍,將她的頭牢牢固定在原位,讓她無法移動分毫。她想要咬緊牙關,可那條舌頭彷彿擁有某種魔力,在她口腔中輕輕一頂,就讓她的下頜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那條舌頭當真如同蛇一般。它靈活綿長溫熱,在鳳昭的口腔中肆意探索,如同一條在熟悉自己領地的蛇。它時而輕輕舔舐她上顎的軟肉,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時而在她的齒列內側滑過,如同在檢閱一排整齊的貝齒;時而追逐著她瘋狂閃躲的舌尖,將那試圖逃竄的小舌纏繞,糾纏,緊緊裹住。
鳳昭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她丹田中剛剛凝聚起來的真氣,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轟然四散,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湧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體開始發軟,那原本撐在身後的手,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滑落在身體兩側,僵硬地張開著,指節抽搐,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她雙腿的肌肉也開始鬆弛,緊緻的美腿從跪坐的姿勢緩緩向兩側滑開,大腿內側的軟肉在冰涼的地面上攤開,她的腳趾在鞋中用力蜷曲又緩緩鬆開,反覆幾次,像是在與那席捲全身的快感做著徒勞的抗爭。
而她那一對被薄紗半遮的豐乳正緊緊貼在蛇君的衣袍上。隨著蛇君親吻的動作,那粗糙的衣料在她挺立的乳尖上一下下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細流般的快感,如同有人在她胸前用羽毛輕輕划動,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的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那雙平日裡威儀萬千、目光所至萬民臣服的鳳眸,此刻正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她想要怒瞪面前這個膽敢褻瀆她的人,可下一秒,舌尖傳來的纏繞感與吸吮感就將她好不容易聚起的怒意再次擊散。她只能用那雙半眯著水光瀲灩的眼睛,和唇齒間不受控制溢出的“唔唔❤”聲,來表達她徒勞的抗議。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如同浸泡在溫水中一般的溫熱。她的心跳在加速,撲通撲通,在那寂靜的大殿中,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與唇舌交纏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被霸道公子強吻得不知所措的純真
少女,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渾身輕輕顫抖,連反抗都忘了該如何反抗。
過了不知多久,在鳳昭的感覺中彷彿過去了半個時辰那麼漫長,蛇君終於鬆開了她。
她的唇瓣與蛇君的唇瓣分離時,牽出一道細亮的銀絲,在燭火下閃爍了片刻,然後無聲斷裂,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鳳昭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向下一軟,雙手撐在冰涼的地面上才勉強沒有癱倒下去。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順著她的下頜滴落,在黑色的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她渾身上下幾乎已經被汗水浸透,那一頭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青絲,此刻凌亂地垂落在肩側和背後,幾縷溼透的髮絲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隨著她劇烈的呼吸微微晃動。汗水沿著她的頸部滑落,沒入那深邃的乳溝之中,消失在黑色薄紗的邊緣。
她的雙手撐在身前的地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一對豐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像是兩隻熟透的水滴狀果實,飽滿而沉墜,在燭火下泛著溼潤的、瑩潤的光澤。汗水順著乳房圓潤的曲線緩緩滑落,匯到乳尖處凝聚成一顆透亮的水珠,懸垂片刻後無聲滴落,將下面的黑色內衣洇得更溼、更透了。
從側面看去,她身上的汗水不斷滴落,又在鳳凰真元的餘溫下緩緩蒸發,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白色霧氣。在燭火的映照下,那霧氣彷彿一層輕紗,繚繞在她雪白的胴體周圍。那兩片黑色的薄紗就像是烏雲,而那一對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豐乳,便是烏雲之上皎潔的白日,好一幅令人移不開目光的煙雨水墨畫。
可鳳昭此刻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自己這副被情慾浸潤過的模樣,因為她的注意力,被一個更加讓她羞恥的發現所佔據。
她的下面溼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溫熱的、黏滑的液體,正從她身體深處那道從未被開墾過的縫隙中悄然滲出。那液體浸潤了覆蓋在她私密處的那一小片黑色薄紗,讓那片布料變得更加透明、更加貼合,將她最隱秘的輪廓暴露得更加清晰。
她不敢相信,她跪坐在那裡,看著地面的水漬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個衣衫不整、髮絲凌亂、面色潮紅的女人。
那個人真的是她嗎?真的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炎凰女帝嗎?
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蛇君,正蹲在她的身前,欣賞著她此刻的模樣。
她就那樣蹲著,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自然垂下,姿態閒適而從容,像是一個正在欣賞一幅剛剛完成的畫卷的畫家。
她微笑著。雪白的虎牙在燭火下閃爍著一點寒光。
“你身體的反應,真有趣。”
蛇君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發表戰後感言。
“只是接吻就渾身發熱成這樣,若是做點別的,你豈不是要融化了?”
鳳昭跪坐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喘息著。她的胸口還在一起一伏,那對被汗水浸透的薄紗下的豐乳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在溼潤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如同兩粒半透明的粉色珍珠。
她聽到蛇君的話,猛地回過神來,她剛剛……是怎麼了?
自己竟然……完全沉浸在了那個吻裡?
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她連忙垂下眼簾,偷瞥了蛇君一眼,隨即又迅速移開目光,做出一副羞澀難當的模樣,低低地說道:
“
因為……小女子從未有過這類經驗,有些……緊張……還請蛇君見諒。”
說著,她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後頸。那姿態,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鹿在獵人面前瑟瑟發抖,試圖用溫順換取一絲憐憫。
可她的內心,卻遠沒有她表現出的那麼平靜。
明明此刻是最好的反擊時機,她體內的真元已經在方才的混亂中重新凝聚,她的雙手雖然還在微微顫抖,但只要她願意,她隨時可以催動鳳凰聖火,將面前這個正在用言語戲弄她的人燒成灰燼。
可她的身體,彷彿還在回味,她的指尖在地面上微微蜷曲,扣住地磚的縫隙,彷彿在試圖抓住最後一絲理智,但沒有出手。
蛇君又笑了幾聲。
“無妨。”
她說著,緩緩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勾起鳳昭的下巴。
鳳昭被迫抬起頭,與那張戴著金色面具的臉正對。
蛇君偏著頭,像是在端詳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那道目光,正沿著她面部的輪廓緩緩遊走,滑過她沾著汗珠的額頭,滑過她那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臉頰,滑過她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然後緩緩向下,滑過她的脖頸,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滑過她那在薄紗下起伏的胸脯,最後,停留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被黑色三角布料覆蓋的區域。
鳳昭的心猛地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可那隻勾著她下巴的手施加了一絲力度,讓她無法後退。
蛇君端詳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滿意的讚賞:
“你的身子我很喜歡。”
鳳昭的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回應,蛇君的下一句話就讓她的全身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
“不過還有一處地方我還沒嘗過。”
話音未落,鳳昭只覺得一股大力從肩頭傳來,蛇君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她的後背猛地撞在冰涼的黑石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那冰涼的溫度透過她被汗水浸透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而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蛇君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黑青色的衣袍覆蓋在她雪白的胴體之上,如同一片濃重的陰影,將她籠罩在其中。
鳳昭本能地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可蛇君的力氣大得驚人。她用膝蓋頂入鳳昭的雙腿之間,強行分開了她試圖併攏的美腿。那膝蓋精準地頂在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部位,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蛇君膝蓋骨硬硬的輪廓,正抵在她那處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隱秘洞口上。
“唔——”
鳳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撐在蛇君的胸口,想要將她推開。可她的力氣與蛇君相比,簡直是蚍蜉撼樹,蛇君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如同一座山,讓她動彈不得。
蛇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希望,你能乖一點。”
她說著,手不知從何處一探,指間赫然夾著一根銀針!
那根針約莫三寸長,細如髮絲,在燭火下泛著冰冷的光澤,針身打磨得極其光滑,能夠清晰地映出周圍搖曳的燭火。
鳳昭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要做什麼?!”
蛇君沒有回答。
她的手指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落下,那根銀針精準地刺入了鳳昭左乳那粒早已挺立的乳頭的頂端!
“咿呀——!!!❤”
一陣既疼痛又酥麻的感覺猛地從乳尖炸開,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胸口炸裂!那感覺順著乳房的經絡一路擴散,穿
過她脊椎和腰肢,直衝她的大腦,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弓起!
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張開,十指僵直地伸展在空中,她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晃動。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她自己都從未聽過的、又軟又媚的嬌嗔:
“呀啊——!!!❤”
那聲音嬌軟而綿長,在大殿中迴盪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消散。
蛇君的手指捏住了銀針的尾端,然後輕輕旋轉。
那根銀針在鳳昭的乳頭中緩緩轉動,針身與乳頭內部的嫩肉發生細微的摩擦,冰冷堅硬金屬觸感與她體內溫熱柔軟的腔肉產生了劇烈的反應。那旋轉帶來的刺激,如同一陣陣電流,一波一波地從她的乳尖向全身擴散,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噢……噢噢……❤”
鳳昭的聲音變得破碎而高亢,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她的雙手無力地攤開在身體兩側的地面上,十指痙攣般地在冰涼的黑石地面上抓撓發出一聲聲細微而刺耳的聲響。
她的腰肢開始瘋狂扭動,彷彿想要藉助被汗水打溼的光滑地面,從蛇君的身下掙脫出去。可蛇君的身體穩如磐石,將她牢牢固定在原處,任憑她如何扭動都無法移動分毫。
蛇君低頭欣賞著身下人兒的反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她的手指開始加快了旋轉的速度,銀針在鳳昭的乳頭中越轉越快,冰冷的摩擦感與酸脹的刺痛感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鳳昭所有的感官都牢牢網住。她的叫聲再也壓抑不住,從方才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無掩飾的浪叫: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她的一雙長腿在地面上胡亂蹬踏,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敲擊出一連串凌亂的聲響,足趾在鞋中用力蜷曲又猛地張開。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混入她滿頭的香汗中。
蛇君看著她的反應,終於停下了旋轉的動作。
“忍一忍,我要拔出來了。”
鳳昭聽到這話,眼中的迷離猛地散去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那根銀針已經與她乳頭的嫩肉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在方才旋轉和摩擦的刺激下,她的乳頭已經再次發脹充血,將銀針牢牢地“咬”在了其中,每一寸嫩肉都緊緊地包裹著針身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如果現在拔出來的話......
“不要……不要……”
鳳昭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慌亂,她搖著頭,散亂的髮絲在地面上掃動:
“現在拔出來的話……會……會啊啊啊啊——!!!❤❤”
還沒等她說完,蛇君的手指猛地將她的乳房向下微微一壓,隨即——
“啵!”
銀針被幹淨利落地拔了出來!
那一瞬間,積攢在她體內所有快感,彷彿都像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似的隨著那根銀針一同噴薄而出!
鳳昭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她的腰肢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對被汗水浸透的豐乳隨著弓起的動作向上挺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曲線。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足尖指向空中,整個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了肩胛骨和頭頂之上。
“哦齁齁齁齁齁——!!!❤❤”
那一聲浪叫又高又尖,在大殿中來回激盪,久久不散。
她的身體在那極致的高潮中劇烈顫抖,同時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什
麼東西正在向外湧動,然後她感受到了一陣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噴湧而出。
那液體量很大,帶著一股無法控制的力道,將她下體那片黑色的薄紗完全浸透,然後,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黑色的地磚上瀰漫成一片深色的溼痕。
空氣中,漸漸散出一股淡淡的奇異氣味。既有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幽香,又混合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淫靡氣息。
鳳昭的大腦在那一刻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失禁了?
不……不是失禁……那是……
她猛地回過神來,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將方才那短暫的高潮餘韻徹底淹沒。她,她竟然在敵人面前,被一根銀針弄到高潮了!
她還沒能從那種極致的羞恥中回過神來,蛇君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還沒完呢。”
蛇君俯下身,一隻手握住了鳳昭的雙手手腕,將它們牢牢按在她的頭頂上方,那個姿勢讓她完全門戶大開,沒有任何遮掩。另一隻手則沿著她汗溼的大腿緩緩滑過。
那隻手的指尖冰涼而光滑,在她被汗水浸潤的肌膚上滑過時,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它沿著大腿內側最嬌嫩的敏感肌緩慢上行,一路劃過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溼潤區域,然後停在了她雙腿之間那道隱秘的洞口前。
鳳昭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人的指尖正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浸透得形同虛設的黑色薄紗,在她那從未被外人侵入過的穴口周圍輕輕摩挲。那動作極輕極慢,像是在用指尖試探水深一樣。
“不要……不要……”
鳳昭的聲音帶著真正的慌亂,這不再是演技的一部分。
她真的在害怕。
“我還是……沒有破過身……求求你……不要……”
蛇君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淚眼婆娑的女子,嘴角的笑容依然不變。
“你是我的女寵,將第一次獻給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
她說著,指尖隔著那層薄紗,在鳳昭的穴口處輕輕畫了一個圈。
“你很享受吧?”
“沒有……我才沒有……我不會……”
鳳昭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蛇君的手指,隔著那層薄紗,向她的體內探入了一個指節。
那感覺,像是有某種表面帶著細微砂礫般質感的蟲子,不大不小,正好是那一個指節的長度,在她的蜜道入口處輕輕蠕動。時而長驅直入,時而淺嘗輒止,時而輕輕畫圈,時而微微用力,卻始終不肯再深入一分。
那隔靴搔癢般的觸碰沒有讓鳳昭感到滿足,反而讓她體內那股好不容易稍稍平息的慾火再次被高高挑起。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脖頸向後仰起。她的雙手被按在頭頂無法反抗,只能用膝蓋夾緊了蛇君的手臂,可那夾緊的方向,卻是在將那兩根手指向內收緊。
她的身體在告訴蛇君,她想要更多,她想要那隻手,再伸入幾分。
鳳昭在心底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嘆息。
啊……哈……這蛇君……果然有幾分手段。與其再被這樣無窮無盡地消遣折磨……不如……
“看來你的身體很誠實嘛。”
蛇君的笑聲在頭頂響起:
“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滿足你吧。”
她說著,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唇角,像是終於要開始享受一道期待已久的美食。
鳳昭的意識,此刻已
經被情慾的潮水徹底淹沒。
她不再去想什麼反抗,不再去想什麼身份,不再去想什麼羞恥,她只想要一個痛快。她不想再被這萬蟻蝕骨般的空虛感折磨下去了,她想要被填滿,想要讓那股火焰在自己體內徹底燃燒!
她呢喃著開口,聲音破碎而迷離:
“不要……消遣我了……快……進……”
話音未落,蛇君的手指猛地扒開了那層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薄紗,然後
“噗嗤——”
那根修長的手指,齊根沒入了鳳昭的體內!
那一刻,鳳昭只覺得自己體內那片空虛了百年的的區域被一股充實而飽滿的觸感瞬間填滿!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如同一道閃電直衝天靈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唇間迸發出一聲高亢而浪蕩的尖叫:
“噢噢啊啊啊啊——!!!❤❤❤”
她的蜜道在異物入侵的那一刻本能地猛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緊密地包裹住那根手指,像是要將它永遠留在體內,又像是在從那根手指中拼命吮吸榨取更多的快感。
蛇君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齊根沒入,指尖直抵她花心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晶瑩透亮的淫水,濺落在黑色的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鳳昭這才驚覺蛇君的手指似乎比尋常人更長一些。每一次插入,都能精準地頂到她的花心那每一次頂撞,都像是一道電流,在她體內炸開,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的雙腿,那曾經拼命想要併攏的守住最後一道防線的雙腿,此刻正大大地張開著彎曲成一個“V”字,像是在主動邀請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臉頰一片潮紅如同熟透的櫻桃。她的雙眼已然翻白,只能看到眼白的邊緣有一線淡淡的黑色瞳仁。她的唇角溢出來不及吞嚥的津液,而那條平日裡能言善辯、威儀天下的香舌此刻正無力地耷拉在唇邊,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只能徒勞地顫抖。
她的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高亢浪叫:
“哦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她只想要徹底享受這一刻的歡愉。
看著鳳昭那耷拉在唇外的香舌,蛇君像是看到了鮮美的食物般, 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條無力的香舌!
她的牙齒精準地控制著力道,正好可以穩穩地按住鳳昭的舌頭,不讓它縮回去,卻又不會造成一絲一毫的劃傷。那力道計算得恰到好處。
與此同時,她的舌尖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在鳳昭被固定住的舌面上輕輕舔弄,點觸。
舌頭被拉伸和挑逗的快感,酥酥麻麻,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從舌根向全身蔓延。鳳昭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是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兆。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與身上的香汗混為一體。而她所有的浪叫和嗚咽都被蛇君盡數吞入腹中。只聽得大殿中,迴盪著“唔唔唔唔❤”的嗚咽聲。
些許功夫,蛇君終於鬆開了口。但鳳昭的舌頭依然耷拉在唇邊,像是一塊失去了靈魂的軟肉。她滿臉春色,失去了焦距的眼神已經完全被情慾徹底佔據。
蛇君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她的聲音很小,卻如同一道命令,在鳳昭被快感填滿的大腦中清晰地迴盪:
“我馬上松
開你的手,摟住我。”
蛇君鬆開了按住鳳昭手腕的手。
鳳昭彷彿被那聲音控制了一般,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抬起了雙手,環抱住了蛇君的脖子。
她的身體緊貼了上去,那一對被汗水浸透的豐乳壓在蛇君的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蛇君身體的微涼,但好像有些軟軟的。
而她的雙腿此刻竟然也主動纏上了蛇君的腰肢,那雙腿交纏的動作,讓蛇君還插在她體內的手指又深入了半分,指尖正好頂在她花心最嬌嫩的那一點上。
鳳昭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唇間溢出了一聲滿意的呻吟:
“哈啊——❤”
看著懷中女子如此配合的姿態,蛇君那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彎了彎。
“很好。”
蛇君表達著讚許:
“作為獎勵,我會讓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只見蛇君的手指陡然加速!那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虛影在鳳昭的雙腿之間飛速進出!她的手指撞擊鳳昭的肉壁,發出一連串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而清脆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如同急促淫靡的鼓點在迴盪。
鳳昭的身體隨之跟著顫抖,她雙手緊緊掐住蛇君的後背,指甲隔著那層黑青色的衣料,在蛇君的背上劃出一道道鮮紅的痕跡。
她的雙腿如同一條雪白的肉鎖,緊緊地絞住蛇君的腰肢,彷彿恨不得和她合為一體。
那掐入肉中的疼痛讓蛇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她咬緊了牙關,可轉而卻笑了。
隨即,蛇君變指為勾,如同在刨土一般,在鳳昭那已經被淫水浸得一片泥濘的肉穴中,飛速“耕刨”起來!那動作粗暴而精準,掠過肉穴中的每一寸褶皺、每一處敏感點,那強烈的刺激,比先前的橫衝直撞還要猛烈數倍!
“哦齁齁齁齁齁——!!!❤❤❤”
鳳昭的雙眼再次向上翻起,這一次連最後一線黑色的瞳仁都消失了,只剩下滿眼的眼白。她的櫻唇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涎水從嘴角滑落,沿著她的下頜流下,沒入她的乳溝之中。
她的一雙玉足的足趾在鞋中用力蜷曲成一團,將鞋底都彎曲變了形。她的足弓向上弓起,腳背上的青筋因為過度用力而凸起。
顯然她即將到達極限了。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人樣:
“哦哦齁齁齁!!❤——咿咿呀呀!!❤——噢噢噢!!!❤❤——噢啊啊啊!!!——!❤❤❤❤”
“小貓咪,你剛剛掐得我可真疼啊。”
蛇君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作為懲罰,我會讓你高潮到爽死的!。”
她的指間忽然有真氣流轉!那真氣帶著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息,順著她的指尖猛地灌入鳳昭的體內!
那股陰寒的真氣伴隨著肉體的快感,如同一道冰冷的閃電直衝鳳昭的丹田!然後從她的丹田擴散開來,沿著她全身的經脈蔓延,深入到她的四肢百骸,直達她的靈魂深處!
鳳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不僅是肉體的高潮,而是一種由內而外,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極致的快感!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高潮!
她的頭皮在發麻,她的指尖在顫抖,她的乳尖在發脹,她的小腹在痙攣。
連她的腳趾都在那極致的高潮中不由自主地抽搐!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她的浪叫夾雜著各種不同的音調和顫音。她的腰部彎成了一輪驚心動魄的滿月。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
她那風華絕代的臉,那曾經讓整個九州為之傾倒的面容,此刻已經完全扭曲成了一張忘情墮落的、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阿黑顏。
她此刻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炎凰女帝的威儀?完全是一個徹底沉淪在情慾中的女子與那些在青樓中賣笑的女子相比,她甚至還要更加放蕩、更加不堪、更加下流。
這次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鳳昭的身體在那高潮的餘韻中不住地抽搐顫抖,如同旱地上的魚。她的呼吸又急又淺,那對被汗水與淫水共同浸透的豐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上還殘留著那根銀針留下的細微紅痕。
可那股在高潮中短暫釋放的燥熱感很快又捲土重來,比先前更加熾烈、更加難以忍受。
鳳昭感覺到,自己體內彷彿燃起了一團無法熄滅的火焰,那火焰在她的經脈中游走,她需要滅火,她需要更多的釋放!
她抬起那雙溼漉漉的手,用手指生疏而粗暴地探入自己那還在微微痙攣的肉穴中,開始用極快的速度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掐住了自己另一隻沒有受過刺激的乳頭!她用指甲夾住那粒小小的肉珠,用力擠壓揉捏,彷彿要從自己的身體中抽出更多的淫水,才能撲滅那股在她體內熊熊燃燒的邪火。
她張開嘴,吐著舌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還不夠……❤……還不夠……噢噢噢……❤……我還要……❤……”
她沒有注意到——
蛇君此刻已經鬆開了她。
蛇君站在一旁,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自然下垂,姿態閒庭信步。
她就那樣站著,饒有趣味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景象。
那個正在自己身下瘋狂索取快感的女人。
她的嘴角,緩緩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真是……出乎意料的風景啊。”
鳳昭不知道自己摳了多久。
也許是一炷香,也許是更久。當她終於停下手指時,整條手臂都已經痠麻得抬不起來。她癱倒在冰涼的黑石地板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混雜著淫水打溼了地面。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每一條經脈都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那種疲憊感比她在朝堂上處理整整一日的公文還要沉重十倍。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眼前的燭火變得模糊而搖晃。
可是,她的意識卻在一片渾濁中,捕捉到了一個令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念頭: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雖然下流不堪,雖然有辱身份,雖然讓她在敵人面前丟盡了顏面……
但是她隱隱覺得,自己好像……還想要再來一次。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一股強烈的內疚感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那殘餘的快感。
她在想什麼?
她是鳳昭,是九州女帝,是萬民敬仰的炎凰之主。她此時此刻應該想的是如何救出瑜兒,如何將那個膽敢褻瀆她的蛇君碎屍萬段,而不是在這裡回味那種下流的快感,甚至渴望再來一次!
她側過身,蜷縮起身體,用雙臂緊緊捂住自己裸露的胸口。散亂的髮絲貼在她汗溼的臉頰上,遮住了她紅透的臉頰。
淚水無聲地順著她的左眼角滑落,流過鼻樑,匯入右眼的眼窩中,然後沿著右眼角滴落。
她沉默著一言不發。
身後,傳來
了蛇君那依然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聲音:
“怎麼了?”
“剛剛不是叫得很開心嗎?怎麼現在悶悶不樂了?”
腳步聲輕輕響起,蛇君繞到了她的正面,蹲下身,微微歪著頭看著她蜷縮的姿態:
“難道是覺得——有辱自己身份了嗎?女帝——殿下?”
鳳昭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那一刻凝固,然後又猛地沸騰起來。她撐著痠軟的身體,硬生生從地上掙扎著坐起,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腳趾在溼漉漉的高跟鞋中死死摳住鞋底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她抬手指向蛇君,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你知曉我的身份?”
聞言蛇君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帶著一種恣意暢快,不再刻意壓抑,彷彿她等了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女帝大人的身份,整個九州誰人不知?只不過,恰好我知道你的容貌罷了,從你還在天安城的時候,我就已經盯上了你。”
她緩緩站起身來,與鳳昭平視。即便沒有了居高臨下的姿態,她身上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勢依然絲毫不減:
“從你踏入燭城的那一刻,到被選為女寵,換上那套衣裳,走到我面前,全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只是我沒想到,一向冷傲威嚴、不近男色的女帝大人,身體竟然會如此敏感。”
她嘖嘖稱奇般的驚歎著:
“我才用了兩根手指,就讓您高潮得不能自拔了呢,哈哈哈哈。”
那笑聲如同一根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鳳昭的心頭。
她緊緊攥住了雙拳,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惱怒和委屈同時湧上心頭,像是兩股交匯的洪流,在她胸腔中激盪翻湧。
她的眼眶再次泛紅,兩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咬牙切齒,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字一句,帶著滔天的怒意: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怎敢對我行如此齷齪之事?!”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原本只當不知者不罪,現在看來,我必須殺了你!”
“殺”字說出口時,鳳昭的心頭,卻不由自主地緊了一下。
殺了她?殺了她,意味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那種……那種靈魂都在顫抖的極致快樂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鳳昭就在心中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荒唐!她是陰險狡詐的人,她綁架了瑜兒,她對自己做了那樣不堪的事,此人斷不能留!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不該存在的動搖。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真凰靈血在她的憤怒中被喚醒,一股熾熱的真氣從她丹田中噴薄而出,沿著她的經脈飛速流轉。一股熾熱的氣場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連燭火都在那股氣場的震盪下劇烈搖晃起來。
地面上殘留的汗水和淫液都被蒸發,升起一層白色的霧氣,在鳳昭周身繚繞。她的雙眸深處,閃出金色的火光。
可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人心驚膽戰的威壓,蛇君卻依然站在那裡,紋絲不動,連嘴角那抹從容的笑意都沒有減少半分。
蛇君緩緩抬起手,動作從容優雅。她的手指勾住面具的邊緣,然後將那副蛇眼面具,緩緩摘了下來。
燭火的光芒,第一次毫無遮擋地落在那張臉上。
那是一張只應天上有的面容。
面具下露出的,是一雙碧綠色的眼眸,如同兩塊
被山間溪水沖刷了千年的翡翠,嵌在精心雕琢的眼眶中。那雙眼眸中透著靈動的光澤,彷彿有生命一般,在燭火下流轉著幽暗的光芒。
上挑的眼尾,像是狐狸的眼梢,帶著一股天生的嬌媚。她的眉毛上淡淡地掃了一層青黑色的粉黛,不濃不重,即使不用胭脂,那眉梢眼角也自帶一段天然的嫵媚。在配上那脂白的臉和淡粉的唇,這是一張完完全全屬於女子的面容。
鳳昭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放大,嘴唇張開,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那些她之前覺得“詭異”的細節,為什麼她的皮膚如此白膩光滑?為什麼她身上總有一股幽蘭般的香氣?為什麼她的手指如此修長纖細,觸感如此滑膩柔軟?為什麼她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卻總有一種不屬於男子的清透?
“你……你竟然……”
鳳昭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蛇君不再刻意壓低聲音,而是恢復了原本屬於女子的嗓音,那聲音如同幽篁中的清泉,低沉而透亮,帶著一種天然的磁性。不像尋常女子的嬌柔尖細,卻也絕非男子的粗啞低沉,那是一種獨屬於她的音色:
“怎麼?很驚訝嗎?”
她笑著,向前邁了半步,與鳳昭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喜歡女寵、把女帝大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蛇君大人,竟然是女兒身?”
鳳昭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震驚之色。她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既是女子,為何不潔身自好,做如此下流之事?”
“女帝大人這是——要說教我麼?”
她收住笑容,目光直直地看著鳳昭,那雙碧綠的眼眸在燭火下閃爍:
“可是,下流的不是您麼?方才——是誰叫得最歡來著?”
鳳昭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卡住了。
她鮮少與人爭辯,身為女帝,從來都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人敢反駁她。此刻被蛇君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她的臉憋得通紅,卻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你——將我引到此處,到底有何目的?”
蛇君聞言,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了幾分,但嘴角依然保持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什麼目的。”
她聳了聳肩:
“就是——想和女帝大人交個朋友。”
她向前邁了一步,直直地看著鳳昭:
“可惜女帝身為九五之尊,自然是瞧不上我們這些三教九流的。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把您請來了。”
“但看樣子,您很喜歡,不是嗎?”
鳳昭的眉頭猛地一擰,一股怒火再次湧上心頭。她足尖猛地踏在地面上,只聽得“轟”的一聲悶響!
以她的足尖為中心,一圈赤金色的火焰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那火焰在她周身盤旋升騰,如同火焰凝結的戰袍,將她的全身包裹其中。那熾熱的火光映照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的面容,將她方才那副衣衫不整、髮絲凌亂的模樣遮在了火焰之後。
她抬起那雙在火焰映照下泛著金光的眼眸,聲音冰冷如鐵:
“你信不信,我抬手就能將這裡夷為平地?”
面對那足以熔金化鐵的熾熱烈焰,蛇君卻依舊沒有半分恐懼。她站在距離鳳昭不過五步遠的地方,火焰的熱浪將她的髮絲微微揚起,可她連眼睛都
沒有眨一下。
她笑了笑:
“女帝姐姐,”
她換了稱呼,聲音變得更輕柔了幾分:
“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的弟弟去哪裡了嗎?”
鳳昭的時間,彷彿在那一瞬間停滯了一秒。
她周身的火焰微微晃動了一下。她壓下內心翻湧的驚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他去哪裡了?你想怎樣?”
蛇君見她收起了幾分氣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緩緩邁步,繞到鳳昭身側,聲音不緊不慢:
“女帝姐姐,別急呀。”
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眼睛在鳳昭的側臉上流轉:
“你的好弟弟一點事都沒有。我可一點都不想傷害他,因為,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
鳳昭的臉頰再次泛起一層紅暈,這一次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情緒。她別過頭去,不敢與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對視,聲音卻依然強撐著威嚴: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竟敢打我的主意?”
蛇君輕笑一聲,也不生氣:
“哈哈哈,不要急嘛。”
她說著,背對著鳳昭,向大殿深處走去,語氣依然輕鬆從容:
“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好弟弟了哦。”
她停下腳步,側過頭去,用眼角的餘光瞥向鳳昭:
“收起你的力量,隨我來吧。”
鳳昭站在原地,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她看著蛇君的背影,心中翻湧著無數的念頭,可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緩緩收起了周身的火焰。
她跟在蛇君身後,聲音冷冷地加了一句:
“你若敢圖謀不軌——我會立刻殺了你。”
蛇君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她,輕輕笑了笑。
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彷彿早已料到一切的篤定。
萬蛇殿深處的一間密室。密室不大,但佈置得乾淨整潔,一張木床靠在牆邊,床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面容安詳,呼吸平穩,彷彿只是睡著了,那人正是鳳瑜。
鳳昭在看到弟弟的那一刻,所有的矜持和防備全都瞬間崩塌。
她顧不得什麼女帝的儀態,幾乎是撲過去的,她坐在床前,伸手捧住鳳瑜的臉,聲音中帶著掩不住的焦急和心疼:
“瑜兒!瑜兒!是姐姐來晚了,你怎麼樣?你哪裡不舒服?”
可無論她如何呼喚,鳳瑜都像是睡死了一般沒有任何回應。他的眼皮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得近乎不真實,彷彿被某種力量凝固在了沉睡之中。
鳳昭連忙伸手檢查鳳瑜的身體,沒有外傷,沒有血跡,沒有骨折。他的身體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道劃痕都沒有,可他就是醒不過來。
密室門口斜倚在門框上的蛇君緩緩開口了:
“別擔心,他沒有外傷,只是中了我的毒而已。”
鳳昭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猛地站起身來,她的身影在那一瞬間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蛇君的面前!一隻帶著熾熱的真氣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按在了牆壁上!
“砰——!”
蛇君的後背重重撞在石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鳳昭的眼睛,此刻正燃燒著金色的光芒,那金光是如此熾烈,彷彿要從她的眼眶中噴湧而出。她體內的真凰靈血正在熊熊燃燒,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從她手指縫隙中溢出的熱氣,灼傷了蛇君脖頸處白皙的皮膚,發出“滋滋”聲。
鳳昭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可那平靜之下,是如同岩漿般滾燙的殺意:
“解藥在哪裡?”
她微微收緊手指,感受到掌下那纖細的頸骨:
“快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蛇君被掐著脖子按在牆上,呼吸變得困難,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紅,可她嘴角那抹笑意,卻依然沒有消失。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
“別……別急呀……”
她艱難地抬起手指,指向鳳昭身後:
“你……回頭看看呢。”
鳳昭皺了皺眉,手中依然沒有放鬆,回過頭去,
在她身後,床上鳳瑜的脖子上竟然也出現了和蛇君一模一樣的灼傷!
那灼傷的位置、形狀、大小完全一致!彷彿是同一道傷口同時出現在了兩具不同的身體上!
鳳昭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上下意識地鬆了幾分。她猛地轉過頭,盯著蛇君:
“你做了什麼?!瑜兒怎麼會”
蛇君趁著鳳昭分神的剎那,從她手中掙脫了出來,捂著自己被掐紅的脖頸,大口喘了幾口氣。她咳嗽了幾聲,再次恢復了笑意。
她伸手從懷中緩緩掏出了一隻小小的紅色蟲子。
那蟲子通體赤紅,如同一粒飽滿的紅豆,在燭火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蟲子的身體還在微微蠕動。
“女帝姐姐,你聽說過‘同命蠱’嗎?”
蛇君一邊喘著氣,一邊將那隻紅色的小蟲舉到眼前,目光透過蟲身看著鳳昭:
“這蠱,曾是一位痴情的國君為了和愛人同生共死委託苗疆的巫師研製的。”
她說著,將那隻小蟲收入掌心:
“此蠱分為陰陽兩蟲。分別種入兩人的體內,任何一方宿主受到傷害,另一方都會受到等同的傷害。如果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會一起死。”
她抬起頭看著鳳昭,笑得狡黠:
“所以你現在殺了我,你的弟弟也會一起死的。”
鳳昭站在原地,沉默不言。
她看著蛇君那張帶著笑容的臉,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到底——想要什麼?”
蛇君見她終於問出了這句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然後走到鳳昭面前,歪著頭看她。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的就是女帝姐姐你呀。準確地說,我想讓女帝姐姐服從於我,對我唯聽是從。”
鳳昭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中帶著嘲諷與不屑:
“痴心妄想,我堂堂九州女帝——怎會做你的奴隸?”
她轉過身,向床邊走去:
“只要我想,我現在就可以帶瑜兒離開。”
可她的腳步還沒邁出兩步,身後就傳來了蛇君詭計多端的聲音:
“那麼這樣呢?”
鳳昭猛地回過頭,只見蛇君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把短刀,將刀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了一個自刎的姿勢,可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抹笑容。
“我這一劍刺下去,你的好弟弟可就要和我一起陪葬了哦。”
鳳昭幾乎是脫口而出:
“住手!你這瘋子!信不信我砍斷你的雙手雙腳、拔掉你的舌頭,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君聞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了:
“女帝姐姐你忘了嗎?你砍了我的手腳,你的好弟弟,也會沒有手腳的。”
鳳昭啞口無言,那雙金色的鳳眸中滿是怒火,她咬緊了下唇,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過了許久才開口。聲音中的怒火稍稍壓下:
“我可以和你談條件”
她抬起頭
,目光直直地看著蛇君:
“但要我做你的奴隸絕無可能。”
蛇君見她終於放低了姿態,也順勢收起了手中的短刀,拍了拍手,做出一副“那就好商量”的姿態:
“那這樣吧——”
她走到鳳昭面前:
“女帝姐姐在這裡陪我幾日,但不能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幾日之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互不打擾,如何?”
她看著鳳昭那雙依然帶著怒意的眼眸,繼續說道:
“我已經降低了條件了,如果女帝姐姐連這個都要拒絕,那我只好現在死在您面前了。”
鳳昭沉默了,她的目光在蛇君那張帶著笑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緩緩轉向床上沉睡的鳳瑜。
不過是幾日。她體內有真凰靈血護佑——不管蛇君用什麼毒藥或是秘法,都無法真正改變她的心智。只要她守住神識的一絲清明,區區幾日,她忍得過去。先保住瑜兒的平安再說。
至於之後,她有的是辦法,讓這個膽敢如此威脅她的蛇君,付出代價。
鳳昭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道:
“好,我答應你。”
蛇君的眼睛頓時彎成了兩道月牙:
“這就對了嘛。”
她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挑逗似的拍了拍鳳昭的肩膀: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名叫寧瑾。”
她收回手,欠身,做了一個江湖人見禮的姿態:
“女帝姐姐可否報上姓名?”
鳳昭看著她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淡淡地說道:
“鳳昭。”
“嗯~好名字。”
蛇君直起身來,將那兩個字在舌尖上輕輕品味了一番:
“一聽就很霸氣,那我就叫你昭姐姐吧。”
鳳昭還沒來得及對這個稱呼表示異議,寧瑾已經伸手從懷中又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小小的白色蟲子,比方才那隻同命蠱要小一些,通體潔白如玉。
“昭姐姐的力量太強大了,我得做一點保障不是嗎?”
寧瑾將那隻小蟲託在掌心,遞到鳳昭面前:
“吃下它,從此以後你就不能違抗我的任何命令,當然也不能傷害我。不過它的作用不是永久的,七天後它就會自然死去。”
鳳昭看著那隻在她掌心蠕動的白色小蟲,瞳孔微微一縮。
吃下這隻蟲子,意味著她將受制於人。
更重要的是,如果寧瑾利用她去打開九州封印——
“放肆!”
鳳昭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整張桌子在她的掌力下轟然碎裂,木屑紛飛:
“我萬金之軀,豈能受你驅使?!你若讓我做什麼窮兇極惡之事該當如何?”
面對鳳昭的暴怒,寧瑾依然從容不迫。她攤了攤手,語氣輕鬆:
“昭姐姐是擔心封印的事情吧?別擔心,我自然不會幹那種讓你我魚死網破的事。”
她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對紅色的小蟲,那對蟲子和方才她展示的同命蠱一模一樣:
“我也給你加個保險吧。”
她將那一對同命蠱舉到鳳昭眼前:
“我會和昭姐姐一起吃下它,這樣,如果我有欲行不軌之事,昭姐姐可以自殺來阻止我。”
鳳昭看著那對在她掌心蠕動的紅色小蟲,沉默了良久。
她可以相信蛇君的話,至少,在“不想魚死網破”這一點上她們是一致的。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者拈起了那隻白色的小蟲。
那隻小蟲在她指尖扭動,帶著一種滑膩的觸感。
鳳昭閉上眼睛,將那隻小蟲送入口中。
那蟲子一接觸到她的舌面,便彷彿融化了
一般化作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腹中。她能感覺到那股涼意沿著她的食道一路下行,最終在她丹田處沉澱下來,消失不見。
蛇君見她吞下了蠱蟲,也如約將那一對同命蠱中的一隻吞入腹中,另一隻則讓鳳昭吞下。
“好了——”
蛇君拍了拍手。
她看著鳳昭,聲音依然輕柔但卻帶著寒意:
“現在,不,許,動。”
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鳳昭只感到自己全身的經脈在那一瞬間彷彿被某種力量凝固住了。她想要抬起手,手抬不起來。她想要邁開腳,腳紋絲不動。她甚至連眨一下眼都變得異常艱難。
她就那樣僵在原地,如同一尊被定住的雕像。
只有那雙金色的鳳眸帶著焦躁和怒意,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個面帶笑容的女子。
蛇君緩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挑起鳳昭的下巴。
“感受到了吧,昭姐姐?”
碧綠的眼睛透著得意:
“這就是我蠱毒蛇君蠱蟲的威力。”
她俯身湊到鳳昭耳邊:
“就算是女帝的你,吃下了我的蟲子也只能乖乖聽話了。”
鳳昭的胸口喘著粗氣,可即便是呼吸都被那蠱蟲控制著,無法加快半分。她只能繼續用眼睛死死地盯著蛇君,像是要用目光將她燒穿。
她的玉足不自覺地用力向下摳緊地面,彷彿要將那滿腔的屈辱和憤怒都通過足尖傾瀉到腳下的石磚中。
蛇君直起身來,滿意地欣賞著眼前那具被定格的完美胴體。
“那麼”
她握住了鳳昭的手腕:
“請昭姐姐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