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茶味的冠軍,迷暈愛麗速子時她醒過來怎麼辦?只好催眠她成自己的小母狗了
作者:1477
“愛麗速子!愛麗速子從後面追上來了!”
解說員狂熱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
“愛麗速子超過了所有選手!拉開了第二名森林寶穴巨大的的馬身!愛麗速子就要衝線了!!”
觀眾席上的歡呼排山倒海地壓過來。
我舉著望遠鏡,從鏡片裡看見賽道上那道白色的身影甩開了所有人,像一顆脫膛的子彈,直直扎進終點線的光裡。
皋月賞。
三冠第一戰。
皋月賞的賽場就是這樣的,三冠的榮耀能讓觀眾和場上的馬娘們都陷入瘋狂,熱烈的氛圍總是能感染在場的所有人,也包括我
但,我的興奮的原因跟他們不太一樣。
我放下望遠鏡,活動了一下脖子。
我的位置是看臺最高處一個被單獨隔出來的小包間,配了軟墊的座椅,往下看全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桌上還擺著冰好的飲料和點心,左右兩邊空無一人。
這是小理事長專門給我安排的空間。
因為在我的理事長小母狗的運作下,我現在是負責冠軍級馬娘在賽後身體檢查和特雷森學院特聘醫療師,因此專門有一個安靜的包廂
我一邊喝著小理事長親自用小腳丫榨出來的橙汁,一邊拿出一張蓋著中央特雷森的印章的文件在手裡打量著
上面似乎還殘留了一點小理事長的體香,這可是小理事長光著身子,在我懷裡一邊任我撫摸一邊親手寫下的任命書
我不由的陷入回憶
那時的理事長身上什麼都沒穿的坐在我的診室裡,整個人窩在我懷裡,暖橘色的長髮散在我的胳膊上,白色挑染的髮尾時不時掃過我的手背,帶來癢癢的觸感。
我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她光滑的小腿往下摸。
她就那麼乖乖地拿著筆,一筆一劃地在任命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歪歪扭扭的。
畢竟,我的手指當時正掐著她的腳踝,拇指正放在她的湧泉穴上慢慢揉捏。
那雙從藏藍色小皮鞋裡脫出來的腳,腳趾頭小小的,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被我捏在手心裡的時候會微微蜷縮。
當時的小理事長抬起頭看我,藍色眼睛裡沒什麼焦距:“報告!任命書已經簽署完畢。”
催眠狀態下還保持著這種說話習慣,真是可愛啊。
我接過任命書掃了一眼。
內容倒沒問題,秋川彌生畢竟是理事長,行政流程她寫得比我熟。只是最後落款那幾個字歪得厲害,第二個字的豎畫拐了個彎,大概是因為我當時把她的小腳趾含進嘴裡了。
我把任命書收好,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
“辛苦了,理事長。”
她沒什麼反應,只是乖乖地把腦袋往我頸窩裡蹭了蹭。
“主人,肉胡蘿蔔”
“好好,這就給你肉胡蘿蔔”
從昨天晚上的回憶中回過神來,我將那還有著小理事長體香的文件放在鼻子下輕嗅
冠軍馬娘,賽後單獨的檢查室,大汗淋漓的身體和一雙跑完兩千米的腳丫。
對於一個足控來講,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加珍貴的寶物嗎?
當然了,我可不會傻傻的直接靠力量硬來,畢竟馬孃的身體可是比我有力量多了。
所以說,還是要有一些外力輔助
我重新舉起望遠鏡,鏡頭裡愛麗速子正在賽道上減速,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汗,小腿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的雙腿在減速過程中肌肉線條分明地繃緊
又鬆開,小腿上絲襪已經被被汗水完全打溼,跑鞋踩過終點白線的那一刻腳踝漂亮地翻了個角度。
被三女神賜福過的決勝服不論造型多麼的怪異,只要踏上了賽場就就不會對賽馬孃的奔跑產生絲毫的影響。
但是,不會影響奔跑不代表服裝本身的設計就完全沒有問題,比如如說溫度,哪怕是三女神賜福的布料,該不透氣就會不透氣,加上馬娘身體本身的體溫就很高,比賽時又會因為奔跑升溫,我幾乎可以確定所有賽馬娘比賽結束後的鞋子和味道都會非常的“濃郁”
不過一切都要用事實說話,畢竟之前我只是一個地方上的醫師,因為非g1比賽不能穿決勝服的規定,我能收穫的只有笠松特雷森馬孃的一些訓練服與白棉襪,上述的一切研究都只是
雖然味道各種各樣,但材質太過單一,怎麼比得上中央馬娘們的豐富多彩,多種多樣味道更加濃郁豐富的決勝服呢。
比如,就像是愛麗速子的連褲襪與小白短靴所孕育的美好味道?
當然,我選擇愛麗速子作為我的目標可不是單純因為她的味道,也不是因為她最近就要進行一場大型比賽方便下手,更多是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再次拿起檔案看了看,上面還有一個愛麗速子做體檢時的幾乎穿只剩內衣的照片,茶色的短髮,充滿危險的紅色瞳孔,加上那瘋狂的笑容,哪怕只是相片也透露著自信與狂氣。。
從我的調查和記憶裡來看,身為科學狂人的愛麗速子不論是觀察力還是對賽馬娘肉體和藥物的研究,都不遜色於我。
如果說她的興趣和我一樣的話,說不定我們能成為同好,但是現在對我來說,這隻棕發馬娘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不穩定因素
萬一出現什麼問題,她很容易就能發現我在一些食物裡下了手腳。
所以,我要提前排除這個不穩定的因素,讓她徹底從危險變成我的助力。
最後拿起冰好的橙汁喝了一口。
該準備準備了。
包間的門在我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面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我刷卡進了另一條專供內部人員的安靜走廊,幾步路的功夫,就到了專門為愛麗速子準備的賽後醫休息室。
身為g1的賽場,每個參賽的賽馬娘都有一間專門的休息室,休息室的鑰匙只有賽馬娘和她們的訓練員可以持有,普通人連靠近這間聖地都是奢望
但是,身為秋川彌生主人的我,怎麼會和普通人一樣呢?
掏出一個小理事長用小嘴巴叼著給我的鑰匙,我輕鬆的插進了休息室的鑰匙孔裡
我推門進去,房間裡已經調整好了恆溫,暖氣開得恰到好處,能讓一個剛剛劇烈運動渾身大汗淋漓的身體感到最舒適的溫度。
房間中央的矮桌上,一套精緻的骨瓷茶具已經擺好,一股高級紅茶的香氣隱隱從一旁的茶盒裡傳了出來。旁邊還有一份奶油蛋糕,頂上那顆飽滿的草莓紅得發亮。
從記憶和理事長那裡獲得資料瞭解到,愛麗速子最喜歡的就是紅茶和甜食,每次比賽完也會通過紅茶和甜食來緩解比賽的緊張。
這個就是我的機會了
走到桌子旁,打開茶罐,更加濃郁紅茶味道從裡面傳進我的鼻子裡,從白大褂內袋裡摸出一個玻璃瓶,拔開軟木塞,將裡面無色無味的粉末倒進茶壺裡。
粉末落入茶罐的紅茶上,我稍微一攪拌就徹底的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
未存在過。
這是我為愛麗速子特製的配方。
對於她那種天才的大腦和旺盛的求知慾,以及對各種藥物的熟悉,尋常的鎮定劑一定只會讓她警惕。
所以我特地花了重金調配了味道更弱,效果更好的藥物。
第一次的高級馬娘狩獵,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我晃了晃茶罐,讓藥劑和茶葉充分混合。
一切就緒我反而不急了,信步走出休息室將門帶上。
等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時間,總是需要一點點耐心的,靠在門邊的牆上,冰涼的牆壁正好能中和我此刻有些發熱的血液。
尤其這隻獵物,還是一匹剛剛征服了賽場,正處在巔峰狀態的冠軍馬娘。
走廊裡空無一人,遠處賽場傳來的勝利音樂,只剩下模糊的嗡鳴就像是的在祝福我的狩獵成功。
噠、噠、噠……
一陣急促又帶著些許不穩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一道穿個身影出現在拐角。
我頓時期待的看向拐角處。
她一手扶著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勝負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底下因劇烈喘息而起伏的曲線。汗水順著她棕色短髮的髮梢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砸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棕色的短髮被汗水浸溼,幾縷髮絲粘在臉頰和額頭上,那雙總是閃爍危險光芒的眼睛,此刻也因為脫力而顯得有些渙散。
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那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腿,因為剛剛經歷過極限衝刺,肌肉的輪廓依然清晰。汗水將緊繃的布料完全濡溼,緊緊貼在皮膚上,甚至能看到襪子上因為奔跑時被帶起的草屑和沙土而留下的細微痕跡。
真是狼狽又誘人的姿態。
隨著她的靠近,我的鼻尖也聞到了一股像是上好的紅茶被熱水浸泡後翻湧出的香氣,不愧是紅茶狂人,體香裡也已經充滿了紅茶味
不過紅茶可是一種需要發酵來製作的茶葉,不知道經過她的短靴和體溫發酵過絲襪“紅茶”是不是也很美味呢?
……………………………………
時間耽誤的稍微有點長了,她殘餘的意識似乎有點復甦。
我趕緊把紗布攤開,把手臂從她後腦勺伸過去,先蓋住她的嘴,再往上壓住鼻子,手掌整個扣在紗布外面,虎口卡著她的下頜骨兩側,把這塊散發著辛辣甜味的溼布嚴嚴實實地封在她的口鼻上。
然後稍微一用力,把那個溼漉漉的小腦袋直接貼在我的下腹。
開始的頭兩秒沒反應,她的身體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第三秒,她的鼻腔吸進了第一口藥氣。
“嗚嗚~!!!”
身體的反應比意識快得多,她的腹部先猛地縮了一下,暖黃色毛衣被汗水泡透的布料跟著繃緊,然後整個胸腔劇烈地起伏了一輪
那是呼吸道受到強刺激後本能的排斥反應。一聲含混的“唔”從紗布底下悶出來,振動隔著藥液浸透的纖維傳到我的掌心。
然後她那雙被黑絲裹著的腿在沙發下猛蹬了一下直接踢到了桌子腿,白色短靴的蹄鐵刮過休息室的地板發出一聲聲刺耳的摩擦。
“嗚嗚……”
黑色連褲襪在燈光下被兩條腿繃出清晰的肌肉線條,尼龍面料上的汗水被甩出來,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
大腿內側的襪面因為雙腿劇烈的開合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右腿膝蓋彎起來又直直踹出去,靴跟砸在沙發底座,撞得整個沙發框架嘎吱響了一聲。
左腿
跟著亂踢,腳踝處鬆開的搭扣在甩動中鬆開
不過也就是這樣了。
她的手臂抬了兩次都沒能舉過肩膀,茶裡那劑藥把上半身的肌肉控制能力限制了大半,胳膊像兩根灌了水的棉條,晃晃悠悠地拍在沙發面上,連我扣在她臉上的手都夠不著。
“唔——唔唔!”
紗布下面的掙扎聲變得尖銳了一點,她的鼻翼在我掌心下面拼命翕動,想要把嘴裡鼻子裡那股辛辣的味道排出去,但越是掙扎,呼吸越急促,吸進去的藥量反而越大。
我能感覺到她的下頜骨在我虎口裡用力咬合了幾次,牙關磨得咯咯響,大概是想咬我的手。
可惜角度不對,她的嘴被紗布堵著,牙齒只咬到了溼漉漉的布料,藥液順著咬合的動作滲進她的口腔,混著唾液一起被她嚥了下去。
雙腿的蹬踹頻率在十幾秒後開始下降。
從一開始的劇烈亂踢,變成了間歇性的抽搐,再到最後只是腳尖在沙發邊緣無力地勾了幾下。
白色短靴歪歪斜斜掛在腳上,左腳那隻已經被踢得半脫,露出裡面溼透的黑色襪底腳跟,我都能想象到絲襪裡的腳趾在薄薄的尼龍里蜷縮又鬆開的畫面。
“唔……”
隨著最後一聲悶哼,她的身體抽了一下,只有肩膀和小腿同時抖了那麼一瞬。
然後,所有的掙扎都停了。
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淺,越來越慢。
紗布下面傳來的熱氣從滾燙變成了溫熱。那雙剛才還在拼命蹬踹的腿,一條直直搭在茶几上,另一條滑下沙發邊緣,只剩靴尖點在地板上,腳踝處半脫的搭扣無力地垂著。
“呼~呵——!”
粗魯的呼嚕聲直接從紗布下傳來,在狹小的休息室裡不斷迴盪,我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少女能發出的聲音。
“呵——昂!!!”
似乎是回應我的質疑,一聲更加高亢的呼嚕聲傳來。
我這呼嚕聲的大小甚至讓我感覺耳朵有點吵。
我又多壓了十秒,才把手移開。
紗布揭下來的時候,愛麗速子嘴角的口水隨著紗布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銀絲,然後緩緩斷開。
她原本白淨的臉上,從鼻樑兩側一直延到兩頰的皮膚被藥液漚出了一片淺淺的紅痕。
嘴還是張著的,但是舌頭縮回去了一半。
原本充滿狂氣的臉上面部的肌肉已經完全的鬆弛,甚至平時能說會道的舌頭從嘴角抽出,就像是一條小狗一樣,反而此時反而處於一種詭異的沉靜。
“速子小姐,速子小姐?”
“呼……嚕……”
回答我的是速子嘴裡呼出的熱氣
我直起腰,低頭端詳了一會兒她那張徹底放鬆的臉。
眼皮半闔,一線暗紅色從縫隙裡透出來,粉潤的嘴唇微張,嘴角掛著的舌頭帶出一陣口水黏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藥液漚出來的紅痕從鼻樑兩側蔓延開,倒給她平時蒼白的皮膚添了點血色,遠看甚至有點像是喝醉了酒的少女。
我直接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右眼皮,瞳孔放到了最大,猩紅的虹膜只剩下窄窄的一圈邊,整顆眼珠像一顆打磨過的紅色玻璃球漂亮
手指在她眼前晃了兩下,眼球固定不動擴散的瞳孔連對光的反射都消失了,徹底陷入了沉眠。
先驗證一下這個小死豬睡得怎麼樣了
我抬手,用掌心拍了一下她的右臉頰。
啪。
臉頰上的肉被拍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又彈回來。她的腦袋隨著這一掌往左偏了偏,馬
耳晃了一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速子小姐?”
我又拍了一下,這次換了左臉,手指收攏了些,力道比剛才重了一截。
啪。
清脆的聲響在休息室。
她的腦袋往右歪過去,腮幫子上的肉顫了顫,一小灘口水從嘴角被震出來,順著下頜線淌到脖子上。
“呼——嚕。”
回答我的是一聲理直氣壯的呼嚕。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剛才在賽道上那個讓所有對手望塵莫及的愛麗速子,現在被人扇巴掌扇得腦袋晃來晃去,嘴裡只會打呼嚕。這反差實在太有意思了。
第三巴掌我沒客氣,直接掄了個實的。
啪!
這一掌拍上去的時候我清楚地感受到她臉頰上細膩的皮膚和底下薄薄一層軟肉的觸感,掌紋陷進去又被彈開。她的腦袋被打得猛地側過去,撞在沙發靠背上又彈回來。
嘴裡“嗬”了一聲,只有氣道被擠壓一下的出氣聲。
臉上被我打過的地方已經泛起了淺粉色的掌印,疊在藥液漚出來的紅痕上。
打完三巴掌,我把手翻過來看了看掌心。有點溼,是她臉上的汗和口水的混合物。
確認完畢。
瞳孔散大無對光反射,角膜反射消失,疼痛刺激無覺醒反應,只保留最基礎的自主呼吸和循環功能。
藥物已經徹底把速子變成了隨我玩弄的小死豬,
我把目光從她那張印著掌痕的臉上移開,往下看。
我的心跳穩了穩,職業性的冷靜佔了上風,先從基礎檢查開始。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抵在她頸側。皮膚滾燙,脈搏跳動有力,只是頻率比她清醒時慢了不少,沉穩而規律。
手指向上移,順著她下頜線的弧度滑了滑,皮膚下覆蓋的薄薄軟肉因為藥效而格外鬆弛。
指尖停在了她的下唇上摩擦,嘴唇因為缺水有些幹,但依舊柔軟,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粉色的舌尖無意識地抵在齒後,隨著她緩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伸出食指,慢慢地探進她溫熱的唇腔內側。
觸感溼潤,黏膜柔軟,口腔內壁因為高溫帶著明顯的熱度。舌尖被我的指尖碰到,條件反射地輕微地顫動了一下,但並沒有更多的反應。
藥效阻斷了高級神經活動,只剩下最基礎的反射弧還在勉強工作。帶著研究者的好奇與施虐者的愉悅, 我的指尖在裡面輕輕探查,壓了壓她的舌底,又觸了觸上顎
“咕咯……”
隨著我的玩弄速子嘴裡不斷髮出水聲
視線向下,落在那雙被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腿上。
經過剛才的掙扎和倒下,絲襪表面的褶皺更加明顯,汗漬的痕跡也更深了。白色短靴的搭扣已經鬆開靴口微微張著,像是在邀請我品嚐。
很好。
我把用過的紗布團成一團,塞進速子小嘴裡處理完畢。
起身的時候,目光掃過茶几。那塊精緻的黑森林蛋糕只被叉子劃開了一道口子,旁邊配的紅茶已經涼了,表面大概已經結了一層膜了。
我的視線從那份甜點上移開,緩緩下落。
最終,落在那雙被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腿上。
汗水浸透了尼龍布料,在休息室的燈光下蒸騰出一種暗沉的光澤,將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愈發分明。
剛才那番徒勞的掙扎,在絲襪上留下了無數道細密的褶皺,像控訴我的粗暴。
她蹬踹得太用力,右腳那隻白色短靴的金屬搭扣已經自己彈開了,皮革的靴口向外敞
著,露出裡面一截絲襪顏色更深的圓潤的腳後跟。
這種半遮不遮的樣子,讓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我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她腳踝處溼冷的布料。
先入手的是那被空調吹的有些溼冷的絲襪緊地貼著皮膚,不愧是被神明祝福過的布料,上好的尼龍纖維吸飽了水分也能有光滑柔潤的觸感,但指尖又能隔著溼冷感受到底下傳來屬於愛麗速子的灼熱溫度。
我的手指順著跟腱的線條向上滑動。
布料之下,她的小腿肌肉因為深度的麻醉而徹底鬆弛,柔軟得不像一個頂尖運動員該有的樣子,稍一用力,指尖就能陷進那富有彈性的肌群裡。
身為決勝服,這雙襪子的用料果然十分細膩,入手柔順的同時還有一定的摩擦力,價格絕對不菲
不過現在已經和它的主人一起成為我的戰利品了。
真可惜,不知道三女神知道這件事會有什麼反應,恐怕會狠狠懲罰我吧?
我抬眼看了看她另一隻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左腳。
有點不對稱啊。
我伸出手,指尖勾住左腳靴子上的金屬扣,輕輕一撥。
“咔噠。”
另一隻靴口也敞開了。
現在對稱了。
我的目光從她同樣被浸溼的左腳踝收回,順著那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無力敞開的腿,一路向上。
幫這種頂級馬孃的檢查要全面,不能遺漏任何細節。
尤其是……最關鍵的部分。
那件米白色的實驗大褂早已散開,像兩片失去意義的翅膀搭在沙發兩側。
我的手沒有停頓,直接探了上去,指尖勾住那件被汗水泡得沉甸甸的暖黃色針衫下襬。
入手一片溼熱。毛衣的纖維吸足了汗,又重又黏。
我沒急著掀開,而是用指腹在那一圈羅紋收邊上慢慢摩挲著。汗液浸透的布料下,是她因為深度昏睡而平緩起伏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熱浪,拂過我的手背。
“呼——呵——”
高亢的呼嚕聲還在繼續,毫不客氣地宣告著主人的沉睡。
我手上稍稍用力,將那溼透的毛衣下襬緩緩向上捲起。
黏膩的布料被一點點從皮膚上剝離,發出細微的水聲。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後是腰線。汗水將黑色的尼龍面料打成了半透明,緊繃的腰腹部,一團模糊又扎眼的白色輪廓就這麼印了出來。
原來如此。
連褲襪裡面,還穿著一條純白色的內褲。
原來身為瘋狂科學家本質也挺清純的啊,我心裡冒出個不合時宜的念頭,隨後又笑了出來
這個設定就算藏的再好不也是被我找到了
我用拇指指腹,隔著那層溼滑的尼龍布料,壓了壓那條白色的邊緣。
指下的觸感很清晰,是內褲的鬆緊帶勒在皮膚上的痕跡。我稍稍加力,那條帶子就被我壓得陷進她柔軟的腰側軟肉裡,形成一個更深的凹陷。
“唔……”
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鼻音,大概是腹腔受到壓迫的本能反應。
我鬆開手,布料“啪”的一下貼回去,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悶響。那截白色的輪廓又恢復了原樣,只是在我剛才按壓的地方,顏色似乎更深了一點。
“這個姿勢可不行啊,檢查起來不方便。’
我自言自語,一手托住她一條腿的膝彎,另一隻手抓住腳踝。入手一片沉重,徹底鬆弛下來的肌肉讓這條腿像一截掛著熱度的死肉。我沒費什麼力氣就將她兩條腿都抬了起來,但上了蹄鐵的短靴還是
很有分量的,交疊著擱在面前的茶几上。白色短靴的鞋跟磕在木質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現在,視野開闊多了。
兩隻剛才還在草地上馳騁的短靴就這麼像是一道甜品一樣放在茶几上
右腳的靴子在她剛才掙扎時就已經彈開了搭扣,我捏著皮革的邊緣,稍一用力,便將那隻溼透的靴子從她腳上剝了下來。
一股白色的熱氣混著濃重的汗味,幾乎是噴薄而出。那隻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腳,腳趾的輪廓在溼透的尼龍布料下根根分明。
襪子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成了深黑色,像第二層皮膚緊緊地貼在腳上。
一股更加濃烈的味道飄進我的鼻子裡,如果說之前愛麗速子身上的味道是沖泡開的濃紅茶味道的話,現在從這隻腳丫上傳來的就是乾紅茶在茶罐裡密封了好長一段時間後的味道
似乎是帶著水汽和體溫的緣故,腳丫上的味道更加的濃厚,就像是愛麗速子被紅茶醃入味的身體上那濃郁的紅茶體香在這個靴子裡濃縮然後經過比賽的發酵因此更加濃郁
要知道紅茶的製作可是需要將茶葉不斷的揉搓,然後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發酵才能獲得高品質的茶葉,茶葉的品質越好揉搓的時間與次數越久最後的成品就越高
而如今在我面前的可是用貨真價實的頂級馬娘用高貴的決勝服絲襪,在三冠比賽的皋月賞上全力奔跑揉搓了上千步加上所共同發酵出的“絲襪紅茶”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紅茶品種能和這個“紅茶”對決呢
估計沒有吧,畢竟身為三冠的皋月賞一年只有一次,參加的馬娘全部都是中央乃至全國上萬賽馬娘中的頂尖的十幾人,而冠軍更是隻有一個
所以說整個世界上只有我能享受到這種獨一無二的美好事物
…………………………………
腰腹猛地一弓,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滾出一聲悶哼。
一股滾燙的濁白噴湧而出,盡數灑在那片被我口水浸透的黑色襪底上。
黑色的尼龍布料瞬間被染上了一片扎眼的白色。
我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但還握著她的腳踝。
黏稠的液體在深色的尼龍布料上掛住,一部分順著襪底的弧度,緩緩滑向腳心那道最深的凹陷,和她未乾的汗液、我的口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淫靡的光。
“哈哈……”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喘著粗氣。
“很舒服嗎?”
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我猛地一驚,抬眼望著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雙紅色的眼睛就那麼直直看著我,那紅色的眼睛雖然依舊沒有高光,但是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那光柵般的瞳孔就已經重新變了回來,原本的聳拉著的嘴角也已經重新帶上了笑容
“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足控吧?聽說我們的粉絲中很多都是這種類型的呢?難道這樣子很舒服麼?”
沒理會我的反應,愛麗速子直接用她的右腳膜材氣我剛釋放完的肉棒,左腳也像是故意的似的張開腳趾在我的臉上滑動,腳趾時不時的還劃過我的鼻尖刺激著我
“當然很舒服了,速子小姐的腳丫味道可是非常不錯呢”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釋放的賢者時間,我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坦然承認,甚至還帶著一絲回味。
“是嗎,那還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研究課題呢,沒想到你的藥竟然真的能放倒我。”
出乎我的意料,愛麗數真的好
想在思考這個問題歪著頭,那雙恢復了一點神采的紅色眼睛裡,閃爍著的是純粹的好奇。
我也因此發現了一些端倪捏住她還在我臉上亂動的左腳腳踝。
“速子小姐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將速子的兩隻腳丫併攏,看著它們不安分的搓動,我試探著問。
“大概……是你開始舔我的腳的時候?”她回答得毫無滯澀,甚至還努力回憶了一下,“嗯,就是那個時候,感覺癢癢的,就清醒了一點點。”
隨即她的嘴角又勾起了那種瘋狂科學家式的笑容。
“與其說是發現,我其實一開始就知道你在我的紅茶裡下藥了,畢竟我可是每天都要和藥劑打交道呢,聞一下就能輕易的發現紅茶裡的味道不對。”
看樣子還是稍微有些大意了呢,本來在地方上隨便下藥的藥方在中央還是被這個藥劑天才發現了端倪。
不過我也觀察到速子的眼睛雖然恢復了神采嘴角也勾起了之前的笑容,但完全沒有恢復過去皎潔的神色。
如果按照正常的反應來說,如果速子已經徹底真的已經擺脫了藥物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反抗才對
但是她的小腿依舊是無力的跟個麵條一樣,任由腳腕和腳丫依舊乖乖的併攏在我的手裡。
那不成之後下的吸入藥物還在發揮作用?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將手裡併攏的黑絲腳底放進我的下半身,慢慢的擦拭,嘴上也沒停。
“是嗎?那為什麼素子小姐一開始就不揭穿我呢?”
“因為好奇啊。”
速子沒有對我的冒犯產生任何的反應,反而嘴角咧得更大,回應著我的問題。
“畢竟我是第1次見到敢對賽馬娘下藥的人,而且這個藥劑我確實沒有過。”
這下她的那兩雙腳丫總算有了反應,但是是那種興奮的搓動,正好刺激著我的下半身。
“真是令人好奇呢,那種讓你有把握完全放快速放到一個賽馬孃的藥物,而且品嚐聞起來完全分析不出種類。我承認我真的很好奇。”
“反正我自己給自己喝的藥,每天都有幾十種,身體的耐藥性可是很強的,自然要試試嘍。”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小點竟然真的把我放倒了,而且你竟然能拿出另一種藥效更強的藥物,不過也沒什麼意外,我這不還是馬上醒過來了?”
愛麗速子,一臉得意的跟我說著勝利的宣言,但是我馬上觀察出了不對。
如果說藥效暫時消退,但是身體還是不能動的話,以速子的智商她應該慢慢的等待藥效徹底消退才開口才對,而不是現在就暴露給我重新補藥的機會
但是現在臉色平常的回答著我的問題。
排除速子是一個喜歡被別人玩弄的馬娘這個選項,一個猜想逐漸形成,我再次開口
“那速子小姐你是想做什麼呢?把我扭送出去嗎?”
“嗯,做什麼呢?我要對這個研究課題之後做什麼呢?”
素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嘴慢慢發出一陣咳咳的聲音,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樣的微微皺起了眉頭,但眼瞳卻開始發散。
看著這個樣子的蘇子,我心中總算鬆了口氣。
看來大意的天才不止我一個,速子也被她的自信害了
我剛才的推測是正確的,藥物的作用還在,不僅讓速子的身體依舊是無力的狀態,腦子也是半昏半沉處在一種夢遊的狀態。
只不過速子的智商太高了,所以就算是昏昏沉沉的傻瓜狀態表現的好像很
正常一樣。
見到這個狀態,我突然靈光一閃
現在這種潛意識狀態,可太適合我催眠了。
本來對於催眠速子這種聰明又敏銳的馬娘,我是不抱什麼希望的,沒想到天竟然直接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
果然,我是被三女神所眷顧的啊。
錯過這個機會,簡直就是對神明的不敬啊。
“既然是研究課題,那我們就來深入一下吧,小速子。”
把兩條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黑絲腿軟軟軟塌塌的向她的上半身對摺,把那兩個絲襪腳丫放在她臉頰兩邊,她臉上的茶色短髮也有一些沾染上了白濁粘在了腳底。
“深入,要深入什麼?”
在這個體位上,速子的幽谷直接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但素子卻沒有任何的抗拒,反而對我提出的“研究課題”來了興趣。
看樣子,現在他這個潛意識的狀態,更多的是一種研究者的狀態呢。
既然現在是潛意識的研究者狀態,那我就用這個開始引引導他。
“是催眠哦,速子小姐應該知道催眠吧”
“催眠?我確實研究過呢,”
速子再次皺了皺眉頭似乎回想起了什麼,
“為了探究精神對速度的影響,我還找茶座進行過幾次催眠實驗。”
看來資料上說的沒錯,速子經常拿其他馬娘實驗
有點棘手啊,對一個瞭解催眠原理的人進行催眠,難度會呈幾何倍數上升,更別提是速子這種天才。
“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絲傲慢與不屑,“我的實驗全部失敗了。所以,所謂的催眠不過是文藝作品裡的幻想罷了。”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我和速子是同一類人,所以我很理解速子的想法
我們這種自負的人,對自己親手做的實驗結果有著絕對的自信。
既然她認定催眠是假的,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在她看來都只會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正如我今天因為自信所以讓速子中途清醒了一樣,我也可以憑藉這個破綻將速子收入囊中
“有沒有可能,”我湊近她,聲音放得更輕,像魔鬼的低語,“是你的催眠手法,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哈?”她那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你在質疑我的研究?”
“我對催眠還是很有研究呢,速子小姐,不如我來給你展現一下?
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護身符,
“這……是什麼?”她的瞳孔努力聚焦,想要看清那塊不斷晃動的石頭,“材質不明,密度似乎很高,對光線有吸收效應……”
“一個實驗道具而已。”
我捏著銀鏈,讓那塊石頭在她眼前像鐘擺一樣緩緩晃動。
“既然你對自己的結論那麼自信,不如就當一次被試,親身來驗證一下我的‘錯誤’?”
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有頻率,每一個字都踩著石頭晃動的節拍,平穩而單調,
“一個嚴謹的科學家,是不會拒絕這種對照實驗的,對嗎?”
“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質疑我的研究……”她的嘴唇動了動,語氣裡滿是被人挑戰權威後的不服氣,以及一絲難以抑制的好奇,“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理論到底有什麼了不起。”
上鉤了。
我藉此機會把星見石之送到她渙散的瞳孔前,來回搖晃。
“很好,那現在,你只需要看著它,把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它上面。”
我用手指捏住石頭頂端系的銀鏈,將它懸在愛
麗速子的眼前,指尖輕輕撥動銀鏈,讓星見石在她眼前劃出平穩的弧線。。
“看著……它……”
她的聲音變得飄忽,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那兩條被我弄得一塌糊塗的黑絲腿,還維持著對摺的姿勢,髒兮兮的腳丫就擺在她自己的臉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