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一分鐘沒有聽到妙音門黃金時代的故事了
作者:同濟高數B
文思月一蹦一跳地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上,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朵上。
如今的文思月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紫靈撿回家的瘦弱小女孩了。今天,她順利突破了築基期——在妙音門這樣的中等門派裡,築基期已經能算是中流砥柱,能當執事,能帶弟子,能在議事堂上有一席之地。最重要的是,她終於可以好好報答小姐了。
妙音門現在是三足鼎立的局面。門主紫靈,左使範靜梅,右使卓如婷。三個女人維持著表面的一團和氣,但暗地裡的刀光劍影從來就沒停過。範靜梅和卓如婷都是前門主和門主夫人的親傳弟子,自恃勞苦功高,對紫靈這個門主之位一直虎視眈眈。幸虧紫靈前些日子突破了假丹期,再加上前門主留下的幾樣壓箱底的法寶,這才堪堪鎮住了這倆不安分的老孃們。
“現在我也築基了,總能幫小姐分擔些了吧。”文思月越想心情越好。
這個夏天簡直是她成年以來過得最好的夏天。築基成功了,找到了小時候對她有恩的恩人韓立,還跟他談了一大筆妖獸資材的生意,一口氣賺了夠好幾年花銷的靈石。傳送陣到處都在打折搞活動,想去外海哪個海島歷練,靈石攢一攢就能去。她走在門內,到處都能聽到煉氣期的女弟子們在嘰嘰喳喳地議論今年的靈石漲了多少、福利好了多少,一個個臉上都喜氣洋洋的。那一刻,文思月甚至有種錯覺——妙音門好像短暫的走進了一個的黃金時代!
拐過一處門,迎面跑來一個女弟子,氣喘吁吁地在她面前停下。
“文執事,範夫人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範靜梅?
文思月的眉頭不自覺地擰了一下。她找自己幹什麼?難道是自己突破築基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這女人想拉攏自己?
“好,我知道了。”文思月隨口應了一聲,把那女弟子打發走了。
她對範靜梅和卓如婷這倆白眼狼,自然是半點好感都欠奉。不過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一趟。畢竟人家是宗門左使,明面上也沒跟紫靈撕破臉,自己一個執事,不去的話落人口實。
文思月祭出法器,一路飛到範靜梅的住處。這地方她是第一次來,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聲“真會享受”。範靜梅的居所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幾乎就是除了門主居所和議事大廳之外最好的地段。一棟小樓雅緻地矗立在花園正中央,周圍種滿了奇花異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
她在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
“進來吧~”
一道嫵媚的聲音從門縫裡鑽出來,像一灘春水,又甜又膩,聽得文思月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她趕緊穩了穩心神——看來這段時間範靜梅的媚功又有精進,光是一句話就差點讓人心神失守。
推開門,屋內的景象讓她有些拘謹。
這屋子的裝潢奢華得不像是修士居所,倒像是凡間某個貴妃的寢宮。古色古香的紫檀傢俱,牆上掛著幾幅春宮圖,香爐裡燃著不知名的香料,煙霧嫋嫋升起,把整個房間氤氳得曖昧朦朧。
範靜梅正倚在一張美人榻上,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煙管,慵懶地抽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團粉色的煙霧。
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許歲的美婦,恰恰卡在成熟婦人最有韻味的年紀。身段妖嬈,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胸前的飽滿卻
豐碩得驚人,把那件宮裝的前襟撐到了極限,布料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要裂開,看上去色氣十足。她的面容也是嫵媚動人到了極點,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隨意流轉間都像含著兩汪春水。
範靜梅翹著一雙玉足,隨意地搭在面前的矮桌上。她穿著一雙鑲嵌各色名貴寶石的金色涼鞋,涼鞋的鞋底窄小得過分,小到根本託不住她腳上那些豐腴的軟肉。從腳掌兩側、從腳後跟邊緣,雪白的軟肉從鞋底的縫隙裡溢了出來,在鞋底邊緣擠出一道道好看的肉褶。
即便是文思月這樣的女子,看到這雙精緻得過分的玉足,也不禁心神一蕩。
範靜梅用腳尖隨便點了一下對面的椅子,咯咯笑了兩聲:“文執事別這麼拘謹嘛,來來來,快請坐。”
文思月行了一禮,在椅子上坐下。這個位置正好正對著範靜梅翹起的足底。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飄了過來,鑽進了她的鼻腔——那是一種淡淡的酸香,不算難聞,混著花香和薰香。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女人的腳有什麼特別的。腳就是腳,走路的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但此刻盯著範靜梅那雙幾乎完美的足底,看著那些軟肉從金色涼鞋的縫隙裡擠出來的樣子,她的小腹竟然微微熱了一下。
範靜梅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打量著有些侷促的文思月,又吐出一口粉色煙霧,這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聽說文執事今日晉升了築基期,真是年輕有為呀,咯咯咯~不知道文執事有沒有興趣——”
她故意拖了個長音,煙管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腳尖在文思月眼前輕輕晃了晃。
“——到姐姐腳底下做事呢?”
文思月腦子雖然還在機械地分析著形勢,但那股美足上飄過來的酸香越來越濃了。範靜梅腳上的味道一縷一縷地往她鼻子裡鑽,每吸一口,腦子就混沌一分。原本清晰的思路開始打結,原本堅定的立場開始鬆動。她甚至沒有注意到範靜梅剛才用了一個奇怪的措辭——“腳底下”,不是“手底下”。
“範夫人言重了。”文思月用力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味道就好像有根無形的線,繫著她的鼻子,讓她每次深呼吸都把更多的那股足香吸進肺裡。“思月實力低微,幫不上夫人什麼忙的。而且小姐對思月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背棄小姐。”
“這樣啊——”範靜梅拖長了尾音,也不見惱怒,只是把煙管換到左手,右手慵懶地搭在美人榻的扶手上,“那還真是可惜呢。不過呀,就算文妹妹不肯來姐姐腳底下做事,姐姐還是想送你一份賀禮的。好歹也是妙音門的喜事嘛,築基可不是誰都能突破的。”
文思月愣了一下。賀禮?她完全沒想到這出。
“不不不,思月是靠著門派的資源才突破築基的,本就該多多為門裡做貢獻,怎麼能反過來拿範夫人的禮物呢。”她連忙推辭,語氣誠懇。
範靜梅聞言,笑得更燦爛了。那是一種看見獵物自己走進籠子裡的笑容。
“妹妹就不想知道姐姐要送你什麼嗎?這份禮物啊,別人想要還求不來呢。”
直覺在文思月心裡拉響了警報。範靜梅肯定沒安好心。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足香被她吸入肺腑,她的思維就像陷進了沼澤,越是掙扎就越是下沉,越是想要拒絕就越是好奇。鬼使神差地,她聽見自己的嘴巴自己動了
起來。
“禮物……是什麼?”
範靜梅的笑容瞬間綻放到了最大。她輕輕一踢,兩隻金色涼鞋“啪嗒”兩聲先後掉在地上,露出一雙白得耀眼的赤裸玉足。
“姐姐送你的賀禮就是——這雙腳丫子!”範靜梅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對豪乳隨著她的笑聲劇烈晃盪,在宮裝裡彈跳不止,“怎麼樣,姐姐這雙腳是不是特別漂亮?哈哈哈哈——”
文思月的眼睛釘在了那雙腳上,拔不出來了。
那是一雙無可挑剔的完美玉足。五根玉趾因為剛才被涼鞋束縛而微微蜷曲著,趾甲上塗著淡紫色的蔻丹,在夕陽的餘暉下反射出妖冶的光澤。腳掌飽滿多肉,足跟圓潤粉嫩,整隻腳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出來的藝術品。
那股濃郁的足香鋪天蓋地地湧了過來,鑽進她的鼻腔,衝進她的腦海。這一刻,文思月忽然覺得那股味道實在太好聞了,好聞得讓她想整個人都沉進去,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範靜梅活動著腳丫子,那雙精緻飽滿的足趾在文思月眼前慢慢地蜷縮又繃直,大腳趾和二腳趾來回搓動著,好像在把玩一顆看不見的珠子。又好像在把文思月的魂魄夾在腳趾間,隨意地揉捏戲弄。
“咯咯咯~思月妹妹,妾身的腳是不是特別好看呀?我看你眼睛都看直了呢~”
看直了。
她確實看直了。
文思月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徹底離不開範靜梅的腳底了。她拼命想移開視線,想轉頭,想閉眼,想用什麼辦法切斷這道連接——但她做不到。那雙佈滿美肉褶皺的腳底像是有磁鐵一樣,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她在嘗試把視線往別處扯,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不行。移不開。完全移不開。
範靜梅開始晃動腳底,在文思月眼前慢慢地畫圈。一圈,兩圈,三圈。那雙玉足畫出來的圓圈像是一道道無形的鎖鏈,一圈一圈地套在文思月的脖子上,把她越勒越緊。
文思月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的眼珠子完全不受她控制地跟著範靜梅的腳底轉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就像一條被主人牽著繩子的狗,腳底在哪裡,她的眼睛就追到哪裡。
然後她的脖子也開始跟著動了。範靜梅的腳往左邊晃,她的脖子就往左邊扭。範靜梅的腳往右邊轉,她的脖子就往右邊扭。整個人像是提線木偶,被那雙玉足操控得死死的。
“嘬嘬嘬~”範靜梅嘴裡發出一陣逗狗的嘖嘖聲,同時腳尖對著文思月上下勾了勾,“乖狗狗,再近一點看~離那麼遠,怎麼能看得清楚姐姐的腳呢?來~”
文思月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但她感覺不到疼。她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地向那雙玉足爬過去。每爬近一步,那股濃郁的足香就更濃一分,她腦中的清明就更少一分。等爬到範靜梅腳邊的時候,她的臉距離那對玉足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濃烈的足香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浸泡透了。
範靜梅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孩,嘴角勾出一抹滿意的弧度。她伸出右腳,用大腳趾和二腳趾輕輕夾住了文思月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抬,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剛才你不是還很硬氣嗎,嗯?不是說不能背棄紫靈那個小丫頭嗎?”範靜梅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腳趾在文思月的下巴上輕輕摩挲,“現在呢?你再跟
姐姐說一遍,你想不想在姐姐腳底下做事?”
文思月的嘴唇在發抖。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還有最後一小簇火苗在心底燃燒,告訴她不可以,告訴她小姐對她恩重如山,告訴她這個女人是小姐的敵人。
“我……我……”
她說不出來。拒絕的話堵在喉嚨裡,怎麼都吐不出去。因為她的眼睛還盯著範靜梅的腳底,而只要她盯著那雙腳底,她就沒有辦法說出任何違抗這個女人的話。
範靜梅鬆開她的下巴,把右腳整個踩在了她的臉上。
足底溫熱的軟肉貼在文思月的面頰上,腳趾頂著她的額頭,足弓正好嵌在她的鼻樑處。那股濃郁的足香從每一個毛孔滲出來,糊住了她的口鼻,她每一次呼吸,都是滿滿一口範靜梅的足味。
“最後問你一次。”範靜梅的聲音從腳底板上面傳下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對著我範靜梅的玉足起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腳底下的人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的忠誠,你的身體,你的魂魄,全都歸我。你願不願意?”
文思月被踩著無法點頭,但她聽到自己嘴裡發出了聲音。
“願意……思月……願意……”
那個小小的火苗,在鋪天蓋地的足香裡,終於徹底熄滅了。
“這就對了嘛。”她把腳從文思月臉上移開,重新翹回桌上,然後用腳尖指了指地面,“來,給姐姐把鞋穿上。用嘴叼著穿。”
文思月的瞳孔已經徹底渙散了,兩顆眼珠上各浮著一枚粉紅色的桃花印記,範靜梅用腳對她施加了類似“困心術”的烙印。從這一刻起,只要她看到範靜梅的玉足,就會心迷意亂,無法自拔,再也不能對這個女人生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她低下頭,用嘴叼起那隻金色涼鞋,小心翼翼地往範靜梅腳上套。範靜梅很配合地伸直腳丫,讓鞋套上,然後活動了一下腳趾,用鞋尖在文思月額頭上輕輕敲了兩下。
“乖狗狗,以後有得你舒服的。”
範靜梅不急。
她已經在妙音門忍了這麼多年,不差這最後的一兩個月。紫靈那丫頭雖然年紀輕,但心機手腕都不缺,在門內也頗得人心,硬來的話風險太大。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了文思月。築基期的門主心腹,紫靈最信任的人,從小被她親手養大的小丫頭。
還有什麼棋子,比這更完美的?
文思月被送回紫靈身邊的那天,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模一樣。紫靈見文思月回來,也是很高興手下多了一個築基修士。文思月笑著應和著,語氣自然。
只是當天夜裡,當紫靈睡著之後,文思月悄悄爬了起來,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瓶子裡裝的是透明的粉末,只有湊到鼻子跟前才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酸香。那是範靜梅用腳汗提純煉製的媚藥。
她走到紫靈閨房的角落裡,那裡擺著一盞精緻的薰香爐,紫靈每晚冥想都要點上一爐安神香。文思月打開爐蓋,用小指甲挑了一丁點粉末灑進香料裡,然後悄無聲息地蓋了回去。
粉末在溫度的作用下開始融化,和安神香的煙氣混在一起,瀰漫在紫靈的閨房裡。
紫靈在修煉中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又舒展開來。她的呼吸變得比方才深長了一點,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一抹紅暈。
文思月站在床邊看了自己小姐一會兒,然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她的動作很輕,很自然,從頭到
尾沒有任何遲疑。
第二夜,她又來了。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這幾天紫靈偶爾會覺得身上有些燥熱,以為是天氣的緣故,沒太在意,多喝幾杯涼茶也就過去了。但接著,她發現自己練功的時候總是無法集中精神,腦海裡時不時浮現出一些亂七八槽的畫面,讓她心煩意亂。再後來,她每次冥想打坐的時候開始做怪夢,夢到一些羞人的場景,第二天早上醒來,褻褲總是有些微溼。
文思月每天照常給她端茶倒水,照常陪她議事,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會從儲物袋裡摸出那個小琉璃瓶,悄悄地往紫靈的安神香裡多添上一丁點粉末。
範靜梅每隔幾天就會把文思月叫到自己房裡“彙報工作”。每次彙報的時候,文思月都跪在美人榻前,臉貼著範靜梅的腳底,一邊貪婪地嗅著那股濃郁的足香,一邊斷斷續續地把紫靈這幾天的變化說給她聽。
“還有多久?”
文思月把臉埋進範靜梅的足底,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抬起頭,“最多再有十天,她的身子就徹底泡透了。到那時候,她對夫人的腳就會……就會像屬下一樣,看一眼就……”
“很好。”
範靜梅用腳輕輕踢了踢文思月的臉頰,算是一種嘉獎。然後她從美人榻上坐起身來,把煙管擱在一旁,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前,望向紫靈居所的方向。
“去跟紫靈說,就說我有要事與她相商,請她務必前來。”
文思月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紫靈這些日子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但她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身體裡好像住進了另一個人,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她有時候看到門內女弟子的赤裸玉足會臉紅心跳。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裡她跪在地上,把臉埋在別人腳掌裡的卑賤女人。而夢裡那雙腳的主人,面目模糊,但腳上的味道卻清晰得讓她醒過來之後還能在腦海裡復現。
這天傍晚,紫靈依約來到範靜梅的居所。
“小姐,範夫人在裡面等您。”文思月垂著頭站在門口,聲音一如既往地溫順。
紫靈看了文思月一眼,總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點了點頭便推門進去了。文思月跟在她身後,輕輕帶上了門。
屋內和上次一樣,薰香嫋嫋。範靜梅倚在美人榻上,手中夾著煙管,翹著二郎腿。金色涼鞋掛在大腳趾上,一晃一晃的,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
“範左使,你有什麼要事相商?”紫靈看著範靜梅面對自己這個門主卻沒有行禮,反而如此怠慢,不禁皺起眉頭。她說話還算鎮定,但聲音裡已經開始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因為那股足香已經開始鑽進她的鼻腔了。
“也沒什麼大事。”範靜梅懶洋洋地坐起身,把煙管擱在一旁,然後對著紫靈嫵媚一笑,“就是想問問門主,這些日子睡得可好?”
紫靈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範靜梅把腳上那隻搖搖欲墜的涼鞋輕輕踢掉,露出一隻光潔赤裸的玉足,“你們這些小丫頭,一個比一個好騙。思月,過來。”
文思月應了一聲,走到範靜梅面前,雙膝一彎跪了下去。她把臉湊到範靜梅光著的腳邊,深深吸了一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迷醉而滿足。
紫靈不可思議地
瞪著這一幕,瞳孔急劇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聲音都劈岔了:“思、思月!你在幹什麼!”
文思月沒有回答她。回答她的是範靜梅的笑聲。
“她在吸我的腳呀,看不出來嗎?”範靜梅笑得花枝亂顫,另一隻涼鞋也被她踢飛了,兩隻玉足赤裸裸地翹在空中,腳趾對著紫靈的方向蜷了蜷,“你們主僕倆還真是一個德性,都喜歡聞女人的腳。只不過她比你先一步,你呢——現在也不晚。”
紫靈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已經來不及了。那股濃郁的足香鋪天蓋地地湧過來,把她整個人罩在了裡面。她的這具被媚藥浸泡了大半個月的身子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潮紅,呼吸急促,小腹有陣陣熱流湧動。
範靜梅只是對著她轉了轉腳尖,她就覺得兩腿之間已經開始有那麼點潮意了。
“這、這怎麼可能……”紫靈的身體晃了晃,聲音抖得厲害,“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範靜梅對著文思月努了努嘴,“你問她啊,你的好妹妹每天半夜都往你家安神香里加料呢。那料是姐姐的腳汗提純的,費了我不少功夫。怎麼樣,效果還行吧?你看你跟水做的一樣,聞兩下就不行了。”
紫靈猛地轉頭盯著跪在地上的文思月,眼眶都紅了:“思月,你——你怎麼能——!”
文思月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裡浮著兩朵粉紅色的桃花烙印,空洞洞的,像是被人掏空了魂魄的傀儡。只看了這一眼,她又低頭去看範靜梅的腳了。
“思月,過來扶我。”紫靈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我們走。”
文思月站起來了,然後走到了紫靈身後,兩條胳膊從後面環過來,一上一下,緊緊地抱住了她。
“別走了,小姐。”文思月一臉媚意,聲音貼在紫靈耳後,溫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脖頸上,“夫人會對你好的,你就留下來吧。來,把手放下,讓思月幫你。”
紫靈還沒來得及反應,文思月的手已經從紗裙的縫隙裡滑了進去。
上面那隻手攀上了她的乳房。紫靈的乳房飽滿圓潤,不輸任何美人,此刻因為身體高度敏感,胸前那對玉乳已經脹得發燙,乳頭更是挺立得硬邦邦的。文思月的手一覆上去,五指就熟練地揉捏起來,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捻住了她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捏。
“嗯——!”
紫靈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膝蓋差點軟下去。
下面那隻手也沒閒著,貼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滑過肚臍,滑到她最隱秘的地方。那裡已經不怎麼幹燥了,剛才光是聞到範靜梅的腳味,就已經溼了一大片。文思月的手指在那個地方按了按,然後悄悄地繞到了後面。
紫靈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等等——文思月你——你要幹什——啊——!”
一根冰涼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後庭。
那是一根玉棒法寶,拇指粗細,表面刻著一圈一圈細密的花紋。文思月把玉棒的頂端抵在那個入口處,手上微微一用力,藉著那一絲溼滑的蜜液,整根玉棒“噗嗤”一聲就沒入了大半截。
紫靈的身體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劇烈地抽動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軟下去,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悶的嗚咽。後庭被異物侵犯的感覺又脹又痛又酸,但那些細
密的花紋刮過她最敏感的內壁,又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文思月握著玉棒的手開始前後抽送,不緊不慢。“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紫靈的身體隨著她的抽送前後晃動,胸前的雙乳被上面那隻手揉得變了形,整個人像是一把被兩根手指夾住的琴絃,被隨意地撥弄。
“停——啊——停——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小姐,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文思月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手上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玉棒在她體內攪動,發出細小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紫靈的雙腿徹底癱軟了。她眼前一陣陣發黑,腦子裡嗡嗡作響,身體裡那股被壓抑了大半個月的慾望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前面和後面都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範靜梅從頭到尾連姿勢都懶得換,就靠在美人榻上翹著腳趾,用腳底對著紫靈催眠,然後看著這對主僕在自己面前上演的這齣好戲。在紫靈馬上就要摔倒的時候,範靜梅從榻上赤腳走下來,腳底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她走到紫靈面前,伸出右腳,用腳趾輕輕托起紫靈的下巴,讓她抬臉看著自己。
紫靈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的嘴唇在發抖,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從腳趾傳來的那股氣息,裹挾著濃郁的酸香味,撲面而來。那股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衝進她的腦海,把她的門主尊嚴全部撕成了碎片。她只覺得天旋地轉,靈魂像是被抽離了身體,連文思月還插在她後庭裡的那根玉棒的觸感都變得遙遠而模糊了。
範靜梅看著她的眼神,笑容愈發燦爛。她低頭對紫靈說:“門主大人,妾身有個小小的請求——把門主之位讓給我,好不好?”
紫靈渾身一顫,竟然在這迷迷糊糊的狀態裡還保留了一絲清明。
“不……不行……門主之位……是母親傳給我的……”
“哦?還不同意?”範靜梅有點意外,這藥勁這麼大了還能嘴硬?她不急,只是對文思月使了個眼色,“思月,把她衣服脫了,上衣就行。”“是。”
她的上身暴露在範靜梅面前。雪膩的肌膚因為充血而泛著淡淡的粉紅,一對飽滿圓潤的玉乳徹底暴露在空氣裡。由於身體已經被媚藥和範靜梅的腳味徹底激活,她的乳尖早就自己挺立起來了,硬邦邦的,像兩顆飽滿的紅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範靜梅欣賞了片刻,然後對著那張書桌努了努嘴:“按上去。”
文思月把虛脫的紫靈拖到書桌前,把她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讓她躺好。紫靈赤裸的後背壓在冰涼的桌面上,冰得她呻吟了一聲,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淌了一小攤,雙眼已經開始翻白。
“既然門主不肯自己寫,那姐姐只好親自動手了。”
範靜梅走到書桌前,不緊不慢地從筆架上取下一支毛筆,又從筆洗裡拎出一方上好的松煙墨錠。她拿著墨錠走到紫靈身後,彎下腰,把墨錠狠狠按在了紫靈的左乳。
“嗯——!哦哦哦哦哦齁!!”
粗糙的墨錠刮過乳頭的那一刻,紫靈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她的乳房本就脹得發痛
,乳尖更是敏感到了極點,被粗糙的墨錠這樣來回研磨,簡直像是被砂紙輕輕打磨著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乳汁立刻就噴出來了。白色的乳汁從乳尖的孔隙裡被擠出來,和墨錠上的墨汁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灰白色的特殊墨水。範靜梅繼續研磨,墨錠在乳肉上來回碾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的聲音。每磨一下就有新的乳汁被榨出來,伴著墨錠的翻攪聲、紫靈的呻吟聲、還有那對巨乳被揉捏時軟肉擠壓的“噗嗤噗嗤”聲,匯聚成一曲靡靡的樂章。
“唔——別——不要——疼——不是——不疼——但是——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紫靈的腦袋從左邊甩到右邊,又從右邊甩到左邊,口水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她已經完全分辨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了——乳房明明是被粗糙的墨錠颳著,很痛,但痛感到了她現在的身體裡就自動轉換成了快感,快感又催生了更多的乳汁,乳汁又被墨錠榨出來。這是一個無解的循環。
等墨錠把那隻玉乳研磨到一定程度,範靜梅把墨錠移到另一隻乳房上,又開始重複這個動作。紫靈的乳汁越流越多,在桌面上積了一小攤白色的水汪汪。範靜梅的墨終於磨夠了。她把墨錠放回筆洗,提起那支筆,在紫靈乳汁和墨汁混合的“墨水”裡蘸飽了筆尖。然後鋪開一張素帛,筆走龍蛇,寫下一行一行字。
寫的是退位詔書,大意是紫靈自願將門主之位傳給左使範靜梅。
她一邊寫,一邊故意把筆尖時不時地甩一下,柔軟的筆尖就會“不經意”地掃過紫靈那對高高挺立的乳頭。每次掃中,紫靈都像觸電一樣“哦齁”抽搐一下,喉嚨裡憋出一聲分不清是哭還是叫的嗚咽,兩腿哆嗦著夾緊又鬆開,身下地面上已經有了一小窪溼漉漉的液體。
詔書寫好了。範靜梅把筆擱下,捧著詔書走到紫靈面前,抓住她的右手拇指沾了點印泥,在詔書末尾狠狠地按了下去。一個鮮紅的指印。
紫靈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暈過去的時候還在往外流乳汁,一滴一滴地淌在桌沿上,拉出長長的細絲。
當眾退位的那一天,妙音門所有築基以上的弟子都來了。紫靈站在議事大殿的高臺上,手裡捧著那份用自己乳汁研磨的墨汁寫成的退位詔書。她穿著最隆重的門主宮裝衣裙,一字一句地把詔書唸完,唸到“傳位於範靜梅”的時候,聲音還是穩的,但是雙腿卻在一抖一抖。臺下譁然。所有人都看向範靜梅,範靜梅只是面帶微笑地站在第一排,身上已經換成了門主常服。
紫靈唸完最後一個字,把詔書合上,轉過身,對著範靜梅緩緩跪了下去,雙手將詔書舉過頭頂。
範靜梅接過詔書,“妾身定不負門主所託。”範靜梅朗聲說道,笑容端莊大方。
臺下片刻的寂靜之後,終於有人開始行禮。“參見範門主”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從稀稀拉拉到連成一片。文思月跪在人群裡,隨大流地喊著“參見範門主”,身體已經開始發騷了,興奮地顫抖,眼底的桃花烙印一閃一閃的。
只有站在角落的右使卓如婷,看著這一幕,手裡的茶盞“咔”的一聲碎成了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