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嗦丫歷險記,第十章
作者:孑立
第十章
蓮娣進門後的第七天,晚飯後,唐牧叫住了正準備收拾碗筷的她。
他聲音平穩,“蓮娣,有件事,得讓你知道。家裡…還有兩個人。”
蓮娣停下動作,她並不是一無所知,唐家的瘋媳婦還是有所耳聞的,但進門後家裡沒看見,他不說,她也就不問。
唐牧示意她坐下,簡單說了晏若櫻的事。他說晏若櫻是他的“前妻”,在他生意起步最艱難的時候,拿出了自己的畢生積蓄,幫他賺到了第一桶金,後來也一直是他生意上的得力幫手。他語氣裡帶著適當的惋惜和沉重:“可惜…生下晏兒後,她家遺傳的精神病發作了,越來越嚴重,還有暴力傾向。她姐姐顧清妄,也有同樣的病,甚至更重。”
蓮娣聽得睜大了眼睛,眼圈漸漸紅了。她是個心地善良、甚至是軟弱的女人,心裡沒有嫉妒,只充滿了同情。
“她們…現在在哪兒?在醫院治病嗎?”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關切。
唐牧嘆了口氣,搖搖頭:“治不好。只能養在家裡。我怕她們傷到晏兒,更怕她們傷到自己,所以…用了些特別的辦法照看。你既然進了這個門,以後就是女主人,得知道這些事,也得學會如何管理她們。”
蓮娣連忙點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放心,我…我會好好照顧兩位姐姐的。她們太可憐了…”
唐牧看著她那副單純又善良的模樣,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嗯,你有這個心就好。走吧,我帶你去見見她們。”
他領著蓮娣穿過堂屋,走到後院。後院角落有一棟不起眼的平房,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帶著大鐵鎖的木門。這房子蓮娣前幾天就注意到了,但唐牧沒帶她進去,她也就沒問。
唐牧掏出鑰匙,打開鐵鎖,“嘎吱”一聲推開了沉重的木門。
裡面一片漆黑,有股難以言喻的氣味。唐牧伸手在門邊摸到開關,“啪”一聲,慘白的日光燈亮起,瞬間照亮了屋內的景象。
蓮娣看清了裡面的情形,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乾乾淨淨。
這根本不是什麼儲藏室,而是一排…監牢。
水泥地面和水泥牆壁冰冷粗糙。對著門的方向,並排有四間狹小的隔間,每間都用粗鐵柵欄門封死,像極了她在電視上看過的。其中兩間裡面,竟然真各關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她們面朝裡,背對著柵欄門,以極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勢跪在地上。雙腿被大大分開,腳踝和膝蓋處戴著鋼環,鋼環上鐵鏈穿過地上的鐵環,將她們的下半身死死固定,雙腿無法併攏,更無法站起。雙手和雙肘在背後並排緊緊銬在一起,之間還有金屬桿上下連接,讓兩條胳膊被拘束的像是一根木頭,手腕還被高高吊起,連接著上方的一個鐵鉤。這個姿勢迫使她們的上半身不得不極力向前壓低,幾乎要與地面平行。
兩對異常豐滿、因為姿勢而垂蕩在空中的乳房,隨著她們身體的顫抖而晃動,乳頭上穿著亮晶晶的金屬環,在燈光下扎眼。她們的脖頸上套著紅色和黑色的皮革項圈,項圈中部還卡著一面木枷,迫使她們必須儘量低頭,讓木枷底部落地,才能分擔一些重量。這使得她們看起來就像在對空無一物的牆壁磕頭。
整個場景冰冷、殘酷,衝擊力之大,讓蓮娣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唐牧早有預料,在她軟倒之前,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半拖半抱地將她帶到門邊一把結實的木椅子上,按著她坐下。
蓮娣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神渙散,還沉浸在那可怕景象帶來的巨大驚恐中。
唐牧站在她面前,擋住了部分視線,但沒有安慰她,也沒有解釋。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副亮鋥鋥的手銬。“咔噠”一聲輕響,冰涼的金屬環扣上了蓮娣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利落地反銬在了椅子背後堅硬的木條上。
這個動作終於讓蓮娣回過一點神,她驚恐地抬頭看向唐牧,嘴唇哆嗦著:“為…為什麼…”
唐牧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
“坐好,”他說,聲音平靜無波,“看著。以後這就是你該管的事之一。”
蓮娣被銬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被迫面對著那兩間監牢,和裡面那兩個以非人姿勢禁錮著的、她剛剛還發誓要好好照顧的“姐姐”。
燈光下,她的臉蒼白如紙,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卻連抬手擦一下都做不到。
唐牧沒理會蓮娣的驚恐與破滅,轉身走向那兩間監牢,打開門。他掏出鑰匙,蹲下身,先打開了晏若櫻腳踝和膝蓋上連接地面鐵環的鎖鏈。沉重的金屬“哐當”落地,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迴響。接著是顧清妄。
然後他又給兩女各安上上了一條40釐米長、連接雙腳腳踝上鋼環的鎖鏈。再將她們反吊在背後的手腕從鐵鉤上解下,手臂和手肘依然被銬著,但至少能放在背上休息一二了。但很快,她們的手腕銬就被連在了腰部的鋼環上——死囚母豬是不配用手的。
兩女獲得了有限的活動能力。她們先是費力地利用脖頸處木枷底部的滾輪,像某種笨拙的昆蟲,一點一點向後挪動身體,退出了狹小的監牢隔間。到了稍寬敞的過道,又緩慢、艱難地調整方向,旋轉了180度,最終面朝著蓮娣的方向,用膝蓋和戴著沉重腳鐐的雙腳,一點一點挪動過來,直到停在蓮娣的腳前。
整個過程緩慢而怪異,伴隨著鐵鏈拖地的“嘩啦”聲和她們從鼻腔裡發出的、含糊不清的“昂克…昂克…”的哼唧。她們沒有堵嘴,卻不敢說話,只用這種像豬叫般的聲音交流或表達。
唐牧站在一旁,等她們挪到位,才平靜地開口,像在介紹兩件物品:“我來介紹下。左邊這頭,是我的前妻晏若櫻。右邊這頭是她姐姐,顧清妄。”
他頓了頓,聲音微沉,帶著命令的口吻:“死囚母豬,還不給女主人請安?”
話音落下,晏若櫻和顧清妄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盡腰腹和脖頸的力量,努力將戴著木枷的頭顱向前、向下磕去,額頭重重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然後她們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虔誠的、諂媚的笑容,異口同聲,聲音清晰而響亮,在空曠的水泥房間裡迴盪:
“死囚小母豬/死囚老母豬,給主人、女主人請安!祝主人、女主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昂克昂!昂克!昂克昂!”
說完,又再次將額頭磕下去,姿態卑微到塵埃裡。抬起頭時,那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甚至因為完成了“請安”任務而顯得更加明亮、滿足。
蓮娣被銬在椅子上,渾身冰
冷,大腦一片混亂。最初的極致恐懼和噁心還未散去,此刻又被眼前這荒誕到極點的一幕衝擊得神魂俱震。她看著那兩個赤身裸體、被非人拘束、像牲畜一樣跪爬過來的女人,聽著她們用最卑賤的稱呼自稱,說著最“吉祥”的祝福,臉上卻洋溢著那樣…真切甚至快樂的笑容。
巨大的認知衝突讓她幾乎窒息。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發顫,喃喃道:
“她們…她們…是自願的?”
兩女立刻抬起頭,臉上那燦爛的笑容絲毫未減,異口同聲,聲音響亮而清晰地回答道:“回女主人!死囚母豬是自願的!”
那語氣裡沒有半分勉強或痛苦,反而透著一種近乎自豪的確認,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蓮娣被這斬釘截鐵的回答震得又是一呆。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丈夫唐牧。她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女人甘願遭受如此非人的對待,被像牲畜一樣拘禁、羞辱,自稱“死囚母豬”,並且…看起來是真心實意地“自願”。
唐牧迎上她困惑的目光,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像在解釋一件很常見的事:“聽說過‘SM’嗎?一種特殊的癖好,外國人玩的可多了。有的人喜歡掌控他人,是S,有的人喜歡被他人掌控、承受痛苦羞辱,是M。她倆,”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晏若櫻和顧清妄,“屬於M裡面,程度都比較重的那種。除了會造成永久性傷殘的玩法,別的她們基本上都能接受,甚至是很喜歡。”
蓮娣似懂非懂,眼神在唐牧平靜的臉和地上兩女卑微卻帶笑的面容之間來回遊移,腦子依舊亂糟糟的。
唐牧沒給她太多消化時間,轉向地上的兩女,命令道:“蠢豬,還愣著幹什麼?快給女主人舔腳!”
兩女立刻“昂克”一聲應下,聲音裡竟帶著一絲興奮。她們挪動被腳鐐限制的雙腿和沉重的身軀,分別湊到蓮娣放在椅子前的雙腳邊。
晏若櫻負責左腳,顧清妄負責右腳。她們先是努力仰起被木枷限制的頭,用牙齒笨拙地去咬蓮娣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或鞋跟。蓮娣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將腳向後縮,喉嚨裡發出細微的驚喘。
“別怕,”唐牧的手按在她肩膀上,聲音帶著一種引導式的平靜,“讓她們服侍。你也見識見識,什麼是重口M。”
或許是丈夫話語裡的鎮定起了作用,或許是內心深處那點被勾起的好奇壓過了恐懼與不安,蓮娣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一些,雖然手指腳趾依然緊張地蜷縮著,但不再向後躲閃,任由那兩女用嘴笨拙卻執著地,將她腳上的高跟鞋一點點褪了下來。
鞋子脫落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和皮革悶捂氣味的酸臭腳丫子氣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相當刺鼻。
蓮娣的臉“騰”地紅了,又是羞臊又是尷尬。她這才想起,今天早上唐牧特意拿出一雙嶄新的厚款黑色連褲襪和這雙不透氣的漆皮高跟鞋讓她穿上,說要見人,打扮正式一點。她當時沒多想,乖乖穿了。又在屋裡走動、做飯、打掃衛生忙活了一上午,這大夏天的,她還是汗腳,捂在密不透風的鞋襪裡,早就出了不知多少汗,此刻味道自然不好聞。
兩女卻對這濃烈的氣味毫無芥蒂,甚至於…晏若櫻在鞋子脫掉後,還湊近那隻裹著溼漉漉黑絲襪的腳前,深
深吸了一口氣,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像嗅到了什麼美味。顧清妄也做出了類似的動作。
蓮娣看得目瞪口呆,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接下來,晏若櫻率先湊近蓮娣裹著溼黑絲襪的左腳,她沒有絲毫猶豫,伸出舌頭,虔誠地、貪婪地,從腳跟開始舔舐。
舌頭是溫熱的,隔著被汗水浸透的絲襪,舔在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而溼滑的觸感。蓮娣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晏若櫻卻舔得更投入了。她努力張大嘴,試圖將蓮娣的整個前腳掌連同蜷縮的腳趾一起含入口中。黑絲襪滑膩膩地貼著她的口腔內壁,鹹澀的汗味混合著絲襪本身的化纖氣味,充斥著她的感官。她閉著眼睛,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嗚”聲,像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她用力吮吸,彷彿要將絲襪纖維裡每一滴汗液都吸吮乾淨,然後“咕咚”一聲嚥下去。
顧清妄對右腳的處理同樣專注而狂熱。她先是沿著腳邊緣細細舔了一遍,然後重點進攻腳趾縫——那裡是汗液和氣味最集中的地方。她的舌頭靈巧地鑽進絲襪與皮膚之間狹窄的縫隙,來回刮蹭、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每舔幾下,她就會抬起頭,深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品味空氣中殘留的“芬芳”,然後再度埋首下去。
舔了一會,兩女不約而同地將目標轉向腳趾。她們隔著溼漉漉的黑絲襪,用嘴唇含住蓮娣的腳趾,一根一根,從拇趾到小趾,輪流吮吸。動作輕柔而細緻,像在呵護什麼易碎的珍寶,又像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舌尖隔著絲襪勾勒著趾骨的形狀,吮吸著趾尖的汗溼。
蓮娣從一開始的極度羞恥和不適,漸漸變得麻木,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愉悅感和滿足感。她看著地上那兩個赤身裸體、被重重束縛的女人,如此投入、如此享受地舔舐著自己散發著汗臭的雙腳,臉上沒有半分勉強,只有一種近乎痴迷的虔誠和滿足。
她們舔得那麼認真,那麼細緻,彷彿這不是什麼屈辱的服侍,而是她們渴望已久的獎賞。汗水被她們吮吸吞嚥,絲襪被她們的口水浸得更加溼亮。
蓮娣混亂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感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人嗜好臭豆腐,有人迷戀螺螄粉…那麼,有人喜歡舔臭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她就這樣被銬在椅子上,看著,感受著,腦子亂哄哄的,腳上傳來的溼滑觸感和些許快感混合著心理上的巨大沖擊,讓她整個人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唐牧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掌控一切的、淡漠的滿意。
沒幾天,蓮娣便接受了這一切。
她本就不是個善於獨立思考、有主見的女人。過往十九年的生活經驗告訴她:要聽父母的話,要聽哥哥的話,現在,自然是要聽丈夫的話。丈夫能賺那麼多錢,把生意做得那麼大,見識、能力,一定遠在自己之上。他說的,自然有他的道理。
既然丈夫說這是“癖好”,說那兩個女人是“自願”的,說這是“管教”她們的方式,那…就是吧。她不需要去理解複雜的“SM”概念,不需要去探究那笑容背後的心理。她只需要順從,學習,然後執行。
於是,她開始跟著唐牧學。
學習如何將自己穿了一整天、浸滿汗水的臭襪子團成團,
塞進跪在腳邊、仰頭張嘴等待的奴隸口中,再用膠帶封死。看著她們喉嚨滾動,被迫吞嚥襪子上鹹澀的汗味,鼻腔裡發出滿足又壓抑的哼唧。
學習如何拿起那些顏色各異的繩索,在唐牧的指導下,一圈圈纏繞在奴隸赤裸的身體上。從基礎的捆手腕、勒胸脯,到更復雜的“後手觀音”、“駟馬”…她手指起初笨拙,但學得認真。看到奴隸被綁成無法動彈的樣子,心裡也泛起一絲奇妙的成就感。
學習如何握住那根細韌的皮鞭,掌握揮動的角度和力度,在奴隸高高撅起的、寫滿羞辱字跡的屁股上,抽打出深淺合宜的紅痕。聽著那“啪”的脆響和隨之而來的、混合著痛楚與快意的悶哼。
學習如何在勞累一天後,將汗溼酸臭的雙腳伸到奴隸面前,用平淡甚至帶著嫌棄的語氣命令:“死囚母豬,給我舔乾淨。”然後看著她們如獲至寶般撲上來,貪婪而虔誠地吮吸舔舐,將每一絲汗漬都吞吃入腹。
學習如何用手指、用工具、用語言,精準地挑逗奴隸身體最敏感的部位,看著她們在束縛中扭動、喘息、淫水橫流,被推向情慾的巔峰,卻又在最後一刻被冷酷地命令“停下”、“忍住”,然後看著她們在極致的渴望與得不到的煎熬中,慢慢冷卻、顫抖、眼神渙散。接下來再重複上述過程,反覆好幾次。
她學得很快。或許是因為她本就習慣於服從和模仿,或許是因為唐牧教得耐心,也或許是因為…那兩個“教學對象”太過配合。
晏若櫻和顧清妄,對於這位新“女主人”的生澀嘗試和偶爾失誤,沒有絲毫的不耐或反抗,反而表現出極大的“樂在其中”。她們會主動調整姿勢配合捆綁,會在鞭打時用哼唧聲反饋力度是否合適,會在舔腳時更加賣力地展示口舌侍奉技巧,會在被挑逗到極限時,用盈滿淚水和慾望的眼睛哀求地看著蓮娣,卻又在命令停止時,立刻強行壓抑,身體顫抖著表達順從。
她們的“樂在其中”是那麼真切,那麼投入,以至於蓮娣偶爾會恍惚覺得,自己不是在施加痛苦和羞辱,而是在…滿足她們某種深層的、貪婪的渴求。這種認知進一步消解了她心中殘存的不安和負罪感。
於是,學習變成了日常,日常變成了習慣。
蓮娣漸漸熟悉瞭如何用繩索勾勒奴隸的身體曲線,如何用鞭子譜寫疼痛樂章,如何用腳臭賞賜忠誠,如何用懸停的高潮錘鍊服從。
她依然不太理解“為什麼”,但她已經熟練掌握了“怎麼做”。
而那兩個被束縛的靈魂,在每一次繩索收緊、每一次鞭梢落下、每一次臭襪塞入口中、每一次慾望被點燃又掐滅時,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歡愉、卑微與諂媚的笑容,似乎都在無聲地肯定著:這一切,正是她們所求。
看到蓮娣的“進步”如此迅速,上手如此“自然”,唐牧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一天夜裡,弄完兩女,將她們鎖回後院的水泥監牢後,唐牧把蓮娣叫到書房。他關上門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神色比平時多了幾分鄭重。
“有件事,該讓你知道了。”他打開文件袋,抽出兩張摺疊的紙張,在書桌上緩緩展開。
那是兩張通緝令。紙質有些發舊,邊角微卷,但上面的照片、文字和鮮紅的公章依然清晰刺目。
一張上面是顧清妄的照片——比現在年輕些,眼
神銳利,穿著警服。下面的文字羅列著她的罪行:臥底警察變節,參與販毒,證據確鑿,屬A級通緝,懸賞2萬元。
另一張是晏若櫻的(第一版通緝令)。照片裡的她英姿煥發身穿警服。罪名是販毒海洛因500克,屬B級通緝,懸賞1萬元。
接下來還有最近一年的新通緝令,賞金更高了。
唐牧指著通緝令,聲音平靜無波:“顧清妄,是真毒梟,死有餘辜,但被我俘虜,作為性玩具養著。晏若櫻,有情可原,但在法律上,販毒達到那個量級,抓到也是必死無疑。”
“而且…”他淡淡說道:“我國死刑的追訴時效為…80年。”
他看向蓮娣:“她們不是瘋子,也不是簡單的‘重口M’。她們是逃犯,是板上釘釘的死囚。只要被警察抓住,立刻就是槍斃的下場。”
蓮娣的眼睛盯著那兩張通緝令,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照片上的人,和現在後院監牢裡那兩個赤身裸體、任她擺佈的“姐姐”,漸漸重疊,又驟然撕裂。巨大的信息衝擊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原來…原來如此。
原來那些極致的拘束、羞辱、痛苦,不僅僅是什麼古怪的“癖好”或“遊戲”。
原來她們自稱“死囚母豬”,並非完全的羞辱。
原來她們“自願”承受這一切的背後,藏著如此冰冷殘酷的真相——不僅僅是在追求快感,還是在…贖罪?亦或者,是為了在法律的槍口下,換取一線畸形的、見不得天日的“生機”?
蓮娣心中最後那一絲殘存的不安、和罪感,以及對於“她們是否真的快樂”的微弱疑慮,在這一刻,如同陽光下的薄冰,瞬間消融殆盡,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隱隱的“正義感”。原來自己並不是在虐待“可憐人”,而是在…“管教”罪有應得的死囚犯?是在幫助丈夫“控制”危險又罪無可恕的逃犯?
這個認知像一劑強心針。
從那天起,蓮娣下手更狠了。
捆綁時,繩子勒得更深,恨不得嵌進骨頭裡。鞭打時,落點刁鑽,力度不留情。堵嘴的臭襪子塞得更滿更緊,直到她們眼球微微凸出,呼吸困難。挑逗到高潮邊緣後的冷卻時間拉得更長,看著她們在慾望的火焰裡反覆灼燒、煎熬,幾乎要崩潰。
她甚至開始“創新”一些唐牧未曾教過的小花樣,比如用細鹽抹在鞭痕上,比如強迫她們互舔對方排洩後的肛門。比如讓她們喝自己的尿,舔自己的逼。
她的眼神裡,少了最初的怯懦和茫然,多了幾分冷硬的“理應如此”和執行正義般的嚴厲。
然而,面對蓮娣變本加厲的“狠手”,後院監牢裡的兩女,反應卻是…
當更粗糙的繩索深深陷入皮肉,當鞭子抽打出更鮮豔的血痕,當臭襪子幾乎堵死呼吸道,當慾望在懸崖邊被反覆推拉折磨…她們被塞滿的、只能發出嗚咽聲的嘴裡,非但沒有痛苦的哀嚎或反抗的跡象,反而露出一絲調皮的微笑。
她們似乎不是在承受懲罰,而是在享受這場由新“女主人”主導的、更加“貨真價實”的“死囚待遇”。
蓮娣偶爾會因為那笑聲,動作微微一頓,但很快,通緝令上那鮮紅的文字便會浮現在腦海。
她抿抿唇,手中的鞭子揮得更堅決。
作為死囚母豬,就該有承受這些刑罰的覺悟。
而她,只是在幫助丈夫,做好一名“私人獄警”所該
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