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女友和別人視頻,我只能跪舔她的腳,最後鎖內射精
作者:閃閃閃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曖昧。雪換上了一件絲質的酒紅色吊帶睡裙,面料很薄,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我能看到她胸前那兩團豐腴的雪白軟肉擠出的深邃溝壑,以及小半圓潤的弧線。裙襬也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靠在床頭,背後墊著兩個蓬鬆的枕頭,姿態慵懶又性感。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帶著笑意的臉。她正和一個人視頻。
而我,則跪在床邊冰涼的地板上,就在她垂下的腳邊。我的任務很明確——舔她的腳。同時,我的胯下依然鎖著那個銀色的貞操鎖,而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口正對著我被鎖住的陰莖下方。
“嗯,剛洗完澡呢,有點無聊。”雪對著手機屏幕說道,聲音是那種刻意放柔的、帶著鉤子的語調,和我平時聽到的溫柔或冷淡都不同,是一種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她說話時,腳趾無意地蜷縮了一下,蹭到了我的下巴。
我連忙伸出舌頭,開始舔她那隻擱在我腿上的腳。她的腳今天下午被我舔得很乾淨,現在只有沐浴後的清香和一點點自然的肌膚味道。我舔得很仔細,從腳踝到腳背,再到每一根腳趾。她的腳趾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黃光線下顯得很柔和。
手機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帶著點運動後的磁性:“無聊?像雪姐你這麼漂亮的美女也會無聊啊?看來是沒人陪咯?”語氣輕佻,充滿挑逗。
雪輕笑一聲,腳趾調皮地在我舌頭上點了點,然後微微用力,把腳往我嘴裡頂了頂,示意我含住她的腳趾。我順從地含住她兩根纖細的腳趾,用舌頭包裹著,輕輕吮吸。唾液很快濡溼了她的腳趾。
“沒人陪倒不至於,”雪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對著手機說,“就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你呢?健完身了?看你視頻裡練得不錯啊,胸肌和腹肌都很明顯。”她說著,另一隻空著的手,竟然緩緩地撩起了自己睡裙的下襬,一直撩到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無毛的三角地帶在絲質睡裙下若隱若現,燈光照射下,甚至能看清陰唇微微閉合的輪廓。
我的呼吸瞬間加重了,嘴裡含著她的腳趾,眼睛卻死死盯著她睡裙下那片神秘領域。陰莖在鎖具裡猛地一跳,撞得金屬內壁生疼。
“哈哈,還行吧,平時練得勤。雪姐你要是感興趣,下次可以來我健身房,我親自帶你練。”男人的聲音帶著得意,“保證讓你……線條更好看。”
“哦?怎麼個親自帶法?”雪的聲音更媚了,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撩起睡裙的那條腿曲起,膝蓋朝向屏幕的方向,這個姿勢讓她腿間的風光幾乎要完全暴露出來。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內側柔嫩的肌膚,以及更深處那一道誘人的縫隙邊緣。
“那方法可就多了……”男人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某種暗示,“得看雪姐你想練哪個部位了。比如想練臀部,就得做深蹲,我可以在後面扶著你的腰,幫你糾正姿勢……想練核心,可能需要做一些平板支撐,我也可以……”
“扶著我的腰?”雪打斷他,另一隻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溼漉漉的腳底板直接踩在了我
的臉上,把我的頭微微向後推,讓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姿態和屏幕。“只是扶著腰嗎?我怎麼覺得……你會忍不住做點別的呢?”
她說著,那隻原本撩著睡裙的手,竟然直接探進了裙襬裡,放在了腿根處,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我能看到她手指移動的輪廓,就在那片隆起的陰阜附近輕輕畫著圈。
“雪姐你真會開玩笑……”男人的笑聲有點幹,但隨即變得大膽起來,“不過要是雪姐你願意,我當然不止想扶著腰。你這麼好的身材,光是看著就讓人受不了。我經常看你發的那些照片和視頻,真的……做夢都想著,要是能親手摸一摸,那該多爽。”
“只是摸一摸?”雪的手指動作幅度更明顯了,指尖似乎陷進了柔軟的布料裡,按壓著某個部位。她的呼吸也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不想……做點更深入的‘運動’嗎?”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然後又狠狠向下彙集,衝擊著那個可憐的、被鎖住的部位。鎖具裡的陰莖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前端拼命頂著那個狹小的出孔,傳來撕裂般的脹痛和無法釋放的憋悶。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液,或者別的什麼,正不受控制地從馬眼滲出一點點,但因為鎖具的阻擋,只能積在裡面,或者沿著鎖具邊緣慢慢滲出。
“想!當然想!”手機裡的男人立刻回應,聲音帶著興奮的喘息,“雪姐,不瞞你說,我連怎麼幹你都想過無數遍了。你這麼高,腿這麼長,身材又這麼辣,從後面抱著你的腰幹你,或者讓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動……光想想我就硬得不行。”
“後面?還是女上位?”雪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她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內褲邊緣,我可以看到她指尖一點點沒入那片陰影。“我比較喜歡……被從後面進入。感覺能進得很深……而且,我喜歡一邊被幹,一邊回頭接吻。”
“嘶——”手機裡傳來男人吸冷氣的聲音,“雪姐你別說了……我他媽現在就想去找你!”
“急什麼。”雪輕笑,她的另一隻手,也放到了自己身上,從睡裙的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了自己左邊那團豐滿的乳房。隔著絲滑的睡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手掌揉捏的形狀,以及那顆乳頭被指尖掐弄時凸起的痕跡。“光說有什麼意思。你平時……喜歡口交嗎?”
“喜歡!我最喜歡女人給我口了!”男人立刻回答。
“是嗎?”雪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但內容卻無比淫靡,“那如果是我給你口呢?你大概多久會射?射出來的量多嗎?味道怎麼樣?”
“雪姐你……”男人顯然沒料到她會問得這麼直接露骨,喘了幾口氣才說,“如果是你……我可能幾分鐘就交代了。量……應該挺多的,我營養好。味道……要不你親自嚐嚐?”
“好啊。”雪爽快地答應了,彷彿在答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我可得好好嚐嚐。我會舔得很仔細,從你的龜頭,到你的蛋蛋,還有這根東西的每一根血管……然後全部含進嘴裡,用舌頭包裹著,用力吸……直到你把所有精液都射進我喉嚨裡。一滴都不會浪費,我會全部嚥下去。”
她描述得極其細緻,一邊說,一邊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另一隻放在腿間的手動作也更快了。她的臉頰泛起了明顯的潮紅,嘴唇微張,呼
出溫熱的氣息。
“哦……草……”手機裡的男人發出低低的、帶著痛苦愉悅的呻吟,似乎也在做什麼。“雪姐……你太會了……我受不了了……”
“這就受不了了?”雪的眼神瞟向跪在地上的我,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情慾和一種掌控一切的冷酷。她忽然把手機的攝像頭翻轉了一下,對準了自己。
當然,屏幕裡的男人現在看不到我。但我能聽到他那邊傳來的、更加粗重的喘息。
“給你看點更有意思的。”雪說著,竟然用那隻揉胸的手,抓住了自己睡裙的吊帶,然後輕輕一拉。
酒紅色的絲質吊帶順著她光滑圓潤的肩膀滑落。她沒有穿內衣。下一秒,那對豐滿挺翹、形狀完美的乳房就這樣彈跳著、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手機攝像頭前,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乳峰高聳,頂端兩點粉嫩的乳頭已經因為情動而硬硬地翹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襯得那挺立的乳頭更加誘人。在昏黃的燈光下,這對雪白的乳房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晃動著勾魂攝魄的弧光。
“啊……我操!”手機裡的男人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吼叫,“雪姐!你……太美了!這奶子……我……”
雪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甚至還用手託了託自己沉甸甸的乳肉,讓它們顯得更加飽滿誘人。“喜歡嗎?想不想咬一口?或者……用你的大傢伙,夾在中間?”
“想!我想死了!”男人的聲音帶著急切。
而就在這一刻,看著雪毫無顧忌地對著另一個男人展示她最私密的身體,聽著他們淫穢下流的對話,感受著她踩在我臉上那隻腳傳來的溫熱和溼滑(那是我的口水),以及下體那快要爆炸般的憋脹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極致屈辱、嫉妒、興奮和自虐快感的洪流,猛地衝垮了我的理智堤壩。
我感覺到鎖具裡的陰莖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起來,一股強烈的、熟悉又陌生的射精衝動,排山倒海般湧來!
糟了!要射了!
在佩戴貞操鎖的情況下,這種射精衝動帶來的不是釋放的快感,而是被堵死的、更加痛苦和可怕的憋悶感,彷彿整個下體都要被這股壓力撐爆!更要命的是,雪的命令——所有“髒東西”必須全部接在杯子裡,漏一滴,鑰匙就會被衝進馬桶!
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甚至壓過了那畸形的快感!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被鎖住的陰莖根部,用力將它連同鎖具一起,對準了地上那個玻璃杯的杯口!同時,我另一隻手也下意識地捂住杯口上方,生怕有任何液體飛濺出去。
“嗚……!”我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腰臀部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雖然射精口被金屬鎖具的小孔死死限制住,但一股滾燙的、粘稠的液體,還是在那股無法抑制的壓力下,猛烈地、斷斷續續地從那狹小的孔洞中噴射出來!
噗嗤……嗤……
微弱的、被阻隔的射精聲,混合著我沉重的喘息。我能感覺到那粘稠的液體衝擊在鎖具內壁,然後艱難地擠過孔徑,最終落入了下方的玻璃杯中。量似乎不多,但每一次噴射都帶著我全身的痙攣和難以形容的、被扭曲的快感與痛苦。
整個過程可能只有幾秒鐘,但對
我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死死盯著杯口,看著那一點點乳白色、夾雜著透明絲線的粘稠液體,滴落在杯底,濺起小小的漣漪。沒有一滴漏在外面!全都精準地落入了杯中!
當最後一陣抽搐平息,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板上,後背全是冷汗,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巨大的解脫感和劫後餘生的慶幸,暫時淹沒了其他所有情緒。
我……我接住了……沒有漏……鑰匙保住了……
這時,我才意識到臥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抬起頭,看到雪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視頻通話。她把手機丟在一邊,正側著身子,用手肘支著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看著地上那個裝著渾濁液體的玻璃杯,還有我狼狽不堪的樣子。
她的睡裙吊帶依然滑落在臂彎,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毫無遮掩,乳頭依舊硬挺。她的臉上紅潮未退,眼神裡卻充滿了玩味和一絲……讚賞?
“可以啊,張明。”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微啞,“當著我的面,聽著我和別的男人聊怎麼上床,怎麼口交,你居然……戴著鎖都能‘射’出來?雖然射出來的恐怕不多,大部分是前列腺液吧?但你這反應……”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妖媚又冷酷的弧度:“比我想象的還要下賤,還要興奮呢。”
我癱在地上,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劫後餘生的虛脫,和被徹底看穿、踩入泥濘的冰冷羞恥,緩緩滲透四肢百骸。
她看了看杯子裡那點可憐的液體,又看了看我,命令道:“現在,把它喝掉。你的‘獎勵’,也是你的‘懲罰’。一滴都不準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