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廁所清理
作者：程塵
【時間】週日 上午 11:08
【地點】FamilyMart便利店
【人物】呂琳
那是一隻怎樣的腳。
呂琳呆呆地凝視著自己那隻被解放出來的右腳，大腦因為眼前所見的景象而陷入了長久的、嗡鳴般的死機狀態。
從形狀上來說，這無疑是一隻堪稱完美的“玉足”。它的尺寸小巧玲瓏，腳型是標準的希臘腳，第二根腳趾略長於大腳趾，顯得格外優雅。腳背的線條流暢而飽滿，向上微微拱起，形成一道柔和而性感的弧度，一直延伸到纖細得彷彿一掐就斷的腳踝。五根腳趾更是如同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圓潤可愛，趾甲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邊緣整齊，沒有一絲多餘的角質。腳底的足弓高挑，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凹陷曲線。若是將這樣的一雙腳擦拭乾淨，塗上鮮紅的蔻丹，放在天鵝絨的軟墊上，足以讓任何戀足癖為之瘋狂。
然而，此刻。
這件本應是藝術品的“玉足”，卻被糟蹋成了一副慘不忍睹的、令人作嘔的模樣。
在帆布鞋那溼熱狹小的空間裡被禁錮和蒸煮了兩個多小時後，它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膚，此刻已經被汗水徹底浸泡得發白、腫脹、起皺，就像一塊在水裡泡了太久的死肉。每一道皮膚的紋理都被汗水填滿，變得異常清晰，看起來就像乾涸河床上的龜裂。腳趾與腳趾之間，黏連著一些灰黑色的、混雜了灰塵和皮屑的泥垢，在發白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因為長時間的站立和行走，腳底和腳後跟的皮膚被磨得通紅，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微微破皮，滲出了淡淡的血絲。
而最讓她感到崩潰的，是那股隨著腳的解放而轟然爆發的、具有毀滅性力量的惡臭。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自己身上聞到過的、極具侵略性的氣味。它已經不能簡單地用“汗臭”或者“腳臭”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發酵後的酸腐味、乳酸的餿味、角質蛋白被細菌分解後產生的硫化物的臭雞蛋味、以及帆-布-鞋-本身那股廉價橡膠和黴菌混合的、陳腐氣味的究極混合體。這股味道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扼住了她的喉嚨，鑽進她的鼻腔，直衝天靈蓋，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反胃。
“嘔……”
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胃裡翻江倒海。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這就是我……
這就是我的腳……
好髒……好臭……好惡心……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怪物，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象徵著腐爛與骯髒的氣息。她憑什麼坐在這乾淨明亮的便利店裡？她簡直就是對這個地方的一種汙染。
她顫抖著，用那隻還算乾淨的左腳，嫌惡地碰了碰那隻散發著惡臭的右腳。觸感冰涼、黏膩，而且異常的潮溼，就像是摸到了一條滑溜溜的、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死魚。
就在這時，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羞恥值”與“自我厭惡”情緒大幅度波動，現發佈輔助性任務。】
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屏瞬間在呂琳的眼前展開，上面用冷酷的機械字體顯示著新的任務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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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任務發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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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名稱：清潔身體 ║
║ 任務等級：E (輔助性) ║
║ 任務內容：保證身上清潔。 ║
║ 任務要求：拿自己儲物櫃裡的毛巾，去衛生間將全身上下都好好清潔一番。
║ 時間限制：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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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獎勵： ║
║ • 現金 +50元 ║
║ • 系統積分 +10 ║
╠═══════════════════════════════════╣
║ 失敗懲罰： ║
║ • 無 ║
╠═══════════════════════════════════╣
║ 狀態：[等待響應] ║
╚═══════════════════════════════════╝
清潔身體？
呂琳愣愣地看著任務面板。這個任務……簡直就像是系統在可憐她、施捨她一樣。沒有懲罰，甚至還給錢。這和之前那些充滿惡意和羞辱的任務截然不同。
但她心中沒有絲毫的感激，只有更深的屈辱。
連這個冷酷無情的系統都看不下去她的骯髒了嗎？她已經淪落到需要靠完成任務，才能獲得一次清潔自己身體的“權利”了嗎？
一股強烈的悲哀湧上心頭。但下一秒，這股悲哀就被更強烈的、對清潔的渴望所取代。
她想洗澡，她想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搓洗一遍，她想把身上所有骯髒的、散發著臭味的東西都徹底清除掉。這種渴望已經壓倒了她的羞恥，壓倒了她的自尊。
“我……我接受。”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她站起身，單腳跳著，像一隻笨拙的袋鼠，一瘸一拐地蹦到了員工休息室。每跳一下，那隻骯髒的右腳腳底，就在光潔明亮的瓷磚地板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灰色的、帶著溼氣的腳印。這短短几米的距離，留下了一串可恥的、斷斷續續的印記，像是對她不潔狀態的無聲控訴。
她打開儲物櫃，從裡面拿出一條洗得有些發硬的、淡黃色的舊毛巾。這是她唯一放在這裡的私人物品。然後，她又一瘸一拐地跳向了便利店角落裡的那個小小的衛生間。
“咔噠。”
她反鎖上衛生間的門。
這狹小的、不足三平米的空間，此刻成為了她唯一的避難所。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彷彿與全世界隔絕開來。
她看著這個小小的空間。左邊是一個洗手池，上面掛著一面鏡子，右邊是一個馬桶。空間雖小，但被打掃得很
乾淨，空氣中還殘留著李雪口中那股“生化武器”的味道，但此刻，這股味道在她聞來，竟然都比自己腳上的味道要清新一些。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坐在了冰冷的馬桶蓋上，然後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那雙罪惡的腳，伸進了小小的洗手池裡。
她擰開水龍頭。
嘩啦啦——
冰冷的自來水，如同甘霖天降，瞬間澆灌在她那滾燙、腫脹、散發著惡臭的右腳上。
“嘶——”
一股刺骨的涼意混合著輕微的刺痛感，順著她的腳底板直衝大腦，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緊隨而至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靈魂都在戰慄的舒爽與解脫。
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然後開始用手仔細地搓洗著自己的腳。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那被汗水浸泡得發白的皮膚，將上面附著的灰塵和汙垢一點點地帶走。她用指腹，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腳背、腳踝、還有那高高拱起的足弓。然後，她將手指伸進那黏膩的趾縫之間，將那些藏在裡面的、灰黑色的泥垢一點點地摳出來、搓掉。那些汙垢在清水的沖刷下，化作一股股灰黑色的細流，順著她白皙的腳趾滑下，匯入洗手池中，將那一池清水都染得有些渾濁。
那股鑽心刺骨的瘙癢感，在冰水的刺激和手指的搓洗下，終於得到了緩解。她甚至忍不住用指甲，在那最癢的腳心和趾縫處，來回地、用力地刮搔著。這種感覺，帶著一絲自虐般的痛楚，卻又暢快淋漓，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花了足足五分鐘，才將自己的右腳徹底清洗乾淨。
當她關掉水龍頭，重新審視自己的腳時，那隻腳已經恢復了它原本應有的、屬於“玉足”的絕美姿態。皮膚白皙細膩，透著淡淡的粉色，在衛生間明亮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腳趾圓潤可愛，趾甲乾淨透亮。整隻腳看起來乾淨、清爽，散發著剛剛被冷水洗滌過的、清新的水汽味。
她將洗乾淨的右腳小心翼翼地放在馬桶蓋旁邊的地板上，生怕它再沾染上一點灰塵。然後，她又將那隻同樣骯髒的、被禁錮在溼透了的帆布鞋裡的左腳，也脫了下來，放進了洗手池。
又是一輪仔細的、虔誠的清洗。
當兩隻腳都變得潔白如玉、清爽乾淨時，呂琳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她看著自己那雙堪稱完美的雙腳，心中第一次對這個身體，產生了一絲除了羞恥之外的、莫名的喜愛。
它們真好看。
洗完了腳，接下來就是身體了。
她站起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頭髮油膩，衣服也因為汗水而黏在身上。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她先是解下了那件藍綠色的工作馬甲，隨手扔在馬桶的水箱蓋上。然後，她抓著白色T恤的下襬，猛地向上拉。隨著T恤的脫下，那兩團被束縛了許久的、碩大飽滿的F罩杯雪乳，如同掙脫了牢籠的白兔，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在空中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沉甸甸的弧線。
因為沒有穿戴文胸，這對巨乳呈現出最自然、最原始的形態。它們是如此的豐滿而沉重，以至於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呈現出完美的、成熟的水滴形狀。頂端那兩點因為寒冷和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驕傲地翹立著，彷彿在向空氣炫耀著自己的存在。在乳暈周圍，皮膚是如此的白皙細膩，甚
至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她沒有任何體毛，無論是腋下，還是更私密的地方，都是一片光潔如新，這讓她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白皙滑嫩。
她將舊毛巾浸溼，擰到半乾，然後開始擦拭自己的上半身。
冰涼的、帶著溼氣的毛巾，首先撫上了她那汗津津的脖頸和鎖骨。那股涼意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肩膀、手臂、還有那片光潔的後背。然後，她將毛巾覆在了自己左邊的乳房上。
毛巾的冰涼與她皮膚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在冰涼毛巾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甚至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如同微弱電流穿過的快感。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輕微的鼻音。
她仔細地擦拭著乳房的每一寸肌膚，從豐滿的南半球，到柔軟的北半球，再到乳暈和乳頭。她甚至將乳房托起，擦拭著乳房下面那道因為出汗而總是黏糊糊的凹陷處。做完這一切後，她又用同樣的方式，清潔了右邊的乳房。
當整個上半身都被擦拭乾淨後，輪到了最艱難、也最羞恥的下半身。
她顫抖著，將手伸向了自己那條洗得發白的、該死的牛仔褲。褲子因為被體液和汗水浸透，又在空調下吹了許久，已經變得有些僵硬和冰冷。她解開紐扣，拉下`拉鍊，然後用力地、將那條如同刑具般的褲子，從自己黏膩的皮膚上一點點地剝了下來。
當牛仔褲被完全脫下，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股混合了汗味、體液的腥臊味和牛仔布味道的、濃郁的白濁氣息，從她的腿間轟然散開，充斥了整個狹小的衛生間。
她低頭看去。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因為長期走路和站立，小腿有著漂亮的肌肉線條。大腿豐腴而充滿彈性，向上延伸，與那同樣豐滿圓潤的巨大臀部，構成了一道驚人的、沙漏般完美的曲線。她的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F罩杯的巨乳和飽滿的翹臀形成了強烈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
而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地帶，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一絲一毫的體毛，那片區域光潔得如同初生的嬰兒。因為長時間被粗糙的牛仔褲摩擦，以及自身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那裡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兩片嬌嫩的大陰唇微微紅腫，溼漉漉地閃爍著水光，上面沾滿了早已變得黏稠的、半透明的愛液和汗水。而在它們之間，那道緊閉的、粉嫩的縫隙，正微微張開著，彷彿一張委屈的小嘴，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的液體，將周圍的皮膚都浸潤得一片晶亮。
呂琳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這輩子，都從未如此清晰地、如此羞恥地，審視過自己身體的這個部分。
她咬著牙，將那塊已經擦過上半身的毛巾重新在水龍頭下衝洗、浸溼。然後，她抬起一條腿，踩在馬桶蓋上，將身體彎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開始清潔自己那片狼藉的私處。
冰涼的毛巾，觸碰到那片早已紅腫、發熱的嬌嫩肌膚時，呂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混合了痛苦與舒爽的抽氣聲。
“啊嗯……”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用毛巾，仔細地、溫柔地，擦拭著大腿根部、紅腫的大陰唇、還有那道不斷流出液體的溼潤縫隙。她能感覺到，隨著她的擦
拭，那顆隱藏在頂端的、無比敏感的小珍珠，正被毛巾的紋理反覆地、輕柔地拂過。
一股股強烈的、酥麻的電流，從那一點開始，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會在這裡，因為清潔自己的身體，而迎來一次可恥的高潮。
她不敢再繼續下去。她用最快的速度，草草地將私處和臀部擦拭乾淨，然後便丟下毛巾，彷彿那是什麼燙手的山芋。
終於……
終於乾淨了。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衛生間狹小的空間裡，渾身上下，除了頭髮，都已經被清潔乾淨。皮膚上還帶著剛剛被冷水擦拭過的、清爽的涼意。私處的紅腫和瘙癢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雙腳也終於擺脫了那黏膩的噩夢。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放鬆感席捲了她。
她感覺自己彷彿重生了一般。身體是如此的輕盈，如此的潔淨。這是她被系統綁定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像一個人。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什麼系統，什麼任務，什麼露出……都消失了。她只是一個在便利店打工的普通女孩，剛剛在休息時間，清潔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而已。
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虛假的寧靜與安逸。她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翹起，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就在她完全放鬆警惕，沉浸在這片刻的幸福感中時——
叮咚——！
一聲清脆悅耳的、代表著顧客光臨的電子提示音，如同平地驚雷，毫無預兆地在安靜的便利店裡響徹。
呂琳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瞬間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顧客！
有顧客來了！
——！！！！
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後又被猛地拋向了萬丈深淵。血液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倒流回大腦。一股冰冷刺骨的、名為“恐慌”的寒流，從她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赤身裸體。
她又看了看地上。
她所有的衣物——T恤、馬甲、還有那條該死的牛仔褲和那雙更該死的帆布鞋，正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
她的避難所，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個絕望的、無處可逃的陷阱！
“歡迎光臨……”
外面，那個該死的自動迎賓系統，還在用甜美的聲音，宣告著她的死刑。
她必須立刻穿上衣服出去！否則，如果顧客在店裡找不到人，一定會起疑心，甚至可能會找到這個衛生間來！
沒有時間思考了！
呂琳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已經憑著最原始的求生本能行動了起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撈起那件還帶著她體溫的白色T恤，胡亂地往自己身上套。因為太過慌張，她甚至沒分清前後，將衣服穿反了。
顧不上了！
接著是褲子！她抓起那條冰冷僵硬的牛仔褲，開始往自己那雙還帶著水汽的、溼潤的腿上套。
這是一場災難。
因為皮膚是溼的，褲子根本拉不上去！緊繃的布料緊緊地、黏膩地貼在她的腿上，每向上拉一寸，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更讓她崩潰的是，褲襠那塊被她自
己的體液浸透過、早已變得冰冷僵硬的布料，此刻正殘忍地、緊緊地貼上了她那片剛剛被清洗乾淨、還無比敏感嬌嫩的私處。
那感覺，就像是用一塊冰冷的、粗糙的溼抹布，反覆地去摩擦一塊剛剛癒合的、鮮嫩的傷口。
“嗚……”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眼淚都快要被逼出來了。
她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幾乎是以一種摔跤般的姿勢，在狹小的空間裡和這條該死的褲子搏鬥著。她終於在耗費了將近半分鐘後，將褲子提到了腰間，然後顫抖著手，扣上了紐扣，拉上了拉鍊。
最後是鞋子！
她看著地上那兩隻孤零零的、散發著惡臭的帆布鞋，以及鞋口那片潮溼的、黑暗的、深不見底的內部，感到一陣絕望。
要把那雙剛剛洗乾淨的、白白嫩嫩的腳，再重新塞回到這個移動的生化武器裡去嗎？！
可是她沒得選！她總不能光著腳出去！
她咬著牙，閉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場一般，將自己那雙乾淨的、甚至還帶著溼氣的腳，重新塞回了那雙同樣潮溼、骯髒、而且冰冷的鞋子裡。
“咕嘰。”
當她的腳與鞋子內部那黏膩的內壁接觸時，發出了一聲清晰而下流的水聲。一股冰冷、滑膩、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惡臭的感覺，瞬間包裹了她的雙腳。
剛剛才獲得的、那份天堂般的潔淨與舒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地、殘忍地毀滅了。
她又變回了那個骯髒的、腐爛的、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怪物。
她胡亂地將馬甲套在身上，連工牌都掛歪了也顧不上，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跳入火坑的勇士，猛地拉開了衛生間的門，衝了出去。
“您……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她衝到收銀臺後，一邊大口喘氣，一邊用顫抖的、變了調的聲音，對那個正站在貨架前，背對著她的顧客說道。
————
姓名：呂琳│性別：女│年齡：18歲
外貌：剛剛從衛生間衝出來，頭髮凌亂，臉色因為極度的恐慌而慘白。身上的白色T恤穿反了，並且因為身體未乾而緊緊貼在皮膚上，F罩杯的飽滿胸型和硬挺的乳頭輪廓一覽無餘。緊身牛仔褲同樣因為潮溼而黏在腿上，襠部冰冷地貼著她剛清潔過的私處。雙腳重新塞回了骯髒溼冷的帆布鞋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慌亂而狼狽的氣息。
系統等級：Lv.1│經驗：10/500
羞恥值：110/200 +30
快感值：2/100 -1
陰道狀態：長8.0cm / 寬2.5cm
子宮狀態：腔長4.0cm / 腔寬2.0cm
子宮容量：20ml / 500ml
直腸容量：30ml / 600ml
系統積分：25
當前任務：清潔身體│進度：已完成│獎勵：已發放
裝備道具：無
道具欄：無
特殊事件：【系統覺醒】
內心："怎麼辦！怎麼辦！他有沒有發現？我穿反了衣服！褲子好冷……腳……我的腳又髒了……嗚嗚……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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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著裝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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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套
：便利店藍綠色馬甲（歪斜） ║
║ 上衣：白色T恤（穿反了，潮溼緊貼） ║
║ 裙/褲：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潮溼緊貼） ║
║ 內衣(上)：[真空] ║
║ 內衣(下)：[真空] ║
║ 襪子：[真空] ║
║ 鞋子：破舊的帆布鞋（內裡骯髒溼冷） ║
║ 配飾：員工工牌（歪斜） ║
╠═══════════════════════════════════╣
║ 狀態效果：真空出行，衣物潮溼緊貼，骯髒溼鞋（極度不適，強烈異味） ║
╚═══════════════════════════════════╝
衛生狀態
👤 呂琳
[頭部]
距離上次洗頭: 約18小時
頭部外觀髒汙: 頭髮依舊油膩，且因為剛才的慌亂而變得更加凌亂不堪，幾縷溼發黏在慘白的臉頰上。
頭部瘙癢程度: 完全被恐慌所覆蓋。
頭部氣味描述: 頭油的酸敗味混合著冷汗的氣味，在她急促的呼吸間散發出來，充滿了緊張與狼狽。
[口腔]
距離上次刷牙: 約15小時
口腔氣味描述: 極度的緊張讓她的口腔變得異常乾澀，任何氣味都被恐慌的情緒所掩蓋。
[身體]
距離上次洗澡: 約10分鐘
身體外觀髒汙: 身體本身是剛清潔過的，但被潮溼、未洗的衣物包裹，潔淨感蕩然無存。
身體瘙癢程度: 被冰冷潮溼的衣物緊貼皮膚所帶來的刺癢和不適感所取代。
身體氣味描述: 潔淨的身體和骯髒的衣物之間正在進行一場氣味的戰爭。清新的水汽味正迅速被衣服上的汗酸味和褲子上的腥臊味所汙染、同化。
[私處]
距離上次清洗: 約10分鐘
私處外觀髒汙: 剛剛清潔乾淨的嬌嫩部位，立刻被冰冷、僵硬且沾有乾涸體液的牛仔褲襠部緊緊貼住，正在被二次汙染。
私處瘙癢程度: 冰冷潮溼的布料緊貼帶來的刺激感，混合著對被汙染的厭惡，讓她坐立難安。
私處氣味描述: 潔淨被汙穢所覆蓋。褲子襠部那股複雜的、代表著她之前羞恥狀態的氣味，正重新侵蝕她剛剛獲得的潔淨。
[足部]
距離上次洗腳: 約5分鐘
足部外觀髒汙: 剛剛洗淨的、白嫩的雙腳，重新被塞回了那個潮溼、黏膩、充滿細菌和汙垢的鞋內“沼澤”中，正在被迅速汙染。
足部瘙<seg_1>程度: 潔淨的皮膚對骯髒環境的反應更加劇烈，一股比之前更甚的、難以忍受的刺癢感正在爆發。
足部氣味描述: 災難性的。潔淨雙腳的水汽蒸發，進一步激發了鞋內積攢的惡臭。新生的熱氣混合著舊有的酸腐氣味，形成了一股濃度更高、更具攻擊性的惡臭，並隨著她的走動而向外擴散。
[內褲1]
內褲原本款式: 無
累計使用時間: 無
當前所在位置: 無
距離上次清洗: 無
內褲髒汙程度: 無
內褲氣味描述: 無
[襪子1]
襪子原本款式: 無
累計使用時間: 無
當前所在位置: 無
距離上次清洗: 無
襪子髒汙程度: 無
襪子氣味描述: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