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如此“愛護”部下,在當傭兵時幫部下解決生理需求的話也很正常吧

W如此“愛護”部下,在當傭兵時幫部下解決生理需求的話也很正常吧

作者:夕紫

w正坐在營地正中的篝火旁,赤紅的瞳孔倒映著舔舐木柴的烈焰。今日又碾碎了一單委託,傭兵們三三兩兩散落在周遭,有的拭刃,有的理裝。她察覺到幾道視線總黏在她身上游移,尤其是那個光頭的大塊頭,那雙眼珠子幾乎要嵌進她裸露的腰腹肌膚裡了。

這群傢伙,怕是憋得要炸了。

她舔舔猩紅的嘴唇,尾巴在身後慵懶地擺動。作為這支傭兵團的頭兒,她太熟悉手下的生理週期了:戰場上豁命廝殺,下了戰場便將一身精力盡數傾瀉在酒液和女人身上,但這趟任務遠離城鎮,他們已有半月未嘗過女人的滋味。

光頭又朝她這邊偷瞄一眼,假惺惺地擦著那把斧刃。旁邊那短髮矮子倒是實誠,直勾勾盯著她翹起的長腿,喉結上下滾得厲害。還有個扎著辮子的瘦高個,以為她沒留意,目光在她胸口的溝壑裡停留下來。

真是一群發情的野狗呢。

不過w並不厭惡這種感覺。被慾望的視線舔舐,反令她生出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意。她向來如此,喜歡看別人為她癲狂、為她灼燒的模樣。

"喂,你們幾個。"

她忽然開口,聲量不大,卻讓那幾個傢伙同時僵成石像。

光頭手裡的斧子險些砸了腳,短髮小子猛地把頭紮下,瘦高個乾脆將臉扭向另一邊。倒是那個一直倚在帳篷邊的壯漢抬起了頭,他留著板寸,下頜橫著道舊疤,是團裡最能打的幾條命之一。

"過來。"

w衝他們彎了彎手指,赤紅的甲油在火光下泛著妖冶的亮澤。

四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疤臉先站起來。他一動,其餘三人也跟著起身,好像被拎到刑訊室的囚徒,慢慢挪到w跟前。

"你們幾個,很難受吧?"

她蹺起二郎腿,黑色的短靴尖幾乎觸到光頭膝頭。四人都沒吭聲,但胯間繃緊的布料早已不打自招。

"也是,半個月沒碰女人了,憋得夠嗆。"w用手支著下頜,尾巴在身後畫著弧圈,"今日任務完成得尚可,算是犒勞。"

她刻意將尾音拖長,望著四人驟然亮起的眼。

"陪你們耍耍?"

光頭幾乎要把脖頸點折了,短髮小子狠狠嚥了口唾沫,瘦高個的手已在打顫。唯有疤臉還算沉穩,但那雙眼裡也躥起了火星。

"不過我有規矩。"w豎起一根手指,甲上的紅仿若一滴血,"我說停,就得停。我說換,就得換。誰敢抗命——"

她的尾巴驀地一甩,尖端的刺刃擦過光頭的耳垂,留下一道淺細的血線。

"我就叫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女人。"

四人齊齊打了個寒噤,可那股慾火反而燒得愈發熾烈。w滿意地審度著他們的反應,站起身,解開紅色長衣的紐扣。

長衣滑落,露出她清涼的內襯。緊身的黑色織物包裹著豐隆的胸乳,裸露的腰腹在火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肚臍上那枚銀環反射著跳蕩的火星。

光頭狠狠嚥了口唾沫,褲襠頂得高聳入雲。

"那麼,誰先來?"

四人互相望了望,最後還是疤臉邁了出來。

"按老規矩。"w笑了,"最能打的先上。"

她伸手扯開上衣的繫帶,布料鬆開,露出裡面黑色的文胸。那是半罩杯的款式,托起飽滿的乳脂,擠出深邃的溝壑。她察覺四人同時屏住了呼吸,覺得實在有趣。

"來,替我解開。"w轉過身,將光滑的脊背對著疤臉。文胸的搭扣在後頭

,她微微側過臉,用眼角餘光賞玩男人的反應。疤臉的手有些顫,粗礪的指尖觸上她背部肌膚時,她感到一陣細微的麻癢。這雙手方才還握著巨劍,徒手擰斷過敵人的脖頸,如今竟拆不開一個文胸搭扣。

"廢物。"

w自己伸手到背後,兩根手指輕巧地一捏,搭扣啪地彈開。文胸鬆開,她順勢一甩,黑色的織物飛到光頭臉上。光頭下意識抓住,愣了一瞬,然後猛地把它按在臉上深深一吸。

“呵”w沒忍住笑出聲"你是狗嗎?"

光頭沒回話,繼續貪婪地嗅著布料上的氣息。那股混合了薄汗和體息的香氣讓他胯下硬得發疼。

w轉回來時,胸前的布料已完全鬆脫,只是還虛掛在肩頭。她也不去管它,讓那片薄薄的織物勉強掩住重點,若隱若現的樣子比赤身裸體更叫人抓狂。

疤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想摸?"w歪著頭看他,"求我。"

"求……求你。"

疤臉的聲音沙啞得不似人聲。w滿意地頷首,伸手抓過他的腕子,將那隻佈滿老繭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布料滑落,飽滿的乳球彈跳而出。

疤臉的手猛地收緊,粗大的手掌恰好握滿一整團軟肉。w的雙乳不算碩大,但挺拔彈手,頂尖的乳珠已在夜風中勃然挺立,深紅的顏色仿若熟透的漿果。

疤臉笨拙地揉捏著,粗糲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乳脂,那種粗糙的觸感反倒帶來異樣的刺激。w輕輕哼了一聲,自己伸手撥開另一側的布料,對光頭勾了勾手指。

"愣什麼呢?還要我教你?"

光頭立刻撲過來,險些被自己的腳絆個跟頭。他比疤臉更直接,張嘴便含住了另一側的乳尖,粗厚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起來。

"啊……輕些,蠢貨。"w一把薅住光頭不多的毛髮,"你在啃骨頭?用舌頭,舌頭!"

光頭連忙改變策略,伸出舌頭小心翼翼舔舐著那顆挺立的乳珠。溫熱的津液濡溼了乳暈,在火光下反射著淫豔的亮澤。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旋,時不時輕輕一吸,發出啾啾的水聲。

疤臉見光頭吃得香甜,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深陷進乳肉之中,留下殷紅的指痕。他用拇指撥弄著另一側的乳尖,瞧著那脆弱的小點在指腹下變硬、挺立、顫抖。

"嗯……這還差不多。"

w享受著二人的服侍,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搖曳。她能感知自己身體的變化——乳尖傳來的酥麻感漸次蔓延,胸口的熱度開始往小腹流淌,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所在開始微微潮潤。

不過,這點程度可不夠。

她留意到那個短髮小個子一直在旁邊焦躁地扭動,褲襠頂得老高,眼卻不知往哪擱。至於那瘦高個,已趁大家不備開始隔著褲子揉搓自己了。

“真是一群色鬼”w不經意間漏出了幾分嫌棄的顏色“雖然我也差不多就是了。”w伸手扯住疤臉的腰帶,用力一拽,皮帶鬆開,寬鬆的褲管滑落。男人的陽物彈跳而出——粗長的莖身已充血到了極致,深紅的龜頭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鈴口處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哼,還算有些東西。"

w用指尖彈了一下龜頭,陽具猛地一跳,更多黏液滲出。她握住莖身,感受掌心的灼燙。疤臉的肉刃在她手中顫抖,血管突突地跳動,整根陽物像燒紅的鐵棍般燙手。

短髮小個子和瘦高個也憋不住了,各自掏出自己的

陽具。短髮小個子的尺寸不大但形狀好看,微微上翹,龜頭是嫩粉色的。瘦高個的陽物則細長筆直,莖身上的青筋清晰可辨。光頭還跪在地上吮她的乳尖,但也伸手解開了褲襠,掏出一根粗壯程度不輸疤臉的巨物,只是略微彎弧,像一柄肉色的彎刀。

四根雄刃在火光下昂然挺立。

w舔了舔唇角。

"別隻光顧著吃,手也動起來。"

光頭立即會意,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探向她的下半身。先前被尾巴抽過的耳垂還殘餘著一絲痛感,但此刻他完全顧不上了,粗大的手掌徑直探進她的短褲。

“唔~”w發出一聲輕吟。

短褲之下,她的陰戶已溼得一塌糊塗。光頭的指腹按上肉唇時,觸到的是一片溼熱滑膩的嫩肉。他用兩根手指分撥開花唇,中間那道細縫裡已淌出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溢。

"都溼成這樣了還嘴硬。"光頭小聲嘀咕了一句“唔!”立刻被w的尾巴抽了一下。

"少廢話,先把褲子脫了。"

w伸出修長的腿,黑色短靴踩在光頭肩上,示意他動手。光頭沒敢脫她的靴子,只把短褲鬆鬆垮垮地褪到腳踝,然後把一邊褲腿從靴子上完全褪下,另一邊還掛在靴子上晃盪。

這下子,w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火光下。

修長的雙腿盡頭,是一叢修剪齊整的銀黑色茸毛,接著便是被淫露潤溼得發亮的肉唇。鮮紅的瓣膜微微翕張,露出裡面更深色的穴口,在眾人的眼光下不住地收縮痙攣。

疤臉先忍不住了,握著陽物就想往她腿上蹭。w一腳蹬在他胸膛上。

"想直接捅?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先替我舔。"

她揪著他的肩膀向後推,直到疤臉跪在自己面前,然後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壓向自己雙腿之間。“哈唔~””疤臉順水推舟,張嘴便含住了溼漉漉的牝戶。

男人的舌頭粗厚有力,一下子從會陰舔到陰蒂,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電擊般的快感。w的腰身猛地一顫,尾巴刷地豎起。

"技術不錯嘛…呃嗯……繼續…~"

疤臉受到鼓勵,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他的嘴唇吸住陰核,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的小豆子,同時一根手指探入溼潤的穴口,在緊窄的膣道里緩緩抽送。

w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她能感受到淫水正從自己身體深處湧出,被疤臉一口一口盡數嚥下。而光頭還在含吮她的乳尖,兩個人一上一下,將她的身體當作戰場,而他們就是“身經百戰”的士兵。

短髮小個子和瘦高個急壞了,兩個人握著陽物傻站著,不知道該往何處擱。

"你們兩個……別傻愣著……"w喘息著對二人招手。

短髮和瘦高個湊上前來,w伸手一左一右握住兩根陽物。兩個男人同時發出呻吟。這雙擺弄炸藥的手修長靈活,掌心柔嫩,虎口和指尖有常年拿武器磨出的薄繭,套弄起來摩擦力恰恰好,舒爽得叫人發瘋。

w手上動著,嘴裡也沒閒著——她歪頭含住了短髮小個子的龜頭。之所以選他,是因為四根陽具裡他的最不起眼。短髮小個子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幾乎當場繳械。

"別……別吸……我撐不住……"

"廢物"w吐出陽物罵了一句,轉而對付瘦高個的細長莖身。

她伸出舌尖在龜頭的冠溝處畫圈,那

裡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果然,瘦高個也發出不爭氣的呻吟,腿都開始打顫。

"沒一個能的!"

w一邊罵一邊張嘴吞入更多莖身。她收著牙齒,用嘴唇裹緊陽物,舌頭在莖身下側舔弄,同時收緊口腔,製造出強烈的吸力。瘦高個的莖身比短髮小個子長得多,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唔…還不錯…"

w含含糊糊地說,手上加速套弄著短髮小個子的陽具。他快射了——莖身在她手中劇烈跳動,龜頭漲得通紅。w倏地停止了套弄,而是緊緊攥住龜頭,阻止精液衝出。

"不準射這麼早。"她吐出瘦高個的肉棒,對短髮小個子說,"你如果敢現在就射,今晚就給我睡外頭!"

短髮小個子的臉都憋紫了,拼命點頭。

w這才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她站起來,把還粘在自己胸前的疤臉和光頭都推開。

"喂,我要換姿勢。"w如同在作戰一樣發號施令,雖然她才是命令的“受害者”。

疤臉拔出插在她小穴裡的手指,上面沾滿了黏滑的淫液。光頭則戀戀不捨地吐出乳尖,那兩顆原本挺立的櫻桃已被吸得紅腫,在夜晚的空氣中微微發顫,十分可愛。

w轉身走向營地中央一塊平坦的地面,四人立刻尾隨。婀娜的腰肢、豐隆挺翹的臀丘、修長的雙腿,每走一步尾巴也隨之輕輕搖擺,勾惹著幾人的視線。

"你過來。"她回頭對疤臉勾了勾手指。

疤臉上前,一把撫上她的臀瓣。緊緻的肌肉在掌下微微收縮,臀溝之間的幽谷深深吸引著他的手。

"你得先射一發呢~"w突然用小女孩的口氣挑逗著眼前之人。

"我…我要用嘴。"疤臉說著,又要跪到她面前。

"不是嘴。"w看著他,"先來用奶子吧?"

她用雙手將飽滿的胸乳托起,擠出深邃的溝壑。明明只過了片刻,這對被吸得紅腫的玉兔從指縫溢出,媚態十足,更添淫靡。

疤臉嚥了口唾沫,白天還在亂炸敵人,不留屍骨的w現在就和城裡的婊子一樣色情。想到這,他迫不及待地挺著陽物湊上來。滾燙的莖身嵌進兩團乳肉之間,如被最上等的絲綢包裹。他低頭看著自己紫紅色的龜頭從她胸口頂出,視覺上的刺激讓他差點當場繳械。

w低頭親了親龜頭,唾液拉著長絲落在龜頭上,順著莖身往下滴淌,充當潤滑。然後她雙手用力擠壓乳房,開始上下套弄。"動啊?"她看著疤臉說。疤臉如夢初醒,挺動腰身在乳溝裡抽送起來。他先小心翼翼抽送幾次,適應乳溝的緊緻感,隨後逐漸加大幅度,將這對嬌嫩的乳球操得啪啪作響。陽物每次抽出都帶出乳肉,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乳溝之中。

"舒服麼?"w低頭含住從乳溝頂端露出的龜頭,用舌尖快速掃過紅潤的馬眼。

疤臉的回答是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加速,陰莖瘋狂地在乳溝中衝刺,囊袋在她胸口上拍來拍去。

"射…嘴裡。"w含混不清地說。疤臉再也忍不住了。他抓住w的頭髮,陽具猛刺幾下,然後整根插進她嘴裡,龜頭頂住喉嚨,精關大開,又濃又腥的陽精噴湧而出。

w一口一口吞嚥著。直到疤臉射完退出,她張開嘴,讓他看自己舌頭上還殘留的白濁,然後合上嘴,喉嚨一動,全嚥了下去。

"滋味不怎麼樣。"她舔著唇角評價,伸手揩了揩嘴唇。

一

旁光頭三人看著這一幕,陽具硬得快要炸裂了。

"該下面了。"w躺下,對光頭和短髮、瘦高個分開雙腿,露出還在淌水的牝戶,"你們三個不是想入麼?一起。"

她看著光頭,"你把我抱起來插。"語氣平淡,卻能讓周圍所有人的肉棒再硬幾分

光頭邁步上前,雙手托住她的臀瓣,輕鬆將w抱了起來。w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修長的雙腿盤在他腰間,靴子還穿在腳上,隨著動作晃盪。這個姿勢下,她的體重全然落在光頭手上,而溼潤的蜜穴恰好對準他高昂的肉刃。

"插進來。"w在他耳邊說,聲音忽然變得危險,"別想著偷懶。"光頭託著她的臀部對準陽具慢慢放下。溼滑的穴口觸到龜頭時,他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緩緩鬆手。w的身體下沉,緊窄的膣道一寸一寸吞入巨碩的莖身。

"嗯…好脹~"w仰起頭,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光頭的陽物實在過於粗壯,即使她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仍感覺像要將自己從頭到尾劈開。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莖身,膣道里的褶皺也被碾平。"夾這麼緊……"光頭喘著粗氣說,被她緊燙的穴肉絞得極爽。

"少說廢話……快動……"

光頭託著她的臀開始上下拋動。w的體重讓每次下落都帶滿了力,粗壯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直搗花心。她的身軀被操得上下顛簸,長髮在空中飛舞,尾巴則緊緊纏住光頭的腰,尖刺劃破了他的衣服,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血痕。

"好深……頂到底了…哦哦~"w放聲呻吟。光頭的腰力和臂力驚人,端著w就像端個玩偶。他的陽具像打樁機一樣高速衝刺,抽出時帶出大量淫水,順著二人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上積成小水窪。插入時發出響亮的噗滋聲,淫靡的水聲迴盪在營地上空。

就在光頭操w時,短髮小個子和瘦高個已按捺不住。瘦高個繞到她背後,用手扶著自己的細長肉莖,在w和光頭的交合處沾了些淫水,然後將龜頭頂向她緊閉的菊門。

"嗯?你要插哪?"w回頭看他。瘦高個被她看得心虛,但陽物硬得發疼,實在退不回去了。他一手扶著莖身在肛門口蹭弄,用滲出的前列腺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做潤滑。

"你真是,好大的膽哦哦哦~!"她被光頭操得一句完整話都說不連貫。瘦高個沒回話,專心致志地用龜頭擠開肛門的括約肌。那裡實在太緊了,儘管潤滑充分,仍只勉強吞入半個龜頭。

"唔……疼……"w皺眉,"你就不能多弄些潤滑嗎廢物!"短髮小個子立刻從地上撿起她的外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那裡頭原是保養兵刃的油。他把油倒在手心,塗上自己還在挺立的陽具,又把剩下的全抹在w的菊門口。

有了油的潤滑,瘦高個的進入順遂多了。龜頭撐開括約肌,莖身一點點頂入直腸。w被光頭正面操穴、瘦高個身後操肛,雙穴齊開的快感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爽麼?"光頭在她耳邊問,同時狠狠往上一頂。"啊~太爽了~你們兩個…輕些~"w話都說不完整了。她趴在光頭的肩頭,任由兩個男人在自己體內抽送。光頭在蜜穴裡粗野地操幹,龜頭一次次撞在子宮口。瘦高個則在菊徑裡徐徐抽送,細長的肉棒恰好頂到結腸口。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

帶給三人極致的快美。

但短髮小個子急壞了。他繞著三人轉圈,找不到插入的位置,只能握著陽物乾著急。

"別轉了…哦~"w張開嘴"過來~"短髮小個子走到正面。w從光頭肩上抬起頭,張嘴含住了他的陽具。這下三個淫蕩的洞口全滿了。小穴被光頭操著,屁穴被瘦高個插著,嘴巴被短髮小個子塞著。她像個人肉三明治,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每個地方都被徹底使用。

"唔唔~太滿了~"她含混不清地呢喃,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滴在胸口。光頭還在託著她上下拋動,每次拋起時蜜穴和菊徑的陽具都會帶出一截,落下時又同時深深插入。w高潮了,身體猛地痙攣,蜜穴緊緊夾住光頭的肉棒,陰精噴湧而出。瘦高個被她肛道的痙攣一夾,也忍不住精關,在直腸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沖刷著腸壁,量多到從交合的縫隙中擠出來。白濁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滴在地上。w身子一軟,險些吐出短髮小個子的陰莖,但短髮小個子正到緊要關頭,下意識抱住她的頭繼續抽送。

"別停~"短髮小個子急促地說。

w翻了個白眼,繼續給他口交。瘦高個射完後退出,大量的精液失去堵塞,從她菊徑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但w還沒停,而光頭還在操她。"你可真能撐…還不射!"

光頭加速抽送,把她當肉便器瘋狂打樁,每下都插到最深處再整根退出,反覆碾壓她敏感的肉壁。w被操得白眼直翻,但嘴裡還含著短髮小個子的巨根肉棒,根本叫不出聲。

短髮小個子終於在她嘴裡交代了出來,射得又多又急,一些嚥下,一些從嘴角溢出,糊得滿臉狼藉。w好不容易等他射完,吐出陽具大口喘氣。

光頭也到了極限,抱住她幾個深插,肉棒頂在子宮口,將濃精灌進最深處。今日第四次被陽精灌滿,前三次分別是嘴、肛道和此刻的蜜穴。

終於結束了,光頭退出,w從他身上下來,腿軟得站不穩,若不是有尾巴撐著地,早已摔在地上。她的雙腿間滴淌著混合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流進靴子裡,腳底也溼漉漉的。

她覺得自己腦子被操傻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身上全是汗水與精液的混合物。但疤臉又走了過來。

他的陽物又硬了。

"你恢復得也太快了吧…"w罵道。

疤臉蹲下身,不給她分說的機會便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在滿是精液的穴口攪動了兩下,然後握住肉棒對準溼漉漉的蜜穴。龜頭擠開紅腫的肉唇,一路暢通無阻插進被操得紅腫的膣道,絲滑無阻———因為裡頭已經被灌滿了好幾發濃精。

"你還真是不知疲倦…剛射了又硬…你是源石蟲嗎!"疤臉沒說話,只是專心打樁。他把w雙腿扛在肩上,整個人壓在上面,陽具快速抽送。抽插時穴裡殘留的精液被擠出,在交合處打出白色的泡沫。

"換個花樣吧,操也操了,射也射了,不想來些別的方式嗎~?"w指著自己的腳,"替我用腳弄弄那個廢物。"她指的是短髮小個子,射完該歇息的人竟又硬了。

短髮小個子走過來,w伸出還穿著靴子的長腿,用沾滿精液的靴背抵住短髮小個子又硬起的龜頭。黑色短靴配上粉嫩的龜頭,畫面說不出的淫靡。"喜歡靴子?想我幫你踩出來?"

短髮小個子點點頭,他挺腰蹭她的

靴子。黑色皮革光滑堅韌,沾了精液溼滑一片,蹭起來倒是讓人想射在上面。

"真是個變態。"w一邊被疤臉操,一邊幫短髮小個子足交。精液和淫水充當潤滑液,讓靴底的溝痕刮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異樣快感。

“呼…”肉棒在一隻靴底上摩擦著,先走液在腳底與靴子融合在一起,不出一會兒,短髮小個子射了,精液噴在w的足底上,染髒了黑色的布料。w換了個姿勢,讓疤臉從後入她,同時她伸出另一隻腳,對一旁觀戰良久、又已再度勃起的瘦高個說:"你也過來。"

瘦高個上前。w把腳上沾滿精液的靴子伸給他。瘦高個沒有立即上去,他抓住她的小腿,給她脫去短靴。靴子被拽下,露出裡面還溼漉漉的黑絲短襪。w的襪子也被汗水和精液浸透,包裹著她完美的足型和纖巧腳踝,透出下面肌膚的顏色。

瘦高個低頭,將臉埋進她的足底深深一嗅。汗味混著皮革和精液的氣息,像春藥一樣讓他的陽具又漲大幾分。

"你也是個變態。"w說著,小穴又在不經意間噴出一點愛液,看起來是很滿意他的反應。

瘦高個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舐她的腳心。他的舌頭沿著足弓的弧度來回逡巡,把溼透的襪面舔出新的溼痕,舌尖劃過腳心時,w忍不住蜷起腳趾,那感覺太癢太酥麻了。

腳心被舔帶來的酥麻感刺激著她的意識,與蜜穴裡抽送的快感交疊,讓w快要招架不住。她趴在疤臉的胸前,從後入姿勢變成了趴伏,拼命忍住呻吟,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痙攣。

"唔~主人的腳,真好吃~"瘦高個含混地呢喃,張嘴含住她的腳趾。他用舌頭一根一根地舔過每根腳趾,舔淨趾縫裡殘留的精斑。

他把她另一隻靴子也脫了,露出同樣被黑絲包裹的腳。瘦高個一手一隻,把她的雙足掌心相對夾住自己的陽具上下套弄。滾燙莖身被黑絲包裹的足心緊緊夾住,黑絲足穴帶來的快感和視覺刺激讓他腦海一片空白。

疤臉也快到了。他加速衝刺,肉棒在蜜穴裡瘋狂進出。她的腔道又軟又滑又緊緻,是極品名器。

"射裡頭?""唔…隨便"w說。她已經沒力氣管這些了。她腳上動作不停,黑絲小腳前後套弄,配合疤臉衝刺的節奏。

疤臉幾個深插後,抱緊她的細腰,將第三發精液灌進她的蜜穴深處。陽精沖刷肉壁,填滿了她的子宮口。在他射的同時,瘦高個也鬆了精關,濃精噴在w的腳底,浸透了黑色絲襪的每一根纖維。

w終於得以喘息。她趴在地上,兩個洞都往外淌精液,腳底的襪子溼得能擰出精來。黑色短襪緊緊貼在腳上,透出下面被燙紅了的足肉膚色,配上滿身白濁,淫靡至極。

但她還沒忘卻自己說過的話。

"喂,你們三個——"她抬起頭,舔著嘴角殘留的鹹腥味,"還沒結束~"

他們都愣住了。

"我剛說了,要幫你們幾個都解決透的。"w慢慢爬起來,"現在想反悔了?"

她露出一抹壞笑,紅色的眼在火光下灼灼發亮。然後伸手到牝戶口挖了一把疤臉射在裡頭的精液,抹在唇邊,模樣妖豔至極:"這裡還有人沒洩乾淨吧?"

她看著他們。

三人對視,然後猛撲上來。

光頭躺在地上,w騎跨在他身上,用被操得紅腫的蜜穴吞進他的陽具。短髮小個子繞到她背後,把肉棒

插進已經灌滿兩人份濃精的肛道——那裡如今滑膩得一塌糊塗,純白的精液是最佳的潤滑,陽具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瘦高個則繞到前頭,把細長的肉莖塞進她嘴裡。

他們不需要什麼花哨的動作——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膜互相擠壓,同時被緊緻溼熱的甬道包裹,第三根則享受口腔柔軟靈活的溼舌。四人形成一條完美的鎖鏈,肉體撞擊的脆響、水聲、呻吟聲,迴盪在卡茲戴爾的夜色裡。

光頭這次沒撐太久,很快就有要射的預兆。短髮小個子也快了,抽送速度越來越快。

"一起?"

"一起。"

"那就一起射透她!"

w說不出話,只能翻白眼表示默許。三個男人同時加速,三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衝刺。然後同時攀上頂峰。光頭射在蜜穴裡,與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短髮小個子射在肛道里,與疤臉留下的精液混合。瘦高個射在她嘴裡,與她嚥下去的疤臉精液混合。

w全身上下都在承接陽精。

“哦哦哦~唔~~~”w立馬換了一副啊黑顏,活像她在戰場上見過的目標輪姦侵犯過的女人。

三人終於退出,w失去支撐癱軟在地。她身上沒一塊乾淨的地方:臉上糊著精斑,嘴角還在往外淌,髮絲也被黏成一縷一縷的,乳房上遍佈紅印和口水,蜜穴和肛門已被操得合不攏,紅腫的穴口往外冒著乳白的泡沫,雙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漬,腳上的黑色短襪已染成白色,每根腳趾縫都在往下滴。

她覺得自己被精液徹底浸透了,連滲出的汗都帶著精液的氣味。

四個人也癱倒在地,把她圍在正中。營地中央一片狼藉,地上到處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斑。篝火不知何時熄滅了,只剩餘燼。卡茲戴爾的夜空覆壓著大地。

w躺在一群男人中間,渾身痠痛得像被拆散了骨架。她的身體黏糊糊的,卻懶得去洗。旁邊,疤臉和光頭已經打起了鼾。短髮小個子蜷縮成蝦米狀。瘦高個睡夢中還在咂嘴,彷彿在回味方才舔她腳時的滋味。

一群蠢貨。

w在黑暗中彎起嘴角。

是她替他們解決了問題。是她身為這群傭兵的頭兒該做的事。但她知道,不止於此。與這四個男人瘋狂交合時,身體深處某個空落落的地方也被填滿了,用快感、慾望和瘋狂暫時麻痺住翻湧的傷痛。

她盒上眼。夢裡或許她會看見那抹溫柔的身影

但現在,她只是w,傭兵團的頭領,薩卡茲的未來。這片大地很殘忍,但現在,這片大地又有了幾分意思。

她帶著那抹無人看見的笑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