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篇17:古靈精怪的胡桃?那我就笑納了!(下)

璃月篇17:古靈精怪的胡桃?那我就笑納了!(下)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貴客,實不相瞞那副小棺材我就帶在身上的,事不宜遲,我們直接去無妄坡吧!”

第二天早上,胡桃向空說著,空點了點頭。無妄坡,據說是璃月人死後安葬的地方,常年濃霧籠罩,平日無人,據說還有鬼魂出沒,這讓本就寂寥的無妄坡更是平添一絲冷清。

不多時,胡桃與空便來到無妄坡下,他們緩緩走上去,週末濃霧開始籠罩,派蒙這小傢伙因為聽說可能有鬼,直接遁入虛空裡不出來了,只留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嗯?”

空注意到胡桃今天又換了一對襪子,看來平時有準備的,不過為什麼她這雙襪子的襪筒上有點黑色的印記,像是刮蹭到泥土弄髒了一樣,不像是新的。

“胡桃,你哪裡又搞來雙襪子?”

“你說這雙?”胡桃側過臉瞥了一眼自己腳上的白襪,“我一直有備用幾雙的,我一共有三雙,腳上一雙,備用兩雙。前端時間跑業務上山弄破了一雙丟了,腳上這雙之前沒辦法穿了一個多星期,後開下山了準備回去才又換了新的……新的那雙沒穿多久就送你了,所以沒辦法又只能拿這雙暫時將就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到胡桃腳上這雙穿了一個多星期,現在沒辦法還在穿的空,他的下體忍不住又立了起來,沒辦法,誰讓他就好這口。說起來,有的人是男人是花心大蘿蔔也不假,得知胡桃腳上還有一雙更加極品的臭襪子後,空瞬間覺得自己原來那雙胡桃的瞬間不香了——畢竟那雙味道確實有點點淡了,自己是想要狠狠聞濃烈惡臭腳臭的大變態,淡味的留給派蒙當啟蒙聞物就算了。

“想不到這小妮子還藏了這樣一手,不行,我一定要搞到那一對襪子來當鳥籠!”

空眯著眼睛,好似下了某種決心。

兩人又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兩人終於來到了適合埋葬的地點,胡桃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空原本也是有點累的,但一聞到胡桃身上那股少女的雌臭味兒以後自己馬上又恢復了精力,而且空一路上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的腳看,心想著他們越是走得遠,運動量就越大,他的鳥籠味道就越香,這誰受得了啊。

到了山腰的一處空地,胡桃身姿一扭,一柄紅色槍頭的長槍就喚了出來,只見她往地上一處使勁兒一插,一個倒大不大的小洞就形成了。

“這是?”

空疑惑不解,這裡鑿個洞是幹嘛用的呢。胡桃拔出長槍收起,她認真地盯著那個洞,然後又猛地看向空,一本正經地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說,“貴客,您看這個洞——”

“怎麼,有什麼說法?”

“總感覺貴客您的肉棒插進去能剛剛好填滿呢,哈哈。”

“哈?”

空被胡桃這冷不伶仃地突然一句搞懵了。啥玩意兒啊,怎麼,胡桃看過我那兒了?

“呃,開個玩笑,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胡桃撓了撓頭,她看到空一副“你啥時候看過我肉棒了”的眼神,她笑著解釋說,“啊哈哈,這不是根據您的套子推測的嘛。”

“所以這個小洞到底是幹嘛的呢,真是讓我侵犯璃月領土的麼?”

“害,那到不至於。”胡桃神秘兮兮地說著,“貴客豈不聞‘套兒豎著葬,主人一定棒’的俗語麼?等下我把您的套套放盒子裡豎著插進去,這一單就算是完成啦!”

“好抽象的俗語,你

開始吧。”

胡桃把空的精液套子放進盒子裡面,然後豎著插進地裡面,埋上以後還燒了點香蠟紙燭,最後還跪拜著唸唸有詞,別說,看著還真像這麼一回事。

空也入鄉隨俗,跟著跪下來看胡桃表演——真的是這樣嗎?其實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看到人家胡桃跪下來後漏腳了!那雙白裡帶黃的白襪皮靴腳在空的面前蜷縮著。

空的眼神熾熱,他先是慢慢靠近,發現胡桃完全沉迷在自己的業務裡了,自己也是越來越大膽起來——

“靠近,然後假裝滑倒,用手脫掉胡桃的鞋子,然後把臉埋在她腳底下一個暴風吸入!嘿,我還真是個計劃通!”

空如此想著,然後實施了起來。

他跪在胡桃旁邊,然後假裝踩到山間樹葉,然後側過身一滑,一隻手抓在胡桃的小皮靴上。胡桃本來做法做得好好的,突然被空這麼一鬧,她下意識一扭頭,然後就被撲倒在地,腳往上仰,結合空剛剛脫了她的鞋,結果就是胡桃的泛黃腳底穩穩當當的踩在空臉上去。

“唔——好臭,好濃烈,你這個不愛乾淨的小姑娘,我要狠狠暴風吸入你的腳臭,啊啊啊!”

空被這股濃烈的腳臭刺激到了,肉棒瞬間勃起,那股子惡臭濃郁得不像話,和菲謝爾的溼臭腳底有得一拼,那股如同過期食物的腳臭又很熱,空呼吸不到幾刻就翻了白眼,“真是臭死了,我吸——!”

“臭死了就別聞啊,放開我的腳哇!”

胡桃的腳被空牢牢抓住,她連忙說道,“啊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腳上這雙襪子也送您,快放開我啊——做法過程不會斷哇!”

“晚了!我現在性慾被你的臭腳丫燻出來了,你就說怎麼辦吧。”空睜開眼睛,看著身下焦急的胡桃,她沒有對被侵犯的害怕,只有對做法被中斷的擔憂——喏,什麼叫做專業?這就叫做專業!

“我不知道啊,我沒襪子送您了,鞋子我等下還要穿啊,這個不能送了,或者等咱回往生堂了我再送您可以不?”

“不不不,好胡桃。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鞋子襪子的問題了——”空摩挲著胡桃的小腳丫,又輕輕聞了聞手上的胡桃腳臭,空看向周圍,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胡桃,你看這荒郊野嶺的大墳地,給我足交怎麼樣,你在前面繼續你的做法,但是也要同時給我足交。”

“貴客,這不妥吧。無妄坡乃清靜之地,在別人逝者的墓林裡做這種淫穢之事,怕是會被仙人與魂魄們怪罪。”

“我加一萬摩拉辦你們往生堂的終身會員。”

“玩!玩的就是墳頭淫趴!貴客且把您的肉棒塞進我的足弓裡來,我這就一邊給您足交一邊做法!”

“呵,你這傢伙。”

空搖了搖頭,怎麼胡桃這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唔——”

“啊,老蛇鑽我腳底了。”

“……別比喻得這麼奇怪好吧。”

“噢,行。”

空在胡桃背後,把肉棒塞進胡桃腳底,她跪著繼續做著法,嘴裡面唸唸有詞,但是紊亂的呼吸在出賣著她不安分的心情,顯然胡桃也是在強裝鎮定。

“啊……啊……胡桃你的腳真是又臭又騷,好會夾。”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現在有點緊張,所以你才覺得我會夾?”

胡桃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只能快點做法,然後給他足出來趕緊結束。

空的肉棒插入

胡桃的足弓後,還不忘記繼續聞著她的惡臭襪子,雙重的刺激讓空忍不住更加興奮,他左手聞著襪子,右手抱著胡桃把她身體拉過來玩後靠,方便自己的肉棒更好進入,胡桃本人則是被動地承接著空的撞擊,腳上那根熱熱的大傢伙也越來越黏。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空拼命聞著胡桃的腳臭,拼命抽插著。空越是狠狠肏胡桃的嫩腳,胡桃越是緊張。她越緊張,腳就夾得越緊。胡桃的腳夾得越緊,空就越是想狠狠肏。

就這樣,大約七八分鐘的樣子,胡桃都要堅持不住了,空終於是把頭一仰,連帶著胡桃也被迫仰起身子來,她只感覺腳底一熱,好多黏糊糊的液體一下子就裹滿了她的腳。

空射完了以後,還頗為惡趣味的用手指沾了點精液往胡桃嘴裡面塞,“這點精液也是生命啊,不好葬了,就麻煩胡堂主用嘴來超度一下它們吧。”

胡桃身體一顫,然後就嚐到了空的精液,一開始她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等她搞清楚了以後,嘴裡面那股子溫暖的能量也完全被她吸收了。

“好傢伙,客官您的精液真厲害啊,原來這麼補”胡桃看了眼那個小墳頭,“搞得我現在都想倒鬥了。”

“胡桃,還沒完呢。”

空順勢又把胡桃推倒在地,然後把胡桃的襪子套在肉棒上,將就著剛剛的精液作潤滑劑,然後拍了拍胡桃的屁股,示意她趴下去把屁股翹起來。

“客官,我可不能被插啊,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不肏你,放心吧。麻煩胡堂主稍微打開一點大腿,然後夾住我的白襪肉棒,我要用你的大腿發洩。”空摸了摸胡桃的大肉腿,然後又捏了幾下,“嘖嘖嘖,我早就想這樣做了,肉肉的腿子!”

胡桃只好趴了下去,用大腿夾住空那套著她襪子的肉棒,然後感受著空的運動又開始激烈起來。空拉住胡桃的一隻手,然後狠狠地在胡桃的大腿間肏著她的襪子。

“哎呀,誰能拒絕在這墓地上面狠狠聞著一位女孩的襪子然後肏她的大腿呢?”不得不說空也是享受極了,不多時,自己下面又傳來了快感,要射了!

“胡桃,為什麼你這麼嫩啊?腿嫩嫩的,腳臭臭的,真是個尤物啊哈哈——啊,不行了,我要射了。”

空趴在胡桃耳邊輕輕說著小騷話,胡桃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啊,我又要射了啊!”

空猛烈地撞著胡桃,眼看馬上要射了,突然背後一道凌厲的雷電傳過來,讓空直接直了身子,精液射得胡桃的襪子尖鼓鼓的,溼溼的。

“啊啊——”

“呃,客官你怎麼了,爽到尖叫了麼?”

“不是——是誰?”

“太淫蕩了,太傷風敗俗了,死變態,給我站起來!”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空背後響起,空一個激靈,連忙站起來回頭看過去——只見一紫發少女憤怒著用劍指著空,渾身還充斥著雷電,看起來很生氣。

“您是?”

“我是璃月玉衡星刻晴,今天來無妄坡附近巡邏就遇到你在非禮胡桃!你這色膽包天的混賬,竟然在此清靜之地做這種齷齪的事,我現在以璃月七星之一的名義通知你,你被捕了!”

“啊?璃月哪條法律規定了不能在無妄坡打野戰了啊?”

“呸,你這色徒還給我在這裡裝傻呢,重點是打什麼野戰嗎?你侵犯璃月未成年少女,這是重罪,證據

確鑿,還想抵賴不成?!”

“啊?”空扭過頭去看著胡桃,“胡堂主,我看你都出門做生意了,以為你成年了啊,你今年多少歲了?”

“呃,十六歲”

“我的媽呀,你怎麼不和我說呢?”

“呃,你也沒問呀客觀,你自己都玩嗨了,我不好提醒您呀。”

“完咯,要踩縫紉機咯!”

空突然想到璃月不比蒙德,蒙德崇尚自由,律法寬鬆,而且騎士團也被他征服了,所以雖然諾艾爾也是未成年,但是自己幹了也沒什麼事。但是璃月不一樣啊,律法嚴明,今天好巧不巧遇到璃月官員了!

“請你停下你的所有行為,和我走一趟吧!”

刻晴不屑的表情裡透露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空沒辦法,只好收拾一番,欲哭無淚地和刻晴走了,“胡堂主,你害得我好苦啊。”

“真是抱歉,我也沒想到,我和我的襪子會來監獄看你的。”

“嗚嗚嗚——”

就這樣,空上一秒還在享受胡桃身體帶來的舒適,下一秒就被抓了,可謂是人生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