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女友被內射,強制涮鍋與貞操鎖內流精,外加回家路上的調教遊戲

第五章:女友被內射,強制涮鍋與貞操鎖內流精,外加回家路上的調教遊戲

作者:閃閃閃

衣櫃外,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聲、肉體拍打聲和男女高亢的呻吟喘息聲,已經持續了很久。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跪在黑暗裡,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目光呆滯地追隨著外面大床上那兩具激烈交纏的身體。

不知何時,他們換成了後入的姿勢。男人站在床邊,雪則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面,高高地撅起她那渾圓挺翹、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臀部。男人粗壯有力的雙手緊緊抓握著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彈性十足的臀肉裡,將她的臀部分得更開,露出中間那朵已經完全溼潤綻放、甚至有些紅腫的嬌嫩花穴。

那根紫紅色、青筋暴起、粗壯得驚人的肉棒,正從後面,以近乎野蠻的力度和速度,一次次狠狠地貫穿著她的身體。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兇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柔軟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撞擊聲。每一次抽出,粗大的棒身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粘稠、甚至開始泛白的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雪白的大腿內側和床單上。雪的整個臀部,以及大腿根部,都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泛起情動的粉紅色。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要……要被頂穿了!❤️”

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是極度愉悅的哭泣。她主動向後迎合著每一次撞擊,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扭動,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光滑的後背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曳。

而就在我看著這無比刺激、無比屈辱的一幕時,我驚恐地發現,我胯下那被鎖在冰冷金屬裡的可憐陰莖,竟然……竟然又有了反應!

一股熟悉的、被憋悶住的、想要釋放的衝動,像毒蛇一樣再次纏繞上來,在我小腹深處蠢蠢欲動。鎖具裡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膨脹,頂在狹窄的內壁上,傳來陣陣脹痛和痠麻。

這發現讓我如遭雷擊!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被另一個男人用如此羞辱的姿勢瘋狂抽插,我不僅沒有憤怒到想要殺人,反而……反而感到興奮?甚至有了射精的慾望?!

巨大的震驚和更深層次的自卑感將我淹沒。我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是個徹頭徹尾的綠帽奴、王八!我竟然在這種場景下……還能硬起來?!

外面的男人似乎也到了極限。他的喘息聲變得像破風箱一樣粗重,每一次插入都拼盡全力,腰臀的擺動幅度更大,速度卻開始帶上一種失控的、瀕臨爆發的瘋狂。

“啊!不行了……雪……雪寶貝!我……我要射了!射在裡面可以嗎?!”

男人低吼著,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

“射!快射進來!全部射到最裡面!❤️給我!都給我!❤️”

雪也尖叫起來,臀部向後頂得更加用力,彷彿要將那根巨物整個吞進身體深處。

“吼——!”

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男人雙手死死掐住雪的臀肉,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將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整根深深地、死死地捅進了雪的身體最深處,龜頭嚴絲合縫地抵住了子宮頸口!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臀部肌肉緊繃,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維持著這個深入到底的姿勢,一動不動。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和百葉窗,我也彷彿能感受到那根插在雪體內的肉棒正在如何劇烈地脈動、噴射!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正從那個陌生男人的

馬眼裡狂湧而出,毫無保留地、直接注射進雪身體最嬌嫩、最溫暖的子宮深處!

雪的身體也繃緊了,仰著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失神的尖銳呻吟,陰道內部劇烈地收縮痙攣,彷彿要將那些入侵的精華全部榨取、吸收。

這個深入內射的過程持續了十幾秒,男人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緩緩地、有些不捨地將那根依舊半硬、但已經沾滿混合體液(他自己的精液和雪的愛液)的肉棒,從雪那被撐得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開的小穴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混合物,順著雪微微紅腫的陰唇和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明顯的溼痕。

內射了……他真的……無套內射了雪……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情感,彷彿都在這一刻被炸得粉碎,只剩下冰冷的虛無和尖銳的刺痛。

就在這時,床上的雪動了。她似乎很疲憊,但動作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急促。她抓起扔在床頭櫃上的自己的手機,手指快速划動了幾下,然後突然“啊”地驚叫一聲,臉上露出了在我看來十分誇張的驚慌表情。

“糟了!糟了!”

她對著剛喘過氣、還在回味餘韻的男人喊道,聲音帶著顫抖,

“我……我男朋友!他好像發現我出來開房了!他剛剛給我發消息,說他知道我在這個酒店,正在趕過來的路上!怎麼辦?!他快要到了!”

“什麼?!”男人臉色瞬間煞白,剛才的滿足和愉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慌亂和恐懼。他甚至連懷疑一下雪的演技都顧不上——或許是因為剛剛射精後大腦一片空白,或許是因為他本身就做賊心虛。

“他……他怎麼知道的?他會不會帶人來?會不會打我?!”

“不知道啊!你快走!趁他還沒到,快穿上衣服從消防通道走!”

雪“焦急”地催促道,自己則扯過被子蓋住身體。

男人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褲子都穿反了,T恤也套得歪歪扭扭,鞋帶都沒系,就跌跌撞撞地衝向房門,拉開門閃身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整個過程,他甚至沒有回頭再看雪一眼,更沒有道別。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雪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烈石楠花味道和男女體液混雜的淫靡氣息。

我癱在衣櫃裡,看著這如同拙劣情景劇般的一幕,心中沒有任何慶幸,只有更深的荒謬和冰冷。雪就那麼輕易地,用一個漏洞百出的藉口,打發走了那個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噴射的男人。

衣櫃的門,忽然被從外面拉開了。

刺眼的光線湧入,讓我不適應地眯起了眼睛。雪站在衣櫃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身上只裹著那條酒店的白被子,鬆垮地圍在胸前,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她的臉上還帶著激烈性愛後未退的潮紅,眼神迷離中透著滿足後的慵懶,紅唇微腫,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著汗水和精液氣息的性慾體香。這副模樣,無比真實地宣告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看著我呆滯、空洞、彷彿靈魂出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後,毫無徵兆地,她抬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讓我

回過神來,臉頰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她俯下身,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粗暴地抓住我嘴上的膠帶邊緣,“刺啦”一聲,大力撕開!膠帶粘性很強,撕扯時帶起我嘴唇周圍的汗毛和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接著,她兩根手指探進我嘴裡,揪住那團已經被我的唾液和體溫浸得更加溼軟、味道也更加“濃郁”的髒棉襪,用力扯了出來,嫌棄地扔到一邊。

我嘴巴得了自由,下意識地張大嘴,想要呼吸新鮮空氣,乾嘔著想吐出嘴裡殘留的臭味。

就在這時,雪清了清嗓子,喉嚨裡發出“咳——嗯!”的一聲。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她微微低頭,朝著我大張的嘴巴,精準地、毫無偏差地——

“呸!”

一口粘稠的、帶著她體溫和口腔氣味的濃痰,劃過一個短暫的弧線,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我的口腔深處,甚至直接粘在了我的舌根和喉嚨壁上!

“嘔——!”

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噁心感翻江倒海般襲來!那粘膩滑溜的觸感,那微鹹帶腥的味道……我胃部劇烈痙攣,本能地想要將它吐出來。

但是,就在那股強烈的嘔吐衝動湧上喉嚨的瞬間,另一種更詭異、更卑劣的情緒,像毒藤一樣纏繞住了我的理智——一種混合著極致屈辱、服從,以及……扭曲興奮的感覺。

這是她給的……是她親自“賜予”我的……

鬼使神差地,我喉結滾動了一下,竟然……將那口令人作嘔的濃痰,嚥了下去!

吞嚥的動作清晰可聞。粘滑的痰液滑過食道,留下一道令人極度不適的軌跡。

雪一直冷冷地看著我,觀察著我的每一個細微反應。當看到我喉結滾動,真的嚥下去時,她臉上瞬間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極致的鄙夷和輕蔑,彷彿在看一堆最骯髒的垃圾。

“呵呵……”

她輕笑出聲,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

“張明,你知道嗎?剛才那口痰,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她。

“如果你當時選擇吐出來,哪怕只是表現出強烈的噁心和抗拒,”

她慢條斯理地說,

“我或許還會覺得,你骨子裡還有那麼一點點作為人的尊嚴和底線,我們之間,也許還有一絲回到正常男女朋友關係的可能。”

她的話語像冰錐,刺入我的心臟。

“但是,你選擇了嚥下去。”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那麼,從這一刻起,張明,你就再也不配做一個‘人’,更不配做我的‘男朋友’了。你只配做一條狗,一條被我戴上綠帽子、還要搖尾乞憐、吞吃我和其他男人所有骯髒排洩物的——綠帽王八狗!明白了嗎?”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充滿了判決般的冷酷。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巨大的痛苦和懊悔如同海嘯般將我吞噬。機會……最後一次回到正常關係的機會……就這樣被我……被我那卑劣的本能親手葬送了?!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然而,雪不會給我任何沉溺於痛苦和思考的時間。她伸出手,抓住我T恤的領口,用力將癱軟的我從狹小的衣櫃裡拖了出來,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我“砰”地一聲摔在房間厚厚的地毯上。

我仰面倒下,眼前是她裹著被子、卻依然性感誘人的身軀。

“看著我!”

她踢了踢我的側腰,命令道。等我艱難地

聚焦視線看向她時,她冷冷地問:

“剛才,你看清楚了嗎?那個健身教練,是不是沒戴套,直接用他那根大雞巴插進我裡面的?”

“……看,看到了。”我聲音嘶啞,幾乎不成調。

“很好。”

她點點頭,

“那他最後射精的時候,你看清楚了嗎?是不是射得很猛,很多,全都射到我身體最裡面了?”

“……是。”這個字彷彿用盡了我所有力氣。

“非常好。”

雪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笑容。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鬆開了圍在身上的被子。潔白的被子滑落在地,她那具剛剛經歷過激烈性愛、佈滿吻痕和指痕、散發著淫靡光澤的完美胴體,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她甚至沒有擦拭腿間那一片狼藉——混合的愛液和濃稠的精液正緩緩從她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滲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然後,她走到我頭部的位置,背對著我,緩緩地……蹲坐了下來。

她圓潤飽滿、如同水蜜桃般的雪白臀部,在我眼前放大。然後,她調整姿勢,竟然將雙腿分開,讓那處剛剛被陌生男人內射過、還殘留著大量精液的私密花園,正正地懸在了我的臉上方!

溼漉漉的、微微紅腫的陰唇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子,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石楠花精液味道和雪自身愛液甜腥的氣息,霸道地鑽入我的鼻腔。透過那微微張開的縫隙,我甚至能看到裡面那尚未流盡的、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正在緩慢地匯聚。

“現在,回答我,”

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冷酷的誘惑,

“你想不想吃?想不想嚐嚐,別的男人射在我陰道里的、最新鮮滾燙的精液,是什麼味道?”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片狼藉和誘惑,大腦一片空白,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想吃?那是最骯髒、最羞辱的東西!不想?……

見我遲遲沒有回答,雪似乎失去了耐心。她伸出一隻手,冰涼的手指猛地掐住了我的下巴,用力將我的嘴巴捏開。

然後,她腰肢向下一沉——

“唔!”

她溼滑、微涼、帶著精液粘膩感的陰唇,以及那微微敞開的穴口,完美地貼合、覆蓋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鼻子被她飽滿的陰阜和稀疏的恥毛壓住,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粘稠、帶著強烈腥羶味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順著陰道壁,緩緩地、一股股地流淌出來,流進了我被強行撬開的嘴巴里!

那是……那是剛剛射進去不久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還帶著她體內的溫度!

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石楠花味道,伴隨著她下體獨特的氣息,再次充斥了我的口腔。粘稠的精液滑過我的舌頭,流向喉嚨。

而就在這極致的屈辱和感官刺激下,我驚恐地發現,我胯下那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竟然……竟然又有了那種熟悉的、想要射精的衝動!鎖具裡傳來一陣陣脹痛和悸動!

不!不能!不能再這樣了!我拼命想要壓制住這卑劣的生理反應,集中精神對抗那湧起的快感。

然而,雪彷彿有讀心術一般。她一邊緩緩扭動腰肢,讓更多的精液混合物流入我嘴裡,一邊用那種冰冷又帶著惡意的聲音說道:

“嗯?怎麼?身體又有反應了?是不是一邊喝著別的男人射在我裡面的精液,

一邊自己下面那根沒用的東西,也想要跟著射出來了?嗯?”

“真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啊。嘴裡吃著別人的種,心裡還想著自己那點可悲的快感。”

“你以為你硬起來很了不起嗎?你那根被鎖著的東西,就算射了,也只是一灘沒用的髒水,連給剛才那個男人的精液提鞋都不配!”

雪冰冷又帶著惡意的語言羞辱,像冰錐一樣不斷刺入我的耳膜,與我嘴裡那粘稠、腥羶、混合著她體味和另一個男人精液的液體滋味,以及鼻子被她的陰部緊緊壓住帶來的窒息感,交織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感官地獄。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意識在極度的羞恥、痛苦和一種扭曲到極點的興奮中浮沉。身體的本能反應,最終壓倒了所有殘存的理智和抵抗。

鎖具深處,那被禁錮的可憐器官,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再次傳來一陣熟悉的、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

“呃……嗚……”我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了一下,整個身體都隨之抽搐、繃緊。

然後,我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粘稠但稀薄、溫熱但無力的液體,從貞操鎖前端那個唯一的小孔裡,緩緩地、一股一股地流了出來。那不是噴射,沒有力度,更像是被過度擠壓後,無力地滲出、流淌出來。它順著鎖具冰冷的內壁,流到了我的睡褲襠部,浸溼了一小片布料,帶來一種溼膩冰涼的觸感。

我又一次……僅僅因為被強迫“食用”女友體內別人的精液、以及她極致的言語羞辱,就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我的身體抽搐了幾下,隨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下來,一動不動,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儘管鼻子還被壓著,呼吸依舊困難。

雪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體的抽搐和下體的變化。她停止了腰肢的扭動和語言的羞辱,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微微抬起臀部,離開了我的臉。新鮮的空氣終於湧入鼻腔,我貪婪地、劇烈地咳嗽喘息起來,嘴裡還殘留著大量精液混合物的粘膩感。

雪站起身,赤裸著身體,低頭看向我癱倒在地上的模樣,以及我睡褲襠部那新添的一小片深色溼痕。她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極致的嘲弄笑容。

“哦?這就‘出來’了?”

她踢了踢我的小腿,語氣輕佻,

“我看看……嘖嘖,連射都算不上,就是流出來了嘛。像小孩子尿床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軟趴趴的。”

她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隔著溼透的睡褲布料,按了按我那被鎖具包裹、此刻已經徹底癱軟的下體部位。

“就憑你這點本事,這點可憐的‘存貨’,還有這種軟綿綿的‘流出’方式,”

她搖了搖頭,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我看你這輩子,是別想再像正常男人一樣,把精液‘射’進任何一個女人的陰道里了。哦,不對,別說射進去了,你連插進去的資格都沒有了。”

“你就永遠戴著這個鎖,看著別人怎麼幹我,怎麼在我裡面射得滿滿的,然後呢,你就只能像現在這樣,可憐兮兮地流出來,弄髒自己的褲子。這就是你的宿命,一條徹頭徹尾的、只配流著口水看別人交配的——綠帽王八狗。”

她的話語像最後的判決,將我殘存的最後一絲男性的自尊和幻想,徹底碾碎。

說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轉身撿起了之前被她扔到一邊的那雙乾硬發黃、沾滿了我之前精液的髒棉襪。襪子已經半乾,汙漬板結,味道依舊刺鼻。

她拿著襪子,走到我流精後溼潤的褲襠處,用那髒兮兮的襪尖,像吸水一樣,在我溼透的布料上反覆擦拭、按壓,直到那雙原本就汙穢不堪的襪子,變得更加潮溼粘膩,吸飽了我剛剛流出的、稀薄的新鮮精液。

然後,她捏著這雙“加料”後的精液髒棉襪,拎到我眼前,微笑著晃了晃。襪子散發出的味道更加複雜難聞——汗酸、足臭、舊精液的腥羶、新精液的微腥……

“我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雪的笑容變得有些惡作劇般的殘忍,

“含著它,嘴巴塞得鼓鼓的,走出這家酒店,然後,散步回家。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讓你一路都回味著今晚的‘美好’。”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瘋狂地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拒聲。含著這雙臭襪子走一路?還要穿過酒店大堂?被路人看到?!不!絕對不行!

但雪根本不會給我任何選擇的餘地。看到我搖頭,她臉色一冷,直接跨坐在我身上,用膝蓋壓住我的手臂,一隻手粗暴地捏開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則將那雙吸飽了新舊精液、散發著惡臭的髒棉襪,狠狠地、用力地往我嘴裡塞!

“唔!唔唔——!”我拼命掙扎,但體力早已耗盡,又被她壓制著,根本無法反抗。

粗糙骯髒的布料再次撐滿了我的口腔,那令人作嘔的複合臭味直衝腦門。襪子塞得很深,我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脹變形,幾乎無法呼吸。

塞完之後,雪似乎還覺得不夠。她盯著我被迫大張、含著臭襪子的嘴,喉嚨動了動,然後——

“咳——呸!”

又是一口粘稠的濃痰,精準地吐在了我被襪子撐開的嘴巴深處,正好落在襪子和我的舌根之間。

然後,她用手猛地將我的上下頜往中間一合,強迫我閉上了嘴。

“好了,這樣就不會掉出來了。”

她滿意地點點頭,從我身上起來,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我被留在原地,嘴裡塞滿著混合了各種汙穢的臭襪子,味道噁心得讓我眼前發黑,卻又吐不出來,只能發出沉悶的、痛苦的嗚咽。

雪很快穿好了來時的黑色緊身裙和絲襪高跟鞋,恢復了那副都市靚麗女郎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冷酷殘忍的調教者從未存在過。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拎起自己的包,然後走到我身邊,用腳尖踢了踢我。

“起來,走了。別磨蹭。”

我艱難地、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裡鼓鼓囊囊,嘴角無法控制地流下混合著口水、精液和痰液痕跡的粘液,樣子狼狽到了極點。貞操鎖在褲子裡冰冷地提醒著我的處境,下體溼漉漉的非常難受。

雪沒有理會我的慘狀,轉身走向房門。我只好低著頭,跟在她身後。

走出酒店房間,穿過安靜的走廊,乘坐電梯下樓……一路上,我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遇到任何人。幸運的是,時間已晚,酒店人不多,偶爾遇到一兩個服務員或客人,他們或許會瞥見我鼓脹的嘴巴和怪異的表情,但雪總是恰到好處地用身體遮擋,或者用凌厲的眼神瞪回去,竟也沒人上前詢問。

走出酒店,夜晚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但我嘴裡那複雜濃烈的味道卻絲毫沒有被沖淡。精液的腥羶、髒棉襪的汗酸足臭、雪的

濃痰的微鹹……還有隱約殘留的、來自那個健身博主精液的更濃烈的石楠花氣息……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隨著我的呼吸和唾液的分泌,不斷刺激著我的嗅覺和味覺神經。

痛苦嗎?當然痛苦,噁心得讓我恨不得立刻暈過去。

但在這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一絲詭異的、無法理解的興奮和刺激感,卻像毒草一樣,在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蔓延。我竟然……真的含著這些東西,走在大街上,跟在剛剛被別的男人內射過的女友身後……這種公開又隱秘的羞辱,讓我感到一種近乎自毀般的快感。

雪走得不快不慢,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她沒有回頭看我,也沒有說話,只是徑直朝著我們合租公寓的方向走去。

這段不算長但對我來說無比漫長的“散步”終於結束了。我們回到了那扇熟悉的公寓門前。雪拿出鑰匙打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我跟著進去,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幾乎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