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髒棉襪包的地獄窒息遊戲,與濃痰餵食。
作者:閃閃閃
公寓裡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些許城市燈光。雪沒有開大燈,只打開了客廳一盞昏暗的落地燈。橘黃色的暖光勾勒出傢俱的輪廓,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冰冷和壓抑。
“跪下。”
雪脫下高跟鞋,赤腳站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的膝蓋一軟,順從地跪了下去。嘴裡那團臭襪子的味道經過一路的“發酵”和體溫的烘烤,似乎變得更加濃郁、更加令人作嘔。我胃裡翻江倒海,卻又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呻吟,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雪轉過身,看到我痛苦扭曲的表情和不斷流下的眼淚,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露出了更加愉悅、更加開心的笑容。彷彿我的痛苦,就是她最好的娛樂和滋養。
“很難受,對吧?”
她走到我面前,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
“越難受越好。你越難受,就說明你越清楚自己是什麼貨色,越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一條只配吃我和其他男人排洩物的狗。”
她收回腳,沒有再理會我,而是轉身走向臥室。
過了一會兒,她走了出來,手裡拖著……一個很大的、看起來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那個包看起來很舊,有些地方甚至磨損了,拉鍊也顯得很沉重。
她把那個大包拖到客廳中央,就在我跪著的前方,“咚”地一聲放在地板上。然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臉上帶著一種神秘又興奮的笑容,看著我。
“猜猜看,這裡面是什麼?”
她歪著頭,用一種近乎天真的語氣問道。
我嘴裡塞著東西,無法回答,只能茫然地看著那個鼓脹的黑色大包,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猜不到?那我就不賣關子了。”
雪說著,蹲下身,手指勾住了那個沉重拉鍊的拉頭。
“唰啦——!”
拉鍊被猛地拉開!
就在拉鍊打開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惡臭,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猛獸,從包裡轟然湧出,瞬間席捲了整個客廳!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臭味:濃烈到刺鼻的汗酸味、腳臭味、皮革運動鞋捂出的悶臭味、還有布料長時間不洗產生的黴味、以及……一些難以言喻的、類似食物殘渣發酵的酸餿味……各種味道混合、疊加、發酵,形成了一股令人瞬間頭暈目眩、胃部劇烈痙攣的“毒氣”!
我即使嘴裡含著惡臭的襪子,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更猛烈的惡臭燻得眼前一黑,身體向後仰去,喉嚨裡發出劇烈的“呃!呃!”的乾嘔聲,但因為嘴被堵著,只能讓痛苦在胸腔裡翻滾。
雪似乎早有準備,在拉開拉鍊的瞬間微微偏開了頭,但即使如此,她也皺了皺鼻子。不過,她的眼神裡更多的是一種得意和殘忍的興奮。
她伸手在鼓囊囊的包裡翻了翻,然後扯出了幾樣東西,展示在我面前——
那是襪子。各種各樣的襪子。
有白色的棉襪,但已經髒得看不出本色,變成灰黃色甚至黑色,襪尖和腳跟處汙漬板結。
有黑色的絲襪,破了好幾個洞,絲線抽絲纏繞,上面沾著可疑的汙漬和汗漬。
還有肉色的連褲襪,襠部和大腿內側顏色深暗,看起來溼漉漉地粘連在一起。
甚至還有幾雙顏色各異、但同樣髒兮兮的短襪和船襪。
“看到了嗎?”
雪的聲音帶著一種收集者展示珍
寶般的炫耀,
“這是我特地為你積攢下來的‘寶貝’。都是我每次健身之後,脫下來沒有洗的襪子。棉襪、絲襪、褲襪……各種各樣的都有哦!積攢了可久呢,味道……應該很醇厚吧?”
她說著,還故意拿起一雙看起來最髒最硬的棉襪,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然後露出一副陶醉又嫌棄的複雜表情。
“嗯……確實夠勁兒。”
我看著那滿滿一大包、散發著恐怖惡臭的髒襪子,又聞著空氣中瀰漫的、幾乎讓我窒息的臭味,內心的恐懼和抗拒達到了頂點!不!不要!我瘋狂地搖著頭,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嗚”聲,身體拼命向後縮,想要遠離那個恐怖的“襪子炸彈”。
看到我如此激烈的抗拒反應,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變得冰冷無比。她不知道從哪裡——可能是她的口袋,也可能是隨手放在旁邊——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小小的、銀色的鑰匙。
貞操鎖的鑰匙!
她捏著那把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聲音平靜得可怕:
“不想玩這個遊戲,也可以。”
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充滿希冀地看著她手裡的鑰匙。
“只要你同意,我現在就拿著這把鑰匙,走到衛生間,把它扔進馬桶裡,按下衝水鍵。”
雪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然後,你就永遠戴著這個鎖,一輩子也別想再取下來。你的那根東西,就永遠鎖在那個鐵籠子裡,直到它萎縮、壞死,和你一起爛掉。怎麼樣?用一輩子的禁錮,換一次不聞這些臭襪子的機會,很划算吧?”
她的話語,讓我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凍結,然後碎裂成更深的絕望。
一輩子……永遠戴著……爛掉……
比起那可怕的、無期的囚禁,眼前這一大包臭襪子帶來的折磨,似乎……似乎反而成了可以“承受”的選項?
我停止了瘋狂的搖頭,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下來,低垂下頭,不敢再看那把鑰匙,也不敢再看雪的眼睛,更不敢看那包散發著地獄氣息的髒襪子。我的沉默和低頭,代表了我的屈服和選擇。
“很好,看來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雪滿意地將鑰匙收了起來。她似乎早有準備,從沙發後面拿出了一卷粗壯的麻繩。
她走到我身邊,不顧我微弱的掙扎,用熟練得令人心驚的手法,將我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麻繩死死捆住,打了死結。接著,又用繩子將我的雙腳腳踝也捆在一起。她捆得非常緊,繩子深深勒進我的皮肉裡,讓我完全無法掙脫。
確認我被徹底綁死後,雪蹲在我面前,看著我驚恐絕望的眼睛,用平靜的語調宣佈:
“聽好了,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就是這個。”
她指了指那個敞開的、散發著惡臭的大包。
“我會把你的頭,塞進這個包裡,然後拉上拉鍊。你需要在裡面,聞著我的這些‘寶貝’襪子的味道,待上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我才會放你出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我呢,在這兩個小時裡,會離開這裡。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繼續‘改造’你,怎麼設計更有趣的遊戲,來‘照顧’你這隻綠帽王八。畢竟,你現在可是我的‘專屬寵物’了呢。”
說完,她沒有給我任何消化和準備的時間,我的臉,連同嘴裡塞著的髒棉襪,被狠狠地按進了那
個敞開的、如同地獄入口般的黑色大包裡。
“噗嗤”一聲輕響,我的整個頭顱瞬間沒入其中。
眼前一片漆黑,真正的、密不透風的漆黑。緊接著,那股之前只是散逸出來就已經令人作嘔的、濃郁到極致的複合惡臭,如同粘稠的毒液,瞬間灌滿了我的鼻腔、口腔,甚至每一個毛孔!
汗液長期浸泡後發酵的酸餿味、腳趾縫裡滋生的黴菌和細菌帶來的腐臭味、各種布料混合汗水油脂後產生的悶騷味、還有隱約類似食物殘渣或皮屑腐敗的微甜腥氣……所有的味道在這裡被封閉、濃縮、疊加,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濃度!
“嗬……嗬……”我立刻開始劇烈地掙扎,喉嚨裡發出窒息般的嗬嗬聲,身體被捆綁著,只能徒勞地扭動。不僅僅是惡臭,更讓我驚恐的是,我感覺呼吸立刻變得極為困難!這個塞滿了各種髒襪子的包,內部空間幾乎被壓縮殆盡,我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帶著潮溼和粗糙質感的襪子緊緊壓迫著我的臉頰、耳朵和脖頸,留給口鼻呼吸的空氣……微乎其微!
就在我因這突如其來的恐怖環境和窒息感而瀕臨崩潰時,包外傳來了雪的聲音,她似乎剛剛想起什麼,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
“啊,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
她的聲音透過厚厚的包壁和襪子傳來,有些模糊,但內容卻清晰無比,
“我好像……沒有提前測試一下,這個塞滿了襪子的包裡面,到底還有沒有足夠的空氣哦?”
我的心猛地一沉。
“萬一……裡面本來就沒多少空氣,或者空氣很快被你呼吸完的話,”
她頓了頓,彷彿在思考一個有趣的假設,
“那你可能……就會這樣,被我的這些臭襪子‘燻’死,或者‘憋’死在裡面呢。”
“仔細想想,好像也挺不錯的結局。一條綠帽王八,最後死在裝滿自己女神臭襪子的袋子裡,被活活燻死……嗯,很適合你。”
她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拉鍊被拉動的聲音!
“唰——咔噠!”
拉鍊從根部被猛地拉起,金屬齒扣無情地咬合,一路向上!雪用的力氣極大,拉鍊甚至碾壓到了我後頸和包邊緣的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最後,拉鍊頭被死死拉到了頂端,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徹底鎖死!
最後一絲微弱的光線和可能的氣流交換通道,被徹底斷絕!
我被完全囚禁在了這個黑暗、惡臭、密閉的“襪子地獄”之中!
雪似乎真的離開了。我聽到了她走向門口、開門、再關門的聲音,然後,公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自己在包裡掙扎時,身體摩擦襪子和包壁發出的“沙沙”聲,以及我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無力的呼吸聲。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最初的那段時間,是純粹的、極致的痛苦和恐懼。惡臭無孔不入,刺激得我眼淚鼻涕橫流(全都糊在了臉上的襪子上),胃部劇烈痙攣,乾嘔不止。而更可怕的是缺氧。每一次吸氣都無比艱難,吸入肺裡的空氣稀薄、滾燙、且充滿了那令人崩潰的臭味,幾乎無法提供足夠的氧氣。我的胸口開始發悶,頭暈目眩,眼前甚至開始出現閃爍的黑點。
我要死了……真的要被她用這些臭襪子憋死在這裡了……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帶來瀕死的巨大恐懼。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我開
始瘋狂地、不顧一切地呼吸,哪怕吸入的是毒氣般的惡臭,也比立刻窒息而死要好!我的鼻子拼命翕動,嘴巴即使被塞著,也試圖通過縫隙汲取哪怕一絲空氣。
在這個掙扎求生的過程中,我的大腦因為缺氧和極度的感官刺激,開始發生一些詭異的變化。最初的強烈厭惡和抗拒,在持續的、無法擺脫的臭味浸泡和缺氧的威脅下,竟然……漸漸麻木了。
為了能夠呼吸,為了活下去,我的身體和意識似乎在強迫自己“適應”這個環境。那曾經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惡臭,在一次次的、不得不進行的深呼吸中,慢慢地……變得不再那麼具有衝擊性。不是味道變了,而是我的嗅覺神經,或者說我的大腦對它的解讀,被迫發生了扭曲。
一種可怕的、卑微的念頭開始滋生:能呼吸……只要能呼吸到空氣,不管這空氣多麼惡臭,也比憋死強……這臭襪子包裡的空氣,是我現在唯一能賴以生存的東西……
對窒息的恐懼,壓倒了對臭味的厭惡。我的呼吸逐漸從狂亂變得稍微平緩了一些(雖然依舊困難),大腦的暈眩感似乎也減輕了一點——也許是我的身體真的在適應低氧環境,也許是心理上的某種畸變。
我甚至開始覺得,能在這令人作嘔的臭味中,維持著微弱的呼吸,不被憋死,已經是一種……恩賜了?一種來自雪的、殘酷的恩賜。畢竟,她沒有真的立刻殺了我,還留給了我(雖然極其惡劣的)“生存”環境。
這種想法讓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但在當時那種絕望的處境下,它卻成了支撐我意識不至於徹底崩潰的一根扭曲的稻草。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黑暗和惡臭中凝滯。我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身體的掙扎早已停止,只剩下本能地、微弱地起伏呼吸。
突然,“唰啦——!”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如同天籟,又如同驚雷,將我從那種半麻木的、扭曲的“適應”狀態中驚醒。
刺眼的光線(其實只是客廳昏暗的落地燈光)猛地照射進來,讓我一時睜不開眼。緊接著,新鮮的、清涼的、不帶任何複雜臭味的空氣,如同久旱甘霖,湧入我的口鼻!
“咳!咳咳咳!嘔——!”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本能地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這“正常”的空氣。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習慣了將近兩個小時那濃郁惡臭空氣的我的嗅覺和呼吸系統,對這突如其來的、乾淨(相對而言)的空氣,竟然產生了強烈的不適和“陌生感”!
乾淨的空氣衝入肺部,帶來一種微微的、類似“空洞”和“寡淡”的感覺,甚至讓我下意識地懷念起了剛才那充滿“存在感”的、濃烈的襪子臭味——至少那味道讓我明確地知道自己還在“呼吸”,還在“活著”,還在承受著雪的“恩賜”。
我竟然一時無法適應這正常的空氣,彷彿剛才那襪包裡的惡臭,才是世界本該有的味道。這個認知讓我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之餘,湧起更深沉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雪站在包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條快要窒息的魚一樣癱軟在包口,大口喘氣、咳嗽、流淚。她臉上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絲淡淡的、彷彿看到意料之中結果的嘲弄。
“喲?還活著呢?”
她踢了踢我的肩膀,
“命還挺硬。可惜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死在裡面呢
。死在天堂一樣的、裝滿我香噴噴襪子的包裡,對你這種綠帽王八來說,不是最完美的歸宿嗎?沒死成,真是可惜了。”
她的話語裡沒有絲毫溫度,彷彿我的生死對她而言,真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甚至略帶遺憾的事情。
我虛弱地癱在地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起來,別裝死。”
她用她那赤裸的、白皙精緻的玉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臉頰。足底柔軟微涼的觸感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與她身上體香不同的、更私密的味道。
“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然後去衛生間,把自己收拾一下,刷個牙洗個臉。給你十分鐘,然後出來,準備‘吃飯’。”
聽到“吃飯”兩個字,我麻木的神經似乎被觸動了一下。被折騰了這麼久,又經歷了剛才的窒息恐懼,我的身體確實又累又餓。我艱難地蠕動身體,掙扎著坐起來,然後伸出手指,摳進嘴裡,將那雙已經浸滿唾液、變得溼滑不堪、味道更加難以形容的髒棉襪,一點點地扯了出來,扔在地上。嘴裡頓時空了許多,但那股複雜的餘味依舊頑固地殘留著。
我踉踉蹌蹌地爬起來,雙手雙腳還被捆綁著,只能像殭屍一樣,艱難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衛生間。
在衛生間裡,我對著馬桶乾嘔了半天,卻只吐出一些酸水和黏液。然後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瘋狂地衝洗臉頰,又擠了牙膏,不顧一切地刷了好幾次牙,直到牙齦出血,嘴裡充滿了薄荷牙膏的清涼和血腥味混合的怪異感覺,才稍微感覺好受一些。但我知道,有些味道和心理陰影,是刷不掉的。
十分鐘後,我勉強整理了一下自己,走出衛生間。客廳裡,雪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餐桌上鋪著乾淨的桌布,擺著一副精緻的碗筷,旁邊還有一杯水。雪的面前放著一小碗米飯和一盤簡單的炒青菜,她正拿起筷子,似乎準備開動。
我慢慢地挪到餐桌旁,有些茫然地站著。桌子上……只有一副碗筷。沒有我的。
我看向雪,臉上露出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雪夾起一筷子青菜,優雅地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著,看都沒看我一眼,直到嚥下去,才放下筷子,抬眼瞥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站著幹什麼?等著我請你上桌嗎?”
她的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綠帽王八狗,也配像人一樣坐在桌子上吃飯?”
我的心猛地一沉。
“狗,就應該像狗一樣吃飯。”
她說著,用筷子從自己的碗裡,撥出了一小口米飯,放進了嘴裡,慢慢地咀嚼著。
我看著她咀嚼的動作,喉嚨下意識地動了動。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瞳孔驟縮的動作。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然後微微彎腰,將頭低向餐桌旁的地板方向——
“咳——呸!”
一口混合著被咀嚼過的、變得溼軟糜爛的米飯粒,和她新鮮濃痰的、粘稠不堪的糊狀物,被她精準地吐在了光潔的地板上!那團東西落在地上,甚至微微濺開,看起來無比骯髒噁心。
“喏,你的‘飯’。”
雪直起身,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團嘔吐物般的“食物殘渣”,語氣冰冷,
“要麼,就像狗一樣,爬過去,把它舔乾淨,吃下去。要麼……你就餓著,或者餓死。選
吧。”
“別想著還能像個人一樣吃飯。你早就不是了,張明。從你嚥下那口痰開始,從你流著精液看著別人幹我開始,你就不配了。現在,只是在幫你認清現實而已。”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從雪那張冷豔又殘酷的臉,移到她包裹在居家短褲下依然曲線驚人的臀部,再到她踩在地板上、指甲塗著鮮紅甲油的玉足,最後……定格在了地板上那團還在微微反光的、令人作嘔的糊狀物上。
胃部因為飢餓而抽搐,自尊因為極致的羞辱而流血。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襪包裡的惡臭,嘴裡也還有精液和髒襪子的餘味。而眼前,是“新鮮”的、來自她的“賞賜”。
餓死……或者……像狗一樣……
我的目光再次掠過雪那誘人的身體曲線,最終回到了地板上的“食物”上。一股混合著屈辱、渴望、自暴自棄和某種扭曲臣服感的複雜情緒,徹底淹沒了我的理智。
我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
然後,在雪那饒有興味、充滿審視和嘲弄的目光注視下,我慢慢地、顫抖著,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像真正的犬類一樣,四肢著地,慢慢地、爬向了那團汙穢。
在距離那團東西還有幾十釐米的時候,那股混合著米飯澱粉甜味、唾液酶分解後的微酸、以及濃痰特有腥鹹的氣味,就已經鑽入了我的鼻腔。
我停頓了一下,閉上眼睛,然後伸出舌頭——
舌尖,觸碰到了那粘稠、溼滑、微涼的表面。
“唔……”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用舌頭將一部分糊狀物捲起,送入口中。
粘膩的口感,複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我甚至能感覺到細碎的、沒有被完全嚼爛的米粒。
我沒有咀嚼,或者說,我無力咀嚼,只是機械地、一下一下地,用舌頭舔舐著地板,將那些骯髒的混合物一點點颳起,吞入喉嚨。
“哈哈哈……”
看著我如同最低賤的野狗般舔食著地上的汙物,雪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清脆卻無比刺耳的大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愉悅、掌控和對我徹底墮落的滿足。
“對對對!就是這樣!這才是一條好狗該有的樣子!”
她一邊笑,一邊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側腰,
“舔乾淨點!一粒米都不準剩下!這可是主人‘賞賜’給你的‘美食’呢!比你在外面吃的任何垃圾都要‘高級’,懂嗎?”
我麻木地舔舐著,吞嚥著,將她帶著嘲諷和羞辱的話語,連同地上最後一點粘稠的痕跡,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地板,終於被我舔得幾乎反光,只留下一點點潮溼的水痕。
我癱軟在地,嘴裡充滿了那令人作嘔的味道,胃裡沉甸甸的,心裡卻一片空洞的麻木。
雪的笑聲漸漸停歇,她滿意地看著我,彷彿完成了一件傑作。
“好了,晚飯時間結束。”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那幾乎沒怎麼動的飯菜,走向廚房,
“狗狗就該有狗狗的覺悟。今晚,你就在客廳地上睡吧。記住你的位置。”
她留下這句話,便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像一攤真正的垃圾,癱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裡是精液、臭襪子、濃痰、咀嚼過的米飯混合的餘味,身上捆著粗糙的麻繩,下體鎖著冰冷的金屬。空氣似乎清新了一些,但對我來說,卻感到一種詭異的、不真實的“空虛”。
我慢慢地
蜷縮起身體,閉上眼睛。
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今天的一切:酒店衣櫃裡的窺視、那根粗壯的陰莖無套插入的畫面、雪高潮時迷亂的表情、嘴裡被迫吞嚥的濃痰和精液、襪包中瀕死的恐懼和扭曲的適應、還有剛才像狗一樣舔食地板的屈辱……
痛苦嗎?當然。
但在這痛苦的深處,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卑賤的、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長的東西,似乎也在啃噬著我殘破的靈魂。
我……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