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速之客

2.不速之客

作者:LLL

“媽……今天我們哪裡都不要去,就在家,好不好?”

媽媽一臉奇怪地看著我,手還被我握著。她眨了眨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柔聲問道:“怎麼突然這麼說?今天我還打著帶你一起去超市買菜做紅燒肉呢,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她溫柔卻困惑的臉龐,心裡的恐懼和急切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上一世的慘烈畫面在腦海裡反覆閃現,我再也忍不住,一股腦地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媽,你聽我說……今天中午你會失蹤,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電話打不通,我去了超市、書店,都沒人見過你。後來我報警,警察來了……他們查了家裡,然後……然後晚上我醒來時,發現家裡進了人……”

我說到這裡,聲音突然卡住了。晚上房間裡那可怕的一幕——媽媽全裸著被倒掛在晾衣杆上,嘴裡塞著口球,豐滿的身體以屈辱的姿勢暴露著,臉上滿是極度恐懼的表情……這些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那是我最不願回憶、最不願讓她知道的畫面。

媽媽一開始還認真地聽著,眉頭漸漸皺起,握著我的手也緊了幾分。可看到我突然支支吾吾、臉色慘白,她更加擔心了:“兒子,你繼續說啊。後來怎麼了?家裡進人了?然後呢?”

我搖頭,喉嚨發緊,眼眶發熱:“後面……後面太可怕了,我說不出來……媽,你相信我好不好?這不是胡說,我親眼看到的!我……我重生了,我已經經歷過這一天了!雨衣殺人魔、警察被殺、外面爆炸……一切都會發生!你今天不能出門,我們就在家鎖好門窗!”

說完這些,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期待著哪怕一絲相信。

媽媽先是愣住,隨後臉上露出心疼又無奈的表情。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溫度,嘆了口氣:“兒子,你肯定是發燒說胡話了。什麼重生、什麼殺人魔……這些都是你平時看小說看多了吧?來,媽媽帶你去醫院看看,量個體溫,吃點藥就好了。”

她起身要去拿外套和包,我趕緊拉住她:“媽,我沒發燒!我說的都是真的!”

“乖,聽話。”媽媽溫柔卻堅定地拍拍我的手,“你現在狀態不對,媽媽不能不管。走吧,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們很快就回來。”

我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起碼這一回,我們兩個會一直在一起。

只要不分開,那個雨衣殺人魔就沒那麼容易下手。我還有機會改變一切。

我點點頭,沒有再堅持,默默跟在她身後出了門。出門前,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熟悉又危險的家,心裡暗暗發誓: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然而,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到了醫院,醫生先是認真聽了我的描述,又給我做了常規檢查。量體溫、測血壓、抽血……一切正常。可當我反覆強調“我重生了”“今天會發生殺人事件”“雨衣殺人魔會來”的時候,醫生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而憐憫。

“目前沒有發燒和器質性病變的跡象,”醫生推了推眼鏡,對媽媽說,“但從症狀看,患者出現了較為明顯的妄想症狀,建議轉精神科進一步評估。”

我瞬間急了,猛地站起來:“我沒病!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不相信我,等到晚上就來不及了

!”

我越是極力抗拒、越是激動地解釋“上一世發生的事”,醫生和護士就越用那種“果然是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媽媽一開始還試圖幫我說話,可面對醫生輪番的解釋——“這是典型的妄想症表現”“如果不及時干預可能會越來越嚴重”“我們有專業團隊”——她臉上的擔憂越來越重,眼圈也紅了。

“兒子……你先配合醫生好不好?媽媽就在旁邊陪著你……”她拉著我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最終,在醫生和護士的“專業建議”以及對我的極度關心下,媽媽含著淚簽了字,同意讓我強制住院觀察。

我被迅速轉到精神科病房,關進了一間單人病室。護士和護工動作熟練地把我的手腳綁在了病床上,柔軟卻牢固的約束帶讓我完全動彈不得。冰冷的床單貼著後背,頭頂的燈光刺眼而蒼白。

“媽……媽!你別走!別相信他們!我沒瘋!”我拼命掙扎,聲音嘶啞地喊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媽媽站在門口,眼睛紅腫,臉上滿是痛苦和猶豫。她想走過來抱我,卻被護士輕輕攔住。

“阿姨,您先出去吧,讓他冷靜一下。探視時間我們會通知您的。”護士溫和卻堅定地說。

媽媽最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滿是心疼和無奈。她轉過身,背影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而遙遠,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病房的門“咔噠”一聲鎖上了。

我躺在床上,絕望像潮水一樣吞沒了我。手腳被綁得發麻,嘴裡還在喃喃著“不是這樣的……我真的重生了……”,可沒人聽得見。

完蛋了。

這一次,我不但沒能改變命運,反而把自己徹底困在了這裡。媽媽一個人回家了……晚上那個雨衣殺人魔……一切都會按照上一世的軌跡發生,而我卻被綁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死死盯著天花板,心裡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絕望。

時間在病房裡彷彿被無限拉長。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從傍晚變成了漆黑的夜晚。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覺得每一分鐘都像在等待判決。

終於,傍晚時分,醫生帶著兩名護士走進了病房。他們檢查了一下我的情況,然後動手解開了我腳上的約束帶。

“感覺好點了嗎?”醫生語氣平和地問,“我們嘗試聯繫你媽媽,但一直打不通電話。她可能在路上或者信號不好。你現在情緒穩定一些了,我們需要你回家把住院需要的東西和相關證件備齊再回來。這位護士姐姐會陪你一起去,確保你的安全。”

聽到這裡我愣住了,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

聯繫不上媽媽了……

上一世的記憶像閃電般劈進腦海——中午失蹤、晚上慘死……那現在已經傍晚.....!

我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不行!不能回家!太危險了!雨衣殺人魔……他今天晚上就會動手!咱們得報警和警察一起回去!”

護士小姐姐溫和地扶住我的胳膊:“別激動,我會陪著你的。先回家拿東西,好嗎?這樣才能更好地治療。”

我還想掙扎解釋,可看著他們那副“又開始妄想了”的眼神,我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他們只會更加堅定我“有病”。

我低著頭,機械地跟著護士走出病房。醫院的走廊燈光冰冷而刺眼,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知道,已經晚了。

回家的路上,

護士小姐姐一路都在溫柔地安慰我。她圓圓的臉蛋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親切,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你真的不用太擔心,很多年輕人壓力大都會出現類似的幻想。好好配合治療,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你媽媽在家肯定也不會有事的……”

我雙手被綁沒有力氣反駁,只是麻木地點頭。她陪著我一起走進小區,上樓時還扶著我的胳膊。到了家門口,我的心猛地一沉——門果然虛掩著,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護士小姐姐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你看,你媽媽估計是太累了,在家睡著了,連門都忘了關。你就不用替她擔心……”

她的話還沒說完,虛掩的門縫中突然伸出兩隻蒼白而有力的手!

一隻手猛地抓住我的衣領,另一隻手死死掐住護士小姐姐的脖子,把我們倆同時拽進了屋內。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拼命掙扎,喉嚨被掐得幾乎窒息,眼前發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居然猛地甩開了那隻掐著我的手,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著。

抬頭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那個穿著黑色雨衣、帽子拉得極低的身影,正單手掐著護士小姐姐的脖子,把她整個人高高舉了起來。護士小姐姐圓圓的臉蛋迅速脹紅,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她雙手死死抓住殺手的手臂,指甲幾乎嵌入對方的皮膚,雙腿在空中瘋狂亂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救……救命……”

她嘴巴張開,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嗚咽。脖子被掐得變形,青筋暴起,臉色從潮紅迅速轉為青紫。但雨衣殺手的大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很快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先是白色護士服的外套紐扣崩開幾顆,露出裡面的淡粉色襯衣。接著,隨著雙腿的瘋狂踢蹬,一隻護士鞋率先甩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另一隻鞋也很快脫落,露出穿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掌。

她的腳掌在空中胡亂蹬踏著,腳趾先是緊緊蜷曲成一團,像在極力抓住不存在的救命稻草;隨後又因為缺氧而強直伸直,腳心繃得緊緊的,絲襪下的肌膚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腳趾一根根分開又併攏,做出無助的抓撓動作。絲襪上甚至出現了細小的抽絲,隨著腿部的抽搐不斷擴大。

眼看護士掙扎的起勁,雨衣殺手轉而把另一隻手也掐在她可憐的脖子上,雙手像大鐵鉗一般收緊死死箍住那賴以呼吸的氣管。

“呃————”

護士小姐姐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她的雙手從抓撓漸漸變成無力地拍打,圓潤飽滿的軀體在空中緩緩停止了扭動,淡粉色襯衣的下襬在掙扎中被掀起,露出她腰間白花花的軟肉。失禁的液體順著絲襪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直到最後她的眼睛向上翻白,粉嫩的小舌頭從嘴裡緩緩吐出,整個人終於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軟了下來,雙腿無力地微微擺動著,腳掌朝下,腳趾還微微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

雨衣殺手隨意一甩,把她的屍體扔到沙發旁邊。房間裡瞬間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自己心跳如雷的聲音。

他緩緩轉過頭,帽簷下的陰影中,那雙眼睛冰冷而殘忍地盯著我。我嚇壞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但他很

快就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彷彿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他彎腰扛起護士小姐姐已經軟綿綿的屍體,毫不費力地往我的房間走去。黑色雨衣的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擺動,滴落著水珠和血跡。

我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跟過去。推開房間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媽媽正無力地癱軟在我的床上。她還沒有死!胸口還有極其微弱的起伏,呼吸淺淺的,像隨時會斷掉。她的衣服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豐滿的乳房半露出來,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掐痕,臉色慘白,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而痛苦。看到我進來,她微微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雨衣殺手把護士的屍體也扔到床上,然後開始當著我的面,緩慢而帶著病態享受地扒光護士的衣服。

他先是粗暴地扯開護士服的扣子,淡粉色襯衣被撕扯得敞開,露出一對不算太大卻白嫩圓潤的乳房,乳暈是淺淺的粉色,隨著屍體晃動輕輕顫動。接著是護士褲,被他一把拽下,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修長雙腿。絲襪被慢慢卷下,護士白皙細膩的腳掌完全暴露出來——腳型秀氣,腳心微微拱起,腳趾圓潤整齊,因為剛才的掙扎還帶著輕微的紅痕。

最後,內衣也被全部剝除,護士小姐姐圓潤白嫩的身體徹底赤裸地呈現在燈光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間私密處光潔無毛,看起來乾淨而年輕。

殺手轉而看向媽媽。他把護士的衣服一件件拿過來,仔細地給媽媽換上。

媽媽原本豐滿成熟的身體此刻虛弱無力,卻依然散發著驚人的肉感。他先把淡粉色襯衣套在媽媽身上,那對沉甸甸、飽滿圓潤的乳房把衣服撐得緊繃繃的,領口被高高頂起,深深的乳溝幾乎要擠出來,布料下隱約能看到乳暈的輪廓。護士服的裙襬被拉到媽媽豐腴肥美的臀部上方,圓潤緊實的臀瓣把布料撐得滿滿當當,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他又蹲下來,親自把肉色絲襪緩緩套上媽媽修長的雙腿。絲襪一點點向上卷,包裹住她白嫩光滑的小腿、大腿內側柔軟細膩的肌膚,最後完全包裹住那雙曾經被我無數次幻想過的腳。他甚至還幫媽媽穿上了護士鞋,把她偏大的腳掌完全硬塞進去。

換好衣服後,殺手像玩弄人偶一樣,開始擺弄媽媽的身體。他把媽媽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先是讓她側躺,一條腿高高抬起,護士裙襬滑落,露出絲襪包裹下的大腿根部;然後又讓她跪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護士服被勒得緊緊的;接著是仰躺雙手舉過頭頂,胸前豐盈的乳房因為姿勢被擠得更加突出……

每換一個姿勢,他都會停下來欣賞,雨衣下的肩膀微微抖動,明顯樂在其中。

媽媽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眼睛裡滿是絕望和屈辱的淚水。她偶爾會無力地看向我,目光中帶著最後的哀求。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卻什麼都做不了。

殺手玩夠了以後,像完成一件藝術品一樣,把媽媽和護士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他把兩人面對面抱住,讓媽媽豐滿雪白的乳房死死壓在護士圓潤卻較小的乳房上,奶貼著奶,擠壓出深深的乳溝。接著,他強行分開兩人的雙腿,讓媽媽飽滿肥美的陰部緊緊貼著護士光潔的私處,逼貼著逼,下體完全密合。

他用繩索把兩人的身體從胸口到大腿緊緊捆綁在一起,臉貼著臉,媽媽蒼白扭曲的臉和護士已經僵硬吐舌的臉緊貼著,幾乎鼻尖碰鼻尖。

最後,他把繩索套在兩人的脖子上,另一端拋過我房間的天花板吊鉤,用力一拉——

兩個女人同時被吊了起來。媽媽和護士的身體在空中輕輕晃動,緊緊貼合著,像一對被捆綁的連體人偶。媽媽的豐滿肉體在掙扎中不斷摩擦著護士的屍體,乳房變形擠壓,私處緊密貼合,隨著晃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媽媽的眼睛還睜著,裡面滿是極度的恐懼和痛苦。她看著我,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最後叫我一聲,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咕……咕……”聲。脖子上的繩索越勒越緊,她的雙腿無力地踢蹬著,白嫩的腳掌在空中抽搐,腳趾時而蜷曲時而伸直,最終慢慢停止了動作……

我眼睜睜看著媽媽在我面前第二次死去。

“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絕望地撲向雨衣殺手,揮拳想要和他拼命。可他只是隨意一腳踢在我的腹部,我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劇痛讓我無法站立,跪倒在地不斷乾嘔。

緊接著,他又是一腳,精準地命中我的面門。我眼前一黑,鼻血狂噴,直接昏死過去。

……

再次睜開眼時,熟悉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在房間裡,帶著一絲夏日清晨的暖意。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氣,心臟狂跳。枕頭下壓著昨晚沒看完的書,耳邊隱約傳來廚房裡鍋鏟輕碰的聲響,還有熟悉的油香味……

“兒子,起床啦!早飯做好了,再不起床就涼了哦。”

媽媽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渾身冷汗,雙手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切又重新開始了。

難道我永遠也逃不出這一天了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一樣扎進心裡,讓我幾乎崩潰。但這一次,我卻終於能勉強冷靜下來思考了。

我坐在床上,深呼吸幾次,努力整理混亂的思緒。

重生是有次數限制的嗎?還是隻要我死亡或者受重傷,就會自動重啟這一天?

直接告訴別人“雨衣殺人魔今天會來”“我重生了”顯然沒有用,誰也不會相信一個突然發瘋的人說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先測試一下重生相關的規則吧。

我心一橫,從床上爬起來,趁媽媽還沒進房間,悄悄打開窗戶。樓層不算太高,但跳下去絕對足夠致命。

“兒子?你在幹什麼?”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似乎察覺到了異樣。

我沒有回答,直接翻出窗臺,閉上眼睛,縱身跳了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身體急速下墜的失重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後是劇烈的撞擊和劇痛……

……

“兒子,起床啦!早飯做好了,再不起床就涼了哦。”

媽媽溫柔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果然……死亡就是重啟時間線的鑰匙。

這一次,我終於有了一些主動權。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下床,開始思索下一步該怎麼做。

既然無法說服媽媽相信那些“荒唐”的話,那麼想辦法讓她今天無法外出行不行?只要她一直待在家裡,那個雨衣殺人魔應該就沒那麼容易下手。

我拉開書桌抽屜,裡面還有上次外婆過來探望時留下的幾片安眠藥——外婆有輕微失眠的毛病,醫生

開的藥片一直沒吃完。我小心地把藥片收好,心跳微微加速。

等著媽媽第二次喊我起床吃早飯的時候,我立刻推開門走出去,搶先一步笑著說:

“媽,今天讓我來完成剩下的早餐吧。你平時那麼辛苦,今天就坐著休息一下,我來孝順你。”

媽媽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欣慰又驚喜的笑容,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哎喲,我兒子長大了,知道心疼媽媽了。那好吧,媽媽就坐著等你。”

她高興地坐到餐桌旁,輕輕晃著身子,修長的雙腿交疊,腳上還趿著那雙軟綿綿的拖鞋,白嫩的腳背露在外面,看起來放鬆而滿足。

我走進廚房,把門儘可能虛掩起來,背對著媽媽的方向,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安眠藥片。藥片是白色的小圓片,我先是準備直接研磨成粉加進牛奶裡,但轉念一想——這藥片這麼苦,就算加再多的糖和蜂蜜,也很難完全掩蓋味道。萬一被媽媽喝出來懷疑我,反而會適得其反。

雖然可以無限重來,但被媽媽懷疑和厭惡這種沒必要的痛苦經歷,還是儘可能少一些吧。

為了萬無一失,我把藥片小心地分成好多個極小的小塊,用刀背輕輕壓碎,然後均勻地塞進兩個煎蛋金黃的蛋黃裡。再用兩個麵包片夾住,做成厚厚的三明治。這樣媽媽大概率會直接吞嚥下去,減少咀嚼到藥片的風險,吸收效果也會更好。

做完這一切,我深吸一口氣,把早餐端出去,擺在媽媽面前,聲音儘量自然:

“媽,嚐嚐我做的三明治和煎蛋,還有熱牛奶。”

媽媽笑著接過,低下頭聞了聞:“真香,我兒子手藝不錯嘛。”

我坐在對面,心卻一直懸著,眼睛死死盯著媽媽的嘴巴和喉嚨,每一個咀嚼動作、每一次吞嚥都看得清清楚楚,生怕出現一點異樣。

她先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蛋黃和麵包的香氣讓她滿足地眯起眼睛,豐滿圓潤的乳房隨著咀嚼的節奏輕輕顫動,淺粉色家居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嚼著嚼著,她突然停了一瞬,眉頭微微一皺。

我的心猛地揪緊,幾乎要跳出胸口——難道被發現了?

還好,只是她吃太快噎住了。她輕咳了兩聲,我趕緊把熱牛奶遞過去:“媽,慢點喝,牛奶順順。”

媽媽接過牛奶喝了幾大口,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笑著說:“這是媽媽吃過的最開心的一頓飯!兒子真貼心。”

接下來,我和媽媽有一句沒一句地扯著家常。我表面輕鬆,心裡卻一刻不停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媽媽起先還精神很好,問我今天怎麼不著急上學,我按計劃撒了謊。她聽了很開心,沒再懷疑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皮明顯開始發沉:“奇怪……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嗎,怎麼這麼犯困……”

我順勢說:“那你就在沙發上先歇會兒吧,我來搞家務。”

媽媽點點頭,起身走到沙發上窩著,拿起遙控器隨便換著臺。無聊的老電視劇聲音不大,卻帶著催眠般的節奏。她靠在沙發背上,身體漸漸放鬆,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一隻腳上的拖鞋半掛在腳尖上,隨著身體時不時輕晃。

“兒子,今天怎麼這麼乖啊……”她扭頭笑著問我,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倦意。

我一邊擦著桌子,一邊敷衍地回道:“嗯……平時都是您照顧我,今天就讓我多陪陪您唄。

”

“你學校……今天確定不忙嗎……”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問著,手指機械地按著遙控器,換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她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沉重地往下耷拉。

“還好……就是自習課,真沒什麼大事。”我隨口應付著,繼續裝模作樣地整理茶几。

說著說著,房間裡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里老電視劇斷斷續續的電子音,以及媽媽逐漸深沉的呼吸聲。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聲音,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我一邊擦地板,一邊故意叫她:“媽,您今天真的很困啊?要不要回床上睡?”

“嗯……有點困……昨天晚上收拾廚房……收拾得晚了……”她聲音越來越軟,聽起來像是被我吵醒。勉強回應了我一句,眼皮又沉沉地耷拉下去。

過了一會兒,我又試探著叫道:“媽?您還好吧?”

“……嗯……”她這次只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鼻音,而腦袋已經歪向了沙發扶手。

我繼續幹著家務,又叫了一聲:“媽?”

這次,她完全沒有回應了。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輕微鼾聲“呼……呼……”在客廳裡迴盪。

我回頭看去,她的頭已經完全靠在了沙發扶手上,豐滿的胸脯隨著越來越沉重的呼吸緩緩起伏,把淺粉色家居服頂得高高鼓起,領口自然垂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深誘人的乳溝,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真是的....在這睡著一會兒著涼了怎麼辦?”

這句話說完,我故意等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電視裡低低的背景音、媽媽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以及輕微的鼾聲,像催眠曲一樣迴盪著。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悄悄繞到沙發正面,大膽地蹲下來,在她面前近距離觀察她。

此時的媽媽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整個人窩在沙發裡,像一隻毫無防備的慵懶貓咪。淺粉色的家居服微微凌亂,裙襬因為刮蹭向上捲起了一些,露出修長光滑的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拖鞋已經完全滑落,露出整個白嫩柔軟的腳掌,皮膚細膩得幾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圓潤的腳趾自然放鬆著,帶著一點粉嫩的光澤。另一隻腳還半掛著拖鞋,腳後跟微微露在外面,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臉側向我這邊,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唇角還帶著淺淺的、滿足的弧度。那張溫柔美麗的臉龐,此刻完全沉浸在安詳的睡夢中,看起來既聖潔又充滿成熟女性的誘惑。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輕輕握住她溫暖柔軟的手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平穩的脈搏。

至少今天,她不會出門了。

我也終於爭取到了一點寶貴的時間。

確認媽媽徹底睡著後,我立刻行動起來。先是趕緊把家裡所有的門窗都檢查了一遍,用鎖釦全部鎖死,又找來一些重物抵住容易被撬開的窗戶,確保從外界幾乎無法輕易潛入進來。接著,我把所有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頓時變得昏暗而封閉。

我跑到媽媽的房間,用她的手機給老師請了假,謊稱自己身體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做完這一切,我才終於鬆了口氣——萬事俱備,就等這一天平安過去了。

回到客廳,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在媽媽的腳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是上

午十點半,距離這一天徹底過去,還有漫長的十幾個小時。

我到底該怎麼度過呢?

想著想著,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媽媽那雙露在外面的腳上……一股別樣的漣漪突然在我心裡泛起。

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先是輕輕在媽媽的腳心劃了幾下。指尖觸碰到那細膩溫熱的皮膚時,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按照平時和她玩鬧的情況,她早就應該怕癢地跳起來了。

然而這一次,她卻毫無反應,只是呼吸依舊均勻綿長。

看來……藥效確實很足,她睡得很沉。

我頓時玩心大起,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大著膽子將她的一雙肉腳輕輕捧起。那雙腳掌溫熱而沉甸甸的,帶著剛睡著時特有的柔軟與放鬆。我緩緩將它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褲子,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細膩與熱度。

我仔細看去,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卻又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肉感。腳底中央那塊最柔嫩的肉墊厚實而有彈性,我先用拇指用力按壓,深深陷入那層層疊疊的細密褶皺中,感受這軟肉被擠壓變形又緩緩彈回的驚人彈力;接著用我的掌心整個覆蓋上去,來回揉搓著,像揉麵團一樣把腳底的嫩肉揉捏得變形,腳心的紋路被拉扯得舒展開來,又在指縫間滑膩地恢復原狀。

足弓處弧度完美,我用指關節輕輕刮蹭那些顏色更深的褶皺,感受它們一條條被刮過的酥麻觸感。腳跟圓潤厚實,我雙手捧住輕輕拉扯、擠壓,把那塊飽滿的足肉捏得溢出指縫,充滿肉感的彈性和溫熱讓我欲罷不能。

媽媽腳趾圓潤飽滿,像五顆溫熱的蠶豆,我逐一擺弄過後,又用手指夾住拉扯、旋轉、揉捏。趾腹的肉墊軟乎乎的,帶著微微的溼潤。我時而用指尖快速輕劃腳心最敏感的位置,時而用整個手掌用力包裹住整隻腳,用力按摩揉弄,像要把這雙豐潤肉腳完全揉進我的掌心。

玩著玩著,我隨手拿起來一把平時用來清潔的小刷子,報復似的對著她白嫩的腳掌就狠狠地刷了上去。

這次終於激發了媽媽強烈的反應——

她的腳掌猛地蜷縮起來,腳趾緊緊併攏又突然張開,整個身體在沙發上微微扭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模糊的輕哼。腳心因為極度的瘙癢而本能地抽搐了幾下,試圖以此躲避刷子的刺激,卻被我牢牢攥住不能掙脫。

“嗬————!”

我被她突然的反應嚇了一大跳,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趕緊停下動作,緊張地觀察她的臉。

還好……她只是無意識地動了動,並沒有真正醒來。

我嚥了口唾沫,等了好一會兒,確認媽媽的呼吸又恢復了均勻綿長,這才重新坐回沙發上去。只是這次驚嚇並沒有讓我就此打住,反而更加點燃了我內心壓抑已久的慾火。

“平白無故的,我就已經死了這麼多次了。媽媽也是因為不聽我的話,才會一次次被那個雨衣殺人魔獵殺。反正一切都可以重來,我現在玩得過分一些……也沒關係吧?”

這樣想著,我又一次攀上了媽媽的腳丫。這一次,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揉捏,而是直接低下頭,把鼻子緊緊貼上她白嫩柔軟的足心,深深地嗅聞起來。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足汗和皮革味的足臭味道鑽進鼻腔——估計是她長期在家穿毛絨拖鞋,腳底微

微出汗又被悶著導致的。那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讓人上癮的親密氣息。

我忍不住把媽媽剛才滑落的毛絨拖鞋拿起來,湊到鼻前用力聞了一下。果然,裡面殘留著更濃郁的足香,溫暖而溼潤。

慾望徹底佔據了上風。

我開始大膽地伸出舌頭,以“幫媽媽清理足底”的名義,直接舔了上去。從腳心最敏感的拱起處開始,一路舔到圓潤的腳跟,又順著足弓慢慢向上,捲過每一根腳趾縫。舌尖不斷嚐到微微的鹹味和淡淡的足汗味道,我卻像著了魔一樣,越舔越起勁,大口大口地品嚐著,把媽媽白嫩的腳掌舔得溼漉漉的,反覆吮吸著她的腳趾,把每一根都含在嘴裡輕輕啃咬廝磨。

我一邊舔吃,一邊抬眼觀察媽媽的反應。可能有刷撓在先,這次腳掌雖然微微蜷縮,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既然如此,我喘著粗氣把她的另一隻腳也捧起來,左右開弓地舔弄著,沉浸在這種禁忌又極致的快感之中。

舔著舔著,我下體越來越硬,硬到幾乎發痛的地步,褲子前端已經溼了一小片。我再也忍不住,嚥下一口口水湊到媽媽臉跟前,再次仔細確認她的狀態。

她依然呼吸均勻地沉睡著,只是臉上沾染了幾絲不自然的潮紅,睫毛輕輕顫動,看起來既恬靜又帶著一絲無意識的媚態。

我心一橫,直接當著她恬靜的睡臉,迅速脫下了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直接拍在了媽媽的臉頰上。

恰巧此時,她鼻息均勻地呼出,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打在我的龜頭上。我昨天晚上沒來得及洗澡,那股濃烈的腥臭味,連我自己聞著都覺得刺鼻,可現在媽媽卻毫無保留地、深深地嗅聞著這種味道。

光是想到這一點,我就差點直接射了出來。雞巴在媽媽臉上跳動了幾下,龜頭甚至輕輕蹭過她柔軟的嘴唇,留下一絲透明的液體。

我強忍著這近乎爆炸般的刺激,深吸幾口氣,還是剋制著移步回到了媽媽的腳邊。

畢竟……足交才是我一直以來的夙願,也相對不那麼容易被發現。

我把媽媽的兩隻白嫩肉腳重新捧起來,輕輕夾在自己滾燙髮硬的雞巴兩側。那一刻,腳心細膩柔軟的觸感瞬間將我完全包裹住,像兩塊溫熱溼潤的玉肉,帶著淡淡的足汗和沐浴露殘留的香氣。

我開始緩慢地挺動腰部,讓粗硬的雞巴在媽媽的腳心之間來回抽插。腳掌最中間那塊最柔軟的肉墊被我頂得微微凹陷下去,又隨著我的後退而慢慢彈回,褶皺處細小的紋路像無數小小的吸盤一樣摩擦著我的龜頭和棒身,每一次來回都帶來強烈的、酥麻的快感。

我故意把雞巴往媽媽左腳的腳心深處擠壓,那裡最柔嫩的一塊肉被撐開,緊緊包裹住我的龜頭,腳心的細小褶皺被拉平又恢復,帶來層層疊疊的摩擦感。我又把雞巴滑向右腳的腳弓處,那裡弧度完美,像一條溫熱的肉槽,把我的整根雞巴嚴絲合縫地嵌進去,腳底的軟肉從兩側擠壓過來,包裹得幾乎沒有一絲空隙。

媽媽的腳趾因為無意識的刺激而輕輕蜷曲,時而併攏夾緊我的棒身,時而微微張開,讓我的龜頭從趾縫間滑過,沾上她腳趾間淡淡的溼潤。腳心因為長時間的摩擦逐漸變得更熱、更滑,腳肉的彈性和柔軟度完美地包裹著我,

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受到足底每一道細微的紋路和褶皺在刮蹭著我的敏感處。

我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把媽媽的兩隻腳掌完全併攏,像一個專屬的、溫暖溼潤的足穴一樣用力操弄著。腳心最敏感的中央位置被我反覆頂撞,軟肉被擠壓得變形,又彈回緊緊吸住我的雞巴。腳趾被我用手指按壓著,讓它們更主動地抓撓我的棒身和龜頭。

這種極致的包裹感、摩擦感和支配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腰部不由自主地加速挺動,雞巴在媽媽的腳掌間進進出出,帶出絲絲透明的液體,把她白嫩的腳心弄得一片狼藉。

媽媽在睡夢中偶爾發出細微的哼聲,卻始終沒有醒來,只有時不時地蜷緊的足肉像在無意識地回應我的侵犯。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粗硬的雞巴在媽媽柔軟腳掌間瘋狂抽插的畫面,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滿足和快感。

就在我即將到達頂點、馬上要發射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門口的門鈴突然響起,“叮咚——叮咚——”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我心裡一驚,趕緊停下動作,想裝作家裡沒人,默不作聲。但外面的人見沒人回應,竟然開始大力敲門,“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我懊惱地放下媽媽的腳丫,迅速把她的頭用毯子輕輕蒙上,又給她戴上耳機防止被吵醒。隨後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這才發現,原來是我們這一帶的片警張芳阿姨。她平時和媽媽關係很好,經常照顧我們母子倆。現在她正一臉擔憂地往窗戶裡張望著,一邊拿著手機,看樣子是準備報警了。

我暗叫大事不妙,趕緊跑回去穿好衣服,裝作一副剛睡醒的迷糊樣子,打開門喊道:“是誰呀?”

張芳阿姨一聽是我的聲音,馬上放下了手機,鬆了口氣地喊道:“小濤啊!開門,阿姨找你媽媽有急事!”

我揉著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把門打開。門外站著滿頭大汗的張芳阿姨,她穿著制服,額頭滲著汗珠,看起來跑得挺急。

“阿姨,怎麼了?”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張芳阿姨一臉焦急地說:“你媽媽昨天答應去超市幫人家忙,結果到現在都沒見到人。超市老闆等急了,直接報了警,正好出警的是我,我就過來看看情況。你媽媽呢?”

我腦袋嗡的一聲——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我完全不知道,這下壞大事了。

我趕緊說:“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正在屋裡休息呢。真是不好意思,那邊要多少賠償我們給,下次再招待您吧。”

張芳阿姨本來轉身要走,一聽媽媽不舒服,又立刻著急起來:“不舒服?那我得進去看看,順便喝口水休息一下。外面太熱了。”

我不好強行拒絕,只好讓她進了門。

一進門,張芳阿姨就開始吐槽:“你們家被你媽媽打掃得這麼幹淨,就你小子這麼邋遢,以後能找到女朋友不?”她看了看我們家的木地板,又問:“有沒有換的拖鞋啊?”

我說:“還真沒有,不用換也沒事,阿姨。”

張芳阿姨堅持道:“不行不行,不能壞了你媽媽的勞動成果。”她自顧自地彎腰脫下小黑皮鞋,放進了鞋架上,露出一雙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腳丫。

絲襪緊緊包裹著她那雙乾瘦修長的腳掌,與媽媽豐潤柔軟的肉腳完全不同——腳型

窄長而骨感,腳背的青筋微微凸顯,腳趾修長有力,帶著常年奔波留下的細微老繭和歲月痕跡,卻又透出一股幹練成熟的韻味。絲襪下的腳心略顯薄瘦,腳弓高而明顯,整體給人一種精幹、利落又充滿熟女風情的成熟美感。

她赤著這雙黑絲腳丫往屋子深處走去,腳步輕快卻帶著一絲職業性的穩重,一邊走一邊說:“你媽媽在哪個房間?我去看看她……”

還沒等我說話,她就已經一眼看到了沙發上的身影,腳步頓了一下,轉頭對我說:“哎呀,你媽媽怎麼就躺在客廳裡面啊?蓋也不蓋好了,真不會照顧人。”

她快步走到沙發旁,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身子,柔聲叫著:“小芸?小芸你醒醒啊?怎麼睡在這裡?”

結果媽媽除了均勻的呼吸聲之外,完全不為所動,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張芳阿姨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起來。她又拍了幾下媽媽的臉頰,眉頭越皺越緊,轉頭看向我,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疑惑:“小濤,你媽媽這是……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趕緊打圓場,裝出一副著急又無奈的樣子,聲音微微發顫:“阿姨,媽媽昨天晚上做家務做到很晚,今天我醒來就看見她在沙發上,怎麼叫都叫不醒。可能是太累了。您是不是也渴壞了?我先去給你倒杯水,您坐會兒歇歇。”

張芳阿姨聽我這麼說,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點點頭:“那行,你去倒吧。我再看看你媽媽。”

我趁機跑到廚房,手指微微顫抖著在茶杯里加了之前剩下的安眠藥粉,衝了一杯濃濃的苦茶端出來,遞給她:“阿姨,這是媽媽老家寄來的苦茶,您品嚐一下,解渴。”

張芳阿姨巡邏了大半天早就口乾舌燥,也沒多想,接過來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喝完後她咂了咂嘴,長舒一口氣:“是有點苦,不過回甘很清爽,解渴!再給我來一杯吧,這天兒熱得人發暈。”

我又給她倒了第二杯。她一邊慢慢喝著,一邊突然皺起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嗅了嗅:“房間裡怎麼有股子怪味?你沒聞到嗎?”

我心裡猛地一緊,趕緊搖頭否認,聲音儘量自然:“什麼味道啊?沒聞到啊,阿姨。可能是空調濾網該換了?”

她卻越嗅越覺得不對勁,眉頭越皺越緊:“不對,有股子腥臭味……挺重的,是不是你傢什麼東西壞了?這麼衝的味兒。”

說著說著,她就順著氣味的源頭找去。我試著勸阻了幾次:“阿姨,沒事兒的,可能是我昨天運動出汗了,衣服沒洗……”但張芳阿姨性格直爽,根本攔不住她。她一路循著味道,就找到了我之前蓋在媽媽腳上的薄毯。

她彎下腰,伸手一掀,

那一瞬間,一股混雜著足汗、皮革和淡淡體味的濃烈腥臭味瞬間撲鼻而來。

“哎呀!就是這味兒!”張芳阿姨驚訝地叫出聲,忍不住用手在鼻前扇了扇,“沒想到你媽媽腳這麼臭……又奇怪,她平時是很愛乾淨的啊,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味道?”

她湊得更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媽媽露在外面的雙腳。白嫩柔軟的腳掌因為長時間悶在拖鞋裡,腳心微微泛著潮紅,細膩的皮膚上隱約可見淡淡的汗漬。圓潤的腳趾自然放鬆著,腳縫間還殘留著些許溼潤的光澤。那股濃郁的足臭味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在拉上窗簾的昏暗客廳裡顯得格外明顯。

張芳阿姨一邊扇著風,一邊喃喃自語:“這味兒也太沖了……小濤,你剛剛就沒聞到嗎?”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而壓抑,只剩下電視裡低低的背景音和媽媽均勻卻沉重的呼吸聲。我站在一旁,冷汗直冒,心臟狂跳不止,卻只能強裝鎮定。

我趕緊強顏歡笑地解釋:“沒有啊,阿姨,我昨天就感冒了,鼻子不太靈,要不是你掀起來,我根本就發覺不了。可能是媽媽昨天做家務出汗太多,腳悶在拖鞋裡時間長了……”

雖然給出了這個解釋,但在這位經驗豐富的女警面前,我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聲音微微發顫,手心全是汗,眼神也不敢和她對視。這種不自然的表情,根本逃不過張芳阿姨銳利的眼睛。

她原本還帶著關切的表情漸漸變了,眉頭緊鎖,目光在我和媽媽之間來回掃視,對我的懷疑幾乎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她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短絲襪包裹的腳掌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小濤,你確定只是感冒?那你媽媽怎麼叫都叫不醒?”張芳阿姨步步緊逼,聲音也嚴肅起來,“還有這味道……你真的一點都沒注意到?家裡門窗為什麼鎖得這麼嚴實?”

我第一開始還能招架,結結巴巴地矇混:“真的,阿姨……媽媽就是太累了,我……我剛醒也沒注意……門窗是我怕家裡沒大人隨手鎖的……”

但隨著她的問題越來越多——“你請假的事怎麼沒提前說?”“你兜裡鼓鼓囊囊的是什麼?”——我已經開始變得焦頭爛額,語言漏洞百出,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流,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又鬆開。

張芳阿姨越說越懷疑,突然目光一凝,一把抓住我的衣角,動作迅猛地從我兜裡扯出一角還沒來得及處理的空藥盒。她舉起藥盒,在燈光下晃了晃,臉色瞬間大變。

“好呀!你居然敢給你媽媽下藥!”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憤怒的顫抖,“那腳上的臭味難道是……你這個小畜生!”

她一下就聯想到了那些掃黃現場常見的味道,眼睛裡滿是震驚、厭惡和憤怒。整個人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黑色短絲襪下的腳掌用力跺了一下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今天我非要把你抓起來不可!”張芳阿姨一邊怒罵著,一邊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對講機,準備呼叫支援。她步步逼近,制服下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我。

我大腦一片空白,腿都軟了,後退了兩步,差點絆倒在沙發邊上。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電視裡低低的背景音和張芳阿姨憤怒的喘息聲。

我知道,就算這個時候和張芳阿姨說出事實真相也已經晚了。

我的褻瀆行為被抓了個現行,她更不可能相信我說的任何“重生”“殺人魔”之類的話。難道這次要栽倒警察的手裡了嗎?

但就這樣讓警察把媽媽保護起來,或許也挺好?

我這樣想著,居然有了束手就擒的想法——至少媽媽能安全了,我也能從這個該死的循環裡解脫。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猛地驚醒過來。

如果就這樣打破循環,我不就徹底成了猥褻自己媽媽的變態兒子了嗎?大概率還要坐牢!這樣絕對不行!

想到這裡,我決心拼死一搏。

我突然對著張芳阿姨的

背後,裝出驚喜又急切的樣子大喊:

“媽!你醒了!快和張芳阿姨解釋啊!”

張芳阿姨果然本能地一愣,身體猛地回頭去看沙發上的媽媽:“小芸?你醒了?”

就在她分神的瞬間,我腦海裡閃過那個雨衣殺手掐住護士的殘忍動作,猛地向前撲去——先是一記重拳狠狠捶中了她的後腦!

“砰!”

“啊——你幹什麼?!”

張芳阿姨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身子劇烈一晃。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後腦,踉蹌著轉過身,聲音裡滿是震驚和憤怒:“小濤!你這個小畜生!居然敢襲警?!”

我趁她暈眩的瞬間,兩隻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同時雙腿鉗住她的下半身,用盡全身力氣將她摔倒在地。

我們兩個人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張芳阿姨拼命掙扎,黑色短絲襪包裹的腳掌在地板上瘋狂亂蹬,發出“啪啪”的摩擦聲,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膚,試圖把我的胳膊掰開。

“放手!你這個變態!咳……對自己的媽媽下藥……你還有沒有良心?!”她聲音嘶啞地怒吼著,臉迅速漲紅,眼睛裡滿是厭惡和痛苦,“我一定要把你抓起來……小芸……小芸你醒醒啊!”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扭動,膝蓋一次次頂向我的腹部,制服下的胸脯劇烈起伏。我死死壓住她,雙手不斷收緊,感受著她脖子上傳來的劇烈脈動和喉嚨的蠕動。

“松……鬆開……你這個瘋子……”張芳阿姨的罵聲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你……你會坐牢的……放開我……”

我咬著牙,一言不發,只顧著加大力氣。她的一隻黑絲腳掌突然猛地蹬在我大腿上,絲襪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另一隻腳則拼命踢向沙發方向,試圖製造聲音求救。但我用轉而身體重量完全壓制住她,讓她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

她的雙手從抓撓漸漸變成無力地拍打我的肩膀,眼睛開始向上翻白,舌頭微微吐出……

我以為勝券在握,心中一喜,卻不小心鬆懈了一下手勁。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張芳阿姨在絕境中爆發出了一個女警該有的力量。她猛地一扭身體,用膝蓋狠狠頂向我的腹部,同時雙手用力一掰,終於掙脫開我的束縛。

“咳……咳咳!”

她劇烈咳嗽著,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朝著門口方向拼命跑去。身上的對講機和一些隨身物品早在剛才的搏鬥中甩飛到角落裡,但她還是拼盡全力往前衝。

我心裡一驚,立刻爬起來追上去。但即使如此,她的速度也足夠讓她跑到大門邊。她拼命轉動著門把手,用力拉扯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開門!開門啊!!”

然而大門紋絲不動。

她臉上的表情很快從希望變成了徹底的絕望——我早就在把她放進來的時候,又隨手鎖了一道保險鎖。本來只是個下意識的習慣,沒想到現在派上了大用處。

“為什麼……門怎麼打不開……”張芳阿姨喃喃著,聲音越來越弱。

此時,她身體裡安眠藥的藥效也開始迅速發作。她的腳步變得踉蹌,視線明顯模糊,眼看我步步逼近,只能不斷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最終摔倒在地上,黑色短絲襪包裹的腳掌無力地在地板上蹭著。

“求求你……小濤……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但阿姨是看著你長大的啊……看在這

麼多年的情分上……不要殺我……”

她一邊哀求著,一邊試圖往後挪動身體,聲音裡滿是恐懼和顫抖:“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把我這些年的工資、存款都給你……我還可以替你掩蓋過去……替你保密……求你了……放過阿姨吧……”

張芳阿姨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曾經威嚴的女警形象此刻徹底崩潰,只剩下一個拼命求生的普通女人。

我站在她面前,喘著粗氣,看著她不斷後退、不斷哀求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