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的性功能檢查③
作者:JazkE
女醫生的性功能檢查part3
(本文一切人名、地名皆為虛構,與現實世界無關。)
【Part.3 口交篇】
——
“龔姐,這事兒... ...當真?”
我挪了挪椅子,故意往龔醫生那邊湊,兩眼放光道。
“真的啊。騙你幹什麼?”
龔醫生把病歷本合上,隨手往桌上一扔,語氣綿軟淡漠,像是家長在隨口搪塞小孩子。
她今日穿的同往常差不多,白大褂搭白襯衣,灰色及膝裙整齊貼合著膝蓋,10D膚色絲襪把小腿的曲線收得流暢自然;腳上依舊是那雙通勤平底鞋,黑色啞光,鞋頭鞋身無任何裝飾,腳背上的青筋脈絡在尼龍遮掩下若隱若現。
我簡單掃了兩眼對方的衣著,隨後收回目光——倒不是沒興趣,作為毋庸置疑的絲襪控,這腿我能看上一整天... ...但今天的重點不是那兒。
“您... ...親自上啊?”我依舊難以置信,繼續追問道。
“理療階段的各種項目,都由主治醫師親力親為。”
龔醫生的表情隔著口罩看不清,但眼角彎起的紋路足夠明顯,戲謔道:
“... ...怎麼,你嫌棄我?”
“哎呀,怎麼可能!咱... ...不就是確認一下嘛。”
我差點被狂喜衝昏頭腦,趕忙進行回應,生怕對方誤會。
“確認?你還確認上我的工作了?”
龔醫生把口罩半脫,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抿了一口,喝完又擰緊蓋子擱了回去。她的語調不急不躁,倒是有幾分故意吊著我的意味:
“不想我來做,咱就換人代勞唄~隔壁科室正好來了幾個實習生,都是剛畢業的小丫頭。現在去給你挑一個?”
“不不不... ...不用了,我肯定要龔姐您來做啊。”我耳根發燙,語氣有些慌亂。
“欸,不是嫌棄我麼?給你換人還不樂意啊。”她故意拖著長音,靠著椅子輕輕晃悠著,語調近乎挑釁道。
“姐啊,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
我擺出討好的憨笑,仰臉看向她,語氣拉得很長:
“咱閱歷淺,沒聽說過這種‘療法’,就怕有什麼誤會嘛... ...而且,實習生哪有您專業,您可是主任啊。”我諂媚道,故意隱去了對方副主任的“副”字,並試探性摸向她的手。
“哼,長能耐了,馬屁倒是拍得響。”
龔醫生白了我一眼,沒有抽回手,任由我這麼捏著,看樣子挺吃這套。這對玉手平日可不多見,和那張臉蛋一樣,大多時候都被手套和口罩遮掩,青色血管在肌膚下隱約可見,裸色的指甲剪得整齊圓潤,完美詮釋了何為“溫潤如玉”。
“所以,待會兒真的要做... ...那種事兒啊?”
我表面大膽地摸著她的手,心裡卻一點底兒都沒有,掌心的薄汗暴露了我的緊張。
就在幾天前,龔醫生微信上給我發了下階段理療的內容——口腔接觸性脫敏訓練,利用口腔內壁的溼熱環境,對龜頭及冠狀溝區域進行漸進式刺激,提高神經末梢耐受閾值,建立模擬性交式的耐受閾值... ...說人話的話,就是口交。
“之前不都說得明明白白嘛,還要我複述麼?”
龔醫生抬起右手,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口罩遮擋的唇部位置。
“倒也不用啦。我就是感覺... ...做這種事有點...
...”
“有點什麼?”
“就是有點... ...不好意思。”
“呵。不好意思?之前蹭我腳的時候,咋沒見你這麼拘謹?”
“呃,那、那個嘛... ...”
我含糊其詞,想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前幾次做脫敏療程時,龔醫生確實表示過今後“會用其他方式”,沒想到那麼快就到了這一步... ...
“口腔接觸可是寫入療程的正規項目,醫院備案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以為是毛片裡那套?”
龔醫生撇了撇嘴,繼續說道:
“前幾回只能算入門階段的觸覺刺激,到了二期脫敏,就需要在不同的介質條件下建立新的耐受反應,提前適應異物包裹的感觸。常規操作是用仿真器械模擬陰道... ...但我覺得不夠直觀。”
她說話時語氣平淡自然,像教授在講公開課,字裡行間透著專業。
“口腔是最理想的模擬環境——溫度、溼度和軟組織接觸面積都和陰道環境高度相似,刺激性又低於前者。可控性也更精準,方便進行操作。”
龔醫生往後一靠,灰色的膝裙下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腿自然地交疊起來,黑色平底鞋的鞋尖朝我晃了晃。
“哦,這樣嗎... ...”
我聽得雲裡霧裡,專業知識這塊我肯定不懂,但結果很明確——馬上就能體驗到口交的感覺了。
“這種私人性質的治療方式,我只對個別配合度高、聽話的病人開放。你既然得到了這份優待,就別瞎琢磨了... ...乖乖配合,明白不?”
龔醫生介紹完後,又補上了這一句,話裡的暗示相當明顯。
“啊、明白!放心吧姐!”
聽了這話,我當即臊勁兒上頭,一把攥緊對方的手腕,無意間把椅子也往前拖了半寸,塑料椅腳蹭在地磚上發出短促的尖響。
“... ...你幹嘛?就這麼等不及啦。”
見我如此反應,龔醫生愣了一秒,用被我握著的那隻手輕輕勾了一下我的虎口,隨後悄然收回。
“呃,不好意思... ...太激動了哈。”
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趕忙像小學生一樣重新坐端正,陪笑道。
“嘁……”
龔醫生沒繼續搭理,起身走到診室門口把門鎖擰上,鎖芯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先做常規檢查,去床上躺著吧。”
——
等待期間,我躺在那張熟悉的檢查床上,盯著天花板開始胡思亂想。
每次到訪409診室,我都打心底裡感到平靜與愜意——終於能好好釋放了。十幾天的禁慾期相當難熬,不僅被禁止自慰,還要每天上傳運動記錄:深蹲、凱格爾夾、馬步前壓... ...每一組運動都要錄視頻發給龔醫生。對方也是抓得緊,稍有偷懶必被糾出,少一個都得補上,嚴苛程度堪比校園跑。
每日幾組練下來,肉棒外觀目前沒啥變化,但勃起頻率明顯增長,給我添了不少麻煩... ...誰也不想擱路上走著走著,褲襠突然支起帳篷,被來往路人所圍觀吧。
為了給禁慾的日子增添樂趣,這些天來,我把壓抑的情緒全部釋放給了屏幕那邊的龔醫生——微信這座象徵文明連接的橋樑,讓我有了每天與龔醫生聊騷的機會。
說到底,這軟件最開始就不是啥正經平臺,大家都衝著"搖一搖"來和異性聊騷。我這波屬於不忘初心,時不時
就去騷擾一下她,聊些有的沒的,譬如吃飯了沒、今天工作如何、下一階段的安排.. ...別看我現實裡靦腆得像一自閉症,到了網上,隔著屏幕我可是無話不談。令人意外的是,龔醫生不僅不反感我如此聊閒白,還很積極地與我回應,非工作時段都能得到她的回信。
所謂人不可貌相,只看表面,真看不出這女人家境會如此夯實。翻看龔醫生的朋友圈,大多是轉發的醫學公眾號內容,沒幾條有關個人的帖子;再看外貌打扮,她那一身工作裝就沒見換過,沒有名牌鞋服,沒有黑絲高跟,也沒有濃妝豔抹,從頭到腳都是一副尋常百姓的模樣。
可就是這麼一個普通少婦,背地裡卻是正兒八經的闊太:家住芳洲一品,坐落在寸土寸金的濱海區,房價貴到起飛;家庭方面,老公在文旅局上班,比她大6歲,聽描述大概是個小領導。兩人的孩子5歲多了,上幼兒園中班,平日裡由住家保姆照看... ...這配置,妥妥的小資家庭。
我一向不關心別人的家境,但在龔醫生這兒,我能明顯感知到她對老公的不耐煩——早在前幾次的理療中,龔醫生就有意無意地和我抱怨她的老公,近期的聊天更是佐證了這一點。每次提到那個男人,對方的態度都是譏諷和控訴,例如天天抽菸喝酒、夜不歸宿、那方面不怎麼樣... ...
男科女醫生的老公,居然還能有這方面問題?龔醫生的回答很幽默:“醫者不自醫,渡人難渡己。”
最開始,我還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小頭代替大頭思考,花那麼多錢買了個所謂的保養療程... ...現在看來,這可能是我此生最成功的決定。隨著最近幾次的線下理療,龔醫生對我採取的行動也越來越大膽,從最單純的身體保養,慢慢發展了成對我的取悅,讓我一步一步沉溺其中... ...
今天這回特殊“理療”,更加證明了我的觀點。
——
在我發動鬼腦意淫期間,龔醫生已移步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開始淨手。水流聲嘩嘩響起來,她擠了些消毒液在掌心,慢條斯理地搓洗著,修長的手指在白色泡沫間來回交錯。清潔完畢後,她擦乾手上的水漬,指尖捻著乳膠手套的邊緣,輕輕拉扯到手腕處,發出細微的“啪”聲。
“躺上來幾回了,還那麼緊張?”
龔醫生微微側過頭,帶著點兒調侃的意味。戴好手套後,她用指尖勾住口罩上方,慢慢往下拉。先是耳廓露出來,接著是下頜線,再然後……是那張平時從不示人的臉。
“嘿,這一回... ...不一樣嘛,肯定緊張啊。”我盯著對方的面容,咽喉有些發乾。
這臉也不是頭一回看了,可每次直面真容,那美貌都讓我心一緊——光潔的肌膚在診室冷光燈下顯得很愈發白淨,薄唇微抿,潤了一層近乎透明的裸色唇釉。整張臉除了唇釉以外,看不出任何修飾痕跡,狀態柔和自然。若是看慣了現在的網紅妝容,再看龔醫生的素顏,會由衷感嘆何為“返璞歸真”。
她隨手把口罩團成一團丟進桌角的醫療廢物桶裡,髮絲因為剛才的動作從耳後滑落一綹,也沒急著別回去。等我像往常那樣,把內褲外褲半脫到膝蓋後,龔醫生開始了常規的檢查:
她先是盯著我的肚子,有些嫌棄道:
“好像又肥了
一圈?這每天鍛鍊,也不見得瘦唄。”
“呃... ...”我如鯁在喉,想不出辯解的詞兒。這段時間的鍛鍊是不假,但報復性飲食是對方沒看到的。
龔醫生吐槽完,目光又從肚子移到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原始雨林”上,抬手捏起一縷雜毛搓了搓——指尖捻過捲曲的陰毛,她像在檢查標本一樣湊近看了看、聞了聞,隨即鬆開手,嫌棄意味愈發明顯:
“……知道今天要做口部接觸,不曉得提前刮一下?”
龔醫生撇了撇手上殘留的雜毛,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她轉身走向一旁的器具櫃,從裡面取出一次性的備皮套裝,抱著托盤向我走來。
“造了孽,早知道先讓你去趟備皮室了。這會兒還得親自折騰... ...”
她嘆了口氣,把鋁製托盤擱在床頭櫃上,拆開一次性備皮工具的塑封,發出清脆的“咔啦”聲。她嘴上抱怨,手上動作倒很利索,擠了些脫毛凝膠到棉球上,俯身過來替我塗抹陰毛區域,棉球沾著涼意在腹部周圍打圈。
“你這個毛量… …怕是點難搞哦。”
對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噴灑在我肚子上,溫熱的感觸令人忍不住縮緊腰部。
“別亂抖。又不是給你割包皮,怕什麼?”
塗了幾下後,龔醫生乾脆撇下棉球,直接把凝膠擠在手心搓開,雙手覆到那片濃密的毛髮上,三兩下便將毛髮捋平。
“你可躺好哦。我手是穩的,但你要敢抖一下... ...刮破皮了別怪我。”龔醫生冷聲道。
做好準備後,她左手輕輕箍住了我的肉棒,把皮膚繃緊;右手握著備皮刀,刀片貼著肉棒根部緩緩落下,動作平穩而精準,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刀刃劃過之處,捲曲的毛髮紛紛斷落,被撇在提前鋪好的護理墊上。
“... ...”我躺在床上沒有吱聲,如待宰的家畜,任由她上手處理。
闊別半個多月,壓抑的慾望被對方觸碰的那一刻,就開始了隱秘的膨脹——我能感覺到胯下那根東西的變化,原本軟塌塌地被拿捏著,這會兒正一點點變得結實發燙,搏動透過薄薄的手套傳到了龔醫生掌心... ...
她停下了剃毛的動作,沒有鬆手,就那麼握著,拇指輕輕擦過根部剛剃乾淨的區域。
“讓你躺好別動,聽不懂是吧?這就沉不住氣啦。”
龔醫生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沒有因此分心。她乾脆伸平手掌,整個左手壓住了我勃起的肉棒,將其按向小腹,把不安分的肉棒牢牢固定在肚皮上,連帶著包皮邊緣都被壓得微微翻開,露出少許龜頭邊緣。
“老老實實讓我刮完,等會兒有你爽的時候。再亂翹的話……就給你放放血,信不信?”
龔醫生話音剛落,忽然狡黠一笑,手裡的刮刀翻了個方向,拿刀片背面冰冷的金屬邊緣壓在我冠狀溝的位置,沿著包皮的弧度慢慢劃了半圈——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劃過,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片金屬的威脅,渾身猛然繃起了一下,剛探出包皮的龜頭又給嚇縮了回去。
“唔——我靠... ...!我錯了姐,別嚇唬人啊... ...!”
我臉色發白,都不敢出大氣,差點漏出兩滴尿。
“呵,看你敢不敢再亂動了。”
龔醫生收回刀片,拇指順勢在我龜頭上揉了一下,動作帶著點故意使壞。待我肉棒稍微疲軟,她才拿棉
球蘸了點碘伏,簡單擦了一遍剛刮完的區域,接著繼續刮毛,動作恢復了之前的輕柔。
“跟你說,當年我實習輪轉到泌尿外科,暑假一到,就來一堆做環切的小年輕。有些孩子和你一個德行,備皮的時候緊張得要命,越緊張越硬,躺上床個個硬得跟鐵棍似的... ...根本沒法操作。”
她說著,拿手比劃了一下,又模擬了一下剛剛的動作:
“當時的護士長教了我一招,拿刀背就這麼一拍、一刮... ...大部分小孩兒當場就軟了,比打麻藥還管用。”
說完這些,她抬起眼與我對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咕... ...”我嚥了嚥唾沫,心有餘悸地保持沉默。
沒過多久,隨著最後一撮毛髮被刮刀推去,龔醫生用溼棉球把刮下來的碎茬擦掉,伸手在我光溜溜的肉棒上摸了一把,掌心從根部滑到龜頭,又順著滑回來,像是在檢查有沒有遺漏的毛茬,表情帶著一絲滿意。她退後半步,目光在我襠部掃了一圈之後,視線停在了大腿內側和會陰那一帶的交界處——那些細碎的黑色毛茬一直延伸到臀縫裡,跟剛刮完的光潔區域形成了鮮明對比。
“嘖……前面倒是乾淨了,後面還有一堆雜毛。”
龔醫生剛把備皮道丟進銳器盒,思索一陣後,又從櫃子裡拆出一把新的。她朝我抬了抬下巴,做了個翻身的手勢:
“轉過去趴好,像做指檢那樣把屁股撅起來,肛周這一帶我也順帶處理下。”
她的語氣相當篤定,好像不容許我拒絕。我只好乖乖照做,翻了個身在檢查床上撐起四肢,高高撅起大腚。
趴好後,龔醫生按了按我腰側贅肉,示意把腰往下塌一點,在我身後開始操作。她用左手掰開我的半邊臀瓣,露出其中未被處理過的區域——燈光照在會陰和肛周的褶皺上,細碎的捲曲毛茬在光線下根根分明。她沒急著下刀,手指沿著會陰摸了幾下,像是在確認毛髮生長的方向,接著指尖蘸取凝膠,輕輕塗抹在我的臀縫周圍。
“放鬆點,括約肌別夾緊,今天可不拿手指捅你。”
她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強迫症發作的煩躁。塗抹完畢後,冰涼的刀片才貼著臀縫邊緣緩緩落下,刀鋒輕輕移動,颳得又穩又慢。這裡的肉格外柔嫩,刮到肛周的時候,對方格外小心,刀片幾乎只是貼著表皮滑過去,留下一道乾淨的皮膚痕跡。
“嗯... ...肛門狀態不錯,收縮反應正常,最近的提肛運動沒白做嘛。”
龔醫生的呼吸在身後清晰可聞,溫熱氣息掠過裸露的臀縫,讓我屁眼再度收緊。食指沿著肛口輕輕繞了一圈,會陰和陰囊處停頓了一下,順帶做了個簡易檢查。
“這個部位想脫乾淨,得塗熱蠟來個徹底清除,一撕一大片那種。今天就算了… …先把簡單刮一下,別讓我待會兒粘一嘴毛。”
龔醫生放下剃刀,後退半步開始打量她的“成果”,雙手叉腰站在理療床旁。我也重新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對方目光掃過我乾淨的小腹,所有的毛髮都被剃得一乾二淨,皮膚暴露在空調冷氣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看了一圈後,她將視線落回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上——沒有毛髮遮擋,它此刻顯得格外突兀,看著又白又嫩,甚至有點陌生,都不像是我自己的小兄弟了.
.. ...
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了一道名菜——白切雞。
龔醫生起初還在硬憋,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笑出來,發出很短的“噗嗤”一聲,隨即又用握拳抵在唇邊掩飾:
“噗……挺好的,至少現在看著順眼多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伸手在我光潔的陰阜上輕輕滑過,觸感確實是前所未有的細膩。
“好,不墨跡了... ...咱們開始吧。”
脫毛結束後,她回到洗手池邊,把剛用完的手套脫下扔掉,水聲又嘩嘩響了一陣。只見龔醫生取下皮筋,修長的十指插入髮絲間攏成一把,重新紮了個乾淨利落的馬尾。她對著牆角的鏡子照了照,確認沒有碎髮垂下來,接著擰開一瓶漱口水,倒了一小杯,仰頭咕嚕咕嚕地含漱了幾十秒,最後吐進洗手池裡。
“別看我了,躺好。”
龔醫生擦乾淨嘴角的水漬,轉過身走回理療床邊。她拉過一張帶滾輪的小圓凳,在我身側坐下,膝蓋剛好抵住床沿。
她沒急著進行所謂“口部脫敏”,而是先把手伸來,修長溫潤的手指握住了半軟的根部,不緊不慢地繞了兩圈。對方手掌帶著剛洗完手殘留的涼意,力道不重不輕,以揉捏為我進行熱身。
“別急,慢慢找狀態。”
她的時候語氣平淡,拇指沿著冠狀溝來回摩挲。
沒一會兒功夫,我的肉棒就在她掌心裡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口探出來,露出溼潤的、泛著淺紅色的表面。
確認勃起無誤後,龔醫生從大褂口袋裡取出一個品紅色包裝袋,兩指夾著朝我晃了晃——我當然認識那玩意兒,寫著“Male-Factor Pak”,某種採集精液專用的套子,第一次取樣時我就戴過這玩意兒。她用指甲沿著鋸齒線撕開鋁箔袋,取出半透明的膠環,捏在拇指和食指間確認正反。
“啊?要戴套啊……”
“廢話。還想我直接上嘴吶?”龔醫生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
“口部接觸肯定要做隔離,口腔黏膜哪能和生殖器黏膜直接接觸。”
龔醫生剛說完,又若有所思地輕笑一聲:
“怎麼,把我當會所小姐了,準備給你連推帶吹再口爆?做夢去吧。”
“呃... ...不是那樣的。”
這番葷話讓人無言以對,我甚至第一次聽她如此悶騷的發言。
調侃結束後,龔醫生重新握住我的肉棒,手指箍在冠狀溝下方的位置,另一隻手捏著安全套的儲精囊,對準龜頭頂端輕輕摁了下去,再順著套環往下捋,完整地將套子滾到根部,包覆住整根肉棒。
這還是我第二次戴上所謂的安全套,勒著肉的緊繃感讓我略有不適。對方隨意調整了一下套子的位置,指尖隔著乳膠薄膜輕輕捋了捋柱身,讓套子貼得更服帖,確保儲精囊對準了龜頭前端。直至準備工作全部完成,龔醫生才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了床沿,準備開始“口腔接觸性脫敏訓練”——一縷青絲從她耳後垂到臉側,被她抬手隨意別了一下。我低頭看過去,龔醫生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隔著那層透明的醫用乳膠,先是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打在我龜頭側面的敏感區域上,令我的腰不自覺地繃了一下。
“準備好了?”龔醫生嘴唇微動,輕聲道。
我沒發出聲,如搗蒜點了點頭,滿臉的欣喜早已按耐不住——馬上
就能第一次體驗何為“口交”了!
“還想問你心情如何呢……看你這表情,答案都擱臉上了。”
對方臉色和平日一樣淡漠,眼神卻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魅氣。她沒有急著含住,而是先用鼻尖隔著安全套輕輕蹭過肉棒側面,像是在嗅聞什麼,用若即若離的觸感挑逗著我的期待。
“唔... ...”
想到我的肉棒被她拿手腳玩弄了數次,還是頭一回離那張冷臉如此接近。
“別繃著,放鬆腰。你一緊張,盆腔肌肉也會跟著收縮,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就行。”
龔醫生說話時嘴唇幾乎貼著安全套的表面,每次呼吸都拂過我的龜頭邊緣。話畢,龔醫生側過頭,嘴唇貼著柱身,從根部開始慢慢往上親吻,最後在龜頭邊緣停住。她的舌尖從唇間探出來,隔著乳膠沿著冠狀溝的輪廓畫了一個圈。
“嗯... ...”龔醫生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張開薄唇,把整個龜頭連同小半截柱身吸了進去——
“哦——喔哦哦... ...!”
吮吸很果斷,沒有再給我更多反應的時間——我的大腦幾乎瞬間空白,前所未有的快感瘋狂湧入侵襲我的神經——溫熱溼潤的觸感透過薄薄的乳膠層傳過來,和之前用手、用腳的感受完全不同... ...
龔醫生保持著吮吸的姿勢,臉頰微微凹陷下去,舌尖抵著你的龜頭前端輕輕刮弄。她的鼻息打在我下腹部,溫熱地噴灑在我剛脫過毛的皮膚上。
“噢... ...!”當對方嘴唇包裹住龜頭的那一瞬間,我幾乎本能地扭腰向上頂了一下,隨後又被龔醫生的手穩穩按回床面上。
“哼。”龔醫生含著我的肉棒,嘴裡輕哼一聲,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亂動。
我整個人僵在狹小的檢查床上,手指攥緊了床單邊緣的布料,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半身,開始努力適應從未感受過的包裹感。龔醫生的舌尖正靈活地繞著龜頭邊緣遊弋,力道輕柔而精準,像是在用味蕾細細描摹肉棒的每一寸弧度。沒過多久,我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渾身肥肉也隨之顫抖,整個人緊繃到了極點。
“呃、噢哦哦... ...”
我哼哼唧唧的反應落進對方耳朵裡,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笑,含了一會兒後慢慢吐出我的肉棒,嘴唇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目光落在我喘息不止的臉上:
“嘖,別叫了。連呼吸都忘了?放鬆,把氣沉到肚子裡去。”
說完,龔醫生又重新低下頭——這次含得更深了些,嘴唇沿著乳膠套的表層往下滑,直到口腔完全容納了我整根陰莖。
我的肉棒也不算小了,但龔醫生的吞嚥顯得更為輕鬆,動作相當嫻熟。
“呼——唔... ...”
對方開始繼續吮吸,一上一下模擬起性交的固定頻率,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試著穩住呼吸,找回前幾次脫敏訓練的狀態,開始認真感受。龔醫生沒再握著根部,右手從大腿滑到我睪丸的位置,兩根手指輕輕托住陰囊,指尖感受起裡面充盈的彈性。她一邊含著,偶爾會抬頭看我一眼,鏡片後的眼神相當平靜,像是在觀察儀器上的數據——
這般眼神,配上她此刻的動作... ...反差感簡直拉滿。
吮吸了約兩分鐘,龔醫生開始更進一步,口唇包裹著
整根柱身,慢慢做了一個完整的吞嚥動作——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喉嚨口的肌肉,正隔著乳膠套擠壓過龜頭前端,這一下差點我當場交待。
“哦... ...!啊啊!!”
我連忙夾緊腹部,生怕過早射出,讓寶貴的初次口交草草收場。
“嗯——哼。”
龔醫生的鼻腔發出一聲低沉的喉音,算是給了聲正面回應。她緩緩吐出肉棒,只留龜頭含在雙唇之間,舌尖抵著馬眼的凹陷處輕輕發力。那雙塗了裸感唇釉的嘴唇貼在透明的套子上,唇邊溼潤的水光格外惹眼。她抬眼回看過來,眉眼間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平淡,說道:
“還不賴嘛。繼續保持,今天的目標是十五分鐘。”
囑咐完,她又重新低下頭,沒有給我任何反駁還價的餘地。
“趁現在好好適應噢。等以後談了女朋友,交糧時你連前戲你都撐不過,人家姑娘得怎麼看你?”
龔醫生把“交糧”兩個字咬得特別輕,帶著一點吳語口音的軟調,讓這話多了幾分“過來人”的調侃。她輕輕拍了拍我大腿緊繃的肌肉,沒有急著去含肉棒,而是用嘴唇貼上了我的陰囊左側——那裡剛被剃乾淨,皮膚光滑,上面的褶皺和血管紋路清晰可見。輕吻了一下後,她又接著吹了口氣,把我蛋蛋激得猛縮了一陣。
“唔呼... ...!”
確認了敏感度後,龔醫生壞笑著張開嘴,將左側睪丸連同表皮一起含入了口中,舌尖包裹著在口腔裡緩慢攪動,偶爾拿牙齒極輕地刮過表面——細微的刺痛襲來,和剛才龜頭被含住的感受完全不同。
“嘶——啊啊... ...!龔姐,那、那個地方... ...不行!”
我整個人差點擱床上蹦起來,腰腹劇烈抽搐了兩下。我的蛋蛋可沒有套子阻隔,舌尖溫熱的觸感直接落在蛋皮上,像條小魚在卵囊表面遊走,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呵,這裡從來沒被‘照顧’過吧?”
見我反應激烈,對方發出了滿足的輕笑。說話間,她的唇舌仍在用力,像是在品嚐一顆溫熱的軟糖:
“都能感覺到裡面在晃了……存了不少吧?半個月的量... ...”
“姐~!停、停一下... ...!”
那顆被含住的蛋蛋被她反覆吸吮,刺痛感讓我再次應激,連忙開口求饒道。我那攥緊床單的手已經開始抖,呼吸也變得又急又淺,喉嚨溢出著壓不住的悶哼。
聽到我的求饒後,她暫且時鬆開嘴,眼神帶著戲謔,像在逗弄完全落入陷阱的獵物。
“好吧,不欺負你了... ...咱們迴歸正題。”
龔醫生從小椅子上站起身來,簡單活動了下肩頸,脖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咔響。過了沒多久,她沒有猶豫,直接抬腿跨上了檢查床,雙膝分開撐到我腰側,大腿上的褲襪蹭過我的腰間贅肉。
“別急,最後堅持一輪... ...呼——”
她俯下身,重新握穩我的肉棒,重新將整根納入口中——這次含得比先前更深,嘴唇幾乎貼到根部,連帶著安全套的膠圈都被她的嘴唇所包裹。
這次的節奏和剛才完全不同,不僅變得更快,吞吐也更紮實有力。她的頭部上下起伏著,每次都吞到根部才停,嘴唇貼著我的下腹部,鼻尖幾乎戳進柔軟的肚皮。安全套外層被唾液完全浸透,隨著吞嚥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噗滋、噗
滋”,在安靜的診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呼——嗯。”
龔醫生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這種深喉本身就會壓迫呼吸道,她也需要調整換氣間隙。對方的右手也同時加大了套弄幅度,和嘴的動作形成交替——含到底的時候手停在根部,嘴退出來換氣的瞬間,手又迅速擼到龜頭處,來回保持對肉棒的持續刺激。
“呼……呼……”
又口了幾下後 ,龔醫生停下來喘了兩口氣,嘴唇貼著龜頭親了一下,隨後抬起頭看我,鏡片蒙上了淡淡的霧氣。
“感覺快到了就說——第一次能撐到現在,可以不用再憋了。”龔醫生撩了一下碎髮,語氣變得更軟了些。說完,她又把臉埋了回去,繼續進行吮吸動作。
——
診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低微的送風聲,及其龔醫生口腔內“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就這麼保持節奏,如此反覆,溼潤而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著。
“啊啊... ..”
我躺在理療床上,胸口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每當對方深入吞嚥動作時,我的腰腹都會不自覺地收緊,大腿痙攣般顫抖著。我閉著眼睛,透過套子的薄壁感受著口腔內壁的溫度——雖然沒體驗過真正的性交,但眼下感受已是無比舒爽,和想象中的插入差不多了。水聲變得越來越響,混著龔醫生換氣時發出的鼻息,在耳畔形成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聽覺刺激... ...
“啊——好爽... ...我操... ...!”
我實在是忍不住,冷不丁爆了一句粗口。龔醫生聞言,動作忽然停住,嘴唇還貼著龜頭邊緣,抬起眼來瞪了我一眼。
話音剛落,我也尷尬地抬起頭,正好撞上對方的目光。
龔醫生的眼角微微泛紅,瞳孔比平時放大了些許,鼻尖也沁出細小的一層汗珠,溼潤的水光在鏡片後面閃爍。她的臉頰從耳根開始燒起淡粉色,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似的,一直延伸到顴骨下方,表情依舊維持著那份職業性的冷淡。
她故意皺著眉頭,可那抹紅暈卻出賣了自己。
“看什麼看……閉眼。”
她含糊地說完這幾個字,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沙啞。說完,她重新把整根肉棒一口氣含到了深處。喉嚨收緊的同時,鼻尖也抵住我的恥骨,停頓了整整五秒鐘——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臉上的熱意。
理療床上的氛圍悄然發生了變化。龔醫生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明確的訓練節奏,而是變得更加纏綿、私密。她的舌頭刻意放慢了速度,停頓的時間也更久,喉嚨偶爾會發出輕微的吞嚥聲——隔著安全套根本吸不出任何東西,她卻像在真正吞嚥某種液體。
“咕啾——咕啾——”
水聲在診室裡連綿不絕地響著,比之前更加溼潤、更加黏膩。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嚕”一聲輕微的吞嚥聲,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在你的忍耐線上。恍惚間,對方的手不知何時撫上了我的手背,示意我鬆開攥緊的床單,隨後與我兩手交握。修長的手指穿過指縫,與我十指相扣,帶著一種親暱的安撫,彷彿在告訴我——不用再忍了。
“啊~啊啊... ...!龔姐... ...我、我要——”
到了某個瞬間,我的大腦像是短路了般,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隨著腰腹的最後一次劇烈收縮,
一股濃郁而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帶著數日禁慾積壓的全部分量,猛烈衝擊著安全套前端的儲精囊。透過薄薄的乳膠壁,我能感受到馬眼每次射出的力度:第一下最為激烈,像是被身體擠壓出來的高壓水柱,直接灌滿套子的前端;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力度逐漸減弱,但出貨量依然可觀,溫熱的液體順著柱身內側緩慢迴流,在皮膚上留下一層粘稠的溫熱觸感... ...
我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如果不是被龔醫生的手按著,幾乎要從床上扭下去。
“呃啊啊啊啊... ...我、我靠... ...”我的聲音帶著顫抖,反覆喘息道。
身前的龔醫生沒有立刻鬆口。她的唇依然緊緊含住龜頭,保持著輕微的吸力,舌尖緩繞著冠狀溝畫圈,直到我最後幾下抽搐平息,她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吐出了整根肉棒,又一次發出“啵”的輕響。
“呼... ...好久沒做這活兒了,還怪累的。”
龔醫生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框,並拭了拭額前的薄汗,臉頰的紅暈開始慢慢消退。起身下床後,她看了一眼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儲精囊——裡面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在燈下泛著光澤。她用手輕輕捏了一下脹鼓的套子,像是在掂量分量,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確實憋挺久了哈,量還真多。”
趁我肉棒還沒疲軟,龔醫生利落地取下了那枚注滿精液的安全套,將其拿到檢查燈下,仔細端詳起液體的濃稠度和色澤。燈光透過半透明的乳膠薄膜,映出液體微泛微黃的顏色。她輕輕晃了晃套子,看到精液在內緩緩流動的質感,再用手指捏了捏薄膜,感受了一下粘稠度,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套子打了個結,順手放入桌上的鋁製托盤。
“呃... ...呼呼... ...”
對方檢查樣本期間,我還躺在理療床上沒緩過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沁著一層薄汗。肉棒雖比剛才軟了幾分,但柱身依然倔強地挺著,沒有完全垂下,龜頭泛著高潮後的溼潤光澤。
龔醫生挑了挑眉,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在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上停留了兩秒,眉毛輕輕一挑,語氣裡帶著一絲真切的意外:
“喲~不錯嘛。射完這一大管還能挺著,沒直接軟成一攤... ...前幾期的脫敏已經看到效果了,血管的充血回退速度慢了,說明你的括約肌和盆底肌的控制力確實在加強。”
她走近兩步,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你龜頭側面的皮膚,力道不大,帶著點輕快和滿意。
“呼... ...龔姐,我不知道該說啥了,這弄得也... ...太爽了。”
我嘴唇撅著呼氣,眼神迷離地望向對方。
診室裡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嗡鳴聲和走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填充了沉默的間隙。龔醫生就這樣站著看了我一會,沒急著去處理樣本,也沒有轉身寫病歷,就這麼垂著眼看我。她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退去,淡漠的表情留有幾絲餘溫。
“呵... ...行了,快起來吧。你剛射完那麼多,整個盆底肌群和前列腺都處於收縮後的充血弛緩期,趕緊起來活動一下。”
“好、好的。”
我坐起來的動作有些遲緩,先把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塞進內褲,再拎著褲腰往上提,拉鍊卡了兩下才拉上。
穿好衣服後,我的體溫依舊滾燙,像只剛出鍋的大蝦,紅溫至極。
“那... ...今天就到這兒了?”
我聲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尾音往下掉,好像沒從剛才的親密裡回過神。
“不然呢,還想要啥附加項目嗎?”
她背過身去,帶著點拂袖而去的從容。
“今天的樣本我會送檢,精液質量分析回頭發你手機上。下期時間... ...回去等通知吧。”
龔醫生的語調平靜,走回辦公桌翻出病歷本,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寫到最後一行時,她忽然停下筆,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她的腿縫不自覺地夾了一下,褲襪間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