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港區今晚不亮

碧藍航線:港區今晚不亮

作者:晚上好

風超大,雨也超大,指揮官的雞雞也超大。

就那樣躺在港區的甲板上,立著,風呼呼吹,坲過他的雞巴左搖右晃的,跟那啥海上的風向標一樣。

遠遠看去根不小,近近再看一大根。

倒不是一定有這樣的暴露癖,只是今晚應該都出戰無人歸,作為指揮官,難道連全裸躺在甲板上睡覺的資格都沒有嗎!這樣想的時候已經脫光光了,反正沒人回吧,應該。(其實很期待有人回)

被狠狠踩在腳下這樣的。

呲溜呲溜呲溜。

我靠指揮官的JJ像螺旋槳一樣在清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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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立蹦蹦跳跳地穿過港區昏暗的甬道,白色的雙馬尾藏在長髮裡輕搖,頭頂那對狼耳豎得筆直,身後毛絨絨的尾巴也愉快地掃來掃去。今夜的出勤任務結束得比預想早得多,她恨不得立刻衝到指揮官的辦公室,把戰果砸在他桌上,然後扯開嗓門嚷嚷著要獎勵。

但她沒去,別看夕立平時憨憨的,但她超級瞭解指揮官,絕不會老老實實的在辦公室待著,肯定又在幹什麼奇怪的事!

夕立的紅鞋子是平底式的,粗實的鞋跟大約兩釐米厚,硬皮革的鞋底因為長期踩踏甲板而磨得微微光滑,但踩下去的力道依然很紮實,帶著夕立整個人的重量,踩在地上的聲音式脆脆的噠噠噠的聲音,她拐過一個拐角,通道陡然收窄,兩側堆著幾個木箱,只留出剛好一人通行的空隙,夕立連繞都懶得繞,直接側著身子擠過去,右腳本能地踏進那片陰影。

但硬石板的觸感沒有出現的,腳下踩到的是一團軟中帶韌的異物,凹凸不平,溫度比地面高出許多,觸感透過鞋底和白色褲襪清晰地竄上她的腳掌。

夕立呆了一下,身體的慣性卻收不回來,整個重心已經壓了上去,右腳本能地向下碾了碾,想踩實了穩住平衡,鞋底傳來一陣細微的蠕動感,好像踏在一條裝滿半流質東西的厚皮管子上,管身柔軟卻又帶著幾分彈性,神奇的是,腳跟的位置下邊似乎還裹著兩顆什麼圓溜溜的小玩意兒,被她的鞋底擠得往兩側逃開,卻又因為包裹著的那層外皮而無法完全躲掉,只能可憐地滑動、變形來抵抗夕立的鞋跟。

更奇怪的是,腳下這團軟物竟然微微發著熱,像是活物,隔著襪子都能感到那種異樣的體溫。

“咦?”

夕立低頭看去,狼耳疑惑地抖了抖。

藉著甬道盡頭微弱的昏光,她看見自己右腳正踩在一具仰躺的人體上。

哈...哈哈...果然,指揮官你這傢伙。

“指揮官,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嗎,夕立要加入!玩什麼都行~”

夕立雖然平常都被摸摸頭,摸摸下巴,摸摸雙手,是憨憨的小狗狗,但是這是什麼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現在沒想別的,腦裡唯一閃過的想法就是指揮官的這東西,其他姐妹肯定被碰過,不對,是沒踩過,那自己豈不是第一個!

大狗大狗踩踩踩(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是第一個這樣的嗎,夕立是第一嗎。

踩在指揮官兩條大腿之間那個最中間的地方。那根平時她只在指揮官如廁時偶然瞥見過(哦豁,偷看只會看上廁所)、從未多想過的東西,此刻正可憐巴巴地貼在她的鞋底與石板之間,小夕立狼耳都要興奮地轉起來了。

因為勃了很長時間了,現在是完全疲軟的狀態,那根肉管子本來綿

軟細長,現在卻被她的體重壓得徹底扁塌,陰莖向左側怪異地彎折出一個尖銳的角度,好像一根被硬生生撅折的軟膠管,顏色從正常的肉粉色迅速氾濫成深紅,龜頭(她模模糊糊知道那是用來尿尿的出口)則被鞋底碾得幾乎完全陷進了皮肉裡。而雞雞下邊垂著的那個軟皮囊袋(裝蛋蛋的袋子,夕立懂喲),也完全被她的鞋底覆蓋,裡面那兩顆原本應該滾圓的卵子形狀的東西,如今被擠成了不規則的橢圓形,死死抵著粗硬的鞋底紋路,好像兩顆被踩在石板上的雞蛋,隨時都會從皮裡爆出來。

指揮官怎麼光溜溜地睡在甲板通道的地上?連那個尿尿的東西都露在外面,身上連條內褲都沒有,不過話說回來,指揮官脫光了好白呀~

可是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夕立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又看看指揮官那張因為被踩著要害器官而瞬間扭曲的臉。

指揮官的臉本來沉靜溫和,此刻卻白得嚇人,額上沁出密密的冷汗,平時總是沉穩包容地閉著的嘴唇,現在死死抿成一條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可他的身體卻僵硬著,完全不動,像在忍耐,但卻完全不動,明明只要把夕立推開就好了的。

“指揮官?好像很痛?”

夕立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頭打量腳下的指揮官,兩條雪白的雙馬尾垂到指揮官赤裸的胸口。

她沒有抬腳,甚至沒有一絲要抬腳的意思,指揮官是在玩忍耐遊戲!

想想也是,反正指揮官那麼厲害,踩一下又不會怎麼樣。至於踩的是尿尿的地方......紅色的眸子好奇地看了看鞋底與肉體相接的位置。

她當然知道這個位置是男人用來尿尿的,但也沒什麼重要的吧!踩著還挺舒服的,腳掌心暖暖的,軟軟的,還有彈彈的蠕動感,比踩在甲板上舒服多了。

於是她索性不抬腳了,反而把身體的重心更放肆地壓在右腳上,鞋底又陷深了幾分,甚至頑皮地用腳掌來回碾了碾。不為什麼,就是想感受一下鞋底那些凹凸的紋路刮過那根管子和下面兩顆球時傳回的獨特觸感,這是指揮官的蛋蛋!

這種感覺新鮮極了,腳下的陰莖裡面那些海綿一樣的組織在她腳底發出細微的“咕唧”聲,像是血液被強行擠開又被壓回,每一次碾動都帶著悶鈍的水響(哇,排水渠),兩顆小球則在鞋底變來變去,支撐著那層薄薄的包膜(陰囊的皮吧,韌性十足!)。

夕立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每一次微弱的彈動,像被踩住的小老鼠做最後的掙扎,這種鮮活的、帶著體溫的搏動讓她覺得超好玩,尾巴愉快地搖得更快(呼嚕嚕的轉)。

“嘻嘻,指揮官你的身體好軟哦,特別是這個尿尿的地方,踩著好像在踩一個溫水袋!裡面還有東西會滾來滾去的,好好玩!”

夕立笑嘻嘻地評價,腳掌繼續加壓,紅鞋的粗跟正好卡在陰莖根部和那軟囊的交接處,把那裡碾得幾乎要嵌進腹腔。

只是她沒有留意到,腳下那根剛才還只是被踩扁的陰莖,正在發生可怕的變化,因為她的踩踏並非完全垂直,而是帶著一點身體前傾的角度,疲軟的海綿體在這種角度下被迫彎折,中段的白膜(輸尿管吧應該是)被撕開了一個小口,血液從破裂的海綿體動脈裡湧出,瞬間在皮下形成血腫,讓整根

陰莖迅速腫脹成紫黑色,形狀扭曲得像一根被攔腰折斷的爛茄子,斷折處明顯凹陷,而兩側則腫得發亮。

陰囊的表皮更是直接被鞋底的粗紋磨破,滲出細密的血珠,裡面兩顆睪丸被擠得往兩側分離,右側那顆被踩得最重,已經從正常的卵形變成了幾乎壓扁的半球形,表面遍佈瘀點,內部曲細精管和血管大面積斷裂,但白膜還算勉強完整,只是被撐得近乎透明,隨時可能爆開,左邊那顆相對來說好一點,但也腫脹不堪,充血嚴重,被擠到了恥骨邊緣,被鞋底的紋路反覆搓碾(故意的吧!)。

指揮官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抽搐,那是疼痛過度引發的神經反射,但是一旦夕立想下來(因為感覺指揮官好像好痛),指揮官就握住夕立的腳踝,擺擺手,示意自己完全不痛!

她彎下腰,把臉湊近指揮官的臉,那對狼耳朵掃過他的鼻尖,熱乎乎的呼吸噴在指揮官的臉上,夕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平常都是指揮官摸自己的頭,那現在算不算我在摸指揮官的頭?

我要獎勵指揮官!

摸摸,摸摸~

夕立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減輕了一點右腳的壓力,但不是抬離,而是把腳稍微往後挪了半寸,用鞋頭的硬質部分頂著已經破損腫脹的陰囊,粗鞋跟則乾脆踩在了指揮官的右下腹,把一部分體重轉移到腹部上,也相當於轉了個身。

這一挪,對於指揮官來說卻是新的地獄(天堂?),鞋頭那堅硬的皮革邊緣正好卡住了右側那顆被擠到邊緣的睪丸,像一把鈍口的鉗子一樣將它和旁邊的恥骨死死抵在一起,只要夕立稍微晃一下身體,那顆可憐的小肉球就會被碾得更加扁。

而陰莖雖然從直接的垂直踩壓下稍微“解放”,但已經摺斷的它無力地歪在一旁,斷口處的血腫愈發膨大,整根東西看上去像一條被人扭斷水蛭,紫黑色的腫脹與原來的白白的小腹形成駭人的對比。

指揮官抽搐的幅度越來越明顯,那張平日沉穩從容的臉龐現在佈滿冷汗,身子有一陣每一陣的抖,嘴角都快被整吐口水了快,但依然伸手豎起大拇哥!

拍了拍夕立的小腦袋,獸耳輕輕抖了抖。

“是不是夕立踩得你難受了?”

她略微遲疑地咬了咬下唇,白色的尾巴不安地搖了搖。但她仍然沒有挪開腳。

指揮官搖了搖頭。

“哇奧!夕立明白了!”

揉一揉就不疼了!(印象裡指揮官被艦炮打中好像都沒啥事!)

收幹就幹!夕立表示完全理解!(拿著指揮官的手放在自己頭上摸了摸)

立刻開始動作,她沒有蹲下來用手去揉,指揮官明顯喜歡自己腳好吧。

一隻腳踩著腹部保持站立,另外一隻腳打算改成了一種來回搓滾的動作!

先用右腳的前腳掌輕輕壓住那根已經腫脹變形的陰莖(折斷了,但是輸尿管應該還是通的)。斷裂後的陰莖軟塌塌的,像一塊被踩爛的凝膠,裡面充滿了晃盪的積血,紅色平底鞋鞋底帶著粗糙的防滑紋路,壓住那片滾燙的皮膚後,稍微輕輕地把彎曲的雞雞給捋直了,然後開始慢慢地、來回地搓動。

腳掌向前推,把那根軟爛的肉條搓成一堆褶皺,熱燙燙的血液在皮下被擠向龜頭方向,還有一些黏黏拉絲的前列腺液。腳掌再向後退,陰莖又被拉長,加上稍微往下壓,前段完全暴露出來的龜頭被擠得向前繃,斷

裂處的血腫發出細微的咕唧聲。

透明的黏液混著幾絲血水,從馬眼裡被擠出來,沾溼了她的鞋底,在鞋與皮肉之間拉出黏膩的絲,但是來回搓幾下,就把這粘液給搓幹了。

既沒有明顯的皮外傷,也沒有明顯的滯澀感,很順暢的腳感(因為有粘液潤滑),

似乎找到了訣竅!

這比調整炮管簡單的多了!

夕立一邊搓,一邊低頭觀察指揮官的反應,尾巴充滿期待地左晃右晃。

指揮官的眉頭確實在她揉搓時鬆開了一點,尖銳的撕裂感變成鈍重的、被反覆碾磨的悶痛,然後有些發癢的感覺,準備射精了又被粗糙的鞋底給刮回去。

往前壓就是催精,往後滑就是寸止。

夕立她覺得單用右腳還不夠的,便把左腳也加入進來。乾脆直接就坐在指揮官腰上(壓著膀胱了!尿意拉滿),兩隻腳的腳底面對面夾住那根受傷的陰莖(腳掌合在一起),像搓繩子一樣上下搓!還有前後擺搓(腳掌合在一起的同時,左腳往前、右腳往後,然後左腳往後、右腳往前的高速搓轉,類似轉竹蜻蜓,兩股相反的力道在指揮官那根器官上反覆絞扭)!

陰莖被搓得左右滾動,斷裂的海綿體白膜斷面在皮下摩擦,這觸感新鮮極了,腳底感覺熱乎乎、軟綿綿又帶著粘滑的觸覺,像在揉飯糰。

終於給夕立搓硬了,雖然沒有真正的硬起來,但好歹半軟不硬了(哈哈哈)!

整根雞巴又紅又紫,比剛才腫大了近一倍,歪歪扭扭地斜在襠部,哇......歎為觀止。

發生了啥夕立不懂這些,她只覺得腳心的觸感又有新變化了,那根彎折的陰莖突然間像活了一樣,在她的腳底板下一跳一跳地搏動,頻率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強,連帶那腫大的龜頭也開始微微顫動,馬眼一張一合,而腳後跟的陰囊明顯地收縮上提,兩顆睪丸被囊袋緊緊裹著頂向胯下,就連微扁的形態都充盈得圓潤不少。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夕立覺得有什麼要發生了!

更賣力地搓揉起來,兩隻腳交替加速,鞋底在陰莖上來回猛搓,粗糲的橡膠紋路刮擦著腫脹的皮膚,把表皮磨得通紅髮亮。

“指揮官!夕立要認真咯!”

她的白色尾巴因為興奮而大幅度搖擺,耳尖也豎得筆直。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結上下滾動,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面,夕立大猛攻!

6%概率觸發!所羅門的噩夢!

機動屬性上升20%!

指揮官就像真的被炮彈打中了一樣!

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抽搐!(但是夕立的體重還是不輕,根本沒讓指揮官有亂頂的空間,輕鬆繃住!)

噗——噗呲——!

指揮官全蛋發射!

第一股精液毫無預兆地從馬眼噴湧而出,力度大得驚人,濃稠的白濁液體是夕立鞋底的專屬彈幕,發出一聲悶悶的、溼漉漉的聲響!

“還沒完!還沒完呢!”

壓制住抽搐的指揮官,夕立可不管指揮官還再射,再最敏感的射精的這個過程,依然全力猛搓雞雞!

滿改!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源源不斷地從飽受摧殘的炮管裡噴射出來(雖然因為尿道沿途被血腫壓迫,射精的通道並不通暢,導致精液在射出時發出奇異的、斷斷續續的咕啾聲)。

精液力道很足,竟能濺到夕立白褲襪的小腿位置,在那裡掛成一灘黏糊

糊的白漬,也有無力地湧出來的,順著腫脹的陰莖幹往下淌,與尿道口滲出的血水混合,形成一種粉紅色的、腥甜的黏液,糊滿夕立的鞋底。

“嗚哇哇哇!什麼什麼什麼東西跑出來了!”

“指揮官,這算做的好事嗎?嘿嘿嘿,多摸摸,多摸摸夕立,要誇誇~”

夕立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好事,用頭去蹭指揮官的手手。

雞雞這邊就厲害了,即使她的腳已經移開,射精仍在繼續。

液體很快在指揮官的兩腿之間匯成一灘,沿著石質地板的縫隙擴散開去。

“嗯哼哼~”

夕立盯著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紫黑色大雞雞,以及地上那一大灘稠白的液體,先是思考了好幾秒,然後低頭看看自己鞋面上沾滿的白濁,又看看褲襪上濺到的斑斑點點,耳朵扒拉,若有所思。

“繼續喲,夕立完全瞭解!”

指揮官看著感覺超舒服的嘛!

指揮官顫顫巍巍的抬起頭,指著夕立的腳,然後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子。

像個喪屍一樣略略略舔了舔舌頭。

?

“哦哦,完全可以喲!”

夕立彎下腰,開始脫自己的鞋,她把左腳踩在右腳鞋後跟上,用力一蹬,右腳的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包裹在白色褲襪裡的腳,接著她又蹬掉左腳的鞋,兩隻鞋子歪歪扭扭地躺在滿是精液的地板旁邊。

褲襪踩在涼涼的石板上,但是夕立完全沒在意,她抬起左腳,用雙手去夠自己的左腳腳踝,然後一把抓住褲襪的襪口往下拉,白色褲襪從她的腳踝、腳後跟、腳掌一層層地被扒下來,翻卷成皺巴巴的一團。

本來被艦娘這樣搓雞雞的話,普通人早就暈過去了,但是指揮官超絕復活!

眼巴巴的盯著夕立的左腳,那是一雙長年穿著褲襪和鞋子、幾乎沒怎麼直接接觸過地面的腳。

腳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見淡青色的細血管,腳趾圓圓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腳底因為出勤了一整天,微微泛著粉紅色,腳掌也能看得見細密的紋路。

指揮官盯著神秘出餐口,幾乎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此時雞雞還在流水,不過指揮官完全無所謂就是了)

原本純白的褲襪襪底,因為一整天悶在紅鞋子裡的汗水和鞋內襯的摩擦,在腳掌和後跟的位置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灰色,摸起來潮乎乎的,帶著溫熱的體溫。

指揮官小心拿起,湊近聞了聞,靈敏地捕捉到一股悶悶的、微鹹的汗味,混著少許皮革鞋內襯的味道,還有獨屬於少女體膚的那種溫膩的氣息。

“唔,穿了一天了,味道是有點大……”

夕立自己也不太能接受這個味道,耳朵尷尬地抖了抖。

指揮官迫切的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巴,夕立想喲,要是指揮官喜歡的話,也沒什麼。

夕立沒有猶豫,把手裡那團白襪揉成一團,襪底發灰的那面朝外,對著指揮官張開的嘴就塞了下去。

襪子是柔軟的彈性面料,但畢竟是編織物,塞進口腔並不像液體那樣順滑。襪尖先觸到了舌頭,舌面感覺到異物立刻本能地往前頂(正常人的本能應該是回縮吧!),那團帶著夕立體溫的織物在狹窄的口腔裡被壓扁、展開,填塞著舌頭與上顎之間的空間,柔軟的纖維擦過舌面上的味蕾,指揮官的味覺神經在昏迷中被迫接收著一股鹹澀的、微酸的、帶著熱氣的氣息。

那是少女汗液乾燥後留下的鹽分

,是悶在鞋裡發酵了整整一天的皮脂氣味,也是夕立身體最私密、最直接的味道。

塞完之後,夕立並沒有停下,而是把另外一隻襪子也脫了下來,當成繩子一樣,綁住(捂住)了指揮官的嘴,然後在後腦綁了一個結,為的就是怕指揮官把她的襪子給吐出。

“哎......這樣沒問題了吧。”

她歪著腦袋左看右看,因為再幹完這,指揮官奇怪的扭了起來,雞雞居然奇蹟般地復活了!

“哎?..啊?”

夕立看呆了。

現在她兩隻腳都光著了,赤腳踩在甲板上。

那盎然的大雞雞,就那樣指著夕立,然後慢慢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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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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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烤肉烤肉烤肉——你說烤肉?!”

關鍵詞發現!

獸耳“啪”地豎得筆直筆直,尾巴更是從懶洋洋的輕搖瞬間切換成高速螺旋槳模式,啪啪啪地拍在石板地上,揚起一小片灰塵。

夕立岔開腿站在指揮官腹部兩側,兩隻光溜溜的腳丫子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她彎下腰臉湊到指揮官面前,距離近到鼻子快要碰到鼻子,一雙大眼睛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兩盞探照燈(艦燈),呼吸也急促起來,熱氣噴在指揮官滿是冷汗和口水的臉上。

“指揮官你說真的嗎?你說繼續踩就請夕立吃烤肉?是那種肥肥的五花肉在鐵網上滋滋響、油一滴一滴掉進炭火裡冒煙、蘸了鹽再塗上醬然後包進生菜一口塞進嘴裡的那種烤肉嗎?!指揮官你不會騙我吧?騙人的話夕立會咬你哦!”

夕立開始有節奏的繼續給指揮官足交,輕輕踩住雞雞後前後搓起來,但指揮官很快就擺了擺手,表示不是這樣的,希望夕立盡情的踩自己,不要在乎自己是否會受傷。

就像狗狗玩自己心愛的玩具,自由發揮噠!

“真......真的嗎...指揮官你認真的喲”

小狗狗,不對,夕立臉開始有點潮紅,指...指揮官躺在地上,想怎樣就怎樣,相對指揮官怎樣就怎樣的指揮官....我想怎樣就怎樣...

“破壞東西這種事我還是很擅長的~”

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

“到!”

夕立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挺直腰板,把右手舉到太陽穴邊上,整個人在指揮官的襠部上立正,這個敬禮姿勢做得不倫不類,對著躺在地上的指揮官敬禮。

指揮官“唔唔,唔嗚嗚!”(“你覺得你剛才踩得好不好?”)

“當然好!”(反正就是能聽得懂)

夕立想都沒想就大聲回答,尾巴驕傲地翹得老高。

“夕立踩得可用力了!指揮官你剛才都舒服得噴了好多尿尿出來,還發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聲音,還抽抽了好幾次!姐姐們說讓人舒服的事情就是好事,所以夕立肯定做得特別好!烤肉要特——大——份!”

指揮官伸手按住了她口水多到溢出的嘴巴(實際上被踩著,只是伸手虛空摸了摸,沒摸到),然後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我自己的大雞雞。

“唔唔,唔嗚嗚嗚!唔唔!”

“夕立保證完成作戰任務!”

夕立的耳朵豎得像兩根天線。

她的腦容量不足以同時處理太多信息,很快就簡單的做出了總結:用全力踩指揮官尿尿的地方等於指揮官會更舒服等於烤肉會變得更多更好吃!

至於指揮官為什麼要指定用這種在戰場上打雜魚的力道來對待他

尿尿的地方,夕立沒有想。

她向來不擅長“想”這種事。

既然是指揮官說的,那就一定是對的。

夕立從指揮官的襠部下來,雙腳分開跨在指揮官腰際兩側,兩隻赤腳踩在通道的甲板上,踮著腳尖蹦了兩下,做起了熱身運動。

雙臂舉過頭頂,左右扭了扭腰,白色馬尾跟著甩來甩去,尾巴因為興奮而大幅度搖擺,獸耳尖端微微發紅——那是她進入戰鬥狀態前的生理反應。

“不過指揮官”

她忽然停下動作,歪著腦袋低頭看著指揮官,兩隻狼耳朵好奇地向前探著,嘴唇因為想到什麼而微微撅起。

“夕立要是真的用全力踩的話……你確定嗎?我感覺你尿尿的地方踩起來軟軟的,沒有雜魚的鐵殼硬耶。夕立的腳可是很厲害的,一腳下去說不定就把那根軟軟的東西踩扁了。”

指揮官的回答是一個微笑。(話說所有二創的指揮官都是那張簡筆畫笑臉,太詭異了!)

那個微笑沉穩而包容,和他平時揉夕立腦袋時的笑容一模一樣,他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夕立的小腿肚,用那種哄小孩的溫和語調說:“唔唔,唔唔唔!。”(我也不知道指揮官在說啥,但是夕立聽得懂)

這句話如果換一個場合,換一個對象,大概會被理解成一個成年人對另一個成年人所說的、帶有暗示意味的曖昧鼓勵,但夕立的腦子裡沒有“曖昧”這個概念。她接收到的信息只有兩條:第一,指揮官保證不會有事;第二,指揮官讓她用力踩。那麼,作為聽指揮官話的好艦娘,她要做的就是毫無保留地執行命令。

“好——的——!!!”

夕立的聲音超級大,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回聲了整整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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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立先是抬起右腳,腳踝在空中轉動了兩圈,五顆腳趾最大限度地張開又併攏,發出細微的黏黏的聲音。

她的腳掌不寬,但也不屬於纖細型,而是肉感適中、足弓弧度優美的那種,長期被褲襪包裹的腳背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淡青色的細血管。而腳底那面,因為剛才在地上踩了太久,又沾了指揮官身上的汗和殘餘的分泌物,已經由最初的嫩粉色變成了微微發灰的樣子,腳後跟和腳趾肚這些主要承重位置更是沾了一層薄薄的灰垢。但這一切並不影響她發力,反過來說,因為光腳直接接觸皮膚,沒有任何鞋襪的緩衝,力量傳導效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活動完右腳,她又換了左腳做同樣的動作,然後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指揮官的兩腿之間。

指揮官的陰莖安靜地貼在胯骨的位置(恢復好之後又軟了),處於完全疲軟的狀態。

陰囊鬆垮垮地搭在腿間,兩顆睪丸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呈現出對稱的橢圓形輪廓,可能是因為剛才身體經歷過劇烈的疼痛和射精,雖然器官本身已經魔法般地恢復了原狀,但整個區域的皮膚表面仍然殘留著之前掙扎時分泌的冷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微的水光。

夕立盯著看了幾秒,然後舔了舔嘴唇,把右腳緩緩抬了起來。

“那——夕立要上了哦!”

右腳在半空中停了不到半秒,然後裹挾著風聲,重重砸下。(超弩級艦娘全重踐踏!)

腳後跟先落在指揮官的陰莖中段上。

下砸的力量極大,腳後跟撞擊陰莖海綿體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像一塊生肉被拍

在砧板上的聲響,陰莖被踩得直接扁成了一片肉餅,海綿體裡的血液被暴力擠壓向兩側,整根雞雞在腳後跟下方變成了一張薄薄的、邊緣爆凸的肉墊,陰囊的頂部皮膚也被腳後跟的餘力波及,被擠壓出一個深紅色的凹坑,兩顆睪丸被推得向兩側滑開,被擠在卵囊裡的邊緣。

夕立這次可是開足馬力,她的右腳踏踏實實地踩到了底,陰莖被壓在腳後跟和指揮官自己的恥骨之間,前後左右都無處可逃。

緊接著,夕立用前腳掌覆蓋住了尚未被踩扁的龜頭位置,五顆腳趾摳住龜頭的冠狀溝邊緣,腳趾肚陷入那團軟肉裡,然後她開始發力——用腳趾往下扣、腳心往下壓、腳後跟往下碾,三股力道從不同的方向同時作用在指揮官的雞雞上,讓那根本來已經扁成一灘的陰莖在短瞬間承受了多角度的、扭曲的、接近於擰毛巾的壓力。

(港區的燈熄滅了)

(天空下起了雨)

陰莖海綿體內部的血管在這種非人的暴力碾壓下全面崩潰。

即使夕立的腳底皮膚柔軟光滑,即使她的腳看一眼就讓人硬邦邦,但她畢竟是一拳能把鋼鐵敵人打凹的艦娘。

她的“全力”不是人類女性踩一腳的概念,而是一個能夠徒手拆裝甲的戰士把全身的力量集結在一隻腳上,再通過腳底這塊不過巴掌大的面積,灌注到一團毫無防護的、軟綿綿的生殖器官。

噗——嗤——

那不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而是陰莖海綿體內部血管被一腳踩得全部爆裂時,血液從血管裡噴湧進白膜下腔的悶響(就是包皮最外那一層)。

(盡情的享受吧,撒爆米花)

整根陰莖在夕立的腳底板下瞬間腫脹起來,不是正常的海綿體充血,而是皮下血腫在零點幾秒內迅速形成的畸形膨脹。

龜頭從腳趾間拼命擠出來,色澤由正常的肉色迅速變成深紫,又在幾秒內褪成可怕的暗黑,那是血液在皮下淤積到極限後開始凝固的前兆。

指揮官的身體在這一腳下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哇——指揮官你尿尿的地方好軟好好踩!”

夕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一腳下去造成了什麼樣的損傷。她只覺得腳底下的觸感非常奇妙。

腳踩到底的時候,會有一個“噗”的塌陷感,像是踩扁了一隻死青蛙,裡面所有的液體都在她腳底的壓迫下向四面八方逃竄,而腳趾摳抓龜頭的時候,又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在她趾縫間被捏成各種形狀,感覺有點像指揮官平時捏給她的解壓橡皮泥,只不過比橡皮泥更熱、更軟、更溼滑。

“指揮官!這樣踩舒服嗎?夠不夠用力?要不要更用力?”

指揮官“唔...唔唔....嗚嗚嗚嗚*&%……*%=”

夕立得到肯定答覆後更加來勁了。

她“嘿咻”一聲,把全身的重心移到右腳上,左腳也從地面提了起來,整個人變成了單腳獨立踩在指揮官襠部的姿勢。這相當於她全部的體重,加上她主動施加的下壓力,全部集中在一隻腳上,壓在指揮官那根已經被踩爛的陰莖和陰莖下方的陰囊之上。

“夕立要開始踩踩踩踩踩踩啦!!!”

跺踩。

就像夕立之前說的那樣,用戰場上打雜魚的節奏,把指揮官的兩腿之間當作雜魚的鐵殼腦袋,開始了有節奏的、全力的踩踏。她把右腳高高抬起,抬到膝蓋幾乎頂到自己的胸口,然後猛地向下踩下去,用

腳底的前半部分,也就是大腳趾到足弓這一段,為主要打擊面,狠狠跺在指揮官的襠部。

“嘿——咻——!”

“嘿——咻——!”

她越踩越快,越踩越興奮,嘴裡也不知道在唏哩呼嚕的在叭叭什麼,舌頭因為專注而微微伸了出來,耳朵和尾巴都豎得筆直,腳底的節奏從一開始的一下一下,變成了連貫的密集打擊。

右腳在她和指揮官共同製造的皮肉拍擊聲中(人皮鼓),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猶豫地砸向那團已經沒有形狀可言的生殖器(前生殖器)上 。

陰莖其實在第三次全力下跺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斷裂了。

這一次的斷裂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嚴重(也被其他艦娘踩過),夕立的腳底在踩下去的時候,龜頭恰好被夾在恥骨和趾骨之間,而陰莖根部則被腳後跟牢牢固定住,整根雞雞在中段被一個向下的腳跟跺踩攔腰彎折,海綿體白膜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在夕立耳中不過是指揮官身體裡某種她也弄不懂的東西在響。

“指揮官指揮官!你下面現在滑滑的!是不是又偷偷噴了那個白色的尿尿?夕立踩得很棒對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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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的燈亮了。

艦娘們陸續經過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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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指揮官?”

“你們在幹嘛?”

黑化線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