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管家強上主人,原來是請君入甕?

女僕管家強上主人,原來是請君入甕?

作者:呂魯班

第三章

時間轉眼過了八年。

我和妹妹十八歲時,妹妹已經高級學歷四級了,我才初級學歷八級。

倒不是我不努力,相反,我通過前世的記憶與經驗,只覺得現在的知識十分枯燥乏味。

雖說比不過妹妹的學習天賦,但要是這破學校不限制男生的學習知識來源,我未必比不過妹妹。

聖羅蘭學院裡每個學生非富即貴,但性別是定死的。

男生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學過同級的女生。

過了八年,妹妹的臉精緻到不真實,俘獲的芳心不計其數。

五官是母親的翻版,但比母親多了幾分靈俏和狡黠,雙頰還保留著一點嬰兒肥,笑起來能甜死人。

但她的脾氣也讓那幫追求者又愛又怕。

有個紅領帶的學姐姓錢,家裡做礦產的,在食堂當眾把一張黑卡拍在妹妹餐盤邊上。

她說只要妹妹肯陪她一晚,卡里三千萬隨便刷,要是處女翻倍。

妹妹把筷子擱下,拿起那張黑卡看了看,然後當著錢璐的面把卡掰成兩半,碎卡丟回對方餐盤裡。

“三千萬。你當我是你們家養的那些男奴?”

她的聲音不大,食堂裡安靜得能聽見隔壁桌的咀嚼聲。

錢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還是被旁邊的人拉走的。

這事在聖羅蘭傳了一陣子,但沒人敢在妹妹面前提。

白領帶帶來的麻煩不止這些。

妹妹那張臉太招搖了,偏偏戴著最底層的白色領帶,在按錢分等級的地方,就是一塊寫了“快來欺負我”的牌子。

有回她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看書,一個黃領帶的學姐從背後走過去,把一杯冰水倒在她翻開的書頁上,說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妹妹把溼淋淋的書合上,站起來朝那個學姐笑了一下。

然後端起自己桌上那杯剛泡好的滾燙紅茶,潑了對方一臉。

學生會各打五十大板,妹妹被記了一次警告。

她對這個處理結果只說了一個字。

“行。”

最先傳出要包養妹妹的也是錢璐,但排隊的人遠不止她一個。

這事在論壇上蓋了幾百樓,有紅領帶的,有藍領帶的,甚至還有幾個黃領帶的跟著起鬨。

有人說林清那張臉就值這個價,有人說一個白領帶擺什麼譜。

還有人把妹妹上下學路上被偷拍的照片發到樓裡,腳踝的特寫,後頸的特寫,穿校服裙側身站在走廊上的全身照。

帖子在當天下午就被刪了,刪帖的人是沈如月——聖羅蘭的學生會會長。

沈如月推開學生會辦公室的門,手裡捏著一張從公告欄撕下來的紙條,上面寫著錢璐開的價碼和聯繫方式。

她把紙條拍在辦公桌上,轉頭對副會長說了一句話。

“通知紅黃兩領的所有人,五分鐘後廣場集合。”

五分鐘後廣場上站了四十多個人。

沈如月站在噴泉旁的臺階上,手裡舉著那張紙條。

她身量高挑,一米七二,深藍色校服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兩寸,小腿又直又白,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臺階上每一聲都像釘子釘進木頭裡。

她的五官偏冷豔,嘴唇薄而紅,看人的時候眼睛半眯著。

她把紙條舉到所有人面前。

“這張紙條,誰寫的。”

沒人說話。

“錢璐。”

被點名的錢璐走出來,臉上的表情還算鎮定,但手在抖。

“你家那幾座礦,有幾個礦證是上個月剛續的?回去告訴你媽,這周之內把礦

證原件送到林家,晚一天,證就少一個。”

錢璐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可是——”

“可是什麼?”

沈如月把紙條疊好放進口袋,走下臺階,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從臺階上移到廣場地面上。

她停在錢璐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以為查林清的背景很難嗎?你以為你能在聖羅蘭活到現在是因為你有本事?是因為你還沒碰她。現在你碰了。”

她拍了拍錢璐的肩膀,力道不重,但錢璐整個人抖得像被電擊了一樣。

“散會。”

後來錢璐家的礦證續期出了大問題,收購方是一家空殼公司,幕後持有人只寫了三個字母:LIN。

沈如月早就查過我們的底細。

這事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入學第二天,學生會的系統裡彈出了一條來自董事會主席辦公室的豁免通知,內容是“豁免唯一男性新生貞操鎖佩戴義務、跪行義務、禁止對視條款”。

這條通知的發送者是一個十年來從未主動聯繫過學生會的董事會席位。

沈如月說她在看到那條通知的當天,就讓人把林家查了個底朝天。

查完之後她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然後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話。

“萬億的底子,戴白領帶。扮豬吃老虎吃到這份上,真是夠瘋的。”

————

柳如煙是聖羅蘭的校花,這個頭銜穩穩當當地戴在她頭上三年。

她人長得漂亮,家世也好,紅領帶裡排名前十的那種。

她身邊圍著的追求者從來不缺,她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直到林清入學。

論壇上開始有人拿林清和她比較,說林清那張臉才叫禍水。

柳如煙的追求者們當然不幹,在論壇上吵了幾百樓,但帖子越吵越火,到最後連柳如煙自己的追求者都有人偷偷用小號投了林清一票。

柳如煙從不當面提這件事,她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沈如月保的。

但她咽不下這口氣——林清有沈如月護著,林塵呢?

所以她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那天下午最後一節男德理論課拖堂了。

臺上的女老師用平板的聲音念著《男性行為守則》,唸到“男性不得在女性未允許的情況下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憋尿憋了快一個半小時。

膀胱脹得像個氣球,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能感到下腹傳來的水壓。

下課鈴一響,我夾著腿往教學樓門口走。

課間只有十五分鐘,妹妹今天有高級物理實驗課,教室在另一棟樓,她不可能趕過來帶我去女廁。

我試過自己去——上週趁著午休溜到女廁門口,剛推開門就被一個藍領帶的揪住衣領,說我想偷窺,要把我送去學生會記大過,最後還是秦姨打電話才擺平。

在聖羅蘭,男性自己進女廁是耍流氓,必須有女性帶著才算合規。

然後我聽到了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

“林塵。”

那聲音又軟又膩,像裹了一層蜜糖的毒藥。

我轉過頭,柳如煙站在走廊柱子旁邊,一隻手插在白色西裝校服的側兜裡,另一隻手把玩著自己的髮尾。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皮膚白得透光,嘴唇塗著水蜜桃色的唇釉,亮晶晶的,說話的時候能看到舌尖在齒間一閃一閃。

身材比沈如月嬌小一些,但比例好得驚人,腰細得不盈一握,臀部異常飽滿渾圓,校服裙被撐得皺出幾道斜紋。

她朝我走過來,高跟鞋敲地的節奏不快不慢。

然後她伸手捏住我的下

巴,把臉往上抬。

“你妹妹搶了我東西你知道嗎。校花的位置,論壇的熱度,連沈如月都開始躲著我。你是她哥,你說這筆賬我該找誰算。”

她的指甲陷進我下巴的軟肉裡。

“跟我走。”

她拽著我的校服領口把我拖進走廊盡頭的女廁。

裡面有五六個剛下課的女生正在洗手,看到柳如煙胸口的紅色領帶,擦手的動作同時停了。

“都出去。”

她只說了三個字,那五六個女生低頭從她身邊繞了出去,最後一個還不忘把門帶上。

女廁裡只剩我們兩個,空氣裡瀰漫著柑橘調的香薰味。

她把我推到最裡面的隔間門口,拉開那扇胡桃木門。

隔間裡空間很大,馬桶是加寬加大的款式,旁邊放著一張皮質矮凳。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下巴朝馬桶點了一下。

“你不是想上廁所嗎。現在,當著我的面上。”

我的膀胱已經快炸了,但她的身體擋在門框前面。

“學姐,我可以回自己家——”

“跪下。”

她打斷我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

她的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整個人按下去,膝蓋磕在瓷磚地上,又冷又硬。

然後她抓住我的後頸,把我往前推,讓我四肢著地跪在馬桶兩側,小腿貼著馬桶邊緣,臉正對著馬桶內壁,能看到水面上漂著的藍色清潔劑泡沫。

柳如煙往前走了一步,我聽到她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在我身後停住。

然後她的臀壓了下來,坐在我的後背上。

她臀部的重量不算輕,壓下來的時候,隔著校服裙,那兩瓣臀肉的形狀清晰地貼在我的後背兩側,軟得像剛出爐的麵糰,溫度從裙襬下滲出來。

她翹起二郎腿,腳上的高跟鞋在我臉側晃了一下,鞋底蹭過我的鼻尖。

鞋底的橡膠紋路刮在我鼻樑上,有一點涼,還有一股塵土和地面摩擦後留下的淡淡的橡膠味。

“怎麼不動。你不是憋了一下午了嗎。”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把我的頭往下按。

我盯著馬桶裡的水,手指攥著馬桶坐墊的邊緣,指節發白。

“學姐,求您——”

“求我什麼。”

“求您讓我走吧。”

“走?你覺得可能嗎。還有,你在跟誰求。”

“……柳學姐。”

“不對。”

她的高跟鞋鞋跟踩在我的後背,不重,但鞋跟是細的,壓在脊柱上像被釘子頂住。

“叫主人。”

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我咬著牙,膀胱的脹痛已經到了沒辦法思考的程度,下腹的肌肉在痙攣,尿道括約肌撐得發疼。

“主人。求您讓我排洩。”

柳如煙在我後背上輕輕笑了一聲,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那種,尾音往上挑。

“準了。”

她又拍了一下我膀胱的位置,力道比剛才更重。

“但是漏一滴在外面,今天這馬桶水你喝定了。”

我鬆開括約肌。

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撞在馬桶水面上,聲音又急又響,在封閉的隔間裡炸開。

那股氨味很重,憋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的尿液濃度高了,味道比平時衝得多,直直地衝進我的鼻腔裡。

柳如煙坐在我的後背上,我的脊背能感覺到她臀部隨著我尿液噴射的節奏在微微往下沉。

然後我聽到她吸了一口氣。

“你尿得還挺急的。憋了多久了。”

我不敢回答。

尿液還在噴,那股熱流從尿道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聲音從急到緩,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幾

滴。

柳如煙等我尿完才從我後背上站起來。

她用腳尖踢了一下我的後腰。

“起來。”

我撐著馬桶坐墊站起來,膝蓋因為在瓷磚地上跪了幾分鐘而發紅發麻,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柳如煙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進皮膚裡。

“跪在地上四肢著地撒尿的感覺怎麼樣。”

我看著她那張瓷娃娃一樣的臉,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鬆開手,拍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

“你現在應該說什麼?”

我喉嚨裡滾了一下。

“……謝主人。”

柳如煙轉身走到洗手檯前,擠了一泵洗手液,把手放在感應水龍頭下搓洗。

她仔仔細細地搓過每一根手指,連指甲縫都沒放過。

然後她從紙巾盒裡抽了兩張紙擦乾手,紙團隨手扔進垃圾桶,對著鏡子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她從頭到尾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只有最後的一句話在我耳邊迴盪,"小東西,姐下次再找你玩。"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間坐了很久,盯著天花板發呆。

聖羅蘭的規矩擺在那裡,沒有女性帶著,我連廁所都上不了。

沈如月能壓住柳如煙一次兩次,但她不可能每分每秒都盯著我。

我只要落單一次,柳如煙就能再玩我一次。

想來想去,只有一條路。

我從床上翻下來,走到妹妹房間門口,屈起手指敲了兩下。

妹妹懶洋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進來。”

我推門進去,她窩在堆滿抱枕的大床上,兩隻腳翹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腳上的白棉襪一隻穿著,一隻蹬到地上,光著的那隻腳搭在抱枕堆裡,腳趾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站在她床邊,兩隻手交握在身前,姿態放得很低。

“好妹妹,妹妹大人,哥求你點事。”

妹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胸口,眉毛挑了一下。

“幹嘛。這麼晚敲我門,是不是又被誰欺負了。”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把白天柳如煙在女廁讓我跪著撒尿的事說了一遍。

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妹妹聽完,把腳從抱枕堆裡抽出來,踩在地板上,十根腳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

“柳如煙讓你叫她主人。”

“嗯。”

“你叫了。”

“嗯。”

她把手機扔到床上,靠回床頭,雙手抱胸看著我,眼睛裡閃過很多種情緒——嫌棄,煩躁,心疼,還有一種她大概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佔有慾。

“她還讓你感謝她允許你撒尿?”

“嗯。”

“你謝了嗎?”

她問完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像是不想聽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林清的哥哥,跪在女廁所裡,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撒尿,管別的女人叫主人。”

她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把臉湊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還挺享受的。”

我張了張嘴。

“別回答。”

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按得很用力,指甲掐進我嘴唇的軟肉裡。

“我不管你享不享受,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被老媽欺負也好,被誰踩也好,那都是我點頭才算的。柳如煙算什麼東西。”

她把手從我的嘴唇上移開,拿起床上的手機劃了兩下,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如月,你上次說的事,我答應了。不過你得幫我做件事。我哥需要一個主人。”

電話那頭的聲音拔高了半調,隔著聽筒漏出來幾個字——“真的?”

“週六,學生會辦公室,我告訴你細節。”

————

週六上午,沈如月讓我提前去學生會辦公室門口跪著。

我跪了大概二十分鐘,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

高跟鞋敲地的節奏不一樣——一個是細跟清脆的釘地聲,一個是涼鞋底打在瓷磚上輕快的啪嗒聲。

妹妹走在前面,沈如月跟在她身後。

妹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領口繫著絲帶,腰間收得很緊,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大腿。

腳上是一雙白色高跟涼鞋,細帶交叉綁在腳踝上,鞋跟大概七釐米。

她的腳趾從涼鞋的前端露出來,十根腳趾白白嫩嫩的,趾甲上塗著一層透明甲油。

沈如月還是那身深藍色校服,黑色尖頭細跟,她走在妹妹身後,兩個人站在一起,妹妹比她矮了幾釐米,但氣場是妹妹在俯視沈如月。

沈如月看妹妹的眼神很軟,軟得不像是平時那個在廣場上把錢璐嚇得哆嗦的學生會主席。

妹妹在我面前停了一下,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

“跪好點。”

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沈如月跟了進去。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大概兩指寬的縫。

我跪在走廊上,從門縫裡看到妹妹坐在學生會會長的椅子上——那把高背真皮轉椅,平時沈如月坐在上面發號施令,現在妹妹窩在裡面,兩條腿翹在扶手上,涼鞋的細跟在扶手上磕了一下。

“這椅子挺舒服的,你平時就是坐這想我的?”

沈如月站在辦公桌前,手放在桌面上。

“清兒,我說的條件——”

“我知道。”

妹妹打斷她,把腳從扶手上收回來,踩在真皮座椅的坐墊邊緣,膝蓋併攏,下巴擱在膝蓋上。

“但你要想清楚。我今天踩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人。哦不對,是我的女奴,以後我的命令就是你的聖旨,懂?”

沈如月從辦公桌前走出來,走到妹妹面前,跪下去。

她跪得很快,膝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隔著門縫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本來就是你的。從第一次見你那天就是。”

妹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沈如月,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腳從椅子上伸出去,伸到沈如月面前。

“先聞。”

沈如月雙手捧住妹妹那隻腳,低下頭,鼻尖湊到涼鞋的細帶旁邊。

妹妹的腳今天穿涼鞋走了不短的路,鞋底是皮質的,不透氣,悶了一路,腳底出了一層薄汗。

那股味道從涼鞋裡蒸騰出來——微酸的,帶著皮料鞣製後的味道和一點點腳汗蒸發後的鹹腥氣。

沈如月的鼻翼翕動著,從腳趾聞到足弓,從足弓聞到腳後跟。

“清兒的腳,好香。”

妹妹用腳尖蹬了一下她的鼻樑。

“香?學生會會長真的有這麼賤嗎?聞夠了就脫了。”

沈如月把手伸到妹妹腳踝的位置,解開涼鞋的搭扣,把鞋從妹妹腳上脫下來。

妹妹那隻赤腳踩在沈如月的掌心裡,五個腳趾頭在沈如月的手指間蜷了一下。

“另一隻也脫了。”

兩隻涼鞋都被脫掉之後,妹妹把赤腳踩在沈如月的大腿上,腳底貼著她裙襬下光滑的皮膚。

“抬頭。張嘴。”

沈如月抬起頭,張開嘴。

妹妹把腳尖伸進她的嘴裡,大腳趾和食趾夾住了沈如月的舌尖,往外扯了一下。

沈如月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呻吟,像是被扯痛了,妹妹這才鬆開腳趾,但隨即又塞進她的嘴裡。

“好好含。”

沈如月閉上嘴,腮幫子鼓起一塊——那是妹妹腳趾的形狀。

妹妹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含著她腳趾的沈如月,表情淡淡的。

“你說你是不是母狗。”

沈如月嘴裡含著她的腳趾,含混不清地說了一聲是。

“是什麼?”

“沈如月是林清的母狗。”

妹妹輕笑了一聲,把腳趾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亮晶晶的銀絲,斷在沈如月的下巴上。

“行了。”

她從沈如月手裡拿過那雙涼鞋,重新穿上,鞋跟磕了兩下地板。

“我的鞋跟有點髒,你給我擦乾淨。”

沈如月低頭看那雙白色高跟涼鞋的鞋跟——上面沾了點走廊上的灰塵和剛才踩地板留下的細小劃痕。

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把臉貼到妹妹腳邊,伸出舌頭。

舌尖從鞋跟的最底部開始舔,從下往上,把鞋跟表面的灰塵捲進嘴裡。

鞋跟是細的,舌尖繞著它轉了兩圈才把整根鞋跟舔乾淨。

妹妹低頭看著沈如月舔自己鞋跟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左邊那隻。”

沈如月又轉向左腳,同樣的方式,從鞋跟底部開始往上舔,把鞋跟上每一粒灰塵都捲進嘴裡。

然後她嚥了下去。

妹妹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翹起的二郎腿晃了一下。

“沈如月,你在學校裡是學生會會長,紅領帶,十幾個男奴,誰見你都得低著頭走路。現在跪在地上舔我的鞋跟,什麼感覺。”

沈如月的舌尖還貼在妹妹的鞋跟上,她停頓了一秒。

“謝謝清兒願意讓母狗舔鞋。母狗在學校裡是會長,在清兒面前就只是個肉便器。”

妹妹眼睛裡的笑意深了一點,但嘴角還是那個不鹹不淡的弧度。

“肉便器。這個詞用得挺順的。那肉便器該幹什麼你清楚嗎。”

“……知道……請清兒主人用鞋操母狗的賤穴。”

沈如月把校服裙撩到腰上,內褲脫了,把裙子下襬咬在嘴裡,露出下身。

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兩片陰唇充血發紅,往外翻著,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小半截,紅彤彤地跳動著。

她雙手掰著自己的膝蓋,把腿分到最開,穴口對準妹妹高跟鞋的鞋掌。

“求您。”

妹妹把腳抬起來,用鞋底踩在沈如月的穴口上。

鞋底的紋路接觸到那兩片陰唇的瞬間,沈如月渾身猛地抖了一下。

妹妹的鞋底是皮質的,踩在溼透的陰唇上滑得厲害,腳一用力鞋就往旁邊滑,差點從沈如月腿間滑出去。

“你的賤逼怎麼這麼滑,我都踩不住。等下我崴了腳,你這條母狗的命都不夠賠的。”

沈如月喘著粗氣,雙手更用力地掰著膝蓋,指節都捏白了。

“母狗該死,母狗的賤逼太溼了。清兒換鞋跟。”

妹妹把腳收回了一點,然後用高跟鞋的鞋跟對準沈如月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壓。

鞋跟是細的,尖的,剛接觸到穴口的時候,沈如月的陰唇就被鞋跟推得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

然後鞋跟開始往裡滑。

沈如月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種被擠到極限之後才會發出的氣音。

“進去——進去了——清兒的鞋跟插進母狗的賤逼裡了——”

妹妹把鞋跟往裡又送了一截,然後停住。

“這才進了多少,你就叫成這樣。再叫我就拔出來不玩了。”

沈

如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全部憋回喉嚨裡,憋得眼淚都出來了。

妹妹把鞋跟在她陰道里轉了一圈,動作很慢,像是在擰一個瓶蓋。

沈如月的陰道里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透明的淫水從鞋跟插進去的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淌下去,滴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木地板上。

“林清——林清林清——”

沈如月的嘴唇在發抖,反覆念著妹妹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句。

“閉嘴。讓你高潮了嗎。”

“沒有——沒有沒有——”

“那你念什麼。我是讓你爽的,不是來聽你念經的。”

妹妹把鞋跟從沈如月的穴裡拔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然後她用鞋尖踢了一下沈如月的陰蒂。

那顆紅彤彤的肉粒被鞋尖踢中,沈如月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差點鬆開了掰著的膝蓋。

“手不許松。”

沈如月趕緊把膝蓋重新掰開,指節已經白得沒有血色。

妹妹把整隻鞋的鞋尖捅進沈如月的陰道里,涼鞋的鞋尖比鞋跟粗得多,塞進去的時候,沈如月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兩片陰唇被擠得貼在鞋面上。

“這才是鞋尖,還沒到鞋跟呢。你猜你的下面能不能塞進整隻鞋。”

沈如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幾個音節,混在一起像是“能”和“不能”在打架。

妹妹又把鞋尖往裡塞了一截,同時用鞋跟在地上磕了一下,那個震動通過鞋底傳到鞋尖,再傳到沈如月的穴肉裡。

沈如月高潮時大腿內側開始劇烈痙攣,陰道猛烈收縮,夾得妹妹的鞋尖都拔不出來。

"怎麼回事?"

然後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和鞋面的縫隙裡噴湧而出,濺在妹妹的小腿上和裙襬的下緣。

“母狗高潮了——林清讓母狗高潮了——謝謝清兒——謝謝——”

妹妹低頭看著自己裙襬上被噴上的那幾點溼痕,皺了皺眉。

她把鞋尖從沈如月的穴裡拔出來,帶出一大攤淫水,鞋面溼得反光。

“嘖,你把我裙子弄髒了。”

沈如月癱在地上,兩條腿還保持著掰開的姿勢,穴口還沒合攏,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穴肉在一抽一抽地收縮。

她聽到妹妹的話,掙扎著翻過身,額頭磕在地板上。

“母狗錯了,母狗不該弄髒清兒的裙子。清兒怎麼罰母狗都行。”

妹妹沒回答她這句話。

她起身站起,走到沈如月面前,把涼鞋的鞋底踩在沈如月的後腦勺上。

“你現在爽了。我哥的事怎麼辦。”

沈如月的額頭貼著地板,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林塵的歸屬權,從今天開始正式歸學生會會長名下。所有紅黃藍白領帶,誰再碰他,就是碰我。”

“就這?”

妹妹的腳底在沈如月的後腦勺上碾了一下。

“你剛才不是挺會說騷話的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林塵是沈如月的腳墊,沈如月是主人的母狗。主人隨時可以收回,母狗只是替主人保管。”

妹妹把腳從沈如月的後腦勺上移開,重新坐回會長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腳尖在空中點了一下。

“好吧,湊合。過來,把我腿上的髒東西舔乾淨。”

沈如月跪著爬到妹妹腳邊,伸出舌頭,從妹妹的小腿肚開始舔,舌尖仔細地把剛才噴濺上的淫水一滴一滴地捲進嘴裡。

她舔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從腳踝舔到膝蓋彎。

————

從那天開始,沈如月就是我的主子了。

其實從我的感受來說,她也是妹妹的一條母狗,但這話我不敢說。

我上課的時候跪在課桌下面,後背上鋪著一塊鞣製過的牛皮墊子。

沈如月的腳踩在我後背上,她上課的時候偶爾會把腳從墊子上移開,伸到我臉側,用腳尖戳我的耳朵。

“林塵。你妹妹今天中午吃的什麼。”

“……和牛。”

“嚼了多少下。”

“我沒數。”

她的鞋跟在我後背上碾了一下。

“下次數清楚。她每一頓飯吃了多少口,嚼了多少下,喝了幾口水。她只要在學校,你每一天都得記清楚。”

“……是。”

她有時候上課上得實在無聊了,會低頭問我另一個問題。

“你妹妹提到過我嗎。”

“提過。”

“說什麼了。”

“說你跪著舔她鞋跟的樣子挺乖的。”

沈如月的腳趾在我後背上動了一下,五根腳趾在絲襪裡蜷了蜷,然後她又把腳踩回墊子上。

她的聲音裡有一點壓不住的上揚。

“她真這麼說了。”

"真好。"

有一回課間,沈如月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腳從墊子上滑下來,踩在我臉上。

她沒醒。

那隻腳穿著黑色絲襪,襪底被汗浸得微潮,貼在臉上是溫熱又黏膩的觸感,酸味從絲襪纖維裡蒸騰出來,混著她今天出門前噴的木質調香水。

我的鼻尖被她的足弓壓住,呼吸的時候那股味道全部鑽進鼻腔裡。

我不敢動,一直跪到她醒過來,把腳收回去。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剛才我睡著了。你一直跪著。”

“嗯。”

她低頭看了我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不像是在和腳墊說的話。

“你要是個女的就好了。你和你妹妹長得其實有點像。”

她把腳重新踩回墊子上,腳趾在我後背上點了一下。

“算了。你妹妹讓你當腳墊你就得當腳墊。你要是女的,她大概會讓你當別的。反正你跑不掉。”

後來妹妹偶爾會路過我們教室。

她抱著課本,身後跟著一兩個白領帶女生,腳步輕快地穿過走廊。

然後餘光掃到窗邊那張比其他課桌都大一倍的桌子,以及桌布下面隱約露出的一小塊牛皮墊子的邊緣。

她會翻個白眼,把課本換到另一隻手抱著,轉身繼續走。

“死變態老哥,乾脆去當公廁得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直接罵我,她聲音說得不大不小,周圍幾個女生都聽見了。

她們偷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妹妹一眼,不敢笑,低著頭跟著妹妹走了。

後來有風聲傳出來。

“林清的哥哥其實是林清的奴下奴。”

意思是說,我是妹妹的奴隸的奴隸。

這話先是論壇上有人匿名發帖,然後私下裡傳,最後變成了一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笑話。

“林塵的主子是沈如月,沈如月的主子是林清,所以林塵是奴下奴。”

妹妹自然也聽到了。

那天回洋樓的路上她一直沒說話,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的聲音比平時更急更碎。

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我差點撞上她。

她仰頭看著我,傍晚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白得發光。

那雙眼尾上挑的杏眼裡有一種被欺負了但不能哭出來的委屈和一絲被藏起來的不滿。

“哥。你是我的。被媽打也好,被我欺負也好,都是我家的事。柳如煙那次不算,你憑什麼讓沈如月踩你。

”

她踮起腳尖,把臉湊到我面前。

“你是變態。還是說,你喜歡被別人踩?”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瞞她,“嗯。”

“誰都行嗎。”

“……也不是。”

“那就是沈如月行。”

“她是你選的。”

這句話讓妹妹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把書包從我懷裡拿回去,轉身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

“死變態,晚上回去,拿我的鞋當飯盒。今天的晚飯你就跪在鞋櫃邊上吃。”

晚飯的時候沈雀端著一碗米飯,猶豫了一下,走到鞋櫃前面,蹲下來,把妹妹那雙帆布鞋的鞋口扒開。

秦青從廚房裡端著番茄蛋花湯出來,看到這一幕,把湯放在桌上,走過去把沈雀手裡的碗端走了。

然後她轉身看向妹妹。

“小少爺應該知道錯了,清兒你就別怪他了。吃出病來主人會怪我的。”

妹妹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腳上的拖鞋掛在腳尖上晃了兩下。

然後她把筷子擱下,把手伸進自己校服外套的內兜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件胸罩。

淺灰色的,蕾絲邊,罩杯大得驚人,被揉成一團攥在妹妹手裡。

她把胸罩展開,雙手捏著肩帶,舉到秦青面前。

秦青端著湯碗的手停在半空中,碗底的湯晃了一下,濺出兩滴在桌布上。

“秦姨,你今天話有點多。原本這個我還打算給你的。”

妹妹把那件胸罩疊好,重新塞回校服內兜裡,拍了拍兜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看來沒必要了。這頓飯就讓我哥跪在鞋櫃邊上吃,誰也別勸。誰勸我讓誰替他跪。”

————

從這些事來看,妹妹的變化確實大,這是很正常的。

幾年來她的性格變得十分傲嬌,就是既保留了小時候的頑皮,又多了幾分讓人難受的本事。

那種從小被眾星捧月出來的嬌慣,在她的血液裡流淌。

平常上學時,洋樓裡的事基本都是秦青在管。

秦青年齡大,社會經驗豐富,又照顧過我們小時候,一開始還能說妹妹兩句。

“大小姐,襪子不能扔沙發上。”

“清兒,作業寫完了再看手機。”

妹妹被管的時候嘴上不吭聲,但那雙杏眼裡的不耐煩,秦青大概是看出來了,只是裝作沒看見。

該管還是管,妹妹偶爾頂兩句嘴,秦青就會走過去摸摸她的腦袋。

"清兒,我這是為了你好,秦姨會害你嗎?"

"哼~秦姨你真煩。"

————

後來秦青就管不了了。

那天秦青喝了很多酒。

沈雀跪在茶几旁邊給她倒酒,倒了半瓶,秦青把杯子一推,直接對著瓶口灌。

沈雀不敢攔,只是跪在那裡看著秦青的喉嚨一上一下地滾動,手指攥著抹布的邊角,攥得指節發白。

秦青灌完大半瓶,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領口敞著,鎖骨下面那片皮膚泛著醉酒後的潮紅。

她嘴裡含混不清地念著母親的名字,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摸過鎖骨,摸過小腹,最後把手伸進褲腰裡。

沈雀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想替她把褲子解開,被秦青一腳蹬在肩膀上,整個人往後仰倒。

“別碰我。你這個冒牌貨。我要主人。”

妹妹推門進來的時候,秦青正把自己的內褲從褲腰裡往下扯,扯到大腿根卡住了,她就那麼敞著腿躺在沙發上,露出腿間那團溼漉漉的軟肉。

妹妹站在玄關,書包還沒放下,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秦青。

她的視線看

了很久,有對這個小時候"奶孃"發情的無奈,也有"終於抓到你把柄"的竊喜。

“秦姨,你這喝的是酒還是春藥。”

秦青聽到妹妹的聲音,頭從沙發靠墊上歪過來,眯著眼看了妹妹好一會兒,像是在努力辨認眼前的人又不敢相信。

轉眼間,她忽然從沙發上彈起來,撲過去,一把抓住妹妹的手。

“主人!主人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她的手指攥著妹妹的手腕,把妹妹的手往自己身下扯。

妹妹被她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膝蓋撞在沙發邊緣上,書包從肩膀上滑下來掉在地上。

秦青的另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花穴,把妹妹的手指往裡塞。

那地方溼透了,透明的淫水糊滿了整個穴口,手指剛碰上去就滑了一截進去。

秦青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

“主人,你的手變小了,但是插得奴好舒服。”

妹妹低頭看著自己被塞進秦青穴裡的手指,臉上的表情變了幾次。

先是意外,然後是嫌棄,然後嘴角慢慢地往上彎了一下。

她在沙發邊緣坐下來,手指停在秦青的穴口處不動了。

秦青扭著腰往上頂,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妹妹卻故意往外抽了半截。

“秦姨,你看看我是誰。”

秦青睜著迷離的眼睛看了妹妹一眼,然後伸手去摸妹妹的臉,手指從妹妹的下巴滑到嘴角。

“主人,你是主人。秦青等了你好久,秦青每天晚上都想著主人自慰,沈雀操我的時候我讓她說自己是林泠,但她不是。主人你為什麼不來看我。”

妹妹等她說完,把手指又往裡推了一截,秦青的穴肉立刻裹上來,陰道壁又熱又滑,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秦姨,你看清楚。”

“主人。林泠主人。”

“不對。”

妹妹把手指抽出來,秦青的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淫水順著她的指節往下淌。

“林泠是我媽。你再好好看看。”

秦青愣住了,她的目光在妹妹臉上聚焦了好一會兒,然後那張因為醉酒而潮紅的臉忽然白了一瞬。

“大小姐……”

“嗯,認出來了。”

妹妹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秦青面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液塗在她的嘴角上。

“那你剛才把我的手往你逼裡塞,求我操你,叫我主人。”

妹妹刻意停頓了一下,讓秦青想起剛剛的事情,"這事,是一個管家該乾的嗎?"

秦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大小姐,我——”

“閉嘴!你這個發情的畜生。”

妹妹把秦青推回沙發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沙發靠墊上,另一隻手重新伸進她的腿間。

兩根手指併攏,插進秦青的穴裡,指節往裡頂,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

秦青渾身一顫,雙手抓住沙發的墊子邊緣,布料在她手心裡攥出了幾道褶子。

“大小姐,不行——你是主人的女兒——”

“不行?那你的騷穴怎麼在夾我?”

妹妹的手指在秦青的穴裡進出了兩下,陰道里的淫水被攪得發出黏膩的水聲。

秦青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爽還是羞恥。

“說出來,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奴……奴在求操🥺”

“剛才還叫主人的,現在不叫了?”

“大小姐,奴……”

妹妹的手指停了,停在秦青穴裡最深處,不動了。

秦青的陰道緊緊裹著她的手指,穴肉一抽一抽地跳動著,

想自己收縮又被妹妹的手指卡住,動彈不得。

“叫不叫?不叫我就不動了。”

秦青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嚅動了幾下,最後把臉別到一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主人。😣”

妹妹把手指往外抽了一截,又插回去,比剛才更深,往她穴內的小凸起狠狠挖了一下。

“大聲點。”

“主人!”

“我聽不見。”

“主人!林清主人!秦青是個只會發情的母狗!是一隻喜歡被玩弄的畜生!”

“真乖。😊”

妹妹把手指從秦青的穴裡快速抽插了幾十下,直到一股洪流噴出來,打溼了妹妹的整個手掌。

事後,妹妹在秦青的襯衫上擦了兩下,把指縫裡的淫水蹭乾淨。

然後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沙發上的秦青,手往秦青的嘴巴靠近。

“舔。”

秦青跪在沙發邊上,捧著妹妹的手指,把上面殘留的淫水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

她舔得很仔細,從指尖舔到指縫,從指縫舔到掌心,舌尖在妹妹的掌心裡打轉。

妹妹低頭看著秦青舔她手指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秦姨,看著我。你自己說,以後還管不管我了?”

秦青把妹妹掌心裡最後一滴淫水捲進嘴裡,臉往妹妹的手掌上蹭。

“不管了,以後大小姐說什麼是什麼。”

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她醉了後的妥協,但妹妹聽得很滿意。

第二天秦青醒來的時候,妹妹已經坐在餐桌旁吃早飯了。

秦青從樓上下來,看到妹妹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低著頭走到廚房去端湯。

妹妹頭也沒抬,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

“秦姨,今天還喝酒嗎?”

“不……不喝了,大小姐。”

————

這件事代表妹妹在外面最後一點束縛也沒了,而放假回家,才是妹妹真正的舞臺。

從母親的私人飛機下來,她就換了一副面孔。

阿蘅給我們開車門的時候,妹妹已經把自己身上那件深藍色校服換成了白色連衣裙,頭髮重新紮了一遍,髮尾捲了一個鬆鬆的弧度。

“蘅姐,老媽在家嗎。”

“主人在書房。”

“好。”

車停在莊園門口,妹妹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還沒進門就喊了一聲。

“媽——”

母親在書房裡看書,聽到這聲音,把書放下,剛站起來,妹妹就撲進來了。

她整個人扎進母親懷裡,兩條胳膊環住母親的腰,臉埋在母親胸口那兩團軟肉中間,蹭了好幾下。

“媽我想你了。”

母親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一隻手撐著身後的書桌,另一隻手拍了拍妹妹的後背。

“都多大了還這麼撲,別人看見你這樣還不得笑話你。”

“哼~就撲,我看誰敢笑。”

妹妹把臉從母親胸口抬起來,笑吟吟地仰頭看母親。

“媽你是不是又瘦了。這裡的肉好像少了點。”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母親右胸。

母親捉住她的手,用食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沒大沒小。剛回來就耍流氓。”

“就耍~略略略😝”

晚飯的時候,妹妹坐在母親旁邊,我坐在對面。

阿蘅跪在母親腳邊給她佈菜,阿芷跪在妹妹腳邊給妹妹倒果汁。

妹妹吃到一半,忽然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阿芷的手背上。

“阿芷姐,你的手比上次回來又滑了。用的什麼護手霜。”

“回小姐,是主人賞的……賞的……”

“賞的什麼?”

“是主

人的奶水,賞給賤婢泡手了。”

“老媽的奶水?有意思。”

妹妹把腳收回去,扭頭看向母親,眼裡說不出是嫉妒還是佔有慾發作了。

"媽,你不解釋一下嗎?"

母親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清兒,先吃飯。"

吃完飯,母親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妹妹又黏過去了。

她從沙發另一頭爬過來,把頭枕在母親大腿上,臉埋進母親的小腹。

母親用手指梳著她的頭髮,一根一根地理順。

“清兒,你頭髮該剪了。”

“不剪。媽你喜歡長髮嗎。”

“還行。”

“那我就留到腳踝。”

“那走路的時候踩到頭髮摔了別找我哭。”

妹妹哼了一聲,把臉從母親小腹上抬起來,瞄了一眼母親的胸口。

然後她張開嘴,隔著母親的真絲睡裙,一口咬住了左邊的乳頭。

母親嘶了一聲,手指在妹妹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林清!松嘴!”

“不松,打死我也不送。”

她把母親的睡裙肩帶扒下來,露出左邊那顆深玫紅色的乳頭,乳暈因為在空調房裡待久了而微微發皺,乳頭在妹妹嘴裡迅速充血挺立。

妹妹含著乳頭,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吸,喉嚨裡傳來吞嚥的聲音,和嬰兒時期喝奶的節奏一般。

母親被她吸得又疼又癢,一隻手按在妹妹後腦勺上,想把她推開,又推不開。

“你都十八了還喝奶。說出去不怕丟人。”

妹妹含著乳頭,抬起眼皮看了母親一眼,然後鬆開嘴,乳頭從她嘴唇間彈出來的時候還拉了一根銀絲。

她把那根銀絲捲進嘴裡,舔了舔嘴唇。

“媽媽你的奶好少。明明這裡這麼大。”

她用手掌託了一下母親另一邊沒被吸過的乳房,隔著睡裙,那團軟肉在她手心裡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母親的耳根紅了,一把揪住妹妹的耳朵。

“你這張嘴啊,是不是想報復媽媽?”

“哼~知道就好。在外面我可不會這樣,就老媽你和哥了。”

妹妹挽住母親的脖子,把臉埋在母親頸窩裡。

“媽你再讓我喝一會兒嘛。就一會兒。回學校就喝不到了。”

母親看著懷裡這個長不大的小鬼頭,嘆了口氣,把妹妹從沙發上抱起來。

“回房間。別在客廳,等下你哥過來看見。”

“他看到又怎麼樣。他又不是沒見過老媽的巨乳。”

“林清!”

“好好好,回房間回房間。”

母親把妹妹抱進主臥,放在那張大床上。

妹妹躺在床上,母親側躺在她旁邊,把睡裙的肩帶完全褪下來。

妹妹側過身,含住乳頭,一隻手搭在母親的腰上。

母親的手指插在妹妹的頭髮裡,輕輕地梳著,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妹妹吸奶的吞嚥聲和母親偶爾壓抑的喘息。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兩個絕世大美人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個是未施粉黛的熟韻少婦,一個是嬌嫩欲滴的少女,五官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氣質截然不同。

母親那張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的頻率正在被妹妹吸奶的節奏拉慢又拉快。

妹妹閉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淺淺的陰影,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奶漬。

吸著吸著,妹妹含混地嘟囔了一聲。

“媽媽,你的奶頭好燙。”

母親沒有回答。

她的乳頭被妹妹含在嘴裡反覆吸吮,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到小腹——乳頭本就是

母親的弱點。

她咬著下唇,不想讓妹妹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但妹妹含著乳頭,吸一口,母親下面的穴口就收縮一次。

那根被妹妹舌尖反覆撥弄的乳頭,像一根電線直接連到了母親的陰蒂上。

母親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內褲的襠部已經溼了一小片。

直到妹妹含著睡著了,母親才小心翼翼得扭過頭。

“阿蘅。”

母親壓低聲音叫了一聲。

阿蘅一直跪在床尾的陰影裡,聽到召喚立刻跪著爬到母親身邊。

“過來,給我舔。”

阿蘅爬到母親身下,張嘴就要去舔母親的腳。

"哎呀,笨死了,舔腳有什麼用,今天賞你舔上面。"

阿蘅眼裡原本的嫉妒一掃而空,那裡?母親的蜜穴?她有多久沒嘗過那裡了,她自己已經數不清了。

隨即,阿蘅把母親的睡裙下襬撩到腰上,內褲褪到膝蓋彎。

然後她把臉埋進母親的腿間,舌尖從後庭上方開始往上舔。

她舔得很剋制,沒有像之前那樣迫不及待,因為她知道床上還躺著小姐。

母親的陰唇被她舔得往兩邊分開,舌尖找到那顆硬起來的陰蒂,繞著它打了兩圈。

母親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喉嚨裡溢出一聲被壓到極致的輕哼。

阿蘅的舌尖加速,在陰蒂上快速地來回撥弄,母親的喘息越來越重,大腿夾住了阿蘅的頭。

就在母親快要到高潮的時候,妹妹睜開了眼。

她抬起腳,一腳踹在阿蘅的肩膀上,把阿蘅從母親腿間踹了出去。

阿蘅的臉上還殘留著母親的淫水,嘴唇亮晶晶的。

妹妹翻了個身,把母親摟進懷裡,一條腿搭在母親腰上,臉埋在母親胸口,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

“媽媽是我的。不許搶。”

說完又含住母親的乳頭,閉上了眼。

母親的高潮被這一腳踹得懸在半空,陰道還在痙攣,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但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去碰它。

她低頭看著懷裡重新睡著的妹妹,咬了咬嘴唇,往妹妹屁股上狠狠拍了兩下。

妹妹扭了扭身子,含混地抱怨了一聲。

“嗯——壞媽媽,別動。”

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糖,尾音還帶著奶香。

床尾,阿蘅跪在地毯上,紅著眼眶看著床上摟在一起的母女。

她的穴口癢得發疼,陰蒂硬得頂在內褲上,但她不敢碰自己。但毫無疑問她會去找個活好的男奴爽爽,即使他們比不上母親的一根腳趾。

她把額頭磕在地毯上,低聲說了一句。

“阿蘅退下了。”

————

妹妹對男性的態度也確實變了。

小時候她看男奴的眼神還帶著好奇,會問為什麼他們不站著走路,為什麼他們脖子上要套皮圈。

現在她看男奴的眼神和看傢俱差不多。

家裡走廊兩側跪著的男奴,她路過的時候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阿芷有一回牽著一個廁奴跪在妹妹房間門口,說這個廁奴新調教好的,腸胃改造過了,是直腸子,小姐要不要試試。

妹妹靠在床頭玩手機,抬眼看了一下那個廁奴。

“他會不會偷看我。”

阿芷跪下去,把那個廁奴的頭髮拽起來,讓他臉朝天對著妹妹。

“小姐,廁奴要是看了主子,第二天小六就會處理掉。這條規矩在莊園裡從沒破過。”

妹妹把手機放下,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著那個廁奴。

“張嘴。”

廁奴張開嘴,妹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用腳尖在他舌頭上點了一下

,然後收回去。

“行了。以後我上廁所就用他。你教過他什麼姿勢嗎。”

“教過。抬頭張嘴,舌頭伸平,接不住漏一滴罰三個月貞操鎖。”

“挺好。”

妹妹往後靠回床頭,翹起二郎腿,腳趾在空中點了一下。

“叫什麼名字。”

“回小姐,叫阿財。”

“俗氣,不然換個有趣點的,就叫馬桶蓋吧。”

放假在莊園的一個月裡,馬桶蓋就成了妹妹的專屬廁奴,大的小的妹妹都會用他。

但馬桶蓋被妹妹用過幾次之後,開始有些得寸進尺了。

他在廚房和其他男奴蹲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話裡話外會帶出一點優越感——什麼小姐的尿比你們伺候的那些女主子好喝多了,什麼小姐的屎顏色很健康,不稀也不硬,一看就是腸胃好。

其他男奴低頭扒飯,不敢接話。

這話傳到阿芷和阿苓耳朵裡,是某個下午的事。

阿芷和阿苓站在廁所門口,低頭看著還在等待妹妹使用的馬桶蓋。

阿苓蹲下來,用指尖抬起馬桶蓋的下巴。

“聽說你覺得小姐的屎味道好?”

馬桶蓋的臉白了一瞬,嘴唇哆嗦了兩下,不知道怎麼回應。

“苓姐,奴只是——”

“只是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是小姐的什麼。”

“……小姐的……排洩物……”

“哦,排洩物。”

阿苓把手鬆開,站起來,和阿芷對視了一眼。

阿芷沒說話,只是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拿在手裡。

那隻高跟鞋是細跟的,尖頭的,鞋跟大概十釐米,細得能扎進肉裡。

她把鞋跟對準馬桶蓋的陰莖前端,那個已經嚇得縮成一團的小東西,在阿芷鞋跟的陰影下瑟瑟發抖。

馬眼微微張開,像一張求饒的小嘴。

“你一個男奴。這張嘴除了接屎尿,還有一個功能是什麼你知道嗎。”

馬桶蓋的額頭磕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回……芷姐,不知道。”

“那就是當女人鞋跟的插座。”

“不……不要,芷姐。奴不該——”

“停。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雞巴釘在地板上。”

阿芷把鞋跟按進馬桶蓋的馬眼,那根細長的鞋跟像釘子一樣插進去一小截。

馬桶蓋的陰莖本能地想往後縮,但他身後是馬桶,退無可退,馬眼被鞋跟撐成了一個小小的橢圓,邊緣的皮膚因為拉扯而發白。

“以後還敢不敢挑剔。”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芷姐饒了奴吧——”

“饒了你?怎麼饒?你的賤屌被獎勵了要說什麼?”

“謝謝芷姐!謝謝苓姐!”

阿芷把鞋跟從馬桶蓋的馬眼裡拔出來,鞋跟上沾了一點點透明的腺體液。

她在馬桶蓋臉上蹭乾淨鞋跟,然後重新穿上鞋,腳尖在地板上磕了兩下。

“滾。”

————

這一個月的假期裡,妹妹至少五次想把我這個變態哥哥的事抖出來。

每一次都是當著母親的面,每一次母親都會在她說出關鍵信息之前找到離開的理由。

第一次是吃午飯的時候。

“媽,你知道我哥在學校——”

阿苓連滾帶爬地從門外跑進來,禮服裙襬上沾著一大攤溼痕,從大腿根一直洇到膝蓋。

“主人!炮機——炮機操了阿蘅一天了——她失禁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母親放下筷子,低頭看了阿苓一眼,“走吧。帶我去醫務室。”

第三次是在書房。

母親在處理文件,妹妹坐在她旁邊寫作業,我在角落裡

跪著整理書架。

妹妹放下筆,轉頭看向母親。

“媽,跟你說個事。我哥他其實是個——”

小六跪在書房門口,額頭貼著地板。

“主人。阿苓偷了您的唇膏塗在自己的乳頭上。她的乳頭現在腫了,她說乳暈那塊皮膚燒得疼。”

母親把鋼筆擱下,沉默了兩秒。

“那是我的辣椒味唇膏。上次白凝寄過來說是給腳去角質的。”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拖著拖鞋走到書房門口,腳步聲不急不緩。

“阿苓現在在哪。”

“在她房間,用冰塊敷乳頭。”

“讓她別敷了。辣椒油遇到冰塊會更辣。”

母親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但很快被收斂乾淨了。

第四次是晚上在客廳。

母親在敷面膜,妹妹窩在她旁邊看電視,我坐在另一張沙發上。

電視里正在播一個訪談節目,主持人採訪一個女企業家,問她是怎麼把一家百億企業帶起來的。

女企業家說,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司裡所有男性高管都換成了女人,讓他們去掃廁所,業績翻了兩倍。

妹妹趁著笑聲轉頭看向母親,張嘴就要說話。

茶几上的座機響了。

母親接起電話,聽了兩句,然後把話筒遞給妹妹。

“有個叫沈如月的找你。她說你的手機打不通。”

妹妹接過話筒,沈如月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聽出興奮,說什麼學校新來了一個調教師,專門教女學生怎麼用高跟鞋踩男奴的蛋,問妹妹下個學期要不要選這門課。

妹妹全程黑著臉嗯了幾聲,掛掉電話的時候母親已經上樓了。

第五次是在我們回洋樓的前一晚。

妹妹學乖了,她沒說一個字,直接把一本日記本放在母親面前的餐桌上。

那是我的日記,封面是一個男奴跪著舔女人鞋底的素描,畫得很精細。

妹妹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大概是從我房間的床底下。

母親低頭看著那個封面,沉默了幾秒。

然後阿蘅從廚房裡跑出來,手裡端著一盅剛燉好的燕窩。

“主人!燕窩燉好了!趁熱——”

她被自己絆了一下,燕窩盅從手裡飛出去,整盅燕窩潑在母親面前那本日記本上。

燕窩是甜的,黏稠的糖水把封面上的素描泡得面目全非。

母親低頭看著被泡爛的日記本,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乾淨手指上濺到的燕窩。

“下次小心點,給我大寶的東西整壞了。”

她從餐桌前站起來,路過妹妹身邊的時候摸了摸她的頭。

“清兒,有些事你哥自己想說了,他會說的。不想說,你逼他幹嘛。”

妹妹撇了撇嘴,把泡爛的日記本從桌上撿起來,甩了甩上面的燕窩水,然後扔回我懷裡。

“給你。下次記得鎖好。”

————

一個月假期過得很快,我和妹妹又要回聖羅蘭了。

回洋樓那天,秦青照例跪在門口迎接我們。

她低著頭,額頭貼著地板,聲音和平時一樣平穩。

但她的手指在發抖。

我和妹妹換鞋的時候,秦青抬頭看了妹妹一眼,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

之後幾天,秦青越來越不對勁。

她做飯的時候會把鹽和糖弄混,紅燒排骨甜得沒法吃。

妹妹把排骨吐在碟子裡,看了秦青一眼,什麼都沒說。

秦青跪著把碟子收走,額頭磕在地板上。

“大小姐,秦姨重做。”

她的聲音還是穩的,但眼眶下面青了一片,不知道多久沒睡好。

我試著問過妹妹,妹妹靠在沙發上,腳翹在扶手上,把手機翻了一面。

“秦姨的事你少管。”

直覺告訴我,妹妹肯定知道些什麼。

秦青對母親的思念不必多說。

最開始她還能聞那雙從我這拿走的棉襪,每天晚上洗完澡,把襪子從密封袋裡取出來,貼在鼻尖上,深深地吸一口氣。

襪底那片發黃的汗印還在,母親的腳味滲透了棉纖維,微酸的,混著皮革和體溫蒸騰出來的鹹味。

秦青說那味道能讓她一覺睡到天亮。

但味道是會散的。

一年之後,襪子上只剩下棉布本身的氣味和密封袋塑料的味道。

她再去聞的時候,什麼都聞不到了。

她來找過妹妹。

“大小姐,您上次答應過的。您回莊園的時候,幫秦姨帶一點主人的東西。什麼都行,襪子,內褲,用過的紙巾——”

妹妹靠在床頭,翹著二郎腿,腳上穿著那雙白棉襪,腳趾在襪尖裡蜷了蜷。

“我上次給你帶的那件胸罩呢。”

“洗了。味道洗掉了。”

“你是不是傻。老媽的襪子能洗嗎。”

“秦姨知道。但是那雙絲襪上沾了——沾了沈雀的——”

秦青沒說完,妹妹替她說完了。

“沾了沈雀的淫水是吧。你們用老媽的襪子調情,然後嫌髒洗了,洗完了又嫌沒味道,跑來找我再要。”

秦青的額頭壓得更低了。

妹妹看著她跪在門口的樣子,把腳從床上伸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秦姨,過來。”

秦青跪著挪到床邊。

妹妹把腳抬起來,踩在秦青的肩膀上,腳趾在她鎖骨的位置按了一下。

“老媽的襪子沒了。我的你要不要。”

秦青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大小姐,奴不敢。”

有一回秦青在洗澡。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裡面的水聲嘩嘩地響,熱氣從門縫裡往外冒。

妹妹推門進去了。

秦青站在淋浴頭下面,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背上,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淌過胸口那兩團微微下垂的軟肉,最後淌過小腹滑下。

她聽到門響,轉過頭來,看到妹妹靠在洗手檯邊上,雙手抱胸。

“大小姐,您怎麼——”

“秦姨,你繼續洗。我就是來跟你說個事。”

妹妹的語氣很隨意,但動作很有目的性,她伸出手,手指在秦青溼滑的小腹上劃了一下,指尖停在秦青肚臍下面一寸的位置。

“上次在沙發上,你求我操你的時候,叫得可好聽了。今天要不要再來一次。”

秦青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在冰涼的瓷磚牆上。

"但這次,你得一邊被我扣,一邊舔我的……"

“大小姐!上次是奴喝醉了。這次不能——”

“不能什麼。”

妹妹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指尖碰到秦青的小腹下方。

秦青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力道不輕。

“大小姐。您是主人的女兒。秦姨不能跟您做這種事。上次是秦姨的錯,您怎麼罰秦姨都行,但這個不行。”

妹妹看著秦青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嘴角彎了一下。

“不行?好。”

她把秦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甩了甩手腕,轉身推門出去了。

從那以後,妹妹再也沒有給秦青帶過母親的東西。

秦青終於忍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沈雀跪在秦青房間的角落裡,看著秦青在床邊坐了很久。

她的手機屏幕亮著,通訊錄裡只有一個收藏的聯繫人,備註名是“主人”。

秦青的手

指懸在那個名字上方,指尖在發抖,指甲泛白。

她按下去的時候,手機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響到第四聲,電話接通了。

“說。”

母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隔了十多年沒聽過的聲音,在秦青的耳朵裡炸開。

她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主人,是秦青。”

“嗯。這麼晚打電話,清兒和大寶出事了?”

“他們沒事。”

秦青的聲音開始抖了,她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回平穩的調子上。

“主人,我知道聖羅蘭學院雖然是您的地盤,但柳如煙那些紅領帶的家族勢力加起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您把清兒和小少爺交給秦青,秦青護了他們八年。這八年裡柳如煙動過小少爺,錢璐動過清兒。我都處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秦青,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青想見您。明天。如果您不來,我就離開洋樓,撤走對清兒和小少爺的保護。聖羅蘭裡那幫紅領帶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主人應該比秦青更清楚。”

電話那頭的沉默比剛才更長了。

沈雀跪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只看到秦青握著手機的手指節已經白得沒有血色。

“秦青。”

母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很輕,很慢。

“你在威脅我。”

“是。秦青在威脅主人。”

秦青的眼淚掉下來了,大顆大顆地砸在她的手背上,但她的聲音紋絲不動。

“明天。我會到。”

電話掛斷了。

秦青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盯著屏幕上那行通話記錄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手機摔在床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到極致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嗚咽,又像是笑了。

“主人終於要來了。沈雀。”

沈雀跪著挪到床邊,額頭貼著秦青的膝蓋。

“秦姐。”

“去準備灌腸。我要乾乾淨淨的。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洞,都要乾淨的。明天主人來了,我不能讓她聞到一絲髒味。”

沈雀端著溫水盆跪在床邊的時候,秦青已經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兩條腿分開,膝蓋彎曲,腳跟踩著床墊邊緣。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輕一點。別弄疼我。明天主人還要用呢。”

————

第二天一早,秦青把消息告訴我們的時候,妹妹正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茶几上,手裡拿著一片吐司在抹果醬。

“不信。上個星期我們才回家,老媽怎麼可能來。”

她把吐司翻了個面,果醬抹得厚薄均勻,語氣裡帶著一點還在責怪秦青之前的抗拒的彆扭。

“清兒,你知道的,秦姨畢竟比你大這麼多,怎麼能給你——”

秦青話還沒說完,妹妹就把吐司拍在盤子裡,抬起眼皮看了秦青一眼。

“哼,給我什麼。明明小時候還給我吃奶,現在就不願意伺候我了唄。也不知道上次——”

秦青趕緊跪著上前兩步,伸手捂住了妹妹的嘴。

“清兒,你別提那件事。秦姨求你。”

妹妹被她捂著嘴,杏眼彎了一下,伸出舌尖在秦青掌心裡舔了一下。

秦青觸電般縮回手,掌心溼漉漉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妹妹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

“反正老媽不可能來。上週我們才回去過,她哪有那麼閒。”

晚上九點,母親到了。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洋樓門口,車門打開

的瞬間,秦青已經跪在了石板路上。

母親從車裡出來,她今天沒有穿平時那種寬鬆的家居服,而是精心打扮過——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扎進高腰黑色西褲裡,腰間繫著一條窄窄的皮帶,銀色的皮帶扣在路燈下亮了一下。

腳上是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鞋面是小羊皮的,鞋跟大概十釐米,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釘子在敲。

她低頭看了秦青一眼,秦青正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雙手捧起母親的一隻腳。

“主人,秦青給您換鞋。”

母親沒有拒絕,把腳抬起來,讓秦青把自己的高跟鞋脫掉。

鞋子脫下來的時候,一股熱氣從鞋口裡湧出來,母親今天穿著高跟鞋走了一整天的路,腳底的絲襪被汗浸得微潮,那股酸味混著皮革的鞣製味和母親身上獨有的體香,從鞋口蒸騰而出。

秦青捧著那隻腳,把母親的高跟鞋放在一邊,然後低頭湊近母親的腳底,鼻尖貼在絲襪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個吸氣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又深又長,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母親低頭看著秦青,聲音平淡。

“我走了一天了。不臭嗎。”

秦青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但嘴角在往上彎。

“十多年沒見主人了。別說襪子上這點汗,就算主人把整個腳塞進奴的嘴裡,奴也不會嫌髒。”

她把母親的腳捧到嘴邊,張開嘴,把母親穿著絲襪的大腳趾含進嘴裡,舌尖裹著絲襪的纖維和腳趾的形狀,慢慢地吸了一下。

然後她把那隻腳放下來,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早就準備好的拖鞋,恭恭敬敬地套在母親腳上。

母親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這種程度的卑微對她來說太常見了,莊園裡每一天都有男奴跪在她腳下求舔鞋底,秦青的表現和那些男奴沒有本質區別。

母親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讓秦青換好拖鞋,然後邁步走進客廳。

秦青跟在後面,忽然開口了。

“主人,來跟我玩個遊戲吧。”

母親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了秦青一眼。

“什麼遊戲。”

“你跑,我追。追上了——”

秦青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母親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

“我就操你。”

母親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成平時那種淡然的神色。

她看著秦青,這張臉跟了自己十幾年,從莊園跟到洋樓,從貼身女僕跟到管家,現在這張臉上有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

不是卑微,不是討好,是一種被壓了太久之後終於不想再壓的渴望,混雜著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在所有人看來,自己是個無所不能,甚至被奉為女神,哪怕是想靠近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而面前這個女人,居然敢憑藉自己心裡對她的一絲愧疚,直接把“操”這個字掛在嘴邊。

母親把心裡的波瀾壓下去,面上紋絲不動。

“我跟你玩。”

秦青笑了,轉身走到茶几旁邊,從茶盤上端起一杯早就準備好的溫水,雙手捧著遞到母親面前。

“主人,先喝口水。”

母親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擱在茶几上,邁步想往前走。

才走了一步,腳就不聽使喚了。

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膝蓋彎下去,整個人往前栽,她伸手扶住沙發的扶手,身體卻順著沙發往下滑。

那水裡不是春藥。

秦青給母親下的,是專門用來

馴服不聽話女奴的肌肉鬆弛劑。

四肢失去反抗能力,但所有感官——痛覺,觸覺,尤其是下體——都會比平時敏感幾倍。

秦青站在母親身後,看著母親的手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看著她跪在地板上,手指撐著地板想站起來,但手臂也在發軟,整個人癱成了一團。

秦青低頭看著母親,語氣和剛才換鞋時判若兩人。

“主人怎麼不跑?還是說,主人很想被操嗎?”

她彎腰拽住母親的襯衫後領,把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拎起來,往二樓拖。

母親被她拽著,腳上的拖鞋在樓梯臺階上磕掉了一隻,另一隻也甩飛了出去,赤著的腳底擦過樓梯的實木地板,腳趾蜷了又蜷。

秦青把母親拖進自己房間,反手鎖了門。

沈雀早在房間裡跪著了,手裡捧著秦青的穿戴式假陽具,那根假陽具是定製的,粗,長,龜頭飽滿,硅膠材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秦青把那根假陽具的固定帶系在自己腰上,硅膠龜頭豎在她小腹前面,尺寸比她平時用的那根還粗一圈。

然後她把母親按在窗戶上。

母親的臉貼著冰涼的窗玻璃,墨綠色的真絲襯衫被秦青從背後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面那片雪白的皮膚和黑色蕾絲胸罩的肩帶。

裙子被撩到腰上,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被扒到膝蓋彎,大腿根暴露在空氣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秦青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把母親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扶著假陽具的龜頭,對準母親的穴口。

那地方已經溼了。

母親的穴是粉粉嫩嫩的,陰唇充血發紅往外翻著,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在窗玻璃透進來的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

秦青挺腰,假陽具整根沒入。

母親咬住了嘴唇,把聲音硬生生憋回喉嚨裡,手指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秦青迫不及待地挺腰,假陽具在母親的陰道里一進一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

母親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傾,臉貼在窗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了一片白霧。

秦青把母親兩條腿往外踢了一下,踢成內八字,母親的膝蓋被迫往外彎,穴口打得更開了,假陽具進出得更加順暢。

秦青一隻手把母親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從母親的襯衫下襬伸進去,握住她胸前那團軟肉,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往外扯了一下。

“主人,你下面在抖啊。或許你現在也可以跑,你跑一步我跟著操你一下。”

秦青把假陽具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撞回去,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母親的腰塌了一下,額頭撞在窗玻璃上,磕出一聲悶響。

“還是說,主人很享受這樣被強姦的感覺?”

秦青的動腰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母親的肚子上鼓起一道淺淺的起伏。

她像是在把十幾年的怨氣一下一下地楔進母親的身體裡。

母親能清楚地看見窗戶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頭髮散亂,襯衫敞開,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條腿撇成內八字,穴口被一根硅膠雞巴撐成圓形。

她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自己被操的樣子。

“秦青,你最好知道你在幹——啊!別頂那裡!”

秦青的龜頭撞在她陰道前壁一塊粗糙的褶皺上,那塊地方是母親的G點,被頂到的時候整個陰道都

會痙攣。

母親的腿徹底軟了,身體往下滑,但秦青的手箍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讓她踮起腳尖,屁股翹起來。

藥的效力還沒有過去,母親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頂,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貪婪地吞吐著秦青的假陽具。

當秦青往外拔的時候,她甚至踮著腳尖去追,屁股跟著秦青的腰往後蹭,不讓那根東西離開自己。

秦青低頭看著母親踮著腳追自己雞巴的樣子,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林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踮腳,翹屁股,還自己往我的雞巴上蹭。剛剛在樓下不是挺囂張的嗎,還‘我跟你玩’,等下是不是要求我操你?”

我和妹妹從學院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玄關的鞋櫃旁邊多了一雙高跟鞋,黑色紅底,鞋面是小羊皮的,鞋碼妹妹一眼就認出來了。

“老媽的鞋。她真的來了?”

妹妹把書包扔在鞋櫃上,踢掉自己腳上的運動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往客廳裡張望了一圈。

沒人。

她又往樓上跑了一圈,樓梯上的實木地板被她踩得咚咚響,推開了客人平時住的那間客房的門,空的,又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也是空的。

“媽肯定又在耍我們。說不定根本沒來,就是讓人把鞋送過來嚇唬我們。”

妹妹走回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把兩隻腳翹在茶几上。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運動鞋,鞋口很緊,不透氣,腳汗悶在裡面發酵了不知多久,腳底的皮膚因為長時間走路而微微泛紅,足弓那片凹進去的地方滲著一層薄汗,腳趾縫裡積的汗液把趾縫之間的皮膚泡得微微發白。

那股味道是微微發酸的,混著運動鞋橡膠底的化學味和棉襪被汗浸透後的鹹腥氣。

她抬起腳,腳底板對著我,五根腳趾張開又併攏。

“我今天走了一天了。聞聞。”

我還沒來得及說媽可能就在樓上,妹妹已經開口打斷了我的話。

“我說了,聞。一去學校你巴不得待在沈如月的腳下,她是你主母?啊?對你來說我的一隻母狗就是你一輩子的主人?”

“還是說,你嫌棄我?”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用身體行動,主動去抓妹妹的腳,把臉湊近妹妹的腳底。

妹妹的腳底離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兩釐米,那股酸味從腳底的皮膚上蒸騰出來,鑽進我的鼻腔裡。

我剛把嘴唇往她的腳底貼上去,妹妹卻忽然把腳縮了一下,我的嘴唇撲了空,親在了空氣裡。

“啞巴了?不說話就碰我的腳,你覺得你配嗎。現在,我的好哥哥,你要跪著親我的腳底,聽懂了?”

我的膝蓋在地板上往前挪了兩寸,重新把臉湊到妹妹的腳底前。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妹妹的腳底是熱的,潮的,腳汗的鹹味在我的舌尖上化開,那五個腳趾頭的形狀隔著薄薄的汗膜清晰地印在我的唇面上。

“我是一個離不開自己妹妹腳的變態。我的主人是妹妹的母狗,謝謝妹妹把腳給我舔。”

妹妹把腳踩在我臉上,腳底碾了一下我的鼻樑,然後鬆開,把腳收回去重新翹在茶几上。

“這還差不多。”

二樓,秦青房間的窗戶後面。

母親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樓下的一切。

她的兒子跪在她女兒的腳邊,嘴唇貼著女兒剛運動完還沒洗的腳底,一邊親一邊說自己是個離不開妹妹腳的變態。

而她自己正被按在窗戶上,

兩隻手被反剪在背後,光著屁股,陰道里插著一根硅膠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秦青,你也就給我下藥的本事了。啊!別,別捏那裡!”

秦青的手從母親的襯衫裡抽出來,直接伸到母親腿間,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往外扯。

陰蒂被扯得變了形,從秦青的指縫間擠出來一小截,紅彤彤地跳動著。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母親的耳垂,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母親一個人能聽見。

“主人你看到了嗎。你的乖兒子在舔你女兒的臭腳。而你——”

她把假陽具又往裡頂了一截,同時捏著陰蒂的手指用力一擰。

“你就是一個喜歡被強姦、離不開雞巴的婊子。”

母親的視線被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臉佔據了。

那張臉潮紅,嘴唇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來,嘴角掛著一絲沒兜住的口水。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的眼睛——那雙平時冷到讓人不敢對視的眼睛,此刻半眯著,眼尾往上挑,瞳孔渙散,倒映著樓下客廳暖黃色的燈光和自己被操得不斷晃動的身體。

激烈的視覺衝擊和下身的快感猛然襲擊著母親的大腦,高潮來的又快又猛。

她的陰道猛烈地收縮,夾得秦青的假陽具拔不出來,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和硅膠柱體的縫隙裡噴湧而出,濺在窗玻璃上,順著玻璃往下淌。

“啊——去了,去了!秦青你個賤——啊哈——”

母親的淫水流了一地,打溼了她赤著的腳底和地板上鋪的那塊羊毛地毯。

秦青把假陽具往外拔,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粉粉嫩嫩的,緊緊裹著硅膠的柱身不放。

“主人真厲害啊。被你的女僕強姦到爽飛了呢。以後回莊園你該變成家裡女僕們的肉便器了。”

秦青把假陽具從母親體內拔出來,硅膠柱身上裹滿了黏稠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反著光。

母親失去了支撐,整個人沿著窗玻璃往下滑,癱在地板上,大腿內側還在抽搐。

秦青低頭看著癱在自己腳下的母親,把腳踩在母親的小腹上,腳趾在母親的肚臍上按了一下。

“林泠,你的逼那麼緊,現在卻這麼不經操。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我能把你操噴五次。”

母親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秦青彎腰把母親從地板上抱起來,託著她的腰,讓她背靠著自己胸口,然後重新坐在床沿上。

她把母親的兩條腿分開,小腿彎曲,架在自己的膝蓋上,腳趾勾著母親膝彎,把她的兩條腿分成了一個大大的M字形。

然後她把假陽具重新對準母親的穴口,卻遲遲不插入。

這個體位讓母親的整個下體暴露在窗外,正對著樓下客廳的方向。

秦青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

夜風灌進來,吹在母親溼透的陰唇上,涼意讓她渾身一顫。

“主人,把你發騷的淫水全噴到你孩子頭上去。”

母親把臉別開,不看窗外,不看秦青,咬著下唇。

秦青的手從母親的腰側滑下去,找到那顆還在痙攣的陰蒂,用指尖捏住,輕輕揉了一下。

“主人,聽話。自己說你現在是什麼。”

母親被她揉得全身發軟,身體本能地往上頂,想用穴口去找秦青胯下那根假陽具,但秦青偏不給她。

每次母親往下坐、快要吞進去的時候,秦青就往後收腰,假陽具的龜頭堪

堪擦過母親的穴口,卻怎麼都不往裡進。

“不說的話,我們就停下,好不好。或者我換種玩法——”

秦青的手指壓在母親的陰蒂上,指腹打著圈揉,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

“一直玩你的小豆豆,讓你寸止一整晚。”

母親的身體在秦青懷裡扭了一下,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蹭。

但秦青的假陽具只會反覆擦過她的穴口,每次都只差半寸就能吞進去,每次都被秦青精準地撤開。

樓下的聲音又傳上來了。

是妹妹的腳步聲,從客廳走到樓梯,咚咚咚地上樓。

“媽到底來沒來啊。鞋都在這,人跑哪去了。”

然後是我在客廳回應她的聲音,說找不到就算了,我先去寫功課了。

母親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兒子還在樓下。

等我們的聲音消失了之後,母親的表情一瞬間鬆了。

她把臉轉回來,看著秦青,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輕又急。

“操我。”

秦青低頭看著母親,嘴角彎起來,但手指還停在母親的陰蒂上,沒動。

“主人,你剛才是用命令的語氣在跟我說話。”

母親咬著下唇,手指攥著秦青的衣袖,攥得關節發白。

“求我。求我操你的騷逼。你自己說,你現在是什麼,說出來,我就給你。”

母親癱在秦青懷裡,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滲淫水,她的陰道還在痙攣,她的陰蒂在秦青指尖下硬得發疼,全身都在叫囂著想要一個東西插進來。

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後閉上了眼。

“秦青,操我,我是欠操的婊子,求你用你的雞巴操我。”

說完她扒開自己的陰唇,用兩根手指把穴口撐到最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對準秦青的假陽具往下坐。

秦青在她坐下去的同時往上挺腰,龜頭撞上宮頸口的瞬間母親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若冰霜的林泠。

“真乖。乖孩子就會有獎勵。”

秦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抽送都把母親的身體往上頂得彈起來,再重重地落回去。

母親的乳房從敞開的襯衫裡晃出來,乳波一浪接一浪,乳頭在空氣裡畫著圈。

她的嘴裡已經沒有完整的句子了,只有破碎的氣音和偶爾夾在喘息裡的幾個字——“操死我了”“好深”“秦青你這個賤——”

最後一下秦青把整根假陽具捅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宮頸口上,同時手指捏住母親的陰蒂用力一擰。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母親的尿道口噴湧而出,從窗戶敞開的縫隙裡射出去,灑在樓下的石板路上,淅淅瀝瀝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剩下的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秦青的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秦青低頭看著那攤水痕,把假陽具從母親體內拔出來,帶出一大攤混合液體。

她抱著母親的身體晃了晃,把母親大腿內側掛著的幾滴尿液晃掉。

“真是浪費啊主人。之前這些水我可是求都求不來。這是有小孩亂撒尿啊,管不住自己小穴的孩子有懲罰。”

母親被她抱在懷裡,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陰道里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但大腿還在抖。

她抬眼瞪了秦青一下,那張高潮後滿是潮紅的臉上,眼尾還掛著一點生理性的淚珠。

“秦青,你現在把我放下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青低頭看

著母親,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她把母親摔在了床上。

床墊彈了一下,母親的身體陷在軟墊裡,還沒反應過來,秦青已經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臺全自動隨身炮機,金屬支架,硅膠假陽具比秦青身上那根還粗一圈,末端連著一個控制盒,上面有轉速、深度、角度三個旋鈕。

秦青把炮機固定在母親腰間,支架的綁帶繞過母親的大腿根,在腰側扣緊。

那根硅膠假陽具對準母親的穴口,龜頭已經抵在了陰唇上,只要遙控器一按,就會整根推進去。

秦青在固定好之前,又伸出兩根手指插進母親的陰道里,指節彎曲,在裡面摳挖了兩下。

母親的大腿本能地夾緊,秦青把她的腿掰開,五指併攏,在母親的穴口上扇了一巴掌。

那巴掌不重,但穴口是人體最敏感的地方,被扇到的瞬間母親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劇烈收縮,又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秦青把被扇出來的淫水舔掉,然後扣好最後一根綁帶,將遙控器握在手裡。

“真是厲害呢主人。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會這樣。或者說——”

她把遙控器在掌心裡轉了一圈。

“你自己根本不想反抗。”

她把母親從床上扶起來,讓她站好。

炮機的綁帶勒在母親的大腿根上,硅膠假陽具貼著她的穴口,每走一步都會在陰唇上蹭一下。

母親赤腳站在地板上,炮機的開關還在秦青手裡。

“主人,接下來你得光著身子在洋樓裡走動。不能被你兒子和女兒發現。如果被發現了——”

秦青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快意。

“我就用這個把您操到脫水。”

————

母親活了快四十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扒光了推出房間。

但她還是去做了。

秦青把炮機開到最低檔,硅膠假陽具在母親的陰道里緩慢地轉著圈,龜頭的稜刮過穴壁上的褶皺,力道輕得像用羽毛在撓。

這種程度的刺激不夠讓母親高潮,但足夠讓她渾身發軟。

“主人,繞著洋樓走三圈。三圈走完才能回來。”

秦青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遙控器,嘴角那個弧度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對了,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如果被發現了——”

她把遙控器舉到母親面前,拇指在轉速旋鈕上輕輕撥了一下。

母親扶著走廊的牆壁,指節在牆紙上刮出幾道細小的劃痕。

她的腿還在抖,大腿內側掛著的淫水在月光下反著光。

“秦青,你最好祈禱我不會被發現。”

秦青勾了勾嘴角,把遙控器又往上推了一檔。

炮機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假陽具在母親體內加快了旋轉的速度,從羽毛撓癢變成了手指摳挖。

“主人,你要是還嘴硬,等你上來咱們繼續。而且——”

她把遙控器在掌心裡轉了一圈,往前走了一步,貼著母親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我當然不希望主人的身體被任何人看見。所以,哪怕是為了我,也要好好藏好哦。”

“你個賤……”

母親罵到一半,秦青把檔位直接推到了中檔,假陽具開始一進一出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在母親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褶皺上。

“……啊——❤️嗯——❤️”

母親的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差點跪在地上,聲音從憤怒的罵變成了壓抑的呻吟,尾音往上挑,軟得不像她自己。

秦青看著母親扶著

牆、夾著腿、穴裡插著一根嗡嗡作響的假陽具、嘴上還在逞強的樣子,笑了一聲,然後退回了房間,把門虛掩上。

母親從秦青房間出來的時候,走廊裡的感應地燈亮了一排,暖黃色的光從踢腳線的位置往上打。

她赤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炮機的綁帶勒在大腿根,每走一步,假陽具就在她體內進出半寸,硅膠柱身和穴壁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她扶著牆下了樓梯,踩到一樓地板的時候,聽到了客廳方向傳來的聲響。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翻著一本男德課本,茶几上放著一杯涼掉的茶。

母親從樓梯口的陰影裡看著我的後腦勺,她的兒子就坐在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只要我回頭,就能看到自己的母親光著身子站在樓梯口,大腿上綁著一臺炮機,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母親把身體縮回樓梯間的陰影裡,轉過身,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往後門的方向走。

後門連著院子,石子路硌得她腳底發疼,每一顆鵝卵石的稜角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足弓上。

她把後背貼在院牆上,爬山虎的葉子蹭過她赤裸的肩膀,涼涼的,帶著夜露的溼氣。

炮機還在她體內低速轉動,假陽具的龜頭頂著宮頸口慢慢地研磨,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穴口收縮的頻率和炮機的轉速同步。

第一圈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差點撞上沈雀。

沈雀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的側門出來,托盤上放著兩杯熱牛奶和幾塊餅乾,大概是給妹妹準備的宵夜。

母親閃身躲進院子裡的那棵枇杷樹後面,樹幹的陰影遮住了她大半個身體,但月光還是照到了她的小腿和赤著的腳。

沈雀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頭朝枇杷樹的方向看了一眼。

母親的呼吸停了。

炮機還在她體內嗡鳴,假陽具的龜頭正好卡在她G點的位置,她的陰道壁不自覺地收縮,夾得硅膠柱身發出極細微的水聲。

沈雀歪著頭看了兩秒,大概是覺得風把樹影吹動了,端著托盤繼續往前走了。

母親等沈雀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才從枇杷樹後面走出來,後背的皮膚上被樹皮硌出了幾道淺淺的紅印。

她咬著下唇,把炮機的控制器從大腿外側摸過來——秦青臨走前把遙控器別在了她的綁帶上,但她不敢調低檔位,因為遙控器上有藍牙指示燈,秦青在房間裡能看到實時的檔位數據。

不知道為什麼,假陽具的抽送速度猛地加快,龜頭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宮頸口上,她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蹲在石子路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腳趾蜷起來,在石子路上刮出幾道淺淺的凹痕。

第二圈走到院子東南角的時候,一個男奴從工具房裡出來了。

那個男奴叫阿土,是洋樓裡負責修剪草坪的,皮膚黝黑,手指粗短,脖子上套著一個磨得發亮的皮項圈。

他手裡提著一把大剪刀,是出來收工具的。

然後他看到了枇杷樹旁邊的人影。

不是人影——是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站在月光下,大腿上綁著一臺還在運轉的炮機,假陽具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滴。

阿土的剪刀從手裡滑下去,砸在石子路上,發出咣噹一聲脆響。

他張大了嘴,聲帶已經開始震動,那聲驚叫還沒出口,母親已經衝了上去。

她一把將阿土踢在工具房的牆壁上,一隻手捂住他的

嘴,另一隻手撐在他耳邊的牆面上,炮機還在她體內嗡鳴,假陽具的龜頭正頂在她的G點上,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但她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別出聲。你要是敢叫,我就把你的舌頭剪下來。”

阿土的嘴唇在母親掌心裡哆嗦,眼睛瞪得溜圓,眼白上全是紅血絲。

他拼命點頭,下巴磕在母親的手指上。

母親鬆開捂著他嘴的手,把手掌上的汗在他衣服上蹭了一下。

阿土順著牆壁往下滑,立馬端正跪姿,視線落在母親赤著的腳上。

那雙腳踩在石子路上,腳底沾了幾粒細小的碎石和一片枯黃的枇杷葉,足弓那片凹進去的地方滲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反著溼潤的光澤。

腳趾修長勻稱,趾甲在夜色裡透出淡淡的粉色。

母親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男奴,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莊園裡每天都有男奴跪在她腳下,求舔鞋底,求踩臉,求她賞一個眼神。

她用腳尖抬起阿土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

“你叫什麼”

“小的叫阿土……”

“阿土?抬頭看著我。”

阿土抬起眼皮看了母親一眼,只一眼,就立刻把額頭重新磕回石子路上,磕得咚一聲響。

“小的不敢……小的只知道您是主人,是比秦管家還高的主人……從您走到院子裡就聞到您的氣味了……小的從沒聞過那麼好聞的味道……”

“那你現在看到了什麼。”

“小的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

母親的腳底踩在了他的嘴上。

那隻赤足剛從石子路上走過來,腳底沾著細沙和碎葉,足弓的溫度是溫熱的,腳底的皮膚又嫩又滑,踩在阿土嘴唇上的時候,那些細沙和碎葉也一併貼了上去。

“舔。”

阿土的舌頭從母親腳底的足弓開始舔,舌尖把那些細沙和碎葉一粒一粒地捲進嘴裡,混著腳汗的微酸和泥土的氣息嚥了下去。

他舔得很賣力,口水糊了滿滿一腳底,口水多得順著母親的腳後跟往下滴。

母親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男奴,嘴角動了一下。

“你這輩子能用嘴碰我的腳,也算不枉此生了。下賤。”

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說誰。

第三圈的時候,阿土還跪在工具房旁邊。

母親從他身邊經過,炮機還在她體內轉動,炮機的檔位又調高了一檔。

假陽具的抽送速度快到了近乎粗暴的程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來再塞回去,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子路上,砸出幾個暗色的小圓點。

母親走到阿土面前的時候,腳步已經不穩了,赤著的腳踩在石子路上,腳趾蜷了又蜷。

她的膀胱裡還殘留著剛才在秦青房間失禁時沒排乾淨的尿液,被炮機持續的抽送震得搖搖晃晃,每一次假陽具頂到宮頸口的時候,尿意就往上湧一分。

“抬頭。”

阿土抬起頭,眼睛還是不敢看母親的臉,視線只敢落在母親的膝蓋以下。

“張嘴。”

母親分開雙腿,跨站在阿土臉的正上方,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炮機的持續刺激而在微微發抖。

她把穴口對準了阿土的嘴。

她把假陽具往外拔了一截——絲毫不費力,就像翻個手掌那樣簡單。

硅膠柱身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阿土的舌頭上。

母親鬆開膀胱,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直接射進阿土的嘴裡,力道

又急又猛,打在舌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那股氨味很重,混著她今天一整天沒怎麼喝水的濃縮尿液的鹹臊氣,還有剛才被秦青操了不知多久後陰道分泌物被尿液沖刷下來的甜腥味。

尿液順著阿土的嘴角往下淌,淌過下巴,淌過脖子,淌進他工作服的領口裡。

有一部分尿液衝到了他的頭頂上,順著他短而硬的頭髮往下流,滴在他的眉毛上、鼻樑上、睫毛上。

阿土的陰莖瞬間硬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根東西怎麼硬起來的,只知道在母親的尿液衝到他頭頂的那一刻,這個從來沒見過女性裸體,甚至沒牽過女性手的男奴差點就要洩精了。

果不其然。

他的馬眼在沒有被擼動的情況下就噴出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射在他自己的褲襠上,射在石子路上,積了一小灘。

他射得毫無徵兆,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陰莖還在褲子裡一跳一跳地抽搐,龜頭上的精液已經順著褲子往下滴了。

“謝……謝主人……謝主人賞尿……謝主人讓奴射精……”

他一邊道謝一邊又磕了好幾個響頭。

母親低頭看著這個精液還在從褲管往下滴的男奴,後退了一步。

“去找沈雀領罰。今天的事,你要是說出去一個字。”

她停頓了一下,假陽具在她體內又頂了一下,她的聲音穩得紋絲不動。

“我就把你閹了。”

“是!是!奴一個字都不會說!奴去找沈雀領罰!奴這輩子能用嘴碰主人的腳,用舌頭接主人的尿,奴死也值了!謝主人賞賜!謝主人!”

母親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繼續往前走。

第三圈走完的時候,母親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浸得溼透,炮機的綁帶磨破了皮膚,每一次邁步綁帶就和傷口摩擦。

她推開秦青的房門,把腿上綁著的炮機扯下來摔在地板上,金屬支架砸在實木地板上發出咣噹一聲。

秦青靠在床頭上,手裡還拿著遙控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她的腳翹在床尾,腳趾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手裡把玩著遙控器,拇指在轉速旋鈕上撥來撥去。

“主人回來了。怎麼樣,露出的感覺——”

“躺床上。腿張開。”

母親打斷她。

秦青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把遙控器放在床頭櫃上,雙手抱胸。

“主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現在是我在玩你,不是你在玩我。不過——”

她把腿從床尾收回來,翻身躺到床墊上,把自己兩條腿分開。

然後她撩起自己的睡裙下襬,露出什麼都沒穿的下身。

“如果主人想用嘴伺候我,我當然歡迎。來,過來,給我好好舔。”

她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那兩片淺粉色的肉唇已經溼透了,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在燈光下反著光,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小半截,紅彤彤地跳動著。

她把穴口對準母親,手指在陰蒂上畫著圈,聲音裡滿是得意。

“主人,你剛才在樓下被那個男奴看到的時候,是不是差點——”

“三。”

母親張嘴說了一個數字。

秦青的話卡在喉嚨裡。

她的瞳孔猛然放大,嘴巴張著,舌頭僵在齒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回床墊上。

"啊啊~哈~"

她的陰蒂在沒有任何外力觸碰的情況下猛地充血勃起,硬得發疼,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從陰道里噴湧而出,濺在床單上。

高

潮來得又急又猛,沒有前戲,沒有觸碰,只是母親張嘴說了一個數字。

秦青癱在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痙攣,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

秦青似乎意識到不對勁,只喘了兩秒,就翻身從床上滾下來,膝蓋砸在地板上,額頭貼著地板。

“主人!我...奴...您...”

母親往前走了一步,隨手把身上那件早已皺得不成樣子的真絲襯衫脫下來扔在地上,赤身裸體地站在秦青面前。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發光,鎖骨下面的皮膚還殘留著被秦青掐出來的紅印,大腿內側的淫水還沒擦乾淨,但她站在那裡,氣場和剛才被按在窗戶上操時判若兩人。

她伸手捏住秦青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小秦青,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點本事。你以為給我灌了春藥,我就真會乖乖躺下讓你操。你以為你比別人多一根假雞巴,你就是主子了。”

秦青的下巴在母親手指間發抖。

“主人……那藥——那藥你喝了——你怎麼——”

“喝了。怎麼沒生效?”

母親鬆開秦青的下巴,低頭看著她。

“生效了啊。被你按在窗戶上操的時候,腿都軟了。你操得還挺舒服的,比以前進步了不少。”

秦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你……你是裝的?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母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低頭看著秦青,嘴角那個弧度介於笑意和冷意之間。

“你操我,讓我露出,讓我走三圈,我都照做了。”

她蹲下來,和秦青平視,伸手拍了拍秦青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

“我就是想看看我這條在外面養的小母狗,到底能瘋到什麼程度。結果你就這點本事。”

秦青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出來,砸在母親的手指上,溫熱的。

“不過你確實讓我意外了。那個男奴看到了我的身體,這件事算在你頭上。”

母親站起來,甩手給了秦青一記耳光。

那記耳光又脆又響,秦青的臉被扇得偏到一邊,然後立馬轉回來重新跪好板。

“今天你也瘋夠了。那現在——”

母親停頓了一下。

“該怎麼罰你?”

秦青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心臟停跳了整整一秒。

她把額頭貼著母親的腳背,開始嚎啕大哭。

那個哭聲不是求饒,是一個被壓了十多年的情緒終於決堤之後的崩潰。

她一邊哭一邊用臉去蹭母親的腳背,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全都蹭在母親的腳面上,嘴唇貼著母親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親過去,從大腳趾親到小腳趾,再從小腳趾親回大腳趾。

“主人你打我吧!打哪裡都行!打逼!打奶子!踩我的臉!用高跟鞋踩!秦青是個以下犯上的賤貨!秦青是個欺辱主母的婊子!主人你怎麼罰都行!求你了!”

她抬起頭,把自己的睡裙從領口往下扯,露出胸口那兩團微微下垂的乳房,乳頭因為恐懼而充血挺立。

然後她抓住母親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按。

“主人你扇我奶子!秦青的奶子最喜歡發騷了!你扇它!把它扇腫!讓它以後不敢再長這麼大!”

母親低頭看著秦青把自己的手按在她乳房上的樣子,嘴角的那個弧度消失了一瞬。

她的手指在秦青的乳頭上碰了一下,然後抽了回來,根本不打算把這種對

她的獎勵當成懲罰。

秦青的哭聲梗了一下,重新把額頭貼在母親的腳背上,聲音從嚎啕變成嗚咽。

“主人你是不是不想碰秦青。你覺得秦青髒了。秦青剛才還給你灌春藥,還用炮機操您——”

“三。”

秦青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彈了一下,又一次的高潮即刻降臨,穴口再次噴出一大股淫水。

她整個人撲倒在地板上,完全想不到母親這招不罰反賞的操作是何意味。

她的大腿夾緊又鬆開,鬆開了又夾緊,陰道還在痙攣,淫水還在往外滲,但她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高潮的紅暈還是恐懼的慘白了。

“主人……求你……別再用言靈了……秦青受不了了……秦青的逼要廢了……”

母親低頭看著這個癱在自己腳邊的女人,臉上的表情依舊冷,但眼底有一絲極細微的、被壓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

“小秦青,受罰的時候高潮,應該怎麼辦?”

秦青的身體又抖了一下,這次不是因為高潮,是因為恐懼。

她的嘴唇哆嗦著,聲音碎得不成句。

“應……應該割掉陰蒂……把騷逼改成尿壺……以後給主人當尿壺……”

“對。”

母親把手從睡袍口袋裡抽出來,低頭看著秦青。

“那你覺得我會這麼做嗎。”

秦青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然後又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秦青不知道!秦青不知道!主人你罰吧!你把秦青的陰蒂割了!秦青以後就用尿壺伺候主人!秦青不該以下犯上!秦青不該灌主人春藥!秦青不該讓主人在院子裡露——”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止住了,因為她看到了母親的嘴角。

那個弧度,和多年前在莊園裡被她逗笑時一模一樣。

秦青彷彿意識到什麼,哭聲也停了,嘴唇張著,不知道該繼續哭還是該問點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有十秒鐘。

然後秦青支起上半身,把腿分到最開,穴口朝向母親。

她立刻伸手扇向自己的小穴,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聲音又脆又響,穴口的嫩肉被自己的手掌扇得通紅髮腫,陰唇被打得翻來翻去,淫水被扇得濺到地板上。

“秦青是個萬人騎的婊子!秦青是個淫蕩發騷的妓女!秦青是個欺辱主母的賤貨!主人你別不理秦青!主人你看看秦青!秦青在扇自己的騷逼!”

她扇了不知道多少下,掌根沾滿了自己的淫水,穴口腫得外翻出來,陰蒂硬得頂在包皮外面,紅彤彤地跳動著。

“主人你說話!求你了!別再用言靈了!你說句話!罵我也行!踩我也行!別不說話!”

母親冷著臉看著她扇,看了很久。

然後她用手指在秦青額頭上點了一下。

“起來。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蹲好。”

秦青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抱在腦後,兩條腿分開,膝蓋往外彎,小腿和大腿呈九十度,整個人蹲在母親面前。

“跳。像發情的猴子那樣跳。”

秦青不敢遲疑,雙手抱頭,赤腳蹲在地板上,兩條腿分到最開,穴口對著母親,腳掌著地,膝蓋彎曲,一上一下地跳。

每一次蹲下去的時候,她的穴口就張開一次,陰唇往外翻,陰蒂紅彤彤地探出來;每一次跳起來的時候,她的乳房就上下甩動,乳頭的軌跡在空氣裡畫著圈。

蹲跳的速度越來越快,大腿的肌肉開始發酸,小腿開始打顫,腳趾蜷起來在地板上抓出幾道汗印。

母親靠在床頭上,翹

起二郎腿,腳尖在空中點了一下。

“呵呵😊,不準停。”

十分鐘後,秦青的雙腿已經抖得像是隨時會散架,每一次蹲下去的時候膝蓋都在打彎,臉上的表情又痛苦又羞恥。

母親看著她滿頭大汗還要繼續蹲跳的樣子,終於沒憋住。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迅速抿住。

但秦青看到了,還沒有任何心理反應的時候。

母親抬起腳,一腳踢在秦青的穴口上,力道不重,剛好把秦青踢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以後還敢不敢。”

秦青翻過身,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一腳的疼痛。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奴的逼是主人的玩具!奴以後再敢碰一下,就自己把陰蒂剪了給主人當耳環!”

母親沒有回答,轉身走進了浴室。

秦青跪在浴室門口,等了大概十分鐘,然後也爬了進去。

浴室裡瀰漫著熱水的蒸汽,母親站在淋浴頭下面,閉著眼,熱水從頭到腳地衝刷著她的身體。

秦青跪在浴室瓷磚上,額頭貼著溼漉漉的地面,不敢抬頭。

“主人,讓奴伺候你洗澡吧。奴保證規規矩矩的,絕不發騷。”

母親關掉淋浴頭,赤腳站在浴室的防滑墊上。

“你配嗎。”

秦青低著頭,嗚咽了兩聲,額頭貼著瓷磚地。

“奴……奴只是太久沒見主人了。”

熱水順著母親的身體往下淌,滴在秦青面前的地磚上,匯成一小片水窪。

“滾過來。給我舔後面。”

秦青抬起那張哭得眼睛紅腫的臉,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後跪著爬到母親身後,伸出舌頭,舌尖伸進母親的臀縫,賣力的尋找那處褐色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