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決勝?女警的首次敗北(下)

第四章 決勝?女警的首次敗北(下)

作者:忘歸人

牧芸今天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是老乞丐的手按在屁股上的酸痠麻麻的感覺,簡直是骨頭都軟了……雙乳也漲漲的,想被他吸……

怎麼回事……一閉眼全是那老傢伙……我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媽媽煩躁地搖搖頭,剛想起身,卻聽到門外悉悉疏疏的聲響,有人在靠近她的臥室!

是兒子……這小傢伙不睡覺想幹嘛?

媽媽立刻裝睡,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不弄出動靜,靠近媽媽的臥室……沒辦法啊,這幾天憋得太難受了!

推開房門,已經準備好藉口的我看媽媽正在熟睡,鬆了口氣,繼續躡手躡腳走近,悄咪咪的來到床邊,前方,是媽媽的玉足。

因為外出執勤,加上長靴包裹,媽媽的腳很有味道,就算晚上清洗過,在草木芬芳之中,還有有著淡淡的汗腳臭味,就像媽媽喜歡老乞丐下體的惡臭,我也喜歡媽媽的腳臭味,這股宛如附著雌性激素的味道對我產生的勾引作用讓我難受的肉棒立刻挺了起來。

媽媽眯著眼,只感覺兒子在床邊停住,然後,就在那深深的呼吸著……這孩子在幹嘛呢?

很快,媽媽就明白了,因為她的腳趾,能漸漸感覺到溼熱的呼吸。

湊近媽媽的腳趾,我感受著指縫之間沒有褪去的汗臭,興奮異常,以前只敢用媽媽的襪子意淫,可自從發現媽媽並不是完全的大冰山後,我竟然敢潛入媽媽的臥室聞這股成熟女人的騷臭汗腳味了……聽著自己的心跳,神經緊繃著,卻完全沒有半途而廢的想法,這股味道實在太棒,我欲罷不能。

擔心一不小心碰到媽媽的腳趾驚醒她,我慢慢貼著床邊爬上了媽媽的床,裝睡的媽媽也緊張起來……這孩子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吧……他要是真做了我該怎麼辦?打一頓?還是從了他……不對我在想什麼呢!

我不知道媽媽的心思,小心的趴在床上,我把臉湊近媽媽的腳後跟,貪婪的呼吸著,手已經忍不住伸進褲襠,安慰起小兄弟。

見媽媽一點動靜都沒,我小聲地邊導邊說話:「媽媽……啊……媽媽的腳好好聞……」

「這孩子在聞我的腳。」

媽媽鬆了口氣,只是聞聞腳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嘛……畢竟她也喜歡聞臭腳,這孩子和我還挺像。

我繼續行動,把臉貼的更近,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媽媽的腳心,她只要挪腳,就會踩在我的臉上……從紅彤彤的腳面上飄蕩來的味道濃郁芬芳,加上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我看著媽媽和白玉一樣光滑的腳趾,那肉嘟嘟的質感顯得十分可愛,讓人想要捧在手中,把每個腳趾輪流吸在嘴裡好好憐愛。

「媽媽的腳好美……媽媽我好喜歡你……」

我繼續說著:「媽媽你知道嘛……我特別喜歡你,媽媽你就是我的女神……」

「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女神,」媽媽嘴角微微揚起:「但是他這麼喜歡我……太好了。」

「我想……我想聞著媽媽的腳,然後看著媽媽坐在那個老乞丐身上和他做愛……」我繼續一句一句說著自己的性幻想……想著媽媽睡著了聽不到,說的也越來越沒有顧忌。

「早就知道你是個小綠帽癖……」媽媽感覺鮑魚又潮了,「要是真的照著孩子說的,媽媽還怎麼有臉見人嘛……」

「哦……老乞丐在肏媽媽的屄……我愛死這樣的媽媽

了……媽媽……啊~~~」

一聲壓抑的低吼,我就陶醉在縈繞媽媽腳臭的幻想中,噴射出了精液,爽的腰肢在床上一顫一顫的,媽媽也感覺到了我應該是射了,不禁有些埋怨:「這孩子……不怕身體虛了嘛,看來不光要給那傢伙補,這孩子也要了……」

媽媽操心著……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她和老乞丐與兒子的關係怎麼變得這麼奇怪呢……但是……也不錯呢,我也喜歡你哦,我的小綠帽兒子。

第二天醒來,媽媽精神煥發,因為我昨天的表白,她看我的眼神都透著寵溺。

「最近你的成績有進步嘛……」媽媽在送我上學時,忽然說:「週末媽媽想晚上遲點回家了,可以嘛?」

我為之一怔,懂了媽媽的意思,臉立即發燙:「好的,媽媽!」

「嗯……」思考片刻,媽媽說:「到時候,你幫我清理下我臥室的衣櫃,好嗎?」

媽媽的大床對面有個落地大衣櫃,媽媽讓我清理衣櫃,意識是……讓我在裡面看她和老乞丐做愛嘛……她終於要把老乞丐帶回家了!

我興奮極了,為了避免媽媽反悔,上學時認真到了極點,就是防一手老師背刺,

很快,週末,到了!

激動地回家,立刻著手佈置,在媽媽的衣櫃裡營造了一片適合偷窺的空間,可以透過縫隙清楚看到大床上發生的一切。就在我做好準備時,也傳來了鑰匙開門聲,媽媽回來了!

伴隨著進門的腳步聲,清晰得聽出不止一人,媽媽果然把老乞丐帶回家了,我聽見老乞丐的公鴨嗓說:「小芸你家真寬敞啊,比我的地鋪豪華多了。」

這不廢話嘛……又聽老乞丐繼續恭維:「佈置的也很有特點,真是賢惠啊。」

「貧嘴,你先把爪子拿開,都摸了一路了……」

媽媽說話顫顫的,就像是初春融化的冰晶,從寒冰中盪漾出絲絲春意。

「嘿嘿,還不是小芸你的屁股太誘人了,我想一直摸……」

「好了好了,你在客廳等著,我先換身衣服。」

「是要穿黑絲嘛,我最喜歡小芸肉肉的絲腿了,想舔。」

老乞丐說話真是無恥又露骨,可偏偏很吃這一套,被老乞丐用輕薄話語調戲著,一點也生不起氣,說話的語氣倒是愈發柔媚:「討厭,都忍了真麼久了,幾分鐘都等不了?」

「行,我等著,你快點。」

媽媽走入臥室,向衣櫃看了眼,然後站在床前寬衣解帶,脫下警服與內襯,很快只剩下一身蕾絲花紋的內衣內褲,在工作時貼身了一天,內衣沾染大量雌味,一定無比美味。

脫下在長靴中悶了一天的美足,媽媽從床邊拿起一隻紙袋,裡面裝著她的衣物:一套點綴亮片閃著銀光的低胸包臀裙,一條黑絲與一雙白色高跟涼鞋。媽媽很快換好衣物,將長髮撩披在肩上,然後戴上金絲框眼鏡,幾分鐘之前她還是保守冷冽的嚴肅女警,現在已然成為一位性感美豔,美眸含春的騷媚熟女,一身瑩白細嫩的肌膚在燈光下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澤,被這樣的美人俯視的感覺……我一哆嗦,期待著老乞丐的反應。

媽媽踩著高跟鞋,就像踩在我的心跳上,噠噠噠的來到門前,打開房門,一隻黑手就直接伸了進來,一把按在媽媽的胸部上。

媽媽被抓住敏感乳根,踩著高跟鞋的長腿發軟,連續後退幾步,老乞丐順勢走了進來,餓虎撲食一樣衝進媽媽的懷

抱,把老臉埋在媽媽的雙峰之間晃動腦門,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媽媽摟著餓極的老乞丐,內心的衝動也隨著乳峰被那雙壞手握上揉捏被釋放,雖然比老乞丐高了好幾個頭的高度,卻被老乞丐以老漢推車的氣勢直接推在了大床上,一聲嬌呼,兩人倒在富有彈性的大床上。

媽媽被老乞丐摸到敏感的部位,發出輕笑,很快又轉變成壓抑的呻吟,我本以為老乞丐和媽媽馬上就要真刀真槍進行盤腸大戰,沒料到老乞丐忽然直起身,做起來一拍腦袋:「瞧我這腦子。」

「怎麼了?」媽媽跟著坐起身。

老乞丐眼珠滴溜溜亂轉,拉著媽媽的手:「小芸你站起來。」

媽媽不明所以,踩著高跟鞋站在床上,老乞丐忽然猛虎落地,趴在床上,像條狗一樣把臉湊在媽媽的高跟鞋邊,嗅著味道:「好騷的味道~我要當小芸的狗。」

我看著他的賤樣,暗道你已經是條成熟的老狗了。

「嘻嘻,」媽媽掩嘴輕笑,被老乞丐滑稽猥瑣的樣子逗笑了:「狗兒子,來舔媽媽的腳。」

說著,抬起黑絲美足,大腳趾點在老乞丐的鼻尖上。

該死,好羨慕……我昨天晚上都沒敢碰……

躲在衣櫃裡的我咬著牙,眼看著老乞丐的臭嘴張開,啵的一下吸住媽媽的黑絲大腳趾,咕吱咕嘰含進大嘴裡,發出舌苔圍繞指甲,指紋快速旋轉研磨絲襪的口水聲。

不滿足於口腔還有空閒,老乞丐暴殄天物地沒有一根根欣賞品味,而是大嘴一吸,把第二隻、第三隻、直到媽媽的五隻腳趾全都塞進大嘴裡,狂野的扭動脖頸,口腔旋轉著,口水浸潤黑絲,泡著指縫間的汗漬,汗臭絲腳的淫熟味道被老乞丐貪婪的吞嚥。

媽媽的呼吸也慢慢變重,看著老乞丐把舌頭伸進腳趾與高跟鞋縫隙間舔舐,抱著她的腳在腳背腳跟留下口水,從足端反饋來的痠軟感覺讓媽媽身體發軟。

「啊~」

好激烈……這傢伙怎麼忽然對我的腳……

媽媽本以為老乞丐會直接正戲,老乞丐卻專心的吃腳腳,讓媽媽很意外……但這樣循序漸進,慢慢讓媽媽把積壓的性慾釋放出來,效果比之前上來就啪啪啪好許多。

啵!

老乞丐把媽媽的大腳趾含著嘬奶一樣嘬著,再猛地從嘴裡拔出,他還想再連著媽媽的高跟鞋一起嘬,媽媽卻受不了了:「等等……人家站不穩了……」

猛地抬頭,視線順著筆直黑絲美腿攀登上微微凸出的小腹,繞過半球形的大奶子,與媽媽四目相對,那藏著金絲眼鏡後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化不開的慾望令老乞丐更加興奮,他猛地站起身,繞到媽媽身後,仰頭嗅著媽媽腋下香汗,一手環在媽媽腰肢上,一手直接扣在媽媽的大腿之間,鑽進包臀裙,精準按住凸起的多汁酥包。

「小芸……斯哈斯哈……你好美好香……」

我眼看著媚眼如絲,被老乞丐律動的手按摩著鮑魚的美熟母,她的身體顫抖著,竟然要靠著老乞丐才能勉強站立,那隻作怪的手一下一下,繞著豐腴的陰唇,時不時壓過中間欲張開的肉縫,這手法……簡直就像是AV男優。

「狗兒子……你摸得媽媽好舒服~啊就是那裡,可以用力點♥」

媽媽顯得也被老乞丐的銷魂指法打了個措手不及,她摟住老乞丐,慢慢的引導著坐了下來,把大屁股壓在他的胯部,兩腿得到釋放,分的更

開,隨著老乞丐一下一下摳挖,美腿止不住地顫抖。

老乞丐乘機把臉埋在媽媽腋下,吸住汗涔涔的胳肢窩,另一隻手順著媽媽的小腹中央上下滑動,他的一舉一動都是色情無比,媽媽被他摸著摸著,就像是一塊放進火爐的雪糕,身體都要融化了,髮絲黏在面頰上,肌膚泛著情慾的粉紅,肢體像是美女蛇一樣扭動,可始終逃不出魔爪。

眼看著媽媽被老乞丐一點點拖入情慾旋渦,我不禁對老乞丐有所改觀:這傢伙就像是綠母小說裡那些高級黃毛,不僅有雄厚本錢,還會玩弄女人……媽媽說不定真的會被他征服?

想到媽媽被一個老乞丐征服,然後每天晚上被按在床上肏……我激動的肉棒要爆炸,這次我都不敢擼管了,感覺哪怕輕輕碰一下,肉棒都受不了。

老乞丐喉結蠕動,把媽媽的胳肢窩吸得發紅,才戀戀不捨鬆開,抬起手,從媽媽身體下面鑽了出來。

「嗚……怎麼不摸了?」

媽媽被摸得意亂神迷,幾乎要高潮,老乞丐忽然鬆手,讓她不上不下,身體難受。

「要繼續摸?」

老乞丐掏出大肉棒,媽媽呼吸一滯,以為他終於要進來了,她都已經饞得水流不止了,捂住臉:「你快點來吧。」

沒想到,老乞丐卻把媽媽的兩條絲腿抱住,躺在媽媽的腿下,用媽媽黑絲質感的腿肉夾住他的肉棒,一挺身子,肉棒就在雙腿之間滑動,就像是潛在肉海內的潛艇,從媽媽的大腿一隻滑動到腳跟,被膝蓋擠壓時老乞丐還發出了深深的喟嘆。

「哦……好爽……」

用媽媽肉嘟嘟的大腿和緊繃的小腿肚摩擦肉棒……想想都知道有多刺激,這老傢伙真會享受!

我再看媽媽,她只是用一隻手捂住嘴,迷離地注視老乞丐使用她的絲腿,明明腿部不是什麼敏感部位,怎麼被他的那個東西一碰就特別有感覺……

媽媽看著通紅龜菇在黑絲肉浪裡像是浮標一樣起伏,摩擦細膩的肌膚,瘙癢酥麻的感覺令肉穴內的飢渴感更加明顯,好想啪啪啪……

高冷女警情慾勃發反差發情,老乞丐沉迷於肉棒研磨絲腿,終於讓媽媽忍無可忍,她翻身坐起,一把坐在老乞丐身上,拉起包臀裙。老乞丐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肉棒被媽媽握住,對準了包臀裙內,黑絲褲襪之間的小開口。

雖然很想說自己還沒玩夠,但老乞丐被媽媽用手壓在床上,想抗議都抗議不了。

我嚥了口唾沫,媽媽竟然這麼主動,簡直就像在強姦老乞丐一樣,眼看著媽媽騎在老乞丐身上堅定地下沉腰肢,肥膩酥包正式壓在尖尖的龜頭上,媽媽蹙眉,旋即舒展,用力把肉棒吞入已經潮溼得汁水四溢的淫穴。

啪嘰一聲,肉莖直搗花心,推開層層阻礙,親吻在花心上,陰道被完全佔據排解身體空虛感覺,媽媽長長吐出一口氣,這久違的滿足感。

近距離看著媽媽用大屁股吃下老乞丐的大雞巴,我感覺到靈魂深處的刺激與愉悅,眼睛盯著交合處,看著肥臀抬起時外翻的陰唇嫩紅與肉棒上溼漉漉的水光,我的肉棒自顧自的抽動……老乞丐真是厲害啊,要是我被媽媽的美穴套住,估計一秒就射了……

從肉棒進入騷穴的一刻,媽媽與老乞丐才算是正式開始,之前的前戲積壓的情慾釋放起來,勾動天雷地火,就見老乞丐捏住媽媽的奶子,挺腰與媽媽下落的屁股

啪啪啪的撞擊,男歡女愛之間粗喘聲交織,媽媽伸長脖頸一點點洩露出壓抑的嗚嗚聲,在被肉棒深深搗入時完全釋放出一聲啊的媚叫。

老乞丐一開始插得很亂,但漸漸找到節奏,輕重交替,快慢有序,交歡的樂聲竟然有了炙熱的節奏,媽媽被插了幾分鐘,徹底放棄了矜持,趴在老乞丐身上咿咿呀呀的大聲呻吟了出來,也不知道媽媽臥室的隔音效果怎麼樣,要是被樓上樓下聽見,他們肯定會聽出這間房裡正在發生什麼。

老乞丐堅定勇猛地搗入媽媽的蜜穴,幾番與花心接吻,他也爽的齜牙咧嘴,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老乞丐趕緊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腰,壓抑衝動:這一炮,他想要征服媽媽的身心。

呼哧呼哧……老乞丐喘著粗氣,一生的卑賤低微的老頭在聽著美熟母嬌媚浪叫的聲音時,才算是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咬著牙,老乞丐進入了蠻牛一樣不知疲倦的狀態,持續不斷進攻媽媽的肉穴,噗嗤噗嗤一下下反覆深搗,媽媽原本開合有度的美穴被老乞丐兇狠的進攻捅的合不攏嘴,淫穴潤滑的汁液用盡後,起到潤滑作用的已經是媽媽蜜穴分泌的白乳與老乞丐骯髒肉棒上融化下的包皮垢。

交合之間的感覺,從一開始的清脆濃烈,進入了陷入泥濘般的粘稠與糾纏,肉莖與蜜穴彷彿是陷入了熱戀,被分泌物與汙垢粘合著,每一下進出都流露出艱難的阻滯感,聲音從啪啪啪變成了咕嘰咕嘰,媽媽渾身的力氣都被這一下下泥淖中的沉腰與提臀抽乾,美人嬌軀無力的趴下,胸部埋住老乞丐的臉,呻吟聲也變得像是可愛的小貓叫春一樣,綿綿的,軟軟的。

老乞丐的黑手在媽媽的雪背與玉胯之間遊移,他像是入魔了一樣,埋在奶子之間的臉哼哧哼哧的,就像是要斷氣一樣,但挺腰卻一點也不含糊,每一下不僅插在媽媽的花心上,也刺激著我已經極限的肉棒……

我的肉棒一跳一跳,老乞丐的肉棒因為媽媽逃避一樣的抬臀脫出肉穴,像是在奶油裡泡過滿是乳液的肉棒與被幹的合不攏形成黑洞的肉穴之間,拉著一道道藕斷絲連般的白絲。眼看著如此色情的一幕,我終於到達忍耐極限,沒有被觸碰過的肉棒爆發,極限射在衣櫃裡,弄得到處都是。

…………

回過神,只覺一陣腰痠,我繼續偷看,此時,老乞丐從媽媽身下爬出,換了個姿勢,媽媽分開雙腿仰躺著,老乞丐則趴在媽媽雙腿間,肉棒插在肉穴裡繼續幹著,雙手則抓住媽媽的絲腳放在面前嗅著汗腳騷香。

哦♥啊♥

媽媽無力的躺在床上,任由老乞丐抬臀落臀,啪啪啪的插入,紅唇張開著,卻發不出呻吟,雙手抓著床單,就像是在肉慾的海洋裡漂流的遇難者,抓住一塊浮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來了……

媽媽感覺到自己要高潮了,而這次的高潮竟然讓她感到有些不安,總感覺會被打開什麼奇異的開關……

哦——哦——

老乞丐也到達極限,猛地加快速度,交合處泥濘一片,媽媽陰唇間的陰蒂興奮的挺立凸出,被老乞丐的卵袋拍打,媽媽的嘴張成O形,嗚嗚幾聲,被肏上了高潮,陰道抽搐收縮著,大量汁液被一下子推出淫穴,床單上瞬間一片溼潤。

老乞丐的龜菇也在肉穴極度的收縮中被壓榨到極點,精液狂飆,噴射餵食給張

開的肉穴花心,媽媽的小腹鼓起,頃刻間就被老乞丐的子孫注滿子宮。

看眼著媽媽懷孕一樣鼓起的小腹,射精完還很虛弱的我直接興奮到兩眼一黑。

…………

噫噫啊啊♥要死了人家要死了♥

這就不行了……老漢我才剛剛開始呢!

耳邊響起男女話語聲,看向大床,媽媽背貼著床,抬起腰肢,大屁股懸空,肉腿繃直維持重心,而老乞丐正憑藉身材矮小的優勢坐在媽媽的屁股上,抱著兩瓣肥膩哼哧哼哧地挺腰,一下一下進行最原始的交配運動,兩人爽的把舌頭都吐了出來,雖然媽媽嘴上說著不行了,卻努力保持老乞丐的位置,方便他每一下都能搗在深處。

媽媽的腿肉顫抖著,大奶被擠壓在一起,淫靡浪蕩的樣子是我怎麼想象也幻想不出的。

…………

不知過了多久,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忽然醒過來,看見的是媽媽的大屁股被老乞丐壓在身下,兩條絲腿纏著老乞丐的腰,老乞丐的屁股帶著肉棒一下下的插進肉穴。

這是……種付位!媽媽的肥寬白臀被老乞丐的黑屁股狠狠壓制,就連小菊花都爽的在被肉棒深深插入時一張一張的,像是在嬌喘一樣,而媽媽的呻吟聲則含糊不清,連成一片,她已經徹底伶仃大醉在交合的慾海裡……而以老乞丐的身材看,這老傢伙肯定是邊幹邊吸奶,仔細一聽,果然有滋滋的吸吮聲音。

嘎吱嘎吱,床板在已經顧不上其他任何事的熟女與老乞丐的共同蹂躪下苦苦支撐。

…………

嗯?又小睡一陣的我睜眼時發現竟然看不見東西了,但是衣櫃正在有節奏的顫抖著……

媽媽正被老乞丐壓在衣櫃上,兩人還沒結束嘛?

啊♥啊♥又要來了♥♥♥

媽媽的聲音離得那麼近,我湊近窺視的縫隙,還是看見了兩團正在前後搖晃的的東西。

是媽媽的大奶子……我用力吸氣,聞到一股奶香與惡臭交織的味道……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哦……我要尿尿……」

老乞丐忽然開口,媽媽不捨得讓他離開,竟然說:「就在這裡尿。」

「那你坐下。」

老乞丐鬆開媽媽,媽媽乖巧的坐好,還貼心扶住老乞丐的肉棒,把馬眼對準了她的面頰。

滋滋——

金黃尿液噴出,一條尿柱正中媽媽的面頰,騷臭尿液打溼媽媽的臉之後,順著脖頸淹沒鎖骨窩,沒入被蹂躪的一團糟的衣物,經過腰身漫流到黑絲大腿上,最後在尿浴美人的周圍擴散開。

哈……

媽媽被濃重的味道刺激的深吸一口氣,張開嘴時正好老乞丐又射出殘留的尿液,被媽媽咕嘟一聲喝了下去。

嘶……哈……

媽媽嚥下尿液後,胸部起伏,溺水一樣用力呼吸著,睜開眼時,愣愣的注視老乞丐的肉棒,忽然湊近過去在龜頭上用力親了一口,貼心的把殘留在尿管裡的尿液嘬了出來。

「小芸?」

老乞丐感覺到美人似乎在他的神勇表現下發生了一些改變,嘗試呼喚一聲,媽媽卻完全不理他,主動把臉貼在肉棒上,用嘴不斷親吻著,用行動說明了一切。

她……她是我的女人了!

老乞丐看著已經除了肉棒什麼都不要的美人,忽然說:「小芸,幫我舔下屁眼?」

「叫媽媽。」媽媽把肉棒貼在面頰上,抬眼看著老乞丐,水汪汪的眼睛裡,滿身迷濛與愛媚。

「媽媽……」

「乖孩子,把屁股撅起來

。」媽媽甜蜜一笑,看著老乞丐屁顛屁顛轉身,主動掰開黑屁股,媽媽舔著嘴唇,把臉埋了上去……

…………

嘩啦啦,水聲響起,媽媽和老乞丐洗起鴛鴦浴,我趁機從衣櫃出來,繞開地板上的尿液,來到大床前,看著被折騰了一晚快要散架的大床與凌亂床單上一片一片的淫液痕跡,我已經說不出話來。

悄悄靠近浴室,就聽裡面除了水聲外,還有滋滋的接吻聲,媽媽和老乞丐還有力氣再搞?

「算了,已經夠了,別累壞了。」

媽媽出聲,能聽出她真的在心疼老乞丐。

「沒事,為了芸媽媽,我這老骨頭……」

「別胡說……以後我們就這樣,一週一次,好嗎?」

「都來你家嘛?」

「哪都可以,到時候我就是你的女人,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芸媽媽我好愛你……我們再來一次……」

「啊……你真不累啊……啊……那就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