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奶原版
作者:劉季一萬錢
第一章 噩夢的開始
小雪剛走進教室,就被一個嬉鬧的女生撞了一下,險些使她摔倒,小雪氣惱地看著這令她討厭的女孩,臉色冷冷的說道:“在教室裡鬧什麼,想死啊。”
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不知道這兩大美女能否發生令人期待的戰鬥。
撞人女孩看了小雪一眼,絲毫沒有理會小雪,很傲氣的回到自己座位。這赤裸裸的無視令小雪氣悶不已。
撞人女孩名叫欣欣,絕對的超級美女一枚,性格開朗活潑,同學都稱她火美人。
小雪同樣是貌美如仙,而且身材比欣欣更加傲人。不過,小雪性格比較冷,平時總是一副孤傲的表情,同學稱她冰美人。
也許是冰火不相容吧,欣欣和小雪從入學之初就不和,常常有一些小小的摩擦。
但今天,讓不少同學失望,兩女之間沒有爭吵,沒有戰爭。
下午放學,欣欣找到小雪,說想跟她談談,小雪當然不怕欣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兩人離開學校,來到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僻靜場所,到了之後,小雪看到了三個陌生的年輕女孩。
都說胸大無腦,小雪胸大卻很聰明,隱隱感到不妙,沒有猶豫,轉身就走。欣欣豈能讓小雪如願,閃身攔住小雪,嘴角露出蔑視的冷笑,“別走啊,你不是很厲害嘛,罵我罵的是不是很爽。”
看來自己猜對了,小雪臉上顯出焦急。那三個女孩快速走過來,加上欣欣四個人把小雪圍在其中。
還不等小雪說話,一個黃色短髮女孩從後面揪住小雪的頭髮,猛踹小雪後腰,小雪痛的直咧嘴,可頭髮被揪的更疼,長這麼大從沒有打過架,更沒捱過打,今天都遇上了。
小雪慌亂中想去抓黃髮女孩的手,好讓她鬆開,左右那兩個女孩也沒閒著,每人扣住小雪一隻胳膊,同樣膝頂腳踢小雪,驚恐的小雪想要喊叫,欣欣在正面掄手狂扇小雪耳光。
沒有任何語言,就被四個女孩打到在地。但毆打併沒有因為小雪倒下而結束,又一番猛烈無情的踢踹,雨點般落到身上。疼痛瞬間襲遍全身,原有的孤傲,在四個凶神惡煞般的女孩面前,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小雪即後悔又害怕,面對不停的毆打,只能不住的哀求,“不要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欣欣姐,繞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罵你了。”
四個女孩打興正濃,豈能理會小雪的哀求,輪番在小雪身上展示自己的拳腳功夫,蜷縮在地的小雪無助的哭求,後來死死抱住欣欣的腿,“欣欣姐,欣欣姐,別打我了。”
看著躺倒在地的小雪,欣欣掐住小雪的臉往上提,小雪咧著嘴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乖乖站好,欣欣吐了幾口痰到小雪臉上,小雪低眉順眼,任憑痰在臉上流,也不敢擦。
欣欣挺挺胸,很是得意的罵道:“小賤人,你說你是不是犯賤?被打了才知道錯,你平時不是傲氣嗎,現在怎麼了,是不是被打舒服了?”
小雪低著頭,不說話。
突然肚子、後背、腿,又捱了幾腳,黃髮女孩氣洶洶的罵道:“傻逼啊你,老七問你話呢,快點回話。”
小雪委屈的乖乖點頭,“欣欣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嘴賤,不該罵你,以後再也不敢了。”一邊說一邊抽泣。
欣欣一腳踢向小雪陰部,小雪疼的啊了一聲,想要蹲下。欣欣再次掐住小雪的臉
,迫使小雪站直,然後在臉上使勁擰,“你是不是傻,我讓你認錯了嗎,我問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被打就舒服了。”
臉被掐的紅腫,想掙開欣欣的手,可不敢,驚懼的看著欣欣,怯生生的說:“我犯賤,被欣欣姐打,好舒服,欣欣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了吧。”
欣欣咯咯直笑,“我就知道,小賤貨喜歡被打,看你的狗樣,我就想抽你。”說完扇了小雪好幾個耳光,然後道:“好好向我道歉,我滿意就放了你。”
為了快點擺脫困境,小雪給欣欣鞠躬,“欣欣姐,我錯了,我錯了。”
還沒等小雪直起腰,腿窩處被人蹬了一腳,腿立刻彎曲,跪在地上。
旁邊那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嬉笑道:“跪下道歉才有誠意嘛。”
小雪不甘,長這麼大,父母都沒給跪過,怎麼能跪自己同學,小雪想要起身,頭被欣欣踩住,鞋底在頭上來回揉蹭,一些髒東西都粘到了小雪頭髮上了。
“你聽到我四姐說的話了嗎,跪下道歉才有誠意,而且,賤人都喜歡跪著,你不就是賤人嗎。”
肉體被打,精神被辱,讓小雪悲苦交加,想要抗爭,卻沒有勇氣。
這時,屁股又被踢了一腳,很疼很疼,那個黃髮女孩不耐煩的說道,“老七,這賤貨,這麼不開竅,乾脆把她衣服扒光,丟到人多的地方展示算了。”
欣欣壞壞的笑說:“這樣不好吧,五姐,我看還是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欣欣的話讓小雪徹底恐懼了,“不要啊,欣欣姐,不要啊,我是賤人,我喜歡給欣欣姐跪著,欣欣姐是最好的人了。”
四個女孩中,有個純純的雅秀女孩,這時開口道:“老七,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她都認錯了,就小小的懲罰一下算了。”這聲音對小雪來說,好似天籟之音,心裡感激的不得了。
雅秀女孩繼續說道:“你叫小雪是吧,你把頭抬起來,讓我們看看。”
欣欣把腳從小雪頭上撤下去,小雪才得以抬頭,之前一來就被打,之後都蒙了,沒有注意她們的模樣。此刻看向聲音甜美的女孩,發現她同聲音一樣美,身材窈窕,長髮披肩,明媚皓齒,瓊鼻櫻唇,身上散發著清新雅秀之美。小雪滿臉感激的望著她。
雅秀女孩嘴角微翹,笑容淡雅怡人,“小雪,你說欣欣漂亮嗎?”
小雪頻頻點頭,“欣欣姐非常非常漂亮,欣欣姐就是美麗的仙女。”
小雪剛說完,惹得四個女孩一陣嬌笑。身材嬌小的女孩笑罵道:“想不到這個小賤人還會拍馬屁,老七我看你收下她得了。”
小雪不明白收下是什麼意思,愕然的看著她們,欣欣眼睛不禁一亮,似有所動。
雅秀女孩也點頭道:“欣欣,我看行,你不是還沒有私寵嗎,就讓她成為你第一個吧,而且我發現小雪也很漂亮呢。”
其她三女看看小雪那副可憐相,撇撇嘴,但是不可否認,小雪的美絕對不輸於她們,甚至比她們中有的人更漂亮,只不過現在比較慘。
雅秀女孩對小雪道:“小雪,聽欣欣說,你們在學校關係不好,為了讓你們以後相處融洽,我做主,你認欣欣做奶奶,罵欣欣這件事就算了,你同意嗎?”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嬌小女孩和黃髮女孩同時說道。
啊!怎麼這樣,小雪微微發呆,她做主,她以為她是誰啊,認欣欣做奶奶
,欣欣才十六歲,而自己十七歲,十七歲女孩叫十六歲女孩奶奶,這簡直就是羞辱。
小雪把頭低下,默不作聲,雅秀女孩臉冷下來,訓斥道,“你這賤貨別給臉不要臉,欣欣做你奶奶是你的福氣,是你全家的榮幸,你還敢猶豫。你要是不同意,就把你賣了做雞。”
小雪沒想到,這女孩看著甜美,心這麼惡毒。
黃髮女孩對著小雪後腦勺用力拍了幾巴掌,“操你媽的,說話啊,啞巴啦,同意就叫奶奶,不同意就扒光你。”
小雪冷靜下來,她清楚,如果不答應,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為了擺脫,還是先答應。想到這,小雪仰臉望向欣欣,內心不甘的喊了聲“奶奶”。
哪知欣欣甩手抽了小雪兩個嘴巴,“爛貨,你叫誰奶奶,你配嗎?”罵完,又踢了幾腳。
小雪臉色難看,不知道怎麼做她們才肯放過自己。
“蠢貨,認奶奶都不會,你要給我們老七磕頭,懇求她收你這個孫女,她同意你才能叫奶奶。”嬌小女孩在一旁指點。
已經跪在地上了,還差磕頭嗎,為了快點結束噩夢,小雪也豁出去了,向欣欣砰砰磕頭,“欣欣姐,求您做我的奶奶吧。”每磕一個頭求一次。
四個女孩圍著小雪,看著她磕頭表演,嬌笑不止,磕了五十多個的時候,欣欣才用腳勾住小雪下巴,“好吧,誰讓我善良心軟呢,就收下你這個賤人做孫女吧,告訴你,以後在學校,也要叫我奶奶,聽懂了嗎?”
小雪點點頭。誰知黃髮女孩飛起一腳,立刻小雪就趴在地上,頭頂到欣欣小腿上,嘴挨著欣欣的鞋。
小雪想要重新爬起來跪好,可是手被黃髮女孩踩死了。
黃髮女孩笑著問欣欣,“老七,我教訓你孫女沒事吧。”
欣欣噗嗤一聲笑了,“五姐,看你說的,我的孫女,不也是你的孫女嗎。”
黃髮女孩踩著小雪的手訓斥:“你這傻逼,欣欣同意做你奶奶,你他媽還不磕頭謝恩,點雞巴頭。”
被黃髮女孩罵,小雪知道自己錯在哪,想要重新來過,可手被踩著,只能腿向前爬兩步,但現在前面是欣欣的腿,前進不得,後退不能,抬頭看看黃髮女孩,她沒有抬腳的意思,怎麼辦啊?
臉挨著欣欣的腳,發現欣欣的鞋已經髒了,這雙白色高筒網紗魚嘴皮涼靴上,灰灰點點,小雪心一橫,用臉幫欣欣擦鞋。
看著昔日對手,叫著自己奶奶,還用臉給自己擦鞋,欣欣心情舒暢。“孫女真乖,你這臉皮比擦鞋布好用多了,以後我鞋髒了,就用你的狗臉給我擦,好不好。”
小雪怕惹怒她們再捱打,輕聲說道:“是,奶奶。”
四個女孩環視而笑,欣欣踢了一下小雪的臉,“行啦,奶奶原諒你。”
說罷,指向清秀女孩,吩咐小雪道:“那是我二姐,你去磕頭問二奶奶好。”
小雪想起來,可手依然被踩著,只好哀求的看向黃髮女孩。
小雪這一抬頭,原本白嫩的臉,現在又黑有紅,可憐巴巴的,又逗得四女咯咯笑起來,笑了一會欣欣才道:“醜八怪,這是我五姐,也是你五奶奶,還不快謝謝五奶奶教育。”
手被踩的鑽心疼,心裡千般委屈萬般憤怒,此刻不敢表露,腿前屈轉爬向黃髮女孩,跪好磕頭,“五奶奶好,孫女給五奶奶磕頭,謝謝五奶奶教育孫女。”
黃髮女孩這時才傲然的收回腳,“看在你是老七的
孫女,饒了你了,張嘴,五奶奶我賞你點東西。”
小雪張嘴之際,一口白色濃痰,吐進嘴裡,好惡心,痰落在舌頭上,感覺髒髒的,黏黏的,味道很不好,不敢吐,不想咽。畏懼的看著黃髮女孩,又看看欣欣。
黃髮女孩笑眯眯的看著小雪,小雪一陣惡寒。欣欣在一旁咯咯笑,“還不謝謝你五奶奶賞,你五奶奶的珠玉香痰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說完笑的更開心了。
痰在嘴裡打轉,就是咽不下去,欣欣突然一巴掌抽在小雪臉上,痰嚥了,小雪一陣乾嘔,反胃,想吐。
欣欣瞪眼,“你他媽敢吐,我就讓你再吃進去。”
被欣欣一嚇,感覺好了一些,無助的給黃髮女孩又磕了三個頭,謝過五奶奶。
小雪痛苦的表情,又博得一陣大笑。
“去給你二奶奶磕頭,”欣欣吩咐道。
小雪不敢站起來,只能爬著來到雅秀女孩面前,邊磕頭邊喊二奶奶好。雅秀女孩也笑著賞了一口痰,還好這痰不是黏糊糊的濃痰,小雪勉強忍受著噁心嚥下去。
最後,小雪爬到嬌小女孩面前,同樣磕三個頭,稱呼她四奶奶,四奶奶也賞了痰給小雪吃。
此時的小雪,腦袋裡混漿漿的,只是機械地做著欣欣吩咐的是,渴盼著噩夢早早醒來。
欣欣四個女孩感覺時間太長不好,接下來也沒在為難小雪,每個人從小雪頭上跨過去之後,笑著離開了。
她們走後,小雪吐了好久,疲憊的回到家,躺在床上委屈的大哭,想報警,可又怕她們手裡的錄像曝光。小雪很迷茫,直到凌晨四點,才堪堪睡去。
小雪不知道,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 掉入深淵
小雪八歲時父母離異,與母親還有雙胞胎姐姐生活在一起,母親憑著美貌和頭腦,在商場上做的風生水起,這些年,母親在物質上盡情的滿足小雪姐妹,生活上卻未盡到母親的責任。升入高中後,姐姐小晴學著母親做生意,不再念書。
小雪學習不算好,也懶得做事,便在臨近城市選了個相對輕鬆的職業高中就讀。在學校附近買個房子,沒有生活壓力,沒有學習壓力,生活無拘無束,高中生活對小雪來說很愜意。
但昨天噩夢發生後,小雪的世界崩塌了,她跟學校請了長病假,也沒有告訴母親,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一整天,小雪也沒有出屋,腦海裡總是浮現出被四個女孩羞辱的場景。
晚上六點左右,電話響了,當看到是欣欣打來,心不禁一抖。她不想接,可又怕她們曝光手裡的錄像。
不安的接通後,欣欣到沒有威脅小雪,只是告訴小雪想要錄像來學校,花錢買走,然後就掛了。
小雪猶豫,最後決定去看看,在學校應該沒有危險,而且是欣欣一個人的話,小雪也不怕她,更是想到,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報復欣欣。
如果報復了欣欣,心裡也不會那麼鬱結了,一切也都會轉好。
小雪一邊構想著怎麼報復,一邊向學校走去,學校後面是條僻靜的小路,小雪剛走到這裡,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小雪身邊,車門打開,一個絕色女孩坐在車裡,笑著向小雪招手,手裡拿張地圖向小雪問路。
小雪看看那女孩,猶豫一下探手接過地圖,手腕突然被攥住,接著身體被快速拉進車內。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話還沒說完,頭一痛,暈了過去。
又是一疼
,小雪睜開了眼睛,看到兩個熟悉的女孩,正居高臨下、滿臉愉悅的看著自己,一個是欣欣,一個是黃髮女孩,而那個讓自己看地圖的絕色女孩不在。
小雪驚慌的看看她們,又看看周圍,這陌生的地方,讓小雪感到不安。身邊停輛車,正是那個絕色女孩坐的那輛。而自己正躺在車旁邊的地上,雙手被綁,脖子上還栓了跟繩子,繩子另一頭,握在欣欣手裡。
“你們要幹什麼,求求你們,快放了我,昨天不是說放過我嗎。”
“哼,放過你,想的美,我還沒玩夠你呢,我現在是你的奶奶,所以我把你帶到這裡,要你以後全心全意的伺候我,有我這麼漂亮的奶奶,你是不是也很高興啊。”
“我不要做你孫女,我也不要伺候你,更不會高興,求你了欣欣姐,放了我吧,以後在學校,我什麼都聽你的。”小雪惶恐的表白。
黃髮女孩重重一腳踩在小雪肚子上,“媽的,你說不要就不要啊,你以為你是誰,你他媽的現在就是條狗,趕緊滾起來,跟我走。”
看到小雪躺著不動,欣欣一拉繩子,小雪立刻呼吸困難,憋得滿臉通紅,面對死亡,小雪怕了,因為雙手被綁,很費力的才站起來。
欣欣哼了一聲,把繩子微微放鬆,警告道:“我不想第二次看到你違拗我,否則,有你好受的。現在乖乖的跟著我。”說罷,牽著小雪走出車庫。
小雪默默跟隨欣欣,心裡想著如何能逃離,所以不住打量四周,希望找到逃走的機會。
這是個長方形院落,院牆很高,正房一溜十間,車庫既是其中一間。但讓小雪奇怪的是,這一排房子只有兩個是車庫,其他的房間,沒有門,窗戶也被擋住,每個窗下還有一個小洞,適合小型犬進出。
車庫在最西邊,欣欣牽著小雪向東走,絕色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她正在東邊牆下,說著什麼。那曼妙的身影,玲瓏的曲線,白皙的皮膚,飄逸的秀髮,無不展示著她的青春之美,上身那件黑色裹身小背心完全凸顯迷人胸部,短褲及身彰顯美腿修長,夕陽的光幕下,更增添一種神聖之美。她絕對是小雪見過的最美女孩,沒有之一,
小雪看向絕美女孩對面時,不禁心跳加速,臉紅、不解、驚疑。
絕色女孩對面,跪趴一個赤裸身體的女人,這女人身上髒兮兮的,脖子上還套個粉色金屬項圈,項圈前端是一條粗粗的、帶著鏽跡的鐵鏈,鐵鏈另一頭,鎖在東牆角一處狗窩上,這裸女手腕、腳腕上,也帶有寸寬的粉色金屬環。
裸女像狗一樣跪趴在絕美女孩面前,有節奏的學著狗叫,同時磕起不止,每次磕頭都響亮無比。
不知道絕美女孩說了什麼,像狗一樣的裸女激動的爬到絕美女孩腳下,伸著舌頭去舔鞋。絕美女孩根本無視裸女舉動。轉過頭招呼向這邊走來的黃髮女孩和欣欣。
欣欣和黃髮女孩加快了腳步,並高聲問:“三姐,你怎麼還沒進去?”
絕色女孩淡然而笑,“等你們唄,怕你們弄不來,我好幫你們。”
“三姐真好,我們走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好興奮。”
絕色女孩噗嗤一聲笑了,“看把你急的,早晚不都是你的。”
欣欣臉紅了,滿臉嬌羞的說:“三姐你取笑我,我這是第一次收私寵,激動嘛。”
黃髮女孩跑過去摟住絕美女孩,“快走,三姐,
讓老七自己激動去吧,哈哈。”
三個女孩笑著,聊著,沒人理會磕頭的裸女,也沒人搭理小雪。小雪低頭路過裸女時,票了她一眼,心又一跳,這裸女左胸上竟然有烙印,只不過太髒了看不清是什麼。
小雪心裡越來越怕,聽她們說話的意思,自己會成為欣欣的私寵,私寵是什麼,私人寵物嗎,可我是人啊。她們會把我圈到籠子裡嗎,會不會打我。
最東邊屋子有一扇安全門,黃髮女孩和絕美女孩先走了進去,欣欣回身拉了拉繩子,“快點走,畜生。”
被喚成畜生,小雪臉紅,但不敢頂嘴,跟著欣欣走進鐵門,房間內燈光明亮,讓小雪奇怪的是,之前進來的那兩個女孩不見了,房間明明沒有第二道門啊。
房間三面是雪白的牆壁,左右兩側,各有一排齊腰高的四層鐵架,每層有二十個方格,有些格子裡放著衣物鞋襪等,有很多上面都落滿了灰塵。正面牆壁掛著七條顏色不一的軟鞭。
小雪正發愣,欣欣回身把小雪手上和脖子上的繩子解開,丟到一邊,冷冷說道:“把衣服、鞋都脫了,然後放到空格子裡。”
“什麼,脫衣服?難道自己要像外面那個裸女一樣嗎,那以後豈不是沒有了尊嚴。”
小雪可不想那樣,人怎麼可以不穿衣。對於小雪的抗拒,欣欣皺皺眉,然後從對面牆壁上拿根軟鞭,開始用力抽打小雪。
以前優越的生活使小雪變得嬌惰,美麗容顏讓小雪增添傲慢。嬌惰和傲慢又使得小雪缺乏堅韌,沒有堅韌的心,面對疼痛和恐懼,心態便會崩潰。
此刻面對欣欣的抽打,小雪屈服了,什麼尊嚴,什麼堅持,統統丟棄,只要不捱打,只要活著,做什麼都行。
衣服不多,小雪很快脫光了。刺眼的燈光下,小雪雪白的身體,閃著瑩瑩之光,嫩滑富有彈性,雙手自欺欺人的擋著豐滿酥胸,一雙修長如玉的腿緊緊併攏,卻難掩蓋羞人的私處。
“賤貨,就是欠抽,把爪子放下,狗奶子有什麼好擋的。”欣欣大聲訓斥。
小雪悲涼的放下手,低下頭,直直的站著,身體輕微的抖動。
欣欣看著小雪,眼睛閃著興奮的光,用手捏捏,拉拉又拍拍小雪酥軟的雙峰,很滿意的說道:“手感不錯,踩著一定很舒服。”
接著用鞭子在小雪的私處捅了幾下,不無得意的說道:“小賤人,小騷貨,讓你總跟我做對,哼,這就是你的下場,跪下。”
小雪真是悔不當初,面對欣欣的淫威,默默閉上眼,無比屈辱的跪了下去,就像外面那裸女一樣,在地上爬行,眼淚無聲的滑落。
欣欣把涼靴脫下,把腳上絲襪也脫下來,然後準備把絲襪塞到小雪嘴裡,小雪本能的往後躲,欣欣抬手一鞭子,一道鮮紅的鞭痕出現在小雪光滑的脊背上。“張嘴,含著,再躲,我就讓你吃了。”
小雪極不情願的張開嘴,把欣欣的絲襪含在嘴裡。欣欣不無興奮的問:“怎麼樣,奶奶的襪子香不香。”
小雪敢說不香嗎,但襪子真的很臭,臭味刺激得嘴裡生出大量唾液,唾液在浸泡絲襪,就像清洗襪子一樣,絲襪裡很多汙物在嘴裡遊走,粘在口腔上,嗆得小雪一陣咳嗽,嘴角有液體滲出。欣欣用鞭子點著小雪的臉,如果小雪吐了,欣欣就會抽打小雪的臉。小雪用舌頭卷著絲襪,艱難的把嘴裡大量的唾液吞嚥下去,
然後恐懼的看著欣欣,搖搖頭,表示不敢吐。
看著昔日的對手,現在含著自己的襪子,吞嚥似洗襪水一樣的唾液,欣欣十分開心。下一刻,欣欣又把涼靴連在一起,搭在小雪的脖子上,小雪低頭就可以時刻聞著鞋裡的臭味。看著自己的傑作,欣欣很滿意,然後扯著小雪的頭髮,走到對面牆角,按下一個紅色按鈕,一扇暗門開了,欣欣扯著小雪的頭髮走出房間。
小雪地獄般的生活從此開始。
第三章 主之威 奴之懼
爬出暗門,這裡又是一層院落,東西是院牆,南北是相同房舍,院子約有三百多平米,四周有一圈果樹,橫豎多條甬路將院落分隔成二十多塊方地,上面種植不同的蔬菜。
光著身子的小雪,不安的靠著欣欣腿邊爬,心裡羞愧,自己這樣,還算是人嗎。
暗門前方兩米,有個簡易涼亭,絕美女孩和黃髮女孩正坐在涼亭裡休息,她們腳下還跪著個裸體男人,裸男看起來三十多歲,脖子上有個黑色金屬項圈,項圈上還掛著四個鈴鐺,一條鎖鏈從項圈環上垂到地面,黑色金屬手環上也連著條一尺多長的鎖鏈,手裡捧著的果盤高舉過頭,上面放著新鮮的草莓,裸男滿臉諂媚,跪在兩女孩腳前跟個孫子似的。
裸男看她們吃著自己貢獻的草莓,感動的眼中含淚,奶奶們吃他的草莓就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涼亭下方,還跪著二十多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身上裝扮和涼亭裡的裸男一樣,手裡也是都高舉著托盤,上面有各色蔬果。
這些人看著涼亭裡跪著的裸男,那真是羨慕嫉妒恨。
當欣欣走進涼亭時,所有裸男都躁動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高喊,“七奶奶安好,七奶奶萬歲,七奶奶吉祥,七奶奶您嚐嚐我的蘋果吧,七奶奶我種的黃瓜好吃,七奶奶您嚐嚐我新摘的辣椒,比他們的好吃多了。”
本來滿臉興奮的欣欣聽到讓她嘗辣椒,臉瞬間冰冷,走下涼亭,照著那個讓她品嚐辣椒的裸男一陣猛踹,還好欣欣是光著腳,不然能給他踹死。
那個裸男躺在地上,痛苦哀嚎,新鮮的紅辣椒撒了一地。
小雪跪在涼亭上,看著那個悲催的裸男,很是同情,智商無下限啊,“人家的草莓,黃瓜,蘋果可以嘗,你的是辣椒,讓欣欣品嚐辣椒,踢不死你都是欣欣仁慈。”
欣欣緩步走回涼亭,坐到那兩個女孩身邊,手舉草莓的裸男膝蓋當腳走,跪行到欣欣腳下,滿是期待的說道:“七奶奶,請您品嚐狗狗新採摘的草莓。”
欣欣柔荑的手指捏起一個草莓,在旁邊的瓷杯裡沾了沾,一邊吃一邊問:“三姐,五姐,你們好興致啊。”
黃髮女孩癟癟嘴,“還不是為了等你,你太慢了。”然後看了小雪一眼,眼睛一亮道:“哇,這個小母狗身材不錯麼,很有料,皮膚白嫩白嫩的。”說著在小雪身上掐掐,擰擰,似是品評一隻牲畜一般。
小雪不敢閃躲,紅著臉,十分羞愧的低著頭。
“哈哈,小母狗還知道不好意思,你就是一條狗,不用不好意思。欣欣,好好調教調教她,會是一個不錯的私寵。”
欣欣摸摸小雪的頭髮,真的像撫摸小狗一樣,“這小母狗還不太聽話,看來我這段時間有的累了。”
“哪有剛來的母狗就聽話的,真有那樣的我們還不敢要呢。不過看著小母狗細皮嫩肉的,應
該很好調教。”
聽著她們這般赤裸的談論自己,小雪的心又一陣悲涼。
就在她們談話時,從南面房舍中,匆匆跑來十多人,呤呤鐺鐺之聲不絕於耳。最前面的,是個容貌標緻女孩,脖子上的項圈掛滿鈴鐺,身上沒有鎖鏈,裸露的身體被曬的黝黑,胸部纏著肉色長絲襪,下身私密處由一隻白色棉襪垂擋著,除此之外,身上再無他物。
後面跟隨十一個裸男,這些人有的彎著腰跑,有的屈著腿速走,總之沒有一個站直身體的。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們項圈上的鏈子跟腳環相連,並有意縮短鎖鏈的長度,所以這些裸男想站也站不直,這些人個個驚慌失措。
到涼亭前,那標緻裸女回身喝斥道:“都跪好,給奶奶們磕頭。”
她說完,自己也跪下來,爬進涼亭,先到三奶奶腳下,用嘴親吻三奶奶鞋,兩隻鞋吻過後,又給三奶奶磕頭,嘴裡說道:“三奶奶金安,母狗球球給三奶奶磕頭,祝三奶奶美貌常駐,玉體永康。”磕了十七個頭之後,才停下。
三奶奶嗯了一聲,右腳輕輕翹起,這裸女把臉靠上去,伸出舌頭,舌頭在鞋底上上下游走。
三奶奶腳在她臉上輕輕踩了下,前臉有個明顯的鞋印,就像在臉上蓋個章,裸女滿臉帶笑,“謝奶奶賞。”
有這個鞋印,表示奶奶對她的肯定,這是榮耀啊。
之後,裸女又爬到五奶奶腳下,同樣之前的動作,不同的讚美。最後五奶奶的鞋印印在她的左臉上。
最後她爬到欣欣腳下,欣欣沒穿鞋,所以裸女將欣欣十個腳趾都親個遍,啵啵聲格外響亮,親的分外虔誠,比親吻戀人都投入。親吻之後,給欣欣磕了十六個頭,欣欣翹起光著的小腳,腳底黑黑的。裸女沒有一點嫌棄的樣子,反而顯得很恭敬,她先將舌頭在嘴裡弄的更溼潤,然後把舌頭貼在七奶奶的腳底,停留一會,最後舌頭稍一用了,便將七奶奶腳底黑色的東西粘到自己舌頭上,然後送到嘴裡吞嚥下去。
小雪含著絲襪的嘴,微微張開,呆呆發愣,這已經毀了她的世界觀,做人原來還可以這樣。
欣欣似乎嫌棄她的嘴髒,弄的自己腳黏兮兮的,抬腳按在她右臉上,給蓋個章,然後又在她頭髮上胳膊上腿上蹭著自己的腳,腳不在發粘為止,裸女就像擦腳布,任憑七奶奶腳在身上擦。
欣欣停下後,她才給欣欣磕頭,謝七奶奶賞。
小雪發現一個問題,這裸女給三奶奶和五奶奶都是磕十七頭,卻給欣欣磕十六個,難道查錯了?要不要告訴欣欣,以此來討好欣欣呢。
小雪原本跪趴在欣欣腳邊,此刻小雪用臉蛋蹭欣欣的腳踝,欣欣皺了皺眉,小雪跪望著她,眼神閃爍,鼓起勇氣,嗚嗚兩聲。
欣欣道:“把襪子拿出來說話。”
小雪松口氣,生怕欣欣再打她,把襪子吐到手上,用雙手捧著,然後說:“她少給奶奶磕了一個頭。”
欣欣先是一愣,然後噗哧笑了。三奶奶和五奶奶聽了,也咯咯笑起來。小雪有些發懵。
五奶奶羨慕的說道:“老七,真羨慕您,剛弄來的小母狗,你一上手就馴服了。”
欣欣也頗為得意,捏著小雪的臉,表揚道:“小母狗乖,姐姐們十七歲,所以磕頭十七個頭,奶奶我十六歲,你懂了嗎?”
小雪這才知道自己多嘴了,有些不安。那個給欣欣磕頭的裸女,瞪了
小雪一眼,表示不滿。
欣欣猛地踹了那裸女一腳,“放肆,我的私寵你也敢瞪,再瞪,扒了你的狗皮。”
裸女嚇的頻頻磕頭,“母狗錯了,母狗錯了,七奶奶饒命。”小雪看著那裸女害怕的樣子,心裡升起一絲異樣,覺得做欣欣奶奶的狗,挺幸福的。學著那裸女的樣子,伸著粉嫩的小舌頭,添了欣欣腳幾下,然後抬頭仰望欣欣,欣欣也看著她,仰視和俯視的對碰,小雪已經放棄了做為人驕傲,很賤很賤的再次用臉蛋蹭著欣欣的腳踝,表示臣服,然後又乖乖的把襪子放進嘴裡。
欣欣也是十分驚喜,她沒想到小雪會這麼快屈服,以前在學校,兩人沒少吵架,小雪還是很傲氣的,沒想到昨天打完,今天綁到這裡,只抽了一頓就屈服了,這還是她眼裡那個美麗傲嬌的小雪嗎,不過欣欣更多的是驕傲,這樣出色的女孩都成了自己的小母狗,那自己豈不是很偉大,哈哈,欣欣想到這,開心笑了。
三奶奶突然開口問道:“球球,你也是這裡的第一批母狗了,大奶奶二奶奶喜歡你才讓你來管理這些公狗的,你看看你,怎麼管的這些公狗,拜見奶奶來的晚不說,還敢站著來,是不是沒把奶奶放在眼裡?”
裸女球球嚇的體若篩糠,磕頭道:“三奶奶恕罪,這些狗最近身體不好,在狗窩裡休息,知道幾位奶奶來,不顧一切的起來,就為了給奶奶們磕頭請安。我怕它們來不及給奶奶們磕頭,自作主張,讓它們在站著過來,請奶奶們責罰。”
三奶奶絕美面容依然很冷,輕聲道:“球球,別以為大奶奶、二奶奶喜歡你,你就放肆,如果再有下次,就打折你的狗腿,讓你永遠站不起。”
“是,母狗球球記住了,謝謝三奶奶訓教。”球球一臉惶恐。
三奶奶一指,“那些後來的公狗,我們走後,每隻狗賞一百鞭子,罰跪一宿,以儆效尤。”
“是,三奶奶,你們,還不快謝謝三奶奶。”
那些晚來的裸男,不,公狗,臉色難看、誠惶誠恐,砰砰砰磕頭,口喊謝三奶奶賞。
小雪心裡羨慕急了,自己也是十七歲,三奶奶也是十七歲,可三奶奶多威風,淡然間令數十人色變。而自己卻只能在人間腳下跪著。
“好了,我們回吧,別讓她們著急,回去還要幫老七做銘牌和狗牌呢。”對著五奶奶和七奶奶,絕美的三奶奶卻是笑靨如花。
她們一走下涼亭,那些裸男全都分跪兩旁,並喊起來,“三奶奶,您騎我吧,我爬的快;五奶奶騎我,我爬的穩,七奶奶我背厚,坐著舒服,騎我。”
這麼多人同時喊,顯得很混亂,“閉嘴,想死啊你們。”三奶奶怒喝。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賤貼貼的跪在三奶奶腳旁,伸著舌頭,喊得最歡,三奶奶甩手給他四個嘴巴,一腳踢到旁邊的草地上,“滾。”
一片肅靜,沒人敢在說話,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跪好。
絕美三奶奶,黃髮五奶奶和欣欣每人點了一個看起來高大,身上乾淨的裸男過來,騎在他們背上,抓起項圈上的鏈子,“駕。”
三個小奶奶騎乘著裸男,小雪跪爬於後,在院中菜地間的小路上穿行。
終於離開了,剛才小雪發現那些裸男,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她,讓小雪心慌,羞愧,茫然。
南北兩趟正房,南面十間小雪已經看過,西邊兩個車庫加上東邊一個暗
室,中間七間是這些裸男住的。北面這趟房子格局略有不同,八個房間有七個塗著鮮豔的色彩,有一間最大的做為客廳,客廳落地門窗,遠遠看去,空空蕩蕩。
來到客廳門前,三位小奶奶都“下馬,”欣欣從小雪脖子上拿起那雙涼靴,丟給自己騎乘的裸男,“把鞋給我舔乾淨,然後放到大廳去。”
裸男雙手捧著涼靴,激動的雙手顫抖,連連磕頭,“謝謝,謝謝七奶奶;謝謝七奶奶。”
他把頭埋在鞋裡,深深呼吸著,聞嗅著,那神情,好陶醉,好幸福。其他裸男看的直流口水,有嫉妒的,有鬱悶的,有不甘的,莫衷一是。
小雪都傻了都,有那麼好聞嗎,自己剛才也聞到了,很臭的。
三個小奶奶帶著小雪走進客廳。裸女球球領著那些裸男跪在外面,磕頭恭送,但眼睛裡,都露出期待的目光,似乎很想走進去。
客廳裡什麼都沒有,正面牆上開了一道兩米寬的金屬門,門上油畫了七種顏色,金色、紅色、粉色、藍色、綠色、橘色、紫色,門上方有三個大字,七彩門。
第四章天堂 地獄
三個小奶奶沒有停留,在牆壁上輸入密碼後,七彩門開,小雪隨著她們踏進七彩門。當然,小雪是爬進去的。
小雪爬過這扇門後,猶如進入了一個夢幻般的水晶世界。
眼前有七條與七彩門相同顏色的跑道,每條跑道寬一米,兩旁還有一米高的玻璃護欄,跑道直直的伸向遠處那棟白色建築。七彩跑道兩側,各有兩米寬的花路,百花爭豔,香氣怡人。
東西兩邊的院牆上,鑲嵌著大型鋼化玻璃做成的水牆,水牆內有很多小型水族動物在漫遊,頭頂也是由巨大的彩色玻璃封頂,形成一個密閉玻璃空間。
此刻陽光已落,玻璃空間前半段亮起七彩霓虹,後半段燈光明亮,整個玻璃空間美輪美奐。空間長約六十米,寬約三十米,高約兩米五。
小雪呆了,這裡好美,猶如人間天堂。
被夢幻空間迷住的小雪,惶然間,才注意到七彩門已關閉,三個小奶奶都坐到門邊的軟椅上。
小雪不解,她們為什麼坐下來,不是應該去前方的建築嗎,她們為什麼不過去呢?
小雪爬到欣欣腳邊,低頭間,發現自己跪的地方竟鋪著透明玻璃,玻璃下面有一條狹窄幽長的彩色通道,通道上寫著,“狗行路。”
狗?是真的狗?還是人?小雪迷茫、驚詫、不安。
三奶奶抬手按下牆壁上那個紅色按鈕,七彩門右邊三米處,有兩米長的玻璃路面突然動了,然後,玻璃一頭緩緩下沉,一會,狗行路上出現了一個兩米長的緩坡,緩坡出現後,露出了一個六十釐米高,五十里面長的洞口。
接著,從裡面爬出一個很漂亮的裸身女孩,女孩眼中帶笑,俏臉微揚,兩鬢各垂下一綹粉色頭髮,除此之外,再沒有一根頭髮。脖子上有個粉色金屬項圈,項圈前掛著一個三寸大小的銀牌,銀牌上寫著名字,“賤賤。”
讓小雪害怕的是,女孩左側乳房上紋著一隻翩翩欲飛的五彩金鳳,五彩金鳳嘴裡咬著兩個粉字,“依依。”五彩金鳳的頭和依依兩個字,可不是紋上去的,而是不可磨滅的烙印,那凹凸的質感很強烈,後期再將金鳳剩餘部分紋上去,烙印處也著重染色,一隻鮮活的金鳳佈滿整個左胸。
天啊!小雪驚懼色變,這要多疼啊,乳
房上被烙印,太殘酷了。
這裸體女孩爬出來後,快速爬向三奶奶,然後給三奶奶磕頭,並說道:“恭迎三奶奶回宮,母狗賤賤跪迎三奶奶。”給三奶奶磕了三十四個頭,然後跪到三奶奶腳邊,將三奶奶的鞋和襪子都用嘴脫下,擺放在一旁的粉色平臺上,最後親吻三奶奶的腳。
三奶奶始終都沒理她,依舊和五奶奶還有欣欣聊天,似乎說著什麼開心的事。
小雪心砰砰砰猛烈跳動,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也被燙上烙印。
狗行路沒有結束,依然有人從裡面爬出,第二個同樣是個年輕漂亮的裸體女孩,她光著頭,帶著綠色項圈,銀牌上寫著,“尿尿。”
小雪特別注意她的胸部,呀!也有,她左胸烙印的是蝴蝶,蝴蝶翅膀上寫著綠色字,“媛媛。”
她爬到五奶奶腳下磕頭,歡迎五奶奶回宮,也是用嘴給五奶奶脫鞋脫襪,吻腳。這一系列下來,很嫻熟,很麻利,她們吻腳的神態都極盡享受,這哪是吻腳,分明是吻著神聖之物。
狗行路里一個接一個的有裸體女孩爬出,粉色項圈的爬向三奶奶,綠色項圈的爬向五奶奶,欣欣卻一個也沒有。小雪看向欣欣,發現欣欣的表情很鬱悶。腳踩在小雪背上,腳趾不停的抓撓小雪的脊背。
這些裸女胸前的圖案也有差異,三奶奶身邊的裸女,胸前烙印的都是鳳凰,但鳳凰圖案各異,顏色不同,一個個栩栩如生,美豔無比。五奶奶身邊的裸女胸前,蝴蝶也是各式各樣,但個體嬌小,只佔乳房上半部,不像三奶奶的鳳凰那麼誇張,把乳房都佔滿了,甚至鳳尾都紋到肚子。
除了最開始的兩個裸女外,在爬出來的裸女沒有一個說話的,都是學著狗叫,也不敢舔奶奶的腳,只是磕頭,磕了三十四個後,就跪趴在奶奶面前,一動不動。
她們撅屁股的動作,小雪又看到了一樣更加難受的東西,尾巴,她們屁眼上都插了一根尾巴,尾巴樣式不同,但顏色都跟項圈顏色一致。腳環手環一樣不缺,就是沒有鎖鏈。
小雪感到屁眼發麻,天啊,屁眼裡插尾巴,一爬一爬的多疼啊。
大約十分鐘,頭也磕完了,也沒有再爬出來的人。
這時候,三奶奶身前跪著十八個裸女,分成兩排。五奶奶身前只有九個,跪了一排。
小雪不知道五奶奶的裸女怎麼這麼少,是還有沒來的,還是就這麼多。五奶奶站起來,“好了,走吧,我都累了,腳好酸,回去讓這些狗狗,給我好好舔舔。”
說著騎上第一個爬出來的裸女,“尿尿,快爬,跟賤賤比比,看你們誰快。”
騎上後,手裡拽住尿尿後腦勺上的一綹綠色頭髮。
原來,五奶奶的母狗也留有頭髮的,不過是在後面,小雪一直跪趴在欣欣腳下,所以才看清。
讓小雪不解的是,這裡有二十多個女孩,難道都願意被欺辱嗎,為什麼不反抗。這麼多人難道打不過兩個女孩,還是她們都甘心情願,亦是在怕什麼?
小雪思索間,欣欣踢了踢小雪,“小母狗,走啦。”小雪抬頭才發現,三奶奶和五奶奶都出去好幾米遠。
賤賤身上不知何時放了個軟軟的馬鞍,三奶奶坐在馬鞍上,雙腳搭在賤賤肩上,拿著手機開始玩,一副悠閒模樣,兩排裸女變成一排,在三奶奶身後默默的爬著,打頭四個裸女,嘴裡叼著三奶奶的高跟鞋,襪子。
五奶奶的姿勢是跨騎,兩腿放在下面,手裡握著尿尿後腦勺上的頭髮。一拽一拽的掌握速度和方向。
小雪又發現了一件令她屁股疼的問題,這些爬行的裸女,左右屁股蛋上都烙印一個字,左是“母,”右是“狗。”所有女孩都是,無一例外,不同的是,屬於三奶奶的寫有粉色字“母狗。”屬於五奶奶的是綠色字“母狗。”
她們分別向不同顏色的跑道爬去,三奶奶去的方向是粉色跑道,五奶奶去的是綠色跑道,欣欣則拉著小雪向紫色跑道走去。
七彩跑道距離七彩門只有兩米遠,這兩米的距離就是讓這些裸女跪迎奶奶們的。
欣欣抬腿騎在小雪背上,揪著小雪的頭髮,喊道:“小母狗,快點爬哦,馱著奶奶走是你以後的工作之一。”
小雪心裡五味雜陳,兩天前,自己還可以傲然的對視欣欣,可現在,嘴裡含著人家的襪子,趴在地上給人當馬騎。被綁到這裡以後,小雪就知道完了,哭過,求過,被打過,想過抗爭,但面對殘酷的現實,小雪已經認命了,只期以後少遭些罪,少挨些打。
小雪用力的爬著,跑道好長好長,似乎沒有盡頭,旁邊能看到兩個美麗的身影,那是三奶奶和五奶奶,其她裸女是看不到的,因為有玻璃護欄擋著。
小雪爬的慢,欣欣被她們落下好遠,欣欣鬱悶的不行,氣惱的罵道:“廢物,真是廢物,爬的這麼慢,是不是又欠抽啊,站起來比奶奶我都高半頭,爬起來都沒有烏龜快,你這騷貨,你平常不是很傲氣的嗎,現在怎麼了,快爬。”
小雪一邊爬一邊劇烈的喘息,從來沒有這麼累過,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覺,呼出的熱氣,夾雜著口腔裡襪子的味道,有嘔吐的感覺,汗水從臉上滴答滴答往下掉,身上也是汗津津的,現在可是盛夏,雖然天晚了,氣溫依然很高,小雪覺得要崩潰了。
欣欣站起來,臀部都被小雪脊背上的汗浸溼了,欣欣小女孩般撅起小嘴,連踹小雪白白的屁股,小雪疼的嗚嗚的叫著,眼淚混著汗水,奔流而下。
欣欣看著小雪悽慘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同情的意思,因為小雪是屬於自己的私有東西,自己的東西可以隨便打罵。
欣欣冷冷的訓道:“不許哭,賤貨,蠢豬,五十米跑道,爬二十米就不行了,我養你幹什麼,你在她媽的哭,就把你送前面跟公狗交配去。”
小雪眼露驚恐,連連搖頭,想把襪子吐出來懇求,但沒有欣欣命令又不敢,只得嗚嗚嗚嗚的叫,抬手摸掉眼淚,表示不敢哭了。
欣欣罵也罵了,踢也踢了,看到小雪屬實累的跟狗似地,也知道,小雪真是馱不動她,小雪已經爬了半個小時,膝蓋早磨破了,兩手臂抖得厲害,似乎隨時都能摔倒。第一次能爬這麼久,還馱自己走了二十米,欣欣也很滿意,但她不想這麼放過小雪,她要讓小雪畏懼自己,在心裡產生恐懼,在心裡烙下自己是狗的覺悟,以及留下主人威嚴的形象。
看著小雪眼裡充滿恐懼,畏怯,哀求,欣欣冷冷的蹬了小雪臉一腳,“滾起來,跟著爬。”說完,自己先走了。
五十米,對於正常人走的話,也就四十多秒,如果是爬的話,在加上一倍時間,一步的跨度需爬行兩下,那馱著一個百斤左右的少女爬,會用多長時間?
五奶奶的坐騎“尿尿”最先爬過跑道,三
奶奶身下的“賤賤,”緊隨著爬了過去,身後跟隨著一串長長的“裸身小母狗。”
五十米在小雪的記憶裡,是輕鬆而過的路程,但現在的五十米,卻如此遙遠,看著遠處欣欣的背影,小雪再次潸然淚下,她好懷念自己鬆軟的床,喝一杯解渴的檸檬水,可是,唉!小雪只能用力吮吸嘴裡的襪子,希望吸出一些裡面的唾液,來潤潤此時乾渴的喉嚨。
嘴裡的襪子也不再臭了,裡面的水甚至有一點點甜,就像生命瓊漿一樣。
小雪費力的爬出筆直冷寂的跑道,仰望著不遠處那棟白色建築,這是一棟三層小樓,不,應該說大,因為樓正面長三十米,與玻璃空間等寬。
小雪本想在仔細瞧瞧,畢竟以後要生活在這裡,去聽的欣欣的呼喚,“小母狗,過來。”
聲音來自左面,小雪扭頭看去,西側玻璃牆幕下,聚集了二十多人,不過,只有六個青春美少女高高而坐,其餘都是或跪或趴,那高高在上的六個女孩,小雪認識其中五個,雅秀的二奶奶,絕美的三奶奶,嬌小可愛的四奶奶,黃髮麗人五奶奶,還欣欣奶奶,最後那個美麗的背影小雪不認識。
二奶奶和四奶奶還有那個背對小雪的女孩正在打牌。讓小雪感到不舒服的是她們坐的不是椅子,而是跪趴在地的裸女背上。那三個裸女似乎很辛苦,汗水掛滿臉上,可她們根本沒時間擦,任憑汗水流進眼裡。坐在她們身上的三位小奶奶,卻玩的很開心,有時候還扭扭屁股,身下女孩更是苦不堪言,咬牙挺著。還有三個同樣滿臉流汗的女孩跪在她們身後,給她們扇扇子,六個高高在上的小奶奶,沒有一個憐惜跪著的裸女,似乎覺得自己讓裸女這般伺候是對她們的恩賞。
二奶奶腳邊,有兩個裸身女孩雙手離地一寸,手裡捧著二奶奶出汗的腳丫,這兩個裸體女孩撅著屁股,伸著舌頭,給二奶奶舔腳,她們粉嫩的小舌,在二奶奶腳上緩緩遊走,一絲絲,一寸寸,二奶奶的腳汗,被兩個女孩當成蜜糖一樣,吃進肚裡,兩個女孩的樣子,真的像兩隻小狗舔舐著主人的腳。
牌桌一尺遠,還有三個女孩直溜溜的跪著,一動不動,手裡捧著托盤,托盤裡有水果,有飲料,毛巾等物。
三奶奶和五奶奶依然騎在那兩個裸女身上,後面還跟著嘴裡叼著鞋和襪子的女孩,其她的都不見了。
欣欣也坐在一個女孩背上,喝著飲料,示意自己過去。
小雪心下慌慌,但還是爬過去,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厄運發生。
第五章 女主悠悠 女奴悽悽
小雪爬到欣欣腳邊,不安的看著欣欣,用臉蹭蹭欣欣的腳,欣欣的腳底很髒,小雪不知道欣欣會不會讓自己舔乾淨,那將是一個巨大工程。
“姐,你看,她就是我的私寵。”
那個背對小雪的女孩轉過身,看著小雪,小雪也看著她,小雪愣住了,天啊,另一個欣欣,她跟欣欣長得一模一樣,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要不是知道欣欣是光著腳進來的,小雪都不知道哪個才是欣欣。
“就是她跟你做對,還罵你?”那個女孩問。
“嗯,就是她,曾經可傲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我們同學稱她冰美人呢。”
那個“欣欣”玩味的看著小雪,反正手扇了小雪三十多個耳光,然後笑著說:“這不很乖嘛,也不傲啊,不過有點傻,我這麼扇
她耳光都不知道躲。”其她幾個小奶奶逗笑了。
小雪的臉紅了,不知被扇的還是羞紅的。
“欣欣,你這麼做就對了,把她變成自己的小狗,天天玩她,讓她知道得罪你的下場,回頭好好調教調教,這些母狗不能慣,讓她知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她的天,她的祖宗,她的主宰。”
說完又給了小雪一個耳光,“我說的話你聽懂了嗎,我妹妹從今後就是你祖宗,你給我用心服侍,把你以前傲嬌的小姐脾氣收起來,在這裡你只是條狗而已。”
小雪眼中含淚,臉火辣辣的,但心裡明白,不要反抗,否則,自己會生不如死。
小雪點點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欣欣道:“把襪子拿出來,給我姐姐磕頭,叫六奶奶好。”
小雪把襪子拿出來,放在手裡,給六奶奶磕頭。被這女孩打了三十多個嘴巴,還要給人家磕頭,小雪覺得自己好賤。
“好啦,老六,一條賤母狗,你理她幹嘛,該你出牌啦。”四奶奶在一旁催促。
六奶奶嫌棄的掃了小雪一眼,扭過身繼續玩牌。
“依依,你來玩,我去幫欣欣做銘牌和狗牌。”二奶奶站起來一邊跟三奶奶說,一邊走到欣欣跟前,“老七,走,我幫你把東西弄好,明晚我們就召開收寵儀式,老七的第一隻寵物,一地要好好設計一下,她可要一輩子跟你的。”
“好的,二姐,我都等不及了,真希望收寵儀式早點開始,好興奮啊,嘻嘻。”
聽著她們說話,小雪心下悽悽,不知道那所謂的收寵儀式,自己會遭受什麼,心裡好怕好怕。
“屁屁,過來,”曾給二奶奶舔腳的一個裸女爬過來,邊磕頭邊汪汪的叫。
“屁屁,那是你七奶奶新來的私寵,什麼都不懂,你去教教她規矩,省得明晚收寵儀式鬧笑話,如果她該會的沒會,我就割掉你的狗舌頭,懂了嗎?”
屁屁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嘴裡發出汪汪,汪汪,然後再次給二奶奶磕頭,
小雪看著被稱為屁屁的女孩,她脖子上是紅色金屬項圈,項圈的銀牌上寫著,“屁屁。”
她的右胸烙印著一朵怒放的淡紅色蓮花,花心處寫著深紅色“薇薇”兩字。
小雪每次看到胸前的烙印,心裡就深深顫抖,可以想象,那恐怖的情景。
屁屁給二奶奶磕了三十六個頭,才爬到小雪身邊,衝著小雪“汪汪汪。”
小雪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疑惑的看著她。
欣欣噗哧笑了,上前踢了小雪一腳,“蠢貨,這是狗語,你們這些母狗,只能說狗語,是不能說人話的,這是屁屁叫你跟著,你跟屁屁過去,用心學,學不好看我不打死你。”
欣欣的樣子就像一個可愛女孩在訓誡自己的小狗。
“是,奶奶,我一定好好學。”為了討欣欣歡心,小雪還主動給欣欣磕了十六個頭,因為欣欣是十六歲。欣欣嘴角微翹,但隨後臉冷下來,“你這傻逼,學都不會學嗎,你看屁屁給她奶奶磕了幾個頭,蠢貨。”
被欣欣罵,小雪感到委屈,本想討好欣欣,哪知又錯了。
“快滾,好好去學,再磕錯,看我怎麼打你。”
小雪嚇的畏畏縮縮,不敢在說話,轉身要爬走。
“等下,奶奶的絲襪,放進你狗嘴了,這雙絲襪奶奶賞你了,誰讓你是奶奶我第一隻寵物呢,到學習地方,你才可以把絲襪拿出來,等你正是成為我的狗狗之後,我會給你安排個狗
窩,你在把絲襪供到狗窩裡,你可以滾了。”
小雪聽完,給欣欣磕了三個頭,謝謝奶奶,然後把絲襪又放進嘴裡,跟隨屁屁爬去。
白色大樓前兩米處,屁屁停下來,然後,頭轉向東面,跪爬的姿勢等待著,小雪在屁屁身後尾隨,眼淚在眼圈裡直轉,到這神秘地方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不是爬就是跪趴,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站起來,膝蓋都要折了。
看到屁屁的樣子,小雪有樣學樣,急忙跟在身後跪好,然後驚訝了,這不是狗行路嗎?一分鐘後,狗行路上面的玻璃緩緩下沉,與之前同樣大小的洞口顯現,屁屁首先爬了進去,小雪緊緊跟隨。
狗行路,路幽長,煉奴之路爬四方,小雪爬在狹窄的狗行路中,看著地面的字,心裡似乎明白,這狗行路,就是訓練她們的,唉!小雪心裡哀嘆。
小雪不知道要爬向哪裡,前面的屁屁,一句話也不說,就知道爬,屁股一扭一扭的,屁眼上還有個蘋果大小的紅色絨球,在雪白的屁股上,絨球異常顯眼。
狗行路微暗,兩人一前一後默默的爬著,爬了二十多米的時候,小雪看到左右兩側都出現狗行路,而且各出現了七條,這七條狗行路跟上面的七彩跑道一樣顏色,右邊狗行路幽長。
而左邊只需爬三米,便是大樓的牆體,東樓角上有個與狗行路一樣大小的金屬門,門上寫著“東狗門。”
屁屁並沒有爬向狗門,而是轉向右側,七條不同顏色的狗行路屁屁選擇了紅色。前面的路狹長,小雪透過左右的透明玻璃,注意到七條狗行路加起來有三米多寬,每條狗行路都被透明玻璃隔開,左右可以看到卻不會聽到聲音,上門的玻璃路面成為了狗行路的頂部。
小雪實在忍不住了,拿出嘴裡的襪子,問道:“前面的姐姐,我們還要爬多久,我要爬不動了。”
屁屁沒有說話,“汪汪,汪汪汪,”學著狗叫。
小雪哪裡聽得懂,鬱悶的不行,不甘的問道:“姐姐,你會說人話嗎?”
聽起來像罵人,但小雪只得這麼問。
“汪,”屁屁又叫了一聲。
小雪被屁屁弄的哭笑不得,不過隨即驚恐想到,不會是屁屁不會說話吧,難道是被她們弄啞了,如果是的話,真太殘忍了。
小雪不再問了,看著手裡的絲襪,恨不得撕爛,可是不敢,誰知道欣欣還要不要。小雪憤恨不已,這雙臭絲襪,丟不掉,壞不得,難道要含在嘴裡一輩子?
爬到盡頭再右拐,又變回單條狗行路,小雪明白了那句煉奴之路爬四方的意思,這是在繞圈爬啊。又是漫長的爬行,到盡頭又一次右拐,狗行路有出現七條,屁屁還是在紅色那條裡爬。
天啊,又是那麼長,小雪不知哪來的勇氣,抓著手裡的絲襪狠命的摔到地上,然後用拳頭捶打,藉以發洩憤怒。
突然,小雪驚懼起來,慌忙把絲襪放進嘴裡,低下頭,心怦怦直跳。
因為她透過狗行路上方的玻璃,看到了六奶奶正站在一個裸女的後背上,兩旁有兩個裸女直直的跪著,六奶奶的手按著她們的頭,她前面還跪著一個裸女,仰著臉,眼睛向下,不敢直視奶奶,六奶奶抬右腳來回抽打那裸女的臉蛋,臉被腳抽紅了,可那女孩不敢動,任憑六奶奶踢著玩,六奶奶似乎玩的很開心,綻放的笑容令人賞心悅目。
之所以小雪說她是六奶奶而不是欣欣
奶奶,是因為她腳下的裸女帶著橘色項圈,這是六奶奶的顏色。
小雪怕極了,要是讓六奶奶看到自己把絲襪拿出來,自己恐怕會很慘,這些同齡的女孩,打人都太狠了,對她們小雪已心生恐懼。
小雪低著頭,加快速度,緊緊跟在屁屁的後面。
小雪忽然覺得,在狗行路里爬真不錯,比在那幾個奶奶面前強多了,不用時刻提心吊膽的,不會成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小雪正低頭爬呢,撞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抬頭一看,原來是屁屁的屁股,小雪有些臉紅,長這麼大第一次用臉貼人家屁股。
屁屁忽然轉過頭,看著小雪笑了笑,然後,“汪汪汪汪汪汪。”小雪也衝她笑笑,但心裡卻想,不愧是母狗,就知道學狗叫。
前面終於又出現一個小型金屬門,門上寫“西狗門,”屁屁在狗門前“汪汪”兩聲,門開了。小雪詫異,這門還是聲控啊。
跟著屁屁爬進狗門,裡面依舊是同樣大小的通道,但卻漆黑一片。
這時,前面的屁屁終於說話了,“堅持住,跟緊我,到了我們的休息區,就可以休息了,那時才可以把七奶奶高貴的絲襪拿出來。”
她,會說話啊?小雪愣了愣。
漆黑的通道不知道有多少米,總之爬的好辛苦,又一次右拐,牆壁上有了燈光,出現兩個通道口,一個向上,呈盤旋狀;一個向下,盡頭有金屬門,門前有兩米緩坡。
屁屁向下爬到門前,依然是兩聲狗叫,門開了,裡面亮如白晝。
第六章 愛說話的屁屁
原以為是個房間,但小雪失望了,這裡只能算是走廊,一米寬的走廊高度只有一點五米,人無法站不直。東牆一溜有八道小金屬門,七個帶顏色的一個是灰色,門跟狗行路大小一樣,門上寫著“母狗之家。”
小雪也猜到,每種顏色應該代表一位奶奶,二奶奶應該是紅色,屬於她的裸女都帶紅色物,三奶奶是粉色,四奶奶剛才看到她身下的裸女帶藍色項圈,應該是藍色,五奶奶是綠色,六奶奶是橘色,欣欣奶奶是紫色。
現在只有大奶奶小雪沒見過,還剩一種金色,應該是屬於大奶奶。
那灰色門就不知道了有什麼用了。
“來吧,到我房間,好好休息休息。”屁屁招呼道,說完,她先爬進紅色門。
“天啊!好臭,”小雪差點沒被燻死,這哪是房間,分明是廁所,爬進入紅色門後,中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寬才五十釐米,右手邊是一條水池,不,因該是便池,還是兩腳分跨在上直接用的那種,裡面還有黃色的東西,令小雪作嘔。
“姐姐,這就是你說的房間?”
屁屁笑笑,“當然不是,這是廁所,我的房間可好了,可舒服了。”
小雪捂著鼻子,直用嘴吹氣,希望把臭味吹走。兩人一前一後的爬著。
左面牆壁有一排排小金屬門,門上有名字,蛋蛋,傻傻,雞雞,這,這都是什麼名字啊,太具有侮辱性了。
“我們到了。”屁屁興奮的說。
小雪精神一振,只見一個小金屬門上寫著屁屁。屁屁將手指按在門上,金屬門開了。小雪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天啊,狗窩門還是指紋控制的。
屁屁得意一笑,“很好是吧,我們狗狗都是單獨房,進來後,門就關了,別的狗進不來。”
屁屁很是得意,也不知道里面會是什麼樣,小雪心裡癢癢的,想一看究竟。
屁
屁先爬進去,然後招呼小雪,“進來啊,你還是第一個來我家呢。”
小雪想哭,第一次串門,竟需要爬的。
爬進去之後,小雪表情嘆然,這裡不愧是狗窩,真不是人住的。
這是一個密閉空間,長寬高都是一點五米,站不直,躺不開,這能算是家嗎?地中間還有一個一米高的方形臺,方臺側面有個屏幕,不知做什麼用的。
“小雪,我們別跪著啦,先躺下。”說著,屁屁側身靠牆躺下,屁屁身高一點六五左右,腿要蜷縮著。
“躺著真舒服,每當回到這個小家,我就覺得幸福。”屁屁一臉享受的樣子。
小雪身高一點七二米,躺著腿無法伸不直,好不舒服,但比跪著強多了。小雪無奈的仰面躺在屁屁身邊。
“真羨慕你小雪,可以仰面躺著。”屁屁側臉看著小雪,一臉羨慕。
“你不能仰面躺嗎?”
“不能,你忘啦,我屁眼上有尾巴,不敢仰面躺,會疼。”屁屁忽然面露哀然。
“那把尾巴拿出來不行嗎?”小雪很關心的問,因為她想知道,以後自己的處境。
“不行,奶奶們規定,尾巴是狗的象徵,除了大便時可以拿下來,平時都要帶著”
小雪眼角抽搐,“那能受得了嗎?偷偷拿出來也不行嗎?”
屁屁無奈的搖搖頭,“一開始受不了,時間長就習慣了。想要偷偷拿出來是不行的,插進屁眼裡的部分是軟塑料棒,棒裡面有金屬芯片,芯片是熱感應的,從屁眼了拿出來,沒有熱度,記錄的時間就會缺失,奶奶會每天查看缺失的時間,每天不可以超過十五分中,否則,會打我們屁股,很疼的。”
好恐怖,小雪咬著下唇,心中悽然。以後自己也要這樣嗎?
正想著,屁屁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雪,你呢?”
“我叫屁屁,”屁屁笑著說。
小雪滿臉尷尬,“我知道,我是問你原來的名字。”
唉!屁屁輕嘆,“你不要問了,在這裡是不許有其她名字的,只能用自家奶奶給起的名字,屁屁就是我家奶奶給起的。”說著指指脖子上的銀牌,“你看,這是狗牌,牌上是我的名字,你以後也會有的,正面是名字,背面是狗的圖案。讓我們時刻記住,我們是狗。”說道這,屁屁有點黯然。
小雪臉色也非常難看,躺著一言不發,忽然,抽泣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屁屁嘆口氣,同情的說道:“小雪,別哭了,想開點,不然會更痛苦。我們很多人都跟你差不多,到這之後,沒少捱打,被罰,我們哭,我們求,我們掙扎,但沒用的。奶奶們說,我們到這以後,就不是人了,是畜生,是狗,是馬,奶奶想讓我們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都是奶奶的私有物品,像我家奶奶有十六條母狗,死掉一條兩條根本不心疼,小雪,你還是很幸福的,畢竟你是七奶奶的第一條狗。”
小雪哭的更傷心了,“屁屁,你知道嗎,我是她同學,同學啊,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你跟七奶奶關係好嗎?”
“不好,我和她在班級裡是對頭,我們彼此看不上。”
“唉!誰讓你惹了七奶奶,這些奶奶都惹不起的,我就是因為得罪我家奶奶被抓來的,到這已經八個月了。”
“啊!八個月?”小雪不可自信的看著屁屁,“這麼久,那你是怎麼挺過來?”
“哈哈,被抓來的第三天我就屈服
了,屈服後能好過些,現在感覺很好,每天給我家奶奶舔腳,舔鞋,很幸福的。只不過我不會來事,不會討好奶奶,始終得不到奶奶的歡心。有好幾個比我晚來的母狗,可會討奶奶歡心了,奶奶特別喜歡她們。”
“屁屁,你們沒想過反抗嗎?”小雪問道。
屁屁沉默了好久,才低聲說道:“沒人敢,奶奶們是這裡的主宰,她們就像女神一樣統治著我們,我們心已經死了,也想通了,我們要想好好的活著,就只能讓奶奶開心,奶奶開心了,我們才能更好的活著。我們不可以有喜怒哀樂,只有奶奶們才可以有,而且,我們要分享奶奶的怒和哀,成為奶奶的出氣筒,讓奶奶在我們身上釋放怒氣和哀愁。我們要全心全意服侍奶奶,照顧奶奶,讓奶奶開心,我們什麼也不需要想,只想著奶奶開心就好。”
小雪看著屁屁,屁屁說的很輕鬆,但表情很是無奈。
“屁屁,你多大了?”“我二十五了,你呢?”
“我十七,”小雪頓了頓,又道:“欣欣才十六,我就要叫她奶奶,要被她打,當馬騎,做她的母狗,我心裡不甘。”小雪又嗚嗚的哭了。
“沒有什麼不甘的,這都是命,如果你當初不得罪七奶奶,你也不回來這吧,有時候會因為一點小事,毀了自己一生。”
小雪擦擦眼淚,問屁屁:“屁屁,你怎麼得罪的二奶奶?”
“怎麼說呢,是個巧合吧,我以前都不認識她,她一個同學是我的鄰居,她來找同學,結果在電梯裡我不小心碰她一下,她就罵我,你瞎啊,我當時也沒說什麼,只說了你這小屁孩怎麼說話呢,我二十五,她十八,我說她小屁孩也不算過分啊。結果,哈哈,我就被弄到這了,她也成了我的奶奶,現在奶奶能罵我,我都開心的要命,只要別打我。”
小雪深表贊同,她也被欣欣打了,現在也怕的要命,屁屁三天才屈服,想想自己,被欣欣抽了一頓鞭子就屈服了。
“屁屁,她們是不是都喜歡打人啊?”
“嗯,大奶奶二奶奶和五奶奶打人最恨,都是往死裡打,不管哪裡都打,六奶奶也打,但下手輕些,四奶奶不怎麼打,她喜歡掐人。七奶奶才來半個月,也沒有自己的私寵,所以不知道。三奶奶是不喜歡打人的,對自己的母狗也好,總喂她們吃的,還喜歡帶著自己的母狗玩,我們都羨慕死三奶奶身邊的母狗了,不過三奶奶對公狗不好,三奶奶還是七個奶奶中最漂亮的。”
屁屁說道此處,很是神秘的小聲說:“聽幾個奶奶聊天說,三奶奶很有背景,這裡的先進設施,還有這裡不會被查,都是三奶奶的原因,雖然我們不是三奶奶的母狗,但我們伺候三奶奶要像自家奶奶一樣。”
小雪慌忙點頭,欣欣與三奶奶比,她還是願意做三奶奶的狗。
停了一會,小雪又不解的問道:“欣欣才來半個月啊?那你們這修建多久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來這之前就修好了,不過人沒有現在多,後來陸陸續續被抓來不少女孩,還有幾個女孩是前面公狗送來的。起初只有六位奶奶,前不久那些圈養的公狗集體要求,想進入我們這裡,一起伺候奶奶們,可三奶奶不同意,說公狗來了容易影響環境,還容易發生亂交配現象。”說道這,屁屁也不好意思了。
小雪明白,交配是指這些女孩和
外面那些男人,三奶奶真過分,竟然這麼說話。看來這些女孩和外面那些男人在奶奶們眼裡,真的不算人。
屁屁又道:“大奶奶,二奶奶還有五奶奶是同意的,她們說公狗母狗在一起好玩,伺候奶奶會更舒服。有同意和不同意的,最後表決,三奶奶,四奶奶,六奶奶都不同意,票數相同,所以她們商定在選個奶奶,以後做什麼都要表決,四票以上勝。她們每人提個候選人,結果六奶奶的妹妹成了我們的七奶奶。”
小雪現在終於明白了,以前欣欣跟自己也吵過架,但吵過之後都是誰也不理誰,從沒有上升到打架的地步。看來欣欣成了七奶奶之後,看到別人有私寵,打狗奴,心態變了。小雪覺得自己很倒黴,為什麼那天罵欣欣。
“欣欣才到這半個月,可我看這裡好像就是為了七個人準備的啊?”
“哈哈,小雪,你問我,我哪裡會知道,我們只是奶奶的狗狗而已,剛剛跟你說的那些,都是我在給奶奶舔腳,舔鞋時,聽奶奶們聊天才知道的。奶奶們不管聊什麼,都不會揹著我們。因為我們是狗,一輩子不能離開這裡,更重要的是,我們根本不允許說人話,只能說狗語,奶奶們不怕我們會說出去。”
“屁屁,她們為什麼不讓我們說人話?我們是人啊,讓我們說狗語,我們怎麼會懂。”小雪很氣憤。
“小雪,我們在這裡已經不屬於人了,奶奶們說我們是狗,狗不可以說人話的,只能說狗語,之前你也看到了,奶奶說什麼,我只能學狗叫,不敢用人話回答。奶奶們自創了一本《人狗語詳解》,我們每人一本,必須學會,好跟奶奶們交流,一會給你看看,你要把狗語學會了,不然就慘啦。”
小雪嚇的面色突變,“好學嗎?”
“好學,比英語簡單,太長的句子會難些,掌握語調就好了,如果我們的狗語讓奶奶們聽不懂,會打我們。”
“那,我們私下裡可以說人話呢?”
“不可以,沒有奶奶們允許,敢說人話的,就會拿針扎舌頭,說一句扎十下,以前有個母狗偷偷說了幾句,結果被舉報,她的舌頭都被自己奶奶扎爛了。從那以後,我們再也不敢說人話了,只有奶奶同意才敢說。”
小雪攥著拳頭,咬著嘴唇,不知是生氣,還是在害怕。
“小雪你以後不能稱呼七奶奶名字,你會捱打的,私下裡也不行,她是你家奶奶,在任何情況下,都只能叫奶奶。還有,以後說話要說奶奶們,不能說她們,這都是規矩。”
小雪忽然情緒變得激動,“屁屁,你說我們跟她們都是年齡相仿的女孩,為什麼她們就可以高高在上,而我們卻要在地上爬,學狗叫,舔她們的臭腳,還要被她們打罵,甚至連說人話的權利都剝奪了?”
“小雪,我理解你說的,我們剛來也是被迫的爬行,磕頭,叫她們奶奶,但時間久了,就會認清一個事實,我們跟奶奶們不一樣,雖然同是女孩,奶奶們是高貴的,而我們是卑賤的,奶奶們的鞋子或襪子,都比我們高貴萬倍,值得我們膜拜,我們只能卑微的匍匐在地上,去討這些女孩們的歡心,不,是女神們的歡心。”
屁屁看看這僅有兩平多點的房間,自嘲道:“奶奶們住的地方,寬敞明亮,淡雅清香,每個奶奶都擁有很多房間,供她們休息、學習、娛樂、鍛鍊。小雪
,在這裡,你要放下做人的尊嚴,把自己當成奶奶的母狗,供奶奶玩耍,哄奶奶開心。這樣做,我們還可以有兩平多的房間休息。”
小雪沉默了,她剛才只是說說氣話,在欣欣的淫威下,小雪一點沒有反抗的勇氣,也許,乖乖的叫欣欣奶奶,伺候好欣欣,供欣欣玩,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小雪,你換個心態想,心裡會好受些,七個奶奶都不是凡人,是七仙女臨凡,大奶奶明豔動人,二奶奶玉潔冰清,三奶奶天姿絕色,四奶奶麗質天成,五奶奶風姿綽約,六奶奶傾國傾城,七奶奶國色天香,我們這些母狗只能跪地仰望。我們之所以成為奶奶們的母狗,是上天對我們醜的一種懲罰吧。”
“可我看到這裡的女孩都很漂亮啊,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怎麼能說醜呢。”小雪摸下哭花的臉,很不同意屁屁的說法。
屁屁搖搖頭,“奶奶們選母狗,都要選好看的漂亮的,醜的一個不要,怕影響心情,但這些母狗哪個有奶奶們漂亮。”
小雪沒說話,她也認同,這幾個女孩是漂亮,但自己也不差啊。
“小雪,我發現你可以和奶奶們一比,真的,你當我們奶奶都有資格。”
小雪臉紅,“好啦屁屁,我漂亮有什麼用,不還是欣欣的一條狗,任她打、憑她罵以後還要舔她腳,讓她騎,唉!早知今天,在學校見到她第一刻,我就認她當奶奶了。”
“哈哈小雪,你太現實了。”
“你呢,不一樣給二奶奶舔腳,舔的那麼投入。”
“是啊,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誰也不要笑話誰了。我今天真是謝謝你,小雪,這是八個月以來,第一次說這麼多話,真痛快,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小雪勉強一笑,看看屁屁胸前烙印的蓮花,小心的問:“乳房疼嗎。”
屁屁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咧嘴笑笑,沒有說疼或不疼,而是用手摸著自己乳房上的蓮花,“我這蓮花漂亮吧,我家奶奶親手燙的,是我的專屬家徽。”
小雪想象著那個雅秀的二奶奶拿著燒紅的烙鐵,屁屁裸著身體跪在二奶奶面前,面帶恐懼,眼睜睜的看著二奶奶將烙鐵烙在自己胸上。
小雪感到渾身顫慄,晃晃頭,驅散恐怖的想象,“屁屁,專屬家徽是什麼?”
“七個奶奶分屬七家,我們要稱呼自己的奶奶為自家奶奶,其她奶奶就用她們的排序稱呼,七家奶奶都設計了自己的家徽和顏色,我家奶奶的家徽是蓮花,喜歡紅色,所以二奶奶的母狗都是左胸烙印蓮花,身帶紅色飾物。”
小雪也伸手輕輕撫摸屁屁乳房上的蓮花,軟軟的有凹凸感。
“薇薇是二奶奶的名字嗎?”小雪摸著花心處的字,問。
“嗯,我家奶奶叫薇薇,每個奶奶都把自己的名字烙印在自己母狗的胸上。”
小雪又看看屁屁前額像觸鬚一樣的頭髮,“你的頭髮怎麼就前額有兩綹,其他的呢?”
屁屁理了理兩眉上方的紅色頭髮,“奶奶們說,我們的狗毛容易掉,髒了樓內環境,所以必須剃掉,我們身上不能有一根毛,你看我下面,也都沒有了。但六奶奶說,母狗頭上太光不好看,所以我們頭上就只留了兩綹頭髮,頭髮留在哪都是奶奶定的,主要是方便奶奶騎我們時,拿在手裡掌握方向。”
聽屁屁講了這麼多,小雪的心很怕很怕,這就是她以後要面
對的,用自己的苦供奶奶樂。小雪暗暗咬牙,她想活著。
第七章 積分
“對了小雪,說了這麼多你渴了吧,餓不餓?”
小雪舔舔嘴唇,不好意的說:“屬實有點渴了。”
小雪很早就渴了,可看這裡也沒有水,便沒有沒提。屁屁既然問了,那應該是有喝的吧,小雪很期待。
“我給你買,你想喝什麼?”
小雪微驚,這裡可以買到水喝嗎?怎麼買,難道出去買?不解的看著屁屁。
“哈哈,我們這很先進的,你看這。”
說完指著方臺側面的屏幕,屁屁手指點上,屏幕亮了,立刻出現現一個美食界面,上面寫著:“特色珍餚,無上飲品。”
下面出現一些名字,如“黃金聖餐,”“瑤池聖水,”“生命原漿,”“生命瓊漿,”“瓊珍聖液,”“香滑聖露,”“香蜜聖乳。”小雪甜甜嘴唇,這些都是什麼?名字很好,不知道哪個好喝?
但是,小雪發現一個問題,下面有價格,一盤黃金聖餐要1000積分,瑤池聖水一杯500積分,香滑聖露一杯300積分,瓊珍聖液和香蜜聖乳一杯800積分,最便宜的是生命原漿和生命瓊漿,一杯也要100積分,旁邊還寫有一積分等於一元人民幣。
天哪,這些是什麼東西這麼貴。
屁屁在旁說道:“現在亮著的代表還有的賣,灰色就表示已經賣光了,這些特色餐一更新,基本上就賣光,可好賣了,不像那些普通飯菜賣的慢。”
現在只有生命原漿和生命瓊漿有賣。
“那個,屁屁,這兩個那個好喝?”小雪難為情的詢問。
屁屁想想道:“都好喝,不過,你剛來,原漿不一定喝的習慣,還是買生命瓊漿吧,軟滑甘甜。”
“好吧,謝謝你,屁屁。”小雪感動壞了。
如今境遇悲慘,突然有一個人對自己這麼好,能不讓小雪感動嗎。
屁屁點了一杯生命瓊漿,然後問小雪還要吃什麼。
雖然小雪一天沒吃飯了,但現在一點不覺的餓,心裡有火,什麼也不想吃,只想喝點什麼。
小雪搖搖頭,“不了,有喝的就行。”
屁屁將躺姿變成跪姿,用左手環在屏幕上一劃,有個聲音發出:“薇薇奶奶第七號母狗屁屁,購買生命瓊漿一杯,請確認。”屁屁再次用手環一劃,“積分已扣除,謝謝光臨。”
小雪在一旁看的都直了,這小小的房間這麼先進。
然後,檯面上金屬板分開,一個紙杯出現了。
“小雪,喝吧,很好喝的。”
小雪拿起紙杯,還是很謹慎的看了看,裡面的水略顯渾濁,還有一些漂浮物。用嘴唇輕微舔舔,不是太難喝,但絕對不是很好喝。
小雪也是真渴了,既然不難喝,又可以喝,那就喝吧,一仰脖,喝了進去。
“怎麼樣,好喝吧?”
小雪舔舔嘴唇,回味一下,道:“一般,這是什麼做的?”
哈哈,屁屁笑道:“這是我家奶奶的漱口水。”
“嘔,嘔,屁屁你耍我,”小雪真生氣了,奶奶們欺負她,現在連屁屁也是,還笑的那麼開心,虧我還感謝她。
“小雪,我沒有,我們這都是喝這些的。”屁屁面露委屈。
“你知道是漱口水,為什麼不告訴,再說,不是還有別的嗎,還是心疼你的積分?”小雪語氣有些生冷。
“對不起小雪,事先沒告訴你,但奶奶的漱口水,你應該可以喝的慣,別的你更喝不了。”
“喝不了?”小雪隱隱猜道了什麼。
“笨小雪,你也不想想,我們是狗,奶奶能給我們什麼好東西,這些特色餐,都是出自奶奶們身上的,生命瓊漿是漱口水,生命原漿是奶奶的洗腳水和洗襪水。”
聽到這,小雪心裡這個不舒服,幸虧剛才不是喝的原漿。那更慘啊。
“那其他的呢?”小雪捂住嘴問。“瑤池聖水是奶奶的尿,香滑聖露是奶奶的鼻涕,瓊珍聖液是奶奶的經血,香蜜聖乳是奶奶的淫水,黃金聖餐是奶奶的香便,就是粑粑。”
“好了,屁屁你別說了,我要不行了。她們也太過分了,讓我們做狗,做馬,打我們,罵我們,還讓我吃屎,我、我,”小雪本想說我才不吃呢,不過想想沒敢說。
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屁屁,可以不吃嗎?”
“不可以。”
小雪沉默了一會又問:“漱口水我可以喝,大便和尿能不吃嗎?”
屁屁忽然摟住了小雪,親親小雪的臉,“傻丫頭,不要問了,奶奶的排洩物都是聖物,我們不單要吃,還要對聖物恭敬,在這裡我們永遠是最下賤的,最卑微的,奶奶們的大便,我們見了都要磕頭的。”
小雪想著自己吃欣欣的大便,而欣欣蔑視自己的目光,小雪又哭出來。
“小雪,其實奶奶們的便便還是很好吃的,習慣就好了,再說,也不是讓你天天吃,我們主要的食物是還是米飯、饅頭之類的,不過這些飯也是用奶奶們的洗腳水做的。”
哭了一會,小雪情緒也發洩的差不多了,才揉揉哭紅的眼睛,擦擦鼻子,鼻涕都哭出來了。小雪很不好意思,手上的鼻涕也不知道用什麼擦。
誰知屁屁竟伸出舌頭,把小雪的鼻涕都舔進嘴裡,吃了,嘴裡還說道:“別浪費了,這麼好的香滑聖露丟了多可惜。”
看著屁屁那賤兮兮的樣子,小雪破涕為笑,“屁屁,你真是小母狗,這你也吃。”
“小雪這麼漂亮,鼻涕也好吃,說不定以後小雪會成為我的奶奶呢。”
屁屁沒有想到,今天她的這個舉止,贏得了小雪的好感,日後,小雪逆勢崛起,將幾個奶奶拉下神座,幾個奶奶成為小雪的狗奴時。小雪沒有忘記屁屁,恢復了屁屁說話的權利,並加封屁屁為第一小母狗,可以隨心所欲的在自己腳下爬來爬去。
心情見好的小雪,紅著臉問“屁屁,你們吃的東西要積分,積分是什麼?怎麼能得到?”
屁屁很認真的給小雪講解,因為這是二奶奶交代的任務,“在這裡,積分就等於錢,我們想吃什麼,都要用積分買。我們服侍奶奶或被奶奶打,都會得到積分。比如,奶奶給我兩個耳光,就等於一積分;或給奶奶磕頭也有積分,我家奶奶十八歲,所以磕十八頭1積分,你剛才喝的那一杯漱口水100積分,等於二百個耳光,或磕一千八百個頭。”
“對不起,屁屁,我剛才錯怪你了,”小雪很不好意思,因為自己那一杯漱口水是屁屁用二百個耳光換來的。
想一想一盤黃金聖餐,不,一盤那些女孩的大便1000積分,那就是兩千個耳光或磕一萬八千個頭,這些女孩太過份了。
小雪感到未來一片灰暗。
“小雪,不用擔心,其實,積分還是很好賺的,被奶奶踹,被鞭子抽,都有積分,你看我現在跪著,都是有積分的,跪一個小時十積分,一天就是二百四,
你說積分多好賺,在地上爬一百米一積分,舔腳,舔鞋,伺候奶奶吃飯,方便,都有相應的積分給,週末或節假日,積分還雙倍呢。總之,積分夠我們一天吃飯的了。
看著屁屁的笑容,小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許以後自己也是這樣,讓欣欣打了之後,還要笑著去吃欣欣拉的粑粑。
屁屁又給小雪講了好多規矩,比如見到自家奶奶要磕雙倍的頭,欣欣十六歲就要磕三十二個,自己奶奶要是放屁了,所有在身邊伺候的奴都要跪到奶奶身後大口呼吸,不許氣味擴散,然後要謝謝奶奶賞賜的香瑞仙氣。
小雪知道了這些狗狗還是有等級的,高級狗狗每天可是說二十句人話,有兩個小時可以直立行走,還可以吃奶奶剩的飯;中級狗狗每天可是說十句人話,每天可以半直立行走一個小時,可以吃奶奶加料的飯,低級狗狗是最慘的,每時每刻都要爬,說人話絕對禁止。
成為中級狗狗很容易,只要討奶奶歡心,就可以升為中級狗狗,但要成為高級狗狗,必須在外面弄來一隻母狗獻給奶奶。
小雪緊張的問,“屁屁,真的有人會把親人朋友騙來嗎?”
屁屁點點頭,“有,這裡有好幾個母狗為了討好奶奶,自己不被打,吃的好些,把自己同學或姐妹或朋友騙來的,還有前面那些公狗,有的把自己女朋友送進來,更可惡的還有把自己女兒送進來的呢。”
“啊,真的嗎?”小雪不敢相信,還有把自己女兒送進來讓這些女孩欺負,這父親簡直就是禽獸。
“這些男人為了討好奶奶,什麼都能做出來,一個個下賤的不得了,不過主動送進來的女孩,奶奶們會跟她們簽訂賣身契,最少做十年母狗,前院的那些男人也都是簽了賣身契的,最少也是十年,還有願意一輩子做奶奶狗的呢。”
“這些人簡直是瘋了,”小雪很不理解。
在小雪擔驚受怕之時,七奶奶欣欣正坐在舒適的房間裡,旁邊桌上擺放著嶄新的紫色金屬項圈,紫色手環腳環,還有一個銀牌,牌上寫著“醜醜,”這將是小雪今後的名字,銀牌後面雕刻著一隻哈巴狗。
欣欣對面坐著她的雙胞胎姐姐琪琪,琪琪半躺在懸掛的藤椅上,雙腳搭在一個女孩的背上,還有兩個女孩跪著琪琪腳邊,含著琪琪的腳趾,琪琪身後,還有個女孩為其扇扇,左手邊,一個胸前烙印著玫瑰花的女孩,正用清水,清洗自己的乳頭,然後腿微微站起,身體前傾,把乳頭送到琪琪的嘴邊,琪琪用手摸了摸,看看是乾淨的,然後用嘴含住,開始吮吸,片刻後,琪琪吐出乳頭,嘴角掛些奶汁,餵奶的裸女趕緊用潔白的方巾,為琪琪擦奶,最後趴在琪琪腿邊。
琪琪慵懶的扭動下身體,一隻手玩著母狗頭上那一綹橘色頭髮,“欣欣,明天收寵後,你就要選擇了,你想好了嗎,我讓你來,可是向著我的,不許幫著大姐哦。”
第八章 收寵儀式 上
欣欣看了姐姐一眼,不耐煩的說道:“知道啦,你好囉嗦,不就是不讓那些臭男人進七聖宮嘛。其實我倒覺得大姐說的對,公狗母狗搭配伺候我們才有意思,那些小母狗都沒有力氣,馱著我們爬好慢,遊戲呀或比賽什麼的,還是有公狗好些。”
“臭丫頭,你要背叛姐姐啊,”琪琪嗔怪的瞪了欣欣一眼。
“誰要背叛.....
.”還沒等欣欣把話說完,琪琪突然抬起左腳,照著左面給她舔腳的女孩眼睛踹去。
舔腳女孩還不知道為什麼奶奶把腳從自己嘴裡抽出,眼眶便捱了一腳,被踹的眼前全是小星星,女孩嚇的臉色鉅變,呆傻傻的看著琪琪。
琪琪怒罵,“臭母狗,離我腳近點。”
舔腳女孩哆哆嗦嗦向前爬了兩步,琪琪用兩個腳趾夾在女孩的臉蛋,使勁掐。
舔腳女孩心裡不明白,自己給奶奶很認真的舔腳了,為什麼還要被踹,還要被掐,臉被掐的很疼,想躲又不敢,因為自己的一切都屬於琪琪的,包括臉。
“你這賤貨會不會舔腳,你她媽的狗牙碰疼奶奶腳了,是不是要把你狗牙拔下去。”
女孩知道不可以說話,只能惶恐的搖頭,嘴裡發出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奶奶,狗狗錯了)
“母狗就是母狗,智商低下,滿嘴狗牙,就知道吃,你看看蟲蟲怎麼舔的。”
正在給琪琪舔另只腳的女孩蟲蟲,聽到奶奶誇講,心中高興,舔的更加賣力。
琪琪剛才那一腳踢的很重,女孩眼眶發紫,但她不敢用手去揉,在琪琪不再掐她臉時,趕緊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汪汪,汪汪汪汪。
琪琪沉著臉,再次用腳趾夾住女孩頭上那唯一一綹頭髮,然後往前拉,“過來點,賤貨。”
女孩又向前爬了兩步,琪琪用手拽住她頭髮,腳趾戳向女孩的眼睛,“母狗,家規忘了是不是,告訴你們這些畜生多少遍了,你們的狗眼不許直視奶奶,你剛才敢看我,狗眼睛不想要了是吧。”
女孩拼命搖頭,她相信,奶奶說的出來就能做到。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饒了我吧,奶奶)
“滾一邊去,自扇耳光500下,”女孩含淚再次給琪琪磕了三十二個頭,汪汪,汪汪,(意思是,謝謝,奶奶)然後規規矩矩的倒退牆邊,啪啪啪,開始扇臉,次次見響。
欣欣笑著從床上跳下來,來到姐姐旁邊,一屁股坐在那個餵奶女孩身上,又拍拍她屁股,命令道:“把背抬高。”
餵奶女孩立刻把後背弓起,欣欣拉住姐姐的手,嬉笑道:“姐,你胸這麼小,人卻這麼兇,不可思議啊。”
“死丫頭,你胸大,讓我捏捏看看。”
欣欣吐吐舌頭,“嘻嘻,姐,我的也不大,我的小母狗胸大,哼,我看著就生氣,竟敢比我的大,我決定以後天天用腳踩著玩,給她踩小了。”
說完,姐妹倆嘻哈笑作一團。
“欣欣,你才有一隻母狗,太少了,再過兩個多月,就要舉辦第一屆七聖宮大賽,我們每個人至少要有十個狗奴才行,大姐、二姐、三姐的奴早就夠了,四姐、五姐都差一個,現在就你差的多。”
“姐,你不還差四個嗎?”
“我現在只差兩個,學校裡有兩個小母狗主動找到我,讓我當她們奶奶,天天在學校裡伺候我呢,我要考察她們幾天,行的話,就讓她們來,還有個公狗要把他的九歲女兒送我當腳奴,我正猶豫要不要呢。”
欣欣也點點頭,“是啊,太小了,不能要。”
琪琪白了欣欣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不用考慮我的事,你準備怎麼辦,需不需要幫忙?”
欣欣撅著嘴搖搖頭,“我還沒想那麼多呢,不過,我知道我的小母狗有個姐姐,她們也是雙胞胎,我想是不是可以弄過來。”
琪琪眼中一亮,忙說道:“一定要弄過來
,弄來後,我用兩個母狗跟你換。”
欣欣不解的看著琪琪,“幹嘛要換?”
“笨丫頭,她們是雙胞胎,我們也是,她們倆不正好伺候我們倆嘛,我們一人騎一隻出去,她們一定羨慕死。”琪琪興奮的眼睛放光。
“姐,你別想太好了,我那小母狗還不一定同意呢。”
“她敢,她要不把她的狗姐姐弄來,我打死她。”
欣欣氣憤的嚷道:“琪琪,我什麼時候說把她送你了,我還要留著。”
“我沒說你送我啊,我跟你換,兩個換一個還不行啊,一條小母狗而已,別太小氣。”
琪琪無賴的樣子,欣欣氣樂了,“我就小氣了怎麼樣,就不跟你換,她們以後一左一右,跪在我腳邊,是我的招牌小母狗。”說完仰起頭,一副傲嬌模樣。
琪琪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欣欣,我恨你。”
欣欣開心一笑,然後把琪琪拉起來,往外推,“走吧走吧,去回家恨我吧,我要休息啦。”又看看藤椅邊跪著的四隻小母狗,照著她們屁股就開始踢,“滾滾,爬出我的房間,都把地弄髒了。”
這幾個裸身女孩一個個快速向外爬,不敢抬頭,不敢說話。
琪琪走到門口,斜了一眼還在自扇耳光的女孩,用腳在她乳房上踢了一下,“扇多少個了?”
女孩原本清秀的臉,此時明顯胖了一圈,嘴都有些變形了,汪汪汪,往往往往,汪汪。(342個)
琪琪眉頭一皺,“狗爪子真廢,這麼長時間,才抽了三百多下,再加二百,少一個扇你一萬,還有,今晚你留在這伺候七奶奶,伺候不好七奶奶,回去扒了你狗皮。”
琪琪又對欣欣道:“好好休息吧,明晚看你表現了,拜。”
琪琪走後,欣欣剛想上床,看到還跪在一邊自扇耳光的女孩,喝罵道:“滾,滾到門外跪去。”
女孩夾著尾巴緩緩爬了出去。欣欣現在既興奮又煩躁,明天不單單是收奴,也是她正式成為七奶奶的開始,收奴以後,這裡,將有屬於她的“領地,族徽,奴隸。”她是這裡的第七位女皇。
但,令欣欣煩躁的是,明天過後,她將抉擇是否讓那些男奴進入這裡。同意大姐會令三姐不快,同意三姐又會得罪大姐,欣欣覺得好難辦啊。
欣欣的童年是不幸的,六歲時,父親拋妻棄女,跟個有錢的女人結婚了,八歲時,父親回來接走了姐姐琪琪,父親說,那個女人不能生孩子,想要個孩子,但不能把她們都接走,於是琪琪也離開了。雖然還可以和姐姐通信,但關係越來越淡,父親和姐姐的離開,對母親打擊很大,兩年前鬱鬱而終。
別看欣欣在同學面前有說有笑,熱情開朗,但內心是孤獨的,痛苦的,他恨父親的無情,更狠那個破壞她家庭的女人。
半個月前,姐姐帶她參加了一場另類的聚會,也是在那時,她認識了現在的幾個姐姐。
在那,她看到幾個女孩每個人都騎著一個裸女,在屋中玩騎馬比賽,扇她們耳光,這情景讓欣欣熱血沸騰。
她更是看到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以他這個年齡來說,可以做這幾個女孩的爺爺,可這老頭竟然反過來,稱呼這幾個女孩奶奶,還跪在她們面前,去舔她們臭臭的、髒髒的腳,有個女孩還掄起手,狂扇老頭的耳光,這老頭不單不躲,還滿臉熱切,諂笑說,謝謝奶奶打。
欣欣的心砰砰砰狂
跳,不是怕,是興奮,是激動,她也好想打人,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
琪琪介紹了這幾個女孩,也說明了讓欣欣來的意思,就是想測試一下欣欣有沒有女王的氣質。
欣欣那天很開心,幾年來鬱積的怨氣都在那天發洩出來,那個老頭被欣欣虐打的好慘,從老頭眼裡,已經看不到被奴役的快感,而是深深的恐懼。
欣欣看著被修理得這麼慘還叫自己奶奶的老頭,他畏怯的眼神,卑賤的姿態,讓欣欣感受到掌握他人命運,踐踏他人尊嚴真是一件令人快慰的事情,一種無以名狀的心情油然而生。
欣欣通過了,得到了幾個女孩的認可,大姐瑤瑤更是將水晶幻宮,改成了七聖宮。
欣欣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紫色項圈,她想要把它套在那個破壞了她家庭,奪走了他父親,那個惡毒女人的脖子上,讓她像狗一樣,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可欣欣知道,憑藉自己永遠做不到,但大姐瑤瑤和三姐依依可以,她們都有背景,尤其是三姐。
在這半個月裡,欣欣瞭解到她們之間的關係,大姐和二姐是同學,五姐是大姐的表妹,四姐、五姐還有琪琪也是同學,三姐是從國外回來的,三姐的父母和大姐的父母是朋友。
大姐瑤瑤從初三就展現出女王的氣質,那個白髮老頭,就是瑤瑤初三時收的狗奴,
從那時開始,瑤瑤喜歡上奴御他人的感覺,她將自家一棟閒置的庭院改為訓奴場,後來二姐薇薇,四姐嬌嬌,五姐媛媛,自己的姐姐琪琪,都加入進來,她們都有共同的愛好,欺負她人,讓自己快樂。
三姐依依的加入,更大膽的提出,秘密抓回一些女孩,強制她們為奴做狗,並終身制,這樣既刺激,也打罵隨意,還可以讓生活更舒服,不像主動求虐的人,那樣人打著不爽,畢竟他們要離開的。私寵誕生了。三姐又描繪出了一個奴御他人的奇幻空間,大姐便將自家庭院改建成了現在的樣子。
對於大姐和三姐,欣欣還是比較喜歡大姐的,因為她和大姐合得來,大姐的女王氣場也更厚重一些,更重要的是,欣欣對男人還是女人都有一種掌控欲,打罵比自己大的男人或女人更有快感,她虐打這些狗奴才時,都會想到無情的父親和那該死的女人。
夜,深了,欣欣想著想著睡了,但小雪在狹小的狗窩裡卻無法入睡,她對未來充滿恐懼。
陽光升起又落下,母狗之家的門開了,屁屁緊張的打開自家的小門,呼喚道:“小雪,走啦,收寵儀式就要開始。”
第九章 收寵儀式 中
兩天一夜沒吃東西,沒喝水,不,中間喝了一杯二奶奶的漱口水,可還是又渴又餓。
屁屁到來,告訴小雪收寵儀式就要開始,讓小雪異常緊張,這是對未知的恐懼,餓的感覺竟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爬出屁屁的家,深深吸一口氣,濃郁的臭味直衝腦仁,旁邊就是廁所,但小雪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想讓狂跳的心靜下來。
出來前,她把欣欣賞她的絲襪,放在屁屁家裡,小雪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會不會挨欣欣打,但小雪真不敢再把絲襪含在嘴裡,她怕餓極了把襪子吃掉。
西進東出,是母狗之家的設計,母狗之家內,不能走回頭路。向東爬出母狗之家,前方依然有兩條通道口,只不過這兩個通道口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小雪跟著屁
屁爬向北口,這次沒有漫長的狗行路,很快,她們爬進一個房間,這房間是個浴室,左面一排淋浴,右面有個水池,四個很漂亮的女孩站在門口不遠處,看著爬來。
小雪認識其中一個,她是馱著三奶奶走七彩路的“坐騎”賤賤。還有三個女孩,看她們脖子上的項圈,應該是大奶奶家一個,二奶奶家一個,還有個是五奶奶家的。
小雪發愣之際,帶著紅項圈的女孩說道:“屁屁,你可以離開了。”
屁屁瞄了小雪一眼,轉身從旁邊的小狗門爬出去。
金色項圈女孩走向小雪,她胸前的狗牌上寫著襪襪,她看著小雪道:“小母狗,今天七奶奶不單收你做寵,還正式入主七聖宮。我們幾家奶奶派我們來給你打扮一番,希望你配合,你可不要做無謂的事。”
小雪點點頭,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能怎麼辦。
襪襪拿把剪刀,先把小雪最引以為傲的烏黑秀髮剪掉,只在頭頂兩邊留了兩綹頭髮,頭皮也用剃刀刮亮,然後把小雪剩餘的兩綹頭髮染成紫色,染完頭髮,又讓小雪躺下,把陰毛用脫毛液脫去,半個小時後,用清水將小雪全身都沖洗一遍。
四人在仔仔細細檢查一番小雪的身子,身子很乾淨,也沒有異味,才取出三條紅綢帶,一條繫到脖子上,挽了個花,胸部和屁股上同樣綁上紅綢帶。
一切就緒後,襪襪、賤賤四人,也都跪下,一個接一個從小狗門爬出去,賤賤示意小雪跟上。
七聖宮一樓正廳,地面都鋪著猩紅的地毯,正廳中間,有個高一尺,邊4*4米的方臺,臺上寫著“鬥奴臺。”鬥奴臺左側,放有七把顏色不一的躺椅,躺椅兩旁都有玻璃方桌,上面擺著各色水果,飲品。
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奶奶們虐奴訓狗的巨幅照片,小母狗們全身都赤裸裸的,有的趴在奶奶腳邊舔腳,有的給奶奶表演小狗撒尿,有的被奶奶牽著當狗溜,還有的被奶奶鞭打,踢踹。
做奴的女孩們或恐懼、或流淚,或顫抖、或畏縮、或強顏歡笑。而奶奶們,則都是盛氣凜然,一顰一笑,無不展示出女神般的風采。
在四周牆壁之下,均露出五十釐米寬的地板,稱為“奴道。”所有的狗奴都必須在奴道中爬行,不可逾越。除非是跟在自家奶奶身邊,由奶奶領著,才可以在地毯上爬。
此時,小雪就在奴道上爬行,也不知道要爬到哪,只能默默的跟在四女身後,不敢左顧右看,因為四周都有攝像頭監視著,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吸引著小雪偷偷觀察這裡的環境。
順著牆壁緩慢的爬到樓梯處,在平地上爬,小雪已經感覺很累了,現在要跪行上樓,唉!小雪偷偷抹了一把眼淚,咬牙挺著。
上到二樓,空氣中多出一些淡淡的花香。左中右各有一扇門,每個門下方,還有一個小門,這些小門是狗奴們走的。
小雪跟著她們爬進中間的那道門,進去之後,露出呆呆之色,房門兩側,各跪一排裸身女孩,差不多有五十多人,這些女孩帶著不同顏色的項圈,胸前掛著狗牌,頭上的兩綹頭髮或在頭頂,或在前額,或在腦後,還有的在耳邊。光光的頭上多出兩綹各色的頭髮,看著挺逗的,不過小雪想想自己,現在也是一樣。
這些女孩看到小雪進來,先是看了小雪一會,接著都衝著小雪叫起來,汪汪,汪汪,
汪汪......五十多個狗叫聲,小雪有點懵,但隨即知道了,這是在跟她打招呼,小雪臉唰的一下紅了,感到很不好意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學狗叫,跟她們打招呼。這種方式打招呼似乎很丟人啊。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呼啦啦爬過來好幾個裸體女孩,有的用嘴咬小雪耳朵,有的用舌頭舔小雪臉,有的用臉蹭小雪身體,最讓小雪受不了的是,還有個女孩爬到她身後,吻她屁眼。小雪屁眼一緊,險些驚叫。
天啊,她們都瘋了嗎,這是要做什麼啊?
賤賤在一旁笑著說:“小母狗,這是她們在跟你親近,表示友好,她們不可以說話,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
小雪心裡暗道:“友好就友好唄,幹嘛舔我屁眼啊,好癢的。”
這群小母狗,哦不,這些女孩正像小狗一樣嬉鬧間,房間的門開了,這下不得了,所有女孩都驚慌失措,趕緊爬回自己的位置跪好。
當看到進來的是他們時,女孩們緊張的面容放鬆下來,還好,進來的不是奶奶們。
進來的,是五個女奴推著五個狗籠子,每個籠子裡面都跪著十個帶著鎖鏈的裸體男人,這些人進來後,那眼睛,個個閃著異彩,腦袋轉個不停,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般壯舉啊,五十多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而且都赤裸身體,皮膚瑩白,配上各色的項圈,還有俏皮的頭髮,讓人口水直流。
對這些被圈養的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神仙國度。
不知誰喊了一聲,“賤賤媽媽,賤賤媽媽,我是您狗蛋兒子,您上個月還調教我來的。”
賤賤跪在人群中,看了那人一眼,沒有理他。做為高級狗奴,賤賤每天可以說二十句人話,今天已經說了十多句,她可不想把珍貴的說話權利浪費在這些賤奴身上,她要留著去讚美自己奶奶,好討奶奶歡心。
這人很不識趣,還在那喊,“賤賤媽媽,兒子給您磕頭啦。”
對於這個狗蛋兒子,賤賤印象還是很深刻,狗蛋是二奶奶的狗奴,奴性很強,但他他不是這裡的圈養奴,他被二奶奶放養在外,每個星期來一次,接受二奶奶調教。
上個月狗蛋過來,正好二奶奶不在,所以三奶奶代替二奶奶去的,可三奶奶看到狗蛋,猥瑣至極的樣子就煩,就讓賤賤去調教。賤賤調教過程中,覺得自己的名字應該送給狗蛋,因為他媽的他怎麼那麼賤呢。
今天倒好,當著這麼多人面喊賤賤媽媽。賤賤心裡罵,“你他媽才賤呢。”
賤賤不理狗蛋,可有個小母狗竟爬到籠子前,汪汪的叫起來。
一個白髮老頭,脖子帶著黑色項圈,身上帶著鐐銬,隔著籠子拉著女孩的手,眼睛有些溼潤,臉通紅,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羞臊的。
年輕女孩含淚,衝他汪汪的叫,白髮老頭揉揉眼睛,“畜畜,在這過的好不好,大奶奶對你好吧,你可要聽大奶奶的話,不然大奶奶打你,我可不管。”
有知道內情的一撇嘴,心道:“大奶奶打你孫女,管?你敢嗎,你就是大奶奶腳下的一條狗,為了討好大奶奶,把自己親孫女都送來了,看看你現在,六七十歲的人了,裸著身體,被關在籠子裡面,面對孫女還好意思說話。切!”
老頭孫女還是很懂事的點點頭。
這時,從狗門又爬進來一人,她脖子上帶著金色項圈,胸前狗牌上寫著蠢蠢,蠢蠢進來後,
拿著鑰匙把五個狗籠子打開,然後說道:“都閉嘴,你們這些下賤的公狗,一個一個排好爬出來。在門兩側交錯跪好。”
回頭又對剛剛推籠子的幾個女孩說:“把狗籠子送到其他房間,然後速速回來,奶奶們要來了。”
一陣緊張的慌亂之後,房間內變得鴉雀無聲。奶奶們是這裡的主宰,是女神,要是女神怒了,就會有倒黴的,所以一個個緊張的不行。
小雪更慌,都不知道該跪哪,房間裡,就她特殊,別人都是裸體,唯獨她身上有三條紅綢帶裹著。唉!小雪心裡想,自己今天也算是主角之一呢。房間裡,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靜的嚇人,房間的大門已經開了,蠢蠢直溜溜的跪在門外邊。
男狗奴背對著門,與女狗奴相對而跪。沒有人敢抬頭看,就這樣靜靜的跪等著。
忽聽跪在門外的蠢蠢高喊:“七奶奶到。”
欣欣一襲紫色長裙,裸露白皙雙肩,眸似秋水的眼睛,閃著智慧的光彩。在看到小雪的一瞬間,眼神中又多了一絲神性,似悲憫,似傲然,似蔑視,讓人難以琢磨。
欣欣一出現,那些男狗奴全部仰面倒地,排成一道人肉地毯,通向遠處的高臺。高臺上,擺放著七把高高的軟椅,坐在上面可以俯視全場。
當欣欣走上人肉地毯時,門外的蠢蠢高喊,“給七奶奶請安。”
門兩側女孩們統統匍匐在地,向欣欣磕頭,所有男奴個個興奮異常,被七奶奶那高貴玉足踩到身上,是他們的幸福,是他們的榮耀,帶著馨香走來的七奶奶,讓男奴的小弟弟都沖天而起,如一個個挺立的小旗杆。
欣欣根本無視他們,踏著他們的肉體,走到小雪面前,小雪慌忙給欣欣磕頭,並汪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狗狗給奶奶請安)磕了三十二個頭後,便匍匐在欣欣腳下。
欣欣很滿意,“小母狗,今天是我,也是你的重要日子,我准許你今天可以說五十句人話,你自己記住了,不許多。跟我來吧。”
說完,欣欣走上高臺,坐到紫色軟椅上,小雪亦步亦趨的跟著,趴到欣欣腳邊。
“六奶奶到。”蠢蠢的聲音再次響起。
同樣的美麗,同樣的高貴,不同的是女王風采更顯奪目,琪琪左右兩側還有兩隻小母狗跟隨,小母狗長長的橘色尾巴,不時的甩甩,不知道是故意顯露還是疼的扭扭。
六奶奶琪琪同樣踏上人肉地毯,她走在中間,兩個小母狗在兩側爬,左側小母狗臉色漲紅,因為她要在那些挺立的小肉柱間爬,躺著的男奴們,興奮的不得了,呼吸都有些急促,小肉柱不停的擺動,左邊小母狗,一不小心,手按在了一個小肉柱上,那個男狗奴一咧嘴,痛並快樂著。
琪琪走上高臺,來的妹妹身邊,“欣欣,都準備好了嗎?”
“嗯,差不多,就是有點緊張。”
“哈哈,沒事,我們第一次都一樣。”
兩人正聊著,蠢蠢清脆的聲音再響起,“四奶奶到,五奶奶到。”
兩個漂亮女孩同時出現在門口,一個黃色短髮,充滿著高傲的狂野,一個嬌小玲瓏,帶著恬淡婉約之美,兩個奶奶互相看一眼,雙雙走上人肉地毯,每人身後都跟著兩個女狗奴。
五奶奶媛媛走著走著,突然低頭看了腳下那人一眼,問道:“你這老狗怎麼也來了?”
這人正是那個白髮老頭,別看老頭六七十歲的人了,躺
在地上被小奶奶踩,也是興奮的要命,被五奶奶詢問,白髮老頭慌忙回答,“今天是七奶奶的重要日子,我特意申請我家奶奶同意,來給七奶奶磕頭的。”
五奶奶一撇嘴,“想不到你這老狗,還是一片孝心,被奶奶踩,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的,五奶奶,五奶奶您高貴的玉足,踏在狗孫子身上,讓狗孫子渾身充滿活力,感覺年輕了二十歲一般,狗孫子能活在奶奶們腳下,是我一生的追求,成為奶奶們的孫子,是我最大的幸福。”
“哈哈,四姐,你看這老狗,蠻會說話的。那我就踩死你。”說罷,腳上的著高跟鞋,狠狠的踩在白髮老頭臉上。老頭幸福得熱淚盈眶。旁邊的男狗奴一個個氣憤的不行,心裡都罵,“老死頭子就知道溜鬚拍馬,害得我們年輕人都沒有表現,都說薑是老的辣,真不假,這被五奶奶踩的,真他媽幸福啊。”
四奶奶五奶奶也都走上高臺,恭喜欣欣,然後一起開開心心的聊著。
“三奶奶到。”這聲喊,不得了,高臺上的四姐妹也停止聊天,看向門口,男狗奴們更是興奮,因為三奶奶可是心中第一女神啊。
三奶奶人未到,淡淡的體香已先至。曼妙身姿,配上粉色短裙,曲線之美盡顯,白皙美腿搭上粉色長靴,極具誘惑,輕紗罩身,似現非現傲然雙峰,明眸皓齒,粉嫩玉臉精雕細琢,真是傾城亦傾國。
三奶奶身邊沒有母狗隨行,看到賤賤跪在一邊,三奶奶喚道:“賤賤,跟奶奶走。”
賤賤爬出隊列,爬到三奶奶跟前,舔腳磕頭,“走吧,到上面再磕。”說罷抬蓮步踏上人肉地毯。
被三奶奶踩過的男狗奴,都亢奮的抖動起來,太他媽幸福了。一輩子這樣都甘心情願。
三奶奶腳剛踩到一個男狗奴肚子上,就見一道白色噴泉噴薄而出。三奶奶依依嚇了一跳,緊接著俏臉微紅,一腳踢在男狗奴肉柱上,“下賤的東西,竟敢髒了奶奶的鞋。”說著用尖尖的鞋跟猛踩這人的肚子,最後還不解恨,向後吩咐道:“來人,把他拖出去,閹了。”
男狗奴嚇壞了,大聲哭求,“三奶奶饒命,狗狗不是有心的,饒了狗狗吧。”
三奶奶正在氣頭上,豈能饒他。
“二奶奶到。”
正當有人拖著男狗奴要出去的時候,二奶奶薇薇出現了。薇薇今天穿著淡雅,本身就秀美無比,再加上這淡雅的長裙,更有怡人之感。
二奶奶看了一眼個男狗奴,眉頭微皺,然後笑著問依依,“三妹,跟個下賤狗奴置什麼氣啊,別傷了身體,我看賞他一百鞭子,給妹妹消消氣得了。”
三奶奶依依,看向二奶奶,忽然明悟,原來這個男狗奴是二奶奶的。
在七聖宮,有個規定,奶奶的私寵,其她奶奶不許打,打了別人的私寵就等打了奶奶一樣,如果你想打,要跟奴的奶奶說,如果奴的奶奶不同意,還不能打。但有個解決辦法,“鬥奴。”一個奶奶向另個奶奶提出鬥奴,不可以拒絕,除非有特殊理由。
這一次三奶奶要閹了二奶奶的狗奴,二奶奶當然不同意,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都是十七八歲的女孩,都爭強好勝,豈能服輸。
高臺上,四奶奶,五奶奶,六奶奶還有七奶奶,看著二姐和三姐對持,誰也沒有下來勸解。
如果發生鬥奴,她們就是裁判,這好事她們願意做。
氣氛尷尬之
時,忽聽蠢蠢高喊,“大奶奶到。”
第十章 收寵儀式 下
聽到蠢蠢喊大奶奶來了,薇薇和依依便不再對持,皆都看向門口。
一串銅鈴聲由遠及近,接著一個赤裸男奴跪爬出現在門口,男奴爬的很吃力,身上有明顯的鞭痕,看樣子剛抽不久,脖子上的銅鈴響聲依舊,嘴裡帶著嚼子,臉勒得有些變形。
男奴背上,騎坐著一個白衣少女,白衣白裙白靴,左手拿韁繩,右手拿馬鞭,俏臉含笑,粉頸微揚。其身後,還跪爬著一個裸身女奴,大約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女奴仰著臉,伸著舌頭,呼呼喘氣。
男奴還未進門,嘴上的嚼子便被白衣少女拉住,迫其停步,然後將男奴頭往下按,男奴立刻向下屈身,女孩站起來,回手在男奴屁股上抽了一鞭子,男奴乖乖的從女孩胯下爬過去,跪到一邊。
白衣女孩閃動著一雙明眸看了看,聲音婉轉,“老二,老三,你們這是幹嘛?今天你們可不是主角哦。”
大奶奶瑤瑤今年十八歲,長相甜美,秀色可餐,但可不要被瑤瑤溫柔的外表所迷惑,瑤瑤的性格很是刁蠻潑辣,十一二歲時就對自家保姆呼來喝去,一個不滿意就連打帶罵。
十四歲那年,父親給瑤瑤配個專職司機,除了接送瑤瑤上下學,還要保護瑤瑤安全。
有一次瑤瑤提前離校,回到車上時,發現司機正看視頻,那刺激的畫面,使得瑤瑤久久難以平靜,裸男跪地舔女孩的腳,被女孩狂扇耳光,這,太符合自己胃口了。瑤瑤沉著臉,看著司機,威脅要公開他的嗜好,還要開除他。
男司機膽怯了,跪下來苦苦哀求瑤瑤,給瑤瑤磕頭,叫主人。從那刻起,司機成了瑤瑤第一個奴隸。
從此,瑤瑤是一發不可收拾,覺得一個奴太少,不過癮,開始尋找新的奴隸。白髮老頭是瑤瑤父親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也被瑤瑤開發成了自己的奴,併成為瑤瑤最忠實的狗奴,還幫助瑤瑤物色其他奴隸。
十六時,瑤瑤覺得自己玩太單調,於是找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女孩,一起玩御奴遊戲,最後聽三奶奶的建議,才有了今天的七聖宮別院。
在眾姐妹中,大奶奶瑤瑤可算前輩,對她的話很信服,再說,這裡的一切,都是瑤瑤花錢建立的。
看到大姐瑤瑤走來,三奶奶一臉委屈,撒嬌道:“大姐,你看二姐的狗奴,竟把我的鞋弄髒了,這樣的狗奴我要閹了他,二姐還不同意。大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薇薇也不退讓,“大姐,我覺得老三的作法有點過份,這狗奴才也不是有意的,我覺得還是抽他一百鞭子,給三妹出出氣。”
大奶奶瑤瑤過來左手拉住薇薇,右手拉住依依,道:“我們姐妹可不要因為一個賤奴而不合哦。”說著,抬腳踩著那男狗奴的臉,男狗奴的臉已被嚇得僵木了。“你們看看這樣一個下等的劣奴值得你們吵架嗎?”
說到此,大奶奶回身吩咐道:“蠢蠢,襪襪,把這狗奴拉到後院,坐井觀天去。”
“是,奶奶。”
一聽坐井觀天,跪在兩旁的女奴全部色變,這懲罰太遭罪了。
“走吧,我們上去。”大奶奶瑤瑤拉著二奶奶和三奶奶的手,踩著人肉地毯走上高臺。
三奶奶回眸之際,看了眼那三十多歲的女奴,笑問道:“大姐,你什麼時候又多了這麼老的一個母狗啦?”
大奶奶展顏一
笑,“那母狗是我胯下公狗的老婆,說他老婆想成為我的母狗,我本不想要的,三十多歲的母狗,多老啊,但這公狗跪求了好久,還給我磕了一宿的頭,我心軟,就同意了,反正就一條母狗而已,就當養著玩了。”
大奶奶的聲音雖不大,但屋中人還是聽得真切,門口那三十多歲的女人,伸著舌頭,臉羞得漲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但大奶奶的話,也強烈的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羞愧的同時,身體燥動,下身溼潤了。
看著周圍都是十八九歲的女孩,最大的不超過二十五,而自己都三十七了,年齡沒有優勢,所以要更加努力的伺候好奶奶,給自己老公爭光,想到此,目光變得堅定,舌頭伸得更長。
走上高臺後,三位奶奶都來的欣欣面前,交流了一陣,欣欣頻頻點頭,似乎得到了什麼寶貴經驗。
七位奶奶都坐好,賤賤爬到高臺邊,先汪汪汪叫三聲,然後開口說道:“眾狗奴朝拜七宮奶奶。”話落,自己首先回身,衝著高坐的奶奶們磕頭。
臺階下,做為人肉地毯的男奴,都紛紛爬起來,女奴在前,男奴在後,各跪了四排。然後全部頂禮膜拜,磕頭聲陣陣不絕。
七個奶奶全都傲然的看向下面,看著這麼多人向自己磕頭,年齡比她們大的比比皆是,更加彰顯她們的高貴。
磕頭完畢,賤賤再喊,“收寵儀式,現在開始,母狗進場。”
小雪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場面她那裡見過,更何況自己不是觀眾,是主角,是母狗。
小雪輕咬下唇,雙眼低垂,臉色慘白,緩緩爬到中央,然後轉身,朝向各位奶奶。
“第一項,入籠。”剛說完,左邊有兩個裸女推著一個不大的狗籠子過來,狗籠子門開著。
“進;”
小雪爬進籠子,剛好把身體蜷縮在裡面。
“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小雪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流著眼淚狗叫著。
“第二項,出籠,主宮奶奶賜物。”
欣欣起身離座,笑盈盈走到小雪面前,先將小雪脖子上紅綢帶解開,從身後女奴高舉的托盤中,拿過紫色金屬項圈,套在小雪脖子上,項圈嚴絲合縫的與脖子緊貼一起。
可不要小瞧這項圈,這可是高科技產品。項圈是指紋鎖,只有自家奶奶才能夠打開,也就是說,從今往後,只有欣欣可以打開項圈,任何人都不行,除非強力破壞。項圈內部,安裝有微型的蜂鳴器,記錄儀和360度攝像機。從前院到大樓,不論狗奴在哪,主人呼叫都可以聽到。記錄儀是全天二十四小時記錄狗奴磕頭數和被打次數,以此給出積分。攝像機可以錄下以奴為中心三米距離,查看狗奴的一切活動,如有違規行為,會遭到懲罰。項圈內壁,還有四個凸起部分,它可以釋放電流,狗奴如果有暴力傾向,通過遙控激發電流,令其酥麻癱倒。
這些都是三奶奶提供的。
小雪手上,腳上,也都帶上了手環腳環,腳環可以記錄跪地和爬行時間,手環既可以記錄通過手做過的工作,還可以當積分卡,用餐時要刷卡。
當然,這些信息都可以通過自家奶奶在電腦中修改或刪除。
帶好項圈、手環、腳環,欣欣又從托盤了拿出一個銀牌,掛在項圈上,上面寫著醜醜,小雪感到脖子一沉,銀牌估計有半斤重。
做好這些,欣欣才開口說道:“小母狗,你
要記住,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人,你將已狗身份,活在我的腳邊,名字也不再叫小雪,奶奶我賞賜你新的名字,醜醜。你要時刻牢記,我是你的主宮奶奶,你的主人,你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屬於我的,你做為我的私寵,要全心全意為我服務,不得違背奶奶的意願。”然後又指指高坐的六位奶奶,“她們是你的聖宮奶奶,不論在哪見到她們,都要謙卑的向奶奶磕頭致敬。”
欣欣說完,賤賤立刻高喊,“醜醜磕頭,拜謝主宮奶奶。”
小雪眼淚在眼圈裡含著,汪汪汪汪叫了四聲,然後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母狗醜醜給主奶奶磕頭,我會時刻牢記我是奶奶的一條狗,共奶奶欣賞玩弄。”
欣欣滿意的笑了,“醜醜,去給聖宮奶奶們磕頭。”小雪先爬到大奶奶腳下,磕了十八個頭,然後道:“母狗醜醜,給聖宮大奶奶磕頭。”之後依次給六位奶奶磕頭。
忽然,室內燈光全部熄滅,緊接著,房間內亮起了淡淡紅光,視線模糊。
兩個女奴推著一個金屬箱爬到欣欣面前。
這時五奶奶媛媛興奮的喊起來,“欣欣,要給你的母狗烙印了,手別抖啊。”
紅光中,看不清欣欣的表情,但欣欣說話有點顫,“五姐,別喊了,弄得我心裡緊張的要命。”
五奶奶嬉笑道:“你怕什麼,害怕的應該是小母狗才對啊。不過小母狗疼就疼唄,不用心疼她,有幾天就好了。”
欣欣輕哼一聲,“我才不會心疼她呢,一隻小畜生而已。”
小雪的手緊緊抓在地面,她想大喊,她想哭救,但就是發不出聲音,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被項圈勒得。
欣欣定定神,輕呼一口氣,然後把小雪胸部和屁股上的紅綢帶扯掉,吩咐兩旁幾個女奴道:“你們兩個,按住她的腿,你們兩個,踩住她的手,你按住她頭。”
看到小雪被按牢了,欣欣才走到金屬箱邊,信手拿起一個泛著紅光的電烙鐵,前部鏤刻一個母字。
欣欣手也有些微顫,要把這溫度極高的烙鐵放在一個女孩身上,要說一點不怕,那絕對不可能,她現在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停了一分多鐘,欣欣才鼓起勇氣,將它按在小雪左屁股蛋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下方跪的不論男奴女奴,都是心裡發緊,特別是身上有相同烙印的女奴,雖然親身經歷過一回,但再次聽別人的慘叫,依然心靈震顫。
當母字烙印在小雪屁股上時,欣欣已是香汗淋漓。輕輕啪啪胸口,長出一口氣,感覺放鬆了不少。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不那麼緊張了,又抽出一個鏤刻狗字的烙鐵,按在小雪右屁股蛋上。母狗兩字成型。
屁股上的烙印結束了,最難的是胸部烙印,這也是最主要的,這是家徽的象徵,代表著母狗的歸屬。
欣欣再次命人將小雪仰面按倒,四肢及頭部都牢牢扣住,從金屬箱中抽出一個鏤刻翅膀的烙鐵。翅膀是欣欣選擇的家徽,意寓展翅高飛,這對紅色的翅膀之中,還鏤刻欣欣二字。
欣欣手再次抖了,小雪眼睜睜的看著通紅滾燙的烙鐵伸向自己,怕了,聲音悽慘的喊道:“欣欣奶奶,欣欣奶奶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啊!!!!!”
皮肉被烤焦的味道,伴著慘叫聲,久久不散。紅光淡去,雪白的燈光亮起。
三奶奶從座位上
走下來,來到小雪身邊,手裡拿著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有半瓶透明液體,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只見三奶奶把把瓶中液體,倒在小雪胸部烙印上,立刻結了一層薄膜,絲絲暖意滋潤著烙印。
三奶奶站起來,笑著說道:“好了,這樣就不會疼了,明天就可以完全長好。”
小雪感到很神奇,剛才疼得都想死,可是被這液體覆蓋後,很舒服,一點痛感都沒有,她很想求三奶奶,把屁股上的烙印也滴些液體。但想想沒說,心裡知道,求也沒用。
賤賤的聲音又起,“叩謝主宮奶奶,叩謝聖宮三奶奶。”
小雪爬起身,先給欣欣磕頭,“謝奶奶賜醜醜家徽,醜醜將永生永世屬於奶奶。”磕了三十二個頭後。
又爬到三奶奶腳下,說實話,小雪很感謝這個高貴漂亮的三奶奶,因為她去除了自己的痛苦。小雪發自內心的給三奶奶磕了十七個頭,“謝謝,三奶奶。”
“收寵儀式完畢,恭賀七奶奶。”當賤賤說出恭賀七奶奶的話後,臺階之下又想起一片磕頭聲與狗叫聲。
其她奶奶也紛紛站起來,圍住欣欣,七個美麗女孩有說有笑,燕語鶯聲。
大奶奶忽然衝門外喊道:“球球,擺宴。”
第十一章 風波再起 奴奴對抗 上
大奶奶聲音剛落,臺階下眾奴開始忙碌起來,奶奶們吃飯,對奴來說,那可是天大的事。
臺階之上,男奴將高大的軟椅移到一旁,搬來舒適的無扶手靠背軟椅,大奶奶居中而坐,左下手依次坐著二奶奶,四奶奶,六奶奶;右下手依次坐著三奶奶,五奶奶,七奶奶。
每位奶奶面前都有一個高一尺的長方形玻璃臺,檯面上有個裸身女奴仰面躺著,菜餚上來之後就放在女奴身上。
每位奶奶身邊都跪有四個女奴,夾菜,倒酒,捧痰盂,其中一個比較特殊,臉蛋上紋著‘母牛’兩字,這類女奴是通過食用特殊藥物,可是隨時下奶,一天二十小時,隨時有新鮮人奶供奶奶們飲用。
如果奶奶有特殊需求,也會增加一些女奴。三奶奶讓兩個女奴躺在自己腳下,用乳房給自己腳底按摩,這樣可以促進腳部血液循環,對身體有意。
二奶奶因為有腳氣,腳有時癢的要命,所以讓兩個女奴專門給自己舔腳止癢,屁屁就是專門給二奶奶舔腳的。
四奶奶比較文靜,不愛運動,所有總讓兩個女奴在一旁給她捏腿揉腳,就當是自己做運動。
大奶奶這幾天,剛好來月經,有些不太方便。不過誰讓大奶奶奴多呢,來月經有奴在就方便多了。大奶奶身下的椅子是特製的,椅面略寬,中間有一條長二十公分,寬十公分方孔,可以將女奴的眼睛,鼻子,嘴,囊括其中,正好與方孔契合,女奴頭部由彈力吊帶兜著,可隨時調整位置,大奶奶坐在上面,流下來的經血,女奴都要一點不拉的吃到嘴裡。大奶奶的腳不可以落到地上,要用女奴的臉承接著。而且大奶奶不喜歡用痰盂,她喜歡用人肉痰盂,讓女奴仰面跪好,嘴時刻張大,大奶奶想吐痰或吐漱口水時,直接吐到女奴嘴裡。女奴一旦吃到奶奶的痰,要趕緊嚥下去,然後汪汪汪汪叫四聲,(意思是,謝謝奶奶)
今天大奶奶面前的玻璃檯面上,沒讓女奴躺著,而是向下面跪著的男奴勾勾手指,說道:“小白,上來。”
小白,是個十歲男孩,很瘦小,
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被推出下跪人群,男孩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沒一處好地方,不知道被大奶奶打過多少回,男孩小臉煞白,想哭不敢哭。
小男孩才來三天,是他爸爸送進來的,男孩沒有母親,一直跟奶奶住,奶奶死後,男孩只好跟著爸爸,爸爸是這裡的圈養奴,根本養不了兒子,沒辦法,去求大奶奶,大奶奶當然不同意,這個地方是秘密的,沒人知道,放養奴每次來,都是蒙上眼睛,由奶奶帶進來。小男孩來了怎麼辦,誰沒事天天送他上學萬一被人知道這怎麼辦。後來男孩爸爸跟大奶奶說,這孩子就送給大奶奶當小狗了。這樣小男孩才來到這裡。
別說,小男孩來了以後,幾個奶奶都很喜歡他,沒事時候就把鏈子掛到孩子脖子上,牽著小男孩在院子裡當狗溜,還把鞋或襪子丟出去,讓小男孩爬過去撿,用嘴叼回來。
大奶奶今天心血來潮,想用小孩當桌面放菜,看小男孩還在猶豫,大奶奶杏眼微瞪,惡狠狠的罵道:“小狗崽子,快點爬過來。”
男孩爸爸跪在人群裡,焦急的喊,“小白,快點爬過去,大奶奶叫你呢。”
小男孩急忙爬過去,跪在大奶奶面前,驚懼的看著大奶奶,不知所措。
大奶奶一指玻璃檯面,“仰面躺在上面。”
小男孩手忙腳亂的爬上去,仰面躺好。大奶奶這才滿意的笑了,把左腳抬起放到小男孩身上,用腳趾夾著小男孩的小雞雞玩。
小男孩知道,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是自己的新奶奶,自己的小雞雞是屬於漂亮奶奶的,漂亮奶奶可以隨便玩。
欣欣此刻嘟著小嘴,心情很不爽,其她姐姐身邊都至少有四個女奴,而自己呢,身邊就只有小雪一個。而且面前還是玻璃檯面,她不能讓小雪躺上去,那樣就沒人伺候她了。
臺階下,不少男奴,都期盼著能給七奶奶當桌面,或者在一旁伺候七奶奶吃飯。服侍年輕漂亮的七奶奶吃飯,對眾多男奴來說,那可是人生之幸啊。
男奴在七聖宮中是最為低賤的,地位比女奴還要差,欣欣可以隨意挑幾個過來伺候自己,但欣欣猶豫著要不要找。
雖然欣欣來七聖宮比較晚,但還是瞭解一些情況,在七聖宮,女奴都是母狗,母狗既是私寵,私寵代表著專屬,私寵的數量代表著奶奶的地位和能力,今年是七聖宮創立第一年,奶奶的排位是按年齡來排的,明年開始,奶奶的位置將由私寵的數量來排,所以每個奶奶都在暗中較勁呢。
前幾次吃飯,可以借女奴伺候,但今天自己正式成為七奶奶了,而且還有一個私寵,所以不方便在借女奴。
欣欣是個要強的女孩,雖然看到有其她女奴無事可做,她也不會借,眼下只好找男奴先對付著。心裡更是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弄些私寵,沒有私寵太不方便了。
要得到私寵有三種辦法,一是自己的奴介紹,二是抓捕,三是招奴。欣欣現在只有小雪一個奴,等小雪介紹不現實,抓捕到是可以,但不可能一下抓太多,有危險不說,也調教不過來,所以招奴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招來的奴,奴性強,好調教,但不好的是招來的奴必須簽下為奴十年契約,這會讓很多人退縮。
一想到這些欣欣就頭疼,大奶奶看出欣欣有些鬱悶,笑著說道:“欣欣,我這有幾隻母狗,讓她們去伺候你
吧。”
欣欣看大姐要借給自己女奴,笑著拒絕道:“不用了大姐,下面那麼多狗奴不用也是浪費,我找一兩隻就好了。”
“那怎麼行,那些賤狗怎麼可以伺候你吃飯呢,襪襪,你去伺候七奶奶。”
“是,奶奶。”襪襪答應一聲,爬到欣欣身邊,跪在小雪對面。襪襪和蠢蠢都是大奶奶的高級狗奴,地位比一般的小母狗高兩個等級。
“謝謝大姐。”
“自家姐妹,不要那麼客氣。”大奶奶說完,又看看下面的男奴,“白毛狗,你不是要給七奶奶磕頭嘛,現在還不跪到七奶奶身後磕頭去。”
白毛狗,就是跟隨瑤瑤最早的白髮老頭了,大奶奶還是很有心的,這老狗跟了自己快四年,一直忠心耿耿,來之前跟大奶奶說想舔七奶奶腳,大奶奶猶豫了很久,才說可以幫他想辦法。在七聖宮,奶奶的腳只有專屬奴才可以舔,不是自己的奴,是不可以舔的。
在座的幾個奶奶先是一愣,然後都笑了,三奶奶打趣道:“大姐,你這是給你家狗狗謀福利啊,吃頓飯還買一送一。”
大奶奶也是甜甜一笑,“沒辦法,這老狗跟我太久了,希望欣欣妹妹不要介意。”
欣欣看了一眼那老傢伙,記得自己第一次還狠狠揍過他,沒想到他還想給自己磕頭,欣欣心裡暗道:“看來上次是下手有些輕,這老狗被打舒服了。”
大奶奶說道這了,欣欣也不好拒絕,點手招喚道:“爬過來吧。”
白髮老頭看欣欣向自己招手,那真是心花怒放,渾身骨頭都軟了,爬的速度那叫快,其他男奴羨慕啊,你媽的,什麼好事都被這老狗佔去了,那麼大歲數,還要給七奶奶磕頭,我們七奶奶那麼漂亮,你配磕頭嗎。
男奴怎麼想不說,單說這白髮老頭,滿臉幸福得像開了花,第一次被欣欣打,就被欣欣征服了,讓這麼年輕貌美的女孩啪啪打臉,身上酥爽,心裡更爽,特別是舔欣欣的腳的時候,那簡直是奉為神物,這腳,天上少有地上難尋,腳白皙豐潤,柔似無骨,五個腳趾修長白嫩,腳上微微滲出的汗,就像珍珠一樣藏在每個趾縫中,用鼻子深深聞嗅,醉人啊那味道,直通肺腑,好酸爽。嘴輕含腳趾,舔舐趾縫裡的腳汗,味蕾都要炸開了,舌頭不敢太用力,怕把滑嫩的腳趾弄化了。
那一次之後,白髮老頭側底失眠了,一做夢就是欣欣的腳,老頭心裡想啊,如果能在舔一次七奶奶的腳,就算死了都值。
今天,終於圓夢了,爬到欣欣面前,眼睛死死盯著欣欣的腳,還沒等他說話,欣欣甩手給了他八個耳光,這嘴巴抽的,一點沒留情,老頭子臉當時就胖了,也蒙了,不知道為什麼捱打。
欣欣嘴角微微一翹,“白毛狗,七奶奶賞你耳光怎麼不磕頭謝恩啊?”
老頭如夢方醒,砰砰砰,磕響頭,“謝七奶奶恩賞老狗耳光,老狗誠惶誠恐。”磕了十六個頭之後,腦門子都腫了。
大奶奶身邊的畜畜,也就是老頭的孫女,看到爺爺這麼大年齡還被七奶奶打,還興高采烈的給七奶奶磕頭,即羞愧又悲哀,七奶奶比自己還小呢,爺爺卻要叫人家奶奶,唉!
“嗯,白毛狗,大奶奶說你想給我磕頭,看你一片孝心,七奶奶我成全你,去後面磕吧,磕到我吃完飯為止。”
老頭傻眼了,那表情無比苦悶,自己主要目的是舔腳,不是磕
頭,可七奶奶不給機會,老頭好想哭。看著白髮老頭那憋屈的樣子,幾個奶奶都笑的花枝亂顫,下面那些男奴更是幸災樂禍,該,讓你老傢伙處處逞能,想舔七奶奶腳,等下輩子吧。
欣欣之所以沒讓他添腳,那也是為自身考慮的,自己的腳,哪是隨便讓人舔的,那也太不值錢了,既然大奶奶沒明說,自己就裝糊塗好了。
大奶奶笑了一會,說道:“白毛狗,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磕頭,七奶奶的腳也是你這樣老狗舔的嗎,好好磕頭,你七奶奶一高興,興許把襪子賞你呢。”
言到於此,大奶奶也不能在幫他,在七聖宮,奶奶就是狗奴心中的神,奶奶的腳屬於聖物,欣欣不讓舔,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奶奶,菜已經做好了,可以上菜嗎?”門口處球球高聲詢問。
“上吧。”
“上菜。”球球喊過之後,率先從門外走進來,身後跪著一溜裸身女奴,一個挨著一個,都用膝蓋走路,雙手舉著托盤,盤裡放著各色菜餚,女奴的眼睛都是看向前下方,不敢直視。
奶奶們規定,狗奴們不許看奶奶們面部,餵飯時眼睛也不許看奶奶鼻子以上,更不許與奶奶對視。
女奴們用膝蓋走上臺階,目光掃視周圍的奴,根據腳環,找到自家奶奶在哪,然後把菜端過去。
球球走到大奶奶面前,雙膝跪倒,“球球給奶奶磕頭,飯菜已齊,請各家奶奶用餐。”
七位奶奶不算,球球是第一個可以在七聖宮行走的,當然,她也必須遵守宮規,見到奶奶要磕頭請安,走路要走奴道。
球球在這裡可不是狗奴,她是唯一的人奴,人類奴隸,之所以球球特殊,是因為球球跟大奶奶的關係很不一般,從幼兒園開始,球球就認識大奶奶,之後小學,中學到高中,都是同學,她們曾經是最好的閨蜜。
大奶奶開始調教奴隸之後,一直在物色與自己有共同愛好的人,一起玩奴才好玩。
最開始,大奶奶選的就是球球,球球是自己最好的閨蜜,當然希望她和自己一樣成為女王。但是,當大奶奶帶著球球調教奴隸,並邀請球球一起調教時,球球卻給大奶奶跪下了,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球球原名劉婷,普通家庭,小時後跟大奶奶在一起玩不覺得什麼,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看到大奶奶穿的、吃的、玩的都是自己不曾有的,心裡逐漸的開始自卑,再大一些,大奶奶越來越漂亮,更讓球球覺得自己不配和大奶奶做朋友,但又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所以她很想為大奶奶做點什麼。不論是小學還是中學,她都會幫著大奶奶做一些小事,比如背書包或刷飯盒,甚至給大奶奶穿鞋繫鞋帶等,那時大奶奶還開玩笑說,劉婷,你怎麼像我的小奴隸一樣啊。球球很想說讓我做你的奴隸吧,可是,她沒勇氣,畢竟是同學,她還不好意思,更怕大奶奶生氣連朋友都沒得做。
給大奶奶穿鞋時,漸漸迷戀上大奶奶腳的味道,雖然有些臭,但聞起來心跳就加快,他幻想過把大奶奶的鞋放在鼻子下痛痛快快的聞。
在知道大奶奶已經有自己的奴隸時,球球激動的都流淚了,跪在大奶奶腳下,訴說這些年心裡的痛苦,她想要做大奶奶的腳奴,最最貼心的腳奴,她願意給大奶奶舔腳,舔鞋,甚至吃大小便也甘心情願。
大奶奶當時非常生氣,十分失望,
那天,大奶奶狠狠的打了球球,把襪子塞到她嘴裡,鞋釦在鼻子上,讓她聞個夠,就這樣讓她跪了一宿。第二天,大奶奶接受了現實,收下球球做奴隸,因為球球臉蛋圓圓的,大奶奶捏起來很舒服,所以大奶奶給她起名叫球球,劉婷這個名字以後再也不許叫了。
現在七聖宮給奴起名,都是要重疊字的,奴的名字既要賤還要文雅。
球球和大奶奶還有二奶奶在中學都是同班同學,後來二奶奶薇薇加入,球球成了她們兩個人的奴隸,在學校裡公開伺候她們兩個。
直到七聖宮建立,球球也成了這裡的終身奴隸,但大奶奶已經玩夠了球球,並且身邊奴隸很多,所以讓她去前院管理男奴,看在從小玩伴的面子上,讓她做了人奴,不用再地上爬。
但是,球球心裡是痛苦的,她不想管理男奴,她想跟著大奶奶,做大奶奶一輩子的腳奴廁奴。她離不開大奶奶的腳,求過大奶奶,可被大奶奶臭罵一番,痛打一頓,最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甩給她,讓她自己玩去。
球球在前院百無聊賴時,便會把大奶奶的一隻鞋放到嘴邊舔,令一隻鞋的鞋跟插進陰部,來回抽插,想象著是被大奶奶玩弄。
第十二章 風波再起 努努對抗 下
球球雖然做了大奶奶的狗奴,但對大奶奶那可是忠心耿耿,日後小雪強勢撅起,球球為了維護大奶奶,甚至要暗殺小雪。最終被小雪躲過,反過來卻被小雪瘋狂蹂躪,並將她改造成豬奴,生不如死。當然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大奶奶見酒宴已擺好,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看著幾位奶奶,笑盈盈的說道:“各位姐妹,我不知道你們信不信命,但我信。我們此刻高高在上,享受著這些如畜生般下賤的奴隸伺候,為什麼?因為我們是女神,我們是仙女下凡,我們尊貴無比,而這些賤奴,她們就是一群牲畜,身體骯髒,生命卑微,它們活著的意義,就是供我們享樂,它們只配跪伏在我們腳下,任我們消遣玩弄。”
大奶奶說到此處,蔑視的掃視群奴,“你們這些蠢奴,大聲的告訴各位奶奶,你們是不是下賤的畜生,你們活著為了什麼。我允許你們說人話,大聲說。”
震撼,大奶奶,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如女王般聲攝群奴,令在場眾奴心生膽寒。沒人敢否定大奶奶說的話,沒人敢說不,這種場合敢說不,那就會被虐死。
這七個青春洋溢,容顏可愛的小奶奶,雖然只有十六七歲,卻掌握著奴們的生命,奶奶們雖然年齡小,但誰敢不敬。為了博得七個小奶奶的好感,跪著的奴隸們拼命喊起來,“大奶奶聖明,我們是畜生,我們都是賤貨,我們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奶奶們,供奶奶們享樂的。”
大奶奶俏麗容顏笑容綻放,“都把你們的狗嘴閉上。”瞬間,鴉雀無聲,可見大奶奶平日的威嚴,和其強大。
大奶奶繼續說道:“我喜好雨後初晴的彩虹,讓人賞心悅目,自從三妹跟我提議修建這樣一個場所時,我就想到了一個七彩樂園,之後我又聯想的七仙女,為什麼不湊齊七姐妹,在迷幻般的七彩樂園裡,共同享受虐奴的快樂呢。今天,我的願望終於達成了,我們的七妹來了,奴奴們,用你們的狗頭,叩響歡迎七奶奶的樂章。用你們的狗叫聲,恭賀七聖宮最後一宮,欣聖宮開宮。”(開宮
:就是有了第一個私奴,正式成為奶奶)
大奶奶高昂的話音一落,磕頭聲,狗叫聲,此起彼伏,生生不息。
欣欣小臉紅撲撲的,心情無比激動,十六歲的小女孩,何時見過如此場面,一百多個男女奴,老的少的,都給自己磕頭,有的面帶恭敬,有點面帶諂媚,有的面帶惶恐,自己不說話,她們都不敢停,必須一直這樣跪拜著,天啊!這才是人生,當初的一個小女孩,此刻猶似女神般俯覽群奴,高貴的氣場,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平復一下砰跳的心,欣欣站起來,雪頸微揚,雙手壓壓,磕頭聲、狗叫聲立止,這感覺,爽。
欣欣擦去因興奮而流的眼淚,動情說道:“謝謝各位姐姐,能得到姐姐們的認可,小妹我真的好開心,我也不會說什麼,今後會努力的獲取奴隸,讓我們七聖宮更加榮盛。”
其她六位奶奶齊齊鼓掌,“七妹,歡迎入宮,七妹,歡迎開宮。”
“欣欣正式成為我們的七妹,為了慶祝這一刻,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二奶奶薇薇說道。
“玩什麼遊戲啊?二姐。”三奶奶在一旁問。
二奶奶一笑,從面前的女體盛上拿了根農家腸,這根腸至少長二十釐米,粗粗的,只見二奶奶扒開女體盛的蜜穴,把腸插了進去。
對女奴,二奶奶可不會溫柔,二十多釐米的香腸遽然捅進去,做女體盛的女孩面現痛苦,下唇緊咬,但身體不敢動,身上擺著不少佳餚呢,要是哪樣掉了,二奶奶非扒了她皮不可。
五奶奶十分張揚的瞪著大眼睛,驚訝的問:“二姐,你這是表演操狗奴啊。”她的話,逗得其她幾個小奶奶都噗哧笑了。
二奶奶白了她一眼,“臭丫頭看著吧,問那麼多幹嘛。”嘴裡駁斥五奶奶,手卻沒停,來回抽插香腸,三四分鐘後,女奴受不了了,猛烈的抽動,令女奴高潮,潮噴了,香腸上掛滿了淫液,就連二奶奶纖細的手指上都是,二奶奶把香腸丟到地中間,又把沾滿淫液的手指往旁邊一伸,一旁的女奴趕緊用嘴去裹二奶奶的手指,將淫液吃進肚裡。
二奶奶沒理會裹手指的女奴,而是對眾姐妹說:“我們每人出一隻狗奴,讓她們去爭搶,最後勝出的狗奴,就把這腸獎給她。怎麼樣,要不要玩?”
好啊,誰怕誰,來啊,小奶奶們躍躍欲試,紛紛回應。
二奶奶踢了一腳屁屁,屁屁,你去搶,你要是搶不到,回來把你逼捅爛了。
屁屁嚇得一哆嗦,汪汪聲都帶著顫音。二奶奶打人是出了名的狠,說的出就做得到,今天說什麼都必須把腸搶到。屁屁緩緩爬進場地,兩瓣屁股間,紅色的狗尾巴晃來晃去,豔麗鮮明。
“球球,你這母狗都養胖了,你去活動活動,把腸搶過來。”大奶奶吩咐。
聽自家奶奶吩咐,球球激動的直磕頭,“是,請奶奶放心,母狗球球一定不負奶奶期望。”說完,晃著白淨淨的大屁股,夾著金色狗尾巴,下了場。
球球跟別的女奴不同,她是自願為奴做狗的,雖然曾是大奶奶的玩伴,但她更喜歡做大奶奶的狗,在大奶奶兩腿間鑽行,搖尾,她甚至希望,大奶奶能牽著她,到大街上遛彎。
三奶奶派出了母狗賤賤,賤賤算是上等母狗了,把賤賤派出來,可見三奶奶也是志在必得。
四奶奶派出的母狗叫蹄蹄,人很瘦小,跟其她母狗一比,明顯矮
了一截。
大奶奶看見蹄蹄,笑著問四奶奶,“四妹,你家的母狗太瘦弱了,上去不會被咬死吧。”
四奶奶自信回道:“大姐,別看你家球球胖,到時候誰咬誰還不一定呢,是不是蹄蹄。”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是的,奶奶,我一定會贏的。
大奶奶笑了,“呦呦,蹄蹄還蠻自信的,球球,蹄蹄像你挑戰了哦。”
球球看向蹄蹄,低吼,呲牙示威。蹄蹄根本不理她,手腿交替移動,爬的很輕盈。
五奶奶沒有派出得力母狗尿尿,而是派出一個骨架很大的母狗,名叫逼逼,逼逼要是站起來估計有一米八高,而五奶奶才一米六二,但這大個女孩在五奶奶面前,就像耗子見貓一樣,嚇的渾身哆嗦,眼裡閃爍著畏怯的光,看來是被五奶奶打怕了。
六奶奶,也就是欣欣的親姐姐琪琪,派出的是母狗畜畜,畜畜一出來,五奶奶就嚷嚷起來,“小六,你好狡猾,竟然給狗帶武器。”
六奶奶別看才十六歲,那也是小辣椒,秀眼一瞪,“五姐,你別無賴好不,我那有給狗帶武器啦。”
“怎麼沒有,你看看畜畜項圈上的高跟鞋,那跟可是鐵的,掄起來跟鐵錘似的。”
六奶奶有些生氣,“鞋之前早就掛上去的,又不是為了這遊戲才掛的,畜畜,爬回來,把鞋放下。”
說道這,我要對項圈說明一下,之前我介紹過項圈的內部功能,在此就不說了,項圈整體是鈦合金製成,堅韌耐磨,有抗性,不宜損壞,套在脖子上後,內壁上的四個凸點會嵌進皮膚裡,基本上項圈是固定在脖子上的,項圈外表有六個鎖鉤,前後各一個,左右各兩個,前面是掛狗牌用的,其它五個鎖鉤是留給奶奶們掛物用的,例如奶奶穿的鞋或襪子,脫下來,可以掛在鎖鉤上,或者奶奶們購物歸來,大包小包的都可以掛上,而且保證不掉,晚上奶奶睡覺,也可以把內衣內褲掛上,所以說這項圈非常的方便實用。
見到六奶奶生氣了,其她奶奶都打圓場,“好啦好啦,鞋不算武器的,再說了,也沒說不許帶武器。畜畜,不許爬回去,否則割掉你的狗奶子。”
畜畜即害怕又為難,自己在這些女孩眼裡,就是一條狗,她們發話了敢不聽嗎,但自家奶奶的話更不敢違抗。怎麼辦?要不要爬回去。還好六奶奶也沒堅持,讓她留在場中。
五奶奶也不高興了,厲喝道:“逼逼,你給我滾回來。”人高馬大的逼逼慌慌張張的爬回去,生怕慢了捱打。
五奶奶把襪子脫下來,每個襪子裡面放了個蘋果,然後把襪子掛在逼逼項圈兩邊的鎖鉤上。“逼逼,你的大逼個子這麼大,別讓奶奶我失望,加油搶,贏了,蘋果賞你吃,輸了,就給我把襪子吃了。”
逼逼露出驚恐的眼神,頻頻點頭,不住的學著狗叫,之後爬回場地。
看著五奶奶襪子裡放了兩個蘋果,六奶奶也被逗笑了,七個奶奶年齡都不大,可以說都是任性的小女孩,心性還都不成熟,爭強好勝也很正常。
最後輪到七奶奶欣欣,欣欣也沒有選擇啊,自己就小雪一條母狗,“醜醜,”欣欣喊道。
小雪正賣力的給欣欣舔腳趾呢,聽到喊醜醜,也沒抬頭,她忘了醜醜就是自己。
欣欣見母狗不理自己,當時就怒了,拽住小雪一綹頭髮,小雪一仰身,欣欣啪的一飛腳,
這一腳正好踹在小雪裸露的乳房上,伴著劇烈疼痛摔倒,顧不上疼痛,趕緊從新跪好,臉都嚇白了,不知道為什麼欣欣奶奶要踹自己。
小雪剛跪好,欣欣的手就揪住她的耳朵,使勁擰,“你媽逼的賤母狗,竟敢無視我,讓你無視我,”左手擰耳朵,右手扇嘴巴。小雪耳朵出血了,右臉又紅又腫。
小雪嚇的六神無主,不住的學著狗叫,之前學的狗語翻譯人語早嚇忘了,現在小雪一心想的就是,自己是狗,自己要學狗叫,不可以說人話。打了三分多鐘,才停手,如果不是那邊遊戲還等著,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小雪。
“賤母狗,趕緊爬過去,奶奶我不指望你贏,但別一上去就輸,否則,我饒不了你。”
小雪砰砰砰給欣欣磕響頭,這是昨晚屁屁教她的,奶奶打奴隸,奴隸反過來要給奶奶磕頭謝恩。如果不謝恩,會得到更嚴重的懲罰。但今天,小雪錯了,那邊都等著她呢,她卻在這磕頭。
欣欣又一飛踹,踢到小雪臉上,“大蠢逼,你她媽的是不是傻,別磕了,趕緊爬進去。”
小雪都蒙了,不敢再停留,變清方向,哆哆嗦嗦向場地爬去,身體,耳朵,臉,都火辣辣的疼。特別是屁眼,小雪原是嬌貴的小姐,身體所有部位都保養的特別好,如今,精緻、粉潤又緊嫩小屁眼,被欣欣插上了一條漂亮的紫色狗尾巴,她每爬一步,屁眼就會有一種擠漲感,好難受。
第十三章 爭腸之戰
女奴疼痛與否,飢餓與否,七位小奶奶根本不會考慮,誰會考慮一條狗的感受,女奴不痛苦,奶奶的快樂哪裡來。
偌大的房間,一百多人,只有七個女孩可以肆意的說笑,其她人都默默的跪伏於地,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七位奶奶,除了欣欣,都坐在女奴身上,她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興奮的討論,場中七條母狗誰會獲勝,哪條母狗會第一個淘汰,七位奶奶甚至開了賭局,賭注的遊戲,她們更興奮,紛紛為自己的母狗加油。
這個場地是個高十公分,長六米,寬五米的矮臺。三奶奶曾提議說,姐妹們在一起吃飯有時會單調,不如在地中央建個矮臺,讓女奴上去表演助興,還能提高姐妹們的食慾,所以便有了這個矮臺。
七個女奴在臺上跪好後,二奶奶說道:“你們七隻母狗聽好了,我說下游戲規則,勝出有兩種方式,一,嘴咬香腸十分鐘,勝出;二,臺上只剩下一條狗,勝出。我在聲明一下,香腸不許咬斷,咬斷者直接淘汰,而且要掌嘴一千。最主要的,你們拼搶的時候,不許用爪子,你們是狗,只許用嘴咬,頭頂,肩撞,屁股拱。”
二奶奶說完,看看其她奶奶,“你們有要補充的嗎?”
眾奶奶搖頭。
“屁屁,你把腸子放到臺邊一米處,你們七隻母狗離腸四米,跪一排,我說開始,你們就可以搶了。”
屁屁將腸子放到二奶奶指定的位置,然後退回去跪好。
“開始。”
隨著二奶奶的話落,臺上一個裸身女孩立刻衝了出去。誰這麼勇猛?哈哈,正是小雪。小雪上來後,心裡想了好多,她清楚知道,想要從這裡逃出去,太難了。但自己還不想死,哪怕是屈辱的活著,畢竟活著就有希望逃離。所以,為了可以活的相對輕鬆,必須討好曾經的對手,昔日的同學,如今的小奶奶,只
有哄她高興,令她開心,才能少捱打。
這次爭搶,小雪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奪得香腸,讓欣欣奶奶高興,證明自己是一條好狗。
二奶奶那邊話音一落,小雪不顧身上疼痛,不顧屁眼擠漲,第一個衝了出去,兩手兩膝快速移動。爬出三四步了,後面那幾個女奴才行動。
小雪即高興有悲哀,高興的是自己贏了,欣欣會高興。悲哀的是,為了讓欣欣高興,自己必須變成一條狗。心裡想著,速度依然不慢,爬到香腸處,張嘴將香腸含進嘴裡,不敢用牙咬,怕斷了。之後,抬起頭,討好的看著欣欣奶奶。
但,她看到的卻是一張冰冷的臉,以及一雙腦怒的眼神,而且還聽到欣欣奶奶罵她,“蠢狗。”
為什麼欣欣奶奶不高興,還罵自己,小雪還沒想明白,其她六女奴包抄上來,香腸是遊戲的終極目標,香腸在誰那,誰就是眾矢之的。
球球晃著略胖的身體,一張圓臉帶著兇相,呲牙咧嘴第一個衝上來,不敢咬腸,嘴咬向小雪的耳朵,小雪趕忙爬向一邊。逼逼晃著龐大身軀在小雪右側攻過來,用光頭去頂小雪的肋下。在地上爬,很難躲閃,小雪被一頭撞倒。這還沒完,蹄蹄和屁屁雙雙而至,一個咬小雪屁股,一個咬小雪的腳,小雪吃痛,啊的一聲,香腸掉落。緊隨而至的賤賤,也不怠慢,用頭猛拱小雪屁股。小雪想要掙扎起來,不知被誰再次撞倒,最後被人頂著屁股,推下臺去。
小雪像狗一樣捲縮在地,她知道自己犯個低級錯誤,怪不得欣欣奶奶那麼生氣,奶奶都說了,只要不第一個淘汰,就不責罰,自己為什麼那麼蠢啊。
小雪往回爬時,偷眼看看欣欣,欣欣的臉冷若冰霜,她知道一頓暴打是躲不過了,回到欣欣腳下,拼命磕頭,好博取原諒。
欣欣冷哼一聲,不理小雪,繼續看著臺上,小雪磕頭不敢停止。
臺上六人,六雙眼睛,不住的掃視,邊上的香腸沒人敢動,誰也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看了一會,球球發動了,她的目標是蹄蹄,因為之前大奶奶說,蹄蹄向她挑戰,為了大奶奶,自己也要幹掉這個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