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人渣的約會
作者:缺水電鰻
輪船在敘拉古以南停下,一個位於巴勒莫的小村鎮,博士從狹長的碼頭往下看,那是一座死火山形成的碗狀盆地,三面環山,一面毗鄰波光粼粼的藍色地中海,整個城市都沐浴在敘拉古正午金色的陽光裡。
德克薩斯和能天使跟在後面,兩個女生總有說不完的話,博士在她們中間都感覺生分得插不上話。說起來,一路上德克薩斯基本沒怎麼和他講話,倒是能天使會在德克薩斯不在時和他聊得火熱,不過她一直這樣,永遠活力充沛的一個女孩。
六月的天氣炎熱難耐,這裡的蚊蟲與繁花一樣生機盎然,晚上花香與蟲鳴聲在海灘餐廳四周環繞,能天使先前在酒店知道要去海邊玩,特地換了一身清涼裝扮,穿著件小背心、沙灘褲、夾腳涼鞋就出了門,結果吃飯的時候,能天使被蚊子咬得受不了,白皙修長的雙腿被叮得反覆抖,一直往吃披薩的德克薩斯黑絲大腿上蹭,其實桌旁是點了蚊香的,但是薩科塔少女頭頂的天環太亮,把周圍的蚊子全引過來了……
“好癢……好癢……”能天使可憐兮兮的,一邊摳著白嫩大腿上突兀的紅包,一邊向德克薩斯訴苦,魯珀美人眨眨眼睛,遞給能天使一杯薄荷水示意她將其倒在腿上,能天使對她漫不經心的樣子很不滿意,在餐桌上和德克薩斯打鬧起來……
博士看著桌下的天使少女一雙美腿晃來晃去,一雙裸足上掛著涼鞋,用修長腳趾夾著綁帶好不誘惑;他又看向餐桌上德克薩斯俊美精緻的面貌,她穿著一件露肩短袖,復古的牛仔裙褲,美腳上穿著雙沙灘涼鞋。能天天和這兩位美人在一塊,去哪都是好地方……
“德克薩斯,你碗裡的面看著比我的好吃,給我分點嚐嚐。”博士跟對面的狼美人說道,正和能天使胡鬧的德克薩斯這才停下,挑了一叉子放在男人碗裡,博士還沒吃,能天使甜蜜的嗔怪先一步到來……
“啊!你這個重色輕友的人……這次表面是出任務,實際上是你和老闆的蜜月旅行對吧?對吧!”
博士忍不住笑了,一向冷著臉的德克薩斯也忍不住紅了耳朵,瞪著紅髮少女反駁說:“別亂說!”
能天使就這樣一臉壞笑地湊到博士耳邊,壓低聲音說悄悄話:“上次在龍門你回去的時候,這傢伙晚上偷偷喝酒,然後躲在房間裡……”
德克薩斯瞬間意識她在說什麼,趕緊拉住能天使讓她別再說了,我默不作聲地盯著德克薩斯漸漸羞紅的冷峻俏臉,魯珀美人搖著狼尾巴,眼睛頻頻落在博士身上,那雙銳利清冷的眼眸,少見的露出那種神色——含蓄內斂,又小心翼翼的目光任誰都會不忍直視罷。
晚上回到旅店,德克薩斯最先去洗澡,博士則坐在客廳沙發上,幫能天使往她雪白的大腿肉上抹藥膏,能天使露著一對雪白大腿問:“現在塗藥膏,洗澡不會被沖掉嗎?”,博士一邊搖頭解釋藥膏是防水的,一邊捏著少女的雙腿讓她別老是摳,撓破皮了會留印子……
敘拉古的蚊子真會挑地方吸血,專門往肉多的地方叮,阿能的大腿根下面鼓起好大一個包,她撒嬌似地假哭,說以後出門只穿長褲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博士實,則往上抹的手指都快扣到她內褲裡了,能天使推開他,笑著罵男人色狼……
德克薩斯洗完,能天使接著去洗,
博士一個人在陽臺上抽菸。下面是地中海和夜色交融的深邃色澤,中心的克萊因藍廣袤無垠,他掐著菸蒂,聽見德克薩斯踩著拖鞋走上陽臺的聲音。
狼美人走到他旁邊靠在欄杆上,她也沒說話,只是伸手找博士要煙抽,她穿著一套冰絲睡衣,上端有兩排扣子沒扣上,隱約露出莫代爾質地的紫色胸罩,博士遞煙時對上她憂鬱冰冷的眼睛,海風把她的黑髮吹亂,髮絲沾在她那張冷白俊美的臉上,簡直美得挪不開眼睛。
德克薩斯的話總是很少,男人和她獨處時總是有種隱晦的曖昧,德克薩斯叼著煙,手拉著鬆垮垮的領口散熱,女人身上那股魯珀特有的溫熱體香扇在他臉上,博士聞著對方肌膚裡的香味,想得都是幾個月前,在龍門和狼美人纏綿的那個晚上……
德克薩斯含著菸蒂,撅著屁股,上身靠在欄杆上,嫋嫋白霧從女人鼻尖玉峰處飄出,她凝望著鈷藍的海水,博士從那雙透亮的橙黃眼眸裡讀出懷戀的意味,他看看腳下的海面,又對著狼美人的側臉看了一會,發現還是德克薩斯更好看,下一刻,他的嘴巴比腦袋更先說話……
“切利尼娜,我想……”博士對德克薩斯還沒說完,整個人先從她背後摟了上去,摸上德克薩斯香氣縈繞的身體,他左手自然地深入德克薩斯撩開的領口,鑽進胸罩裡摸到她又軟又熱的乳肉。最開始德克薩斯整個人僵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推開男人,但被男人用不算大的力氣摟住撫摸身體時,狼美人突然就軟了,體內的催產素讓她只想去親和摟住她的男人,博士見懷裡的女人主動仰起腦袋,兩個人瞬間舌吻在一塊,苦澀的菸草味的唾液,因為舌頭互吸都有些回甘了。
能天使抬腳倒掉拖鞋裡的積水,穿著蘋果派印花的睡衣,原先紮起的馬尾辮披散下來,棗紅色短髮還淅瀝瀝滴著水珠,少女在臥室裡沒看見到兩人,她疑惑地走到客廳,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德克薩斯像被餵食的鳥兒般,抬起頭向博士索吻,兩個人正親得如膠似漆,口水拉絲好似流星墜落……能天使扒著牆壁,她目睹一向沉默寡言的好友像變了個人,贏蕩地撩開睡衣渴求著被撫摸,那雙銳利的雙眼如今迷離陶醉地盯著博士,能天使看呆了,從未想過兩個的關係已然親密至此。
博士舔過德克薩斯纖細溫香的脖頸,雙手剝開她的內褲往下褪去,純黑蜷曲的陰毛很漂亮,陰毛散發著健康鮮活的油性光澤,酒紅色的陰唇輕微外翻,肥厚的小陰唇冒出的肉瓣像吐舌頭。此情此景,能天使羞得直接捂住了眼睛,但指縫還是張開忍不住去看,然而就在博士準備更進一步時,德克薩斯卻推開了他……
“別這樣,蕾繆樂她……馬上洗完了。”德克薩斯漲紅著臉,扭開光溜溜的白淨屁股,狼尾巴一甩一甩的。能天使聽見後默默溜走了,她假裝翻找冰箱同時朝陽臺處叫喊“喂,你們把我買的蛋糕放在哪裡了?”
德克薩斯聽到能天使的聲音,就像被捉姦的情婦一樣把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好,她把香菸熄滅丟掉,紅著臉對廚房喊:“我幫你找。”,說完德克薩斯就走了,留下博士一個人傻站著,男人無奈地笑,空氣裡還殘留著德克薩斯迷人的體香,他輕聲呢喃著———
“差不多夠了吧。”
晚上,三個
人睡在一張床上,沒人知道,博士是怎樣厚臉皮說服兩位少女的,他睡在床的最左邊,純綿的床鋪很大,即使三個人睡著仍有空餘。博士旁邊睡著能天使,少女早早就戴上眼罩遮住頭頂光環的亮光,她睡在中間一條腿搭在德克薩斯身上,手上還會因為大腿上的瘙癢時不時摳撓;德克薩斯睡在最右邊,這幾天坐船讓她老是頭暈休息不好,所以今晚狼少女很快就睡著了,耷拉著尾巴背對著我們,蓋著被子安靜的睡著了。
“博士?”能天使用細柔微弱的聲音,輕輕呼喚身旁的博士,男人偏過頭看見少女如火短髮下,那雙愛笑的眼睛,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眼罩掀開了,躺在床上右手撩開被子和褲腳,博士看見她牛奶似的肌膚,睜大了眼睛問她要幹什麼,能天使只是撩起褲子嬌滴滴地說:
“大腿還是好癢。”薩科塔少女臉上掛著膩歪的神色,像個小妹妹對哥哥撒嬌的語氣,眼睛卻剋制地挪開視線,彷彿她也不好意思一樣,是因為旁邊還睡著德克薩斯的緣故嗎?
博士表現的平淡而自然,手伸到被子裡輕輕觸摸少女柔軟的皮膚,能天使敏感的顫了一下,隨後又放鬆下來,把大腿更靠近博士那邊,小腿親密地伸到博士身上放著,男人猶如撫摸寶物一般輕撫少女健康飽滿的大腿……有點燙手,她的體溫……
“你睡吧,我幫你撓好了。”博士輕聲說著,能天使對他甜甜一笑,戴上眼罩重新躺下去,少女大腿上的蟲咬因為之前塗了藥消褪了不少,摸上去是幾塊硬疙瘩,博士手指輕柔地在少女雙腿間扣輕輕撓癢,他懷柔的手法摸得能天使很舒服,甚至忍不住輕哼出來,這位一向開朗大方的女生,臉上泛起嬌羞的紅暈
片刻後紅髮少女徹底離開了熟睡的狼少女,轉而湊近博士身旁,身上散發著旅館沐浴乳的草果清香,還夾著她熱乎乎的體溫鋪面而來,能天使縮在被子裡靠著男人,在輕柔的撫摸下,少女的意識逐漸模糊,幾天旅途勞頓積累的睏乏讓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個永遠活力四射的樂天少女,現在就安安靜靜躺在他的身邊,那張總是愛笑的臉蛋如今面無表情,博士看少女好久不動了,手上的動作逐漸緩慢,他傾聽身旁女孩溫柔的呼吸聲,帶著溫熱的氣流撲到男人臉上,他能確定能天使已經睡著了。
“蕾繆樂?”他試探性地柔聲呼喚,沒有回應,安靜得只有空調細弱的風聲……
他把手短暫挪開,然後伸入了更隱秘的地方,扒開內褲摸到了緊貼在布料處的私密部位,軟得猶如豆腐一般,遠高於大腿的體溫讓他忍不住顫抖手指,勾上少女紅豔似火的恥毛,他祈禱能天使最好是真的睡著了,否則撓腿撓到陰唇上實在難以解釋。
博士現在幾乎是和能天使緊貼在一起了,跟摟著小女友一樣,把衣料單薄的少女攬入懷中,能天使歪著腦袋抵在博士肩上,少女的身體比他想象中要熱很多,她像個出爐放幾十分鐘的了蘋果派一樣,甜蜜又溫暖的感覺讓人陶醉不已,博士轉頭對上少女嬌嫩的粉唇,嘴上有溼潤的反光,誘使他親吻上去。
能天使身上的肉摸著軟綿綿的,雖然少女表面上看上去細瘦靈巧,但因為經常吃甜食,身上還是長了些肥肉的,臀下脂肪比德克薩斯要厚,說到德克薩斯……博士抬頭看
向背身而睡的狼美人,她呼吸均勻深沉,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看來兩人都累壞了,能天使甚至都沒蓋被子,鬆垮垮的睡褲露出半邊粉色內褲。
博士小心翼翼地下床,悄悄從旅行包裡拿出一張手帕和一瓶鎮靜藥,他其實是不想幹這種猥瑣的事的,希望兩位同行的女伴不會怪她,博士端詳著床上酣睡的兩位美人,他猶豫再三後,還是決定先從德克薩斯下手,望著女人寧靜唯美的睡顏,他剋制地把沾滿藥物的手帕,放在少女鼻子前緩緩搖晃,魯珀的鼻子對氣味很敏感,刺激性的氣味很容易把她從熟睡中弄醒,因此他一直在觀察德克薩斯,女人那幅美豔冰冷的睡顏有無變化,慶幸在他把浸透藥物的手帕放到她鼻子上這段時間,德克薩斯毫無反應,沉睡的模樣像個寧靜美麗的雕塑,隨著棉布徹底和口鼻親密接觸,博士知道床上酣睡的美人意識已然陷入更黑暗的深淵裡,無知無覺。
效果比他想象中還要好,當男人走到能天使身旁,德克薩斯已經開始打呼嚕了,雖然聲音很細柔,但夜裡安靜的氛圍聽得很清楚……
“嘶——”
額……是德克薩斯用嘴巴發出來的鼾聲,進氣聲很大,狼少女就算蓋著厚棉被身形也顯得單薄。他的目光落在沒蓋被子的能天使身上,少女睡衣上的蘋果派花紋很可愛,透著一股居家妹妹的感覺,她的雙腿真的很白,幾枚蚊子咬得紅痕,更加凸現得皮膚細膩潔白,簡直像牛奶一樣,少女四肢攤開睡在床上,赤裸的腳丫紅裡透粉,光看著就是香到沒邊了,博士對著少女的足尖湊近聞了聞,有一股甜甜的皂香,能天使的足尖很漂亮,是個標準的三角形,希臘趾最長,大腳趾其次,剩餘足趾依次排列,勻稱玲瓏中帶著嫵媚的性感。
靠近能天使,少女頭頂的光環有點晃眼睛,身上的睡衣領口也是敞開的,可以看出來少女沒有穿胸罩,奶頭的形狀都凸出來了。他指尖掠過少女披散的紅髮,手指尖蹭過她柔軟的臉頰,可能是突兀的癢意,竟把熟睡中少女弄醒了,天使女孩細弱哼叫一聲,她掀開眼罩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嚇得渾身一顫,婉如桃色電影裡躲避痴漢的少女一樣,雙手撐著推開博士……
“老闆,別這樣……”她聲音顫抖,但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嬌滴滴地對博士說著,全然不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有多惹人憐愛,男人自然沒理會她的脆弱矜持,反而愈發強烈地靠近臉紅少女,他壞笑著追問:“你腿上還癢嗎?”
能天使還在控制自己失調的聲音,少女其實沒往猥褻的方面想,畢竟她的認知裡博士已經和德克薩斯在一起了,自然不會再對她做什麼了,因此她聲音細弱,還在害怕吵醒她身旁沉睡的德克薩斯,殊不知她身旁的狼少女,早已在無知覺中沉溺進昏睡的深淵了……好在少女睡衣上溫馨的味道,並沒有因為她的情緒而變得乏味,博士直接撲到他心愛的幹員身上,聽著能天使抵抗地喊又是他老闆又是叫他博士的,然而,這並沒能喚醒他的良知,他就像限制影片裡的變態一樣,上床抱住驚慌失措的女孩,對著那張短髮凌亂的嬌俏臉蛋又親又吻。
“德克薩斯……醒醒,救救我。”能天使的語氣緊迫中依舊帶著幾分俏皮,她還是以為博士只是在
和她開一個玩笑,直到少女身上的睡衣被除暴地扯開,博士把能天使那張頗具少年氣息的,俊美臉蛋掌控住一頓親,一手還在揉她不大不小的尖狀奶子,女孩躺在被子上喘息,漲紅的臉蛋驚愕無措,只是一味地讓博士住手——
“老……老闆?”能天使掙扎著,赤腳去踹身旁還在沉睡的德克薩斯,當然,狼女人毫無反應,她連哭帶喊地嬌嗔著,直少在博士聽來是這樣,她無暇的身體健康纖細,關鍵部位卻不失豐腴飽滿,飽滿的大腿綿軟滑嫩,洗過澡的身上更是香氣四溢,體香往他身上撞……
能天使驚覺發現手臂逐漸使不上力氣,雖然她一開始沒打算使勁反抗,但博士已經開始扒她褲子了,少女雙腿胡亂踢蹬一番後,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忽如其來的睏意讓她眼皮都睜不開了,但頭頂的光環依舊閃亮,博士伸出手指抵住能天使的嘴巴,看著少女有氣無力的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意識逐漸模糊。
“想睡就睡。”博士微笑著,撫摸能天使柔順的髮絲,當然,犯困的原因是因為給少女塗腿的藥膏有精神抑制的作用,只不過他沒想到起效會這麼慢,能天使到現在才開始犯困,當然,也有可能是她還沒睡熟,就把她摸醒了……
“你繼續睡,我還是幫你撓腿好不好?”博士一邊捏著能天使沒穿胸罩的奶奶,一邊貼在她耳朵旁邊,低聲呢喃。而少女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緩慢擠出地一句“不要……不要……”,然後就是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動靜,就算是博士捏她最敏感的奶頭,也沒有反應了。
博士還在捏奶頭,直到少女漸漸的乳頭硬邦邦的挺起來,他才鬆手開始把玩少女歪著的腦袋,失去意識的過程很迅速,是被藥物強行阻斷的意識,因此,眼睛並沒有閉上,呈現著半睜著的狀態,琥珀色的瞳眸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靈動,呆傻地望著一旁鼾聲不斷的德克薩斯,博士在這張漂亮的臉蛋上,輕輕拍了幾下,拍的能天使的小臉輕微搖晃,口水都漏出來幾滴,十分可愛的睡相。
博士的玩弄過程還是有些粗暴的,他拉住能天使,已經被刺激的邦硬的乳頭往上提拽,拿出一條誇張性感的長度,雖然能天使的分量不大,但是胸部的柔軟程度還是很棒的,脖子鬆開以後乳暈隨著乳房的肥肉搖搖晃晃,又歸於平靜,能天使半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切卻無動於衷,如同德克薩斯一樣的呼嚕聲傾瀉而出,象徵著她也正式進入了被藥物俘虜的睡眠之中。
能天使雙腿因為剛才的掙扎,現在還處於張開的狀態,一雙粉裡透紅的腳底板,直勾勾的對著他,修長的腳趾頭,一是完全放鬆的狀態,自然而誘惑的勾起來,勻稱的排列著,第二根腳趾微微長過,其餘的腳趾頭,腳趾甲修剪的很乾淨,可以說是毋庸置疑的美麗雙足,足底的肉墊摸著也很飽滿,不愧是經常運動的類型,腳底板肉乎乎中間又帶著幹練的線條,抽筋以後溫熱的足底有點白天殘留的微酸,帶著些腳底本身的氣味,但更多的是沐浴露的清香味,主基調是溫暖且好聞的,讓人忍不住去多品味幾口,甚至是塞到腳趾縫裡去聞到更直白的氣息也無所謂……
少女的腳丫是偏細長的類型,足底的掌肉豐盈可愛,摸在手裡估計在36碼左右,卻不顯得過分小
巧玲瓏,修長的腳趾頭襯得雙足大氣美觀,而且皮肉很細膩,沒有長期運動後留下的粗粒感,繭子也很少,只有腳趾邊緣自然代謝的一點死皮,用嘴巴很輕易的就可以咬下來,雖然有些曖昧且不衛生,但博士連德克薩斯在野外跑了三天的黑絲腳都能下得了口,自然絲毫不嫌棄地,含住了能天使軟乎乎的腳趾頭,把自然蜷縮在的腳趾頭咬直了嗦起來,而床上的能天使就這樣半耷拉著眼皮,看著黑漆漆的屋頂,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腳被博士變態的含著舔,腳趾頭被吮得滋滋作響,他溫柔地用牙齒把腳趾邊緣的角質都給剔除下來,宛如品鑑世上的絕世珍饈般認真,那股頗具少女氣息的香甜氣味在他口腔裡打轉,腳底溫熱的感覺刺激著口水分泌,讓其更加貪婪的品鑑這雙美麗的腳丫,毫無反抗的狀態更讓其興奮不已,配合著能天使“呼嚕呼嚕”的鼾聲簡直美妙無比。
腳尖抵住他的上顎,腳趾因為被他控制著往嘴裡塞,所以呈現無意識的彎折狀態,雖然能天使的腳丫不大,但是要硬往裡塞還是不能整個含在嘴裡的,會留出一個腳後跟的長度,腳趾和腳掌部位已經全被舔溼了,拿出來後晶瑩剔透的反著光,像是做了某種精油SPA一樣,倒是更顯得嬌嫩欲滴,誘人了許多。博士那至今暫時擦乾淨,然後又開始往腳心部位伸出舌頭,如果沒記錯的話,能天使的腳丫還是很怕癢的,他之前閒著無聊,以惡作劇的方式偷偷撓了一下少女沒有防備腳心,沙發上看電視的少女立馬縮回腳丫,然後就是跳起來拿腳踹他,那幅模樣他至今還記憶猶新,像個小妹妹一樣,氣鼓鼓的嘟著嘴巴,桃粉的腳底板一下又一下的往他身上踹,語氣裡帶著笑意罵他變態……
現在能天使那張被迷暈的睡顏早已凝固,呆滯得看不見情緒,少女已然是連夢都沒有的人偶狀態了,光著一雙保養得極好的腳丫供他把玩,就算舔到最嬌嫩的腳心處,也不會再有任何的反應,越是這樣,便越是讓人興奮,進而更加放肆的蹂躪這雙失去意識的腳丫。能天使的足跟是唯一比較粗糙的,因為經常穿戰鬥靴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卻依然透著健康的、琥珀般的肉粉色。腳踝纖細,踝骨圓潤地凸起,像兩顆被陽光曬暖的卵石,少女的趾甲修得不太齊整,大概是跑物流的間隙隨手剪的,邊緣帶著小小的鋸齒狀,但依舊散發著乾淨的,淡淡的粉色光澤。
博士輕輕握住她的腳掌,將它托起來,讓足心朝向自己。能天使的足弓弧度不如勞倫緹娜那麼深,但依然有一道柔軟的下凹,足心的皮膚因為常年的摩擦而微微泛著橙黃,顏色比腳背深一些,透著溫溫的肉粉色。幾道自然的紋路從足跟向腳掌延伸,趾頭的紋路看的清晰規整,像是糖果上的雕花。
能天使的腳趾在睡夢中鬆弛地攤軟著,隨著博士把腳托起的動作,五顆趾頭微微朝下耷拉著,像熟透的葡萄垂著尖端。大腳趾的趾腹圓潤飽滿,第二趾略微勾著,其餘三趾鬆散地挨在一起。他把拇指輕輕按在足心,那一片軟肉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陷下去,皮膚溫熱而柔韌,輕輕往下滑,可以摸到少女經常運動鍛鍊的跟腱,細長且富有力量感。能天使的鼾聲在床頭繼續響亮地響著,毫無變化,眼罩被隨意的甩在一
邊,少女頭頂的光環依舊灼灼發亮,但此刻的強光已經完全影響不到她的睡眠了。她的腳掌安靜地躺在他掌心,小巧卻精緻地猶如一件極度珍貴的器物。
博士低下頭,鼻尖貼近足心,這裡的味道比腳趾縫裡淡很多,他伸出舌尖,從足跟開始,慢慢舔過那道足弓的弧線,博士的舌面碾過足心的紋理,順著那道弧線緩緩滑到前腳掌,再折返回來,沿著同一路徑又舐了一遍。少女的腳底板在他的舔舐下變得溼潤而溫熱,泛起一層淺淺的水光,原本的肉粉色足掌被唾液浸潤後透出更深熟的紅潤。
他含住她的腳趾。大腳趾進嘴的時候,趾腹的觸感圓潤而柔軟,猶如熊吃蜜糖一般,博士把少女的大腳趾舔得晶瑩發亮,橢圓美觀的大腳趾微微上翹,呈現著熟睡中特有的韻味。他細細地繞著那顆趾尖用舌尖打轉,從趾甲邊緣滑到趾腹再探入趾縫,能天使的趾縫比他平常過的很多幹員的腳丫都要更深更軟,舌尖探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那兩道皮膚之間溫熱的凹陷。他來回舔過那道縫隙,又滑出來,裹住第二根趾頭,如法炮製,再是第三、第四、小趾。每一顆趾頭都被他的舌尖細緻地描過輪廓,泛著均勻的溼潤水光,趾甲也沾上了薄薄的唾液,有時候會尷尬的嚐到些許鹹澀的味道,是能天使日常奔波的少女氣息,接著,他把整排腳趾都含進了嘴裡。嘴唇收攏,將五顆趾頭一併裹住,舌面貼著趾腹緩緩摩挲。能天使的腳趾在他口中溫熱而安靜,微微的潮意從趾縫間溢出來,混著他的唾液一起被含吮著。他用舌尖逐一撥弄過五顆趾頭的尖端,像是用舌頭在數一串溫潤的、粉色的玉石寶珠,然後輕輕吸了一下,把趾腹間的潮氣和溫度都貪婪的吸進嘴巴里。
即使做到這麼過分的地步,能天使的鼾聲還是打個不停呢……
博士手裡一片握著,少女被舔的溼答答的腳丫,整隻腳掌泛著溼潤的暖紅,足心水光涔涔,腳趾併攏處掛著薄薄的唾液,反射著夜燈昏黃的微光。他把這隻腳輕輕擱回床沿,一邊看向床頭鼾聲如雷的能天使,少女一頭紅色短髮鋪在枕頭上,臉上依舊是毫無意義的熟睡模樣,德克薩斯依舊背對著她們倆,也在打呼嚕,絲毫沒有在意這般淫靡的景象……
於是博士把德克薩斯的臉偏轉過來,然後伸手,輕輕撐開她的左眼眼瞼,少女原本清冷疏離的橙色眼眸,在昏睡中變得呆滯黯淡,虹膜在昏光下泛著幽暗的、沒有焦點的光澤,瞳孔散得均勻而深,對光線的刺激全無反應,就算直接把小夜燈騙過來照射眼睛,也沒有任何反應……可以說,現在床上躺著兩位睡成死豬的女人。
博士滿意地收回手,然後側過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絲襪,他托起能天使還是溼嗒嗒的腳丫,指尖將絲襪的襪口捲成一個小小的圈,套上她的腳趾。白色的織物一寸一寸地包裹住那顆因酒精而泛紅的腳趾,象牙白覆上肉粉,透出一層朦朧的色澤,他緩緩向上拉扯絲襪,白紗順著足弓的弧度滑過足心、足背、腳踝,將那隻剛被他細細品味過的赤裸腳掌重新裹入柔白的薄紗之中。
隨後,博士把德克薩斯依然敞著、毫無意識的雙腳從床鋪中間拉到自己面前,狼少女的腳丫比能天使要修長,腳趾頭更加
性感,多了幾分嫵媚的感覺,沒有能天使腳丫那種柔弱的少女感,偏向更加成熟的韻味。
能天使的鼾聲依然響著,德克薩斯也回應著呼嚕聲地側臥著,睜開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床尾——望向她自己的雙腳,和能天使的雙足,以及博士握著她們雙腳的雙手。
鼾聲仍然響個不停……
兩月後……
阿戈爾的空氣潮溼寒冷,臨時搭設的營帳沒有無菌環境,沒有麻醉劑,也不存在手術鋪巾,無菌服更是無從談起,主刀的博士還穿著辦公室裡的毛衣,手裡拿著止血鉗,站在簡陋的手術檯前操作著……
情況比他想的要糟糕,歌蕾蒂婭送來時已經出血性休克了,一身黑衣已經被血液浸透了,女人腹部創面很大,血流不止導致血壓極低,視野裡面全是血。博士只能先給腹腔減壓,用手捧著凝血往汙物盆裡倒,過程中幽靈鯊聽博士的話,把歌蕾蒂婭的衣服、褲子剪開,女人皮膚蒼白的皮膚上血液已經凝固了,像茫茫白雪裡的臘梅,淒涼的殘留在這具美麗的軀體上,幽靈鯊雙手顫抖,纖細的指尖沾滿了粘稠的血液,她貌美的容顏如今面如死灰,雙眼被絕望填滿,彷彿隨時會因神經衰弱而昏厥過去……
這場手術持續了快兩個小時,女人瞳孔散大時,博士直接從自己身上動脈抽血,再用抗血凝的注射器輸入,雖然這麼做風險很大,但也別無他法了。隨著男人體內鮮紅的血液邊抽邊輸,女人黯淡的瞳孔才稍微回縮……待博士縫合好傷口,中途歌蕾蒂婭短暫甦醒過一會,但意識完全不清醒,很快就又昏迷過去了,因為她失血嚴重,腦袋是放低的,導致美人那張清冷的眼眸一直半睜著,血紅的眼珠失神上翻,原本肅殺冷豔的一張臉,如今充滿了脆弱感。博士摘掉手術帽後,額頭上全是汗珠混合著冷凝水,他輕柔的撫摸歌蕾蒂婭的身體,像是冰冷海洋裡的暗流一樣,他慢慢縮回手,目光落在這位曾和她有過一夜溫存的女人身上,歌蕾蒂婭如今昏睡著,蒼白的皮膚上已然感受不到那晚的體溫了……
博士走出帳篷後,看見幽靈鯊蹲在營帳旁邊失魂落魄的模樣,他本想著伸手安慰一下這位落寞的少女,但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男人差點摔倒,剛才他抽了快1000毫升血液,現在渾身乏力,看著潮汐翻湧的沙灘都是灰濛濛的,雖然這裡原本就是一片死氣昏沉的景色。
幽靈鯊上前攙扶著博士,少女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她的髮香,他把頭抵在少女的心窩處,那裡還殘留著幹掉的血跡,與其肌膚間溫熱的體香一起縈繞在鼻尖,他裝出脆弱的樣子挨著幽靈鯊,聽著少女關切的問他的身體狀況……
“額,我沒事啊……歌蕾蒂婭沒事了,深海獵人自愈能力都挺強的,過不了多久就恢復好了。我給她打了點鎮痛劑,讓她昏睡一段時間,度過疼痛期……”博士邊說著,對上幽靈鯊憂鬱憔悴的面容,和那雙情緒熾熱的目光,難得看見她情真意切的樣子,真難得。
幽靈鯊柔美的雙眸間疲憊倦怠,她用額頭抵在博士溼潤的腦門低語:“謝謝你……博士。”,她靜靜聽著懷裡男人的問詢:“你有哪不舒服嗎?”
白髮少女搖搖頭,隨後她溫柔地,緩緩推開懷裡的男人回答:“之前沾到了一些溟灘,你那邊有熱水嗎?我
去擦一下身子。”
博士頹喪地靠在椅子上點頭,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囑咐道:“你洗完了順便帶壺熱水過來,幫歌蕾蒂婭也擦一下身子……”
海面上漂浮著幾隻被獵殺的海嗣屍體,灰白的顏色和這天空一樣了無生機……
歌蕾蒂婭的呼吸已經趨於平穩,呼吸聲均勻深沉像是在睡覺一般,美人那張俊美冷峻的臉蛋已經鬆弛脫力,毫無防備地睡在博士面前,人品男人的手指掠過她淡粉的唇瓣,美人的眼眸並沒有很好地閉合,而是虛弱的留出一條皎潔縫隙,那枚深邃的紅眸失去意識半闔在眼睫下,猶如石頭下的靜謐的玉肉,有種隱晦的挑逗意味,博士不免想起歌蕾蒂婭躺在他懷裡沉睡的那個晚上,他很少見到這張臉徹底放鬆的樣子,曾經和現在還有中間幾次……
歌蕾蒂婭注射的藥物裡含有不少鎮靜成分,她會持續昏睡到明天早晨,美人高挑健美的身體上衣物被剪去了很多,大片潔白的皮膚沾著血痕,那片可怖的傷口已經被博士縫合完畢,拿無菌紗布層層包紮好,纖細的腰肢隨著她睡眠的呼吸輕微起伏。她腳上還穿著戰鬥時的長靴,做手術前就被博士拿幾個枕頭高高墊起來,給心臟供血,博士幫她把靴子從腳上脫下,美人修長的雙足軟塌塌地歪向兩邊,腳底板因為缺血微微發黃,飽滿橢圓的腳趾頭上還塗著黑色趾甲油,和那晚害羞踢他的赤裸雙足相差無幾,只不過現在有些冰涼了。
聽到帳篷拉開的聲音,博士快速收回了手,扭頭看向幽靈鯊的方向,白髮少女提著一大桶水壺晃晃悠悠走進來,她犀利的捕捉到歌蕾蒂婭赤裸擺放的雙足,以及床邊隨意丟棄的長靴,少女沒作聲,只是默默把熱水倒進盆子裡,對著博士說道:“我來幫隊長擦身子吧,博士,你就好好休息吧。”
“額,也好。”博士從沉睡的歌蕾蒂婭身旁挪開,給幽靈鯊騰出位置,看著少女擰乾毛巾,一點點擦拭掉蒼白皮膚上凝固的血汙……直到女人的身體潔白如初,幽靈鯊看著雙眼虛睜,放鬆沉睡的歌蕾蒂婭,眼裡流出讀不懂的複雜情緒,博士注視著這一幕,臉上毫無波瀾地從壺裡倒熱水喝,他有些懷念先前與能天使、德克薩斯在敘拉古的蜜月時光了,他腦海裡徘徊的,是能天使甜美的笑容,熟睡時的俏臉,以及少女那潔白無瑕的裸體……
“呃,勞倫緹娜?”男人打量著少女剛沐浴完的身段,衣裙下裸露的皮膚光澤水滑潔淨,比外面汙濁的海洋要皎潔得多,與少女澄澈的紅眸對望,他想了一下才說:“你不覺得冷嗎?現在,今天只有9℃啊。”
“她的手比空氣更冷一些,博士。”勞倫緹娜精神分裂的症狀,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情緒激動時還是會步入瘋狂。
幽靈鯊收起手帕,水盆裡的水已經被染紅了,歌蕾蒂婭安靜得睡著,沒有任何反應……之後博士和勞倫緹娜簡單吃過晚飯,待到漆黑無月的晚上,勞倫緹娜因為長時間精神緊繃已經有些神經質了,她捏著歌蕾蒂婭冰冷失溫的手嘗試喚醒她,然而被注射了藥物的女性更本不可能提前甦醒。博士看著少女那幅失神落魄的樣子,不免生出憐惜之情,從後輕撫她單薄的背脊,他哄騙著給她餵了些藥劑,也給昏迷的歌蕾蒂婭通過鼻管餵了一點……
說是驅寒藥,實際
只是有催眠效果的迷藥而已,只不過藥物中的成分會讓血液循環加快,體溫升高,對這樣一位傷心失神的女性下手,乘人之危的手段著實令人不恥,不過幽靈鯊並不知道這些,她把歌蕾蒂婭的一隻手握在懷裡,嘗試用體溫捂熱這雙冰涼的手,她哀婉地唱著歌謠,曲調像是斯卡蒂常唱的歌,但因為音色不同沒有斯卡蒂那樣溫柔的感覺。
漸漸的,少女的歌聲小了下去,穿著單薄衣物的身軀趴伏在床邊,套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內八彎曲著,顯然藥效發作了,沉溺於悲傷痛苦中的幽靈鯊,沒有意識到睏意來得非同尋常,她幾乎是瞬間被睡意打敗,羸弱的埋在病床邊上熟睡過去,博士目睹著她逐漸一動不動,只有一頭白髮被風吹起微微飄動,毫無疑問,少女在疲憊悲傷的情緒中睡著了。
等男人不急不慢地接近幽靈鯊時,少女已經是微微打鼾的程度了,他靠近一動不動的少女,纖長的手指依舊和歌蕾蒂婭保持相交的姿勢,只不過由於脫力,兩位美人的手彼此都鬆開了,博士戳了戳少女泛紅的臉頰,那是藥物催發的體熱,幽靈鯊就這樣一臉鬆弛地睡著。說實話,博士從沒見過少女如此寧靜的表情,之前的她就算在睡夢中也是黛眉微蹙的狀態,如今昏睡的模樣,還帶著楚楚可憐的樣子。
歌蕾蒂婭雙眸仍然輕閉,露出一絲眼白,勞倫緹娜則是鼾聲陣陣,聲音細弱但很清晰,像個小貓一樣在打呼嚕,博士上前搓了搓她裸露出的白嫩皮膚,按理說應該會很癢的,但幽靈鯊沒有動彈,兩位昏睡的美人成了這幽閉空間裡瑰麗的靜物,博士再度晃了晃幽靈鯊,再三確認沒有反應之後,慢慢將其抱起來,過程中少女脫力的手臂打到了他的襠部,搞得他一陣生理性頓痛,於是報復地掐了一把少女那對挺拔的奶子,幽靈鯊因為被隨意抱著,雙眼因為腦袋垂下,自然地半睜開眼眸,那雙冷豔同時富攻擊性的紅眸空洞地對前方,落在歌蕾蒂婭身上。少女耷拉下來的雙臂和小腿搖搖晃晃地,完全是一具任憑操縱的人偶。藥物帶來的肌肉鬆弛讓她整個人像一截被抽去了骨頭的綢緞,癱軟在博士懷裡,腦袋歪靠在他肩窩處,甜蜜的宛如在抱著睡著的女友一般……
少女最終被放置在一旁的摺疊床上,他給昏睡的女孩蓋上厚被子,聽著她歪著腦袋鼾聲慢慢變重,介於她特殊的體質,博士加了大劑量的藥物保證她能無抵抗地入睡,現在看來幽靈鯊確實睡得香甜,微睜開眼睛目光呆滯無神,讓這幅妖豔危險的容貌變得無害且呆傻,像是拔了毒牙的蛇一樣。
博士本來計劃著把歌蕾蒂婭和幽靈鯊一起迷暈的,在晚餐里加藥效果會更好一些,但歌蕾蒂婭出了這樣的事故,要玩弄她顯然是不行了,看著床上完全睡死的幽靈鯊,博士輕撫他皎潔的面容,摳開少女閉合的嘴唇,口裡特殊的鯊魚尖牙抵的他手指頭很疼,差點戳流血,這要是口交的話,會被改花刀吧?
他這樣惡趣味的想到……
在幽靈鯊被下藥的38分鐘後,博士洗完澡重新回到昏睡的少女身邊,鯊魚美人的鼾聲又大了幾分,雖然還沒有到粗魯如雷的程度,但已經算不上細柔了,完全帶著一股,深度睡眠後,帶著氣管軟組織振動的粗礪感,和她那張美麗,優雅的臉蛋很不
相稱。博士看著床上微睜著眼的少女,對著那張粉嫩的唇間親上一口,嘴角旁邊已經滲出些許口水,黏糊糊的掛在枕頭上,博士把她腦袋擺正讓唾液流的更少一些,不然沒多久枕頭都要溼透了。
掀開勞倫緹娜的眼皮,紅眸失神地對著蓬頂,黯淡無光的樣子讓他動容,回想起她醒著時的眼睛是何等嫵媚動人,他放下眼皮放任床上的少女以隨意的姿勢沉睡著,只有腦袋是正著枕在枕頭上的,身體則是微微偏向左側的狀態,沒有穿胸罩的乳房軟在一側,就算被博士捏了,也只是像水氣球一樣晃悠兩下。
來到勞倫緹娜腳邊,掀開被子,就好像打開精美的禮物一般,瞥見附裹著白絲的雙足,因為是洗完澡剛換的,還散發著柑花的香味,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對著施瓦包裹的腳尖稍微揉了揉,即便知道少女不可能醒來依舊動作很輕柔,像是某種儀式感的接觸,因為是穿著絲襪,所以腳趾頭是被壓迫著彎曲的狀態,摸上去還是有些僵硬的,就算掰直了,鬆開手也會重新變成被白絲繃著下壓的樣子,而且就算在被子裡捂了這麼久,少女足部的溫度依舊沒有變得溫暖。
他輕輕的捧起那對沉睡的雙足,把腳尖加固的絲襪拉起來,可以看見,少女的腳丫因為沒有束縛,而從彎曲的狀態逐漸變得自然放鬆,她的腳趾放鬆地舒展開,不再被絲襪壓迫得縮在一起,也不再想戰鬥時那樣用力抓地。現在五顆腳趾頭靜靜地併攏著,微微向足心方向自然彎曲,趾腹柔軟地貼合在一起,大腳趾微微翹起一點,因為兩側依然被絲襪包裹,呈現出微微收縮的狀態,純白色的絲襪不如黑絲那般明顯,可以看見腳趾清晰的輪廓與外形,但純潔的白色,和秀氣美型的腳底更加相配,進而更加透露出一股足底朦朧的粉潤,像是某種甜蜜帶有誘惑力的點心。
這雙腳太過安靜,彷彿根本不屬於這位瘋狂美豔的女人,看到少女的腳背,那抹白色絲襪下淡淡的肉色,以及腳背上的隱約的青筋都顯得格外溫柔,足弓在絲襪下凹成一道優雅的弧線。那層薄薄的織物順著足弓的曲線塌陷下去,在足心處聚起幾道極淺的皺褶,像是冬天冰封的湖面上,寧靜的劃痕。足跟處的布料被撐得光滑而緊繃,圓潤的弧度從腳跟延伸到腳踝,是出少女才會有的嬌媚的曲線,那道曲線在絲襪的裹覆下,呈現出一種淫靡的美感,深深地凹下去,又從足跟處緩緩隆起,形成一個飽滿而柔軟的坡面,不管清醒時這位獵人如何看待自己,僅憑現在博士目之所及,這確實是一雙十分具有少女氣息的腳。
他的手停留在少女的足心……
他先是輕輕的,用指腹的側面從足弓凹陷處撓過去。絲襪被壓出一道淺淺的褶痕,從足跟方向一直滑到前腳掌,那道痕跡在白紗上留下短暫的軌跡,隨即又彈平回去。足底的肌肉一如既往地鬆弛著,沒有收縮與顫動,就連最細微的抽搐都沒有。
之後,他又掀開少女的眼瞼查看,眼皮的觸感溫熱而柔軟,沒有抵抗,虹膜暴露出來,那抹赤紅色褪去了所有瘋癲與狂亂,變得黯淡而混沌……瞳孔散得很開,幾乎淹沒了原本的顏色。光線的刺激沒能讓瞳孔收縮,它就那樣擴大著、空洞著,彷彿死者暗淡無光的眼眸。博士鬆開手,眼瞼緩緩合回去
,動作遲鈍而綿軟,如同浸透了水的花瓣合攏。他等了幾秒,又翻開右眼看了看,是一樣的渙散,毫無神采。藥物已經把她沉到了意識最深的海溝裡,那裡不存在癲狂和廝殺,也沒有她愛的人,少女只是一味的打鼾,在這幽暗的帳篷裡,只剩下被擺佈的褻瀆意味,和一具無知無覺的肉體。
鬆開眼皮以後,少女又回到了那幅木然漠視前方的表情。他先是用鼻尖貼近了腳趾,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織物,他聞到極淡的氣息——洗完澡後的餘香、絲襪自身的織物味道、還有底下的皮膚隱約透出的體香氣息,混在一起,並不濃烈,也非清淡,卻很清晰地鑽進鼻腔,帶著少女常見的,淡淡的足底酸味,他又輕輕吸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流拂過腳趾,這次沒有足味,而是絲襪縫隙的小香風,絲襪的白紗的纖維微微顫動,腳趾依然紋絲不動,靜待著他的下一次嗅聞。
他張開嘴,緩緩含住了大腳趾,絲襪的觸感在舌尖上鋪展開來——細密、光滑、帶著一種類膚的溫涼。那層織物的紋理在舌面上清晰地滑動著,比手指觸感更敏銳,他能分辨出每一道編織的紋路,像是含著一塊被極薄的綢緞包裹的冷玉。趾頭的形狀在口中顯得飽滿而圓潤,柔軟的肉質隔著絲襪輕輕抵著他的舌根,博士緩緩往裡含入更多足趾。第二根腳趾也滑入他的唇間,他微微收攏嘴唇,讓那層白紗貼著兩枚腳趾之間的縫隙,舌面整個包裹住趾腹和趾根。腳趾順從地待在他的口腔裡,不蜷不縮,甚至連肌肉的微微繃緊都沒有,就那麼松溫馴地任他吮吸著,趾縫處的絲襪被他舔得溼透,黏在皮膚上,透出腳底板隱隱約約的肉粉色……
他鬆開嘴巴,抽出舌頭時,唾液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的絲線,連在他的下唇和腳趾之間,又慢慢斷裂。白絲的腳尖部分已經完全溼透了,從象牙白變成半透明的淺肉色,緊緊貼附著趾頭的輪廓,每一根趾頭的形狀都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赤裸地呈現出來。那一小片被唾液浸透的布料泛著溫潤的水光,像是被露水打溼的花瓣。
之後,博士的手指勾住左腳腳踝處白色絲襪的邊緣,那圈彈力帶勒在膝骨上方的大腿肉上,留下一道勒肉的壓痕,泛著誘人的淡紅,他捏住那圈布料,沿著大腿緩緩向上將白絲一點點褪去,少女肉粉色的足底一寸寸暴露出來。先是腳踝,那一小片被絲襪遮蔽太久的皮膚呈現出比別處更淺、更柔和的色澤,像從殼裡剝出的貝肉;然後是足跟,圓潤的弧度從白紗的包裹中解放出來;最後是腳掌和腳趾,直到整隻腳丫都被解放出來,赤誠地攤在博士的掌心,乖巧放鬆,本來緊緊併攏的腳趾縫隙張大了一些,顯得更加美觀誘惑了。
最開始捧起她的腳時,博士還是小心翼翼的接觸的姿態,還會時而翻開少女的眼皮查看她渙散的瞳眸,但實際上,他並不擔心少女會醒來,之前的操作無一不是帶有強烈征服意味的動作,僅僅是為了褻瀆這位深海修女純潔的身體,僅此而已,接下來撩開睡衣褲子的行為,這是純粹的性慾使然。
他把少女的雙腿高高抬起,雙手扯著裙子的韌帶往下拉,直到睡裙已經被褪到了床的邊沿,她下身只剩那一條薄薄的淡粉色內褲。顏色很淺,日光燈下幾乎泛著白,款式是
簡單而柔軟的三角型,邊緣綴著一圈極細的蕾絲,花紋繁複印花精緻,貼著胯骨的弧度服帖地伏著,看著這少女般淺粉的桃色內褲,和她這樣的性格比起來,倒顯得反差很多。撩開內褲的一角,博士很輕鬆的就找到了少女粉嫩嫩的陰戶,手裡左右一邊,捏著少女一裸一白的玉足,他沒有任何遲疑地進入了她的身體,一般這種情況下,未經過初夜的少女都會疼的縮起腳丫,繃緊腳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然而,在博士藥物的安撫下,幽靈鯊空洞地睜著雙眼,目光裡一片虛無,鼾聲被不斷碰撞下體的動作搞得變了調,一顫一顫的打著呼嚕,樣子搞怪又獵奇……
博士一邊撐著少女的雙腳,感受著手裡冷冷的溫度,一邊向自驅發冷的身體注射進入自己溫熱的體液,由於之前獻了太多的血,他的視野已經開始發黑,把被子撩上去,裹住他和打呼的美人,親密的摟著幽靈鯊就沉沉睡去了……
敞開帳篷的捲簾,鹹腥的海風吹在她微微發涼的身體上,他抱著那具依舊沉睡的身體,勞倫緹娜的腰很纖細,可以一隻手摟住,博士把她抱在懷裡,已經這樣親密無間的抱了大半夜了,懷裡的女孩還是微微發冷的狀態,被子也蓋的很厚,讓他不免想起了和歌蕾蒂婭同床共枕的那個晚上,高挑的冷美人在他懷裡睡的香甜,而他和現在一樣被女人的溫度冷的完全閉不上眼睛,因為是變溫動物嗎?深海魚作為床伴還是太苛刻了一點……他傲慢的這樣想著,下體只要一軟下來,立馬又會因為少女冷冰冰的股溝給重新凍硬,然後再癱軟下去,再次立起來,要推開麼?又有些捨不得,看著被緊緊抱住的少女,那張甜美無瑕的睡臉,即便蹂躪過無數次,也還是會重新變回這幅,毫無反應的放鬆模樣,真是惹人憐惜。
他短暫地推開懷裡的幽靈鯊,轉而去到了歌蕾蒂婭的方向,稍微檢查了一下這位病人的狀態,恢復程度很驚人,傷口已經癒合了很多了,原本被切開的創面只剩一道紅痕,連疤痕都沒有,他猶豫著,伸出手掀開歌蕾蒂婭的眼皮,那張冷峻的臉上依舊是毫無意識的狀態,被動地被翻開眼皮,睜大著雙眼,甚至比醒著時睜的還要大,犀利的眉眼間失去了高冷的模樣,睫毛上挑的樣子流露出些許嫵媚,這個女人只有睡著時才會表現得脆弱和鬆弛,真是可愛……
幽靈鯊鼾聲連綿不斷,失去了博士的支撐,她軟綿綿的倒著,眼睛也是半閉不閉的睜著,虛無的看著,不知道看著前方什麼位置,穿著白絲的雙腳軟交錯著倒在一側,輕薄的絲料下
是已經完全乾掉的口水與唾液,包裹著勻稱飽滿的雙足。
博士起身去看了看病,床上的歌蕾蒂婭,深海美人的眼簾微顫,已經要醒了……
幕間
德克薩斯打開博士辦公室的門,狼美人臉上紅撲撲的,已然是喝得微醺的狀態,她橙色的眼眸已是迷離的狀態,在偌大的辦公室裡尋找男人的身影,直到推開臥室的門,看見房間裡坐在床上的博士,以及一動不動枕在男人腿上的能天使,少女大大咧咧的張著雙腿,一絲不掛的私處毫無形象的張開,粉嫩的陰唇明顯有被侵犯過的痕跡,粉紅色的陰唇,嬌羞的朝兩邊卷著,泛著水光,連上邊的陰毛都被日掉了不少,粘在大陰唇上,就
算這樣,少女依舊閉著眼睛呼呼大睡,甚至還在打呼嚕,那張陽光俊美的臉蛋也是微笑的模樣,像是做了什麼美夢一樣……
德克薩斯表現得很吃驚,目睹著自己的好朋友赤身裸體的,睡在和自己做愛多次的男人床上……
女人一時間無法分辨自己的情緒是怎樣翻湧,她第一時間想的是儘快離開,扭頭不去看這幅驚駭的畫面,她以為能天使是自願和博士上床的,像她一樣心甘情願的向博士獻出自己的肉體,怎會如此……當然她並不知道,能天使是被博士哄騙著吃了一整盤下藥的蘋果派,然後就傻里傻氣的睡死過去,被博士毫無反抗的侵犯了。
狼少女還處於震驚之中,只見博士慢悠悠的走下床,在她恍惚中就走進了抱住她,德克薩斯發出一陣短促的呻吟,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她猶豫的質問:“為什麼她會在你床上?”
然而,還沒有等到回答,她就感到手腕上一陣刺痛……
……
後半夜,博士的床上變成了赤身裸體的三個人,已經玩累的博士坐在旁邊休息,而能天使和德克薩斯抱在一起,鼾聲陣陣的睡著,兩位親密無間的少女被人一趣味的擺放成這個姿勢,一絲不掛的相擁在一起,兩對赤裸的乳房擠在一起,德克薩斯比較豐腴,猶如霸凌一般把能天使的乳房都給擠扁了,一粒小小的奶頭往外冒出一個尖,德克薩斯是有副乳的,腋下和乳房的銜接處有一塊軟軟的贅肉,看上去會更加的勾人性慾,視覺上要比能天使大上一整圈。
下體因為操了能天使很多次,德克薩斯意外的被冷落了,只是被簡單的玩弄了一下身體就被丟到了旁邊酣睡,陰唇那塊還是乾的,反倒是能天使的小穴已經泥泠不堪了,因為給能天使蘋果派裡放的迷藥還有催情的藥物,導致少女逼水流個不停,兩條白腿中間已經沾滿了濃稠的體液,每次在腿上幹了後,陰道里邊又流出一點,等博士把能天使的兩條腿掰開,已經有些發粘了,帶著甜膩膩的腥味……
當然,能天使的腳丫也沒能倖免,上面黏糊糊的掛著不少體液,後來因為博士把能天使和德克薩斯的腳丫放在一起擼,德克薩斯的腳底板也變得黏黏糊糊的,帶上了不少生命的氣息,值得一提的是,德克薩斯比能天使的腳丫大一點,擼起來要舒服不少,而且德克薩斯的劑量比上回要大的多,因此鼾聲更加放肆。
博士把緊緊擁抱的兩人暫時分開,然後從抽屜裡翻出一卷醫用膠帶,撕下兩小段,長度剛好夠固定住眼瞼而不傷及皮膚,德克薩斯酣睡的姿勢很穩定,枕頭託著她的臉頰,側臉線條在昏光中投下柔和的陰影。他輕輕托起她的左眼上眼皮,將膠帶的一端貼在她眉骨下方的皮膚上,另一端順著眼瞼的弧度覆下來,把眼皮固定在翻開的位置。右眼同樣處理,膠帶妥帖地粘著,將那兩片薄薄的眼瞼撐開成無法閉合的圓,露出底下橙黃色的虹膜和散大的瞳孔。
德克薩斯的呼吸依然平穩,甚至比剛才更深了些。迷藥的效力讓她沉在最底層,被膠帶撐開的眼皮沒有引起任何應激反應,連睫毛的顫動都沒有。那雙灰藍色的眸子就那樣空洞地朝著床尾的方向望著,瞳孔散得均勻而深,對光線、對角膜暴露在空氣中的乾燥感、對眼皮被外力翻開的不適——全無感知地打著響
亮的鼾聲。
博士去拿起被卷在一團,丟在旁邊的,能天使早上穿過的原味絲襪,上面還皺巴巴的帶著腳趾印,因為跑了一天,有點潮潮的酸臭味,博士撐開襪口,對著少女放鬆的足尖套了下去……
能天使的雙腳就攤在那裡,剛剛穿上的白色絲襪裹著她的腳掌,象牙白的織物在夜燈下泛著柔和的微光。酒精讓她依然敞著雙腿,粗魯地鼾著,口水在嘴角掛著亮晶晶的線,可那雙剛剛被他穿上去的白絲腳卻顯得矜持而,足弓的弧線被白紗撫平成平滑的坡面,腳趾的形狀在織物下聚成五個模糊而圓潤的凸起,趾尖的白紗微微繃著,勾起一個美妙的弧度。
博士低下頭,嘴唇貼近了能天使裹著白絲的腳趾,他先吻了吻大腳趾。絲襪的觸感隔著那一層細密的織物傳遞到唇上,微涼而順滑,有些味道的纖維在唾液的作用下開始微微變色,從乾爽的柔白變成溼潤的、半透明的淺肉色。他的舌尖探出來,隔著白絲繞著趾尖打轉,織物被舌頭壓進趾甲的輪廓裡,能天使那顆圓潤的趾腹隔著絲襪,在他舌尖上呈現出朦朧而含蓄的觸感……
他的餘光能看見德克薩斯的眼睛,那兩隻被膠帶撐開的灰藍色眸子正對著床尾,正對著能天使的雙腳,正對著博士的嘴唇覆上能天使白絲趾尖的全過程。瞳孔散大著,空洞而無神,灰藍色的虹膜被夜燈映出一圈幽暗的光澤,裡面什麼也沒有,沒有意識的殘留,也沒有平時的疏離冷漠,她就那麼被強迫睜著眼睛,大腦已然沉睡,眼眸卻安靜地、被動地、毫無選擇地看著,像一具被陳列在展櫃裡的屍體,目光被釘死在固定的方向,睜大著雙眼目睹自己的好友被舔舐腳丫,卻毫無反應,一無所知地發出如雷的鼾聲。
博士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大腳趾和第二趾,將它們分開。白紗在兩趾之間拉出一道緊繃的三角形織物,隨著距離的增大而越繃越薄,幾乎成了半透明的膜,透出底下趾縫深處那一片更嫩、更粉的皮膚。博士伸出舌頭往裡面探索,少女腳趾縫裡那股熟悉的氣味和穿了一天的原味絲襪交相呼應,形成一股迷人的氣息……
博士聞著能天使那隱秘的足臭,嘴巴里一根根含住少女的腳趾頭,能天使的腳趾在他口中紋絲不動。那排裹著白紗的趾頭就那麼鬆散地攤著,被他用舌尖探入趾縫時連一毫米的蜷縮都沒有,趾根處的肌肉鬆弛得像被抽去了所有張力,任由他的舌面在趾縫之間穿梭遊走。甚至當他將舌尖完全埋進那道縫隙、用嘴唇收攏著整個腳掌的前端時,她的腳趾依然只是被動地隨著他口腔的動作微微晃動,少女的腳趾依然鬆弛地分開著,被他捏著、張著、舔著,沒有任何試圖合攏或蜷縮的跡象。能天使的鼾聲依然響亮地響著,那雙平日裡靈動的眼睛渙散無神地睜開,即便自己一人被扒光了身子,渾身上下就穿了一雙絲襪,肆無忌憚地被人舔著足底……
博士抬起頭,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德克薩斯的方向……那兩隻被膠帶撐開的橙色眼睛依然空洞地對著床尾,對著能天使那雙被舔得趾縫溼潤泛光的白絲腳掌。德克薩斯的鼾聲輕而均勻地響著,她的睫毛在角膜持續的乾燥刺激下偶爾顫一顫,卻始終無法合攏眼皮。她被迫看著一切——看著博士掰開能天使的每一道趾
縫,看著他的舌尖探入那些白紗覆著的凹陷,看著能天使的腳趾從頭到尾不曾回應過任何一次觸碰,真是諷刺,在博士眼裡德克薩斯從未被真心對待過。
博士將能天使側過身,讓她面朝德克薩斯的方向,然後輕輕推著她的腰背,將她緩緩地、擺正地覆上去。兩具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能天使趴在德克薩斯的身上,胸腹貼著小腹,腿交疊著腿,她的臉頰埋在德克薩斯肩窩裡,嘴唇幾乎貼上德克薩斯頸側的皮膚。德克薩斯仰臥著,被能天使的重量壓著,她的呼吸節律微微變深了一些,以適應這一層額外的負擔,但鼾聲依然輕淺均勻,灰藍色的眼睛依然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能天使的紅棕色髮絲垂落在她胸口,她也毫無感知。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能天使因為脫離而撐開的肛門,是一個圓圓的小肉洞,因為沒被開發過,所以只能插進去兩根手指的寬度,屁股溝下面還穿著白絲,兩條腿軟綿綿的攤開著,腳趾頭擠在一起,德克薩斯被壓在下面,鼾聲卻絲毫未減……
能天使白絲裹著的腳尖微微蜷曲,溼透的趾縫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微光。另一條腿蜷曲著,膝彎卡在德克薩斯腰側。她的手臂鬆垮地搭在德克薩斯肩膀兩側,手指下垂著,指尖堪堪觸到床單,德克薩斯的手臂則被博士併攏著收攏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的姿態像一具被安放好的祭品,博士往前湊了湊,陰痙緩緩插入能天使那小小的肛門中,極度的疼痛並沒有讓少女睜開眼睛,或是有一絲反應,嘴饞貪吃了一整塊蘋果派的少女,死死的睡著,鼾聲震天響,今晚就算不是把她搞得懷上小薩科塔,少女也不會睜開那雙耷拉的眼皮,琥珀色的眼眸始終無意識的渙散著。
博士的動作稱不上溫柔,也算不得粗暴。他只是沉穩地、持續地、沉默地,將自己嵌入那片交疊的肉體之間。能天使的溫暖包裹著他,德克薩斯微涼的皮膚貼著他的肩背,兩具意識沉在深底的身體以這種緊密的、親暱的、毫無回應的方式容納著他。他將自己的臉埋在能天使散落的紅棕色髮絲之間,能天使肥碩的屁股被他插著,臀間的肉瓣無意識地鬆弛著,括約肌自然鬆弛,開始幫這個罪惡的肉棍進入少女脆弱的後庭,不是拽著能天使的兩隻腳腕,像是騎馬一樣,往後面拉扯,直到精液噴了少女一滿屁股,我是才堪堪鬆開雙手,放任少女那兩隻麵條般癱軟的雙腿落回床上。
博士坐在床尾,看著這兩具赤裸交疊的身體。能天使溫熱的暖紅蜷在德克薩斯蒼白的薄白之上,白絲裹著的雙腳——一雙攤在床單上,一雙交疊在另一雙腿側——在夜燈下泛著溼潤而溫馴的微光。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德克薩斯眼瞼邊緣的膠帶,感覺到她睫毛在無人知曉的刺激下微微顫了顫……
第二天,物流貨車在玻利瓦爾荒蕪的公路上顛簸著,輪胎碾過碎石,揚起一片灰色的塵土。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德克薩斯坐在副駕駛,能天使擠在後座,兩人的氣息都還帶著昨夜殘留的一絲倦意……
“那個,我昨晚是怎麼睡著的?”能天使撓著腦袋,不停打哈欠的模樣,彷彿還沒睡夠,少女火紅的頭髮還帶著昨日的凌亂,俏皮的打著卷,她一邊打哈欠,一邊把頭靠在旁邊脖士肩上,回憶著:“博士昨天那個
蘋果派真好吃……”
一說到蘋果派,能天使的聲音嘰嘰喳喳地落在車廂裡,像碎開的糖粒,博士從後視鏡裡看了副駕駛座上的德克薩斯一眼。她靠在窗邊,灰色的側臉被從車窗灌入的風吹得微微眯眼,嘴角還是那副淡淡的、不置可否的表情,彷彿車內的熱鬧氣氛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按理說他她應該不會有記憶的,博士從車窗裡快速瞟了一眼德克薩斯……
博士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寵溺的語氣,混著卡車引擎的低鳴:“你喜歡的話,下次再做。”
“真的嗎!"能天使猛地抬起頭來,眼睛亮了一瞬,又因為昨晚藥物的暈眩而很快縮回去,重新把腦袋砸回他肩頭,軟綿綿地"唔"了一聲,"太好啦……博士你真好……那下次多放點蘋果,我喜歡那種果肉的口感……”
能天使還在仰著腦袋,思考著中午要吃什麼時,博士看著後視鏡一言不發的德克薩斯,關切的問:“你話很少啊,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
德克薩斯說著,從口袋裡剛拿出一根菸,想到是車上,便又默默地放了回去,那雙眼睛裡藏著疲憊和憂鬱的情緒,好半天狼少女才補充道——
“有點沒睡好……”,德克薩斯無奈的長嘆口氣以抱怨的口吻說:“那個床睡的屁股有點疼。”
能天使聽後,也搖著膀子起鬨:“是吧是吧,我睡著屁股也好痛。”能天使搞怪般的戳著博士的腰,看男人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懷疑,博士帶給她的感覺始終偽裝著快樂甜美的濾鏡,像永遠不會拆穿的謊話。
窗外的荒野還在延展。陰雲低垂,灰黃色的土地一路鋪向天邊,偶爾有一兩隻飛鳥從擋風玻璃前掠過,翅膀的影子在車內的儀表盤上忽閃了一下,又消失進了雲裡,博士摸著口袋裡的煙盒,目光依舊會時不時飄向,能天使穿著綁帶涼鞋的白嫩小腳,白白淨淨的腳背上被勒出幾道淺粉色的肉痕……
“蘋果派的味道確實怎麼都嘗不夠啊。”
博士在心裡如此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