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蝕心——恨與愛交織的歡歌與淫調

腐蝕心——恨與愛交織的歡歌與淫調

作者:曇芸

下課鈴響,人們紛紛收拾好揹包,三五成群地走出門去,而少女卻一個人獨自坐在座位上,也不收拾東西,也沒有任何人上前來與她搭話。

少女名叫早紗霧汀,成績算不上差,長相也並不醜,可不知為何,人們總或多或少地有些疏遠她。

但她卻不以為悲,在人走的差不多時,忽的起身,一把攥起了坐在她身後的少女的手,直奔著門外走去。

只見那被抓住的少女身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痕與瘀青,纖細的手臂上帶著一條條猙獰的暗紅色傷疤。

少女戴著一隻單邊的醫用眼罩,另一隻眼中透露出幾分茫然與震驚,卻沒有反抗。

只見霧汀步代未停,中途有不小心撞到幾位同學,可她卻頭也不回,只顧著拉著身後的人一無反顧地向前衝著。

兩位少女一前一後走進廁所,擠進同一間隔間,讓原本就狹小的隔間在此刻顯得更為擁擠。

霧汀一巴掌將對方推到馬桶上,少女踉蹌地坐了下去,而她順勢抓起對方的雙手用手指卡住對方的手腕,扣在了頭頂的牆上,而她也則隨探過頭,粗暴地吻上了對方。

面前的少女名為雨榭白芷,是她的戀人,至少現在是,她的身體由於營養不良,顯得極為瘦弱,彷彿來一陣稍強些的風,便能將她吹散了。

“霽汀…你幹什麼…發瘋了啊!”她雙手劇烈地反抗著,一雙腿也瘋狂地踢著面前的人,好不容易解住一隻手,便惱地一巴掌扇在了對方臉上。

“我?我要親你啊?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霽汀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像有火在燒,不過一會兒便浮現出一個紅印,但她卻不服用東西的模樣,似乎失去了痛覺。

她又一次控制住對方的手,這一回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她不見對方的拳打腳踢,固執地吻了上去,在雙唇觸碰之前,她說著,像在宣告什麼。

“你是我的每一個地方都是。”

霽汀眼神玩味,輕舔了舔上唇,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少女,湊到對方耳邊,呢喃著:“你也一直樂在其中,不是麼?”

——

霽汀與白芷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個夏天的上午,她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可一位遍體鱗傷的少女卻從自己身邊走過,坐在了自己的身後。

在她的印象中,身後的那位少女身上的傷似乎從未有痊癒過,舊傷好去又會有新傷。浮現在她的身上,而她也總是戴著那一隻白色的醫用眼罩。

或許是因為太過無聊,所以她才轉過身去,卻並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少女留著一頭齊腰的長髮,如溪般散落下來,幾乎要蓋住她的臉,漆黑的長髮襯得她的皮膚有一種病態的白。

而少女的相貌也極美,露出來的一隻眼中帶著散不去的悲傷,修長的眉骨還貼著一張小小的創口貼,嘴角自然地下垂,仿若那凋謝的花朵,我見猶憐。

興許是見色起意,霧汀竟對面前這位如玻璃般易碎的女子產生了興趣。

只見她雙手支在桌子上,撐著臉,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卻又什麼也不說。

“你有事兒?”終於,少女先開口了,未被眼罩蓋住的眼中毫不掩飾地透出厭惡,滿臉寫著巴不得對方趕緊走。

可霧汀卻當作沒看見,仍舊一臉笑意,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玩味,“我叫早紗霧汀,你是叫雨榭白芷吧?你好,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

“哈?”面前

這位叫作雨榭白芷的少女皺起眉頭,心中萬分不解,語氣毫不客氣,“我們很熟麼?是什麼讓你這麼說的?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因為我想和你交朋友,所以我就來了啊,這還不簡單?”霧汀一臉十分理直氣壯的模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白芷怒極反笑,嘴角輕微地抽動了兩下,索性偏過頭去不再搭理對方。

“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默認了啊。”霧汀也不覺得羞恥,死皮賴臉地說著。

可對方已經不再與自己說話,只當被一隻狗咬了一口。

自那以後,霧汀仍然樂此不疲地與對方聊

天,與其說是聊天,倒不如說是她單方面在騷擾對方。

“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啊?是被誰欺負了嗎?”霧汀單手支著腦袋,壓在了白芷的桌子上。

“你問那麼多幹嘛?你要幫我討回公道麼?”白芷輕嘖了一聲,似乎在表達自己桌子被強佔的不滿,回嘴問著。

“當然不是了,只是看著一直沒人來找你,可憐你而已,況且我只會為了我喜歡的人出頭,怎麼,你想找我談戀愛?可以試試哦,雖然我也不一定會同意就是了。”

霧汀絲毫不讓她回懟過去,兩人間的對話充滿了火藥味,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早就出手打成一團了,可這兩人卻也奇怪,始終只下嘴皮子工夫,誰也不讓著誰。

“切,誰會喜歡你啊,眼瞎麼?”白芷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說道,眼神卻望向窗外,無意看見幾人正圍著一人,在吵著什麼。

那群人氣勢洶洶,密不透風的組成一道圍牆,而在圍牆中間,是一名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女子。

她們像是在爭吵著什麼,不過白芷聽不清楚,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目光無悲無喜。

......

放學後,白芷獨自一人從教學樓走下來,可還未出門,便能看見幾位比她要高上不少的學生堵在了門口。

其中幾位的身形似乎和之前她看見的那幾位十分相似。

少女像早就預料到了未來,單手揹著包,眼神陰鬱,貼滿創口貼的手指緊緊攥住揹包的帶子,幾乎連指甲也陷進去。

“就是她,上一回打傷了我的小妹。喂!臭婊子,如果你現在跪下磕頭認錯…”為首的那位女子像在與自己的同夥閒聊,見少女走來,便揚起頭,朝著少女說著。

可她還沒有說完,少女就已經給予了回答。

只見少女緊緊拽著手提包的肩帶,便將它用力地向那人身上砸過去。

手提包中裝著幾本並不算薄的書,隨著慣性向前飛去,勢大力沉地砸向了那人的小腹,發出“咚”的一聲沉響。

“啊!”那人當即便吃痛地捂住肚子,神色痛苦地蹲了下來,周圍的人也震驚地愣在了原地,從未見過有兔子敢向獅子發狠的

。

可眼看著白芷就要跑走,那人面色更加猙獰,怒吼著:“都看著幹什麼?快追啊!”

教學樓下,一堆人你追我趕,包圍住了那位少女,少女也不再逃跑,而是原地蹲了下來,抱住了自己的頭。

“給我打!小丫頭,翅膀硬了是吧?敢打你大姐?今天就讓你吃吃苦頭!”

一群人雜亂地圍上來,盡情地拳打腳踢著,混亂中,還夾雜著許多聽不清楚的謾罵。

可白芷卻只是將頭埋進臂彎之中,深一些,再深一些。

悲傷憤懣諸多情愫,如白色襯衣上的血色斑點,一點點向外擴散,直到將她整個人包裹。

直到少女趴在地上,仿若一隻奄奄一息的瘋犬,她們才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再往地上啐上一口。

“廢物,你就這樣在地上趴一輩子吧,和你那個廢物父親一樣。”

“臭婊子,也就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真不知是你那妓女的女兒啊,背後指不定勾搭了多少人呢~”

“哈哈哈!”

作惡者越說便越理直氣壯,一幅雄赳赳的模樣,仿若剛得勝的將軍,長舒一口濁氣便揚長而去。

可時間卻沒有停止,滿身是傷的少女仍舊要拖著一幅殘破的身軀回家去。

儘管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但她仍覺得自己才是對的,像那個愈挫愈勇的堂吉坷德,而那些人只不過是愚笨的巨人。

白芷一瘸一拐地回到家,艱難地打開門,還沒走出幾步,便又迎來一頓痛罵。

“喲,我們家女兒出息了,都知道找人打架了。”男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一個玻璃瓶,身上酒氣沖天。

而白芷卻充耳不聞,只兀自推門走進房間,她現在只想上床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

門外,男人還在破口大罵著,四周烏煙瘴氣的。

“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初就不該把你給生下來,裝的那個死樣子,你算個屁啊!沒有老子當初那一下你還不知道在那個地方吃屎呢!”

男人的言語粗鄙不堪,興許是看見了一邊清掃衛生的婦女,氣氣便又蔓延到了別人身上,此時可能哪怕路過一條狗,男人也要吐兩口唾沫。

“還有你,也不知道老子當初發的什麼神經竟然給你娶回來,早知道當初就待你一個人自生自滅了。”

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隨後是婦女嬌弱的啼哭,可白芷只覺得這一切是如此的少閒,只好將頭往枕頭裡埋得深一點,更深一點。

……

週末,雨忽的下了下來,整片天空幾乎都被陰沉沉的烏雲覆蓋,雨簾兒手要遮蓋住整個世界,不斷敲擊著大地,發出吵鬧的巨響。

街上,帶了傘的人在暗自慶幸,撐開一片小世界,如閒亭信步,而沒有傘的人卻只得加速奔跑,用雙臂護住頭,可身上的雨水卻越積越多。

白芷屬於後者,可她卻也不焦不燥,一步一步漫遊在暴雨中,任由雨水中刷著身上的傷口,反倒有些享受那酥酥癢癢的感覺。

於是,街上的行人要麼蜷伏著怨天由人,要麼自得地幸災樂禍,唯獨有一位少女不同。

可在這浩大天地中,少女只一個人孤單地走著,那溼透了的的背影,倒又像一隻不幸落水的敗犬了。

可這一切早早的被一位少女看見了,她看了很久,她看著周圍行人匆匆離去,看著白芷一個人慢悠悠地在路邊走著,看著對方那微微下垂的眉眼,看著那單薄的衣服被雨一點點浸透。

“喂!白芷!過來!來這邊!”忽然一聲呼喚打破了她的這份安逸,那呼喚十分綿長,卻一點也不急燥。

白芷聞聲偏頭看去,只見霧汀半邊身子探出窗來,朝著自己擺著手。見此情形,她的嘴角卻是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怎麼下暴雨還在外面走,怎麼想生病然後躺在家裡玩?”霧汀從一邊撿來一條浴巾,蒙在了白芷溼漉漉的頭髮上。

“那我還不如病死了得了。”白芷沒有道謝,只是亂地將浴巾往頭上抹了幾下,粗略的再不能粗略地擦了擦、就還給了她。

“雨可能還要過一會兒才停,你要不先在我家呆一會兒?”霧汀

也沒再強求什麼,將浴中收了起來,隨口說著,可卻直接“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看上去我似乎沒有可選項啊。”白芷微眯起眼睛,神色玩味,卻也沒走,一條踏進了霧汀的房中。

白芷跟在霧汀身後、卻也一點都不緊張,一步一步踏在對方的腳印上,不緊不慢,不過究竟是羊入虎口還是引狼入室就尚未可知了。

霧汀的房間並沒有什麼華麗的裝潢,一張寬大的床上沒有什麼玩偶地枕,兩隻小小的床頭櫃上沒有什麼手辦,可卻也沒有什麼別的東西來佔據這些位置,一切都空蕩蕩的,像一顆空虛的心,等著別人來填滿。

白芷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似乎自己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一雙美目渾盯著霧汀,像寫著“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什麼驚喜。”

霧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白色的襯衫被雨浸溼,粘在少女身上,若隱若現能看見一條黑色的帶子,與點點春光。

而她卻也一點不覺得害羞,自然地坐在了白芷的正對面,目光一刻不轉移地落在對方身上,像要計劃著將對方吃幹抹淨一樣。

“我們要不先來玩玩遊戲?”霧訂從一邊找出個手柄,握著一隻,在半空中晃了晃。

白芷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二人選擇的是一個賽車遊戲,兩人並排跪坐著,遊戲之中,白芷陰招盡出,將霧訂死死卡在身後,遊戲之外,兩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暗暗下勁,互相推搡著對方。

其實霧訂並非是不想裝飾房間,只是單他覺得無趣,包括她所有買的方手對也一樣,買回來,但很少打開過,僅僅是堆在那兒,幾乎要發黴變質。

可現在,她卻十分開心。

哪怕是被對方使絆子,自己再輸下一次極負回去,也十分痛快。

她用盡力氣去擠壓著少女,眼神卻莫名興奮,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沒發現,這是她第一次在玩遊戲笑出來。

“我離開一下,等一會兒便回來。”霧訂忽然站起,放下手柄,煞有其事地匆忙跑出房間去。

隨著急促而沉悶的腳步離去,房間裡便只剩下了白芷一個人。

她一個人坐在諾大的房間的正中央,襯得她的身影愈發嬌小,可她卻勾起了嘴角,眼中有光明晦閃過。

只見她緩緩扶腰起身,雙眼在四周掃過,心中不知道在打著什麼算盤。

目光一轉,便看見她趴到了床頭櫃前,一頭扣了進去,仔仔細細地翻找著。

過了好一會兒,當霧汀再次回來時,卻一下子怔住了,呆呆地站在門口,往裡看著。

只見白芷手中握著一把並不算小的氣墊梳,另一隻手中則拿著一把紫色麥克風,白色的櫃子上放著幾個小小的粉粉的圓形玩具。

“你看我發現了什麼?嘖嘖嘖~如果這些東西被別人知道了的話,我們的班長大人該不會身敗名裂吧~還是會更慘呢~”

白芷僅眼微眯,故作一幅不懂這是什麼的模樣,向霧汀“請教”著。

“我們尊敬的班長大人是怎麼使用這個的呢~可不可以教一教我呀~該不會其實班長大人每天都在用吧?”

聞言霧汀再也不能容忍,三兩步衝過來,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便將白芷按在了床上。

床邊,兩位少女一上一下地對峙著,雙方的臉色都並不好看,霧汀用力扣住對方的手,幾乎要將那隻手掐斷,聲音冷冷的,不再如以往般溫柔。

“白芷,你想要幹什麼?

”

“這話該我問你班長大人,你強行把我‘邀請’進你的家,你是不是又要對我有什麼居山呢?”

白芷也毫不退讓,眼中閃過一道光,像是要殺人。

“那你隨意翻動別人家的東西,是不是你有錯在先呢?不然你先道個歉?”霧汀沒有否認,語氣仍舊冷淡。

“這個…就要看你的本事咯~班長,大人。”白芷抬起身,故意湊到對方的耳邊,體作耐邪媚地一字一頓地說著,語氣中又帶著幾分鬼魅與中人。

畫面一轉,白芷被霧汀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綁在了床上,身上的衣物被褪去,僅剩下兩條內衣。

只見白芷整個人被呈“一”字型綁縛著,雙手被一條細繩綁在床頭的空隙處,雙足也被並在一起,由一條繩子拘束在一起,有那床擺的身上也被一條繩子中圍住,幾乎無活動彈動。

“原來班長大人還喜歡這種玩法?深藏不露啊~”白芷的雙眼被布條遮住,感受到身上嚴寬的束縛,卻仍舊沒有估計到上身的自覺,嘴上不饒人地挑逗著霧汀。

“我勸你省點力氣吧~待會有你好受的。”霧汀卻也不惱,伸出一隻手指,輕輕壓在白芷的腹下,緩緩沿著少女的身側一直劃上來。

白芷的身材十分苗條,幾乎可以用皮包肉來形容,一對乳鴿也並不算豐富,僅僅一隻手便可以完全把握。

不過手感倒是極佳,如羊脂膏般,細膩而順滑,讓霧汀愛不釋手。

而白芷則忽忽感受到那細微的癢感,漸漸的,身軀輕輕顫動,背脊彷彿有一道電流閃過,幾乎要讓她毫無防備地嬌喘出聲。

“還蠻敏感的嘛~往下有得玩嘍~”霧汀敏銳地眯著眼,出口氣對著她,雙手放在對方腰間,輕輕揉捏著。

“唔~才…才沒有!你這個變態…竟然喜歡這些。”白芷仍是一身戾氣地罵著,可這怒氣當中帶了幾分嬌氣,反倒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希望待會兒你的嘴也能這樣硬。”霧汀伸手向上一扒,落在了少女的兩肋下,輕聲摟著少女的幼腰。

霧汀的手指細如手指甲,不長,可已經足夠。柔軟的肩膀與尖銳的指間,輕賤地對肋肋,仿若遊戲。

“嘿…你…你給我撒手!”白芷忍不住想扭動腰肢,卻被一條條繩索阻攔,最後只化作一聲聲嬌喘。

隨著霧汀的手指臺階而上,白芷的聲音便也越來越不穩,直到霧汀的手指輕壓在對方的腋窩之中,那輕聲嬌喘又變成一聲細微的悲鳴。

霧汀卻興致大發,雙手往裡鑽著,不斷輕輕釦弄著那腋下的軟肉。

少女的腋下十分光滑,沒有一根多餘的毛髮,自然也極柔軟、嬌嫩,隨便扣弄便能引發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就…就只有這樣嗎?!完全不癢呢~哈哈哈~沒有一點感覺~”可少女仍舊不肯服輸,即便身體輕輕發抖、嘴上卻不能沾半分便宜。

“哦~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哦~”霧汀輕輕貼在她的身上,肌膚相親,輕輕在對方身旁吐著息。

白芷感受到耳邊熱氣,不覺間有些心裡發毛,身體抖的更厲害了,嘴唇輕咬著下唇,卻有少許透明唾液從齒縫中溢出來,更添幾分色情。

“讓我來好好找一找白芷身上最怕癢的地方在哪裡呀~”霧汀緩緩起身,雙手順著白芷的身材曲線向下滑去。毫無任何阻礙,仿若行走在冰面。

雷汀纖長的手指落在了白芷

的大腿根處,距離要窄不過一寸,緩緩承捏著。

“你…嗚啊…你果然就是覬覦我的身體吧?真是一個人渣。”白芷的聲著染上了幾分媚意,語氣也不自覺地顫抖著。

“切,我現在可對你的身體沒有半分想法,就算有,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霧汀不屑地說著,雙手卻不斷往下摸索著。

“為什麼我越往下,你就越緊張呢~難道說,你的弱點在那裡?”霧汀壞笑著,一下子按住對方的腳踝,伸出食指,在對方足心的凹陷處往上一勾。

“呀哈哈!”白芷的身體忽然一抖,口中卻忍不住地笑出來。

白芷的雙足很小,白皙的腿上條條青筋清晰可見,十根趾並排站著,羞澀地低下了頭,微微凸起前腳掌能看見些許粉嫩,雙腳上卻沒有一絲繭子,細膩順滑,溫順如玉。

而霧汀卻並不會因為她的巧主林瓏與嬌美就放過它,反而,她心中的慾望更重幾分。

她從一邊捧出潤滑油在手心處緩緩抹開後,便直接抹在了對方的雙足上。

她抹得十分細緻,連腳趾也不會放過,手掌與軟糯的足底相碰,她輕輕揉捏著,仿若在做一次按摩,手心中因棉衣而發出嘖嘖水聲。

“哈!”白芷因潤滑油而受涼不禁輕聲喘著,雙足在對方手中被肆意擺弄,可感受著那恰到好處的按揉,她的眼中反而生出幾分快感。

不過幾分鐘霧汀便鬆開手,丟至面前自己打造的“藝術品”,一雙小腳更紅潤了幾分,十根足趾被繩索向後拔直,足底盈盈反著光,如一串掛著玉露的水晶葡萄。

而霧汀則不給白芷舒適的機會,戴好雙櫓手套,覆蓋地那微微凸起的腳掌上,順著雙足的曲線上下刷動著。

她的手掌剛好足夠蓋住白芷的整個足底,擼貓手套也能發揮到極致。

“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好癢啊!”白芷被綁縛的身體猛地彈起,可腰肢如弓般彎著,幾乎要扭斷。

霧汀可不會因此而放手,她伸出兩隻食指,恰好能塞入對方足止縫與前腳掌的縫隙之中,不斷左右地刮撓著。

“噗嗤哈哈哈!你…你這個混蛋!”白芷幾乎

笑到失聲、面色潮紅,每一個手套上的小凸起刮過足底,都幾乎要讓她瘋狂。

但她卻只能破吐罵著,似乎這樣才能發洩掉一些心中的壓抑。

霧汀手法變化很快,幾乎不給她適應的時機,只只她又雙手包裹住對方的一隻腳,手套完著包住了整隻腳,連腳背也沒有放過。

而她則是不斷上下擼動,幾乎同時覆蓋住了她整隻腳的每個感點。

“哈哈哈!不……哈哈要…要變得奇怪了,要…要壞了!”白芷連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了,再一次猛地挺直了腰,身體痙攣般地顫抖。

一股溫熱從小腹一直湧向步般的下體,再如洪水決堤般的噴了出來,沾溼了她的胖次與白皙的大腿,淫亂而色情。

“嘖嘖嘖~一撓腳就高潮了麼?真是一雙小騷腳嘛~”霧汀意味深長地說著,雙手不停不撓,轉為一下又一下不輕不重的拍打,落在那雙足上。

那雙足上佈滿了粉紅的柔痕,又如一條中間淺的小魚,每輕拍一下,便會抽搐一下,下體也溢出幾滴蜜水。

可霧汀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再一次爬上白芷的身體,一隻手中探向她的下體,一隻手中莫上了那對乳鴿。

白芷感覺到她的動作,可卻再無反抗之力,徹

底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用力的按倒在床上。

霧汀伸出姆指與食指,掐住了那早已挺立的乳頭,不斷左右搓動著,另一隻手則探入了對方的腿間,伸出幾根手指摩擦著那泛溼的穴口。

不知是不是她故意,那雙擼貓手套也沒有脫去,一個個小小突起反而天地刺激著白芷。

“怎麼樣,我還這樣接你的乳頭,舒不舒服?”霧汀故意貼近對方耳畔,低沉著語氣說著。

“舒…舒服嗯~啊啊~真舒服啊~”白芷語氣嬌柔,再沒了最初的戾氣,仿若一隻被調教得服服貼貼的小狐狸,魅惑而誘人。

白芷的身體又是輕輕一抖,自己罩下的雙眼垂睜,似乎有淚流出來,粉嫩的小舌伸出嘴巴,舌尖還掛著幾滴玉涎,下體再次湧出一波清水。

霧汀抬起手,手套上盡是粘膩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條條曖昧的銀線,低頭看著快要壞掉的白芷,心中戰勝的快感油然而生。

而當她要起身離去時,卻又聽到身後傳來少女有氣無力的聲音,綿長而深遠。

“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想去哪?”

霧汀聞言,身形一頓轉過身,看著床上那位一身淫亂的少女,眼中意味深長。

這像是她第一次認識少女。

自那以後,霧汀的身邊便多了一位少女,不過兩人雖形影不離,卻不似其他情侶那般甜言蜜語,反倒是唇槍舌劍更多些。

……

某天,下雨了,天陰沉的,雨淅瀝著,不斷敲著屋頂、叮叮噹噹地響著。

“我的傘呢?”霧汀與少女一同走下樓,準備回家時,她卻沒在門口的架子裡找到自己的傘,她覺得到些許不對勁,偏頭望向身邊的少女。

“被我一丟掉了哦~”白芷咧著嘴壞笑著,露出一顆可愛的虎牙,俏皮而又邪惡。

而就在霧汀要發作之前,她連忙從身後拿出另一把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沒事呀~我還有另一把呢~我們一起撐傘回家吧~這可是傳說中的相合傘呢~”

霧汀看著她臉上天真無邪的笑,緊握的拳頭又緊,緊了日後,最後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細雨,一點點落在傘上,一顆接著一顆,從未間斷,像在敲擊著極密的鼓點,叮叮咚咚,不絕於耳。

起初是白芷發現雨傘小些,所以霧汀便微微將傘往自己這邊傾過來。

白芷內心微微觸動,像有一根弦被人不經意地撥動,如一滴水落在湖面,泛起點點漣漪。

她有些羞澀低下頭,輕輕拽起霧汀的衣角,將對方拉近來幾分,而自己靠外面一些。

霧汀覺察到了微弱的身位變化,看著對方微微側漏的肩,輕笑了一聲,卻又再次將傘往她那邊傾過去,將她罩了進來。

可白芷卻又不樂意了,她再將對方拉進身旁,而對方也不和她辯駁,只是也將她拉過來。

街道上,兩個固執的少女你我始終都不肯退讓半步,在一把小小的傘下,你推我搡著,輕柔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

最後,兩人雙雙落入雨中,雨傘落在地上,緩緩轉了個圈,兩個少女的身上皆是汙泥與雨水。

……

教學室中,霧汀的身邊圍著幾位不知名的少女,幾人相談甚歡,有說有笑。

“那說完咯~這週末一起去公園賞花吧~”其中一位少女十分交錯,放在胸前,微笑著說著。

而這一切,全部被一旁的白芷看在眼中,她微眯著眼,心中泛著酸,在霧汀正準備開口之時,

她又忽的一下衝了出去。

只見白芷抱住霧汀的手,面無表情說著“抱歉,霧汀這周沒有時間。”語氣冷淡,話音落下,便匆匆拽著身邊人離去。

教學樓後的空地上,霧汀一臉茫然被白芷從朋友身邊拉走,語氣中有幾分怨氣:“白芷,你幹了什麼?你發瘋了嗎?”

“我不想你去!我只要你一直陪著我!你不是說你最喜歡我了麼?”白芷也紅了眼,往地上蹬了一腳,吼著。

“可那也是我的朋友啊!而且都說定了!”霧汀見對方微紅的眼,語氣緩和了些許,但仍舊是衝著一般氣的。

“你……你就不能不和她們待朋友嗎……你只要有我一個人就夠了,我能扮演你生活中的所有角色…”白芷蹲到了地上,雙手抱著膝,像一個無趣取鬧的小孩子。

“而且…你的身邊有許多個我,可我的身邊只有你一個啊。”白芷的聲音顫抖,似乎帶上了幾分哭腔。

霧汀看著對方,卻又一次洩了氣,可卻也沒再搭理對方,轉過身便離開了。

這週末,她沒有去看朋友的聚會,也沒有去找白芷。

其實不止白芷對她有病態般的佔有慾,霧汀對白芷也有一種幾中瘋狂的追求。

她會去下意識地注意白芷的每一個動作。

大到對方每天的行程,小到對方呼吸的頻率。

她會在對方出門時偷偷跟在對方身後,卻不讓對方察覺,她會在白芷吃飯的時候仔仔細細地觀解對方帶吃的菜品,然後再悄悄將那道菜擺得離對方近一些。

她也會在午休時過到一半時偷偷醒來,看著陽光像金紗一樣披在白芷的頭上,認認真真地數著對方的吐息,看著那上下顫動的睫毛,不知為何每到這時,她總會覺得安逸而閒適。

她還會在半夜睡不著時一遍又一遍打開對方的朋友圈,將裡面自己與對方的合照翻看一遍又一遍,將對方所發的每個文案都讀上個成千上萬遍,幾乎都要能夠倒背如流。

可捫心自問她自己最開始僅僅只是因為好玩才開始惹的白芷,可現在,她幾乎要將自己整個人都賠進去。

——

思緒迴歸現實,霧汀垂眸,看著身下被自己吻得霧眼矇矓的少女。

他一面吻著少女,一面又不安分地將手順著少女的裙襬探進去,輕柔地揉捏著。

白芷身上始終留著一些被欺凌而落下的傷痕,每當霧汀撫過那些肌膚,她的身體似乎也會更敏感一些,不自覺地嬌喘出聲。

“你小聲一點,你也不想外面有人聽到你的聲音吧?尤其還是這麼淫亂的聲音。”

霧汀一改先前的文靜模樣,反倒顯得有些腹黑與邪魅,手指往對方懷裡摸索過去,感受到一片溼熱,便又調戲著開口。

“這麼兩下便溼了,果然你就是個天生淫蕩的小賤貨,對不對~”

當她說“對不對”三字時,語氣重重了些,手指力度也重重了些。惹得白芷渾身猛地一抖。

但白芷卻又不能弄出太大的聲音,只好緊緊地抱著對方,將嘴巴埋進對方的鎖骨之中,鈍鈍地喉了進去,儘量壓下自己那此不住的嬌吟。

霧汀吃痛,悶吭一聲,卻也沒有阻攔,清清楚楚地感受著那切身之痛,可心中卻生出一絲莫名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卻不正常地晃了晃,可謂其之如飴。

當兩人再次從小隔間中出來時,雙方臉上都帶著些許不正常的潮紅。

“都怪你,還非要回去換衣服了。”白芷伸出

小粉拳,有氣無力地砸在了需汀的肩膀上,語氣嬌滴嘀地,嗔怪著對方,此刻竟有幾分嬌妻之感。

而需汀卻沒有說話,伸手摸了摸脖頸邊破了一點點血皮的地方,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

而在沒有霧汀在身邊的日子,白芷的生活依舊一如往常的一塌糊塗。

“喲,聽說你最近又和你們班長有一腿啊。”

白芷被一群女生圍在牆角,其中最前面的人開口說著,她認出了對方,正是上一次自己砸傷的人。

“嘖,嘖嘖,看著你那麼有骨氣,不還是要撅起屁股在別人手裡浪叫?這叫什麼?本性難移!哈哈哈。”旁邊的女生也嘲笑著,不嫌事大地添上一把火。

“你們這些廢物,垃圾,人渣!欺負我憑什麼,來等一下霧汀來了,有你們好果子吃。”白芷從來是個不願服輸的人,即使是這般狼狽的狀態,也不忘逞口舌威風。

與此同時,霧汀也恰好從路邊經過,似乎是聽見了白芷的聲音,偏過頭往這邊看來。

白芷也抬起手,正好與她對上視線,她便極力朝對方眨著眼,期望對方像及時雨,能身穿寶甲,腳踩七彩祥雲來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可現實裡沒有什麼齊天大聖,霧汀僅僅是看了幾眼中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便自知不如,折回視線,拔腿就跑走了。

“哈哈,你看看人家根本就不要你,你在她眼裡就只是一個發世性慾的玩具!”

周遭的每一點動靜,都化為了尖刀,紮在了原本就崩塌成灰的白芷的心上。字字誅心。

忽然,白芷仿若發了瘋一般的衝了出去,直勾勾地追上了霧訂,高舉起手,便直接朝著對方的臉上來了一巴掌。

“啪!”只聽一聲脆響傳來,幾乎半棟教學樓都能聽得見。

不過多時,霧汀的半邊臉就一點點紅了起來,清晰的一個巴掌印。而白芷卻沒有什麼,只是紅著眼眶,瞪著她。

“你為什麼不過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白芷聲音嘶啞,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可她又不等雷訂回覆,兀自跑走了,只留下一滴淚在還在空中打著轉。

自那以後,白芷便仿若失聯了一般,任由霧汀怎麼打電話、消息轟炸她都不回,但霧汀明知道對方不會回,卻仍舊一條條消息不知疲倦地發著。

可三天後,霧汀卻又忽然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那頭的少女聲音十分驚慌,虛弱得仿若不能聽清。

“來找我,我就在我家天台,你要不來找我我就跳樓自殺。”

霧汀沉默不語,對方似乎是怕她不信,將手機的揚聲器打開,伸手出去。

呼嘯的風聲順著麥克風湧出來,十分嘈雜。

霧汀當即便拔腿出門,當她趕到天台時。

白芷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連襪子都沒有穿,白皙的雙足踩在地上,灰色的砂礫擠進了對方的趾縫中。

“你瘋了嗎?大半夜不睡覺?跑天台上來幹什麼?”霧汀開口,卻沒有說“我錯了,對不起”,也沒有“你最近還好吧?”。

“我是個瘋子,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麼?”白芷自嘲般的笑了笑,語氣輕飄飄的,讓霧汀覺得她整個人似乎都要被風吹走。

霧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冷不防被對方抱住。

白芷的手腳很涼,像被風吹透了,凍入了骨。

天台上,白芷像抓住了一根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住霧汀,尚未修剪的指甲深深扎入霧汀的雙臂,白

芷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

“我恨你。”

不是愛,是恨,或許對於兩人來說,恨這個字反倒更加適合,恨比愛更重,恨也比愛來的簡單。

白芷不許霧汀與其他人接觸會恨,霧汀打了白芷會恨,連約會遲到了,也會恨。

但“恨”卻又像一把鎖,將兩人給,強行拼在一起,於是兩人身上的刺便互相扎著對方,很痛,但絕不鬆手。

“求求你…別離開我…”白芷埋頭進對方脖頸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霧汀感受到被不禁似乎被水濡溼了,雙手停滯在半空,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輕拂上了白芷的背。

“哪怕你打我,折磨我也好,但…求求你不要不要我…”白芷細聲啜泣著,硬嚥著,仿若一隻流浪貓。

“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霧汀聽著對方細小的哭泣聲,胸膛處似乎能感受到,對方怦怦的心跳。

“你發誓…我要你發誓。”白芷的聲音幾乎從霧汀的身體裡傳出來。

“我發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哪也不去。”霧汀並起二指,抬起手,語氣平靜。

聞言,白芷這才抬起頭,用那雙又哭紅的眼睛細細地看著她的臉,好半晌,才吐出幾個字,“你說謊。”

但下一秒,她卻又笑了,明明在笑,卻還有淚

水一直往下掉。那是霧汀所見過的,最美的笑。

“但我信了,你哪怕說的是假的我也會信。”

……

後來的某天,白芷又將那個眼罩戴上了,只露出了一邊的臉龐似又回了初遇時,那個遍體鱗傷卻又楚楚可人少女。

但霧汀心中卻沒生出半分憐惜之情,反倒是漲出一股沒由來的慾望。

一回到家,霧汀便將白芷按在了床上,拆開那眼罩,朝著微紅微腫的眼,吻了下去。

那隻受了傷的眼敏感地輕輕翕動,能夠感受到對方急切而來的沉重的吐息。

“白芷,閉眼。”

霧汀低下頭,尋找著少女的唇,輕柔地覆蓋上去,品嚐著那份溼軟,那份甘甜的劇毒。

她心中升起一絲扭曲的想法,只要她在她白芷傷害,比那些欺凌更深,那便沒有人欺負她了。

或許這只是一個供她安心安理得地發洩慾望的藉口,但有那麼幾刻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於是白芷最愛的人,也帶給了她最難磨下的傷害。而她卻似沒有反抗,任由對方對自己身體上不其手,感受著痛苦與歡愉交織在一起,心中反而越來越安心。

或許當自己之於對方來說的可利用成分更大了,霽汀便會沉浸其中,而再也不捨得與自己分開了吧?

白芷歡笑著,笑得涕淚交加,身體上的吻讓她被迫接受對方施加於心底的一輪又一輪劇痛。

她瘋狂地甩著頭,汗水濡溼髮絲,有幾縷粘在了臉頰。

她的下體也被人塞進了幾顆小玩具,同時打開至最大檔,得快感也推至最高潮。

如泉水般的淫液從下體噴湧出來,那雙可憐的玉足也被拘束得動彈不得,被人用一把巨大的扳劇刷著。

她尖叫著,求饒著,哦不,她根本無法求饒出聲,她的口中被一個小小的口球塞滿,所有的歡笑與求饒聲都化為了壓抑的嗚咽。

白芷的身體仿若上岸的魚,歡快地撲騰著,纖細的腿肢賣力地扭動著,在幾乎要榨乾身體裡的最後一滴水之後整個人也像水一般攤癱在了床上。

霽汀看著床上被粘溼的被褥,幾乎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用那一同交暖味的氣

息,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將擼貓手套緩緩脫去。

“真棒,足足堅持了二個多小時呢~”霧汀按下一邊的計時器,摘下了口球,給予白芷一吻作為獎勵。

口腔中,霧汀的舌尖在對方綿軟無力的舌尖上輕輕打著圈,斷斷續續地發出啾啾的水聲。

從遠處看,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像是融進了對方身體裡面。

……

後來的某一次,白芷環繞住霧汀的脖子,坐在她的身上,兩雙眼睛直勾勾地對視著,像要望穿心聲。

“我這麼差,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白芷說。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在發瘋麼?每一次你睡覺時,其實我都在一邊看著你,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反覆刷你的朋友圈,你不給我發消息,我就瘋狂給你朋友圈點贊,吵死你。”

霧汀聞言,頓了頓,語氣平靜地開口,仿若一汪深潭中的水,毫無波瀾。

“啊,你可真噁心。”白芷排了排眉,說著,可卻沒有離開,反倒是吻上了對方的臉頰。

白芷是一個複雜的人,她明明可以不遭其欺凌卻非要去挑釁那些不良少女,落得一個遍體鱗傷的下場。

她明明那麼喜歡霧汀,卻要將最狠毒的話說出,可又不願意讓對方離去,於是又可憐兮兮地逼著對方回頭。

她才明目張膽的偏愛,她缺愛而渴望被愛,所以才會病態地糾纏霧汀。

她用身體化為一把鎖,將對方牢牢與自己鎖在一起。

“或許,我們都是壞掉的人。”霧汀思索片刻,開口,語氣頓了頓,“而我們只有自己能接得你對方的壞,僅此而已。”

“我們臭味相投,又同病相連。”

“我們還不叫愛,叫…賴上了。”

“對,我賴上你了,所以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與我分開,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我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