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序章

作者:巧克力

我叫李舟,一個靠撰寫小說謀生的人。

但今天要講的,不是那些能印在紙上、擺在書店裡的故事。它藏在硬盤最深處的加密文件夾裡,鎖在我腦海最陰暗的角落,只在深夜無人時,才會隨著青島潮溼的海霧一同翻湧上來。

這一切,得從大學時那個偶然點開的視頻說起。

具體是哪年哪月已經模糊了,只記得是在一個悶熱的夏夜,宿舍裡只有我一個人。屏幕幽藍的光映在臉上,鼠標無意識地滑動,然後,一個標題隱晦的鏈接跳了出來。鬼使神差地,我點了進去。

畫質粗糙,搖晃的鏡頭,昏暗的光線。一個顯然失去意識的女孩,被擺弄著,侵犯著。沒有反抗,沒有聲音,只有施暴者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悶響。最初的幾秒,是本能的反胃和恐懼,我幾乎要立刻關掉。但手指僵在鼠標上,某種更黑暗、更黏稠的東西,像墨汁滴入清水,緩緩暈開——那是興奮,混合著強烈的支配感和一種褻瀆神聖般的戰慄。

我解鎖了某種東西。或者說,某種東西解鎖了我。

尋找“工具”成了我課餘時間最大的執念。網絡世界的暗角里,充斥著各種聲稱能“讓人乖乖聽話”的藥劑廣告。我像個蹩腳的探險家,揣著從生活費裡摳出來的錢,一次次跌入陷阱。粉末兌的是麵粉,藥片是維生素,針劑裡是生理鹽水……被騙了多少次,已經記不清了。直到那個ID叫“夜梟”的人出現。

他的貨很貴,貴到讓我肉疼。但他說:“這是真東西,劑量自己試。”

我信了。或者說,我別無選擇。

拿到手的是幾片無色無味的藥片和兩支密封的注射器。藥片需要研磨溶解,注射器則標註了精確的劑量。我沒敢直接用在陌生人身上。當時,我有一個女朋友,叫蘇晴,外語系的,單純,對我很信任。某個週末,我們約好去市郊短途旅行,住在一家小旅館裡。

晚上,我趁她不注意,將四分之一片磨好的藥粉混進了她的果汁裡。她毫無防備地喝下,還笑著問我是不是加了什麼特別的調料。大約二十分鐘後,她說有點頭暈,很困。我扶她躺下,她很快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臉,心跳如擂鼓。恐懼和興奮交織。我輕輕推她,喊她的名字,她沒有反應。我捏了捏她的手臂,力度不小,她只是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眉頭微蹙,但沒有醒來。

然後用注射器對她的肛門注射了深度麻醉。

藥是真的,效果和“夜梟”描述的一樣。

那一晚,我對她玩了個徹底,她平常不讓我把玩的嫩腳被我含在嘴裡吮吸著滋味,更是進行了足交和口交。如果她清醒是絕對不會給我做這種事情的。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只說昨晚睡得特別沉,頭有點暈,但沒多想。那次之後,我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目標。慾望像休眠的火山,在心底灼燒,卻找不到噴發的出口。直到畢業。大學畢業後,我和蘇晴很快因為“性格不合”分手了。

轉機出現在畢業那年。父母用半生積蓄,在青島海邊一個不錯的小區,給我全款買下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房產證遞到我手裡時,母親眼圈微紅:“舟舟,在青島好好生活,這就是你的家了。”

家。

我站在空曠的、尚未裝修完畢的毛坯房裡,看著巨大的落地窗外那片灰

藍色的海。海風穿過沒有玻璃的窗框,帶著鹹腥和自由的味道。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這不是家。

這是一個完美的、獨立的、隔音的……舞臺。

舞臺搭好了,演員們也開始陸續登場。青島是旅遊城市,而我,是家族裡唯一在這座美麗海濱城市擁有寬敞住所的年輕人。於是,親戚們來了。

帶著旅途的疲憊和對我這個“有出息”後輩的誇讚,他們住進我的客房,享用我準備的飯菜,然後在深夜,沉入我為他們特製的、深不見底的夢境。

第一個在我這舞臺上“演出”的親戚,是我的表妹,林小雨。但是對她下手的時候由於是第一次對親戚下手,並沒有留下任何照片和視頻記錄。

那年她十七歲,剛結束高考,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穿著印著卡通圖案的T恤和牛仔短褲,蹦跳著進門,聲音清脆地喊:“哥!我來投奔你啦!”

她未成年。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刺破了我心底最後一點模糊的界限,帶來一陣尖銳而隱秘的快感。我像個最稱職的兄長,帶她逛棧橋,爬嶗山,吃海鮮。她笑得毫無陰霾,對我百分百信任。

那晚,她玩累了,洗完澡後抱著平板電腦在客廳沙發上看綜藝,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我端去一杯溫牛奶,看著她迷迷糊糊喝下,還對我甜甜一笑。佐匹克隆的粉末溶解得無聲無息。

等待藥效發作的時間,我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的光在她年輕的臉上明明滅滅。心跳平穩,甚至有些過於平靜。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那種掌控一切、即將徹底“瞭解”一個鮮活生命的感覺,壓過了一切。

她睡得很沉。我把她抱進主臥,放在我的床上。床頭燈調得很暗,光線柔和得像一層紗。我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然後,像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我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

少女的身體,青澀,勻稱,皮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胸脯微微隆起,腰肢纖細,雙腿筆直。我褪下她的睡褲和內褲,它們堆疊在纖細的腳踝處。然後,我看到了那處隱秘的所在,以及那層象徵著完璧的、纖薄的膜。

處女。我頓時感覺非常遺憾,並不能操她的小穴了。

我沒有急於觸碰那裡。而是先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軟,微涼,帶著牛奶的甜味。我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她的口腔,舔舐她的牙齒、上顎,糾纏她無力的小舌。這是一個漫長而深入的吻,單方面的,掠奪式的。她的呼吸因為我的動作而變得略微急促,但意識依舊沉在深海。

吻了很久,直到我的嘴唇發麻,才緩緩離開。然後,我的唇舌開始向下遊移。

下巴,脖頸,鎖骨。每一寸肌膚都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與彈性。我像朝聖者,又像美食家,用舌尖仔細品嚐。她的脖頸修長,鎖骨精緻,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我的吻落在上面,留下溼潤的痕跡。

繼續向下。睡衣早已敞開,白色的棉質內衣包裹著初綻的蓓蕾。我隔著布料吮吸那微微的凸起,感受到它在舌下逐漸變硬。然後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衣的邊緣,將它向下拉扯,讓那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很小,像兩粒淡粉色的珍珠。我用舌尖撥弄,吮吸,感受著那細微的顫抖。

一路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

,來到肚臍。她的肚臍小巧可愛,我伸出舌頭探進去,輕輕攪動。她無意識地縮了縮肚子,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再往下,便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稀疏柔軟的淺色絨毛,像初春的草地。我撥開它們,露出下面粉嫩緊閉的陰戶。我的呼吸粗重起來,熱氣噴在那敏感的肌膚上。我伸出舌頭,從最下方開始,沿著大陰唇的輪廓,緩緩向上舔舐。

皮膚溫熱,細膩,帶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和少女自身潔淨的氣息。我的舌頭描繪著每一道褶皺,感受著那微妙的起伏。然後,舌尖分開閉合的唇瓣,探入更為溫暖溼潤的內裡。那裡更加敏感,黏膜嬌嫩得不可思議。我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陰蒂,它已經微微抬頭。我用舌尖抵住它,開始緩慢而持續地畫圈、按壓。

“嗯……唔……”

昏睡中的林小雨,喉嚨裡溢出模糊的呻吟,身體開始不安地小幅度扭動。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腿本能地想要併攏。更多的愛液分泌出來,清澈而黏滑,沾溼了我的唇舌,也浸溼了她自己。那是一種清甜中帶著淡淡腥羶的味道。

我貪婪地吮吸著,用嘴唇含住整個陰戶,用舌頭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在入口處淺淺進出。她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這陌生的刺激。在一次稍微用力的吸吮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串壓抑的、顫抖的嗚咽,隨後劇烈地痙攣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愛液湧出,被我盡數吞下。

她達到了高潮,在無知無覺的沉睡中。

而我,像一個虔誠的品嚐者,用嘴唇和舌頭,膜拜了她身體的每一寸領土。從髮梢到腳尖,從脖頸到腳踝,沒有遺漏任何一處。汗水、唾液、和她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她年輕的軀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我沉迷於這種單方面的、徹底的探索與佔有,直到天色微明,才用溫水仔細為她擦拭乾淨,穿好衣物,將她抱回她自己的客房。

於這第一個目標,我選擇用這種看似溫和卻同樣徹底的方式去佔有和品嚐。每一個細節,每一聲呻吟,每一次顫抖,都清晰地刻在了記憶裡,沒有留下任何物理證據。

但從此以後,不一樣了。

我電腦中的迷姦回憶錄文件夾中新增了越來越多的親戚。退役不久、身材緊實有力的退伍軍人堂姐李薇;離異後風情萬種、來散心的表姐周琳;風韻猶存、總愛穿旗袍的遠房小姨……她們陸續到來,住進我的客房,然後被我迷姦玩弄。

我在深夜中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最近也沒啥女性親戚送逼上門,我點開了文件夾迷姦回憶錄開始回味曾經千里送逼的親戚們。

我點開了第一個文件夾,堂姐李薇,堂姐是個退伍軍人,退役後想在青島找工作發展,於是求助我媽,我媽讓堂姐在我這借住一段時間。堂姐在我這住了一個月才工作穩定下來搬出去。

所以這個文件夾下的子文件夾非常多,因為玩的次數太多太多了。